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承受不起!”
被袁旭东温柔地拥在怀里,张好好依旧羞赧地紧闭眼眸,不愿睁开眼看见这强占了她清白身子的恶劣男子,她身为女子的脆弱,都在今日被这坏人瞧了个遍,她实在是不愿,也不想被他瞧见了自个儿眼底的羞涩与胆怯,不如让他就此离去。
“你是在拐着弯地拒绝我吗?”
怀里搂着不着寸缕的张好好,袁旭东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张好好,我只是在告诉你一声,而不是要征求你的意见,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只能是我的,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萧公子,你都已经得偿所愿了,还请高抬贵手放过好好,张好好感激不尽!”
“哦,感激不尽吗?”
看着始终不愿睁开眸子的张好好,袁旭东一边抚弄着她如羊脂白玉般洁白无瑕的娇躯,一边轻轻舐咬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垂吐气诱惑道:
“你把眼睛睁开吧,我帮你脱籍归良,带你回萧府,可好?”
“你真的愿意带我回萧府吗?”
听到袁旭东愿意帮自己脱籍归良,甚至愿意带自己回萧府,张好好不禁睁开眼,抬眸看向他,低柔的嗓音如同黄鹂般婉转,见她这样,袁旭东不禁一乐,女人,不管她是如何的天香国色,其总是有弱点可循,归结起来,无外乎是权势,财富,文采,又或是感情等等,心里想着这些,袁旭东抚着张好好如绸缎一般丝滑的肌肤笑道:
“当然,好好这么好的娘子,本公子可舍不得拱手让人!”
“那好,我愿意跟你回萧府,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张好好久经风月,哪能不知道袁旭东心里所想,她是艳名远播的东京花魁,是教坊的头儿,见过的种种男人不知凡几,她知道他们都喜欢自己什么,想来袁旭东也是如此,既然已经失去清白,脏了身子,倒不如趁着对方感兴趣的时候趁机脱离教坊,恢复自由身,再捞一大笔钱财,好为以后的日子找一条退路,心里想着这些,她凝眸看向袁旭东道:
“我要一千两黄金,一千两白眼,一千贯铜钱,一百匹绫罗绸缎,还要一栋属于我自己的园子,我还要这双喜楼,你把它买下来送给我,我就答应跟你回去,就这些条件,你能不能答应啊?”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条件,袁旭东不禁一愣,果然,古往今来,这天底下的女人都爱钱财,做男人一定不能没有钱,要不然就会很惨,而见袁旭东微微发愣,张好好也不禁心底发虚,虽然她是享誉东京城的花魁,但是刚刚是不是要的太多了一点?
“那个,要不然其他的就算了,我要一栋属于我自己的园子,还要这双喜楼,只要你把它买下来送给我,我就答应跟你回去,可好?”
“好啊,我答应你!”
看着自贬身价的张好好,袁旭东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笑道:
“花了这么多的钱,让我再好好尝尝你的味道!”
“不要,不要......”
无论是享誉东京的花魁,还是寻常人家的女儿,终究都是一个样的,只要男人拥有足够高的身份地位,权势,财富等等,这些女人便是唾手可得的,此时此刻,袁旭东就像是英勇无敌的将军,驰骋沙场,就像是征服敌人那样,他正全力征服着内心傲娇的花魁,如同西楚霸王一般硬上弓。
......
日上三竿,神清气爽的袁旭东从张好好的闺房里走了出来,见张好好的贴身丫鬟小雨还守在大门外边,他不禁笑道:
“进去吧,好好照顾你家小姐!”
“萧公子?”
看见袁旭东从自家小姐的闺房里走了出来,丫鬟小雨这才想明白了过来,原来,欺负自家小姐的人就是萧公子,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么,丫鬟小雨脸色一红,她瞪了袁旭东一眼,紧接着便跑进了张好好的房里,袁旭东在外边关上了房门,接着便吩咐萧炎和萧厉多安排几个得力的手下来双喜楼负责保护张好好,并准备好张好好要的那些东西,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递给萧炎吩咐道:
“这些钱你拿着,今天太阳落山之前,张娘子要的那些东西全都备齐了送过来,对了,再多准备一份送回家里!”
“是,公子!”
萧炎领命而去,萧家在东京有不少的产业,此时,离太阳落山还有三四个时辰,要准备好张好好和赵盼儿要的聘礼,并不算难。
让萧厉先留在双喜楼保护张好好,等安排好了其他的人手再回来,安排好以后,袁旭东则准备先回去,他出来了这么久,要是赵盼儿她们追了过来就不好了,刚安顿好赵盼儿她们,他就在外面贪嘴偷吃,多多少少的,袁旭东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先瞒着再说,等以后时机成熟,再把张好好接回家里去住,让她们姐妹几个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和睦相处,妻妾相得!
袁旭东走下楼,之前那些客人还没走,此刻,见袁旭东走了下来,人群里不由地炸开了锅,虽然袁旭东早摘了面具,但是衣服和身形在那,有人认识袁旭东,知道他是萧家的公子,此时此刻,眼见袁旭东在张好好的闺房里待了那么久,这些青楼里的常客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一时之间,有些客人是痛心疾首啊,恨不得取而代之,与那花魁张好好共赴巫山,行鱼水之欢。
懒得理会这些满心羡慕嫉妒自己的人,袁旭东大摇大摆地往双喜楼的外面走去,就在这时,张好好的贴身丫鬟小梅带着池衙内急匆匆赶来,一不小心撞到了袁旭东的身上,眼看着丫鬟小梅就要摔倒在地之时,袁旭东眼疾手快地扶起她,面带微笑道:
“小梅,跑这么急干什么呀?没摔着你吧?”
“萧,萧公子?你回来了啊?”
看见自己撞到的人竟是英武不凡的袁旭东,丫鬟小梅脸红害羞道:
“我,我没事,我们家小姐......”
“你们家小姐也没事,她正在房里休息呢,你去照顾她吧!”
不等丫鬟小梅把话说完,袁旭东直接打断她道,吩咐小梅去照顾张好好后,袁旭东放开她,转而看向跟在她后面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池衙内笑道:
“十三少,你这是怎么了,上气不接下气的?”
“你,别叫我什么十三少,我叫池蟠池衙内!”
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池衙内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好好怎么样了?她没什么事吧?”
“没事,我都安排好了!”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池衙内离开双喜楼笑道:
“走吧,我们去喝酒去,顺便再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啊?我还没去看好好呢?”
“什么好好?以后记得叫嫂子啊,我跟你商量个事,你把双喜楼的生意卖给我怎么样?”
“什么?”
......
落日残阳,袁旭东从永安楼走了出来,至于池衙内,此刻,他正喝醉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袁旭东总算是拿到了双喜楼的买卖契书,等池衙内酒醒以后,怕不是又要嚎啕大哭一会儿了,不过,这就不关袁旭东什么事了,池衙内家大业大的,怕是也不在乎这一处产业,袁旭东给的银子也不少,单单从做生意的角度来看,这笔买卖他也不算吃亏,只是和花魁张好好之间少了那么一丝丝的联系,袁旭东要的便是这个。
永安楼也是池衙内家的产业,袁旭东便放心地将他丢在了酒楼,自己一个人打道回府,等他回到了家里,赵盼儿几人正在正堂内围着一箱箱的黄金白银,绫罗绸缎,还有珠宝玉器惊叹着,看见袁旭东回来,赵盼儿赶紧拉住他问道:
“凡郎,这些箱笼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
看着赵盼儿,袁旭东好笑道:
“当初,你不是跟我要一千两的黄金,一千两的白银,一千贯的铜钱,还有一百匹的绫罗绸缎什么的做为迎娶你的聘礼吗?”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这些箱笼的跟前,右手轻轻抚过这些黄金白银,绫罗绸缎,还有琳琅满目的珠宝玉器笑道:
“这些都是送给你的,你不是想要开茶坊吗?正好拿这些金银当做是本钱!”
听到袁旭东说这些财物全部都是送给自己的,赵盼儿微微睁大眼睛惊异道:
“这些都是送给我的?”
“是啊!”
话音刚落,见站在角落里的宋引章眼神委屈,袁旭东又话音一转笑道:
“当然了,除了你的那份以外,还有一部分是引章和银瓶的聘礼,嗯,三娘也有一份,这些东西你们几个就看着分一分好了!”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宋引章和银瓶丫头满脸欣喜,微微福了一下身子,感谢一声,接着便兴高采烈地去挑选自己喜欢的东西,赵盼儿却是忍不住瞪了袁旭东一眼,责怪他乱说话,旁边的孙三娘更是面红耳赤的,尴尬不已,送给赵盼儿她们三个的聘礼,算她一份,算怎么回事啊?
宋引章和银瓶丫头拉着孙三娘一起挑选那些颜色和花纹都很好看的绫罗绸缎,这时,赵盼儿将袁旭东拉到一旁,审问道:
“金牌呢?你去双喜楼找张好好聊天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我......”
“等一下!”
不等袁旭东把话说出口,赵盼儿直接打断他,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紧盯着袁旭东说道:
“你说吧,我看着你的眼睛,不许说谎骗我!”
“我......”
被赵盼儿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紧盯着,袁旭东突然就怂了,此时此刻,他非常鄙视自己,就连谎话都不会说的男人绝不会是好的夫君,看着赵盼儿,袁旭东深呼吸一口气,脱口而出道:
“夫人,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
看着主动承认错误的袁旭东,赵盼儿挑了挑眉道:
“那你说说,你都哪里错了?”
“我想纳妾!”
“什么?我刚才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看着微微眯着眼睛的赵盼儿,袁旭东舌头打了个弯道:
“我说我想拿吃的,我饿了!”
“饿了?”
赵盼儿看着袁旭东微微笑道,见他点头如捣蒜的样子,她便转身看向还在正堂里面挑选绸缎的孙三娘喊道:
“三娘,凡郎饿了,你能给他做点好吃的吗?”
听到赵盼儿的喊声,孙三娘笑着回应道:
“好啊,萧公子想要吃点什么啊?”
“给他来碗老参汤补补身子!”
“好嘞!”
......
袁旭东满头大汗地吃完赵盼儿和孙三娘联手做的乌鸡枸杞老参汤后,只觉得浑身燥热,充满了灼热的力量感,就在他想要和赵盼儿她们大被同眠之时,萧炎和萧厉来了,想到还要对付欧阳旭,寻回夜宴图,他便换了一身夜行衣,带着萧炎萧厉他们几个朝着欧阳旭家的小院奔去。
就在袁旭东离开以后,赵盼儿看向孙三娘疑惑道:
“三娘,你给他吃的是什么啊,他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我老家的偏方,专门用来给男人补身子的,你不是说萧公子的身子骨不行了吗?”
孙三娘看向目瞪口呆的赵盼儿笑道:
“盼儿,你就放心好了,这个偏方很管用的,保证让你们几个不用独守空房!”
“三娘,你可害死我了!”
......
另外一边,趁着茫茫的夜色,袁旭东带着萧炎他们几个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欧阳旭家的小院,他们躲在窗户底下,袁旭东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向屋里,只见一小厮将一幅画卷交给了欧阳旭恭敬道:
“官人,这是柯相公让我转交给您的夜宴图!”
“好,幸亏你了!”
欧阳旭接过夜宴图笑道。
听到是夜宴图,袁旭东眼神发亮,他刚要破窗而入,抢夺夜宴图,可就在这时,又有一行人来到了欧阳旭的小院里,竟然是高慧,袁旭东眉头微皱,这么晚了,她来找欧阳旭干嘛?
这时,高慧的贴身丫鬟敲了敲门,欧阳旭似乎知道是高慧,他赶紧起身,亲自去院里开门,将高慧一行人迎了进来,袁旭东则带着几个手下趁机躲进了耳房里,继续盯着院子里的欧阳旭,只见欧阳旭从怀中掏出一个蝴蝶玉佩交给高慧,满脸深情道:
“慧娘,你终于来了,岳父大人对我有所误解,我不方便去府上找你,便只能让你来找我,我明天就要离开东京了,这是我们订亲的时候,你送给我的,我想着,我得亲手还给你才能放心啊!”
“欧阳,我......”
看着深情款款的欧阳旭,高慧欲言又止,她的父亲高鹄已经跟她说了欧阳旭的事情,再加上袁旭东当初所说的话,两相印证,欧阳旭是什么样的人,不言而喻,可她毕竟喜欢过欧阳旭,当初的婚约现在还没有解除,欧阳旭依然是她的未婚夫,这时,看着眼神挣扎的高慧,欧阳旭竟眼眶泛红,流下一点深情的眼泪,他凝视着高慧的眼睛深情款款道:
“慧娘,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想要跟你说,我永不负你!”
“欧阳,我......”
......
耳房里,看着深情款款的欧阳旭,还有满脸感动的高慧,袁旭东简直快要吐了,只觉得心里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烧着,可能是被欧阳旭给恶心到了,也可能是被高慧的愚蠢给气得,还有可能是晚上吃的枸杞乌鸡老参汤不对劲,反正他现在浑身燥热,心里有一股邪火直窜,就在袁旭东忍耐着,想要等高慧离开后再动手的时候,场中情形突变,也不知道欧阳旭说了些什么,高慧竟扑进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道:
“相公!”
高慧背对着耳房的方向,她扑进欧阳旭的怀里,自然是再也看不见他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可袁旭东却是正对着欧阳旭,他分明看见欧阳旭脸上那深情的表情渐渐地消失,最终转为冷冽阴狠,这个愚蠢的女人,三言两语的就被骗了,这么晚了还来找欧阳旭,她是想要献身不成?
“小姐,你干什么?”
高慧的奶娘将高慧和欧阳旭拉开道:
“小姐,你和欧阳旭是绝不可能的,今日我让你们见最后一面,这件婚事就到此为止了!”
说罢,她又看向欧阳旭警告道:
“欧阳旭,你要是真的爱小姐,你就主动来高家退婚,别耽误了我们家小姐!”
说完这些,高慧的奶娘江氏便硬拉着高慧离开,欧阳旭却趁机喊道:
“慧娘,欧阳旭此生唯有两件幸事,一是得官家御笔点为探花,第二件,就是遇到了慧娘你,奈何我福缘浅薄,又为赵盼儿那贱人所害,此生也只能与你情深缘浅了,这或许是我们今生最后一面,欧阳旭官职轻微,身无长物,给不了你什么,我唯一能给你的便只有这一片深情,慧娘,三生三世,我欧阳旭永不负你!”
“欧阳旭,你疯了?”
看着事到如今还想要迷惑自家小姐的欧阳旭,奶娘江氏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拉着哭哭啼啼的高慧往院外走去,高慧大概是在深宅里面待久了,就没有见过几个外男,被欧阳旭这样一迷惑,竟然哭得梨花带雨道:
“相公,我谁也不嫁,我就等着你回来娶我!”
欧阳旭要的就是高慧这个承诺,他看着被奶娘江氏给拖走了的高慧大声喊道:
“慧娘,我会回来的,三生三世,我欧阳旭定不负你!”
......
耳房里,袁旭东看得是一肚子的火气,看着还站在院子里得意洋洋的欧阳旭,他看向旁边的萧炎低声吩咐道:
“你在这里看着,先别轻举妄动,我等会就回来!”
“是!”
吩咐完萧炎,袁旭东带着萧厉几人趁着欧阳旭不注意的空档翻出院子,向着高慧等人追去。
今晚,他要当着高慧的面做一回恶人,他非要拆穿欧阳旭那个伪君子不可!诸天从流金岁月开始第422章诸天万界
硬拉着高慧走在回去高府的路上,奶娘江氏苦口婆心地劝她道:
“小姐,我看那欧阳旭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可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啊!”
高慧一步一回头地被她的奶娘江氏拖着走,哭泣求道:
“奶娘,你放开我,你让我再见欧阳一面,我把这块蝴蝶玉佩给他我就回去,可好?”
闻言,看着被欧阳旭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的高慧,奶娘江氏狠了狠心道:
“不行,你不能再去了,要是被老爷知道,那我就死定了!”
“奶娘,算我求求你了,我......”
不等高慧把话说完,就在这时,几个蒙面的黑衣人从旁边的巷子里窜了出来,手中刀光雪亮。
突然看见这些歹人,高慧,奶娘江氏,还有几个小丫鬟全都吓得惊骇欲绝,刚想要张口呼救。
只见为首的黑衣人一个箭步向前,直接冲到了高慧的身边,他一掌击在奶娘江氏的后脖颈,将她打晕了过去,然后将满脸惊慌失措的高慧揽入怀中,这时,其余黑衣人也纷纷动起手,将那几个小丫鬟全都打晕,然后和奶娘江氏一起拖入了巷中。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高慧回过神来,她的身边早就没了仆人,只有一群手持凶器的黑衣人,她想要张口呼救,却是被黑衣人首领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嘴巴也被他给捂了起来,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呜咽声。
怀里抱着不断挣扎的高慧,袁旭东向萧厉他们几个使了一个眼色,留下两个人看着那些晕倒在巷子里的高家仆人,他抱着高慧,带着剩下的几个人重新潜入了欧阳旭家的小院,高慧在他怀里面扭来扭去的,他的心里不由地升腾起一股邪火,潜入到欧阳旭家的窗户下,看着屋里的欧阳旭和德叔,他从背后抱着高慧,左手捂着她的嘴巴,右手不禁探入了她的衣服底下,轻轻抚摸着她的凝脂白玉,触手温凉,袁旭东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搂着高慧就像是搂着抱枕似的,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体内,好缓解一下内心的燥热。
和袁旭东是恰恰相反,被他肆意地搂在怀里,高慧只觉得非常的屈辱,尤其是看着屋里的欧阳旭和德叔,被身后的黑衣人那样占便宜,她只觉得羞愤欲死,可心里竟隐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她应该是认识这个黑衣人,他这样对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时,屋里又有了新的变化,只见德叔满脸猥琐地道:
“官人做得对,只要高娘子忘不了你,这门婚事就还有希望,官人也能早日回到东京来!”
“我还用你教?”
看了德叔一眼,欧阳旭澹澹地道:
“我须得给我自己留一条后路,等我离开东京以后,你记得多去高府门口转转,务必要让高慧看见你,你就说,老奴想替主人来看看你就行!”
“官人放心,老奴一定做好!”
对于欧阳旭的阴险狡诈,德叔是倍感欣慰,欧阳旭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就跟他自己的孩子没什么区别,在他看来,这就是聪明人,胸有城府,心里想着这些,他又看向欧阳旭道:
“那赵盼儿那边呢,她把你害成这样,难道就这样算了?”
闻言,欧阳旭面色阴冷,在那烛光下,宛如厉鬼道:
“我刚刚已经在话里留下了结子,有心的人自然会记在心上,那高慧虽然愚笨,但毕竟是高府的千金,皇亲国戚,想要对付一个赵盼儿还是绰绰有余的!”
“官人英明,
就让那高家娘子去对付赵盼儿,最好能弄死她,永绝后患!”
......
窗外,看着正屋里状如厉鬼的欧阳旭和德叔,高慧只觉得遍体生寒,原来欧阳旭的一片深情只是他的伪装,他的根本目的还是想要利用高家的权势早日回到东京,甚至,他还想利用自己去对付昔日的红颜知己赵盼儿,这样心思狠毒的人,她竟然差点就嫁给了他!
见欧阳旭露出本来面目,袁旭东一边搂着怀里的高慧,一边给了旁边的萧炎一个眼色吩咐道:
“把夜宴图带回来,至于欧阳旭和那个老仆,把他们的衣服剥光了,挂到怡红院的大门上!”
“是!”
吩咐完萧炎,袁旭东带着高慧撤离,他原本打算杀了欧阳旭,一了百了,可高慧来了,要是他真的杀了欧阳旭这个今科探花的话,官家势必会派人来调查,搞不好会连累到高慧和赵盼儿,要是有心的人,势必会注意到欧阳旭,高慧,赵盼儿,还有自己之间的种种联系。
袁旭东突然发现,他还真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地杀了欧阳旭,有的时候,别人怀疑你,是根本不需要证据的,他可以仗着自家的权势杀了欧阳旭,别人也可以用莫须有的罪名杀了他,在没有绝对的实力前,还是低调一点好,哪怕就是当今的官家,别人拿着他老婆婚前失贞的事说个没玩,他也不能把那些清流派的人怎么样,最多找到机会就狠狠地打压一番,而不敢肆意开杀戒。
袁旭东带着高慧离开了欧阳旭家的小院,走到之前那条巷子,他将高慧给放开道:
“走吧,别再回来了,欧阳旭是什么样的人,你这下总应该看清楚了吧?”
“他不是好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一脱离袁旭东的禁锢,高慧就捂住自己的胸口,满脸羞红地嗔怒道:
“萧公子,你们萧家也算是有名有姓的望族,你身为萧家的嫡长子,就是这样肆意地欺辱我一个柔弱女子的吗?”
“什么萧公子?你别胡乱冤枉好人,我可不是什么萧公子,你听好了啊,我叫袁旭东,你可以叫我袁公子,袁郎,旭郎等等!”
虽然被高慧给认了出来,但是只要没看见脸,袁旭东是肯定不会承认的,而且,他本来就是叫袁旭东,什么萧公子,他完全不认识好吗?
见袁旭东不承认自己就是萧凡,再想到他前后两次对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高慧又气又羞地指着他嗔怒道:
“你就是萧凡,你别不承认,我记得你的声音,你这个坏人,我回去就告诉我爹......”
“告诉你爹什么啊?”
不等高慧把话说完,袁旭东一下子走到她跟前,将她抵在巷子的墙上,右手抚着她白皙如玉的脖颈戏谑道:
“告诉你爹是我欺负了你吗?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具体是怎么欺负的你啊?”
被袁旭东抵在墙上,双腿又被他用膝盖肆意地分开,高慧只觉得羞愤欲死,一双美目恶狠狠地瞪着他怒道:
“你放开我,坏人!”
“坏人?这就是坏人了?”
用身体抵着嗔怒的高慧,袁旭东轻轻抚着她胸前的一抹白皙,舐咬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垂笑道:
“我还有更加坏的,你想要试试吗?”
“你......呜呜!”
......
见袁旭东调戏高慧,萧厉带着几个手下守在巷口,与此同时,在欧阳旭家里,萧炎将欧阳旭和德叔打昏了过去,欧阳家的另一位仆人吓得躲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萧炎也不管他,只是按照袁旭东的吩咐找到了夜宴图,为了避免暴露此行的目的,他又吩咐手下将欧阳旭家的其他字画和财物全都洗劫一空,然后故意跟自己的手下吩咐道:
“高大人说了,要给欧阳旭一个教训,你们把他的衣服给我扒了,扔到人多的地方去!”
“是!”
最后看了一眼还躲在那瑟瑟发抖的欧阳家的仆人,萧炎把他打昏,接着便带着昏迷的欧阳旭和德叔离开了院子,他吩咐手下人把欧阳旭和德叔扒光了,用他们的衣服捆绑在一起,然后丢到几条街以外的怡红院的门前,那里人来人往的,足够欧阳旭和德叔出名了。
都安排好以后,萧炎带着那幅夜宴图找到了萧厉,他刚想要开口,只见萧厉轻“嘘”一声,又用手指了指黑暗的巷子小声道:
“你先等等,公子和高小姐在里面!”
“又来?”
看着负责把风的萧厉,萧炎笑道:
“萧厉,你说咱们公子也真是的,咋就喜欢干这种偷香窃玉的事呢?”
“闭嘴吧你,小心让公子听见了,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瞪了一眼颇有些大大咧咧的萧炎,萧厉继续说道:
“你怎么样,夜宴图拿到了吗?”
“嗯,还顺手拿了一些其他的字画和财物,到时候你处理一下,散到黑市上去,最近,盐帮的那些人有点不安分,你把这件事嫁祸到他们头上,让官府的人去找他们的麻烦!”
“好!”
......
不一刻,袁旭东从黑暗的巷子里走了出来,他看向萧炎和萧厉
笑道:
“萧厉,你带两个人暗中护送高小姐回去,对了,萧炎,夜宴图你拿到了吧?”
“是,公子!”
“拿到了,公子!”
“给我吧!”
“是!”
袁旭东终于拿到了系统所需要的任务物品夜宴图,他和萧炎一起原路返回家里,萧厉则带着几个人暗中护送着高慧等人,直到她们安全地回到高府才离开。
......
高府,高慧的闺房,从那漆黑的巷子回来后,高慧的奶娘江氏便警告了一番随行的丫鬟们,让她们对今晚的事守口如瓶,否则死不足惜,待丫鬟们全都战战兢兢地答应后,江氏便打发她们离开了高慧的园子,她则满脸心疼地拍哄着嘤嘤哭泣的高慧道:
“小姐,你就放心好了,老奴都已经吩咐下去了,那几个小丫鬟不敢说出去的,谁要是敢在外面乱嚼舌根子,让老奴听到什么风言风语的,老奴一定饶不了她们!”
“奶娘!”
高慧一下子扑进了江氏的怀里嘤嘤哭泣起来,在那漆黑如墨的小巷里,袁旭东又欺负了她,要不是她苦苦哀求的话,说不定就被那大坏人给坏了清白,虽然还没到那一步,但是高慧觉得自己已经不干净了,全身上下都被袁旭东给玷污了,她还不敢跟自己父亲说,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又无助,只能趴在奶娘的怀里嘤嘤哭泣起来。
与此同时,在双喜楼,还有一位被袁旭东给欺负了个彻底的花魁娘子张好好,此时,张好好刚从床上慵懒起身,面若桃花,眼眸似秋水,和往日相比,更多了一丝丝的风情万种,她穿好衣裳,坐在铜镜前打扮着,丫鬟小雨和小梅替她梳理着头发笑道:
“小姐,你真漂亮,难怪萧公子那么喜欢你!”
“是啊,萧公子还安排人送来了许多的箱笼,一箱箱的黄金白银,绫罗绸缎,还有琳琅满目的珠宝玉器,五彩珊瑚,全都是上好的宝贝,小姐,你要看看吗?”
“看什么看啊?”
张好好转身瞪了一眼叽叽喳喳的小雨和小梅嗔道:
“你们两个没良心的,枉我平日里那么宠你们俩,有人欺负你们家小姐,你们俩就光看着啊?”
“我们有去找池衙内嘛!”
看了眼小声辩解的小梅,张好好一边对着铜镜左右欣赏着自己初为人妇后的红润脸蛋,一边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问道:
“池衙内人呢?他来了?”
“来了,然后又被萧公子拉去喝酒去了!”
丫鬟小梅回道。
“算了,池衙内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叹息一声,张好好算是对池衙内彻底不抱希望了,她从梳妆台前站起身,看向旁边的小雨和小梅说道:
“走吧,我们去看看萧公子都派人送过来些什么宝贝!”
“好啊!”
丫鬟小雨和小梅领着张好好去看袁旭东派人送过来的箱笼,小雨兴奋道:
“好多黄金白银,还有漂亮的绸缎,对了,萧公子还安排了几个人来双喜楼保护小姐,那么多的好东西,没人看着可不行!”
闻言,丫鬟小梅补充说道:
“就是,万一遇见什么歹人强盗就不好了,还是萧公子想得周全,派人来双喜楼保护小姐!”
白了一眼叽叽喳喳的小梅和小雨,张好好没好气地道:
“哪有那么多的歹人强盗?依我看啊,八成是他怕我被其他的坏男人给欺负了,让他吃了亏,所以才安排了这么几个手下过来保护我!”
“这样也好啊,萧公子要是不喜欢小姐的话,又怎么会安排人过来保护小姐呢?”
“你说得也是!”
......
抛开高慧和张好好不谈,袁旭东拿着夜宴图回到家里,他的身体燥热症已经被高慧给治愈了,现在正是最为神清气爽的时候,说起来,他真没想到孙三娘做的老参汤还有这种奇特的功效,要不是高慧用樱桃小口和那羊脂白玉拯救了他,他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被身体里的火气给伤了身子,再次感谢高慧的温柔善良和贤良淑德,原来官家小姐也不一定娇蛮任性,高慧就蛮好的,有的时候,袁旭东觉得她比赵盼儿还要乖乖听话,他就喜欢听话的女孩子。
想到高慧,袁旭东不由地哆嗦了一下,他现在非常地鄙视自己,很久以前,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大好人,全世界的坏人都该死,如果把坏人比作邪恶的巨龙的话,那他就是骑士,保护公主,英勇无畏的大骑士,可现在的情况是,他好像在坏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就这么笔直地堕入深渊了?
理性告诉他,他是一个坏人,正在做很不道德的事情,可感性却在告诉他,他是一个纯粹无瑕的好人,像他这么好的人,就应该照顾那些非常可爱,美丽,温柔,又善良的女孩子,其他的男人那么的坏,如果自己不拯救她们的话,万一她们被别的男人欺负了怎么办?
有的时候,袁旭东真他妈觉得自己的思想和人格都挺分裂的,他想做一个好人,悬壶济世,力挽狂澜,解救天下万民于水火之中,可有的时候,他又挺羡慕那些大坏人的。
什么杀伐由心,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眨眼便是杀人,挥手即是灭世,还有那什么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袁旭东表示他很是羡慕,这大概就是格局吧,袁旭东一直觉得自己的格局太小了,才几个美女而已,遥想太平天国四大天王,人家的后宫才配叫后宫,人家都没有系统,结果自己有系统还混成这怂样,真是丢尽了系统的脸面,拖累了穿越者的平均牛叉水准!
好在他得到了夜宴图,即将要完成系统的任务,只要有了世界本源,他也可以划船不用桨,提升自己的格局,从而得到更多更好更漂亮的绝世美人,可怜的娃,世界意志限制了他的思维,他此生的奋斗目标也只能是美女了,其他诸如权势地位钱财等等,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女娃子,他可以征服全世界,女娃子可以征服他,这大概便是相生相克吧,世界需要平衡!
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面,袁旭东拿出夜宴图,开始召唤系统,这系统消失了许久了,也不知道是不在服务区内,还是掉线了,此刻,袁旭东拿到了夜宴图,便开始迫不及待地召唤它了,他喊道:
“西斯特姆,出来吧!”
......
死一般的寂静。
随着“叮冬”一声,掉线了许久的系统重新连上了,这系统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呆板无趣,就一简简单单的控制面板,袁旭东有的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小说中的人物,这系统也是二笔作者一拍脑袋瓜子胡乱想出来的,要不然的话,哪家的系统这么傻的?
手机都智能了,网速都5g了,这二货系统还跟个小灵通似的,搁这蒙谁呢?
【系统】
文字描述:
“任务:获取夜宴图真迹已完成,系统奖励世界本源100点,请再接再厉,友情提示,本系统已绑定宿主脑域空间,理论上来说,系统的人工智能程度取决于宿主的智商上限,暂不符合升级条件!”
“系统载入聊天功能,欢迎加入诸天万界新手群聊一群!”
“自动开启抽奖模式,第一次抽奖百分百几率获得天赋权能,扣除世界本源100点,开始抽奖,抽奖结束,获得天赋权能转生者!”
【转生者】
每次死亡后,可转世重生,转生对象不可控,理论上可转生一切生物,实际上会以同类型的生物优先,类似于夺舍重生,百分百成功率!
优点:灵魂永生
缺点:无尽轮回
【诸天万界新手群聊一群】
一群怀揣梦想的新人,他们或遭遇车祸丧生,或父母双亡,或天煞孤星,或被小混混捅死......
因为某种不可预知的力量干扰,系统偏爱于这类不幸的人,由此开始了一段段的诸天之旅......
群成员2000人,在线754人......
【群消息】
“转生者加入了本群!”
群管家:“@转生者,uu看书.uukanshu.欢迎加入诸天万界新手群聊一群!”
血玫瑰:“刚抓了一只野生的贞子,100点世界本源,交易的手续费我出,有人要吗?”
铁浮屠:“刚穿越了一个垃圾世界,害得老子浪费了一张穿越符,我想骂人了!”
传输者:“每个世界都有它的价值,你穿越的哪个世界啊?”
铁浮屠:“喜羊羊与灰太狼!”
传输者:“当我没说,匿了匿了!”
美少女:“有人穿越到了梦华录的世界吗?在线求购欧阳旭,顾千帆,欧阳旭100点世界本源,顾千帆200点世界本源,交易的手续费我出,有人
卖吗?”
美少女:“好讨厌啊,我刚刚凑齐买定向穿越符的世界本源,结果梦华录世界就被别人穿了,为什么一个世界只能穿越一次啊?”
血玫瑰:“这个我知道,穿越者就像是病毒,穿越过一次后,世界就有了防御机制,你要是足够厉害的话,没有定向穿越符,你也可以强行撕裂虚空,去任何你想去的世界!”
铁浮屠:“@血玫瑰,上一任群主就是像你这样想的,结果他死了,还没撕开世界晶壁,他就被和谐大神给随手灭了!”
血玫瑰:“好吧,懂了,我这还有长生不老药的残渣,系统鉴定过了,普通人可以延寿十年,叠加使用没有效果,100点世界本源,交易的手续费我出,有人要?”
+加入书签+深夜,在烛光的照射下,袁旭东的书房里始终恍如白昼,蜡烛油不住地往下流,最终凝固在烛台之上,自从他加入诸天万界新手群聊,已经过去了三天时间,在这三天时间里,他又派人把欧阳旭给抓了回来,卖给了新手群里的女大佬,然后又转手买了一些自己急需要的东西,因为神秘侧的东西要普遍贵于科技侧的东西,袁旭东便低价购买了一些非常适用的黑科技产品。
【黑科技炼丹炉】
黑科技炼丹炉,顾名思义,这是一鼎神奇的炼丹炉,投入原材料,设置好炼丹程序,它可以自动炼制丹药,平日里放在太阳底下晒晒就可以补充能量了,环保无污染,可以提前设置好炼丹成功时的光影效果,需要额外消耗能量,光影特效等级越高,需要额外消耗的能量越多,实乃修道之人必备之利器。
【黑科技护身符】
黑科技护身符,顾名思义,这是一块神奇的护身符,以阳光或天雷为能源,可为佩戴者提供一道防御力场,遭遇外力攻击时可显现淡金色屏障,自带金光闪闪和雷霆万钧特效,试验数据表明,该防御力场可抵御一枚兔子国的东风快递,带核弹头的那种,要是在低武古代位面,有这枚护身符,佩戴者可以为所欲为了,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制裁你,万一遭遇了天打雷劈,那正好可以给护身符充能。
【黑科技纳米虫】
黑科技纳米虫,顾名思义,这是一只神奇的纳米虫,以各种金属为食,可以无限增值,可以自由组合生成机械生命,可以模仿它们曾吞噬过的一切产物,带有法则属性的黑科技产品,或者是神秘侧物品不在此列。
以上便是袁旭东兑换到的黑科技产品,看似很厉害,价值连城,实则不然,除了拿欧阳旭换到的一百点世界本源外,袁旭东还把放在次元空间里的所有的黄金白银都给了对方,对方所在的位面类似于变形金刚的那种,科技高度发达,各种各样的金属属于战略资源,要不是其他黑科技产品的价格太过于夸张,袁旭东甚至想直接买一艘星际母舰,直接展开星际殖民,对科技不发达的位面来说,这和诸神降临也没什么大的区别了。
看着眼前的这三样黑科技产品,袁旭东忍不住满心欣喜,这就是跨位面交易所带来的好处,在别的位面一般的黑科技产品,到了另外一个位面,说不定就是神器啊,手上没有炼丹用的原材料,袁旭东只是简单看了一下黑科技炼丹炉,青铜质地,就跟太上老君炼丹用的八卦炉似的,看起来非常的有仙家气派,挺适合糊弄那些皇帝的,不死神药是别想了,一般的丹药倒是可以,炼丹炉可以投影出一块光屏来,就跟电脑似的,查询和操作都非常简单。
看了一会儿,袁旭东将黑科技炼丹炉收进了次元空间里,接下来是护身符,一块羊脂玉佩,和黑科技炼丹炉类似,也是用光屏操作,最高认证权限是绑定佩戴者的脑电波,绑了一遍,然后将玉佩佩戴在了腰间,开启防御模式。
他找来一把匕首,然后慢慢地向着自己的手臂刺去,在刀尖即将刺到肌肤之时,在刀尖和肌肤之间出现一块淡金色的屏障,闪闪发着金光,上面还有幽蓝色的雷霆在啪啪作响,袁旭东持刀的右手还能感到一阵酥麻,他逐渐加大力度,那屏障的金色逐渐加深,雷霆也是越来越汹涌,袁旭东的右手也是越来越麻木了,看来这护身符还带有自卫反击的功能,受到的攻击越重,反击力度越大。
测试了一会儿护身符,袁旭东又将黑科技炼丹炉给取了出来,认证结束后,又重新放回了次元空间里,最后是纳米虫,这玩意凭借肉眼是看不见的,好在是装在了试管里,虽然眼睛看不见它,但是袁旭东还是按照既定程序完成认证,完成认证以后,他能凭思感来控制纳米虫,命令纳米虫吞噬手中的精钢匕首完成增殖,只见精钢匕首逐渐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黑色的迷雾。
等精钢匕首完全消失,袁旭东又命令纳米虫重新组成匕首,和原来的精钢匕首是一模一样,又命令纳米虫散开,重新吞噬屋里其他的金属物品增殖并完成模拟,结果纳米虫都能百分百的模拟,袁旭东又指挥纳米虫组成放大版的长剑,然后让其在屋里上下飞舞,看着在屋里灵活转向飞行的纳米虫长剑,袁旭东眼睛越来越亮,这不就是修仙者的飞剑,御剑飞行?
......
就在袁旭东逐一研究自己的大宝贝,即将化身红裤衩外穿的超人之时,在东京皇城司南衙,顾千帆正忙着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公务,忽然,他耳朵一动,喝道:
“谁?”
“是我!”
伴随着声音,一紫袍长须,举止儒雅的中年官员从暗处现身,正是朝中清流派的代表齐牧,只见齐牧满脸慈爱地看着顾千帆关心道:
“听说你回来了,老夫索性趁着夜深人静来看看你!”
“齐世叔?”
看见来人竟是齐牧,顾千帆立马恭敬行礼道:
“怎敢劳您大驾,应该是我按照原定的日子去拜见您才对!”
见顾千帆一身红色官袍,威武不凡,齐牧和蔼笑道:
“老夫向来视你如子侄一般,知道你这回伤得不轻,真是急得不得了,哪还等得了三日之后啊,你伤在哪里了,好了几分啊?”
见顾千帆左右察看,知道他是在担心被别人瞧见了,齐牧不由地安抚道:
“放心,老夫早就派人打探过了,整个南衙,现在就剩你一个人挑灯夜战了,怎么弄得那么晚?是为了跟大理寺那边交接郑青田的这个案子吧?”
在齐牧的面前,顾千帆就跟个害羞的孩子似的连连点头,笑而不语,要是萧钦言看见自己最心疼最在乎的长子和他的生死大敌这般的亲密无间,估计会被气得当场去世,只见齐牧继续笑道:
“事情是做不完的,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你自己要善加珍摄,若是伤了本原,你让老夫如何对得起逝去的顾侍郎啊?”
“是,您的话,我一定记在心上!”
顾千帆笑道。
“嗯,还没恭贺你服绯(宋时,四品,五品官员服色为绯色,未至五品者特许服绯称为借绯)之喜呢,你现在也是有了自己衙门的人了,走,带我进去看看!”
齐牧笑道。
“好啊,您这边请!”
顾千帆带着齐牧走进皇城司的衙门内,招呼他坐下后,顾千帆从书架的暗格里取出他这次江南之行所搜集到的那些,关于雷敬勾结江南官场的证据交给齐牧恭敬道:
“齐世叔,这次江南之行千帆查到的东西都已经整理好了,正好交给您,这些都是雷敬勾结江南官场的证据,全在里头了,凭借着它们,您定能将雷敬拉下马来!”
“不错,不错啊,朝廷有幸得你为臣,老夫有幸得你为侄啊!”
齐牧看完证据之后,先是猛夸了顾千帆一顿,后又话音一转道: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恐怕不是我们下手的最好时机呀,雷敬服侍官家三十多年,圣眷尚存,情分犹在啊,此次郑青田这个案子,官家已经处置了不少人,怕是不会再想扩大化了,若这个时候把雷敬的事抖出来,未必能一击而中,所以,还是留待他日吧!”
闻言,顾千帆心下一阵失望,勉强笑道:
“好,那一切就听从您的安排!”
齐牧人老成精,他自然知道顾千帆心里所想,不由劝道:
“别叹气,当初我就跟你说过,既然选择了隐清为浊,就要耐得住寂寞,你年少英才,当初安排你转武职,进皇城司,确实是委屈你了。
但我清流要对付萧钦言,朱佩若这等瞒上欺下的五鬼之辈,就不得不往皇城司这个探查侦缉的利器里面埋钉子啊。
这么些年来,你确实没有辜负我当初的期望啊,他雷敬做梦都不会想到,他的手下活阎罗竟是我清流布下的暗桩。”
听到“活阎罗”的称号,顾千帆脸色微变,齐牧立马意识到自己一时得意失言了,他不由地话音一转,安抚道:
“活阎罗,这名声是不太好听,不过,为了朝廷,为了我大宋,为了这天底下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们,些许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听到齐牧这样一说,顾千帆瞬间觉得心里好受多了,同时还产生一种舍我其谁的崇高的使命感,他微微笑道:
“其实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齐牧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如今萧钦言又回京为相了,雷敬近来很是巴结他,一个鹰犬头子,另一个后党奸首,此二人若是勾结起来,不知道又要做出多少祸国殃民的事来,所以,你务必要留心探查!”
“是!”
听到要着手调查萧钦言,顾千帆连忙低头应了下来,眼神却是微微闪烁了两下,齐牧并没有看见他的眼神,他继续说道:
“你可以从欧阳旭的失踪案入手,有人告诉我说,萧钦言的儿子萧凡和欧阳旭有过节,三天前,欧阳旭和欧阳家的一老仆被人扒光了衣服丢在了怡红院的门前,后又无端失踪,你可以去查查!”
“萧凡?”
听到齐牧提到萧凡,顾千帆不由道:
“萧凡不过一纨绔子弟,他和萧钦言不一样,应该不会......”
还不等顾千帆把话说完,齐牧就摆了摆手打断他道: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那萧钦言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儿子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对于萧凡,你万万不可大意了,依我看啊,欧阳旭这件案子,十有八九就是他派人做的,你好好调查一番吧!”
“是!”
顾千帆恭敬应道。
......
翌日,马行街,温暖的晨光照耀着赵盼儿刚租下的那片老旧店铺,经过了整整三天的忙碌,一间与钱塘赵氏茶坊相似的简陋茶舍已初露雏形。
这间茶舍是用赵盼儿和宋引章从钱塘带过来的钱开的,没有用袁旭东给她们的那笔钱,用赵盼儿的话来说,她们姐妹几个要在东京做出一番自己的事业来,要以此证明女人并不比男人差,因此自然也就不能用袁旭东的钱来当做开茶舍的本钱。
这个时代,一般的男人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走出来,抛头露面地做生意,尤其是大家族,可袁旭东不是一般男人,只要不给自己戴绿油油的帽子,他对自己的女人宽容得很,想做生意可以,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可以,那种处处约束自己的女人,这也不行那也不许的男人,在袁旭东看来,那都是缺乏自信的表现,他现在是无比自信,除了道德和良心,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约束到他了。
一旁的牛车旁,孙三娘正指挥着卸货的人往茶舍里搬各色桌椅,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则负责监督移动花盆的花匠,袁旭东和赵盼儿正给在附近玩的小孩发糖,让他们帮忙宣传一下茶坊,只见每个小孩子都从赵盼儿的手中领三块糖果,然后又到袁旭东那儿领两颗通体浑圆,颜色洁白无瑕的丹药,和赵盼儿的糖块比起来,袁旭东的丹药明显要更受欢迎,只见七八个小毛孩围着袁旭东伸手讨要道:
“真好吃,我还要!”
“我也要,再给我一颗好不好?”
......
看着你争我抢的小屁孩,袁旭东非常快乐,又给他们每个人多发了一颗丹药笑道:
“都别抢,每个人都有,回去多告诉别人,明天我们茶坊开张,头两天只要六成的钱,喝一杯茶送一颗清净丹,就是你们现在吃的这种,既可以当糖果吃,又可以当药丸吃,吃了以后,会把肚子里的寄生虫杀死,身体更健康,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杀死寄生虫,身体更健康!”
七八个小孩一边吃着糖果和清净丹,一边向着街头巷尾跑去,嘴里面还大声念叨着袁旭东教他们喊的口号道:
“赵氏茶坊明天开张啦,只要六折,杀死寄生虫,身体更健康!”
看着领完糖果便跑去玩耍的小孩,赵盼儿看向袁旭东道:
“你哪儿来的清净丹啊,真的有用?”
“当然有用了,我自己炼的!”
说着,袁旭东从瓷瓶里倒出一颗洁白无瑕的清净丹塞到赵盼儿的嘴里笑道:
“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尝了一会儿惊讶道:
“还不错,冰冰凉凉的,还有一股甜味,挺好吃的嘛,你真的会炼丹?”
“怎么了,我会炼丹你很惊讶?”
看着颇为诧异的赵盼儿,袁旭东得意道:
“我不都跟你说了吗?我是天上的神仙下凡,现在恢复了全部的法力,炼丹算什么啊,我还会更厉害的呢,你想不想见识见识?”
赵盼儿自然不会相信袁旭东的鬼话,一颗普通丹药而已,说起来和三娘做的果子也差不多,她看向得意的袁旭东揶揄道:
“天上的神仙也都像你这样贪恋美色吗?”
“唉”
袁旭东叹息了一声,他看向赵盼儿满脸认真道:
“你说对了,就是因为贪恋美色,我才会被玉帝贬下凡间,感谢玉帝老儿,没想到凡间的美女竟比天上的仙女还要漂亮,盼儿,我觉得你比那广寒宫里的嫦娥还要漂亮!”
“整天就知道胡说,我懒得理你!”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转身欲走,袁旭东一把拉住她赔着笑道:
“盼儿,我跟你说真的,我最近准备炼制一种养颜丹,十分珍贵,可以让人一直保持年轻,但是还缺一味药引子,需要纳妾才行,要不你答应我可以纳妾?”
“萧凡,你......”
看着旧事重提的袁旭东,赵盼儿生气道:
“引章,银瓶,还有我,我们三个还不能满足你吗?”
“不同意就算了!”
见赵盼儿真的生气了,袁旭东决定另外想办法,大不了让自己那便宜老爹萧钦言引荐一下,去皇宫见一面皇帝和皇后,再说一下延寿丹和养颜丹的事情,让他们帮自己搜罗药材,再把高慧和张好好许配给自己,皇帝御赐的婚姻,自己怎么能抗旨不遵呢?
见袁旭东在那贼眉鼠眼的,赵盼儿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哎,你真的能炼制养颜丹吗?”
“哼,我就不告诉你!”
“你......”
想到了好办法,袁旭东决定不求赵盼儿了,他跑去店里帮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的忙,顺便趁着没人的时候吃点热豆腐,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好像挺喜欢被袁旭东吃热豆腐的,脸蛋红红的,嘴里还骂着袁旭东坏人,可就是杵在那儿也不躲开,这意思不就很明显了吗?
待到落日残阳之时,茶坊已基本布置完毕,明天就可以开业了,赵盼儿,宋引章,孙三娘,银瓶丫头,还有袁旭东围坐在一起,宋引章还是第一次干这么多体力活,她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柳腰,满脸疲惫地说道:
“好累啊,腰好酸!”
“腰好酸?”
听到宋引章说她腰酸,袁旭东立马站起身笑道:
“来,我帮你揉揉就好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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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袁旭东追着宋引章满屋子的跑,非要给她揉一揉,孙三娘和银瓶丫头在那咯咯笑着,赵盼儿不由地翻了翻白眼娇嗔道:
“凡郎,引章,你们两个别闹了,不嫌累啊?”
“不累!”
说笑间,袁旭东终于抓住了逃跑的宋引章,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一边给她按摩着身子,一边看向赵盼儿笑道:
“盼儿,待会儿我也帮你揉一揉,放松放松?”
“免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看了一眼坐在他怀里面色羞红的宋引章打趣道:
“你给引章好好揉揉吧,她今天确实是累了,她那会儿还说,等茶坊正式开张了,她要来店里帮忙端茶倒水,我都没作声,光两只盘子四个碗,就有小两斤重。”
“姐姐!”
听赵盼儿说完,宋引章坐在袁旭东的怀里面红耳赤的,鼓着腮帮子说道:
“我抱得动琵琶,也肯定能拿得动茶盘。”
“你怎么跟姐姐说话的?”
见宋引章反驳赵盼儿,袁旭东故意在她的屁股上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凶道:
“你是妹妹,要听姐姐的话,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了!”
被袁旭东当着赵盼儿她们的面打了一下屁股,宋引章只觉得很不好意思,面红耳赤的,她埋首在袁旭东的怀里小声埋怨道:
“坏人,你就知道欺负引章!”
“坏人?”
袁旭东一边搂着宋引章上下其手,一边轻咬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垂戏谑道:
“那你喜欢我欺负你吗?”
见宋引章不说话,袁旭东笑了笑,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她柔软娇弱的身子,赵盼儿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娇声嗔道:
“好了,你们两个给我注意一点,三娘还待在这儿呢!”
听赵盼儿提到自己,孙三娘连忙摆了摆手,脸红说道:
“我没事啊,你们不用在意我的!”
看了一眼孙三娘,赵盼儿拿起桌上的账本,微微叹息一声说道:
“真是钱去如流水,还没开张呢,就已经花了好几十贯了!”
“是啊!”
这时,孙三娘看向赵盼儿道:
“盼儿,咱们茶坊得挂个牌匾吧,这牌匾上写什么呀?”
闻言,赵盼儿看了一眼孙三娘笑道:
“三娘,这牌匾你来写!”
“我写?”
孙三娘指着自己的鼻子,惊异说道:
“不行,我识字都不到一百个,我哪会写什么牌匾呀?”
“没事!”
赵盼儿笑道:
“咱们这个茶坊啊,走的是乡间野趣的路子,越是像孩童写的牌匾,越是能对上那些文人墨客的胃口,你快点写吧,试试!”
看着赵盼儿,孙三娘显得有些跃跃欲试地道:
“那我真写了啊?写了你就必须得用!”
“好啊!”
孙三娘高高兴兴地跑去写字,袁旭东和赵盼儿等人就在她旁边看着,只见孙三娘挽起衣袖,提笔蘸墨,认认真真地写下“赵氏茶坊”这四个大字,字体圆圆钝钝的,虽然不是名家之作,却也别有一番野趣在里面,等孙三娘写好以后,她拿着自己写的字看向赵盼儿等人邀功道:
“我写好了,这样成吗?”
“赵氏茶坊?”
看着孙三娘写的字,赵盼儿嫣然一笑道:
“天然无琢,大巧不工,好字,好字啊,咱们的茶坊,就此开张啦!”
“哈哈!”
......
次日一早,孙三娘写的那几个字已经被刻在一张天然的木板上,
悬上了门楣,赵盼儿,宋引章,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站在茶坊门口招呼客人吆喝道:
“新店开张,进来看看,贱卖五成!”
“我们新店开张,快进来坐坐,贱卖五成!”
“赵氏茶坊,新店开张,贱卖五成!”
“赵氏茶坊开张啦,不好吃不要钱,贱卖五成啦!”
孙三娘一边吆喝着,一边将写有“不好吃不要钱”的木牌子挂在自己脖子上,引来了过往百姓们的围观,这时,一位步履蹒跚的老大爷走过赵氏茶坊门口,看着年轻漂亮的赵盼儿等人眼睛一亮道:
“哎幼,京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几位美女哦,我年轻的时候你们干啥去了?”
看着猥琐的老大爷,宋引章吓了一大跳,孙三娘却觉得这位老大爷还挺有意思的,不由地招呼他笑道:
“大爷,您进来喝口茶?”
“不了,喝不起!”
最后看了一眼赵盼儿等人,老大爷摇了摇头离开道:
“这么漂亮,肯定是坑!”
虽然老大爷走了,但是让他夸奖了一下,赵盼儿几人还是非常开心,她们继续吆喝着招揽客人,就在这时,何四带着一群手下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赵盼儿主动给他打招呼,他却故意装作不认识,还给赵盼儿几人使了使眼色,带着一群手下在赵氏茶坊的门口大呼小叫地道:
“哎呀,新开了一个赵氏茶坊,好吃吗?好喝吗?”
闻言,孙三娘举着挂在脖子上的写有“不好吃不要钱”的木牌子应和道:
“哎幼,不好吃不要钱哪!”
“是吗?”
何四等人故意大声喊道:
“不好吃不要钱哪,那好吃怎么说呀?”
孙三娘继续应和道:
“好吃贱卖五成!”
“是吗?”
何四微微睁大眼睛,双手掐腰喊道:
“贱卖五成这么多?有这好事?那这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呀!”
何四的手下纷纷应和道:
“老大,那咱们不能做傻子呀!”
“是吗?”
何四双手掐腰,大摇大摆地走进赵氏茶坊笑道:
“那我们吃垮她们,走吧!”
何四带着一群手下插科打诨似的闹着玩玩,周围的老百姓们看了个热闹,不一会儿,赵氏茶坊内就坐满了客人,赵盼儿几人也不用再站在门口招揽客人了,她们纷纷走进茶坊忙了起来,赵氏茶坊里悬着各色水牌,座中人头涌动,赵盼儿手持着银壶,给客人们表演着她的看家本领“银龙入海”,只见她一个优美的背身,双手持着那银壶微微倾斜,银壶中的沸水就如同那银龙入海一般倒入了客人的茶盏中,那茶盏中的茶粉立刻上下翻涌。
见赵盼儿不但人长得极美,身姿婀娜曼妙,而且泡茶的技艺高超,客人们不由地纷纷鼓掌,赞不绝口,等孙三娘做的茶果点心端了上来后,那些客人又纷纷对这些江南风味的果子称赞了起来,到了最后,赵盼儿几人忙得不可开交,何四更是带头称赞起来道:
“厉害,厉害,这江南茶饮就是不一样啊,这果子好吃,茶好喝,人还美,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啊!”
“大伙,这么好的地方才要五成,翻倍后,大伙来不来?”
“来啊!”
......
落日余晖,茶坊已经临近关门,茶客们也已经陆续离开,赵盼儿将前来捧场的何四等人送了出去笑道:
“谢谢,谢谢,谢谢,这次啊,真的是多亏你们了,下次你和兄弟们来,都只收你们九成价!”
“真的?”
何四眼睛发亮,拱了拱手,嬉皮笑脸道:
“多谢,多谢,那我们先走了,赵娘子请留步!”
“好的,慢走!”
送走何四等人,赵盼儿转身欲回茶坊里,就在这时,袁旭东从家里熘达到了赵氏茶坊附近,他看向满脸喜色的赵盼儿笑道:
“恭喜,恭喜,赵老板,生意不错啊,看样子是不是马上还得开晚市啊?”
看见袁旭东,赵盼儿不禁咯咯笑了两声,满脸喜色说道:
“今儿不了,今儿第一天开张,没想到来这么多人,东西都卖完了!”
“你看起来还挺得意的嘛?”
看了一眼正躲在暗处保护着赵氏茶坊的萧炎和萧厉等人,袁旭东跟着略微有些得意的赵盼儿走进了赵氏茶坊里面,赵盼儿和袁旭东并肩走在一起,她并没有看见萧炎和萧厉等人,更不知道虽然袁旭东本人不在这儿,但是他早就暗中买下了赵氏茶坊附近的铁匠铺和布庄,让萧炎和萧厉等人时刻守在这儿。
这样既满足了赵盼儿等人独立自主的愿望,又能暗中保证她们的安全,经过上次厢吏将赵盼儿等人赶出东京的事,袁
旭东便加强了警惕,时刻派人保护着自己的女人,除了高慧那儿不太方便,张好好那里他同样也派了几个得力的手下时刻守着,这时,赵盼儿得意道:
“那当然了,你看这茶坊多好看呀,从我们打定主意要做生意啊,到开张,也只用了三天,我自己都挺佩服我自己的,这儿的客人可比钱塘多多了!”
“是吗?”
袁旭东看着有些得意的赵盼儿好笑道:
“我刚才来的时候路过京华书院,我听到里面在念淮南为橘,淮北为枳,不错,你在钱塘做生意做得很好,但是不代表你在东京也能把茶坊开好,对此,你要做好生意失败的准备,千万别骄傲啊!”
“是吗?”
赵盼儿看着茶坊里还未来得及收拾的桌椅茶盏不服气地道:
“那你看这么多客人,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这才是第一天而已,你不知道这做生意讲究的是细水长流吗?”
“我知道啊,可那又怎么样?”
看着自信的赵盼儿,袁旭东笑道:
“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啊,咱们就以一个月为期限,一个月之后呢,如果你这家店呢,还是只盈不亏,那么就是你赢,否则就是我赢,敢不敢打赌啊?”
“行啊,有什么不敢的?”
赵盼儿倚在门边上,她看着袁旭东自信道:
“就听你的安排,你说东我绝不往西,要不然你再调个账房来查账?”
“不用,我相信你!”
袁旭东目光定定地看着赵盼儿,眼神深邃,险些让赵盼儿陷进他温柔的眼神里,这时,袁旭东看向微微愣神的赵盼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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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今儿就先不说这些了,你不请我进去坐坐,点盏好茶让我尝尝?”
“好啊,那你进来吧!”
“好啊!”
袁旭东跟着赵盼儿走进了赵氏茶坊的雅间里,他和赵盼儿相对而坐,目光痴迷地看着正认认真真点茶的赵盼儿,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傻傻的笑容,似乎是感觉得到袁旭东的目光,赵盼儿的脸蛋慢慢变得绯红起来,她点了一会儿茶,不禁抬起头来,看向袁旭东娇声嗔道:
“你老看着我干什么呀?”
“怎么,我不能看你吗?”
说话间,袁旭东直接伸手拉住赵盼儿的手腕,他从茶桌上一跃而过,将赵盼儿从椅子上凌空拉了起来,他在椅子上坐下,让赵盼儿坐进自己怀里,抚摸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笑道:
“继续,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茶艺如何?”
“哼哼,我的茶艺从来都是只增不减!”
哼哼了两声,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就坐在他怀里继续点茶,见赵盼儿这般的处变不惊,袁旭东不由地笑了笑,他将别在腰间的精钢匕首投掷了出去,那匕首在空中瞬间解体,化作一团黑乎乎的雾状,竟然自行关闭了雅间的房门,变作一把锁将房门给锁了起来,这时,在这间密室里,袁旭东从背后抱着赵盼儿,轻轻咬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垂吐气说道:
“盼儿,我想要你!”
“哎呀,你想干什么呀?”
一直被袁旭东干扰着,赵盼儿差点就将茶水泼到了桌面上,她转身瞪了袁旭东一眼警告道:
“别动,听见没有?”
“好嘞,得令!”
袁旭东顿时保持安静,就这样看着赵盼儿一步步地点完茶,等赵盼儿点完茶以后,他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小口,只觉得茶味甘甜,闻起来芳香扑鼻,将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袁旭东将赵盼儿扑到自己身下戏谑道:
“好了,该干正事了!”
被袁旭东扑倒在身下,赵盼儿不禁面红耳赤,眼神躲闪道:
“你想干什么正事呀?”
“你觉得呢?”
在家里练了一整天的丹药,什么养颜丹,延寿丹,避孕丹,补阳丹,催情丹等等等等,袁旭东正好饿了,看着身下眼泪汪汪的赵盼儿,他从怀里取出一颗水蓝色的丹药喂进她嘴里坏笑道:
“给你补身体的,快点吃下去吧!”
眼神颇为妩媚地白了一眼坏笑的袁旭东,虽然知道这颗水蓝色的丹药可能不像袁旭东说的那样是补身体用的,但是赵盼儿还是用牙齿咬住丹药慢慢地吞了下去,她相信袁旭东不会伤害她,如果他真的要伤害她,那她也认了。
见赵盼儿真的吃下了他特别炼制的丹药,袁旭东凑到她耳边戏谑道:
“盼儿,你吃的这颗丹药叫水韵丹,具有滋阴养颜的功效,和它相对应的是火诺ぃ当二者的药效交合在一起时,就会产生羽化登仙的奇效!”
说话间,袁旭东又从次元空间里面取出一颗通体浑圆,色泽火红的丹药,正是和水韵丹相对应的火诺ぁ
二者的区别在于,水韵丹属阴,只有女人才能服用,火诺な粞簦只有男人才能服用,阴阳交泰间,就会产生一股羽化登仙的奇效,要是在现代社会,袁旭东觉得自己妥妥的就是医药界的顶级大亨啊,每个男孩子和女孩子都需要他,因为只有袁旭东才能带给他们自信以及快乐,把实际的十几分钟变成想象当中的几个小时,而且还能滋补身体的本源,不用变得越来越虚弱无力,以至于到最后心有余而力不足,徒呼奈何啊!
虽然袁旭东真的很强,但是他还是服下了那颗火诺ぃ毕竟赵盼儿服下了水韵丹,他要亲身体会一下药效怎么样,然后才好定价出售啊,要是药效好的话,那他就发财了,以后再也不需要担心钱的事情了,他绝对可以比沙漠里的土豪还要富裕,还要豪横!
就在袁旭东认真思考未来的商业版图之时,一双如同羊脂白玉一般洁白无瑕的大长腿攀附上了他的腰间,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眼泪汪汪的赵盼儿,袁旭东瞬间决定了,这两种丹药要走精品路线,只出售低配版的丹药,以后再慢慢更新换代,价格就定为同等质量的黄金好了,童叟无欺!
......
夜幕早已经降临,孙三娘,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也已经收拾好了赵氏茶坊,可袁旭东和赵盼儿直到现在还待在那间雅间里面没有出来,宋引章收拾完茶盏和盘子,轻轻捶着腰,她看向孙三娘和银瓶丫头喃喃说道:
“三娘姐,银瓶,你们说凡郎和姐姐在雅间里干什么呀,uu看书.uukanshu.他们怎么到现在还不出来啊?”
闻言,孙三娘看向等得有些着急了的宋引章安抚道:
“你再等一会儿,他们应该就快要出来了!”
“好吧!”
宋引章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她无精打采地坐在门边上,抬头看着夜空当中的那一轮明月,然后回头看向孙三娘疑惑地问道:
“三娘姐,你说,凡郎他为什么那么喜欢我姐姐啊?”
“我怎么知道啊?”
看着闷闷不乐的宋引章,孙三娘不由地走到她身边坐下,笑道:
“怎么了,萧公子那么喜欢你姐姐,你心里吃醋了?”
“我才没有吃醋!”
瞪了孙三娘一眼,宋引章脸红害羞道:
“我就是想凡郎能像疼爱姐姐那样疼爱我,多花点时间陪陪我而已,我才没有吃姐姐的醋!”
看着气呼呼的宋引章,孙三娘好笑道:
“是是是,你没有吃醋,是我吃醋,好了吧?”
“你......”
看着明显就是不相信自己的孙三娘,宋引章气得起身离开道:
“我不跟你说了,我先回去了!”
“哎,你不等我们一起回去啊?”
见宋引章气呼呼的要一个人走回去,孙三娘有些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夜路,便看向还在店里收拾的银瓶丫头喊道:
“银瓶,你家小姐要回去了,你快点跟上她,千万别让她走丢了!”
“好嘞!”
+加入书签+翌日清晨,天蒙蒙亮,在赵盼儿的闺房里,偌大的床榻上,袁旭东低喘着粗气,汗流浃背,他的身躯重重落下,一下砸在赵盼儿雪腻的娇躯上,吐出一口浊气,他用力抱着怀里的羊脂玉,爱不释手地轻轻抚着她滑嫩的肌肤,他轻咬着她的耳垂,舒服地呻吟道:
“好盼儿,你真漂亮!”
昨天夜里,从茶坊回来后,袁旭东便留在了赵盼儿的房里,大概是因为他和赵盼儿一起服用了火炁丹和水韵丹,他在赵盼儿的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过的满足感和愉悦感,赵盼儿同样也是如此,她轻轻搂着袁旭东雄壮有力的背脊,轻咬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说道:
“好夫君,既然盼儿这么漂亮的话,那你以后还想不想纳妾了?”
“想!”
见赵盼儿直到现在还对自己想要纳妾的事耿耿于怀,袁旭东一下抱着她的身子在床榻上翻滚了两圈哈哈大笑道:
“山珍海味虽然好吃,可偶尔也要吃一吃粗茶淡饭的嘛,要不然的话,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又哪里知道山珍海味的美味呢?”
听了袁旭东的瞎比喻,赵盼儿不禁白了他一眼,声音娇嗔道:
“不要脸,那你倒是说说看啊,谁又是你的粗茶淡饭了?”
“我就不告诉你,你自己瞎琢磨去吧!”
袁旭东才不会真傻得什么都告诉了赵盼儿,要是她知道了张好好的话,万一跑去双喜楼里大闹一番该怎么办?
看着守口如瓶的袁旭东,赵盼儿气得牙根痒痒,她暗自猜测这个女人应该就是花魁张好好,可又不敢百分之百地确认,她就想着要袁旭东亲口承认一下是花魁张好好,心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赵盼儿抱着袁旭东的胳膊轻轻摇晃着,声音软软糯糯的祈求他道:
“讨厌,好夫君,你就告诉盼儿可好?”
“这个......”
看着嘟嘟着嘴巴,声音又软软糯糯的,水汪汪的眸子紧盯着自己,简直就跟想要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女妖精似的赵盼儿,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其实是孙三娘,那我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怪可怜的,就想着纳她为宠妾,以后也方便照顾她是吧?”
“你......”
看着不知道是说真的,还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的袁旭东,赵盼儿忍不住气急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啊?”
“谁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了?”
看着颇气恼的赵盼儿,袁旭东理直气壮地道:
“都是草的话,为什么不先吃窝边的?自己不吃,那是要留给别的兔子吃吗?”
“你......”
看着不要脸的袁旭东,赵盼儿气得使劲推开他道:
“你离我远点,我要去茶坊了!”
“行,你去吧,我再睡一会儿,昨天晚上好累啊,果然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呸,臭流氓!”
听到袁旭东的胡言乱语,赵盼儿脸蛋微红,不禁轻轻啐了一口,她从床上起身,穿好衣裳,又对着梳妆台上的铜镜稍稍打扮了一番,全都弄好了以后,她和袁旭东招呼一声,接着便离开卧房,去了园子里,准备叫上孙三娘她们一起去茶坊营业,这时,孙三娘早已经起了床,还做了满满一桌子的江南点心,就摆在了园子中间的亭子
看见正在亭子
“三娘,你怎么起这么早啊?昨天晚上你忙了那么久,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啊?”
“没事,我睡不着,就起来做了点小点心!”
孙三娘一边说着,一边招呼赵盼儿坐下道:
“盼儿,你坐,你快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好啊!”
赵盼儿一边在椅子上坐下,一边看着满满一桌子的江南风味的点心笑道:
“不用尝就知道,三娘的手艺那肯定是极好的!”
“是吗?”
听见赵盼儿这么猛夸自己,孙三娘不由地很高兴,笑得合不拢嘴,她和赵盼儿坐在一块儿,开始动筷子吃了起来,吃完也好早点去茶坊那边开门营业,至于宋引章和银瓶那丫头,赵盼儿和孙三娘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指望过她们俩,宋引章是娇生惯养的,从小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只会弹琵琶,银瓶丫头则要服侍她,这会儿两人都还在房里睡着呢,赵盼儿准备从家里带几个丫鬟,又或者是小厮去茶坊那边帮忙,如果茶坊的生意一直都像昨天那样红火的话。
等赵盼儿和孙三娘吃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宋引章和银瓶丫头才姗姗来迟地走出了房间,宋引章走到亭子
“姐姐,三娘姐,对不住,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先不去茶坊了,我让银瓶跟你们去吧!”
赵盼儿和孙三娘无奈地对望了一眼,然后看向弱不禁风的宋引章温柔道:
“那你就好好歇着,先过来吃点早饭吧!”
“我还不饿,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罢,宋引章留下银瓶丫头,她自己一个人回房休息,赵盼儿看向孙三娘和银瓶丫头笑道:
“银瓶,你过来坐,咱们快吃吧,吃完还得去茶坊呢!”
“好,谢谢盼儿姐!”
银瓶丫头笑着坐了过去,和赵盼儿她们一起吃着早饭,吃完早饭以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她们就挽着装得满满的篮子向位于马行街的茶坊走去,不一刻,袁旭东从房里走了出来,见亭子下的石桌上还放着几盘热气腾腾的小点心,他便走了过去吃了起来,这时,宋引章抱着孤月琵琶从她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袁旭东不由地喊道:
“引章,过来!”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宋引章吓了一跳,她正准备去双喜楼找张好好聊一聊,没想到袁旭东正在亭子下吃早饭,她怀里抱着孤月琵琶走到袁旭东的身边,微微福了一下身子娇声说道:
“凡郎!”
“过来!”
待宋引章走到自己跟前,袁旭东一把搂住她弱不禁风的身子,让她坐进自己怀里笑道:
“早饭吃了?”
“我还不饿,还不想吃!”
宋引章坐在袁旭东的怀里弱弱地说道,见她这样,袁旭东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蛋笑道: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有,我没心情不好!”
“没有?”
看着明显是心情不佳的宋引章,袁旭东不置可否,他转而问道:
“大早上的,你抱着琵琶想去哪儿啊?”
“我想......”
宋引章抬起头看了袁旭东一眼,眸光明亮,声音柔柔弱弱地道:
“我想去双喜楼,去找张好好,和她一块儿练习琵琶,可以吗?”
“双喜楼啊?”
见宋引章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袁旭东心里犹豫,要是她见了张好好,那自己和张好好之间的事八成会暴露出来,可要是不同意宋引章去双喜楼的话,袁旭东又有些不忍,怎么办呢?
看着眼巴巴的宋引章,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他伏下身子,亲吻着她的唇瓣,又将她左右肩膀上的衣服扒开,将她系在后脖颈上的抹胸绳结拉开,痞坏地笑道:
“去双喜楼干嘛?”
说着,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宋引章,袁旭东低头亲吻着她暴露在空气当中的姣好的上半身,贪婪地嗅着她的香味,戏谑道:
“引章,我们去做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可好?”
“不要!”
这大早上的,还刮着南风,宋引章只觉得胸口那块儿微微有些冰凉,不禁面红耳赤地羞道:
“凡郎,你别这样,让人家看见了怎么办啊?”
“没事,这个园子不允许别的男人进来,都是些小丫鬟,不碍事的!”
袁旭东一边戏谑地说道,一边低下了头,宋引章顿时羞红了脸,声音软软糯糯地呻吟哼道:
“凡郎,不要,不要啊,你别这样好吗?”
......
就在袁旭东和宋引章在家里玩着他们最爱玩的打扑克游戏之时,赵盼儿和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正待在茶坊里等着客人上门,和昨天的热热闹闹比起来,今天的生意可真是门可罗雀,从大早上的到现在,还是一个客人都没有,孙三娘做了好些的茶果子,结果却连一份都没有卖出去,赵盼儿看了看外面的天气,艳阳高照,阳光明媚,茶坊门口也是人来人往的,可就是一个喝茶的客人都没有,她和孙三娘互相对望了一眼,疑惑地道:
“今天天气这么好,怎么一个喝茶的客人也没有啊?”
“是不是我做的茶果子不合客人的口味啊?”
孙三娘头疼道,闻言,赵盼儿微微摇了摇头,峨眉微蹙道:
“不会啊,昨天来了那么多的客人,我看他们吃得挺开心的呀!”
昨天的生意那么好,孙三娘今日就提前做了许多的茶果子,可到现在连一份都没有卖出去,她不由地心疼道:
“这么多的茶果子,到今天晚上就不能吃了,全都得扔掉,这可要蚀一大笔!”
“咱们也没涨价啊,为什么就没有客人来呢?”
银瓶丫头在旁边补充了一句道,闻言,赵盼儿微微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道:
“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就在这时,两位行商打扮的客人匆匆而入,他们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大喊道:
“老板,快上两碗真如茶!”
“来了!”
见终于有生意上门,赵盼儿不由地精神一振,她忙去准备碾茶笑道:
“那个我来碾茶,二位客人请稍等片刻!”
“碾茶?”
听到赵盼儿说还要碾茶,其中一位行商打扮的男子着急道:
“哪有那么多功夫等你,来碗散茶就行!”
“散茶?”
听到客人只要散茶就行,赵盼儿明显一愣,散茶就是路边茶摊上那种随便拿沸水冲烫一下劣质茶叶就成的茶水,她这位卖茶文君还真没有卖过,这时,看着微微有些发愣的赵盼儿,另外一位行商打扮的客人笑道:
“散茶都不会做呀,茶叶放到碗里,拿热水一冲不就完了吗?你这没有散茶吗?”
“有散茶!”
见赵盼儿微微发愣,银瓶丫头自告奋勇道,她在钱塘时就见过别人卖散茶,自己也经常喝,和茶坊里的好茶比起来,路边茶摊上的散茶要便宜了许多,一般的老百姓都喜欢喝散茶,而不是专门去茶坊里品尝那些好茶,那是达官贵人,文人墨客,又或者是手头上有些余钱的商人才会去的地方,他们可以一边品茶,一边高谈阔论,又或者是谈论些风花雪月之事,吟诗作赋,总的来说,只有那些有钱有闲的人才会来茶坊里面喝茶,消磨光阴,普通老百姓都忙着讨生活,哪有什么钱财,又或是闲情逸致来茶坊里面慢悠悠地品茶啊?
这时,银瓶丫头走到柜台后面,打开茶罐,随手拈了些许茶叶放进茶盏里,又拿沸水一冲,两碗散茶就冲好了,她用茶盘托着那两碗散茶送给了客人,那两位客人随口吹了吹,接着几口饮尽,摸出两枚铜钱往桌上一放便起身离开道:
“谢谢,茶还不错!”
银瓶丫头收了那两枚铜钱,此时,看着那两位行色匆匆的行商,赵盼儿心里若有所思,她和袁旭东打赌说自己可以经营好茶坊,可不论其他什么成本,单单是这间茶坊的租金,每月就需要足足三十贯钱,每日便差不多是一贯钱,大抵便是一千枚铜钱,足足要卖一千碗的散茶才能赚回来,这还不算茶叶和人工什么的成本在里面,那她岂不是亏到家了?
心里想着这些,赵盼儿一挥衣袖,她看向孙三娘和银瓶丫头道:
“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回来!”
“好!”
......
“瞧一瞧,看一看了,花布,上好的花布啊!”
“上好的药酒,都来看看啦,不好用不要钱!”
“让一让,都让一让,小心别被马车撞了啊!”
......
赵盼儿从茶坊里出来,走在马行街上,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但大多数都是牵着马车,又或者是驴车的贩夫走卒,街道两边的商铺都是些跌打损伤的铺子,布庄,粮店,铁匠铺,生药铺,皮货铺子等等,连一家酒楼和客栈都没有,就只有她一家茶坊,在这条街上突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此时,赵盼儿的心里已经差不多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亏她之前还跟袁旭东洋洋得意地说只花了三天,就开了一家这么好的茶坊,结果却是连最基本的市场调查都没有做,想到这她就觉得脸红,好气啊,该怎么办好呢?
在马行街上逛了一圈,赵盼儿一手掐着腰,一手挠着头发,一会儿又咬咬手指尖,她一边在脑子里思考着解决问题的办法,一边走进了茶坊里,看着空荡荡的茶坊,她在椅子上坐下,一边挠着自己有些痒痒的后脖颈,一边紧抿着嘴唇,看她那浑身都不自在的样子,显然是在跟自己较劲,始终无法接受自己竟然犯了这么一个简单而致命的错误,她和袁旭东的打赌,她岂不是输定了?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这时,袁旭东竟从茶坊门外走了进来,赵盼儿刚刚在脑海里面想着袁旭东打赌赢了以后那洋洋得意的样子,他的声音就在赵盼儿的身边响起道:
“盼儿,发什么愁呢?”
打量了一眼空荡荡的茶坊,袁旭东看向愣愣出神的赵盼儿笑道:
“门可罗雀呀,这生意刚开张没多久就差成这样,势头不妙啊,要不我们俩的打赌就算了?”
见袁旭东走进茶坊,赵盼儿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虽然知道袁旭东是故意激将她,但是赵盼儿还是不肯服输,嘴硬说道: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着什么急啊?”
“你就嘴硬吧,到时候有你哭的!”
袁旭东笑道,闻言,赵盼儿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
“对了,我问你两件事,第一,东京人是不是不爱喝点茶,只爱喝散茶,第二,这条街上为什么没有酒楼,没有食店,第三,昨天是不是什么重要的节日?”
“现在才想起来要打听这些事,是不是稍微迟了那么一点?”
“快说!”
“行吧,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好了!”
袁旭东看向赵盼儿笑道:
“东京的街道全都是以行当来分的,知道这条街为什么叫马行街吗?因为马贩马市都云集在此,东京人从小就知道,药巷局里买生药,潘楼东头置买衣裳,如果想喝茶的话呢,就得去茶汤巷!”
“怪不得呢,我说这条街这么热闹,又没有对家,开茶坊最合适不过了,没想到东京人根本不习惯上这儿来喝茶!”
说着,赵盼儿又看向袁旭东疑惑道:
“那昨天是怎么回事啊?”
闻言,袁旭东笑道:
“这附近有一座观音院,昨天正值佛诞,所以香客众多,但是平日里在这里出入的全都是马商,点茶需要碾冲调抹,太费功夫,他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你慢慢点茶,除了文人墨客,普通老百姓愿意喝的人其实很少,比较起来,散茶又便宜又快,那才是他们的最爱!”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会亏本,你就在旁边等着看我的笑话,你还跟我打赌,是吗?”
见袁旭东明明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跟自己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摔这么大一跟头,赵盼儿不禁眼眶泛红委屈说道:
“你就这么想看我的笑话是吗?我老是想做点什么去证明我自己,现在好了,你赢了,可是我心里面真的很难受!”
说着,赵盼儿右手抚着心口,她抬眸凝视着袁旭东,眼含泪光道: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撕碎了再搅在一起一样,那种滋味,你都不知道有多痛!”
听到赵盼儿这样说,见她伤心落泪,袁旭东一时心疼她,愧疚道:
“盼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还不等袁旭东把话说完,只见赵盼儿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喘着气开心地笑了起来,一边擦去眼角的泪水,一边捧着肚子咯咯笑道:
“傻瓜,大傻瓜,你笑死我了,咯咯咯!”
“有这么好笑吗?”
见赵盼儿一直在那儿捧腹大笑,袁旭东顿时恼羞成怒,他就见不得女人哭,赵盼儿一哭,他就忍不住地心疼她,赵盼儿似乎是也知道了这一点,就拿她的眼泪来对付他,这个可恶的坏女人,她又怎么可以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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