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有何特殊之处吗?!” 林北忍不住问道。 如若不然,那帝煌既然如此强大,为何偏偏要关注他? “说实话............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有多少特殊的地方。反倒是你那个叫做‘妖妖’的女伴,很不同寻常。” 宁劫笑了笑。 好打击人! 林北忽然觉得,自己问这话,似乎有些自取其辱了! 不过,以林北的性子,当然不会被宁劫前辈这句话就打击到,他当即又问道:“前辈,你说妖妖很不同寻常,那妖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宁劫沉吟片刻,说道:“我怀疑............妖妖可能是道印的一角!” 道印的一角?! 听到这话,林北心中震动。 宁劫前辈竟然怀疑,妖妖是道印的一角? 要知道,这宁劫前辈在道印之中,已经不知道待了多久了,自身还掌握了道印的一成,他既然有此怀疑,那恐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这一刻,林北忽然明白过来,为何妖妖那么强大了。 好像,永远都是同阶无敌。 永远都是可以跨境逆伐! 好像............谁都不放在眼里! 永远都是那么无敌的绝世风姿! 敢情............这妖妖是道印的一角化身? 这么一说的话,好像就能解释得通了! “但我也只是怀疑而已,至于她到底是不是............还有待商榷。”宁劫又说道,显然,对于这件事情,他并没能完全肯定。 “话说回来,那帝煌为什么要针对我?”林北还是忍不住问道,既然宁劫前辈都觉得他没什么特殊的地方,那帝煌为何关注他呢? “或许是因为,你背负天命!”宁劫沉默片刻后,忽然又说道。 按照宁劫前辈的说法,林北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每一个纪元,都会有天命之人的出现! 帝煌,乃是这个世界,第一纪元的强者。 同样,他也是第一纪元的天命之人! 第二纪元,天命之人,还是帝煌! 只不过是帝煌的二世身! 第三纪元,天命之人,同样也是帝煌! 是帝煌的第三世身! 如此往下。 哪怕到了第五纪元、第六纪元,天命之人已经不是帝煌了,但最终,那天命之人也还是被帝煌给吞噬了。 所以,最终,帝煌还是变相的成为了天命之人! 而在第九纪元,也是现世,星空世界之中,按照宁劫前辈的说法,他林北,就是第九纪元的天命之人! “或者说,你算是第九纪元的天命人之一!” 随后,宁劫又换了个说辞。 “天命人之一?”林北嘴角微微一抽,敢情............自己都还不算个完整的他天命之人呢? “如果我只是之一的话,那还有谁,也是天命之人?”林北追问道。 “妖妖!”宁劫开口道。 “妖妖?”林北沉默了。 又是妖妖! 好吧。 说她是天命之人,林北是服气的! “还有呢?”林北看得出来,宁劫前辈所说的第九纪元,天命之人,应该不止他和妖妖两个人。 “你女儿,林苏!” “还有你父亲,林战!” 宁劫又说道。 林苏? 还有他父亲? 不等林北多说什么,宁劫又笑道:“当然,还有我!” “前辈,您............也是天命之人?”林北惊呆了,他差点以为,天命之人全都是他一家的了。 嗯。 妖妖不算他家的。 “怎么,不相信?”宁劫似乎有些缅怀过去,轻叹一声,但很快,他便是从那种情绪中走了出来,笑呵呵道,“你当时空古圣,谁都能修炼成的啊?” “当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乾坤古圣,也算是天命之人,但他是帝煌的第九世身,他的天命............属于强行窃取的一部分!”随后,宁劫又补充道。 “还有吗?”林北有些无语了。 天命之人............听起来倒是很高大上,按理来说,应该只有一个才对,那是绝对的主角模版啊。 从宁劫前辈的描述来看,帝煌,帝煌第二世身,帝煌第三世身............那都是绝对的天命之人! 一个人,横压一整个时代。 不,是一整个纪元的那种。 怎么到了他们这一纪元,天命之人,竟然是这么多个。 每个都还不完整。 “没了!”宁劫淡淡一笑,“据我观察,应该是没了,这也是因为,帝煌为了让他的第九世身,成为天命之人,拥有一部分天命,从中作梗,才会让天命分化,否则,不至于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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