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好像是今天爆料出来的隐秘足够多,紫瞳也不介意再爆料一条,她又继续道: “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二十年前,在虚无之地,道印的消息,就是你公布出来的吧?实际上,那个时候,道印根本就没出现,而你却放出道印的消息,吸引了诸圣前往,争夺道印......你不仅是在算计诸圣,同样,还放出了纪元遗迹的消息,让你儿子戟长空带着准圣,算计星空世界的天神和准圣,导致星空世界,大批天神和准圣,陨落在了那纪元遗迹之中......” “而你所做的这些,大概都是为了血祭吧,你想通过一种邪法,用这些强者的精血、神魂等,来为你延寿,让你的生机复苏一些,但很可惜......算计诸圣,你失败了,也就只是纪元遗迹那边得手了,但天神和准圣......对你来说,怕也就是塞牙缝了,能够起到的效果有限......” 说到这里,紫瞳的目光,则又是在此地,诸多观战之人的身上扫过。 “你们不要以为,古圣之争,和你们就没关系了......如果元宵古圣感觉到了生死危机,我相信,他是丝毫不介意献祭几个星洲的生灵,甚至直接拿几个拥有诸多强者的圣地来献祭的......” 此话一出口,众人彻底胆寒。 这个时候,好像......弱小,也有危机,强大,也面临着死亡威胁...... 让他们真的有着一种绝望感。 而且,他们真的相信紫瞳古圣所说的这些。 因为,二十年前,诸多大势力,尤其是那些圣级势力,真的有不少天神和准圣,陨落在了所谓的纪元遗迹之中。 说起这件事来,各大势力,甚至对林北都还有些感激。 因为,当时,很多人之所以能够离开,是因为林北那边斩开了一条虚空裂缝,并且告知了危机,让他们最后的一批强者,得以从林北那边弄出的那条虚空裂缝之中,及时离开! “原来如此!” 而此时,林北心中也是暗道。 当初,进入那纪元遗迹之中,他就觉得......那纪元遗迹之中,冥冥之中有着危险,后来,遇到戟长空,他确信危机就来自戟长空那些人。 他预测到有阴谋,但并不知道戟长空他们到底是要做什么。 可现在,经过紫瞳师娘的一番话,一切就都能解释了。 这么一回想起来,林北也是忍不住一阵后怕,他忽然觉得,幸亏那元宵古圣派遣出来的是戟长空,带着准圣在行动。 但凡是换成戟长空的两个兄长,由真圣前来主持纪元遗迹的事情,那他们所有进入那纪元遗迹之中的人,恐怕都无法活着离开。至少,他们不行。 或许也就神曦、颜渔可以。 因为,她们也来自虚无之地中的神秘禁区。 或许,不弱于不周山。 听到紫瞳揭开了自己的老底,这让元宵古圣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 关于他的伤势,他的寿元问题......属于绝对隐秘。 整个不周山,都只有四个人知晓。 他! 他妻子! 还有他的大儿子和二儿子! 只有他们这四位血脉至亲的圣级强者知道。 至于戟长空,那都是不够资格知道的。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紫瞳竟然洞悉了一切? 最为关键的是......紫瞳说的没错,他还真的不太愿意和紫瞳动手! 紫瞳的确打不过他。 但正如紫瞳所说。 真要死战的话,紫瞳死,他也得元气大伤......到时候,他的寿元,会陡然直降。 而且。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在于......他有预感,天地大变,即将到来...... 若是他不复巅峰状态,无法保持巅峰战力,那将来,他也就将失去问鼎最高,和其他古圣争锋的资格。 道印! 对于他们任何一个古圣来说,那都是至关重要的! 他们都想让自己得到道印,但也都得防着其他人得到道印。 毕竟,当年,他们古圣为什么会联合出手,斩灭时空古圣宁劫和乾坤古圣,最根本的原因,并非是时空古圣和乾坤古圣强大到威胁他们的地位了,也并非是时空古圣和乾坤古圣没有加入他们,或者臣服他们...... 最最最根本的原因,是在于道印。 因为,时空古圣和乾坤古圣,成了当时最有机会获得道印的存在。 所以,他们成了所有古圣的敌人! 唯有灭杀时空古圣和乾坤古圣,才能保证,道印不被他们所得。 对于现如今的所有古圣来说,即便是自己无法获得道印,那也一定要确保,其他人拿不到道印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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