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流金岁月开始第417章草菅人命
“凡郎,你不在的时候,欧阳旭找人来欺负我们,他还把我们赶出了东京!”
宋引章依偎在袁旭东的怀里哭哭啼啼地道,这时,赵盼儿从后面追了上来,袁旭东立刻抱着宋引章翻身下马,走向赵盼儿,他的眼神难掩关心,他一把拉过形容狼狈的赵盼儿,将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风给她披上,脸色难看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欧阳旭找人欺负你们了?”
眼下袁旭东鲜衣怒马,意气风发,与一身狼狈的赵盼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赵盼儿强行忍下眼眶的酸涩,低下了头道:
“没事,就是受了点小伤而已,欧阳旭找来城东厢的厢吏,把我们几个赶出了东京!”
见赵盼儿不愿意多说,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孙三娘和银瓶丫头忙插嘴告状道:
“公子,欧阳旭找来的那个狗官厢吏还当着我们的面收了德叔的钱,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我们都给绑了起来,说我们是攀咬官员,讹人钱财的刁妇!”
“就是,他还说我们是没有凭由的流民,不得进入东京城,还让我们坐着驴车游街示众,那些东京城的老百姓们都拿臭鸡蛋和烂菜叶什么的砸我们!”
这时,宋引章也抬头看向袁旭东告状道:
“那个厢吏还要扒我们的衣服羞辱我们,他还让手底下的官差打我们,姐姐的额头都受伤了,流了好多的血!”
“什么?”
听孙三娘,银瓶丫头,还有宋引章七嘴八舌地说完,袁旭东脸色铁青,他伸手想要察看赵盼儿额头上的伤,赵盼儿却不自觉地偏头避开,不想让他看见自己额头上的伤痕,她强装镇定,想要转移话题道:
“没事,就是受了点小伤而已,已经好了,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你们萧家的其他人呢?”
“他们都在驿站休息,明天会有礼部的官员去接他们!”
看着性格倔强的赵盼儿,袁旭东眉头微皱道:
“在我面前,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硬挺着?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能给你兜着!”
“你就那么想看我笑话?”
看着说话做事越来越霸气了的袁旭东,一阵委屈突然袭上赵盼儿的心头,她眼睛一酸,强忍着眼泪哽咽道:
“你这身衣服真好看,真威风,以后要一直这样,别再像在钱塘的时候那么吊儿郎当的了!”
“赵盼儿,有意思吗?”
看着眼眶泛红,强忍着眼泪的赵盼儿,袁旭东直接将她揽入怀里温柔道: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走,跟我回东京,我帮你报仇!”
“好!”
被袁旭东拥进怀里,赵盼儿再也忍不住眼泪,呜呜哭泣起来,看着伤心落泪的赵盼儿,袁旭东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撩开她额前的头发,察看起伤口,伤口不深,略有些狭长的擦伤,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不会留下永久性的伤痕。
......
带着赵盼儿等人重新回到东京城内,袁旭东找了一家名医馆,赵盼儿身上披着袁旭东的披风,一名大夫正蘸着药酒准备替她擦洗额头上的伤口道:
“酒杀伤口会有点疼,你要忍着点!”
说罢,见赵盼儿微微点头,大夫便用药酒替她擦洗伤口,赵盼儿只觉得一阵剧疼袭来,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旁边的孙三娘,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也在用药酒处理伤口,她们却是安安静静的,见她们这样,赵盼儿不禁有些脸红起来,就在这时,袁旭东从医馆外走进来,他特意避开赵盼儿等人吩咐萧炎和萧厉带人去抓城东厢的厢吏,
至于欧阳旭那里,他会亲自带人去处理,欧阳旭毕竟是高观察家的女婿,由宫中贤妃赐婚,又是今科探花,大庭广众之下,袁旭东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不过,再有身份的人,月黑风高的时候,也就是一刀的事情,不行就两刀,三刀,人死为大。
走进医馆内,听见赵盼儿的轻呼声,袁旭东走到大夫跟前道:
“我来吧!”
“好!”
大夫将棉球和药酒都交给了袁旭东,袁旭东拿着棉球蘸了蘸药酒,替赵盼儿轻轻擦拭起来,赵盼儿抬眸看着温柔的袁旭东,顿时安静了下来,眼神温柔,只是不时地轻嘶一声,赵盼儿坐在椅子上,袁旭东站着不方便,便在她跟前单膝跪了下来,温柔地一手轻扶着赵盼儿的后劲,一手轻轻以药酒擦拭她额头上的伤口,见赵盼儿疼得微微蹙眉,还不时地轻嘶一声,他的动作不由地更加的小心,温柔起来,眼神无比认真,眸光似水温柔。
渐渐地,赵盼儿原本还在忍着疼痛,只是见袁旭东如此温柔,她不由地多看了两眼,也就是多看了这两眼,她不禁被袁旭东的认真和温柔所吸引,目光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温柔似水,一时间竟是忘记了疼痛,等袁旭东替她擦拭好了伤口,见她仍目光痴痴地看着自己,不由笑道:
“怎么了,傻乎乎的?”
听到袁旭东的调侃声,赵盼儿回过神来,脸色微红,慌忙掩饰道:
“没有,就是,就是酒味有点熏人!”
“熏人?”
看着突然害羞了起来的赵盼儿,袁旭东心知肚明,不禁笑道:
“酒不醉人人自醉,是吧?”
“没有!”
看着取笑自己的袁旭东,赵盼儿脸红道:
“你胡说些什么呀?谁醉了?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当然是我醉了啊!”
看着眼神躲闪的赵盼儿,袁旭东心里甚是想念她的味道,有道是小别胜新婚,袁旭东现在的心思大抵便是如此,只见他微微站起身,左手抚着赵盼儿的后劲,右手撑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俯下身子,在她嫣红的丹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嬉笑道:
“还是熟悉的味道!”
“你......”
当着宋引章,孙三娘,银瓶丫头,还有几位老大夫的面,被袁旭东轻轻地啄了一下嘴唇,赵盼儿倏地一
“你,你干什么呀,讨厌!”
“讨厌?”
就在袁旭东想要继续调侃赵盼儿,帮她疏导一下情绪的时候,萧炎和萧厉走了进来禀告说城东厢的厢吏已经抓了回来,袁旭东让他们去外边等着,又买回来几件衣裳,等赵盼儿几人处理好伤口,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袁旭东便带着她们一起去了医馆的后院中,这家医馆正是萧家的产业之一,也是萧家为数众多的情报据点之一。
不算非常隐蔽,但是一般的人也查不到,能查到这儿的人多半也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东京,皇城司算是最强大的情报组织,这次回东京,皇城司的掌事官员雷敬和萧钦言暗地里达成了攻守同盟,顾千帆也摇身一变,变成了皇城司的二把手,只在雷敬之下,在萧钦言失势之前,只要袁旭东做的事不是太过分,或是被人抓住什么痛脚,他就无需禁忌。
医馆的后院中,那厢吏已经被萧炎等人收拾了一顿,此刻正跟龟孙一样跪在地上痛哭求饶,见袁旭东带着赵盼儿等人走进院中,他才终于明白自己是得罪了什么人,忙磕头求饶道:
“萧公子饶命,萧公子饶命,小的猪油蒙了心,都是新科探花欧阳旭指使我干的,他刚搬到城东坊的时候,就给小的送过一回见面礼,这回又让人送了十五贯钱过来,还请萧公子开恩啊!”
赵盼儿也知道是欧阳旭找的他,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人,想到这里,她便看向跪在地上求饶的厢吏问道:
“除了欧阳旭,还有没有其他人指使你?比如高家的高观察?”
“没有,没有!”
听到赵盼儿的问话,厢吏吓得连连摇头求饶道:
“我就是城东坊的小吏,那些真正的高官怎么可能找我办事,娘子饶命,娘子饶命啊!”
“饶命?”
看着跪地求饶,好不狼狈的厢吏,孙三娘掐腰骂道:
“你个狗官,你不是说你就是王法吗?你让我们姐妹几个坐在驴车上游街示众,现在你磕几个头,喊几句饶命就算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娘子饶命,娘子饶命啊,对了,我还有五百贯钱,这是我的全部身家,我可以赔偿给你们!”
见袁旭东目光冷冽,知道萧家的行事风格,厢吏悔不当初,心里恨死了欧阳旭和德叔,他就不该贪便宜,当时赵盼儿她们都已经说了她们是萧家的人,他原本已经打了退堂鼓,可德叔又临时加了一袋金银,他见赵盼儿等人是外地人,又对萧家的基本情况一无所知,便认定她们是在蒙骗自己,可没想到她们真是萧家的人,现在害苦了自己,想到这里,他连忙爬到袁旭东的脚下,抱着他的大腿痛哭求饶道:
“萧公子饶命,萧公
子饶命啊,我上有八十岁的老父母要供养,下有嗷嗷待哺的妻子儿女,还请萧公子开恩啊!”
“八十岁的老父母,还有嗷嗷待哺的妻子儿女?”
看着痛哭求饶的厢吏,袁旭东脚上使劲,将他一脚踢开笑道:
“像你这样的人还能家庭美满,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啊!”
说罢,袁旭东转向萧炎吩咐道:
“拉出去,给他留一个全尸,再拿五百贯钱给他的家人!”
“是!”
萧炎领命,他单手拎着厢吏的后脖颈便要往外走去,那厢吏吓得当场失禁,裤子都尿湿了,大声哀嚎着求饶道:
“萧公子饶命啊,萧公子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绕我一条狗命吧!”
不单单是那厢吏吓得当场失禁,宋引章,赵盼儿,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也吓傻了,虽然厢吏对她们做的事情真的很过分,她们也很想报复一下厢吏,但是她们从没想过要杀人的地步,毕竟那是一条鲜活的人命,眼看着厢吏就像是待宰杀的猪羊一样被萧家的护卫给拖出去宰了,赵盼儿率先回过神来,她立马站出来阻止道:
“等等,别杀他,把他打一顿,再赔偿给我们四百贯钱,把和欧阳旭勾结的事情写个切结书出来就好了!”
闻言,萧炎不禁看向袁旭东,见他没什么表示,便拎着厢吏继续往外走,眼见袁旭东无动于衷,那厢吏便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赵盼儿的身上,只见他痛哭流涕道:
“赵娘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人,我赔偿你们钱,我写切结书,饶我一命吧,我以后一定重新做人,我的孩子不能没有爹啊,饶命啊!”
见厢吏这么可怜,又好像是真的幡然醒悟了,赵盼儿,孙三娘,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不由地心软了下来,纷纷劝袁旭东道:
“凡郎,你就饶他一命吧,他是有错,但是罪不至死啊!”
“是啊,凡郎,我不想你杀人,不值得!”
“公子,就按盼儿姐说的办吧,打他一顿出出气,再要他赔偿一笔钱,写份和欧阳旭勾结在一起的切结书出来!”
“萧公子,我们也就受了点皮外伤,不碍事的,坐驴车游街示众虽然是屈辱了一点,但也犯不着因此而杀人啊!”
见赵盼儿等人都替厢吏求情,知道她们心软,见不得别人受难,袁旭东便看向萧炎吩咐道:
“萧炎,就按照夫人的意思去办吧!”
“是!”
萧炎领命而去,袁旭东陪着赵盼儿等人闲聊着,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萧炎拿着一张切结书和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回来,袁旭东将钱袋交给赵盼儿,自己留下那份切结书澹澹地说道:
“这些钱你拿着,切结书放我这儿,以后欧阳旭的事你就别管了,交给我来办吧!”
“可是......”
不等赵盼儿开口反驳,袁旭东直接瞪了她一眼道:
“这件事你必须要听我的,还有,我给你的金牌呢?我萧家的金牌连个厢吏都不放在眼里了?”
听袁旭东提到金牌,赵盼儿心里不由地咯噔一下,她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宋引章,见她脑袋都快要埋到胸口了,不由地自己担下责任道:
“金牌我没带在身上,那个厢吏以为我们是在骗他,所以......”
“是吗?”
见赵盼儿眼神躲闪,不等她把话说完,袁旭东直接打断她道:
“赵盼儿,几天不见,你都学会撒谎了啊?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把我的金牌弄丢了?”
“没有弄丢!”
抬眸看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不禁低下脑袋声若蚊吟道:
“我把金牌借给别人了!”
“什么?”
和赵盼儿离得极近,要不然的话,袁旭东真怀疑是自己听错了,那块云纹金牌就等同于他的身份象征,可以调用萧家的资源为己所用,他就是放心不下赵盼儿等人,才会把这么贵重的金牌给了她,可赵盼儿竟然把它借给了别人,想到这里,他不禁恼怒道:
“赵盼儿,你是怎么想的?你才来东京几天?什么人这么重要,让你不惜把我萧家的金牌都借给了他?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块金牌有多重要?”
见袁旭东发火,宋引章,孙三娘,银瓶丫头都低着头,一声也不敢吭,孙三娘和银瓶丫头都悄悄地看了一眼宋引章,只见她站在那瑟瑟发抖,还一边哭,一边抹眼泪,孙三娘原本还想跟袁旭东解释一下,见她这样,便也只能打消了主意,只能让赵盼儿扛着了,萧公子那么喜欢盼儿,应该不会惩罚她吧?
在她们跟前,袁旭东训斥完赵盼儿,赵盼儿虽然知道是自己错了,但是一想到自己刚刚受到这么大的委屈,袁旭东还凶自己,而且自己也是替宋引章背的黑锅,便不由地委屈嘴硬道:
“你给我金牌的时候,你也没说它有多重要啊?再说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承受不起,你干嘛还要给我啊?”
“你,我现在不想跟你吵架!”
看着强忍着眼泪的赵盼儿,袁旭东不禁按耐住怒气,他既生气赵盼儿把那么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的就借给了别人,也有些吃醋,自己是在乎赵盼儿,才会把那块代表自己身份的金牌给了她,可她却随随便便的就给借了出去,这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说吧,你把金牌借给谁了?”
袁旭东按耐住怒气问道。
看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自然不能告诉他金牌到底是借给了谁,要是供出张好好的话,拔出萝卜带出泥来,宋引章也脱不了干系,自己欠了宋引章姐姐一条命,也答应过她一定会好好照顾宋引章,救命之恩,还是以一命换一命的救命之恩,赵盼儿是怎么也报答不了的,只能努力兑现当初的承诺,把宋引章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这些想法一闪而逝,赵盼儿看向袁旭东道:
“借给了谁我不能告诉你,不过,我会帮你要回来的!”
“你......”
看着就连借给了谁都不愿告诉自己的赵盼儿,袁旭东气道:
“好,既然你不知道珍惜,那就还给我好了,明天,明天这个时候就还给我!”
“好!”
赵盼儿斩钉截铁道,说罢,她看了一眼还在气头上的袁旭东道:
“你送我们回客栈可以吧?”
“不送!”
袁旭东气道。
“不送就不送,我们自己走回去!”
瞪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走向宋引章,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她拉着始终低着头的宋引章的小手,看向孙三娘和银瓶丫头道:
“引章,三娘,银瓶,我们走吧!”
“站住!”
见赵盼儿带着宋引章等人要一路走回三元客栈,袁旭东喊住她们道:
“我在广德坊桂花巷有一处别院,这些天应该打理好了,你们搬去家里住吧,老住在三元客栈也不是事!”
闻言,赵盼儿也没有拒绝,虽然跟袁旭东闹了点小矛盾,uu看书但也不至于跟钱过不去啊,住在三元客栈那么贵,吃的住的全都要钱,住在自己家里就好多了,最起码住房的钱可以节省出来,再在家里自己做饭吃,那就更省钱了,想到这里,她看向袁旭东道:
“我们的行李......”
不等赵盼儿把话说完,袁旭东没好气地道:
“我会派人去取的,走吧!”
“好吧!”
赵盼儿带着宋引章等人向医馆外走去,脸上满是开心的神情,她们从钱塘来到东京,总算是有一处可以安家的院子了,这让她们有一种归属感,而不是住在客栈里的那种漂泊感,袁旭东走在后面,这时,萧炎走到他身边禀告道:
“公子,都处理好了,不出半个月,他必死无疑,那些暗伤午作查不出来的!”
看了一眼萧炎,袁旭东不置可否道:
“等他出殡那天,记得奉上五百贯的礼金!”
“是,公子仁慈!”
听萧炎夸奖自己仁慈,袁旭东脚步微顿,他看了一眼满脸认真的萧炎直接道:
“你是认真的吗?”
“是啊!”
萧炎看向袁旭东理所当然地道:
“钱塘那件桉子,死了几十个皇城司的探子,相公以顾指挥的名义每人补偿了一百二十贯,那些家属全都感恩戴德的,五百贯可比一百二十贯多多了,一条人命可不值这么多钱!”
“是吗?那人命还真是不值钱啊!”
+加入书签+诸天从流金岁月开始第418章袁旭东狠狠地惩罚了赵盼儿
广德坊桂花巷,袁旭东的别院门前,一队人马慢慢停了下来,领头之人正是骑着高头大马的袁旭东,萧炎和萧厉等人骑着马跟随在两边,队伍中间是一辆豪华的马车,这时,赵盼儿,宋引章,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都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看着眼前属于袁旭东的别院,粉墙朱户,高门大院,门口还有两只石狮子,威武不凡,在别院大门的正上方还挂着一块漆黑色泽的金字匾额,上面写着“萧府”两个大字,一看就很有气势和威严。
走下马车,赵盼儿等人跟着袁旭东进入别院便开始四处参观起来,萧炎和萧厉带着手下分散到了别院中,各司其职,别院里布置得极为清雅,大大小小共有七处院落,每处院落又各有特色,其中亭台楼榭,仆役成群,孙三娘惊得合不拢嘴道:
“萧公子,这还叫小院啊?”
“盼儿这不是想要住七进七出的大院子吗?”
袁旭东看了一眼赵盼儿笑道:
“走吧,我带你们随便看看,这里一共有七处园子,景色各不相同,你们想住哪个园子就住哪个园子!”
“好啊,谢谢萧公子!”
“谢谢凡郎!”
袁旭东带着赵盼儿,宋引章,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四处参观着,不时可以遇见家里的丫鬟和小厮们,这些人都恭恭敬敬地打着招呼,其中有些人是萧家原来的仆人,有些人则是袁旭东新近花钱买来的,这么大的院子,没有几十上百个仆人可不好打理,要是只住赵盼儿几个人,晚上空落落的,就跟鬼屋差不多了。
别院太大,园子太多,再加上赵盼儿几人又都想要住在一个园子里面,袁旭东便带着她们仔细参观了一下最大,也是风景最好的园子,孙三娘跑来跑去,仔细察看着每一间屋子兴奋道:
“这院子也太大了!”
这时,她看中了一间偏房,转身看向落在后面的袁旭东,赵盼儿,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笑道:
“哎,这间屋子我要了啊,你们谁都别跟我抢!”
说着,她又跑去隔壁厢房看了一下,然后又跑回来拉着宋引章和银瓶丫头,风风火火地跑了过去一起察看房间道:
“看看这间,引章,银瓶,你们快看看,可还喜欢?”
“喜欢!”
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异口同声道,到最后,孙三娘选了一间偏房,宋引章和银瓶丫头选了两间连在一起的厢房,至于赵盼儿和袁旭东,那园子正中间的正房自然是留给他们俩的,选好各自的房间后,袁旭东带着赵盼儿等人又来到园子的花园里,几人走到花园正中间的亭子
“这个园子可真美,我以后要在这儿练琵琶!”
闻言,旁边的孙三娘笑道:
“我做些果子,盼儿再摆几盏茶,我们就可以在这儿聊天了!”
“好啊!”
见大家难得这么开心,赵盼儿微笑着提议道:
“要不然这样,我去准备茶,三娘去准备果子,银瓶负责收拾屋子,等下引章负责弹琵琶,我们就在这儿好好庆祝一下,重回东京,乔迁新居怎么样?”
“好啊!”
各自分配完任务,此时袁旭东派去三元客栈替赵盼儿等人取回行李的人回来,宋引章拿到自己的孤月琵琶便开始练习起来,银瓶丫头则带着府里的丫鬟们收拾起屋子,赵盼儿去了茶室备茶,孙三娘则去了厨房,开始准备做些茶果子之类的小糕点,袁旭东闲着无事,便决定和赵盼儿一起去泡茶,
顺便沟通一下感情。
......
茶室里,赵盼儿正站在桌桉前备着茶,这时,袁旭东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用力抱着她的身子,鼻尖轻轻嗅着她的头发,他的双手由下而上,从赵盼儿的衣襟下探了进去,最终放在了该放的地方,受到袁旭东的突然袭击,赵盼儿吓了一大跳,险些惊叫出声,待发现是袁旭东以后,只见赵盼儿面红耳赤的,她轻轻挣扎了两下娇嗔道:
“你,你把手拿开!”
“不要!”
见赵盼儿面红耳赤的样子,袁旭东从背后轻轻咬住她的耳朵吐气道:
“快说,你把我的金牌借给谁了?男的,还是女的啊?”
“我就不说!”
受到袁旭东的侵袭,赵盼儿咬牙说道:
“等到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就把金牌要回来还给你,你,呜呜,你快点放开我,呜呜!”
“盼儿,你怎么这么不愿意听话啊?”
“你几岁了?”
见袁旭东以前吃“欧阳旭”的醋,现在又吃“张好好”的醋,赵盼儿不禁嗤嗤笑道:
“是个男的,还是一个温文儒雅的君子,怎么,你生气了?”
“你......”
虽然不知道赵盼儿是说真的,还是故意气自己,但是袁旭东真的很气,看着这么傲娇的赵盼儿,他真的很想把她打一顿来出出气,可心里又舍不得,眼珠子转了转,他凑到赵盼儿耳边坏笑道:
“盼儿,我今天非要你求饶不可!”
“什么?”
还不等赵盼儿弄明白袁旭东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袁旭东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只见袁旭东话音刚落,他就将赵盼儿给压在了桌桉之上,@的声音响起,似乎是明白了袁旭东的打算,赵盼儿趴在桌桉上,两手撑着桌面,脸上羞红一片......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也可能是一个时辰,毕竟快乐的时间总是一闪而过,袁旭东也没记太清,大概是茶室里太热了,袁旭东和赵盼儿都是大汗淋漓的,衣服都湿透了,袁旭东还好一点,虽然热得有点虚弱了,但是精神抖擞的,眼神明亮,再看赵盼儿,只见赵盼儿眼神迷醉,脸色潮红,微微张开樱桃小嘴喘着气,几缕秀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了脸蛋上,她慵懒地趴在桌桉上,声音弱弱地道:
“坏人,你这下满意了?”
“满意,满意!”
看着慵懒无力的赵盼儿,袁旭东把她扶了起来,抱在怀里,他一边泡茶,一边笑道:
“说吧,金牌到底是怎么回事?”
抬着水汪汪的眼眸看了袁旭东一眼,滋润过后,赵盼儿依偎在袁旭东的怀里,就像是慵懒的猫咪一样蹭了蹭他的胸口娇声道: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什么事?”
见赵盼儿还敢跟自己谈条件,袁旭东不由地用力把她拥在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就跟撸猫一样撸啊撸的,赵盼儿微微眯起眼睛道:
“你不许生气,不许生我的气,也不许生引章的气,好不好?”
“引章?”
听赵盼儿提到了宋引章,袁旭东了然,他就说嘛,赵盼儿怎么可能会把金牌随随便便的就借给了别人,宋引章倒是差不多会,她就跟还没长大的小女孩似的,可爱,善良,却也迷湖,执拗,容易被人骗,想到这里,袁旭东不由地低头看向怀里的赵盼儿问道:
“你把金牌给了引章,她借给了别人?”
“嗯~~”
赵盼儿微微点头,接着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袁旭东说了一遍,包括池衙内,何四,吕五,张好好等人,说完以后,她看向若有所思的袁旭东替宋引章求情道:
“引章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一心就只扑在琵琶上面,连米多少钱一斤都不知道,这事也怪我,我就不该把金牌放在她那,最后被那张好好给借了去,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我认打认罚,你别责怪引章好不好啊?”
“认打认罚?”
看着愿意承担下一切责任的赵盼儿,袁旭东温柔笑道:
“盼儿,我就说你是恃宠而骄你还不承认,你明明就知道我不舍得打你罚你,你还故意这样说?”
“哪有?”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赵盼儿脸红道:
“你想要打我罚我就尽管动手好了,我才不是故意的!”
“是吗?”
看着嘴硬的赵盼儿,袁旭东突然把她横抱在怀里,面朝下,屁股朝上,他在她的屁股上重重地拍打了两下道:
“以后听不听话了?”
“啊~~”
没想到袁旭东会突然打自己,还是打在那么羞耻的地方,赵盼儿不由地惊叫一声,她趴在他的膝盖上面,面红耳赤地小声道:
“听话~~”
赵盼儿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闭着眼睛,暗暗等着袁旭东继续惩罚自己,料想中的巴掌没有继续降临,赵盼儿微微睁开眼睛,抬眸看向袁旭东疑惑道:
“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难道你想我继续打你啊?”
看着有些迷湖的赵盼儿,袁旭东不禁笑了笑,他将赵盼儿翻过身子,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伸手想要扯开赵盼儿肩膀上的衣服,赵盼儿吓了一跳羞道:
“你要干嘛?”
“看看你的伤!”
袁旭东抓着赵盼儿肩膀上的衣服欲要扯开道:
“刚才欢好的时候,我看你身子有点不舒服,是不是受伤了?要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就饶了你吗?”
“你放手,不用你管,我都好了!”
赵盼儿大羞,她一边挣扎,一边压低声音反抗道,即使是刚才欢好的时候,袁旭东也没有脱下她的全部衣裳,只是......
“你别动,刚才是谁说听话来着?”
袁旭东按住赵盼儿,将她右边肩膀上的衣服拉开,那雪白娇嫩的肌肤,散发着一种难以言表的诱惑力,赵盼儿大羞,想要挣扎着站起身,却是被袁旭东使劲按下,他看着她那圆润白皙的玉肩,上面有着一些淤青痕迹,不由地心疼道:
“还疼吗?”
“不疼了,都已经好了!”
见袁旭东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肩膀,赵盼儿脸红害羞道:
“登徒子,你看够了没有啊?”
“没有!”
袁旭东理直气壮道,说罢,他将赵盼儿左边肩膀上的衣服也拉了下来,和右边对齐,自此,他的眼前就出现了一片圣光,那番盛世美景凡人不可直视,只有他可以看得见,却又无法用文字或者是言语表述出来,反正就是很美丽,很震撼,男人看了都会发呆一会儿的那种,此时,赵盼儿的脸都红到了脖子根,见袁旭东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那里,她不由地偏过头去,不敢看向他灼热的视线,鬼使神差的,袁旭东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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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不知道的是,孙三娘就躲在门外边偷看,整个人都傻了,她做好糕点以后,就在花园里等着袁旭东和赵盼儿过来,宋引章和银瓶丫头也在那等着,可等了许久还是不见袁旭东和赵盼儿,孙三娘便自告奋勇地过来看看情况,结果就看见了极其震撼人心的一幕,原来萧公子竟然这么的坏,真的是太坏了!
偷看了一会儿,孙三娘的呼吸渐渐变得紊乱了起来,她感觉自己再不走就快要露馅了,便悄悄地往后退去,就在这时,她身后突然响起宋引章的声音道:
“三娘姐,你躲在这儿看什么呢?”
“啊~~”
突然听见了宋引章的声音,做贼心虚的孙三娘吓了一大跳,差点没被吓死,她赶紧转过身,拉着宋引章和她身后的银瓶丫头往外跑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们还是去花园等着吧!”
“三娘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红吗?可能是屋里太闷了,过一会儿就好了!”
等孙三娘拉着宋引章和银瓶丫头逃离后,屋里又响起一阵@的声音,不一刻,袁旭东和赵盼儿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们没有直接去花园,而是回屋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然后才返回茶室,端着早就准备好的茶水去了花园,在有些奇怪的氛围中,结束了这场下午茶。
夜幕降临,月黑风高,赵盼儿等人各自回屋休息,袁旭东原本想在赵盼儿的房里休息一晚上,结果却被她给赶了出来,让他去宋引章的房里好好照顾一下她妹妹,既然赵盼儿这样要求,袁旭东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他从赵盼儿的房间离开,就去了宋引章和银瓶丫头所在的厢房,自是一夜风流,别无二话。
......
与此同时,欧阳宅中,欧阳旭正坐在书桉前焦急地等待着宫里的公公前来宣旨,宣他进宫陛见授官,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通禀声道:
“宫中宣旨的天使到!”
听到宫里宣旨的公公来了,欧阳旭赶紧起身相迎,这时,负责宣旨的公公尖声念道:
“官家口谕,传今科一甲进士三人于明日未时入宫,钦此!”
宣旨结束,欧阳旭朝着宫里的公公躬身行礼道:
“圣上万岁万万岁!”
“恭喜探花郎!”
“深夜宣旨,有劳中贵人了,还请留下,喝一杯薄茶!”
“好啊!”
看了欧阳旭一眼,负责宣旨的公公朝着自己的两个小跟班太监挥了挥手,等他们躬身退下后,欧阳旭立马走上前两步,双手奉上一块羊脂玉恭敬道:
“深夜宣旨,中贵人您辛苦了!”
“探花郎客气了!”
接过羊脂玉摸了两下,负责宣旨的公公立马笑逐颜开,他在欧阳旭的书桉前坐下,欧阳旭在他跟前不远处恭恭敬敬地站着,让家里的佣人奉上好茶,这时,那公公一边品茶,一边看向恭敬站在自己跟前的欧阳旭满意地笑道:
“欧阳官人,如今您大小登科喜相逢,之后又是高娘娘的指名女婿,前途不可限量,恐怕以后得多多依仗您哪!”
“中贵人只要有差遣,吩咐一声就是了!”
看着中贵人,欧阳旭试探道:
“哦对了,我听说最近有关谶言的桉子闹得挺大啊!”
闻言,中贵人微微变了一下脸色笑道:
“探花郎消息灵通啊!”
见中贵人脸色不对,欧阳旭忙解释道:
“因为我听说这件桉子和江南有关,我又是钱塘人士,所以我担心......”
欧阳旭话未说完,中贵人便摆了摆手笑道:
“探花郎不必多虑,官家再怎么也不至于迁怒于你们,不过这一回,官家是真的气得狠了,前日一整日都没有用过御膳,幸亏还有玉清宫的仙师再三劝以养生之道!”
“养生之道?”
听到官家推崇养生之道,欧阳旭立马打听道:
“中贵人,不知道官家喜欢哪些道藏啊?”
“探花郎很聪明嘛!”
看了欧阳旭一眼,中贵人轻笑道:
“官家喜欢求仙问道,uu看书只要是能延年益寿的道藏,他都喜欢,玉清宫的仙师说海外有三座仙山,分别是蓬来,方丈,瀛洲,山上有仙人居住,楼阁宫阙均为黄金白银建造,还有灵丹妙药,人食之可长生不老!”
秦皇汉武东海访仙求药的故事欧阳旭自然是听说过的,只是秦皇汉武都不得长生,古往今来,就没听说过有人能真的得长生的,想到这里,他看向中贵人试探道:
“这世上真的有长生不老之药吗?”
“谁知道呢?”
看着欧阳旭,中贵人一边抚摸把玩着他送的羊脂白玉,一边笑道:
“官家说有,那自然是有的,官家若是说没有,那自然就是没有,探花郎,你听懂了吗?”
“多谢中贵人,欧阳旭懂了!”
......
欧阳家院外,一群黑衣人悄悄翻墙潜入,手中钢刀出鞘,泛着冷冽的金属寒光,就在这时,领头的黑衣人看见蹲在欧阳家门外的两个小太监,不禁眼神微缩,他在黑暗中抬起右手向后挥了挥,示意众黑衣人止步并向后退出院子,退出院子后,这群黑衣人又迅速地融入黑暗的夜色中消失不见,黑暗之中,一黑衣人看向领头的黑衣人微微皱着眉头问道:
“你怎么了,干嘛放弃任务?”
“情况有变,有宫里的人在,公子也没要求具体的任务完成时间,我们以后再找机会就是了!”
“也好!”
+加入书签+翌日清晨,天空微白,沉寂了一整夜的萧府开始变得忙碌了起来,丫鬟和小厮们各司其职,或是打扫庭院,或是准备早餐,又或是侍奉主人起床。
就在这时,在宋引章的闺房里,早就已经睡醒了的袁旭东正忙着狠狠地教训犯了错误的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用一整根沉香木打造的床榻似乎早已不堪重负,吱呀作响,过了许久,袁旭东不禁低吼一声趴在了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的身上,微微喘息着。
入眼所见,宋引章和银瓶丫头俱是浑身香汗淋漓,满面潮红,双眼水雾朦胧,眸光温柔似水地看着袁旭东,身上竟是什么也没有穿,那不着寸缕的样子甚是诱人,白里透红的水嫩肌肤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看得袁旭东是蠢蠢欲动,不愿意起床。
过了片刻,宋引章竟主动抱着袁旭东的胸膛呢喃说道:
“凡郎,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我要惩罚你,让你好好地记住!”
话音刚落,又是一番疾风骤雨,一直到天色大亮以后,这场风雨才算是彻底地停歇了下来,宋引章和银瓶丫头也沉沉睡去,不一刻,屋外响起两声敲门声,并伴随着赵盼儿的声音道:
“凡郎,引章,你们起床了吗?”
听到是赵盼儿的声音,袁旭东憋着坏笑道:
“起了,你进来吧!”
话音刚落,赵盼儿便推门而入,走进卧房,看见袁旭东正左拥右抱着宋引章和银瓶丫头躺在床榻之上,她不禁轻啐一口,脸色羞红,转身欲走,就在这时,袁旭东突然从床榻上起身,从背后抱住赵盼儿,将她拽到了床上,大早上的,袁旭东的火气很大啊!
......
与此同时,皇宫内,乌鸦啼叫,初升的阳光斜照在皇宫的重楼飞阁,雕梁画栋上,身着靛青色官服的新科三甲怀着紧张与激动的心情进入皇宫,欧阳旭心神不安地跟在状元和榜眼的身后,心里想着陛见授官之事,高观察之前吩咐他去拱州做官,可他想要尽快离开东京,离赵盼儿远远的,可又难以舍弃高家门楣,一时间,左右为难,神游天外,见欧阳旭愣愣出神,负责领路的中贵人不由出声提醒他道:
“欧阳官人?”
听到中贵人的声音,欧阳旭猛然回过神来,这里可是皇宫大内,又是陛见授官的关键时刻,要是在官家的面前殿前失仪的话,那就悔之晚矣了,想到这里,欧阳旭赶紧收敛心神,朝着善意提醒自己的中贵人恭恭敬敬地感谢道:
“有劳中贵人了,宫城雄壮巍然,一时走神了!”
“嗯~~”
中贵人朝着欧阳旭笑了笑,接着继续带路,此时,欧阳旭紧紧跟在状元和榜眼的身后,百步之外便是他朝思慕想的朝堂,他寒窗苦读多年就是为了陛见授官这一刻,就在这时,四个小太监抬着一顶舆轿行过,轿中竟端坐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中贵人立马吩咐欧阳旭等三人止步并行礼,等老道士的舆轿过去后,见欧阳旭三人面露好奇,中贵人不由地解释道:
“这是承天观的通玄仙师,道法高深,深得官家尊崇,特赐宫中舆轿!”
说罢,中贵人便继续领路,欧阳旭走在最后面,不由地看了一眼已经远去的通玄仙师,眼睛里面满是羡慕,他们这些新科进士,待遇还不如一装神弄鬼的老道,和欧阳旭的表现恰恰相反,走在最前面的状元和榜眼俱是眼神厌恶,他们出身名门,最是厌恶这种以鬼神之说来迎合官家之人,所谓的道法高深长生不老是假,想要尊享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才是真,什么狗屁仙师,也就一卖弄嘴皮子的江湖术士而已!
待欧阳旭几人走到大殿门前时,中贵人独自进去通报,宫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欧阳旭听到了官家的震怒声:
“朕是不杀士大夫,但绝不会任他们妄为,传朕旨意,凡勾结钱塘知县郑青田者......”
宫门关上,官家的震怒声戛然而止,不一刻,宫门又重开,只听中贵人高喊:
“宣今科一甲进士沈嘉彦等三人觐见!”
听到中贵人的宣声,欧阳旭等三人走进大殿,一齐躬身行礼恭敬道:
“陛下万岁万万岁!”
“平身!”
看着欧阳旭三人,官家声音平静道:
“各位都是饱读诗书的年轻才俊,今日啊,那就不问学问了,都说一说平时有什么闲趣啊!”
官家话音刚落,作为今科状元的沈嘉彦率先回答道:
“微臣对岐黄之术略知一二!”
“好!”
等沈嘉彦说完,官家又看向榜眼,榜眼恭敬回答道:
“微臣平日喜欢琴棋书画,对围棋颇有研究!”
就在状元和榜眼纷纷说着自己平日里的爱好时,欧阳旭却借着这个空档悄悄地打量着这大殿中的摆设,三清冲霄的匾额,紫气腾腾的香炉,还有道卷符箓等物,再加上中贵人所说的通玄仙师,官家喜欢阅读道藏等等,欧阳旭的心里面已然有了主意,就在这时,官家看向欧阳旭笑道:
“探花郎,我听高妃说起过你啊,你说说你平日里面都有什么喜好啊?”
“回官家,微臣平日里并无所好,唯喜诵读三千道藏,研习黄老之术!”
欧阳旭话一说出口,站在他身旁的状元和榜眼就变了脸色,当今官家极为推崇道术,他们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不屑于去迎合罢了,一直以来,一甲的前三名都是清流派的预备役,他们自然而然的就被打上了清流派的标签,而以鬼神之说迎合官家,作为自己进身之阶的人都是萧钦言那样的佞臣,欧阳旭如今这样做,无异于公然背叛了清流派,选择了当佞臣,和状元,还有榜眼不同,听见欧阳旭喜欢诵读三千道藏,研习黄老之术,官家不由地兴致勃勃问道:
“哦?那你说说,你最喜欢的是什么经书啊?”
昨夜便从中贵人那里得知官家喜欢诵读三千道藏,欧阳旭早就做好了准备工作,此刻他侃侃而谈说道:
“微臣最喜大洞玉经与太上玄都妙本清静身心经两本,此外,微臣还记得官家封禅泰山之时,王相公所撰之行状,前祀之夕,阴雾风劲,不可以烛,及行事,风顿停,天宇澄霁,烛焰凝然!”
“不错,总算是来了一位懂得道义妙法的年轻人哪!”
官家看向欧阳旭大为满意道,此时此刻,在这大殿之上,一甲第三名的探花郎欧阳旭俨然成为了官家眼中的年轻有为之人,状元和榜眼都要往后面排排,只见他看向欧阳旭笑道:
“最近啊,朕欲将给在西京新建的紫极宫赐匾,欲请抱一仙师做宫主,现在还少一份敕书,你说说看,该如何拟旨啊?”
闻言,欧阳旭躬身行礼,恭敬道:
“请官家赐笔墨!”
“好!”
官家来了兴致,便让内侍抬上来桌案和笔墨纸砚,欧阳旭提笔蘸墨,暗暗深呼吸一口气,他冥思片刻后,大手一挥,在极短时间内写下一篇阿谀奉承的敕书,状元和榜眼就站在他旁边,看他用毕生所学写下这等阿谀奉承的敕书,都极为不耻,眼神斜视,要不是当着官家的面,他们俩简直恨不得现在就骂一通欧阳旭,这等卑鄙无耻的探花郎,简直就是天下读书人的耻辱!
待欧阳旭写好以后,内侍将桌案上的稿纸上交给了官家,官家边看边念道:
“仙师栖身岩壑,抗志烟霞,有道之人,访以无为之理......不错,文采斐然,不负探花之名啊!”
看着这么好的敕书,官家大喜,竟从高座之上走了下来,走到欧阳旭跟前亲自问道:
“探花郎,你欲往何处为官哪?”
欧阳旭内心激动万分,他竭力平静道:
“昔有荣成子追随轩辕黄帝,今臣欲效仿之,凡官家所遣,无有不从!”
见欧阳旭一直拍官家的马屁,官家的眼里也只有欧阳旭这样的卑鄙小人,站于一旁的状元和榜眼都是一肚子的火气,偏偏又发作不得,暗地里咬牙切齿的,极为不忿,可官家却对欧阳旭的马屁极为满意,他点头笑道:
“不错,这样,朕就册封你著作佐郎紫极宫醮告副使,替朕去往西京,召请抱一仙师出山!”
“臣定不辱命,既忝为天使,愿明日便出京赴任,为官家效犬马之劳!”
“好,好!”
......
从大殿出来后,原本和欧阳旭关系还不错的状元和榜眼纷纷跟他划清界限,眼神鄙夷,他们俩疾步走在前面,欧阳旭孤零零的一个人走在后面,拾级而下,此时阳光刺目,欧阳旭的心却是如坠冰窟般寒冷无比,前些日子,状元沈嘉彦还说要把他的妹妹许给自己,今日却是分道扬镳,这件事如果传到高家的话,那高观察又会怎么对待他呢?
欧阳旭拾级而下,与此同时,皇城司的雷敬却是带着顾千帆拾阶而
上,两人交错而过,又像是各自的命运或者是仕途,欧阳旭即将离开东京,去西京赴任,前途未卜,顾千帆却是带着天大的功劳回东京,再加上萧钦言的暗中协助,他的未来不可限量。
......
大殿内香雾缭绕,官家高高端坐在龙椅上,底下的臣子又从欧阳旭等今科进士换成了皇城司的雷敬和顾千帆,此时,因为萧钦言的关系,皇城司的掌事官员雷敬正替顾千帆向官家邀功道:
“此次顾千帆不畏生死,不仅将编造皇后谶言的狂生妄人一网打尽,还单人独骑,侦破了江南钱塘的私舶弊案,为我大宋整纷剔蠹,实乃皇城司之能将也!”
官家颇为满意地放下奏折,目光看向顾千帆问道:
“的确是不错,你是哪里人士,何时入的皇城司啊?”
顾千帆恭敬禀道:
“回官家,臣世居东京,祖礼部侍郎顾审言,父洛苑使顾明敬,臣为乙酉年二甲第五名进士,初授大理评事,通判吉州,后改入皇城司!”
没想到文官出身的顾千帆竟会弃文从武,官家不由地好奇道:
“原来你是顾审言之孙,还是正牌科举出身,那怎么弃文从武,入了皇城司呢?”
顾千帆不卑不亢道:
“臣父曾任北面缘边都巡检使,故子随父业!”
等顾千帆说完以后,雷敬又替他说话道:
“官家有所不知,乙卯年四月,那场惊动天下的开封府纵火案也是顾千帆侦破,因功方升任为皇城司指挥使!”
“大善啊,大善啊!”
看着始终面色平静的顾千帆,官家不由地赞叹道:
“文武双全,栋梁之材,难怪萧相也在这个奏折里对你多有夸奖啊,此番你立下大功,你有何心愿啊?”
雷敬替自己说了那么多好话,顾千帆也投桃报李说道:
“此案全依仗雷司公指挥得当,臣不敢居功,唯有皇城司数十位袍泽因公殉职,若蒙圣上加恩,遗族眷属必当感激涕零!”
见顾千帆不贪功,又如此仁义,官家大为满意道:
“手足之情,袍泽之义啊,好,拟旨,赠皇城司此次阵亡之人大名府巡判官之职,恤抚优先!”
“圣上恩德!”
“有罪必究,有功必赏!”
看着雷敬和顾千帆,官家继续说道:
“雷敬,着晋为密州刺史,入内侍省押班,仍勾当皇城司,顾千帆,晋西上合门使,皇城副使,许借绯,赐银鱼袋!”
雷敬和顾千帆同时叩谢道:
“圣上万岁万万岁!”
“平身!”
......
另外一边,袁旭东的府上,因为某些不可描述的原因,赵盼儿,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全都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休息,孙三娘正带着两个小丫鬟照顾她们,袁旭东则是精神抖擞地出了门,身边带着萧炎和萧厉两个护卫,走在去双喜楼的路上,萧炎小声禀告道:
“公子,昨天晚上有宫里的人在,我们不好动手,今天晚上......”
“行了,我知道了,今晚我和你们一起过去!”
制止了萧炎接下来要说的话,袁旭东带着他们俩直奔张好好的双喜楼,记忆里,张好好是艳名远播的东京名伎,是一位卖笑不卖身的清倌人,她花容月貌,歌声委婉动人,在寻常百姓,寒门书生,高官权贵,名门望族,又或是富贾商人之间左右逢源,如今已是二十三岁,要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儿,怕是早就嫁为人妇了,可她至今还是一位清倌人,说实话,袁旭东是有些不相信的,整日迎来送往,就算她想要守身如玉,那些所谓的大人物还能放过她不成?
......
双喜楼,张好好的闺房,张好好无精打采地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把玩着从宋引章那借来的袁旭东的云纹金牌,也不知怎么了,自从巡游御街回来,她就跟丢了魂似的,干什么都提不起来劲,一整天魂不守舍的,她一边把玩着沉甸甸的金牌,一边欣赏着铜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问道:
“我这么美,为什么就没有一个男人爱我呢?”
“小姐,你怎么了?”
“没事!”
看着无精打采的张好好,丫鬟小梅在她身边劝道:
“小姐,你这么漂亮,爱你的男人多了去了,池衙内,萧公子,沈公子等等,从我们双喜楼这儿都能排到御街上去!”
“这不一样,他们是喜欢我,但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抬头看了一眼小梅,张好好又趴到了梳妆台上,她继续把玩着袁旭东的那块云纹金牌,无精打采地道:
“就拿萧公子来说,他是喜欢我,可他并不愿意送我这块金牌,所以,他还是不喜欢我,或者说是还不够喜欢我!”
“这有什么难的啊,不就是一块金牌吗?小姐要是真想要的话,我有办法让萧公子送你!”
“你能有什么办法?”
张好好看向自己的贴身丫鬟小梅不相信道,这时,小梅凑到她耳边嬉笑道:
“这块金牌不是萧公子最最宝贝的东西吗?你想要萧公子送你,那你也要送他一件宝贝啊!”
“什么宝贝啊?”
张好好有些迷糊地道,见此,丫鬟小梅在她耳边嬉笑道:
“你让萧公子在你这儿过一夜,我敢肯定,你说什么他都肯答应你,萧公子又那么重承诺,他肯定不会说话不算数的!”
“我呸!”
没想到小梅说的会是这么个损主意,张好好不禁轻啐一口,脸红骂道:
“你个死丫头,这些坏主意,你都是跟谁学的啊?”
“我就跟隔壁的花娘学的啊!”
“以后,你不许去找她们玩,听见了吗?”
“哦~~”
瞪了一眼不情不愿的小梅,张好好脸红道:
“她们都是以色事人的花娘,你跟她们走得近了,以后不想嫁人了啊?”
“不嫁人就不嫁人!”
看了张好好一眼,丫鬟小梅嘟嘟囔囔地道:
“等小姐你嫁人的时候,我就给你做陪嫁的丫鬟,以后照顾你跟姑爷!”
“你知道什么是陪嫁丫鬟吗?”
张好好没好气地道。
“我知道啊!”
丫鬟小梅看了一眼张好好脸红害羞道:
“以后你跟姑爷睡觉的时候,我给你们暖床!”
“哦,我说呢!”
看着害羞脸红的丫鬟小梅,张好好调侃她道:
“臭丫头,你是不是看萧公子长得好看,就想给他做暖床丫头,还把小姐我给卖了呀?”
“才没有,我......”
还不等丫鬟小梅把话说完,外面便响起张好好的另一位贴身侍女小雨的大嗓门道:
“小姐,小姐,不好了,有人来双喜楼闹事了!”
“闹事?”
张好好瞬间来了精神,峨眉挑了挑,双喜楼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人闹事了,她只是双喜楼明面上的主人,背后的金主是池衙内,是教坊司,换句话来说,双喜楼是有官方背景的,谁敢来闹事?
这时,丫鬟小雨走了进来,兴奋道:
“小姐,一楼的大厅里,一个戴着兔子面具的怪人嫌咱们双喜楼的菜难吃,曲子难听,还不如他家里的厨娘做的菜好吃,小娘子弹得曲子好听!”
看着颇为兴奋的小雨,张好好无语道:
“他嫌弃咱们双喜楼的菜难吃,曲子难听,你这么兴奋干什么啊?”
闻言,丫鬟小雨激动道:
“他,他让小姐你下去伺候他吃饭,要是伺候得好了,他愿意送你一件宝贝,我看了,真的是宝贝!”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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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阅读网址:.见张好好蛾眉倒蹙,丫鬟小雨总算是微微收敛了点,戴着兔子面具的怪人说得最难听的那些话,她可是不会愚蠢得全都说了出来。
别人不了解张好好,可作为张好好的贴身丫鬟,她可是了解得一清二楚,话说五年前,她小雨,家里都穷得揭不开锅了,就被父母卖进了双喜楼里,第一眼瞧见了张好好时,她还以为自己转运了,得了个便宜差事,孰知,相处不过三天时间,她便发现自家小姐一点不像外表看起来那样文静贤淑,她跟一般的小娘子或是大家闺秀完全不一样,外表柔弱,内里面却是非常的强势。
小姐若是开心的话,她们这些丫鬟说什么调皮话都可以,她都不以为意,可一旦小姐不开心了,她可有的是法子罚她们,比如挠痒痒啦,用鸡毛掸子挠脚底心啦,简直能把她们整得死去又活来的,哭笑不得。“让我下去伺候他吃饭?”
张好好淡淡道,嘴角扯起一丝勾人的浅笑,眸子里波光流转,见她这样,侍于一旁的丫鬟小雨,还有小梅都吓了一大跳,上次自家小姐这样时,就把池衙内养的那两只会说话的鹦鹉给摔了个半死,再往前推半年,上上次,当着教坊掌事官的面,自家小姐就敢胡乱摔琵琶耍脾气。
今天这个戴着兔子面具的怪人敢来双喜楼闹事,又恰好碰见自家小姐心情不佳的时候,要是没有什么背景的话,自家小姐肯定会轻饶了不了他,丫鬟小雨和小梅在心里这样想道。
就在这时,张好好莲步轻移,摇曳生姿地往双喜楼一楼大厅走去,她倒要去见识见识,什么人敢让她张好好去亲自服侍,她张好好什么样的宝贝没有看见过,要是他没有价值连城的宝贝,今天非要让他颜面扫地不可,
见张好好走下楼,丫鬟小雨和小梅赶紧跟了上去,其实小雨倒是挺希望自家小姐能服侍那位怪人吃饭的,那可真是件宝贝,她见都没有见过,不过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竟然能看见人唱歌跳舞,真是个好宝贝啊!
张好好走下楼,来到双喜楼一楼大厅,往日里,只要她一出现在这儿,那些吃饭听曲的客人就会把目光投在她身上,眼神里满是灼热,简直恨不得把她整個人给吃了,可今天却不一样了,所有人都围在了大厅的中央,看着一个戴着兔子面具的怪人,他的桌前还放了一件什么东西,那东西正发出仙音渺渺的歌舞乐声,听得张好好眼眸微亮,这曲子可真好听,不知是哪位名家所作?
心里想着这些,张好好娇柔笑着,款款走到那怪人跟前,一双满含秋水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微微福了一下身子,娇笑着说道:
“妾身张好好见过官人,听小雨说官人要好好伺候着吃饭,完了还要赏赐给好好一件宝贝?”
“不错!’
听到张好好那酥媚入骨,勾人魂魄的娇媚之声,袁旭东心底微颤,有些女人天生就是尤物,一颦一笑都能勾魂夺魄,张好好便是如此,她不但长得花容月貌,身姿婀娜摇曳,就连声音也极美,轻柔婉转之间便能沁人心脾,让人如沐春风般沉醉其中,如此出类拔萃的奇女子,若不是完璧之身,那就太过可惜了!
听到袁旭东故意压低的声音,张好好微微一愣,接着嘴角不由地勾起一丝笑意来,她原本就觉得这位客人的身形看起来挺熟悉的,原本还不敢确定,可一听到他的声音,她就知道了,原来是萧公子来闹事来了,想必是为了讨要那块云纹金牌吧,虽然知道来人是袁旭东,张好好也不点破,反而配合起他娇笑道:
“这位官人,不知您想要好好如何伺候您啊?”
“嗯,大厅里太过吵闹了,我想去张娘子的房里吃饭,如此可好?
说罢,袁旭东拿起桌上正在播放歌舞视频的手机,朝着张好好扬了扬笑道;
“若是你伺候得我满意了,这件宝贝我就送你了,只要有了这个宝贝,你坐在家里就可以通晓天下的奇闻异事,还可以用它来消遣解闷,如此可好?’
看着袁旭东拿在手里的宝贝,张好好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稀奇,就这么个小盒子,竟然有小人在里面唱歌跳舞,小雨说得没错,还真是一件好宝贝呢,心里面喜欢,张好好便微微点头同意道:
“那好好就多谢官人了!”
“好!’
听见张好好同意,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道:
“走吧,有劳张娘子了!’
“官人,您这边请!
张好好带着袁旭东上了双喜楼的二楼,丫鬟小雨和小梅紧随其后,眼睛里面闪过一丝震惊,小姐竟然真的带男人去她的闺房里了,萧炎和萧厉也随着袁旭东上了双喜楼的二楼,二人心里羡慕,张好好作为东京城里的名伎,她的艳名他们自然也是听说过的,今日得尝一见,果然国色天香,这样美的女子,也只有自家的公子才能消受得起啊!
眼看着享誉东京的花魁娘子张好好竟然带着一个陌生的男子去了她的闺房,在双喜楼一楼大厅吃饭听曲的寻常百姓全都炸开了锅,他们今天可算是开了眼界了,先是能言能语的仙家宝贝,后又是平日里不假辞色的花魁张好好竟然带着一个男人去了她的闺房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们的心思不由地浮想联翩起来,如此花容月貌的佳人,若是有机会一亲芳泽的话,又有哪个男人愿意放弃呢?
就在这些双喜楼的常客痛心疾首之时,张好好已然带着袁旭东进入了她的闺房里,丫鬟小雨和小梅刚要抬脚跟进去,却是被萧炎和萧厉给拦了下来,他们俩把门关上,就跟门神似的守在门外边,不让人打扰到了袁旭东的雅兴
张好好的闺房,眼见房门关上,自己的贴身丫鬟小雨和小梅又被阻拦在了门外边,张好好不由地有些紧张起来,她看向袁旭东笑道:
“公子,你让小雨和小梅进来,她们俩.
“怎么,你害怕了?
不等张好好把话说完,袁旭东看向身着粉色宫衣,头戴金银珠钗,脸上化着淡淡妆容的娇俏人儿笑道:
“你不必害怕,我可是怜香惜玉的好人,是不会伤害你的!”
说着,袁旭东走到桌边坐下,他看向还杵在那儿的张好好吩咐道:“过来吧,离得这么远,你打算怎么服侍我啊?’
“是!’
微微福了一下身子,张好好便走到袁旭东身边,她刚欲坐下,就在这时,袁旭东突然伸出手来,拉住她柔软的玉手,微微用力一拽,就将猝不及防的张好好拉入怀中,这时,张好好不免惊叫一声,面红耳赤的,她刚欲挣扎着站起身,袁旭东突然按住她淡淡地道:
“别动!’
鬼使神差的,听了袁旭东的话,张好好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只是依偎在他怀里,面红耳赤的,见此,袁旭东的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笑意来,他一边温柔抚摸着张好好姣好的脸蛋,一边嬉笑道:
“张娘子,如今你打算怎么服侍我啊?”
抬眸看了袁旭东一眼,和他灼热的视线对上,张好好不禁撇过脑袋,脸红害羞道:
“萧公子,你就别逗弄好好了,好好知道错了还不成吗?”
“哦?‘
见张好好识破了自己的身份,袁旭东淡淡地笑道:
“那你说说,你都有哪里错了?”
张好好脸红道:
“我不该欺骗公子,说江南有什么桃花钗,害得公子白跑了一趟!
“嗯,还有呢?‘
袁旭东不置可否道,张好好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说道:
“我不该骗引章妹子,把她的金牌骗了来!”
“嗯,还有呢?‘
“还有?’
张好好抬眸看向袁旭东疑惑道:
“还有什么呀?还请公子提醒一下好好,好好实在是不知!”“不知?’
看着水灵灵的张好好,袁旭东抚摸着她的脸蛋和脖颈揶揄道:“价刚刚答应了要服侍于我,这么快就忘了?”
“你......
听见袁旭东取笑自己,张好好不禁羞恼道:
“那你想要我怎么服侍你啊?我给你唱一首歌谣可好,就听雁声如何?’
“不好,我现在还不想听歌!’
说着,袁旭东伸手一扯,将张好好从怀里拉起,不安分的大手在她的一片凝脂白玉上来回游走,他轻轻咬着张好好的小耳垂,吐气说道:“好好,难不成你还没有服侍过男人?”
“公子,别....
被袁旭东肆无忌惮地拥在怀里,张好好不禁娇躯微颤,她双手用力推搡着袁旭东的胸膛,哀声求饶道:
“公子,好好是清倌人,还请公子放过好好,别....唔唔!‘
袁旭东低头吻住张好好的娇唇,不让她说出抗拒的话来,她在教坊司里待了这么多年,每天迎来送往的又都是些达官贵人,袁旭东才不信她至今还是什么清倌人。
他一边吻
着张好好,一边解开腰带,拉开身上绣着金丝银线的锦衣后,又拉开里头衬着的白色单衣,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来,张好好的双手正推搡着他的胸膛,一触及他温热的肌肤,不禁一顿,脸上更是红彤彤的,尤为诱人,袁旭东的大手用力一扯就将张好好抱了起来,起身走向身后的粉红色床榻,享誉东京的花魁张好好,袁旭东今日便要尝尝她是何滋味,和一般的庸脂俗粉相比较,又有何不同?
“萧公子,别,还请放过好好,好好是清倌人!’
“乖一点,我会好好恩宠你的!”
“别
张好好的闺房外,听着闺房里自家小姐的凄惨声,丫鬟小雨和小梅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可门口被凶神恶煞的萧炎和萧厉堵着,她们两个小丫鬟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只见小雨急得直抹眼泪道:
“小梅,怎么办啊,那个坏人在里面欺负小姐!”
“怎么办,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啊!”
说罢,小梅灵机一动,突然想起池衙内来,她看向小雨急道:“小雨,你守在这儿,我去找池衙内过来帮忙!’
“好,那你要快点啊!”
“嗯,知道了!
与此同时,高府正堂之内,高鹄的面目有些狰狞,他双眼发红,满脸怒火,自从袁旭东拆穿了欧阳旭的底细后,他就派人去了钱塘县调查了一番欧阳旭的背景,果不其然,和袁旭东说的那些情况八九不离十,欧阳旭就是一个恩将仇报,趋炎附势,寡廉鲜耻,丝毫没有读书人的气节的卑鄙小人,就和萧钦言那样的后党佞臣一样,假借鬼神之说向官家献媚,以此来换取自己的进身之阶,他高家的颜面算是被欧阳旭给丢尽了!
心里怒极,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欧阳旭,高鹄“啪”的一个耳光狠狠地打在了欧阳旭的脸上,欧阳旭连忙跪地道:
“岳父息怒!’
“你别叫我岳父,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婿!”
看着盛怒的高鹄,欧阳旭佯装委屈道:
“当时官家有意,小婿哪敢二言?向来探花榜眼授九品大理评事,我这著作佐郎是正八品,小婿全是为了迎娶慧娘的面子!”
看着惺惺作态的欧阳旭,高鹄怒不可遏道:
“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在钱塘都干了些什么你自己清楚我高家高攀不起像你这样借鬼神晋身的能臣,你和慧儿的婚事就此作罢,识相的话,等三个月之后,找个理由让媒人主动上门取消婚约,否则,我要是听到一丁点关于慧儿的非议,我...
说到这里,武将出身的高鹄直接转身抽出案上陈列的锋利宝剑,他将刀刃架到欧阳旭的脖子上威胁道:
“滚!’
“岳父大人息怒,小婿先告退了!
见高鹄连祖传的宝剑都拔了出来,欧阳旭只能暂时退去,不过,他并不打算就此放弃,虽然高家是名门贵族,但是也并不是没有什么缺点,他和高慧的婚事是经过宫里的娘娘同意的,官家和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们也全都知道,只要他不主动退婚,他估计高家碍于颜面也不会选择退婚,而高家又只有高慧这么一个独生的女儿,只要他和高慧把生米煮成了熟饭,那高观察就不得不全力地支持他了。
离开高家以后,欧阳旭回到了自己的小院,这时,杜长风也已经听闻了他陛见授官时借鬼神晋身之事,便来到了欧阳旭的府上,杜家在东京还算是有点实力,欧阳旭自然不愿失去像杜长风这样脑子有点蠢的同窗好友,他便将事情的责任全部都推给了赵盼儿,高慧,还有在她们俩身后的袁旭东和高观察的身上,他看向杜长风满脸悲戚地道:
“杜兄,事情大抵便是如此,盼儿和那高家娘子都逼我,可我又不能同时迎娶她们为正妻,只能想了这个法子先暂时避出东京去!”
“原来如此,欧阳兄,真是难为你了啊!”
“没事,盼儿于我有恩,只要是为了她,我就在所不惜!”
欧阳旭看向杜长风继续道:
“杜兄,我想知道,如果我做了这个宫观官,是不当真就一辈子在朝里抬不起头了?
“唉,差不多便是如此!”
看了欧阳旭一眼,杜长风叹息道:
“那些个清流大臣啊,最恨的就是迎合圣上,最恨修道封禅,你呢,偏偏又是正牌子的一甲进士,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背叛,这就是自毁前途啊,这就是甘与萧钦言这样的后党为伍的佞臣,你这青云路只怕是已经毁了一半了!”
“唉,都是因为我对不起盼儿,是我负了她三年的深情和一纸婚书不过,我已经拿我的大好仕途相抵了,我们也总算是两不相欠了吧!
说到这里,欧阳旭看向杜长风相求道:
“杜兄,明日我便要赶去西京赴任了,你不必来相送,只是这京中尚有薄产微宅,还有一名老仆,这一切还请杜兄代为照顾!”
“欧阳兄,你不必说这么见外的话,你放心,不论宦海如何沉浮,我都拿你当兄弟,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好兄弟,有你这么一位生死兄弟,欧阳旭此生足矣,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就在欧阳旭和杜长风“惺惺相惜”之时,几条街以外的双喜楼,张好好的闺房里,袁旭东正头疼得厉害。
偌大的床榻上,一片狼藉,袁旭东汗湿的身躯落于一旁,颇有些心疼地抚弄着张好好那凝脂白玉般的娇躯,轻声地安慰着还在委屈哭泣的花魁娘子,他虽然有点自责自个儿的粗鲁和暴行,但却一点也不后悔,花魁便是花魁,这尝起味道来,又岂是一般的庸脂俗粉可以相比的?
他没想到张好好竟真的是清倌人,这真是他始料未及的,不过也正因如此,他现在的心情很好,看着委屈哭泣,楚楚可怜的张好好,袁旭东不禁将她搂入怀里温柔道:
“好了,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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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袁旭东温柔地拥在怀里,张好好依旧羞赧地紧闭眼眸,不愿睁开眼看见这强占了她清白身子的恶劣男子,她身为女子的脆弱,都在今日被这坏人瞧了个遍,她实在是不愿,也不想被他瞧见了自个儿眼底的羞涩与胆怯,不如让他就此离去。
“你是在拐着弯地拒绝我吗?”
怀里搂着不着寸缕的张好好,袁旭东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张好好,我只是在告诉你一声,而不是要征求你的意见,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只能是我的,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萧公子,你都已经得偿所愿了,还请高抬贵手放过好好,张好好感激不尽!”
“哦,感激不尽吗?”
看着始终不愿睁开眸子的张好好,袁旭东一边抚弄着她如羊脂白玉般洁白无瑕的娇躯,一边轻轻舐咬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垂吐气诱惑道:
“你把眼睛睁开吧,我帮你脱籍归良,带你回萧府,可好?”
“你真的愿意带我回萧府吗?”
听到袁旭东愿意帮自己脱籍归良,甚至愿意带自己回萧府,张好好不禁睁开眼,抬眸看向他,低柔的嗓音如同黄鹂般婉转,见她这样,袁旭东不禁一乐,女人,不管她是如何的天香国色,其总是有弱点可循,归结起来,无外乎是权势,财富,文采,又或是感情等等,心里想着这些,袁旭东抚着张好好如绸缎一般丝滑的肌肤笑道:
“当然,好好这么好的娘子,本公子可舍不得拱手让人!”
“那好,我愿意跟你回萧府,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张好好久经风月,哪能不知道袁旭东心里所想,她是艳名远播的东京花魁,是教坊的头儿,见过的种种男人不知凡几,她知道他们都喜欢自己什么,想来袁旭东也是如此,既然已经失去清白,脏了身子,倒不如趁着对方感兴趣的时候趁机脱离教坊,恢复自由身,再捞一大笔钱财,好为以后的日子找一条退路,心里想着这些,她凝眸看向袁旭东道:
“我要一千两黄金,一千两白眼,一千贯铜钱,一百匹绫罗绸缎,还要一栋属于我自己的园子,我还要这双喜楼,你把它买下来送给我,我就答应跟你回去,就这些条件,你能不能答应啊?”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条件,袁旭东不禁一愣,果然,古往今来,这天底下的女人都爱钱财,做男人一定不能没有钱,要不然就会很惨,而见袁旭东微微发愣,张好好也不禁心底发虚,虽然她是享誉东京城的花魁,但是刚刚是不是要的太多了一点?
“那个,要不然其他的就算了,我要一栋属于我自己的园子,还要这双喜楼,只要你把它买下来送给我,我就答应跟你回去,可好?”
“好啊,我答应你!”
看着自贬身价的张好好,袁旭东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笑道:
“花了这么多的钱,让我再好好尝尝你的味道!”
“不要,不要......”
无论是享誉东京的花魁,还是寻常人家的女儿,终究都是一个样的,只要男人拥有足够高的身份地位,权势,财富等等,这些女人便是唾手可得的,此时此刻,袁旭东就像是英勇无敌的将军,驰骋沙场,就像是征服敌人那样,他正全力征服着内心傲娇的花魁,如同西楚霸王一般硬上弓。
......
日上三竿,神清气爽的袁旭东从张好好的闺房里走了出来,见张好好的贴身丫鬟小雨还守在大门外边,他不禁笑道:
“进去吧,好好照顾你家小姐!”
“萧公子?”
看见袁旭东从自家小姐的闺房里走了出来,丫鬟小雨这才想明白了过来,原来,欺负自家小姐的人就是萧公子,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么,丫鬟小雨脸色一红,她瞪了袁旭东一眼,紧接着便跑进了张好好的房里,袁旭东在外边关上了房门,接着便吩咐萧炎和萧厉多安排几个得力的手下来双喜楼负责保护张好好,并准备好张好好要的那些东西,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递给萧炎吩咐道:
“这些钱你拿着,今天太阳落山之前,张娘子要的那些东西全都备齐了送过来,对了,再多准备一份送回家里!”
“是,公子!”
萧炎领命而去,萧家在东京有不少的产业,此时,离太阳落山还有三四个时辰,要准备好张好好和赵盼儿要的聘礼,并不算难。
让萧厉先留在双喜楼保护张好好,等安排好了其他的人手再回来,安排好以后,袁旭东则准备先回去,他出来了这么久,要是赵盼儿她们追了过来就不好了,刚安顿好赵盼儿她们,他就在外面贪嘴偷吃,多多少少的,袁旭东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先瞒着再说,等以后时机成熟,再把张好好接回家里去住,让她们姐妹几个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和睦相处,妻妾相得!
袁旭东走下楼,之前那些客人还没走,此刻,见袁旭东走了下来,人群里不由地炸开了锅,虽然袁旭东早摘了面具,但是衣服和身形在那,有人认识袁旭东,知道他是萧家的公子,此时此刻,眼见袁旭东在张好好的闺房里待了那么久,这些青楼里的常客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一时之间,有些客人是痛心疾首啊,恨不得取而代之,与那花魁张好好共赴巫山,行鱼水之欢。
懒得理会这些满心羡慕嫉妒自己的人,袁旭东大摇大摆地往双喜楼的外面走去,就在这时,张好好的贴身丫鬟小梅带着池衙内急匆匆赶来,一不小心撞到了袁旭东的身上,眼看着丫鬟小梅就要摔倒在地之时,袁旭东眼疾手快地扶起她,面带微笑道:
“小梅,跑这么急干什么呀?没摔着你吧?”
“萧,萧公子?你回来了啊?”
看见自己撞到的人竟是英武不凡的袁旭东,丫鬟小梅脸红害羞道:
“我,我没事,我们家小姐......”
“你们家小姐也没事,她正在房里休息呢,你去照顾她吧!”
不等丫鬟小梅把话说完,袁旭东直接打断她道,吩咐小梅去照顾张好好后,袁旭东放开她,转而看向跟在她后面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池衙内笑道:
“十三少,你这是怎么了,上气不接下气的?”
“你,别叫我什么十三少,我叫池蟠池衙内!”
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池衙内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好好怎么样了?她没什么事吧?”
“没事,我都安排好了!”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池衙内离开双喜楼笑道:
“走吧,我们去喝酒去,顺便再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啊?我还没去看好好呢?”
“什么好好?以后记得叫嫂子啊,我跟你商量个事,你把双喜楼的生意卖给我怎么样?”
“什么?”
......
落日残阳,袁旭东从永安楼走了出来,至于池衙内,此刻,他正喝醉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袁旭东总算是拿到了双喜楼的买卖契书,等池衙内酒醒以后,怕不是又要嚎啕大哭一会儿了,不过,这就不关袁旭东什么事了,池衙内家大业大的,怕是也不在乎这一处产业,袁旭东给的银子也不少,单单从做生意的角度来看,这笔买卖他也不算吃亏,只是和花魁张好好之间少了那么一丝丝的联系,袁旭东要的便是这个。
永安楼也是池衙内家的产业,袁旭东便放心地将他丢在了酒楼,自己一个人打道回府,等他回到了家里,赵盼儿几人正在正堂内围着一箱箱的黄金白银,绫罗绸缎,还有珠宝玉器惊叹着,看见袁旭东回来,赵盼儿赶紧拉住他问道:
“凡郎,这些箱笼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
看着赵盼儿,袁旭东好笑道:
“当初,你不是跟我要一千两的黄金,一千两的白银,一千贯的铜钱,还有一百匹的绫罗绸缎什么的做为迎娶你的聘礼吗?”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这些箱笼的跟前,右手轻轻抚过这些黄金白银,绫罗绸缎,还有琳琅满目的珠宝玉器笑道:
“这些都是送给你的,你不是想要开茶坊吗?正好拿这些金银当做是本钱!”
听到袁旭东说这些财物全部都是送给自己的,赵盼儿微微睁大眼睛惊异道:
“这些都是送给我的?”
“是啊!”
话音刚落,见站在角落里的宋引章眼神委屈,袁旭东又话音一转笑道:
“当然了,除了你的那份以外,还有一部分是引章和银瓶的聘礼,嗯,三娘也有一份,这些东西你们几个就看着分一分好了!”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宋引章和银瓶丫头满脸欣喜,微微福了一下身子,感谢一声,接着便兴高采烈地去挑选自己喜欢的东西,赵盼儿却是忍不住瞪了袁旭东一眼,责怪他乱说话,旁边的孙三娘更是面红耳赤的,尴尬不已,送给赵盼儿她们三个的聘礼,算她一份,算怎么回事啊?
宋引章和银瓶丫头拉着孙三娘一起挑选那些颜色和花纹都很好看的绫罗绸缎,这时,赵盼儿将袁旭东拉到一旁,审问道:
“金牌呢?你去双喜楼找张好好聊天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我......”
“等一下!”
不等袁旭东把话说出口,赵盼儿直接打断他,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紧盯着袁旭东说道:
“你说吧,我看着你的眼睛,不许说谎骗我!”
“我......”
被赵盼儿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紧盯着,袁旭东突然就怂了,此时此刻,他非常鄙视自己,就连谎话都不会说的男人绝不会是好的夫君,看着赵盼儿,袁旭东深呼吸一口气,脱口而出道:
“夫人,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
看着主动承认错误的袁旭东,赵盼儿挑了挑眉道:
“那你说说,你都哪里错了?”
“我想纳妾!”
“什么?我刚才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看着微微眯着眼睛的赵盼儿,袁旭东舌头打了个弯道:
“我说我想拿吃的,我饿了!”
“饿了?”
赵盼儿看着袁旭东微微笑道,见他点头如捣蒜的样子,她便转身看向还在正堂里面挑选绸缎的孙三娘喊道:
“三娘,凡郎饿了,你能给他做点好吃的吗?”
听到赵盼儿的喊声,孙三娘笑着回应道:
“好啊,萧公子想要吃点什么啊?”
“给他来碗老参汤补补身子!”
“好嘞!”
......
袁旭东满头大汗地吃完赵盼儿和孙三娘联手做的乌鸡枸杞老参汤后,只觉得浑身燥热,充满了灼热的力量感,就在他想要和赵盼儿她们大被同眠之时,萧炎和萧厉来了,想到还要对付欧阳旭,寻回夜宴图,他便换了一身夜行衣,带着萧炎萧厉他们几个朝着欧阳旭家的小院奔去。
就在袁旭东离开以后,赵盼儿看向孙三娘疑惑道:
“三娘,你给他吃的是什么啊,他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我老家的偏方,专门用来给男人补身子的,你不是说萧公子的身子骨不行了吗?”
孙三娘看向目瞪口呆的赵盼儿笑道:
“盼儿,你就放心好了,这个偏方很管用的,保证让你们几个不用独守空房!”
“三娘,你可害死我了!”
......
另外一边,趁着茫茫的夜色,袁旭东带着萧炎他们几个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欧阳旭家的小院,他们躲在窗户底下,袁旭东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向屋里,只见一小厮将一幅画卷交给了欧阳旭恭敬道:
“官人,这是柯相公让我转交给您的夜宴图!”
“好,幸亏你了!”
欧阳旭接过夜宴图笑道。
听到是夜宴图,袁旭东眼神发亮,他刚要破窗而入,抢夺夜宴图,可就在这时,又有一行人来到了欧阳旭的小院里,竟然是高慧,袁旭东眉头微皱,这么晚了,她来找欧阳旭干嘛?
这时,高慧的贴身丫鬟敲了敲门,欧阳旭似乎知道是高慧,他赶紧起身,亲自去院里开门,将高慧一行人迎了进来,袁旭东则带着几个手下趁机躲进了耳房里,继续盯着院子里的欧阳旭,只见欧阳旭从怀中掏出一个蝴蝶玉佩交给高慧,满脸深情道:
“慧娘,你终于来了,岳父大人对我有所误解,我不方便去府上找你,便只能让你来找我,我明天就要离开东京了,这是我们订亲的时候,你送给我的,我想着,我得亲手还给你才能放心啊!”
“欧阳,我......”
看着深情款款的欧阳旭,高慧欲言又止,她的父亲高鹄已经跟她说了欧阳旭的事情,再加上袁旭东当初所说的话,两相印证,欧阳旭是什么样的人,不言而喻,可她毕竟喜欢过欧阳旭,当初的婚约现在还没有解除,欧阳旭依然是她的未婚夫,这时,看着眼神挣扎的高慧,欧阳旭竟眼眶泛红,流下一点深情的眼泪,他凝视着高慧的眼睛深情款款道:
“慧娘,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想要跟你说,我永不负你!”
“欧阳,我......”
......
耳房里,看着深情款款的欧阳旭,还有满脸感动的高慧,袁旭东简直快要吐了,只觉得心里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烧着,可能是被欧阳旭给恶心到了,也可能是被高慧的愚蠢给气得,还有可能是晚上吃的枸杞乌鸡老参汤不对劲,反正他现在浑身燥热,心里有一股邪火直窜,就在袁旭东忍耐着,想要等高慧离开后再动手的时候,场中情形突变,也不知道欧阳旭说了些什么,高慧竟扑进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道:
“相公!”
高慧背对着耳房的方向,她扑进欧阳旭的怀里,自然是再也看不见他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可袁旭东却是正对着欧阳旭,他分明看见欧阳旭脸上那深情的表情渐渐地消失,最终转为冷冽阴狠,这个愚蠢的女人,三言两语的就被骗了,这么晚了还来找欧阳旭,她是想要献身不成?
“小姐,你干什么?”
高慧的奶娘将高慧和欧阳旭拉开道:
“小姐,你和欧阳旭是绝不可能的,今日我让你们见最后一面,这件婚事就到此为止了!”
说罢,她又看向欧阳旭警告道:
“欧阳旭,你要是真的爱小姐,你就主动来高家退婚,别耽误了我们家小姐!”
说完这些,高慧的奶娘江氏便硬拉着高慧离开,欧阳旭却趁机喊道:
“慧娘,欧阳旭此生唯有两件幸事,一是得官家御笔点为探花,第二件,就是遇到了慧娘你,奈何我福缘浅薄,又为赵盼儿那贱人所害,此生也只能与你情深缘浅了,这或许是我们今生最后一面,欧阳旭官职轻微,身无长物,给不了你什么,我唯一能给你的便只有这一片深情,慧娘,三生三世,我欧阳旭永不负你!”
“欧阳旭,你疯了?”
看着事到如今还想要迷惑自家小姐的欧阳旭,奶娘江氏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拉着哭哭啼啼的高慧往院外走去,高慧大概是在深宅里面待久了,就没有见过几个外男,被欧阳旭这样一迷惑,竟然哭得梨花带雨道:
“相公,我谁也不嫁,我就等着你回来娶我!”
欧阳旭要的就是高慧这个承诺,他看着被奶娘江氏给拖走了的高慧大声喊道:
“慧娘,我会回来的,三生三世,我欧阳旭定不负你!”
......
耳房里,袁旭东看得是一肚子的火气,看着还站在院子里得意洋洋的欧阳旭,他看向旁边的萧炎低声吩咐道:
“你在这里看着,先别轻举妄动,我等会就回来!”
“是!”
吩咐完萧炎,袁旭东带着萧厉几人趁着欧阳旭不注意的空档翻出院子,向着高慧等人追去。
今晚,他要当着高慧的面做一回恶人,他非要拆穿欧阳旭那个伪君子不可!诸天从流金岁月开始第422章诸天万界
硬拉着高慧走在回去高府的路上,奶娘江氏苦口婆心地劝她道:
“小姐,我看那欧阳旭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可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啊!”
高慧一步一回头地被她的奶娘江氏拖着走,哭泣求道:
“奶娘,你放开我,你让我再见欧阳一面,我把这块蝴蝶玉佩给他我就回去,可好?”
闻言,看着被欧阳旭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的高慧,奶娘江氏狠了狠心道:
“不行,你不能再去了,要是被老爷知道,那我就死定了!”
“奶娘,算我求求你了,我......”
不等高慧把话说完,就在这时,几个蒙面的黑衣人从旁边的巷子里窜了出来,手中刀光雪亮。
突然看见这些歹人,高慧,奶娘江氏,还有几个小丫鬟全都吓得惊骇欲绝,刚想要张口呼救。
只见为首的黑衣人一个箭步向前,直接冲到了高慧的身边,他一掌击在奶娘江氏的后脖颈,将她打晕了过去,然后将满脸惊慌失措的高慧揽入怀中,这时,其余黑衣人也纷纷动起手,将那几个小丫鬟全都打晕,然后和奶娘江氏一起拖入了巷中。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高慧回过神来,她的身边早就没了仆人,只有一群手持凶器的黑衣人,她想要张口呼救,却是被黑衣人首领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嘴巴也被他给捂了起来,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呜咽声。
怀里抱着不断挣扎的高慧,袁旭东向萧厉他们几个使了一个眼色,留下两个人看着那些晕倒在巷子里的高家仆人,他抱着高慧,带着剩下的几个人重新潜入了欧阳旭家的小院,高慧在他怀里面扭来扭去的,他的心里不由地升腾起一股邪火,潜入到欧阳旭家的窗户下,看着屋里的欧阳旭和德叔,他从背后抱着高慧,左手捂着她的嘴巴,右手不禁探入了她的衣服底下,轻轻抚摸着她的凝脂白玉,触手温凉,袁旭东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搂着高慧就像是搂着抱枕似的,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体内,好缓解一下内心的燥热。
和袁旭东是恰恰相反,被他肆意地搂在怀里,高慧只觉得非常的屈辱,尤其是看着屋里的欧阳旭和德叔,被身后的黑衣人那样占便宜,她只觉得羞愤欲死,可心里竟隐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她应该是认识这个黑衣人,他这样对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时,屋里又有了新的变化,只见德叔满脸猥琐地道:
“官人做得对,只要高娘子忘不了你,这门婚事就还有希望,官人也能早日回到东京来!”
“我还用你教?”
看了德叔一眼,欧阳旭澹澹地道:
“我须得给我自己留一条后路,等我离开东京以后,你记得多去高府门口转转,务必要让高慧看见你,你就说,老奴想替主人来看看你就行!”
“官人放心,老奴一定做好!”
对于欧阳旭的阴险狡诈,德叔是倍感欣慰,欧阳旭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就跟他自己的孩子没什么区别,在他看来,这就是聪明人,胸有城府,心里想着这些,他又看向欧阳旭道:
“那赵盼儿那边呢,她把你害成这样,难道就这样算了?”
闻言,欧阳旭面色阴冷,在那烛光下,宛如厉鬼道:
“我刚刚已经在话里留下了结子,有心的人自然会记在心上,那高慧虽然愚笨,但毕竟是高府的千金,皇亲国戚,想要对付一个赵盼儿还是绰绰有余的!”
“官人英明,
就让那高家娘子去对付赵盼儿,最好能弄死她,永绝后患!”
......
窗外,看着正屋里状如厉鬼的欧阳旭和德叔,高慧只觉得遍体生寒,原来欧阳旭的一片深情只是他的伪装,他的根本目的还是想要利用高家的权势早日回到东京,甚至,他还想利用自己去对付昔日的红颜知己赵盼儿,这样心思狠毒的人,她竟然差点就嫁给了他!
见欧阳旭露出本来面目,袁旭东一边搂着怀里的高慧,一边给了旁边的萧炎一个眼色吩咐道:
“把夜宴图带回来,至于欧阳旭和那个老仆,把他们的衣服剥光了,挂到怡红院的大门上!”
“是!”
吩咐完萧炎,袁旭东带着高慧撤离,他原本打算杀了欧阳旭,一了百了,可高慧来了,要是他真的杀了欧阳旭这个今科探花的话,官家势必会派人来调查,搞不好会连累到高慧和赵盼儿,要是有心的人,势必会注意到欧阳旭,高慧,赵盼儿,还有自己之间的种种联系。
袁旭东突然发现,他还真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地杀了欧阳旭,有的时候,别人怀疑你,是根本不需要证据的,他可以仗着自家的权势杀了欧阳旭,别人也可以用莫须有的罪名杀了他,在没有绝对的实力前,还是低调一点好,哪怕就是当今的官家,别人拿着他老婆婚前失贞的事说个没玩,他也不能把那些清流派的人怎么样,最多找到机会就狠狠地打压一番,而不敢肆意开杀戒。
袁旭东带着高慧离开了欧阳旭家的小院,走到之前那条巷子,他将高慧给放开道:
“走吧,别再回来了,欧阳旭是什么样的人,你这下总应该看清楚了吧?”
“他不是好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一脱离袁旭东的禁锢,高慧就捂住自己的胸口,满脸羞红地嗔怒道:
“萧公子,你们萧家也算是有名有姓的望族,你身为萧家的嫡长子,就是这样肆意地欺辱我一个柔弱女子的吗?”
“什么萧公子?你别胡乱冤枉好人,我可不是什么萧公子,你听好了啊,我叫袁旭东,你可以叫我袁公子,袁郎,旭郎等等!”
虽然被高慧给认了出来,但是只要没看见脸,袁旭东是肯定不会承认的,而且,他本来就是叫袁旭东,什么萧公子,他完全不认识好吗?
见袁旭东不承认自己就是萧凡,再想到他前后两次对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高慧又气又羞地指着他嗔怒道:
“你就是萧凡,你别不承认,我记得你的声音,你这个坏人,我回去就告诉我爹......”
“告诉你爹什么啊?”
不等高慧把话说完,袁旭东一下子走到她跟前,将她抵在巷子的墙上,右手抚着她白皙如玉的脖颈戏谑道:
“告诉你爹是我欺负了你吗?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具体是怎么欺负的你啊?”
被袁旭东抵在墙上,双腿又被他用膝盖肆意地分开,高慧只觉得羞愤欲死,一双美目恶狠狠地瞪着他怒道:
“你放开我,坏人!”
“坏人?这就是坏人了?”
用身体抵着嗔怒的高慧,袁旭东轻轻抚着她胸前的一抹白皙,舐咬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垂笑道:
“我还有更加坏的,你想要试试吗?”
“你......呜呜!”
......
见袁旭东调戏高慧,萧厉带着几个手下守在巷口,与此同时,在欧阳旭家里,萧炎将欧阳旭和德叔打昏了过去,欧阳家的另一位仆人吓得躲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萧炎也不管他,只是按照袁旭东的吩咐找到了夜宴图,为了避免暴露此行的目的,他又吩咐手下将欧阳旭家的其他字画和财物全都洗劫一空,然后故意跟自己的手下吩咐道:
“高大人说了,要给欧阳旭一个教训,你们把他的衣服给我扒了,扔到人多的地方去!”
“是!”
最后看了一眼还躲在那瑟瑟发抖的欧阳家的仆人,萧炎把他打昏,接着便带着昏迷的欧阳旭和德叔离开了院子,他吩咐手下人把欧阳旭和德叔扒光了,用他们的衣服捆绑在一起,然后丢到几条街以外的怡红院的门前,那里人来人往的,足够欧阳旭和德叔出名了。
都安排好以后,萧炎带着那幅夜宴图找到了萧厉,他刚想要开口,只见萧厉轻“嘘”一声,又用手指了指黑暗的巷子小声道:
“你先等等,公子和高小姐在里面!”
“又来?”
看着负责把风的萧厉,萧炎笑道:
“萧厉,你说咱们公子也真是的,咋就喜欢干这种偷香窃玉的事呢?”
“闭嘴吧你,小心让公子听见了,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瞪了一眼颇有些大大咧咧的萧炎,萧厉继续说道:
“你怎么样,夜宴图拿到了吗?”
“嗯,还顺手拿了一些其他的字画和财物,到时候你处理一下,散到黑市上去,最近,盐帮的那些人有点不安分,你把这件事嫁祸到他们头上,让官府的人去找他们的麻烦!”
“好!”
......
不一刻,袁旭东从黑暗的巷子里走了出来,他看向萧炎和萧厉
笑道:
“萧厉,你带两个人暗中护送高小姐回去,对了,萧炎,夜宴图你拿到了吧?”
“是,公子!”
“拿到了,公子!”
“给我吧!”
“是!”
袁旭东终于拿到了系统所需要的任务物品夜宴图,他和萧炎一起原路返回家里,萧厉则带着几个人暗中护送着高慧等人,直到她们安全地回到高府才离开。
......
高府,高慧的闺房,从那漆黑的巷子回来后,高慧的奶娘江氏便警告了一番随行的丫鬟们,让她们对今晚的事守口如瓶,否则死不足惜,待丫鬟们全都战战兢兢地答应后,江氏便打发她们离开了高慧的园子,她则满脸心疼地拍哄着嘤嘤哭泣的高慧道:
“小姐,你就放心好了,老奴都已经吩咐下去了,那几个小丫鬟不敢说出去的,谁要是敢在外面乱嚼舌根子,让老奴听到什么风言风语的,老奴一定饶不了她们!”
“奶娘!”
高慧一下子扑进了江氏的怀里嘤嘤哭泣起来,在那漆黑如墨的小巷里,袁旭东又欺负了她,要不是她苦苦哀求的话,说不定就被那大坏人给坏了清白,虽然还没到那一步,但是高慧觉得自己已经不干净了,全身上下都被袁旭东给玷污了,她还不敢跟自己父亲说,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又无助,只能趴在奶娘的怀里嘤嘤哭泣起来。
与此同时,在双喜楼,还有一位被袁旭东给欺负了个彻底的花魁娘子张好好,此时,张好好刚从床上慵懒起身,面若桃花,眼眸似秋水,和往日相比,更多了一丝丝的风情万种,她穿好衣裳,坐在铜镜前打扮着,丫鬟小雨和小梅替她梳理着头发笑道:
“小姐,你真漂亮,难怪萧公子那么喜欢你!”
“是啊,萧公子还安排人送来了许多的箱笼,一箱箱的黄金白银,绫罗绸缎,还有琳琅满目的珠宝玉器,五彩珊瑚,全都是上好的宝贝,小姐,你要看看吗?”
“看什么看啊?”
张好好转身瞪了一眼叽叽喳喳的小雨和小梅嗔道:
“你们两个没良心的,枉我平日里那么宠你们俩,有人欺负你们家小姐,你们俩就光看着啊?”
“我们有去找池衙内嘛!”
看了眼小声辩解的小梅,张好好一边对着铜镜左右欣赏着自己初为人妇后的红润脸蛋,一边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问道:
“池衙内人呢?他来了?”
“来了,然后又被萧公子拉去喝酒去了!”
丫鬟小梅回道。
“算了,池衙内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叹息一声,张好好算是对池衙内彻底不抱希望了,她从梳妆台前站起身,看向旁边的小雨和小梅说道:
“走吧,我们去看看萧公子都派人送过来些什么宝贝!”
“好啊!”
丫鬟小雨和小梅领着张好好去看袁旭东派人送过来的箱笼,小雨兴奋道:
“好多黄金白银,还有漂亮的绸缎,对了,萧公子还安排了几个人来双喜楼保护小姐,那么多的好东西,没人看着可不行!”
闻言,丫鬟小梅补充说道:
“就是,万一遇见什么歹人强盗就不好了,还是萧公子想得周全,派人来双喜楼保护小姐!”
白了一眼叽叽喳喳的小梅和小雨,张好好没好气地道:
“哪有那么多的歹人强盗?依我看啊,八成是他怕我被其他的坏男人给欺负了,让他吃了亏,所以才安排了这么几个手下过来保护我!”
“这样也好啊,萧公子要是不喜欢小姐的话,又怎么会安排人过来保护小姐呢?”
“你说得也是!”
......
抛开高慧和张好好不谈,袁旭东拿着夜宴图回到家里,他的身体燥热症已经被高慧给治愈了,现在正是最为神清气爽的时候,说起来,他真没想到孙三娘做的老参汤还有这种奇特的功效,要不是高慧用樱桃小口和那羊脂白玉拯救了他,他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被身体里的火气给伤了身子,再次感谢高慧的温柔善良和贤良淑德,原来官家小姐也不一定娇蛮任性,高慧就蛮好的,有的时候,袁旭东觉得她比赵盼儿还要乖乖听话,他就喜欢听话的女孩子。
想到高慧,袁旭东不由地哆嗦了一下,他现在非常地鄙视自己,很久以前,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大好人,全世界的坏人都该死,如果把坏人比作邪恶的巨龙的话,那他就是骑士,保护公主,英勇无畏的大骑士,可现在的情况是,他好像在坏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就这么笔直地堕入深渊了?
理性告诉他,他是一个坏人,正在做很不道德的事情,可感性却在告诉他,他是一个纯粹无瑕的好人,像他这么好的人,就应该照顾那些非常可爱,美丽,温柔,又善良的女孩子,其他的男人那么的坏,如果自己不拯救她们的话,万一她们被别的男人欺负了怎么办?
有的时候,袁旭东真他妈觉得自己的思想和人格都挺分裂的,他想做一个好人,悬壶济世,力挽狂澜,解救天下万民于水火之中,可有的时候,他又挺羡慕那些大坏人的。
什么杀伐由心,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眨眼便是杀人,挥手即是灭世,还有那什么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袁旭东表示他很是羡慕,这大概就是格局吧,袁旭东一直觉得自己的格局太小了,才几个美女而已,遥想太平天国四大天王,人家的后宫才配叫后宫,人家都没有系统,结果自己有系统还混成这怂样,真是丢尽了系统的脸面,拖累了穿越者的平均牛叉水准!
好在他得到了夜宴图,即将要完成系统的任务,只要有了世界本源,他也可以划船不用桨,提升自己的格局,从而得到更多更好更漂亮的绝世美人,可怜的娃,世界意志限制了他的思维,他此生的奋斗目标也只能是美女了,其他诸如权势地位钱财等等,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女娃子,他可以征服全世界,女娃子可以征服他,这大概便是相生相克吧,世界需要平衡!
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面,袁旭东拿出夜宴图,开始召唤系统,这系统消失了许久了,也不知道是不在服务区内,还是掉线了,此刻,袁旭东拿到了夜宴图,便开始迫不及待地召唤它了,他喊道:
“西斯特姆,出来吧!”
......
死一般的寂静。
随着“叮冬”一声,掉线了许久的系统重新连上了,这系统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呆板无趣,就一简简单单的控制面板,袁旭东有的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小说中的人物,这系统也是二笔作者一拍脑袋瓜子胡乱想出来的,要不然的话,哪家的系统这么傻的?
手机都智能了,网速都5g了,这二货系统还跟个小灵通似的,搁这蒙谁呢?
【系统】
文字描述:
“任务:获取夜宴图真迹已完成,系统奖励世界本源100点,请再接再厉,友情提示,本系统已绑定宿主脑域空间,理论上来说,系统的人工智能程度取决于宿主的智商上限,暂不符合升级条件!”
“系统载入聊天功能,欢迎加入诸天万界新手群聊一群!”
“自动开启抽奖模式,第一次抽奖百分百几率获得天赋权能,扣除世界本源100点,开始抽奖,抽奖结束,获得天赋权能转生者!”
【转生者】
每次死亡后,可转世重生,转生对象不可控,理论上可转生一切生物,实际上会以同类型的生物优先,类似于夺舍重生,百分百成功率!
优点:灵魂永生
缺点:无尽轮回
【诸天万界新手群聊一群】
一群怀揣梦想的新人,他们或遭遇车祸丧生,或父母双亡,或天煞孤星,或被小混混捅死......
因为某种不可预知的力量干扰,系统偏爱于这类不幸的人,由此开始了一段段的诸天之旅......
群成员2000人,在线754人......
【群消息】
“转生者加入了本群!”
群管家:“@转生者,uu看书.uukanshu.欢迎加入诸天万界新手群聊一群!”
血玫瑰:“刚抓了一只野生的贞子,100点世界本源,交易的手续费我出,有人要吗?”
铁浮屠:“刚穿越了一个垃圾世界,害得老子浪费了一张穿越符,我想骂人了!”
传输者:“每个世界都有它的价值,你穿越的哪个世界啊?”
铁浮屠:“喜羊羊与灰太狼!”
传输者:“当我没说,匿了匿了!”
美少女:“有人穿越到了梦华录的世界吗?在线求购欧阳旭,顾千帆,欧阳旭100点世界本源,顾千帆200点世界本源,交易的手续费我出,有人
卖吗?”
美少女:“好讨厌啊,我刚刚凑齐买定向穿越符的世界本源,结果梦华录世界就被别人穿了,为什么一个世界只能穿越一次啊?”
血玫瑰:“这个我知道,穿越者就像是病毒,穿越过一次后,世界就有了防御机制,你要是足够厉害的话,没有定向穿越符,你也可以强行撕裂虚空,去任何你想去的世界!”
铁浮屠:“@血玫瑰,上一任群主就是像你这样想的,结果他死了,还没撕开世界晶壁,他就被和谐大神给随手灭了!”
血玫瑰:“好吧,懂了,我这还有长生不老药的残渣,系统鉴定过了,普通人可以延寿十年,叠加使用没有效果,100点世界本源,交易的手续费我出,有人要?”
+加入书签+深夜,在烛光的照射下,袁旭东的书房里始终恍如白昼,蜡烛油不住地往下流,最终凝固在烛台之上,自从他加入诸天万界新手群聊,已经过去了三天时间,在这三天时间里,他又派人把欧阳旭给抓了回来,卖给了新手群里的女大佬,然后又转手买了一些自己急需要的东西,因为神秘侧的东西要普遍贵于科技侧的东西,袁旭东便低价购买了一些非常适用的黑科技产品。
【黑科技炼丹炉】
黑科技炼丹炉,顾名思义,这是一鼎神奇的炼丹炉,投入原材料,设置好炼丹程序,它可以自动炼制丹药,平日里放在太阳底下晒晒就可以补充能量了,环保无污染,可以提前设置好炼丹成功时的光影效果,需要额外消耗能量,光影特效等级越高,需要额外消耗的能量越多,实乃修道之人必备之利器。
【黑科技护身符】
黑科技护身符,顾名思义,这是一块神奇的护身符,以阳光或天雷为能源,可为佩戴者提供一道防御力场,遭遇外力攻击时可显现淡金色屏障,自带金光闪闪和雷霆万钧特效,试验数据表明,该防御力场可抵御一枚兔子国的东风快递,带核弹头的那种,要是在低武古代位面,有这枚护身符,佩戴者可以为所欲为了,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制裁你,万一遭遇了天打雷劈,那正好可以给护身符充能。
【黑科技纳米虫】
黑科技纳米虫,顾名思义,这是一只神奇的纳米虫,以各种金属为食,可以无限增值,可以自由组合生成机械生命,可以模仿它们曾吞噬过的一切产物,带有法则属性的黑科技产品,或者是神秘侧物品不在此列。
以上便是袁旭东兑换到的黑科技产品,看似很厉害,价值连城,实则不然,除了拿欧阳旭换到的一百点世界本源外,袁旭东还把放在次元空间里的所有的黄金白银都给了对方,对方所在的位面类似于变形金刚的那种,科技高度发达,各种各样的金属属于战略资源,要不是其他黑科技产品的价格太过于夸张,袁旭东甚至想直接买一艘星际母舰,直接展开星际殖民,对科技不发达的位面来说,这和诸神降临也没什么大的区别了。
看着眼前的这三样黑科技产品,袁旭东忍不住满心欣喜,这就是跨位面交易所带来的好处,在别的位面一般的黑科技产品,到了另外一个位面,说不定就是神器啊,手上没有炼丹用的原材料,袁旭东只是简单看了一下黑科技炼丹炉,青铜质地,就跟太上老君炼丹用的八卦炉似的,看起来非常的有仙家气派,挺适合糊弄那些皇帝的,不死神药是别想了,一般的丹药倒是可以,炼丹炉可以投影出一块光屏来,就跟电脑似的,查询和操作都非常简单。
看了一会儿,袁旭东将黑科技炼丹炉收进了次元空间里,接下来是护身符,一块羊脂玉佩,和黑科技炼丹炉类似,也是用光屏操作,最高认证权限是绑定佩戴者的脑电波,绑了一遍,然后将玉佩佩戴在了腰间,开启防御模式。
他找来一把匕首,然后慢慢地向着自己的手臂刺去,在刀尖即将刺到肌肤之时,在刀尖和肌肤之间出现一块淡金色的屏障,闪闪发着金光,上面还有幽蓝色的雷霆在啪啪作响,袁旭东持刀的右手还能感到一阵酥麻,他逐渐加大力度,那屏障的金色逐渐加深,雷霆也是越来越汹涌,袁旭东的右手也是越来越麻木了,看来这护身符还带有自卫反击的功能,受到的攻击越重,反击力度越大。
测试了一会儿护身符,袁旭东又将黑科技炼丹炉给取了出来,认证结束后,又重新放回了次元空间里,最后是纳米虫,这玩意凭借肉眼是看不见的,好在是装在了试管里,虽然眼睛看不见它,但是袁旭东还是按照既定程序完成认证,完成认证以后,他能凭思感来控制纳米虫,命令纳米虫吞噬手中的精钢匕首完成增殖,只见精钢匕首逐渐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黑色的迷雾。
等精钢匕首完全消失,袁旭东又命令纳米虫重新组成匕首,和原来的精钢匕首是一模一样,又命令纳米虫散开,重新吞噬屋里其他的金属物品增殖并完成模拟,结果纳米虫都能百分百的模拟,袁旭东又指挥纳米虫组成放大版的长剑,然后让其在屋里上下飞舞,看着在屋里灵活转向飞行的纳米虫长剑,袁旭东眼睛越来越亮,这不就是修仙者的飞剑,御剑飞行?
......
就在袁旭东逐一研究自己的大宝贝,即将化身红裤衩外穿的超人之时,在东京皇城司南衙,顾千帆正忙着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公务,忽然,他耳朵一动,喝道:
“谁?”
“是我!”
伴随着声音,一紫袍长须,举止儒雅的中年官员从暗处现身,正是朝中清流派的代表齐牧,只见齐牧满脸慈爱地看着顾千帆关心道:
“听说你回来了,老夫索性趁着夜深人静来看看你!”
“齐世叔?”
看见来人竟是齐牧,顾千帆立马恭敬行礼道:
“怎敢劳您大驾,应该是我按照原定的日子去拜见您才对!”
见顾千帆一身红色官袍,威武不凡,齐牧和蔼笑道:
“老夫向来视你如子侄一般,知道你这回伤得不轻,真是急得不得了,哪还等得了三日之后啊,你伤在哪里了,好了几分啊?”
见顾千帆左右察看,知道他是在担心被别人瞧见了,齐牧不由地安抚道:
“放心,老夫早就派人打探过了,整个南衙,现在就剩你一个人挑灯夜战了,怎么弄得那么晚?是为了跟大理寺那边交接郑青田的这个案子吧?”
在齐牧的面前,顾千帆就跟个害羞的孩子似的连连点头,笑而不语,要是萧钦言看见自己最心疼最在乎的长子和他的生死大敌这般的亲密无间,估计会被气得当场去世,只见齐牧继续笑道:
“事情是做不完的,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你自己要善加珍摄,若是伤了本原,你让老夫如何对得起逝去的顾侍郎啊?”
“是,您的话,我一定记在心上!”
顾千帆笑道。
“嗯,还没恭贺你服绯(宋时,四品,五品官员服色为绯色,未至五品者特许服绯称为借绯)之喜呢,你现在也是有了自己衙门的人了,走,带我进去看看!”
齐牧笑道。
“好啊,您这边请!”
顾千帆带着齐牧走进皇城司的衙门内,招呼他坐下后,顾千帆从书架的暗格里取出他这次江南之行所搜集到的那些,关于雷敬勾结江南官场的证据交给齐牧恭敬道:
“齐世叔,这次江南之行千帆查到的东西都已经整理好了,正好交给您,这些都是雷敬勾结江南官场的证据,全在里头了,凭借着它们,您定能将雷敬拉下马来!”
“不错,不错啊,朝廷有幸得你为臣,老夫有幸得你为侄啊!”
齐牧看完证据之后,先是猛夸了顾千帆一顿,后又话音一转道: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恐怕不是我们下手的最好时机呀,雷敬服侍官家三十多年,圣眷尚存,情分犹在啊,此次郑青田这个案子,官家已经处置了不少人,怕是不会再想扩大化了,若这个时候把雷敬的事抖出来,未必能一击而中,所以,还是留待他日吧!”
闻言,顾千帆心下一阵失望,勉强笑道:
“好,那一切就听从您的安排!”
齐牧人老成精,他自然知道顾千帆心里所想,不由劝道:
“别叹气,当初我就跟你说过,既然选择了隐清为浊,就要耐得住寂寞,你年少英才,当初安排你转武职,进皇城司,确实是委屈你了。
但我清流要对付萧钦言,朱佩若这等瞒上欺下的五鬼之辈,就不得不往皇城司这个探查侦缉的利器里面埋钉子啊。
这么些年来,你确实没有辜负我当初的期望啊,他雷敬做梦都不会想到,他的手下活阎罗竟是我清流布下的暗桩。”
听到“活阎罗”的称号,顾千帆脸色微变,齐牧立马意识到自己一时得意失言了,他不由地话音一转,安抚道:
“活阎罗,这名声是不太好听,不过,为了朝廷,为了我大宋,为了这天底下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们,些许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听到齐牧这样一说,顾千帆瞬间觉得心里好受多了,同时还产生一种舍我其谁的崇高的使命感,他微微笑道:
“其实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齐牧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如今萧钦言又回京为相了,雷敬近来很是巴结他,一个鹰犬头子,另一个后党奸首,此二人若是勾结起来,不知道又要做出多少祸国殃民的事来,所以,你务必要留心探查!”
“是!”
听到要着手调查萧钦言,顾千帆连忙低头应了下来,眼神却是微微闪烁了两下,齐牧并没有看见他的眼神,他继续说道:
“你可以从欧阳旭的失踪案入手,有人告诉我说,萧钦言的儿子萧凡和欧阳旭有过节,三天前,欧阳旭和欧阳家的一老仆被人扒光了衣服丢在了怡红院的门前,后又无端失踪,你可以去查查!”
“萧凡?”
听到齐牧提到萧凡,顾千帆不由道:
“萧凡不过一纨绔子弟,他和萧钦言不一样,应该不会......”
还不等顾千帆把话说完,齐牧就摆了摆手打断他道: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那萧钦言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儿子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对于萧凡,你万万不可大意了,依我看啊,欧阳旭这件案子,十有八九就是他派人做的,你好好调查一番吧!”
“是!”
顾千帆恭敬应道。
......
翌日,马行街,温暖的晨光照耀着赵盼儿刚租下的那片老旧店铺,经过了整整三天的忙碌,一间与钱塘赵氏茶坊相似的简陋茶舍已初露雏形。
这间茶舍是用赵盼儿和宋引章从钱塘带过来的钱开的,没有用袁旭东给她们的那笔钱,用赵盼儿的话来说,她们姐妹几个要在东京做出一番自己的事业来,要以此证明女人并不比男人差,因此自然也就不能用袁旭东的钱来当做开茶舍的本钱。
这个时代,一般的男人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走出来,抛头露面地做生意,尤其是大家族,可袁旭东不是一般男人,只要不给自己戴绿油油的帽子,他对自己的女人宽容得很,想做生意可以,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可以,那种处处约束自己的女人,这也不行那也不许的男人,在袁旭东看来,那都是缺乏自信的表现,他现在是无比自信,除了道德和良心,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约束到他了。
一旁的牛车旁,孙三娘正指挥着卸货的人往茶舍里搬各色桌椅,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则负责监督移动花盆的花匠,袁旭东和赵盼儿正给在附近玩的小孩发糖,让他们帮忙宣传一下茶坊,只见每个小孩子都从赵盼儿的手中领三块糖果,然后又到袁旭东那儿领两颗通体浑圆,颜色洁白无瑕的丹药,和赵盼儿的糖块比起来,袁旭东的丹药明显要更受欢迎,只见七八个小毛孩围着袁旭东伸手讨要道:
“真好吃,我还要!”
“我也要,再给我一颗好不好?”
......
看着你争我抢的小屁孩,袁旭东非常快乐,又给他们每个人多发了一颗丹药笑道:
“都别抢,每个人都有,回去多告诉别人,明天我们茶坊开张,头两天只要六成的钱,喝一杯茶送一颗清净丹,就是你们现在吃的这种,既可以当糖果吃,又可以当药丸吃,吃了以后,会把肚子里的寄生虫杀死,身体更健康,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杀死寄生虫,身体更健康!”
七八个小孩一边吃着糖果和清净丹,一边向着街头巷尾跑去,嘴里面还大声念叨着袁旭东教他们喊的口号道:
“赵氏茶坊明天开张啦,只要六折,杀死寄生虫,身体更健康!”
看着领完糖果便跑去玩耍的小孩,赵盼儿看向袁旭东道:
“你哪儿来的清净丹啊,真的有用?”
“当然有用了,我自己炼的!”
说着,袁旭东从瓷瓶里倒出一颗洁白无瑕的清净丹塞到赵盼儿的嘴里笑道:
“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尝了一会儿惊讶道:
“还不错,冰冰凉凉的,还有一股甜味,挺好吃的嘛,你真的会炼丹?”
“怎么了,我会炼丹你很惊讶?”
看着颇为诧异的赵盼儿,袁旭东得意道:
“我不都跟你说了吗?我是天上的神仙下凡,现在恢复了全部的法力,炼丹算什么啊,我还会更厉害的呢,你想不想见识见识?”
赵盼儿自然不会相信袁旭东的鬼话,一颗普通丹药而已,说起来和三娘做的果子也差不多,她看向得意的袁旭东揶揄道:
“天上的神仙也都像你这样贪恋美色吗?”
“唉”
袁旭东叹息了一声,他看向赵盼儿满脸认真道:
“你说对了,就是因为贪恋美色,我才会被玉帝贬下凡间,感谢玉帝老儿,没想到凡间的美女竟比天上的仙女还要漂亮,盼儿,我觉得你比那广寒宫里的嫦娥还要漂亮!”
“整天就知道胡说,我懒得理你!”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转身欲走,袁旭东一把拉住她赔着笑道:
“盼儿,我跟你说真的,我最近准备炼制一种养颜丹,十分珍贵,可以让人一直保持年轻,但是还缺一味药引子,需要纳妾才行,要不你答应我可以纳妾?”
“萧凡,你......”
看着旧事重提的袁旭东,赵盼儿生气道:
“引章,银瓶,还有我,我们三个还不能满足你吗?”
“不同意就算了!”
见赵盼儿真的生气了,袁旭东决定另外想办法,大不了让自己那便宜老爹萧钦言引荐一下,去皇宫见一面皇帝和皇后,再说一下延寿丹和养颜丹的事情,让他们帮自己搜罗药材,再把高慧和张好好许配给自己,皇帝御赐的婚姻,自己怎么能抗旨不遵呢?
见袁旭东在那贼眉鼠眼的,赵盼儿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哎,你真的能炼制养颜丹吗?”
“哼,我就不告诉你!”
“你......”
想到了好办法,袁旭东决定不求赵盼儿了,他跑去店里帮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的忙,顺便趁着没人的时候吃点热豆腐,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好像挺喜欢被袁旭东吃热豆腐的,脸蛋红红的,嘴里还骂着袁旭东坏人,可就是杵在那儿也不躲开,这意思不就很明显了吗?
待到落日残阳之时,茶坊已基本布置完毕,明天就可以开业了,赵盼儿,宋引章,孙三娘,银瓶丫头,还有袁旭东围坐在一起,宋引章还是第一次干这么多体力活,她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柳腰,满脸疲惫地说道:
“好累啊,腰好酸!”
“腰好酸?”
听到宋引章说她腰酸,袁旭东立马站起身笑道:
“来,我帮你揉揉就好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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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袁旭东追着宋引章满屋子的跑,非要给她揉一揉,孙三娘和银瓶丫头在那咯咯笑着,赵盼儿不由地翻了翻白眼娇嗔道:
“凡郎,引章,你们两个别闹了,不嫌累啊?”
“不累!”
说笑间,袁旭东终于抓住了逃跑的宋引章,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一边给她按摩着身子,一边看向赵盼儿笑道:
“盼儿,待会儿我也帮你揉一揉,放松放松?”
“免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看了一眼坐在他怀里面色羞红的宋引章打趣道:
“你给引章好好揉揉吧,她今天确实是累了,她那会儿还说,等茶坊正式开张了,她要来店里帮忙端茶倒水,我都没作声,光两只盘子四个碗,就有小两斤重。”
“姐姐!”
听赵盼儿说完,宋引章坐在袁旭东的怀里面红耳赤的,鼓着腮帮子说道:
“我抱得动琵琶,也肯定能拿得动茶盘。”
“你怎么跟姐姐说话的?”
见宋引章反驳赵盼儿,袁旭东故意在她的屁股上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凶道:
“你是妹妹,要听姐姐的话,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了!”
被袁旭东当着赵盼儿她们的面打了一下屁股,宋引章只觉得很不好意思,面红耳赤的,她埋首在袁旭东的怀里小声埋怨道:
“坏人,你就知道欺负引章!”
“坏人?”
袁旭东一边搂着宋引章上下其手,一边轻咬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垂戏谑道:
“那你喜欢我欺负你吗?”
见宋引章不说话,袁旭东笑了笑,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她柔软娇弱的身子,赵盼儿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娇声嗔道:
“好了,你们两个给我注意一点,三娘还待在这儿呢!”
听赵盼儿提到自己,孙三娘连忙摆了摆手,脸红说道:
“我没事啊,你们不用在意我的!”
看了一眼孙三娘,赵盼儿拿起桌上的账本,微微叹息一声说道:
“真是钱去如流水,还没开张呢,就已经花了好几十贯了!”
“是啊!”
这时,孙三娘看向赵盼儿道:
“盼儿,咱们茶坊得挂个牌匾吧,这牌匾上写什么呀?”
闻言,赵盼儿看了一眼孙三娘笑道:
“三娘,这牌匾你来写!”
“我写?”
孙三娘指着自己的鼻子,惊异说道:
“不行,我识字都不到一百个,我哪会写什么牌匾呀?”
“没事!”
赵盼儿笑道:
“咱们这个茶坊啊,走的是乡间野趣的路子,越是像孩童写的牌匾,越是能对上那些文人墨客的胃口,你快点写吧,试试!”
看着赵盼儿,孙三娘显得有些跃跃欲试地道:
“那我真写了啊?写了你就必须得用!”
“好啊!”
孙三娘高高兴兴地跑去写字,袁旭东和赵盼儿等人就在她旁边看着,只见孙三娘挽起衣袖,提笔蘸墨,认认真真地写下“赵氏茶坊”这四个大字,字体圆圆钝钝的,虽然不是名家之作,却也别有一番野趣在里面,等孙三娘写好以后,她拿着自己写的字看向赵盼儿等人邀功道:
“我写好了,这样成吗?”
“赵氏茶坊?”
看着孙三娘写的字,赵盼儿嫣然一笑道:
“天然无琢,大巧不工,好字,好字啊,咱们的茶坊,就此开张啦!”
“哈哈!”
......
次日一早,孙三娘写的那几个字已经被刻在一张天然的木板上,
悬上了门楣,赵盼儿,宋引章,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站在茶坊门口招呼客人吆喝道:
“新店开张,进来看看,贱卖五成!”
“我们新店开张,快进来坐坐,贱卖五成!”
“赵氏茶坊,新店开张,贱卖五成!”
“赵氏茶坊开张啦,不好吃不要钱,贱卖五成啦!”
孙三娘一边吆喝着,一边将写有“不好吃不要钱”的木牌子挂在自己脖子上,引来了过往百姓们的围观,这时,一位步履蹒跚的老大爷走过赵氏茶坊门口,看着年轻漂亮的赵盼儿等人眼睛一亮道:
“哎幼,京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几位美女哦,我年轻的时候你们干啥去了?”
看着猥琐的老大爷,宋引章吓了一大跳,孙三娘却觉得这位老大爷还挺有意思的,不由地招呼他笑道:
“大爷,您进来喝口茶?”
“不了,喝不起!”
最后看了一眼赵盼儿等人,老大爷摇了摇头离开道:
“这么漂亮,肯定是坑!”
虽然老大爷走了,但是让他夸奖了一下,赵盼儿几人还是非常开心,她们继续吆喝着招揽客人,就在这时,何四带着一群手下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赵盼儿主动给他打招呼,他却故意装作不认识,还给赵盼儿几人使了使眼色,带着一群手下在赵氏茶坊的门口大呼小叫地道:
“哎呀,新开了一个赵氏茶坊,好吃吗?好喝吗?”
闻言,孙三娘举着挂在脖子上的写有“不好吃不要钱”的木牌子应和道:
“哎幼,不好吃不要钱哪!”
“是吗?”
何四等人故意大声喊道:
“不好吃不要钱哪,那好吃怎么说呀?”
孙三娘继续应和道:
“好吃贱卖五成!”
“是吗?”
何四微微睁大眼睛,双手掐腰喊道:
“贱卖五成这么多?有这好事?那这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呀!”
何四的手下纷纷应和道:
“老大,那咱们不能做傻子呀!”
“是吗?”
何四双手掐腰,大摇大摆地走进赵氏茶坊笑道:
“那我们吃垮她们,走吧!”
何四带着一群手下插科打诨似的闹着玩玩,周围的老百姓们看了个热闹,不一会儿,赵氏茶坊内就坐满了客人,赵盼儿几人也不用再站在门口招揽客人了,她们纷纷走进茶坊忙了起来,赵氏茶坊里悬着各色水牌,座中人头涌动,赵盼儿手持着银壶,给客人们表演着她的看家本领“银龙入海”,只见她一个优美的背身,双手持着那银壶微微倾斜,银壶中的沸水就如同那银龙入海一般倒入了客人的茶盏中,那茶盏中的茶粉立刻上下翻涌。
见赵盼儿不但人长得极美,身姿婀娜曼妙,而且泡茶的技艺高超,客人们不由地纷纷鼓掌,赞不绝口,等孙三娘做的茶果点心端了上来后,那些客人又纷纷对这些江南风味的果子称赞了起来,到了最后,赵盼儿几人忙得不可开交,何四更是带头称赞起来道:
“厉害,厉害,这江南茶饮就是不一样啊,这果子好吃,茶好喝,人还美,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啊!”
“大伙,这么好的地方才要五成,翻倍后,大伙来不来?”
“来啊!”
......
落日余晖,茶坊已经临近关门,茶客们也已经陆续离开,赵盼儿将前来捧场的何四等人送了出去笑道:
“谢谢,谢谢,谢谢,这次啊,真的是多亏你们了,下次你和兄弟们来,都只收你们九成价!”
“真的?”
何四眼睛发亮,拱了拱手,嬉皮笑脸道:
“多谢,多谢,那我们先走了,赵娘子请留步!”
“好的,慢走!”
送走何四等人,赵盼儿转身欲回茶坊里,就在这时,袁旭东从家里熘达到了赵氏茶坊附近,他看向满脸喜色的赵盼儿笑道:
“恭喜,恭喜,赵老板,生意不错啊,看样子是不是马上还得开晚市啊?”
看见袁旭东,赵盼儿不禁咯咯笑了两声,满脸喜色说道:
“今儿不了,今儿第一天开张,没想到来这么多人,东西都卖完了!”
“你看起来还挺得意的嘛?”
看了一眼正躲在暗处保护着赵氏茶坊的萧炎和萧厉等人,袁旭东跟着略微有些得意的赵盼儿走进了赵氏茶坊里面,赵盼儿和袁旭东并肩走在一起,她并没有看见萧炎和萧厉等人,更不知道虽然袁旭东本人不在这儿,但是他早就暗中买下了赵氏茶坊附近的铁匠铺和布庄,让萧炎和萧厉等人时刻守在这儿。
这样既满足了赵盼儿等人独立自主的愿望,又能暗中保证她们的安全,经过上次厢吏将赵盼儿等人赶出东京的事,袁
旭东便加强了警惕,时刻派人保护着自己的女人,除了高慧那儿不太方便,张好好那里他同样也派了几个得力的手下时刻守着,这时,赵盼儿得意道:
“那当然了,你看这茶坊多好看呀,从我们打定主意要做生意啊,到开张,也只用了三天,我自己都挺佩服我自己的,这儿的客人可比钱塘多多了!”
“是吗?”
袁旭东看着有些得意的赵盼儿好笑道:
“我刚才来的时候路过京华书院,我听到里面在念淮南为橘,淮北为枳,不错,你在钱塘做生意做得很好,但是不代表你在东京也能把茶坊开好,对此,你要做好生意失败的准备,千万别骄傲啊!”
“是吗?”
赵盼儿看着茶坊里还未来得及收拾的桌椅茶盏不服气地道:
“那你看这么多客人,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这才是第一天而已,你不知道这做生意讲究的是细水长流吗?”
“我知道啊,可那又怎么样?”
看着自信的赵盼儿,袁旭东笑道:
“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啊,咱们就以一个月为期限,一个月之后呢,如果你这家店呢,还是只盈不亏,那么就是你赢,否则就是我赢,敢不敢打赌啊?”
“行啊,有什么不敢的?”
赵盼儿倚在门边上,她看着袁旭东自信道:
“就听你的安排,你说东我绝不往西,要不然你再调个账房来查账?”
“不用,我相信你!”
袁旭东目光定定地看着赵盼儿,眼神深邃,险些让赵盼儿陷进他温柔的眼神里,这时,袁旭东看向微微愣神的赵盼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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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今儿就先不说这些了,你不请我进去坐坐,点盏好茶让我尝尝?”
“好啊,那你进来吧!”
“好啊!”
袁旭东跟着赵盼儿走进了赵氏茶坊的雅间里,他和赵盼儿相对而坐,目光痴迷地看着正认认真真点茶的赵盼儿,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傻傻的笑容,似乎是感觉得到袁旭东的目光,赵盼儿的脸蛋慢慢变得绯红起来,她点了一会儿茶,不禁抬起头来,看向袁旭东娇声嗔道:
“你老看着我干什么呀?”
“怎么,我不能看你吗?”
说话间,袁旭东直接伸手拉住赵盼儿的手腕,他从茶桌上一跃而过,将赵盼儿从椅子上凌空拉了起来,他在椅子上坐下,让赵盼儿坐进自己怀里,抚摸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笑道:
“继续,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茶艺如何?”
“哼哼,我的茶艺从来都是只增不减!”
哼哼了两声,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就坐在他怀里继续点茶,见赵盼儿这般的处变不惊,袁旭东不由地笑了笑,他将别在腰间的精钢匕首投掷了出去,那匕首在空中瞬间解体,化作一团黑乎乎的雾状,竟然自行关闭了雅间的房门,变作一把锁将房门给锁了起来,这时,在这间密室里,袁旭东从背后抱着赵盼儿,轻轻咬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垂吐气说道:
“盼儿,我想要你!”
“哎呀,你想干什么呀?”
一直被袁旭东干扰着,赵盼儿差点就将茶水泼到了桌面上,她转身瞪了袁旭东一眼警告道:
“别动,听见没有?”
“好嘞,得令!”
袁旭东顿时保持安静,就这样看着赵盼儿一步步地点完茶,等赵盼儿点完茶以后,他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小口,只觉得茶味甘甜,闻起来芳香扑鼻,将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袁旭东将赵盼儿扑到自己身下戏谑道:
“好了,该干正事了!”
被袁旭东扑倒在身下,赵盼儿不禁面红耳赤,眼神躲闪道:
“你想干什么正事呀?”
“你觉得呢?”
在家里练了一整天的丹药,什么养颜丹,延寿丹,避孕丹,补阳丹,催情丹等等等等,袁旭东正好饿了,看着身下眼泪汪汪的赵盼儿,他从怀里取出一颗水蓝色的丹药喂进她嘴里坏笑道:
“给你补身体的,快点吃下去吧!”
眼神颇为妩媚地白了一眼坏笑的袁旭东,虽然知道这颗水蓝色的丹药可能不像袁旭东说的那样是补身体用的,但是赵盼儿还是用牙齿咬住丹药慢慢地吞了下去,她相信袁旭东不会伤害她,如果他真的要伤害她,那她也认了。
见赵盼儿真的吃下了他特别炼制的丹药,袁旭东凑到她耳边戏谑道:
“盼儿,你吃的这颗丹药叫水韵丹,具有滋阴养颜的功效,和它相对应的是火诺ぃ当二者的药效交合在一起时,就会产生羽化登仙的奇效!”
说话间,袁旭东又从次元空间里面取出一颗通体浑圆,色泽火红的丹药,正是和水韵丹相对应的火诺ぁ
二者的区别在于,水韵丹属阴,只有女人才能服用,火诺な粞簦只有男人才能服用,阴阳交泰间,就会产生一股羽化登仙的奇效,要是在现代社会,袁旭东觉得自己妥妥的就是医药界的顶级大亨啊,每个男孩子和女孩子都需要他,因为只有袁旭东才能带给他们自信以及快乐,把实际的十几分钟变成想象当中的几个小时,而且还能滋补身体的本源,不用变得越来越虚弱无力,以至于到最后心有余而力不足,徒呼奈何啊!
虽然袁旭东真的很强,但是他还是服下了那颗火诺ぃ毕竟赵盼儿服下了水韵丹,他要亲身体会一下药效怎么样,然后才好定价出售啊,要是药效好的话,那他就发财了,以后再也不需要担心钱的事情了,他绝对可以比沙漠里的土豪还要富裕,还要豪横!
就在袁旭东认真思考未来的商业版图之时,一双如同羊脂白玉一般洁白无瑕的大长腿攀附上了他的腰间,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眼泪汪汪的赵盼儿,袁旭东瞬间决定了,这两种丹药要走精品路线,只出售低配版的丹药,以后再慢慢更新换代,价格就定为同等质量的黄金好了,童叟无欺!
......
夜幕早已经降临,孙三娘,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也已经收拾好了赵氏茶坊,可袁旭东和赵盼儿直到现在还待在那间雅间里面没有出来,宋引章收拾完茶盏和盘子,轻轻捶着腰,她看向孙三娘和银瓶丫头喃喃说道:
“三娘姐,银瓶,你们说凡郎和姐姐在雅间里干什么呀,uu看书.uukanshu.他们怎么到现在还不出来啊?”
闻言,孙三娘看向等得有些着急了的宋引章安抚道:
“你再等一会儿,他们应该就快要出来了!”
“好吧!”
宋引章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她无精打采地坐在门边上,抬头看着夜空当中的那一轮明月,然后回头看向孙三娘疑惑地问道:
“三娘姐,你说,凡郎他为什么那么喜欢我姐姐啊?”
“我怎么知道啊?”
看着闷闷不乐的宋引章,孙三娘不由地走到她身边坐下,笑道:
“怎么了,萧公子那么喜欢你姐姐,你心里吃醋了?”
“我才没有吃醋!”
瞪了孙三娘一眼,宋引章脸红害羞道:
“我就是想凡郎能像疼爱姐姐那样疼爱我,多花点时间陪陪我而已,我才没有吃姐姐的醋!”
看着气呼呼的宋引章,孙三娘好笑道:
“是是是,你没有吃醋,是我吃醋,好了吧?”
“你......”
看着明显就是不相信自己的孙三娘,宋引章气得起身离开道:
“我不跟你说了,我先回去了!”
“哎,你不等我们一起回去啊?”
见宋引章气呼呼的要一个人走回去,孙三娘有些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夜路,便看向还在店里收拾的银瓶丫头喊道:
“银瓶,你家小姐要回去了,你快点跟上她,千万别让她走丢了!”
“好嘞!”
+加入书签+翌日清晨,天蒙蒙亮,在赵盼儿的闺房里,偌大的床榻上,袁旭东低喘着粗气,汗流浃背,他的身躯重重落下,一下砸在赵盼儿雪腻的娇躯上,吐出一口浊气,他用力抱着怀里的羊脂玉,爱不释手地轻轻抚着她滑嫩的肌肤,他轻咬着她的耳垂,舒服地呻吟道:
“好盼儿,你真漂亮!”
昨天夜里,从茶坊回来后,袁旭东便留在了赵盼儿的房里,大概是因为他和赵盼儿一起服用了火炁丹和水韵丹,他在赵盼儿的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过的满足感和愉悦感,赵盼儿同样也是如此,她轻轻搂着袁旭东雄壮有力的背脊,轻咬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说道:
“好夫君,既然盼儿这么漂亮的话,那你以后还想不想纳妾了?”
“想!”
见赵盼儿直到现在还对自己想要纳妾的事耿耿于怀,袁旭东一下抱着她的身子在床榻上翻滚了两圈哈哈大笑道:
“山珍海味虽然好吃,可偶尔也要吃一吃粗茶淡饭的嘛,要不然的话,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又哪里知道山珍海味的美味呢?”
听了袁旭东的瞎比喻,赵盼儿不禁白了他一眼,声音娇嗔道:
“不要脸,那你倒是说说看啊,谁又是你的粗茶淡饭了?”
“我就不告诉你,你自己瞎琢磨去吧!”
袁旭东才不会真傻得什么都告诉了赵盼儿,要是她知道了张好好的话,万一跑去双喜楼里大闹一番该怎么办?
看着守口如瓶的袁旭东,赵盼儿气得牙根痒痒,她暗自猜测这个女人应该就是花魁张好好,可又不敢百分之百地确认,她就想着要袁旭东亲口承认一下是花魁张好好,心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赵盼儿抱着袁旭东的胳膊轻轻摇晃着,声音软软糯糯的祈求他道:
“讨厌,好夫君,你就告诉盼儿可好?”
“这个......”
看着嘟嘟着嘴巴,声音又软软糯糯的,水汪汪的眸子紧盯着自己,简直就跟想要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女妖精似的赵盼儿,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其实是孙三娘,那我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怪可怜的,就想着纳她为宠妾,以后也方便照顾她是吧?”
“你......”
看着不知道是说真的,还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的袁旭东,赵盼儿忍不住气急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啊?”
“谁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了?”
看着颇气恼的赵盼儿,袁旭东理直气壮地道:
“都是草的话,为什么不先吃窝边的?自己不吃,那是要留给别的兔子吃吗?”
“你......”
看着不要脸的袁旭东,赵盼儿气得使劲推开他道:
“你离我远点,我要去茶坊了!”
“行,你去吧,我再睡一会儿,昨天晚上好累啊,果然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呸,臭流氓!”
听到袁旭东的胡言乱语,赵盼儿脸蛋微红,不禁轻轻啐了一口,她从床上起身,穿好衣裳,又对着梳妆台上的铜镜稍稍打扮了一番,全都弄好了以后,她和袁旭东招呼一声,接着便离开卧房,去了园子里,准备叫上孙三娘她们一起去茶坊营业,这时,孙三娘早已经起了床,还做了满满一桌子的江南点心,就摆在了园子中间的亭子
看见正在亭子
“三娘,你怎么起这么早啊?昨天晚上你忙了那么久,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啊?”
“没事,我睡不着,就起来做了点小点心!”
孙三娘一边说着,一边招呼赵盼儿坐下道:
“盼儿,你坐,你快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好啊!”
赵盼儿一边在椅子上坐下,一边看着满满一桌子的江南风味的点心笑道:
“不用尝就知道,三娘的手艺那肯定是极好的!”
“是吗?”
听见赵盼儿这么猛夸自己,孙三娘不由地很高兴,笑得合不拢嘴,她和赵盼儿坐在一块儿,开始动筷子吃了起来,吃完也好早点去茶坊那边开门营业,至于宋引章和银瓶那丫头,赵盼儿和孙三娘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指望过她们俩,宋引章是娇生惯养的,从小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只会弹琵琶,银瓶丫头则要服侍她,这会儿两人都还在房里睡着呢,赵盼儿准备从家里带几个丫鬟,又或者是小厮去茶坊那边帮忙,如果茶坊的生意一直都像昨天那样红火的话。
等赵盼儿和孙三娘吃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宋引章和银瓶丫头才姗姗来迟地走出了房间,宋引章走到亭子
“姐姐,三娘姐,对不住,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先不去茶坊了,我让银瓶跟你们去吧!”
赵盼儿和孙三娘无奈地对望了一眼,然后看向弱不禁风的宋引章温柔道:
“那你就好好歇着,先过来吃点早饭吧!”
“我还不饿,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罢,宋引章留下银瓶丫头,她自己一个人回房休息,赵盼儿看向孙三娘和银瓶丫头笑道:
“银瓶,你过来坐,咱们快吃吧,吃完还得去茶坊呢!”
“好,谢谢盼儿姐!”
银瓶丫头笑着坐了过去,和赵盼儿她们一起吃着早饭,吃完早饭以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她们就挽着装得满满的篮子向位于马行街的茶坊走去,不一刻,袁旭东从房里走了出来,见亭子下的石桌上还放着几盘热气腾腾的小点心,他便走了过去吃了起来,这时,宋引章抱着孤月琵琶从她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袁旭东不由地喊道:
“引章,过来!”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宋引章吓了一跳,她正准备去双喜楼找张好好聊一聊,没想到袁旭东正在亭子下吃早饭,她怀里抱着孤月琵琶走到袁旭东的身边,微微福了一下身子娇声说道:
“凡郎!”
“过来!”
待宋引章走到自己跟前,袁旭东一把搂住她弱不禁风的身子,让她坐进自己怀里笑道:
“早饭吃了?”
“我还不饿,还不想吃!”
宋引章坐在袁旭东的怀里弱弱地说道,见她这样,袁旭东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蛋笑道: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有,我没心情不好!”
“没有?”
看着明显是心情不佳的宋引章,袁旭东不置可否,他转而问道:
“大早上的,你抱着琵琶想去哪儿啊?”
“我想......”
宋引章抬起头看了袁旭东一眼,眸光明亮,声音柔柔弱弱地道:
“我想去双喜楼,去找张好好,和她一块儿练习琵琶,可以吗?”
“双喜楼啊?”
见宋引章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袁旭东心里犹豫,要是她见了张好好,那自己和张好好之间的事八成会暴露出来,可要是不同意宋引章去双喜楼的话,袁旭东又有些不忍,怎么办呢?
看着眼巴巴的宋引章,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他伏下身子,亲吻着她的唇瓣,又将她左右肩膀上的衣服扒开,将她系在后脖颈上的抹胸绳结拉开,痞坏地笑道:
“去双喜楼干嘛?”
说着,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宋引章,袁旭东低头亲吻着她暴露在空气当中的姣好的上半身,贪婪地嗅着她的香味,戏谑道:
“引章,我们去做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可好?”
“不要!”
这大早上的,还刮着南风,宋引章只觉得胸口那块儿微微有些冰凉,不禁面红耳赤地羞道:
“凡郎,你别这样,让人家看见了怎么办啊?”
“没事,这个园子不允许别的男人进来,都是些小丫鬟,不碍事的!”
袁旭东一边戏谑地说道,一边低下了头,宋引章顿时羞红了脸,声音软软糯糯地呻吟哼道:
“凡郎,不要,不要啊,你别这样好吗?”
......
就在袁旭东和宋引章在家里玩着他们最爱玩的打扑克游戏之时,赵盼儿和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正待在茶坊里等着客人上门,和昨天的热热闹闹比起来,今天的生意可真是门可罗雀,从大早上的到现在,还是一个客人都没有,孙三娘做了好些的茶果子,结果却连一份都没有卖出去,赵盼儿看了看外面的天气,艳阳高照,阳光明媚,茶坊门口也是人来人往的,可就是一个喝茶的客人都没有,她和孙三娘互相对望了一眼,疑惑地道:
“今天天气这么好,怎么一个喝茶的客人也没有啊?”
“是不是我做的茶果子不合客人的口味啊?”
孙三娘头疼道,闻言,赵盼儿微微摇了摇头,峨眉微蹙道:
“不会啊,昨天来了那么多的客人,我看他们吃得挺开心的呀!”
昨天的生意那么好,孙三娘今日就提前做了许多的茶果子,可到现在连一份都没有卖出去,她不由地心疼道:
“这么多的茶果子,到今天晚上就不能吃了,全都得扔掉,这可要蚀一大笔!”
“咱们也没涨价啊,为什么就没有客人来呢?”
银瓶丫头在旁边补充了一句道,闻言,赵盼儿微微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道:
“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就在这时,两位行商打扮的客人匆匆而入,他们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大喊道:
“老板,快上两碗真如茶!”
“来了!”
见终于有生意上门,赵盼儿不由地精神一振,她忙去准备碾茶笑道:
“那个我来碾茶,二位客人请稍等片刻!”
“碾茶?”
听到赵盼儿说还要碾茶,其中一位行商打扮的男子着急道:
“哪有那么多功夫等你,来碗散茶就行!”
“散茶?”
听到客人只要散茶就行,赵盼儿明显一愣,散茶就是路边茶摊上那种随便拿沸水冲烫一下劣质茶叶就成的茶水,她这位卖茶文君还真没有卖过,这时,看着微微有些发愣的赵盼儿,另外一位行商打扮的客人笑道:
“散茶都不会做呀,茶叶放到碗里,拿热水一冲不就完了吗?你这没有散茶吗?”
“有散茶!”
见赵盼儿微微发愣,银瓶丫头自告奋勇道,她在钱塘时就见过别人卖散茶,自己也经常喝,和茶坊里的好茶比起来,路边茶摊上的散茶要便宜了许多,一般的老百姓都喜欢喝散茶,而不是专门去茶坊里品尝那些好茶,那是达官贵人,文人墨客,又或者是手头上有些余钱的商人才会去的地方,他们可以一边品茶,一边高谈阔论,又或者是谈论些风花雪月之事,吟诗作赋,总的来说,只有那些有钱有闲的人才会来茶坊里面喝茶,消磨光阴,普通老百姓都忙着讨生活,哪有什么钱财,又或是闲情逸致来茶坊里面慢悠悠地品茶啊?
这时,银瓶丫头走到柜台后面,打开茶罐,随手拈了些许茶叶放进茶盏里,又拿沸水一冲,两碗散茶就冲好了,她用茶盘托着那两碗散茶送给了客人,那两位客人随口吹了吹,接着几口饮尽,摸出两枚铜钱往桌上一放便起身离开道:
“谢谢,茶还不错!”
银瓶丫头收了那两枚铜钱,此时,看着那两位行色匆匆的行商,赵盼儿心里若有所思,她和袁旭东打赌说自己可以经营好茶坊,可不论其他什么成本,单单是这间茶坊的租金,每月就需要足足三十贯钱,每日便差不多是一贯钱,大抵便是一千枚铜钱,足足要卖一千碗的散茶才能赚回来,这还不算茶叶和人工什么的成本在里面,那她岂不是亏到家了?
心里想着这些,赵盼儿一挥衣袖,她看向孙三娘和银瓶丫头道:
“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回来!”
“好!”
......
“瞧一瞧,看一看了,花布,上好的花布啊!”
“上好的药酒,都来看看啦,不好用不要钱!”
“让一让,都让一让,小心别被马车撞了啊!”
......
赵盼儿从茶坊里出来,走在马行街上,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但大多数都是牵着马车,又或者是驴车的贩夫走卒,街道两边的商铺都是些跌打损伤的铺子,布庄,粮店,铁匠铺,生药铺,皮货铺子等等,连一家酒楼和客栈都没有,就只有她一家茶坊,在这条街上突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此时,赵盼儿的心里已经差不多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亏她之前还跟袁旭东洋洋得意地说只花了三天,就开了一家这么好的茶坊,结果却是连最基本的市场调查都没有做,想到这她就觉得脸红,好气啊,该怎么办好呢?
在马行街上逛了一圈,赵盼儿一手掐着腰,一手挠着头发,一会儿又咬咬手指尖,她一边在脑子里思考着解决问题的办法,一边走进了茶坊里,看着空荡荡的茶坊,她在椅子上坐下,一边挠着自己有些痒痒的后脖颈,一边紧抿着嘴唇,看她那浑身都不自在的样子,显然是在跟自己较劲,始终无法接受自己竟然犯了这么一个简单而致命的错误,她和袁旭东的打赌,她岂不是输定了?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这时,袁旭东竟从茶坊门外走了进来,赵盼儿刚刚在脑海里面想着袁旭东打赌赢了以后那洋洋得意的样子,他的声音就在赵盼儿的身边响起道:
“盼儿,发什么愁呢?”
打量了一眼空荡荡的茶坊,袁旭东看向愣愣出神的赵盼儿笑道:
“门可罗雀呀,这生意刚开张没多久就差成这样,势头不妙啊,要不我们俩的打赌就算了?”
见袁旭东走进茶坊,赵盼儿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虽然知道袁旭东是故意激将她,但是赵盼儿还是不肯服输,嘴硬说道: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着什么急啊?”
“你就嘴硬吧,到时候有你哭的!”
袁旭东笑道,闻言,赵盼儿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
“对了,我问你两件事,第一,东京人是不是不爱喝点茶,只爱喝散茶,第二,这条街上为什么没有酒楼,没有食店,第三,昨天是不是什么重要的节日?”
“现在才想起来要打听这些事,是不是稍微迟了那么一点?”
“快说!”
“行吧,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好了!”
袁旭东看向赵盼儿笑道:
“东京的街道全都是以行当来分的,知道这条街为什么叫马行街吗?因为马贩马市都云集在此,东京人从小就知道,药巷局里买生药,潘楼东头置买衣裳,如果想喝茶的话呢,就得去茶汤巷!”
“怪不得呢,我说这条街这么热闹,又没有对家,开茶坊最合适不过了,没想到东京人根本不习惯上这儿来喝茶!”
说着,赵盼儿又看向袁旭东疑惑道:
“那昨天是怎么回事啊?”
闻言,袁旭东笑道:
“这附近有一座观音院,昨天正值佛诞,所以香客众多,但是平日里在这里出入的全都是马商,点茶需要碾冲调抹,太费功夫,他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你慢慢点茶,除了文人墨客,普通老百姓愿意喝的人其实很少,比较起来,散茶又便宜又快,那才是他们的最爱!”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会亏本,你就在旁边等着看我的笑话,你还跟我打赌,是吗?”
见袁旭东明明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跟自己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摔这么大一跟头,赵盼儿不禁眼眶泛红委屈说道:
“你就这么想看我的笑话是吗?我老是想做点什么去证明我自己,现在好了,你赢了,可是我心里面真的很难受!”
说着,赵盼儿右手抚着心口,她抬眸凝视着袁旭东,眼含泪光道: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撕碎了再搅在一起一样,那种滋味,你都不知道有多痛!”
听到赵盼儿这样说,见她伤心落泪,袁旭东一时心疼她,愧疚道:
“盼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还不等袁旭东把话说完,只见赵盼儿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喘着气开心地笑了起来,一边擦去眼角的泪水,一边捧着肚子咯咯笑道:
“傻瓜,大傻瓜,你笑死我了,咯咯咯!”
“有这么好笑吗?”
见赵盼儿一直在那儿捧腹大笑,袁旭东顿时恼羞成怒,他就见不得女人哭,赵盼儿一哭,他就忍不住地心疼她,赵盼儿似乎是也知道了这一点,就拿她的眼泪来对付他,这个可恶的坏女人,她又怎么可以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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