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这就不厚道了,大家都是一个地方来的,你这么搞,谁都别活了。” 叶秋脸色变的很难看,他不确定李小白是正常的,还是和那个倒霉蛋一样变成行尸走肉。 “我就问问,你慌什么,难道你知道正确答案?” 李小白绕有深意的问道。 叶秋脸涨得通红:“别污蔑人,这问题不能随便回答,你看那家伙就是说错话才变成这副鬼样子!” “这么简单都答不上来,真辣鸡。” 李小白把倒霉蛋扔出教室外,确定没危险后,才是走了出去。 身后七人见状,也纷纷跟上。 他们身处在一栋高耸入云的大楼,四面环山,只有这一栋楼孤零零耸立。 教室外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长廊,每隔两米就会有一间教室,环境与人员配置一模一样,都是一名老师外加九名学员。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从未听闻如此覆盖面如此庞大的法则。” “究竟是何人手笔?” 叶秋等人震惊不已,能用规则笼罩一座城池就已经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但眼下这规则却覆盖了整个神界,天南地北的修士全都入局,称之为浩劫也不为过。 李小白注意到教室的门上贴有一张纸。 【学生守则:全天自习,无课外活动时间,每七天比拼一次所学。】 只有一个自习的规矩。 他连着走过好几间教室,门上的规则都是一样,里面的人没有他这么大胆,只是眼神惊惧的看着他,不敢随意走出教室。 “只有学生自习的规矩,没有老师的么?” “如果是全天自习,那刚才给我们讲课的老师算什么?” 李小白退回到自己的教室门前,叶秋七人仍然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议论着什么。 “兄弟,有没有什么发现?” 看到李小白回来,几人目光全都聚集在他身上,这种情况下仍能保持冷静,并且胆大的四处搜集情报,他们觉得这个年轻人一定实力不俗。 “没发现什么,有没有看到刚才给咱们上课的那个家伙?” 李小白问道。 “没有,依据我的推测,那人应该是这个规则世界的原住民,他还会再次出现考较咱们的。” “以我仙神境的修为居然无法唤出观想物,这方天地对法则的压制太强,我们得抱团取暖,兄弟你什么修为?” 叶秋问道。 “圣王境。”李小白吐出三个字,惊的几人说不出话:“刚刚那个家伙不是老师,我们得把他找出来。” “什……什么意思……” 几人满脸茫然,他们还没从圣王境的惊骇中脱离出来,怎么现在人家又开始给他们讲解规则了? “你们不用知道什么意思,这里我最强,照做即可。” “整栋楼的人都是学生身份,刚刚那个人是来捣乱的,他把我们中的一个人弄成了行尸走肉,我们需要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 李小白简单解释了一下。 “你已经搞清状况了吗?” 叶秋瞪大眼睛,他感受到了世界的参差。 李小白点头:“差不多吧,答案在门上写着,找到那个冒牌货,我们就能知道一切。” “可要怎么找?” “这里这么大,他藏起来也说不定。” 之前那个小声啜泣的女修颤巍巍问道。 李小白摇头道:“他是某个教室的一员,一定待在属于他的教室里,我们兵分两路,把这一层挨个搜一遍,想必能找到。” 说罢,他简单分配了一下,七个人,叶秋带队一共四人往左边走,李小白则带着剩下两人往右边走,倒霉蛋负责在教室里发呆。 李小白身旁跟着之前小声啜泣的女修,还有一位中年地中海大叔。 “小伙子,你很不错,我在天风城混了几十年,你这样的心性,足以称之为天才。” “待你救我出去,我向城主引荐,封你做提督如何?” 地中海大叔笑道,他想抱大腿,又放不下架子,想必之前身居高位。 李小白扫了他一眼,天风城,那是他被神明追击时路过的城池,没来得及科普唯物主义。 “高手……真能找到那人吗?” 女修小心翼翼问道,她不是地中海那样的老油条,她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可能真的是圣王境。 “找不到也无所谓。” 李小白随口敷衍,这些人跟不上他的节奏,说再多也没啥用,能老老实实做事就行。 他想知道的是一个教室里的人跑去另一个教室讲课是为了什么,一路搜索过去,应该还能看到相似的情况。 一间间教室走过去,他看到不少好奇又惊恐的眼神在向外张望,也有不少如同倒霉蛋那般的行尸走肉,甚至有一个教室里九个人全部变成痴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路过第十间教室时,李小白停下脚步,这间教室里有十个人,台上一名男子正在口若悬河,下方九人满头雾水,一脸疑惑。 这男人就是刚才还在他教室里讲课的家伙。 女修和地中海也认出了对方,地中海男人满脸怒意,想要冲进去与其对峙,被李小白拦下。 “再等等。” 李小白在门口驻足聆听,那人讲述的依旧是地平说,在论述这个世界是平的。 而当他点名一人回答世界是平还是圆时,李小白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教室里十个人全都愣住了,呆呆看向他。 “我找你找的好苦。” “你……你怎么……” 那人眼中闪过一抹惊愕,显然他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快适应环境,并且一路追了过来。 “我问你,这个世界是平的还是圆的。” “当然是平的!” “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那人眼神瞬间冷冽下来:“小子,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不要装作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模样。” “现在还不到时间,你跟我抢人,是想被制裁么?” “你给我出来。” 李小白一把揪住那人头发,拖死狗一样拖出教室。 那人试图反抗,但他却惊骇的发现自身修为居然动用不了分毫,他可是道果境,就算被此地法则压制,也仍然能施展一部分神通,可眼下他却变成了凡人,任人拿捏。 “你是谁,为何要干扰我传教?” “窝嫩蝶,忽悠到我头上,给你一个说遗言的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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