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而此时,林北相当大度的说道。 颜珂点头。 她再次出手了,天地元气滚滚而来,就连天音池的池水,也是随之沸腾,瑞霞绽放,缠绕白玉堂,再次为白玉堂恢复伤势。 白玉堂惊骇之余,也懵了。 林北竟然再给他一次机会? 颜珂竟然又一次出手,为他疗伤? 然而。 很快。 白玉堂便是憋屈起来。 这说明什么? 说明对方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是将他当猴一样戏耍呢! “该死,该死!” 白玉堂心中咆哮。 但他也知道,这恐怕是他最后的一次机会了。 “希望能将我的境界,恢复到虚圣层次。” 他心中暗道。 很快。 白玉堂便是发现,他自身的修为封印,再次解除了一部分,他的修为,真的突破了亚圣层次,达到了虚圣一重天。 他可以发挥出虚圣级的力量了。 这让白玉堂的脸上,情不自禁的闪过了一抹喜色。 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数十息时间过后。 伤势恢复大半的白玉堂,没有再急着出手,而是看向颜珂,道:“我若伤了林北,你可会再出手针对我?” “会。”颜珂理所当然的说道。 白玉堂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 “你要是有本事杀了我夫君,我就不跟你计较。”颜珂道。 “好。”白玉堂咬牙道。 林北再次走了出来。 他和白玉堂隔空而立。 这一次。 林北没有再大意。 白玉堂已经恢复虚圣一重天的境界,可以发挥出虚圣层次的战力,虽然他也能跨大境界而战,但白玉堂毕竟是妖孽级的天才,就没那么好杀了。 但即便如此,白玉堂也还是没有直接动手。 他看着林北,再次道:“赤手空拳一战,敢吗?” 他担心,林北再动用乾坤鼎。 “敢吗?”林北冷笑:“你要是换个说法,或许可以考虑。” 白玉堂相当憋屈,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只能改换说法,开口道:“赤手空拳一战,如何?” “可!”林北点头。 虽然林北答应了,但白玉堂却没有丝毫兴奋感。 跟林北比起来,此时此刻的林北,太像一个上位者了,而他像是一个下位者,在请求林北。 这让骄傲的白玉堂,很不能接受。 但关键是,有颜珂在一旁压阵,他还只能受着。 白玉堂咬牙。 “出手吧!” 他看着林北,眼中隐含杀意。 林北也没跟他客气,他直接动手了,一步迈出,如雷光闪过,直接引动天地雷霆降世,化作一拳。 白玉堂脸色微微一变。 林北这一拳,真的很强。 在他的感知之中,林北明明只是亚圣而已,可偏偏能发挥出堪比虚圣的力量来。 这个林北……绝对是妖孽级的存在。 甚至,比他还要更妖孽。 “好在,我的境界,已经恢复至虚圣一重天!” 白玉堂深吸一口气,他终归是还有些信心。 白玉堂同样是捏拳。 这一拳,天地变色,竟然化作白茫茫一片,在那其中,似是有一尊杀圣蛰伏,被他引动,此刻睁开眼眸,恐怖杀机,随着白玉堂这一拳,一起爆发。 “轰!” 两人对决。 白玉堂脸上露出了一抹喜色。 此前和林北交锋。 他一直在被碾压。 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但这一次。 不同了。 他挡住了林北一拳。 而且。 不落下风。 这让白玉堂心中的底气,陡然激升。 然而。 就在此时,他却是发现,周围时空都发生了变化,一股时空的力量,席卷而来,像是将他和现世隔绝,让他自身力量,直接受到了限制。 “道痕?” 旋即。 白玉堂感受到了道痕的气息,他的脸色,再次一变。 却是看到了林北的拳头,在他的视线之中,越放越大。 凌空一拳。 再次砸来。 “轮回拳!” 这一拳,竟然直接剥夺了白玉堂千年寿元。 白玉堂大惊。 他怒吼一声。 再次出拳。m.biqubao.com 虚空不断崩塌。 他这一拳,发挥的不说完美,也近乎完美了,尤其是在这种危机之中,直接让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 然而。 这一次。 他发现。 林北明明就在眼前,结果,他跟林北之前,却像是隔绝了无尽的时空,他的力量,崩碎了一层又一层的时空,却还是没能打到林北的身上,反倒是他自身的力量,在崩碎了一层又一层的时空之后,不断衰减,削弱。 而林北的拳头。 则是精准无误。 像是突然从某个时空之中,杀了出来,直接印在了他的脸颊之上。 “嘭!” 这一拳,直接将白玉堂那整张还算帅气英俊的脸颊,直接毁掉了,鼻梁、眼睛、口腔等,全部爆碎,凹陷进去,变得血肉模糊一片。 而白玉堂整个人,也是直接倒飞了出去。 再次血洒虚空! 和此前两次,算起来,并无什么区别。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 那就是,林北没有再给白玉堂机会。 人世间,出鞘! 化作一道剑光,携带道痕之力,斩出绝世剑芒,划破虚空,直接斩在了白玉堂的身上,将白玉堂一剑枭首。 鲜血狂飙。 尸首分离。 “我怎么……还会……败?” “我怎么会……死?” 白玉堂冲天而起的脑袋,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的神识,就要出逃。 但林北又怎么会给他机会。 人世间携带道痕之力,再次斩下,直接将白玉堂的脑袋斩掉,劈碎识海,剿灭神识,哪怕有逸散想要出逃的神识,在林北真身出动,镇杀的情况下,也无半点侥幸。 林北屈指一弹。 幽灵青火焚烧一切,吸收,壮大己身。 片刻后。 天地清明。 风平浪静。 关于白玉堂的一切,好像都消散在了风中,没了他存在过的一切痕迹。 唯有.............还仅剩的一点血腥气,证明,他来过。 林北拍拍手。 拿白玉堂试了试手。 还不错。 旋即。 他的目光,这才投向羽溟川和羽族一众强者所在的地方,这让羽溟川浑身一颤,羽族强者,皆是警惕惊惧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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