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林北淡淡道。 “交出雷霆本源,三柄残破圣剑,对了,还有那星罗秘境的宝图,换取你们活命的机会。”韩凌再次说道。 “你说什么?”林北又开口了。 韩凌的脸色,瞬间一寒,最后重复了一次,“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雷霆本源,三柄残破圣剑,还有星罗秘境的宝图。” “风太大,听不清,你再说一次。”林北脸上带着笑容,好像在看戏一般。 这让韩凌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下去。 他要是还看不出,对方是故意在耍他,那他真就是傻子了。 “区区一个准圣,既然你这么想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韩凌冷哼一声,他直接祭出了一柄剑,朝着林北斩去。 恐怖剑气,直接席卷这片剑幕空间。 楚萧玉的神色,都是为之一变。 这韩凌,很强。 并非一般的三阶亚圣。 “林北,小心。” 楚萧玉当即便是要出手,替林北挡住这一击,对方毕竟是三阶亚圣,林北哪怕再强,可跨境界而战,那也不可能以准圣之境,对付三阶亚圣。 然而。 就在此刻,林北却是说道:“我来就是了。” 话音落下。 林北直接消失了,那些斩向林北的剑气,瞬间便失去了目标,韩凌的神色,也是微微一变,下一瞬,他的目光,陡然看向上空。 此时。 林北出现。 他抡动一座大鼎,直接砸了下来,即便是韩凌以三阶亚圣施展的那些剑气,纷纷斩去,但在那乾坤鼎之下,却也悉数崩溃。 “嘭。” 速度快到不可思议,林北直接抡动乾坤鼎,砸下,将韩凌从半空砸落了下去。 “你不是要雷霆本源吗?给你。” 林北再次开口了。 他以雷霆本源催动,施展冰霜寒雷,瞬间,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一抹冰霜般的雷霆,在空中绽放,美轮美奂。 然而。 那道冰霜寒雷,直接劈落在了韩凌的身上,任由韩凌爆发出了何等的力量,都没能完全挡住。 只一刹。 韩凌便是化作冰雕一般。 但那只是表象。 实际上,此时此刻的韩凌,浑身充斥着可怕的雷霆,直接便是对他的身躯、五脏六腑等,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林北落下。 又是抡动乾坤鼎,直接砸在了宛如被劈成冰雕,暂时僵住的韩凌身上。 “嘭!” 韩凌飞了出去。 “噗!” 同时,韩凌也喷出了大口的血雾,被圣器接连砸了两下,加上冰霜寒雷的威力,他的身躯,已经满是裂痕,就连脑袋和识海,都是遭受了重创。 体内更是散发出了一股焦糊的味道。 说时迟,那时快。 其实,这一切,都不过是发生在瞬息之间的事情罢了。 直到韩凌被重创。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楚萧玉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韩凌一行,其他人,此时此刻,则是惊骇欲绝,三阶亚圣的韩凌师兄,竟然被一个准圣重创了? 这说出去,简直都没人相信。 但事实,就是发生了。 他们立马冲过去,想要查看韩凌的伤势,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一片雷海,瞬间降临,将所有人笼罩在内。 冰霜寒雷之威,夹杂在其中。 林北立身高空之上。 同时捏拳。 凌空一拳砸下。 “轰!” 恐怖的拳印,瞬间爆发。 接连几拳,轮回拳,降临雷海之中。 只能隐约间听到几声惨叫。 等到雷霆散尽。 包括韩凌在内,一行人,已经全部重创,躺倒在地,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楚萧玉捂着嘴。 她完全被这一幕,惊呆了。 她忽然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白凌天会在林北的手中,败得那么惨了。 林北的实力,这哪里只是堪比一阶亚圣啊。 这............分明是连三阶亚圣,都能干掉啊。 那秒杀一个压制境界到准圣的白凌天,还不是手到擒来? 林北于虚空之中迈步,走过去,伸手将韩凌的那柄古剑给拿了过来,在手中掂量掂量,还算不错。 “剑,我收了。” 林北低头看着韩凌。 韩凌此时,很凄惨,也很惊恐,他万万没想到,他以为手到擒来的事情,结果竟然完全相反,此时,甚至就连性命都难保。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终于,韩凌强撑着自己,说出一句话。 林北看了看手中的剑,开口道:“我来自圣道院,这个答案,你可还满意?” 圣道院? 韩凌脸色微变。 可是,圣道院的人,他不是没见过,也不可能这么强啊? 除非............除非是圣道院内,最顶级的那批妖孽............ 想到此,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可以上路了。” 林北淡淡一笑。 旋即,他握住那柄剑,一剑斩下,鲜血飞溅。 同时,雷霆劈落而下。 韩凌的脑袋,直接被雷劈的炸开。 就连神识,也没能逃掉。 当场陨落。 “饶............饶命............” 其他人见状,惊恐万分,就要求饶。 林北却是不为所动,一剑而已,便是将其他人,也全部送上了路。 对于敌人,他一向都不手软。 旁边。 楚萧玉看着这一幕,直到此时,都还有些呆............ 林北,真的太强了! 超乎预料的强。 但呆滞过后,她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若是如此的话,那也就不用担心陆方等人过来找麻烦了。 楚萧玉尴尬的笑了笑,“林师弟,原来你这么强,我刚刚还想说护着你,看来,完全没我什么事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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