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教训了叶青一行人之后,则是再次前行,这一次,倒是顺顺利利,便是抵达了天音池的附近。 “天音池,应该就在这片区域了。” 林北心中暗道。 冥冥之中,他已经聆听到了某种道音,而据说,这种道音,就是天音池最大的特点之一,曾经有人,参悟道音,创出了某种强大的音律之法,杀人于无形之中。 林北拿出云鲤。 他已经洞悉了云鲤的秘密。 这云鲤,说是沾染有天音池的一缕气息,实际上,就是因为这云鲤,常年聆听天音池周围的道音,才会如此,吃了这种云鲤之后,能够让人更加容易的感受到这种道音。 “那老板娘恐怕就是从天音池附近,捕捉的云鲤。” 林北心中暗道。 “斩。” 林北祭出了人世间,一剑斩下,剑气爆发,萦绕在剑身周围,宛如剑气龙卷风一般,转瞬之间,林北身前的冰原地面,便是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林北纵身一跃,进入其中。 人世间开道,林北紧随其后,很快,便是下潜数万米之深,但越往下,冰层便越是难以凿开。 “幽灵青火。” 林北将幽灵青火也施展了出来,让人世间配合幽灵青火一起,这才又加快了速度,又是在冰原之下,开凿出来万米之深,即便是幽灵青火加上人世间的剑气,凿开冰层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慢了。 “雷霆。” 林北再次融入了自己的雷霆之力,但受限于自身实力,很快,开凿冰层的速度,也是再次受阻。 “这冰层到底有多深?” 林北心中暗自惊讶,他开凿冰层的深度,至少也超过了三万米了,结果,直到现在,他还身处冰层之中。 然后。 林北又是祭出了乾坤鼎,他用乾坤鼎去砸,乾坤大道经萦绕周身,直接炼化,这才又加快了速度。 即便是如此。 最终,林北也是足足向下凿开冰层,深达十万米,这才逐渐接近冰层之下。 “已经能听到水流声音了,如此看来,距离凿开冰层已经不远了。” 林北心中暗喜。 但到了地下十万米的距离,凿开冰层已经非常艰难了,即便是林北催动乾坤鼎,不断炼化,速度都很慢。 而除了乾坤鼎之外,哪怕是幽灵青火,吸收了那么多天地奇火,完成蜕变,此时,效果也已经微乎其微了。 没办法。 幽灵青火的等级,暂时也跟不上了。 这十万米深处的冰层,即便是普通的虚圣,都很难凿开,说不定都要接近真圣层次的力量,才能凿开了。 这也就是因为林北手中有着乾坤鼎,加上乾坤鼎又是有着炼化的功能,可炼天地万物,这才能让林北有机会。 哪怕是已经能够清楚的听到,极北冰原,地下暗河的声音。 此后。 林北仍旧是又花费了足足三天的时间,这才凿开冰层。 冰层被凿开的瞬间,最后那一块冰层,直接跌落下去,溅起水声,同时,一股洞彻骨髓的寒气,也是瞬间升腾而上,让林北都是感觉到了极致的寒意。 他的衣服,眉毛、头发之上,都是凝结了一层冰霜。 “这么冷?” 林北心中暗惊。 他看着十万米冰层之下的暗河流,忽然有些犹豫了,他在想,以这样的寒意,老板娘拿给他的云鲤,恐怕没办法生存下来啊,他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这要是贸然下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光是这寒气,就够他受的了。 这冰下暗河之中,要是再出现个什么稀奇古怪的强大妖兽…… 一念至此。 林北的脸色,骤然一变。 他瞬间便是沿着自己开凿出来的通道,朝着上面冲去,然而,他的速度快,却是有道影子,比他的速度还要更快,林北刚刚有所动作,弹射而起的瞬间,一道影子,便是直接从暗河之中冲了出来,张口咬向了林北。 饶是林北躲得快,却也还是一口咬住了林北的裤脚,锋利的牙齿,直接破开了林北的肉身,嵌入了林北的小腿之中。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而来。 让林北都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林北当机立断,就要施展“不灭经”,直接兵解自己的小腿,先离开此处,再让血肉重组。 但。 不灭经刚刚运转呢,林北就已经是被撕扯了下去,饶是他全力撑在冰层通道之中,也无济于事。 直接坠入了地下暗河之中。 刺骨的寒意,席卷而来。 这一刻。 林北感觉自己的肉身,都几乎要被冻僵了,就连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要凝结成冰,停止流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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