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第五柔情虽然不敢说自己的身材和美貌冠绝当世,但她也绝对属于仙子一般的人物,拥趸众多。 在仙道宫内,若是排一个绝色榜的话,她就算不能夺得第一,也绝对能够位列前三甲之内。 可现在,她半边脸颊竟然都皮开肉绽了,就连牙齿都被打掉了数颗。 看起来,相当凄惨。 哪里还有半分仙子的风姿。 这让她恼羞成怒。 哪怕是她的脸颊之上,圣元涌动,脸颊很快便是被修复,肌肤再生,整个人再次恢复了那绝世容颜,就连脱落的牙齿,也是重新生长了回来。 但这也架不住她内心的耻辱! “四象封天柱!” 第五柔情整个人冲天而起,双眸之中,杀意迸发,她手中掐诀,体内力量疯狂涌动,爆发,席卷天地间。 刹那间,这方天地之中,东,南,西,北.........分别出现了一道堪称通天的光柱,宛如定海神针一般,从天音池水之中,蔓延而出,直冲天际,贯穿天宇。 那些光柱之上,符文涌动,荡起一圈又一圈的力量涟漪,形成了重重光晕。m.biqubao.com 旋即。 天地镇封! 四道光柱之中,宛如形成了一个绝世牢笼一般,林北身在其中,便是感觉,自身如在泥潭,行动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尤其是,其中那封禁的力量,更是越来越强。 “真凰仙光!” 这一刻,第五柔情再次出手,一道赤色仙光,自第五柔情体内爆发而出,宛如真凰起舞一般,直接朝着林北杀了过去。 她的眼中,带着一抹略显疯狂的光芒。 这一次,必须要置林北于死地。 否则,她心中绝对咽不下那一口气。 “砰!” 然而,下一刻,林北却是忽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探手而出,化作一掌,直接拍在了第五柔情的脑袋上,差点将她的天灵盖都是掀开。 第五柔情整个人,也是在那巨大的力道之下,横飞出去。 第五柔情脑袋直接眩晕,识海都在震颤,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痛苦叠加。 片刻后,她识海之中,有光芒涌动,稳固识海,这才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下。 “怎么可能?” 清醒的片刻,她的脑海之中,便是一片不可思议,她明明动用仙道宫的四象封天柱,将林北囚禁在其中,并且还动用了自身的真凰仙光,林北是怎么逃脱的? 下一刻。 她明白过来。 雷霆! 身化雷霆! 雷霆所在,即是林北所在,哪怕是四象封天柱竟也没能挡住林北。 雷海降临,雷霆闪烁,林北再次杀了过来。 第五柔情脸色惊变,她立马召回自己的真凰仙光,瞬间朝着林北击杀过去。 然而,当真凰仙光击中林北的时候,却已经晚了,根本不是林北的真身,而是雷霆所化。 不! 不是雷霆所化,在真凰仙光击中林北的前一刻,那就是林北真身。 这一刻,她的周身,全都被雷霆弥漫,她一边抵抗雷霆,一边探查林北。 “轰!” 忽然间,她感受到身后的雷霆变化,似有拳法演化而出,让她心中大惊,但这一次,她却是已经有所准备。 “抓到你了!” 第五柔情冷哼一声,她身形飘逸,一个旋转,探手而出,真凰仙光随之化作一掌,朝着其中一道雷霆拍击而去。 然而,林北却是在现身的刹那,便是抽身而退。 “想跑?晚了!” 第五柔情咬牙切齿。 “雷霆镇狱拳!” 然而,此刻,又是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她的背后,以雷霆之力,演化拳法。 这是林北此前闭关的时候,自创的一种拳法。 过去数十载,他可不是白费的,在参悟不灭雷体的同时,也是参悟了其他的种种法门,而这雷霆镇狱拳,便是其中之一。 或者说,更准确一些,这种法门,是以雷霆本源催动,以天劫之威绽放,至刚至阳,镇压一切,名为雷霆镇狱劲,更为合适。 可演化成拳,也可化作掌,亦是可以融入其他种种神通之中。 “砰!” 这一拳,忽然落下,原本一心都在林北身上的第五柔情,正以真凰仙光,追杀向林北,此刻却是忽然感应到身后的危机。 “还有帮手?” 她脸色微变。 然而,当她想要应对之际,林北那雷霆镇狱拳,却已经是再次打来,哪怕是第五柔情尽全力,避开了自己的心脏要害,但这一拳,还是落在了她的后背之上。 她实力虽强,体魄在同阶之中,也算顶尖,但终究不是专门炼体的修士,修为比林北高,但论肉身,却是比不上已经不灭雷体大成的林北。 在这一拳之下。 “砰!” 第五柔情的身体,直接血肉炸开了,林北的拳头,落在她的后背之上,这让她的身体,被雷霆镇狱劲,贯穿了一个血洞。 虽然避开了心脏。 可那拳劲,还是触及了五脏六腑。不仅如此,对于第五柔情而言,贯穿胸膛的拳劲,更是让她引以为傲,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直接残缺了一部分。 双峰变单峰! 血雾弥漫! ------------------------- 恢复更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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