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两人到了双子峰山脚下,马车便停了下来,外面的车夫告述刚住嘴的妖异男子,道:“主人,前面有一客栈。”
随即,男子看了一眼夏时谕,便回应说:“那就在此歇息一晚吧,明日再去赶路。”如此,他们便在这荒郊野外,入住于这诡异的客栈了。
说起来如今这马夫乃是那妖异男子用一根金色的羽毛所幻化而成的。
当时,那位神灵看了便说道:“龙有逆鳞,凤有虚颈。这是生于虚颈的令羽,其珍贵之处不亚于内丹。能生出令羽必是凤中之王。。。此子,身怀灵族和神族的血脉,却很微弱,还有一种血脉隐而不出。可惜了。。。”
还没问有啥可惜的,老头又睡了。听了这老头的解释后,夏时谕对这男子多了几分怀疑。
在入住的时候发生了一小插曲。原来,是他们都没有带钱,最后是夏时谕以他的通灵玉佩作证打了个欠条。弄了间上等房,可男子死活要两人住一间房,夏时谕无奈下只能和他凑活一晚。
在进入客房时,男子四处留意动静,当他好像觉得安全时,他便关上门溜到夏时谕的旁边,悄悄的说:“你就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吗?”
夏时谕摇摇头,便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起茶来。男子讪讪地说:“我从护着你的那伪神离开后便一直跟着你,这一路上有人一直在后头尾随着你。”
夏时谕放下茶杯说:“我知道。”话毕,就在床上冥想起来。
男子见此也很无趣便睡在另一张床上,还一边嘀嘀咕咕的,似在说:“知道?知道什么?知道个屁.....”显得很是不忿。而在冥想的夏时谕此时正在他的小世界里坐着,和那神灵老人看着一局棋,只不过是这神灵一个人自己下罢了。
在这小世界里,偶尔响起咔嚓的像蛋壳破碎的声音。看这两人一直的关注棋局,便可知这是一种常态了。更有意思的是这神灵说是老人,但样貌却和夏时谕一般。
夏时谕见这神灵只下棋不理他,便了无生趣的说:“你特意把我叫过来,不会是让我看你这快下了十一年却还没下完的棋吧!”
神灵手一挥,让棋局消失了。他正视夏时谕道:“十一年了,我曾替你作了五年的夏时谕,同样偷走了你五年的时间,抢走了你五年父母兄弟的感情,你就不恨我吗?”夏时谕一听就觉得不对劲,顿时站起来,不乐意回到:“没什么好恨的,你到底..........”还未说完,他便说:“我知道你很聪慧,你明白的。”
话说回当年这位神灵,利用天书,查看天机。想找一丝契机,一种可以结束这混乱不堪的局面。但他却发现许多疑惑之处,为避免被发现,他混入人族。在近万年里以不同的人、不同的角度去了解这个他以为弱小的种族。
就在一百多年前,陷入沉睡的祂,被天书的异动给唤醒,后来根据某些信息,祂得出了一个让自己很觉得不可思议的事。祂都快疯了。不过,很快冷静下来后的祂觉得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祂是神。
所以,祂做了一个决定,别人做得,祂也能。
话说回来,神灵看了看四周的一片废墟,又抬起头看上方,而在这黝黑的小世界的天空中,浮着一本正打开的发着金光的书,这本书生出许多由古老的文字构成的条状藤曼缠绕着一颗光球,有的还刺破光球深入其中,藤曼又再次缠绕球体里的一颗碧绿色的种子。而那咔擦声便是这里发出来的。
祂看到这景象有点愉悦又有点悲伤的说:“快了,真好!但是我看不到了,我得走了。”
祂注意到早已哭得稀里哗啦的夏时谕,很是无奈。哭笑不得的道:“现在就哭,我还得等会。”夏时谕不复之前的开朗少年般,如今像个小鬼头哼了声便坐下整理自己,装作没哭过似的。
见此,神灵趁机说:“给你看些东西。”
手一挥便出现几幅画面。有客栈四周潜伏的穿着怪异,生着一双血红色瞳仁的刺客;有李浦两人刚离开的江边,便聚集了一群骑着赤瞳魔物,与潜伏于客栈四周相似样貌的将士;有悄悄潜入大裂缝的一支有强有弱的队伍;还有其他各国都城里不断闪现的诡异身影。夏时谕看着这惊呆了,喃喃着:“魔。。。魔族,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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