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稿,没改,写的剧情无头无脑,已经打算全部开始改,现已经改了前三章,后面也会陆续改掉,且与现在的剧情完全不同,所以此章算是废稿。
.......
摇了摇脑袋,心底念诵了几遍清静经,陆鸳才稳定了心神,再看龛盒内的塑像,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然后又在屋子转了一圈。
倒是发现了许多玩意。
经书十几本,可惜大半是养鬼练尸,和吃血肉增强修为的邪门歪道法术神通,偶有几本闲谈杂书,也是他前世所见的金瓶一类......咳咳书本。
咦,还有画册。
再则就是瓷瓶,陆鸳倒出来全是一颗颗药丸,拿在鼻尖闻了闻也是一股子怪味,闻不出是用什么药炼制的。
还有一些血淋淋到擦拭不掉的法器,木偶蛊人,符纸。
陆鸳简单的全部挑完,拿了一块破布就全部打包起来,以报偷剑之仇。
这时,小姑娘全身也能动弹了,她站起身来,大眼睛直朝着陆鸳看来。
陆鸳轻笑一声,又往向了那龛盒里的塑像,想到什么,走过去就把龛盒里的塑像拿了出来,抽出一张符纸将塑像的**身子盖住,然后就向小姑娘道:“借我一滴血。”
两人收拾完,就准备离去。
陆鸳忽然又想到那破门先前打不开,走到门前,又是一顿查验,然后惊讶出声。
“居然是箓。”
说着,将门上的箓拿了下来,带着小姑娘就离开了这个破棚子。
棚子外,那棵挂满了无数尸体的枯树,也在沙沙的雨中不断的摇晃,犹如拼命挣扎摆脱牢笼的野兽,只不过最终还是徒劳无功罢了。
叫你吓人。
不过又看到房门,陆鸳心思一动。
雨依旧不断,可现在也不是顾及这个的时候。
陆鸳进村时,就背着一个黑匣子,出村后,身上不仅有一个黑匣子,还有一个大布包裹。他背着这两个东西,在前方拿剑砍伐林木开道,小姑娘则紧拽着陆鸳的衣服跟着后面。
“你现在知晓你的家人是被人所害的吧?”
陆鸳一边挥剑砍断一片厚厚的荆棘,强行走出一条小道里,一边向着身后的小姑娘问话。
小姑娘一阵默然,看不出是何表情。
“哎,那你就先跟我,至于将来是何打算就看你自己选择。”
陆鸳幽幽一叹,轻声回话。
声音虽轻,但在雨中却极度嘹亮。
“好。”
“小哥哥。”
小姑娘这些天经历的事太多了,哭也哭累了,心底只剩下悲痛过后仅存着一点活下去的念想,看着陆鸳的背影,咬了咬牙,也学着大声喊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
“高绛画。”
“咦,这名字还真挺有诗意。”
“爹爹说,是我小的时候,一个路过村子的老伯给我取的。”
“原来如此,那你也莫叫我小哥哥。”
“那叫你什么?”
“叫我陆鸳即可。”
......
棚房门前,两道声音突然来至,在前方的那一人,刚要伸手开门时,却猛地瞳孔一缩,发现门上那张皮不见踪迹。
他神色一边,还没有施出咒语,门就突然发出嘎吱声响打开。
那人神色一慌,当先一步踏了进去,在他身后,一个如滚球胖的老姬也才慢慢挪动脚步要挤进去,可身躯实在太大,挤了半天也没挤进去一块肉。
房内那人的鼻尖呼吸声突然加重,他视线扫过之处是一片狼藉,什么都不见了,法器,经文,符箓,那小姑娘,还有龛盒里的神像,通通都不见了。
他心中怒火直烧,朝着空空如也挂在墙上的龛盒,和地上早就不见踪迹的高绛画小姑娘看去,眼中充满了杀意,手做拳头是紧紧拽住,捻出一道道骨头撕咬的声音。
身上也缓缓升腾起无数黑气,这些黑气凝聚在他肩膀上,幻化成一个小孩形状,门外鬼娘见到小人,也是立马停下了动作,无眼的瞳孔直巴巴的看过来。
屋内的他没心思关心这些,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他急忙蹲在地上,眯眼细盯看了许久,才发现那地上有一丝缠绕在半空中若隐若现的淡薄黑线。
那是怨灵被除后,所残余的最后一点怨气,其中还掺杂着一点女子的香味。
......
雨终于是下累了,陆鸳二人在深山林中走了几个时辰后雨才停。
陆鸳因行走时都舌顶上腭,运功调息,所以体力消耗的不大,倒是还能继续前行,但高绛画这个小姑娘却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先前被怨鬼附身,损耗了一些阳气,又接连在雨中行走那么长时间,也幸亏她体内阳气纯厚,换做一般女子恐怕早就坚持不住。
“先休息一下吧。”陆鸳看见身后小姑娘一脸的苍白变成了惨白,立刻说了一句就将剑放下,然后找个空荡地方也不管湿不湿,坐了下来。
高绛画听见也是径直坐在陆鸳身旁,喘着沉重的呼吸,又用手擦了擦不断从头发上流到额头脸上的雨水,可经过那么长时间,这头发里渗进了太多水,小姑娘一边擦头发上一边滴落,这要擦到何时。
陆鸳看的好笑,可身后传来一阵突兀动静,将他笑容凝固,将身后的黑匣子与那包裹一同放在身前。
黑匣子平静如常,倒是包裹内好像有什么活物一般,震的整个包裹一直在颤颤抖动。
一旁的高绛画看见这副场景,眼睛瞬间瞪大,一副不可思议。
陆鸳也是,他吧包裹封口上的绳子解开,往里面看去,法器邪经什么的都稀松平常,就是前面那被他最后一个塞进去的塑像正在颤颤巍巍。
原先陆鸳是不打算拿走的,可一想到那人对着小姑娘说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活了那么久,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狼心狗肺的一个人。
看着塑像摆放也知道定是那人极为看重的东西,所以就从高绛画那借来一滴纯阳之气的血,滴在塑像额头上,用来短暂镇压她的邪性。
可没想到,弄巧成拙,这塑像的反应变得是越来越大。
先前没这般动静,陆鸳都差点着了道,现在跟要活过来一样,陆鸳更是不敢用手去碰。
要不丢了。
这玩意邪性太大,弄不好就是身死道消,反正也是邪门淫祀才会祭拜的东西。
想到就做,陆鸳拿出包裹里属于那人的一道符纸,贴在手上,然后快速出手抓住塑像,手一碰到手,他脑海就猛地一沉,像是被无数铅水倒灌进来,眼皮也在微微发颠,眉头紧皱,咬着牙,额头死死的浮现几道横纹。
这是,有东西在入侵我的泥丸宫!
“找死!”
陆鸳大吼,心中默念太上法令,随即心神晃荡一震,然后趁着清醒时猛地抓住塑像抬手一挥,将塑像丢在了一片灌木覆盖的地方,在塑像脱手的那一刻,脑海也为之一清。
高绛画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吼吓得不轻,陆鸳安抚住的她,但脸色也已经像她一样,惨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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