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的目光看过去,自然也感受的到清璇的紧张。 他笑了笑,走过去,说道:“不必紧张。” 但清璇却是没有应声,而是伸手指了指,摆放在一旁架子上的玉如意。 显然,那意思是让林北先用玉如意,挑开她的盖头。 这环节............对于林北来说,倒还真是第一次经历。 他和苏婉成亲的时候,并没有像这样繁琐的礼节。 林北笑了笑,他当即过去,拿起那玉如意,走到床边,将清璇的盖头挑起,露出了红盖头下,那带着一丝绯红之色,明媚众生的脸颊。 清璇略显紧张,抬眸,看了看林北,但在对上林北眼神的那一刻,她的眸子却是微微一颤,赶紧将眼神挪开,眉眼之间,有着羞意绽放。 尤其是在这洞房之中,红烛光影,本就带着一丝暧昧气氛。 挑开盖头,看到清璇如此容貌,和那平添的羞意,让林北的心中,也是忍不住的为之一动。 他深吸一口气,赶紧将心中的那一缕燥热,压了下去。 “按照礼节,还得喝合衾酒。” 林北伸手一招,便是将早就已经准备好,摆放在桌上的合衾酒,拿了过来,倒下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清璇。 清璇伸手接过。 “你手怎么这么烫?” 触碰到清璇手掌的那一刻,林北却是感觉,清璇的手掌发烫,不仅如此,就连她脸颊之上的绯红色,也是越发浓了,变得像是水蜜桃一般,白里透红,粉嫩的像是可以滴水一般。 “我............我有些紧张............” 清璇轻启红唇,轻声道。 “咱们又不是父母说亲的,成亲之前,连面都没见过,跟开盲盒似的,此时再相见,不必紧张,平时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即可。” 林北笑道。 清璇却是白了林北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那能一样吗?以前............是朋友,现在............我,我是你妻子............” “这是洞房之夜,我又没经历过,哪里能那么淡定............” 林北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些,打趣道:“没事,以前没经验,今天过后,就有经验了,以后就不紧张了。” 清璇:“............” 她再次给了林北一个白眼:“那不一样的,洞房花烛夜,只有这一次,以后............那就不是新婚之夜的洞房了。况且............况且............” 说到这里,清璇脸上的羞涩之意,好像更多了一丝,她没有再说下去。 林北看到她娇羞,和平日里见到的清璇,大不一样,不免起了玩闹的心思,故意说道:“况且?况且什么?” “自己猜。”清璇轻哼一声。 林北笑道:“猜不到。” 清璇再次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但却也抬起头来,像是克服了心中的羞意,说道:“况且,只有今夜,我还是完璧之身,过了今夜,破了身子,以后自是又不同了。” 林北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你还懂得挺多嘛。” “你............”清璇瞪着林北,直接从床边,抓过一个嗅着鸳鸯戏水的喜色枕头,朝着林北扔了过去,“你就是故意戏弄我,是吧?” 林北接住了枕头,赶紧将其放在了床上。 “没有,没有,别生气,我就是调节一下气氛............”林北赶紧说道。 “我没生气。”清璇说道。 林北点点头,说道:“没生气就好。” 清璇看着林北,随后,她挪了挪身子,让开了一些位置:“别站着了,过来坐着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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