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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江凌玉将柳筠儿押回天牢后,便回去向皇上复命。
御花园中的一言一行,俱禀告之。
华瞑听完后,面无表情,后眼睛又危险的眯起来,“朕的这个大儿子,城府有,隐忍也足,但就坏在太过贪心。不属于他的东西,他不该去奢望!”
“烨王为了稳住郡主,已经舍弃了柳筠儿,不知此女下一步该如何处置?”江凌玉恭敬的询问。
“恒儿既然已下了令,你照办即可!”华瞑冷笑一声,“朕也看看,他到底是真的知错,还是想要继续哄骗恒儿?”
“是!”江凌玉领命后,又请示道:“世子爷好似对柳筠儿也生了不该有的情愫,那边……”
华瞑皱眉,“无须管他,他若是不知好歹,就将他一并处置了!”
亲儿子,他都可以舍弃,更何况这个非亲的外甥!
凡是皇姐不喜之人,他也厌之。
想到了一母同胞的皇姐,华瞑面上露出了一抹担忧,“自上次皇姐传来书信过后,已经有许久未有回音,也不知道她那边情形如何?”
“皇上放心,长公主福泽深厚,定会无事。”江凌玉合时宜的说出一句安慰之言。
华瞑叹了口气,“从小父皇和母后便说,若皇姐是男儿,定会立她为储君,可惜错在是个女儿身。朕那时可不信,处处和皇姐比较,可回回都被揍得鼻青脸肿。”
“皇姐揍过朕后,又来宽慰朕,直言将来长大要为朕守住江山。”
“她还言,除了她,谁也不能欺负朕。”
华瞑想起儿时的事情,面容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如今这个世上,除了他这个龙凤胎姐姐,再也没人会真心对他。
他的女人很多,子嗣更是不少,可他们要的无非都是他身后的势力,在乎的不过是他‘皇帝’的身份。
尤其那数十个出色的儿子,一直都是他的心腹大患。
“皇上和长公主是姐弟情深,更是罕见的龙凤胎,这可是上辈子积攒下的缘分。”江凌玉在旁微笑着回道。
华瞑抛开烦恼,笑了,“皇姐也是这么说,她还说不管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还要做朕的姐姐,永远的护着朕!”
江凌云在旁也不插话,任凭皇上吐出些许心里话,然后合时宜的随声附和几句。
……
偏僻的宫殿
宫云凡被禁足在内,这是对他昨日擅离的惩戒。
禁足,他不怕,但他心中却很是急躁。
昨日,是他初次尝试云雨之妙处,如今回味起来,意犹未尽。
他很想溜出去,寻到那个可人的娇弱女子,以饱相思之苦。
可望着宫殿门口守着的侍卫,他又蔫了。
他本就不受父母宠爱,皇上对他也是不冷不热。他和宫永恒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好似他是个捡来的儿子一般。
若是逃出去,再被抓住,那皇上肯定不会再念及旧情。
接下来的处罚,可不再是关禁闭了。
宫云凡叹了口气,就当他要认命之时。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几句不大不小的闲聊声。
“不自量力,敢和郡主抢男人,这回栽了吧。不止被烨王爷抛弃,现在还被郡主直接贬为军妓,真是活该!”
“你们说这次那个女人还能逃得掉吗?上次听说郡主刚把她关到地牢中,深夜就被人劫走了。这回押到天牢里,不日便要发贬边疆去了,怕是也会生起些许事端。”
“不可能,这可是守卫森严的天牢。谅那个女人就是背上长了翅膀也难飞出去。就算在去往边疆的途中,有人想要劫走她,但有那么多人看守着,也绝对不能让她逃了去。”
“话是这样说,可这个柳筠儿背后可是烨王爷。虽然烨王爷不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明眼人一瞧都能瞧出里面的猫腻。也只有郡主单纯,不愿意去深究,相信了烨王爷的话。”
“即使烨王爷对柳筠儿有意又如何?你们是没瞧见方才烨王爷六亲不认,直将柳筠儿气的吐血,晕了过去。要说烨王爷对她是玩玩的倒也能说得过去,可要是说对她有什么情意,怕是没什么人相信这话。”
几人的身影慢慢离去,可她们的话却都是落在里面的翩翩公子耳中。
宫云凡眼中的愤怒和担忧全都溢了出来。
尤其听到柳筠儿吐血昏迷,他的心便紧紧地揪住了,止不住的担忧。
不行!
他要出去救她!
他不能让她沦为军妓,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既然她已经是他宫云凡的女人了,身为男人,他有责任保护自己的女人。
此时,种种顾虑都比不得那个娇弱女子在他心中的份量。
宫云凡打定了主意,便走到一堵墙边,以寻时机逃离。
终于在等候半个时辰后,一群侍卫换班之时,宫云凡身形一跃,跳出了院墙。
到了外面,宫云凡为了不让人发现,敲晕了一个小太监,之后便换上其的衣服,隐藏在暗处,开始向天牢而去。
只是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已经被几路人马给发现了。
永恒是有意为之,自是知晓。
整个皇宫都在皇帝的监视之下,自然也是瞒不过这一双‘天子之眼’。
至于其他人,对长公主之子也是关注颇多。
不止是宫云凡,又有一人也悄悄的向着天牢而去。
柳璇儿跟在后方,见计划都在掌控之中,忙让人去回禀了郡主。
就在众人都将注意力放在宫云凡等人身上时,一道高挑的宫女身影悄悄的来到了御书房附近。
待江凌玉走出来时,她走了过去,挡住了他的脚步,阴阳怪气的道:“这不是我们的江大总管吗?许久未见,竟变得如此有出息了,要是熟悉的人见了,怕是也认不得了。”
“你这是在找死!”江凌玉目光冰冷。
那人也不演了,冷笑道:“少装蒜了!本宫的下落,怕是皇弟你早已经查探出来了吧?”
“离樽!你现在是一个逃犯的身份,一旦泄露出去,别说父皇会将你抓捕回去,就是瞑皇帝也会饶不了你。”江凌玉警告道。
离樽一身的宫女服饰,却不显突兀,笑的是花枝招展,“那又如何,反正有三皇弟你陪着,本宫大不了被那老东西训斥一顿,顶多夺了这太子之位。而三皇弟你……”
威胁之言,不言而喻。
江凌玉面色沉了下去。
……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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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娇女不做垫脚妻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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