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天暗了。在那诡异客栈的二人,一个真的睡了,另一个还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堪堪缓过神来。
夏时谕这才急忙问道:“这怎么办?”
神灵一挥手便起身回答:“不急,会过去的。人族的曙光正藏于这寂静的黑夜中。同样对于其他各族来说,不久便迎来这场荒诞的战争终将结束的希望!”
夏时谕张开嘴巴,口齿有些不清楚地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荒。。。诞?”神灵注视着夏时谕,板着脸道:“万年前的那场大劫,来得毫无预兆,去的很是蹊跷。而之后发生的种种都给人有一双手在操控着的错觉,就像是什么人设的局一样。”
夏时谕顿时崩溃,对着神灵大声哄:“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又怎么知道的?。。。啊?”随即大哭了起来。
神灵指着他们头顶的那本书说:“那是天书,是你们口中天道所持有的神器,它记录着这个方已知世界,世间万物的过去、现在与将来;它承载着构成着世间一切的万道法则。”
神灵走到夏时谕的身边,一手握住他紧紧握成拳头,不停在颤抖的手,另一只手指着自己道:“至于我,本是服侍天道神仆。不,祂本名为‘天’。称祂为天道,现在想来就是个笑话。”
“当年,天道受伤,神庭支离破碎,而那股力量的目的明显是天书。为此,天道命我带着天书躲着,等这场风波平息了再将天书带回。可我。。。”
夏时谕有些许神色慌张,关心道:“那你怎么。。。天道他。。。”
神灵笑着安抚他说:“没关系,这万年来,我也参悟了些关于天书的事,也感应到一些可能会要发生的事情。”
夏时谕了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低声问道:“天道会。。。杀了你吗?”神灵淡然的回道:“不管他要怎么对我,我先得把自己想做的做完。我也不怕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夏时谕刚想再说点什么,神灵一脸凝重,说:“开始了,我们走吧!”
而与此同时睡着的那男子也挣开了眼,从他自己的床上闪到夏时谕这边,一看两个一模一样的夏时谕,顿时呆住了。
“不对。。。”他摇头,指着神灵,咬牙切齿地说:“你是神!?”神灵微笑着和男子打招呼道:“你好,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男子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不可置信说:“你是神好不好啊?”
神灵带着..不良少女犯错的口吻道:“你和我们一起走,我送你场造化!”男子满脸的怀疑,夏时谕也很是纳闷。神灵投向男子的脸以热切的目光,接着将目光沿着男子身体向下打量。男子顿时感觉背部生寒,随即微微转身,侧对着神灵。见此,神灵有些好笑,说:“你的内丹!”
男子听后顿了下,带着被看破一切后慌乱、愤恨的目光,很是不满的看着神灵说:“我藏的这么深,你居然。。。”
还未说完,“砰!”,门被一股灵力撞开,又紧接着从门外飞来一团黑色的火球,男子立马唤出那根黑色令羽,注入灵力,令羽刹时发出耀眼的红光将他们包住,抵挡了这次的攻击。
等他发现只剩夏时谕一人时,他听到“夏时谕”带着戏谑的口吻道:“看你这么卖力,想来是答应了,合作愉快!”男子还未反驳,门外就走入了一群穿着奇特的赤瞳武士。为首的一人看着“夏时谕”,有点疑惑的问道:“你是夏时禹?”男子听后笑着道:“夏时禹是他双生兄长,他是夏时谕!”
这群人的首领还未说话,那为首之人身边,一面容稍显稚嫩之人,听后便怒不可遏的斥骂:“这不可能,那个该死的人类,竟然敢骗我。大哥,我。。。”
那被唤作大哥的武士瞥了一眼他这个还是不够成熟的弟弟,他弟弟便像只鹌鹑般向后缩着。那武士没理他弟弟,只像看着猎物般盯着“夏时谕”道:“我们的任务差不多完成了,至于杀夏时禹,还是杀夏时谕,结果都一样。”
“再说,杀了有传闻中,人族未来之说的重瞳者的亲弟弟。之后,不小心让他听说,他弟弟是为他而亡,到时,我便可以对他种下魔种。人族的未来在我手中,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哈哈哈哈哈!”
不说其他人听这人狂妄的话有什么想法,“夏时谕”听后,带着一丝玩味的怒容,鼓掌道:“说得可真好,可是我怎么听着未免口气也太大了吧?”
又对一直提防着的男子道:“一只成长期的君主级魔族,可以吗?”就朝门口那群武士走去。男子楞了下,那同样朝“夏时谕”走来的首领也迟疑了一下。
“夏时谕”见这首领的迟疑,冷声道:“你担心什么?希望你待会不要害怕。”那首领不为所动,只盯着“夏时谕”。等两人只有不到半米时,两人都停下。在这诡异的气氛里,夏时谕咧嘴笑着说:“我终于可以睁开眼了。”而后。。。
与此同时,在元江的一条支流小河边,刚有一群魔族武士追着一个十一岁的男孩,男孩就在快要被抓住时,跳入湍急的河中,消失在不断翻涌的波涛中;在天乾国靠近鞋子湖的一小镇上,同样有一位浑身是血,并早已遮盖住他稚嫩面庞的十一、二岁的少年正在和魔族搏斗,就在他快被偷袭刺中时,他胸前闪出耀眼的光芒将他吞噬消失了;而在作为持有人域最富的逍遥楼的主导权的白家府邸,一位超凡入圣的强者正为他离奇失踪的,且是唯一的小儿子大怒。
这三个少年的命运,就在这一天开始改变了。还有许多其他人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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