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世。 不仅是他们所在的星空历第九纪元,就连洪荒历第八纪元,都是如此,天神过后,便是准圣,准圣过后,便是真圣,真圣之后,是古圣,古圣之后......没有之后了。 已知的最强境界,就是在古圣。 关于古圣之后,是否还有更强大的境界,林北也曾询问过清璇父亲,也就是他现如今的岳父,而岳父的回答便是,没有。 已知最强境界,就是古圣。 而想要突破古圣,就得找到道印。 这也是为什么,一旦有道印的消息,所有的圣人,都不顾一切的追逐原因。 而据岳父所说,纪元更迭的秘密,或许也在道印之中。 总之,找到了道印,就有可能突破古圣,也能获知纪元崩塌的秘密。 但从林北干掉的这个男子的识海之中,林北得知。 在这个纪元,境界的划分,和后世却是并不一样。 天神------准圣------亚圣------虚圣------真圣------古圣------ 天神过后,是准圣。 而准圣之后,却并非是真圣,而是在中间,还有着亚圣和虚圣两个境界。 至于古圣之后,还有没有境界,他也不了解了。 因为,他也接触不到那个层次。 就连古圣,他都未曾亲自见过吗,只是存在于传说中,了解过而已。 “准圣过后,是亚圣......难道,我们后世的真圣,其实,并非真圣,而是亚圣,只不过,被称之为真圣?” “还是说,发生了某种变化,在后世,准圣过后,就能直接跨越两个境界,突破到真圣去,拥有真圣的修为?” 林北心中暗道。 但他更加倾向于前面一种可能性。 也或者,他所猜测的这两种,都不是真相。 林北深吸一口气。 如此看来,只有在这个纪元,去寻找答案了。 他仔细感应了一番,那圣道印,发现并没有任何问题,但即便是如此,他也没有将那圣道印记,融入自己的眉心之中,而是打算将其收起来,但很快,他便是发现,那圣道印记,竟然无法收入其他空间。 难道,只能融入眉心? 但出于警惕,林北并不放心。 最终,他将那圣道印记,融入了自己手掌之中,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手掌出问题,远比自己的眉心出问题,影响到识海和元神要好的多。 “从那人口中的情况来看,这已经不是圣路的入口处了,他已经深入了一段距离,而这里,便是圣路之中,曾经的一座聚集地,只不过,在上一次圣路开启的时候,被强者争斗,将这个聚集地打损毁了而已。” 而他此前看到的那座传送阵,其实也并非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妙用,而是连接两个不同聚集地的传送阵罢了。 并非拥有穿梭时空的能力。 但同样的,那人的识海,虽然破碎,林北从其中得到的信息,并不完全,但他也还是知道了,此地那片尸骸是怎么来得了,就是这段时间被人斩杀的。 有一个持枪的男子,宛如魔神一般,虽是准圣之境,但却强大到不可思议。 面对同阶准圣,如杀鸡屠狗一般。 一枪便是干掉一个。 其他人夺取圣道印记,或许还不会下杀手,只要拿到圣道印记就行,但他不同,只要被他碰见了,他不动手则罢,一旦动手,那就只会下死手,进行斩杀,夺取圣道印记。 一路而来,他也杀了一路。 按照那人的记忆,死在那位宛如魔神的持枪男子手中的准圣,恐怕已经不下百位了。 而他就是运气好,这才躲过一劫。 但也受了伤。 这也是他一直隐匿在那个地方,没有动弹的原因。 而他也算是倒霉。 那持枪男子离去了很久,他才敢稍稍试探,打算看看那宛如魔神一般的持枪男子还在不在,也正是因为此,他才散发出了一些波动,被林北察觉到。 于是便有了后面的事情。 “宛如魔神一般的持枪男子?” 林北蹙眉。 可惜,那人并不知道那所谓的宛如魔神一般的男子,到底叫什么名字。 林北对那人的印象,也就只能是宛如魔神一般的持枪男子了。 “只要是在准圣境界,又有何惧?” 林北淡淡一笑。 他再次上路了。 而且,是光明正大的行走,并不担心遇上那宛如魔神一般的持枪男子,真要遇上了,大不了一战,若是打不过,跑就是了,他又不是没被人追杀逃走过,林北心中,并没有什么强者的偶像包袱。 现如今,自身修为提升,又有乾坤鼎和天域圣剑在手,林北还真有不小的底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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