弹幕各种柠檬精满天飞。 “这是凡尔赛吧?这如果是会一点点,那我五年的古琴都白学了!” “虽然有些技巧上的不足,但明显是因为手太小了,这种硬件条件造成的问题是没有办法解决的,她处理的已经很好了!” “我爱上这个小姑娘了,又厉害又谦虚又懂事,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啊?” 记者又大概问了一些没什么营养的问题之后,这次的访谈就算是结束了。 这件事对迟哆哆而言,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然而对璃璃的团队来说,却不亚于晴天霹雳。 “什么?那个小姑娘是真的会弹古琴?”经纪人打着电话,急得满头大汗:“怎么可能?她才几岁?粉丝那边怎么样了?在闹,闹什么闹?还不不都是他们惹出来的事!” 挂断电话之后,经纪人小心翼翼地看向璃璃:“这……怎么办?” 璃璃虽然年纪还不大,但相比于同龄人而言,已经很成熟了,尤其是在这些争名夺利的事情上,家里从小就给她灌输了太多想法,才养成了璃璃好名利的性子。 “现在重要的可不是什么小天才的名头,”璃璃撇了撇嘴:“我当时之所以会选古琴,就是因为这个东西不像钢琴那么普及,现在连古琴也不是头一份的,那就直接露脸吧。” “你要露脸?”经纪人一愣:“可是你也不会弹琴啊……” “谁说露脸就一定要弹琴?”璃璃看了经纪人一眼:“咱们又不是直播,只要随随便便剪辑一下不就好了?大不了再把我的身份宣布一下,富家小姐这个名头,本身就自带光环了,再加上一点才艺,肯定能压过那个小姑娘。” 经纪人立刻点头:“你说的对呀!” 她们这边暗戳戳地想着怎么翻盘,网上却掀起了一股追捧小天才的热潮。 迟哆哆的那段访谈先是被放在了剧组的微博上,然后又被官方微博转发了。 国风演奏协会的官博发布的一直是大师的作品,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小的孩子出现在他们的视频中。 有一些路人粉点进去一看,惊讶的不得了,就连一些真正喜欢国风乐器的人,也吃鲸鱼,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就会谈两种国风乐器。 一时间,迟哆哆的路人粉遍布全网,小姑娘算是彻底火了起来。 人红是非多,但是毕竟这次红起来的是个小姑娘,大家对于孩子的包容度显然比成年人要高很多,所以就算网上有一些奇怪的流言蜚语,说迟哆哆是炒作之类的话,也都没有人相信。 迟哆哆的粉丝后援团很快就组建了起来,一天比一天声势浩大。 粉丝们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粉丝站子里有小姑娘访谈节目的视频,有剧组发的所有和女孩相关的东西,甚至还有之前迟哆哆和顾悦一起直播时候的全过程录屏。 甚至连迟老爷子都听到了风声,专门注册了一个账号,去围观自家孙女的物料。 国风演奏协会那边也很乐于看到这种局面,还专门请迟哆哆去参加了一场演奏会,有了小姑娘的热度做宣传,门票都比以往好卖了很多。 而随之到来的还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之前迟哆哆直播卖药的事被人扒出来了。 评论里面说什么的都有,总结起来大概有以下几个说法。 一种是说,这个药虽然一看起来就有问题,但是迟哆哆毕竟是个孩子,而且是被顾悦带着一起直播的,就算药有什么问题,那也得怪顾悦。 另一种的说法是,迟哆哆在助纣为虐,这种害人的药,是绝对不应该做宣传的,顾悦可能是主犯,但迟哆哆也脱不开关系。 还有一种比较离谱的就是直接阴谋论了。 说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炒作,迟哆哆就是捏造出来的一个人设,从在晚会上崭露头角的表演,到顾悦带着入圈,再到剧组表现的脱颖而出,被流量明星尔勋带飞,用一个过分演奏协会安排的访谈打脸……这一定都是在给迟哆哆铺路! 迟哆哆看完这个说法都乐了。 她要是有这个本事,还给自己炒作什么?干脆去把自己做的所有药都炒作一遍,不比这样省心? 很多人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最后一种说法很快就被群嘲掉了。 迟哆哆火了之后,很多广告商都想找她,然而还来不及和她说上一句话,就被迟家的保镖死死拦在了门外。 一段时间过去,迟哆哆在电视剧里的戏份总算是没了,就到了正式杀青的时候。 洪导很舍不得这个可爱的小姑娘,眼眶都红了,拉着迟哆哆的手,不停说着下次有电视剧了还想找迟哆哆合作。 而第二舍不得迟哆哆的,就是迟勋尔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迟勋尔已经把小姑娘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天天护着宠着,已经到了连同剧组演员都看不下去的程度。 现在小姑娘杀青了,以后也不一定会不会再见,迟勋尔一想到就感觉无比不舍。 两人最后一场对手戏,迟勋尔拉着迟哆哆的小手,语气十分不舍:“多多啊,我真舍不得你,你要是我亲妹妹该有多好?” 迟哆哆也很喜欢这个一直对自己不错的帅气大哥哥,哄人的话手到擒来:“我也希望你是我哥哥呢!” “你有哥哥吗?” “有好几个,”迟哆哆掰着手指头数:“有一个有点凶,有一个有点傻,有一个没见过,还有一个听说很不喜欢我。” “不喜欢你?怎么可能?”迟勋尔顿时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多多?” 多多这么可爱又懂事,平时从来没有哭闹的时候,有各种各样的本领,有时候迟勋尔甚至会觉得这个妹妹比自己有用多了。 这样的一个孩子怎么会有人不喜欢? 迟哆哆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呢。” “他一定是瞎了!”迟勋尔一想到自己这么珍视喜爱的小姑娘,居然还有人嫌弃,就气不打一处来:“有你这么好的妹妹,还不知道珍惜,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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