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渔的脸色骤然一变,她周身花瓣缭绕,整个人,瞬间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另外一片地方,倒是避开了林北的袭击。 这让林北都有些意外。 “连颜渔的招式都会了?” 林北心中暗道。 但他既然已经决定要出手,自然也就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的,他也做好了这一次再失手的准备。 所以,他已经提前施展出乾坤领域。 就在颜渔身形消失,出现在另外一处地方的时候,却也是陷入了林北的乾坤领域之中。 乾坤大道经浮现,直接将她所在的那片虚空禁锢住了,连带着整片空间都在炼化。 这便是使得,颜渔立马又施展出的那些花瓣,花开花又灭,没能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林北再以道痕镇压。 乾坤鼎倒扣而下,直接将那片虚空,都收入了乾坤鼎之中。 而这其中,自然也就包括了颜渔。 “这一次,终于没有再逃脱了。” 林北心中暗道。 他一跃而出,进入乾坤鼎之中,来到颜渔的身前,直接探手而出,捏住了颜渔的脸颊,“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什么物质所化。” 但林北捏了捏,神色却是微微有些变化。 这怎么感觉好像是……血肉之躯? 和他预料的不一样? 忽然间,林北的脑海中,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来。 他不再彻底镇压住这个颜渔了,而是让她可以在这空间之中,稍微的恢复了行动能力,而不是连话都说不出。 只是。 林北稍微解除了一些力量,颜渔抬手便是一个耳光,扇向了林北,怒斥道:“你无耻……” 林北立马抓住了她的手。 自然不会让她的手掌,真的落在自己的脸上。 但同时,林北的神色,也是有些尴尬,“你真是颜渔?” 实际上,通过颜渔的反应,还有他此时再次抓住了颜渔的手掌,感受到了颜渔的气息,以及那真实的血肉之躯,这让林北基本上已经确认,这就是真实的颜渔,而不是此前那种流水所化了。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清楚,我不是颜渔,谁是?” 颜渔真的是羞怒交加,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林北绝对已经被她凌迟了。 “抱歉,认错了。”林北将此前所遇到的情况,跟颜渔解释了一遍。 然而,颜渔虽然知道了真相,却也还是气恼不过,抬手一掌,便又是拍向了林北。 林北抽身闪过。 “我向你道歉。” 林北说道。 没办法,谁让她和自己的关系特殊呢,再不济,当初也有过一次露水情缘,林北对她还算是比较有包容度的。 只是。 颜渔却是气不过,接连又出手了,林北一次又一次的躲开了,没有和她正面碰撞。 但见自己每一次的攻击都落空了,这反倒是让颜渔好像更加气愤了,明明她的修为和境界,都远高于林北,结果,却是连林北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虽然知道,这是因为在林北的圣器之内,她完全被压制了,但颜渔就是气不过。 然而。 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林北不断的忍让,却是没能换来颜渔的罢休,反而好像是变本加厉了。m.biqubao.com 林北蹙眉。 他最后再给了颜渔三次机会。 终于。 林北忍无可忍了,在颜渔又一次出手之后,林北在乾坤鼎之内,直接动用乾坤鼎的力量,将颜渔彻底镇压了。 迈步上前。 “你要干什么?” 颜渔的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北面无表情,直接以实际行动回应,将她翻身按在腿上。 “啪!” “啪!” “啪!” 接连三个巴掌,便是拍在了她的翘臀之上,而且,力道还不轻。 颜渔瞪大了双眸,先是愣住,满脸的不可思议,然后,整张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羞怒到了一个极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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