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牛将军说的果然没错,这些牛头人嘴上说的和身体做的截然不同,本质上,它们都是一群贪生怕死之徒。
而且还是一群狂妄到极致的贪生怕死之徒!”
听着下方牛头人众传来的话语,那对他们君上不加以掩饰的羞辱,让的李四目光愈发冰冷。
若非有着目的。
李四甚至想直接出手将其轰杀。
但现在,面对这群牛头人言语之中的嘲讽,他也只能强行忍下。
牛莲一旁,牛纯抬头,看着李四那略带嘲讽的面孔,神色却一如既往的平静。
此刻,牛头群已经走到了苍云城城墙之前。
牛莲的身躯为之一顿,同样抬头,看向那高站城墙之上,宛若俯仰众生的秦苏,微微一笑。
“卑贱的人族,自大,可不是一件好事哦!”
牛莲身躯之上强大的力量在刹那之间绽放,整个牛头族仿佛如同事先排练好一般,灵力倾天。
近万拥有修为的牛头人同时释放。
狂暴的力量在空中汇聚,如同一阵风暴,席卷诸天。
牛莲看着秦苏,那嘴角咧出的微笑,仿佛携带着无尽的嘲弄。
“这卑弱的人族,即便是军伍强大,依然也逃不过君王的愚昧。”
牛莽的身躯爆射而出,李远出手想要阻挡,却见一旁的牛纯冷哼一声:“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待宰了你,我再去亲手将姓秦的那个小杂碎了结。”
牛纯说话之间,躯体之中一道道浑厚的灵力散发出来,惊天的气血喷涌,整个身躯急速膨胀。
一道道猩红的血光携带者丝丝血气,萦绕在侧。
血气之上俱都散发着恐怖的灵力。
“找死!”李远神色冰冷,他身上风属灵力狂乱绽放,脚步一踏,整个人化为了一道残影。
不过他并没有去选择攻击牛纯。
而是对着冲入城内的牛莲一拳轰去,不管它是要做什么,为了君上的安全起见,都不能让它如愿。
“小心!”
牛纯看见李远的动作,先是一愣,然后猛然暴怒,身躯之上的气息急剧收缩,无尽的血气在它的拳芒之中绽放。
一拳挥出,恐怖的拳芒破开空气,朝着李远横冲而去。
“这气势,竟是比那位刚刚突破玄黄八层的牛头王还要强大几分!”李远心中一沉,只得转身抵抗。
“砰!”
一道沉闷的声响传出,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之下,李远的身体向后划行了数米方才稳住。
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
城外,喊杀声响起。
为了看住这庞大的牛头群,陷阵营士卒的站位极其分散,即便一路横推,一时之间也难以汇聚。
在牛纯的阻挡下。
不断有着牛头人呼喊着口号,从城门跨入苍云城之中。
“君上快撤!”
城墙之上。
李四护在秦苏身前,脸色变得无比的难看,他知道,他犯了一个军人最不应该犯的大忌,那便是轻敌。
这群牛头人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秦苏看着城下的暴乱,心中瞬间凉了半截,这个时候,他甚至都有点佩服自己,总是能在错误的时间,下达错误的命令。
他知道。
自己并不适合做一位君王。
而且他同样没有想到,这群牛头人会拥有如此可怕的实力。
不是他看不起苍云。
而是在这样的实力面前,他实在难以想象,以之前苍云那弱小的力量,是凭什么撑过这数十年之久的?
“走!”
秦苏没有犹豫,这个时候,也容不得他犹豫。
若是继续站在这里,不说没有任何意义,而且也只会给这些陷阵营的士卒凭增添障碍。
对于自己的定位。
他十分清楚。
“君上,得罪了。”
李四上前一手将秦苏抓过,疾驰绕行,想要从北城撤离,然而刚准备有所动作,一道带有嘲讽的声响却传入了他们的耳朵。
“走?你们还走的了吗?”
“大长老,都已经到了现在,你还不打算动手吗?”牛莲的话语传出,众人脸色一变。
“牛头族大长老?它不是被弑牛将军射杀了吗?”
李远与牛纯对轰一拳,回退数步,听到耳旁牛莲传来的声音,神色骤变,他明明记得。
那位牛头族的大长老想要利用牛头人百姓引发动乱从而让自己逃跑,不过却被弑牛将军识破。
一箭射杀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殿下,老朽本以为你天生残障,没想到竟有如此手段,不错,看来我牛头族后继有人了!”
略带慈善的声音从牛群中传出。
一位身穿麻衣的牛头老者看了看周身竭力抵挡的牛头人,再看向城中的牛连,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只见其一步踏出,下意识捏了捏手中的剑柄,空气之中荡出风裂炸鸣之声。
横推而来的几位陷阵营士卒脸色顿时一变。
“退,它是半步灵轮!”
“什么,半步灵轮?这怎么可能!”
陷阵营士卒的身形顿时爆退而出,以他们几人的实力,绝不是一位半步灵轮强者的对手。
“半...半步灵轮?”
听着陷阵营士卒的话语,牛头二长老牛破山身旁的四长老更是骇然颤栗,不敢置信的看向牛破山。
她曾想过牛破山可能掌握着什么办法,能带它们逃离,但唯独没有想到,它居然会是一位半步灵轮的恐怖存在。
“二长老竟是一位半步灵轮?”不仅仅是她,便是周身的无数牛头人,都不敢想象。
灵轮境什么概念。
只手破城,横推一国,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更是如同囊中取物。
这种强大的存在。
它们牛头族已经有数百年没有出现过了。
众多牛头人看向牛破山,即便它如今只是半步灵轮,但只要和灵轮境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
便远远不是玄黄的境界所能比拟的。
牛破山看着那些退去的陷阵营士卒,并没有多管。
那些陷阵营士卒的单体实力并不弱。
虽然它自信能将其斩杀。
但若是因此被拖住而陷入包围,即便是它,也依然要陨落于此。
自己终归只是半步灵轮,而为至灵轮,否则也不必顾虑至此。
牛破山摇了摇头,看向自己那空荡荡的右手,火凤此刻以不在它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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