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前辈寿元将至,你王家没能力为其延缓寿命,我叶家自当相助。” “先杀那王家小妮子,将前辈接过来!” 叶无天怒叱,周身气息翻涌,观想物法则涌现,一指点向王嫣然。 其余修士也发现李小白自己无法行动,纷纷攻向王家修士。 “糟了,老祖宗被我扔出去,现在收回已然来不及。” 王嫣然脸色一变,抓起青年李小白转身就跑。 “呵呵,现在想走,晚了!” “让你跳出来蹦跶,死吧!” 叶无天一剑斩向王嫣然,情急之下,王嫣然躲到青年李小白身后。 意料之外的状况发生了,叶无天的剑气斩在年轻李小白脑袋上,火星四溅,年轻李小白毫发无伤。 “这……这是什么尸体?” 叶无天瞪大双眼,他可是半步道果境强者,一剑挥下,这尸体居然连一道擦痕都没有。 他不信邪,凝聚力量,法则之力加身,再度斩向那具年轻肉身。 当当当! 火星四溅,不论他如何劈砍,那具肉身就是毫发无伤,金刚不坏。 “我早该想到,老年祖宗那么强大,这年轻祖宗一定也很不凡,叶无天,你完了!” 王嫣然发现年轻李小白的秘密,立刻取出一捆绳索将其绑住,刷一下扔向叶无天。 叶无天浑身汗毛倒竖,萧战化为枯骨的惨状还历历在目,他想逃走,但恐惧令他身体僵在原地,结结实实的被那尸体撞了个满怀。 “我命休矣!” 叶无天绝望的闭上双眼,等待片刻,他感觉自己没啥反应,睁开眼小心打量。 年轻尸体撞了他一下,但什么也没发生,他还是好端端的站在那。 “哈哈哈,原来这具肉身没有那种吞噬生机的能力,小丫头片子竟敢唬我!” “死!” 叶无天怒急反笑,举剑反击。 但下一秒,一股巨力传来,将他砸入地底,而后他的肉身开始迅速腐朽枯槁,最终灰飞烟灭。 王嫣然将老年李小白收回,刚才年轻李小白帮她拖延了一下时间,得以喘息。 她现在也明白了,两位老祖宗一个肉身无双,一个攻击无双,可谓是攻防一体。 “老祖宗,你感觉咋样?” “感觉良好,沉睡的时间快到了,你速速解决战斗。” 李小白淡淡说道,不管是砸人还是杀人,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好嘞,老祖宗稍等。” 王嫣然将绳子的两头分别绑在两具肉身的脚踝上,她手握年轻李小白,挥舞着老年李小白冲入战场,如入无人之境。 不论是谁,只要接触到那具老年肉身顷刻间就会化为齑粉,而一旦被人盯上,她便果断举起年轻李小白抵御攻势。 短短几分钟,王家大殿前三族人马全部湮灭。 王家家主以及一众长老看的心惊胆战,他们家的小姐杀疯了,扛着老祖宗简直乱杀。 “不愧是我王家弟子,我女王嫣然有大帝之资!” 王刚哈哈大笑,萧叶刘三家家主以及门内精锐被全数歼灭,他王家终于站起来了。 王嫣然:“父亲,老祖宗陷入沉睡了,眼下该当如何?” 王刚想了想问道:“老祖宗睡着的时候,还有那种令人衰老的能力不?” “有的。” “那就没事了,我们立刻杀出去,接管萧叶刘三家,胆敢违抗者,杀无赦!” 王刚当机立断,准备趁热打铁拿下整座城池。 “可城主那边?” 王嫣然有些犹豫,城主可是货真价实的道果境大能,也不知手里的老祖宗能不能秒杀。 “哈哈哈,什么城主,你不就是城主么?” “从现在开始,城主姓王了。” 王刚仰天大笑,两位老祖宗在手,还怕区区一个城主,对方若是识相就赏他一个副城主,要是不识相,就让老祖宗和他讲讲道理。 …… 这一天,天风城内情势大变。 王家一日之间连灭三族,城内再无四大家族,只有王家一脉。 其余小家族闻风而动,纷纷销毁这些年与三家往来证据,风风火火的赶去王家府邸,请求庇护。 王家门前车水马龙,各族族老带着一箱箱厚礼,希望与王家交好,生怕被牵连。 他们都听说了,王家小姐今日大发神威,肩扛两具尸体杀的城内无人敢反抗,强如萧战都被一招秒杀,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小族能匹敌的。 大殿内。 王刚红光满面,他刚刚搜刮了三族宝库,油水丰厚的吓人,足以令家族兴盛数百年。 王嫣然道:“父亲,炎城主来了。” “哼,本打算过几日再去寻他,没想到自己送上门了。”王刚完全不虚:“今日城主就要易位。” …… 王家府邸外。 城主炎龙背负双手缓步而来,各族纷纷退散,为其让路。 “爹,这王家果真是得了大机缘,竟能连灭三族,孩儿还想等到他们生死存亡之际再出手相助,让那王嫣然对我感恩戴德呢!” 炎小炮有些不满的嘟囔:“您可得帮我,孩儿看上那王嫣然很久了。” “放心吧,能与城主府联姻,是他王家的机缘。” 炎龙淡淡说道,他的心中却是另一番盘算,一旦两家联姻,那王家的机缘也是他炎龙的机缘,他倒要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宝物能让王嫣然秒杀一位半步道果境强者。 但当王家人出来后,他傻眼了。 王嫣然居然拖着两具尸体出来迎接。 “嫣然,本城主驾到,竟只有你一人迎接,而且还带着尸体,这是什么意思?” 炎城主脸色一寒,强大威压轰然落下。 街道众人齐刷刷跪下,唯独王嫣然纹丝不动,所有压力都被青年李小白的肉身抵挡在外。 看到王嫣然,炎小炮哈喇子险些留下:“是啊,嫣然,听说你灭了萧家,你很不错,本公子看上你了,今日前来是为提亲,可愿与我结为双修道侣?” “入我城主府,往后这城内无人再敢为难你王家。” 王嫣然脸上浮现一抹嘲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和我这么说话,我爹说了,本来这城主的位子是他的,但他无暇分身,所以现在城主之位是我的了。” “至于你爹,今天就让他死在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2_92260/751862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