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是不是被吓傻了,居然敢用手握住本尊的雷霆,那可是比天劫还要强大的雷电!” “你们不是喜欢玩吗,一个喜欢玩水枪,一个喜欢下棋,我看你们现在还拿什么和我玩!” 雷震怒吼,瞬间引爆那抹雷光。 但什么也没发生,空气很安静,李小白还保持着出拳的姿态。 雷震又试了一次,试图引爆那道恐怖雷霆。 但预想之中的雷暴并未到来,反而是李小白的手微微一抖,那抹雷光直接消散。 李小白:嗯? 雷震:嗯? 众人:嗯??? 什么鬼,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威能,居然被人徒手抹掉了! “这是什么招数?” “【雷暴】!” 雷震再次怒吼,更加狂暴的雷霆之力凝聚,压缩一点,而后爆裂。biqubao.com 但李小白再度伸手,轻轻握住那抹雷光,微微一抖手,立刻,那雷霆瞬息消散。 “唯物主义的铁拳!”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这技能不在于威力强悍与否,而是它能消除一切和修炼有关的东西,修为,功法,法则之力,全都可以抹除!” “这妥妥的神技啊!” 李小白心中兴奋不已,他只是仗着防御力强悍,想再试试这新获取的技能,没想到发掘出意外的能力。 这拳法能抵消修士的攻击,将其化为虚无。 这一刻,他意识到唯物主义的恐怖,如果散播开来,不亚于开创出一个崭新的修炼体系,而且完克传统修士。 不过这也是因为他拥有一万大怨种信徒的缘故,要是初始阶段,肯定没有这么强大的威力,至少抹不掉圣王境高手的攻击。 对面的十几名圣王境高手神情陷入呆滞,他们被吓傻了。 云淡风轻的就抹消掉雷震的最强攻击,这和情报上给出的不太一样啊! “你究竟是什么人?” “星空中的顶尖强者都有名有姓,没听说过你这号人物!” 雷震的脸色阴晴不定,他不易察觉的后撤两步,短暂接触之下,他心生退意。 “呵呵,我叫李小白,你应该认识我才对。” 李小白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笑呵呵的说道。 “追杀了我这么久,现在咱们之间的身份,也该换换了。” 李小白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冲着前方挥舞几下:“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 一瞬间,十几尊圣王境身躯不由自主的冲上浮空岛,双膝跪地,两手高举过头顶,呈顶礼膜拜状,愣愣的拜服在李小白脚下。 “这是什么法则?” “我圣王境的修为,居然动弹不得!” “你成神了?” “不对,你只是一个小辈而已,道果境修为怎会如此?” “我连法则都放不出来,这是什么邪术?” 修士们大惊失色,如果说刚才他们只是心有忌惮,认为打不过也可以逃走的话,那么现在李小白无疑给了他们当头棒喝,退路被堵死。 挥几下树枝就被控制住,这绝对是某种神秘的恐怖法则。 雷震听说过,混世四猴中的灵明石猴就拥有类似的定身能力,但李小白的定身术明显更恐怖,居然能控制人下跪。 “我的实力,遥遥领先。” “众神懂个屁,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直接噶,要么照我说的做。” 李小白冷冷说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毛还没长全的小子,你也配!” “等众神到场,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有生灵不忿,骂骂咧咧。 李小白二话不说,手起剑落,砍下他的脑袋。 好端端的活人立刻变成死尸,雷震等人心中一凛,眼前这年轻人来真的。 如果不配合,真的会死。 他左顾右盼,似是在找寻什么。 看他这副模样,李小白也意识到了,那个和古月对弈的高手还未出现,刚刚他的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居然被躲过了。 “刚刚是谁在下棋?” “人呢?” 李小白举起树枝,朝前挥了挥,见没反应,又调转几次方向继续挥舞。 在向右前方挥舞的瞬间,一道人影猛然窜了出去,在他斩下之前滚到一旁,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风?” 李小白看清那人样貌,不由一愣。 风看到李小白,也愣了愣:“李小白?” 李小白:“原来是你在下棋,难怪那般难缠。” “没想到在这里碰见,看来我可以报仇了。” “你杀了阿银,你得承受我的怒火。” 风的双眸化为蓝色,立方体高速旋转,【世界函数】展开,一切纳入计算之中。 李小白摊了摊手:“阿银不是我杀的。” “呵呵,谁信?” “你明知我和她的关系,却还是对她下了杀手,今日就是你殒命之时!” 风微微跺脚,消失在原地,围绕李小白高速移动。 他很忌惮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但行动路线呈现在眼前,并非是不可处理。 在他的眼中,至少有十几种路线欺身至李小白身前将其斩杀。 李小白咧嘴一笑:“动手就动手,扯什么阿银,你不过是想试试自己的招数而已,从你那天真的笑脸就能看出来。” 风的脸上浮现一抹疯狂的笑容,他被说中的心事,自从上次分开后,他心中的那抹火热被彻底点燃,做梦都想着能再度交手,体验一把生死时速的瞬间。 那感觉令人陶醉,阿银对他很重要,但已不是最重要的了。 他如同附骨之蛆般贴近李小白,李小白每一次挥剑都被恰到好处的躲开,而后他伸出指头,狠狠戳在李小白的咽喉处。 按照他的认知,咽喉这等薄弱处,能轻易洞穿。 但当他的指头触碰到李小白的咽喉后,脸色却猛然一变,他感觉自己的手指戳在钢铁上,难以寸进分毫。 “你有击杀我的路线,但你没有击杀我的手段,你破不了我的防御。” 李小白抓住风的手,微微用力。 “唯物主义的铁拳!” 风手上的力量瞬间消散,连他脑后的立方体都一同消散。 风眉头紧锁,看着那一道道漆黑剑气倾泻而下,他的身体迅速扭动起来,哪怕法则被震散,他仍然识别出所有剑气路线,堪堪避开,狼狈退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2_92260/751862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