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之中,有什么?” 林北出现之后,目光直接看向郝连,出声问道。 郝连脸色微变,然而,在他这犹豫的时间,林北手中的天域圣剑,已经是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一股森寒的剑气,划破他的脖颈,让他有种发自内心的惊惧。 “我能救你,也能杀你。” 林北冷声道。 郝连急忙道:“地宫很大,我没能深入,但我隐约看到,在那地宫深处,好像有着一具棺材,而那所有的魔气,也就是从那棺材之中,散发而出。” 棺材? 听到郝连这话,林北眉头微蹙,白清风和叶思妤,神色也微变。 他们都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 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在那棺材之中,肯定是葬着一位了不得的存在。 毕竟,光是逸散出来的魔气,就造出了那么多的强大魔尸。 这也就意味着,那棺材里面的,绝不会只是亚圣那么简单,甚至很大概率都不止虚圣。 真圣? 或者是......古圣? 不管是哪种,听起来,都不是现在的他们能够去对付的。 “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进去了?”林北随即又问道。 “姜无望跟我一起进去的,不过,遇到危险之后,他利用一枚替死符遁走了,我被困在里面,坚持了一会儿,这才碎掉了半截身体,逃出来。” 郝连心有余悸的说道。 实际上,如果不是因为林北他们及时出手的话,他根本就逃不掉,或许这个时候,也已经化身成魔尸了。 “我打算进去一趟,至于你们,就自行决定吧。” 这一次,林北没有再逼迫叶思妤跟着他一起了。 白清风和叶思妤,对视一眼,他们都是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林北,我......看在你刚刚救了我的份上,我建议你,别进去......别去送死......”郝连有点良心,犹豫片刻后,他说道。 林北笑了笑:“你进入是送死,我进去,不一定。” 郝连:“......” 白清风:“......” 叶思妤:“......” 不装逼,会死啊? 这是他们此刻,几乎一致的想法。 当然,叶思妤和白清风,隐约间也是有些相信,或许,林北还真是他们这些人中,最有机会进入那地宫的人。 因为,他无惧魔气,甚至还能吸收魔气,化为己用。 这是其他人都比不了的。 林北也没解释那么多,他直接纵身一跃,朝着那天坑的方向,冲了过去,身形如电,一闪而逝,进入了那天坑之中,喷薄而出的魔气,将他包裹,但并没能阻止他半点。 叶思妤见状。 “等我一下。” 她贝齿咬了咬,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直接祭出玉虚弓,玉虚弓之上,便是弥漫出了一层无形的涟漪,将她包裹,护持着她,也冲向了地宫的方向。 “疯了?” 郝连都懵了。 他都这样了,前车之鉴,结果林北不听劝,还执意冲过去。林北去也就算了,叶思妤竟然也发疯,这都让他开始怀疑,林北之前留下叶思妤,是不是对叶思妤做了什么,让叶思妤对他死心塌地了?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m.biqubao.com “你自己悠着点。” 而这时,白清风也开口了,说完之后,不再犹豫,纵身一跃,周身剑气萦绕,护住己身,驱散魔气,也是朝着那地宫入口冲了过去。 郝连:“?????????????????????” 满脸问号。 他惊呆了! 此时。 那天坑之中,或者说是地宫入口,林北进入其中,周围被魔气充斥,宛如从白昼,进入黑夜,目不可视,不过,那只是肉眼的影响,对于可元神感知的他们而言,跟在外界,倒是没什么区别。 而在林北进入这里的瞬间,便也是有着十多道魔尸杀向了他。 林北没有跟他们硬拼,而是激活了自己的圣魔血脉,也是将此前,自己所吸收的那些魔气,释放了出来。 只是瞬间,林北便像是化身成了魔尸一般。 甚至,散发的波动,比那些魔尸还要更加可怕。 所有冲过来,想要扑杀林北的魔尸,皆是一愣,随即,身形晃动,又开始往那地宫入口的方向,移动而去,忽略了林北。 或者说是......他们本就没有灵智了,在感应到林北身上散发的气息之后,他们便是把林北当成了他们的同类。 “还真有效果。” 林北本来只是试探试探而已,没想到,竟然真的成了,他收起暗中已经准备好的乾坤鼎,甚至连天域圣剑,也是收起,让自己和那些魔尸看起来,一般无二。 唯一的区别就是......那些魔尸,在无意识的游荡,朝着天坑那边而去,而林北则是在逆行。 最终。 林北有惊无险,深入了这地宫。 一路而来,他倒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宝物,甚至也没看到什么陪葬品,但他发现了,整个地宫的构造,好似一座阵法,在镇压着那口棺材。 靠近棺材之后,林北心中终于是有了一抹惧意。 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但在产生一种惧意的同时,他也感觉,冥冥之中,又好像在受到那口棺材的召唤。 这让林北情不自禁的迈开步伐,靠近那口棺材。 直到,距离那口棺材,仅仅只有百米之距的时候,林北这才忽然惊醒,他赶紧停下来,心中一阵后怕。 他刚刚,竟然着道了,被影响了...... 这让他心中,警惕心大作。 随即,林北便是不再犹豫,他直接祭出乾坤鼎,以乾坤鼎护持己身,乾坤大道经文映照虚空,萦绕周身,每一个经文,都在散发光辉,这让林北所有的不适感,才真正消失。 林北长舒一口气。 他没有直接离开,但也没有再靠近那口棺材,而是盯着棺材,心中琢磨,那个中年男子,将他们这些圣路之上的强者,坑到这里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献祭吗? 不像! 毕竟,以那中年男子可以在圣路之上,瞒天过海,将他们都坑到这里来的实力,如果是想要献祭他们给这口棺材的话,根本不用这么费事,直接将他们禁锢,送来这里,献祭就是了。 没必要将他们丢入荒原之中,随意而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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