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然,你跟我现在为什么待在一起呢,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林北柔声道。 “好像,有道理哦。”颜珂嘟了嘟嘴,特别可爱。 随即,她起身,撞开双臂,撒娇似的说道:“你背我!” 背你? 林北嘴角微微一抽,只觉得太过古怪了,说道:“你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 颜珂睫毛微眨,认真道:“你不是说,你就是我等的那个人吗?” 说完,颜珂脸色就变了,泫然欲泣,委委屈屈,“还是说,你在骗我?” 眼眶又湿润了,眼看着泪水就要再次流下。 林北败退。 “好,我背,我背。” 他走过去,半蹲下身子,颜珂主动爬到了他的背上,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林北双手托住颜珂的大腿,将她背了起来。 然后,两人便是从乾坤鼎之中离开,来到荒原之上。 此时。 龙崎千绝还等在外面,看到宁尘背着颜珂出现,他瞬间激动起来。 魔主大人,真的复苏了! 不过,魔主大人,竟然乖乖趴在林北的背上,让林北背着,这幅画面,对他来说,又太有冲击感了。 这要是搁在魔界,谁能想象,至高无上的魔主大人,竟然会如此小女儿姿态,让一个男人背着。 尤其是,那个男人还只是个准圣。 换成别的准圣,那真是给魔主大人提鞋都不配。 “龙崎千绝,拜见魔主大人。” 虽然心中觉得略显古怪,但龙崎千绝还是立马单膝跪地,俯首低头,拜见颜珂。 颜珂抬头,看着他,问林北,“你是魔主大人吗?” “我不是!”林北说道。 “那他在拜谁?”颜珂脑袋搁在宁尘肩头,侧着脸,吐气如兰,气息喷吐在林北的耳畔,有些痒痒的。 这让林北有些不自在。 而龙崎千绝此时也是抬起头来,他满脸惊诧。 魔主大人那话,什么意思? “她好像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林北叹息一声。 甚至,他都感觉,不仅仅只是失忆那么简单,就连心智都变得低龄化了,宛如一个少女一般。 “怎么可能?”龙崎千绝瞪大双目。 魔主大人,可是绝巅真圣,距离古圣都已经只有一步之遥,怎么可能失忆。 他还就没听说过,哪个真圣失忆的。 除非自斩记忆和识海破碎,进行重塑,或许才有这种可能,可魔主大人,都不符合这两种情况啊。 “你是真圣,实力更强,要不然,你来探查一下是怎么回事。”林北说道。 同时,他语气轻柔,对颜珂说道:“颜珂,我先放你下来好不好?” “不要,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我就要你背着。”颜珂搂着林北的脖子,让林北背着,好像很有安全感的样子,很是心安,不愿意下来。 如果林北非要放她下来,她就哭。 这可真是把龙崎千绝惊呆了。 “我............” 龙崎千绝就要开口,他想说,其实,林北也不是非要把魔主大人放下来,他才能检查。 毕竟,他不可能跟魔主大人有任何接触,他不可能对魔主大人不敬。 只是。 他刚刚开口,便也是看到宁尘背着的颜珂,略微抬眸,朝着他这边看了一眼。 龙崎千绝心中一凛! 他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魔主大人压根就没失忆,但不知道为何,装作失忆少女。 只那一眼,就足以让他确定。 他差点坏了魔主大人的好事。 龙崎千绝赶紧改口道:“我已经隔空检查过了,魔主大人识海虽然无缺,但真圣道果受损,或许影响到了记忆。” 说着的同时,龙崎千绝也是神色极为凝重,蹙眉。 真圣道果受损? 林北没听懂。 他毕竟还没达到那个境界。 但一听就觉得很严重。 不等他发问,龙崎千绝便又开口说道:“不过,也不用太担心,魔主大人能复苏过来,真圣道果就必然没有太大的问题,想必,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她的记忆也能够恢复的。” 听到这话,林北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林北其实还有问题想要问的。 但龙崎千绝没给他这个机会,伸手一挥,一道虚空通道便是出现,他说道:“这便是回归圣路的通道,你在此,已经耽搁了很久的时间,我就只能送你去到圣路的终点好了,在那里,你可以直接进行最终的争斗,省去前面的过程了。” “好。”林北点头,他原本就想问,他在这里待了多久时间了。 而龙崎千绝在弄出虚空通道之后,直接就消失了。 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直接走了。 “你不管你家魔主大人了?”林北赶紧出声,但没人回应。 这龙崎千绝,明明很靠谱啊,怎么突然一下,感觉不靠谱了,你好歹留个联系你的方法啊,要是有什么问题,好联系啊。 毕竟,一尊真圣,怎么也算一尊大靠山了,还是有用的。 不过。 林北总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似的,他始终怀疑,颜珂真的失忆了吗? 刚刚龙崎千绝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颜珂,你还记得魔灵岛吗?”林北忽然问道。 “什么魔灵岛呀?”颜珂很纯真的问道,白皙脸颊上,带着好奇之色。 “就是,当年你为我打洗脚水,伺候我沐浴更衣,给我捏肩按腿,还带着暖床,当通房丫头的地方。”林北似是在回忆往事一般,笑着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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