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所有圣道印记。” 林北开口道。 这个时候,姜无望也已经有所恢复了,他看着林北的眼神,几乎想要杀人,但此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姜无望倒是没有反抗,他直接交出了自己的圣道印记。 因为,他很清楚,在这圣路之上,那是允许杀人的。 若是不配合......真被斩杀在这里,那实在是不划算。 而他自信自己的实力,将来,他一定会复仇。 有了姜无望的带头,其他几人,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此时此刻,却也无可奈何,也只能是将圣道印记,全部交了出来。 “竟然有着足足八万圣道印记。” 林北看着姜无望等人拿出来的圣道印记数量,心中略微震惊。 光是姜无望一个人,就拿出来了两万左右的圣道印记。 比林北进入这古圣路之前,收获的圣道印记,还要更多。 当然,以姜无望展现出来的实力,他能弄到这么多的圣道印记,倒也正常。 毕竟,王林、东伯雪见那些人,身上都有两三千的圣道印记,而那些人,在准圣之中,虽然也算强者,但和姜无望比起来,那就有不小的差距了。 就算把第一百号城池门口的林北,换成是姜无望,以姜无望的实力,那也是可以摧枯拉朽镇压王林、东伯雪见那些人的。 林北忽然觉得,若是王林、东伯雪见那些人,能够弄到足够的圣道印记,然后便低调行事,也不进入古圣路,或者是就只拿几千的圣道印记,不过资格进入古圣路,反倒是可以更安然无恙的走到圣路尽头。 只要苟住,不被他们这个级数的强者针对,那就能拿着数千圣道印记,稳稳当当的能够加入圣道院之中。 当然,收获这么多的圣道印记,让林北的脸上,倒也是露出了一抹喜色。 至少,加入圣道院是稳稳当当的。 当然,他的目标,不止于此......还要弄到更多的圣道印记,他要斩获那第一名,拿到奖励。 “怎么分配?” 林北看向白清风,他并没有直接把那八万圣道印记,全部收入囊中。 “你对付三个,我对付两个,按理来说,应该六四开,你拿六成,我拿四成。但你后来,又过来帮了我,如若不然,我没办法这么快解决战斗,所以,按照我的想法,七三开,你拿七成,我拿三成,如何?” 白清风看向林北,他觉得自己的计算,还算公道,算不上谁占了谁的便宜。 “行。” 林北点头。m.biqubao.com 最终,那八万左右的圣道印记,林北取走了五万六千的圣道印记,而剩下的两万四千圣道印记,则是被白清风拿走。 虽然,白清风只是拿走了三成圣道印记,但数量多达两万多,让他还是颇为高兴的。 只是。 就在白清风高兴之时,林北手中的天域圣剑,却是忽然架在了白清风的脖子上。 这突然的变化,不仅是让白清风懵了。 就是姜无望等人,此刻,也都是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 这两人不是联手了吗? 刚刚的圣道印记分配,不也是达成一致了吗? 怎么,翻脸了? “你什么意思?” 白清风懵了,然后,他神色颇为凝重,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他没有信心可以快的过林北这一剑,万一躲不开,被枭首,那就麻烦了。 以林北的实力,他绝对会被镇压。 “对付这五个人,暂时结成同盟,现在,将他们镇压了,利益分配也结束了,我们的结盟自然也就失效了。” “现在,是应该来算算,你此前偷袭我,想要抢夺我圣道印记的事情了。” 林北淡淡开口道。 他和白清风可没什么真正的交情......此前,他之所以要对白清风负责,那只是因为那会儿还是结盟,可现在,不是了。 那自然,就应该清算了。 “我......” 白清风嘴巴张了张,他很懵,完全没想到,林北竟然会是这样的态度。 他忽然觉得,自己单纯了。 “你,你想怎么算?” 白清风问道。 “按理来说,清算的话,你和他们的待遇一样,要交出所有的圣道印记,不过,看在我们毕竟结盟过的份上,我给你一个主动的机会,你看着办吧。” 林北说道。 我看着办? 白清风神色复杂。 “要不......我再让一成给你?”片刻后,白清风试探性的说道。 林北没说话,但天域圣剑之上,却是有着剑气流转,这让白清风的脸色,瞬间一变,他正色道:“是该清算,我不该偷袭你,我将刚刚收获的那两万四千圣道印记,赔偿给你。” 说完之后,白清风便是将他刚刚收获的两万四千圣道印记,拿了出来,交给了林北。 当然,他原本的,没拿出来。 好在,林北收下了那两万四千圣道印记之后,也是将天域圣剑收了回去。 “既然如此,你偷袭我的事情,就此翻篇了。” “合作愉快。” 林北笑道。 白清风嘴角一抽:“合作愉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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