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零八十九章、当着皇帝的面,再杀! ................................. 然而。 就在三皇子冲过去,一剑斩去,眼看着就要将老十三一剑枭首的时候,他却忽然意识到不对。 又是残影? 瞬间,危机袭来。 三皇子顾不得那么多,强行改变自己的身形移动轨迹,一个侧身便是要错开,同时,那一剑,由斩便成斜挑而出。 然而。 这一切,已经是无用功。 林北趁着他人在空中,腰身发力的那一刻,直接一拳,轰击在了三皇子的腰身之上。 三皇子顿时惨叫一声。 腰子都爆了。 整个人直接横飞出去。 而林北也是眼疾手快,直接躲过了三皇子手上的那柄长剑,欺身而上,一剑刺出。 刺啦! 长剑刺破血肉,瞬间便是贯穿了三皇子的胸膛。 直接将三皇子给钉在了一棵树上。 林北接连又是一拳,轰击在了三皇子的胸膛之上,这使得三皇子的五脏六腑,在那一拳之下,都是错位,全部受损。 三皇子不断咳血。 他惊骇欲绝,又难以置信的盯着林北。 “怎么......怎么可能?” “你......你不是......重......重伤了吗?” 三皇子口中不断的溢出血液,他眼睛瞪得很大,伸出手去,想要抓住林北,但又抓不到林北。 林北看着他,这才开口道:“记住了,你是蠢死的!” 说完。 林北便是直接抽剑。 三皇子的身体,瞬间从树干之上跌落下来,摔坐在地上。 林北冷漠的看着三皇子,手中提剑,就要再次动手,直接送三皇子上路,让他命丧黄泉。 毕竟。 这样的伤势,还不足以让三皇子致命。 林北要以皇甫凌霄的身份,真正干掉这三皇子,永绝后患。 然而。 就在林北要出剑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却是破空传来:“剑下留人!” 林北的剑,悬在空中。 转头看去。 皇帝带着其他皇子,还有一批武将,官员,随从等,正骑着赤磷大驹,疾驰而来。 绝望的三皇子,此时此刻,在看到皇帝之后,眼神瞬间便是焕发出了光彩。 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 “父......父皇......救......救我......” 三皇子努力的朝着皇帝那边抬手。 林北朝着皇帝那边看了一眼。 他暂且收剑。 过去。 将皇甫凌霄的母亲和未婚妻解开,让他们得以恢复行动能力。 但林北示意她们噤声,先站在一旁。 此时。 皇帝带着人,终于赶了过来。 “皇甫凌霄,你好大的胆,竟敢弑兄!”皇帝看了三皇子一眼,随即便是看向林北,极为震怒。 林北还没开口,皇甫凌霄的母亲,便是急忙开口道:“陛下,是......是三皇子他抓了我和......” 只不过,皇甫凌霄母亲的话,还没说完,便是直接被皇帝打断了,“你们不是活得好好的?” 皇甫凌霄母亲,脸色瞬间一僵。 她有些绝望。 林北即便不是皇甫凌霄,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他哪怕是暂时和皇甫凌霄融合在一起,但始终也没什么情绪波动,把这里的一切,都当成是任务,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游戏NPC一样。 但此时此刻,林北心中却是陡然涌出一股不快来。 他看向皇帝。 “快救人!” 而此时,皇帝则是立马叫人,拿出灵丹妙药,去救治三皇子,同时还不忘吩咐道,“还有,拿下十三皇子,先关进天牢,待朕回宫之后,择日再审。” “是!” 当即便是大内高手,走了出来,要过来,擒拿林北。 然而。 林北却是笑了。 “慢着。” 他开口道。 “无论你想辩解什么,朕现在不想听。”皇帝冷哼一声,他对于十三皇子,从不喜欢。 十三皇子的母亲,出身贫贱,如果不是他当初酒后宠幸的话,压根就不可能让一个宫女,怀上龙种。 连带着,他也认为十三皇子,庶出,体内流淌有宫女贫贱的血液,从来就不喜欢这个十三皇子。 “我没有想要辩解。”林北淡淡说道。 “既然不想辩解,那就去天牢好好反思悔过吧。”皇帝说道。 林北笑,“其实,你知道,为什么刚刚你说剑下留人,我就真的剑下留人了吗?” 对于林北的态度,皇帝是极为的不喜,他的脸色,已经变得阴沉了起来,但他还是沉着脸,问道:“为何?” 他倒是想要听听,林北能说出什么样的答案来。 林北道:“我是想要让你走近了之后,亲眼看着我杀他。” 说完之后。 林北手中提着的长剑,出其不意,直接化作一道剑光,激射而出,瞬间洞穿了三皇子的眉心,贯穿脑袋之后,直接将三皇子钉死在了树上。 三皇子,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完全没想到,林北竟然敢当着父皇的面杀他。 此刻。 所有人,全部惊骇万分,不可思议的盯着林北,这位十三皇子,竟然敢当着陛下的面,杀了三皇子?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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