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王八功……”
收起铁锈大刀,张慎又琢磨起帝级功法来。
此法事关重大,可以说关乎着他的性命!
倘若能速成,那在跑路时,也算有份保障。
晦涩的经文,高远而深邃地在心底响起,令他脑海如针扎般刺痛难耐。
张慎强忍住这股疼痛,勉强将经文听完。
这下,他也知晓所谓的无敌王八功有何用了。
初成:寿命加一百年,肉身晋升四品;
小成:寿命加三百年,肉身晋升六品;
大成:寿命加六百年,肉身晋升九品;
圆满:成就永恒劫体,不死不灭!
而修炼办法也很简单,像乌龟一样趴着,混吃等死就完事了。
‘擦,真特么适合我!’
一番了解下,张慎激动地直跳脚,觉得这一切都值得了!
这何止是未来可期,这是要主宰一切,掌缘生灭的节奏啊!
他甚至想立马跑路,找个边陲之地,苟上个几百年。
但想来,直接跑路不妥,会引起注意,所以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之后,张慎回房,像一只乌龟般趴在床上,默默修炼起来。
据他保守估计,要想修个初成,没外物干扰的情况下,也需一年半载。
后续的修炼时间,更是成倍暴涨,不知需要多久。
不愧是无敌王八功,就是比谁命长!
……
皇城·帝殿。
在堆满卷宗与竹卷的桌上,女帝捧着其中一卷,脸带乏味地查阅着。
这时,殿外走进一个人来。
他低下头,单膝跪地,沉声道:“启禀陛下,张神捕已经回府,应是在养伤。”
“嗯,朕知道了。”
女帝微微颔首,目光没从竹卷上移开。
而跪着的人,也没敢再说话,亦或是抬起头。
约摸一刻钟后,女帝放下竹卷,正眼瞧向前方,道:“再派人盯紧他些,以免跑了。”
“臣明白。”
“去,把国师叫来。”
“是。”
男子缓步告退,去往国师殿,将国师唤出。
随即,他走出皇宫,融入人流里,成为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另一边,帝殿。
女帝翘着腿,一手撑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
那是一个容貌俊俏,生有剑眉星目,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宛若蕴含星辰般的男人!
“不知陛下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国师正视着女帝,声音温润细腻,富有磁性。
女帝笑吟吟道:“朕的好国师,你早就知道张慎在胡作非为了吧?为何没揭发呢?”
“没理由,也没心思。”
“他在祸害朕的臣民,怎么就没理由了呢?”
“我自有思虑。”
国师不为所动,脸色自始至终都很平静。
张慎的胡作非为,他虽是看出,但却无心揭发。
因为,他那双可视天命的眼,看到了这件事存在的变数与凶险。
倘若早早揭发,说不定会发生些不可预料,无法掌控的事态,从而影响国运。
“那朕要杀他,你为何不保?”女帝脸上依旧带笑,“朕以为你看重他,所以才不揭发。”
“命不该绝。”
国师顿了顿,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上朝前,我观他气运衰败,股悬天煞,是必死之相。但在上朝后,却又发现他气运变得悠远绵长,面露生机,故此忍住。”
“哦?那你能看出其中端倪吗?”
女帝闻言,对这一变化起了兴趣。
国师是天衍皇朝的命脉,掌控着国运与智,一双眼可窥天地奥妙,逆天改命。
如今,听到一个本该十死无生的人逆天改命,她自然会心生兴趣。
“看不出。”国师摇摇头。
他是第二次看不透一个人。
而类似的这种情况,仅在三年前遇到过。
“哼哼,有趣。”女帝轻笑一声,站起身来,“你觉得他能找到三年前的那个人吗?”
“不好说,一切皆有可能。”
“是么……”
女帝没再多言,转而伸手挑起国师下巴,勾唇一笑。
“朕的好国师,你是该拟一门亲事了。”
……
岁往弦吐箭,年来不自知。
三日时间,弹指即逝。
床上,张慎动了下身子,从‘乌龟躺’中翻坐起身。
在窗外透进的晨曦下,屋内飘荡着闪闪发光的粉尘。
“真爽……”
张慎扭了扭脖子,又转了转老腰,发出咔咔脆响。
在这三日里,他断掉的左臂也已再生出来,整个人恢复至巅峰状态!
“该去办案了,要什么都不做,肯定会被怀疑……”
低声自语一句后,张慎自房内消失。
再出现时,他已站至青云街上,身旁是来来往往的人流与马车。
这些人一见到张慎,立即退避三舍,如同路遇蛇蝎般。
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无它,全因为张慎穿着的衣服,是隶属于朝廷的机关——天罗万象!
而他,更是其中高层,被女帝亲自封为‘神捕’!
张慎的前身,还是有点能耐的。一开始也确实解决了很多悬案、冤案。
可到了功成名就时,他却像走火入魔似得,开始使用下三滥的手段结案。
明明花些时间、心思,便可真正解决,他偏不去,偏要一意孤行。
对此,如今的张慎也很疑惑,因为他对那段‘走火入魔’的记忆很模糊,只知道是在三年前开始变的。
其他记忆嘛,倒是了如指掌,只是对于内劲、修为、战斗技巧的催发,还有些生疏罢了。
张慎来到一家早点铺前,一屁股坐下,喊道:“小二,来碗肉粥,再来根油条、葱油饼、驴肉汤!”
探案不急,当务之急是享受风土人情,不然跑路时就体会不到了。
不知何时起,他就将跑路作为前提……
可能是心里有点B数吧。
“好嘞,大人。”
店小二回应一声,连忙准备起所需早点,一刻也不敢耽搁。
不过几分钟,他便将早点准备好,端至张慎桌前,点头哈腰地轻放、摆好。
“大人,您请慢用。”
“嗯。”
张慎微微颔首,但看着眼前这碗‘肉粥’时,嘴角不免抽搐了一下。
这个世界的人,果真都是舔狗!
一碗粥,他只能看到褐色的肉,却看不清白色的粥!
张慎无奈地挥了挥手,道:“重做,我要肉粥,不是肉。”
“好,好的大人!”
店小二连忙将粥端下,重新做了份普通的呈上来。
如此,张慎才满意地点点头,开始享用起异世早点。
味道嘛,倒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和之前吃过的粥、饼,一个鸟样。
吃完早点,张慎留下一两碎银,飘然离去,开始闲逛在街上,耳闻八方,打探消息。
这一招是天罗地网入门功法——谛听!
修为越高,能听到的声音也就越广。甚至于能自动排除杂音、闲谈,只留意自己想要的讯息。
而身为六品的张慎,谛听范围是方圆百里。
在这范围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耳。
“城西有一家新开的楼,去不去?”
“岳安街那边好像又招进几个花魁,去听一曲?”
“听说净心阁拐了个小教圣女入阁……”
张慎听着涌入耳边的消息,皱了皱眉头,感到奇怪。
特么的,这里的人都是色批?一天到晚净唠去哪里帮助纯良少女,干点好事。
索性,他停止运转谛听神通,耳朵瞬间清净,心神也随之一阵舒畅。
然后……
张慎来到一家城内最出名,也是最为豪华奢侈、消费最高的青楼。
此楼名为清辉阁,里边的女子皆是绝色,任何一个拉出去都可去其他楼当花魁!
至于为什么要来这,当然是打探消息啊。
像这种地方,人多、嘴杂,再有就是进清辉阁的不是达官显贵就是有钱人。
毕竟人家有进门门槛,不是谁都接待。
“哟,什么风把张神捕吹来了?”
门外站着的女子,身材无比的火爆,饱满的,鼓鼓囊囊撑起紧贴着身体的旗袍,令其呼之欲出。
再看其容貌,虽施粉黛,却没有妖娆妩媚的感觉,反而给人一种凡尘仙女的错觉。
张慎仅是看了一眼,就默默运转清心功,以防被某种巨大邪恶压垮。
随即,他淡淡开口道:“今日无事,来此潇洒,不欢迎吗?”
“怎么会呢,只是听闻张神捕日理万机,误以为是来办案,吓的小女子一阵心惊呢。”
说罢,她呼吸开始略微急促,那巨大的邪恶也跟着连绵起伏,令人移不开眼。
‘妖孽,纯纯的妖孽啊……’
张慎在心中感慨一声,迈步走进清辉阁,不想再与那妖孽女子纠缠。
否则,他怕清心功会破。
“张大人,等等小女子嘛,让小女子来给您带路~”
“你叫什么名字?”
“叫人家小花就行。”
“小花,还真是随意的名字……”
闲聊间,两人走进阁内大厅,看到不少穿着华贵的年轻人,聚在一班,听一位绝色女子抚琴。
小花柔声解释道:“这是公演,花费最低。”
“直接说头牌多少钱吧,把她给我找来。”张慎懒得墨迹,只想直奔主题。
“嗤嗤~”小花闻言,捂嘴轻笑,“张大人,我们这没有头牌,也没有花魁。”
“什么意思?”
张慎皱了皱眉头,暗暗琢磨这不会是会所机制吧?
所谓的会所机制,大抵就是把你带入个包厢,随机安排一个人来,不满意就换。
别问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看透不说透,是彼此之间的默契,也是人与人和谐相处的要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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