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在烛光的照射下,袁旭东的书房里始终恍如白昼,蜡烛油不住地往下流,最终凝固在烛台之上,自从他加入诸天万界新手群聊,已经过去了三天时间,在这三天时间里,他又派人把欧阳旭给抓了回来,卖给了新手群里的女大佬,然后又转手买了一些自己急需要的东西,因为神秘侧的东西要普遍贵于科技侧的东西,袁旭东便低价购买了一些非常适用的黑科技产品。
【黑科技炼丹炉】
黑科技炼丹炉,顾名思义,这是一鼎神奇的炼丹炉,投入原材料,设置好炼丹程序,它可以自动炼制丹药,平日里放在太阳底下晒晒就可以补充能量了,环保无污染,可以提前设置好炼丹成功时的光影效果,需要额外消耗能量,光影特效等级越高,需要额外消耗的能量越多,实乃修道之人必备之利器。
【黑科技护身符】
黑科技护身符,顾名思义,这是一块神奇的护身符,以阳光或天雷为能源,可为佩戴者提供一道防御力场,遭遇外力攻击时可显现淡金色屏障,自带金光闪闪和雷霆万钧特效,试验数据表明,该防御力场可抵御一枚兔子国的东风快递,带核弹头的那种,要是在低武古代位面,有这枚护身符,佩戴者可以为所欲为了,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制裁你,万一遭遇了天打雷劈,那正好可以给护身符充能。
【黑科技纳米虫】
黑科技纳米虫,顾名思义,这是一只神奇的纳米虫,以各种金属为食,可以无限增值,可以自由组合生成机械生命,可以模仿它们曾吞噬过的一切产物,带有法则属性的黑科技产品,或者是神秘侧物品不在此列。
以上便是袁旭东兑换到的黑科技产品,看似很厉害,价值连城,实则不然,除了拿欧阳旭换到的一百点世界本源外,袁旭东还把放在次元空间里的所有的黄金白银都给了对方,对方所在的位面类似于变形金刚的那种,科技高度发达,各种各样的金属属于战略资源,要不是其他黑科技产品的价格太过于夸张,袁旭东甚至想直接买一艘星际母舰,直接展开星际殖民,对科技不发达的位面来说,这和诸神降临也没什么大的区别了。
看着眼前的这三样黑科技产品,袁旭东忍不住满心欣喜,这就是跨位面交易所带来的好处,在别的位面一般的黑科技产品,到了另外一个位面,说不定就是神器啊,手上没有炼丹用的原材料,袁旭东只是简单看了一下黑科技炼丹炉,青铜质地,就跟太上老君炼丹用的八卦炉似的,看起来非常的有仙家气派,挺适合糊弄那些皇帝的,不死神药是别想了,一般的丹药倒是可以,炼丹炉可以投影出一块光屏来,就跟电脑似的,查询和操作都非常简单。
看了一会儿,袁旭东将黑科技炼丹炉收进了次元空间里,接下来是护身符,一块羊脂玉佩,和黑科技炼丹炉类似,也是用光屏操作,最高认证权限是绑定佩戴者的脑电波,绑了一遍,然后将玉佩佩戴在了腰间,开启防御模式。
他找来一把匕首,然后慢慢地向着自己的手臂刺去,在刀尖即将刺到肌肤之时,在刀尖和肌肤之间出现一块淡金色的屏障,闪闪发着金光,上面还有幽蓝色的雷霆在啪啪作响,袁旭东持刀的右手还能感到一阵酥麻,他逐渐加大力度,那屏障的金色逐渐加深,雷霆也是越来越汹涌,袁旭东的右手也是越来越麻木了,看来这护身符还带有自卫反击的功能,受到的攻击越重,反击力度越大。
测试了一会儿护身符,袁旭东又将黑科技炼丹炉给取了出来,认证结束后,又重新放回了次元空间里,最后是纳米虫,这玩意凭借肉眼是看不见的,好在是装在了试管里,虽然眼睛看不见它,但是袁旭东还是按照既定程序完成认证,完成认证以后,他能凭思感来控制纳米虫,命令纳米虫吞噬手中的精钢匕首完成增殖,只见精钢匕首逐渐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黑色的迷雾。
等精钢匕首完全消失,袁旭东又命令纳米虫重新组成匕首,和原来的精钢匕首是一模一样,又命令纳米虫散开,重新吞噬屋里其他的金属物品增殖并完成模拟,结果纳米虫都能百分百的模拟,袁旭东又指挥纳米虫组成放大版的长剑,然后让其在屋里上下飞舞,看着在屋里灵活转向飞行的纳米虫长剑,袁旭东眼睛越来越亮,这不就是修仙者的飞剑,御剑飞行?
......
就在袁旭东逐一研究自己的大宝贝,即将化身红裤衩外穿的超人之时,在东京皇城司南衙,顾千帆正忙着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公务,忽然,他耳朵一动,喝道:
“谁?”
“是我!”
伴随着声音,一紫袍长须,举止儒雅的中年官员从暗处现身,正是朝中清流派的代表齐牧,只见齐牧满脸慈爱地看着顾千帆关心道:
“听说你回来了,老夫索性趁着夜深人静来看看你!”
“齐世叔?”
看见来人竟是齐牧,顾千帆立马恭敬行礼道:
“怎敢劳您大驾,应该是我按照原定的日子去拜见您才对!”
见顾千帆一身红色官袍,威武不凡,齐牧和蔼笑道:
“老夫向来视你如子侄一般,知道你这回伤得不轻,真是急得不得了,哪还等得了三日之后啊,你伤在哪里了,好了几分啊?”
见顾千帆左右察看,知道他是在担心被别人瞧见了,齐牧不由地安抚道:
“放心,老夫早就派人打探过了,整个南衙,现在就剩你一个人挑灯夜战了,怎么弄得那么晚?是为了跟大理寺那边交接郑青田的这个案子吧?”
在齐牧的面前,顾千帆就跟个害羞的孩子似的连连点头,笑而不语,要是萧钦言看见自己最心疼最在乎的长子和他的生死大敌这般的亲密无间,估计会被气得当场去世,只见齐牧继续笑道:
“事情是做不完的,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你自己要善加珍摄,若是伤了本原,你让老夫如何对得起逝去的顾侍郎啊?”
“是,您的话,我一定记在心上!”
顾千帆笑道。
“嗯,还没恭贺你服绯(宋时,四品,五品官员服色为绯色,未至五品者特许服绯称为借绯)之喜呢,你现在也是有了自己衙门的人了,走,带我进去看看!”
齐牧笑道。
“好啊,您这边请!”
顾千帆带着齐牧走进皇城司的衙门内,招呼他坐下后,顾千帆从书架的暗格里取出他这次江南之行所搜集到的那些,关于雷敬勾结江南官场的证据交给齐牧恭敬道:
“齐世叔,这次江南之行千帆查到的东西都已经整理好了,正好交给您,这些都是雷敬勾结江南官场的证据,全在里头了,凭借着它们,您定能将雷敬拉下马来!”
“不错,不错啊,朝廷有幸得你为臣,老夫有幸得你为侄啊!”
齐牧看完证据之后,先是猛夸了顾千帆一顿,后又话音一转道: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恐怕不是我们下手的最好时机呀,雷敬服侍官家三十多年,圣眷尚存,情分犹在啊,此次郑青田这个案子,官家已经处置了不少人,怕是不会再想扩大化了,若这个时候把雷敬的事抖出来,未必能一击而中,所以,还是留待他日吧!”
闻言,顾千帆心下一阵失望,勉强笑道:
“好,那一切就听从您的安排!”
齐牧人老成精,他自然知道顾千帆心里所想,不由劝道:
“别叹气,当初我就跟你说过,既然选择了隐清为浊,就要耐得住寂寞,你年少英才,当初安排你转武职,进皇城司,确实是委屈你了。
但我清流要对付萧钦言,朱佩若这等瞒上欺下的五鬼之辈,就不得不往皇城司这个探查侦缉的利器里面埋钉子啊。
这么些年来,你确实没有辜负我当初的期望啊,他雷敬做梦都不会想到,他的手下活阎罗竟是我清流布下的暗桩。”
听到“活阎罗”的称号,顾千帆脸色微变,齐牧立马意识到自己一时得意失言了,他不由地话音一转,安抚道:
“活阎罗,这名声是不太好听,不过,为了朝廷,为了我大宋,为了这天底下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们,些许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听到齐牧这样一说,顾千帆瞬间觉得心里好受多了,同时还产生一种舍我其谁的崇高的使命感,他微微笑道:
“其实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齐牧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如今萧钦言又回京为相了,雷敬近来很是巴结他,一个鹰犬头子,另一个后党奸首,此二人若是勾结起来,不知道又要做出多少祸国殃民的事来,所以,你务必要留心探查!”
“是!”
听到要着手调查萧钦言,顾千帆连忙低头应了下来,眼神却是微微闪烁了两下,齐牧并没有看见他的眼神,他继续说道:
“你可以从欧阳旭的失踪案入手,有人告诉我说,萧钦言的儿子萧凡和欧阳旭有过节,三天前,欧阳旭和欧阳家的一老仆被人扒光了衣服丢在了怡红院的门前,后又无端失踪,你可以去查查!”
“萧凡?”
听到齐牧提到萧凡,顾千帆不由道:
“萧凡不过一纨绔子弟,他和萧钦言不一样,应该不会......”
还不等顾千帆把话说完,齐牧就摆了摆手打断他道: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那萧钦言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儿子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对于萧凡,你万万不可大意了,依我看啊,欧阳旭这件案子,十有八九就是他派人做的,你好好调查一番吧!”
“是!”
顾千帆恭敬应道。
......
翌日,马行街,温暖的晨光照耀着赵盼儿刚租下的那片老旧店铺,经过了整整三天的忙碌,一间与钱塘赵氏茶坊相似的简陋茶舍已初露雏形。
这间茶舍是用赵盼儿和宋引章从钱塘带过来的钱开的,没有用袁旭东给她们的那笔钱,用赵盼儿的话来说,她们姐妹几个要在东京做出一番自己的事业来,要以此证明女人并不比男人差,因此自然也就不能用袁旭东的钱来当做开茶舍的本钱。
这个时代,一般的男人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走出来,抛头露面地做生意,尤其是大家族,可袁旭东不是一般男人,只要不给自己戴绿油油的帽子,他对自己的女人宽容得很,想做生意可以,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可以,那种处处约束自己的女人,这也不行那也不许的男人,在袁旭东看来,那都是缺乏自信的表现,他现在是无比自信,除了道德和良心,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约束到他了。
一旁的牛车旁,孙三娘正指挥着卸货的人往茶舍里搬各色桌椅,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则负责监督移动花盆的花匠,袁旭东和赵盼儿正给在附近玩的小孩发糖,让他们帮忙宣传一下茶坊,只见每个小孩子都从赵盼儿的手中领三块糖果,然后又到袁旭东那儿领两颗通体浑圆,颜色洁白无瑕的丹药,和赵盼儿的糖块比起来,袁旭东的丹药明显要更受欢迎,只见七八个小毛孩围着袁旭东伸手讨要道:
“真好吃,我还要!”
“我也要,再给我一颗好不好?”
......
看着你争我抢的小屁孩,袁旭东非常快乐,又给他们每个人多发了一颗丹药笑道:
“都别抢,每个人都有,回去多告诉别人,明天我们茶坊开张,头两天只要六成的钱,喝一杯茶送一颗清净丹,就是你们现在吃的这种,既可以当糖果吃,又可以当药丸吃,吃了以后,会把肚子里的寄生虫杀死,身体更健康,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杀死寄生虫,身体更健康!”
七八个小孩一边吃着糖果和清净丹,一边向着街头巷尾跑去,嘴里面还大声念叨着袁旭东教他们喊的口号道:
“赵氏茶坊明天开张啦,只要六折,杀死寄生虫,身体更健康!”
看着领完糖果便跑去玩耍的小孩,赵盼儿看向袁旭东道:
“你哪儿来的清净丹啊,真的有用?”
“当然有用了,我自己炼的!”
说着,袁旭东从瓷瓶里倒出一颗洁白无瑕的清净丹塞到赵盼儿的嘴里笑道:
“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尝了一会儿惊讶道:
“还不错,冰冰凉凉的,还有一股甜味,挺好吃的嘛,你真的会炼丹?”
“怎么了,我会炼丹你很惊讶?”
看着颇为诧异的赵盼儿,袁旭东得意道:
“我不都跟你说了吗?我是天上的神仙下凡,现在恢复了全部的法力,炼丹算什么啊,我还会更厉害的呢,你想不想见识见识?”
赵盼儿自然不会相信袁旭东的鬼话,一颗普通丹药而已,说起来和三娘做的果子也差不多,她看向得意的袁旭东揶揄道:
“天上的神仙也都像你这样贪恋美色吗?”
“唉”
袁旭东叹息了一声,他看向赵盼儿满脸认真道:
“你说对了,就是因为贪恋美色,我才会被玉帝贬下凡间,感谢玉帝老儿,没想到凡间的美女竟比天上的仙女还要漂亮,盼儿,我觉得你比那广寒宫里的嫦娥还要漂亮!”
“整天就知道胡说,我懒得理你!”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转身欲走,袁旭东一把拉住她赔着笑道:
“盼儿,我跟你说真的,我最近准备炼制一种养颜丹,十分珍贵,可以让人一直保持年轻,但是还缺一味药引子,需要纳妾才行,要不你答应我可以纳妾?”
“萧凡,你......”
看着旧事重提的袁旭东,赵盼儿生气道:
“引章,银瓶,还有我,我们三个还不能满足你吗?”
“不同意就算了!”
见赵盼儿真的生气了,袁旭东决定另外想办法,大不了让自己那便宜老爹萧钦言引荐一下,去皇宫见一面皇帝和皇后,再说一下延寿丹和养颜丹的事情,让他们帮自己搜罗药材,再把高慧和张好好许配给自己,皇帝御赐的婚姻,自己怎么能抗旨不遵呢?
见袁旭东在那贼眉鼠眼的,赵盼儿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哎,你真的能炼制养颜丹吗?”
“哼,我就不告诉你!”
“你......”
想到了好办法,袁旭东决定不求赵盼儿了,他跑去店里帮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的忙,顺便趁着没人的时候吃点热豆腐,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好像挺喜欢被袁旭东吃热豆腐的,脸蛋红红的,嘴里还骂着袁旭东坏人,可就是杵在那儿也不躲开,这意思不就很明显了吗?
待到落日残阳之时,茶坊已基本布置完毕,明天就可以开业了,赵盼儿,宋引章,孙三娘,银瓶丫头,还有袁旭东围坐在一起,宋引章还是第一次干这么多体力活,她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柳腰,满脸疲惫地说道:
“好累啊,腰好酸!”
“腰好酸?”
听到宋引章说她腰酸,袁旭东立马站起身笑道:
“来,我帮你揉揉就好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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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袁旭东追着宋引章满屋子的跑,非要给她揉一揉,孙三娘和银瓶丫头在那咯咯笑着,赵盼儿不由地翻了翻白眼娇嗔道:
“凡郎,引章,你们两个别闹了,不嫌累啊?”
“不累!”
说笑间,袁旭东终于抓住了逃跑的宋引章,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一边给她按摩着身子,一边看向赵盼儿笑道:
“盼儿,待会儿我也帮你揉一揉,放松放松?”
“免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看了一眼坐在他怀里面色羞红的宋引章打趣道:
“你给引章好好揉揉吧,她今天确实是累了,她那会儿还说,等茶坊正式开张了,她要来店里帮忙端茶倒水,我都没作声,光两只盘子四个碗,就有小两斤重。”
“姐姐!”
听赵盼儿说完,宋引章坐在袁旭东的怀里面红耳赤的,鼓着腮帮子说道:
“我抱得动琵琶,也肯定能拿得动茶盘。”
“你怎么跟姐姐说话的?”
见宋引章反驳赵盼儿,袁旭东故意在她的屁股上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凶道:
“你是妹妹,要听姐姐的话,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了!”
被袁旭东当着赵盼儿她们的面打了一下屁股,宋引章只觉得很不好意思,面红耳赤的,她埋首在袁旭东的怀里小声埋怨道:
“坏人,你就知道欺负引章!”
“坏人?”
袁旭东一边搂着宋引章上下其手,一边轻咬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垂戏谑道:
“那你喜欢我欺负你吗?”
见宋引章不说话,袁旭东笑了笑,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她柔软娇弱的身子,赵盼儿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娇声嗔道:
“好了,你们两个给我注意一点,三娘还待在这儿呢!”
听赵盼儿提到自己,孙三娘连忙摆了摆手,脸红说道:
“我没事啊,你们不用在意我的!”
看了一眼孙三娘,赵盼儿拿起桌上的账本,微微叹息一声说道:
“真是钱去如流水,还没开张呢,就已经花了好几十贯了!”
“是啊!”
这时,孙三娘看向赵盼儿道:
“盼儿,咱们茶坊得挂个牌匾吧,这牌匾上写什么呀?”
闻言,赵盼儿看了一眼孙三娘笑道:
“三娘,这牌匾你来写!”
“我写?”
孙三娘指着自己的鼻子,惊异说道:
“不行,我识字都不到一百个,我哪会写什么牌匾呀?”
“没事!”
赵盼儿笑道:
“咱们这个茶坊啊,走的是乡间野趣的路子,越是像孩童写的牌匾,越是能对上那些文人墨客的胃口,你快点写吧,试试!”
看着赵盼儿,孙三娘显得有些跃跃欲试地道:
“那我真写了啊?写了你就必须得用!”
“好啊!”
孙三娘高高兴兴地跑去写字,袁旭东和赵盼儿等人就在她旁边看着,只见孙三娘挽起衣袖,提笔蘸墨,认认真真地写下“赵氏茶坊”这四个大字,字体圆圆钝钝的,虽然不是名家之作,却也别有一番野趣在里面,等孙三娘写好以后,她拿着自己写的字看向赵盼儿等人邀功道:
“我写好了,这样成吗?”
“赵氏茶坊?”
看着孙三娘写的字,赵盼儿嫣然一笑道:
“天然无琢,大巧不工,好字,好字啊,咱们的茶坊,就此开张啦!”
“哈哈!”
......
次日一早,孙三娘写的那几个字已经被刻在一张天然的木板上,
悬上了门楣,赵盼儿,宋引章,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站在茶坊门口招呼客人吆喝道:
“新店开张,进来看看,贱卖五成!”
“我们新店开张,快进来坐坐,贱卖五成!”
“赵氏茶坊,新店开张,贱卖五成!”
“赵氏茶坊开张啦,不好吃不要钱,贱卖五成啦!”
孙三娘一边吆喝着,一边将写有“不好吃不要钱”的木牌子挂在自己脖子上,引来了过往百姓们的围观,这时,一位步履蹒跚的老大爷走过赵氏茶坊门口,看着年轻漂亮的赵盼儿等人眼睛一亮道:
“哎幼,京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几位美女哦,我年轻的时候你们干啥去了?”
看着猥琐的老大爷,宋引章吓了一大跳,孙三娘却觉得这位老大爷还挺有意思的,不由地招呼他笑道:
“大爷,您进来喝口茶?”
“不了,喝不起!”
最后看了一眼赵盼儿等人,老大爷摇了摇头离开道:
“这么漂亮,肯定是坑!”
虽然老大爷走了,但是让他夸奖了一下,赵盼儿几人还是非常开心,她们继续吆喝着招揽客人,就在这时,何四带着一群手下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赵盼儿主动给他打招呼,他却故意装作不认识,还给赵盼儿几人使了使眼色,带着一群手下在赵氏茶坊的门口大呼小叫地道:
“哎呀,新开了一个赵氏茶坊,好吃吗?好喝吗?”
闻言,孙三娘举着挂在脖子上的写有“不好吃不要钱”的木牌子应和道:
“哎幼,不好吃不要钱哪!”
“是吗?”
何四等人故意大声喊道:
“不好吃不要钱哪,那好吃怎么说呀?”
孙三娘继续应和道:
“好吃贱卖五成!”
“是吗?”
何四微微睁大眼睛,双手掐腰喊道:
“贱卖五成这么多?有这好事?那这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呀!”
何四的手下纷纷应和道:
“老大,那咱们不能做傻子呀!”
“是吗?”
何四双手掐腰,大摇大摆地走进赵氏茶坊笑道:
“那我们吃垮她们,走吧!”
何四带着一群手下插科打诨似的闹着玩玩,周围的老百姓们看了个热闹,不一会儿,赵氏茶坊内就坐满了客人,赵盼儿几人也不用再站在门口招揽客人了,她们纷纷走进茶坊忙了起来,赵氏茶坊里悬着各色水牌,座中人头涌动,赵盼儿手持着银壶,给客人们表演着她的看家本领“银龙入海”,只见她一个优美的背身,双手持着那银壶微微倾斜,银壶中的沸水就如同那银龙入海一般倒入了客人的茶盏中,那茶盏中的茶粉立刻上下翻涌。
见赵盼儿不但人长得极美,身姿婀娜曼妙,而且泡茶的技艺高超,客人们不由地纷纷鼓掌,赞不绝口,等孙三娘做的茶果点心端了上来后,那些客人又纷纷对这些江南风味的果子称赞了起来,到了最后,赵盼儿几人忙得不可开交,何四更是带头称赞起来道:
“厉害,厉害,这江南茶饮就是不一样啊,这果子好吃,茶好喝,人还美,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啊!”
“大伙,这么好的地方才要五成,翻倍后,大伙来不来?”
“来啊!”
......
落日余晖,茶坊已经临近关门,茶客们也已经陆续离开,赵盼儿将前来捧场的何四等人送了出去笑道:
“谢谢,谢谢,谢谢,这次啊,真的是多亏你们了,下次你和兄弟们来,都只收你们九成价!”
“真的?”
何四眼睛发亮,拱了拱手,嬉皮笑脸道:
“多谢,多谢,那我们先走了,赵娘子请留步!”
“好的,慢走!”
送走何四等人,赵盼儿转身欲回茶坊里,就在这时,袁旭东从家里熘达到了赵氏茶坊附近,他看向满脸喜色的赵盼儿笑道:
“恭喜,恭喜,赵老板,生意不错啊,看样子是不是马上还得开晚市啊?”
看见袁旭东,赵盼儿不禁咯咯笑了两声,满脸喜色说道:
“今儿不了,今儿第一天开张,没想到来这么多人,东西都卖完了!”
“你看起来还挺得意的嘛?”
看了一眼正躲在暗处保护着赵氏茶坊的萧炎和萧厉等人,袁旭东跟着略微有些得意的赵盼儿走进了赵氏茶坊里面,赵盼儿和袁旭东并肩走在一起,她并没有看见萧炎和萧厉等人,更不知道虽然袁旭东本人不在这儿,但是他早就暗中买下了赵氏茶坊附近的铁匠铺和布庄,让萧炎和萧厉等人时刻守在这儿。
这样既满足了赵盼儿等人独立自主的愿望,又能暗中保证她们的安全,经过上次厢吏将赵盼儿等人赶出东京的事,袁
旭东便加强了警惕,时刻派人保护着自己的女人,除了高慧那儿不太方便,张好好那里他同样也派了几个得力的手下时刻守着,这时,赵盼儿得意道:
“那当然了,你看这茶坊多好看呀,从我们打定主意要做生意啊,到开张,也只用了三天,我自己都挺佩服我自己的,这儿的客人可比钱塘多多了!”
“是吗?”
袁旭东看着有些得意的赵盼儿好笑道:
“我刚才来的时候路过京华书院,我听到里面在念淮南为橘,淮北为枳,不错,你在钱塘做生意做得很好,但是不代表你在东京也能把茶坊开好,对此,你要做好生意失败的准备,千万别骄傲啊!”
“是吗?”
赵盼儿看着茶坊里还未来得及收拾的桌椅茶盏不服气地道:
“那你看这么多客人,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这才是第一天而已,你不知道这做生意讲究的是细水长流吗?”
“我知道啊,可那又怎么样?”
看着自信的赵盼儿,袁旭东笑道:
“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啊,咱们就以一个月为期限,一个月之后呢,如果你这家店呢,还是只盈不亏,那么就是你赢,否则就是我赢,敢不敢打赌啊?”
“行啊,有什么不敢的?”
赵盼儿倚在门边上,她看着袁旭东自信道:
“就听你的安排,你说东我绝不往西,要不然你再调个账房来查账?”
“不用,我相信你!”
袁旭东目光定定地看着赵盼儿,眼神深邃,险些让赵盼儿陷进他温柔的眼神里,这时,袁旭东看向微微愣神的赵盼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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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今儿就先不说这些了,你不请我进去坐坐,点盏好茶让我尝尝?”
“好啊,那你进来吧!”
“好啊!”
袁旭东跟着赵盼儿走进了赵氏茶坊的雅间里,他和赵盼儿相对而坐,目光痴迷地看着正认认真真点茶的赵盼儿,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傻傻的笑容,似乎是感觉得到袁旭东的目光,赵盼儿的脸蛋慢慢变得绯红起来,她点了一会儿茶,不禁抬起头来,看向袁旭东娇声嗔道:
“你老看着我干什么呀?”
“怎么,我不能看你吗?”
说话间,袁旭东直接伸手拉住赵盼儿的手腕,他从茶桌上一跃而过,将赵盼儿从椅子上凌空拉了起来,他在椅子上坐下,让赵盼儿坐进自己怀里,抚摸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笑道:
“继续,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茶艺如何?”
“哼哼,我的茶艺从来都是只增不减!”
哼哼了两声,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就坐在他怀里继续点茶,见赵盼儿这般的处变不惊,袁旭东不由地笑了笑,他将别在腰间的精钢匕首投掷了出去,那匕首在空中瞬间解体,化作一团黑乎乎的雾状,竟然自行关闭了雅间的房门,变作一把锁将房门给锁了起来,这时,在这间密室里,袁旭东从背后抱着赵盼儿,轻轻咬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垂吐气说道:
“盼儿,我想要你!”
“哎呀,你想干什么呀?”
一直被袁旭东干扰着,赵盼儿差点就将茶水泼到了桌面上,她转身瞪了袁旭东一眼警告道:
“别动,听见没有?”
“好嘞,得令!”
袁旭东顿时保持安静,就这样看着赵盼儿一步步地点完茶,等赵盼儿点完茶以后,他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小口,只觉得茶味甘甜,闻起来芳香扑鼻,将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袁旭东将赵盼儿扑到自己身下戏谑道:
“好了,该干正事了!”
被袁旭东扑倒在身下,赵盼儿不禁面红耳赤,眼神躲闪道:
“你想干什么正事呀?”
“你觉得呢?”
在家里练了一整天的丹药,什么养颜丹,延寿丹,避孕丹,补阳丹,催情丹等等等等,袁旭东正好饿了,看着身下眼泪汪汪的赵盼儿,他从怀里取出一颗水蓝色的丹药喂进她嘴里坏笑道:
“给你补身体的,快点吃下去吧!”
眼神颇为妩媚地白了一眼坏笑的袁旭东,虽然知道这颗水蓝色的丹药可能不像袁旭东说的那样是补身体用的,但是赵盼儿还是用牙齿咬住丹药慢慢地吞了下去,她相信袁旭东不会伤害她,如果他真的要伤害她,那她也认了。
见赵盼儿真的吃下了他特别炼制的丹药,袁旭东凑到她耳边戏谑道:
“盼儿,你吃的这颗丹药叫水韵丹,具有滋阴养颜的功效,和它相对应的是火诺ぃ当二者的药效交合在一起时,就会产生羽化登仙的奇效!”
说话间,袁旭东又从次元空间里面取出一颗通体浑圆,色泽火红的丹药,正是和水韵丹相对应的火诺ぁ
二者的区别在于,水韵丹属阴,只有女人才能服用,火诺な粞簦只有男人才能服用,阴阳交泰间,就会产生一股羽化登仙的奇效,要是在现代社会,袁旭东觉得自己妥妥的就是医药界的顶级大亨啊,每个男孩子和女孩子都需要他,因为只有袁旭东才能带给他们自信以及快乐,把实际的十几分钟变成想象当中的几个小时,而且还能滋补身体的本源,不用变得越来越虚弱无力,以至于到最后心有余而力不足,徒呼奈何啊!
虽然袁旭东真的很强,但是他还是服下了那颗火诺ぃ毕竟赵盼儿服下了水韵丹,他要亲身体会一下药效怎么样,然后才好定价出售啊,要是药效好的话,那他就发财了,以后再也不需要担心钱的事情了,他绝对可以比沙漠里的土豪还要富裕,还要豪横!
就在袁旭东认真思考未来的商业版图之时,一双如同羊脂白玉一般洁白无瑕的大长腿攀附上了他的腰间,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眼泪汪汪的赵盼儿,袁旭东瞬间决定了,这两种丹药要走精品路线,只出售低配版的丹药,以后再慢慢更新换代,价格就定为同等质量的黄金好了,童叟无欺!
......
夜幕早已经降临,孙三娘,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也已经收拾好了赵氏茶坊,可袁旭东和赵盼儿直到现在还待在那间雅间里面没有出来,宋引章收拾完茶盏和盘子,轻轻捶着腰,她看向孙三娘和银瓶丫头喃喃说道:
“三娘姐,银瓶,你们说凡郎和姐姐在雅间里干什么呀,uu看书.uukanshu.他们怎么到现在还不出来啊?”
闻言,孙三娘看向等得有些着急了的宋引章安抚道:
“你再等一会儿,他们应该就快要出来了!”
“好吧!”
宋引章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她无精打采地坐在门边上,抬头看着夜空当中的那一轮明月,然后回头看向孙三娘疑惑地问道:
“三娘姐,你说,凡郎他为什么那么喜欢我姐姐啊?”
“我怎么知道啊?”
看着闷闷不乐的宋引章,孙三娘不由地走到她身边坐下,笑道:
“怎么了,萧公子那么喜欢你姐姐,你心里吃醋了?”
“我才没有吃醋!”
瞪了孙三娘一眼,宋引章脸红害羞道:
“我就是想凡郎能像疼爱姐姐那样疼爱我,多花点时间陪陪我而已,我才没有吃姐姐的醋!”
看着气呼呼的宋引章,孙三娘好笑道:
“是是是,你没有吃醋,是我吃醋,好了吧?”
“你......”
看着明显就是不相信自己的孙三娘,宋引章气得起身离开道:
“我不跟你说了,我先回去了!”
“哎,你不等我们一起回去啊?”
见宋引章气呼呼的要一个人走回去,孙三娘有些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夜路,便看向还在店里收拾的银瓶丫头喊道:
“银瓶,你家小姐要回去了,你快点跟上她,千万别让她走丢了!”
“好嘞!”
+加入书签+翌日清晨,天蒙蒙亮,在赵盼儿的闺房里,偌大的床榻上,袁旭东低喘着粗气,汗流浃背,他的身躯重重落下,一下砸在赵盼儿雪腻的娇躯上,吐出一口浊气,他用力抱着怀里的羊脂玉,爱不释手地轻轻抚着她滑嫩的肌肤,他轻咬着她的耳垂,舒服地呻吟道:
“好盼儿,你真漂亮!”
昨天夜里,从茶坊回来后,袁旭东便留在了赵盼儿的房里,大概是因为他和赵盼儿一起服用了火炁丹和水韵丹,他在赵盼儿的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过的满足感和愉悦感,赵盼儿同样也是如此,她轻轻搂着袁旭东雄壮有力的背脊,轻咬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说道:
“好夫君,既然盼儿这么漂亮的话,那你以后还想不想纳妾了?”
“想!”
见赵盼儿直到现在还对自己想要纳妾的事耿耿于怀,袁旭东一下抱着她的身子在床榻上翻滚了两圈哈哈大笑道:
“山珍海味虽然好吃,可偶尔也要吃一吃粗茶淡饭的嘛,要不然的话,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又哪里知道山珍海味的美味呢?”
听了袁旭东的瞎比喻,赵盼儿不禁白了他一眼,声音娇嗔道:
“不要脸,那你倒是说说看啊,谁又是你的粗茶淡饭了?”
“我就不告诉你,你自己瞎琢磨去吧!”
袁旭东才不会真傻得什么都告诉了赵盼儿,要是她知道了张好好的话,万一跑去双喜楼里大闹一番该怎么办?
看着守口如瓶的袁旭东,赵盼儿气得牙根痒痒,她暗自猜测这个女人应该就是花魁张好好,可又不敢百分之百地确认,她就想着要袁旭东亲口承认一下是花魁张好好,心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赵盼儿抱着袁旭东的胳膊轻轻摇晃着,声音软软糯糯的祈求他道:
“讨厌,好夫君,你就告诉盼儿可好?”
“这个......”
看着嘟嘟着嘴巴,声音又软软糯糯的,水汪汪的眸子紧盯着自己,简直就跟想要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女妖精似的赵盼儿,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其实是孙三娘,那我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怪可怜的,就想着纳她为宠妾,以后也方便照顾她是吧?”
“你......”
看着不知道是说真的,还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的袁旭东,赵盼儿忍不住气急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啊?”
“谁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了?”
看着颇气恼的赵盼儿,袁旭东理直气壮地道:
“都是草的话,为什么不先吃窝边的?自己不吃,那是要留给别的兔子吃吗?”
“你......”
看着不要脸的袁旭东,赵盼儿气得使劲推开他道:
“你离我远点,我要去茶坊了!”
“行,你去吧,我再睡一会儿,昨天晚上好累啊,果然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呸,臭流氓!”
听到袁旭东的胡言乱语,赵盼儿脸蛋微红,不禁轻轻啐了一口,她从床上起身,穿好衣裳,又对着梳妆台上的铜镜稍稍打扮了一番,全都弄好了以后,她和袁旭东招呼一声,接着便离开卧房,去了园子里,准备叫上孙三娘她们一起去茶坊营业,这时,孙三娘早已经起了床,还做了满满一桌子的江南点心,就摆在了园子中间的亭子
看见正在亭子
“三娘,你怎么起这么早啊?昨天晚上你忙了那么久,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啊?”
“没事,我睡不着,就起来做了点小点心!”
孙三娘一边说着,一边招呼赵盼儿坐下道:
“盼儿,你坐,你快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好啊!”
赵盼儿一边在椅子上坐下,一边看着满满一桌子的江南风味的点心笑道:
“不用尝就知道,三娘的手艺那肯定是极好的!”
“是吗?”
听见赵盼儿这么猛夸自己,孙三娘不由地很高兴,笑得合不拢嘴,她和赵盼儿坐在一块儿,开始动筷子吃了起来,吃完也好早点去茶坊那边开门营业,至于宋引章和银瓶那丫头,赵盼儿和孙三娘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指望过她们俩,宋引章是娇生惯养的,从小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只会弹琵琶,银瓶丫头则要服侍她,这会儿两人都还在房里睡着呢,赵盼儿准备从家里带几个丫鬟,又或者是小厮去茶坊那边帮忙,如果茶坊的生意一直都像昨天那样红火的话。
等赵盼儿和孙三娘吃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宋引章和银瓶丫头才姗姗来迟地走出了房间,宋引章走到亭子
“姐姐,三娘姐,对不住,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先不去茶坊了,我让银瓶跟你们去吧!”
赵盼儿和孙三娘无奈地对望了一眼,然后看向弱不禁风的宋引章温柔道:
“那你就好好歇着,先过来吃点早饭吧!”
“我还不饿,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罢,宋引章留下银瓶丫头,她自己一个人回房休息,赵盼儿看向孙三娘和银瓶丫头笑道:
“银瓶,你过来坐,咱们快吃吧,吃完还得去茶坊呢!”
“好,谢谢盼儿姐!”
银瓶丫头笑着坐了过去,和赵盼儿她们一起吃着早饭,吃完早饭以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她们就挽着装得满满的篮子向位于马行街的茶坊走去,不一刻,袁旭东从房里走了出来,见亭子下的石桌上还放着几盘热气腾腾的小点心,他便走了过去吃了起来,这时,宋引章抱着孤月琵琶从她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袁旭东不由地喊道:
“引章,过来!”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宋引章吓了一跳,她正准备去双喜楼找张好好聊一聊,没想到袁旭东正在亭子下吃早饭,她怀里抱着孤月琵琶走到袁旭东的身边,微微福了一下身子娇声说道:
“凡郎!”
“过来!”
待宋引章走到自己跟前,袁旭东一把搂住她弱不禁风的身子,让她坐进自己怀里笑道:
“早饭吃了?”
“我还不饿,还不想吃!”
宋引章坐在袁旭东的怀里弱弱地说道,见她这样,袁旭东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蛋笑道: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有,我没心情不好!”
“没有?”
看着明显是心情不佳的宋引章,袁旭东不置可否,他转而问道:
“大早上的,你抱着琵琶想去哪儿啊?”
“我想......”
宋引章抬起头看了袁旭东一眼,眸光明亮,声音柔柔弱弱地道:
“我想去双喜楼,去找张好好,和她一块儿练习琵琶,可以吗?”
“双喜楼啊?”
见宋引章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袁旭东心里犹豫,要是她见了张好好,那自己和张好好之间的事八成会暴露出来,可要是不同意宋引章去双喜楼的话,袁旭东又有些不忍,怎么办呢?
看着眼巴巴的宋引章,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他伏下身子,亲吻着她的唇瓣,又将她左右肩膀上的衣服扒开,将她系在后脖颈上的抹胸绳结拉开,痞坏地笑道:
“去双喜楼干嘛?”
说着,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宋引章,袁旭东低头亲吻着她暴露在空气当中的姣好的上半身,贪婪地嗅着她的香味,戏谑道:
“引章,我们去做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可好?”
“不要!”
这大早上的,还刮着南风,宋引章只觉得胸口那块儿微微有些冰凉,不禁面红耳赤地羞道:
“凡郎,你别这样,让人家看见了怎么办啊?”
“没事,这个园子不允许别的男人进来,都是些小丫鬟,不碍事的!”
袁旭东一边戏谑地说道,一边低下了头,宋引章顿时羞红了脸,声音软软糯糯地呻吟哼道:
“凡郎,不要,不要啊,你别这样好吗?”
......
就在袁旭东和宋引章在家里玩着他们最爱玩的打扑克游戏之时,赵盼儿和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正待在茶坊里等着客人上门,和昨天的热热闹闹比起来,今天的生意可真是门可罗雀,从大早上的到现在,还是一个客人都没有,孙三娘做了好些的茶果子,结果却连一份都没有卖出去,赵盼儿看了看外面的天气,艳阳高照,阳光明媚,茶坊门口也是人来人往的,可就是一个喝茶的客人都没有,她和孙三娘互相对望了一眼,疑惑地道:
“今天天气这么好,怎么一个喝茶的客人也没有啊?”
“是不是我做的茶果子不合客人的口味啊?”
孙三娘头疼道,闻言,赵盼儿微微摇了摇头,峨眉微蹙道:
“不会啊,昨天来了那么多的客人,我看他们吃得挺开心的呀!”
昨天的生意那么好,孙三娘今日就提前做了许多的茶果子,可到现在连一份都没有卖出去,她不由地心疼道:
“这么多的茶果子,到今天晚上就不能吃了,全都得扔掉,这可要蚀一大笔!”
“咱们也没涨价啊,为什么就没有客人来呢?”
银瓶丫头在旁边补充了一句道,闻言,赵盼儿微微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道:
“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就在这时,两位行商打扮的客人匆匆而入,他们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大喊道:
“老板,快上两碗真如茶!”
“来了!”
见终于有生意上门,赵盼儿不由地精神一振,她忙去准备碾茶笑道:
“那个我来碾茶,二位客人请稍等片刻!”
“碾茶?”
听到赵盼儿说还要碾茶,其中一位行商打扮的男子着急道:
“哪有那么多功夫等你,来碗散茶就行!”
“散茶?”
听到客人只要散茶就行,赵盼儿明显一愣,散茶就是路边茶摊上那种随便拿沸水冲烫一下劣质茶叶就成的茶水,她这位卖茶文君还真没有卖过,这时,看着微微有些发愣的赵盼儿,另外一位行商打扮的客人笑道:
“散茶都不会做呀,茶叶放到碗里,拿热水一冲不就完了吗?你这没有散茶吗?”
“有散茶!”
见赵盼儿微微发愣,银瓶丫头自告奋勇道,她在钱塘时就见过别人卖散茶,自己也经常喝,和茶坊里的好茶比起来,路边茶摊上的散茶要便宜了许多,一般的老百姓都喜欢喝散茶,而不是专门去茶坊里品尝那些好茶,那是达官贵人,文人墨客,又或者是手头上有些余钱的商人才会去的地方,他们可以一边品茶,一边高谈阔论,又或者是谈论些风花雪月之事,吟诗作赋,总的来说,只有那些有钱有闲的人才会来茶坊里面喝茶,消磨光阴,普通老百姓都忙着讨生活,哪有什么钱财,又或是闲情逸致来茶坊里面慢悠悠地品茶啊?
这时,银瓶丫头走到柜台后面,打开茶罐,随手拈了些许茶叶放进茶盏里,又拿沸水一冲,两碗散茶就冲好了,她用茶盘托着那两碗散茶送给了客人,那两位客人随口吹了吹,接着几口饮尽,摸出两枚铜钱往桌上一放便起身离开道:
“谢谢,茶还不错!”
银瓶丫头收了那两枚铜钱,此时,看着那两位行色匆匆的行商,赵盼儿心里若有所思,她和袁旭东打赌说自己可以经营好茶坊,可不论其他什么成本,单单是这间茶坊的租金,每月就需要足足三十贯钱,每日便差不多是一贯钱,大抵便是一千枚铜钱,足足要卖一千碗的散茶才能赚回来,这还不算茶叶和人工什么的成本在里面,那她岂不是亏到家了?
心里想着这些,赵盼儿一挥衣袖,她看向孙三娘和银瓶丫头道:
“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回来!”
“好!”
......
“瞧一瞧,看一看了,花布,上好的花布啊!”
“上好的药酒,都来看看啦,不好用不要钱!”
“让一让,都让一让,小心别被马车撞了啊!”
......
赵盼儿从茶坊里出来,走在马行街上,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但大多数都是牵着马车,又或者是驴车的贩夫走卒,街道两边的商铺都是些跌打损伤的铺子,布庄,粮店,铁匠铺,生药铺,皮货铺子等等,连一家酒楼和客栈都没有,就只有她一家茶坊,在这条街上突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此时,赵盼儿的心里已经差不多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亏她之前还跟袁旭东洋洋得意地说只花了三天,就开了一家这么好的茶坊,结果却是连最基本的市场调查都没有做,想到这她就觉得脸红,好气啊,该怎么办好呢?
在马行街上逛了一圈,赵盼儿一手掐着腰,一手挠着头发,一会儿又咬咬手指尖,她一边在脑子里思考着解决问题的办法,一边走进了茶坊里,看着空荡荡的茶坊,她在椅子上坐下,一边挠着自己有些痒痒的后脖颈,一边紧抿着嘴唇,看她那浑身都不自在的样子,显然是在跟自己较劲,始终无法接受自己竟然犯了这么一个简单而致命的错误,她和袁旭东的打赌,她岂不是输定了?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这时,袁旭东竟从茶坊门外走了进来,赵盼儿刚刚在脑海里面想着袁旭东打赌赢了以后那洋洋得意的样子,他的声音就在赵盼儿的身边响起道:
“盼儿,发什么愁呢?”
打量了一眼空荡荡的茶坊,袁旭东看向愣愣出神的赵盼儿笑道:
“门可罗雀呀,这生意刚开张没多久就差成这样,势头不妙啊,要不我们俩的打赌就算了?”
见袁旭东走进茶坊,赵盼儿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虽然知道袁旭东是故意激将她,但是赵盼儿还是不肯服输,嘴硬说道: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着什么急啊?”
“你就嘴硬吧,到时候有你哭的!”
袁旭东笑道,闻言,赵盼儿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
“对了,我问你两件事,第一,东京人是不是不爱喝点茶,只爱喝散茶,第二,这条街上为什么没有酒楼,没有食店,第三,昨天是不是什么重要的节日?”
“现在才想起来要打听这些事,是不是稍微迟了那么一点?”
“快说!”
“行吧,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好了!”
袁旭东看向赵盼儿笑道:
“东京的街道全都是以行当来分的,知道这条街为什么叫马行街吗?因为马贩马市都云集在此,东京人从小就知道,药巷局里买生药,潘楼东头置买衣裳,如果想喝茶的话呢,就得去茶汤巷!”
“怪不得呢,我说这条街这么热闹,又没有对家,开茶坊最合适不过了,没想到东京人根本不习惯上这儿来喝茶!”
说着,赵盼儿又看向袁旭东疑惑道:
“那昨天是怎么回事啊?”
闻言,袁旭东笑道:
“这附近有一座观音院,昨天正值佛诞,所以香客众多,但是平日里在这里出入的全都是马商,点茶需要碾冲调抹,太费功夫,他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你慢慢点茶,除了文人墨客,普通老百姓愿意喝的人其实很少,比较起来,散茶又便宜又快,那才是他们的最爱!”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会亏本,你就在旁边等着看我的笑话,你还跟我打赌,是吗?”
见袁旭东明明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跟自己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摔这么大一跟头,赵盼儿不禁眼眶泛红委屈说道:
“你就这么想看我的笑话是吗?我老是想做点什么去证明我自己,现在好了,你赢了,可是我心里面真的很难受!”
说着,赵盼儿右手抚着心口,她抬眸凝视着袁旭东,眼含泪光道: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撕碎了再搅在一起一样,那种滋味,你都不知道有多痛!”
听到赵盼儿这样说,见她伤心落泪,袁旭东一时心疼她,愧疚道:
“盼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还不等袁旭东把话说完,只见赵盼儿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喘着气开心地笑了起来,一边擦去眼角的泪水,一边捧着肚子咯咯笑道:
“傻瓜,大傻瓜,你笑死我了,咯咯咯!”
“有这么好笑吗?”
见赵盼儿一直在那儿捧腹大笑,袁旭东顿时恼羞成怒,他就见不得女人哭,赵盼儿一哭,他就忍不住地心疼她,赵盼儿似乎是也知道了这一点,就拿她的眼泪来对付他,这个可恶的坏女人,她又怎么可以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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