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愚担心自己阴沟里翻船,想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但同样的,正面对抗,林北无法斩灭辰愚,他也是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先干掉戟长空身边的一个准圣。 这样的话,就能有效的削弱戟长空身边的力量,让他更有机会,安全离开此处。 “雷霆本源!” 此刻,林北也是发狠了。 他动用吞噬法则,体内如同出现了一个旋涡一般,将那向着他劈来的诸多天劫雷霆,一个鲸吞,竟然全部吸收进入体内。 体内,雷霆本源激发,将那些天劫雷霆,全部镇压,吸收。 随即。 林北扑杀出去。 面对辰愚的方向,他直接一拳砸出,那刚刚被吸收的天劫雷霆,在此刻,竟好似是化作了林北的力量一般,冲击而出,直接强势的冲入了辰愚的渡劫范围之内。 “轰隆!” 雷霆绽放。 这还不止。 林北体内的雷霆本源,在此刻,也是如同化作一颗雷珠一般,被林北祭出,砸向了辰愚。 辰愚大惊失色。 他顶着天劫和林北的力量,一拳砸向雷霆本源,他本能的感觉到,那雷霆本源会给他带来极大的危机。 然而。 这一拳。 却正是在林北的预料之中。 雷霆本源,身处天劫之中,就如同万劫不灭一般,从某种程度来说,如果不是因为雷霆本源已经和林北融为一体,那此刻的雷霆本源,其实就可以融合天劫,那爆发的力量,只会更加的恐怖。 辰愚这一拳。 不仅没能伤到那雷霆本源,反倒是让自身陷入了极大的危机之中。 更恐怖的天劫降临。 一道比此前更加恐怖无比的雷霆,轰击而下,没有落在辰愚的身上,反而是落在了那雷霆本源之上,再通过雷霆本源化作的雷珠爆发而出。 “噗!” 辰愚整个胸膛,都像是被雷霆劈碎了一般,他大口喷血,倒飞出去。 刹那间。 无尽的雷霆,便是将他席卷,任由辰愚底牌尽出,此刻,他也难以撑住后面的天劫了。 但另外一边。 林北也不好受。 他接连咳血,脸色惨白。 雷霆本源,跟他融合了,此前,辰愚攻击雷霆本源,包括雷霆本源融合天劫的力量,都是对林北产生了一些反噬。 因为,他自身是承受不住那种强度的力量的。 还好,他肉身足够强大。 否则,此时此刻,林北的肉身恐怕都已经崩碎了。 但林北没敢有任何停留,他反而开始逃了。 辰愚已经不可能成功渡过这次天劫,只要等辰愚缓过气来,或许,辰愚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拉自己陪葬。 所以。 林北得走了。 “该死,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另外一边,戟长空倒是也没有怪责另外那位准圣,毕竟,如果刚刚林北拉他下水,被迫渡劫的话,那他或许也将陷入极大的危机之中。 到时候,他恐怕也就麻烦了。 但若是让他看着林北就这么离开,反倒是又搭进去一个辰愚,那他又如何能够咽下这口气。 “少主,不可以身犯险。” 另外那位准圣,则是急忙拦住了戟长空。 眼下这个时候,他们是躲着林北都来不及呢,可千万不能往上凑。 刚刚也就是他们走的快,而林北的目光,又是在那辰愚的身上,但凡是现在林北发现了他们,那或许,就会不顾一切的针对戟长空。 天劫之下…… 那就只能依靠戟长空了,即便他是准圣也没用。 辰愚就是最好的例子。 戟长空脸色难看,但他也明白,所以,他最终只是给辰愚下命令:“不计代价,斩杀林北。” 然而,这一次,出乎戟长空预料的是,辰愚竟然没有去追杀林北,反而是朝着戟长空的方向追了过来。 “老子都要死了,这个时候,你不想办法帮我渡过劫难,还让我以生命为代价去追杀林北,反正都是个死,我宁愿弄死你。” 辰愚怒吼。 这些年来,他心中早就有怒气了,只不过,此前一直压制,没敢发泄出来,但现在,他面临生死危机,恐怕马上都要陨落了,结果戟长空想的不是救他,而是要牺牲他,这让他心灰意冷。 心灰意冷过后,就是无尽的愤怒,如果真要找一个垫背的,共赴黄泉,那显然,戟长空比林北更合适。 “辰愚,你疯了?” 另外那位准圣,脸色则是骤变,他急忙带着戟长空遁走,根本不敢跟这个时候的辰愚动手。 另外一边。 林北则是急速离开,但他本身伤势就严重,天劫也越发厉害,这让他也只能找个地方,认真开始应对天劫。 …… “轰隆。” 伴随着最后一道天劫雷霆的降落,林北整个人如同死寂,而在死寂过后,则是复苏,是新生。 “总算是成功点燃第八道神火了!” 终于,林北睁开了双眸,他的眼中,有着神光闪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2_92906/790066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