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那城主有点语无伦次,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以至于他不知道该如何吐槽。 “你什么你,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俘虏了。” “古月何在,带下去听候发落!” 李小白吆喝一声,古月公子出现,把那城主带走了。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随着白鹤源源不断的喷水,很快下方城池就被彻底淹没,街道,房屋,生灵,全部浸泡在水中,只有少量建筑的顶端浮出水面。 “要是四师兄还在该多好,以他呼风唤雨的能力,略微出手就能在这城中掀起惊涛骇浪。” 李小白叹息一声,现在是不能实现了,只能温吞的用洪水淹没城池,造不成大规模杀伤,生灵都有修为再身,没那么容易被淹死。 “继续,下一座城!” 李小白指挥岛屿前行,当岛屿离开下方城池的范围后,才体现出水漫金山的真正恐怖之处。 城池都有泄洪系统,能排水,但随着岛屿离开城池范围,白鹤喷出的水柱也从城中心移动到城池外,一时之间,城外也掀起一阵阵浪花,恐怖的洪水席卷,立刻将城池的排水系统堵死。 水是向城外排放的,但现在城外也发起洪水,那城内的水自然排不出去,进展缓慢。 这波是真正的水攻,白鹤提供的水源是无穷无尽的,只要放任下去,凭空在陆地上造海都不成问题。 一座座城池开始遭殃,所有神界生灵都处于懵逼状态,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好端端的大水就冲进来了。 “这是惹了天怒!” “老天在发怒!” “我听说之前众神将战场摆放在大海,这一定是大海的反击!” 一座座城池的生灵开始逃亡之路,但不论他们逃到哪,洪水就跟到哪,从天而降的水柱宛若洒水车一般,不计成本的倾泻而下。 在李小白的授意下,白鹤彻底放开了,如果说在黄果瀑布那它还有所收敛,那此刻便是真真正正的释放自我,吞吐,喷涌,咆哮,水流在以各种方式入侵城池,无人可挡。 “你能让水柱旋转起来吗?” “成螺旋式降落,形成漩涡?” 李小白问道。 白鹤点头,它明白其意思。 一瞬间,粗壮的水柱在它口中分裂成三根小一号的水柱,三根水柱互相盘旋,环绕,高速旋转落下,在落入城池的瞬间便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巨大漩涡。 生灵,建筑被吸附其中,撕碎,碾压,破坏力惊人。 五二零过来看了几眼问道:“你准备把岛屿开到哪,如果只是乱窜很快就被人发现。” 李小白道:“无妨,在被人找上门之前,我就能完成计划。” 他的目的地是空间隧道入口处,也就是他从星空上来神界的那些通道。 众神的人类灭绝计划还在实施,每时每刻都会有神界生灵奔赴空间通道,进入星空中。 他要把浮空岛开到那些空间通道上方,直接用水淹了,让谁也没办法再去星空。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此时此刻。 在空间隧道处,正有大规模的神界生灵集结,他们受命于父神,准备开启征途。 但就在刚才,一众圣王境强者接到消息。 神界莫名发大水,一连淹没数座城池,无一幸免,城主们毫无办法,一点头绪都没有,只知道水是从天上倾泻而下。 这让他们不敢妄动,他们判断这不是小事,或许很快父神就会命令他们优先处理神界洪水事宜,因此大部队一直在集结,并未直接冲进星空。 “父神还没有消息,要不要先与众神取得联络?” 有生灵说道,这个节骨眼上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不着急,再等等,我们的人也没完全到来。” “你们有没有感觉脚下土壤变湿润了,怎么我这一脚下去全是水?” “你们先……卧槽,那是什么!” 圣王境生灵们在交流,突然之间发出一声惊呼,在不远处的天边,一道巨大的水龙卷正在朝着他们这边进发。 那是由水流组成的龙卷风,规模相当庞大。 战士们看到这一幕,也皆吓的心胆俱裂,他们的目光不仅仅停留在天边,还看到了眼前漫山遍野的洪水翻涌,化作猛兽朝他们扑来。 浪花叠起千层高,转瞬就将这一带淹没。 “不要慌,升入空中,看看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圣王境们大吼,组织战士们重整旗鼓,向云端飞去。 浮空岛上。 李小白看到密密麻麻的小点正在接近,冲着白鹤道:“用最凶猛的水流,把他们全部冲下去。” 白鹤照做,摇头晃脑,水流将下方意图探查的生灵冲击的溃不成军,但还是有更多生灵飞了上来。 它一边控制水流,一边冲击敌人,显得有些乏力。 李小白翻身骑在它背上,两手搭在它的脑袋上道:“你不用管了,你专心开闸放水,我来控制你的脑袋击溃敌军。” 白鹤很气,但危机摆在眼前,它也不好多说什么,任由李小白把自己的脑袋扒拉来扒拉去。 “这种感觉,有点像玩游戏。” 李小白灵活的扒拉白鹤脑袋,现在的他相当于拥有一把圣王境威力的高压水枪,专射下方的一个个小黑点,而且还是无限cd,无限子弹的那种。 “五二零呢,赶紧过来帮忙!” “白鹤的脑袋光秃秃的,操控起来没手感,你用肉泥给我搭建一个方向盘。” 李小白指挥五二零造出一个手柄,一瞬间,打击精度直线上升,越来越多的小黑点被水龙卷击中,跌落下方洪涝。 【看到好多朋友在问,读着裙,一一零,六一零,六三九三】 圣王境高手们懵逼。 他们从水柱中感觉到了同阶强者的气息,洪水八成就是圣王境修士作祟。 可对方的攻势太灵敏,以他们的身法居然一时之间难以接近,那看似笨拙的粗大水柱总能精确无比的击向他们。 “上面那家伙到底是谁,神界之中怎么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 “呵呵,没关系,先让下面人冲上去消耗他,哪怕是水之法则,也不可能无穷无尽的发大水,他总有力竭的时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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