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黄昏,陪了王漫妮一整天的袁旭东准备离开君悦府小区,看着恋恋不舍的王漫妮,袁旭东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安抚道:
“好了,等你上船以后,我会过去找你的,开心一点。”
白了袁旭东一眼,王漫妮面色嗔怒道:
“你就知道哄我开心,拿我当不懂事的小女孩一样,你对朱小姐也这样吗?”
“你不是小女孩吗?”
将小女儿姿态的王漫妮搂入怀中,袁旭东在她耳边低声取笑道:
“我就喜欢你像不懂事的小女孩一样跟我撒娇的样子,就像昨天晚上那样,我会好好疼你一辈子的。”
“呸~~”
听到袁旭东的荤话,王漫妮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羞恼道:
“你就知道欺负我,快点走吧,我要休息了!”
被王漫妮推出屋外,袁旭东微微收敛表情,从钱包里面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递给她笑道:
“这张卡你拿着,密码是你生日,不要拒绝,邮轮上要花钱的地方不少。”
没有接过银行卡,王漫妮盯着袁旭东的眼睛认真道:
“你是要包养我吗?”
“当然不是!”
听到王漫妮直接说出包养一词,袁旭东连忙解释道: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我遇到问题总喜欢拿钱解决,一想到邮轮旅行要花费不少钱,我就......”
不等他说完,王漫妮直接打断道:
“你给朱小姐银行卡了吗?”
说罢,见袁旭东微微点头,王漫妮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一边接过银行卡揣进自己兜里,一边面色傲娇道:
“傻子才不要,银行卡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拜拜!”
“拜拜!”
......
开车驶出地下停车场,即将离开君悦府小区之际,见顾佳走在路边,斜挎着小皮包,一身粉色长裙,长发披肩,袁旭东降下车窗笑道:
“顾小姐,你要去哪儿?如果顺路的话,我送你一程吧。”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顾佳看向他笑道:
“袁总,这么巧啊,我去柏悦酒店见一位客户,不用麻烦您了,我打一辆车就好了。”
“没事,我正好要去柏悦酒店,上车吧,顺便听你说说你们家的烟花公司,我打算订制一场烟花秀,不知道具体流程是什么样的?”
见袁旭东停车等着自己,还想私人订制一场烟花秀,顾佳稍稍犹豫便坐进车内,看了一眼袁旭东笑道:
“麻烦袁总了,不知道袁总想办一场什么样的烟花秀?”
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成熟性感的顾佳,袁旭东微微笑道:
“顾小姐,我想办一场蓝色梦境,就在精言集团新开盘的东篱小区,等许总有时间就过去实地考察一番,先设计烟花方案,其他的等半个月以后再说,我最近没有时间,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谢谢袁总照顾我们家的生意。”
看了一眼认真开车的袁旭东,顾佳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袁总,您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按理说我们不应该收您的钱,只是......”
“没事,生意归生意,交情归交情,你不用想那么多,我喜欢按规矩办事,有付出才能有收获不是吗?”
不等顾佳回应,他笑着转移话题道:
“顾小姐,你这身衣服挺好看的,要见什么大客户吗?”
见袁旭东通过后视镜打量自己,顾佳颇为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将包包挡在大腿跟前,眼神躲闪着解释道:
“是以前的大客户万总,幻山和他发生了一点冲突,我看看能不能挽回一下,毕竟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
说到这里,她看向袁旭东迟疑道:
“袁总,不知道您认不认识万总?”
“万有财?”
“对,就是万有财,您认识他吗?”
“不认识。”
袁旭东微微摇头,见顾佳面露失望,他稍微迟疑了一下提醒道:
“顾小姐,我听说这个万有财非常好色,尤其喜欢像你这样的人妻,你穿成这样去见他,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情,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顾佳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袁总,您能不能在外面等一会儿,我答应万总单独见面,如果我......”
“明白!”
见顾佳吞吞吐吐的样子,袁旭东直接开口笑道:
“我在外面等你,我们两个保持通话,如果有什么意外情况,我会及时冲进去的。”
“谢谢袁总,麻烦您了!”
“不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时间流逝,等袁旭东载着顾佳赶到柏悦酒店,二人一起走向万总预定好的包间,他等在外面的走道里,顾佳独自一人走了进去,将保持通话的手机放入包包里面,她面带微笑地看向万总道:
“万总,您好!”
听到顾佳的声音,万总抬头看了她两眼笑道:
“顾佳,你约的我,我却等了你这么久,好像不太适合吧?”
看了一眼腕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几分钟,顾佳笑着回应道:
“万总,这还没到约定的时间呢,是您到早了。”
微微点头,万总看了一眼窗外,意有所指道:
“你约这个时间也挺尴尬的,天还亮着,咱们就吃晚饭,不过没关系,这酒菜我都点好了,咱们慢慢吃,不着急,其他的等天黑以后再说怎么样?”
“不好意思啊,万总,你也体谅一下我这人妻人母的,孩子还在家等着呢,我不能耽误太久的。”
“凭什么让我体谅你啊,再说了,今天可是你摆酒给我道歉。”
“是呀,我今天是正式来跟您道歉的,希望您能原谅幻山,重新将订单交给我们家的烟花公司来做。”
听到顾佳这样说,万总不置可否,只是将餐桌上一字排开的酒杯转到她面前示意了一下,看了一眼不怀好意的万总,顾佳端起酒杯便喝了起来,见她一杯接着一杯,万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道:
“站着喝多累呀,来,坐到这儿来喝,咱们不着急,可以慢慢喝。”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顾佳笑着走到万总跟前,在他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一边喝酒,一边给他道歉道:
“万总,我替幻山给您道歉,真是对不起!”
见顾佳不上道,万总面色微沉道:
“我记得你们家许幻山泼了我一脸酒,你一句道歉就算完了吗?”
“当然不算,是许幻山不对,我替他还给您。”
说罢,顾佳直接拿起桌上的白酒往自己脸上泼了一下,接着便看向万总笑道:
“万总,这样可以了吗?”
看着近在咫尺的顾佳,万总心里蠢蠢欲动,微微摇头笑道:
“我不满意,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看了一眼万总,顾佳将酒杯放回桌上笑道:
“其实比道歉更重要的是,我今天特别想谢谢您,谢谢您这两年对我们家生意的照顾,说实话,有了您的订单,我们家的烟花公司才能正常运转,我们家才能过上好日子,所以真的谢谢您,我愿意拿出您订单利润的百分之二十给您,您觉得怎么样?”
“你能做得了主?”
“我今天来这儿我就能做主!”
“我记得许幻山说过,他就是饿死也不再接我的订单。”
“他那是气话不是真话,许幻山就是个艺术家,您不能听他的。”
“也对啊,这话不能当真?”
“不能当真!”
“那我们就说点真的吧!”
万总抓起顾佳的右手抚摸道:
“顾佳,说句实话,这两年你们家的烟花确实不错,但我觉得没你好,许幻山有福气啊,我真羡慕他,正所谓求而不得,最难将息!”
说到这里,他将右手放到顾佳的大腿上暗示道:
“你放心,今儿这事你知我知,许幻山不会知道的,只要一晚上时间,我公司的所有订单都是你们家的。”
抽出右手,将万总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拿开,顾佳看了他一眼道:
“这是继续合作的条件?”
“当然,今儿这事只有这一种解决办法,考虑考虑?”
“万总今天兴致很高啊,我认识一个弟弟玩得很开,无论是酒吧,还是夜总会,全能给您安排好了,您看我一个半老徐娘的孩子妈,有什么意思啊?”
见顾佳不识抬举,万总面色阴沉道:
“顾佳,你是不是真把我当成臭流氓了,还是觉得我不挑食啊?我把话撂这儿,我就要你,每次见你都是这副完美人妻的模样,我早就想尝尝味道怎么样了!”
谈判破裂,顾佳直接站了起来,身体微微晃了两下道:
“万总,看来我们家许幻山说得对,我们就是把厂子点了,也不需要你的订单,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家的烟花公司拿到了游乐园的订单,你的单子可有可无,幻山的烟花交给你这样的人就跟包饺子喂猪一样,恶心到家了!”
听到顾佳说自己的订单可有可无,再也威胁不到她,万总面色阴沉着笑道:
“顾佳,今儿可是你主动找的我,等我们两个生米煮成熟饭,我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理直气壮地跟我说话!”
“你要干什么?”
“你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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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里面的动静,袁旭东直接闯了进去,看着欲行不轨的万总笑道:
“万总,你兴致很高啊!”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面色发白的顾佳连忙躲到他身后,眼见到嘴的鸭子飞了,万总面色阴沉道:
“你是谁?”
“我叫袁旭东,是顾小姐的朋友,你可能不认识我,不过没关系,我认识你就行了!”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身后的顾佳关心道:
“顾小姐,你没吃亏吧?”
白了袁旭东一眼,在酒精的作用下,顾佳面色微红道:
“没什么,他刚想欺负我,你就闯进来了,谢谢你啊!”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不远处的万总,扬了扬手中还在通话中的手机笑道:
“万总,你的精彩发言我都录下来了,咱们警察局见!”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万总面色微变道:
“你报警了?”
“还没有,我要问问顾小姐的意思。”
说罢,他看向面色犹豫的顾佳问道:
“顾小姐,你是当事人,需要我报警吗?”
不等顾佳回应,不远处的万总直接开口道:
“顾佳,我又没对你做过什么,就算你报警,警察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两个就算扯平了,你觉得怎么样?”
看了一眼色厉内茬的万总,顾佳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笑道:
“万总,不知道你们公司的订单能不能交给我们家的烟花公司来做?”
“你威胁我?”
听到顾佳要自己的订单,万总眯着眼睛道:
“我的订单交给你们家的烟花公司也不是不可以,之前说的百分之二十利润......”
不等万总说完,顾佳直接打断他道:
“万总,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咱们还是按照以前的合同来,您觉得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就按照以前的合同来!”
看了一眼袁旭东和顾佳,万总满脸笑容道:
“顾佳,我真是小看你了,山不转水转,咱们后会有期!”
等万总离开包间,顾佳面色发白,身体更是晃了两下,袁旭东立马扶住她关心道:
“顾小姐,你怎么了?”
晃了晃脑袋,看了一眼越来越模糊的袁旭东,顾佳勉强回应道:
“没事,我就是有点头晕,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说罢,她挣开袁旭东的搀扶,捂住嘴巴跑向包间外的女厕所,袁旭东等在门外,不一会儿,清醒些许的顾佳走了出来,脸上和手上可以看出很明显的清洗痕迹,衣襟也湿了一大片,变成半透明的粉红色,里面的贴身衣物若隐若现。
见袁旭东看着自己,顾佳略微偏转了一下身体,躲开他的视线道:
“袁总,今天真是谢谢您了,您先去忙吧,我要回去了。”
见顾佳目光躲闪,想捂住胸口又不好意思的样子,袁旭东走到她跟前,将自己的西服脱下给她披上道:
“你这样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吧!”
“不用了,您去忙吧,我打个车就好了!”
见顾佳要脱下西服还给自己,袁旭东连忙按住她道:
“好了,我送你回去,你喝得醉醺醺的,衣服又湿了一大片,万一遇到不怀好意的人怎么办?”
说罢,不等顾佳开口反驳,袁旭东直接扶着她向柏悦酒店外走去,进入车内,见袁旭东开车驶向君悦府小区,顾佳忍不住躺在后排休息起来,眉头紧蹙。
没过多久,她起身捂住嘴巴干呕了几下,知道她想吐,袁旭东找了个地方靠边停车,顾佳立马冲下车,对着绿化带吐了起来。
等她吐得差不多了,袁旭东递给她一瓶矿泉水道:
“顾小姐,喝点水吧。”
“谢谢!”
见顾佳一边喝水,一边流眼泪,袁旭东微微撇开视线道:
“顾小姐,外面风大,我送你回去吧。”
“袁总,哪儿来的风?”
看了一眼袁旭东,在酒精的刺激下,顾佳直接开口道: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和万总一样吗?”
话一说出口,顾佳的脑袋就清醒了大半,不等她开口挽回,袁旭东直接笑着回应道:
“有这么明显吗?”
说罢,见顾佳微微睁大眼睛,袁旭东一边将她扶进车里,一边开口承认道:
“我确实挺喜欢你的,不过我和万总不一样,他想得到你的身体,我想得到你的好感,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做些什么。”
听到袁旭东这样直白的解释,顾佳反而放下心来,她看了一眼重新开车驶向君悦府小区的袁旭东笑道:
“袁总,你有漫妮还不知足吗?我一个半老徐娘的孩子妈,你喜欢我干什么?”
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顾佳,袁旭东笑着转移话题道:
“顾小姐,算了,我还是叫你顾佳吧,顾佳,你为什么说我对你有什么想法,我觉得自己表现得挺绅士的啊?”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绅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看了袁旭东一眼,顾佳面色醉红道:
“你对我这么上心,考虑那么多,特别是你看我的眼神,我又不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袁总,我有老公,还有一个孩子,我们是不可能的,你这么有钱,要什么样的女孩子没有?”
“那你觉得她们是喜欢我多一些,还是喜欢钱多一些?”
说罢,不等顾佳回应,袁旭东一边加速驶向君悦府小区,一边看了一眼面色微楞的顾佳笑道:
“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说得对,我这么有钱,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一路无话,回到君悦府小区,将顾佳送回家中,袁旭东回到王漫妮住处休息一夜,sc号地中海邮轮即将到达上海,他决定先陪王漫妮登船,然后再回去接朱锁锁,努力踩稳两条船,乘风破浪!
......
sc号地中海邮轮登入口,袁旭东将行李箱交给王漫妮吩咐道:
“妮妮,你先登船,我会过去找你的。”
“不要,我要你陪我一起登船!”
看着面色焦急,不时看一下时间的袁旭东,王漫妮故意拖着不让他走,抱着他的胳膊笑道:
“等我安顿好了,你再去接朱小姐好不好?”
“姐姐,你就是我亲姐姐,等你安顿好了,我们两个早就在大海上了,等我回上海,我估计锁锁能拿柴刀把我大卸八块,你就饶了我吧,昨晚不是都说好了吗?”
“呸~~”
瞪了口不择言的袁旭东一眼,王漫妮忍不住轻啐一口道:
“谁是你亲姐姐?”
不等袁旭东继续说些什么,王漫妮放开他的胳膊,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道:
“这次就放你一马,我在房间等你,要是你敢不过来的话,我就去朱小姐那里,把你的狐狸尾巴揪出来,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让你尝尝骑士的冲锋!”
说罢,不等王漫妮发怒,袁旭东直接溜了出去,见他消失在人群里,王漫妮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得意,接着便排队登船,踏上富丽堂皇的超大型邮轮,开始寻找公司替她预定的普通舱房间。
邮轮不远处,朱锁锁和蒋南孙手拉手站在一起,身后放着三个行李箱,见袁旭东迟迟不出现,蒋南孙面色不耐道:
“锁锁,邮轮就要起航了,袁旭东不会不来了吧?”
“他敢?”
朱锁锁单手掐腰,恶狠狠道:
“在邮轮起航之前,他要是不出现在我面前的话,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就三天不跟他说话!”
白了朱锁锁一眼,蒋南孙忍不住戳了一下她的额头道:
“朱锁锁,你能不能争气一点?”
看了一眼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蒋南孙,朱锁锁迟疑道:
“那我就一个礼拜不跟他说话?”
说罢,不等蒋南孙回应,她又自己否定道:
“南孙,一个礼拜是不是太长了点,我怕我忍不住,还是三天好了,三天应该可以忍住,他这次外出两天,就发了几条微信,我都想去找他了。”
“朱锁锁,你已经彻底没救了,我怀疑你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快离我远一点,我怕被你传染了!”
见蒋南孙取笑自己,朱锁锁一下子抱住她挠痒痒道:
“传染了好呀,这样的话,我们两个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只是太便宜了点袁旭东,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他肯定开心死了!”
听到朱锁锁这样说,蒋南孙面色微红,癞蛤蟆不但吃到了天鹅肉,还隔三差五地想吃就吃,都快变成他家养的大白鹅了,想到这里,她按住朱锁锁挠自己痒痒的双手,面色认真道:
“锁锁,要是袁旭东脚踏两条船,就像章安仁和袁媛那样,你会怎么办?”
奇怪地看了一眼蒋南孙,朱锁锁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道:
“把女的揍一顿赶走,我才不会像你那样祝福他们,谁要是敢抢我朱锁锁的男人,我一定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恶狠狠的朱锁锁,蒋南孙身体微僵,自己比她大几个月,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她,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脑外,蒋南孙瞪了一眼朱锁锁道:
“我觉得你应该找袁旭东的麻烦,万一人家女的是被他强迫的呢?”
“怎么可能?”
白了蒋南孙一眼,朱锁锁理直气壮道:
“别以为我读书少你就能忽悠我,一个巴掌拍不响,现在是法制社会,袁旭东要是敢乱来的话,早就被警察叔叔给抓起来了,再说了,我要是找他的麻烦,他转头和别的女人跑了,那我不是亏大了吗?”
颇为意外地看了一眼朱锁锁,蒋南孙面色复杂,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身后响起袁旭东的声音道:
“南孙,你怎么在这里?”“旭东,你来啦!”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朱锁锁迫不及待地转身拥抱着他道:
“我们快点登船吧,邮轮就要起航了!”
“走吧,先上船再说!”
袁旭东微微点头,将自己和朱锁锁的行李箱拖在身后,蒋南孙拖着自己的行李箱,三人一起走向不远处的邮轮,排队登船。
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蒋南孙,袁旭东开口笑道:
“南孙,你怎么来了?”
不等蒋南孙回应,朱锁锁直接替她解释道:
“叶总送给戴茜小姨一张船票,戴茜小姨送给了南孙,她和我们一起去邮轮旅行,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看了一眼古灵精怪的朱锁锁,袁旭东勉强笑道:
“这就是你在微信里说的惊喜?”
“对啊,你不喜欢三个人一起旅行吗?”
说罢,不等袁旭东回应,朱锁锁在他身上耸了耸鼻子嗅道:
“你身上怎么有股香水的味道?”
听到朱锁锁这样说,袁旭东抬起胳膊闻了闻,然后看向蒋南孙面色平静道:
“估计是南孙身上的,你闻闻是不是一个味道?”
“好像是的,可能是刚才碰到了。”
看了一眼蒙混过关的袁旭东,蒋南孙怀疑道:
“你碰到我了吗?”
“我没碰你吗?”
“呸~~”
听到袁旭东惹人歧义的暗喻,蒋南孙忍不住轻啐一口,瞪了他一眼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说罢,她将自己的行李箱丢给袁旭东,拉着朱锁锁排在前面,看着嘀嘀咕咕说着悄悄话的蒋南孙和朱锁锁,袁旭东闻了闻自己的胳膊,好像是王漫妮的香水味道,幸好和蒋南孙的差不多。
时间流逝,袁旭东领着朱锁锁和蒋南孙登入邮轮,找到各自的房间,袁旭东和朱锁锁住在一起,是一间双人间的游艇会套房,蒋南孙单独住在另外一层,在三人收拾行李的时候,邮轮起航,开始了这次的欧洲之旅。
......
给袁旭东发了一条信息之后,王漫妮面色失落地坐在床上,打量了一眼自己的房间,两张狭窄的单人床,中间留一条过道,除此以外再无其他,甚至连一扇窗户都没有,如果没有头顶的灯光,这里就跟电影里的牢房一般,暗无天日。
和登船之前的想象天差地别,不要说大海和海鸥,就连最普通的蓝天白云她都看不见,还不如她之前租的房子,起码有一个阳台,可以看看外面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想了一会儿,她站起身子离开房间,走向餐厅,漫步在金碧辉煌之间,顺着金色楼梯参观着整间大厅,见许多游客都向服务生请教问题,她犹豫了一会儿找上一位服务生打招呼道:
“你好!”
“你好!”
“我想问一下,游艇会套房的客人也是在这里用餐吗?”
“不是的,游艇会在十五楼有一个专属的餐厅,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两家特色餐厅,一个是海中锅火锅,一个是美式牛排屋。”
“那我可不可以参观一下游艇会的套房啊?”
“当然可以,我找管家带你过去,这边请!”
“谢谢啊!”
“不客气!”
在管家的带领下,王漫妮走进一间游艇会套房,就像豪华的酒店房间一般,各种生活设施应有尽有,巨大的落地窗外便是阳台,海风轻拂,一股大海的气息扑面而来,望着蔚蓝色的海洋,还有更显广阔的蓝天白云,王漫妮回头看向管家问道:
“这间套房要补多少差价?”
“这间套房的话,我们补差价是一万八。”
“有没有便宜一点的?”
“这是我们游艇会最具性价比的套房了,请问小姐您需要升舱吗?”
“当然!”
王漫妮微微点头,从随身的包包里取出袁旭东送的银行卡,递给管家笑道:
“刷卡吧!”
“好的,收您一万八,这是您的银行卡请收好,有什么需要请随时联系我们!”
“谢谢啊!”
“不客气!”
等管家离开以后,王漫妮在双人床上翻滚了一会儿,心情激动,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还有一望无际的蔚蓝色海洋,她重新发了一条信息给袁旭东。
见袁旭东久久没有回复自己,王漫妮带着略微失落的心情走向游艇会的专属餐厅,她在心里好奇着,如果自己遇见正在吃饭的袁旭东和朱锁锁,他会不会像自己一样落荒而逃呢?
进入游艇会专属餐厅,一位服务生迎面走来,看着四处打量的王漫妮笑道:
“小姐,您好,几位?”
“我一位!”
“您这边请!”
微微点头,王漫妮跟着服务生走向餐厅的中央位置,看了一眼窗户外的天空,她看向身前的服务生问道:
“我可以坐那个靠窗的位置吗?”
“不好意思,我们有规定,靠窗的位置都需要预定。”
礼貌拒绝一声,服务生带着王漫妮走到一张空餐桌前,微微躬身道:
“小姐,您请坐!”
“谢谢!”
等王漫妮坐好,服务生递上一份餐单提醒道:
“这边是餐单,我们餐厅是额外付费的,还有百分之十五的服务费,请问小姐您需要点餐吗?”
“我先看一下,麻烦你了!”
“不客气,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叫我!”
“好的!”
看了一会儿价格昂贵的餐单,还没等王漫妮决定好点些什么的时候,袁旭东携着朱锁锁和蒋南孙走进餐厅,听到他们的交谈声,王漫妮转身望去,负责接待的服务生正是刚才那位彬彬有礼的大高个子,他向袁旭东三人微微躬身道:
“先生,您好,几位?”
“我们三位!”
“好的,这边请!”
“等一下!”
见服务生要将自己三人带向餐厅的中央位置,朱锁锁直接开口问道:
“我们可以坐那个靠窗的位置吗?”
“不好意思,我们有规定,靠窗的位置都需要预定。”
看了一眼礼貌拒绝的服务生,袁旭东从钱包里面取出一张美金递了过去,接过小费,负责接待的服务生满脸热情道:
“谢谢先生,靠窗的空位请随便选!”
微微点头,袁旭东领着朱锁锁和蒋南孙选了一处靠窗的空位,等他们坐好,服务生递上一份餐单笑道:
“这边是餐单,我们餐厅是额外付费的,还有百分之十五的服务费,请问先生您需要点餐吗?”
接过餐单看了一眼,都是冷盘西餐,他看向对面的朱锁锁和蒋南孙道:
“你们想吃什么?”
“牛排!”
“西红柿炒鸡蛋!”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服务生笑道:
“三份牛排,一份西红柿炒鸡蛋,再来一瓶85年的拉菲!”
第一次遇见要西红柿炒鸡蛋的客人,服务生委婉拒绝道:
“先生,我们这是西餐厅,餐单里面没有西红柿炒鸡蛋,换一份水果沙拉可以吗?”
听到服务生这样说,朱锁锁拉了拉蒋南孙嘀咕道:
“南孙,你别闹了,哪有上西餐厅点西红柿炒鸡蛋的?”
“为什么不能点?”
瞪了朱锁锁一眼,蒋南孙看向袁旭东笑道:
“你不是问我想吃什么吗?我就想吃西红柿炒鸡蛋!”
“没问题!”
看了故意闹腾自己的蒋南孙一眼,袁旭东看向站在一旁的服务生笑道:
“你们后厨有鸡蛋和西红柿吗?”
“有的,先生!”
微微点头,袁旭东从钱包里面取出两张美金夹在餐单里面,然后将餐单还给服务生笑道:
“餐单里面有西红柿炒鸡蛋吗?”
“有的,先生,我去后厨安排一下,三位请稍等!”
“谢谢!”
“不客气,应该的!”
等服务生离开,朱锁锁翻了翻白眼道:
“这是我吃过的最贵的西红柿炒鸡蛋,我要是那个服务生的话,肯定会自己做一份送给客人。”
“过程不重要,只要有西红柿炒鸡蛋就行了!”
看了一眼故作不屑的蒋南孙,袁旭东开口笑道:
“南孙,听锁锁说你想找一份高薪的工作?来精言集团做我的私人秘书,月薪一百零一万,其中一百万还债,还能留一万块钱当做生活费,考虑一下?”
“呸~~”
蒋南孙轻啐一口,撇开视线道:
“谁要做你的私人秘书?我找大学的师哥推荐了一份工作,这次回去就去面试,金融行业的总裁助理!”
“月薪多少?”
见蒋南孙面色微僵,袁旭东笑着提醒道:
“我会按时收利息的,记得提前准备好啊!”
白了袁旭东一眼,朱锁锁拉着蒋南孙哄道:
“南孙,你别理他,这年头欠钱的才是大爷,没钱就不还他,他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听到朱锁锁这样说,蒋南孙面色微红,目光躲闪着想转移话题,看见不远处的王漫妮正看着自己这边,她连忙开口道:
“锁锁,你看一下,那是不是王小姐?”
“什么王小姐?”
“就是米希亚专卖店的王漫妮,袁旭东预订高级珠宝的时候见过一次面,你还记得吗?”
顺着蒋南孙的视线,朱锁锁看了过去,见王漫妮立马低下头,她略微奇怪道:
“我怎么感觉,她好像有点怕我的样子?”
白了朱锁锁一眼,蒋南孙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取笑道:
“你是老大,谁不怕你呀?”白了蒋南孙一眼,朱锁锁转身抱着袁旭东的胳膊笑道:
“旭东,你预订的珠宝什么时候送到上海啊?”
“还有几个月时间,等珠宝送到上海,米希亚专卖店会派人通知我的。”
看了一眼恬着笑脸的朱锁锁,袁旭东取笑她道:
“怎么,你已经等不及了吗?”
微微点头,将脑袋靠在袁旭东的肩膀上,朱锁锁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王漫妮建议道:
“旭东,我们叫王小姐过来一起吃饭,顺便问问她珠宝的事情怎么样?”
“不怎么样!”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王漫妮,袁旭东回头捏了一下朱锁锁的鼻子笑道:
“现在是邮轮旅行,人家难得出来玩一次,放松放松,你问她工作上的事情不是破坏别人的兴致吗?”
“你说的也对,那算了,等旅行结束再问她好了!”
不等袁旭东松一口气,蒋南孙直接开口道:
“王小姐一个人坐在那里怪可怜的,我们邀请她一起吃饭,不问她工作上的事情不就好了吗?”
说罢,她看向袁旭东笑道:
“袁旭东,你去邀请王小姐过来,要是她不介意的话,我们还可以四个人一起旅行,这样更安全一些,我听说邮轮旅行每年都有一百多人失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听到蒋南孙这样说,不等袁旭东回应,朱锁锁微微睁大眼睛道:
“这么危险吗?”
“真这么危险的话,还有人坐邮轮旅行吗?”
见朱锁锁大惊小怪的样子,袁旭东揉了揉她的脑袋取笑道:
“邮轮旅行每年都有一些失踪人口,只有很少一部分是自然失踪,绝大部分都是利用邮轮旅行免签制度达到偷渡的目的,换句话说,这些人不是失踪了,而是自己隐藏了起来。”
说罢,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王漫妮,见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那里,拿着餐单发呆,就像蒋南孙说得那样怪可怜的,袁旭东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便站起身子,看了一眼朱锁锁和蒋南孙笑道:
“你们等一会儿,我去请王小姐过来!”
“知道了,你快一点!”
......
在袁旭东走向王漫妮的同时,一位梳着油头的小胡子也走了过去,梁正贤本来打算迟些时候再伺机而动,结果发现袁旭东企图接近自己的猎物,同为高端狩猎者,他在袁旭东身上感受到了威胁,决定先下手为强,夺得先机。
在王漫妮走进餐厅的时候,他就选中了这个猎物,一个什么都不懂,又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来行政仓专属餐厅吃饭的女人,她肯定是不属于这个舱位的客人,而外表靓丽又贪慕虚荣的女人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猎物,并且屡屡得手!
抢在袁旭东之前,梁正贤走到王漫妮面前微笑道:
“小姐,你好!”
听到梁正贤的声音,王漫妮抬头看了他一眼,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手上戴着经典款的百达丽翡翠,显然是行政舱的客人,她站起身子礼貌回应道:
“你好!”
看了一眼身着白色连衣裙,举止略微紧张的王漫妮,梁正贤扯起微笑邀请道:
“我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孤零零的,正好我也是一个人,不知道我能不能邀请你共进午餐?”
看了一眼靠窗的位置,见袁旭东正向自己这边走来,王漫妮面色微喜,她转头看向梁正贤礼貌拒绝道:
“谢谢你的邀请,不过我想一个人吃饭,不好意思啊!”
本以为十拿九稳的邀请被王漫妮拒绝,见她瞥向袁旭东的目光隐含喜悦,梁正贤无法接受属于自己的猎物被其他狩猎者猎取,想到这里,他继续开口诱惑道:
“邮轮最大的弊端就是吃食太单一,我认识这里的主厨艾瑞克,还买了不少的特色食材,想找人分享一下餐厅的秘密菜单,不知道......”
不等梁正贤说完,走到王漫妮跟前的袁旭东直接打断他道:
“不知道这位先生懂不懂得什么是适可而止?”
看了一眼油头小胡子的梁正贤,袁旭东直接无视他邀请王漫妮道:
“这位小姐,你好,我叫袁旭东,我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孤零零的,正好我也是一个人,不知道我能不能邀请你共进午餐?”
听到袁旭东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说辞,显然是在挑衅自己,梁正贤面色微变,不等王漫妮回应,他直接开口反击道:
“不知道这位先生懂不懂得什么是先来后到?”
“不错!”
袁旭东看了一眼梁正贤笑道:
“我看你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说罢,不等梁正贤回应,他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自言自语道:
“我想想,我之前去过一次香港,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一个身材非常棒的女人,前凸后翘的,她叫赵静语,我印象很深刻,旁边还跟着一个小胡子,那个小胡子跟你很像啊,你不会是她老公吧?”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梁正贤面色微变,赵静语正是他养在香港的未婚妻,以为袁旭东是在警告自己放弃猎物,想到这里,他最后看了一眼王漫妮,然后看向袁旭东笑道:
“好吧,你赢了,祝你玩得开心!”
说罢,他直接转身离开餐厅,面色阴郁,相比失去王漫妮这个猎物,他更在乎别的狩猎者对自己的挑衅,最关键的是失败者还是自己。
等梁正贤离开以后,王漫妮看向袁旭东疑惑道:
“你们两个什么意思?”
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王漫妮,袁旭东笑着开玩笑道:
“大概意思就是一头想拱白菜的猪被农夫及时赶走,明白了吗?”
“呸~~”
听到袁旭东的暗喻,王漫妮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羞恼道:
“你过来干什么,怕我跟别的男人滚床单吗?”
瞪了胡言乱语的王漫妮一眼,袁旭东低声警告道:
“你过去跟我们一起吃饭,接下来的旅游也跟我们一起,别出幺蛾子,知道了吗?”
“可是......”
不等王漫妮说完,袁旭东直接拿起她的包包和手机走向靠窗位置,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王漫妮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跟了过去,在蒋南孙身边坐下,正对着袁旭东。
不一会儿,服务员端上三份牛排和一瓶红酒,还有蒋南孙故意点的一份西红柿炒鸡蛋,袁旭东将自己的牛排让给王漫妮先吃,然后吩咐服务员重新上了一份。
等服务员离开以后,王漫妮一边吃着牛排,一边喝着红酒,看了一眼朱锁锁和蒋南孙笑道:
“这是我第一次坐邮轮旅行,我还以为靠窗的位置都是留给有预定的客人的,见到你们以后才知道,原来只留给美金啊!”
给袁旭东夹了一块西红柿,朱锁锁看向王漫妮笑道:
“不只是靠窗的位置,如果你给服务员小费的话,在这里点西红柿炒鸡蛋也是可以的!”
“是吗?”
看了一眼袁旭东碗里的西红柿,王漫妮勉强笑道:
“看来有钱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啊!”
听到王漫妮这样说,蒋南孙白了一眼朱锁锁道:
“王小姐,你别听锁锁胡说八道,要是有钱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话,有钱人还会有烦恼吗?”
说罢,不等王漫妮回应,她看向斜对面的袁旭东求证道:
“袁旭东,你就是有钱人,你认为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吗?”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我吗?”
看了蒋南孙一眼,袁旭东一边吃着西红柿,一边支支吾吾道:
“钱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在我看来,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只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才是问题,听懂了吗?”
说罢,不等三个女人反应过来,袁旭东给她们一人夹了一块西红柿炒鸡蛋开玩笑道:
“你们三个一个比一个穷,等你们有钱了再讨论钱能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看了一眼自己碗里的西红柿炒鸡蛋,王漫妮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踢了袁旭东两脚,桌面上却是满脸笑容道:
“袁先生,谢谢你啊!”
“不客气,应该的!”
......
夜幕降临,蒋南孙独自一人走入甲板上的露天酒吧,见王漫妮坐在吧台上喝酒,她笑着走上前招呼道:
“王小姐,这么巧啊!”
听到蒋南孙的声音,王漫妮回头看了她一眼,颇为意外道:
“蒋小姐,你也来这里喝酒吗?”
“是啊,一边喝酒,一边吹着海风,整个人都会完完全全地放松下来,把所有的烦恼统统忘掉,然后回去睡一觉,明天又是全新的一天!”
“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大小姐都是无忧无虑的,没想到你也有烦恼啊,我请你喝一杯好了,你想喝点什么?”
“跟你一样好了!”
微微点头,王漫妮看向吧台内的服务生招呼道:
“一杯拉菲格,加冰!”
“好的!”
等服务生将威士忌放到蒋南孙面前,王漫妮和她举杯相碰道:
“干杯~~”
“干杯~~”
“咳咳~~”
微微抿了几口,见王漫妮眉头紧皱,连连咳嗽几声,蒋南孙取笑她道:
“第一次喝威士忌,味道怎么样?”
“有点难喝!”“麻烦你给我一杯山崎十二年,酒水一比一!”
“好的,先生!”
物色良久的梁正贤走入吧台,朝服务生要了一杯日本威士忌,接着便坐在王漫妮旁边,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蒋南孙,然后看向王漫妮笑道:
“第一次喝威士忌,日本的酒好入口些啊,我请你们喝一杯?”
说罢,不等蒋南孙和王漫妮开口回应,他直接看向吧台内的服务生招呼道:
“麻烦你给她们来一杯,算到我账上!”
“好的,先生!”
见服务生开始倒酒,蒋南孙和王漫妮看了一眼梁正贤微微点头感谢道:
“谢谢!”
等服务生将威士忌放到三人面前,梁正贤举杯邀请道:
“来,试一下,它的口感很特别的!”
说罢,他直接喝了两口,蒋南孙和王漫妮也端起威士忌喝了起来,相比蒋南孙只是抿了几口,第一次喝威士忌的王漫妮就像平时喝啤酒一样一饮而尽,结果被呛得连连咳嗽。
见她略显狼狈的样子,梁正贤保持微笑道:
“又不是买醉,没有必要喝这么猛吧?”
说罢,他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看了一眼蒋南孙和王漫妮笑道:
“你们应该是刚认识不久吧?”
听到梁正贤这样说,蒋南孙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王漫妮倒是略微好奇道:
“你怎么知道的?”
借机打量了一眼蒋南孙和王漫妮,梁正贤保持微笑道:
“这位小姐是行政舱的客人,而你不是,一起坐邮轮旅行的人怎么会买两种船票呢?”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听明白梁正贤话里的潜意思,王漫妮眉头微皱道:
“我和蒋小姐相比,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原来这位小姐姓蒋啊!”
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蒋南孙,梁正贤心里蠢蠢欲动,高明的猎人往往会以猎物的身份出现,相比灰姑娘王漫妮,这位富家千金更能挑起他的征服欲,想到这里,他看向王漫妮笑道:
“你和蒋小姐的穿着品位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高跟鞋,行政舱的女人,不会给自己的高跟鞋贴底胶的,尤其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
听到梁正贤这样说,王漫妮略显尴尬地收了收脚,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蒋南孙抿了一口威士忌,将酒杯放回吧台笑道:
“我还是第一次见对女人的高跟鞋这么感兴趣的男人,想必这位先生一定非常了解女人吧?”
说罢,不等梁正贤回应,她直接看向吧台内的服务生招呼道:
“麻烦你给这位先生来一杯拉菲格,加冰,算到我账上!”
“好的,小姐!”
看了一眼服务生递过来的苏格兰威士忌,梁正贤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回味无穷道:
“蒋小姐,你知道你点的这种苏格兰威士忌,在哪个国家最受欢迎吗?”
不等蒋南孙回应,他直接拿捏着腔调低沉道:
“希腊有个小岛,叫帕罗斯,岛上的人有种风俗,人死以后埋三年,把骨头挖出来再用美酒洗干净,放到盒子里,再装到每一家的墓冢小屋,家族的人就会世世代代在一起!”
“如果我今天点的是别的酒的话,你说的这个故事,应该也都会是同一个故事吧?”
蒋南孙瞥了一眼油头小胡子的梁正贤笑道:
“据我所知,苏格兰威士忌最受欢迎的国家是美国,而不是希腊,更不是什么帕罗斯小岛,我曾经读过蔡澜先生的旅行食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书中有一段原话是这样写的。
当我问那么多小岛,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留下时,她回答,喜欢岛上人民的风俗,死后埋葬三年,挖出骨头后用美酒洗得干干净净,放在一个盒子里面,再放入小屋,家族可以住在一起,后人把先人喜欢的东西放在盒中,当成祭品。
所以清洗骨头的美酒并非特指拉菲格,也并非特指苏格兰威士忌,其实是什么酒并不重要,蔡澜先生是香港四大才子之一,听你的口音,你应该是从香港那边过来的吧?”
看了一眼面色微楞的梁正贤,王漫妮看向蒋南孙笑道:
“蒋小姐,你真厉害,你说的这些我一点都不知道,读书少果然容易被人骗啊!”
听到蒋南孙和王漫妮一唱一和地取笑自己,梁正贤内心愤怒,脸上却是保持微笑道:
“蒋小姐确实厉害,一下子就猜到我是从香港那边过来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梁正贤,今年三十七岁,是个美籍华人,很多年前回香港创业,便在那里定居很久。
现在还没有结婚,没有什么不良的爱好,财务自由以后喜欢环游世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游山玩水,去瓦努阿图看沉船,到冰岛看极光。
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坐邮轮旅行,船带我到哪里我就到哪里吃喝,特别是欧洲邮轮行,睡一夜换一个国家,还不用换酒店,最适合我这样没什么追求的人!”
说罢,他看向蒋南孙和王漫妮笑道:
“我已经做了自我介绍,不知道二位小姐能不能介绍一下自己?”
“我给你介绍一下吧!”
走进酒吧,刚好听到梁正贤的自我介绍,袁旭东走到蒋南孙和王漫妮身后笑道:
“这位是蒋南孙,大学博士,这位是王漫妮,销售精英,和你这样没什么追求的人不同,她们都是有理想有追求的新时代女性!”
说罢,他在蒋南孙身边坐下,看向吧台内的服务生招呼道:
“一杯拉菲格,加冰,谢谢!”
“好的,先生,不客气!”
见袁旭东又要抢自己的猎物,梁正贤面色难看道:
“不知道你和蒋小姐是什么关系?”
“我是债权人,她是债务人,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的梁正贤,袁旭东低声警告道:
“你打的什么主意我最清楚,其他人我管不了,至少我身边的女人不行,你听明白了吗?”
将手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梁正贤瞥了一眼袁旭东,接着便看向蒋南孙笑道:
“蒋小姐,我在香港还算富有,不知道你欠这位先生多少钱,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提供一定的帮助!”
看了一眼想打自己主意的梁正贤,蒋南孙开口笑道:
“梁叔叔,我欠这位先生一亿元,加上利息就是一亿零一百万,不知道你身价多少,可以提供一定的帮助又是多少?”
听到蒋南孙叫自己叔叔,她还欠袁旭东一亿多元,梁正贤嘴角抽搐了几下,勉强笑道:
“蒋小姐真会开玩笑,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欠别人一亿多元呢?”
说罢,不等蒋南孙回应,他放下酒杯道:
“我还有事,你们慢慢聊,有缘再见!”
等梁正贤离开以后,蒋南孙白了袁旭东一眼问道:
“锁锁呢?”
端起吧台上的威士忌,稍微喝了一小口,袁旭东看了一眼蒋南孙笑道:
“她白天玩疯了,又蹦又跳的,现在正躺在床上睡觉呢!”
“你不陪着她,来酒吧干什么?”
见蒋南孙又找服务生要了一杯威士忌喝了起来,袁旭东眉头微皱,直接夺下酒杯道:
“少喝一点,你想变成酒鬼吗?”
说罢,他直接将蒋南孙喝过一小口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拉起她的身子道:
“外面风大,我送你回去,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我住你的房间好了,你和锁锁住一起!”
“袁旭东,你放开我,我不要回去,我不要跟锁锁住一起!”
见蒋南孙闹腾起来,袁旭东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在酒吧里众多客人好奇的目光中,蒋南孙面色微红道:
“袁旭东,你快点放我下来!”
看了一眼面色羞红的蒋南孙,袁旭东低声笑道:
“回去吗?”
瞪了袁旭东一眼,蒋南孙咬牙道:
“回去!”
“和锁锁住一起吗?”
“住一起!”
看着乖乖听话的蒋南孙,袁旭东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这次就放你一马,要是你再敢使性子,看我怎么教训你,反正出丑的人是你又不是我,知道了吗?”
“袁旭东,你不要太过分了!”
见蒋南孙还敢跟自己顶嘴,袁旭东抱着她的双手又紧了几分,回头看了一眼面色难看的王漫妮,他声音平静道:
“你在这里等我,我先送南孙回去!”
见王漫妮微微点头,袁旭东直接抱着蒋南孙走出酒吧,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蒋南孙忍不住埋首在他怀里,声音羞恼道:
“袁旭东,你再这样的话,我就告诉锁锁了!”
“告诉她什么?”
看了一眼恼羞成怒的蒋南孙,袁旭东低声取笑她道:
“锁锁拿你当自己的亲姐姐,她虽然大大咧咧的,又喜欢钱,但是我知道她是真的喜欢我,也非常在乎你,如果你告诉她我们两个在一起的话,她应该会很伤心吧?”
瞥了一眼面色发愣的蒋南孙,袁旭东在她嘴唇上亲吻一口笑道:
“锁锁那么在乎你,你忍心伤害她吗?”
抬头看了一眼袁旭东,蒋南孙面色发白道:
“袁旭东,你真是一个混蛋!”
“谢谢夸奖!”“袁旭东,你去我房间干什么,你不是说让我和锁锁住一起的吗?”
见袁旭东抱着自己走向十二楼,也就是自己独自一人所住的楼层,而不是他和朱锁锁所住的十三楼,蒋南孙面色微变,不断挣扎道:
“你快点放我下来,要不然的话,我就喊救命啦!”
“你喊吧,你有勇气喊救命的话,我就放你下来怎么样?”
知道蒋南孙脸皮薄,袁旭东取笑她道:
“我抱着你走了一路,现在才想起来喊救命,是不是太迟了一点?”
说罢,不等蒋南孙反应过来,袁旭东走到她房间门前,抱着她刷卡进门,打开房间里面的水晶吊灯,接着便将房门反锁起来,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道:
“这间游艇会套房隔音效果不错,你可以喊救命试一试,如果没有人来救你的话,我就要收这个月的利息了!”
“混蛋,你快点放开我,这个月还没结束,你都收了几次利息了?”
抱着欲拒还休的蒋南孙走向卧室,见她面色羞红恼羞成怒的样子,袁旭东低声取笑道:
“你每次都说要喊救命,结果还不是闭着眼睛一声不吭,我倒是希望你能反抗一下,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袁旭东,你去死吧,卑鄙无耻下流的混蛋,臭流氓!”
看了一眼死鸭子嘴硬的蒋南孙,袁旭东在她嘴唇上亲了两口,低声戏谑道:
“蒋南孙,你今晚兴致很高啊,威士忌还有这样的作用吗?”
进入卧室,见蒋南孙突然安静下来,又变成闭着眼睛一声不吭的乖乖女,袁旭东也不在意,将她放到床上,然后就这样坐在旁边看着她,替她撩了撩额头上的秀发。
等待良久,发现袁旭东没有像往常一样欺负自己,蒋南孙睫毛微动,慢慢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袁旭东奇怪道:
“你想干嘛?”
“你想我干嘛?”
打量了一眼玉体横陈的蒋南孙,袁旭东嘴里啧啧称奇道:
“你和锁锁住一起,我带你回来拿几件换洗衣服,还有护肤品什么的,你想到哪里去了?”
说罢,不等蒋南孙回过神来,袁旭东摸了摸她的脸蛋取笑道:
“蒋南孙,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就留在这里陪你一夜怎么样?”
“袁旭东,你去死吧!”
见袁旭东戏弄自己,蒋南孙面色通红地坐起身子,抬脚踢了他两下,接着便下床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还有护肤品,然后跟着袁旭东一起离开房间,前往他和朱锁锁所住的游艇会套房。
进入房间,听到开门的动静声,卧室里面传出朱锁锁的声音道:
“旭东,是你吗?”
“是我!”
“你到哪里去了,电话也不接?”
“我睡不着,去酒吧喝了两杯,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到门口了,正准备开门呢,我跟你说我打算让南孙和你......”
不等袁旭东说完,朱锁锁一边走出卧室,一边声音诱惑道:
“旭东,你觉得我这身衣服怎么样?”
听到朱锁锁的声音,袁旭东和蒋南孙循声望去,白色超短裙,堪堪遮住胸部的抹胸,一双白皙光滑的大长腿,还有纤细的腰身暴露在外,年轻姣好的身躯展露无遗,洋溢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正是一个女人最美丽的年龄段!
看着长发披肩,想要勾魂夺魄的女妖精朱锁锁,不等袁旭东出声评价,蒋南孙倒是先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没想到袁旭东会带着蒋南孙一起回来,朱锁锁面色微红,惊呼一声跑回卧室,躲进被窝里面羞恼道:
“蒋南孙,你还笑?”
“不笑了,不笑了,对不起,实在是没忍住!”
“哈哈~~”
走进卧室,拍了拍躲在被窝里的朱锁锁,等她露出脑袋,袁旭东在她额头上亲吻一下笑道:
“很漂亮的衣服,非常适合你的气质,又没有外人在,有什么好害羞的?”
“好看吗?”
“好看!”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了一眼蒋南孙,然后看向朱锁锁解释道:
“我担心南孙一个人住不安全,我住她的房间,她和你住一起,你觉得怎么样?”
看了一眼蒋南孙,见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像往常一样怼袁旭东几句,朱锁锁忍不住好奇道:
“南孙,你之前不是说不跟我住一起,要自己一个人住的吗?”
不等蒋南孙回答,袁旭东直接替她解释道:
“南孙在酒吧喝酒,遇到一个坏人搭讪她,想打她的主意,她不敢一个人住!”
白了袁旭东一眼,蒋南孙直接扑到床上和朱锁锁嬉闹起来,压在她身上取笑道:
“我改变主意了,你这么可爱,我又想跟你住一起了,行不行呀?”
“行,我接受了!”
按住蒋南孙挠自己痒痒的双手,朱锁锁看向袁旭东吩咐道:
“袁旭东,你可以走了,这间套房属于我和南孙的了,男士免进,拜拜!”
看着趾高气昂的朱锁锁,在蒋南孙的注视下,袁旭东直接俯身堵住她的嘴唇,稍微品尝了两口便松开她笑道:
“早点休息,晚安!”
“嗯,晚安!”
等袁旭东离开以后,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取笑自己的蒋南孙,朱锁锁立马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戏谑道:
“蒋南孙,我让你尝尝接吻是什么滋味,看你还敢不敢笑话我!”
听到朱锁锁这样说,蒋南孙微微睁大眼睛,使劲挣扎道:
“朱锁锁,你疯啦,快点放开我!”
“不要!”
“唔~~”
......
离开朱锁锁和蒋南孙的游艇会套房,袁旭东重新踏上甲板,走进露天酒吧内,见王漫妮独自一人坐在那里买醉,身前的吧台上放满了空杯子。
走到王漫妮跟前,夺下她正在喝的威士忌,袁旭东眉头微皱道:
“喝这么多酒,你不怕醉死吗?”
“你是谁?”
王漫妮转头看向袁旭东,借着酒意大声质问道:
“你凭什么管我?”
见酒吧里的客人都看向自己这边,王漫妮摇摇缓缓地站起身子,拒绝袁旭东的搀扶,她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拿在手中,就这样光着脚走在甲板上,离开酒吧。
叮~~
检测到特殊邮轮场景,系统发布限时补丁任务,已知女主王漫妮对宿主心生动摇,好感度处于剧烈波动阶段,系统无法准确计量。
可选任务一:和王漫妮分手,系统奖励大型豪华游艇一艘。
可选任务二:彻底攻略王漫妮,系统奖励蓝色钻石海洋之心一颗。
任务道具:伪蓝色钻石海洋之心一颗。
道具说明:这是一颗真正的蓝色钻石,和海洋之心相差无几,就是个头小了一点,系统出售价格两百万元,是否购买?
宿主确认购买,实物已发放,快捷支付已开启,自动扣除两百万元,交易凭证及钻石证书已寄存系统处,可随时接收!
摸了摸口袋里多出来的蓝色钻石,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看了一眼即将走出酒吧的王漫妮,他连忙追了上去。
一颗百万级别的蓝色钻石,应该足够王漫妮忽视自己脚踏三条船的缺陷,甚至更进一步,好感度拉满,让自己得到真正的海洋之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跟在王漫妮身后,等她走到邮轮边缘,趴在船栏上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愣愣出神,彻底平静下来以后,袁旭东走到她身边,脱下西服给她披上道:
“你知不知道,每一年从邮轮上失踪的人大概有一百多,开始的时候我还怀疑过这个数字,但现在我相信了,看起来大部分是酒鬼失足了。”
“我怎么觉得,大部分人都是自己跳下去的呢?”
“你敢跳下去吗?”
看了一眼袁旭东,王漫妮撩了撩被海风吹乱的长发,面色自嘲道:
“真正有勇气跳下去的人,应该都是极少数的人,像我这样的大部分人,应该就只有插队抢鸡翅的勇气了!”
说罢,她看向袁旭东讥讽道:
“你敢跳下去吗?”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她笑道:
“看过泰坦尼克号吗?”
“看过!”
“把手给我!”
看了一眼袁旭东,好像知道他想干什么,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王漫妮连连摇头道:
“我不敢!”
“放心,我不会让你冒险的!”
说罢,他双手抓紧栏杆,侧身翻了出去,踩在栏杆上,转身看着面色惊恐的王漫妮笑道:
“把手给我!”
“你疯啦!”
王漫妮连忙伸手拉住他,声音颤抖道:
“你快点回来!”
看了一眼悬挂在脚下的救生艇,袁旭东微微收敛心神,伸手拉过王漫妮,隔着栏杆拥抱她道:
“你问我敢不敢跳下去,我的回答是不知道,因为答案只在你的手中,请你告诉我,我有跳下去的勇气吗?”
说罢,不等王漫妮反应过来,他慢慢放开双手,张开双臂,就这样迎着海风站在栏杆上,吓得王漫妮拼命地抱住他,大声愤怒道:
“你疯啦,快点回来,我现在真的很生气!”
收回双臂,双手紧抱着王漫妮,伴随着海风,袁旭东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道: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对你的信任,就像杰克和露丝一样!”“我知道了,你快点回来!”
听到王漫妮的紧张声,袁旭东适可而止,他放开王漫妮,双手紧抓栏杆,脚踩在栏杆上,侧身翻了回来,等他重新站在邮轮的甲板上,王漫妮拼命扑打他的胸膛,哭泣愤怒道:
“你不要命啦?”
将拼命扑打自己的王漫妮搂入怀中,袁旭东吻着她的眼泪道:
“妮妮,我只是想告诉你,对于我来说,你比你认为的要重要的多,我爱你甚于自己的生命!”
“那朱小姐和蒋小姐呢?”
被袁旭东搂在怀里,王漫妮使劲挣扎着,一边捶打着他的胸膛,一边大声质问道:
“你是不是爱她们,也甚于爱自己的生命?”
听到王漫妮这样问自己,袁旭东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
“妮妮,我不想欺骗你,我爱你,也爱南孙和锁锁,遇见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袁旭东,我错了,我一开始就错了,我原本以为自己是小三,结果却是小四,或者是小五?”
挣开袁旭东的怀抱,王漫妮看了他一眼苦涩道:
“我真的很喜欢你,因为你有钱,长得帅,又对我温柔体贴,在我最需要一个男人的时候,你出现在我面前,我明明知道你已经有了女朋友,可我还是忍不住做了你的女人。
我对你的爱从一开始就带着卑微和委屈,和你相比,我什么都没有,只是米希亚专卖店的一个小销售,跪在地上给你和朱小姐还有蒋小姐推荐珠宝。
你是不是特别看不起我,认为我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一个喜欢你的钱,愿意给你当小三的女人肯定也能接受自己是小四,甚至是以后的小五小六?”
“妮妮,你喝醉了,外面风大,我送你回去吧!”
“我没喝醉!”
挣开袁旭东的拥抱,退后几步,王漫妮大声质问道:
“我现在清醒得很,你告诉我,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说过,我真的很喜欢你,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女人!”
“是吗?”
看了袁旭东一眼,王漫妮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努力平静下来道:
“我不相信喜欢一个人,会愿意跟别人分享,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的话,为了我,你愿意离开朱小姐和蒋小姐吗?”
“妮妮,我不会为了你离开锁锁和南孙,我也不会为了锁锁和南孙离开你,你们每一个人我都不会放弃的,就像之前一样,你住在君悦府,我每个星期陪你两天,这样不好吗?”
“袁旭东,你听听你说的话,每个星期陪我两天,我是你养在外面的宠物吗?”
不等袁旭东开口解释,王漫妮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
“袁旭东,在你过来之前,我想了很久,我们在一起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我不应该插足别人的感情,现在这样都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它是在提醒我,让我清醒过来!
我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过了一段时间梦寐以求的日子,可以住那么大的房子,可以吃自己想吃的食物,坐邮轮旅行还可以住行政舱,这一切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我都快变得不认识我自己了,现在梦该醒了,袁旭东,我们分手吧!”
看了一眼略显醉态的王漫妮,袁旭东眉头微皱道:
“妮妮,你确定自己没有喝醉吗?”
“我没醉,我现在清醒得很,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盯着袁旭东的眼睛,王漫妮大声喊道:
“袁旭东,我要跟你分手,我要做回从前的我,你听到了吗?”
听到王漫妮的大喊声,一些游客好奇地看了过来,在这些人的注视下,袁旭东捡起王漫妮的高跟鞋,蹲下身子替她穿上,接着便起身笑道:
“妮妮,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说罢,不等王漫妮同意或拒绝,袁旭东直接拉着她走向行政舱,王漫妮给他发过两条信息,一条是普通舱的房间号,一条是她升舱后的行政舱的房间号。
走进王漫妮的房间,打开房间里面的水晶吊灯,袁旭东转身将房门反锁起来,接着便拉着一言不发的王漫妮走向客厅,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王漫妮笑道:
“妮妮,你这段时间吃我的,用我的,就连身上穿的衣服,戴的首饰都是我买的,包括这间游艇会套房都是刷的我的卡,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你确定要跟我分手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王漫妮面色微楞,稍微愣神了一会儿,她看向袁旭东嘲笑道:
“袁旭东,你们有钱人都是这么精打细算的吗?”
说罢,不等袁旭东回应,她继续开口道:
“你说的不错,我吃你的,用你的,就连身上穿的衣服,戴的首饰都是你买给我的,不过这间游艇会套房只有一半是你的,我现在就还给你!”
话音刚落,当着袁旭东的面,王漫妮脱下高跟鞋,摘下钻石项链扔到他面前,接着便是穿在身上的白色连衣裙,衣带渐宽间,一具白皙玉体展露无遗。
望着站在水晶吊灯下,只剩下贴身衣物的王漫妮,袁旭东站起身子,走到她跟前,拿开她遮挡身体的双手笑道:
“妮妮,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两件衣服也是我的吧?”
说罢,不等王漫妮反应过来,袁旭东的双手划过她的凝脂白玉,打开蝴蝶结,温柔扯下,当最后一件衣服落在地上,见王漫妮眼神倔强,眼眶里面满是泪水,袁旭东抬起她的下巴吩咐道:
“把眼睛闭上!”
听到袁旭东的命令,王漫妮不但没有闭上眼睛,反而使劲睁大眼睛瞪着他,见她一副委屈巴巴又恶狠狠的样子,袁旭东开口笑道:
“把眼睛睁开!”
听到前后矛盾的命令,王漫妮微微愣神,就在她不知道是该闭上眼睛,还是该睁开眼睛的时候,袁旭东取出系统准备的任务道具伪蓝色钻石海洋之心,将它戴在王漫妮的脖子上。
冰凉的触感让王漫妮惊醒过来,微微低头,一颗璀璨夺目的蓝色钻石映入眼帘,看着躺在自己胸前的深蓝色钻石,王漫妮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心动,她抬头看向袁旭东,声音微颤道:
“袁旭东,你......”
“别说话,听我说完,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卖东西的人卖不掉东西,是一件很伤心的事情,同样的道理,送礼物的人送不出去礼物,也会很伤心的。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海洋之心,原本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你会跟我分手,不过没关系,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三个愿望,三个很容易实现的愿望,就当是你送给我的分手礼物了,可以吗?”
伸手遮住王漫妮的嘴唇,将她要说的话堵了回去,见她微微点头答应自己的请求,袁旭东继续开口道:
“我的第一个愿望就是,我希望你接受这颗海洋之心,可以一直戴着它,就像露丝那样,把眼睛闭上好吗?”
听到袁旭东的愿望,王漫妮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便闭上眼睛,见她赤身裸体地戴着深蓝色钻石,就这样俏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将王漫妮拦腰抱起,径直走向卧室。
感受到他的动作,王漫妮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就这样任由袁旭东抱着自己,一只手遮挡在胸前,一只手紧握着深蓝色的海洋之心。
......
天空微白,海风轻拂,拉上的窗帘不断飘起又落下,在薄雾中,远处的海岸线隐隐约约,就好像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袁旭东倚靠在床头,王漫妮趴在他身边,抚摸着香汗淋漓的王漫妮,袁旭东开口笑道:
“我的第二个愿望就是,我想吃西红柿炒鸡蛋,你亲手做的西红柿炒鸡蛋!”
白了袁旭东一眼,王漫妮微微皱着眉头起身,见她身体不舒服,袁旭东立马拉住她,搂在自己怀里抚摸安慰道:
“不着急,你先休息一会儿,这次邮轮旅行还有好几天时间,咱们慢慢来好了!”
躺在袁旭东怀里,和他说了分手以后,王漫妮反而松了一口气,没有以前的卑微和委屈,她一边握着脖子上的海洋之心,一边抬头看向袁旭东道:
“等这次邮轮旅行结束,我们回到上海以后,我会找时间搬出去住的,你给我的东西我都会还给你,我......”
不等王漫妮说完,袁旭东直接打断她道:
“你不用搬出去住,那套房子租给你好了,没事的话,我不会过去的,至于我送给你的东西,如果你不想要的话,直接扔了吧!”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王漫妮面色微急道:
“不行,我不想欠你的东西,等船靠岸以后,我......”
“好了,你不欠我什么,对我而言,你什么都没有,只有你的真心才是最珍贵的,你愿意把它送给我吗?”
说罢,他抬起王漫妮的下巴笑道:
“不说这些了,还有几天时间,让我好好尝尝你的味道!”
“不行,我们两个已经分手了,昨晚就是最后一次!”
“天还没亮,等天亮以后再说吧!”
“混蛋,你快点放开我,我喊救命啦!”
“你喊吧!”
......邮轮靠岸,袁旭东领着朱锁锁和蒋南孙与王漫妮一起下船游玩一整天时间,直到夜幕降临,四人才拎着当地的特色食材和纪念品返回邮轮。
走进专属餐厅,将特色食材和小费交给服务生,四人选了一处靠窗的位置,袁旭东和朱锁锁坐在一边,王漫妮和蒋南孙坐在另外一边,彼此相对。
等服务生摆上特色美食,一位白人厨师迎面走来,看向袁旭东伸手笑道:
“你好,先生,今天的菜怎么样?”
“看起来很好,味道也非常不错!”
袁旭东站起身子,手里拿着美金和白人厨师握手道:
“我想借用一下后厨,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
收下美金,白人厨师满脸笑容道:
“我就不打扰你和三位小姐用餐了,请好好享用,有什么需要请随时联系我!”
“好的,非常感谢!”
“不客气,祝你们用餐愉快!”
等白人厨师离开以后,蒋南孙一边吃着自己挑选的食材做成的美食,一边看向斜对面的袁旭东奇怪道:
“袁旭东,你要借后厨干嘛?”
看了一眼略显好奇的蒋南孙,袁旭东声音平静道:
“我准备做一碗西红柿炒鸡蛋,你要吃吗?”
“不说算了!”
以为袁旭东是在敷衍自己,蒋南孙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身边的王漫妮笑道:
“漫妮,你脖子上的蓝色钻石真好看,就跟电影里的海洋之心一样,不会是真的海洋之心吧?”
听到蒋南孙这样说,不等王漫妮回应,坐在她对面的朱锁锁迫不及待道:
“肯定不是真的,漫妮这个蓝色钻石看起来比较小,我看电影的时候查过资料,真的海洋之心要几千万美金,漫妮不会这么有钱吧?”
瞪了朱锁锁一眼,蒋南孙看向王漫妮不好意思道:
“漫妮,你别介意啊,锁锁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没有别的意思!”
“没关系!”
王漫妮微微摇头,低头看了一眼戴在自己脖子上的深蓝色钻石解释道:
“这是我男朋友送给我的,我不知道它值多少钱,先戴两天,等回上海就还给他!”
听到王漫妮这样说,朱锁锁忍不住好奇道:
“你为什么要还给他,这么好看的钻石,你不喜欢吗?”
“当然喜欢,这么漂亮的钻石,就跟电影里的海洋之心一样,哪个女人不喜欢呢?”
王漫妮瞥了一眼安静用餐的袁旭东,然后看向朱锁锁和蒋南孙笑道:
“我男朋友同时交往三个女人,我打算跟他分手,把他送给我的东西都还给他,包括这颗海洋之心钻石!”
“这么渣男的吗?”
“咳咳~~”
“旭东,你怎么了?”
“没事,呛到了,你声音小点,吓我一跳!”
“哦,知道了,你喝慢点!”
帮袁旭东拍了拍背部,等他恢复正常,朱锁锁继续看向王漫妮,替她愤愤不平道:
“你男朋友这么坏,不教训他一顿就算了,你还要还他东西?”
不等王漫妮回应,她继续开口侃侃而谈道:
“要是我的话,我就把钻石卖了,换一笔精神损失费不好吗?再找两个人,到他公司里面宣传一下,最好能搜集一些证据,比如照片,聊天记录什么的,给他放到网络上,让他尝尝什么是社会性死亡,如果你想私了的话,还可以让他赔你一笔钱,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见朱锁锁在那里上蹿下跳地怂恿王漫妮收拾自己,袁旭东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道:
“多吃饭,少说话!”
“讨厌,我又没说你,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白了袁旭东一眼,朱锁锁给了王漫妮一个加油的手势,接着便安安静静地吃起饭来,看了一眼袁旭东和蒋南孙,王漫妮看向朱锁锁笑道:
“朱小姐,你真可爱,怪不得袁先生这么喜欢你!”
“我也喜欢他啊!”
端起酒杯和朱锁锁碰了一下,王漫妮喝了一小口红酒,然后看向袁旭东笑道:
“袁先生,不知道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参观一下后厨?”
“没问题!”
“我和南孙也要一起!”
看了一眼凑热闹的朱锁锁,袁旭东直接上手捏着她的脸蛋笑道:
“邮轮又不是我家开的,最多两个人一起去后厨参观一下,你和南孙早点回去休息,等回上海以后,我送你一个惊喜好不好?”
“什么惊喜?”
“暂时保密,你肯定会喜欢的!”
“我现在就想知道,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现在告诉你也可以,不过,等回上海以后,惊喜就送给南孙了,你确定要这样吗?”
“我确定,南孙的就是我的,你快点说吧!”
“算了,我怕你后悔,还是不说了!”
“别啊,谁后悔谁是小狗,你快点说嘛!”
“我买了一艘大型游艇,长度在二十米左右,既然你不稀罕,那我就送给南孙好了,船的名字就叫月桂女神号,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袁旭东买了一艘大型豪华游艇,朱锁锁微微睁大眼睛,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讨厌,为什么不叫锁锁号?”
瞥了一眼朱锁锁,袁旭东戏谑道:
“谁后悔谁是小狗?”
听到袁旭东取笑自己,朱锁锁立马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羞涩道:
“等南孙睡着以后,我过去找你好不好?”
看了一眼企图诱惑自己的朱锁锁,袁旭东凑到她耳边低声回应道:
“你一个人过来我不放心,等南孙睡着以后,你给我发一条信息,我过去接你好了,就穿上次那套衣服,知道了吗?”
不等朱锁锁继续说些什么,王漫妮放下餐具道:
“袁先生,我吃饱了,你可以带我参观一下后厨吗?”
让朱锁锁坐好吃饭,袁旭东看了一眼面带微笑的王漫妮笑道:
“王小姐,现在正是用餐时间,后厨会比较忙,等过一会儿,我们再去参观好了!”
“那就谢谢袁先生了!”
“不客气,应该的!”
......
用餐结束,将朱锁锁和蒋南孙送回房间,袁旭东重新回到十五楼餐厅,王漫妮正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看着窗外愣愣出神。
走到她跟前,袁旭东伸手笑道:
“王小姐,请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后厨参观一下!”
白了袁旭东一眼,没有让他拉自己的手,王漫妮昂着脖子傲娇道:
“袁先生,前面带路吧,快点完成你的第二个愿望,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你了!”
“是吗?”
看了一眼装腔作势的王漫妮,袁旭东笑着走在前面带路,进入后厨,跟之前的白人主厨打了一声招呼,拿了一些西红柿和鸡蛋,袁旭东在旁边打下手,王漫妮负责掌勺,她一边煎着鸡蛋,一边教训袁旭东道:
“这才是鸡蛋的最好做法,你点的西红柿炒鸡蛋完全就是浪费食材,一看就是随随便便做的,你还给人家那么多小费,真是人傻钱多!”
说罢,她看了一眼袁旭东,见他切完西红柿便吩咐道:
“鸡蛋煎好了,你把西红柿倒锅里!”
“没问题,全部倒进去吗?”
“全部!”
见袁旭东笨手笨脚的样子,王漫妮白了他一眼道:
“你没自己做过饭吗?”
“上辈子没时间做饭,这辈子不需要做饭!”
瞪了胡说八道的袁旭东一眼,王漫妮翻炒了一会儿,等炒的差不多了,她关闭燃气灶,将锅里的西红柿炒鸡蛋倒入餐盘内,递给袁旭东笑道:
“你的第二个心愿完成了,需要尝一下吗?”
“当然!”
接过西红柿炒鸡蛋,袁旭东尝了一口笑道:
“王漫妮,人家做的西红柿炒鸡蛋要钱,你做的西红柿炒鸡蛋要命吗?”
见袁旭东取笑自己,王漫妮连忙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面色微红道:
“我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天天做饭,不就是多放了一点盐吗?”
说罢,她伸手去抢袁旭东端着的西红柿炒鸡蛋道:
“你别吃了,我重新做一份好了!”
“没关系,我就喜欢吃咸一点的西红柿炒鸡蛋!”
伸手挡住王漫妮,袁旭东吃完满满一盘的西红柿和鸡蛋,稍微缓了一会儿,他放下餐具,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件纪念品递给王漫妮笑道:
“一个心愿换一件礼物,我吃了你的西红柿炒鸡蛋,这件礼物就送给你了!”
“我不要!”
王漫妮将双手别在身后,撇开视线拒绝道:
“等回上海以后,我还要还给你的,太麻烦了!”
“收下吧,不值钱的,才几十欧而已!”
见王漫妮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袁旭东走到她跟前,将她的右手抽了出来,一边帮她戴上丘比特铅箭手链,一边声音深沉道:
“在古希腊的神话传说中,爱神丘比特有两支十分特别的箭,一支黄金做的利箭,一支铅做的钝箭,凡是被他用黄金做的利箭射到的人,心中会立刻燃起恋爱的热情,恰恰相反,要是被另外一支铅做的钝箭射到的人,心中就会十分厌恶爱情。
有一次,阿波罗得罪了爱神丘比特,丘比特把爱情之箭射向了阿波罗,把那支铅制的钝箭射向了达夫妮,达夫妮立刻变得十分厌恶爱情,阿波罗却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
为了躲避阿波罗的追求,达夫妮逃向山谷变成了一颗月桂树,不能开口说话,不能自由行走,只能一辈子孤零零的扎根在那里,这就是月桂女神的故事!”
帮王漫妮戴好手链,袁旭东放开她的右手笑道:
“妮妮,你就是我的达夫妮,我不希望你变成一颗不能说话,没有自由的月桂树,这串手链就是你的护身符。
我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你可以亲自摘下它还给我,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见到这串手链,我一定会出现在你身边!”王漫妮躲开袁旭东的视线,将双手别在身后,一边摸着右手腕上的丘比特手链,一边低着脑袋轻声道:
“我要回去了!”
见王漫妮眼神躲闪,不敢看向自己,袁旭东拉过她的右手笑道:
“我送你回去吧!”
说罢,不等王漫妮回应,袁旭东直接拉着她离开后厨,走向行政舱所在的楼层,进入王漫妮的房间,不等袁旭东打开房间里面的水晶吊灯,王漫妮直接扑进他怀里,声若蚊吟道:
“别开灯!”
......
离开王漫妮的房间,手机振动,袁旭东从口袋里面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朱锁锁发来的深夜邀请函,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袁旭东径直前往朱锁锁和蒋南孙所住的楼层。
进入房间,袁旭东蹑手蹑脚地摸向卧室,早有准备的朱锁锁起身下床,看向他低声道:
“走吧,南孙睡着了,我们去她的房间!”
“那么麻烦干什么?”
看了一眼月光下的睡美人蒋南孙,袁旭东在朱锁锁耳边低声坏笑道:
“你小声一点,别吵醒南孙就行了!”
“我不要!”
在猛烈的暴风雨中,蒋南孙微微睁开眼睛,和朱锁锁四目相对,在怒吼的大海上,在闪电中间,海燕高傲地飞翔,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
翌日,一缕阳光照入室内,在海鸥的鸣叫声中,袁旭东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左右两边的蒋南孙和朱锁锁,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不愧是姐妹情深,在猛烈的暴风雨中,两只海燕高傲地飞翔,相互扶持,不抛弃不放弃,直到暴风雨停歇下来,才精疲力尽地落在大海上!
见蒋南孙和朱锁锁趴在自己怀里,睫毛微动,都闭着眼睛不好意思睁开,袁旭东吻了一下她们眼角的泪痕,然后看向朱锁锁道歉道:
“锁锁,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朱锁锁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对面的蒋南孙道:
“蒋南孙,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听到朱锁锁的质问声,蒋南孙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见朱锁锁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她忍不住面色发白,声音哀求道:
“锁锁,你不要这样说话好不好?”
“那我该怎么说话?”
见蒋南孙面色发白,眼眶里面满是泪水,朱锁锁忍不住撇开视线,眼睛泛红道:
“蒋南孙,我那么信任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不是的,锁锁,不是这样的!”
蒋南孙连连摇头,顾不得春光乍泄,她连忙起身抱着朱锁锁哭泣道:
“对不起,锁锁,真的对不起,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会这样的,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南孙,你让我怎么办?”
听到蒋南孙的哭声,朱锁锁忍不住抱着她痛哭起来,哭了一会儿,见袁旭东这个始作俑者躲在一旁看自己和蒋南孙的笑话,朱锁锁忍不住扑打他道:
“混蛋,臭流氓,谁让你欺负南孙的?”
见朱锁锁扑打袁旭东,蒋南孙也忍不住抓起枕头往他身上招呼,袁旭东一边享受着花拳绣腿,一边在蒋南孙和朱锁锁身上揩油取笑道:
“你们两个姐妹情深,做娥皇女英不好吗?”
“呸~~”
听到袁旭东这样厚颜无耻的话,朱锁锁忍不住轻啐一口,使劲往他身上招呼道:
“袁旭东,你去死吧!”
“好了,别闹了!”
让蒋南孙和朱锁锁发泄了一会儿,袁旭东将二人压在身下控制起来,他看向面色微红的朱锁锁笑道:
“锁锁,南孙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要不然的话,我为什么要给她一个亿?”
“那是你借给我的,不是给我的!”
瞪了一眼死鸭子嘴硬的蒋南孙,袁旭东继续看向朱锁锁道:
“锁锁,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说怎么办吧?”
朱锁锁看了一眼袁旭东,又看了一眼和自己躺在一起的蒋南孙,眼神迷茫道:
“我不知道,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选我还是南孙?”
“你和南孙情同姐妹,为什么不能一辈子都在一起呢?”
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一场猛烈的暴风雨重新掀起,两只弱小的海燕在暴风雨中高声吟唱,电闪雷鸣之间,从云端坠入大海,彻底迷失在猛烈的暴风雨中。
......
时间流逝,邮轮旅行即将结束的最后一晚,袁旭东携着盛装打扮的朱锁锁和蒋南孙与王漫妮一起参加船长晚宴,四人坐在一个卡座里面,一边吃着水果点心,一边看向晚宴中心的船长。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
“非常感谢今晚的各位,光临我们行政层的船长晚宴,接下来是心愿达成活动,你们每个人都有一张心愿卡片,把你们的愿望写在上面,放到愿望收集箱里,我会随机抽取一位幸运儿,帮他实现自己的愿望!”
“我以船长的名义保证,只要是在这艘船上可以做到的事情,你就会心愿达成,当然,犯法的事情除外哦!”
填好自己的心愿卡片,将想要偷看的朱锁锁瞪了回去,见王漫妮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袁旭东忍不住低声道:
“你不填心愿卡吗?”
瞥了一眼袁旭东,王漫妮微微摇头道:
“算了,我从小到大都是中奖绝缘体,再说了,就算我写在上面被船长抽中了,他也实现不了我的心愿!”
“为什么不试试呢?”
看着心情低落的王漫妮,袁旭东拿起她的心愿卡递了过去,意有所指道:
“万一可以实现呢?”
“好吧!”
看了袁旭东一眼,王漫妮接过自己的心愿卡填写起来,不一会儿,服务生抱着心愿箱走了过来,将众人的心愿卡一一收集起来,走回船长身边。
“让我们看看,谁是这个幸运儿呢?”
船长从心愿箱中摸出一张心愿卡,一边打开,一边大声念道:
“幸运儿是a区九号台,a区九号台!”
在众人的掌声中,船长继续大声道:
“我不得不说,这张卡片上的心愿,最好由这位小姐自己念出来,让我们掌声有请,王漫妮小姐!”
:在热烈的掌声中,王漫妮起身走向晚宴中心,从船长手中接过自己的心愿卡片和麦克风,面色羞红地念道:
“在邮轮旅行的最后一天,我希望袁先生可以实现他的第三个愿望,这是我今天晚上唯一的心愿!”
听到王漫妮这样说,朱锁锁和蒋南孙面色微楞,不等她们回过神来,船长看向袁旭东笑道:
“袁先生,你愿意完成王漫妮小姐的心愿吗?”
微微点头,袁旭东走向晚宴中心,看了一眼王漫妮笑道:
“我的第三个愿望就是,希望王漫妮小姐可以为我唱一支歌!”
微微点头,船长看向王漫妮笑道:
“王漫妮小姐,你愿意完成袁先生的愿望吗?”
“我愿意!”
白了袁旭东一眼,王漫妮将自己的心愿卡片塞进口袋里面,一旁的配乐低声问道:
“王小姐,你想唱什么?”
“多么美的世界,可以吗?”
“可以!”
“谢谢!”
配乐响起,王漫妮看了一眼袁旭东,微微闭着眼睛吟唱起来,众人也从一开始的哄笑慢慢安静下来,静静欣赏着水晶灯下的王漫妮,晚宴中飘荡着委婉动人的歌声。
歌词大意:
我依然幻想着走在,
走在满是温暖与和煦的街上,
天空因为我们相遇而变得蔚蓝,
没有其他人,
只有我们两人,
一起漫步在憧憬未来的路上,
我依然幻想着走在,
走在满是真爱的街上,
......
一曲终了,在热烈的掌声中,王漫妮捂着脸跑了出去。
同朱锁锁和蒋南孙吩咐一声,袁旭东追了上去,跟着王漫妮走上邮轮甲板,见袁旭东跟着自己,王漫妮面色嗔怒道:
“袁旭东,你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王漫妮趴在船栏上,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道:
“我感觉你们每个人都在笑话我,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唱歌的,还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唱歌,是不是故意让我出丑?”
没有回答王漫妮的问题,袁旭东趴在她身边笑道:
“你知道唱歌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转头看了一眼袁旭东,王漫妮撩了撩被海风吹乱的长发道:
“嗓子?”
“当然不是,嗓子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
袁旭东站起身子,帮王漫妮理了理头发,脱下自己的西服给她披上道:
“是感情,感情才是一首歌的灵魂,在刚才的三分钟里,我可以感觉得到,你的歌声充满了爱意,这一曲我永生难忘!”
撇开视线,王漫妮转移话题道:
“为什么突然抽到我啊,船长也收小费吗?”
“你以为有钱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吗?”
抬起王漫妮的下巴,袁旭东看着她的眼睛慢慢接近道:
“我和船长说,等船靠岸以后,有一个女孩即将离我而去,在她离开之前,我想满足她一个心愿,船长答应了我的请求,我在你的心愿卡上涂了一层荧光粉,在黑暗的心愿箱里可以很容易找到,妮妮,你今晚真正的心愿是什么?”
感觉到袁旭东的动作,王漫妮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口袋,按住口袋里的心愿卡道:
“没什么,我就想早点完成你的第三个愿望,等明天回上海以后,好和以前的自己划清界限,重新开始!”
将王漫妮抵在栏杆上,袁旭东慢慢接近她的嘴唇道:
“妮妮,你恨我吗?”
“袁旭东,你别这样好不好?”
王漫妮撇开脑袋,轻声借口道:
“我有点晕船,不太舒服,我想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吧!”
袁旭东站直身子,松开王漫妮道:
“我不喜欢说再见,明天船靠岸以后,我就不送你了,今天晚上就是最后一夜,妮妮,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希望你能幸福!”
说罢,不等王漫妮回应,袁旭东拉着她走向行政层,进入王漫妮的房间内,打开房间里面的水晶吊灯,不等袁旭东开口说些什么,王漫妮直接扑进他的怀里,用力抱紧他道:
“我要你留下来陪我,这是我今天晚上唯一的心愿!”
抬起王漫妮的脑袋,袁旭东用力吻了下去,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一只海燕声嘶力竭地悲鸣着,一会儿飞上云端,一会儿冲入大海,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
叮~~
与王漫妮发生互动,女主攻略系统启动......
温馨提示:
王漫妮对你的好感度为100,本次新增好感度+20,系统奖励资金2000万元,恭喜宿主彻底攻略王漫妮!
检测到特殊邮轮场景,系统发布限时补丁任务已完成!
可选任务一:和王漫妮分手,系统奖励大型豪华游艇一艘。
任务状态:已完成!
任务奖励:大型豪华游艇一艘,系统估价两千万美金,已发放!
奖励说明:所有配套设施齐全,工作人员已就位,可随时使用,已加入魔都游艇会,日常维护及员工工资需宿主自行承担!
可选任务二:彻底攻略王漫妮,系统奖励蓝色钻石海洋之心一颗。
任务状态:已完成!
任务奖励:海洋之心一颗,系统估价两千万美金,已发放!
奖励说明:所有证件齐全,可随时接收!
......
邮轮靠岸,袁旭东领着朱锁锁和蒋南孙返回上海,王漫妮独自一人离开,回到君悦府十八层,将袁旭东送给自己的东西全部留下,除了右手腕上的丘比特手链。
她重新穿回自己的衣服和高跟鞋,最后看了一眼装饰奢华的豪宅,接着便拖着一口行李箱走出了君悦府小区。
离开君悦府小区,一阵电话铃声响起,王漫妮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顾佳,她按下接听键笑道:
“顾佳,我刚回上海你就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你前几天在船上,我就没跟你说,晓芹的宝宝没了!”
“不是说决定要了吗?”
“胎停,手术已经做完了,你刚回来你先缓缓,我想等你休息好了,咱们两个去看看她吧!”
“我不用缓,你赶紧把地址发给我,我去晓芹家里看看!”
“好的,一会儿发你微信,你先过去,我现在在烟花公司,等会儿过去!”钟晓芹家中,精神萎靡的钟晓芹趴在客厅沙发上,面色苍白,顾佳坐在她身边,王漫妮坐在对面,看了一眼摆满屋子的招财猫找话道:
“晓芹,这招财猫跟你多像啊,都是你们家陈老师买的吗?”
瞥了一眼招财猫,钟晓芹有气无力道:
“我也不知道陈屿什么意思,他不让我养猫,每次出差还都带回来一只。”
将手搭在钟晓芹身上,顾佳一边抚摸安慰着她,一边轻声笑道:
“那你们家陈老师,还不是知道你喜欢猫,每次出差都记得带回来一只。”
抬头瞥了一眼顾佳,钟晓芹继续趴下道:
“我喜欢真的,不喜欢招财猫,陈屿喜欢养鱼,我养的皮卡丘把他养的鱼吓死了,他就不让我养猫了,还把皮卡丘赶到了我妈那里。”
“不说招财猫了,我给你带了好多礼物,我拿给你看看啊!”
见钟晓芹越说越不开心,王漫妮连忙转移话题,起身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一截火腿笑道:
“这是火腿,特别的好吃,你想尝尝吗?”
瞥了一眼王漫妮拿着的火腿,钟晓芹低声道:
“没胃口。”
放下火腿,王漫妮继续取出一个水晶烛台笑道:
“还有这个烛台,点上蜡烛以后非常的漂亮,我给你点上看看?”
“没蜡烛。”
见王漫妮放下烛台,顾佳轻轻拍了拍钟晓芹笑道:
“要不咱们三个人出去开心一下,逛街怎么样?”
“没力气。”
“那要不咱们找个好吃的,大吃一顿,然后再选个喜剧片看,好不好?”
“没意思。”
见钟晓芹做什么都提不起来劲,顾佳瞥了一眼王漫妮转移注意力道:
“漫妮,你和袁先生去邮轮旅行,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情,说给晓芹听听,她最喜欢听故事了!”
听到顾佳这样说,钟晓芹抬头看向王漫妮,脸上带着明显的好奇,稍微犹豫了一下,王漫妮开口笑道:
“我和袁先生分手了!”
听到王漫妮说自己和袁旭东分手了,顾佳和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不敢置信道:
“你们分手了?”
说罢,不等王漫妮回应,钟晓芹连忙坐起身子关心她道:
“漫妮,你和袁先生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分手了?”
“是啊!”
顾佳看向王漫妮担心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
白了一眼钟晓芹和顾佳,王漫妮轻声解释道: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邮轮上,我遇到了朱小姐和蒋小姐,就是那个四百万的大单,袁旭东买的高级珠宝就是送给她们的,除了我以外,她们两个也是袁旭东的女朋友,我是小四,一时接受不了就和他分手了,是我甩的他哦!”
听到王漫妮这样说,顾佳没什么反应,她早就知道王漫妮是第三者,现在变成第四者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第一次知道实情的钟晓芹却是睁大眼睛惊呼道:
“袁旭东真是太可恶了,他怎么可以脚踏两条船呢?”
“你说错了,他不是脚踏两条船,明明是三条船好吗?”
见钟晓芹精神了一点,王漫妮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
“我不算数的吗?”
见王漫妮还有心情跟自己开玩笑,钟晓芹白了她一眼,拍开王漫妮捏着自己鼻子的右手,面色奇怪道:
“漫妮,袁旭东脚踏两条船,不对,是三条船,你都不生气的吗?”
“我一开始就知道他有女朋友,我才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哪有资格生气啊,只是没想到蒋小姐也是他的女朋友,我从小三一下子变成了小四,其实还是有一点点生气的。”
看了一眼蛮正常的王漫妮,顾佳笑道:
“袁先生这么过分,你不恨他吗?”
说罢,她看了一眼王漫妮的行李箱,语气迟疑道:
“你要搬出去住吗?”
“我都跟他分手了,肯定是要搬出去住的呀!”
王漫妮微微点头,一边摸着右手腕上的丘比特手链,一边面色微红道:
“袁旭东也问过我恨不恨他,我没有回答他,说出来你们别笑话我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点都不恨他,反而感觉心里面都是他的影子,就好像有人在我心里说话似的,让我重新回到他身边,不管他有多少个女人,只要我能陪着他就好了!”
没想到王漫妮会这样说,顾佳瞥了她一眼笑道:
“漫妮,袁先生是不是给你下了什么爱情魔咒呀,让你这么疯狂地喜欢他?”
不等王漫妮回应,一旁的钟晓芹也是微微睁大眼睛开玩笑道:
“他有没有送你什么特别的东西,说不定里面就有爱情魔咒,让你一辈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真是太可怕了!”
白了一眼取笑自己的顾佳和钟晓芹,王漫妮扬了扬右手腕上的丘比特手链道:
“他送我的东西我都留在了君悦府,只要了这串手链,不值钱我才要的!”
“是吗?”
见王漫妮满脸幸福甜蜜的样子,钟晓芹眼睛转了转,扑到她身上取笑道:
“既然不值钱,那就送我吧,你们都分手了,还要他的东西干嘛?”
知道钟晓芹小产身子虚,王漫妮不敢过分反抗她,只是将右手压在身下躲开钟晓芹,不让她摘下自己的手链,面色羞恼道:
“钟晓芹,这个不能摘的,我生气啦!”
“小气鬼!”
见王漫妮不让自己碰她的手链,钟晓芹坐了回去,嘟着嘴故作生气道:
“我生气了,哄不好那种,除非你给我看看你的手链!”
白了钟晓芹一眼,顾佳看向面色微红的王漫妮笑道:
“漫妮,我怎么感觉你和袁先生的感情越来越好了?”
说罢,她看了一眼王漫妮宝贝得不行的丘比特手链笑道:
“你以前可不会在乎这么便宜的东西,说说吧,我现在特别的好奇,你和袁先生在邮轮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爱情故事?”
微微点头,在顾佳和钟晓芹好奇的目光中,王漫妮一边摸着自己的丘比特手链,一边将袁旭东和自己在邮轮上的点点滴滴娓娓道来。
从登船到分手,从海洋之心到丘比特手链,从袁旭东的三个愿望到自己的心愿卡,事无巨细,王漫妮缓缓倾诉着,等她说完,顾佳略微有些感动,钟晓芹更是哭得稀里哗啦的,跟平时看爱情电视剧一样哽咽道:
“漫妮,你和袁先生真是太感人了,我要是你的话,肯定忍不住回到袁先生身边,把丘比特手链还给他,永远和他在一起!”
白了一眼这么快就转变立场的钟晓芹,顾佳看向王漫妮笑道:
“漫妮,我有话就直说了,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吗?”
见钟晓芹和王漫妮看向自己,顾佳继续解释道:
“我不是说你在撒谎欺骗我跟晓芹,而是说这一切会不会是袁先生刻意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回心转意,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其实他可能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爱你?”
“我知道!”
王漫妮微微点头笑道:
“如果真的很爱一个人的话,是不会跟别人分享的,这一切很可能都是他为我编织的梦境,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所以我选择了逃避,主动离开了他!”
听到王漫妮这样说,钟晓芹看了一眼她的手链取笑道:
“那你还留着这串手链干嘛,送给我好了!”
白了调皮的钟晓芹一眼,顾佳看向面色微红的王漫妮道:
“漫妮,你别听晓芹瞎说,既然袁先生给了你这串手链,你就留着当做纪念好了,万一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就像袁先生说的那样,这串手链就是你的护身符,一个亿万富翁的承诺,我觉得这才是袁先生送给你的最珍贵的礼物,比什么海洋之心浪漫多了!”
听到顾佳提及海洋之心,钟晓芹面色羡慕道:
“漫妮,我想看看海洋之心,你能不能给我看一下啊?”
白了钟晓芹一眼,王漫妮无奈道:
“迟了,我已经还给袁旭东了,你要是想看的话,自己去找他吧,你不是有他的微信吗?”
“我不要,多难为情呀!”
钟晓芹微微摇头,抱着王漫妮的胳膊撒娇道:
“我就要你拿给我看,我看一下就好了,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嘛?”
看了一眼小孩子脾气的钟晓芹,顾佳看向王漫妮劝道:
“漫妮,你就答应晓芹吧,不让她看一眼海洋之心,我怕她几天都睡不好觉,我也想看一眼传说中的海洋之心到底是什么样的,听说从不同的方向观察海洋之心有紫,绿,蓝三色,非常的漂亮!”
听到顾佳这样说,钟晓芹更是面色期待,王漫妮犹豫了一会儿咬牙道:
“我把海洋之心留在袁旭东的屋子里面,他很少过去,我带你们去看一下,看一下就走啊!”
“你就放心吧,我保证看一下就走,绝不会让你碰见袁先生的!”
钟晓芹欢呼一声,接着便起身走回卧室,准备换一套外出的衣服,见她恢复往日的活力,顾佳看向王漫妮不好意思道:
“漫妮,不好意思啊,晓芹心情不好,就像小孩子一样,想到什么是什么,你多谅解一下!”
“没事!”
王漫妮微微摇头,看了一眼卧室里的钟晓芹道:
“晓芹也是我的好朋友,如果她能开心起来的话,这点事情不算什么的,我正好回去看一眼,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看着嘴硬的王漫妮,顾佳取笑她道:
“既然你舍不得袁先生,有没有想过回去啊?”
白了顾佳一眼,王漫妮傲娇道:
“该有的姿态还是要有的呀,我就这样回去的话,那多没有面子,再说了,我还要好好地想一想,先冷静一段时间再说!”
“走吧,我换好衣服了!”
不等顾佳继续说些什么,换好衣服的钟晓芹跑到她和王漫妮面前开心道:
“快点,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海洋之心了,漫妮,我戴着海洋之心拍几张照片好不好?”
“你不是说看一下就好了吗?”
“哎呀,你记那么清楚干嘛呀?”
见王漫妮取笑自己,钟晓芹皱了皱鼻子,抱着她的胳膊撒娇道:
“我们三个都拍一张照片好了,机会难得嘛!”“袁旭东,你怎么过来了?”
王漫妮领着钟晓芹和顾佳走进君悦府十八层,输入密码开门而入,看见袁旭东正躺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忍不住面色微楞道。
“这是我的房子,我为什么不能过来?”
从沙发上站起身子,将手机放进兜里,袁旭东看了一眼王漫妮拉着的行李箱笑道:
“离家出走又回来了?”
说罢,不等王漫妮开口回应,他看向钟晓芹和顾佳笑道:
“晓芹,顾佳,欢迎来我家做客,今天刚回上海,家里被某人弄得乱糟糟的,我们出去吃一顿怎么样?”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不等顾佳和钟晓芹开口,王漫妮立马拒绝道:
“我有东西落在这里,晓芹和顾佳陪我过来拿东西的,等下就走,不用你请客吃饭!”
“什么东西?”
“一些私人物品,你不用管了,我自己找找就行了!”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她立马拉着顾佳和钟晓芹走向主卧,顾佳回头看向袁旭东笑道:
“袁先生,打扰了!”
“没关系,有事叫我一声!”
微微点头,等王漫妮领着钟晓芹和顾佳走进卧室,袁旭东继续坐在沙发上操作手机,最近又收入不少闲钱,留下一部分花销,其余全部买了股票。
每股两百块钱的茅台,二十多块钱的五粮液等等,简直就是捡钱,他打算长期投资,没有十倍以上利润坚决不卖,每年的分红就足够他吃喝玩乐了。
进入卧室,王漫妮打开衣橱,从里面摸出一个首饰盒打开道:
“晓芹,你戴一下就好了,我给你拍几张照片,要是被袁旭东发现的话,我多难为情呀!”
没有在意王漫妮说了些什么,钟晓芹打量着她的衣橱惊叹道:
“漫妮,你怎么买了这么多衣服,就跟商场里面的货架一样,要是我买了这么多衣服,陈屿肯定会骂死我,袁先生有没有说过你呀?”
“你之前不是替他送给我一张贵宾卡吗?”
取出海洋之心递给钟晓芹,王漫妮翻了翻白眼道:
“里面存了不少积分,我看见喜欢的衣服就买了,一不注意就买了这么多,我跟他说过一次,他说没关系,让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几件衣服还是可以负担得起的!”
微微点头,接过海洋之心,钟晓芹爱不释手地打量了两眼,从不同角度看了看惊喜道:
“顾佳,和你说的一样,真的可以看到紫,绿,蓝三种颜色,好漂亮啊!”
“是吧,海洋之心是蓝色钻石,具有鲜艳的深蓝色,出自东非的坦桑尼亚,又叫伊丽莎白泰勒的眼睛,它的特性就是从不同方向观察可以看到紫,绿,蓝三种颜色!”
看了一眼钟晓芹拿在手中的海洋之心,顾佳理智分析道:
“这颗不是真正的海洋之心,只是同样的蓝色钻石,真正的海洋之心是稀世珍品,和它同级别的大粒蓝钻全世界仅有几颗,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的!”
听到顾佳这样说,钟晓芹一边将海洋之心戴到自己脖子上,一边看向她崇拜道:
“顾佳,你懂的好多呀!”
白了一眼天真可爱的钟晓芹,顾佳扬了扬手机笑道:
“遇到不知道的东西就百度一下,我又不是有钱人家的太太,哪知道海洋之心这样的稀世珍品是什么样的,随口说说罢了!”
让钟晓芹随便摆了几个姿势,王漫妮打开手机咔咔拍完几张照片道:
“好了,都拍完了,我们回去吧!”
瞪了敷衍自己的王漫妮一眼,钟晓芹将海洋之心放回首饰盒里,打量了两眼里面的珠宝首饰取笑道:
“漫妮,这么多珠宝首饰,看来袁先生很喜欢你呀!”
不等王漫妮开口,一旁的顾佳帮腔道:
“袁先生对你还是很大方的嘛,这么短时间,他在你身上花了没有一千万也有好几百万了,要不再考虑考虑?”
瞪了取笑自己的钟晓芹和顾佳一眼,王漫妮将首饰盒塞进衣橱里面道:
“我不要面子的呀?”
见她死鸭子嘴硬,顾佳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面子哪有里子重要,你和袁先生认个错,就说自己是因为嫉妒才会闹分手的,男人都喜欢听话的女人,他肯定会更喜欢你的!
我说句实在话,你不要不爱听,你快要三十了,要是找个普通人结婚也就算了,你想找个有钱有颜值又会照顾人的男人,就像袁先生那样,还要他一心一意地对你好,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想要大富大贵,就要有受大委屈的决心!”
“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会考虑清楚的!”
说罢,王漫妮将钟晓芹和顾佳推出卧室,一边推着二人走向屋外,一边看向客厅沙发上的袁旭东大声道:
“袁旭东,我走啦!”
听到王漫妮的声音,袁旭东摆了摆手道:
“东西找到没有?”
“找到了,再见!”
见袁旭东反应平平,王漫妮气呼呼地走向屋外,直到身后响起袁旭东的声音。
“等一下!”
不等王漫妮面露喜色,袁旭东继续开口道:
“你行李箱忘了!”
王漫妮气呼呼地转身,一边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向屋外,一边大声道:
“谢谢你啊,袁先生!”
“不客气,小事一桩!”
等王漫妮拖着行李箱,领着顾佳和钟晓芹离开屋子,袁旭东放下手机笑了起来,想到船长告诉自己的王漫妮的心愿卡上填写的真正心愿,他决定先晾她一会儿,好好调教一番,省得以后隔三差五地跟自己闹情绪,一点金丝雀的样子都没有。
......
翌日,米希亚专卖店。
南希一边收拾着店里的女装,一边看向王漫妮问道:
“妮妮,你真和袁先生分手啦?”
“我说了多少次了?”
白了南希一眼,王漫妮一边帮着她整理女装,一边语气无奈道: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开,有必要这么紧张在乎吗?”
“当然有必要了!”
看了一眼左右,南希凑到王漫妮耳边低声道:
“琳达她们都在背地里说你坏话,说袁先生就是图一时新鲜,跟小销售玩两天暧昧,玩腻了就丢掉,我觉得她们说的挺有道理的,我就没敢帮你说话!”
“那我谢谢你啊!”
瞪了南希一眼,王漫妮没好气道:
“我再说最后一次,我和袁先生是和平分手,而且是我甩了他,不是他甩了我,你听明白了吗?”
“我明白,不就是被有钱人甩了吗?”
南希拍了拍王漫妮的肩膀安慰道:
“你放心吧,我不会笑话你的,在遇到浩浩之前,我也被男人甩过两次,我特别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气死我了,你自己整理吧,我去男装区帮忙!”
“别啊,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扔下南希,王漫妮走向男装区,她今天负责到处帮忙,没有具体的柜台,不等她走到男装区,袁旭东走进米希亚专卖店内,迎向她笑道:
“王小姐,能帮我推荐两套西服吗?”
“袁先生,欢迎光临米希亚,我是您的销售妮妮,我们店的男装在二楼,这边请!”
“那就麻烦王小姐了!”
“不客气,我们正好来了最新的秋冬款,衣服,包包,鞋子都是最新的,您都可以试试的!”
“先看看西服吧,刚被女朋友甩了,心情不好,想换一身衣服,你觉得失恋的男人应该穿什么样的衣服?”
见四周的同事都看向自己这边,王漫妮凑到袁旭东身边低声道:
“袁旭东,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你想干什么?”
看了一眼面色微红的王漫妮,袁旭东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
“在你下船以后,我去找了一趟船长,问他你的心愿卡上到底写了什么心愿,你不妨猜猜看,他有没有告诉我真正的答案呢?”
“袁旭东,你真卑鄙!”
白了袁旭东一眼,王漫妮面色羞红地走向二楼男装区,看了一眼欲拒还休的王漫妮,袁旭东跟了上去,进入二楼男装区,负责男装的马斯迎面走来,知道他是娘娘腔的袁旭东立马吩咐道:
“马斯,有妮妮负责接待我就好了,我想跟她单独聊聊,你能离开一会儿吗?”
“没问题,有事叫我一声好了,我比妮妮更懂男人的衣服!”
等马斯离开以后,王漫妮拿起一件粉色西服笑道:
“我觉得您应该属于高调张扬型的男人,这件衣服非常适合您的气质,绝对招女孩子喜欢,您觉得怎么样?”
“没问题,我这身材你又不是不知道,穿什么衣服都招女孩子喜欢,既然你喜欢粉色,那就试试看吧!”
没想到袁旭东真的要穿粉色西服,王漫妮面色微楞道:
“你确定要试试看?”
没有回答王漫妮,袁旭东直接拿起粉色西服走进换衣间,不一会儿,风格大变的袁旭东走了出来,见王漫妮面色发愣地看着自己,他欺身上前,在她耳边低声取笑道:
“是不是突然发现我很年轻?”
不等王漫妮回应,袁旭东在她的耳垂上亲吻一口道:
“阿姨,小鲜肉的滋味怎么样?”被袁旭东亲吻了一下敏感的耳垂,再加上他的言语挑逗,王漫妮面色羞红,身体就像触电一般微微僵直,不等她回过神来,袁旭东继续上前几步,将她抵在身后的镜子上壁咚道:
“妮妮,你们阿姨都喜欢这样玩吗?”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王漫妮终于回过神来,一边用双手抵着袁旭东的胸膛,一边面色通红地羞恼道:
“袁旭东,你叫谁阿姨呢?”
“王漫妮,你不会不知道自己多大了吧?”
继续压迫着王漫妮,不让她挣脱出来,知道她的耳垂非常敏感,袁旭东故意凑到她耳边,一边轻咬着她的耳垂,一边声音戏谑道:
“你都快三十了,比我大七岁,我叫你阿姨有错吗?”
“我比你大六岁,不是七岁!”
王漫妮撇开脑袋,不让袁旭东继续亲吻自己的耳垂,她一边用力推搡着袁旭东的胸膛,一边瞪着他恼羞成怒道:
“你快点放开我,要不然的话,我喊非礼啦!”
“你喊吧!”
袁旭东继续向前一步,将王漫妮的身体牢牢地禁锢在她身后的镜子上,见她侧着脑袋,不敢直视自己,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直接低头吸吮她的耳垂。
感受到袁旭东的舔舐轻咬,一股触电般的感觉扩散全身,王漫妮忍不住闷哼几声,在袁旭东戏谑的目光中,王漫妮闭着眼睛面色通红,一边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一边轻微推搡着他的胸膛,声音颤抖地抗拒道:
“袁旭东,你别这样好不好?”
“你不喜欢这样玩吗?”
松开王漫妮的耳垂,等她微微睁开眼睛,袁旭东一边抚摸着她的脸蛋,一边开口打击道:
“王漫妮,你快要三十了,不是刚出校园的小姑娘,人家脸上满是胶原蛋白,妆容精致,还有一副年轻有活力的身体,和她们相比,你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吗?”
说罢,见王漫妮面色发愣说不出话来,袁旭东继续打击她道:
“你除了年纪大些,社会经验丰富一些,谈过几次恋爱,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王漫妮面色苍白了几分,一边用力推搡抗拒着袁旭东,一边眼眶泛红道:
“袁旭东,你过来找我,就是为了羞辱我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按住使劲挣扎的王漫妮,袁旭东亲吻了一下她的眼角笑道:
“在三十岁之前,我希望嫁给自己最爱的男人,希望他一辈子疼我爱我照顾我,如果他向我求婚的话!”
说罢,在王漫妮惊愕的目光中,袁旭东松开她,从口袋里面摸出一个首饰盒打开,一枚璀璨夺目的钻石戒指映入眼帘,袁旭东取出钻石戒指,拉过王漫妮的右手,将钻石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亲吻一口笑道:
“王漫妮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嫁给他!”
“嫁给他!”
......
不等王漫妮回应,南希和马斯等人蹦了出来起哄道,王漫妮面色羞红,捂着脸撇开身子,背对着袁旭东喜极而泣道:
“哪有你这样求婚的?”
扳过王漫妮的身体,将她的双手捉在手中,袁旭东在她的嘴唇上亲吻一口笑道:
“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说罢,不等王漫妮回应,袁旭东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在你三十岁生日那天,我们回老家举办婚礼,我会一辈子疼你爱你照顾你,让你衣食无忧,如果你愿意接受我有其他女人的话!”
没想到袁旭东会跟自己这样说,王漫妮面色微楞,脸上的喜悦消失不见,不等她开口拒绝或者是答应,袁旭东继续低声道:
“妮妮,我在家里等你,如果你无法接受我有其他女人的话,那就忘掉我吧,那串丘比特手链依然有效,你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当它再次回到我的手上的时候,我要你做我一辈子的私人助理,永远都不可以辞职!”
说罢,在南希等人错愕的目光中,袁旭东放开王漫妮的双手,只留下一枚钻石戒指便转身离开了米希亚专卖店,等他离开以后,南希和马斯等人围着面色复杂的王漫妮好奇道:
“妮妮,袁先生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王漫妮微微摇头,看了一眼右手腕上的丘比特手链和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道:
“他跟我说,等我三十岁生日那天,我们一起回老家举办婚礼,如果我答应他的求婚的话!”
“那你还犹豫什么,赶紧答应袁先生啊!”
见王漫妮慢吞吞的样子,南希替她着急道:
“袁先生有钱又有颜值,还对你这么温柔体贴的,我跟你说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你马上就要三十了,要是错过了袁先生,你还能等几年?”
不等王漫妮回应,一旁的艾达开口劝道:
“漫妮,我作为四十岁的过来人多说一句,男人三十岁以后走的是上坡路,会越来越成熟稳重,经济独立,女人三十岁以后走的是下坡路,你会发现身后的小姑娘一个比一个厉害,要是错过了袁先生这样的男人,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见众人围着规劝王漫妮,站在外围的琳达忍不住嫉妒道:
“王漫妮,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商场卖东西的小销售,袁先生那么有钱,又比你年轻,他肯定是跟你玩玩而已,有钱人的猎艳游戏罢了,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要跟你结婚吗?”
说罢,不等王漫妮回应,她继续讽刺道:
“人家图你什么呢?图你年纪大,还是会伺候人?”
“琳达,你能不能不要说了,大家都是同事,漫妮哪里得罪你了?”
等马斯说完,南希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琳达,语气嘲讽道:
“某个人被漫妮抢了主管的位子,又看见袁先生这样的优质男人跟漫妮求婚,心里不平衡罢了,大家多担待一点,毕竟同事一场!”
“我就是心理不平衡怎么了?”
知道南希是在替王漫妮出头,琳达声音气愤道:
“主管的位子,我也等了两年,我每天那么努力地工作,凭什么便宜了王漫妮而不是我,就凭那张四百万的大单吗?”
“就凭那张四百万的大单!”
见琳达把话说开,知道她最近心情不好,副店长索性借机摊牌道:
“琳达,我知道你不服气,但是这是总部的决定,不是我和漫妮要抢你的位子,大家都是销售,销售拼的是什么你不清楚吗?
在这家店里,不是只有漫妮一个人努力,也不是只有你琳达一个人努力,我们每一个人都在努力工作,可主管的位子只有一个,漫妮卖掉四百万的大单,不给她你觉得公平吗?”
看了一眼说不出话来的琳达,马斯声音不屑道:
“就知道盯着别人看,也不找找自己的原因,干不了就别干了,你努力,漫妮比你更努力,就是没有那张四百万的大单,主管的位子也该是漫妮的,要是你当主管,这里有几个人愿意听你的?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你是怎么对......”
“马斯,别说了!”
见马斯越说越起劲,副店长直接瞪了他一眼,接着便看向沉默不语的王漫妮笑道:
“漫妮,袁先生是我们米希亚的贵宾,我放你半天假,你去见见袁先生吧!”
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还有周围的同事和不远处的琳达,王漫妮看向副店长笑道:
“谢谢副店,我明天再来上班可以吗?”
“当然可以!”
副店长看了一眼王漫妮取笑道:
“袁先生是我们米希亚的贵宾,我怎么敢为难未来的袁太太呢?”
“副店,你笑话我~~”
王漫妮面色羞红,在周围同事戏谑的目光中,她跑进换衣室换回自己的衣服,和南希等人告别一声便走出米希亚专卖店,奔向君悦府小区,微风轻拂,长发飘逸!进入君悦府十八层,不等王漫妮输入密码打开房门,房门直接从里面打开,见袁旭东站在屋内微笑着打量自己,王漫妮直接冲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了上去。
没想到王漫妮会这么热情,袁旭东用脚踢上房门,一边抱着她激烈回应,一边走向卧室,衣带渐宽之间,二人坦诚相见,融为一体,在装饰奢华的豪宅里面,王漫妮的歌声委婉动人,充满新生的喜悦和极致的悲戚,如泣如诉。
风雨过后,袁旭东倚靠在床头,王漫妮躺在他怀里眯着眼睛哼哼道:
“袁旭东,你这下满意了吧?”
“你不满意吗?”
抚摸安慰着白皙如玉的娇躯,见王漫妮像猫咪一样慵懒地躺在自己怀里,享受着事后的爱抚,袁旭东开口取笑她道:
“有这么好的房子住,有漂亮的衣服和珠宝首饰,还有花不完的零花钱,你还想怎么样?”
抬头白了一眼诱惑自己的袁旭东,王漫妮抱着他的胸膛撒娇道:
“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陪着我!”
“你想累死我吗?”
在王漫妮的身上摸了两把,袁旭东起身下床,见他开始穿衣服,王漫妮坐起身子,一边用洁白的天鹅绒被挡在身前,一边满脸不高兴道:
“你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吗?”
穿好裤子,回身望着嘟着嘴的王漫妮,袁旭东走到她跟前,抬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道:
“你忘记答应我什么了吗?”
白了袁旭东一眼,王漫妮拍开他的手道:
“知道了,我会乖乖听话的!”
“是吗?”
袁旭东看了一眼委屈巴巴的王漫妮,声音平静道:
“把手放下来!”
“什么?”
“把手放下来,我不想说第三遍!”
见袁旭东面色认真,王漫妮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接着便面色羞红地放下手臂,洁白的天鹅绒被滑了下来,露出一道凝脂白玉般的娇躯,上面还留着几条淤青的痕迹,显然是被某人肆意把玩了一番,望着乖乖听话的王漫妮,袁旭东继续开口吩咐道:
“站起来,把手放到身后!”
听到袁旭东这样命令自己,王漫妮微微睁大眼睛,面色羞恼道:
“袁旭东,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不玩了!”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她就要钻进被窝里面躲起来,见她不配合自己,袁旭东直接掀起被子扑了上去,将她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教训道:
“又不听话了?”
“我就不听话!”
看着死鸭子嘴硬的王漫妮,袁旭东直接在她的臀部拍了两巴掌教训道:
“不听话就教训你一顿好了!”
“袁旭东,我跟你拼了!”
第一次被男人打自己的屁股,还是在赤身裸体的情况下,恼羞成怒的王漫妮直接扑倒袁旭东,骑在他身上和他扭打起来。
一朵乌云飘过,遮蔽了天上的太阳,在昏暗的卧室里,被袁旭东压迫良久的王漫妮奋起反抗,犹如坠入人间的女神,化身为英勇的女骑士,吹响进攻的号角!
......
夜幕降临,和王漫妮胡闹了一下午的袁旭东起身下床,一边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一边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王漫妮笑道:
“快点起床,顾佳要请我吃饭,你陪我一起过去!”
“不要,我好累,你自己去吧!”
王漫妮躲进被窝里面,只露出一颗脑袋道:
“记得带点蛋糕回来,我喜欢吃顾佳做的巧克力蛋糕!”
“是吗?”
袁旭东坐到床边,摸着王漫妮的脸蛋戏谑道:
“你喜欢吃黑巧克力,还是白色的巧克力,吃了一下午还没吃饱吗?”
“呸~~”
听到袁旭东的荤话,王漫妮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羞恼道:
“我不吃了,你自己一个人吃吧!”
“快点起床,没事多和顾佳学习学习,看看人家是怎么做贤妻良母的,哪像你就知道赖在床上不起来,一点都不听话!”
听到袁旭东拿顾佳教训自己,王漫妮立马瞪着他反驳道:
“人家老公许幻山疼她爱她,顾佳当然会做一个贤妻良母了,你能跟许幻山比吗?”
“我不疼你爱你吗?”
袁旭东捏着王漫妮的脸蛋取笑道:
“男人不好色就像猫儿不吃鱼一样,不是身体不正常,就是心理不正常,你别看许幻山老老实实的样子,遇到合适的女人或者是有机会的话,老实人也能变得不老实起来,家花虽好,野花更香,你做了这么多年销售,这点都看不明白吗?”
“不跟你说了,你快点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白了给自己花心找借口的袁旭东一眼,王漫妮坐起身子,一边用天鹅绒被遮住自己的身体,一边将袁旭东推出卧室道:
“说别人之前最好看看你自己,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还好意思说人家许幻山?”
袁旭东一边顺着王漫妮走向卧室外,一边笑着开玩笑道:
“一碗白粥里面有一颗老鼠屎和许多颗老鼠屎没什么区别,客人都不会去吃,做男人也一样,要么清清白白,要么同流合污,你能说脚踏两条船的人比脚踏三条船的人高尚吗?”
将胡言乱语的袁旭东推出卧室,王漫妮一边关上房门,一边瞪了他一眼嗔怒道:
“你才是老鼠屎!”
“别误会,我就是举个例子,再说了,你要是老鼠屎的话,我也下不了口啊!”
“滚!”
......
与此同时,君悦府十二层,顾佳的家中。
许幻山踢球打架,被警察拘留了大半天,顾佳和陈旭好不容易将他提前捞了出来,鼻青脸肿的许幻山坐在客厅沙发上,顾佳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忍不住数落道:
“晚上要请袁先生吃饭,明天还要去北京出差,你这弄一大花脸的你怎么见人啊?”
“老婆,不好意思啊,我把这么大事给忘了,都怪我这脑子不太好使,也怪那帮大学生不懂事,我一时没忍住就动手打人了,那帮小子不讲江湖道义,打人专打脸,把我鞋都给干没了!”
白了一眼嬉皮笑脸的许幻山,顾佳语气无奈道:
“我一直就反对你去踢球,你说那么多运动你不选,非选这种激烈碰撞的,上回韧带拉伤就拄拐杖一个多月,这回可倒好,还跟大学生打架,被警察关进派出所里好玩吗?”
“踢球锻炼不是好事吗?”
听到顾佳旧事重提,依然反对自己踢球,许幻山眉头微皱道:
“打架只是一时冲动,我现在不是已经出来了吗?你放心,不会耽误你请袁先生吃饭,还有每天的出差,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人家已经决定用我们家的烟花了,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
听到许幻山这样说,顾佳忍不住碰了一下他的伤口,看着疼得龇牙咧嘴的许幻山教训道:
“要不是陈旭有办法,把你给捞了出来,你要是关了进去出不来,耽误明天的出差,咱们这段时间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怎么能白费呢?”
看了一眼面色不愉的顾佳,许幻山阴阳怪气道:
“人家连我的设计方案都不看,人家看我这张脸啊?只要你别得罪袁先生,再跟于太太她们搞好关系,人家那游乐园不可多了吗?只要袁先生打一个电话,我再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合同不就完事了吗?”
“你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
“我怎么阴阳怪气的了,你现在数落我跟数落儿子有什么区别吗?”
许幻山站起身子,一边走到镜子前自己给自己上药,一边大声不满道:
“晚饭不让吃,球不让踢,我现在是一点自由都没有了,我多大岁数了,那过两天我就不能叫你老婆了呗,我得称呼您,许太太!”
“医生说你有脂肪肝,不吃晚饭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再说了,我这不是陪着你一起不吃晚饭了吗?”
走到许幻山身边,顾佳一边继续给他上药,一边语气肯定道:
“说来说去,你还是针对袁先生和太太圈!”
“对,我就是针对袁先生和太太圈,咱家生活过得挺好的,我们跟他们不是一路人,你为什么非得蹦着脚往上够啊?”
“好,好什么好呀?咱们家公司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听到许幻山埋怨自己,顾佳忍不住大声反驳一句,见许幻山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顾佳稍微缓了一会儿主动道歉道:
“老公,对不起,我刚刚态度不好,但我也是着急,咱们家好不容易迎来这样的新局面,你又把脸弄成这样,我也是心疼你,但咱们现在的烟花燃放方案还没彻底通过,单子还没有彻底拿下来,咱们这个时候还不能放松下来,你说呢?”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应该打架!”
第一次见顾佳冲自己发火,许幻山连忙承认错误,接着便转移话题笑道:
“托袁先生的福,我们终于接到了新的订单,还是那么大的单子,每周一次烟花秀,再加上万总的单子,公司流水瞬间翻了好几倍,老婆,你真是太厉害了,你说我要是离开你该怎么办呀?”
说罢,不等顾佳开口回应,他恬着笑脸讨好道:
“老婆,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我现在特别特别想送你东西,我要好好地犒劳犒劳你,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白了许幻山一眼,顾佳没好气道:
“等单子彻底拿下来,再过半年时间,咱们公司的利润稳定下来以后,我再狠狠地敲你一笔!”
“别啊,你现在就敲我,往我头上使劲敲,都怪我不争气,还要老婆大人找单子!”
“我怎么舍得敲你呀,你好好做你的烟花就好了,单子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我知道你不喜欢跟那些大老板打交道!”
微微点头,看了一眼顾佳,许幻山面色认真道:
“老婆,你回公司帮我吧,我负责设计烟花,你负责日常管理,你是知道的,我根本不喜欢做生意,和那些大老板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完全不是一路人!”
说罢,不等顾佳回应,他继续开口吐槽道:
“上次去北京谈合同,人家连我的设计方案都没看,一听我是袁先生介绍的人,只问了我们公司有没有烟花燃放资质,我说有,他们立马决定跟我们烟花公司合作,我明天去北京直接签合同,然后就可以准备烟花秀的事情了!”
见许幻山面色不对,顾佳眉头微皱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看了一眼理所当然的顾佳,许幻山看着她的眼睛道:
“我原本想的不是这样,顶多就获得一个竞标的资质,我想凭着我的设计,让那些负责人开开眼界,他们不是爱用外国团队吗?我就想让他们看看,我们国内的烟花已经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可现在倒好,就因为袁先生的一个电话,从签合同到烟花燃放一路绿灯,这不是在走捷径吗?”
听到许幻山这样说,顾佳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合同有什么问题,原来是许幻山的艺术家毛病犯了,想到这里,她开口笑道:
“现在是人情社会,花花轿子人人抬,对我们家来说,这笔订单就是天大的事情,对游乐园的负责人来说,他只是一个打工的,老板怎么说就怎么做。
既然袁先生亲自打了这个电话,于总肯定会给他这个面子的,我们家的烟花又没有什么问题,你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我计较......”
不等许幻山开口说些什么,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是顾佳的手机,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李姐,接着便看向许幻山笑道:
“我去接个电话,你等下再说!”
说罢,她直接走向阳台避开许幻山接通电话笑道:
“李姐,你有什么事吗?”
“顾小姐,我看到你提交的退保申请了,你确定要把自己的投保份额全部都赎回来吗?”
“我确定!”
“顾小姐,你这样做不但利息全无,本金也会有一定的损失,要不再考虑考虑?”
“不用了,我现在急需用这笔钱!”
“好吧,那我尽快帮您办理退保手续!”
“好,谢谢!”
通话结束,见顾佳开始往回走,许幻山立马轻手轻脚地离开墙角,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顾佳好气又好笑道:
“老公,以后想听我打电话的话,就光明正大的听,不要偷偷摸摸的知道吗?”
被顾佳拆穿,许幻山面色尴尬道:
“老婆,我就听到一点点,你退保干什么啊?如果你需要用钱的话,等北京那边的首付款打过来以后,我可以支援你一些的!”
“不用了,公司要用钱的地方很多,暂时不能动公司的钱!”
看了许幻山一眼,顾佳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摊开道:
“我想加入太太圈的下午茶活动,她们会交流各家的商业信息,里面有很多机会的,我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情报,那就提供场地好了。
我打算开一间甜品屋,一方面做蛋糕卖,一方面当做太太圈的聚会地点,我还是不放心咱们家的烟花公司,烟花太危险了,不出事就算了,一出事就是大事。
我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出路,咱们可以多开一家公司,毕竟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嘛,要是可以做大做强的话,那就把烟花公司关掉怎么样?”
“我不同意!”
听到顾佳这样说自己最喜欢的烟花,还想关闭自己的烟花公司,许幻山面色微变道:
“烟花是我一辈子的理想,我就喜欢做烟花,要我放弃烟花绝无可能!”
“我不是要你放弃烟花,只是关闭烟花公司,你可以去管理新的公司,要是还想做烟花的话,也可以去别的公司做首席设计师,我每次看见烟花厂出事的新闻,就担心自己家的烟花公司也会出同样的安全事故,晚上睡觉都不安慰!”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是要请袁先生吃饭吗?”
不想和顾佳争辩烟花的事情,许幻山连忙转移话题道:
“时间这么晚了,现在也来不及做菜了,我们邀请袁先生去外面吃吧,你给他发一条信息!”
“老公,你这脸怎么办?”
“没事,就说我走路摔了一跤好了!”
听到许幻山这样说,顾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边给袁旭东发消息,约他在外面吃饭,一边看向许幻山笑道:
“你脸肿得跟青蛙似的,别人能信吗?”
听到顾佳取笑自己,许幻山摸了摸自己的脸开玩笑道:
“你见过这么帅的青蛙吗?”君悦府楼下,见王漫妮挽着袁旭东的胳膊站在那里,顾佳打趣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领着许幻山走向袁旭东笑道:
“袁总,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家里有点事,我请您和漫妮去柏悦酒店吃一顿怎么样?”
“没关系,大家聚一聚就好了,吃什么无所谓的。”
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许幻山,袁旭东开口笑道:
“许总,你怎么变成大花脸了,不会是摔了一跤吧?”
“袁总说笑了!”
许幻山摸了摸脸尴尬道:
“一时冲动和人打架,结果就变成这样了,不过您放心,我明天就去北京出差,肯定不会耽误游乐园这周末的烟花秀表演的!”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顾佳笑道:
“顾佳,别去柏悦酒店了,你把晓芹约出来,我们找一个热闹点的地方聚一聚,安安静静的包厢有什么意思,我们去人多的地方吃一顿,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我也不喜欢柏悦酒店,感觉太正式了,一点热闹的气氛都没有!”
顾佳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机微信联系钟晓芹,不一会儿,她抬头看向袁旭东道:
“晓芹在烤肉店参加同事聚餐,就快结束了,我们去那里吃一顿怎么样?”
“好啊,我最喜欢吃烤肉了,那里人多热闹,比柏悦酒店有意思多了!”
不等袁旭东回答顾佳,王漫妮直接摇晃着他的胳膊央求道:
“旭东,我们就去吃烤肉好不好?”
“没问题,今晚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在王漫妮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袁旭东看向顾佳笑道:
“就去晓芹那里好了,你把定位发我一下。”
微微点头,顾佳找到袁旭东的微信,将钟晓芹发的烤肉店定位转发给他,接着便抬头笑道:
“好了,定位已经发给您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走吧!”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袁旭东四人开车赶到钟晓芹所在的烤肉店,王漫妮和袁旭东开一辆车,许幻山和顾佳开另外一辆车,等四人停好车走到烤肉店门口的时候,钟晓芹正等在那里,身后还跟着一个嬉皮笑脸的年轻男子,一口一个姐姐地称呼着钟晓芹,就像是在嘴巴上面抹了蜂蜜一样。
走到钟晓芹跟前,看了一眼大献殷勤的钟晓阳,王漫妮开口笑道:
“晓芹,大家难得聚一聚,你有没有叫你老公过来啊?”
“陈屿说他有事走不开,正和鱼友一起吃饭呢,不用管他了,让他和鱼过去吧,我们吃我们的烤肉就好了!”
钟晓芹抱着王漫妮的胳膊笑道,见她满脸天真的样子,显然是没有领会到王漫妮这句话是说给她旁边的钟晓阳听的,顾佳看了一眼面色微变的钟晓阳,接着便摸了摸钟晓芹的脑袋笑道:
“晓芹,你不介绍一下这位弟弟吗?”
瞥了一眼正恬着笑脸的钟晓阳,钟晓芹翻了翻白眼道:
“他叫钟晓阳,是我负责带的实习生,听说我要和你们聚餐,非要死乞白赖地留下来陪我,赶都赶不走,真是烦死了!”
听到钟晓芹这样说,钟晓阳不以为意地笑道:
“姐姐,我这不是担心你嘛,等你吃完以后,我可以送你回家啊,再说了,我帮你搞定了五家店的宣传推广活动,留下来吃你一顿怎么了?”
见钟晓阳执意留下来凑热闹,顾佳打圆场道:
“大家都进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热闹,让老板添一双筷子就好了。”
“谢谢这位姐姐!”
“不客气,晓芹比较单纯,不识逗的!”
白了还把自己当小孩子的顾佳一眼,钟晓芹瞪着钟晓阳嗔怒道:
“钟晓阳,你是不是管谁都叫姐姐?”
“姐姐,我就是客气一声,只有你,我才是心甘情愿地叫姐姐的!”
“鬼才信你,油嘴滑舌的!”
“没事,只要姐姐愿意相信就行了!”
进入烤肉店,众人找了一处空位坐了下来,等服务员端上生肉和佐料,见钟晓芹帮大家烤肉,钟晓阳又和她抢了起来,争着要烤肉,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看了一眼故意和钟晓芹作对,企图吸引她注意力的钟晓阳,袁旭东笑着打断他道:
“既然晓芹喜欢烤肉,你就别跟她抢了,我上小学的时候跟你一样,喜欢作弄女孩子吸引她的注意力,自以为是喜欢别人的表现,其实在旁人看来也就是小屁孩罢了。”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钟晓阳的动作一滞,看了他一眼笑道: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和我应该差不多大吧?”
“没错,不过年龄也分身体年龄和心理年龄,岁数大不一定成熟,岁数小也不一定单纯!”
看了一眼微微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钟晓芹,袁旭东笑着举例道:
“就拿晓芹来说,马上就要三十了,还跟没长大的小女孩一样,这么愚蠢的姐姐,要是遇到聪明的弟弟,那还不被吃得死死的吗?”
被袁旭东道破心机,钟晓阳面色不愉,脑回路与众不同的钟晓芹显然没听懂话里的重点,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袁旭东嗔怒道:
“袁旭东,我怎么愚蠢了?”
“你别误会,我是在表扬你,我就喜欢愚蠢的女人,觉得愚蠢的女人非常可爱!”
说罢,他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王漫妮笑道:
“就像妮妮一样,现在越来越愚蠢了,比那些精明的女人可爱多了!”
见袁旭东扯到自己身上,王漫妮白了他一眼道:
“是啊,我是真的愚蠢,愚蠢到家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羊入虎口呢?”
见餐桌上的气氛开始不对劲起来,许幻山默默吃着烤肉,顾佳笑着打圆场道:
“大家快吃吧,尝尝晓芹的手艺怎么样!”
瞪了一眼袁旭东,钟晓芹开始吃起自己亲自烤的烤肉,面色陶醉道:
“真好吃,感觉吃再多烤肉也吃不腻!”
“你还是少吃一点吧,注意点饮食健康,听妮妮说你身体不舒服,免疫力不好,这些辛辣刺激的食物还是少吃为妙。”
“漫妮,你怎么什么都和他说呀!”
白了王漫妮一眼,钟晓芹瞪着袁旭东嘟着嘴道:
“我就多吃!”
说罢,不等袁旭东回应,她又故意夹了两块烤肉,坐在那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见她这么喜欢吃烤肉,一旁的钟晓阳笑道:
“姐姐,你这么喜欢吃烤肉,我以后天天买给你吃好不好啊?”
“还是算了吧!”
白了钟晓阳一眼,钟晓芹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嘟嘟囔囔道:
“烤肉可不便宜,就你实习那点工资,一个月吃一回都嫌多,你要是真想感谢我,好好工作就行了!”
听到钟晓芹这样说,钟晓阳笑道:
“要是指望实习工资生活,我早就饿死了,姐姐,你就放心吧,我有钱,请你吃烤肉还是不成问题的!”
看了一眼无所谓的钟晓阳,钟晓芹恍然大悟道:
“我说呢,原来你是富二代啊,怪不得上次买晚餐花了三百六十多块钱,你不会每天都这样吃饭吧?”
“才三百多块钱而已!”
看了一眼大惊小怪的钟晓芹,钟晓阳嬉皮笑脸道:
“每天吃一千块钱,一个月也就三万块钱,吃饭可是一件大事,当然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计较那么多干嘛?”
“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厉害了吗?”
钟晓芹晃了晃脑袋,接着便看向袁旭东好奇道:
“袁旭东,你每天吃饭要花多少钱?”
看了一眼面带嘚瑟的钟晓阳,袁旭东实话实说道:
“我对吃的东西要求不高,从十几块到十几万都有,看具体场合和时间,没有固定预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王漫妮在一旁帮腔道:
“我以前没有发现,现在才知道,食物也是分等级的,就像奢侈品一样,我吃过几次南极金枪鱼鱼腹,一条鱼就那么几片,特别地好吃,我下次请你们吃一顿!”
“漫妮,你这么有钱啊?”
看了一眼面色自信的王漫妮,顾佳打趣她道:
“我发现你现在变得不一样了!”
“那是变好了,还是变差了?”
见顾佳取笑自己,王漫妮颇为不好意思道:
“我哪有什么钱,都是旭东给我的,我觉得他说得对,女人就要好好地对待自己,那么辛苦干什么呀!”
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袁旭东,顾佳看向王漫妮笑道:
“当然是变得越来越好了,你现在举止大方,相比以前自信活泼了不少,感觉就像年轻了好几岁一样,谈恋爱果然能让女人变年轻啊!”
听到王漫妮和顾佳的谈话,一旁的钟晓阳看向钟晓芹笑道:
“姐姐,你要是也想吃南极金枪鱼鱼腹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吃,就这周末怎么样?”
“谁想吃什么南极金枪鱼了?”
瞪了钟晓阳一眼,钟晓芹眉头紧蹙道:
“我最讨厌鱼了,看见鱼就烦!”
说罢,她捂着自己的肚子趴在餐桌上哎呦起来,抬头瞪着对面的袁旭东埋怨道:
“袁旭东,都怪你这张乌鸦嘴触我霉头,我肚子好疼呀!”
“姐姐,你没事吧?”见钟晓芹眉头紧蹙,面色苍白,双手捂着肚子蹲了下去,袁旭东连忙走到她跟前,将碍手碍脚的钟晓阳拨开,把她抱进自己怀里走向烤肉店外道:
“晓芹,我送你去医院,你再坚持一下!”
王漫妮和顾佳跟在袁旭东身旁,看着他怀里直冒冷汗的钟晓芹担心道:
“晓芹,你有没有乱吃什么东西啊?”
“我没吃什么东西啊,就吃了几片烤肉,都怪袁旭东的乌鸦嘴!”
钟晓芹一边缩在袁旭东怀里忍着肚子疼,一边看向身边的王漫妮和顾佳可怜兮兮道:
“漫妮,佳佳,我会不会生什么大病啊?”
“别乱想,你就是肚子疼,肯定是急性肠胃炎!”
不等王漫妮和顾佳回应钟晓芹,袁旭东直接说出自己的看法,惹得钟晓芹直翻白眼道:
“袁旭东,你能不能别说话,你肯定是乌鸦精转世!”
将钟晓芹抱进车内,让王漫妮和顾佳照顾她,袁旭东正准备开车前往医院,钟晓阳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位置,顾佳看向车窗外的许幻山吩咐几声,让他结完账以后早点回家休息,好好准备明天的出差,等众人坐好以后,袁旭东直接脚踩油门驶向最近的医院。
将钟晓芹送进急诊室内,袁旭东等人等在门口,见负责诊治的医生走了出来,顾佳连忙开口道:
“医生,我朋友没什么事吧?”
“是急性肠胃炎,还好不是疟疾,打了针再观察半个小时,没事就可以回去了。”
“好,谢谢医生!”
听到是急性肠胃炎,不是什么大毛病,顾佳等人放下心来,王漫妮看了一眼袁旭东笑道:
“旭东,你猜的挺准的嘛!”
“我是乌鸦精转世,说什么就是什么,害不害怕?”
“我好害怕呀!”
白了开玩笑的袁旭东一眼,王漫妮看向一旁的钟晓阳直接道:
“我有话就直说了,我闺蜜已经结婚了,她很单纯,不识逗,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姐姐,我知道晓芹已经结婚了,你不用提醒我!”
“那就好,已经这么晚了,你先回去吧!”
“不用,等晓芹出来以后,见到她没事,我再回去好了!”
看了一眼不识趣的钟晓阳,袁旭东笑着开玩笑道:
“我看你长得蛮帅的,又是富二代,还这么会说话,一口一个姐姐的,嘴巴就像是抹了蜂蜜一样,以前交过不少女朋友吧?”
知道袁旭东对自己有意见,钟晓阳看了他一眼直接开口道: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如果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不妨直说,不用这样拐弯抹角地讽刺我!”
“好,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看了一眼满脸不在乎的钟晓阳,袁旭东直接摊牌道:
“敢说敢认,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的自己特别有优越感?”
不等钟晓阳回答,袁旭东直接问道:
“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喜欢钟晓芹,想追求她?”
受到袁旭东的言语刺激,再加上钟晓阳自认为自己就是一个敢说敢认,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的人,他直接点头承认道:
“我确实喜欢晓芹,想追求她!”
微微点头,袁旭东继续笑道:
“第二个问题,你谈过几个女朋友?你可以拒绝回答,但是千万别说谎,否则的话,我有的是办法拆穿你的谎言,自己打自己脸就不好了!”
听到袁旭东的第二个问题,钟晓阳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他是富二代不是傻子,知道袁旭东这样问自己是什么意思,不过心高气傲的钟晓阳最终还是直言不讳道: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之前交过五个女朋友,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过!”
“你交往过这么多女朋友啊?”
不等袁旭东开口,一旁的王漫妮和顾佳看向钟晓阳惊讶道:
“你才多大啊?”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吗?”
钟晓阳看了一眼大惊小怪的王漫妮和顾佳,理所当然道:
“我今年二十四岁,十八岁开始谈恋爱,六年谈了五个女朋友,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看着撕去小奶狗伪装,暴露富二代本质的钟晓阳,袁旭东开口讽刺道:
“先不说晓芹已经结婚的问题,就说说你自己,你谈过五个女朋友,分过五次手,晓芹和你的前五任女朋友相比有什么优势吗?”
不等钟晓阳回答,袁旭东直接摊牌道:
“你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屁孩,拿着父母给的零花钱吃喝玩乐,遇见晓芹这样的童颜阿姨就心血来潮,图一时新鲜罢了。
没追到手的时候以为自己是真爱,追到手玩两天就腻了,然后就提出分手,继续寻找你的第七个女朋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之前的谈的五次恋爱就是这样吧?”
“袁旭东,你叫谁阿姨呢?”
钟晓芹按着肚子走出急诊室,瞪了一眼胡说八道的袁旭东,接着便看向钟晓阳面无表情道:
“钟晓阳,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你不能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明天就跟领导申请一下,说我身体不舒服,让其他人带着你实习,已经这么晚了,你先回去吧!”
“姐姐,我......”
不等钟晓阳开口说完,钟晓芹直接打断他道:
“钟晓阳,你不要说了,我现在身体不舒服,最近又发生了不少不开心的事情,我实在是没心情陪你玩小屁孩过家家的游戏,你先回去可以吗?”
听到钟晓芹这样说,钟晓阳微微点头,看了一眼袁旭东便转身离去,见他面色阴沉的样子,袁旭东看向钟晓芹开玩笑道:
“晓芹,为了救你,我得罪了这位富二代,我觉得他会找人打我一顿出气,你要负责保护我!”
“保护你个乌鸦精!”
瞪了袁旭东一眼,钟晓芹想了想不确定道:
“你这张乌鸦嘴挺灵验的,他不会真的找人打你一顿吧?”
听到钟晓芹这样说,袁旭东面色微楞,他原本只是开玩笑罢了,经过钟晓芹的提醒,他突然觉得很有可能。
按照三十而已的剧情,钟晓阳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屁孩富二代,和一帮玩机车的暴走族混在一起,自己破坏了他的好事,他一时冲动找人打自己一顿出出气也是非常有可能的,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钟晓芹笑道:
“我要找保镖保护自己,你负责出保镖的工资怎么样?”
听到袁旭东找自己要钱,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道:
“要钱没有,要命不给,你自己看着办吧,谁让你多管闲事来着?”
哼哼两声,和一旁的王漫妮还有顾佳打了一声招呼,钟晓芹摸出手机给自己老公陈屿发微信语音道:
“老公,你能过来接我一趟吗?”
“你们单位聚餐结束了吗?我在一个鱼友家里,离你挺远的,我给你发一百块钱,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我还没说我在哪儿呢,你怎么知道离我挺远的?”
“你们单位聚餐不就在单位附近吗?我还有事,先挂了,拜拜!”
语音通话结束,在王漫妮嗔怪的眼神中,袁旭东凑过去瞄了一眼,钟晓芹的微信余额只有一百多块钱,其中的一百块钱还是刚刚接收的转账,他看了一眼钟晓芹奇怪道:
“晓芹,你打个车还要找自己老公要钱啊?”
“谁找他要钱了?”
瞪了袁旭东一眼,钟晓芹将自己的手机别在身后不给他看,昂着脖子反驳道:
“我工资都在陈屿那里,这是我自己的钱,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
微微点头,袁旭东掏了掏耳朵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你说要钱没有,我还以为你是在耍赖,没想到你是真的没钱啊!”
说罢,他看了一眼离自己不远的王漫妮笑道:
“妮妮,我记得晓芹找你借了两百块钱,她有没有还给你呀?”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不等王漫妮回应,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道:
“袁旭东,两百块钱你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你好意思吗?”
“为什么不好意思,两百块钱不是钱吗?”
袁旭东看了一眼钟晓芹,目光怀疑道:
“你不会是没还吧?”
“我当然还了!”
听见袁旭东冤枉自己,钟晓芹立马跑到王漫妮身边,抱着她的胳膊嘟嘴道:
“漫妮,你们家袁旭东欺负我,你也不管管他!”
“好了,袁先生逗你玩呢!”
安慰了一下钟晓芹,见她和王漫妮在那里嘀嘀咕咕起来,顾佳走到袁旭东跟前试探道:
“袁总,你今天兴致很高呀,逗晓芹好玩吗?”
“你不觉得晓芹很有意思吗?”
看了一眼意有所指的顾佳,袁旭东笑道:
“你放心,我就跟她玩玩而已,就像你一样,如果她不离婚的话,我是不会碰她的!”
“希望如此!”
看了一眼面带微笑的袁旭东,相比年轻气盛的钟晓阳,顾佳觉得他才是最危险的男人,就像是草原上的灰狼,看准时机便会猛扑上去,将自己的猎物彻底撕碎。
不知道顾佳在想些什么,袁旭东也不在乎她的想法,和一般女人相比,顾佳要显得更加的理性,甚至是比大部分男人还要理性。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要付出什么,这是她的优点,也是她最大的缺点,在袁旭东看来,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她会比一般女人更懂得妥协,然后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好了,晓芹,我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有没有觉得心情好了不少啊?”
走到钟晓芹身边,袁旭东看着她笑道:
“时候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话,给我一百块钱油钱好了。”
“谁不好意思了?”
抱着王漫妮的胳膊,钟晓芹瞪了袁旭东一眼,接着便小声嘟囔道:
“一百块钱,你家油这么贵啊,五十块钱好不好?”
“五十就五十,微信转账吧!”
见钟晓芹真的要给袁旭东微信转账五十块钱,王漫妮白了不正经的袁旭东一眼,拉着钟晓芹阻止道:
“晓芹,他跟你开玩笑呢,你别理他,你要是真给他钱的话,还不如自己打车回去呢!”
看了一眼王漫妮,钟晓芹嘀咕道:
“打车要九十八,坐他的车可以省一半呀!”将钟晓芹送到家门口,顾佳和王漫妮扶着她站在一旁,袁旭东接过钥匙负责开门,他扭开门锁往里面推了推,老旧的房门纹丝不动,继续用力,房门还是打不开。
见袁旭东站在那里跟自家的房门较劲,钟晓芹开口笑道:
“我家的门锁有问题,开门要用巧劲,你先把门锁往上提一下,然后再试试看能不能打开!”
听到钟晓芹这样说,袁旭东把门锁往上提了提,然后扭开门锁往里面推了推,老旧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将钥匙还给钟晓芹,袁旭东率先走入室内,一只橘猫从他脚下窜过,王漫妮和顾佳扶着钟晓芹走进室内,钟晓芹一边打开客厅的日光灯,一边吩咐顾佳道:
“顾顾,你把房门关上,别让皮卡丘跑出去!”
“好!”
顾佳转身关闭房门,将想要跑出去的橘猫拎在手中笑道:
“你们家陈老师又让你养猫啦?”
“孩子没了,我妈见我心情不好,让皮卡丘回来陪我两天!”
钟晓芹一边说着,一边给袁旭东等人倒了三杯热水开玩笑道:
“家里没什么东西,只能拿白开水招待你们了。”
接过白开水,袁旭东一边吹着热气,一边打量着钟晓芹家的鱼缸笑道:
“晓芹,你们家客厅不大,这两口鱼缸倒是挺大的,就跟缩小版的海洋馆似的,改天和你们家陈老师说一下,我也想弄两口大鱼缸,让他指导我一下怎么养鱼。”
“你懂鱼吗?”
白了一眼凑热闹的袁旭东,钟晓芹坐在沙发上和顾佳还有王漫妮埋怨道:
“我觉得陈屿对他的鱼比对我还要好,我妈见这两口鱼缸整天亮着比较费电,想为我们节省一点电费,就把鱼缸的插销给拔了,等陈屿回来发现自己的鱼死了两条,就跟我发脾气,还踢了皮卡丘一脚,孩子没了他都没这么在乎过,我妈都被他气走了!”
听到钟晓芹这样说,王漫妮和顾佳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是安慰他道:
“孩子没了,你们家陈老师肯定也很难过,可他毕竟是一个男人,有什么事都放在自己心里,不会像你一样表露出来的!”
“顾佳说的对,你们家陈老师肯定是工作不顺心,再加上孩子没了心情不好,又看见自己喜欢的鱼死了两条,所以才会跟你发脾气的!”
听到顾佳和王漫妮这样说,袁旭东看了一眼懵懵懂懂的钟晓芹实话实说道:
“你们家陈老师就是不会做人,尤其是不会做一个好丈夫,自己老婆都流产了,不想着怎么安慰照顾你也就算了,还为两条鱼发脾气。
就算工作遇到了什么难事,也不应该冲自己的家人发脾气,孩子没了就放心里,工作不顺心就挂脸上,还当着你的面踢你最喜欢的皮卡丘,尤其是在你做完流产手术以后。”
“袁旭东,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瞪了一眼添油加醋的袁旭东,王漫妮安慰若有所思的钟晓芹道:
“晓芹,你别听袁旭东胡说八道,他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他眼里,除了他自己,天底下的男人都是坏人,负心汉,就他一个人是好人似的!”
“王漫妮,你别冤枉我啊!”
不等钟晓芹回应,袁旭东看向王漫妮开玩笑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吧,就像那个钟晓阳一样,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些什么,换句话来说,如果你和钟晓芹互换一下身份,自己的孩子流产了,老公不安慰照顾自己,还把工作的不顺心带回家里,你能接受吗?”
不等王漫妮开口反驳,袁旭东继续道:
“在我看来,陈老师唯一做错的地方就是,孩子没了可以把伤心难过放在心里,同样的道理,工作不顺心或者是他的鱼死了也应该放在心里,要不然的话,你一会儿表露情绪,一会儿不动声色,谁能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自己不沟通,还能埋怨别人误会你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顾佳没有说些什么,她在内心也是这样想的,安慰钟晓芹只是出于劝和不劝离的常规想法,她知道袁旭东想打钟晓芹的主意,肯定不会劝钟晓芹想开一些,至于王漫妮,她比钟晓芹还要自我,要是她和钟晓芹易地而处,早就把陈屿一脚踢开了。
“顾顾,漫妮,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想睡觉了!”
钟晓芹站起身子打哈欠道,知道她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顾佳和王漫妮站起身子笑道:
“晓芹,你不要多想,早点休息,明天去我家里聚聚,过几天就是你的三十岁生日了,我们好好讨论一下,给你过一个热热闹闹的生日好不好?”
“好呀,我第一个,你第二个,漫妮第三个,我们今年要过三次生日,想想就开心!”
说罢,见袁旭东站在鱼缸那里打量着自己,钟晓芹瞪了他一眼道:
“乌鸦精,你又想打什么坏主意?”
“没什么,你不是要过三十岁生日吗?”
袁旭东瞥了一眼钟晓芹笑道:
“我看看送你什么礼物比较好,毕竟三十而立,我们家晓芹也该长大了!”
“谁是你们家的?”
瞪了一眼拿自己寻开心的袁旭东,钟晓芹抱着顾佳的胳膊撒娇道:
“顾顾,袁旭东又欺负我,漫妮管不到他,你帮我教训他一顿好不好?”
“好了,袁先生逗你玩呢,你不理他就是了!”
看了袁旭东一眼,顾佳拿手指戳了戳钟晓芹的额头笑着嘱咐道:
“你早点休息,注意饮食清淡,我和漫妮先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走出屋外,见钟晓芹故意不跟自己打招呼,袁旭东主动取笑她道:
“晓芹,你知道你为什么喜欢猫吗?”
“为什么呀?”
抱起脚边的胖橘猫皮卡丘,钟晓芹一边抚摸安慰着它,一边看向门口的袁旭东微微睁大眼睛好奇道。
“因为你和皮卡丘一样喜欢粘人,顾佳一摸你你就闭着眼睛享受起来,你看看是不是跟你怀里的皮卡丘一样?”
低头看了一眼躺在自己怀里的皮卡丘,小家伙正闭着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显然是享受得不行,跟自己躺在顾佳怀里撒娇差不多,除此以外,自己上衣胸前也印着一张真正的皮卡丘图案,钟晓芹面色微红,瞪了一眼袁旭东道:
“流氓,你眼睛往哪看呢?”
不等袁旭东回应,她直接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袁旭东一边领着王漫妮和顾佳走向车内,一边开口奇怪道:
“我看皮卡丘怎么流氓了?”
“流氓!”
......
载着王漫妮和顾佳返回君悦府小区,袁旭东看了一眼王漫妮吩咐道:
“你先上去吧,我今晚有事就不上去了,你早点休息,有事就打电话给我。”
“知道了,这么晚了,你开车注意安全,我在家里等你,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多过来陪陪我好了。”
说罢,王漫妮看向车后排的顾佳道:
“顾佳,你不和我一起上去吗?”
“你先上去吧,我和袁先生商量一点事情,明天见!”
“明天见!”
等王漫妮下车离开,进入楼内消失不见,袁旭东看向后排的顾佳问道:
“都安排好了吗?”
微微点头,顾佳抬头看向袁旭东笑道:
“袁先生,您就放心吧,幻山亲自设计的方案,我又安排了几位经验丰富的师傅,肯定没有问题的!”
“那就好,希望许总的蓝色梦境真的像他描述的那样美!”
见袁旭东面色认真,顾佳忍不住替王漫妮叫屈道:
“袁先生,漫妮那么喜欢你,你不为她安排一场蓝色梦境吗?”
看了一眼多管闲事的顾佳,袁旭东笑着开玩笑道:
“你老公亲自设计的蓝色梦境,他有没有准备为你燃放一场烟花秀啊?”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顾佳面色微楞,虽然她是一个理性的女人,但是终究还是一个女人,天生喜欢漂亮且浪漫的事物。
如果袁旭东不说的话,她可能想不到这样的问题,但是等袁旭东挑明以后,顾佳开始期待起来,等自己三十岁生日那天,不知道许幻山会不会为自己准备一场与众不同的烟花秀。
毕竟自己家就是开烟花公司的,自己老公许幻山又是一个热衷于设计烟花的男人,烟花就是他心里最大的浪漫,最好的礼物。
想到这里,顾佳看向袁旭东笑道:
“我相信许幻山,他肯定会为我准备一场别开生面的烟花秀,就像袁先生对朱小姐和蒋小姐那样用心!”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面带微笑的顾佳开玩笑道:
“你老公挺帅的,又有艺术家的气质,有的人靠钱吸引女人,有的人靠才华吸引女人,你可得看牢一点,别让许幻山跟我一样脚踏两条船才好!”
见袁旭东拿自己老公开玩笑,顾佳忍不住反击道:
“袁先生,你不是脚踏两条船,你是脚踏三条船好吗?”
“你说得对!”
袁旭东看了一眼顾佳笑道:
“对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很期待你求我的那一天!”
“袁先生说笑了,即使有那么一天,我也不会妥协的,许幻山就是我的底线!”
“希望如此!”离开君悦府小区,袁旭东开车驶向东篱小区,在东篱小区开盘的第一天,他就从朱锁锁手上买了一套精装修的大户型,让朱锁锁在精言集团销售部大出风头,一笔转正。
毕竟她是销售部第一个卖出东篱小区半亿房产的人,还是一个刚入职不久的实习生,一些流言蜚语悄然而起,什么陪客户滚床单,什么出卖色相等等,好在朱锁锁并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待自己,依旧过着没心没肺的快乐日子。
见她一点都不在意,还是一副该吃就吃,该喝就喝的样子,那些嫉妒她的八卦职员犹如霜打的茄子蔫了下来,自觉没趣便不再讨论这些子虚乌有的桃色新闻,该干嘛干嘛,倒是让袁旭东省了不少的心思,不需要出面干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东篱小区,一套精装修大户型内,袁旭东开门而入,蒋南孙和朱锁锁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嬉戏打闹着,不愧是姐妹情深,之前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二人之间的感情,反倒增加了许多的闺中乐趣,让蒋南孙和朱锁锁之间更进一步,从闺蜜升级为真正的姐妹,宛如娥皇和女英。
见袁旭东走进客厅,蒋南孙和朱锁锁从沙发上站起身子迎了上去,见他面带微笑张开双臂,朱锁锁白了他一眼便扑进他怀里,蒋南孙站在一旁撇开视线道:
“袁旭东,这么晚了,你叫我过来干什么?”
“没事就不能叫你过来了吗?”
见蒋南孙站在一旁面色羞红,不好意思看向自己和朱锁锁,袁旭东一把将她揽进自己怀里,在她脸蛋上亲吻一口笑道:
“你以后就住这里,和锁锁睡一个房间好了,省得我三天两头地跑过去找你!”
“呸~~”
蒋南孙微微挣扎了两下,换来袁旭东更用力地拥抱,在他怀里和朱锁锁四目相对,蒋南孙忍不住脸蛋发烫,轻啐一口道:
“你想得美,我要回去了,你快点放开我!”
“别闹,我要送你和锁锁一件礼物,跟我来!”
袁旭东左拥右抱着朱锁锁和蒋南孙,三人走向阳台位置,望着月明星稀的夜空,袁旭东在蒋南孙的嘴唇上轻啄一口道:
“礼物在我左边口袋里,你帮我拿一下好了,我现在腾不开手!”
瞪了袁旭东一眼,在朱锁锁好奇的目光中,蒋南孙从他左边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遥控器,打量了两眼奇怪道:
“这是什么?”
“好像是遥控器!”
不等袁旭东回答蒋南孙,一旁的朱锁锁忍不住凑着脑袋跃跃欲试道:
“南孙,你按一下那个红色按钮试试!”
看了一眼袁旭东,见他微微点头,蒋南孙便对着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按了下去,与此同时,一朵朵蓝色烟花冲天而起绚丽绽放,瞬间点亮了整片夜空,有色彩斑斓的热带鱼,有巨大无比的水母,还有许许多多的其他海洋生物,都在一瞬间全部点燃。
整片夜空化为蓝色汪洋,在大海的最中央,蒋南孙和朱锁锁,这七个汉字悄然绽放,展现在千千万万的路人眼中,看着眼前这一切,朱锁锁目光痴迷,满脸幸福地抱着袁旭东,蒋南孙面色复杂,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惊喜,嘴上却是倔强道:
“庸俗,浪费钱,还污染环境,现在到处禁燃禁放,你是怎么做到的?”
看了一眼死鸭子嘴硬的蒋南孙,袁旭东在她额头上亲吻一口笑道:
“不管我是怎么做到的,你喜欢吗?”
“不喜欢,庸俗!”
蒋南孙撇开脑袋,不让袁旭东亲自己,一旁的朱锁锁见袁旭东厚此薄彼,故意嘟着嘴吃醋道:
“袁旭东,你怎么不问我喜不喜欢?”
在朱锁锁嘟着的嘴唇上轻啄一口,袁旭东取笑她道:
“南孙是姐姐,你是妹妹,当然要先问姐姐了,你说对不对?”
“不对,虽然南孙比我大几个月,但是先来后到的道理还是要讲的,这样来说的话,我才是姐姐好不好?”
瞪了敷衍自己的袁旭东一眼,朱锁锁看向对面的蒋南孙问道:
“南孙,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啊?”
“有你个大头鬼!”
烟花结束,蒋南孙瞪了胡言乱语的朱锁锁一眼,接着便要挣开袁旭东道:
“袁旭东,我要回去了,你快点放开我!”
“你急什么?”
用力搂紧蒋南孙,不让她挣开自己,袁旭东左拥右抱着她和朱锁锁走向卧室道:
“我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和锁锁,这么晚了,你还回去干什么?”
见袁旭东抱着自己和蒋南孙走向卧室,朱锁锁面色微红道:
“旭东,我还不困,你和南孙先睡好了!”
听到朱锁锁这样说,蒋南孙面色羞红,使劲挣扎道:
“我也不困,我明天还要去面试呢,今晚要好好准备一下简历,你和锁锁先睡吧!”
“谁说我要睡觉了,我也不困好吗?”
白了一眼想歪了的朱锁锁和蒋南孙,袁旭东拥着二人走进卧室,将房门反锁起来,神秘兮兮道:
“你们先把眼睛闭上!”
见袁旭东将房门锁死,身后就是巨大无比的床榻,蒋南孙和朱锁锁齐齐摇头拒绝,显然是不相信作案累累的袁旭东,见二人这么不给面子,袁旭东从衣服内侧口袋里摸出一枚深蓝色钻石项链,撇了撇嘴道:
“原本想送给你们的,既然你们这么不领情,那我就自己收着好了!”
看着在灯光下璀璨夺目的深蓝色钻石,蒋南孙和朱锁锁略微晃神,见袁旭东要把它收回去,朱锁锁连忙跑到他身边抢夺道:
“谁说我们不领情了,这件礼物我和南孙收下了,你休想再收回去!”
“你一个人说了不算,要南孙也同意才行!”
在朱锁锁幽怨的眼神中,袁旭东将海洋之心收回自己兜里,瞥了一眼蒋南孙打趣道:
“南孙,你说吧,想不想要这件礼物?”
“那是真的海洋之心吗?”
见袁旭东微微点头,蒋南孙面色复杂道:
“我听说海洋之心要几千万美金,你就这么送给我和锁锁了?”
“谁说送给你们了?”
袁旭东掏出海洋之心,在朱锁锁和蒋南孙面前晃了晃开玩笑道:
“我送给你们,你们立马就是亿万富翁了,回头再把我给甩了,那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讨厌,我肯定不会甩你的!”
朱锁锁伸手抢夺海洋之心,袁旭东立马高高举起笑道:
“你说了不算,要南孙一起同意才行!”
“袁旭东,我跟你拼了,南孙,你快点过来帮我,把他按住,我把海洋之心抢过来再说!”
见袁旭东拿海洋之心逗自己玩,就像拿毛线团逗猫一样,恼羞成怒的朱锁锁直接骑到他身上,一边伸手抢夺海洋之心,一边招呼蒋南孙一起帮忙。
不一会儿,在突然昏暗的卧室内,飘荡起动人心弦的哼唱声,如泣亦如诉,深蓝色的海洋之心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蓝色。
它一会儿挂在蒋南孙的脖子上,一会儿挂在朱锁锁的脖子上,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下,垂直悬吊在半空中。
又在一股神秘的作用力下,前后摇晃了大半夜,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安安静静地躺了下去,被蒋南孙戴在脖子上,躲在一道白皙山谷当中。
叮~~
与蒋南孙发生互动,女主攻略系统启动......
温馨提示:
蒋南孙对你的好感度为70,本次新增好感度+100,系统奖励资金4000万元,请再接再厉,早日攻略女主蒋南孙,在躺赢的道路上勇往直前!
备注:早期已奖励3000万元!
特别提示:
恭喜宿主达成唯一隐藏任务——正负转换,系统奖励永恒契约十份,请继续探索使用本系统,更多隐藏任务敬请期待!
系统说明:
【正负转换】
唯一隐藏任务,宿主只可完成一次,重复完成无奖励,完成条件即实现特定女主正负好感度转换大于等于一百!
【永恒契约】
前置条件:
女主对宿主的好感度大于等于六十;
成功几率:
有一定失败几率,成功率和好感度正相关,最低百分之六十成功率,最高百分之一百成功率;
一般效果:
对特定女主使用成功后触发一般效果,达成永恒契约,好感度直接ax,女主永恒忠诚并服务于宿主,一般效果适用于好感度奖励规则,请宿主放心使用!
特殊效果:
对特定女主使用失败后触发特殊效果,每使用一次可固定增加10点好感度,特殊效果适用于好感度奖励规则,请宿主放心使用!清晨,一缕阳光照入室内,袁旭东从熟睡中醒来,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两条大长腿挪开,坐起身子看了一眼闹钟,七点三十五分,不等他叫醒蒋南孙和朱锁锁,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是蒋南孙的手机,来电显示妈妈,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见蒋南孙睫毛微动,他将手机接通放到她耳边小声道:
“南孙,你妈妈的电话!”
“喂,妈?”
“南孙,我怎么听到了小袁的声音?”
听到自己妈妈这样说,蒋南孙一下子惊醒过来,瞪了一眼作弄自己的袁旭东,她连忙坐起身子,一边抓着洁白的天鹅绒被遮住身体,一边从袁旭东手中抢过自己的手机道:
“妈,我在吃饭呢,袁旭东坐在旁边,你有什么事吗?”
见蒋南孙坐在那里打电话,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俯身钻进了被窝里面,不一会儿,蒋南孙面色羞红,一边轻咬着嘴唇,一边压抑着呻吟和自己妈妈保持通话,似乎是听到她的闷哼声,蒋妈妈关心道:
“南孙,你怎么了,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
感受到袁旭东的动作,蒋南孙一边夹紧双腿,一边用力抓着被子忍耐道:
“妈,我先挂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好吗?”
“你先别挂,把电话给小袁,我跟他说两句。”
“好!”
掀开被子,面色羞红的蒋南孙瞪了袁旭东一眼,捂着手机递给他警告道:
“你别乱说话,知道了吗?”
“知道,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乱说话的!”
袁旭东一边搂着蒋南孙抚摸安慰她,一边接过电话笑道:
“妈,你有什么事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蒋南孙忍不住掐了他一下,受到疼痛的刺激,袁旭东一下子反应过来道:
“对不住,对不住,刚睡醒,脑子还有点迷糊,听到你叫妈,我也顺口叫了出来!”
“小袁,你在跟谁说话呢?”
“伯母,我在跟南孙说话,您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我就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家里吃一顿饭?”
“伯母,我什么时候都有空,要是您有时间的话,就今天晚上怎么样?”
“好啊,你和锁锁还有南孙一起过来,我让孙阿姨提前准备一下,做你最喜欢吃的淮扬菜!”
“谢谢伯母,晚上见!”
“晚上见!”
挂断电话,看了一眼蒋南孙戴在脖子上的海洋之心,袁旭东在她耳边低声道:
“敢掐我,我让你尝尝做露丝是什么滋味!”
“袁旭东,我还要去面试呢,你快点放开我!”
“那就速战速决,你用心一点就好了,我先试试你的功课怎么样!”
“混蛋,臭流氓!”
......
将面色红润的蒋南孙送出家门,等她开着自己买的欧拉黑猫去参加面试以后,袁旭东载着同样面色水润光泽的朱锁锁前往精言集团,准备参加叶谨言主持召开的董事会议。
看了一眼充满青春活力的朱锁锁,袁旭东暗自奇怪,不管是他养在外面的王漫妮,还是家里的蒋南孙和朱锁锁,和他发生关系的三个女人的皮肤都是越来越好,就像是用了最顶级的护肤品一样,越来越年轻水润,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旭东,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见袁旭东一边开车,一边打量着自己,朱锁锁忍不住问道,不等袁旭东回答,她直接取出化妆盒打开,用里面的小镜子左右照了照傲娇道:
“朱锁锁,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袁旭东看了一眼臭美的朱锁锁笑道:
“听说你在销售部如鱼得水,东篱开盘以来,你一个人就卖掉了四套精装修的大户型,这个月的销售业绩全公司第一?”
“你别听那些人瞎说,他们就是嫉妒我罢了!”
以为袁旭东听到了公司里面的流言蜚语才这样问自己,担心他产生什么不好的误会,朱锁锁连忙解释道:
“有一套大户型是你买的,还有一套是杨经理介绍给我的客户买的,他叫谢宏祖,他妈妈是魔都的空调大亨谢嘉茵,我们销售部的人都叫他空调小王子,其余两套是他介绍给我的客户买的,我和他没什么的,就喝过一次酒而已!”
看了一眼略微有些紧张的朱锁锁,袁旭东开口笑道:
“他是不是要你做他女朋友?”
“你怎么知道的?”
见袁旭东不像是生气的样子,朱锁锁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非要我做他女朋友,还跟自己的未婚妻赵玛琳解除了婚约,我都说了我有男朋友了,可他就是不听!”
“一个没长大的小屁孩罢了,一边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一边抱怨自己生活凄惨,他妈妈谢嘉茵给他安排的未婚妻赵玛琳是赵氏集团的千金,目的就是想获得赵氏集团的帮助,帮他们家的空调公司度过难关,自己家都在破产的边缘了,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看了一眼微微吃惊的朱锁锁,袁旭东继续道:
“这些富二代简单得很,有钱的时候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等他家真的要破产了,谢宏祖肯定会乖乖迎娶赵玛琳的,要不然的话,没有外界的帮助,他妈妈一辈子的心血就会付诸东流,他这个空调小王子也会变成小青蛙,这个心理落差可不是一般的大!”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朱锁锁略微吃惊道:
“他家都要破产了,还买东篱的房子干什么?”
“有钱人的门面罢了,不装模作样显摆显摆,怎么找别人借钱?”
袁旭东看了一眼脑筋转不过来弯的朱锁锁反问道:
“如果有两个人找你借钱,一个家徒四壁,一个房产无数,你愿意借给谁?”
听懂了袁旭东的意思,朱锁锁昂着脖子傲娇道:
“我谁也不借,因为我没有钱!”
“聪明!”
......
赶到精言集团楼下,等袁旭东停好车,领着朱锁锁走向精言集团办公大楼的时候,一辆敞篷跑车停到二人跟前挡住去路,谢宏祖坐在车里,拿着一支红玫瑰递给面色微楞的朱锁锁笑道:
“锁锁,送给你!”
“花不错,挺新鲜的,我替锁锁收下了!”
不等朱锁锁回应谢宏祖,袁旭东直接接过谢宏祖手中的红玫瑰,然后将面色微楞的朱锁锁揽进怀里亲了一口宣示主权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袁旭东,是锁锁的男朋友,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我叫谢宏祖,我妈妈是谢嘉茵,是你们精言集团的空调供应商!”
见朱锁锁面色羞红地依偎在袁旭东怀里,被他亲吻一口也不反抗,谢宏祖面色难看道。
微微点头,袁旭东搂着朱锁锁看向谢宏祖直接摊开道:
“谢先生,锁锁脸皮薄,不好意思多说,那我就替她说了,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锁锁的工作和生活,有时间就回你们家的空调公司帮帮你妈妈,我听说她最近天天打电话找人合作办厂,尤其是赵氏集团的赵总,你得罪了赵玛琳,小心你妈妈一辈子的心血付诸东流!”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谢宏祖眉头微皱道: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回家问你妈妈去吧,你也老大不小了,天天躲在妈妈的怀里可不好,小心变成妈宝男!”
说罢,不等一头雾水的谢宏祖反应过来,袁旭东直接揽着朱锁锁饶了过去,继续走向精言集团的办公大楼,瞪了一眼还抱着自己占便宜的袁旭东,朱锁锁从他怀里挣开,忍不住转身看了一眼谢宏祖提醒道:
“谢先生,我听旭东说你们家的空调公司遇到了一些困难,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回去帮帮你妈妈吧,她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
听到朱锁锁和袁旭东都这样说,谢宏祖微微点头,看了一眼袁旭东的背影,然后看向朱锁锁大声道:
“锁锁,我听你的,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说罢,在朱锁锁目瞪口呆的目光下,谢宏祖驾驶着自己的跑车扬长而去,满脸笑容,就好像朱锁锁给了他莫大的鼓励一般,在朱锁锁的脑门上敲了一下,袁旭东面色无奈道:
“让你多嘴,这种毛头小子就是拎不清,你对他好一点,他就觉得你是喜欢他,干啥啥不行,自恋第一名!”
摸着被袁旭东敲了一下的脑袋,朱锁锁嘟嘟着嘴委屈道:
“他要是再过来找我怎么办?”
看了朱锁锁一眼,袁旭东一边走进精言集团大厅,一边声音平静道:
“他们家的合同快要到期了,到时候重新招标,换一家空调供应商,再把精言集团拒绝续约的消息放出去,你觉得他还有时间过来找你这个小销售玩过家家的游戏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朱锁锁微微睁大眼睛道:
“你这不是落井下石吗?”
说罢,不等袁旭东继续敲她的脑袋,朱锁锁一下子躲开笑道:
“你打不着了吧?”
看了一眼古灵精怪的小腰精朱锁锁,袁旭东一边按下电梯,一边取笑她道:
“多穿一点衣服,别感冒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等电梯门开启,朱锁锁一边跟着袁旭东走进电梯,一边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炫耀道:
“好看吗?”
电梯门关闭,按下自己办公室和公司销售部所在的楼层按钮,袁旭东凑到朱锁锁耳边低声取笑她道:
“你和南孙躺在一起,不穿衣服的时候最好看!”
说罢,不等朱锁锁反应过来,袁旭东直接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道:
“还敢说我落井下石吗?”
“讨厌,你又敲我脑袋,敲笨了怎么办?”
“没事,我养你一辈子好了!”
“讨厌!”精言集团,副总裁办公室内。
见袁旭东推门而入,艾珀尔从自己的办公桌后站起身子,迎了上去笑道:
“袁总,您要的资料我都准备好了,董事会议在两个小时以后召开,我们先了解一下相关资料怎么样?”
脱下西服递给艾珀尔,袁旭东一边整理了一下衬衣袖口,一边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道:
“不用了,你先跟我大致说一下,详细资料等有时间再看,这次董事会议由叶总召开,大方向早就确定了下来,现在只是走个流程罢了,基本没我什么事!”
说罢,见艾珀尔将自己的西服挂好,站在自己办公桌前便准备开始汇报工作,袁旭东伸手打断她道:
“你打算穿着高跟鞋站在那里两个小时吗?”
“对不起,袁总,我......”
见艾珀尔向自己弯腰道歉,袁旭东连忙解释道:
“我不是说你不能穿高跟鞋,你搬个椅子过来,资料放到桌子上,这样不是更轻松一些吗?”
“谢谢袁总!”
艾珀尔将手中的资料放到袁旭东的办公桌上,又将自己的椅子滑到袁旭东身边,一边坐下身子,一边摊开资料阐述道:
“袁总,受到股灾的影响,我们东篱的房子不太好卖,销售部的业绩非常难看,与以往相比,销售额下滑了至少三十个百分点,现在很多房地产公司都在折现,为的就是把资产转为流动性的。
我们精言集团也不例外,叶总召开这次董事会议,一方面是为了新上马的滨城项目,有对手公司跟我们公司抢夺核心地块,还有一方面就是固定资产的折现,我们公司需要更多的现金储备来应对越来越严峻的大环境......”
袁旭东一边听着艾珀尔汇报工作,一边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眼,在他入职精言集团的时候,公司要给他配一位行政秘书,他刚好认识艾珀尔,在征得艾珀尔的同意之后,他向公司申请由艾珀尔来做自己的行政秘书。
同以往相比,袁旭东发现艾珀尔的黑色包臀裙短了三公分,白色衬衣多解开了一粒纽扣,领口低开了三公分,前后六公分的差距,让她的魅力凭空增添了几分,充满了职场女性的诱惑。
见袁旭东坐在那里偷偷打量着自己,艾珀尔面色微红,忍着羞涩微微前倾身体,在距离袁旭东更近的同时,领口里面的风景也是隐约可见,一抹白皙一闪而逝。
闻着艾珀尔身上的香水味,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以往都是他追着女人跑,没想到今天风水轮流转,虽然艾珀尔不是系统范围内的女主,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偶尔品尝一下女秘书的滋味。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随手放在办公桌上的红玫瑰,正是谢宏祖要送给朱锁锁那朵,在艾珀尔害羞的目光中,袁旭东将红玫瑰摘了下来,别在她胸口的口袋里道:
“鲜花配美人,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吃一顿饭怎么样?”
作为艾珀尔的直接领导,又是年少多金的精言集团大股东,袁旭东的暧昧邀请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艾珀尔不可能不明白这份邀请背后所隐藏的含义,和拒绝又老又丑的王富贵不同,艾珀尔微微前倾着身体,配合袁旭东将红玫瑰插入自己的上衣口袋,面色微红道:
“谢谢袁总,应该是我请您吃饭才对,要不是您破格提拔,我还在销售部卖房子呢,晴姐和托尼都跟我抱怨今年的房子不好卖,大家都快要喝西北风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面,风吹不到雨淋不到的,工资还是以前的好几倍,他们都非常羡慕我,如果您今晚有时间的话,我想亲自动手做菜,让您尝一尝我的手艺。”
听到艾珀尔的大胆邀请,袁旭东开口迟疑道:
“去你家里吃饭?”
微微摇头,艾珀尔撇开视线道:
“是我租的房子,就我一个人住,魔都的房价这么高,我可买不起房子安家立业。”
可惜袁旭东已经答应蒋妈妈晚上过去吃饭,想到这里,他微微摇头拒绝艾珀尔道:
“不好意思,我今天晚上没有时间,改日吧!”
自己这么明显的邀请被袁旭东直接拒绝,以为他是在避闲,艾珀尔面色略微失望道:
“没事,是我唐突了,我们下次再约好了!”
“你觉得今天中午怎么样?”
抬头看了一眼袁旭东,见他目光灼灼地打量着自己,艾珀尔面色微红道:
“我下午还要工作呢,明天晚上好不好?”
凑到艾珀尔身边,将右手搭在她的大腿上,微微撩起裙摆,袁旭东低声暧昧道:
“你的工作就是为我服务,我给你放半天假,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把地址发给我,我想吃一些家常菜可以吗?”
“好,那我先回去了!”
按住袁旭东的右手,艾珀尔连忙站起身子,一边拿起自己的包包准备提前下班,一边看向面带微笑的袁旭东目光躲闪道:
“袁总,您觉得我这身衣服怎么样?”
“还可以,就是保守了一点,不过没关系,吃饭的时候可以放松一下!”
“知道了,谢谢袁总!”
等艾珀尔走出办公室,袁旭东收回目光,一边看着桌子上整理得井井有条的相关资料,一边悠然自得道:
“艾珀尔还真是一个能干的秘书,就是不知道她做菜的手艺怎么样!”
......
与此同时,蒋南孙开着自己的欧拉黑猫赶到面试公司,坐在会议厅内,面试官看了一眼蒋南孙的简历便放下道:
“你想竞聘副总裁助理?”
“嗯!”
见蒋南孙微微点头,面试官笑着摇了摇头道:
“你等一下,我们副总要见你,是不是聘用你为副总裁助理等他见了你以后再说!”
“好,麻烦你了!”
“不客气!”
面试官离开会议室,蒋南孙看了一眼自己的简历眉头微皱,她精心准备的简历,对方扫了两眼便放下,显然是没有重视这次面试,只是碍于人情走个过场罢了,不一会儿,李一梵走进会议室,见到之前的相亲对象,蒋南孙站起身子面色略微尴尬道:
“李先生,没想到会是你,上次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年轻不懂事!”
“没关系,请坐!”
李一梵在蒋南孙对面坐下,拿起她的简历看了一下道:
“史蒂文是你同学?”
“是,我拜托他推荐的工作。”
微微点头,李一梵直接道:
“蒋小姐,我有话就直说了,你大学学的是建筑设计,我做的是金融投资,你要竞聘我的助理,你知道我的工作内容是什么,还有你的工作内容是什么吗?”
“知道!”
蒋南孙微微点头,声音自信道:
“你要做的是构建投资渠道,搜寻并评估投资机会,调研拟投资企业,研究投资可行性,那我要做的就是协助你完成这些工作,维护客户,还有做好文书工作!”
见蒋南孙昂着脖子满脸傲娇的样子,李一梵哑然失笑道:
“如果让你做我的助理,你能为公司带来多少客户?或者说,你能为公司拉来多少投资?”
听到李一梵这样说,蒋南孙面色微楞道:
“你们的招聘要求里面,并没有要求助理要有客户资源啊?”
“其实是有的,体现在工资里面,只是你没有看懂而已!”
看了一眼蒋南孙,李一梵直接开口解释道:
“你说的工作内容,我随便找个金融从业者都可以做,既然合适的人那么多,我为什么还要高薪招聘助理呢?”
不等蒋南孙回应,李一梵继续道:
“抛开客户资源不说,我认为你本身就不适合这份工作,有几点原因,
第一,我不希望我的助理跟公司其他人有朋友关系;
第二,我不希望我的助理之前认识我,因为我不喜欢太复杂的人际关系;
第三,有一位朋友拜托我,他认为你更适合去房地产公司工作,比如精言集团,他不希望埋没你在原来专业上的天分,我很真诚地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听李一梵说完,蒋南孙眉头微皱道:
“李先生,不知道你说的这位朋友是谁?”
“对不起,我要为自己的客户保密,希望蒋小姐可以谅解!”
说罢,李一梵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送客道:
“我还有五分钟要开会,蒋小姐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约个时间喝一杯咖啡,让袁先生陪你一起怎么样?”
“不用了,谢谢你的宝贵时间!”
“不客气,应该的!”
走出李一梵的公司,蒋南孙越想越生气,忍不住掏出手机给袁旭东拨了过去,她来这里面试只有袁旭东和朱锁锁知道,李一梵口中的朋友肯定是袁旭东,只有他才会一直拾掇自己去精言集团给他当什么行政秘书!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sorry,thenuberyoudialedisteporarilyunavaible,please......”
挂断电话,又拨打了几次,见袁旭东的手机一直无法接通,恼羞成怒的蒋南孙钻进自己的欧拉黑猫里面,脚踩油门,直接驶向精言集团。开完董事会议,袁旭东走向自己的副总裁办公室,见一帮销售部的女职员围在自己办公室门口叽叽喳喳地讨论八卦,他面色微沉道: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袁总好!”
“袁总,有个女的找你,锁锁也在里面!”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一帮年轻的小姑娘顿时问好一声便作鸟兽散,有胆大的还敢多嘴两句,然后在走道的拐角处重新聚到一起,继续讨论公司副总裁的桃色新闻。
见这帮小姑娘无法无天的样子,袁旭东顿时觉得牙疼不已,这些小姑娘不怕他,因为他比较好说话,总是温和待人,不像叶谨言那样严肃,手段狠辣,会让不合自己心意的职员卷铺盖卷滚蛋,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走进办公室,蒋南孙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朱锁锁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跟她聊天,见她们两个旁若无人的样子,袁旭东翻了翻白眼道: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说罢,他一边关闭房门反锁起来,一边脱下自己的西服挂到衣架上,见他不慌不忙的样子,早就一肚子火的蒋南孙起身走到他跟前嗔怒道:
“袁旭东,是不是你让李一梵拒绝聘用我的?”
“你有证据吗?”
瞪了昂着脖子的蒋南孙一眼,袁旭东笑着解释道:
“你这样的白莲花做什么金融,金融圈和娱乐圈一样,狼多肉少,美女也是一种稀缺资源,你愿意让别人占你便宜吗?”
“谁说的?”
白了一眼胡说八道的袁旭东,蒋南孙开口反驳道:
“我觉得李先生不错,温文尔雅,才不像你说得那样会占女孩子的便宜!”
“你不叫他李叔叔了吗?”
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袁旭东靠在椅子上笑道:
“我又没说李一梵会拿你怎么样,做金融就会接触到形形色色的有钱人,我见过不少卖理财的女孩子,像你和锁锁一样年轻漂亮。
那些大老板不需要花钱,只需要在她们手上买一些理财产品,在赚取利润的同时,还能享受一番年轻美好的身体,是不是很划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不等蒋南孙做出回应,朱锁锁便从桌子上爬了过去,坐到他的大腿上眯着眼睛威胁道:
“袁旭东,你很有经验啊,有没有享受过一番年轻美好的身体啊?”
见朱锁锁骑坐在自己大腿上,俯身紧贴着自己的胸膛,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在朱锁锁的惊呼声中,他直接站起身子,一手托着她的臀部,一手托着她的后背,在身体悬空的一瞬间,朱锁锁忍不住抱紧袁旭东的脖子,整个人骑跨在他身上,就像是树袋熊抱着大树似的。
前进两步,将朱锁锁放到宽大的办公桌上,袁旭东俯身下去,望着头发散开,眼神躲闪的朱锁锁戏谑道:
“朱锁锁,你是想要试试吗?”
“袁旭东,你快点放我下来!”
见袁旭东眼神危险,好像要跟自己玩真的,朱锁锁面色微变,连忙看向不远处目瞪口呆的蒋南孙求救道:
“南孙,你快点过来救我!”
听到朱锁锁的求救声,蒋南孙回过神来,连忙跑到袁旭东身边推搡他道:
“袁旭东,这里是办公室,你不要胡来啊!”
原本打算吓唬一下朱锁锁,没想到蒋南孙和朱锁锁这么配合自己,角色扮演得惟妙惟肖,轻微的反抗,再加上一丝丝的慌乱和期待,直接点燃了袁旭东的肾上腺素。
在办公室外的走道里,过往的职员好奇不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事,袁总的办公室里响起激昂慷慨的音乐声,听到的人忍不住精神振奋,就好像是亲临战场一般。
就在袁旭东和朱锁锁还有蒋南孙躲在办公室里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的时候,王漫妮和钟晓芹还有顾佳聚在一起,三人围坐在顾佳家的阳台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欣赏着整个外滩的风景,不远处的东方明珠近在眼前,高楼大厦林立,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王漫妮捂着脸蛋不好意思道:
“他跟我求婚,还说在家里等我,我回去之后,一下子扑进他怀里,你们说我一个女孩子是不是特别不好啊,太过主动了。”
“王漫妮,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顾佳蹲靠在阳台的沙发上,看着面色羞红的王漫妮取笑一声,一旁的钟晓芹看了一眼王漫妮的钻石戒指羡慕道:
“漫妮,真羡慕你跟顾顾,我和陈屿都没有举办过婚礼,就这样直接在一起了!”
听到钟晓芹这样说,王漫妮奇怪道:
“你和陈老师为什么没有举办婚礼啊?”
“他说结婚就跟耍猴似的,两个人站在台上让大家看笑话,还不如不办,我们领过结婚证以后,他带我出去吃了一顿,然后我们就住在一起了。”
“这么简单啊?”
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钟晓芹,王漫妮看着自己的钻石戒指道:
“要是袁旭东愿意跟我领结婚证的话,我也可以不办婚礼,相比仪式感,我更想要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听到王漫妮这样说,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不可思议道:
“不领结婚证,袁旭东跟你结什么婚啊?”
“好了,不聊这些了。”
看了一眼相互羡慕的钟晓芹和王漫妮,顾佳一边打开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一边转移话题道:
“你们看看这家店怎么样?”
接过顾佳的手机,看了两眼店铺实景,王漫妮和钟晓芹颇为喜欢道:
“很嗲的嘛!”
“挺好的呀!”
“是不是还蛮美的?”
见王漫妮和钟晓芹喜欢,顾佳颇为高兴道:
“这家店在这个周末就结束营业了,我想把它接手过来,开一家甜品屋,把太太圈的下午茶活动固定在这家店里,我是提供不了什么信息,但我至少可以提供一个信息交流的场地啊,如果这里的信息越来越多的话,那我就不用再去找那些太太了,她们肯定会挤破头想来这里的!”
看了一眼装修精美的店铺,将手机还给顾佳,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道:
“这个地方贵不贵啊,是不是要花挺多钱的?”
“那倒不用!”
顾佳微微摇头笑道:
“这个地方小,花不了太多钱,我把我自己的保金赎了出来,再卖掉一些奢侈品就好了!”
“顾佳,你真的好有魄力啊,想到就去做!”
望着破釜沉舟的顾佳,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王漫妮下定决心道:
“顾佳,袁旭东帮我买了一点五粮液的股票,大概有一百多万市值,他让我留着拿分红,你要是缺钱的话,我把股票卖了好了。”
“暂时不用,有需要的话,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看了一眼想帮自己的王漫妮,顾佳笑道:
“漫妮,袁先生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啊,为什么要买五粮液的股票送给你?”
“没有内幕消息。”
听到顾佳这样问,王漫妮颇为不好意思道:
“他说他喜欢喝白酒,觉得五粮液就挺不错的,买点股票支持一下,现在大环境这么差,万一公司倒闭不就没得喝了吗?”
“这么任性的吗?”
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道:
“我们家陈屿从来不碰股票,他说这些东西太虚了,不如存银行安全!”
不等王漫妮开口替袁旭东辩解几句,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顾佳的手机,顾佳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道:
“是我们家的烟花公司,你们等一会儿再聊,我先接个电话!”
“好呀!”
接通电话,顾佳开口笑道:
“老李,你有什么事吗?”
“顾佳,陈旭被警察抓起来了,说他制假售假,在公司的储藏室里人赃俱获,许总又不在,你说这该怎么办啊?”
听到陈旭被抓的消息,钟晓芹面色微楞,知道他是钟晓芹的小叔子,陈屿的亲弟弟,王漫妮担心地看了她一眼,顾佳稍稍愣神便冷静道:
“老李,许总在北京出差,这件事先别告诉他,你在公司看着一点,我先去警察局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顾佳一边起身披上自己的外套,一边看向面色发愣的钟晓芹吩咐道:
“晓芹,你给陈老师打一个电话,我们先去警察局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好!”
听到顾佳的吩咐,钟晓芹回过神来,连忙拨通陈屿的电话说明缘由,等结束通话以后,她看向顾佳道歉道:
“顾佳,真是对不起,要不是我将陈旭介绍给你们的话,就不会连累到你们家的烟花公司了!”
“你别担心,说不定没什么大不了的呢?”
顾佳一边拿起自己的包包,一边摸了摸钟晓芹的脑袋安慰道:
“再说了,你只是介绍了一下,是我和幻山见陈旭还不错才决定聘用他的,和你没什么关系的!”
“是啊,晓芹!”
见钟晓芹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一旁的王漫妮安慰她道:
“电话里面不是说了吗?制假售假,最多罚点钱,再拘留几天就好了,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走吧!”
帮钟晓芹抹了抹眼泪,顾佳开口笑道:
“我们先去警察局了解清楚情况,其他事情回来再说!”
“好!”警察局,看着铁窗内的亲弟弟陈旭,陈屿怒其不争道:
“陈旭,你又干什么好事了?”
“哥,我冤枉啊!”
陈旭趴在铁窗上面色焦急地解释道:
“我刚拿到鞋还没来得及售,就被警察给抓了起来,我是真的冤枉啊!”
“这进来的人都说自己冤枉,这到底冤不冤哪,那得等看你去哪儿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听到身边的警察这样说,一旁的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担心道:
“他不是还没来得及卖吗?”
“嫂子,我冤枉啊,你一定要想办法捞我啊,对了,你去找佳姐,她一定会有办法的!”
“捞什么捞啊?”
看了一眼面色激动的陈旭,一旁的警察开口警告道:
“别想那些没用的,想早一天出去就一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说罢,他看向钟晓芹和陈屿声音平静道:
“行了,你们人也见了,走吧!”
“哥,嫂子,你们记得捞我啊!”
离开警察局,见顾佳和王漫妮等在车旁,钟晓芹连忙迎了上去,声音担心道:
“顾佳,情况怎么样啊?”
“没什么大事!”
顾佳摸了摸钟晓芹的脑袋安慰道:
“我找了一位律师,大致的情况跟他说了一下,他会负责跟进这个案子的,像陈旭这样的情况,最多行政拘留十五天,再缴纳一笔罚款就好了!”
听到顾佳这样说,钟晓芹放心了不少,脸上开心道:
“顾顾,又麻烦你了,谢谢你啊!”
“说什么呢?”
白了钟晓芹一眼,顾佳一边捏着她有点儿婴儿肥的脸蛋,一边声音宠溺道:
“我们家晓芹这么可爱,我不帮你帮谁啊?”
“晓芹,你不是要过三十岁生日吗?”
见顾佳捉弄钟晓芹,一旁的王漫妮笑道:
“我们回去讨论一下,等你三十岁生日那天,我们去哪儿玩好呢?”
“我觉得温泉酒店不错,既可以放松一下心情,又能泡温泉保养皮肤,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啊,泡温泉不错,顾佳,你很懂的嘛!”
听到王漫妮和顾佳这样说,钟晓芹面色微红地拒绝道:
“陈屿要带我去结婚那天吃饭的餐厅过生日,我不能陪你们去温泉酒店了。”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陈屿,顾佳低声取笑钟晓芹道:
“晓芹,你们家陈老师也不是不懂浪漫嘛!”
说罢,她直接看向不远处的陈屿笑道:
“陈老师,我们家晓芹就要过三十岁生日了,你有没有准备好生日礼物啊?”
“对啊!”
王漫妮看了一眼陈屿开玩笑道:
“陈老师,你不会又打算送晓芹一只招财猫吧?”
听到王漫妮这样说,陈屿面色微楞,接着便尴尬掩饰道:
“当然不会,我准备了其他礼物,晓芹肯定会喜欢的!”
白了陈屿一眼,要是王漫妮不说,他肯定会送自己一只招财猫,钟晓芹前前后后收到了几十只招财猫,都养成了陈屿送的礼物就等于招财猫的定义,微微摇头,她看向顾佳和王漫妮告辞道:
“漫妮,顾顾,时候不早了,我和陈屿先回去了,下午还要去一趟我妈那里,我们下次再聚好不好?”
“好啊,你和陈老师先回去吧,我跟漫妮正好谈点私事!”
听到顾佳这样说,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好奇道:
“什么私事呀?”
看了一眼好奇宝宝钟晓芹,顾佳戳了戳她的脑袋笑道:
“我们要谈一些关于坏男人的事情,不适合你这样的小女生听。”
“肯定是袁旭东对不对?”
白了顾佳一眼,钟晓芹眼睛转了转笑道:
“我认识那么多人,就他最坏了!”
“晓芹,袁旭东哪里坏了?”
“哎呀,他就是坏嘛,脚踏三条船,也不知道他忙不忙得过来,身体受得了吗?”
“钟晓芹,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
和顾佳还有王漫妮嬉戏打闹一番,钟晓芹跟着陈屿回到家中,见皮卡丘窜到自己脚下,她一边拎起胖橘猫抱在怀里,一边看向面无表情的陈屿奇怪道:
“陈屿,顾佳说了没事的,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你管他干什么?”
陈屿看了一眼没心没肺的钟晓芹生气道:
“让他待在里面自生自灭好了!”
将皮卡丘放下,让它到一边去玩,钟晓芹走到陈屿跟前安慰道:
“都已经这个样了,你就别说气话了。”
“这不是气话!”
陈屿抬头看了一眼钟晓芹,语气不满道:
“钟晓芹,你怎么什么事都找顾佳,人家又不欠咱们的,再说了,你不觉得这件事很丢人吗?”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反驳道:
“陈旭是在顾佳的公司被抓的,她也是第一个知道的,再说了,陈旭是你亲弟弟,我能不让顾佳帮帮忙吗?”
“当初我就不同意你给他介绍这份工作,是你非要给他介绍,人家顾佳是你大学同学,先不说人家乐不乐意,人家根本就没办法拒绝你,不是我说你,就你这不懂人情世故的样子,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在公司混这么一好人缘!”
听到陈屿这样埋怨自己,钟晓芹生气道:
“我还奇怪了,怎么什么事情绕到最后都要骂到我头上?我给你弟弟找工作,还变成我不懂人情世故了?”
“到了咱们这岁数,不麻烦别人地活着,那不是最起码的吗?”
“得了吧!”
钟晓芹摆了摆手,脱口而出道:
“你不愿意麻烦别人的最大原因,是怕别人麻烦你,你倒是活成了自己的名字,就像一座孤岛一样,陈屿,你就是自私,你承认吗?”
“我怎么自私了?”
“我每天挤公交上下班,你开车接过送过我一次吗?我每次给你打电话要你过来接我,你都说自己有事,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把电话挂了,你连你老婆跟弟弟都不想管,你眼里只有你自己,还有你那些破鱼!”
“对,鱼都比人懂事!”
“滚,下午我一个人回去,你陪你的鱼过去吧!”
“钟晓芹,记得把你的猫带回去!”
“我就不,皮卡丘就在我们家住下了,它哪儿都不去!”
“钟晓芹,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陈屿,我怎么不讲道理了?凭什么你能养鱼,我就不能养猫?”
“你简直就是无理取闹,不可理喻!”
“你才是无理取闹,不可理喻!”
......
精言集团,副总裁办公室内。
蒋南孙和朱锁锁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看向袁旭东面色羞红地嗔怒道:
“袁旭东,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你把我和锁锁当成什么人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一时没忍住!”
袁旭东一边擦拭着自己的办公桌,清理痕迹,一边耸了耸鼻子嗅道:
“你们能不能闻到什么味道?”
“呸~~”
听到袁旭东这样问,蒋南孙和朱锁锁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通红道:
“你拿空气清新剂喷一下就好了~~”
微微点头,袁旭东清理完办公桌,又拿空气清新剂使劲地喷了喷,祛除异味,蒋南孙和朱锁锁拉开窗帘,将窗户打开通风,等办公室里彻底恢复原样,袁旭东一边打开房门,一边看向蒋南孙和朱锁锁笑道:
“我中午有事离开一会儿,就不陪你们吃饭了,楼下有一家新开的餐厅,他们家的牛排味道挺不错的,你们去那里吃吧,好好补充一下营养。”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朱锁锁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抬手看了一下腕表,眉头微皱道:
“都十一点半了,你不能吃完饭再去吗?”
“我要陪客户吃饭,吃饱了再过去哪有胃口啊?”
“男的女的?”
“女的,还是一个非常漂亮的职业女性。”
瞥了一眼目光警惕的朱锁锁,袁旭东面不改色道:
“你放心,我现在是贤者时间,已经被你和南孙喂饱了,不会贪嘴的!”
“呸~~”
瞪了胡说八道的袁旭东一眼,朱锁锁一边拉着蒋南孙走向办公室外,一边回头嘱咐他道:
“晚上去南孙家里吃饭,记得过来接我们!”
“知道了!”
等朱锁锁和蒋南孙离开以后,袁旭东摸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艾珀尔发过来一张自拍照,背景是一桌子的家常菜。
和回去的时候相比,艾珀尔的黑色包臀裙更短了,堪堪遮住大腿内侧的曼妙风光,白色衬衣又解开了一粒纽扣,一双高耸的酥胸隐约可见,纤细的柳腰不盈一握,再加上修长的玉颈,精致的妆容,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回复道:
“菜不错,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艾珀尔的出租屋内,背对着餐桌,身体微微前倾自拍一张美照发给袁旭东之后,见袁旭东很快回复一条语音信息,艾珀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连忙点开。
“菜不错,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听到袁旭东一语双关的话,艾珀尔面色微红,按住语音键问道:
“袁总,饭菜都准备好了,您什么时候过来啊?”
“我看了一下导航,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知道他还没有动身,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迫不及待,艾珀尔面色略微有些失望道:
“袁总,我在小区门口等您,您到了给我打个电话就好了。”
“好,等会儿见!”
收起手机,艾珀尔对着落地镜上下打量了两眼,一位身材高挑的都市丽人映入眼底,脚踩一双白色高跟鞋,两条大长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黑色包臀裙微微翘起,白色衬衣在腰部打了一个结更显纤细,一双高耸的酥胸将衣服撑得满满的,低开的领口里面一抹雪白隐约可见,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烈焰红唇,肤色白皙水嫩。
看着性感妩媚的身影,艾珀尔面色微红,将包臀裙往下拉了拉,对着镜子前后看了看给自己打气道:
“艾珀尔,你是最棒的,能不能拿下袁总就看你今天的表现了!”
大约三十分钟以后,艾珀尔站在小区门口翘首以盼,过往的行人,还有小区门口的保安不时地偷瞄两眼,艾珀尔前凸后翘的身材,尤其是饱满的胸脯,还有两条白皙光滑的大长腿格外吸睛,众人心生羡慕,不知道这样漂亮的女人今天晚上会便宜了哪个男人。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袁总,艾珀尔连忙接通电话笑道:
“袁总,您到了吗?”
“我看见你了,我在你右边呢!”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艾珀尔向自己右边看去,一辆黑色商务车停靠路边,袁旭东正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走过来,挂断电话,艾珀尔面色微红地迎了上去,目光躲闪道:
“袁总,您过来吃饭就好了,买花干什么呀?”
“我看你挺喜欢红玫瑰的,过来的时候,正好路过一家花店,就顺手买了几朵送给你。”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红玫瑰递给艾珀尔笑道:
“喜欢吗?”
“喜欢,谢谢袁总!”
接过红玫瑰,抱在自己怀里闻了闻,艾珀尔满脸开心道:
“袁总,我们回去吧,饭菜都要凉了。”
“走吧,凉了没关系,有的吃就好了。”
跟着艾珀尔走入屋内,打量了两眼布置温馨的单身公寓,除了面积小了一点,其他的方方面面都挺不错的,再加上地理位置优越,尤其适合艾珀尔这样的中高收入人群。
“袁总,您请坐!”
走近餐桌,艾珀尔一边招呼袁旭东坐下,一边开口提议道:
“我买了一瓶茅台,您中午要不要喝点?”
“不用了,我吃完还要开车回公司,被交警查到就麻烦了,影响不好!”
听到袁旭东不愿意喝酒,艾珀尔面色微红道:
“我下午不用上班,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喝一点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是你家里,不是公司,你不用征求我的意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微微点头,袁旭东和艾珀尔相对而坐,艾珀尔起身为袁旭东倒了一杯茶,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两人一边吃着家常菜喝着酒,一边聊着工作和生活。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二人坐到了一边,逐渐靠在了一起,看着面色醉红的艾珀尔,袁旭东将自己的右手放到她的大腿上,微微撩起裙摆探了进去,见艾珀尔毫不抵抗的样子,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艾珀尔,你想得到什么?”
没想到袁旭东会这样说,艾珀尔面色微楞,接着便撇开视线羞涩道:
“袁总,我是自愿的,不想得到什么。”
“是吗?”
袁旭东不置可否,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看向面色醉红的艾珀尔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你知道我有女朋友,还愿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心里面真的毫无所求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艾珀尔按住他的右手,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袁总,我听锁锁说你原本打算让她担任你的行政秘书,是她觉得自己更适合销售部,拒绝了你的要求,你才选择了我?”
“不错,确实是这样!”
见袁旭东点头承认,艾珀尔继续问道:
“锁锁有一个闺蜜叫蒋南孙,你一直打算让她担任你的行政秘书,只是蒋小姐一直都不同意,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不错,我确实是这样打算的,这些都是朱锁锁告诉你的吗?”
“我和锁锁关系不错,稍微打听了一下,她就把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告诉了我!”
自嘲一句,艾珀尔直接站起身子坐进袁旭东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诱惑道:
“锁锁和蒋小姐能为你做的,我也可以做到,我不要什么名分,只要行政秘书的位子,你能留给我吗?”
“就为了这个秘书职位?”
“就为了这个秘书职位!”
看了一眼骑坐在自己身上的艾珀尔,袁旭东在她耳边低声取笑道:
“就算你不做这些多余的事情,我也不会换掉你的,锁锁没有你这样的能力,她读书少,暂时还发挥不了什么大的作用。
至于蒋南孙,她更适合做建筑设计工作,而不是我的行政秘书,想来想去,只有你才是最适合的人选,要不然的话,我一开始就不会选择你!”
见艾珀尔面色发楞,袁旭东故意吓唬她道:
“但是,我觉得我有必要重新考虑一下了,我认为你可能不太适合这份工作,我不希望我的行政秘书是一个喜欢拿自己的身体达成特殊目的的女人,你还是回销售部吧,卖房子可能更适合你!”
“不要,我不要回去!”
听到袁旭东要调自己回销售部,从副总裁的行政秘书降为普通销售,艾珀尔面色发白道:
“袁总,我错了,您就原谅我一次吧!”
“你以前有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没有,您一定要相信我,要不然的话,上次在柏悦酒店,我也不会那么大的反应了!”
说罢,见自己还趴在袁旭东怀里,姿势暧昧,艾珀尔便准备站起身子,不等她动作,袁旭东直接按住她笑道:
“艾珀尔,你想当销售部经理吗?”
“什么?”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艾珀尔忘记了他按住自己的动作,微微睁大眼睛道:
“杨经理怎么办?”
抬起艾珀尔的下巴,袁旭东微笑着解释道:
“咱们公司太小,容不下杨经理的野心,我听说他跟猎头联系了,离开精言集团是迟早的事情,等他走了以后,按照你的履历,再加上我的推荐,销售部经理应该没什么问题,你想要吗?”
感受到袁旭东的动作,艾珀尔顺势趴在他身上抚摸道:
“袁总,您想我怎么做?”
“第一,等杨柯走了以后,叶总肯定会把销售部跟他有关系的人打散,我希望你重新组建一套班底,让销售部变成你的势力范围,我会支持你的。”
抚摸着袁旭东的脸庞,艾珀尔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袁总,那第二呢?”
看了一眼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诱惑自己的艾珀尔,袁旭东一边托着她的臀部站起身子,一边走向粉红色调的卧室笑道:
“第二,我希望你以后乖乖听话,不要像杨柯一样,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就可以自立门户,把当初提携自己的人视为眼中钉,我今天可以给你的,明天也可以收回来,知道了吗?”
“知道了,袁总!”
搂着袁旭东的脖子,艾珀尔骑跨在他身上面色醉红道:
“我是一个女人,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从今以后,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
“那就试试看吧!”
进入卧室,房门关闭,在和谐的威胁下,一切该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太阳照耀着乌云,在这太阳和乌云之间,海燕像美丽的精灵,在高傲地飞翔着,一会儿深入云端,一会儿冲向太阳,这是勇敢的海燕,它大声叫喊着,欢乐着,在太阳和乌云之间高傲地飞翔,奏起名为和谐的乐章!艾珀尔的卧室内,袁旭东倚靠在床头,一边搂着俏脸含春的艾珀尔,一边抚摸着她的温香软玉吩咐道:
“你回公司以后,先帮我找一位保镖兼司机,要三十岁左右的男性,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和犯罪记录,要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其他要求你看着办,有合适的人选就通知我一声。”
“你着急吗?”
“不着急,宁缺毋滥,你可以慢慢找。”
艾珀尔抬头看了一眼袁旭东,满脸享受地开玩笑道:
“袁总,您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怕别人揍你一顿呀?”
使劲摸了两下,在艾珀尔嗔怒的目光中,袁旭东低声取笑她道:
“我干了什么坏事,你不知道吗?”
“讨厌~~”
推开袁旭东,艾珀尔坐起身子,一边抓着洁白的天鹅绒被遮住身体,一边看向他面色认真道:
“袁总,杨经理在销售部一手遮天,大家都以他马首是瞻,要是他去对手公司的话,托尼和周晴他们肯定也会跟着去的,那我们精言集团不是损失惨重吗?”
“放心吧,叶总会想办法的。”
看了一眼投靠自己的艾珀尔,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意味深长道:
“每个人都有一个价格,就看有没有人愿意出价了。”
白了一眼取笑自己的袁旭东,艾珀尔放下天鹅绒被,一边起身搂着他的脖子,一边将自己的温香软玉凑到他嘴边诱惑道:
“袁总,我的出价您还满意吗?”
“满意,以后继续努力,如果你有能力的话,我可以把你打造成精言集团的房产女王,就像谢嘉茵那样的空调大亨,你觉得怎么样?”
“袁总,我白天当房产女王,晚上给您当奴婢好不好呀?”
“艾珀尔,你很懂嘛!”
“讨厌~~”
......
在袁旭东忙着调教未来的房产女王艾珀尔的同时,顾佳的老公许幻山正和林有有一起逛着北京的游乐园,相比年近三十的顾佳,刚刚大学毕业的林有有青春活泼,充满了年轻女孩的朝气,许幻山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感觉自己也跟着年轻了十岁似的。
许幻山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瞥了一眼林有有,二十出头的林有有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内着白色衬衣,胸前挂着游乐园的工牌,在一双饱满的胸脯前微微起伏着,裙摆收在膝盖以上,露出一大截雪白的美腿,脚下踩着一双高跟鞋,见她走路略微有些困难的样子,许幻山眉头微皱道:
“你怎么还没换鞋,不是说穿高跟鞋磨脚吗?”
“不能换!”
听到许幻山的声音,林有有抬脚看了一眼笑道:
“这种鞋就是要磨破结痂,磨破结痂,磨练几次它就驯服了,跟人成长一个道理。”
“歪理!”
许幻山笑着看了一眼林有有,从口袋里面掏出一盒创可贴递给她道:
“这个给你,这个牌子的创可贴最好了,防水牢固透气,我们家常年必备,每次去日本都要买上几十盒带回来,你可以试试效果怎么样。”
“创可贴还有这么多讲究哪?”
林有有接过许幻山递给自己的创可贴看了一眼,然后将自己的冰激凌递给许幻山笑道:
“你帮我拿一下,我要试试这个创可贴怎么样,是不是像你说的那么好用。”
将冰激凌递给许幻山,林有有跑向不远处的长椅坐了上去,一只脚搭在地上,一只脚微微抬起侧放到长椅上,两腿之间微微打开一道缝隙,许幻山看了一眼便撇开视线,等林有有贴好创可贴走回来以后,他将冰激凌递给她笑道:
“效果怎么样?”
“还不错,我挺喜欢上面的图案,那个火车头挺好看的。”
林有有一边舔食着自己的冰激凌,一边看了一眼许幻山的冰激凌笑道:
“让我尝尝你的味道怎么样!”
说罢,不等许幻山反应过来,林有有直接在他的冰激凌上舔了一口,眉头微皱道:
“你的味道怎么是苦的呀?”
“我喜欢吃苦的,先苦后甜嘛!”
看了一眼被林有有舔过的冰激凌,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许幻山还是继续吃了起来,等他吃完冰激凌,抬手看了一下手表道:
“都一点多了,我们去吃午饭吧!”
“好呀,我都快饿死了!”
听到许幻山说要吃饭,林有有满脸开心道: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吃午饭了呢!”
“你饿了就跟我说一声啊,我忙着观察地形,一不注意就忘了时间。”
“我不想耽误你工作嘛!”
林有有微微弯腰,双手别在身后,朝着许幻山吐了吐舌头俏皮道:
“我们去吃快餐好不好?”
“好啊,走吧!”
一处海洋馆的角落里,许幻山趴在桌子上画着图纸,林有有端着满满一托盘的快餐走了过来笑道:
“许总,先吃点东西吧!”
“没事,你先吃,我这突然有了灵感,我得先画下来,不然一会儿就忘了!”
林有有坐到许幻山对面,看着认真工作的许幻山傻笑着,也不说话,抬头看了她一眼,许幻山笑道:
“你不是饿了么?你不用管我,你先吃,我马上就好了!”
“没事啊,我不饿了!”
林有有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温柔随和的许幻山傻笑道:
“我喜欢看你画图的样子!”
听到林有有这样说,许幻山停下画图的动作笑道:
“先吃饭吧,我要是继续画下去,你连饭都不吃了。”
“好啊,听你的!”
将快餐递给许幻山,林有有一边吃着自己经常吃的汉堡包,一边看向许幻山脸上的伤痕笑道:
“我一直想问你,你脸上的伤是不是打架打的?”
抬头看了一眼林有有,许幻山靠在椅子上拿捏着腔调开玩笑道:
“你看我这像打架的气质吗?”
“喜欢玩火的男人能是乖小孩吗?”
白了许幻山一眼,林有有眼角含笑道:
“你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再坏一点!”
说罢,她看了一眼放在不远处的大提琴笑道:
“你工作这么辛苦,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只能陪着你到处走走,这样吧,我给你唱一首歌,让你放松放松怎么样?”
“你还会唱歌啊?”
“我当然会唱歌了,除了烟花,我最喜欢的就是唱歌了,你等我一下!”
说罢,林有有放下手中的汉堡包,拿餐巾纸擦拭了一下双手便走向不远处的大提琴,在许幻山好奇的目光中,她坐在舞台中央的椅子上,对着麦克风弹唱起来,身后便是蓝色的海洋环境。
望着置身大海中的林有有,她的身边环绕着色彩斑斓的热带鱼,大大小小的水母,还有各种各样的珊瑚,伴随着歌声,许幻山渐渐痴迷起来,他想到了自己的蓝色梦境,脑海中的灵感纷至沓来。
望着目光痴迷的许幻山,林有有面色微红,抱着大提琴唱着自己最喜欢的歌曲。
歌词大意:
常常梦想自己有一双翅膀,
可以在天地之间自由翱翔,
飞跃山川河流飞跃故乡,
飞到了你的身旁,
......
一曲终了,林有有走下舞台,坐在许幻山对面,见他目光痴迷地看着自己,林有有在他眼前晃了晃右手笑道:
“许总,好听吗?”
“好听!”
许幻山回过神来,面色兴奋道:
“有有,我又有了新的想法,我要把它画下来,你先吃吧,这周末的烟花秀表演,我要让所有人大开眼界,我要让那些负责人看看,我们国内最顶级的烟花水平是什么样的,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是你激发了我的灵感,你就是我的缪斯女神!”
将手中的汉堡包放下,面色激动的许幻山重新画起图纸,他要把脑海里面喷涌不止的灵感全都画下来,做成最绚烂的蓝色烟花,让它在所有人面前绽放开来!
看着意气风发的许幻山,林有有放下了最喜欢吃的汉堡包,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满是笑容,也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在她的眼睛里面,一丝爱意一闪而逝,她被这个大了十岁的男人吸引了,喜欢他的温柔随和,更喜欢他的才华,还有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
魔都,君悦府小区,顾佳的家里。
“哎呀!”
顾佳惊呼一声,放下手中的水果刀和苹果,将手指放进嘴巴里面吸吮了两口,她看向不远处的阿姨吩咐道:
“陈姐,你拿一张创可贴过来,我手指划破了。”
“有火车头的创可贴吗?”
“对,就是我和幻山去日本旅游带回来的那种,拿一张就好了,省着点用,国内买不到的!”
将创可贴拿给顾佳,看了一眼她手指上的伤口,陈姐面色关心道:
“顾佳,你这伤口挺深的,要不要去一趟医院啊?”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都怪我自己不小心,削个苹果都能把手指划破。”
舔了两下伤口,将创可贴贴上,看了一眼上面的火车头,顾佳看向面前的陈姐笑道:
“是不是还挺可爱的?”
微微点头,陈姐打量了一眼创可贴上的火车头笑道:
“子言最喜欢带创可贴去幼儿园了,可以当做礼物发给其他小朋友,他们可喜欢了!”
“是吗?”
顾佳微微点头满意道:
“喜欢就好,下次去日本多买一点带回来好了,幻山也挺喜欢的!”8+kF7k+JDSkdEjaxa+ey70Ugs5oa0oYW3Ox7bU38kha+2TJ0Glb2h7d6uBW0hukwegC9HoCqBIBWGAkl/fCyLhZP6Wo+i4OSbt07PDzAJckGUcvS3+G285hf+BS3sfhJnLXculk5cQqStuD5JFKSJEVH2NcKQJq9s4l76h5Gxg96xEkG+3XrOkDLt+gYOfPgDf2pj1teGIF157sA2tgXj11AGsSB+6DyCqcEhoX12UlPLqyjl9fh6QQ2KMyNKKJZ7ggrquTr6QfTDS5E9FDCbLJUsCkXyBpeDjYKSdKDnUgPbNgdHGHWztLr3ZrXKRBLgGbgOPqh5Cy1obUzGqkUxUU1+rFC5Mvxb3l9q97vZckgfGfkEwvYTQtJcTK6CC7IAF/Vs7ZOYQa78STOWoVxL7D1IxFt2vxAOs+jW6aBJ9he8vE0XxKjIefz76tsliaupbRLe8frnyHzZ5YarnWGBs5fJNyDb+VYrekR+IcCHgb4d56b9yuLuYdSJ9a0g1lQzFtaRNQUsMkBBdtH6fdsA3GsrDUF3p3d83/Uv2TdiwFtkUuxxj5IG40GRDUnDfpQsTZAlQGFgGqBBHq3+4IYFwEi3bQCTTJfG2+sBirFrRp8D+xyBoU9wkQttbnkBbPAVhdYpb3kKcsfk6sMp9NIv5vaFgwiES0TUaDdFFif3ro7nvSlF0OfANPw4G6NB8Q6i4nMH/RLIoRUW9YwqEijCLR/iLQkGYQEgQKx933JxMADOzvqGIXPMRovRxCexXy0r9hYatAzDtX9QtJOhtPkghPG9FrlHq+Y8AUAjcsZ7gfDddj9A/aIhJJzrXpk9p3xiOwa7fnVXnRO1XRApvJbVa8WrGNo3aK0+3zdvMHnzpNCdLwrr6Zek1kPD4V9iDcuOUuK4hQFaPxHuHLtoMGSn0DfKBA9VpzLA6nPjINK5XcZoU5ePO1UhbxJJ9QO2s8cU8kA3RuCLv9JDdptN5IAS6oUKqVlXTvfc40YibWHJUWds1FHoM7eKVqVsGnobv/RlEzIWJ9Lpf5j64c9Q0qjdfXxOPFy9sZhcbWLx7AiQZOV7zTL88XV8h5oWrlq9MRyXbBKf5Z9VBolfKdNDjuzYfSDAiKgeV7X3HWSFtQoh7s07rYRI0iE1MTyNijlxPkOazRyr2HAke7FpJZ7+P3N6l4/syo1yclt/X5gdD2yzdYjXErq0SqT91n7UY5f8p/oeapqOkS10okI+VN98XOrAZ9qKMBx75WTOSlQ8Q/ds2n9wAuzX4sSTo1r8MBJ6i8T84OAlpl2puA8lLrO5nB6fuGDdZugMMC81I7bcGd+izFHIxY5HE4ABH4ix8rAi7c2a3P0hu9BUaSdH7gS3DRnfIBgo9U1TxB5n3MgkkhlD+iY2FUjTFKPGjUXURqR5/qhJ8gWpMCr67b+fvpTMyjsTLFBaCygavphqWMIjEEnItv/hU3t2nR9n7aqKs5Rwh91SA03HS90GaSn5ZlT7xx1yCczy9x9OPcuckXr01IsKk7Epeu8ZhlZBLNnBB8tJ3JJX+zXPJ5+YnFsY2N8HkHEgo68+7rejQNMzCaaFKu56A8GrFQGyWVVBHQPh/Fx5kvOx2U29gt9SP5ovGdnY2qOtl/SDDGwMAo517ZAzEy0ezlIXPb/UqrUOCpVXSab2sAvxGnrV/5bOvvVqCxpB/uVtbURWwFOqhV1F+oj9Q4nB+ybG/iUAFPJI0V+gpQch5Uzk+l6Y+Nqywy8f5e6tsIP9TquLIb09yCS3oufCEoT1/EQ9pU7/zEkEP9qWirfGk4CfDI3ta5tdPeIG+sYUSuZzbEEBJ6rGfRuhnJFNbpySE1ePKfifdUD+lq2eDUFq6yCIVBWJ+yTWKeM9aqqr3D8LAROSZSxhUZgFBgKFfrWb87cjC0B4QqBLw4Sj2WCHvVf3SFjjqb2SMSozWMIbQdpppPuqvAdZbOL5FxjL078U8bxxj3HaUgAsxd9Rp4M/xrRSnf4f/46saDNCTOdkR078B+9pU7Axkt+sYKQ2K6QO/KPkR7t+4+HazZIY00YytS1B7L49yo6j1e9q7TD7NvRu8oP8y9oc/k7JCsD9YxuJ16wDf1/ru+P2fEq8ttRzvw6xWi1hUIN7eH9WOrYNuNlUkUKBOp++2XuOIKpR1wFnNUU/XK9Yv8gyrGI4ndMV2/f90DI5zMG5aStFER/cVHLvPlUeZjVWlqh8U5KNzS4g+vQ2DHrX05IE7Av91evWAfuCcaYrtOEE72q1IQGVpNIo1sWQG6ywoTIBP5cUV2Use0BVT801OAa+EHe0UZ+oPZU6P8OAIqsFqdoND11tYsC/eGIWDGg5yNw1t40j5X19Ya51/vtCHJDR3l/2tGxRQULURohFVrsDj3HMzFnTowxpJJb8L3oj+f6yZl4srKRNRuFhQTSllYyb3GEW8ztjhj43AYzTxoQY9jOS2XVDV2Qa/a8Zjlvg0j3poiB3OztBX6fPVXtk/CGO5uRDAtl901wvpi/ejnVUF+eEWb7Q0xagyQWPY5DaQVM1cHjLcXH3yvrYo+dyG9JcPIO4Kp06ANrju+reFrkbeQzyd2bQRdxvkFhNPx+UQtWftSxg+pHoKMdJw0ZvvGfj7lOC+y6L3goGx09BGve60/vPTgbC3fh/GR3VoGs0wQsjK6uVy0zYkPGP7Xn7EHrc2h9jD2W6ktUu67TXp40fV04uFOTltFDZpUyUaAeNVdKuTlzaeCSRKL2yDy4hBfHVMoy77JuVcE4est9wM8SE3zYYSW55h2489/WqbhqKTCScDGhl/5W5fbSH4X1rSbqpYtETPuRU18QLrzngWGS23+5tQpeeVYfLb5JgD/pSATYvEl/+XvBR1ukzoiChipMVO0EhSZrpJXw8A6NSt5yUflr1PsqloLTDkXWzOIp07/KbLohyp0y+F4NhIy8nkKZ0nYhWJtfzolw9aE8/aZ69YUF6tVpJytsDq2UnFNOjD8pt1lwhoYUQBMF65cRR467+RtbFy2j3i6gGahDiFf5VC+RjbSJIX4zZAvd1sozIhlZZ6gepzrfOURMWqQKUdWDcjSxhiZJ3Z4tEpZDcH+OvtikDVdLx5yHwrL3eFkP2LXV9hUZwQFZxa/NCD4qefiA1/sYezUGhQFFdEfGsDT1Q+DZ+jfgZw4aza9bHOtOltWvBB5ehjWyQPc797a/LdA5nyNrHUGoMxHGxCDeCj/Cz9ZWC1WESaMguH7d6SGy+KXPo+dGjnxoZGa0FDYBzf+8ZyyZsD3BK+HVuXDEyy/5ArNhyLFoUiqAhO/yB0On8oqtEpzXvJwDEUkYiDRfTPzUlP5K7DdgvihZIWueodTPHc5RMvHJkvcFSl5aFyOiZlKwPU7UkiW4lkUggulptTDDOG7wLDn8qD0zEyh6dn0JGz5jwGhnY50zsGqsv7UOv+D2f34X4+3e70n6ZMh3BRPe1WVStguTQY0ZpvYQ8+/NL5l2DeqjIrY7PiOd/OjHHEyPthdZ6TbjI9nX7JbMVEUYnsJYEjqfXc3rGT62DLuEqSvWPH9s5I20TU0XFXv6Y758UxTzr9ZPWwfpsScx4iF5vG+QMIKnl6i1iezI2HX2hWd65ro3n9KReJvdAAB5cxueDQplRylo+BHzIg3Qoy+jt8r7vdXYYsj77dFlB+vWAQvGS3kjlt9H2o6oKbGeQTqrPB/3l8n+69E85EKVeIpVs2ydrFfv1oJFXa8k4hP/+jcjYRpD4zca+kXe67Ik6XrNJ4L9kt0UyXYVQiyZkrubAwNRXDEwJByU5+qODGU9kMdFZLYBRirvIatdoOodanx3wKpzoFQC13VzFyeLL8cHtbrEdui8YnhiipoV04nt2u9/Wg7Wf9sbzKdvr910fOboHEY20bgF1Y/DirZuIdRDSbte4M6GsAG8Le6eJcvXUDy0EqPbFkt6Ld0TZ7w65WhP/dSXB6YsYqaPS3nswI5oJcHZBHwsiaDllhgvoxd7v3+IkswXdFrLT7kA9zlwudhxUGNKPTxlbSIZolMoOXMGxAFHKeBxyNu+3o0kpTQ4j/glfC6Tw96MZaveybdtMx1nOdI7TkMz8QgMfRXEWi6Cruk73MASIeGGsEsKGYIYGNp3+L52vZ2pJBYPGXv/rgYHL7LyMigZZU4uHDT7P4ndsxxlZINoWqglMVWujq/91h6GawsSLF+bV7WlDy0b6sHyzxPUvYTdgwZ7JgsNpLJdxq2/HBFzzXo3N4WOVwBoR7uqepq64tSKqkSrzPPcBAHMDl54I4RjXWLfPaF5kkwSk1QlhkOuQqj3jBzH4y7Ysij9yX+TGCCXJaiOVOjhtTtiEQNlVWhZT7IC8aUrKCor9k6/I2yyvJzBgpFbJCWcC6FRh2tpjHNE7vLXeXB5yPbZ+R3PHrDtEiLQhYKhDqAQnSMoxMfNLjwiaK9/BYD9z4v/+Y32wJj43HodIOO9u56W5qVPEP2rA9pivwlTRnVGHLVGs/GyrVKYYLiBYMlD86JygPzfAjDprRwl115uwlzHvBqchjjW4zU/ZkMB0tLBHM7gKvfhakoT6n1ZQ4nhFD5W+8WeqTtbGbzdwZfuM6wbYSul8iHKcVkob70qbeEz2/7TDVG03T52Edo7++r3J85HDTCiI5AUhFaMOV3s9B0ArB/84tQOd2YnWbdJ+7dzo0kk/LcBD8pCaYxps9sCCiviraG1/7ksAu1jpVRx1cLjXULUTJ2Oh3zPyA4C5dq7OgOIENoXK/bpS1jK0PnYGd4GEFl1lEQRPihqBi5oX/ZtaABBxWUwqhkPb+H5UCdypDE6fRdLSFW0pCdRxp6asLsD/zRVRPxwJX6FpWiU3+M1/JDfztBAt9sL5D7/fJR+uQFTyG0Vo0FEHbEoQ/GjwZ/o4zD8EuaBbsp/4/iggiWhNDE8p8gEs+f9736C/ViOkDgtdL3CbXSPu7vQuq4TWjyRpxoGiyuZADnn6eWVpF+ieiMkfupbOQ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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袁,你过来就好了,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呀?”
“伯母,这些都是南孙买的,我只负责拎东西,南孙说了,她要感谢您和伯父从小到大对她的栽培,让她像公主一样,出落得大大方方的。”
见袁旭东又在那里讨好自己妈妈,蒋南孙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嗔怒道:
“袁旭东,明明就是你自己买的礼物,干嘛说是我买的?还有,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么肉麻的话了,在梦里面吗?”
“怎么可能呢?”
看了一眼拆自己台的蒋南孙,袁旭东不动声色地反击道:
“你睡觉的时候安安静静的,从来不会说梦话,肯定是我早上的时候没有睡醒,把梦里面的事情当成是现实了,不过没关系,毕竟我说的都是事实,就当是我感谢伯父伯母好了!”
“呸~~”
瞪了一眼胡说八道的袁旭东,蒋南孙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羞恼道:
“袁旭东,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就知道胡说八道!”
“南孙!”
不等袁旭东开口反驳,蒋妈妈直接瞪了女儿蒋南孙一眼,声音责怪道:
“小袁那么帮你,你怎么跟小袁说话的?”
“是啊,南孙!”
一旁的蒋鹏飞帮腔道:
“爸爸从小就教育你,女孩子要知书达礼,你怎么可以说脏话呢?”
“气死我了!”
见自己爸爸妈妈都帮袁旭东说话,罪魁祸首袁旭东还在那里偷偷地笑话自己,蒋南孙跺了跺脚便拉着朱锁锁跑进屋内,结果又被餐桌旁的蒋奶奶数落了一顿。
说她昨晚夜不归宿,女孩子要有自己的姿态和矜持等等,让蒋南孙郁闷不已,一旁的朱锁锁默默听着,心道你孙女都让人家吃干抹净了,哪还有什么姿态和矜持。
等袁旭东跟着蒋妈妈还有蒋鹏飞走进屋内,他将礼物一一送给蒋家众人,包括朱锁锁和蒋南孙都收到了一份小礼物。
等蒋家的阿姨上完酒菜,准备回厨房吃饭的时候,袁旭东又给她送了一份小礼物感谢她这么多年对蒋南孙的照顾,等阿姨惊喜不已地走回厨房,蒋南孙忍不住白了一眼袁旭东讽刺道:
“袁旭东,你挺会收买人心的嘛!”
“谢谢夸奖,不过你说的不对,我这不是收买人心,而是真心实意地表示感谢,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只能拿礼物表示一下我的心意了。”
见蒋南孙还想说些什么,蒋妈妈瞪了她一眼意有所指道:
“南孙,多吃菜,少说话,你这么任性的话,将来谁还敢娶你啊?”
听到蒋妈妈这样说,蒋南孙面色微红,安安静静地吃起饭来,就连袁旭东都安静了下来,生怕蒋妈妈看向自己,见他低头扒饭的样子,一旁的朱锁锁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掐他大腿。
袁旭东看了一眼四周,见没人注意自己这边,他立马瞪了一眼朱锁锁,用眼神示意她放手,结果朱锁锁反而挑衅地看了他一眼,手上更是用力几分,还变着花样地左右旋转,故意刺激袁旭东。
将饭碗放到餐桌上,袁旭东用右手夹菜吃饭,左手悄悄地伸到了桌子底下,顺着朱锁锁的大腿往上抚摸,微微撩起裙摆探了进去。
和朱锁锁距离最近的蒋南孙正低头吃饭,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压抑声,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她忍不住抬头望去,见朱锁锁紧挨着袁旭东,面色绯红一片,她忍不住关心道:
“锁锁,你脸怎么那么红呀?”
听到蒋南孙的声音,朱锁锁吓了一大跳,在众人看过来之前,她连忙捂住自己的脸道:
“有点闷热,可能是空调打高了。”
见朱锁锁败下阵来,袁旭东收回左手,拿餐巾纸擦拭了一下笑道:
“南孙,锁锁可能是身体不太舒服,你扶她去你房间休息一会儿,我回去的时候喊她一声就好了。”
瞪了袁旭东一眼,朱锁锁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便跟蒋南孙一起去楼上休息,等她们走了以后,蒋奶奶要蒋鹏飞扶自己出去走走,客厅里面便只剩下袁旭东和蒋妈妈,看着只顾低头吃饭的袁旭东,蒋妈妈叹了一口气道:
“小袁,我有话就直说了,你借了南孙一个亿,我们蒋家是还不起的,南孙也没有这个能力还你钱,我早上打电话的时候,你和南孙是不是睡在一起?”
听到蒋妈妈这么直接的话,袁旭东抬头看了她一眼道:
“伯母,你不用担心,我没想过要南孙还钱,我和南孙确实在一起,锁锁也是知道的。”
“那你准备怎么办?”
见袁旭东开口承认,蒋妈妈打开天窗说亮话道:
“锁锁和南孙,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看了一眼蒋妈妈,袁旭东厚着脸皮破罐子破摔道:
“伯母,我两个都喜欢,她们也喜欢我,锁锁和南孙感情那么好,就像是亲姐妹一样,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不好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蒋妈妈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似乎是早有预料,她看向袁旭东进一步问道:
“可能是我没说明白,如果你打算结婚的话,锁锁和南孙,你会选择哪一个?”
不等袁旭东开口,蒋妈妈立马封死他的退路道:
“你不会一辈子都不结婚吧?”
“当然不会!”
袁旭东想了一会儿,觉得说自己是不婚主义者太过无耻了些,他觉得还是委婉一点比较好,索性便推卸责任道:
“锁锁和南孙,我选择谁结婚都不太好,婚礼可以举办两次,结婚证只能有一张,为了她们姐妹两个感情和谐,我觉得可以举办婚礼不领结婚证,反正就是一张纸而已,您放心,我不缺钱,一定不会亏待她们两个的。”
“不领结婚证还算结婚吗?”
白了一眼想要逃避责任的袁旭东,蒋妈妈直接帮他拿主意道:
“虽然南孙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是我也不能让你直接跟她结婚,这样对锁锁来说就太不公平了,她们两个公平竞争,谁先怀上孩子你就跟谁结婚,你觉得怎么样?”
“妈~~”
不等袁旭东回应蒋妈妈,从楼上下来的蒋南孙听到自己妈妈这么直白的要求,面色羞红道:
“我不跟他结婚,我这辈子都不结婚了,就跟你们生活在一起,让锁锁嫁给他好了,他们本来就是男女朋友!”
见蒋妈妈还要说些什么,袁旭东不想再争论下去,反正主动权在自己手上,以后做好安全措施就好了,想到这里,他直接终结话题道:
“伯母,我答应你了,南孙和锁锁,谁先怀上孩子我就跟谁结婚。”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见自己妈妈满脸开心的表情,蒋南孙面色大羞,捂着脸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等她离开以后,蒋妈妈抬手看了一下腕表道:
“我约了朋友打麻将,你去楼上看看南孙和锁锁,要是奶奶和鹏飞回来的太晚的话,你就留在这里过一夜,我先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等蒋妈妈离开以后,偌大的客厅只剩下袁旭东一人,看了一眼满满一桌子的淮扬菜,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鸿门宴,白菜都送到他嘴边了,就想他品尝一番,然后播下希望的种子,来年种出一颗太阳,或者是一颗月亮,也有可能是日月同辉,龙凤呈祥。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袁旭东一边拾阶而上,走向蒋南孙的卧室,一边在心里暗自打算只耕地不播撒种子,让蒋南孙和朱锁锁颗粒无收,望眼欲穿。
走到蒋南孙的门前,袁旭东轻轻地推了推,门没有锁,推开房门,走进卧室,蒋南孙和朱锁锁正躲在被子里面嬉戏打闹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反锁房门,关闭水晶吊灯,借着淡淡的月光,袁旭东直接加入嬉戏打闹之中。清晨,一缕阳光照入室内,蒋南孙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袁旭东正躺在自己身边熟睡着,朱锁锁已经起床离开,白了一眼睡着也不老实的袁旭东,将他的右手从自己的酥胸上拿开,蒋南孙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凝脂白玉般的娇躯暴露在空气当中,一双高高耸起的酥胸,窈窕的腰肢,雪玉般的长腿,纤细的脚踝,全身无一处不充满勾魂夺魄的魅力,她用脚趾勾起自己的白色连衣裙,轻轻地穿在身上,将诱人的春光遮掩了起来。
打开窗户,外界的喧嚣传入室内,袁旭东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正站在窗户边背对着自己的蒋南孙,见她沐浴在阳光下美艳绝伦的样子,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掀开被子起身下床,走到她背后抱着她的腰肢,在她耳边低声赞美道:
“南孙,你真美,就像天上的女神一样!”
被袁旭东抱在怀里,听着耳边的赞美声,蒋南孙按住他的双手,歪着脑袋白了他一眼道:
“袁旭东,你又想干什么坏事?”
“没有,我是真心实意地夸你漂亮!”
用力抱紧蒋南孙,袁旭东嗅着她的长发陶醉道:
“南孙,你能送我一件生日礼物吗?”
“今天是你生日吗?”
不等袁旭东回答,蒋南孙连忙道歉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我没有准备你的生日礼物!”
“没关系,我不怪你!”
微微摇头,袁旭东凑到蒋南孙耳边低声道:
“南孙,你能为我跳一支舞吗?”
“好吧,我要是跳的不好看,你不许笑话我啊!”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蒋南孙咬牙答应道,瞪了袁旭东一眼,警告他不许笑话自己,接着便从他怀里挣脱开,沐浴在阳光下翩翩起舞。
蒋南孙从抽屉里面取出银环戴在纤细的脚踝上,上面有着小巧玲珑的银色铃铛,接着便是与之配套的手链,等她戴好这些银制首饰,缓缓脱去白色运动鞋和丝袜,在袁旭东灼热的视线下,蒋南孙面色泛红,浮现出几许娇羞。
她提起裙摆微微欠身,接着便摇曳起窈窕的腰肢,双臂自然舞动,脚尖着地旋转起来,偶尔和袁旭东四目相对,眼睛里面满是清纯和羞涩,如同小鹿一般目光躲闪,让袁旭东为之着迷。
不知不觉之间,蒋南孙旋转到袁旭东身边,清脆的银铃声戛然而止,舞蹈结束,不等她微微欠身行礼,袁旭东直接将她揽进自己怀里,剧烈运动后的蒋南孙酥软无力,浑身火热,香汗淋漓,面色羞红地喘息着,吐气如兰。
望着怀里柔美的佳人,袁旭东贪婪地吻了上去,肆意品尝着她的红唇,这一刻,火焰在他的身体里面熊熊燃烧,带着暴虐的力量,他将蒋南孙拦腰抱起,走向身后的床榻,不一会儿,在蒋南孙的惊呼声中,衣衫撕裂声响起。
......
等精神抖擞的袁旭东携着面色红润的蒋南孙走下楼梯,蒋妈妈正和朱锁锁一起坐在餐厅里吃着早点,见袁旭东和蒋南孙走了过来,蒋妈妈连忙招呼道:
“小袁,锁锁买了营养白粥,还有红豆羹,你和南孙多吃一点,补充一下营养!”
“谢谢伯母!”
听到袁旭东这样称呼自己,蒋妈妈一边将早点递给他,一边故作不悦道:
“还叫伯母?”
接过早点,看了一眼蒋妈妈,袁旭东开口试探道:
“妈?”
“嗳,这就对了!”
蒋妈妈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边拉着蒋南孙在自己身边坐下,一边嗔怪地白了她一眼,莫名其妙的蒋南孙乖乖坐下,看了一眼左右奇怪道:
“妈,爸爸和奶奶呢?”
“他们出去散步了,等中午再回来。”
瞪了蒋南孙一眼,见袁旭东和朱锁锁没有注意这边,蒋妈妈凑到女儿蒋南孙耳边低声骂道:
“死丫头,我们家的老房子隔音不好,你叫那么大声干嘛,有这么夸张吗?”
“妈~~”
听到自己妈妈这样说,蒋南孙顿时面红耳赤起来,她看了一眼对面的袁旭东和朱锁锁,袁旭东还算是正常,朱锁锁却是跟自己一样面红耳赤地吃着早点,和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判若两人,显然是听到了自己跟袁旭东弄出的动静声。
想到这里,蒋南孙只感觉脸蛋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瞪了满脸无辜的袁旭东一眼,面色羞红地转移话题道:
“锁锁,今天是袁旭东的生日,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呀?”
“咳咳~~”
瞪了一眼喝粥被呛的袁旭东,暗骂一句活该,朱锁锁看向对面的蒋南孙奇怪道:
“谁说今天是袁旭东的生日了,他生日早过了呀?”
蒋南孙面色微楞,看向袁旭东眯着眼睛威胁道:
“袁旭东,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看了一眼目露凶光的蒋南孙,袁旭东一边喝着营养白粥,一边口齿不清道:
“今天是我上辈子的生日。”
看着胡说八道的袁旭东,蒋南孙将碗筷放到桌子上,恼羞成怒道:
“说人话!”
“对不起,我错了!”
......
吃完早餐,袁旭东连哄带骗地安抚好蒋南孙,接着便跟蒋妈妈道别,载着朱锁锁和蒋南孙驶向精言集团,经过昨夜还有今天早上的努力,蒋南孙终于答应入职精言集团,应聘的职位不是袁旭东的副总裁秘书,而是建筑设计师,正好和她大学学的专业对口。
袁旭东原本打算让她继续读书,可惜蒋南孙不愿意,非要坚持一边工作,一边读书,袁旭东也不勉强她,就当是女孩子的姿态和矜持好了,他就喜欢这样柔顺中带着一丝倔强的蒋南孙,品尝起来更有味道,让人恋恋不舍。
日升月落,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蒋南孙成功入职精言集团设计部,被那些年轻的职员当做女神一样膜拜,相比大大咧咧的朱锁锁,知书达礼的蒋南孙更受那些年轻设计师的追捧。
只可惜高高在上的蒋公主早已名花有主,在这些职员见不到她的时间里,一个男人肆意把玩着他们的女神,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婉转承欢。
除了设计部新来一位美女设计师以外,精言集团还发生了三件大事,原销售部经理杨柯升职公司副总裁,艾珀尔接替他的销售部经理,朱锁锁担任公司董事袁总的行政秘书,由于艾珀尔和朱锁锁都是杨柯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大家都以为这些都是杨柯一手安排的。
艾珀尔也就算了,她是精言集团资历比较老的一批人,但朱锁锁只是一个职场菜鸟,从实习生转正普通职员,又从普通职员直升副总裁秘书,精言集团就没有升职这么快的人。
原本暗流涌动的销售部更是波涛汹涌起来,大家都觉得杨柯处事不公,自己升职公司副总,身边两个最漂亮的女人也是飞速升迁,其他老人却是颗粒无收,还要面对房子越来越难卖的大环境,一时间人心涣散。
只可惜志得意满的杨柯并没有留意到这些,他只知道自己是副总裁,销售部经理艾珀尔是自己的人,另外一位副总裁的行政秘书朱锁锁是自己的人,公司总裁叶谨言也要仰仗自己,整个精言集团有一半是自己的势力范围,可谓是高枕无忧。君悦府小区,顾佳的家里。
今天是钟晓芹的三十岁生日,看着面色喜悦的钟晓芹,顾佳抱着一套餐具递给她笑道:
“晓芹,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谢谢顾顾,我很喜欢,家里正好缺一套餐具,这个牌子挺贵的,我一直没舍得买,没想到今天收到了一整套!”
等顾佳送完礼物,王漫妮将自己准备好的一套护肤品递给钟晓芹笑道:
“晓芹,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很好用的,祝你今后的皮肤越来越好,就像二十岁的小姑娘一样水嫩光滑!”
“谢谢漫妮,我会好好使用它们的,跟你一样,让自己变得美美哒!”
说罢,钟晓芹看向不远处的袁旭东期待道:
“袁旭东,你要送我什么礼物呀?”
没有吊钟晓芹的胃口,袁旭东直接走到她跟前,递上自己的礼物笑道:
“打开看看,你一定会喜欢的!”
接过礼盒,钟晓芹直接拆开包装,一套崭新的白色长裙映入眼帘,她将白色长裙拿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两下,又在王漫妮和顾佳面前转了两圈道:
“好看吗?”
“好看!”
“非常可爱!”
听到王漫妮和顾佳都说好看,钟晓芹看向袁旭东满脸开心道:
“乌鸦精,谢谢你啊!”
翻了翻白眼,袁旭东故作不悦道:
“钟晓芹,你现在天天叫我乌鸦精,小心真的乌鸦精触你霉头,让你过一个永生难忘的三十岁生日!”
“呸~~”
听到袁旭东诅咒自己,钟晓芹忍不住轻啐一口,看向他翻了翻白眼道:
“袁旭东,你还是这么讨厌,一开口就把天给聊死了,我今天要是遇到什么倒霉事就怪你!”
“没问题!”
袁旭东耸了耸肩膀,双手一摊,故作无奈道:
“你要是真遇到什么倒霉事的话,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还差不多!”
见袁旭东主动认输,钟晓芹得意地哼哼两声,接着便继续打量手中的白色连衣裙迟疑道:
“这件衣服是不是太年轻了一些?”
“我觉得穿得像自己,比穿得像自己的年龄更重要,你平时的穿衣打扮就挺好看的,适合走可爱的风格!”
上下打量了一眼钟晓芹和她的连衣裙,顾佳微微点头笑道:
“袁先生很有眼光,你长着一张娃娃脸,眼睛又那么大,一脸无辜的样子,穿这种白色连衣裙最合适了,非常可爱!”
“是啊,晓芹!”
一旁的王漫妮帮腔道:
“这件衣服绝对适合你穿,是我提供的专业数据,跟你的身材属于完美搭配,保证今天晚上迷死你们家的陈老师,让他欲罢不能!”
听到王漫妮这样取笑自己,钟晓芹害羞不已,忍不住跺了跺脚,面色通红道:
“漫妮,袁旭东还在呢,你胡说些什么呀?”
“对,就是这个害羞的表情,我一个女的都想欺负你了,你们家陈老师肯定忍不住!”
“我不跟你说了!”
见袁旭东站在那里偷偷地打量自己,钟晓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面色更显羞红道:
“我要回去了,明天见!”
“要去跟陈老师约会吗?”
“我们今天晚上就不跟陈老师争了,记得明天晚上一起去温泉酒店啊!”
“知道啦!”
在王漫妮和顾佳的哄笑声中,钟晓芹抱着生日礼物落荒而逃,见她脚步匆匆的样子,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不知道她的命运会不会像影视剧里一样,刚过完三十岁生日就离婚。
袁旭东决定今晚去她家附近转转,要是没有离婚也就算了,要是离婚的话,趁机刷一波好感度,赚个几千万岂不快哉?
离开君悦府小区,钟晓芹轻舒一口气,拍了拍自己发红发烫的脸颊,等心情平复下来,她看了一眼袁旭东送给自己的白色连衣裙,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喜悦。
想到王漫妮说的荤话,她在心里暗自期待起来,不知道陈屿会不会像王漫妮说得那样对自己欲罢不能,她和陈屿每个月只有一次,每次自己想要的时候,陈屿不是睡得像死猪一样,就是在出差,一点点激情都没有,有老公还不如人家没老公的幸福。
晃了晃脑袋,将这些羞人的想法统统赶走,钟晓芹拦下一辆出租车赶回家里,走进屋内,将礼物放在客厅的沙发上,钟晓芹跑进浴室清洗了一番身体,然后换上新买的内衣,穿上袁旭东送的白色连衣裙,还有自己咬牙买的白色高跟鞋。
走到落地镜前,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钟晓芹转着身体前后看了看,就像王漫妮说的那样,这件白色连衣裙非常适合自己的身材跟气质,再搭配齐耳短发,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张无辜的娃娃脸,就像自己还是小女孩似的。
不等钟晓芹继续陶醉下去,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从桌子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李律师,是顾佳帮陈旭请的律师,她连忙按下接听键笑道:
“李律师,你有什么事吗?”
“好,我知道了!”
“我马上过去,拜拜!”
挂断电话,李律师要她去警察局替陈旭缴纳罚款,钟晓芹给陈屿拨了过去,没人接听,她嘟囔几句便从卧室里面找出家里的银行卡,拿起自己的包包便准备前往警察局,等她打开房门,蹲在沙发上的皮卡丘一下子窜了过去,想要溜出去逛逛。
钟晓芹眼疾手快地捉住它,将它赶回屋里笑道:
“皮卡丘,你要待在家里乖乖的,出去走丢了怎么办?”
说罢,不等皮卡丘继续溜出来,她连忙关闭房门,转身向警察局赶去。
等她赶到警察局门前,一位中年律师迎上她笑道:
“您好,钟女士,我给您先生打过电话,但是他没有接,所以就只能让你跑一趟了。”
“您好,李律师,我先生工作比较忙,可能不方便接电话,我过来也是一样的,不知道陈旭的情况怎么样了?”
微微点头,李律师开口笑道:
“情况比较乐观,陈旭他是初犯,各种转账手续都很容易调查,他获利也就是两万多块钱吧,幸好没有超过五万块钱的定罪标准,现在的处罚结果是假货没收,三倍赔偿,行政拘留十五天!”
听到李律师这样说,钟晓芹终于彻底放心下来,她从自己的包包里面取出银行卡递给李律师道:
“我已经准备好罚款了!”
没有接过银行卡,李律师开口笑道:
“你跟我进去一趟,我们把所有的手续都办理好,过几天就可以接陈旭出来了。”
“好,麻烦您了!”
“不客气,应该的!”
......
与此同时,陈屿正在自己的领导办公室内,见钟晓芹和李律师给自己打了好几个电话,心烦气躁的他忍不住关闭手机,继续跟自己的领导解释道:
“陆姐,我没有跳槽的意思,那个饭局不是我约的!”
“那他怎么递的话,说你在我这儿不受重视,在操作台上被架空了,我就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跟他那么好了,我们项目组发生什么事情他都知道,你是不是他的眼线哪?”
“陆姐,我都跟你解释大半天了,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好啊,要我相信你也可以,我们项目组里面肯定有他的眼线,既然那个饭局不是你约的,你把约的人告诉我,我会亲自调查清楚的!”
“陆姐,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我要是咬别人出来,那我在项目组里还怎么做人啊?”
“陈屿,那你让我怎么办?就这样不管不顾,眼睁睁看着别人在我身边安插眼线吗?”
......
大雨倾盆,一家特色餐厅内。
从警察局出来,钟晓芹赶到陈屿预订的餐厅,从傍晚等到深夜,身边的客人换了一茬又一茬,直到餐厅关门休息,陈屿也没有赶过来,打他的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就像往常一样,在她需要他的时候总会准时消失,然后在不需要的时候冒出来。
走在倾盆大雨中,浑身湿透的钟晓芹一直拨打着陈屿的电话,直到她被脚步匆匆的行人撞了一下,摔坏了手机,狼狈不堪的钟晓芹在雨中抹着眼泪,拦下一辆出租车赶回家中。
走到自家门前,掏出钥匙开门,老旧的房门纹丝不动,就像是在嘲笑钟晓芹的软弱无力,她忍不住狠狠地踢了两脚,门没有事,自己的脚却是疼得要命,一时间越想越委屈,竟忍不住蹲在门前哭了起来。
房门打开,陈屿探出身子,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钟晓芹道:
“你怎么淋成这样?”
“你在家?”
听到陈屿的声音,钟晓芹生气地站起身子,走进屋内语气愤怒道:
“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陈屿跟在她身后解释道:
“我给你回电话的时候,你手机关机了!”
将自己摔坏的手机扔给陈屿,钟晓芹大声质问道: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家的门锁有问题,我经常打不开,你为什么不能换一个?”
“我知道这门锁有问题,但是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这开门的时候要用巧劲,把门锁往上提一提就好了,你跟我吼什么啊?我以为我已经解释清楚了,所以就没换门锁!”
“你以为,你以为,什么都是你以为!”
听到陈屿这样说,钟晓芹愤怒道:
“你把我说的话放在心里吗?满脑子都是你的鱼,说好了今天陪我过生日,结果我就像傻子一样坐在那里,你倒好,不接电话,不回微信,你有这么忙吗?”
钟晓芹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鞋架,准备换下自己的高跟鞋,无意间瞥见房门打开着,外面风雨飘摇,她回头看向陈屿道:
“你没关门啊?”
“关了吧?”
没空理会陈屿,钟晓芹连忙找起自己的皮卡丘,她一边喊着皮卡丘的名字,一边慌张寻找着,屋内没有找到,她又冲向屋外,陈屿连忙追了上去,寻找未果,二人重新回到家里,钟晓芹崩溃道:
“今天我过生日,我过生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我不就是没留意门吗?”
“对,你不留意门,不留意猫,不留意我,这个家你还有什么可留意的?我真想不明白,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要结婚呀?”
“我为什么要结婚?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要结婚,钟晓芹,当初咱俩相亲见面,我觉得你是一挺温柔挺善解人意的姑娘,你们家又踏实,不像我们家乱七八糟的,我结婚就是为了轻松省心,结果现在呢?”
“你跟我结婚就是为了轻松省心?”
“这有错吗?都说婚姻是避风港,谁结婚成家不是为了过踏实日子啊?”
“都想避风谁当港啊?你工作上可以积极主动,在可可西里扎两个月都不嫌累,为你惹是生非的弟弟冲锋陷阵不嫌难,唯独回家到我这儿,最好是一潭死水,凭什么呀?自从孩子没了,我每天失眠睡不着觉,你睡得跟死猪一样,还打呼噜,我只能靠耳塞睡觉,你有关心过我吗?还有你这些烂鱼缸,天天嗡嗡嗡的,吵死人了,我受不了了!”
“钟晓芹,这事要有你说得这么严重,你该看病看病去,你跟我吼什么?”
“这种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凑合了,我们离婚吧!”
“行,明天早晨八点民政局门口见,谁不去谁是孙子!”
最后看了一眼陈屿,钟晓芹转身离开家门,就这样走向瓢泼大雨中,消失不见。伴随着电闪雷鸣,雨越下越大,浑身湿透的钟晓芹双手抱着胳膊瑟瑟发抖,相比寒冷刺骨的狂风和雨滴,她的心更冷更寒,陈屿没有追过来,她有家不能回,手机摔坏了,身上又没有钱,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和周围行色匆匆的路人擦肩而过。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了下来,挡住了她的去路,钟晓芹茫然地抬头望去,雨水顺着脸颊流下,眼睛被风吃得睁不开,只能模模糊糊看见有一道人影从车里走了下来,一身黑色西装,撑着一把老掉牙的黑色雨伞,就好像乌鸦精似的。
“晓芹,你怎么了?”
一把黑色雨伞遮了过来,挡住了狂风骤雨,钟晓芹看着关心自己的乌鸦精,稍微愣了一会儿便回过神来,她扑到袁旭东跟前,一边捶打着他的胸膛,一边哭泣着发泄道:
“乌鸦精,乌鸦精,都怪你这张乌鸦嘴,都怪你这张乌鸦嘴!”
将狼狈不堪的钟晓芹搂进怀里,袁旭东一边摩擦着她瑟瑟发抖的身体,一边携着她走向车内道:
“你浑身湿透了,要是冻坏了身体就不好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先送你回家!”
听到回家两个字,钟晓芹使劲挣扎道:
“我没有家了,我不要回去,不用你这个乌鸦精多管闲事,你快点放开我!”
打开车门,将使劲闹腾的钟晓芹塞了进去,袁旭东从另外一侧走进驾驶位置,一边开车驶向自己的出租屋,一边看着逐渐安静下来的钟晓芹温和道:
“我在附近租了两套房子,现在很少过去住了,既然你不愿意回家,那就去我那里凑合一晚,你放心,有两套房子,你住一套,我住一套!”
见钟晓芹没有反对,袁旭东一边打开车内的空调,调高温度,一边加速驶向之前为朱锁锁和蒋南孙租的房子,他签了两年的租房合同,现在搬到了东篱小区,那里自然是空了下来,他也不缺那点租金,就这样放在了那里,偶尔过去休息一下,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进入屋内,打开房间里面的水晶吊灯,见钟晓芹傻愣愣地站在那里,袁旭东取出毛巾替她擦拭了一下头发和脸上的雨水,接着便按住瑟瑟发抖的钟晓芹,看着她的眼睛吩咐道:
“你先去洗一个热水澡,我去隔壁拿衣服,知道了吗?”
见钟晓芹眼神茫然地点了点头,袁旭东将她送到浴室里面,打开热水便退了出来,去隔壁取了一件蒋南孙的白色睡衣,朱锁锁和蒋南孙彻底搬家,这里几乎没有了她们的东西,自然也没有她们两个剩下的衣服,除了几件睡觉穿的睡衣。
走回自己的出租屋,听到哗啦啦的淋浴声,袁旭东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一道模糊的身影倒映在水雾弥漫的玻璃上,前凸后翘的黑色人影,一手抚着长发,一手搭着酥胸,脑袋微微后仰着,显然是正面沐浴在花洒下,让水流洒在自己的脸蛋和酥胸上,然后顺着身体曲线自上而下,流遍娇躯的每一个地方。
收回目光,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没想到钟晓芹的身材还挺不错的,他放下手中的睡衣,然后走向厨房,钟晓芹淋了小半夜的雨,他准备给她熬一碗姜汤驱驱寒气,再煮上两个白水鸡蛋暖暖肚子,然后温声细语地安抚一下,一个百亿富豪做到这样的程度,他就不相信钟晓芹可以抵抗得住,尤其是在她最虚弱,最需要一个男人安抚的时候。
时间流逝,等袁旭东熬好姜汤,煮好白水鸡蛋,钟晓芹在浴室里面声音扭捏道:
“袁旭东,你在吗?”
“在!”
知道钟晓芹洗完澡要穿衣服,袁旭东拿起蒋南孙的白色睡衣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玻璃道:
“晓芹,你开一下门,我把衣服递给你!”
“你把头转过去!”
“我转过去了,你开门吧!”
袁旭东微微撇过脑袋,一边伸手递着衣服,一边看着对面的落地镜笑道。
浴室的玻璃门拉开一道缝隙,钟晓芹歪着脑袋看了一眼袁旭东,见他撇着脑袋背对着自己,钟晓芹拍了拍胸口轻舒一口气,将门缝稍微拉开一点,她伸手去够衣服,没有够到。
不好意思让袁旭东靠近一些,她将浴室的玻璃门继续拉开一点,探出小半截身体去够袁旭东拿在手中的衣服,得手之后便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缩了回去,关闭浴室的玻璃门。
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通过对面的落地镜,他将钟晓芹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从纤细如藕的玉臂,到白皙水嫩的娇躯,还有小半截笔直绷紧的大长腿,甚至是一双微微耸立的酥胸,一切尽收眼底。
钟晓芹穿好睡衣走了出来,相比蒋南孙的身材,她要娇小许多,一身睡衣显得比较宽松,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穿,凉飕飕的感觉让钟晓芹忍不住紧了紧睡衣,两条暴露在外的玉腿紧紧地绞在一起,她一手抓着衣领,一手拉着睡衣下摆,面色羞红道:
“袁旭东,你这里有没有其他衣服啊?”
“怎么了?”
看了一眼扭扭捏捏的钟晓芹,目光在她的双腿上打量了一下,睡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看起来就好像里面什么都没穿似的,袁旭东揣着明白装糊涂道:
“除了这件睡衣,其他都是我穿过的衣服,你要穿吗?”
“不用了!”
钟晓芹连连摇头,感受到袁旭东的目光,她下意识地撇开视线,两条玉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无意间看见正对着浴室的落地镜,想到袁旭东给自己递衣服的时候很可能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她顿时面色通红道:
“袁旭东,我想睡觉了,你也回去睡吧!”
“先别睡!”
见钟晓芹站在那里面色通红地不敢直视自己,袁旭东起身走到她跟前,拉着她走向沙发道:
“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我给你熬了一点姜汤,还有两个白水鸡蛋,你淋了大半夜的冷雨,要驱驱寒气才行,要不然的话,万一冻坏了身体怎么办?”
任由袁旭东拉着自己坐到沙发上,等袁旭东走向厨房,钟晓芹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暴露在外的大长腿,想到自己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她连忙拿过旁边的靠枕压在自己的大腿上,好挡住里面的诱人春光。
等袁旭东端着姜汤和白水鸡蛋走回来的时候,见钟晓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还把沙发上的靠枕按在自己的大腿上,他声音温和道:
“晓芹,我不会做饭,就煮了两个白水鸡蛋,把生姜切片熬了一下,家里也没什么零食可以吃的,只能让你将就一下了!”
“没关系,我一点都不饿!”
闻到鸡蛋的香味,钟晓芹按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勉强笑道,她中午没怎么吃,下午替陈屿的弟弟陈旭办理罚款手续跑来跑去的,晚上赴约又在那里傻坐到餐厅关门,一口水都没喝,折腾了一整天早就饥肠辘辘了。
将姜汤和白水鸡蛋端到钟晓芹面前,袁旭东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和道:
“好了,不管你饿不饿,我难得下一次厨房,你要是不吃完的话,我就......”
“你就怎么样?”
不等袁旭东说完,钟晓芹白了他一眼,一边拿起鸡蛋剥了起来,一边躲开他的抚摸道:
“我今天这么倒霉,都怪你这个乌鸦精,别以为你熬一碗姜汤煮两个鸡蛋就能让我原谅你,我跟你说,我今天晚上......”
不等钟晓芹说完,袁旭东直接坐到她身边,将她的脑袋扳向自己,看着她的眼睛道: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袁旭东,钟晓芹连忙撇开视线,面色逐渐绯红道:
“我要吃芹菜饺子,要我妈妈做的那种味道,你能办到吗?”
“现在?”
“就要现在吃!”
看了一眼袁旭东,钟晓芹不是傻子,她自然感觉得到今晚的袁旭东对自己的觊觎,心里暗道一句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嘴上故意为难他道:
“在今晚十二点之前,我要吃到我妈妈做的那种味道的芹菜饺子,你要是可以做到的话,我就原谅你一次!”
......
叮~~
与钟晓芹发生互动,女主攻略系统启动......
紧急任务提示:
【钟妈妈的芹菜饺子】
在钟晓芹三十岁生日当天,她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在离婚的阴影下,她渴望来自妈妈的安慰,渴望妈妈的芹菜饺子,请宿主满足女主的三十岁生日愿望,彻底攻略女主钟晓芹!
任务奖励:百分之二十弘远集团股份,弘远集团第一大股东,当前市值约一百亿元人民币!
【弘远集团】
该集团名下拥有众多商场和物业,钟晓芹就职的弘远物业属于其子公司之一。
......
见袁旭东面色发愣,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办得到,钟晓芹略微得意道:
“你办不到就算了,我就是想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你有钱就可以办得到的!”
“用钱办不到的事情,那就用心去办,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晓芹,今晚十二点之前,我一定会让你吃上你妈妈做的那种味道的芹菜饺子!”
说罢,不等钟晓芹回应,他直接起身走向屋外,听到关门声,钟晓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她连忙追了出去,袁旭东早已离开,不见人影,她回到屋内,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晚上十点十二分,她走到窗户边,看着窗户外的瓢泼大雨喃喃自语道:
“真是个傻瓜!”倾盆大雨中,一辆黑色商务车飞速驶向钟晓芹妈妈家,袁旭东挂断电话,脚踩油门继续加速,为了在十二点前完成任务,他给顾佳打了一个电话,一方面问清楚钟晓芹妈妈住在哪里,另外一方面让她通知钟妈妈提前准备好芹菜饺子,能节省一点时间是一点时间,分秒必争!
等他赶到钟晓芹妈妈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零四分,路上花费了五十二分钟,要在十二点之前赶回去的话,他在钟晓芹妈妈家最多耽误四分钟时间,想到这里,他连忙按响门铃,等钟妈妈从里面打开房门,袁旭东简短解释道:
“伯母,我是袁旭东,是晓芹的朋友,她今天过三十岁生日,想吃您包的芹菜饺子,不知道顾佳有没有给您打过电话?”
“你就是袁旭东啊,顾佳都跟我说了,晓芹这个死丫头真是太任性了,外面这么大的雨,怎么能让你开车过来讨饺子吃呢,我给她打电话也打不通,等她明天回来,我非要好好说她一顿!”
说罢,她看了一眼浑身湿透的袁旭东道歉道:
“袁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这么晚开车过来,你进来坐一会儿,吃两个饺子,等雨停了再回去吧!”
“不用了,伯母!”
袁旭东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还有两分钟时间,他看向钟妈妈解释道:
“我答应晓芹要在十二点之前赶回去,时间快来不及了,您能不能先把饺子给我,这么晚打扰您和伯父休息了,我明天再过来给二老赔礼道歉,这件事情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拜托您了!”
见袁旭东这么坚持,钟妈妈看向屋里的钟爸爸喊道:
“老头子,你快把盛好的饺子拿过来,晓芹的朋友过来了!”
“来了,来了!”
不一会儿,钟爸爸提着保温桶走到钟妈妈身后,一边将盛好的饺子递给钟妈妈,一边打量了两眼袁旭东道:
“你好,我是晓芹的爸爸,顾佳都跟我们说了,你不用这么赶时间的,别管那个臭丫头,等她明天回来,我一定要好好地教训她一顿,这么大的雨开车赶夜路多危险啊!”
“没事,谢谢伯父关心,晓芹跟我开玩笑呢,是我自己死脑筋,非要连夜赶过来,这么晚打扰您和伯母休息了,我明天再过来拜访二老,现在就先回去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从钟妈妈手中接过保温桶,袁旭东弯腰道歉一声便冲了出去,见他急急忙忙的样子,钟妈妈忍不住嘱咐道:
“袁先生,回去开慢一点,记得让晓芹给我们回一个电话!”
“知道了,伯母!”
等袁旭东冲进车里,开车离开以后,钟妈妈看向钟爸爸吩咐道:
“你给陈屿打个电话,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顾佳不是都说了吗?晓芹跟他们在一起玩游戏,袁先生输了就让他过来讨饺子吃,年轻人不都喜欢这样玩吗?叫什么来着,真心话大冒险?”
白了钟爸爸一眼,钟妈妈一边关闭房门,一边不相信道:
“一个男人为了你女儿冒着这么大的雨开两小时夜车,就为了吃一碗我包的芹菜饺子,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女儿我自己清楚,她还能出轨不成?”
“死老头子,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快点给陈屿打电话,我要问清楚才行!”
“打了,没人接听,你就省省心吧,就因为你喜欢多管闲事,人家陈屿才不愿意让你过去照顾晓芹!”
“行了,我知道了,你快点去睡吧,我要等晓芹的电话!”
“我睡不着,陪你一起等吧,女儿的生日就是妈妈的受难日,老婆,辛苦你了!”
“别跟我来这套,你不就是想要零花钱吗?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要攒着给我未来的外孙外孙女!”
“我去睡觉了,晚安!”
“滚!”
......
开车经过一家蛋糕店,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袁旭东还是冲进去买了一盒生日蛋糕,等他拿着生日蛋糕回到车里,继续加速驶向自己的出租屋,只要速度快一点,在十二点之前还是可以赶回去的,价值百亿的任务,值得他拼命飙车了。
袁旭东的出租屋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当墙壁上的时钟走过凌晨十二点,袁旭东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赶回来,钟晓芹略微有些失望,却也觉得理所当然。
当时钟走过凌晨一点,她开始坐立不安起来,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她决定再等一会儿,要是袁旭东还不回来,她就出去找电话拨打袁旭东的手机,今天已经足够糟糕了,她不希望再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就在钟晓芹暗自祈祷的时候,垂头丧气的袁旭东开门而入,听到开门的动静声,钟晓芹连忙跑了过去,见袁旭东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来,手里提着保温杯和一个瘪了一大半的生日蛋糕礼盒,她面色微楞,接着便走到他身边关心道:
“乌鸦精,你怎么了?”
“没什么,这是你要的芹菜饺子,希望你能喜欢!”
袁旭东摇了摇头勉强笑道,他将保温桶放到桌子上打开,里面的饺子还是热腾腾的,看了一眼袁旭东提在手里的生日蛋糕,钟晓芹明知故问道:
“袁旭东,这是买给我的生日蛋糕吗?”
看了一眼瘪了一大半的生日蛋糕,袁旭东面色懊恼道:
“原本打算在十二点之前赶回来,正好给你庆祝生日,没想到路上出了一点意外,蛋糕也摔坏了一大半,好在芹菜饺子没事,就是迟到了一个多小时,算了,不说这些了,你的三十岁生日已经过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只能说是人算不如天算!”
“袁旭东,你发生什么意外了?”
钟晓芹在袁旭东的身上摸了摸,除了浑身湿透的衣服,其他地方都好好的,她略微松了一口气嗔怒道:
“我就随便说说,谁让你这么大雨跑出去找饺子了?”
说罢,她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保温杯,后知后觉道:
“这保温杯有点眼熟啊,你在哪里买的?”
看了一眼钟晓芹,袁旭东将生日蛋糕放到桌子上,想到钟妈妈的吩咐,他将自己的手机递给钟晓芹道:
“这是你妈妈给我的,对了,她打你电话打不通,让你回一个电话给她!”
“你去我妈家了?”
接过袁旭东的手机,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不敢置信道:
“袁旭东,你是疯了吗?这么大的雨,你这么短时间来回跑了一趟,不要命了吗?”
“你不是要吃你妈妈做的芹菜饺子吗?”
白了钟晓芹一眼,心情沮丧的袁旭东摆了摆手道:
“算了,这些跟你没关系,我去洗澡了,你趁热吃饺子吧,这碗饺子可不便宜,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哭一场!”
不等钟晓芹回应,袁旭东跑进卧室拿了几件换洗衣服,接着便走进浴室清洗起来,钟晓芹用他的手机给自己妈妈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的手机摔坏了打不通,明天回去吃午饭等等,不等自己妈妈继续追问,她搪塞几句便挂断了电话,害怕说多了露馅,让两个老人担心。
将手机放到桌子中央,钟晓芹坐在桌边吃起自己妈妈包的芹菜饺子,一边吃着,一边红着眼睛流眼泪,一颗颗泪珠顺着眼角滴进热汤里,最后又被她一滴不剩地喝进了肚子里面。
吃完饺子,放下手中的保温桶,钟晓芹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生日蛋糕,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她将坏了一大半的生日蛋糕取了出来,在上面插了一根蜡烛点燃,然后关闭屋子里的水晶吊灯,自己给自己过生日,闭着眼睛许愿道:
“希望今后的每一天,都比今天好!”
袁旭东走出浴室,正好看见在烛光下闭着眼睛许愿的钟晓芹,见她满脸笑容的样子,他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不再纠结已经失败的任务,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争其必然,顺其自然,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最喜欢的座右铭,他走到钟晓芹身边祝福道:
“晓芹,虽然已经过了十二点,但是我还是要祝福你生日快乐,祝你今后的每一天都是快快乐乐的日子!”
睁开眼睛,钟晓芹看向袁旭东真诚感谢道:
“袁旭东,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准备的芹菜饺子,还有生日蛋糕,这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在吹灭蜡烛之前,我允许你许一个愿望,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看了一眼面色认真的钟晓芹,袁旭东故意坏笑道:
“真的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说罢,他故意在钟晓芹的胸脯和大腿上扫了两眼,直到钟晓芹面色羞红地瞪了他一眼才作罢,他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许愿道:
“我希望时光可以倒流,让我在十二点之前将芹菜饺子送给最美丽的钟晓芹小姐,我还希望钟晓芹小姐今后的每一天,都比今天好,如果我惹钟晓芹小姐生气的话,她可以原谅我一次,不喊我乌鸦精的绰号,这个名字真是太难听了,我还要......”
“你怎么这么多愿望啊?”
白了袁旭东一眼,钟晓芹连忙吹灭蜡烛道:
“你真是太贪心了,我只能实现你的一个愿望!”
睁开眼睛,袁旭东看向黑暗中的钟晓芹笑道:
“钟晓芹小姐,你可以满足我什么愿望啊?”
白了袁旭东一眼,钟晓芹打开房间里面的水晶吊灯,然后跑到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前,她踮起脚尖取下时钟捣鼓了一会儿,接着又踮起脚尖重新挂了上去,然后转身看向目瞪口呆的袁旭东笑道:
“袁旭东,现在是十一点四十五分,还有十五分钟才到十二点,你的愿望我帮你达成了!”
......
叮~~
与钟晓芹发生互动,女主攻略系统启动......
温馨提示:
钟晓芹对你的好感度为80,本次新增好感度+50,系统奖励资金5000万元,请再接再厉,早日攻略女主钟晓芹,在躺赢的路上勇往直前!
紧急任务提示:
【钟妈妈的芹菜饺子】
任务完成进度:百分之五十,好感度已达标!
任务未完成进度:百分之五十,身心交流未达标,请于三日内完成,过期自动取消紧急任务!
......
见袁旭东面色发愣,钟晓芹走到他跟前,微微弯腰,用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
“袁旭东,你怎么了?”
听到钟晓芹的声音,袁旭东回过神来,价值百亿的任务失而复得,他心里的激动可想而知,看着近在眼前的钟晓芹,一双洁白如玉的大长腿,还有领口里面的诱人风光尽收眼底,他直接起身抱着钟晓芹吻了两口兴奋道:
“晓芹,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时光女神了!”被袁旭东抱在怀里亲了两下,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接着便挣扎着恼羞成怒道:
“袁旭东,你快点放开我!”
“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激动了,一时间情难自禁,你千万不要误会啊!”
袁旭东放开面色羞红的钟晓芹解释一句,见她还想说些什么,他连忙转移话题夸奖道:
“晓芹,你真是太聪明了,不愧是我的时光女神,这一手时光倒流魔法简直出乎我的意料!”
“有那么夸张吗?”
白了一眼面色激动的袁旭东,见他不像是故意占自己便宜的样子,钟晓芹一边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睡衣,一边面色微红道:
“我要睡觉了,你快点走吧!”
“好,你早点休息,我就睡在隔壁,有事喊我一声就好了,晚安!”
“晚安!”
走到屋外,袁旭东探着脑袋看了一眼钟晓芹笑着开玩笑道:
“晓芹,你身材挺不错的,就是个子矮了一点,不过没关系,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就喜欢吃娇小可爱的胡萝卜。”
“乌鸦精,你想找死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调戏自己,钟晓芹面色羞恼道,说着便拿起沙发上的靠枕砸了过去,袁旭东一下子接住靠枕,放到自己鼻尖下嗅道:
“好香啊!”
“滚!”
“好嘞!”
等袁旭东拿着自己压过大腿的靠枕关门离开以后,钟晓芹面色复杂地摸了摸被他吻过的嘴唇,一股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摩擦了几下,接着又突然地晃了晃脑袋,双手捂着发红发烫的脸颊微微睁大眼睛道:
“钟晓芹,你在想什么呢?”
在脸蛋上使劲拍了几下,钟晓芹连忙跑进卧室,躲进被窝里面准备睡觉,闭上眼睛,微微耸了几下鼻尖,被子里面满是袁旭东的味道,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将枕头紧紧地抱在怀里,就这样面带笑容地蜷缩在被子里面安然入睡。
翌日,雨后初晴,一缕阳光照入室内,钟晓芹从熟睡中醒来,她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掀开被子起身下床,房间的桌子上放着一部崭新的手机,几件女人穿的衣服,甚至还有一包苏菲,钟晓芹面色羞红,接着便安安静静地穿戴起来。
走出卧室,袁旭东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餐,见他看向自己,钟晓芹连忙撇开视线,面色微红道:
“袁旭东,昨天晚上谢谢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不等袁旭东回应,她便急匆匆地走向鞋架,准备换上自己的高跟鞋离开,见她慌慌张张的样子,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放下碗筷,走到钟晓芹身后,将她拉到餐桌旁按下道:
“你先吃早餐,吃完以后,我送你回去,顺便拜访一下伯父伯母,昨天晚上那么晚了,我还跑过去打扰他们休息,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你要去我家?”
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接着便连连摇头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一下,你去忙你的事情吧,至于我爸爸妈妈那里,我会跟他们解释清楚的,你不用多跑一趟了!”
“那不行!”
袁旭东微微摇头,看了一眼钟晓芹笑道:
“为人处世要言而有信,我昨天晚上已经答应了你妈妈,今天中午会过去拜访的,怎么可以自食其言呢?”
“算了,你要过去就过去吧!”
瞪了一眼胡搅蛮缠的袁旭东,钟晓芹翻了翻白眼道:
“我要去处理一下私事,不方便有人跟着,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袁旭东微微点头,从口袋里面掏出钱包,然后数了一千块钱递给面色微楞的钟晓芹笑道:
“我看你身上什么都没有,先借你一千块钱用着,不要拒绝,要不然的话,你连坐车的钱都没有,难道想靠两条腿走回家吗?”
“谢谢,我回去就还给你。”
钟晓芹接过袁旭东递给自己的一千块钱放进口袋里面,接着便安安静静地吃起早餐,过了一会儿,想起袁旭东帮自己买的新衣服和手机,她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道:
“对了,还有买手机和衣服的钱,我会一起还给你的,有没有小票?”
“没有,你不用还了,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好了!”
“不行,你已经送过我生日礼物了,我不能再要你的东西!”
微微摇头,钟晓芹看向袁旭东坚持道:
“你直接说花了多少钱吧,我回头微信转账给你。”
“六万八!”
“多少?”
“六万八!”
“六万八?”
听到这么恐怖的数字,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道:
“袁旭东,你怎么不去抢?”
不等袁旭东回应,钟晓芹放下早餐继续激动道:
“我半年工资,你一个早上就给我花完了,你买的什么东西这么贵?”
指了一下钟晓芹正穿在身上的白色连衣裙,袁旭东声音欠揍道:
“我觉得你挺适合穿这样的白色连衣裙,和昨天那件差不多,这件衣服花了五万八,其他的东西花了一万块钱左右,你要是没钱就算了,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好了,反正也没多少钱。”
“我现在没钱,过几天就有钱了,到时候一起还你!”
钟晓芹一边恶狠狠地盯着袁旭东,一边坐下吃早餐,化悲愤为食欲,见她咬牙切齿吃油条的样子,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不用还钱,我也不会吃亏,你要不要听听?”
“什么办法?”
虽然知道袁旭东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但是想到自己半年工资就换了这么一件衣服,钟晓芹还是忍不住期待道。
咳嗽几声,清了清嗓子,袁旭东一本正经道:
“你把衣服高价卖给我好了,网上不是有人卖什么原味内衣吗?这件白色连衣裙再加上里面的贴身内衣,我算你十万块钱怎么样?”
听到袁旭东说什么原味内衣,还要花十万块钱买自己穿过的衣服,钟晓芹顿时面色通红起来,忍不住将手里的半截油条砸向他恼羞成怒道:
“袁旭东,你去死吧!”
“钟晓芹,你怎么可以浪费食物呢?”
袁旭东眼疾手快地接过半截油条,当着钟晓芹的面吃了起来,见他吃着自己吃剩下的半截油条,钟晓芹面色更显通红,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袁旭东眉头微皱道:
“钟晓芹,你早上有没有刷牙?”
听到袁旭东这样问,钟晓芹眨了两下眼睛不确定道:
“我应该刷了吧?”
“你肯定没有刷牙,我吃到了芹菜的味道,有点恶心!”
“活该!”
......
早餐结束,钟晓芹拎着自己换下的湿衣服赶往民政局,袁旭东将她送到小区门口,等她乘车离开以后,他便准备前往钟晓芹妈妈家里,时间紧急,他必须在三天之内完成身心交流任务,虽然有系统奖励的永恒契约,但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打算动用这最后的手段。
钟晓芹坐在出租车内,等彻底看不见袁旭东以后,她吩咐出租车司机改道民政局,之前袁旭东在场的时候,她怕袁旭东猜到什么,故意跟出租车司机说了公司的地址,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打扮靓丽的钟晓芹,出租车司机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更改路线驶向民政局。
等钟晓芹赶到民政局门前,一身西装的陈屿正等在那里来回踱步,见她姗姗来迟,陈屿声音平静道:
“不是说好了八点吗?你怎么现在才来?”
“每次都是我等你,今天最后一次了,还我两个小时不过分吧?”
微微点头,陈屿将钟晓芹的背包递给她道:
“这是你的包,手机和证件都在里面,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不用了!”
接过自己的背包挎在肩膀上,钟晓芹开口笑道:
“我们进去吧,早点结束,我中午还要陪我爸爸妈妈吃饭呢。”
听到钟晓芹提到自己的爸爸妈妈,陈屿眉头微皱道:
“你爸爸妈妈给我打电话了,我今天早上回了过去,他们说你昨天晚上和朋友在一起,还有一个男的开车给你讨饺子吃,这是怎么回事?”
“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钟晓芹扬了扬手中的湿衣服笑道:
“我昨晚就跟落汤鸡一样,身上没有钱,又没有手机,幸好遇到了袁旭东,他接我去他家里住了一夜,对了,我现在穿的这身衣服也是他买给我的,花了六万多块钱呢。”
钟晓芹一边说着,一边在陈屿面前转了一圈,满脸开心道:
“好看吗?”
看着和以往相比判若两人的钟晓芹,陈屿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惊艳,嘴上却是强硬道:
“钟晓芹,到现在为止,我们两个还没有离婚,我希望大家好聚好散,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放心,我昨天晚上没有出轨,等我们离婚以后,我有的是时间跟机会,那么着急干什么呀?”
“希望如此!”
......
走完离婚程序,钟晓芹和陈屿走出民政局,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钟晓芹,陈屿绅士道:
“我送你回去吧,这里打车不方便。”
“不用了!”
钟晓芹摇头笑道:
“我已经叫好车了,你去忙自己的事吧,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关心过我,离婚真好啊,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听到钟晓芹这样说,陈屿微微点头,接着便开口迟疑道:
“那你爸爸妈妈那里......”
不等陈屿说完,钟晓芹打断他道:
“我会自己告诉他们的,你不用担心,他们不会过去打扰你的!”
“晓芹,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离婚之前叫我钟晓芹,离婚以后叫我晓芹,陈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见陈屿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对自己说话都变得温柔体贴起来,钟晓芹哑然失笑道,不等陈屿开口替自己辩解几句,钟晓芹叫的出租车赶了过来,她伸手拦下出租车坐了进去,陈屿感觉钟晓芹即将离自己而去,忍不住看向她道:
“晓芹,我今天没事,中午陪你一起去妈家里吃一顿饭吧!”
“不用了,我妈不知道你要过去吃饭,今天中午吃的是跳水鱼,你见了肯定会不舒服的,她也不舒服,拜拜!”
“拜拜!”回到自己家楼下,钟晓芹一边拾阶而上,一边双手奉上离婚证声音卑微道:
“妈,我要跟你说件事,我离婚了!”
觉得声音太小,气势不足,她不满意地摇了摇头,改为单手递着离婚证,逐渐提高音量找感觉道:
“我离婚了!”
“我离婚了!!”
走到自家门前,钟晓芹咬着牙狠狠地甩了一下离婚证,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她面色发狠道:
“对,就是这样,声音要大,气势要到位,早晚要过这一关,我今天豁出去了!”
开门而入,钟晓芹一边拿着离婚证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一边大声喊道:
“妈,我要跟你说件事,我......”
不等她说完,她发现自己家里坐了一屋子的阿姨,袁旭东被她们围在中间,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听到钟晓芹的声音,钟妈妈看向她笑道:
“宝贝,你回来啦!”
“妈,你们这是干嘛呢?”
钟晓芹将离婚证别在身后转移话题道。
“小袁说他还没有女朋友,我看小袁长得一表人才的,就寻思着给他介绍一个对象,这些都是我大学同学,她们家的女儿也都没有男朋友,大家约在一起聊聊,看看有没有彼此都合适的。”
钟妈妈笑着解释道,见钟晓芹还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她故作责怪道:
“晓芹,还不赶紧打招呼啊?”
“哦!”
钟晓芹回过神来,点头如捣蒜道:
“阿姨好,阿姨好,阿姨好!”
白了傻乎乎的女儿一眼,钟妈妈开口问道:
“晓芹,你刚才说要跟我说什么事情啊?”
见钟晓芹一边在身后藏着什么,一边将目光看向自己,袁旭东觉得她是想祸水东引,把大家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比如拆穿自己有女朋友之类的,赶在她开口之前,袁旭东先下手为强道:
“伯母,晓芹升职了,她肯定是想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我什么时候升职了?”
钟晓芹看向袁旭东奇怪道,趁着她微微愣神的机会,袁旭东连忙跑到她身边,往她身后瞅了一眼,果然是离婚证。
被袁旭东发现离婚证,钟晓芹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乱说话,袁旭东也用眼神警告她不要拆自己的台,要不然就两败俱伤,鱼死网破,达成统一战线后,袁旭东和钟晓芹并排站在一起,从背后抢过她拿在手中的离婚证藏进自己衣服里面笑道:
“昨天刚公布的消息,你忘记了吗?”
“对,我想起来了,领导要调我去市场部,我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呢!”
钟妈妈白了一眼满脸傻笑的女儿,接着便招呼袁旭东道:
“小袁,你过来坐,跟我们说一下你的情况,还有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我好给你安排一下。”
“好啊,谢谢伯母!”
袁旭东走到钟妈妈身边坐下,看了一眼瞪着自己的钟晓芹笑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就喜欢晓芹这样温柔可爱又善解人意的姑娘!”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钟妈妈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了然,脸上不动声色地提醒道:
“我们家晓芹确实是一个温柔可爱又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可惜她已经嫁人了,我对我女婿还挺满意的,他在电视台工作,不说这些了,聊聊你自己吧!”
“对啊,小袁,我看你长得一表人才的,还开着几百万的车子,家里是做什么的呀?”
一位戴着老花镜,烫着波浪卷的阿姨问道。
“阿姨,你好,我是单亲家庭,我妈妈在超市里面做保洁,现在退休了,我妹妹还在读高中,他们都在浙江衢州一个古镇里面,我们家就是普普通通的小镇居民,在那里生活了好几代人了。”
袁旭东实话实说道,除了没有介绍自己的身家,其他信息都是原主的真实信息,没有半点弄虚作假,听到他这样的家庭条件,另外一位戴着珍珠项链的阿姨略微有些不满意道:
“小袁,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我看你开着几百万的车子,不知道你的年收入有多少?”
想让这些阿姨嫌弃自己,又不好当着钟妈妈的面自我贬低,袁旭东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实话实说道:
“我在精言集团当副总,如果不算分红的话,年收入有五百多万。”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又一位长发披肩,打扮时髦的阿姨怀疑道:
“你条件这么好,为什么没有女朋友啊?”
“对啊,年薪五百万,还不算分红,这样优秀的年轻人,就算你是农村户口,要找一个本地姑娘也是很容易的啊?”
戴着珍珠项链的阿姨同样疑惑道。
“各位阿姨,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等袁旭东想好怎么措辞,钟晓芹跑过来凑热闹道:
“他不是没有女朋友,而是被自己女朋友给甩了,还被甩了三次,你们知道怎么回事吗?”
听到钟晓芹这样说,这些阿姨纷纷关心道:
“晓芹,你快说说看,我就觉得挺奇怪的,这么好的条件还能找不到女朋友吗?”
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袁旭东,不想他祸害妈妈同学家的女儿,省得自己妈妈以后难做人,想到这里,她故意拆穿袁旭东道:
“他是个不婚主义者,不愿意和自己的女朋友领证结婚,那些女孩子受不了就跟他分手了。”
“什么?”
“不婚主义者?”
“不就是只想玩玩,不想负责任的渣男吗?”
听到钟晓芹的爆料,这些阿姨脸色难看起来,其中戴着老花镜,烫着波浪卷的阿姨看向袁旭东确认道:
“小袁,你自己说说,晓芹说的都是真的吗?”
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钟晓芹,在心里给她默默点赞,袁旭东表面上不动声色道:
“各位阿姨,实在是不好意思,虽然晓芹说的不全对,但是也差不多,我不是不婚主义者,而是打算十年以后结婚,现阶段以事业为重!”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这些阿姨脸色好看了一点,却也语气不满道:
“我们的女儿都跟晓芹差不多大,再等十年就要四十了,既然你不打算尽快结婚的话,那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说罢,这些阿姨看向钟妈妈抱怨几句,接着便纷纷起身离开,钟妈妈满脸尴尬地将她们送出屋子,回来便瞪了一眼故意捣乱的女儿钟晓芹,然后打发她去厨房做菜,等客厅里面只剩下她和袁旭东时,她看向袁旭东不确定道:
“小袁,你是不是喜欢晓芹?”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钟妈妈肯定道:
“伯母,我确实喜欢晓芹,想要追求她,不过您放心,如果晓芹真的不愿意见到我的话,只要她跟我说一声,我以后都不会打扰她的。”
“可是晓芹已经结婚了,追求有夫之妇是不是不太好啊?”
钟妈妈略微有些警告的意思道。
“伯母,有些话不应该我跟您说,我只能说说我自己,我可能会喜欢一个有夫之妇,但我绝对不会去追求她,主动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我还干不出来,但是我喜欢的女孩子恢复单身的话,我再去追求她应该不算错吧?”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钟妈妈不敢置信道:
“你的意思是,晓芹和陈屿离婚了?”
见袁旭东不置可否,钟妈妈连忙跑到厨房将钟晓芹拉了出来,与袁旭东当面对质道:
“晓芹,你是不是和陈屿离婚了?”
瞪了一眼袁旭东,钟晓芹走到他跟前伸手道:
“拿来!”
从衣服里面取出离婚证放到钟晓芹手中,钟晓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自己妈妈面前将离婚证啪一下摔在茶几上,气势十足道:
“我离婚了,以后跟你们过!”
钟妈妈被钟晓芹的大嗓门吓了一大跳,接着便拿起离婚证看了看,觉得不像是假的,她连忙揪着钟晓芹的耳朵教训道:
“你个死丫头,离婚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们商量一下,说离就离啊?”
“妈,你快放手,好疼呀!”
“你还知道疼?”
钟妈妈一边揪着钟晓芹的耳朵转圈圈,一边寻找着什么道:
“离婚还敢理直气壮地喊出来,幸好你爸爸不在家,要不然的话,他肯定要被你给气死,我今天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你一顿!”
说罢,钟妈妈看见自家的扫帚眼睛一亮,拖着钟晓芹就要走过去拿扫帚,知道厉害的钟晓芹连忙求救道:
“袁旭东,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快点就我啊!”
“哦!”
回过神来,袁旭东连忙跑到钟妈妈前面,将扫帚拿到自己手上劝道:
“伯母,晓芹都三十岁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您要是一直这样管教她的话,她一辈子也长不大啊,就像温室里的孩子一样!”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钟妈妈面色微楞,钟晓芹趁机挣脱魔掌,站在那里揉耳朵道:
“袁旭东,你才是长不大的小屁孩!”
翻了翻白眼,袁旭东直接跑到钟晓芹跟前,一边丢下扫帚,一边拉着满脸迷糊的钟晓芹跑向屋外道:
“伯母,我带晓芹出去玩了,下次再过来拜访您!”
等钟妈妈回过神来,袁旭东早已拉着钟晓芹跑了出去,她追到门口不放心地警告道:
“臭小子,你要是敢欺负晓芹,小心我报警抓你!”
“知道了,伯母!”
袁旭东一边回头看向钟妈妈挥手致意,一边拉着钟晓芹坐进车里,见袁旭东载着自己离开,钟晓芹满脸好奇道:
“袁旭东,你要带我去哪里玩啊?”
“顾佳和漫妮不是约你去温泉酒店吗?”
袁旭东看了一眼钟晓芹解释道:
“她们两个要等晚上过去,我先带你玩点好玩的!”温泉酒店,三号包厢内,见钟晓芹缩在温泉池边抹眼泪,袁旭东忍不住上前安慰她道:
“晓芹,你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走开,不要碰我!”
不等袁旭东靠近,钟晓芹抱着膝盖往角落里面缩了缩,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恶狠狠地瞪着袁旭东道:
“我要报警!”
听到钟晓芹说要报警,袁旭东忍不住替自己喊冤道:
“晓芹,你刚才还挺配合的,现在又说你要报警,我真是冤枉啊!”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钟晓芹面色通红,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恼羞成怒道:
“我都被你那样了,你还喊冤?”
“哪样了?”
知道钟晓芹不好意思说出口,加上系统提示钟晓芹对自己的好感度不降反升,只差最后十点就能达到百分之一百的好感度,袁旭东有恃无恐地取笑她道:
“你要是报警的话,警察问你为什么报警,你要怎么说啊?”
“我就说你欺负我了,让他们把你抓起来!”
见袁旭东干了坏事还敢取笑自己,钟晓芹忍不住气愤道。
“好了,晓芹,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知道钟晓芹是优柔寡断的性子,再加上她并不像她表现得那样愤怒和委屈,反而像是女孩子被喜欢的男人半推半就之后的矜持和姿态,只要哄哄就可以平息下去,说不定还能变得更听话起来,想到这里,在钟晓芹的惊呼声中,袁旭东走到她身边,将她抱进自己怀里抚摸安慰起来。
时间流逝,钟晓芹逐渐地安静了下来,再也不提她要报警的事情,就这样闭着眼睛躺在袁旭东怀里,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娇躯,就在袁旭东享受着温香软玉的时候,钟晓芹忽然睁开眼睛道:
“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她直接起身跑回自己的温泉池里,那条青褐色的拟真蛇还在那里飘着,钟晓芹大着胆子舀水泼了它一下,它还是那样随波逐流地漂浮着,根本不像是一条真的蛇那样扭来扭去地游动,这是一条玩具蛇!
钟晓芹气呼呼地跑回袁旭东身边,面色羞恼道:
“袁旭东,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回应钟晓芹,袁旭东直接站起身子,将她拉进温泉池里,压在自己身下承认道:
“晓芹,那条玩具蛇是我让服务生放的,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得到你,现在你都知道了,你想怎么惩罚我?”
“你不怕顾佳和漫妮突然进来吗?”
看了一眼面色红润的钟晓芹,袁旭东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
“漫妮和顾佳在十三号包厢,这里是三号包厢,你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到门上的贴纸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想到他处心积虑就是为了得到自己,还敢在得手以后跟自己炫耀,钟晓芹忍不住恼羞成怒,直接勾着他的脖子,双腿骑跨在他腰间,对着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感受到肩膀上的疼痛,袁旭东一边抚摸着钟晓芹的短发,一边抱着她走向配套的休息室,那里有一张巨大的床榻,足够他好好怜惜刚离婚不久的钟晓芹,让她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疼爱。
......
温泉酒店,十三号包厢内,王漫妮和顾佳正泡在温泉池内,一边舒展着身体,一边喝着低浓度的果酒,抬手看了一下腕表,晚上七点五十五分,顾佳看向自己对面的王漫妮眉头微皱道:
“漫妮,都快八点了,你确定袁先生会送晓芹过来吗?”
“我打个电话问问!”
王漫妮趴到温泉池边,露出光洁如玉的后背,从茶几上够到自己的手机给袁旭东拨了过去,不一会儿,电话接通,王漫妮站在温泉里面笑道:
“旭东,你和晓芹到了吗?”
“好,我知道了,你让晓芹接电话吧!”
“晓芹,你怎么这么慢呀?”
“我和顾佳早就到了,就等你了!”
“没关系,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怎么声音怪怪的?”
“好,我知道了,你让他开慢一点,我和顾佳不着急的,拜拜!”
挂断电话,王漫妮将手机放回到茶几上面,接着便继续享受起温泉浴,她一边在温暖的池水里面活动筋骨,舒展腰身,一边看向面色担心的顾佳笑道:
“他们在路上,还要等一会儿才到。”
微微点头,顾佳看向王漫妮问道:
“漫妮,你说晓芹声音怪怪的,她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晓芹说袁旭东怕我们等不及,车开得特别快,她有点害怕才会那样的,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没事就好!”
......
大约一小时以后,袁旭东将钟晓芹送入十三号包厢,他自己赶回三号包厢休息,临走之前,王漫妮给了他一个暗示的眼神,约定晚上上交公粮。
见她性感妩媚的样子,就像洁白如玉的大白菜一样,刚吃完芹菜饺子的袁旭东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一颗大白菜,虽然有点撑,但是浪费粮食总是不好的习惯,在温泉里面试试水煮大白菜,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可惜顾佳藏在温泉里面,只露出一颗脑袋,水雾弥漫也看不清楚她的身材怎么样,就像埋在土里的胡萝卜一样,只能看不能吃,要等秋天到了才能拔萝卜,然后肆意品尝一番,到时候生吃熟吃都可以,就看自己的心情怎么样了。
等袁旭东离开以后,王漫妮拉着换好衣服的钟晓芹走入温泉,见她身上还留着几道红色痕迹,王漫妮开口取笑她道:
“晓芹,你们家陈老师是不是特别照顾你呀,这些爱痕都是他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吗?”
听到王漫妮这样说,钟晓芹连忙沉入温泉里面,一边遮掩着身上的红色痕迹,一边目光躲闪道:
“不是这样的,是我自己挠的!”
“自己挠的呀?”
见钟晓芹这么害羞的样子,王漫妮忍不住走到她跟前捉弄道:
“晓芹,你要是那里痒痒的话,我帮你挠一挠怎么样?”
说着便要去挠钟晓芹的一双酥胸,吓得钟晓芹连忙背对着她,露出光洁如玉的后背,上面还留着几道吻痕,见王漫妮又要以此打趣钟晓芹,顾佳瞪了她一眼,然后转移话题道:
“晓芹,你昨天许了什么愿望呀?”
“我没许什么愿望,就想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
钟晓芹躲在温泉里面,只露出一颗小脑袋道。
见她这样害羞,王漫妮不再捉弄她,将话题扯向顾佳道:
“顾佳,下一个就是你过生日了,你有什么生日愿望呀?”
“我就希望拥有更多的安全感吧!”
“你还缺安全感呀?你们家许幻山那么好,什么事情都听你的,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呀?”
“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家的特殊性,我家的房子车子都是贷款买的,全部身家都压在烟花公司上面,就像是坐在火药桶上,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也快到三十岁了,有什么生日愿望呀?”
“我哪有什么生日愿望呀,我就想快点到三十岁,然后跟袁旭东回老家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这样的话,我爸爸妈妈就能安心了呀,要是可以生个孩子就更好了,等我们有了孩子,他说不定就愿意留在我身边了,只爱我一个人!”
见王漫妮满脸憧憬的样子,顾佳不好泼她冷水,只是不动声色地提醒道:
“漫妮,袁先生愿意要孩子吗?”
白了顾佳一眼,王漫妮自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心里面不在意,脸上更是嘚瑟道:
“他没说过,我也不好意思问的呀,不过没关系,要不要孩子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你们懂的呀!”
“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有点没听明白啊?”
听到王漫妮说到孩子的事情,想到袁旭东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钟晓芹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略微担心道。
白了懵懵懂懂的钟晓芹一眼,王漫妮面色羞红道:
“就是那个的时候,我主动一点嘛,不让他做保护措施就好了呀,我要是真有了孩子,他还能不让我生呀?”
听到王漫妮这样说,钟晓芹越发担心起来,她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开口迟疑道:
“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吧?”
“晓芹,你不要触我霉头好不好?”
王漫妮瞪了钟晓芹一眼道。
“没有,我没有触你霉头!”
钟晓芹连忙解释道。
白了慌慌张张的钟晓芹一眼,以为她是想要自己的孩子,顾佳取笑她道:
“晓芹,你们家陈老师送了你什么生日礼物呀,不会是一个孩子吧?”
“对啊,晓芹,你们家陈老师是不是对你欲罢不能呀?把你欺负得这么惨,是他不知道怜惜你,还是你就喜欢这个调调呀?”
一旁的王漫妮同样开玩笑道。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钟晓芹实话实说道:
“我离婚了,今天早上去办的!”
“三十岁第一天啊?”
见钟晓芹微微点头,王漫妮开口迟疑道:
“不会是因为你身上的这些吧?”
“王漫妮,你说什么呢?”
白了王漫妮一眼,钟晓芹面色羞恼道:
“我先和陈屿离的婚,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说罢,见王漫妮和顾佳面色怀疑地看着自己,钟晓芹恼羞成怒道:
“你们干嘛呀?怀疑我出轨和陈屿离婚吗?”
听到钟晓芹这样说,王漫妮和顾佳齐齐摇头,见她不像是很伤心难过的样子,王漫妮笑着试探道:
“晓芹,你早上离婚,晚上就找到了相好的,是谁动作这么快呀?”
说罢,不等钟晓芹回应,王漫妮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容逐渐收敛道:
“不会是袁旭东吧?”
影视世界从攻略女主开始温泉酒店,三号包厢内,见钟晓芹缩在温泉池边抹眼泪,袁旭东忍不住上前安慰她道:
“晓芹,你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走开,不要碰我!”
不等袁旭东靠近,钟晓芹抱着膝盖往角落里面缩了缩,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恶狠狠地瞪着袁旭东道:
“我要报警!”
听到钟晓芹说要报警,袁旭东忍不住替自己喊冤道:
“晓芹,你刚才还挺配合的,现在又说你要报警,我真是冤枉啊!”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钟晓芹面色通红,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恼羞成怒道:
“我都被你那样了,你还喊冤?”
“哪样了?”
知道钟晓芹不好意思说出口,加上系统提示钟晓芹对自己的好感度不降反升,只差最后十点就能达到百分之一百的好感度,袁旭东有恃无恐地取笑她道:
“你要是报警的话,警察问你为什么报警,你要怎么说啊?”
“我就说你欺负我了,让他们把你抓起来!”
见袁旭东干了坏事还敢取笑自己,钟晓芹忍不住气愤道。
“好了,晓芹,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知道钟晓芹是优柔寡断的性子,再加上她并不像她表现得那样愤怒和委屈,反而像是女孩子被喜欢的男人半推半就之后的矜持和姿态,只要哄哄就可以平息下去,说不定还能变得更听话起来,想到这里,在钟晓芹的惊呼声中,袁旭东走到她身边,将她抱进自己怀里抚摸安慰起来。
时间流逝,钟晓芹逐渐地安静了下来,再也不提她要报警的事情,就这样闭着眼睛躺在袁旭东怀里,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娇躯,就在袁旭东享受着温香软玉的时候,钟晓芹忽然睁开眼睛道:
“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她直接起身跑回自己的温泉池里,那条青褐色的拟真蛇还在那里飘着,钟晓芹大着胆子舀水泼了它一下,它还是那样随波逐流地漂浮着,根本不像是一条真的蛇那样扭来扭去地游动,这是一条玩具蛇!
钟晓芹气呼呼地跑回袁旭东身边,面色羞恼道:
“袁旭东,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回应钟晓芹,袁旭东直接站起身子,将她拉进温泉池里,压在自己身下承认道:
“晓芹,那条玩具蛇是我让服务生放的,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得到你,现在你都知道了,你想怎么惩罚我?”
“你不怕顾佳和漫妮突然进来吗?”
看了一眼面色红润的钟晓芹,袁旭东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
“漫妮和顾佳在十三号包厢,这里是三号包厢,你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到门上的贴纸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想到他处心积虑就是为了得到自己,还敢在得手以后跟自己炫耀,钟晓芹忍不住恼羞成怒,直接勾着他的脖子,双腿骑跨在他腰间,对着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感受到肩膀上的疼痛,袁旭东一边抚摸着钟晓芹的短发,一边抱着她走向配套的休息室,那里有一张巨大的床榻,足够他好好怜惜刚离婚不久的钟晓芹,让她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疼爱。
......
温泉酒店,十三号包厢内,王漫妮和顾佳正泡在温泉池内,一边舒展着身体,一边喝着低浓度的果酒,抬手看了一下腕表,晚上七点五十五分,顾佳看向自己对面的王漫妮眉头微皱道:
“漫妮,都快八点了,你确定袁先生会送晓芹过来吗?”
“我打个电话问问!”
王漫妮趴到温泉池边,露出光洁如玉的后背,从茶几上够到自己的手机给袁旭东拨了过去,不一会儿,电话接通,王漫妮站在温泉里面笑道:
“旭东,你和晓芹到了吗?”
“好,我知道了,你让晓芹接电话吧!”
“晓芹,你怎么这么慢呀?”
“我和顾佳早就到了,就等你了!”
“没关系,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怎么声音怪怪的?”
“好,我知道了,你让他开慢一点,我和顾佳不着急的,拜拜!”
挂断电话,王漫妮将手机放回到茶几上面,接着便继续享受起温泉浴,她一边在温暖的池水里面活动筋骨,舒展腰身,一边看向面色担心的顾佳笑道:
“他们在路上,还要等一会儿才到。”
微微点头,顾佳看向王漫妮问道:
“漫妮,你说晓芹声音怪怪的,她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晓芹说袁旭东怕我们等不及,车开得特别快,她有点害怕才会那样的,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没事就好!”
......
大约一小时以后,袁旭东将钟晓芹送入十三号包厢,他自己赶回三号包厢休息,临走之前,王漫妮给了他一个暗示的眼神,约定晚上上交公粮。
见她性感妩媚的样子,就像洁白如玉的大白菜一样,刚吃完芹菜饺子的袁旭东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一颗大白菜,虽然有点撑,但是浪费粮食总是不好的习惯,在温泉里面试试水煮大白菜,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可惜顾佳藏在温泉里面,只露出一颗脑袋,水雾弥漫也看不清楚她的身材怎么样,就像埋在土里的胡萝卜一样,只能看不能吃,要等秋天到了才能拔萝卜,然后肆意品尝一番,到时候生吃熟吃都可以,就看自己的心情怎么样了。
等袁旭东离开以后,王漫妮拉着换好衣服的钟晓芹走入温泉,见她身上还留着几道红色痕迹,王漫妮开口取笑她道:
“晓芹,你们家陈老师是不是特别照顾你呀,这些爱痕都是他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吗?”
听到王漫妮这样说,钟晓芹连忙沉入温泉里面,一边遮掩着身上的红色痕迹,一边目光躲闪道:
“不是这样的,是我自己挠的!”
“自己挠的呀?”
见钟晓芹这么害羞的样子,王漫妮忍不住走到她跟前捉弄道:
“晓芹,你要是那里痒痒的话,我帮你挠一挠怎么样?”
说着便要去挠钟晓芹的一双酥胸,吓得钟晓芹连忙背对着她,露出光洁如玉的后背,上面还留着几道吻痕,见王漫妮又要以此打趣钟晓芹,顾佳瞪了她一眼,然后转移话题道:
“晓芹,你昨天许了什么愿望呀?”
“我没许什么愿望,就想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
钟晓芹躲在温泉里面,只露出一颗小脑袋道。
见她这样害羞,王漫妮不再捉弄她,将话题扯向顾佳道:
“顾佳,下一个就是你过生日了,你有什么生日愿望呀?”
“我就希望拥有更多的安全感吧!”
“你还缺安全感呀?你们家许幻山那么好,什么事情都听你的,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呀?”
“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家的特殊性,我家的房子车子都是贷款买的,全部身家都压在烟花公司上面,就像是坐在火药桶上,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也快到三十岁了,有什么生日愿望呀?”
“我哪有什么生日愿望呀,我就想快点到三十岁,然后跟袁旭东回老家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这样的话,我爸爸妈妈就能安心了呀,要是可以生个孩子就更好了,等我们有了孩子,他说不定就愿意留在我身边了,只爱我一个人!”
见王漫妮满脸憧憬的样子,顾佳不好泼她冷水,只是不动声色地提醒道:
“漫妮,袁先生愿意要孩子吗?”
白了顾佳一眼,王漫妮自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心里面不在意,脸上更是嘚瑟道:
“他没说过,我也不好意思问的呀,不过没关系,要不要孩子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你们懂的呀!”
“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有点没听明白啊?”
听到王漫妮说到孩子的事情,想到袁旭东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钟晓芹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略微担心道。
白了懵懵懂懂的钟晓芹一眼,王漫妮面色羞红道:
“就是那个的时候,我主动一点嘛,不让他做保护措施就好了呀,我要是真有了孩子,他还能不让我生呀?”
听到王漫妮这样说,钟晓芹越发担心起来,她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开口迟疑道:
“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吧?”
“晓芹,你不要触我霉头好不好?”
王漫妮瞪了钟晓芹一眼道。
“没有,我没有触你霉头!”
钟晓芹连忙解释道。
白了慌慌张张的钟晓芹一眼,以为她是想要自己的孩子,顾佳取笑她道:
“晓芹,你们家陈老师送了你什么生日礼物呀,不会是一个孩子吧?”
“对啊,晓芹,你们家陈老师是不是对你欲罢不能呀?把你欺负得这么惨,是他不知道怜惜你,还是你就喜欢这个调调呀?”
一旁的王漫妮同样开玩笑道。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钟晓芹实话实说道:
“我离婚了,今天早上去办的!”
“三十岁第一天啊?”
见钟晓芹微微点头,王漫妮开口迟疑道:
“不会是因为你身上的这些吧?”
“王漫妮,你说什么呢?”
白了王漫妮一眼,钟晓芹面色羞恼道:
“我先和陈屿离的婚,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说罢,见王漫妮和顾佳面色怀疑地看着自己,钟晓芹恼羞成怒道:
“你们干嘛呀?怀疑我出轨和陈屿离婚吗?”
听到钟晓芹这样说,王漫妮和顾佳齐齐摇头,见她不像是很伤心难过的样子,王漫妮笑着试探道:
“晓芹,你早上离婚,晚上就找到了相好的,是谁动作这么快呀?”
说罢,不等钟晓芹回应,王漫妮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容逐渐收敛道:
“不会是袁旭东吧?”
影视世界从攻略女主开始见钟晓芹低着脑袋不敢说话,就像是做错事等待大人惩罚自己的小孩子一样,顾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事情的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就像王漫妮说的那样,和钟晓芹发生关系的人就是袁旭东。
向面色难看的王漫妮打了一个眼色,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低着脑袋的钟晓芹,顾佳无声道:
“我来说!”
王漫妮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钟晓芹,接着便看向顾佳微微点头,得到她的同意,顾佳心里放松了不少,要是王漫妮和钟晓芹发生直接冲突,她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走到钟晓芹身边,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红色痕迹,显然是被某个男人肆意揉弄亲吻了一番,由此想到袁旭东的胡作非为,顾佳忍不住轻啐一口,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将鹌鹑一样的钟晓芹抱入怀中,一边抚摸着她的脑袋,一边轻声安慰道:
“好了,晓芹,我知道你是一个乖孩子,这件事情肯定是袁先生的错,你跟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顾,袁旭东欺负我!”
得到顾佳的安慰,钟晓芹忍不住抱着她哭了起来,一边宣泄着心里的担忧和害怕,一边断断续续地控诉着袁旭东的所作所为,等她说完以后,顾佳面色严肃道:
“晓芹,我们报警吧!”
“不要!”
“不要!”
两道反对声同时响起,王漫妮和钟晓芹对视一眼,接着又各自撇开目光,见她们两个异口同声地反对自己报警,顾佳好气又好笑,她看了一眼正抱着自己哭得稀里哗啦的钟晓芹无奈道:
“晓芹,袁旭东是漫妮的男朋友,她反对报警我倒是可以理解,不过,你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为什么也反对报警啊?”
“当然不能报警,要是报警的话,别人就知道我被欺负了,我还怎么见人啊!”
钟晓芹低着脑袋目光躲闪道。
“是吗?”
看了一眼言不由衷的钟晓芹,顾佳面色认真道:
“你不用担心,警察会帮你保密的,我们还是报警吧,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要是受害者都像你这样忍气吞声,那些施暴者岂不是逍遥法外,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听到顾佳这样说,钟晓芹开口迟疑道:
“要是我报警的话,警察会把他怎么样啊?”
“按照我国的刑法规定,像袁旭东这样的情况,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等他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差不多三十岁左右,还有重新做人的机会!”
顾佳稍微想了一会儿道。
“这么严重啊?”
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一脸于心不忍的样子,见顾佳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王漫妮连忙插话道:
“晓芹,我知道袁旭东这样做不对,但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算他去坐牢也于事无补啊,你就原谅他一次吧,我让他补偿你,除了坐牢,你能不能换一种方式惩罚他呀?”
知道王漫妮舍不得袁旭东去坐牢,钟晓芹也没想过真要报警,她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便借坡下驴道:
“漫妮,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原谅他一次吧,只要他保证以后都不欺负我,我就不报警了,补偿就算了,我也没什么想要的。”
“晓芹,谢谢你,我一定会跟袁旭东说清楚的,他要是再敢欺负你,不用你打电话报警,我自己亲自去警察局报警,让警察把他抓起来!”
“晓芹,你就这样原谅他了?”
见钟晓芹和王漫妮就这样三言两语地达成了和解,顾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一边抚摸着钟晓芹身上的红色痕迹,一边声音打趣道:
“他把你欺负得这么惨,是不是有点太便宜他了?”
“哎呀!”
钟晓芹连忙躲开她的怀抱,
“那你说怎么办呀?”
“既然袁先生欺负了你,你和漫妮又不愿意报警,那就私了好了,让袁先生补偿你一笔钱,正好当做你离婚以后的生活费,你觉得怎么样?”
顾佳想了一会儿开口道。
“不行!”
钟晓芹连连摇头拒绝道:
“我要是收了他的钱,那我成什么人了呀?”
“晓芹,我觉得顾佳说得对,袁旭东做错了事就应该补偿你,你不要不好意思,就当是法院判给你的补偿款好了!”
说罢,见钟晓芹和顾佳看向自己,王漫妮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便实话实说道:
“这件事我也有自己的私心,只有晓芹收了袁旭东的补偿,我才能真正地安心下来,要不然的话,我睡觉都不安稳,就怕哪天一睡醒就看见袁旭东被警察给抓了进去,晓芹,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
看了一眼王漫妮和顾佳,想到自己还欠袁旭东六万九千块钱,钟晓芹开口迟疑道:
“你们觉得我要他补偿多少钱合适,六万九怎么样?”
说罢,见王漫妮和顾佳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钟晓芹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道:
“是不是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看着傻乎乎的钟晓芹,王漫妮和顾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见两个好姐妹取笑自己,钟晓芹恼羞成怒道:
“那你们说我应该要多少钱呀?”
“六万九?钟晓芹,你是怎么算的,还有零头的吗?”
顾佳忍住笑,直接伸出自己的右手,五指张开道:
“你就要这个数好了!”
“五万呀?”
白了钟晓芹一眼,顾佳直接开口道:
“五十万,要多了不合适,要少了太吃亏,就要五十万好了,袁先生不差钱,他会同意的!”
“不行,这也太多了,就要六万九好了!”
“要什么六万九呀?”
王漫妮一边站起身子,一边拉着钟晓芹走出温泉道:
“听顾佳的,就要他五十万,我们现在就过去找他!”
“我们再商量一下好不好呀?”
“不好,就这样说定了,快点换衣服,记得穿严实一点啊!”
“讨厌!”
......
温泉酒店,三号包厢内。
袁旭东正躺在床上浏览手机页面,上面都是有关于弘远集团的信息,不知道系统使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原来的第一大股东直接转让给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公告显示这次股份转让早已开始,今天刚好结束,袁旭东直接成为了弘远集团的最大股东,个人资产翻了一番,达到前所未有的两百多亿。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去公司看看的时候,满脸严肃的王漫妮和顾佳拉着扭扭捏捏的钟晓芹闯了进来,见他穿着睡衣倚靠在巨大的床榻上,顾佳和钟晓芹连忙撇开视线,只有王漫妮狠狠地盯着他道:
“袁旭东,你是不是欺负晓芹了?”
影视世界从攻略女主开始见钟晓芹低着脑袋不敢说话,就像是做错事等待大人惩罚自己的小孩子一样,顾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事情的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就像王漫妮说的那样,和钟晓芹发生关系的人就是袁旭东。
向面色难看的王漫妮打了一个眼色,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低着脑袋的钟晓芹,顾佳无声道:
“我来说!”
王漫妮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钟晓芹,接着便看向顾佳微微点头,得到她的同意,顾佳心里放松了不少,要是王漫妮和钟晓芹发生直接冲突,她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走到钟晓芹身边,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红色痕迹,显然是被某个男人肆意揉弄亲吻了一番,由此想到袁旭东的胡作非为,顾佳忍不住轻啐一口,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将鹌鹑一样的钟晓芹抱入怀中,一边抚摸着她的脑袋,一边轻声安慰道:
“好了,晓芹,我知道你是一个乖孩子,这件事情肯定是袁先生的错,你跟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顾,袁旭东欺负我!”
得到顾佳的安慰,钟晓芹忍不住抱着她哭了起来,一边宣泄着心里的担忧和害怕,一边断断续续地控诉着袁旭东的所作所为,等她说完以后,顾佳面色严肃道:
“晓芹,我们报警吧!”
“不要!”
“不要!”
两道反对声同时响起,王漫妮和钟晓芹对视一眼,接着又各自撇开目光,见她们两个异口同声地反对自己报警,顾佳好气又好笑,她看了一眼正抱着自己哭得稀里哗啦的钟晓芹无奈道:
“晓芹,袁旭东是漫妮的男朋友,她反对报警我倒是可以理解,不过,你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为什么也反对报警啊?”
“当然不能报警,要是报警的话,别人就知道我被欺负了,我还怎么见人啊!”
钟晓芹低着脑袋目光躲闪道。
“是吗?”
看了一眼言不由衷的钟晓芹,顾佳面色认真道:
“你不用担心,警察会帮你保密的,我们还是报警吧,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要是受害者都像你这样忍气吞声,那些施暴者岂不是逍遥法外,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听到顾佳这样说,钟晓芹开口迟疑道:
“要是我报警的话,警察会把他怎么样啊?”
“按照我国的刑法规定,像袁旭东这样的情况,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等他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差不多三十岁左右,还有重新做人的机会!”
顾佳稍微想了一会儿道。
“这么严重啊?”
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一脸于心不忍的样子,见顾佳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王漫妮连忙插话道:
“晓芹,我知道袁旭东这样做不对,但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算他去坐牢也于事无补啊,你就原谅他一次吧,我让他补偿你,除了坐牢,你能不能换一种方式惩罚他呀?”
知道王漫妮舍不得袁旭东去坐牢,钟晓芹也没想过真要报警,她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便借坡下驴道:
“漫妮,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原谅他一次吧,只要他保证以后都不欺负我,我就不报警了,补偿就算了,我也没什么想要的。”
“晓芹,谢谢你,我一定会跟袁旭东说清楚的,他要是再敢欺负你,不用你打电话报警,我自己亲自去警察局报警,让警察把他抓起来!”
“晓芹,你就这样原谅他了?”
见钟晓芹和王漫妮就这样三言两语地达成了和解,顾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一边抚摸着钟晓芹身上的红色痕迹,一边声音打趣道:
“他把你欺负得这么惨,是不是有点太便宜他了?”
“哎呀!”
见顾佳摸到自己的胸部,钟晓芹连忙躲开她的怀抱,蹲在温泉里面面红耳赤道:
“那你说怎么办呀?”
“既然袁先生欺负了你,你和漫妮又不愿意报警,那就私了好了,让袁先生补偿你一笔钱,正好当做你离婚以后的生活费,你觉得怎么样?”
顾佳想了一会儿开口道。
“不行!”
钟晓芹连连摇头拒绝道:
“我要是收了他的钱,那我成什么人了呀?”
“晓芹,我觉得顾佳说得对,袁旭东做错了事就应该补偿你,你不要不好意思,就当是法院判给你的补偿款好了!”
说罢,见钟晓芹和顾佳看向自己,王漫妮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便实话实说道:
“这件事我也有自己的私心,只有晓芹收了袁旭东的补偿,我才能真正地安心下来,要不然的话,我睡觉都不安稳,就怕哪天一睡醒就看见袁旭东被警察给抓了进去,晓芹,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
看了一眼王漫妮和顾佳,想到自己还欠袁旭东六万九千块钱,钟晓芹开口迟疑道:
“你们觉得我要他补偿多少钱合适,六万九怎么样?”
说罢,见王漫妮和顾佳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钟晓芹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道:
“是不是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看着傻乎乎的钟晓芹,王漫妮和顾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见两个好姐妹取笑自己,钟晓芹恼羞成怒道:
“那你们说我应该要多少钱呀?”
“六万九?钟晓芹,你是怎么算的,还有零头的吗?”
顾佳忍住笑,直接伸出自己的右手,五指张开道:
“你就要这个数好了!”
“五万呀?”
白了钟晓芹一眼,顾佳直接开口道:
“五十万,要多了不合适,要少了太吃亏,就要五十万好了,袁先生不差钱,他会同意的!”
“不行,这也太多了,就要六万九好了!”
“要什么六万九呀?”
王漫妮一边站起身子,一边拉着钟晓芹走出温泉道:
“听顾佳的,就要他五十万,我们现在就过去找他!”
“我们再商量一下好不好呀?”
“不好,就这样说定了,快点换衣服,记得穿严实一点啊!”
“讨厌!”
......
温泉酒店,三号包厢内。
袁旭东正躺在床上浏览手机页面,上面都是有关于弘远集团的信息,不知道系统使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原来的第一大股东直接转让给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公告显示这次股份转让早已开始,今天刚好结束,袁旭东直接成为了弘远集团的最大股东,个人资产翻了一番,达到前所未有的两百多亿。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去公司看看的时候,满脸严肃的王漫妮和顾佳拉着扭扭捏捏的钟晓芹闯了进来,见他穿着睡衣倚靠在巨大的床榻上,顾佳和钟晓芹连忙撇开视线,只有王漫妮狠狠地盯着他道:
“袁旭东,你是不是欺负晓芹了?”
影视世界从攻略女主开始看了一眼色厉内茬的王漫妮,袁旭东一边起身下床,一边看向不远处的钟晓芹笑道:
“晓芹,我欺负你了吗?”
听到袁旭东取笑自己,钟晓芹一边躲到顾佳身后,一边恶狠狠地盯着他道:
“袁旭东,你就是欺负我了,顾佳和漫妮都在这里,我不会怕你的!”
“好吧,就算是我欺负你了,你想怎么惩罚我?”
见袁旭东耍赖皮的样子,钟晓芹忍不住羞恼道:
“袁旭东,什么叫就算是你欺负我了?你都把我那样了,还不算是欺负我吗?”
“好了,晓芹,你先冷静一下,让我和袁先生说!”
安抚了一下钟晓芹,顾佳看向站在自己正对面的袁旭东面色严肃道:
“袁先生,你对晓芹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要不是看在漫妮的面子上,我和晓芹早就报警了,希望您能认真一点,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妥善解决这件事,您认为呢?”
“不用商量了!”
袁旭东直接走到顾佳跟前,将躲在她身后的钟晓芹拉进自己怀里,看着她的眼睛道:
“晓芹,是我对不起你,这件事怎么解决你说了算,不需要商量,我只要你的一句话就够了!”
“袁旭东,你快点放开我!”
没想到袁旭东会当着顾佳和王漫妮的面拥抱自己,钟晓芹顿时面红耳赤地挣扎道。
见她柔柔糯糯的样子,袁旭东一边按着她的脑袋亲吻一口,一边看向目瞪口呆的王漫妮和顾佳笑道:
“你们觉得晓芹是在反抗,还是在跟我撒娇呢?”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不等王漫妮和顾佳开口回应,恼羞成怒的钟晓芹直接踮起脚尖,抱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袁旭东一边忍着疼痛,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短发安慰道:
“晓芹,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和漫妮住在一起好不好?”
王漫妮和顾佳回过神来,见钟晓芹咬着袁旭东的肩膀不松口,两人连忙跑过去试图拉开她道:
“晓芹,有话慢慢说,你先松开好不好?”
微微摇头,钟晓芹拼命抱着袁旭东的脖子,咬着他的肩膀,直到嘴里面出现血腥味才肯松口,望着他肩膀上的伤痕,稍微犹豫了一下,钟晓芹又伸出舌头舔舐干净血迹,和之前的行为一模一样,见她安静下来,袁旭东一边抚摸着她的脑袋,一边轻声安慰道:
“好了,晓芹,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办,愿意跟漫妮住在一起吗?”
见王漫妮站在一旁嘟着嘴,袁旭东直接看向她道:
“妮妮,你愿意跟晓芹住在一起吗?”
瞪了袁旭东一眼,王漫妮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怀里的钟晓芹笑道:
“晓芹,你愿意做我妹妹吗?”
“漫妮,你胡说什么呀?”
听到王漫妮取笑自己,钟晓芹顿时面红耳赤道:
“我要找袁旭东要赔偿,不是要给他做女朋友,和你住一起干什么呀?”
说罢,她看向面色平静的袁旭东拳打脚踢道:
“袁旭东,你快点放开我!”
松开恼羞成怒的钟晓芹,见她跑回顾佳身边,袁旭东开口笑道:
“说吧,想要什么赔偿?”
“赔钱!”
瞪了袁旭东一眼,钟晓芹直接伸出右手张开五指道:
“顾佳说了,你要赔偿我五十万,不然的话,我就报警抓你!”
“没问题,把你的银行账号给我吧!”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钟晓芹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顾佳,见她微微点头,她直接从随身的背包里面取出一张工商银行卡递给袁旭东道:
“你转这张卡里!”
接过银行卡,袁旭东直接往卡里转了五百万,接着便将银行卡还给钟晓芹笑道:
“晓芹,你检查一下吧!”
“不用了!”
瞪了袁旭东一眼,钟晓芹将银行卡放回自己的背包里面,接着便拉着王漫妮和顾佳走出三号包厢道:
“顾顾,漫妮,我有钱了,今天晚上我请客,我们去唱歌好不好呀?”
“好啊,今天晚上你请客,明天我请你们去北京玩一趟,看游乐园的烟花表演怎么样?”
“好呀,我最喜欢看烟花了,是你们家许幻山设计的烟花吗?”
“对啊,他一个人在北京出差,我想带子言过去看看,我和于太太谈过了,要是这次的烟花表演取得圆满成功的话,她们家的常州乐园也可以交给我们家的烟花公司来做,要是承包了两座大型乐园的烟花秀表演,我们家的烟花公司就可以利润翻番,以后的路就好走多了!”
“恭喜你呀,顾佳,你们家许幻山真厉害!”
......
等钟晓芹拉着王漫妮和顾佳离开以后,袁旭东直接躺回自己的大床上,一边撕了两张创可贴贴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打开手机预订机票,他也要去北京的游乐园看烟花表演。
顺便看看许幻山和林有有发展到了什么程度,要是有机会的话,再跟王漫妮和钟晓芹来个大被同眠,让她们做一对真正的姐妹花,就像娥皇女英一般,花开并蒂,各表一枝。
温泉酒店,一间豪华套房内,王漫妮和顾佳还有钟晓芹在巨大的床榻上疯狂蹦跳着,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撕扯着彼此的衣服,不一会儿便衣衫不整,春光尽泄。
室内的音响震耳欲聋,三个女人完完全全地纠缠在一起,相互之间耳鬓厮磨着,就像饕餮盛宴一般,唯一缺少的便是一位善于品尝美味的美食家。
如果袁旭东在场的话,他一定会目瞪口呆地发现,每个女人都在内心隐藏着疯狂的影子,就像现在的顾佳一般,完全没有平日里的贤妻良母气质,反而像是放浪形骸的夜店女郎,别有一番风味。
浑身香汗淋漓的钟晓芹从顾佳和王漫妮的身下爬了起来,一边寻找着自己的衣服,一边面色羞恼道:
“顾顾,漫妮,你们两个欺负我一个,我不玩了!”
“不玩了呀?”
将钟晓芹拖回床榻上,王漫妮一边用身体压着她,一边在她身上挠痒痒道:
“快点说,你是不是喜欢袁旭东?”
“没有,你冤枉我!”
钟晓芹一边笑着反抗王漫妮,一边看向身旁的顾佳求救道:
“顾顾,我快不行了,你快点救我呀!”
“要我救你呀?”
顾佳趴到钟晓芹脑袋边,见她拼命点头,还在那里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忍不住打趣道:
“那你跟我说说,袁先生欺负你的时候,你是伤心难过多一些呢,还是风流快活多一些啊?”
“我不玩了,你们都欺负我!”
钟晓芹一边缩着身体抵抗着王漫妮的挠痒痒,一边笑出眼泪道:
“别挠了,好难受呀,我快不行了,你们放过我吧!”
“快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王漫妮压着钟晓芹威胁道。
“别挠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钟晓芹弓着身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道,见她投降,王漫妮停止挠她痒痒,只是压着她的身体吓唬道:
“你要是敢说谎,我就把你扒光送到袁旭东那里,让你尝尝厉害!”
“我又不是没有尝过!”
在酒精的作用下,玩疯了的钟晓芹面色绯红道:
“我知道他想打我的主意,除了花心好色,他其他地方都很好,欺负我的时候也很温柔,我一点都不难过,我说完了,你们能放开我了吧?”
“钟晓芹,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钟晓芹,顾佳开口笑道:
“我跟你们说一件事,我憋在心里好久了,其实我早就知道袁先生想打晓芹的主意了,他还想打我的主意!”
“真的假的?”
第一次听说的王漫妮和钟晓芹目瞪口呆道。
“当然是真的,他亲口跟我说的,还能有假?”
白了一眼大惊小怪的王漫妮和钟晓芹,顾佳继续面色红晕道:
“他说我和晓芹不离婚也就算了,要是离婚的话,他就要欺负我们两个,晓芹让他得逞了,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他要是敢强行欺负我,我就报警抓他,让他到监狱里面后悔去吧!”
“他怎么可以这样呀?”
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面色羞恼道:
“我要打电话问问他,你都有孩子了,他这么想当爹吗?”
说罢,她看向压着自己的王漫妮道:
“漫妮,你帮我拿一下手机,我要问问他,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好,你帮我好好骂他一顿,我早就想骂他了!”
王漫妮松开钟晓芹,将她的手机拿给她道。
接过自己的手机,钟晓芹一边打开屏保,一边看向王漫妮道:
“你怎么不骂他?”
“我不敢!”
“瞧你那点出息,看我的!”
白了王漫妮一眼,钟晓芹打开手机,发现陈屿还有自己爸爸妈妈给自己打了几十个电话,她忍不住面色微变,以为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让顾佳和王漫妮关闭音响,她连忙给自己妈妈拨了回去,电话接通,不等她开口说话,对面响起钟妈妈的声音道:
“晓芹,你在哪里?”
觉得自己妈妈的声音不对劲,好像有点紧张的样子,钟晓芹忍不住担心道:
“妈,我在温泉酒店,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家里没什么事,你和小袁去酒店开房了?”
“妈,你说什么呢?我和顾佳在一起,还有漫妮,袁旭东在另外一间房间,你问这个干什么呀?”
“陈屿给我打电话了,说有人往你卡里转了五百万,是不是小袁转给你的?”
“妈,你弄错了,不是五百万,是五十万,是顾佳转给我的,让我替她保管一下,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让顾佳跟你说!”
说罢,钟晓芹一边打眼色,一边将手机递给顾佳,顾佳微微点头,接过手机笑道:
“伯母,晓芹说得都是真的,那笔钱是我转给她的,我想买一个包,晓芹正好在商场里面工作,我让她帮我留意一下!”
“顾佳,你别替她打掩护,陈屿都把截图发给我了,不是五十万,就是五百万,我数了好几遍,不会错的,你让她回来跟我解释清楚,要不然的话,我就跟她爸爸一起去温泉酒店找她!”
“好,我知道了,对不起啊,伯母,我不应该骗你的!”
“没事,肯定是那个死丫头让你这么说的,我先挂了,你让她快点赶回来!”
通话结束,顾佳将手机还给钟晓芹道:
“晓芹,陈老师怎么知道有人往你卡里转了五百万呀?”
“我忘了我的银行卡绑的是他的手机号!”
钟晓芹面色懊恼,她看向顾佳和王漫妮求助道:
“顾顾,漫妮,我该怎么办呀?”
王漫妮和顾佳相互看了一眼,接着便齐齐摇头,见钟晓芹六神无主的样子,顾佳开口笑道:
“晓芹,你担心什么呀?大不了实话实说,五百万呀,你爸爸妈妈高兴还来不及,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你要五十万,人家不声不响地转了你五百万,要不考虑考虑从了他?”
“顾顾,你说什么呢?”
瞪了一眼取笑自己的顾佳,钟晓芹一边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一边准备回家道:
“我先回去了,你和漫妮早点休息,要是我明天还活着的话,我再陪你们去北京的游乐园看烟花表演!”
看了一眼慷慨赴死的钟晓芹,王漫妮和顾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们各自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顾佳更是开口笑道: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和漫妮一起送你回去吧,要是伯母动手打你的话,我们还能帮你挡一下。”
“对啊,晓芹,让袁旭东送我们回去,他才是始作俑者,你妈妈要是动手打人的话,你就把他供出来。”穿戴整齐的顾佳和王漫妮拉着钟晓芹重新走进袁旭东的套房,见他躺在被窝里面睡觉,王漫妮直接上前掀开他的被子道:
“袁旭东,你快点起来送我们回去!”
“怎么了,你们谁家里有什么事吗?”
袁旭东一边起身下床,一边声音关心道。
“都怪你,谁让你转我五百万的,有钱了不起啊?”
钟晓芹躲在顾佳身后瞪着袁旭东凶巴巴道:
“我妈妈知道你给我转了五百万,她让我回家解释清楚,你要送我回去,如果她动手打我的话,我就把你欺负我的事说出来!”
“好啊,早晚要过这一关,你妈妈要是知道我们两个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说不定就承认我这个女婿了呢?”
不等钟晓芹开口反驳,袁旭东扬了扬手中的衣服道:
“我要换衣服了,你们不回避一下吗?”
“就你这样的小屁孩,有什么好回避的?”
钟晓芹面色红晕地瞪了他一眼,接着便跟王漫妮还有顾佳一起走出套房,见她像煮熟的龙虾一样面红耳赤,顾佳忍不住打趣她道:
“晓芹,袁先生身材怎么样啊?我看他年轻力壮的,你这么柔弱能受得了吗?”
“顾顾,你说什么呀?”
白了顾佳一眼,钟晓芹抱着她的胳膊嘴硬道:
“我比他大六岁,在我眼里,他就跟小屁孩一样,给我当弟弟还差不多,我哪知道他身材怎么样啊!”
“是的呀!”
白了钟晓芹一眼,一旁的王漫妮故意戏谑道:
“姐姐都被弟弟给欺负哭了,这样的弟弟可不就是小屁孩嘛,一点不知道怜惜姐姐!”
“哎呀!”
钟晓芹跺了跺脚,松开顾佳跑到王漫妮身边,抱着她的身子羞恼道:
“漫妮,你笑话我!”
“好了,晓芹,我跟你开玩笑呢!”
摸了摸钟晓芹的脑袋,王漫妮叹了一口气道:
“我看你是逃不出袁旭东的手掌心了,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我们两个住十八楼,顾佳住十二楼,都在一栋楼里面,走动起来多方便呀,你觉得怎么样?”
“不要,我要回家住!”
钟晓芹使劲摇头拒绝道。
不等王漫妮继续说些什么,袁旭东从套房里面走了出来笑道:
“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等袁旭东载着王漫妮和顾佳还有钟晓芹驶入市区,顾佳看了一眼窗外的路标迟疑道:
“袁先生,我们不是去晓芹家里吗?”
“这么晚了,你们明天还要去北京,我先送你和妮妮回去休息,然后再送晓芹回家。”
袁旭东一边开车驶向君悦府小区,一边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顾佳解释道。
“袁先生,您想的真周到,那就麻烦您了!”
顾佳看了一眼袁旭东意有所指道。
听到袁旭东要先送顾佳和王漫妮回去,然后再单独送自己回家,钟晓芹忍不住抱着顾佳的胳膊可怜兮兮道:
“顾顾,你和漫妮都走了,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白了柔柔弱弱的钟晓芹一眼,王漫妮打趣道:
“袁旭东不是你弟弟吗?他陪你一起回去,你害怕什么呀?”
“我就是害怕嘛,你们陪我一起回去好不好呀?”
“好了,晓芹,让袁先生送你回去,你们一家人关起门来商量着解决,我和漫妮就不过去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万一有人欺负你的话,我就帮你报警!”
顾佳一边安慰着钟晓芹,一边看向后视镜里的袁旭东道。
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依靠在一起的顾佳和王漫妮还有钟晓芹,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再过一段时间,等他拿下顾佳以后,他要让这三个女人住到一间屋子里面,干什么都在一起。
让她们一起逛街购物,一起洗衣服做家务,一起创业开公司,最重要的是,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他要让这三个女人睡在一起,躺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想到这里,袁旭东觉得有一股火焰在自己的身体里面熊熊燃烧,身后的三个女人就是最好的催化剂和燃料,在她们的惊呼声中,袁旭东脚踩油门,飞速驶向君悦府小区,狂飙的车速惹得三个女人害怕不已,一边抱成一团,一边看向袁旭东埋怨几声,让他开慢一点,不要这么着急赶时间。
等袁旭东赶到君悦府小区,将面色微白的顾佳和王漫妮送入电梯以后,他领着像鹌鹑一样缩着脑袋不说话的钟晓芹走回车里,让她坐到副驾驶位置,他一边开车驶向目的地,一边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钟晓芹道:
“晓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能跟我说说吗?”
抬头看了一眼正认真开车的袁旭东,见他看向自己,钟晓芹连忙撇开视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声若蚊吟道: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呀?”
“你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见钟晓芹微微点头,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我有办法让你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罢,他将商务车驶向一片露天停车场,找到一处较为偏僻的角落停了下来,钟晓芹看了一眼车窗外的其他车辆好奇道: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呀?”
“你不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吗?”
袁旭东锁死门窗,将座位放平,和后排搭在一起,接着便拉起车内的窗帘,商务车内瞬间变成小型卧室,似乎是知道了他的打算,钟晓芹面色微变道:
“我要下车,你快点把门打开!”
将面色惊慌的钟晓芹拉入怀中,袁旭东一边抚摸着她的温香软玉,一边让她平躺到自己身下,在她的轻微反抗下,袁旭东凑到她耳边舔舐道:
“你现在在想什么?是害怕多一些,还是紧张期待多一些,可以告诉我吗?”
“袁旭东,你快点放开我,你要是敢欺负我的话,我就......”
不等她说完,袁旭东直接吻住她的红唇,将她要说的话堵了回去,肆意品尝一番后,他看着面色红晕,一双大眼睛水雾弥漫的钟晓芹取笑道:
“威士忌不错,是我喜欢的味道!”
......
一处露天停车场内,曲筱绡载着关雎尔和邱莹莹找到一处较为偏僻的角落停了下来,邱莹莹率先开门下车道:
“曲筱绡,这么晚了,你要带我们去哪儿啊?”
“急什么,到了你就知道了!”
曲筱绡一边走下车,一边白了一眼急性子的邱莹莹道,邱莹莹直接回瞪了她一眼,接着便拉着刚走下车,安安静静待在一旁的关雎尔笑道:
“关关,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
关雎尔收回目光,面色微红道。
“那你脸红什么呀?”
看了一眼面色羞红的关雎尔,邱莹莹顺着她之前的视线看了过去,一辆高级商务车微微颤动,她忍不住好奇道:
“曲筱绡,关关,你们快看,我是不是眼花了,那辆车好像会自己动!”
“哪里,哪里?”
不等关雎尔开口,喜欢凑热闹的曲筱绡兴奋道。
“那里,就是那辆黑色商务车!”
曲筱绡顺着邱莹莹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一辆价值几百万的高级商务车微微颤动,作为老司机的曲筱绡秒懂,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她拉着关雎尔和邱莹莹跑了过去,往车内看了看,什么都看不到。
她将耳朵贴在车窗上,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见她鬼鬼祟祟的样子,关雎尔面色通红,站在那里紧张得手足无措,什么都不懂的邱莹莹学着曲筱绡将自己的耳朵贴在车窗上,听了一会儿,她看向曲筱绡和关雎尔好奇道:
“我好像听见里面有一个女人在哭,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他们是不是在吵架啊?”
白了傻乎乎的邱莹莹一眼,觉得没什么意思的曲筱绡退后两步,接着便踢了两脚车门,见黑色商务车顿时安静下来,里面传出女人的惊呼声,还有男人的怒吼声,她拉着目瞪口呆的关雎尔和邱莹莹转身就跑。
邱莹莹回头看了一眼,那辆黑色商务车并没有开门,甚至比之前颤动得更加厉害,她看向拼命逃跑的曲筱绡奇怪道:
“曲筱绡,你干嘛踢人家的车?”
“我帮他们找点刺激!”
......
在曲筱绡拉着关雎尔和邱莹莹逃跑二十几分钟以后,一辆高级商务车缓缓驶出露天停车场,神清气爽的袁旭东一边开车驶向目的地,一边看了一眼面色红润的钟晓芹取笑道:
“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喊救命啊?”
“流氓!”
白了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袁旭东,钟晓芹一边收拾自己的衣服,一边面色羞恼道:
“你弄了这么长时间,我回家怎么解释呀?”
“没事,交给我好了,我们两个都那样了,只要你愿意,你妈妈还能不同意吗?”
袁旭东得意道。
“你就知道欺负我,我妈妈要是非要你跟我结婚怎么办,还有漫妮,还有你另外两个女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呀?”
钟晓芹越说越气恼道:
“你到底有几个女人,除了我知道的三个,你还有其他女人吗?”
“没有,包括你在内,我一共有四个女人,你和漫妮住一起,南孙和锁锁住一起,你们一南一北互不干涉,刚才不是都说好了吗?”
袁旭东一边开车,一边实话实说道。
“我后悔了,我刚才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根本不清楚你说了什么,你真是太过分了,还一南一北互不干涉,你以为自己是皇帝吗?”
钟晓芹瞪着袁旭东嘟着嘴道。
“现在后悔是不是晚了一点?”
袁旭东一边开车,一边看向钟晓芹戏谑道:
“你要是怕寂寞的话,我再努力几次,送你一个孩子怎么样?”
“滚,流氓!”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袁旭东载着钟晓芹赶到钟家楼下,见自家窗户还亮着灯光,钟晓芹一边瞪了一眼满脸无辜的袁旭东,一边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掏出钥匙嘱咐道:
“等进屋以后,你别乱说话,我自己跟他们解释清楚,知道了吗?”
“知道了,亲爱的!”
“闭嘴!”
回头瞪了袁旭东一眼,见他乖乖闭嘴,钟晓芹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便深呼吸几次,一边拾阶而上,一边轻轻拍着水润光泽的脸蛋自我催眠道:
“钟晓芹,没什么大不了的,你都三十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
走到自家门前,钟晓芹在脸上扯起笑容,接着便开门而入,袁旭东紧随其后,顺手把房门重新关上,听到开门的动静声,钟妈妈和钟爸爸走到玄关看了一眼,见袁旭东和自家女儿一起回来,两位老人面色微变,钟妈妈更是直接开口道:
“晓芹,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我们进去说吧!”
钟晓芹换下自己的高跟鞋,接着又从鞋架上拿起一双拖鞋放到袁旭东脚下,然后将他换下的皮鞋放到鞋架上。
见自家女儿这样照顾袁旭东,钟妈妈和钟爸爸互相看了一眼,没想到不懂事的女儿还有这样温柔体贴的时候,从来都是别人照顾她,也没见她照顾别人,出去玩了半天,回家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这也太吓人了,想到这里,钟妈妈看向钟晓芹关心道:
“宝贝,你没事吧?”
“我没事呀!”
钟晓芹站起身子,一边走向客厅沙发上坐下,一边满脸开心道:
“我现在很好,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伯父好,伯母好,我又来打扰你们了!”
袁旭东向钟爸爸钟妈妈问好一声,接着便走到钟晓芹身边坐下,两个人挨在一起,就像是女孩子带男朋友回家见自己的爸爸妈妈一样。
钟爸爸和钟妈妈面面相觑,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等他们走到袁旭东和钟晓芹的对面坐下,刚要开口询问的时候,钟晓芹突然伸手阻止道:
“等一下!”
说罢,她直接起身跑进钟爸爸钟妈妈的房间里面,然后拿着一瓶速效救心丸跑了回来,将它放到面前的茶几上道:
“爸,你心脏不好,千万别激动,我们有事慢慢说!”
“我早就吃过药了,你不用担心,你和陈屿离婚,还有这位袁先生,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爸爸瞪了一眼钟晓芹,声音平静道。
“是啊,晓芹,你跟妈妈说实话,你和陈屿离婚,是不是因为小袁?”
一旁的钟妈妈忍不住激动道:
“我跟你说,晓芹,你要是因为小袁跟陈屿离的婚,你这孩子你人品有问题,你不是我们教育出来的!”
“妈,我不是因为他离的婚,这中间好大一段事呢,我没出轨,你想的太多了!”
钟晓芹忍不住替自己辩解道:
“我和陈屿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就是性格不合离的婚,谁都不想凑合了!”
“什么叫性格不合?”
钟妈妈瞪了一眼钟晓芹教训道:
“我就看不惯你们这些年轻人,两个人想在一起就性格合,不想在一起就性格不合,我跟你爸性格合吗?
他喜欢唱歌,我喜欢跳舞,他夏天怕热,我冬天怕冷,过日子就是一人退一步,天底下哪有事事如意的好日子过啊?”
“妈,你刚刚说的是习惯不同,那个可以让步,我说的是性格不合,性格不合就像两辆逆向行驶的车,想去的方向都不一样,怎么同路啊?
我爱追剧,我想把我的日子过得浪漫一点,有情趣一点,可是陈屿真的是我认识的最冷的人,他只是为了结婚而结婚!”
看了自己爸爸妈妈一眼,钟晓芹拉住袁旭东的右手,十指紧握道:
“爸,妈,我当初和陈屿相亲结婚是为了你们,现在和他离婚是为了我自己,我想过自己的日子,不想再为了谁,你们不用劝我,也不用担心我,我已经决定和袁旭东在一起了,我知道他不是一个很好的男朋友,但是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这就足够了!”
没想到钟晓芹会这样说,袁旭东颇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接着便满心欢喜地握住她的左手,然后拉着她一起站了起来,看向钟爸爸钟妈妈弯腰请求道:
“伯父,伯母,虽然晓芹就像是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做事没主见,头脑又笨,还不会干家务,不会买菜,不会做饭,整天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但是这就是晓芹原原本本的样子,我就喜欢这样又蠢又笨的晓芹,想和她永远在一起,希望二老能够成全!”
“你先坐下!”
钟爸爸站起身子,让袁旭东和钟晓芹坐了回去,接着便看向钟妈妈劝道:
“好了,你也听到了女儿的意思,能够把我们这么好脾气的女儿逼得离婚,那说明陈屿总有什么不好的地方,离就离吧!
女儿说的对,她想过自己的日子,不应该为了谁勉强自己,我看小袁就挺不错的,长得一表人才的,又那么有诚意,就让他们两个相处看看,你觉得怎么样?”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怎么样?”
白了一眼钟爸爸,钟妈妈看向袁旭东问道:
“小袁,我有话就直说了,你这么好的条件,我们家晓芹比你大六岁,还离过婚,就算你愿意娶她,你们家里人同意吗?要是家里的长辈不同意,我们家晓芹嫁过去,那不是天天受委屈吗?”
“伯母,您放心,我不会让晓芹受委屈的!”
袁旭东看了一眼钟晓芹,接着便看向钟爸爸钟妈妈笑道:
“伯父,伯母,我先正式地自我介绍一下,让你们对我和我的家庭有一个大致的了解,我叫袁旭东,今年二十四岁,来自浙江衢州一个民风淳朴的古镇里面,我们家里只有三口人,我,我妈妈,还有一位可爱的妹妹,她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不会轻视晓芹的!
如果你们还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在附近买一套房子,写上晓芹的名字,你们只有晓芹这么一个女儿,她要是嫁给了我,我就有责任照顾你们,我们可以生活在一起,将来我和晓芹有了自己的孩子的话,你们还能帮我们带孩子,我要工作,晓芹自己就是一个孩子,她肯定照顾不好宝宝的!”
“谁要给你生孩子呀!”
听到生孩子,想到袁旭东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钟晓芹忍不住面红耳赤道。
听到袁旭东这么有责任心的话,钟妈妈面色微喜道:
“小袁,你要是和晓芹结婚的话,不介意我们两个老人过去打扰你们吗?”
“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介意呢?”
袁旭东满脸开心道:
“我知道晓芹舍不得你们,没事就喜欢往家里跑,你们要是愿意和我们生活在一起的话,那我就幸福了,一下子就有了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老婆,将来再添一个宝宝,这日子不就圆满了吗?”
“袁旭东,你胡说什么呀,谁是你爸爸妈妈了?”
一旁的钟晓芹面色大羞道。
幸福来得太突然,越想越觉得不真实的钟妈妈迟疑道:
“小袁,你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你自己的妈妈和妹妹怎么办?也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吗?”
“我跟她们谈过,我妈妈不愿意来上海生活,她在镇子里面生活了一辈子,那里才是她最熟悉的地方,我想了一下,觉得她待在环境优美的古镇更适合,我只要负责保证她和妹妹的物质生活,逢年过节回家一趟就好了!”
说罢,担心钟爸爸钟妈妈产生什么不好的误会,袁旭东又补充一句道:
“我们是组合家庭,我爸爸去世了,我也不太适合跟她们生活在一个屋檐
“原来是这样啊!”
钟妈妈微微点头,越看袁旭东越觉得满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只要袁旭东和自家女儿结了婚,自己就等于多了一个儿子,还是年轻有为的儿子。
虽然她也挺喜欢陈屿的,逢人就说自己女婿在电视台工作,但是女儿已经离了婚,如今又和袁旭东走到了一起,她也只能往好的地方想了,希望袁旭东是真的爱自己女儿,而不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想到这里,她看向袁旭东问道:
“小袁,晓芹的银行卡里多了五百万,是不是你转给她的?”
“是的,伯母!”
安抚了一下略微有些紧张的钟晓芹,袁旭东面不改色道:
“晓芹有两个好姐妹,她们都住在君悦府小区,我看那里环境不错,离晓芹上班的地方又近,就打算在那里买一套房子,让晓芹搬过去住,这五百万就是给晓芹买房子用的!”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钟妈妈越发满意道:
“小袁,你有这份心就好了,不用买君悦府的房子,那里的房子太贵了,你买一个普通一点的小区房,我们家晓芹没有那么金贵,让她坐几站地铁没关系的!”
“不用了,伯母!”
袁旭东看了一眼钟晓芹笑道:
“在我眼里,晓芹可比金子贵重多了,我要把她放到最安全的房子里面,谁也偷不走!”“伯父,伯母,你们请留步,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接晓芹!”
在钟家待了一个多小时,袁旭东主动提出告辞,钟爸爸和钟妈妈送他出门,钟晓芹跟在他们身后看向袁旭东挥手告别,等钟妈妈转身,她又立马变成安安静静的乖宝宝,双手别在身后,脸上满是傻乎乎的笑容。
白了一眼傻乎乎的女儿,钟妈妈转过身子和钟爸爸一起送别袁旭东道:
“小袁,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被我们惯坏了,特别是她爸,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都三十岁了,还跟小孩子一样不懂事,你一定要照顾好她,要是她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教训她,只要事后别放在心上就行了!”
“伯母,您说笑了!”
袁旭东站在钟家门前满脸认真道:
“伯父,伯母,我在这里跟你们表个态,从今以后,我会把晓芹当公主一样,她不需要关心生活里的鸡毛蒜皮,更不需要关心工作上的朝九晚五,我的肩膀能够挑起多少,她的......”
不等袁旭东说完,钟晓芹连忙打断他道:
“好了,你快点回去吧,记得明天早上八点过来接我,拜拜!”
“拜拜!”
看了一眼面色羞红的钟晓芹,袁旭东跟钟爸爸钟妈妈客套几句便往楼下走去,等他离开以后,钟妈妈揪着钟晓芹的耳朵教训道:
“钟晓芹,说说吧,你和小袁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不都解释清楚了吗?你怎么又揪我耳朵呀?”
被自己妈妈揪着耳朵的钟晓芹语气懊恼道。
“你是我女儿,我还不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吗?”
钟妈妈一边揪着钟晓芹的耳朵走向她的卧室,一边看向跟在自己身旁欲言又止的钟爸爸吩咐道:
“你去睡觉吧,我和女儿谈谈!”
微微点头,钟爸爸看了一眼钟晓芹心疼道: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和女儿好好谈谈,别动不动就揪她耳朵,揪坏了怎么办?”
“行了,我有分寸,她还没喊疼,你就心疼啦?”
白了钟爸爸一眼,钟妈妈揪着钟晓芹的耳朵走进卧室,将房门关闭以后,她松开钟晓芹骂道:
“你个不知羞的死丫头,早上离婚,晚上就带着男朋友回家,还敢收人家那么多钱,你让别人怎么看你呀?”
“我怎么不知羞啦?”
钟晓芹一边揉着耳朵,一边嘟嘟着嘴道:
“我先离的婚,然后找的男朋友,这样也不可以吗?”
“知道的人说你是先离的婚,不知道的人就说你是出轨离的婚,人嘴两张皮,这种事情你能说得清楚吗?”
钟妈妈用手指了指钟晓芹质问道:
“钟晓芹,你跟我说实话,你和小袁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给你转了五百万,你为什么说是五十万,还让顾佳替你撒谎骗我?”
“哎呀!”
钟晓芹跺了跺脚,满脸羞恼道:
“我让他转我五十万,结果他不声不响地转了五百万,其他事情你就别管了,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你还管那么多干嘛呀?”
“我是你妈,我能不管你吗?”
钟妈妈瞪了钟晓芹一眼,面色严肃道:
“你跟我解释清楚,你要他转你五十万干嘛?”
“他欺负我了,我找他要的补偿款!”
钟晓芹声若蚊吟道。
“说大声一点,你像蚊子一样嗡嗡嗡的,我能听清楚吗?”
钟妈妈面色不满道。
“他欺负我了,我找他要的补偿款!”
钟晓芹面红耳赤地喊出声道。
“你要死啦?这么大声干嘛?”
钟妈妈用手指戳了戳钟晓芹的脑袋,忍不住轻啐一口,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道:
“你个死丫头,我说你怎么变化这么大,才一下午不见,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这个小王八蛋,我都警告过他了,他还敢欺负你呀?”
说罢,她看向满脸通红的钟晓芹问道:
“死丫头,你反抗没有?”
“妈~~”
钟晓芹跺了跺脚满脸娇羞道:
“都已经这样了,你还问这个干嘛呀?”
“当然要问了!”
钟妈妈白了钟晓芹一眼,耐着性子给她解释道:
“你要是没反抗,他欺负你,那就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你要是反抗了,他还欺负你,那就是他人品有问题,不管他给我们家多少钱,妈妈都要去警察局报案,让警察把他抓起来!”
“不要报案,我是自愿的,跟他没有关系!”
听到自己妈妈要去警察局报案,想到袁旭东要被处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钟晓芹忍不住出声阻止道。
“呸~~”
见自己女儿这么紧张袁旭东的样子,钟妈妈忍不住轻啐一口,揪着她红彤彤的脸蛋笑骂道:
“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维护他啊?”
“妈~~”
钟晓芹跺了跺脚,退后几步,一边揉着自己的脸蛋,一边昂着脖子脸红道:
“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去北京玩呢,你也早点休息吧!”
“算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操心吧,我和你爸也不能陪你一辈子,希望小袁说到做到,不要跟陈屿一样,当初说好了要疼你一辈子,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妈,你能不能不要说陈屿了!”
“好,我不说了!”
钟妈妈白了钟晓芹一眼,接着便走到床边准备睡觉道:
“我今晚陪你一起睡,我们娘两个说说贴心话,你跟我好好介绍一下小袁,那个小王八蛋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嘴里面一句真话都没有。
中午还让我放心,晚上就跟你生米煮成了熟饭,不过,这样也好,说不定我跟你爸明年就能抱上外孙外孙女,你们两个奉子成婚,免得外人说闲话!”
“谁要跟他奉子成婚啦?”
钟晓芹脱下白色连衣裙钻进被窝里面抱着钟妈妈撒娇道:
“我要跟你们住在一起,天天吃好吃的!”
“不结婚不成老姑娘啦?”
钟妈妈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傻女儿,见她裸露的肌肤上满是红痕,忍不住轻啐一口道:
“你身子弱,别玩这么疯,让小袁怜惜你一点!”
“妈~~”
钟晓芹面色大羞,整个人钻进了被窝里面,钟妈妈一边隔着被子轻轻地拍着她,一边跟她聊着她小时候的趣事,还有自己的人生经验。
钟晓芹在被窝里面安安静静地听着,脑子里面回想着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她在心里产生一股冲动,她要把这些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原原本本地写下来,放到网上,让更多像自己一样的人勇于面对生活,勇于改变墨守成规的人生,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离开钟家,袁旭东开车驶向东篱小区,等他回到家,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听到动静的朱锁锁起身下床,摸到他身边吐气如兰道:
“旭东,南孙睡着了,你陪我玩一会儿好不好?”
“好啊,你想怎么玩?”
袁旭东一边转过身子搂着朱锁锁上下其手,一边亲吻着她雪白如玉的脖颈道。
“都听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了!”
朱锁锁闭着眼睛,脑袋后仰着,好让袁旭东肆意吻着自己的脖子,嘴里面更是动情地嘤咛出声,听得袁旭东心猿意马,只想好好地欺负她一顿。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袁旭东将浑身发烫的朱锁锁拦腰抱起,走到熟睡的蒋南孙身边轻轻放下,一阵清风拂过,未关闭的门窗轻微颤动,窗帘飘起又落下。
皎洁的月光洒入室内,从德国进口的红木床榻吱呀出声,让睡在上面的人难以入眠,在温暖的被窝里面翻来覆去,洁白的天鹅绒被就像是大海上的惊涛骇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浪花拍击着洁白的海岸线,发出悦耳动听的交响乐,就像是女子的低吟声,婉转悠扬!
清晨,一阵闹铃声响起,袁旭东从熟睡中惊醒,将缠在自己身上的朱锁锁和蒋南孙挪开,微微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感受到他的动作,蒋南孙微微睁开眼睛,见袁旭东正背对着自己穿着衣服,她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子,一边抓着天鹅绒被遮住酥胸道:
“旭东,你要出去吗?”
袁旭东穿好衣服,走到蒋南孙身边,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一口笑道:
“我有事去一趟北京,你和锁锁多睡一会儿!”
“你怎么这么忙呀?”
白了袁旭东一眼,蒋南孙语气关心道:
“你昨天晚上睡那么晚,今天又要去北京,身体受得了吗?”
“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呀?”
袁旭东在蒋南孙的身上摸了两把取笑道。
“流氓!”
白了袁旭东一眼,蒋南孙躲回被子里面只露出两只眼睛道:
“我要睡觉了,你快点走吧!”
“好,我先走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拜拜!”
“拜拜!”
离开东篱小区,袁旭东一边开车前往钟家,一边晃了晃脑袋,打了一个哈欠,他昨晚只睡了一个小时,还陪三个女朋友玩了她们最爱玩的游戏,现在只感觉脑子有点蒙圈,腰有点酸,看红绿灯都有点模糊不清。
意识到自己精神疲惫不适合开车,他连忙降低车速,准备靠边停车,就在这个时候,两道身影从他车前经过,他猛踩刹车,一道身影躲了过去,一道身影跌倒在他车前,脑子迷迷糊糊的袁旭东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我撞人了?
跌倒在地的关雎尔挣扎着站起身子,新买的眼镜摔碎了,爸爸送的苹果手机摔坏了,妈妈买的衣服也被自己喝的奶茶弄脏了,膝盖还磕破了皮,越想越委屈,她忍不住抹了抹眼泪,结果却把自己弄成了大花脸,手上的污渍又跑到了脸上。惊魂未定的邱莹莹回过神来,见自己的好朋友关雎尔在肇事车辆前站了起来,她连忙跑了过去,扶着一瘸一拐的关雎尔担心道:
“关关,你没事吧?”
“没事!”
关雎尔一边抹干净眼泪,一边摇了摇头笑道:
“幸好没有真的撞到我,就是膝盖破了点皮,我回去贴个创可贴就好了!”
说罢,她看向满脸担心的邱莹莹关心道:
“莹莹,你没事吧?”
“我没事!”
邱莹莹用力地摇了摇头,带着哭腔道:
“关关,你真是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又不是你开的车撞了我,你内疚什么呀?”
关雎尔好笑道。
“我丢下你一个人跑了过去,我是不是特别没有义气啊?”
邱莹莹抹了抹眼角自责道。
......
见关雎尔站了起来,袁旭东松了一口气,他连忙开门下车,走到关雎尔和邱莹莹身边关心道:
“两位小姐,你们没事吧?”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邱莹莹转身质问道:
“你是怎么开的......车啊?”
见袁旭东外貌英俊,身材挺拔,就像是电视里的大明星似的,邱莹莹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见她面色羞红的样子,关雎尔知道她又开始犯花痴了,微微摇头叹息一声,关雎尔看了一眼气质温和的袁旭东,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她连忙撇开视线,面色微红道:
“我们没什么事,就是我的眼镜和手机摔坏了!”
简单打量了一眼邱莹莹和关雎尔,邱莹莹穿着一身深蓝色吊带裤,梳着马尾,活泼可爱,关雎尔穿着一身淡蓝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清纯文静,两个女孩子大约二十三四岁,刚从学校出来没多久的样子,就像森林里的幼鹿一般,吸引着捕食者的目光。
“你的膝盖受伤了,我先送你去医院,其他事情稍后再说!”
看了一眼关雎尔膝盖上的擦伤,袁旭东直接决定道。
“不用了!”
关雎尔摇头拒绝道:
“这点小伤不碍事的,我回去清洗一下,贴个创可贴就好了!”
“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万一有什么后遗症呢?”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后排车门道:
“这里离医院不远,也就几分钟的路程,快点上车吧,不会耽误多久的!”
“是啊,关关,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邱莹莹扶着关雎尔劝道。
“好吧!”
关雎尔微微点头,接着便向打开的车门走去,邱莹莹在旁边扶着她,等她们两个坐好以后,袁旭东关上车门,直接驶向最近的医院。
到达医院,等医生替关雎尔处理好伤口,拍了几张片子,确定没什么事以后,袁旭东领着邱莹莹和关雎尔走出医院自我介绍道:
“我叫袁旭东,不知道二位小姐怎么称呼?”
“我叫关雎尔,这位是邱莹莹!”
关雎尔简单介绍道。
“关小姐,邱小姐,今天真是对不起二位,都怪我疲劳驾驶,差点酿成大祸!”
袁旭东看了一眼关雎尔和邱莹莹道:
“邱小姐,我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吗?”
“好啊!”
听到袁旭东要加自己的微信,邱莹莹直接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递给他道:
“你扫我吧!”
“谢谢!”
袁旭东打开手机微信扫了一下,等邱莹莹通过好友验证以后,他直接转了三万块钱过去,然后发了一个大喊对不起的蠢萌表情包。
“三万块钱?”
收到微信转账,邱莹莹微微睁大眼睛道:
“袁先生,你给我钱干嘛呀?”
“关小姐的眼镜和手机摔坏了,还让你们受到这么大的惊吓,三万块钱不算什么!”
袁旭东满脸歉意道:
“我还有事需要赶去北京一趟,实在没时间再买一副眼镜和手机还给关小姐,只能让你们自己去买了,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听到袁旭东给邱莹莹转了三万块钱,关雎尔连忙开口道:
“袁先生,三万块钱太多了,你给一万就够了!”
“关关说的对,她摔坏了一部苹果手机,还有一副眼镜,你赔偿一万块钱就好了,多的两万块钱,我们不能要!”
一旁的邱莹莹帮腔道。
“好吧!”
袁旭东微微点头笑道:
“你先把三万块钱收了,然后再还我两万好了!”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邱莹莹直接点击接收,然后又给他转了两万块钱过去笑道:
“好了,你检查一下吧!”
“我等下再看!”
走到车旁,袁旭东看了一眼关雎尔和邱莹莹笑道:
“你们要去哪里?我送你们一程!”
“不用了!”
不等邱莹莹开口,关雎尔直接摇头拒绝道:
“你去忙自己的事吧,我和莹莹要去附近的步行街买手机和眼镜,走几步就到了!”
“好,我先走了,有事可以让邱小姐微信联系我,拜拜!”
“拜拜!”
等袁旭东开车离开以后,邱莹莹抱着手机花痴道:
“好帅呀,就像大明星一样,是我喜欢的类型!”
“别花痴了!”
关雎尔用手指戳了戳邱莹莹的脑袋取笑道:
“人家那么有钱,能看上你这个小职员吗?”
“我眼馋一下不行啊?”
白了关雎尔一眼,邱莹莹一边跟着她走向附近的步行街,一边点开袁旭东的微信,见自己还给他的两万块钱还是未接收状态,她忍不住着急道:
“他怎么还不收钱啊?是不是忘记了?”
说罢,她看向一旁的关雎尔期待道:
“关关,我要不要发个信息提醒他一下啊?”
“他在开车呢,等晚上回去再说吧!”
“好吧!”
......
时间流逝,袁旭东将钟晓芹送到机场,等她和顾佳还有王漫妮乘坐飞机飞往北京以后,他乘坐另外一趟航班飞往北京。
与此同时,许幻山正在北京的游乐园和烟花公司的员工一起搬卸火药,林有有上前帮忙,许幻山连忙避开她温和道:
“你是女孩,别弄这个!”
“我就是想帮帮你!”
“你别受伤就是最大的帮忙,坐在那里看着就行!”
“好!”
林有有坐到一旁的台阶上,看着和普通工人一起忙忙碌碌的许幻山,脸上满是笑容,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终于确定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大她十岁的男人。
影视世界从攻略女主开始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分,袁旭东赶到游乐园附近的希尔顿酒店,通过钟晓芹发的朋友圈照片,他找到了正在餐厅吃饭的三个女人,还有一个小不点,正是顾佳的儿子许子言。
顾佳带着儿子许子言坐在一边,王漫妮和钟晓芹坐在对面,袁旭东走向餐桌,见顾佳和许子言发现自己,他将右手食指放到嘴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接着便轻手轻脚地走向正背对着自己吃饭的王漫妮和钟晓芹,见袁旭东准备吓唬自己干妈,还有另外一位漂亮阿姨,人小鬼大的许子言立马出声提醒钟晓芹道:
“干妈,你身后有一个坏叔叔,他要吓唬你和漂亮阿姨,还让我和妈妈不要说话!”
听到许子言这样说,钟晓芹和王漫妮回头看了一眼,见袁旭东站在那里,钟晓芹颇为惊喜道:
“旭东,你怎么来啦?”
“舍不得你呗!”
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一旁的王漫妮翻了翻白眼吃醋道。
“我过来欣赏一下许总的烟花,顺便陪陪你们!”
在钟晓芹右手边坐下,找服务生点了一份午餐,袁旭东看向对面的许子言吓唬道:
“小不点,你坏了我的好事,我要教训你一顿!”
“我不怕,我有奥特曼保护我!”
许子言一边吃着儿童套餐,一边扬了扬手中的奥特曼得意道。
“是吗?”
袁旭东看了一眼满脸开心的钟晓芹,接着便看向对面的顾佳和许子言笑道:
“既然你有奥特曼保护你,那我就欺负你妈妈和干妈,你只有一个奥特曼,只能保护一个人,你要保护谁呀?”
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许子言看向袁旭东认真道:
“我妈妈说了,我们一家人住在城堡里面,坏人进不来,我要把奥特曼借给干妈,这样你就不能欺负我们了!”
“子言真聪明,不愧是我的干儿子!”
“谢谢干妈!”
......
“先生,您要的午餐!”
“谢谢!”
“谢谢先生,祝您用餐愉快,有什么事请随时叫我!”
服务生端来午餐,袁旭东随手给了一张小费表示感谢,接着便一边吃着花样繁多的午餐,一边看向对面的顾佳问道:
“顾佳,许总没过来一起吃饭吗?”
“没有,他跟烟花公司的员工一起吃盒饭,下午还要布置烟花,要等晚上烟花表演结束才有时间跟我们一起吃饭!”
“那真是辛苦许总了,也不知道游乐园的盒饭合不合他的口味!”
“没事,幻山不挑食的,他吃什么都可以!”
......
游乐园内,烟花布置现场。
林有有递给许幻山一盒盒饭笑道:
“许总,这是今天中午的盒饭,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我不挑食,吃什么都香!”
许幻山接过盒饭,走到一旁的台阶上坐下,林有有拿着自己的盒饭还有两瓶矿泉水走到他身边,不等她坐下,许幻山连忙阻止道:
“等会儿!”
许幻山一边端着盒饭,一边用自己的手帕擦拭干净台阶,然后看向林有有笑道:
“现在可以了,坐吧!”
“谢谢,这是给你的矿泉水!”
递给许幻山一瓶矿泉水,林有有一边紧挨着他坐下,一边满脸欢喜道:
“许总,真没想到你还能干这些辛苦活!”
许幻山接过矿泉水,看了一眼林有有笑道:
“我喜欢盯现场搭建,设计是一回事,实现是另外一回事,我以前刚接触这行的时候,和他们一样做火药填装,按照编程对角联线。
只不过后来开公司了,慢慢退回到屋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不过我可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能闷头做设计,我这手必须得要接触到火药,进行填装,只有这样,我的作品才有质感。”
“难怪你会成为这么好的烟花设计师,你真有追求!”
“追求谈不上,就是搬东西的时候吧,总喜欢跟去年的自己做比较,就拿这些火药箱来说,以前我搬十箱都不带喘的,现在八箱就喘了,身体退步了,还得加强锻炼。”
“哪有啊?”
林有有看了一眼许幻山面色微红道:
“我刚才看到了,你身材真好,是我喜欢的类型。”
“小丫头,你懂什么呀?”
许幻山白了一眼林有有笑道:
“今天晚上,我要送你一件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什么礼物呀?”
听到许幻山要送自己礼物,林有有满脸开心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许幻山神秘地笑了笑,三两口吃完盒饭,喝了大半瓶矿泉水,接着便干劲十足地跑去装填火药,林有有一边小口吃着午餐,一边看着许幻山忙碌的身影愣愣出神,满心期待着他今晚要送给自己什么样的礼物。
......
希尔顿酒店,袁旭东几人吃过午餐以后,他想回房间休息一会儿,顾佳要带儿子许子言去玩儿童赛车,王漫妮想去海洋乐园,钟晓芹想去卡通乐园,两个女人拉着袁旭东的左右胳膊,非要他选择一个地方。
见顾佳站在一旁想看自己的笑话,袁旭东直接取出一枚硬币丢给她笑道:
“顾佳,为了公平起见,你帮我们丢一枚硬币,正面朝上就去海洋乐园,反面朝上就去卡通乐园,快抛吧!”
白了袁旭东一眼,钟晓芹和王漫妮看向目瞪口呆的顾佳略显紧张道:
“顾佳,你抛吧!”
回过神来,见王漫妮和钟晓芹一边一个拉着袁旭东的胳膊,上演现实版的二女争夫,顾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接着便将袁旭东给的一元硬币抛到半空中,然后快速地双手接住道:
“我要打开啦!”
“开吧!”
在钟晓芹和王漫妮略显紧张的目光中,顾佳缓缓打开双手,一枚硬币躺在她的手心里,数字向上,袁旭东直接伸手拿回自己的硬币笑道:
“正面向上,我们去海洋乐园!”
“不行,这不公平!”
不等王漫妮高兴起来,钟晓芹嘟嘟着嘴委屈道:
“有数字的一面不是反面吗?”
说罢,她看向面色微红的顾佳道:
“顾顾,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啊?”
顾佳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袁旭东,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在拿回硬币的时候,袁旭东在她的手心触摸了一下。
“顾佳,你怎么了?”
“没事!”
见钟晓芹和王漫妮看着自己,顾佳撩了撩头发掩饰道:
“要不再抛一次?”
“那就再抛一次好了,数字向上就去海洋乐园,图案向上就去卡通乐园!”
袁旭东将一元硬币递给顾佳笑道。
见王漫妮和钟晓芹没有什么意见,顾佳重新抛了一次,图案向上,钟晓芹满脸开心道:
“图案向上,我们去卡通乐园!”
微微点头,袁旭东一边拉着钟晓芹和故意嘟着嘴的王漫妮转身离开,一边看了一眼顾佳告别道:
“顾佳,我们先走了,晚上见!”
“晚上见!”
等袁旭东拉着钟晓芹和王漫妮离开以后,顾佳看了一眼拿在手里的硬币,接着便看向儿子许子言笑道:
“宝贝,送给你了!”
“这是坏叔叔的钱,我不要!”
白了儿子许子言一眼,顾佳将他抱了起来教育道:
“宝贝,不可以喊人家坏叔叔,这样很没有礼貌,妈妈会不高兴的!”
“好吧,只要他不欺负妈妈,还有干妈,我就不喊他坏叔叔了!”
“宝贝真乖,妈妈带你去玩赛车好不好?”
“好,我最喜欢妈妈了!”
“那你不喜欢爸爸吗?”
“也喜欢,不过我还是最喜欢妈妈,爸爸都不陪我玩!”
“爸爸在工作,不是不陪你玩,我们今天晚上就能看见爸爸了,还有他放的大烟花,你喜欢爸爸做的烟花吗?”
“喜欢!”
......
在袁旭东跟着钟晓芹和王漫妮游览卡通乐园的时候,远在上海的欢乐颂小区,关雎尔和邱莹莹拎着大包小包的零食走进2202室,见她们两个满脸开心的样子,同住一屋的樊胜美打趣道:
“你们两个这么开心,遇见帅哥了吗?”
“樊姐,你怎么知道的?”
将手里的零食放到客厅茶几上,邱莹莹抱着樊胜美的胳膊兴奋道:
“今天早上,我和关关吃完小笼包回来差点就被车给撞了,我没事,关关摔了一跤,眼镜和手机都摔坏了。
我当时特别生气,就想骂肇事司机是怎么开的车,结果下来一个大帅哥,就跟电视里的大明星一样,我当时特别紧张,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小蚯蚓,你不是特别紧张,你是花痴病犯了,前两天还说你们公司的白主管是一个大帅哥,今天你又遇见一个大帅哥啦?”
白了大大咧咧的邱莹莹一眼,樊胜美看向关雎尔关心道:
“关关,你没事吧?有没有去医院检查一下,撞你的人有没有赔偿?”
“樊姐,我没事,去医院检查过了,就是普通的擦伤!”
关雎尔扶了扶新买的眼镜笑道:
“袁先生赔了我一万块钱,我买了新的眼镜和手机,还剩一千多块钱呢!”
见关雎尔说完,一旁的邱莹莹帮腔道:
“袁先生人特别好,关关都说不用去医院了,他非要送关关去医院检查一下,还给我们转了三万块钱,我和关关没要,只收了他一万块钱!”“你们两个是不是傻?”
听到袁旭东赔偿了三万块钱,邱莹莹和关雎尔只要了其中的一万,樊胜美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教训道:
“关关就不说了,她在大企业实习,家境又好,小蚯蚓你呢?你一个月工资才四千块钱,除去房租水电物业费,还有每个月的交通费和生活费,还有剩余吗?要不是你爸爸每个月支援你一点,你连自己都养不活,白捡的两万块钱为什么不要?”
听到樊胜美这样教训自己,邱莹莹愣了一会儿开口解释道:
“他开车撞的关关,我又没事,我要是找他要钱的话,那不是讹人吗?”
“什么讹人?”
白了一眼傻乎乎的邱莹莹,樊胜美耐着性子解释道:
“是他主动赔偿你和关关三万块钱,不是你和关关开口找他要三万块钱,这说明什么?”
“说明袁先生是个好人!”
一旁的邱莹莹面色兴奋道。
“小蚯蚓,我真是服了你了,是不是每个帅哥都是好人?”
用手指戳了戳邱莹莹的脑袋,樊胜美直接解释道:
“说明人家不差钱,随手丢给你们三万块钱就跟你们随手买一杯奶茶一样,毫不在意好吗?”
“奶茶?”
听到樊胜美提到奶茶,邱莹莹连忙走到关雎尔身边伸手笑道:
“关关,我的奶茶,还有樊姐的!”
“哦!”
一直在听她们两个谈话的关雎尔回过神来,将自己拎着的奶茶递给邱莹莹笑道:
“我们两个是草莓味的,樊姐是香芋味的,你别喝错了!”
“知道啦!”
接过奶茶,邱莹莹递给樊胜美一杯香芋奶茶笑道:
“关关赚了一千多块钱,她请我们喝奶茶,樊姐,这是你最爱喝的香芋奶茶!”
“谢啦!”
接过邱莹莹递给自己的香芋奶茶,樊胜美一边美滋滋地喝着,一边满脸开心道:
“有好处还记得带给我一份,姐没白疼你们两个!”
“必须的,你是咱们2202的大姐嘛!”
邱莹莹喝着自己的草莓奶茶笑道。
瞪了邱莹莹一眼,樊胜美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搔首弄姿道:
“不许叫我大姐,我有这么老吗?”
邱莹莹和关雎尔一边喝着草莓奶茶,一边互相看了一眼,接着便齐声笑道:
“小美美眉!”
“这还差不多!”
见两个小姐妹这么乖,樊胜美昂着脖子傲娇一声,接着便看向邱莹莹面色好奇道:
“小蚯蚓,那个袁先生不是加了你微信吗?看看他朋友圈,让姐姐见识一下,是不是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帅?”
“不骗你,真的很帅,不信你问关关!”
邱莹莹一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一边看向一旁的关雎尔道:
“关关,你跟樊姐说说,袁先生是不是真的很帅?”
“嗯!”
见樊胜美看向自己,关雎尔扶了扶眼镜,微微点头肯定道:
“袁先生真的很帅,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一身黑色西装,特别有气质,就像是电视里的商业精英一样,说话也很温柔,还很年轻,跟我和莹莹差不多大。”
说罢,见邱莹莹和樊胜美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关雎尔吓了一大跳,面色微红道:
“你们盯着我干什么呀?”
“我以为只有小蚯蚓喜欢发花痴,没想到关关你也一样,年轻就是好呀!”
樊胜美喝着奶茶取笑道。
“樊姐~~”
关雎尔抱着樊胜美的胳膊摇晃撒娇道:
“都是莹莹在说袁先生很帅,我只是帮她证明一下嘛!”
“关关,你吓死我了!”
听到关雎尔这样说,邱莹莹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笑道:
“我还以为你也喜欢袁先生呢?你这么漂亮,家境又好,还是大企业的实习生,你要是喜欢袁先生的话,他肯定也会喜欢你的,那我不就没希望了吗?”
邱莹莹一边说着,一边点开袁旭东的微信,见自己转给袁旭东的两万块钱还是未接收状态,她忍不住惊呼道:
“樊姐,关关,袁先生还没有收钱,他是不是忘记了?”
被一惊一乍的邱莹莹吓了一大跳,关雎尔凑到她身边看了一眼袁旭东的微信道:
“你发个信息问一下吧!”
“好!”
“等一下!”
见邱莹莹和关雎尔看向自己,樊胜美解释道:
“他要是二十四小时不收钱,这笔钱就会回到你的微信上,你确定要提醒他吗?”
“确定!”
“确定!”
邱莹莹和关雎尔异口同声道。
“好吧!”
樊胜美摆了摆手,无奈却也欣慰道:
“虽然姐姐觉得你们很傻,但是傻得可爱,姐姐支持你们!”
“谢谢樊姐!”
“谢谢樊姐!”
见樊胜美支持自己,邱莹莹和关雎尔凑到一起嘀咕了一会儿,接着便给袁旭东发消息道:
“袁先生,你在吗?”
“在,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关小姐哪里不舒服?”
见袁旭东这么快回复自己,邱莹莹满脸开心地打字道:
“袁先生,关关没事,你忘记收钱了,我和关关想提醒你一下!”
“没关系,这笔钱你和关小姐买两件新衣服好了,我现在有事不方便聊天,等回上海以后,我请你和关小姐吃一顿饭,就当是赔礼道歉了,拜拜!”
“拜拜!”
收起手机,邱莹莹看向关雎尔和樊胜美道:
“袁先生有事不方便聊天,这两万块钱他要给我和关关买衣服,我该怎么办呀?”
“收着呗,还能怎么办?”
白了一眼满脸开心的邱莹莹,樊胜美直接替她和关雎尔决定道:
“既然袁先生这么有诚意,他要是铁了心不收这笔钱,你也没办法还给他啊?你和关关一人一万好了。”
听到樊胜美这样说,一旁的关雎尔犹豫道:
“樊姐,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不等樊胜美开口回应,邱莹莹直接抱着关雎尔兴奋道:
“关关,我觉得樊姐说的对,袁先生这么有诚意,我们就不要拒绝他了,你说袁先生要请我吃饭,还要给我买新衣服,他还找我要了微信,他是不是喜欢我啊?”
听到邱莹莹这样说,不等关雎尔开口回应,一旁的樊胜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见邱莹莹和关雎尔看向自己,她忍俊不禁道:
“对不起,我刚才看了一下,那位袁先生是邀请你们两个一起吃饭,买衣服只是不收钱的理由罢了,这些搭讪小姑娘的伎俩我清楚得很。
他肯定是想打你们两个的主意,具体是谁就不好说了,他要是眼睛不瞎的话,我觉得关关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小蚯蚓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别到时候哭鼻子哟!”
“我才不会哭鼻子呢!”
邱莹莹昂着脖子反驳一声,接着便看向关雎尔信心不足道:
“关关,要是袁先生喜欢你的话,你会答应他吗?”
白了邱莹莹一眼,关雎尔面色无奈道:
“莹莹,我们才见过一次,哪有这么容易就喜欢对方的?再说了,袁先生也许只是客气一声,或者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你怎么想这么多啊?”
“我就是喜欢他嘛,万一他也喜欢我呢?”
邱莹莹抱着关雎尔的胳膊央求道:
“关关,你那么好,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你别跟我抢袁先生好不好?”
“我真是服了你了,随便遇见一个帅哥就说你喜欢人家,我答应你,就算袁先生喜欢我,我也不会答应他,我现在只想着好好工作,先保住自己的饭碗再说,没时间谈恋爱,你满意了吧?”
听到关雎尔这样说,邱莹莹抱着她在她脸颊上亲吻一口笑道:
“谢谢关关,你最好了!”
白了一眼抱在一起的邱莹莹和关雎尔,樊胜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醒道:
“八字还没一撇呢,你们两个就在这里讨论归属权啦?我跟你们说,姐妹之间,什么都可以分享,就是男人不行,爱情来了挡都挡不住,千万别反目成仇哦!”
说罢,不等邱莹莹和关雎尔开口反驳,她直接转移话题道:
“楼下的物业提醒我们要交下个季度的物业管理费,还有房东要的三个月租金,老规矩,每个人九千零八十,给钱吧!”
“天啊,我还以为今天是我和关关的幸运日!”
听到要交房租和物业管理费,邱莹莹抱着脑袋难受道:
“我每个月赚四千,三个月就是一万二,房租和物业管理费就要九千零八十,这日子没法过了!”
说罢,她看向樊胜美恬着笑脸道:
“樊姐,我现在钱不够,等我爸发工资了,我再给你好不好呀?”
“算了,就知道你没钱!”
白了邱莹莹一眼,樊胜美替她决定道:
“袁先生不是给你和关关两万块钱买衣服吗?等明天早上,钱返回你微信以后,你再转给我好了,樊姐也是月光族,接济不了你们两个小可怜!”
“也行!”
邱莹莹点了点头,扳着手指头算道:
“九千零八十交房租和物业管理费,还剩九百二十,我再添八十,凑个一千块钱,够我买一身新衣服了,等袁先生从北京回来请我吃饭,我要打扮得像樊姐一样漂亮!”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樊胜美笑道:
“樊姐,你今天相亲怎么样啊,有戏吗?”
“没戏!”
樊胜美摆了摆手,一脸嘲讽道:
“介绍人还说什么精英,其实就是一小公务员,要求还挺多,厚着脸皮跟我说,可不可以跟我一起按揭买房啊?”
听到樊胜美这样说,邱莹莹习以为常,却忍不住好奇道:
“那万一是潜力股呢?”
“都快四十了还潜力股啊?这隐藏得也太深了,照这速度下去,估计五六十还潜着呢,谁买入谁套牢,一准能炒成股东!”
“长得帅吗?”
“帅有什么用啊?”
白了颜值第一的邱莹莹一眼,樊胜美忍不住吐槽道:
“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菜吃,还是能出去赚钱呀?这也就是能骗骗你们这些不懂事的小姑娘,真要是结婚哪,基本等同于自杀,姐这大好时光都浪费在绣花枕头上了,这好男人呀,都在跟姐捉迷藏呢!”
说罢,她看向邱莹莹和关雎尔不确定道:
“关关,小蚯蚓,你们说我是不是应该降低一下男朋友的标准,比如说小破车一辆,普通住宅一套?”
听到樊胜美这样说,关雎尔和邱莹莹面面相觑,接着便齐齐摇头道:
“我不知道!”
影视世界从攻略女主开始“算了,你们两个恋爱都没谈过,问了也是白问,不说我了,还是说说那个袁先生吧!”
看了一眼傻乎乎的邱莹莹和关雎尔,樊胜美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道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向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姑娘请教择偶标准,脑子坏掉了。
见樊胜美摇头叹息,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邱莹莹眼睛转了转,跑到茶几旁拿起自己买的甜甜圈递给她笑道:
“樊姐,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吃甜甜圈,你也吃点,把那些烦恼通通忘掉,你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还是资深的人事,肯定会找到一个满意的男朋友的,加油!”
“小蚯蚓,你今天嘴巴真甜,说吧,有什么想要姐姐帮忙的?你要是不说清楚的话,我还真不敢吃你的甜甜圈,还不起啊!”
“是啊,莹莹,你平时最喜欢吃甜甜圈了,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啊?”
一旁的关雎尔扶了扶眼镜好奇道。
“我们是好姐妹嘛,好东西就应该一起分享,这是我最爱吃的甜甜圈,排了三十分钟才买到的,可好吃了,你们尝尝看!”
邱莹莹将甜甜圈塞到樊胜美手中,扭捏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道:
“我想请樊姐帮我一个小忙,袁先生不是要请我和关关吃饭吗?我想打扮得跟樊姐一样漂亮,可是我不会化妆,又不会穿衣搭配,樊姐,你帮帮我好不好?”
白了一眼站在那里扭扭捏捏的邱莹莹,樊胜美一边和关雎尔分享着她的甜甜圈,一边看向她好笑道:
“你千万别学我,我都三十岁了,跟你们不是一个风格,你学关关好了,男人都喜欢关关这样文文静静的女孩。”
听到樊胜美这样夸自己,关雎尔颇为不好意思道:
“樊姐,你别跟莹莹开玩笑了,我哪有人喜欢啊?”
见关雎尔害羞不已的样子,樊胜美忍不住摸了一把她的脸蛋调戏道:
“那是你没遇到自己的白马王子,我看这个袁先生八成是喜欢你,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两见倾心,三见误终生。
根据姐的经验来看,他肯定会约你吃饭,然后就是逛街购物,去电影院看恐怖电影,等你吓得瑟瑟发抖的时候,他就趁机搂着你占点小便宜。
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的,给他一点甜头尝尝可以吊着他的胃口,只要别在外面过夜就行了,男人找女人的最终目的就是滚床单。
这个世界上渣男太多,你和小蚯蚓要记住,愿意为你花钱的男人不一定是真的爱你,但是不愿意为你花钱的男人一定是不爱你!”
听樊胜美说完,关雎尔扶了扶眼镜,低着头不好意思道:
“樊姐,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呀?我又没时间谈恋爱,你跟莹莹说好了,她爸爸妈妈天天催她找男朋友,她就爱听你说这些。”
没有注意到关雎尔说了什么,邱莹莹还在想着樊胜美之前所说的话,想了一会儿还是没弄明白,她看向樊胜美疑惑道:
“樊姐,你刚才说愿意为你花钱的男人不一定是真的爱你,但是不愿意为你花钱的男人一定是不爱你,那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爱我啊?”
“我怎么知道?”
樊胜美一边吃着甜甜圈,一边声音无奈道: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爱呀?就算有爱情,也像这甜甜圈一样,过了保质期就不能吃了,你要在它过期之前吃掉,男人也一样,对我来说,只要他在上海有房有车,结婚的时候愿意在房产证上加上我的名字,我就愿意嫁给他,这就是我认为的爱情!”
见樊胜美一边说着自己的爱情观,一边大口吃着所剩不多的甜甜圈,邱莹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道:
“樊姐,你给我留点,我也想吃甜甜圈!”
听到邱莹莹的提醒,樊胜美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接着便将剩下的甜甜圈塞到她怀里笑道:
“小吃货,这些都留给你了,慢慢吃吧!”
“谢谢樊姐!”
见邱莹莹接过甜甜圈美滋滋地吃了起来,樊胜美摸了摸她的脑袋取笑道:
“你这么贪吃,不怕自己长胖了找不到男朋友啊?”
“没关系!”
邱莹莹一边吃着甜甜圈,一边抬头看了一眼樊胜美面色认真道:
“我妈说了,女人胖一点好生养,可是我怎么吃都长不胖,真羡慕樊姐,你天天吃那么少,身材还这么好!”
“小蚯蚓,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
瞪了一眼大大咧咧的邱莹莹,不等她开口回应,樊胜美直接转移话题道:
“好了,别光顾着吃,你把那个袁先生的朋友圈给我看看,我给你和关关参考参考,樊姐可是资深的HR,什么人都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尤其是男人!”
“谢谢樊姐,袁先生的朋友圈就一张照片,还是许多人在一起的合影,我是什么都没看出来,他是不是不喜欢玩朋友圈啊?”
邱莹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机微信,找到袁旭东的朋友圈递给樊胜美道:
“你看吧,就这一张照片,中间有一个白头发的老爷爷,他旁边那个就是袁先生,是不是很帅啊?”
“帅,真帅!”
樊胜美接过手机笑着回应一句,接着便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她将合影放大,仔细打量了一下袁旭东的衣着和面貌,又看了看和他站在一起的人,尤其是站在最中间的老爷子,然后又看了看周围的背景,精言集团的标志映入眼帘,这些人应该是精言集团的员工,想到这里,她看向邱莹莹和关雎尔问道:
“那个袁先生叫什么?他开的车是什么牌子?有没有说自己是做什么工作的?”
听到樊胜美这样问,邱莹莹和关雎尔面面相觑,接着便齐齐摇头,邱莹莹率先开口道:
“他叫袁旭东,我没注意他开的车是什么牌子。”
等邱莹莹说完,一旁的关雎尔补充道:
“袁先生开的车应该是宝马,我摔倒的时候看到了宝马的车标,至于是做什么工作的,他没说,只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这样啊!”
等邱莹莹和关雎尔说完袁旭东的信息,樊胜美微微点头,接着便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搜狗浏览器道:
“你们等一下,我用搜狗搜一下,这个袁先生应该是精言集团的员工,开着宝马车,还能随手给你们三万块钱,职位应该不低,没准还是公司的高管,就是年纪太轻了!”
听到樊胜美要用搜狗浏览器搜袁旭东的个人信息,邱莹莹和关雎尔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见她们两个笑得这么开心,樊胜美满脸懵逼道:
“怎么了,有什么这么好笑的?”
“樊姐,你用搜狗搜袁先生,我觉得挺好笑的,搜狗搜狗,你这不是骂袁先生是狗吗?”
邱莹莹捂着嘴巴笑道。
“男人和狗有什么区别吗?你们没听说过舔狗,单身狗,还有色狼吗?”
樊胜美白了一眼乐不可支的邱莹莹和关雎尔,接着便用搜狗浏览器搜索袁旭东和精言集团的相关信息,邱莹莹和关雎尔连忙凑了过去,一人一边站在樊胜美的两旁,三个人低着脑袋浏览着手机页面,邱莹莹指着页面弹出的袁旭东的照片兴奋道:
“对,就是这个,照片没有本人帅!”
听到邱莹莹这样说,一旁的关雎尔微微点头赞同道:
“嗯,照片看起来太严肃了,感觉有点不一样,少了一种气质,没有本人看起来那么温和!”
没有在意邱莹莹和关雎尔对袁旭东的外貌气质评论,樊胜美直接浏览着袁旭东的个人信息,一边下滑着手机页面,一边微微睁大眼睛喃喃自语道:
“真的假的?”
“袁旭东,出生于浙江衢州,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精言集团第二大股东,弘远集团第一大股东,现担任精言集团副总裁、董事、弘远集团副总裁、董事等职。”
“生于1992年10月30日,个人资产213亿元,被誉为上海商业圈的奇迹之子,疑似有跨国财团的支持。”
......
看完这些个人信息,樊胜美又连忙搜了一下有关袁旭东的配偶和女朋友的情况,结果显示袁旭东还是单身,也没有什么桃色绯闻,甚至连一些商业和娱乐活动的信息都没有,她看向自己左右两边的邱莹莹和关雎尔面色迟疑道:
“你们觉得这些信息是不是真的?”
看了一眼面色迟疑的樊胜美,关雎尔开口提议道:
“樊姐,你查一下福布斯排行榜,两百多亿的个人资产肯定能查到!”
“对,还是关关想的周到!”
樊胜美一边说着,一边查了一下福布斯全球富豪榜和福布斯中国富豪榜,结果显示袁旭东世界排名第717位,中国排名第86位,个人资产在30亿美金左右,她看了一眼关雎尔和邱莹莹,微微掩口道:
“关关,小蚯蚓,姐以后就靠你们了,这哪是高富帅啊,这是巨鳄好吗?”
听到樊胜美这样说,一旁的邱莹莹好奇道:
“樊姐,什么是巨鳄啊?”
“别管什么是巨鳄了!”
收起手机,樊胜美勾着邱莹莹和关雎尔的脖子传授人生经验道:
“关关,小蚯蚓,姐要提醒你们一句,这个世界上好男人就那么多,有机会就要牢牢把握住,袁先生差点开车撞了你们,这是什么?
这就是缘分,他还要了小蚯蚓的微信,还给了你们三万块钱,从北京回来还要请你们吃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肯定是看上你们哪一个了,都给姐打起精神来,把他拿下,加油!”
听到樊胜美这样说,邱莹莹反而担心道:
“樊姐,他那么有钱,会不会看不上我啊?”
“没事,看不上你也没关系,做不成恋人就做朋友,姐看好你!”
樊胜美安慰了一下邱莹莹,接着便看向一旁的关雎尔鼓励道:
“关关,姐看好你,你这样文文静静的女孩最受欢迎,有钱人压力也大,他们反而喜欢像你这样乖巧懂事的好女孩。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袁先生肯定是想追求你,记得把握住机会啊,在最美的年龄遇见喜欢自己的亿万富翁,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听到樊胜美这样说,关雎尔看了一眼正看着自己的邱莹莹,接着便微微摇头道:
“我现在没时间谈恋爱,天天加班,等以后再说吧!”
知道关雎尔是在意自己的态度,邱莹莹想了一会儿有些泄气道:
“算了,袁先生肯定不会喜欢我这样的小职员,关关,我觉得樊姐说得对,你要是真的喜欢袁先生,袁先生也喜欢你的话,我会祝福你们的!”
“两个傻姑娘!”
听到邱莹莹和关雎尔在那里让来让去的,樊胜美搂着她们两个笑道:
“八字还没一撇呢,你们两个各凭本事好了,豪门不是那么好进的,不过没关系,总比那些绣花枕头强。
要是袁先生真的和你们哪个谈恋爱的话,千万记住不要在外面过夜,除非他愿意买一套房子送给你们,这样一来,即使被甩了也不吃亏!”
“为什么呀?”
抬头看了一眼樊胜美,邱莹莹脑袋迷糊道:
“他要是真的喜欢我,想跟我同居的话,我肯定会答应他的,我们家隔壁的邻居,他们家的女儿就跟自己的男朋友同居,然后怀了宝宝奉子成婚,现在可幸福了!”
听到邱莹莹这样说,樊胜美面色微楞,接着便摇头失笑道:
“你说得对,是我坐井观天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小蚯蚓,你这是大智若愚啊!”
听到樊胜美这样云里雾里的,邱莹莹更加迷糊道:
“樊姐,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
樊胜美勾着邱莹莹和关雎尔的脖子笑道:
“忘记姐姐说的话吧,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袁先生要是真的追求你们的话,忘记他的身份,也忘记你们的身份,我这个单身狗教你们两个单身狗怎么泡男人,真是脑子坏掉了!”
影视世界从攻略女主开始夜幕降临,北京的游乐园内依旧是灯火辉煌,由于是周末的缘故,精彩的活动一个接着一个,让人目不暇接,花车巡游,各种卡通人物招摇过市,有负责卖萌的米老鼠,有负责跳舞的唐老鸭,还有负责唱歌的白雪公主等等,和白天相比,乐园内的游客非但没有减少,反倒增加了许多。
袁旭东左手拉着钟晓芹,右手牵着王漫妮挤出人群,走到一处视野开阔的台阶上,顾佳正带着儿子许子言等在那里。
小家伙开心得很,一边看着各种各样的卡通人物粉墨登场,一边拍着手跳着脚发出哇哇哇的惊叹声。
一旁的顾佳也是满脸开心的样子,看着许子言的目光充满了母爱,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让人忍不住心生觊觎,想要亵渎一番。
走到二人跟前,袁旭东松开钟晓芹和王漫妮,两个疯了一下午的女人跑到顾佳身边,拉着她的左右胳膊开心道:
“顾顾,这里真好玩,那些卡通人物好可爱呀,我拍了很多照片,回头发你一份!”
“顾佳,你们家许幻山的烟花表演什么时候开始啊?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烟花表演了,这么多卡通人物,再加上五颜六色的烟花,简直就像是来到了童话世界一样!”
“幻山的烟花表演还要再等一会儿,大概十分钟以后吧,这里视野开阔,最适合看烟花表演!”
被王漫妮和钟晓芹围在中间,听着她们两个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下午都玩了哪些娱乐项目,顾佳只能拜托袁旭东照顾一下儿子许子言,袁旭东满口答应,见她们三个女人围在一起嬉戏打闹着,袁旭东拉着嘟嘟着嘴的许子言笑道:
“小家伙,你今天下午玩了什么呀?”
看了袁旭东一眼,想到自己妈妈说的小孩子不能没有礼貌,许子言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便实话实说道:
“我今天下午玩了赛车,海洋馆,还有摩天轮和旋转木马!”
“都是你喜欢玩的游戏吗?”
见许子言微微点头,袁旭东开口笑道:
“那你妈妈玩了什么?你知道你妈妈喜欢玩什么游戏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问自己,许子言面色发愣,接着便微微摇头道:
“妈妈没玩游戏,我不知道她喜欢玩什么游戏,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你妈妈喜欢玩什么游戏,但我知道你干妈喜欢玩什么游戏,还有另外一位漂亮阿姨也知道,我们玩了海盗船,过山车,还有恐龙乐园,你干妈还有另外一位漂亮阿姨可开心了!”
见许子言看着自己,袁旭东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笑道:
“你玩得这么开心,你妈妈什么都没有玩,是不是很可伶啊?”
“那我要怎么办呀?”
见许子言这么上道,袁旭东捏了捏他的脸蛋笑道:
“你妈妈和你干妈还有另外一位漂亮阿姨都在那里玩呢,你看她们笑得多开心呀,所以你不能不开心,你不开心你妈妈就不能跟她们一起玩了,知道了吗?”
微微点头,许子言歪着脑袋看向袁旭东道:
“我妈妈不陪我玩,那我怎么办呀?”
“没事,你妈妈不能陪你玩,干爹陪你玩好了!”
袁旭东摸了摸许子言的脑袋,接着便拿出一根五彩缤纷的棒棒糖引诱道:
“叫干爹,这根棒棒糖就是你的了,怎么样?”
看着五彩缤纷的棒棒糖,还有上面的唐老鸭图案,许子言吞了吞口水眼馋道:
“我妈妈不让我吃糖,说有蛀牙,可疼了!”
“没关系,就说是干爹请你吃的,小朋友都喜欢吃糖,你喜欢吃吗?”
“喜欢!”
“行,喜欢就好,我们拉钩吧,你以后就叫我干爹,我负责买棒棒糖给你吃,谁赖皮就是癞皮狗好不好?”
袁旭东将棒棒糖放到许子言面前晃了晃,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许子言抓住棒棒糖,伸出右手小拇指道:
“拉钩吧!”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癞皮狗!”
拉钩结束,袁旭东摸了摸许子言的小脑袋笑道:
“干儿子真乖,叫一声干爹听听!”
“干爹!”
许子言一边吃着棒棒糖,一边看着袁旭东叫了一声干爹,袁旭东站起身子,将许子言抱进自己怀里笑道:
“可惜你是个小男孩,还长得这么帅,你要是小女孩的话,干爹肯定像你爸爸一样喜欢你,走吧,我们去找你妈妈,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干爹,棒棒糖怎么办呀?”
“没事,你妈妈就是纸老虎,别怕她,她要是骂你的话,你就找干爹,干爹负责保护你!”
“干爹,什么是纸老虎呀?”
“纸老虎就是你妈妈,你妈妈就是纸老虎,听懂了吗?”
“听懂了,妈妈就是纸老虎!”
“干儿子真聪明!”
抱着许子言走到顾佳跟前,袁旭东开口笑道:
“顾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们家许子言认我当干爹了,他叫晓芹干妈,叫我干爹,正好配对!”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顾佳面色微楞,接着便看向正坐在袁旭东怀里舔着棒棒糖的许子言笑道:
“子言,你不是答应过妈妈不吃棒棒糖的吗?”
“干爹说了,小孩子都喜欢吃棒棒糖!”
许子言一边吃着棒棒糖,一边看了一眼正抱着自己的袁旭东道:
“干爹还说,妈妈就是纸老虎,让我不要怕你!”
“袁旭东,你跟子言胡说八道些什么呀?”
见顾佳被许子言说得一愣一愣的,一旁的钟晓芹忍不住瞪了袁旭东一眼嗔怒道:
“子言那么乖,你不要教坏小孩子好不好?”
“谁说我教坏小孩子了?”
白了钟晓芹一眼,袁旭东摸着许子言的小脑袋故意说给顾佳听道:
“听说过狐假虎威吗?和一帮母老虎混在一起,自以为聪明的狐狸不就是纸老虎吗?老虎再笨也是老虎,狐狸再聪明还是狐狸,更何况,老虎是不是真的笨,狐狸是不是真的聪明,这就不好说了!”
知道袁旭东是在讽刺顾佳混太太圈,钟晓芹忍不住质问道:
“袁旭东,你是什么意思呀?”
“没什么意思!”
袁旭东将许子言还给顾佳笑道:
“我就是想提醒一下狡猾的狐狸,要是老虎真的很蠢的话,应该早就饿死了吧?”
顾不得儿子吃棒棒糖,顾佳看向袁旭东焦急道:
“袁先生,你能不能说得明白一些,对我来说,太太圈真的很重要!”
看了一眼略显焦急的顾佳,袁旭东声音平静道: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跟于总他们接触的时候,谈论了一些关于女人的话题,你在他们眼里的评价可不高,总结一下就是自以为是的狐狸吧。
我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那些太太们早就对你不满了,你越是在她们面前表现自己的优秀,她们越是觉得你可笑,可能是真的觉得你可笑,也可能是出于自身的嫉妒。
她们不会容忍你继续待在太太圈里面的,出于所谓的面子,她们肯定不会亲自赶你走,只会让你知难而退,你要小心一点,别被那帮傻太太们戏耍了!”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顾佳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只要那帮太太们不开口让她退出太太圈,她受点刁难和委屈倒是无所谓,想到这里,她看向袁旭东笑道:
“袁先生,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我和那帮太太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地加入她们。
我只是获取一些信息和资源罢了,大家等价交换,我帮她们解决一些力所能及的问题,她们给我一些无关紧要的资源和信息,大家各取所需而已!”
知道顾佳没有听进去自己的意思,看着她站在那里昂着脖子像骄傲的白天鹅一样,袁旭东走到她身边笑道:
“顾佳,如果说我有一个投资项目可以做到年利润百分之一百,需要你提前垫付五百万资金,在你不是很了解这个项目的情况下,你愿意给我五百万的投资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顾佳不假思索道:
“愿意,虽然我不是很了解这个项目,但是我相信袁先生,袁先生这么有钱,总不至于费尽心机地骗我五百万吧?有这个时间和精力,我相信袁先生可以赚到更多的钱!”
“分析得很有道理!”
袁旭东笑着点了点头,接着便看着顾佳的眼睛意有所指道:
“要是我非要骗你呢?我确实不需要你的五百万,但是你不一样,如果你被我骗了五百万,还是合理合法的情况下被我骗了五百万,对了,合理合法就不叫骗,这叫投资失败,你会怎么办?或者说,你能拿我怎么办?”
没想到袁旭东会这样说,顾佳面色发愣,就在她想着怎么回答袁旭东的时候,一旁的钟晓芹瞪了一眼袁旭东,接着便看向顾佳笑道:
“顾佳,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先不说他会不会骗你五百万,就算他真的骗了你五百万,还有我和漫妮呢?他骗了你多少,我和漫妮就给你拿多少,气死他!”
“对,要是钱不够的话,我就把衣服和首饰都卖了,他还能不给我钱买衣服穿吗?”
一旁的王漫妮帮腔道,说完还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袁旭东。
听到钟晓芹和王漫妮这样说,顾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看向满脸无奈的袁旭东笑道:
“袁先生,你的难题我解决了,不要看不起女人,这就是夫人路线!”
“好吧,你赢了!”
袁旭东耸了耸肩膀,接着便看向王漫妮和钟晓芹吓唬道:
“今天晚上,看我回去怎么教训你们两个,让你们尝尝袁家家法的厉害!”
“呸~~”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钟晓芹和王漫妮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微红,被顾佳抱在怀里的许子言一边舔着棒棒糖,一边看向顾佳问道:
“妈妈,什么是家法呀?”
瞪了袁旭东一眼,顾佳看向许子言笑道:
“宝贝,家法就是家里面的规矩,就像妈妈不让你吃棒棒糖,不让你欺负其他小朋友一样,知道了吗?”
“知道了!”
许子言微微点头,接着便看向袁旭东道:
“干爹,你能不能别打我干妈,还有这位漂亮阿姨的屁股啊?我犯错的时候,我妈妈就喜欢打我屁股,我们幼儿园的老师说了,打人是不对的!”
“是吗?”
袁旭东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钟晓芹和王漫妮,接着便看向许子言笑道:
“你干妈和这位漂亮阿姨犯错了,要是干爹不打他们屁股的话,她们下次还犯错误怎么办啊?”
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许子言看了一眼顾佳道:
“要是她们下次还犯错的话,你就罚她们站墙角好了,在我们幼儿园里面,犯错误的小朋友都要站墙角的!”
“行,就听你的,今天晚上回去,我让你干妈还有漂亮阿姨一起站墙角!”
“谢谢干爹!”
话音刚落,一道道烟花冲天而起,在夜空当中怦然炸开,花团锦簇,万紫千红,袁旭东看着自西向东冉冉升起的烟花表演笑道:
“许总的烟花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和之前的相比,感觉这次的烟花要活泼了不少,少了一分庄重,多了一分活力,顾佳,你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的灵感吗?”
听到袁旭东开口称赞许幻山,顾佳开口笑道:
“不知道,我也觉得这次的烟花要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好看!”
“爸爸真厉害,我喜欢大烟花!”
许子言坐在顾佳怀里,舔着棒棒糖欢呼道。
“顾顾,你们家许幻山真厉害,等你三十岁生日的时候,让他准备一场一模一样的烟花秀表演,想想就浪漫,我真是羡慕死你了!”
“是啊,顾佳,就是不知道这样一场烟花秀表演需要多少钱?这么漂亮的烟花,肯定不便宜吧?”
一旁的钟晓芹和王漫妮满脸羡慕道。
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袁旭东,顾佳意有所指道:
“这样一场烟花秀表演,少则四五十万,多则几百万,我们家肯定是办不起的,不过袁先生这么有钱,他肯定乐意为你们两个办一场别开生面的烟花秀表演!”
知道顾佳是在讽刺自己为蒋南孙和朱锁锁办了一场烟花秀表演,却没有为钟晓芹和王漫妮准备一场同样的烟花秀,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钟晓芹和王漫妮笑道:
“等我们举办婚礼的时候,我给你们准备一场一模一样的烟花秀表演,还要在烟花里面加上你们的名字,我要让你们的名字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话音刚落,一道特殊的蓝色烟花冲天而起,在万紫千红中绚丽绽放,两个巨大的UU字符展现在千千万万的游客眼中。
望着闪闪发光地深蓝色字符,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许幻山不愧是玩烟花的艺术家,利用乐园的烟花秀表演,自己不用花一分钱就能捕获林有有的芳心,不管他是有意无意,林有有绝对是越陷越深了,想到这里,他看向顾佳笑道:
“顾佳,你老公挺浪漫的呀,这是他至今为止最好的作品吧?那两个UU字符是你的小名吗?顾悠悠,还是顾有有啊?”
影视世界从攻略女主开始话音刚落,不等顾佳开口回应,一旁的钟晓芹看了一眼逐渐消失的烟花字符,接着便看向面色发愣的顾佳好奇道:
“顾顾,你还有小名吗?”
“没有!”
听到钟晓芹的声音,顾佳回过神来微微摇头,看了一眼已经消散的烟花字符,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道:
“我从小到大都叫顾佳,没有什么小名,我们烟花公司倒是有一个叫悠悠的文员!”
听到顾佳这样说,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想要说些什么,还不等她开口,一旁的王漫妮看向顾佳迟疑道:
“这个悠悠长得怎么样啊?”
见王漫妮和钟晓芹都看着自己,面色担心,知道她们在想些什么,顾佳笑着摇了摇头,声音自信道:
“我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一方面,我相信许幻山不会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另外一方面,我对自己有信心,那个悠悠长相平平,能力也就一般,根本帮不到许幻山,他总不至于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职员背叛我吧?”
听到顾佳这样说,王漫妮和钟晓芹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落地,钟晓芹看向顾佳笑道:
“顾顾,你和许幻山相爱了十年,还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是我见过的最幸福的家庭,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永远幸福下去的!”
等钟晓芹说完,一旁的王漫妮看了一眼袁旭东,接着便看向顾佳意有所指地笑道:
“是啊,顾佳,你们家许幻山这么爱你,家里的大事小事都听你的,我真羡慕你,不像某个花心大萝卜,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就连人家的菜园子他都盯上了!”
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袁旭东,顾佳看向嘟着嘴的王漫妮取笑道:
“既然某个花心大萝卜这么坏,你干嘛不甩掉他呀?”
“对啊,漫妮,你把花心大萝卜甩掉好了,等它没人要的时候,我把它捡回家包饺子吃,除了芹菜饺子,我还喜欢吃花心大萝卜饺子!”
一旁的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帮腔道。
瞪了一眼跟自己装傻卖萌的钟晓芹,王漫妮面色微红,接着便看向她和顾佳昂着白皙的脖子理直气壮道:
“你们懂的呀,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听到王漫妮这样说,顾佳和钟晓芹取笑她道:
“王漫妮,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我真是看错你了,交友不慎啊!”
“漫妮,你已经没救了,这辈子只能当花心大萝卜的坑了,一个萝卜一个坑,好像有些不对,一个萝卜许多坑?”
见顾佳和钟晓芹取笑自己,王漫妮面色绯红,顾佳抱着许子言,她不好动手,钟晓芹孤身一人,又是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王漫妮直接上手挠她痒痒吓唬道:
“钟晓芹,让姐姐教教你,如何做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妹妹!”
“啊~~”
钟晓芹一边左右躲闪着王漫妮,一边嬉戏打闹着开心道:
“王漫妮,我比你大几个月,我是姐姐,你才是妹妹!”
见钟晓芹反驳自己,王漫妮一边追着挠她痒痒,一边嘟嘟着嘴故作生气道:
“岂有此理,还有没有先来后到了?”
“哈哈,你抓不到我!”
见王漫妮追着钟晓芹跑来跑去,两个人都说自己是姐姐,许子言看向顾佳好奇道:
“妈妈,干妈和漂亮阿姨,哪个才是姐姐呀?”
听到儿子许子言问自己钟晓芹和王漫妮,哪个才是姐姐,顾佳面色微楞,接着便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袁旭东笑道:
“宝贝,妈妈也不知道你干妈和漂亮阿姨,哪个才是姐姐,你问问你干爹,他肯定知道!”
“谢谢妈妈!”
许子言微微点头,接着便看向袁旭东笑道:
“干爹,干妈和漂亮阿姨,哪个才是姐姐呀?”
见顾佳满脸微笑地站在那里,袁旭东看向她怀里的许子言笑道:
“子言,干爹就说一次,你要记清楚了,漂亮阿姨是大姐,你干妈是二姐,你妈妈是三姐,知道了吗?”
“知道了!”
听袁旭东说完,许子言微微点头,接着便看向面色错愕的顾佳笑道:
“妈妈,你最小,你才是妹妹!”
瞪了袁旭东一眼,顾佳捏了捏许子言的脸蛋纠正道:
“宝贝,干爹跟你开玩笑呢,你干妈是大姐,妈妈是二姐,漂亮阿姨是三姐,记住了吗?”
“妈妈,你不是说你不知道我干妈和漂亮阿姨,哪个才是姐姐吗?”
“妈妈刚才不知道,现在想起来了,宝贝真聪明!”
“人家本来就聪明!”
得到顾佳的夸奖,许子言拍手开心道:
“我都记住了,干妈是大姐,妈妈是二姐,漂亮阿姨是三姐!”
见顾佳站在那里教育儿子,王漫妮和钟晓芹互相嬉戏追逐着,袁旭东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邱莹莹的微信点开,快速打字道:
“邱小姐,这么晚打扰你了,我明天回上海,不知道你和关小姐什么时候有空?”
邱莹莹很快回复道:
“不打扰,我晚上要到十点以后才睡觉,现在还早呢,我和关关明天白天要上班,晚上有空。”
“好,你们住在哪里?”
“欢乐颂小区,2栋2单元2202室。”
见邱莹莹回复得这么快这么具体,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眼睛里面满是恶趣味,他快速打字道:
“邱小姐,你和关小姐住在一起吗?”
“对,除了关关和我,还有樊姐,我们三个人住在一起。”
“樊姐是谁啊?”
“樊姐是跟我们一起合租的室友,是一家外资企业的人事,她叫樊胜美,今年三十岁了,我和关关都叫她樊姐。”
“原来是这样啊,你和关小姐多大啦?”
“我二十三,关关二十二。”
“你和关小姐平时都有什么爱好呀?”
“我喜欢吃甜甜圈,关关喜欢听音乐。”
“你和关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我是文员,关关是一家证券公司的实习生,世界五百强企业。”
......
基本信息套取结束,袁旭东打字道:
“明天晚上七点,我去欢乐颂小区接你们,然后在附近的希尔顿酒店吃一个晚饭,邱小姐,这样安排可以吗?”
“可以,没问题!”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邱小姐,你真可爱,拜拜!”
“拜拜!”
收起手机,见烟花表演结束,王漫妮和钟晓芹还在那里嬉戏打闹着,袁旭东不动声色地靠近,等钟晓芹跑过自己身边的时候,他一下子抱住钟晓芹的腰肢,将她搂在怀里笑道:
“晓芹,我想回去睡觉了,长夜漫漫,孤枕难眠,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呸~~”
被袁旭东抱住身子轻薄,钟晓芹忍不住轻啐一口,见王漫妮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亮着爪子缓缓逼近自己,她忍不住挣扎道:
“袁旭东,你快点放开我,漫妮要过来啦!”
搂着钟晓芹柔软的娇躯,袁旭东在她耳边吹气挑逗道:
“姐姐,你陪我一起睡觉我就放开你,怎么样?”
“休想!”
“那就没办法了!”
袁旭东一边搂着钟晓芹,一边在她身上挠痒痒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改变主意了,叫我哥哥我就放了你!”
“你做梦!”
“哈哈~~”
“好痒呀,袁旭东,你快点放开我,我喊非礼啦?”
钟晓芹一边缩着身子阻止袁旭东挠自己痒痒,一边笑出眼泪威胁道,等王漫妮加入讨伐军,她更是笑得缩成一团,直往袁旭东怀里钻,让后者好好享受了一番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滋味。
嬉戏打闹了一会儿,见钟晓芹面色绯红,眼泪盈眶,袁旭东在她耳边低声戏谑道:
“你不是要喊非礼吗?”
“你和漫妮两个人欺负我一个,我不玩了!”
“没事,等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两个一起欺负她,让她喊我哥哥,喊你姐姐怎么样?”
袁旭东搂着钟晓芹厚脸皮道。
“呸~~”
听到袁旭东的荤话,王漫妮和钟晓芹忍不住轻啐一口,见她们两个面色羞红的样子,袁旭东忍不住蠢蠢欲动,他看向不远处眼神躲闪的顾佳笑道:
“顾佳,你们家许幻山还过来吗?他要是不过来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休息啦!”
“我和你们一起回酒店吧!”
顾佳看了一眼紧挨着袁旭东的王漫妮和钟晓芹,接着便撇开视线道:
“幻山还有一些收尾工作要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做完,他让我和子言先回酒店休息,不用等他了。”
“那就走吧!”
袁旭东拉着钟晓芹和王漫妮走向游乐园外的希尔顿酒店,顾佳抱着许子言紧随其后,走出卡通乐园,袁旭东回头看了一眼顾佳笑道:
“顾佳,你和子言去吃晚饭吧,我和漫妮还有晓芹去房间里面吃,明天见!”
“明天见!”
等袁旭东拉着扭扭捏捏的钟晓芹和王漫妮离开以后,许子言看向面色微红的顾佳好奇道:
“妈妈,干爹是不是想在房间里面偷吃好吃的呀?”
刮了一下许子言的小鼻子,顾佳笑道:
“宝贝,你怎么知道干爹想在房间里面偷吃好吃的呀?”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许子言看向顾佳实话实说道:
“你不让爸爸吃晚饭,爸爸就跑到我房间里面偷吃好吃的,我在被子里面藏了好多好多的好吃的,是外公买给我的三只老鼠,都被爸爸吃完了。”
“是吗?”
顾佳轻轻揪着许子言的耳朵吩咐道:
“要是爸爸下次还偷吃的话,你就告诉他,妈妈和好吃的,他只能选一个,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妈!”
......
游乐园外,一家私房菜馆内。
林有有一边吃着味道鲜美的小龙虾,一边看向对面的许幻山道:
“许总,你为什么不吃晚饭啊?”
“我体检查出来有点脂肪肝,我老婆说断食晚餐不但能排出体内淤积的毒素,还能提高睡眠质量,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她说我......”
不等许幻山说完,林有有直接将自己吃了一半的小龙虾递到他嘴边诱惑道:
“你真不饿?”
看了一眼小龙虾,许幻山吞了吞口水勉强道:
“我......我不饿!”
白了一眼死鸭子嘴硬的许幻山,林有有直接将自己吃了一半的小龙虾放到他的盘子里面笑道:
“长寿无趣,快乐无罪,吃吧!”
看着近在咫尺的小龙虾,许幻山连连摇头拒绝道:
“这个真不行,我不能破戒!”
叹息一声,林有有看向菜馆老板笑道:
“老板,加份面!”
“好嘞!”“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林有有一边开车,一边看了一眼副驾驶位置的许幻山笑道:
“你要是还想吃什么好吃的就跟我说,包你满意!”
“不用了,下不为例!”
许幻山拍了拍微微胀起的肚子,看着满脸开心的林有有笑道:
“小丫头,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
林有有朝着许幻山吐了吐舌头俏皮道:
“你要是像唐僧一样心无旁骛的话,我怎么可能引诱你破戒呢?”
“小丫头,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呢?”
白了林有有一眼,许幻山看向车窗外的夜景道:
“其实你不用送我,我自己打车就行了,今天你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没关系,我们家真顺路。”
林有有看了许幻山一眼,接着便转入一条岔路道:
“在送你回去之前,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
大约十几分钟以后,林有有靠边停车,许幻山看了一眼车窗外的足球场,面色迟疑道:
“你停这儿干嘛?”
“跟我来!”
没有回答许幻山,林有有直接打开车门,拉着他跑向足球场,捡起地上的足球,林有有眉头微皱满脸不开心道:
“这球怎么没气了?”
看着像小孩子一样嘟嘟着嘴的林有有,许幻山哭笑不得道:
“这就是你非要带我过来的地方啊?”
“你不是说你最喜欢的运动就是踢足球吗?”
“年纪大了,老胳膊老腿的,不想踢了。”
“是不想踢了,还是不敢踢了?”
白了一眼言不由衷的许幻山,林有有一边玩着足球,一边嘟着嘴不高兴道:
“你今天说的一定要亲自搭建烟花,不就是回忆青春的一种方式吗?现在又说不想踢球了,多矛盾啊?”
微微摇头,许幻山面色平静道:
“我答应我老婆不再踢球了,受伤了容易影响工作,生病了容易传染我儿子。”
“你看看这个足球,像不像你,憋了气的!”
林有有将足球扔给许幻山,许幻山拿起足球掂了几下,接着便是一脚射门,足球直接飞进十几米外的球门里面,林有有在一旁手舞足蹈地欢呼着。
见她这么开心快乐的样子,许幻山脸上泛起笑容,接着便脱下自己的西服扔到一旁,跑到球门捡回足球踢了起来,林有有紧随其后,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轮流射门,浑然忘记时间的流逝。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许幻山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道,微微点头,将脚下的足球踢进球门,林有有走到许幻山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许幻山眉头微皱奇怪道。
“今天晚上的烟花表演,那道最特别的蓝色烟花,UU,是我的名字吧?”
“没错,是我额外加的,也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
“为什么?”
“这几天辛苦你了,这场烟花秀还是你给我的灵感,我明天就走了,给你留个纪念,要是项目顺利的话,我不会再回来了,算是告别的礼物吧!”
听到许幻山这样说,林有有笑道:
“既然你送了我一件礼物,我也要送你一件礼物。”
说罢,她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巴斯光年玩偶递给许幻山道:
“送你的!”
“送我的?”
许幻山接过巴斯光年玩偶打量起来,知道他不知道巴斯光年是什么,林有有笑着解释道:
“这是巴斯光年,是我从小到大的偶像,在我眼里,你就和巴斯光年一样,你们都是照亮宇宙的太空骑警,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像你这么厉害的人呢?”
不等许幻山回应,林有有前进几步,紧挨着他的面庞道:
“其实这几天我有私心的,我主动申请跟你这个方案,就是想多听你说那些烟花,你说的那些都特别有意思,就像我跟你看遍世界各地烟花的一万种可能。
等你回上海以后,你要是想不出什么好点子的话,你就多看看巴斯光年,它一定能给你带来好运气的!”
见林有有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火热娇躯,还有她身上的特殊香味,许幻山退后几步,微微撇开视线道:
“好,我收下了,谢谢你的礼物!”
见许幻山不敢直视自己,林有有眼角含笑,接着便扑进他怀里,踮起脚尖,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了上去。
许幻山推搡了几下,林有有越发用力地抱紧他,在他的嘴唇上笨拙地亲吻着,充满青春活力的少女主动索吻,许幻山抗拒了几下便沉迷其中。
在空无一人的绿茵场上,两个人热吻在一起,林有有勾着许幻山的脖子,从主动变为被动,许幻山贪婪地吮吸着少女的肌肤,从秀发到额头,从脸蛋到红唇,从白皙的脖颈到温香软玉。
就在两人浑然忘我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听到特殊的来电铃声,许幻山连忙推开林有有,接通电话笑道:
“老婆,有什么事吗?”
“幻山,你忙完了吗?”
“忙完了,我马上就回去,你和子言先睡,不用等我了!”
“好,我知道了,你快点回来,明天早上还要回上海呢!”
“知道了,我先挂了!”
“好!”
挂断电话,许幻山见林有有站在那里整理衣服,一抹白皙一闪而逝,他连忙撇开视线,面色窘迫道:
“有有,对不起,我有老婆孩子,我明天就回上海了,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为什么?”
听到许幻山这样说,林有有整理衣襟的动作为之一顿,她将衣服领口重新敞开,走到许幻山面前抱着他的脑袋问道:
“你刚才不是很喜欢我吗?”
低头看了一眼林有有的温香软玉,充满青春活力的少女娇躯让许幻山热血涌动,和林有有待在一起,他有一种重回青春的感觉,和顾佳的按部就班完全不一样,见许幻山呼吸粗重起来,林有有抱着他的脖子低声诱惑道:
“我没有谈过男朋友,你是第一个吻我的男人,你要对我负责!”
“对不起,我要回去了!”
怕自己受不了诱惑破戒,许幻山连忙推开林有有,接着便捡起自己的西服落荒而逃,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林有有大声喊道:
“许幻山,我会去找你的!”
脚下一个趔趄,许幻山颇为狼狈地往前冲了几步站稳身子,接着便头也不回地跑到马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赶往希尔顿酒店。
坐在出租车后排,许幻山从口袋里面掏出林有有送给自己的巴斯光年看了几眼,接着又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
想到林有有的火热娇躯,还有她身上的特殊香味,许幻山脸上不自觉地洋溢起笑容,开出租车的中年大叔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正坐在后排拿着巴斯光年傻笑的许幻山笑道:
“女朋友送的?”
“不是,一个普通朋友送的!”
听到司机的声音,许幻山连忙收敛笑容道,见他面色严肃,明显没有想要交谈的意思,中年司机自觉没趣便安安静静地开车赶往希尔顿酒店,许幻山松了一口气,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他将巴斯光年玩偶重新塞进口袋里面,接着便看向窗外的车流愣愣出神。
回到希尔顿酒店,许幻山轻轻地打开房门,房间里面的灯都亮着,他蹑手蹑脚地走近卧室,见顾佳抱着儿子睡在床上,他送了一口气,从行李柜拖出自己的行李箱打开,拿了两件换洗衣服,将巴斯光年玩偶藏在行李箱的最里面,接着便准备去浴室洗一个热水澡。
“幻山,你回来啦?”
身后响起顾佳的声音,许幻山面色微变,接着便满脸笑容地转过身子道: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没有,你没回来,我睡得比较浅,你拿行李箱干什么?”
“哦!”
许幻山一边关闭行李箱放回行李柜里面,一边开口解释道:
“我出了一身汗,想拿两件衣服洗一个热水澡,你先去睡吧,不用管我!”
“没事,你去洗澡吧!”
顾佳一边走到许幻山身边,一边接过他手中的西服道:
“你把脏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收拾一下。”
“不用了,已经这么晚了,
明天还要回上海,你早点休息,我洗完澡会自己收拾的。”
看了一眼眼神躲闪的许幻山,顾佳将西服还给他道:
“那你也早点休息,我先睡了,晚安!”
“晚安!”
见顾佳走进卧室,许幻山松了一口气,接着便抬起自己的胳膊闻了闻,又把西服放到鼻子室,不一会儿便响起淋浴的声音。
躺在床上的顾佳睁开眼睛,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她走到行李柜旁,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接着便打开行李柜拖出许幻山的行李箱,将里面的衣服完完整整地平移出来,一个绿色的巴斯光年玩偶显露出身影。
她拿起玩偶闻了闻,和许幻山身上的香水味一模一样,将玩偶放回原处,将衣服重新平移回去,顾佳面色平静地关闭行李箱放回行李柜里面,她重新回到卧室躺下,一边轻轻拍着儿子许子言,一边愣愣出神。
许幻山洗完澡走进卧室,见顾佳穿着一身粉色睡衣侧躺在床上,想到林有有的火热娇躯和温香软玉,他的心里不由地蠢蠢欲动起来,迫不及待地躺到顾佳身后摸索道:
“老婆,我们两个好久没亲热了,我想......”
“我今天不太舒服,有点恶心,以后再说吧!”
不等许幻山说完,顾佳直接打断他道,接着便往儿子的方向挪了挪身子,转身看向面色微楞的许幻山问道:
“幻山,今天晚上的烟花表演,那两个UU图案是怎么回事?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没有,是游乐园要求的,也不知道那些负责人是怎么想的,非要我添加一道这样的烟花,可能是某个高管想要讨好自己的女朋友吧,就像袁总那样,他不是预定过这样的烟花表演吗?”
“原来是这样啊!”
顾佳微微点头,接着便转过身子道:
“我今天跟儿子睡,你也早点休息吧,晚安!”
“晚安!”
看了一眼不太正常的顾佳,许幻山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便走出卧室,走进另外一间客房关灯休息,等他离开以后,顾佳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看着袁旭东的微信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给他发了一条文字信息。
“袁先生,你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游乐园的工作人员,我想知道游乐园有没有一个叫悠悠或者是有有的女职员,谢谢!”
“没问题,明天中午之前给你结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谢谢袁先生,打扰你休息了,晚安!”
“晚安!”
希尔顿酒店,一间总统套房内。
见袁旭东放下手机,浑身清凉的钟晓芹和王漫妮面色绯红道:
“袁旭东,你真是太过分了!”
“就是,你欺负我们两个也就算了,还跟别的女人聊天,是朱小姐还是蒋小姐?”
“不是南孙,也不是锁锁,而是你们的好姐妹顾佳,她有事求我,看在你们两个这么用心伺候我的份上,我能不帮帮她吗?”
袁旭东一边享受着钟晓芹和王漫妮的温香软玉,一边开口得意道。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钟晓芹和王漫妮连忙按住他作弄自己的双手,面色担心道:
“真的假的?”
“顾佳要你帮她什么忙?”
抽回双手,袁旭东舒舒服服地躺在温柔乡里,一边打开手机微信找到和顾佳的聊天记录,一边享受着左右两边的佳人道:
“顾佳让我调查一下游乐园的员工,看看有没有一个叫悠悠或者是有有的人,看来顾佳也不是像她说得那样自信啊,你们觉得许幻山会不会有问题?”
“肯定没有问题,我相信顾顾和许幻山会永远幸福下去的!”
见袁旭东幸灾乐祸的样子,钟晓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道。
“我觉得不一定,顾佳那么聪明,她既然让旭东调查游乐园有没有一个叫悠悠或者是有有的人,十有八九是发现了什么!”
一旁的王漫妮认真分析道。
见两个白皙如玉的佳人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袁旭东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将洁白的天鹅绒被掀开,将自己和钟晓芹还有王漫妮覆盖起来,三个人躲在被窝里面一边玩着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一边探讨着生命科学,寓教于乐。
“晓芹,你往左边一点,漫妮,你往右边一点!”
“袁旭东,你不要太过分!”时间倒回到三个小时以前,晚上八点四十五分,欢乐颂小区2202室内,在袁旭东主动结束微信交流以后,邱莹莹抱着手机冲出卧室,分别拍了拍樊胜美和关雎尔的房门兴奋道:
“樊姐,关关,你们快点出来,袁先生联系我了!”
听到袁旭东联系了邱莹莹,樊胜美连忙拉开房门,一边撕
“小蚯蚓,袁先生都说什么了?”
“袁先生要请我和关关去附近的希尔顿酒店吃饭,明天晚上七点,他会来小区接我们!”
邱莹莹跑过去抱着樊胜美的胳膊兴奋不已,等关雎尔眯着眼睛走出卧室,邱莹莹连忙跑过去抱着她蹦蹦跳跳道:
“关关,袁先生要请我们去附近的希尔顿酒店吃饭,明天晚上七点,他会来小区接我们,你记得早点下班,千万别迟到了!”
“嗯~~”
关雎尔微微点头,看着邱莹莹眯着眼睛满脸开心道:
“莹莹,我还是第一次去希尔顿酒店吃饭,听说那里特别贵,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看着抱在一起的邱莹莹和关雎尔,樊胜美眼睛里面满是羡慕道:
“那么高档的地方,随便点几道好菜,再开一瓶好酒,咱们姐妹三个一个月的工资就没了,你们说贵不贵?”
听到樊胜美这样说,邱莹莹松开关雎尔,站在那里扳着手指头算道:
“我一个月的工资是四千,关关是六千,樊姐你是一万,我们三个加在一起就是两万块钱,吃一顿饭就要我五个月的工资,这也太贵了吧?”
“傻姑娘,这个社会是有阶层的,就像金字塔一样,我们是最底层,袁先生是塔尖,你觉得吃一顿饭要你五个月的工资很贵很不可思议,那些有钱人反而觉得你一个月只花一千多块钱吃饭更加的不可思议,简直就是难以想象!”
摸了摸邱莹莹的小脑袋,樊胜美勉强笑道:
“不过没关系,你和关关还年轻,如今又遇到了袁先生,以后肯定不会像樊姐一样,都三十岁了还嫁不出去,在上海奋斗了这么多年,除了一堆破衣服什么都没有!”
见樊胜美眼眶泛红,越说越伤感,邱莹莹满脸担心道:
“樊姐,你怎么了?”
第一次见樊胜美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就像一个普通女人那样伤心哭鼻子,一旁的关雎尔目光诧异,同样满脸担心道:
“樊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没有,樊姐就是有感而发,听到袁先生要请你们吃饭,樊姐替你们高兴,心里面也有点伤感,想到当初一个人来上海打工,孤苦伶仃的,每天躲着别人吃馒头,住公司宿舍,怎么就没有一个好男人愿意让姐依靠一下呢?”
见邱莹莹和关雎尔满脸担心的看着自己,樊胜美抹了抹眼角,强颜欢笑道:
“你们跟樊姐不一样,你们都是家里的独生子女,爸爸妈妈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们,每个月还给你们补贴生活费,如今更是遇到了袁先生这样的亿万富翁,要钱有钱,要颜值有颜值,最关键的是他很可能会追求你们哪一个。
樊姐跟你们说,要是袁先生真的追求你们的话,一定要牢牢把握住机会,一辈子也许就这么一次机会,把握住了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把握不住就是凤凰面前的草鸡,一辈子都是社会的最底层,知道了吗?”
见樊胜美这么伤心难过的样子,邱莹莹和关雎尔相互看了一眼,接着便顺着她的意思用力地点了点头道:
“知道了,樊姐!”
看着呆萌可爱的邱莹莹和关雎尔,樊胜美破涕为笑,伸手勾住她们两个的脖子,发自真心地感叹道:
“樊姐真羡慕你们两个,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也许这就是你们比我幸福的原因。”
听到樊胜美这样说,邱莹莹看了她一眼满脸颓废道:
“樊姐,你说错了,我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这么大人了,还找我爸爸要生活费,我想回老家盐城考公务员,可他死活不同意,说什么回家的孩子都没有出息,非要我留在上海工作,可我一个月工资才四千块钱,连我自己都养不活,什么时候才能在上海买房买车啊?”
等邱莹莹说完,不等樊胜美开口说话,一旁的关雎尔满脸赞同道:
“我也是,我爸爸妈妈各种托关系找人,把我送到现在这家公司当实习生,要实习一年不说,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淘汰率,人家都是名校毕业,就我一个人是普通大学,我好担心被刷下来,只能拼命工作,经常加班到晚上十点,回家倒在床上就睡,第二天继续上班,真是太难了!”
看着涉世未深的邱莹莹和关雎尔,樊胜美眼角含笑道:
“小蚯蚓,你想在上海买房啊?”
“当然想了,樊姐,你有什么办法吗?”
邱莹莹用力地点了点头,满脸憧憬道:
“我要是有能力买房的话,就在我们欢乐颂小区买一套房,就像我们现在住的2202一样,要有三间卧室,我们一人一间,这样就不用看物业和房东的脸色了,樊姐,关关,你们觉得怎么样?”
“嗯,我也觉得咱们小区不错,挺适合居住的!”
不等樊胜美回应,一旁的关雎尔微微点头赞同道:
“这里环境这么好,离地跌又近,房屋的大小格局都合适,要是能在这儿有一套自己的房子,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是啊,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见邱莹莹和关雎尔看着自己,樊胜美搂着她们两个笑道:
“在上海这里的房子不算贵,买个小户型首付也就一百万左右,再跟银行贷款两三百万,你们两个这么年轻就贷款三十年吧,以后每个月还房贷一万多块钱,大概一万五左右,等你们两个五十多岁的时候就能还清贷款了,是不是跟做梦一样?”
听到樊胜美这样说,邱莹莹想了一会儿颓废道:
“算了,我这辈子只能租房了,没有买房的命!”
“关键是租房也不便宜啊!”
一旁的关雎尔同样有些泄气道:
“就拿我们现在租的2202来说,三个月付一次房租,还要自己交物业管理费,我们每个人平摊九千零八十,三个人加在一起就是两万七千多块钱,这也太贵了,我三个月工资才一万八,房租占了一半还多一点,就跟地主家的农奴一样,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见邱莹莹和关雎尔满脸沮丧的样子,樊胜美搂着她们两个的脖子,凑到她们耳边取笑道:
“你们两个买不起房子无所谓,只要袁先生买得起就行了,像他那样的大鳄,买一套几百万的房子就跟我们买一包方便面一样,他要是真的喜欢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会像公主一样幸福,你们两个这么可爱,姐看好你们哟!”
听到樊胜美夸自己可爱,不等一旁的关雎尔开口,邱莹莹满脸兴奋道:
“樊姐,我真的很可爱吗?袁先生也夸我可爱,他是不是喜欢我啊?”
听到邱莹莹这样说,樊胜美和关雎尔都好奇地看向她,邱莹莹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她说袁旭东夸她可爱就肯定有这回事,想到这里,关雎尔忍不住开口好奇道:
“莹莹,袁先生什么时候夸你可爱了?”
“就在刚才,他在微信里面夸我了!”
邱莹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机微信找到她和袁旭东的聊天记录,接着便将手机递给樊胜美和关雎尔笑道:
“你们看吧,最后一句,邱小姐,你真可爱,他是不是在夸我?”
没有在意邱莹莹说了些什么,樊胜美和关雎尔划拉着她和袁旭东的聊天记录,从合租地址到工作职位,从年龄到兴趣爱好,能暴露的信息都被邱莹莹给暴露了出去。
更过分的是,她还给袁旭东发了两张2202的生活照,一身白色睡衣的樊胜美,体态婀娜,吃着甜甜圈喝着奶茶的邱莹莹,活泼可爱,还有刚洗完澡正梳着头发的关雎尔,文静内敛。
见照片里的自己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一件浅粉色超短裤,双腿和胳膊上的肌肤暴露无遗,想到袁旭东见到自己刚洗完澡的样子,关雎尔忍不住面色羞红,看向没心没肺的邱莹莹颇为气恼道:
“莹莹,你干嘛把我刚洗完澡的照片发给袁先生啊?”
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关雎尔,邱莹莹理所当然道:
“袁先生找我要两张照片,我觉得你这张照片最好看就发给他了,你皮肤这么好,就像红楼梦里的林黛玉一样,袁先生肯定会喜欢的!”
“小蚯蚓,你发关关的照片也就算了,干嘛还发我的啊?”
白了邱莹莹一眼,樊胜美一边浏览着她和袁旭东的聊天记录,一边声音揶揄道:
“袁先生确实是夸你可爱!”
不等邱莹莹面露喜色,她又连忙补充道:
“只不过是傻得可爱,人家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呀?”
不等邱莹莹开口替自己辩解几句,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樊胜美的手机,她连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母亲,樊胜美面色微变,接着便将邱莹莹的手机还给她简短道:
“我去接个电话,你和关关先等一会儿!”
“知道了,樊姐,你先去接电话吧,这么晚了,你妈妈肯定有什么急事找你!”
“也许吧!”
樊胜美微微点头,接着便走回自己的房间,拉上房门接通电话,不等她开口,对面便响起一道略显刻薄的声音道:
“小美,你这个月怎么还没打钱回来,你哥哥和你嫂子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有雷雷,天天喊着要喝牛奶,我们大人吃的差一点没关系,可是不能苦了雷雷啊!”
躲到房间的角落里面,樊胜美压抑着声音痛苦道:
“妈,我也是你的孩子,你有打电话关心过我一次吗?每次打电话都是伸手要钱,我每个月就一万块钱,这个月要交九千块钱的房租,剩下的一千块钱我要撑一个月,你们自己想办法吧!”“阿美,我想你这样好不好呀,你跟房东说说啊,让他先把你的房租退给你,你搬到公司宿舍去住好了,这样不就省了好几千块钱的房租了吗?”
“妈,你这样说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哥和我嫂子有手有脚的不工作赚钱,他们的房子是我给的首付,每个月的房贷也是我来想办法,现在还要我帮他们一家人出生活费,我就是一个打工的,不是什么大老板,你非要逼我去做三陪吗?”
“阿美,不是妈妈逼你,我也没有办法的呀,我和你爸爸总不能看着他们一家人喝西北风吧?雷雷还那么小,他是我们樊家唯一的孙子,要是饿坏了身体怎么办呀?你一定会有办法的,只要再打三千块钱就好了,想想办法好不好呀?”
“妈,我能想什么办法呀?我现在只有一千多块钱,一天两顿方便面,你让我上哪里找三千块钱打给你们啊?”
“阿美,我想你这样好不好呀,你找公司的同事借三千块钱好了,要是他们不愿意借给你的话,你就找朋友或者是同学借,肯定会有人愿意借给你的呀!”
“妈,借钱不用还啊?这么多年了,我身边的朋友和同学都被我给借怕了,他们现在连我的电话都不敢接,哪还有人愿意借钱给我啊?这样吧,你让我哥哥卖点东西,我下个月一发工资就给你们打钱回去好不好?”
“不行的呀,家里的东西不能卖,一卖东西你嫂子就要死要活的,万一她要跟你哥哥闹离婚怎么办呀?雷雷还这么小,他不能没有妈妈的呀!”
“妈,你担心我嫂子跟我哥离婚,你担心雷雷没有妈妈,那你担心过我吗?我今年都三十岁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你有替我操心过吗?”
“那你找个男朋友好了呀,你嫂子就是你哥哥自己找的,你都三十了,随便找个男人嫁了算了,彩礼必须要三十万,其他条件你自己看着办好了,我和你爸爸不会有意见的。”
“妈,随便找个男人嫁了算了,还要三十万的彩礼,你是要卖女儿吗?你女儿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卖不了这么多钱,再说了,就我这家庭条件,后面跟着五个拖油瓶,哪个男人敢要我啊?”
“阿美,我不跟你说了,雷雷饿了,我要去隔壁借点奶粉,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啊,三天之内打钱回来,要不然的话,你就回来给我们收尸吧!”
电话挂断,樊胜美脸上满是凄惨的笑容,欲哭无泪,想要抛弃只会拖累自己的家人,却始终无法狠下心来,只能被他们咬着脖子慢慢吸血吃肉,甚至是敲骨吸髓,她每个月只有一万块钱的收入,却要养着包括她自己在内的一家六口。
就在她愣愣出神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樊胜美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手机跌落到地板上,她连忙捡起手机看了看,屏幕上摔出一条裂纹。
樊胜美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点亮手机屏幕,是中国移动发来的余额提醒,账户余额不足,将启用十元的信用额度,关闭手机,樊胜美忍不住笑了起来,倒霉的时候就连手机都来欺负她,就这样一边哭着,一边笑着,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房间外,邱莹莹将耳朵贴在樊胜美的房门上听了一会儿,接着便拉着关雎尔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她看向关雎尔低声道:
“关关,我听见樊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她是不是受刺激啦?”
“嗯~~”
微微点头,关雎尔扶了扶眼镜肯定道:
“樊姐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她妈妈给她打的电话,也许是她家里出了什么事,她帮不上忙,只能躲在房间里面又哭又笑的。”
听到关雎尔这样说,邱莹莹微微点头道:
“那我们能不能帮帮樊姐啊?”
“别,你可千万别说漏嘴了!”
关雎尔连忙阻止邱莹莹道:
“樊姐那么好强的一个人,她躲在屋子里面哭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难处,再说了,我们两个连自己都照顾不过来,每个月还要找家里要伸手牌,我们怎么帮樊姐啊?”
“你说的也对,我们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樊姐那么有本事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们两个就是想帮忙也帮不上!”
双手抱胸想了一会儿,邱莹莹眼睛一亮道:
“关关,等明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们让袁先生帮帮樊姐怎么样?他那么厉害,肯定有办法帮到樊姐!”
“莹莹,你能不能别瞎出主意啊?”
瞪了邱莹莹一眼,关雎尔嘟嘟着嘴道:
“我们只见过袁先生一次,人家凭什么帮我们呀?”
听到关雎尔这样说,邱莹莹看着她理所当然道:
“樊姐不是说了吗?袁先生请我们吃饭就是想要追求我们两个,他要是喜欢我的话,我就做他女朋友,让他帮一点忙不可以吗?他要是喜欢你的话,你不愿意做他女朋友吗?”
“我也不知道!”
关雎尔微微摇头,想了一会儿迟疑道:
“袁先生那么有钱,长得又帅,但就是太有钱了,气质又那么好,我到现在都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你听过灰姑娘的故事吗?”
“我知道,我知道!”
邱莹莹面色兴奋道:
“我小时候听过灰姑娘的故事,袁先生是王子,我们两个就是灰姑娘对不对?”
“对,莹莹真聪明!”
关雎尔眯着眼睛乐呵道:
“我们两个都是没有水晶鞋的灰姑娘,王子要是以后不喜欢我们了怎么办?”
听到关雎尔这样说,邱莹莹捏着下巴想了想,接着便眼睛一亮道:
“我知道了,我妈妈说过,一个女人要想抓住男人的心,那就跟他生孩子,只要有了宝宝,男人就会乖乖听话了,我爸爸就是这样,他什么都听我妈妈的,让他往东,他不敢朝西,让他撵鸡,他不敢追狗!”
见邱莹莹站在那里手舞足蹈地表演着撵鸡追狗,关雎尔掩嘴笑道:
“我爸爸也是这样,只要我妈妈一发火,他就不敢说话了!”
“对啊,袁先生肯定也是这样,男人都是纸老虎,只要你不怕他,他就怂了!”
邱莹莹理所当然地得出自己想要的结论道。
扶了扶眼镜,关雎尔想了一会儿看向邱莹莹纠结道:
“可是我跟我妈妈不一样,她敢发火,我说话都不敢大声,要是袁先生站在我面前的话,我肯定不敢看着他的眼睛说话!”
“关关,你怎么跟我一样呀?要是袁先生站在我面前,我手都不知道放在那里,要是他跟我说他喜欢我的话,我感觉我都能紧张得昏死过去!”
邱莹莹拉着关雎尔的双手赞同道。
不等关雎尔继续说些什么,房间外响起樊胜美的声音道:
“关关,小蚯蚓,你们在里面吗?”
“来了,樊姐,你打完电话啦?”
“打完了,你们快点出来吧,樊姐带你们出去购物,每人买一套新衣服,明天晚上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袁先生见识一下我们二十二楼最漂亮可爱的两朵小花!”
听到樊胜美跟往常一样的声音,邱莹莹和关雎尔面面相觑,互相警告对方不要说漏了嘴,接着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见樊胜美一身黑色礼服,还戴着一个墨镜,邱莹莹面色发愣道:
“樊姐,你就穿成这样出去啊?”
“怎么,不可以吗?”
樊胜美一手挎包,一手掐腰地迈着猫步道:
“那些男人不就喜欢姐这样成熟性感的身体吗?我让他们只能看不能吃,馋死活该!”
“樊姐,你开心就好!”
邱莹莹和关雎尔互相看了一眼,接着便拿起各自的背包跟在樊胜美身后,三个女人走出2202室往电梯走去,等电梯门开启,同住二十二楼的安迪和曲筱绡走了出来。
见樊胜美一身性感装扮,这么晚还带着邱莹莹和关雎尔出去,曲筱绡一边搬着自己购买的猫粮,一边指桑骂槐道:
“某些人呢,自己不学好也就算了,还打算带坏小朋友,我都看不下去了!”
“曲筱绡,你说什么呢?”
知道曲筱绡对樊胜美有成见,故意在那里讽刺樊胜美,邱莹莹立马瞪了她一眼解释道:
“明天有人请我和关关去希尔顿酒店吃饭,是我拜托樊姐帮我和关关买一身新衣服的,你不要乱想啊!”
“希尔顿啊?”
白了一眼傻乎乎的邱莹莹,曲筱绡看向樊胜美讽刺道:
“樊大姐,你要带着两个小妹妹去希尔顿掐尖啊?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小心掐尖不成反被掐,在跟人家吃饭以前最好调查清楚对方的家世背景,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带小姑娘去希尔顿吃一顿,晚上再去楼上开一个房间,一大两小,这也太划算了吧?”
“曲筱绡,你少说两句!”
白了曲筱绡一眼,安迪看向樊胜美劝道:
“樊小妹,曲筱绡说的话不好听,但是也有一定的道理,关关和莹莹还不懂事,你是她们的大姐,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安迪,既然小蚯蚓和关关叫我一声樊姐,那我就有责任保护好她们两个,你放心,我樊胜美绝不会做伤害自己姐妹的事情!”
樊胜美看向安迪解释一句,接着便看了一眼曲筱绡道:
“曲筱绡,谢谢你的提醒,袁先生是小蚯蚓和关关自己认识的,我和什么人交往绝不会带着她们两个,至于袁先生的底细,我们没有你那么神通广大,只是用搜狗搜了一下。
他叫袁旭东,是精言集团和弘远集团的副总裁,应该比你家里有钱,你要是想帮一下小蚯蚓和关关的话,可以利用你的人脉关系调查一下,拜拜!”
见樊胜美走进电梯里面,邱莹莹和关雎尔向安迪和曲筱绡打了一声招呼便跟了进去,等她们离开以后,曲筱绡看向安迪眨了眨眼睛笑道:
“安迪,我没听错吧?樊大姐拿搜狗调查别人的底细,这是什么操作?”
“樊小妹只是一个普通职员,她没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只能通过网络简单调查一下了,要是对方是什么知名人物的话,还是可以调查出一些底细的。”
安迪简单解释道。
“谁会把自己的底细放到网上啊?就算是知名人物,只要做好公关和保密工作,网上怎么可能会有他的不良信息?”
曲筱绡一边说着,一边不由自主地拿出手机按照樊胜美说的信息搜了一下,接着便微微睁大眼睛看向安迪道:
“安迪,你帮我看看,这也太夸张了吧?”
听到曲筱绡这样说,安迪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袁旭东的个人简历,接着便眉头微皱道:
“虽然夸张了一点,但是存在就是合理,上面不是说了吗?他的背后疑似有跨国财团的支持,发家的速度确实是快了一点,但是这也不是不可能!”
“安迪,你说什么呢?”
曲筱绡走到安迪跟前指着袁旭东的照片道:
“你看东西怎么这么快呀?我就看了一张照片,这也太帅了,不会是PS的照片吧?”
“曲筱绡,我发现你真的是与众不同,脑回路跟普通人不太一样,我回去了,你一个人慢慢研究吧,拜拜!”
将手机还给曲筱绡,安迪摇了摇头便往自己的2201室走去,见她丢下自己一个人离开,曲筱绡看了一眼脚下的猫粮便大声哭嚎道:
“安迪,帮我搬完猫粮再走啊,我一个人搬不动!”
打开2201室的密码锁,安迪一边拉开房门,一边转身看了一眼曲筱绡脚下绝不超过十公斤的猫粮笑道:
“晚安!”
“没意思!”
见安迪关门休息,曲筱绡一边夹着猫粮往自己买的2203室走去,一边用搜狗浏览器浏览着袁旭东的个人信息,等她走进2203室放下猫粮,接着便给自己的好朋友姚斌打了一个电话道:
“姚斌,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谁啊?”
“他叫袁旭东,是精言集团和弘远集团的副总裁,大股东,董事等等,看起来挺唬人的,你帮我查查他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女朋友,情妇也可以,总之越八卦越好!”
“曲筱绡,他得罪你啦?”
“没有,他想泡我邻居,我给她们把把关而已!”
“曲筱绡,他是大鳄,我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富二代,和普通人玩玩还可以,你要真得罪了这样的人物,我们吃不消啊,我简单看了一下,人家资产两百多亿,零头都比你们家有钱,你确定要我调查这样的人吗?”
“你怎么废话那么多呀?你安排人偷偷地调查一下,别让他知道不就行了吗?”
“好吧,我尽力而为!”
“等你好消息哟!”
“他要是没有八卦新闻怎么办?”
“废话,他那么有钱,不玩女人玩什么呀?我爸都有几个女人,他这样的亿万富翁会洁身自好吗?麻烦你用脑子好好地想一想,一个有钱的男人不好女色,不是身体有问题,就是思想有问题,这个比玩女人还可怕好不好?”
“好吧,我知道了,拜拜!”
“拜拜!”
......
翌日,上海机场,袁旭东和王漫妮还有钟晓芹走出机场,许幻山和顾佳还有许子言紧随其后,袁旭东看向许幻山一家笑道:
“许总,顾佳,还有子言干儿子,我们先走了,有机会再一起出去玩,拜拜!”
“干爹,干妈,还有漂亮阿姨,拜拜!”
“子言,拜拜!”
“拜拜!”
听到袁旭东叫自己儿子许子言干儿子,许幻山勉强笑着打了一声招呼,等袁旭东领着王漫妮和钟晓芹乘车离开以后,他看向顾佳眉头紧皱道:
“谁让子言认他做干爹了?”
“他和晓芹在一起,晓芹是子言的干妈,他不就是子言的干爹吗?”
看了许幻山一眼,顾佳眉头微皱道:
“袁先生有钱有势,咱们儿子认他做干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不同意吗?”
“我当然不同意!”
许幻山看着满脸都是理所当然的顾佳质问道:
“顾佳,我觉得你变了,他有钱有势怎么了?咱家不需要他的钱和势,他人品不好,我儿子不需要这样的干爹!”
“要是没有袁先生的钱和势,咱们家的烟花公司能像现在这样健康发展吗?”
顾佳看着许幻山语气不满道:
“你要是真的不愿意子言认他做干爹,你怎么不当面拒绝?等他走了以后,你在这里跟我发火有什么用?至于他的人品问题,只要他不干涉到我们家,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吗?”
“算了,就当我没说,我们回去吧!”
许幻山走到马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在他往后备箱搬行李的时候,顾佳带着许子言坐入出租车后排,将许子言放到一边,顾佳捏着自己的手机指节发白。
屏幕上显示着林有有的照片和相关资料,就连她喜欢用什么牌子的香水都有记录,见许幻山搬完行李准备上车,顾佳最后看了一眼林有有的照片便删除了资料。
等许幻山坐到副驾驶位置,吩咐司机赶往君悦府小区,顾佳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接着便重新打开手机给袁旭东发了一条信息。
“谢谢袁总,希望您能替我保密!”
“好!”叮~~
与顾佳发生互动,女主攻略系统启动......
温馨提示:
顾佳对你的好感度为50,本次新增好感度+20,系统奖励资金2000万元,请宿主再接再厉,早日攻略女主顾佳,在躺赢的路上勇往直前!
将手机放回兜里,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相比感性的王漫妮和钟晓芹,一直保持理性的顾佳要难攻略不少,要是许幻山不出错的话,他还真没办法得到顾佳,除非他利用自己的资源来打压控制顾佳,这却是他不愿意做的,要是顾佳甘愿放弃现在的一切,这样的打压控制同样会不起作用。
在袁旭东看来,他不是一个好人,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坏人,他只是博爱了一点,在无良系统的推波助澜下,他将自己的博爱精神发扬光大,让每一位女主感受到人性的真善美,家的温暖,还有优质男友无微不至的关心和呵护!
“袁旭东,你在想什么呢?”
“肯定是在想什么坏主意,笑得那么猥琐,恶心死了!”
见袁旭东放下手机神游天外,脸上还带着坏坏的笑容,坐在他左右两边的钟晓芹和王漫妮忍不住娇声呵斥道。
“猥琐?”
听到王漫妮说自己猥琐,袁旭东顿时回过神来,骂他无耻混蛋流氓他都可以接受,哪怕是舔狗也不是不可以,唯独猥琐不行,这是对他人格的侮辱,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女出租车司机,见她专心致志地开着车,袁旭东直接转身对付起出言不逊的王漫妮,在她身上挠痒痒道:
“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猥琐!”
“哈哈~~”
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嬉戏打闹在一起的一男二女三位乘客,男的年轻英俊,不过二十多岁,两个女的成熟靓丽,年纪要偏大一些,三个人在一起既像姐弟又像恋人。
女出租车司机微微叹息一声,心里面羡慕不已,有钱的女人真幸福,身边总不会缺少温柔体贴的小狼狗,想到这里,她一边脚踩油门加快车速,一边暗自决定等下班以后去宠物店买一条哈士奇养着玩。
将王漫妮送到米希亚专卖店,袁旭东又陪着钟晓芹回了一趟家,跟钟爸爸钟妈妈聊了一会儿便接到艾珀尔的电话,说是自己需要的保镖找好了。
挂断电话,袁旭东跟钟爸爸钟妈妈告别一声,又安抚了一会儿钟晓芹,接着便离开钟家前往精言集团,在他离开上海前往北京的游乐园的时候,他吩咐艾珀尔将自己停在机场的宝马七系送去修理了一下。
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在他的车门上踢了两脚,留下两道划痕,由于某些特殊原因,再加上本身懒得计较,袁旭东并没有去停车场调查监控录像。
除此以外,因为要请保镖的缘故,袁旭东让艾珀尔重新买了一辆车,加长版迈巴赫普尔曼,花了他1800万,车长米,具有防弹防爆功能,相比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超级跑车,他更喜欢这样大气磅礴的豪车,能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安全感。
赶到精言集团,走进副总裁办公室,见朱锁锁坐在办公桌后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脑屏幕,脸上还带着一丝傻笑,连自己走进办公室都没有察觉到。
袁旭东悄无声息地摸到她身后,想看看她在看什么这么开心专注,没有察觉到袁旭东的接近,朱锁锁继续搜索着自己感兴趣的信息,双手快速打字点击回车:
“袁旭东有多少钱?”
“私人飞机多少钱?”
“豪华游艇多少钱?”
“怎么哄男朋友开心,让他给自己更多的零花钱?”
“男朋友脚踏两条船,出轨自己闺蜜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
“朱锁锁,你是不是闲得慌?”
“啊~~”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全神贯注的朱锁锁吓了一大跳,忍不住惊呼出声,回头看了一眼,见袁旭东站在自己身后看着电脑屏幕,她连忙关闭网页,站起身子面色微红道:
“旭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某个小蠢货搜我有多少钱的时候我就回来了,怎么样,搜到答案没有?”
见朱锁锁扭扭捏捏地站在那里,袁旭东搂着她的腰肢取笑道:
“你想知道我有多少钱干嘛?怕我养不起你和南孙吗?”
“我就是好奇而已,网上说你有两百多亿,属于国内排名前一百的超级富豪,我觉得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开的车才三百多万,住的房子也就五千万左右,家里最值钱的就是那艘豪华游艇了,要一个多亿,一点亿万富翁的排场都没有!”
见朱锁锁故意嘟嘟着嘴贬低自己,袁旭东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两下轻笑道:
“我混得这么凄惨,你想不想换一个更有钱的男朋友呀?”
“讨厌~~”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虽然知道他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但是朱锁锁还是抱着他不舍道:
“旭东,你别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好不好?”
“好,以后不会了!”
摸着朱锁锁的秀发,袁旭东在她耳边吻道:
“我让艾珀尔买了一辆新车,你和南孙去玩一会儿,记得让艾珀尔来我办公室一趟。”
“知道了,你怎么这么忙呀?”
松开袁旭东,朱锁锁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白了他一眼娇嗔道:
“同样是公司副总裁,杨柯天天待在办公室里面看报表,你却要经常出差,要不跟叶总说一下,让他把你和杨柯负责的工作互换一下?”
“还跟叶总说一下,你以为精言集团是你家开的啊?”
白了一眼傻乎乎的朱锁锁,不等她开口反驳,袁旭东直接催促道:
“叶总有自己的考虑,你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去和南孙玩吧,记得把艾珀尔叫过来!”
“知道了,我天天都在玩,哪有什么本职工作?你买车都让艾珀尔去买,我这个副总裁行政秘书就跟花瓶一样,还不如干销售轻松自在!”
见朱锁锁站在那里故意说给自己听,袁旭东白了她一眼无奈道:
“你不就是想回销售部吗?再等一段时间,我让你去销售部当副总经理,这样可以了吧?”
“谢谢袁总,拜拜!”
得到自己想要的安排,朱锁锁看向袁旭东俏皮一声,接着便脚步轻松地离开办公室,等她离开以后,袁旭东好笑地摇了摇头,别人都是拼命地往上爬,朱锁锁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对自己的第一份销售工作恋恋不舍。
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袁旭东给艾珀尔拨了一个电话,让她将迈巴赫普尔曼的车钥匙交给朱锁锁,然后带着准备入职的保镖来自己办公室一趟。
不一会儿,艾珀尔带着三位身材魁梧的保镖走进办公室内,她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袁旭东笑着解释道:
“袁总,按照您的要求,我找了三位保镖,他们的条件都差不多,现在由您负责最后的面试,这是他们的简历,您请过目!”
艾珀尔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简历递给袁旭东,等她说完以后,三位保镖分别向袁旭东打了一声招呼,对于以后的贴身人员,袁旭东也是逐一礼貌回复,态度温和。
大致浏览了一遍简历,就像艾珀尔说的那样,三个人的家庭背景和工作经历都相差不多,父母双全,有老婆有孩子,一直从事安保类工作,年龄最小的二十七岁,最大的三十二岁,都是身体健康的壮年男子。
将简历放下,袁旭东看向站在自己办公桌前一字排开的三位保镖笑道:
“你们的简历我很满意,我只问一个问题,希望你们能够按照自己的心意如实回答,如果有一个人得罪了我,我让你打断他的一条腿,你会怎么做?理由是什么?”
等袁旭东说完,三位保镖面色平静,从左往右的第一位保镖率先开口回答道:
“如果对方确实做了什么错事,对你的人身财产安全造成威胁或伤害,我会按照你的吩咐打断他的一条腿,理由是做错事就应该受到惩罚,而且我需要这份工作养家糊口!”
等他说完,第二位保镖稍微想了一会儿回答道:
“我会按照你的吩咐打断他的一条腿,理由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给的工资很高,而且只是打断一条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完全可以赔钱了事!”
稍微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一位保镖开口回答道:
“如果是别人主动伤害你的安全,我会保护你并反击,如果是你主动伤害别人,我会选择辞职,理由是我是保镖,不是打手,我的职责范围是保护雇主,而不是替雇主解决麻烦!”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最后一位保镖笑道:
“如果是我主动伤害别人,你除了辞职以外,还会做什么,比如报警?”
看了袁旭东一眼,最后一位保镖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实话实说道:
“如果事情不严重的话,比如打断一条腿之类的,我会保持沉默!”
“明白了!”
袁旭东微微点头,接着便看向艾珀尔吩咐道:
“艾珀尔,你带他们办理一下入职手续,从现在开始工作。”
“好的,袁总!”
艾珀尔微微点头,接着便看向三位保镖笑道:
“欢迎你们加入精言集团,跟我走吧!”
“谢谢艾经理,谢谢袁总!”
等艾珀尔带着三位保镖离开以后,袁旭东重新打开他们的简历,按照从左往右的顺序,三位保镖分别是夏卫军,三十二岁,有一个八岁的女儿,五岁的儿子,何世培,二十七岁,有一个四岁的女儿,三岁的儿子,孙建宏,三十岁,有一个三岁的女儿。下午四点三十五分,关雎尔所在的公司中鑫证券内,终于赶在下班之前忙完自己的工作任务,关雎尔松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打开微信,邱莹莹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都是问她什么时候下班,还有几张掀桌子怒吼的表情包,知道邱莹莹着急,关雎尔连忙回复道:
“我的工作都做完了,今天不用加班,还有二十五分钟下班,六点之前肯定能赶回去。”
邱莹莹快速回复道:
“了解,我先回去洗澡换衣服,给你留半个小时。”
“好,谢谢莹莹,加油!”
“加油!”
见关雎尔坐在那里玩手机,坐在她身后的同事米雪儿将自己的椅子滑到她身旁,掩口咳嗽两声虚弱道:
“小关,你忙吗?我好像感冒了,身体有点不舒服,脑子昏昏沉沉的,特别难受!”
听到米雪儿说自己感冒了,关雎尔连忙将自己办公桌上常备的感冒灵递给她道:
“我这儿有感冒灵,给你!”
没有接过感冒灵,米雪儿故意咳嗽两声,有气无力道:
“我现在手里有好多东西,明天一早就要交,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见米雪儿不肯接自己的感冒灵,有点明白过来的关雎尔委婉拒绝道:
“那这样吧,你先忙你的,我帮你冲。”
“谢谢!”
感谢一声,不等关雎尔起身去冲感冒灵,米雪儿故意咳嗽道:
“其实我喝了药好好睡一觉,明天就能好了,可是我手里还有好多东西,今天晚上又要熬夜了,小关,你能不能帮我做一部分,最多耽误你两个小时,我知道你最好了,求求你了!”
见米雪儿这么求自己,关雎尔为难道:
“米雪儿,有人约我吃晚饭,我真的没时间帮你。”
“你们什么时候吃晚饭?”
知道米雪儿的意思,有心撒谎却实在是说不出口,关雎尔最终还是实话实说道:
“他晚上七点会去我住的地方接我,大概八点吃晚饭吧。”
等关雎尔说完,米雪儿连忙咳嗽道:
“那这样吧,你让他过来接你,现在还不到五点,你肯定能在七点之前完成,拜托你了,我真的好难受呀!”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关雎尔最终还是妥协道:
“那好吧,你把你没做完的东西电邮一部分给我,我最多帮你做两个小时啊!”
“两个小时足够了!”
听到关雎尔答应帮自己,米雪儿瞬间恢复活力道:
“小关,你太好了,你下次有事我一定帮你!”
说罢,不等关雎尔开口回应,她立马将自己的椅子滑了回去,将自己没做完的东西电邮给关雎尔道:
“小关,我发给你了,你接收一下吧,谢啦!”
听到有新邮件的提示音,关雎尔看了一眼拿在手里的感冒灵,米雪儿完全没有要喝药的意思,知道自己上当受骗的关雎尔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将感冒灵放回原位,一边接收邮件,一边给邱莹莹发了一条信息道:
“莹莹,我还是不擅长拒绝别人,看样子我今天又要加班了,你帮我跟袁先生说一声对不起,要是时间来得及的话,我直接打车去希尔顿酒店,我先工作了,拜拜!”
放下手机,关雎尔浏览了一遍米雪儿发给自己的东西,米雪儿已经做了一半,剩下的部分她有把握在两个小时以内完成,扶了扶眼镜,给自己加油打气一声,关雎尔便对着电脑忙碌起来,在她身后的米雪儿却是玩起了手机,和自己的高管男朋友低声语音道:
“亲爱的,我的工作都做完了,今天不用加班,还有十五分钟下班,记得在老地方等我。”
“好,注意安全,别让其他人发现了。”
“知道了,你晚上要带我去哪儿吃饭呀?”
“希尔顿酒店,记得带身份证。”
“讨厌~~”
下午四点五十九分,负责关雎尔这批实习生的经理抱着一叠资料走进办公室,她将资料放到关雎尔的办公桌上吩咐道:
“小关,你把资料发一下,每人一份,我先下班了!”
“知道了,经理!”
“等一下,经理,我跟你一起下班!”
米雪儿拿着自己的背包经过关雎尔身旁,从她手中拿走一份资料便跟经理一起下班离开,知道自己又被米雪儿欺骗了一次,她手上根本没有其他东西,没做完的任务都丢给了自己,越想越不开心的关雎尔一边嘟嘟着嘴,一边给同一期的实习生发资料,等她发完资料坐回自己的位置,见她满脸委屈的样子,一旁的实习生顾丽容好笑道:
“关关,你中午不吃饭不睡觉地忙工作,晚上还要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加班,是不是特别委屈呀?”
“是有一点点委屈,我晚上还约了别人吃饭,米雪儿怎么能这样啊?”
关雎尔嘟嘟着嘴委屈不已道。
“米雪儿的舅舅是公司高层,她家里又有钱,从小娇生惯养的,我们在这里拼死拼活地工作,人家的职位早就内定好了,她当然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了。
你以后学聪明一点,别什么忙都帮,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越老实的人越吃亏,吃完亏还要被一些旁观者骂活该,就好像你吃亏是因为你笨,让你吃亏的人却很聪明一样!”
“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不用谢,我比你大两岁,刚出学校的时候也跟你一样,不擅长拒绝别人,什么忙都帮,被人坑几次就学聪明了,好了,快点工作吧,晚上不是要和你男朋友一起吃饭吗?”
听到顾丽容这样说,关雎尔连连摇头解释道:
“袁先生不是我男朋友,他差点开车撞了我,请我吃饭是想给我赔礼道歉,而且他不是只请我一个人吃饭,还有我的好朋友邱莹莹,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关系。”
“好吧,我知道了,你男朋友姓袁,叫袁先生?”
“他不叫袁先生,他叫袁旭东。”
“原来你男朋友叫袁旭东啊,他是干什么的?”
“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工作了!”
瞪了顾丽容一眼,关雎尔重新开始工作,她要在六点半之前完成任务,然后用半个小时赶去希尔顿酒店,唯一的遗憾就是新买的衣服没有派上用场,花了她一千多块钱的连衣裙,这是她自己买过的最贵的一件衣服,心疼了一晚上。
落日余晖,袁旭东坐着新买的迈巴赫赶往欢乐颂小区,负责开车的是保镖孙建宏,夏卫军和何世培开着他原来的宝马车行驶在前面,经过步行街,袁旭东下车买了几束鲜花,一盒甜甜圈,还有一张德沃夏克的激光唱片,孙建宏左右看了一眼,接着便凑到他耳边低声提醒道:
“袁总,我发现一辆白色捷豹跟了咱们一路,车上的人我见过,他在公司附近转悠了一下午,手里拿着相机,很可能是记者或者是私家侦探,需要我们处理一下吗?”
听到孙建宏这样说,袁旭东眉头微皱,除了钟晓阳,他没得罪过什么有钱人,真要被人爆料自己同时交往几个女人,不但他要遭受网络舆论的压力,和他有关系的女人肯定更惨,想到这里,他看向孙建宏吩咐道:
“找一家酒吧,要是他跟过来,你们处理一下,把他带来见我!”
“知道了,袁总!”
......
t酒吧内,樊胜美坐在沙发上喝着闷酒,五颜六色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再加上贴在一起摇头摆尾的男男女女,她自以为是的相亲却是陪着大老板喝酒,对方身边还坐着几个衣着暴露,比她还放得开的少女,有鲜嫩的甜品,那些老男人自然看不上摆着一张晚娘脸的樊胜美。
曲筱绡看了一眼独自喝闷酒的樊胜美,暗骂一句活该,接着便在人群里面疯狂热舞起来,姚斌走到她身边喊道:
“曲筱绡,找你有事,我们去安静一点的地方!”
“走!”
曲筱绡一边摇摆着身体,一边跟着姚斌走到一处卡座坐下道:
“怎么样,查到了吗?”
“肯定查到了,拍了两张照片,来,你自己看!”
姚斌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机递给曲筱绡,接过手机看了两眼,曲筱绡眉开眼笑道:
“哇塞,这么劲爆呀,迈巴赫普尔曼,两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不愧是亿万富翁,袁先生很会享受嘛,这下有人要伤心喽,姚斌,你说我要不要发到网上,让大家围观一下亿万富翁的香车美人啊?”
“千万不要,你这不是把人往死里得罪吗?大家无仇无怨的,要是被他知道你搞他,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家,只要他愿意付出一定的代价,你们家的建筑公司以后就别想接到什么活了,早晚得破产!”
白了姚斌一眼,曲筱绡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道:
“你这个人懂不懂什么是幽默呀?他又没招惹我,我干嘛跟他过不去,开个玩笑而已!”
揉了揉脑袋,姚斌无奈警告道:
“你认为自己是在开玩笑,别人可不这么认为,这些大鳄离我们遥远得很,我跟你说啊,你千万别惹他,跟他比起来,咱们这点小钱算什么呀?”
“我才懒得惹他,我跟我哥争家产还来不及呢,没工夫多管闲事!”
推开姚斌,将手机还给他,曲筱绡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走向不远处的樊胜美,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姚斌,照片发我一份,我去找我邻居聊一聊!”
“曲筱绡,你别乱来啊!”
“知道了,你烦不烦呀!”
跟姚斌摆了摆手,曲筱绡走到樊胜美身边坐下,勾着她的肩膀取笑道:
“樊大姐,今天晚上来的人都是圈内人,只认衣服不认人,你穿着一身高仿,谁愿意搭理你呀?”
说罢,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老男人笑道:
“人家身边都是鲜嫩的小妹妹,估计是顾不上你了,你要是想走的话,就跟我说一声,不会让你走得太落单的!”
将曲筱绡的手拿开,樊胜美往旁边挪了挪道:
“第一,请不要叫我樊大姐,我跟你不熟,第二,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我还没玩尽兴,玩尽兴了我会自己走,第三,我喜欢穿高仿,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看着死鸭子嘴硬的樊胜美,曲筱绡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樊大姐,你想知道袁旭东的底细吗?为了关关和小蚯蚓,只要你开口说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不用了,我有事先走了,你一个人慢慢玩吧!”
“哎,你不是不走吗?”
见樊胜美脚步匆匆地离开,曲筱绡看了她一眼,一边喝着手里的威士忌,一边眼角含笑道: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怪不得樊大姐这么迫不及待地送货上门!”
喝完威士忌,将酒杯放下,曲筱绡眼睛转了转,接着便往樊胜美离开的方向走去,不远处,孙建宏护着袁旭东走入酒吧,偷拍的人跟在他们身后,夏卫军和何世培负责断后,不断接近偷拍的人,一行人往酒吧深处走去。
要了一间包厢,让孙建宏守在门外,夏卫军和何世培在人群中按住偷拍的人拖入包厢内,除了一直关注袁旭东的樊胜美和曲筱绡,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依然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疯狂热舞着,挥洒青春和荷尔蒙。
本来打算靠近袁旭东的樊胜美停住脚步,曲筱绡走到她身边,勾着她的肩膀笑道:
“你这个袁先生看样子不像是什么好人呀?”
拍掉曲筱绡的手,樊胜美面色平静道:
“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你最好不要乱下结论!”
“是吗?”
白了樊胜美一眼,曲筱绡拉着她走向袁旭东的包厢,不等她们靠近,守在门外的孙建宏直接阻拦道:
“二位小姐,你们走错地方了!”
“我看见袁先生进去了,这位是樊胜美,是你们老板的老情人,你进去通报一声好不好呀?”
“曲筱绡,你乱说什么呢?”
曲筱绡将樊胜美推到孙建宏面前调皮一声,可惜樊胜美不配合,直接让开身子,让曲筱绡暴露在孙建宏面前。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请你们离开!”
孙建宏面无表情道。
“帅哥,不要这么严肃嘛!”
曲筱绡一边说着,一边试图靠近孙建宏,还想把自己的右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可惜孙建宏不解风情,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反身压了下去,疼得曲筱绡大呼小叫起来,直喊救命,樊胜美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办。
担心曲筱绡的大喊声引来别人的关注,孙建宏直接放开她警告道:
“小姐,请你离开,我不想使用暴力手段!”
见曲筱绡还想说些什么,樊胜美一边拉着她离开,一边跟孙建宏道了几句对不起,回到酒吧的卡座里面,曲筱绡一边甩着红肿的手腕,一边语气不满道:
“什么人呀?狗眼看人低,不就是有钱人的看门狗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见曲筱绡郁闷不已的样子,樊胜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惹得曲筱绡直翻白眼道:
“樊大姐,我可是为了关关和小蚯蚓受的伤,你好意思幸灾乐祸吗?”
“不好意思,实在没忍住,你让我先笑一会儿。”
“笑吧,笑吧,有你哭的时候!”
袁旭东的包厢内,夏卫军按着偷拍的私家侦探,袁旭东看了一眼他偷拍的照片,里面都是蒋南孙和朱锁锁乘坐他新买的迈巴赫的场景,还有他的几张侧面照,将偷拍工具放到茶几上,袁旭东看向偷拍的私家侦探笑道:
“说吧,你的雇主是谁?照片有没有发出去?”
看了一眼袁旭东,偷拍的私家侦探夏耀群恬着笑脸讨好道:
“袁先生,我就是觉得您那辆迈巴赫挺好看的,随便拍了两张照片,没有雇主,照片都在这里,要是有什么冒犯您的地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怎么样?”
看着满脸轻松的夏耀群,袁旭东拍了拍他的脸笑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夏耀群陪着笑了两声,他偷拍过许多人,被人当场抓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最多挨一顿打,只要不把雇主交待出来,被打得越惨,他的生意反而越好,长此以往,那些被偷拍的人反而要求着他,宁愿破财消灾,也不愿得罪像他这样的狗皮膏药。
见夏耀群有恃无恐的样子,袁旭东微微点头道:
“我确实不敢拿你怎么样!”
说罢,他一边起身走出包厢,一边看向何世培笑道:
“三十分钟够吗?”
“十分钟就够了!”让夏卫军守在门外,袁旭东带着孙建宏走向酒吧大厅,找服务生要了一瓶威士忌,他一边靠在沙发上喝着美酒,一边看向舞池里面的男男女女。
优质资源不少,都是青春靓丽的嫩妹,堪堪遮住臀部的热裤短裙,两条雪白的大长腿笔直紧绷,仅仅护住胸脯的亵衣马甲,不盈一握的小蛮腰疯狂扭动,前凸后翘的身体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左右摇摆,毫不在意一些咸猪手的肆意揩油,甚至主动贴近对方,在昏暗的舞池里玩起暧昧游戏。
见袁旭东坐在那里独自一人喝酒,曲筱绡看向樊胜美笑道:
“樊大姐,这么好的机会,你不争取一下?”
不等樊胜美开口回应,发现一位衣着暴露体态婀娜的妹子走向袁旭东,曲筱绡故意唉声叹气道:
“这下好了,有人捷足先登,你就是想争取也没机会了!”
说罢,见樊胜美坐在那里不肯接话,曲筱绡主动凑到她身边笑道:
“樊大姐,你觉得袁先生会不会对那位身材火爆的嫩妹感兴趣?”
往旁边坐了坐,樊胜美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声音平静道:
“袁先生答应今晚七点去接小蚯蚓和关关吃饭,现在是五点五十五分,他最多在这里待到六点三十分就会离开,不管他会不会对那位身材火爆的嫩妹感兴趣,结果都是注定的!”
“那可不一定!”
曲筱绡恬着笑脸凑到樊胜美身边,勾着她的肩膀调戏道:
“袁先生这么有本事,我估计他勾勾手指头就能把那位鲜嫩的小妹妹带到包厢里面,还有三十五分钟,樊大姐经验丰富,你觉得半个小时足够他发泄一次吗?”
听到曲筱绡这样说,樊胜美直接甩开她的手讽刺道:
“曲筱绡,你说别人狗眼看人低,你觉得你自己呢?你有个有钱的爸爸,从小到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学无术还可以去美国留学,回国就能开一家自己的公司,有车有房。
这些都没什么,因为你有一个爱你的好爸爸,但是你凭什么说三道四地讽刺我?我想做什么说什么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没钱没本事,就想找一个有钱的男朋友依靠,这有什么错吗?”
说罢,不等面色发愣的曲筱绡回应,樊胜美直接起身离开,走向不远处的袁旭东,等她离开卡座以后,曲筱绡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樊胜美离开的方向微微睁大眼睛不满道:
“这个樊大姐,我好心提醒她,她还讽刺我狗眼看人低不学无术,我是这样的人吗?”
......
“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见一位衣着暴露体态婀娜的辣妹想要靠近袁旭东,孙建宏直接拦住她面无表情道,被孙建宏挡住去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辣妹面色微楞,来酒吧的人都是为了玩,她年轻漂亮身材火爆,又能放得开,搭讪别人就没有被拒绝过,想到这里,她看向孙建宏妩媚道:
“帅哥,麻烦你让开一下,我想跟你后面那位帅哥讨一杯酒喝可以吗?”
孙建宏回头看了一眼袁旭东,见他微微点头便走到一旁,将过道让给想要搭讪的辣妹,见袁旭东不但相貌英俊,衣着富贵,出门还带着保镖,就跟电影里面的大人物似的,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喝酒都有一股吸引人的忧郁气质,辣妹越看越心动,只感觉身体里面有一团火焰在燃烧,恨不得让对方狠狠地欺负自己,把自己压在身下蹂躏撕碎。
夹紧双腿,辣妹走到袁旭东身边坐下,紧挨着他的身体妩媚道:
“帅哥,能请我喝一杯吗?”
将剩下的大半瓶威士忌推到她面前,袁旭东轻声道:
“想喝多少自己倒,别喝醉就行。”
“讨厌~~”
以为袁旭东想要灌醉自己占便宜,辣妹心里窃喜,脸上却是娇羞无限,一边白了他一眼,一边给自己倒了大半杯的威士忌,接着便仰头喝了起来,嘴角还流出一部分酒水,顺着下巴滴到饱满的胸脯上,最终滑入深不见底的沟壑,引人入胜。
放下酒杯,辣妹又往袁旭东的身上凑了凑,右手慢慢摸向他的大腿打探道:
“帅哥,你是做什么的呀?”
将她的手拿开,袁旭东看了她一眼笑道: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太过主动的女人,你的资本还不足以让我无视你的缺点,这瓶酒送你了!”
“那就谢谢这位先生了,有缘再见!”
见袁旭东态度冷漠,辣妹直接拿着威士忌起身离开,虽然有点可惜,但是收获却也不错,还剩一大半的高端威士忌,平常可没几个人请她喝这么贵的酒,走出卡座,见樊胜美迎面走来,辣妹打量了她两眼取笑道:
“这位阿姨,人家眼光挑剔的很,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看了一眼年轻貌美的辣妹,还有她拎在手里的威士忌,樊胜美心里羡慕,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地反击道:
“我过来是见一见朋友,不是钓凯子,女人还是要靠自己才行!”
“是吗?”
见樊胜美穿着高仿的香奈儿,背着高仿的爱马仕包包,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辣妹才不相信她会是袁旭东的朋友。
没有拆穿樊胜美的伪装,辣妹直接从她身旁绕开,走向不远处的卡座,她和自己的好姐妹打赌拿下袁旭东,失败就请喝酒,虽然她失败了,但是酒钱却是省了下来,还能发几张朋友圈出出风头,让班里那帮土鳖开开眼界,你们一年的生活费还买不起姐喝的一瓶酒,买两朵红玫瑰就想泡姐,做梦去吧!
见辣妹趾高气昂地离开,樊胜美忍不住低声骂道:
“这都是什么人啊?穿得跟妖精似的,男人也就陪你玩玩,傻子才会娶回家做老婆!”
轻舒两口气,平息了一下心情,樊胜美在脸上挂起笑容,接着便向袁旭东的卡座走去,不等她靠近袁旭东,孙建宏同样拦下她公事公办道:
“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见过樊胜美一面,知道她很可能是袁旭东认识的人,孙建宏倒是颇为客气,没有冷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知道孙建宏是袁旭东的保镖,樊胜美直接侧身看向他身后的袁旭东喊道:
“袁先生,我是樊胜美,和邱莹莹还有关雎尔合租在一起,邱莹莹还给您发过我的照片,您还记得吗?”
听到樊胜美的声音,袁旭东抬头望去,只见樊胜美穿着一身浅褐色礼服,烫着波浪卷,胸前露出一小片肌肤,脖子上戴着一根纤细的白金项链,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最显眼的便是她略显丰腴的身体,算不上前凸后翘,却也饱满动人。
见袁旭东上下打量着自己,樊胜美倒也没有多想,毕竟袁旭东只见过她的照片,两个人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就算认不出自己也很正常。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樊胜美,袁旭东吩咐孙建宏放她进来,和孙建宏道谢一声,樊胜美走到袁旭东身边坐下,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桌子上只剩下自己喝过的一杯酒,袁旭东看向略显拘束的樊胜美笑道:
“樊小姐,你想喝些什么?”
“不用了,我等下就回去了,小蚯蚓和关关应该下班了,我回去看看她们准备的怎么样,她们两个一想到今晚要去希尔顿酒店吃饭就特别的期待,还专门买了一身新衣服。”
见袁旭东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怕他忘记今晚的约会,樊胜美故意提醒道。
“樊小姐,怪不得邱小姐说你是她和关小姐的大姐,经常照顾她们两个,我也很期待今晚的约会,这样吧,我还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你去车里等我,然后我们一起去接邱小姐和关小姐,晚上在希尔顿酒店一起吃饭怎么样?”
不想樊胜美发现自己的私事,袁旭东直接决定道,见袁旭东礼貌却也不容拒绝地看着自己,本就乐意之至的樊胜美微微点头同意道:
“那就谢谢袁先生了,我也跟着小蚯蚓和关关沾一回光,去希尔顿酒店吃一顿大餐!”
“樊小姐说笑了,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哪用沾别人的光!”
说罢,袁旭东看向孙建宏吩咐道:
“你带樊小姐去车里休息,我去包厢看看。”
微微点头,孙建宏看向樊胜美邀请道:
“樊小姐,请跟我走!”
“谢谢!”
樊胜美起身感谢一句,接着便看向袁旭东笑道:
“袁先生,我先去车里等你,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等孙建宏带着樊胜美离开,袁旭东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十分钟时间差不多了,他将手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接着便站起身子向之前的包厢走去。
不远处,一直关注他和樊胜美的曲筱绡眼睛转了转,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在不熟悉的大鳄袁旭东和熟悉的捞女樊胜美之间,她选择了更好欺负的樊胜美,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和姚斌打了一声招呼便跟着樊胜美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t酒吧外,本以为袁旭东开的车是宝马,没想到会是大气磅礴的迈巴赫普尔曼,看着时尚大气的车身设计,樊胜美看向孙建宏迟疑道:
“你好,我可以拍几张照片吗?”
“可以,最好别把车牌拍进去!”
“谢谢,我肯定不会拍车牌的!”
见马路对面有许多路人拍照围观,孙建宏直接同意了樊胜美的拍照请求,得到他的同意,樊胜美道谢一声,接着便掏出手机咔咔几声,还让孙建宏拿着自己的手机帮自己拍了几张和豪车的合影。
按照樊胜美的要求拍完照片,孙建宏将手机还给她,接着便打开车门邀请道:
“樊小姐,你可以进去休息一会儿!”
“谢谢!”进入车内,车身分为两个区域,前排驾驶舱和后排乘客舱,见樊胜美躺在最后一排的座椅上,打量着旁边的控制系统,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表情,坐在驾驶舱的孙建宏提醒她道:
“樊小姐,那是休息室的控制系统,可以调节座椅的角度和温度,还有立体音乐和按摩等功能,如果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可以教你一下!”
“不用,我躺着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见孙建宏不再看向后排休息区,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樊胜美还是在控制面板上操作起来,系统界面和平板电脑差不多,摸索几下就能学会。
按下电动控制开关,乘客舱和驾驶舱之间缓缓升起一道隔断,等彻底屏蔽孙建宏的目光,樊胜美躺在休息区放飞自我,一边尝试着各种车载功能,一边拍照发到微信群里道:
“姐妹们,你们都在干什么呢?”
看到樊胜美发的照片,邱莹莹很快回复道:
“樊姐,我在换衣服,关关还在加班,你在哪里啊?”
“我在袁先生的车里,等下就回小区接你们去希尔顿酒店吃饭,关关怎么还在加班啊?”
“她同事拜托她帮忙,关关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留在公司加班了,樊姐,你怎么在袁先生的车里啊?”
不等樊胜美回复,曲筱绡直接凑热闹道:
“樊大姐在酒吧掐尖,结果偶遇霸道总裁袁先生,人家带着三个保镖逛酒吧,我估计他是顾不上你们两个小可怜了!”
邱莹莹直接发了一张委屈哭泣的表情包,樊胜美立马回复道:
“小蚯蚓,你别听曲筱绡瞎说,袁先生有事耽误了一会儿,他也非常期待今晚的约会,还给你和关关准备了礼物!”
说完,樊胜美直接对着车内的办公桌拍了一张照片发进微信群里,桌上放着几束鲜花,一盒甜甜圈,还有一张德沃夏克的激光唱片,见到自己最喜欢的甜甜圈,邱莹莹立马回复道:
“是我最喜欢吃的甜甜圈,袁先生真是太好了!”
“还有我的激光唱片,我最喜欢德沃夏克的作品了,找了好久都没买到,谢谢袁先生!”
见邱莹莹和关雎尔这么容易就被袁旭东给收买了,曲筱绡立马回复道:
“邱莹莹,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天天吃甜甜圈,你不觉得腻吗?还有关关,本来以为你在公司好好工作,没时间回复微信,结果一张唱片就把你给炸出来了,还谢谢袁先生,人家根本看不见好吗?”
“我很快就能完成工作了,只是很偶然地看了一眼微信才回复的,再说了,那可是德沃夏克的激光唱片,他是我从小到大的偶像,我真是太激动了!”
群里面这么热闹,安迪忍不住发了一条信息道:
“哇哦,这么热闹?樊小妹,你拍的照片不错,车美人更美!”
“必须的,我还是第一次坐这么高级的车,驾驶舱两张座椅,乘客舱四张座椅,两两相对,还有办公桌和小型酒柜,简直就是微型房车,你们知道这辆车值多少钱吗?”
安迪直接回复道:
“老谭有一辆差不多的车子,大概在1500万到2000万之间,要看具体的配置,我看了你发的照片是迈巴赫普尔曼,内饰也很高级,应该在1800万左右,不会超过100万的偏差!”
听到安迪这样说,樊胜美立马回复道:
“安迪,还是你最厉害,什么都懂,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一辆车买咱们小区一层楼还绰绰有余!”
等樊胜美感叹完,曲筱绡立马回复道:
“樊大姐,让我也享受一下亿万富翁的豪车,你快点开门呀!”
听到曲筱绡这样说,樊胜美直接从座椅上起身看向窗外,曲筱绡正拿着手机敲车窗玻璃,樊胜美立马回复道:
“曲筱绡,你到底想干嘛?”
听到樊胜美气急败坏的声音,曲筱绡拿着手机俏皮道:
“樊大姐,别那么小气嘛?咱们都是同住22楼的好姐妹,正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就开一下门,让我进去看一眼,我保证看一眼就走,好不好嘛?”
“滚!”
......
袁旭东走进包厢,见偷拍的私家侦探夏耀群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他看向何世培问道:
“人没事吧?”
“没事!”
何世培微微点头,接着补充一句道:
“左手骨折,断了两根手指!”
袁旭东觉得有点疼,他走到夏耀群身边,看着他的眼睛关心道:
“这位先生,需要我帮你叫一辆救护车吗?”
“不用,谢谢袁先生关心!”
夏耀群看着袁旭东咬牙道:
“让我偷拍的人叫姚斌,照片已经发给他了,他是一个富二代,家里有十几亿的资产,你要是想要他的信息,只要给我十万块钱就好了,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完全没必要脏了你的手!”
看着死要钱的夏耀群,袁旭东笑着点头同意道:
“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的特殊人才,咱们加个微信,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到你的时候!”
见袁旭东打开手机微信,将他的二维码名片展示在夏耀群面前,何世培从茶几上拿起手机递给夏耀群,见袁旭东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夏耀群忍着疼痛打开自己的手机微信扫了一下,通过好友验证以后,袁旭东直接给夏耀群转了二十万道:
“十万块钱是你的医药费,还有十万买你拍的照片,如果我在其他地方看见这些照片,我会送你家人五百万,想要一千万也可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谢谢袁先生!”
微微点头,袁旭东站起身子,招呼何世培离开包间,等他们离开以后,夏耀群挣扎着站了起来,接着便给姚斌打电话道:
“姚斌,我被你坑惨了,我跟你说,你要赔我医药费和误工费,还有精神损失费,一共收你十万块钱好了!”
“不是吧,夏哥,你又被人打啦?我让你拍几张照片才两万块钱,你这后续的服务费也太贵了!”
“别废话,要不是我俩关系不错,我才不会帮你调查亿万富翁的底细,你在哪里?”
谷
“我在t酒吧,干嘛?”
“我也在t酒吧,12号包厢,你快点过来送我去医院,我左手骨折,还断了两根手指,下手也太狠了,你把照片删了,要是泄露出去,我真怕他找人给我安排一场意外!”
“夏哥,你没把我供出去吧?”
“废话,你是我兄弟,我会出卖你吗?赶紧过来送我去医院,记得把照片删了啊!”
“知道了,夏哥,我马上就到!”
......
袁旭东离开包厢,向t酒吧外走去,身后跟着何世培和夏卫军,姚斌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跟袁旭东擦肩而过,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姚斌捂着手机撇开目光,袁旭东也脚步不停地走向酒吧外。
他和姚斌没什么交集,肯定是曲筱绡拜托他调查自己,目的不外乎是在邱莹莹和关雎尔面前拆穿自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希望曲筱绡能够识相一点,要不然的话,凭她老爸重男轻女的思想,再加上她哥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秉性,要玩死他们家的公司不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却也确实不需要多少手段。
走出t酒吧,何世培主动上前替袁旭东拉开车门,等袁旭东进入车内,他将车门关闭,接着便和夏卫军一起走向前面的宝马车,不一会儿,两辆豪车先后启动,向欢乐颂小区驶去。
车内,曲筱绡和樊胜美躺在最后一排座椅上,袁旭东坐在她们对面,从酒柜里面取出一瓶轻井泽波本桶,还有三只酒杯,袁旭东看向曲筱绡和樊胜美笑道:
“这是朋友送我的威士忌,味道还不错,有没有兴趣喝一点?”
“好啊,我最喜欢喝威士忌了!”
曲筱绡抢过袁旭东拿在手中的轻井泽波本桶和酒杯看了一眼,接着便倒了满满三大杯的威士忌笑道:
“袁先生,你有这么多老酒,能不能送我一瓶啊?”
“曲筱绡,你能不能消停一点?”
见曲筱绡没脸没皮的样子,樊胜美瞪了她一眼,接着便看向袁旭东颇为不好意思道:
“袁先生,这位是曲筱绡,她是我的邻居,脸皮比城墙还厚,非要跟你的车回去,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没关系,曲小姐是你的邻居,又正好顺路,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就当是交个朋友好了!”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端起一杯威士忌递给樊胜美,樊胜美双手接过感谢道:
“谢谢袁先生!”
“不客气!”
端起最后一杯威士忌,袁旭东轻抿一口,接着便看向对面的曲筱绡和樊胜美笑道:
“我不怎么喝酒,既然曲小姐喜欢威士忌,你们一人选一瓶吧,就当是朋友之间的见面礼好了!”
“谢谢袁先生!”
曲筱绡恬着笑脸感谢一声,接着便从酒柜里面找了一瓶最贵的威士忌拿到手里,见她满脸开心的样子,樊胜美犹豫了一会儿道:
“袁先生,我也不怎么喝酒,你送曲筱绡一瓶就好了!”
听到樊胜美这样说,不等袁旭东开口,曲筱绡故意抱着自己的威士忌夸张道:
“哇塞,这瓶威士忌我爸也有一瓶,他好像花了二十多万,袁先生真大方!”
听到曲筱绡这样说,樊胜美面色不变,拿在手里的酒杯却是颤抖了一下,按照一瓶酒二十多万计算,她手里这杯酒比她三个月工资还要多,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曲筱绡替她科普道:
“樊大姐,你喝的是轻井泽波本桶,我在美国见过几瓶,零售价9800美元,没有我这瓶威士忌值钱!”
将手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樊胜美咳嗽几声,接着便面色通红地看向曲筱绡不满道:
“曲筱绡,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你不是说了吗?我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再说了,有好处拿,还要脸皮干什么?”
曲筱绡故意刺激樊胜美道。
见樊胜美还想说些什么,袁旭东直接从酒柜里面选了一瓶一模一样的威士忌递给她笑道:
“樊小姐,第一次见面,我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希望你不要推辞,以后少不了麻烦你的地方,你要是不收这瓶酒的话,我怎么好意思让你帮忙呢?”
见袁旭东面色诚恳,想到自己确实缺钱,这瓶酒价值二十多万,比自己两年工资还要多,樊胜美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便接过威士忌,面色感激道:
“谢谢袁先生,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尽管开口,我一定全力以赴!”
见樊胜美感激涕零的样子,曲筱绡忍不住低声嘀咕道:
“人家要你滚床单你也全力以赴吗?”
听到曲筱绡的嘀咕声,樊胜美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接着便抱着自己的威士忌躺回座椅上,面色绯红地看向窗外,心里面对袁旭东颇为感激,暗自决定卖了这瓶酒,好好善待一下自己,再把家里的生活费打回去,有了这二十多万,她再也不需要一天两顿方便面了,还可以买两件真正的名牌服饰,省得一天到晚穿着高仿在懂行的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见车内安静下来,曲筱绡正想挑起话题,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她的手机,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姚斌,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袁旭东,曲筱绡直接挂断电话,接着便用微信联系姚斌道:
“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有什么事吗?”
“照片你没发出去吧?”
“当然没有,怎么了?”
“我请的私家侦探被人打断了胳膊,还有两根手指,那位大鳄发话了,要是他在别的地方看见照片的话,他要私家侦探还一条命,你赶紧把照片删了,别惹祸上身!”
“真的假的,有这么夸张吗?”
没有回答曲筱绡,姚斌直接给她发了私家侦探夏耀群被打骨折的左手和两根弯曲的手指,见私家侦探这么凄惨,曲筱绡微微睁大眼睛打字道:
“我知道了,回头联系!”
收起手机,曲筱绡看向袁旭东恬着笑脸道:
“袁先生,我想了一下,我们两个才第一次见面,我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是不是不太好呀?”
“没关系,曲小姐这么聪明伶俐,就当是交个朋友好了!”叮~~
与樊胜美发生互动,女主攻略系统启动......
温馨提示:
樊胜美对你的好感度为50,本次新增好感度+50,系统奖励资金5000万元,请宿主再接再厉,早日攻略女主樊胜美,在躺赢的路上勇往直前!
特别提示:
为了更好地服务宿主,系统上线新功能私人订制,在合理的前提下,宿主付出一定的资金,系统满足宿主的一切愿望,更多功能敬请期待!
【私人订制】
您的愿望就是我的使命,系统为您竭诚服务,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听到系统提示,袁旭东看了一眼对面的樊胜美和曲筱绡,同样是收了一瓶好酒,樊胜美给自己提供了5000万元的返利,曲筱绡却像铁公鸡一样一毛不拔,脸上还挂着狐狸一样的笑容。
想到系统新上线的私人订制功能,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决定拿曲筱绡试验一番,见袁旭东嘴角含笑地盯着自己,曲筱绡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恬着一张笑脸讨好道:
“袁先生,我觉得你真帅,还那么有气质,人家好喜欢你哟!”
“曲小姐说笑了,不过一副皮囊而已!”
看着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曲筱绡,袁旭东默默召唤系统,选择私人订制功能,直接列出自己的愿望清单:
“让曲筱绡爱上我,好感度拉满,不介意我有其他女人!”
“您的愿望就是我的使命,请支付人民币三十五亿元,系统为您竭诚服务,确认或取消?”
“取消!”
“让曲筱绡对我的好感度为10,不在别人面前说我的坏话!”
“您的愿望就是我的使命,请支付人民币三千万元,系统为您竭诚服务,确认或取消?”
“取消!”
“让系统提供终身免费服务,对我言听计从!”
“愿望不合理,请重新许愿!”
“让曲筱绡摔一跤,轻微疼痛十分钟!”
“您的愿望就是我的使命,请支付人民币五万元,系统为您竭诚服务,确认或取消?”
“确认!”
......
虽然不知道私人订制的效果怎么样,但是这收费可真够贵的,袁旭东吐槽一声,接着便暗自期待起来,大约二十分钟以后,到达欢乐颂小区,何世培通知袁旭东一声便下车开门,袁旭东率先走下车站在一旁。
曲筱绡抱着自己的威士忌第二个下车,没等她站稳脚跟,一只肥胖的橘猫蹿了过来,担心踩到流浪猫,曲筱绡连忙往旁边让了让,脚下一个趔趄,在袁旭东略显诧异的目光下,曲筱绡发出一声惊呼直接摔倒在地,怀里的威士忌破碎开来,酒水打湿衣服,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趴在那里哎呦起来。
“曲小姐,你没事吧?”
见曲筱绡趴在那里起不来,袁旭东连忙上前想要扶她起来道。
“别,别动我!”
曲筱绡趴在地上蜷曲着腿,一边按着自己的脚踝,一边看向袁旭东略带哭腔道:
“我脚崴了,站不起来!”
不等袁旭东开口,樊胜美走下车捡起破碎的酒瓶看了一眼,接着便看向趴在地上的曲筱绡幸灾乐祸道:
“曲筱绡,你可真够衰的,就是可惜了这瓶好酒!”
见樊胜美站在那里挖苦自己,曲筱绡忍不住瞪了她一眼道:
“樊大姐,我都摔成这样了,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啊?”
“我帮你看看吧!”
蹲下身子,抬起曲筱绡扭伤的右脚,帮她脱下高跟鞋,袁旭东看了一眼略微红肿的脚踝笑道:
“没事,回去擦一点药酒就好了!”
“袁先生,你还懂医术啊?”
曲筱绡看向袁旭东诧异道。
“略微懂一点!”
袁旭东微微点头,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曲小姐,你的脚踝受伤了,暂时不能着地,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去!”
“当然不介意!”
曲筱绡坐在地上看着袁旭东张开双臂笑道:
“袁先生,你可不要占我便宜哟!”
“曲小姐说笑了,我有喜欢的人!”
袁旭东将曲筱绡横抱在怀里,一手托着肩膀,一手托着腿弯,接着便看向一旁的何世培吩咐道:
“帮我拿一瓶酒,和曲小姐摔碎的一样!”
“好的,袁总!”
见樊胜美愣在一旁,袁旭东看向她笑道:
“樊小姐,我送曲小姐上楼,麻烦你在前面带路!”
“好!”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樊胜美回过神来,用眼神暗暗警告曲筱绡不要乱来,接着便走在前面带路,袁旭东抱着曲筱绡和何世培紧随其后,被袁旭东抱在怀里,曲筱绡一边翘着纤细的右小腿,一边搂着他吐气如兰道:
“袁先生,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想要追求我啊?”
听到曲筱绡的娇媚声,樊胜美微微停顿身体,接着便加快脚步,袁旭东看了一眼试图引诱自己出错的曲筱绡笑道:
“曲小姐,我有话就直说了,我喜欢文静内敛的女孩子,你这么古灵精怪的,不是我的菜!”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曲筱绡面色微楞,走在前面带路的樊胜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到达十九栋楼下,樊胜美刷开门禁推门而入,袁旭东等人走进楼内,和物业打了一声招呼便乘坐电梯前往22楼。
“樊小姐,我先送曲小姐回去,等会儿再过来接你和邱小姐!”
“好!”
“曲小姐,你住2201还是2203?”
“2203!”
微微点头,吩咐何世培将手中的威士忌递给自己,袁旭东抱着曲筱绡走向2203,等曲筱绡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袁旭东抱着她走入屋内,稍微打量了两眼,是一套装饰简约的二居室,乱得跟狗窝一样,将曲筱绡放到沙发上,袁旭东将手里的威士忌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道:
“曲小姐,我先走了,有缘再见!”
“等一下!”
见袁旭东转身看着自己,曲筱绡眼睛转了转妩媚道:
“袁先生,人家脚好疼,不能走路,你能不能把我抱到床上啊?”
“好!”
微微点头,袁旭东直接横抱着曲筱绡走向卧室的床榻,将她放到床上,不等袁旭东起身离开,曲筱绡直接搂着他的脖子害羞道:
“袁先生,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一会儿?”
“曲小姐,你是不是很喜欢玩?”
袁旭东俯身贴着曲筱绡的身体,捏着她的下巴笑道:
“你确定要我留下来陪你一会儿吗?”
见袁旭东眼神危险,曲筱绡眯了眯眼睛干笑道:
“袁先生,我想了一下,今天就算了,你还要请樊大姐她们吃饭,下次再陪我玩好了!”
“曲筱绡,海归富二代,你们曲家有一家总公司,八家分公司,资产在五亿元左右,你从美国回来就是为了跟你同父异母的哥哥争家产,你哥哥贪酒好色,你同样不学无术。
在你爸爸面前表演努力上进的样子,说什么自力更生,有多大的本事就享多大的福,这所房子也是你借钱买的吧?
原本你要做什么是你的事,我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可你不该让姚斌找私家侦探调查我的底细,你说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曲筱绡微微睁大眼睛道:
“你怎么知道的?”
“你这么喜欢调查别人的底细,我自然也可以派人调查你的底细!”
捏着曲筱绡的下巴,袁旭东一边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边沉着脸警告道:
“这次就算了,如果我听到什么流言蜚语,就拿你们家的产业抵债!”
说罢,袁旭东起身离开,等他走出2203,曲筱绡从床上坐起身子,看了一眼被袁旭东摸过的大腿根部,她忍不住面色微红,轻啐一口道:
“呸~~,虚张声势的流氓,有本事就动真格的,摸两把算怎么回事?”
......
叮~~
与曲筱绡发生互动,女主攻略系统启动......
温馨提示:
曲筱绡对你的好感度为20,本次新增好感度+20,系统奖励资金2000万元,请宿主再接再厉,早日攻略女主曲筱绡,在躺赢的路上勇往直前!
听到系统提示,袁旭东脚步微顿,本以为曲筱绡会讨厌自己,没想到最终结果却是提升了20点的好感度,继续走向2202,袁旭东敲了敲门,房门打开,开门的是邱莹莹。
让何世培守在门外,袁旭东跟着邱莹莹走入屋内,没有看见樊胜美,他看向穿着一身黑白色连衣裙,梳着丸子头的邱莹莹笑道:
“邱小姐,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樊小姐呢?”
“樊姐在换衣服,她让你稍等一会儿!”
站在袁旭东面前,邱莹莹显得有点手足无措道。
看了一眼紧张不已的邱莹莹,袁旭东凑到她面前笑道:
“邱小姐,你这么紧张干嘛?”
“我不紧张!”
邱莹莹退后两步,结果被身后的椅子绊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袁旭东连忙上前拉住她笑道:
“小心一点!”
“谢谢袁先生!”
见袁旭东拉着自己的右手,邱莹莹面色涨红道:
“我去看看樊姐好了没有!”
不等袁旭东回应,邱莹莹直接转身跑向樊胜美的房间,拉开房门跑了进去,惊鸿一瞥之间,樊胜美正在落地镜前穿着一件大红色礼服,里面只穿了两件白色内衣。
听到拉门的动静声,樊胜美往门口的方向望去,正好对上袁旭东的目光,等邱莹莹关上房门,想到袁旭东看见自己换衣服的春光,她忍不住面色微红,揪着邱莹莹的耳朵教训道:
“小蚯蚓,你不知道我在里面换衣服吗?”
“对不起,樊姐,我现在就出去!”
“算了,你站在这里转过身去,等我换好衣服再一起出去!”
“知道了,樊姐!”
......
客厅没人,袁旭东随意打量了两眼屋子,房屋面积约一百平米,有三间卧室,一间厨房,一间卫生间,一间客厅,里面各种生活设施齐全,和一般居家生活没什么区别,不一会儿,樊胜美领着邱莹莹走出卧室,见袁旭东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她面色略微窘迫道:
“袁先生,家里有点乱,让您见笑了!”
“没有,我觉得很温馨,有一种家的感觉,我工作比较忙,经常出差住酒店,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温馨的环境了!”
说罢,袁旭东看向樊胜美和邱莹莹笑道:
“你们联系一下关小姐,问问她下班没有?”
“嗯~~”
邱莹莹连忙掏出手机打开微信联系关雎尔,稍微聊了一会儿,她抬头看向袁旭东道:
“关关还要再等一会儿,她让我们先去希尔顿酒店,然后她直接打车过去!”
“你让她在公司楼下等一会儿,我们过去接她好了,晚上没什么事情,正好看看魔都的夜景!”
“好!”
见邱莹莹低头联系关雎尔,袁旭东看向穿着一身大红色礼服的樊胜美笑道:
“樊小姐,我们现在就出发?”
“好啊!”
樊胜美矜持回应一声,接着便拉着邱莹莹往屋外走去,袁旭东跟着离开2202,一行人又重新回到车内,向关雎尔所在的公司中鑫证券赶去。
一路上,邱莹莹一边吃着袁旭东送给她的甜甜圈,一边尝试着休息区的车载功能,袁旭东看着车窗外的灯火辉煌,不时陪着樊胜美和邱莹莹闲聊几句,脑子里面正在头疼着如何下手,他对关雎尔的唯一印象就是家境还不错的乖乖女,有一点文艺倾向,不擅长拒绝别人。
一方面,这样的女人光靠钱砸肯定不怎么好使,另外一方面,袁旭东不缺钱,想要漂亮的女人也是唾手可得,他决定换换口味,享受一下恋爱的过程,然后肆意品尝一番乖乖女,完成从灵魂到身体的水乳交融,想到这里,他直接召唤出私人订制功能许愿道:
“我要成为大师级小提琴家!”
“您的愿望就是我的使命,请支付人民币一亿元,系统为您竭诚服务,确认或取消?”
“取消!”
“在我摸到小提琴的时候,我会成为大师级小提琴家!”
“您的愿望就是我的使命,请支付人民币一万元每分钟,累计一亿元可自动升级大师级小提琴家,系统为您竭诚服务,确认或取消?”
“确认!”
......
中鑫证券楼下,关雎尔和两位要好的实习生走出公司大厅,见她等在路边,不像往常一样急匆匆地赶地铁,一位短头发的实习生戏谑道:
“关关,男朋友过来接你啊?”
听到同事误会自己,关雎尔连忙摇头解释道:
“不是男朋友,是一位普通朋友,他要请我吃饭,除了我之外,还有我的好朋友邱莹莹和樊姐,我们四个人一起吃晚饭!”
见关雎尔害羞不已的样子,另外一位单马尾的实习生搂着她的肩膀捉弄道:
“关关,交往男朋友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这么紧张,他不会是我们公司的吧?”
“当然不是,他是精言集团的员工,和我们公司没什么关系,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等他过来,我让他亲自跟你们说!”
中鑫证券不允许办公室恋爱,被抓到的实习生更是一律淘汰,不想遭受无妄之灾,关雎尔连忙摇头解释道。
“关关,她跟你开玩笑呢,你别这么紧张好不好?”
话音刚落,一辆宝马三系停到公司门口,单马尾的实习生连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宝马车启动离开,单马尾的实习生通过打开的车窗向关雎尔和短头发的实习生挥手告别道:
“关关,园园,我先走啦,明天见!”
“明天见!”
等宝马车离开,短头发的实习生看向关雎尔满脸羡慕道:
“真羡慕你们两个,下班还有人接,我只能一个人挤公交回去,好可怜呀!”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坐地铁上下班,今天是特殊情况!”
关雎尔解释一句,接着便看向短头发的实习生奇怪道:
“园园,你怎么还不回去?”
“这么着急干什么?”
白了关雎尔一眼,短头发的实习生嬉笑道:
“我看看你男朋友长得帅不帅,你这么文静内向,我真好奇你男朋友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有没有跟你一样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园园,我都跟你说了,他不是我男朋友,等他来了以后,你不许胡说啊!”
“知道了,知道了!”
短头发的实习生敷衍两句,接着便看向马路两边好奇道:
“关关,你男朋友开的什么车?”
“迈巴赫普尔曼!”
“没听说过,我只认识宝马,奔驰,还有法拉利和兰博基尼!”
短头发的实习生微微摇头,见右手边一辆宝马七系迎面驶来,后面跟着一辆不认识但是一看就很厉害的车,两辆车缓缓停下,她拉着关雎尔往后退了退羡慕道:
“关关,你说等我们转正以后,能买得起这样的车子吗?”
“我觉得不太可能,有钱也要先买房子啊!”
关雎尔回应一声,接着便向短头发的实习生挥手告别道:
“园园,我先走了,明天见!”
车门打开,袁旭东走下车,将手里的红玫瑰和德沃夏克激光唱片一起递给关雎尔温和道:
“关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谢谢袁先生!”
关雎尔接过红玫瑰和激光唱片面色羞红道,见她接过红玫瑰,短头发的实习生拿肩膀碰了她一下取笑道:
“关关,没想到你才是我们实习生里最低调的那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还藏着掖着呀?”
说罢,她看向袁旭东大大方方道:
“你好,我是关关的同事,你叫我园园就好了,你是不是关关的男朋友啊?”
“你好,我是袁旭东,目前还不是关小姐的男朋友!”
“关关,快点上车呀!”
“来了!”
听到邱莹莹的招呼声,关雎尔连忙拉着袁旭东走进车内,临关门之际,她看向短头发的实习生面色微红道:
“园园,你别跟其他人乱说啊!”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乱说的!”
等关雎尔关上车门,短头发的实习生连忙掏出手机咔咔几声,给宝马七系和迈巴赫普尔曼拍了几张特写,她一边走向最近的公交车站,一边将照片发到实习生群里爆料道:
“大新闻,关关有男朋友啦,谁认识这辆车?”
“关关有男朋友啦?长得帅不帅?”
“求照片,@关关!”
车内,关雎尔看了一眼不断艾特自己的实习生微信群,她看向袁旭东嘟嘟着嘴道:
“袁先生,我怎么办呀?”
7017k“关关,这还不简单吗?”
见关雎尔嘟嘟着嘴委屈不已的样子,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樊胜美看向她声音打趣道:
“既然袁先生想要追求你,你就答应他好了,人家送的红玫瑰你都收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是啊,关关,袁先生送你的花是红玫瑰,送我的花是白百何,你要是不喜欢红玫瑰的话,我们两个换一下怎么样?”
邱莹莹看了一眼关雎尔的红玫瑰羡慕道。
不知道怎么回应樊胜美的打趣,见邱莹莹想要自己的红玫瑰,关雎尔连忙转移话题道:
“莹莹,你要是喜欢红玫瑰的话,我分你一半好了,你给我一半白百何,我给你一半红玫瑰,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邱莹莹一边将自己的白百何分一半给关雎尔,一边接过关雎尔递给自己的一半红玫瑰开心道:
“关关,你真聪明,不愧是世界五百强的实习生!”
“莹莹,你也非常聪明!”
见两个小傻瓜坐在那里认认真真地分花,樊胜美笑着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车窗外的霓虹灯,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她看向袁旭东问道:
“袁先生,您追求关关是认真的吗?”
“当然!”
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关雎尔,袁旭东看向樊胜美笑道:
“我这个人比较直接,不喜欢太复杂的人际关系,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可能是因为工作的原因,大家都喜欢藏着掖着,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我不喜欢这样却也不得不入乡随俗。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关小姐给我的印象很文静内敛,我喜欢简简单单的女孩子,希望自己将来的女朋友能像关小姐这样气质温柔。
当然,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想法,我不知道关小姐是怎么想的,如果关小姐对我不反感的话,我们可以相处看看,给我一个照顾她的机会!”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樊胜美用手肘碰了碰面色羞红的关雎尔嘀咕道:
“关关,你是怎么想的?”
抬头看了一眼袁旭东,见他看着自己,关雎尔连忙低下头摆弄着红玫瑰和白百何道:
“樊姐,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这件事当然是你自己拿主意了!”
说罢,担心关雎尔临阵退缩,樊胜美又连忙补充道:
“当然,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同意的,又不是结婚生孩子,你可以跟袁先生相处看看,要是觉得不合适,他还能吃了你呀?”
等樊胜美说完,见关雎尔还在那里犹犹豫豫的,邱莹莹双手抱胸帮腔道:
“关关,你不是说你妈妈要你尽快找个男朋友,不然就让你去相亲的吗?你就当现在是相亲好了,袁先生坐在那里,你是喜欢他多一些,还是讨厌他多一些?”
见关雎尔面色羞红说不出话来,袁旭东也不指望一步到位,只要在她心里埋下一颗种子就好了,日常浇灌,总有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那一天,想到这里,他看向樊胜美和邱莹莹笑道:
“好了,先不聊这个话题了,日后再说,马上就到希尔顿酒店了,准备下车吧!”
听到即将到达希尔顿酒店,期待已久的邱莹莹忍不住问道:
“袁先生,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呀?”
“我也不知道,菜单上面有什么是你喜欢吃的,我们今天晚上就吃什么怎么样?”
“好,谢谢袁先生!”
见袁旭东陪着邱莹莹和樊胜美聊天,大家的目光不再关注到自己身上,关雎尔轻舒一口气,瞥了一眼面容英俊的袁旭东,关雎尔扪心自问,在她遇到过的所有人中,袁旭东是最帅,最有钱,也是最有气质的男人,还跟自己年纪相仿。
如果把袁旭东带回家的话,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肯定都会非常满意,只是她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具体是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看了一眼摆放在桌上的红玫瑰,白百何,还有德沃夏克的激光唱片,关雎尔感觉自己就快要找到答案的时候,邱莹莹推了推她奇怪道:
“关关,你在想什么呢?希尔顿酒店到了,我们快点下车吧!”
“好!”
抛弃一闪而逝的灵光,关雎尔重新绽放笑容,和邱莹莹手拉手走下车,袁旭东和樊胜美正站在车外等着她们两个,四人一起走向不远处的希尔顿酒店,等他们进入酒店消失不见,孙建宏看向围过来的夏卫军和何世培笑道:
“袁总给了我一笔钱,算是我们今天的奖励,我们是先进去吃饭,还是把钱平分一下?”
夏卫军直接回复道:
“分钱吧,有时间带老婆孩子过来吃一顿,几个大男人进去吃饭没意思!”
见孙建宏和夏卫军看向自己,何世培微微点头表示同意,接着便看向孙建宏问道:
“袁总那里不需要我们跟着吗?”
孙建宏微微摇头道:
“不用,袁总特意吩咐过了,有事他会联系我们的,再说了,他要追女朋友,我们在旁边当电灯泡也不合适!”
......
希尔顿酒店,一处靠窗的位置,袁旭东四人围桌而坐,樊胜美坐在他对面,邱莹莹和关雎尔坐在他左右两边,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樊胜美一边喝着香槟,一边面色陶醉道:
“袁先生,听说站在这里可以看见整个上海的夜景,这是真的吗?”
“一种错觉罢了,居高临下的视野难免会让人产生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慨,上海这么大,一扇小小的窗户怎么能容得下?”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樊胜美看向他笑道:
“袁先生,像您这样的大人物,不就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吗?”
“我哪算什么大人物?”
袁旭东举杯邀饮,和樊胜美三人碰了一下杯子,轻抿一口香槟笑道:
“我只是一个有钱一点,长得帅一点,还比较有才华的普通人,在我看来,那些享誉国际的大文学家,大音乐家等等,他们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哪怕逝世百年,他们依然活在他们的作品里面,为整个人类社会留下最珍贵的精神财富!”
“袁先生,你真幽默,那些享誉国际的大文学家,大音乐家不说,像你这样都只是有钱一点,长得帅一点,还比较有才华的普通人,那我们这些真正的普通人算什么?”
樊胜美故意咬着真正的普通人说道,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坐在他左手边的邱莹莹举手回答道:
“我知道,算鸽子,曲筱绡的爸爸说过,我们小区简直就不是人住的地方,环境不好,房子就像鸽子笼一样,那我们不就是住在鸽子笼里面的鸽子吗?”
“也有可能是苍蝇!”
关雎尔抬头看了一眼邱莹莹补充道。
知道关雎尔等人非常满意欢乐颂小区,袁旭东投其所好道:
“我倒觉得欢乐颂小区挺好,交通便利,地理位置优越,绿化也不错,房屋的空间布局也很合理,挺适合居住的!”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邱莹莹看向他兴奋道:
“我也觉得我们小区很好,袁先生,你在上海有没有买房子啊?”
听到邱莹莹这么直白的问题,见她们三个都好奇地看着自己,袁旭东面不改色道:
“我在上海有两套房子,因为经常出差的缘故,房子被我租了出去,我平时都住酒店,或者是住公司附近租的房子,我喜欢住在热闹点的地方!”
听到袁旭东把自己的房子组给了别人,邱莹莹好奇道:
“袁先生,你的房子租给别人,每个月收多少租金?需要租户自己出物业管理费吗?”
微微摇头,袁旭东在心里大概计算了一下笑道:
“我每年收一次房租,包括物业管理费在内,两套房子的年租金有两百多万,也算是一种投资了,房价上涨可以卖掉房子赚差价,平时还能赚租金,基本属于稳赚不赔的买卖,上海是享誉国际的大都市,未来的房价肯定会节节高升,现在买房正合适不过!”
听到袁旭东的房子租金这么贵,邱莹莹暗暗咂舌,她原本还想着要是房租便宜的话,就换一套房子租,结果现在什么都不用想了,别说买房了,把她卖了还不够人家一年的房租钱,似乎是知道邱莹莹打的小主意,关雎尔看向她笑了笑,接着便看向袁旭东好奇道:
“袁先生,上海的房子已经这么贵了,要是再涨的话,还有人买得起吗?”
“和你们说一个笑话,有一个人卖珍珠,每颗珍珠四十元,结果无人问津,他向一位智者请教怎么才能卖掉自己的珍珠,智者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将珍珠的标价从四十元改成了四百元,结果购买的人络绎不绝。
珍珠卖完以后,卖珍珠的人非常开心,觉得四十不买非要四百买的人都是傻子,过了几年,他儿子娶妻需要给女方一颗珍珠,他又跑去市场想重新买一颗,结果别人卖四千元一颗,他只能忍痛买了一颗,觉得自己才是傻子,你们觉得谁是傻子?”
不等关雎尔等人回应,袁旭东自问自答道:
“上海的房子就那么多,全国各地的人都往上海跑,大家都想留在上海买房买车,再加上市场上的钱只会越来越多,以后说不定还会有500元,甚至是1000元面值的货币。
钱归根结底只是一张具有一般等价物属性的特殊纸张,它本身并不值钱,遇到经济危机的时候,发行个几万亿,手里现金越多的人越吃亏,钱的数量没变,购买力却是大大降低,从这个角度来说,物价和房价不上涨,多出来的钱岂不是废纸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关雎尔颇为泄气道:
“算了,涨就涨吧,五百万和一千万都一样,反正都是买不起!”
等关雎尔说完,一旁的邱莹莹连连点头附和道:
“对啊,我现在每个月收入四千元,工作一年不吃不喝的还买不起一间厕所,待在上海还有没有前途啊?”
一旁的樊胜美笑道:
“好好努力,赚钱还是可以的,想要留在上海买房买车就有点难了,关关倒是很有希望,等她明年转正以后,工资待遇肯定会飞快地涨。”
听到樊胜美这样说,关雎尔颇为担心道:
“我们这一批进公司的实习生,都是什么名校毕业,我真怕像我这种排不上号学校出来的回头再给淘汰出去,我爸爸肯定会特别失望,他费了好大劲才把我送进去实习。”
“关关,你就别担心了,你肯定没问题的,再说了,就算你被淘汰出去,还有袁先生帮你兜底,你担心什么呀?”
“就是,关关,你会不会搬出去跟袁先生一起住呀?你要是搬走了,就剩我和樊姐两个人住那么大的一间屋子,我怕是每个月的租金都付不起了!”
听到邱莹莹说什么搬出去和袁旭东一起住,关雎尔面色通红地羞恼道:
“莹莹,你胡说什么呢,谁要搬出去住啦?”
“你和袁先生谈恋爱,不住一起吗?”
......
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关雎尔,袁旭东招来服务生吩咐几句,等服务生微微点头离开以后,他看向关雎尔笑道:
“关小姐,我听邱小姐说你喜欢音乐,最崇拜的偶像就是德沃夏克,我对小提琴略微精通,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喜欢听的曲子?”
颇为诧异地看了一眼袁旭东,知道他想为自己演奏一曲,关雎尔也挺好奇袁旭东的小提琴水平到底怎么样,敢说自己略微精通的人要么是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要么就是真的十分擅长,她觉得袁旭东应该属于后者,想到这里,关雎尔看向袁旭东低声道:
“袁先生,你随便演奏一曲好了,我对小提琴曲了解不多,只是很喜欢听那种悠扬的旋律!”
“好!”
走向不远处负责弹奏钢琴和拉小提琴的酒店工作人员,从后者手中接过小提琴,当袁旭东的双手触碰到小提琴的时候,系统自动开始计时,大师级的技艺灌入他的身体和灵魂,和负责弹奏钢琴的人说一声,袁旭东选择了一首相对简单的小提琴和钢琴合奏曲——爱的礼赞。悠扬的琴声柔泄而出,如缓缓萦回的溪流,又如梦境中朦胧的轻纱,美妙动人的旋律响遍了整个餐厅,看着肆意演奏的袁旭东,关雎尔陶醉其中,目光痴迷,充满甜蜜爱意的音符彻底拨动了她的心弦,她终于找到了欠缺的感觉,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脸上满是红晕与心动的表情。
见关雎尔花痴的样子,樊胜美和邱莹莹相互看了一眼,接着便齐齐摇头叹息一声,眼睛里面满是笑意,樊胜美拿出手机对着袁旭东拍摄起来,关雎尔这么喜欢袁旭东拉小提琴,事后可以发一份视频给她留做纪念。
见樊胜美坐在那里拍摄视频,邱莹莹眼睛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她掏出手机对着关雎尔拍摄起来,这么花痴的关雎尔还是第一次见,事后可以好好地嘲笑她一番,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说自己是花痴。
一曲终了,袁旭东将小提琴还给之前演奏的人,和他们道谢一声,在如潮的掌声中,他微微欠身便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看向面色绯红的关雎尔笑道:
“关小姐,这首曲子你还喜欢吗?”
“能不喜欢吗?”
不等关雎尔回应,樊胜美一边将自己拍摄的视频分享到微信群和朋友圈里面,一边看向满脸害羞的关雎尔打趣道:
“关关,这下满意了吧?”
知道袁旭东正看着自己,关雎尔不好意思看向他,只能微微撇开视线,跑过去抱着取笑自己的樊胜美撒娇道:
“樊姐,你笑话我~~”
见关雎尔这么娇羞的样子,邱莹莹抖了一下身体,双手摸着自己的胳膊哆嗦道:
“关关,你能不能正常一点说话,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哈哈~~”
见邱莹莹这么搞笑的样子,樊胜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觉得场合不太合适,她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瞪了一眼不明所以的邱莹莹,关雎尔放开樊胜美的胳膊,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同样瞪了一眼邱莹莹,皱了皱鼻尖嘟嘴道:
“莹莹,你这样说我生气啦!”
“我说什么了吗?”
见樊胜美和关雎尔都瞪着自己,邱莹莹满脸懵逼道:
“我真是太冤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见邱莹莹和关雎尔坐在那里你来我往地吐舌头,樊胜美出声提醒道:
“好了,别闹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快点吃完回去,明天还要上班呢,别耽误了袁先生的时间!”
“哦!”
听到樊胜美这样说,关雎尔和邱莹莹连忙端正坐姿,规规矩矩地吃起晚餐,袁旭东抬手看了一下手表,晚上九点十二分,他看向樊胜美等人笑道:
“不着急,我们在九点半结束晚餐,还有十八分钟,在十点之前送你们回欢乐颂小区!”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邱莹莹一边对付着盘子里的牛排,一边看向他问道:
“袁先生,等你做了关关的男朋友,可不可以搬到我们欢乐颂小区来住?这样的话,我就不用跟关关分开了,上海这么大,关关要是搬走的话,我怕我以后再也看不到她了!”
听到邱莹莹这样说,关雎尔忍不住瞪了她一眼羞恼道:
“莹莹,你胡说什么呢?”
见樊胜美和邱莹莹都看着自己,关雎尔也在那里偷偷地打量着,眼神期待,袁旭东看向樊胜美笑道:
“樊小姐,听邱小姐说你是外企的资深人力资源,眼光独到,又在欢乐颂小区住了一段时间,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
听到袁旭东有事要自己帮忙,樊胜美心里欢喜不已,脸上却是认认真真道:
“袁先生,你有事请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尽力!”
“那就谢谢樊小姐了!”
袁旭东微微点头,取出一张名片递给樊胜美解释道:
“我想在欢乐颂小区买一套房子,麻烦你帮我留意一下,这是我的私人名片,有结果通知我一声就好了!”
接过袁旭东的私人名片看了一眼,简简单单的黑白卡片,上面只有名字和手机号码,将名片放到自己的背包里面,樊胜美看向袁旭东笑道:
“袁先生,不知道你对房子有什么具体的要求?”
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关雎尔,袁旭东看向樊胜美道:
“樊小姐,你和关小姐还有邱小姐一起决定好了,我没什么具体的要求,你们觉得可以就行了!”
看了一眼面色涨红的关雎尔,领会了袁旭东的意思,樊胜美开口迟疑道:
“那预算方面......?”
“2000万够吗?”
“足够了,我们小区的房子一般都在500万左右,2000万预算绰绰有余!”
见袁旭东如此轻描淡写地抛出2000万预算,樊胜美心里羡慕不已,她看向默不作声的关雎尔打趣道:
“袁先生,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我肯定帮你找一套关关最满意的房子!”
见樊胜美取笑自己,关雎尔面露羞涩道:
“樊姐,你帮袁先生买房子,看着我干什么呀?”
“没什么,我就想看看未来的女主人长什么样!”
......
晚餐结束,袁旭东领着三个女人走出希尔顿酒店,见邱莹莹向显眼的迈巴赫走去,樊胜美一把拉住她嘀咕几句,邱莹莹听得连连点头,接着便看向已经走到前面的关雎尔招呼道:
“关关,我和樊姐坐另外一辆车,你和袁先生坐这一辆车吧!”
说罢,不等关雎尔反应过来,邱莹莹和樊胜美连忙跑进宝马车内坐好,袁旭东亲自拉开迈巴赫的车门邀请道:
“关小姐,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关雎尔走进车内坐下,袁旭东跟着她走上车,关闭车门,两辆车往欢乐颂小区驶去。
车内,关雎尔坐在最后一排看着车窗外的夜景,袁旭东坐在她对面,见她面色逐渐绯红起来,袁旭东慢慢摸向她的右手,察觉到袁旭东的小动作,关雎尔红着脸故作不知,呼吸却是略微紊乱起来。
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慢慢握住她的右手十指相扣,见关雎尔撇着脑袋不敢看向自己,袁旭东坐到她身边温和道:
“关小姐,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见关雎尔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袁旭东往她的身边靠了靠,揽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道:
“关关,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
“你知道男女朋友应该做些什么吗?”
“不知道~~”
见关雎尔像温顺的羔羊一般,袁旭东扳过她的身子,慢慢吻向她的红唇,关雎尔面色通红,紧紧闭着眼睛,身体僵直,袁旭东直接吻了上去,慢慢舔舐着,逐渐撬开她的牙关,温柔品尝着少女的初吻,关雎尔笨拙地回应着,不时轻哼一声。
担心吓到懵懵懂懂的关雎尔,袁旭东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只是搂着她温柔索吻,就在两个人渐入佳境,浑然忘我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关雎尔的手机,她吓了一大跳,连忙推开呼吸粗重的袁旭东,面色羞红地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妈妈,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她按下接听键,对面响起一道女声问道:
“关关,你下班了吗?”
“妈,我下班了,你有什么事吗?”
“关关,你声音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感冒了,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你工作别这么拼命,我跟你说,年轻的时候不注意,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毛病就会自己找上门来,你这个破工作天天加班,干脆别干了,回家找一份工作好了,你一个人在上海孤苦伶仃的,我实在是不放心!”
不等关雎尔回应,对面又响起一道男声反驳道:
“关关,你别听你妈胡说八道,年轻的时候不吃苦闯荡一番事业,难道要在我们这个小地方蹉跎一辈子啊?”
“死老头子,你懂什么?关关是个女孩子,男孩子才要吃苦闯荡一番事业,女孩子只要找个好男人嫁了就好了,你到一边去,别耽误我跟女儿说事!”
“关关,你在听吗?”
“我在听,妈,你要跟我说什么事啊?”
“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找朋友介绍了一个男孩子,名牌大学毕业,长相也不错,看起来蛮老实的,他也在上海工作,你们两个有时间见一面怎么样?”
谷
“妈,我不相亲啊!”
“相亲怎么了?你工作这么忙,性格又内向,话都不敢大声说,不相亲怎么找男朋友啊?”
“我有男朋友了!”
“你说大声一点,你有什么了?”
“我有男朋友了!”
“关关,你不是骗妈妈吧?前两天还没有男朋友,我刚给你安排相亲,你就有男朋友啦?”
不等关雎尔回应,对面又响起一道男声反驳道:
“咱们女儿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她说有男朋友就肯定是有男朋友了,你就别操心了,我们女儿那么乖巧懂事,怎么可能找不到男朋友?”
“你懂什么?滚一边去!”
“关关,你男朋友多大啦?做什么工作的?长得怎么样?”
看了一眼保持安静的袁旭东,关雎尔对着手机低声道:
“他和我差不多大,是一家大公司的副总裁,长得还行!”
“有没有照片啊?发一张给我们看看,相由心生,我和你爸爸给你把把关!”
“行,你们等一会儿!”
关雎尔打开微信找到樊胜美发的视频转发给自己爸爸,接着继续聊天道:
“妈,我发到爸的手机上了,你们看一下吧!”
“好,你先别挂,我和你爸看一下再说!”
“好!”
捂着手机,关雎尔看向袁旭东羞涩道:
“我爸爸妈妈想看看你长得什么样,我就把你拉小提琴的视频发给他们了,我觉得你拉小提琴的时候最好看!”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关雎尔笑道:
“需要我跟伯父伯母聊两句吗?”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关雎尔最终还是微微点头同意道:
“你稍等一会儿,我跟他们说一下!”
不等关雎尔开口,对面响起关妈妈的声音道:
“关关,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又会拉小提琴,你能不能管得住啊?这样的男人,身边肯定不缺小姑娘围着他转悠,你这么内向,妈妈怕你以后吃亏啊?”
“你真是瞎操心,女儿没有男朋友的时候,你要她找男朋友,找到了男朋友,你又觉得人家长得太好看了,怕女儿管不住,我就觉得挺好,我女儿这么漂亮优秀,找的男朋友就应该是这样的!”
“爸,妈,你们说什么呢?”
关雎尔连忙捂住手机低声道:
“你们小点声,他就在我身边,你们要跟他聊两句吗?”
听到关雎尔这样说,关妈妈立马激动道:
“死丫头,你在哪里?都快十点了,他还跟你在一起?”
“我们出去吃饭了,现在在回去的路上,还有我的好朋友邱莹莹和樊姐,我们四个人一起吃的饭,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个死丫头,话都说不明白,你把手机给他,我跟他聊两句!”
“妈,我就快到家了,你别问那么多啊!”
“知道了,还没嫁出去,你就胳膊肘往外拐啊?”
“哪有,我不跟你说了!”
关雎尔将手机递给袁旭东,袁旭东接过手机笑道: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关关的男朋友袁旭东,你们叫我小袁好了!”
“小袁,你追求我们关关多久了?”
听到关妈妈的声音,袁旭东看了一眼关雎尔,见她面色羞红地撇开视线,袁旭东吞了吞口水实话实说道:
“伯母,我和关关今天第二次见面,虽然我......”
不等袁旭东说完,关妈妈立马激动道:
“什么?你们两个才见过两次面就谈男女朋友了?你把电话给关关,我要好好问问她!”
将手机还给关雎尔,关雎尔立马捂着手机趴在角落里面嘀嘀咕咕起来,大约五分钟以后,关雎尔挂断电话面色沮丧道:
“袁先生,我爸爸妈妈要来上海,我该怎么办呀?”
坐到关雎尔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袁旭东看向她笑道:
“还叫我袁先生?”
“旭东~~”
微微点头,袁旭东拿起关雎尔的手机给自己打了一个电话,接着又添加了自己的微信好友,将手机还给关雎尔,袁旭东抬起她的下巴温和道:
“等你爸爸妈妈来上海以后,你就给我打电话,我负责说服他们,让他们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交给我来照顾,我让樊小姐在欢乐颂小区买一套房子,写你的名字好不好?”
“我不要!”
见关雎尔躲开自己的目光,袁旭东将她的脑袋扳回来道:
“听话,你爸爸妈妈肯定担心我是骗子,我给你买一套房子比说什么都管用,让他们安心不好吗?再说了,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们是一体的,房子是你的,你是我的,这不就等于房子还是我的吗?”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接近关雎尔的红唇,他贪婪地吮吸着,从她的秀发到额头,从额头到红润的脸蛋,从脸蛋到白皙的脖颈,继而往下温香软玉。
叮~~
与关雎尔发生互动,女主攻略系统启动......
温馨提示:
关雎尔对你的好感度为80,本次新增好感度+80,系统奖励资金8000万元,请宿主再接再厉,早日攻略女主关雎尔,在躺赢的路上勇往直前。
看着躺在自己怀里面色绯红,衣襟大开的关雎尔,袁旭东觉得钱真是一个好东西,自己有钱,有颜值,还有关雎尔最崇拜的音乐才华,虽然这个音乐才华也是系统卖给自己的,但是最终效果还是一样的,原以为要费一番手脚的攻略,结果却是如此的轻而易举。
袁旭东有一种感觉,哪怕他此时此刻强行要了关雎尔,只要事后好好地哄一哄,关雎尔照样会乖乖听话,可惜袁旭东有钱了,他觉得是时候提升一下自己的个人素养了,上流社会就要有上流社会的样子,心里面怎么想不要紧,表面上还是要注意一下吃相的。
到达欢乐颂小区,袁旭东替关雎尔整理了一下衣服,接着便送她下车,等她和樊胜美还有邱莹莹走进楼内,袁旭东返回车内,让何世培开车前往君悦府小区。
钟晓芹和王漫妮住在一起,蒋南孙和朱锁锁住在一起,四个女人两个地方,还可以照顾得过来,至于艾珀尔,白天上班的时候,偶尔外出吃个午餐就好了,摸了摸略显酸痛的腰部,袁旭东召唤出私人订制功能许愿道:
“系统,我要永远健康充满活力的身体!”
“您的愿望就是我的使命,请支付人民币十万元每天,系统为您竭诚服务,确认或取消?”
“确认!”
“系统,我想得一场感冒!”
叮~~
检测到系统漏洞,开始修改系统源代码,源代码已修改,漏洞已修复,温馨提示,宿主许愿遵循覆盖原则,同类相反愿望以最后一条为准,请宿主谨慎使用,恭喜宿主参与系统测试并发现缺陷,现奖励永远健康充满活力的身体,有效期100年。
“系统,我要活到125岁!”
“愿望不合理,请重新许愿!”
......
ps:说了今天三更,写了两更,加一起9000字,就算3000字一更,三更好了,狗头保命!晚上十点二十一分,欢乐颂小区2202室内,同住22楼的安迪,曲筱绡,樊胜美,邱莹莹还有关雎尔同聚一堂。
关雎尔抱着史努比抱枕靠在沙发上,邱莹莹和樊胜美紧挨着她坐着,安迪倚靠在客厅的餐桌上,曲筱绡更是直接坐到了桌子上,翘着右小腿搭在椅子上,双手撑在身后,歪着脑袋看向面色绯红的关雎尔俏皮道:
“关关,你有男朋友啦?”
“嗯~~”
关雎尔看了一眼曲筱绡,微微点头,声若蚊吟地嗯了一声,手中越发用力地抱紧史努比抱枕,见她面红耳赤,害羞不已的样子,一旁的邱莹莹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看向坐没坐相的曲筱绡瞪眼道:
“曲筱绡,你怎么知道关关有男朋友了?”
“废话,我曲筱绡是什么人?”
白了一眼傻乎乎的邱莹莹,曲筱绡看向害羞中带着一丝甜蜜的关雎尔打趣道:
“先不说关关这一坠入爱河就智商降低的傻样,你看看她的脖子,雪白娇嫩的肌肤,再加上一朵朵盛开的红晕,很明显的好不好?”
听到曲筱绡这样说,关雎尔连忙捂住自己的领口,一旁的樊胜美瞪了一眼直言直语的曲筱绡,暗自警告她不要乱说话,可惜曲筱绡根本不在乎,依旧满脸戏谑地看着关雎尔。
坐在关雎尔左手边的邱莹莹见她这么紧张的样子,越发好奇曲筱绡说的话,她趴到关雎尔的身上想要扒开她的衣领看一看是怎么回事,关雎尔不让她看,两个小姑娘顿时嬉闹在一起。
文静柔弱的关雎尔明显不是活泼好动的邱莹莹的对手,很快便败下阵来,邱莹莹成功扒开关雎尔的衣领瞧了两眼,看到雪白肌肤上的朵朵红晕,她微微睁大眼睛好奇道:
“关关,你身上怎么这么红啊?”
“莹莹,你快点放开我,我真的生气啦!”
见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自己,被邱莹莹压着身子动弹不得的关雎尔面色羞恼道,见关雎尔好像真的有点生气的样子,邱莹莹连忙放开她道:
“关关,你别生气了,都怪曲筱绡胡说八道!”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
原本看热闹的曲筱绡莫名躺枪,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看向关雎尔和邱莹莹揶揄道:
“小蚯蚓,你问问关关,在回来的路上,袁先生都对她做什么了?”
不等邱莹莹开口,樊胜美直接瞪了一眼看热闹的曲筱绡转移话题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袁先生想要在我们欢乐颂小区买一套房子,你们有什么好的推荐吗?”
等樊胜美说完,一旁的安迪直接开口道:
“他预算多少,有什么具体的要求?”
“预算2000万以内,没什么具体的要求!”
“2000万在我们小区买房,还没什么具体的要求,他的钱都是捡来的吗?”
听到袁旭东买房这么任性,曲筱绡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既然他人傻钱多,那就把我的2203卖给他好了,精装修,拎包入住,还能近水楼台先得月,要他1000万好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不行!”
听到曲筱绡要把自己的房子1000万卖给袁旭东,不等其他人开口,关雎尔连忙出声拒绝道:
“你的房子是二手房,还是一套两居室,装修又不好,哪里值1000万了?”
“关关,你没事吧?”
第一次见关雎尔大声反驳别人,大家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她,一旁的邱莹莹更是目瞪口呆道: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有男朋友和没有男朋友差别这么大的吗?”
“哪有?”
关雎尔扶了扶眼镜,抱着史努比抱枕不好意思道:
“我就是觉得小曲要把自己的房子1000万卖给袁先生真是太过分了,她那套房子400万都不值,不信你问问小曲,她买房的时候花了多少钱?”
“哇哦,小关发飙了!”
曲筱绡看着面色通红的关雎尔取笑道:
“关关,我知道我的房子不值1000万,但是地理位置好啊,离你们2202这么近,也许人家袁先生就乐意买呢?再说了,又不是花你的钱,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呀?”
见曲筱绡看着自己,关雎尔瞪了她一眼道:
“那也不行,我不会同意的!”
安抚了一下关雎尔,樊胜美看向曲筱绡道:
“曲筱绡,你别开玩笑了,认真一点!”
“我怎么不认真了?”
白了樊胜美一眼,曲筱绡将翘起的右腿放下,单手撑着桌沿,身体前倾看向她诱惑道:
“只要价格合适有的赚,我的2203就是袁先生的了,既然他让你们帮他找房子,又没有什么具体的要求,你们给我一个好的价格,我回头发你们一份红包怎么样?”
“好了,小曲,你要是再开玩笑,我都看不下去了!”
担心曲筱绡和樊胜美她们闹出矛盾,一旁的安迪开口转移话题道:
“上次关关洗衣服睡着了,水都漏到了楼下的2102,物业带着业主来2202找漏水的地方,我听他们提了一句,他们家有两套房子,2101和2102,打算卖掉其中一套,要不找他们问一下?”
话音刚落,关雎尔连连摇头拒绝道:
“不要,那个男的那么凶,肯定不好相处,和他们家做邻居不好!”
白了关雎尔一眼,曲筱绡调侃道:
“关关,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要的,到底是你要买房子,还是袁先生要买房子啊?”
说罢,她捂着嘴巴微微睁大眼睛,看向关雎尔语气夸张道:
“天啊,关关,你不是打算和袁先生同居吧?你们两个才见过两次面,这也太快了,你这么开放的吗?”
“曲筱绡,你胡说什么呢?”
瞪了曲筱绡一眼,关雎尔嘟嘟着嘴生气道:
“旭东是我男朋友,虽然我们才见过两次面,但是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爸爸妈妈怕他骗我,他们要来上海看看,所以他想要买一套房子送给我,让我爸爸妈妈放心!”
说到这里,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关雎尔稍微停顿了一下红着脸辩解道:
“我还住在2202,不会跟他同居的!”
“天啊,关关,这比同居还要劲爆好不好?”
看着搞不清楚状况的关雎尔,曲筱绡翻了翻白眼道:
“结婚的时候,愿意在房产证上写上自己老婆的名字的男人就已经够大方的了,你们两个今天才第二次见面,几百上千万的房子,一个敢送,一个敢收,你真打算跟着他啦?”
关雎尔微微点头,满脸甜蜜肯定道:
“我原本还有点犹豫,今天晚上看到他拉小提琴的样子,我才确定他就是我想要找的男朋友,你不觉得他拉小提琴的时候非常吸引人吗?”
“是有点帅!”
想到袁旭东拉小提琴的视频,曲筱绡微微点头同意关雎尔的说法,接着却看向她话音一转道:
“不过,你喜欢他可以确定,可你怎么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你呢?”
“当然可以确定!”
不等关雎尔开口回应,一旁的樊胜美回过神来道,听到关雎尔说袁旭东要给她买房子,樊胜美心里羡慕不已,更是愣了好一会儿,直到现在才回过神来。
她一辈子都难以实现的梦想,关雎尔刚来上海实习几个月就实现了,如果她和关雎尔互换身份,她才不会考虑这些有的没的,只会牢牢把握住袁旭东,在他的庇护下躲避风雨,想到这里,她看向关雎尔支持道:
“袁先生要是不喜欢你,他会买房子送你吗?2000万的预算,就这样送给你了,如果这都不算喜欢的话,那要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喜欢?”
“嗯~~”
关雎尔微微点头,满脸坚定道:
“我相信旭东是喜欢我的,他拉的曲子是爱的礼赞,这首曲子不算难,难的是融入自己的感情,从他的琴声里面,我能感觉得到恋爱的喜悦和真诚,我相信他是一个感情真挚的好男人!”
“我去,这也可以?”
听到关雎尔说袁旭东是一个感情真挚的好男人,曲筱绡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吐槽道:
“不就是拉小提琴吗?我怎么没听出来什么恋爱的喜悦和真诚,我看你是花痴病晚期,出现幻觉了吧?”
“你懂什么呀?”
见曲筱绡在那里嘲讽袁旭东和关雎尔,邱莹莹打抱不平道:
“你听不出来是因为你没文化,关关和袁先生跟你不一样,他们都是很有文化的人!”
见邱莹莹说自己没文化,曲筱绡毫不在意道:
“我没文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些东西是能吃还是能喝啊?再说了,我没文化一样当老总,那些有文化的人还要给我打工,他们的文化不就是我的文化吗?”
“你......”
“你什么你?”
见邱莹莹还想说些什么,曲筱绡瞪了她一眼,接着便撑着桌沿跳了下来,看向樊胜美笑道:
“樊大姐,多的话我就不说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三个悠着点吧,对了,袁先生不是送了你一瓶酒吗?拿来吧,我带回去孝敬我爸,回头转你二十万怎么样?”
不等樊胜美开口拒绝,曲筱绡继续补充道:
“别跟我说你要自己喝,反正都是要卖,不如卖给我算了,省得便宜了别人!”
“好,你等一会儿!”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樊胜美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她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从梳妆台上拿起袁旭东送给她的威士忌走回客厅递给曲筱绡道:
“拿去,记得转账给我!”
“放心吧,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拜拜!”
曲筱绡接过威士忌打量两眼,接着便看向一旁的安迪招呼道:
“安迪,我们一起走吧,我有一份文件不是很明白,你帮我看一下好不好呀?”
“好,走吧!”
和樊胜美等人告辞一声,安迪和曲筱绡一起离开2202,等房门关闭,安迪看了一眼曲筱绡和她抱在怀里的威士忌笑道:
“小曲,你对关关的男朋友袁先生有什么意见吗?”
“没什么意见,袁先生人还是挺不错的,出手大方,有钱,有颜值,气质也很好,还那么会拉小提琴,简直就是小姑娘们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
曲筱绡看了一眼安迪俏皮道:
“关关那么乖的女孩子,才见他两次面就被轻松搞定,这个袁先生还真是厉害呀!”
安迪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道:
“你说这些话,我怎么听着有些刺耳呢?”
“算了,别管她们了,袁先生那么大方,还没得手就是一套房子,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关关也不算吃亏,我明天还要跟美国来的客户谈生意,有些专业资料没看懂,你快帮我看看!”
“好,不过,我最多指点你一下,剩下的你自己查资料搞定!”
“没问题,你指点一下就好了,我只有几个地方不太明白!”
曲筱绡想要拉着安迪走向自己的2203室,安迪连忙躲开,曲筱绡不以为意,一边走向自己的屋子,一边掏出手机给樊胜美转了20万元,见她给樊胜美转账,一旁的安迪笑道:
“小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瓶酒的拍卖价在25万元左右,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安迪,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
收起手机,打开房门,将安迪迎入屋内,曲筱绡将手里的威士忌放到客厅的茶几上,和自己的那一瓶摆在一起笑道:
“两瓶酒50万,我还打碎了一瓶,再加上喝了一瓶轻井泽波本桶,这个袁先生比我哥大方多了!”
......
2202室内,收到曲筱绡转过来的二十万元,樊胜美脸上浮现出笑意,一旁的邱莹莹却是声音郁闷道:
“樊姐,袁先生送你一瓶二十万的酒,送关关一套几百万的房子,我应该替你们感到高兴,可我怎么感觉我心里有点难受啊?”
“傻姑娘,觉得有点难受很正常,你这样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比一般人强多了!”
摸了摸邱莹莹的小脑袋,樊胜美安慰她道:
“我们都是普通人,关关一下子得到梦寐以求的房子,我又拿到了二十万,就你什么都没有,你要是一点都不难受还是普通人吗?”
扶了扶眼镜,关雎尔安慰邱莹莹道:
“莹莹,你别难受了,等旭东下次过来的时候,我让他请你吃大餐好不好?”
见樊胜美和关雎尔都安慰着自己,邱莹莹微微点头,重新绽放笑容道:
“好吧,就这样说定了,我还要去希尔顿酒店吃大餐!”
见邱莹莹恢复平时的样子,关雎尔满脸开心道:
“没问题,还点你最爱吃的牛排,再来一份点心,让你吃得饱饱的!”
看了一眼关雎尔的领口,那些显眼的红痕渐渐消失,樊胜美轻啐一口,心道袁旭东也跟普通男人一样急不可耐,想到这里,她看向关雎尔提醒道:
“关关,在袁先生替你买好房子之前,你别什么都依着他,对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知道了吗?”
“樊姐,你说什么呢?”
听懂樊胜美话里的意思,关雎尔面色通红道:
“我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晚安!”
“晚安!”
等关雎尔走进卧室关门休息,邱莹莹看向樊胜美嬉笑道:
“樊姐,关关身上那么红,是不是和袁先生那个了呀?”
“哪个了呀?”
“哎呀,就是那个了呀!”
邱莹莹一边看向樊胜美挤眉弄眼,一边伸出两只大拇指相互间点头示意道。
白了邱莹莹一眼,樊胜美走回自己的卧室关门休息道:
“等你找到男朋友就知道了,时候不早了,快点去睡觉吧,晚安!”
“晚安!”
将客厅的节能灯关闭,邱莹莹走回自己的卧室关灯休息,窗外的月光洒入室内,望着写字台上的红玫瑰和白百何,她的脑海里面不由地浮现出袁旭东的面容,还有她吃完甜甜圈,袁旭东拿着餐巾纸帮她擦拭嘴角时的温柔目光,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拍了拍,邱莹莹喃喃自语道:
“邱莹莹,袁先生是关关的男朋友,他只是把你当做妹妹一样,你可千万别胡思乱想啊!”
说罢,邱莹莹直接钻进被窝里面睡觉,相比往日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与此同时,樊胜美的房间内,站在落地镜前,樊胜美脱去身上的大红色礼服,看着镜子里体态婀娜的白皙身影,想到袁旭东惊鸿一瞥间瞧见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她不由地面色羞红,就这样着走进被窝里面,看着账户上多出的二十万元满脸欣喜。
从床头柜里取出记账簿,上面记录着她的每一笔借款和开支收入,还有借款人的联系方式和还款账号,按照时间顺序,她逐一归还拖欠的借款跟利息,然后附上一条感谢和道歉的信息,等还完所有的款项,她又给家里打了三千块钱。
看着账户上剩余的十五万元,她对着记账簿计算了一下,留出十三万元偿还家里的房贷,还剩余两万元,这是她的第一笔存款,她樊胜美终于有了自己的存款。
抱着手机在被窝里面翻滚着,樊胜美觉得自己的好日子终于来临了,少了房贷的拖累,只要每个月往家里打三千块钱的生活费,剩余的工资足够她好好生活了。
关雎尔的卧室内,满脸甜蜜的关雎尔趴在被窝里面,胸口垫着史努比抱枕,她从微信群里找出袁旭东拉小提琴的视频,保存到自己的手机里面,一边看着视频里面肆意演奏的袁旭东,一边快速地截屏,然后找了一张最为满意的照片设为手机界面。
看了一眼袁旭东的微信,一条新消息都没有,关雎尔不高兴地嘟嘟着嘴,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她给袁旭东发微信道:
“旭东,你睡觉了吗?”翌日清晨,欢乐颂小区2202室内,一阵闹铃声响起,关雎尔,樊胜美还有邱莹莹先后起床,三人走出各自的卧室准备洗漱,见邱莹莹无精打采的样子,樊胜美不由奇怪道:
“小蚯蚓,你平时都是活蹦乱跳的,今天怎么这么没精神?”
邱莹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看向樊胜美解释道:
“昨天晚上没睡好,刚开始睡不着,等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我们公司财务部的白主管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他问我住在哪里,今天上班的时候顺路过来接我,樊姐,他是不是喜欢我啊?”
听到邱莹莹这样说,樊胜美直接开口道:
“你把短信给我看看,我帮你参考参考,你还年轻不懂事,千万别把自己的大好时光浪费在一些不合适的人身上!”
微微点头,邱莹莹打开手机短信递给樊胜美道:
“樊姐,就是这条短信,他昨天晚上凌晨一点发给我的!”
接过手机,樊胜美看了一眼短信默念道:
“小邱,明天我顺路接你,请短信我地址!”
将手机还给邱莹莹,樊胜美摇头失笑道:
“他连你的地址都不知道,还说什么顺路接你,他吊膀子都不用脑子的吗?”
说罢,樊胜美扶着邱莹莹的肩膀认真道:
“小蚯蚓,姐姐教你几个做人的道理,如果心诚,邀请短信就应该在适当的时间提前发出,要给女孩一个思考矜持的时间,怎么会选择深更半夜呢?其次,如果是不帅的白主管发这样的邀请短信,你会不会认为这是一种骚扰?”
见邱莹莹微微点头,樊胜美继续道:
“那么请你一视同仁,再帅的白主管发这样的邀请短信都是骚扰!你们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情,如果被发现,要么是你辞职,要么是白主管辞职,他好不容易爬到主管的位子,你觉得他会辞职吗?
我做了这么多年人事,请相信我,我们这些外地女孩子工作才是唯一的依靠,绝对不可以在不合适的男人身上冒险,像白主管这样三更半夜给女孩子发邀请短信的人,不管他是有意无意,都不是合适的男人!”
“樊姐,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其实他也没多帅,和袁先生比差远了,我都不想回复他!”
说到这里,邱莹莹眼睛转了转笑道:
“樊姐,要是三更半夜给我发短信的人是袁先生,那是不是也是一种骚扰啊?”
白了邱莹莹一眼,樊胜美一边梳着头发,一边语气暧昧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去问问关关好了!”
“啊?”
听到樊胜美提及自己,关雎尔回过神来,面色微红道:
“问我什么呀?”
见关雎尔面色绯红,邱莹莹忍不住好奇道:
“关关,你脸怎么那么红呀?”
“有吗?”
关雎尔一边捂着自己发红发烫的脸颊,一边看向樊胜美和邱莹莹不好意思道:
“我昨天晚上一点多的时候,给旭东发了一条微信,他没有回复我,可能是睡着了,他今天早上要是看见我那么晚还给他发微信的话,会不会觉得我是在骚扰他啊?”
“当然不会了!”
打发邱莹莹去卫生间洗漱,樊胜美看向第一次谈恋爱的关雎尔笑道:
“你和小蚯蚓不一样,白主管和小蚯蚓只能算是认识,顶多也就是上下级的关系,你和袁先生是男女朋友关系,女孩子给自己的男朋友发微信天经地义。
袁先生要是看见你那么晚还给他发微信,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说明他有魅力啊,把我们家关关迷得神魂颠倒的,连女孩子的矜持都不要了!”
见樊胜美取笑自己,关雎尔皱了皱鼻尖,嘟嘟着嘴道:
“樊姐,你笑话我,我不跟你说了!”
说罢,关雎尔直接跑进卫生间洗脸刷牙,不时跟邱莹莹嬉戏打闹一下,见她们两个快快乐乐的样子,樊胜美一边对着镜子梳理头发,一边满脸羡慕地喃喃自语道:
“年轻真好,天高地宽!”
洗漱完毕,关雎尔,邱莹莹还有樊胜美一起走出2202准备上班,按下电梯,邱莹莹看向关雎尔问道:
“关关,袁先生会过来接你上班吗?”
微微摇头,关雎尔一边背着自己的蓝色书包,一边看向邱莹莹笑道:
“应该不会,他在精言集团上班,我在中鑫证券,两家公司又不顺路,再说了,要我坐那么好的车子上下班,我还真有点不太习惯,就跟电视里面的大小姐一样,感觉有点怪怪的!”
谷</span>电梯门打开,樊胜美率先走入电梯,等关雎尔和邱莹莹进来以后,她一边按下一楼的按钮,一边看向关雎尔取笑道:
“关关,等你多坐几次就习惯了,你是袁先生的女朋友,以后肯定会陪着他出入一些高端场所,就像电视里面演的慈善晚会之类的,你这么腼腆可不行!”
“啊?”
听到樊胜美这样说,关雎尔连连摇头道:
“我不去,我说话都不敢大声,要是进入那样的场合,我肯定会紧张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唉~~”
见关雎尔这么腼腆害羞,樊胜美摇了摇头唉声叹气道:
“想去的去不了,不想去的又不得不去,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电梯门打开,见樊胜美等人走出电梯,楼下的物业小郑站起身子道:
“樊小姐,外面有人找你们2202,是昨天晚上那位袁先生!”
听到是袁旭东,关雎尔连忙出声道:
“你怎么让他等在外面啊?”
看了关雎尔一眼,物业小郑公事公办道:
“不好意思,关小姐,我们物业有规定,没有住户陪同或者是门禁卡的外来人员不准入内,那位袁先生又不愿意联系你们,我只能让他等在外面了!”
“好了,关关,我们去看看袁先生吧!”
见关雎尔还想说些什么,樊胜美拉着她走向楼外,邱莹莹跟在一旁不服气道:
“这个小郑就是狗眼看人低,来的人要是业主的朋友她就放行,要是租户的朋友她就公事公办,一点情面都不讲,一份工作两套标准,最关键的是我还拿她没办法,真是气死我了!”
“业主逢年过节会给物业送些小礼物,我们这些租户来的来走的走,又不愿意送礼,和外来人员没什么区别,人家不在意你也很正常!”
樊胜美一边说着,一边刷开门禁,关雎尔率先跑了出去左右张望,见袁旭东站在不远处挥手,她连忙跑过去问道:
“旭东,你来了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让我下来接你啊?”
袁旭东主动拉着关雎尔的左手笑道:
“我刚来没多久,那个物业说你们每天七点准时出门,我看时间差不多就没通知你们了,走吧,和樊小姐她们打个招呼,我送你去上班!”
“嗯~~”
关雎尔微笑着点了点头,拉着袁旭东走向迎面而来的樊胜美和邱莹莹道:
“樊姐,莹莹,旭东过来接我上班,我们先走啦,拜拜!”
“拜拜!”
和樊胜美还有邱莹莹告别一声,袁旭东拉着关雎尔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内,吩咐孙建宏开车去中鑫证券,袁旭东按下电动控制开关,将休息区和驾驶舱彻底隔离。
见自己和袁旭东独处一室,想到昨天晚上的亲热,关雎尔忍不住面色羞红,低着脑袋不敢看向袁旭东。
将害羞不已的关雎尔抱入怀中,袁旭东凑到她耳边笑道:
“关关,昨天晚上那么晚了还给我发微信,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见关雎尔面红耳赤的样子,袁旭东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两下,接着便将桌子上的保温盒打开,里面放着花样繁多的早餐,他将关雎尔松开道:
“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
关雎尔坐到桌旁吃起早餐,见袁旭东坐在对面看着自己,她忍不住面色涨红声若蚊吟道:
“你不吃早餐,看着我干嘛?”
“古人说秀色可餐,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袁旭东摸了摸肚子开玩笑道:
“我怎么觉得自己更饿了?”
过犹不及,袁旭东开了一句玩笑便拿起碗筷吃起早餐,陪着关雎尔闲聊生活和工作,大多是关雎尔在说,他负责倾听,从生活中的鸡毛蒜皮,到工作里的零零散散,袁旭东来者不拒,完美扮演着温柔体贴的知心人,还不时安慰指导几句,让关雎尔对他是更加地崇拜和爱慕。
到达中鑫证券,关雎尔开门下车,和袁旭东挥了挥手便向公司走去,见她背着书包,穿着黑白格连衣裙,脸上洋溢着笑容,长发披肩的样子,袁旭东总有一种女友养成的成就感,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中鑫证券,关雎尔所在的部门,见关雎尔满脸开心地走进办公室内,围在米雪儿身边的实习生一哄而散,然后满脸八卦地聚到关雎尔身旁,不等关雎尔搞清楚状况,其中一位短头发的实习生将她拉到椅子上坐下,另外一位单马尾的实习生负责将她背着的书包放到办公桌旁摆好,更有凑热闹的人给她端茶倒水请安道:
“大小姐,我是您的女仆薇薇安,这是我刚买的卡布奇诺,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听到薇薇安这样说,关雎尔倏地一下站起身子,满脸通红地接过咖啡道:
“谢谢,薇薇安,你们这是干什么呀?”
“关关脸红了!”
“关关,看不出来呀,你怎么那么低调呢?”
“就是,关关,要不是园园和米雪儿爆料,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快说,昨天晚上接你下班,还有今天早上送你上班,那辆豪车的主人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见大家提到自己,米雪儿看向关雎尔笑道:
“关关,昨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肯帮忙,我今天早上肯定交不了任务,其实我没有感冒,有一个很重要的人约我去希尔顿酒店吃饭,我怕时间来不及就骗你说我感冒了,真是对不起啊!”
听到米雪儿跟自己道歉并承认错误,心情愉悦的关雎尔直接原谅她道:
“没关系,你下次别这样就行了!”
“关关,你真好,我以后肯定不会这样了!”
微微点头,米雪儿看向关雎尔转移话题道:
“其实我昨天有在希尔顿酒店看见你,还有你那位会拉小提琴的朋友,他是你男朋友吧?”
“嗯~~”
见米雪儿还有其他几位实习生都看着自己,关雎尔面红耳赤地点了点头,声若蚊吟地嗯了一声,得到想要的答案,不等众人继续八卦,负责带领关雎尔这批实习生的徐经理走进办公室内,见那么多人围在一起,她立马拍了拍桌子呵斥道: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呢?”
听到徐经理的声音,围在关雎尔身边的实习生一哄而散,各自去忙自己的工作,关雎尔轻舒一口气便打开电脑开始工作,徐经理走到米雪儿身边拍了拍桌子道:
“米雪儿,你跟我过来!”
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徐经理将米雪儿上交的方案扔给她质问道:
“米雪儿,你是怎么回事?原始数据出错,这么低级的错误也会出现吗?”
接过自己的方案,米雪儿连忙推卸责任道:
“经理,这个不是我做的,是关关做的!”
想到方案末尾确实有关雎尔的签名,徐经理摆了摆手生气道:
“把她给我叫过来!”
“哦~~”
将有问题的方案放回徐经理的办公桌上,米雪儿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关雎尔,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道:
“关关,经理叫你!”
“哦~~”
还不清楚状况的关雎尔摘下耳麦,走向不远处的徐经理道:
“经理,你找我?”
将米雪儿的方案扔给关雎尔,徐经理直接批评道:
“说说吧,你是怎么检查的?这么大的错误都没有发现吗?原始数据出错,后面的工作全都是白做了,这种方案如果递出去,公司损失钱是小,让客户质疑我们的能力,谁来负责呀?”
接过方案看了两眼,是米雪儿拜托她完成后半部分的方案,由于前半部分的原始数据出错,她负责的后半部分等于白做,想到这里,关雎尔连忙解释道:
“经理,这个案子本来是米雪儿的,她做了前半部分,然后她说她生病了,我才接手的!”
“我不管你们那么多,既然接手了你就应该做好,我只问你一句,最后签字的人是谁?”
“是我~~”
“既然是你签字了,那公司是不是有规定,你在签字之前必须再三检查,不能有任何的失误?”
“有~~”
“那你是怎么检查的?我们是世界五百强企业,强就强在工作能力和服务上,我们的收费比别人贵那么多,就是因为我们不允许这种错误出现,不允许这种错误影响到客户,知道吗?”
“知道~~”
“我不管你现在手头在做什么工作,必须给我停下来,写书面检查,好好反思!”
见关雎尔站在那里抹眼泪,徐经理稍微缓了一下语气道:
“我已经跟客户道歉了,请他们再给我们两天时间,这两天你必须给我好好完成这份方案,不能再有任何问题了,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
“回去吧,好好反思自己的错误,别那么娇气,说你两句就哭鼻子啊?”
“经理,我不娇气,我没有哭鼻子~~”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嗯~~”
微微点头,关雎尔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拿着有问题的方案走回办公桌,其他实习生看了看沉默不语的米雪儿,又看了看满脸委屈的关雎尔,接着便低头工作起来,早上的轻松愉快荡然无存。
手机振动,关雎尔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她妈妈打来的电话,将手里的方案放下,她拿着手机跑进厕所里面,找了一间没人的隔间接通电话道:
“喂,妈妈,我忙着呢,你有什么事吗?”
“关关,你是不是哭啦?你跟妈妈说,是不是你男朋友欺负你了?”
“没有,他没有欺负我,我就是有点感冒了,我还有事,晚上回去再跟你联系啊!”
“你别挂电话啊,你猜猜我跟你爸爸现在在哪里呀?”
“你们到哪儿啦?”
“我们来上海喽!”
“什么?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呀?”
“我女儿都被拐跑了,我这当妈的能不快点过来吗?”
“妈妈,我还在上班呢,你们来了去哪儿呀?”
“我和你爸爸预定了一家酒店,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跟你们领导请个假,一会儿就到这个地址来,我和你爸爸都想你了,你赶紧过来好不好啊?”
“知道了,我先挂了,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关雎尔离开厕所走进办公室内,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她走向不远处的徐经理道:
“经理,我爸妈来上海看我了,说想请我吃个饭,我就是想问问,我能不能回家写检讨?”
“你想请假?”
“嗯~~”
微微点头,关雎尔看向徐经理声音软糯道:
“我想请半天假,下午就回公司工作,晚上加班,我一定会在两天内完成方案,还有书面检查!”
见关雎尔站在那里低着脑袋,像个小受气包一样,徐经理忍不住笑道:
“你这么害怕干嘛?我能吃了你啊?”
“不是,经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怕你误会,我爸妈真的来上海了,我不是要回家哭鼻子,我没有那么娇气!”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吃饭吧,客户需要的方案在后天中午之前交给我,书面检查不急,知道了吗?”
“知道了,谢谢经理!”
......
离开中鑫证券,关雎尔一边赶往她爸爸妈妈预定的酒店,一边将酒店地址转发给袁旭东语音道:
“旭东,我爸爸妈妈来上海了,他们想请我吃个饭,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啊?”
袁旭东很快语音回复道:
“我现在有事!”
听到袁旭东说他有事不能和自己爸爸妈妈一起吃饭,关雎尔略微有些失望和委屈,在心里自我安慰几句,她拿起手机语音道:
“哦,我知道了,你有事就算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有什么事呀?”
“你有什么事呀?”
“第一次见面,我当然要给未来的岳父岳母买点礼物啦,关关,你爸爸妈妈喜欢什么呀?”
“讨厌,我爸爸喜欢喝茶,我妈妈喜欢翡翠首饰,你别买太贵的,差不多就行了!”
“好,都听你的,你现在在公司吗?”
“我已经出发了,你不用过来接我,一会儿见,拜拜!”
“拜拜!”柏悦酒店,关妈妈等在酒店入口,见关雎尔急匆匆赶来,她连忙拉着关雎尔进入酒店道:
“关关,你可算来了,怎么回事啊?”
“我这一出公司就往这边赶,路上有点堵车就来晚了,爸爸呢?”
“他在里面,我们快点进去吧!”
“哦~~”
关妈妈拉着关雎尔走进一间包厢内,见包厢里面除了自己爸爸以外,还坐着一家三口三位陌生人,关雎尔面色微变,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关妈妈看向对面的一家三口笑道:
“我们家关关啊,工作就是太认真了,你说老板让她下班她都不下班,路上又有一点堵车,所以就来晚了一会儿!”
看了一眼乖巧文静的关雎尔,对面的中年妇女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嘴上客气道:
“没关系,年轻人工作要紧,我们家豪豪也是这样,一工作就废寝忘食的,公司领导都对他赞不绝口!”
“是吗?”
看了一眼对面的男孩子,确实是个老实巴交的年轻人,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别人问一句回一句,关妈妈心里面颇为满意,这样的男孩子更适合自己女儿,想到这里,她将关雎尔拉到一家三口的对面坐下介绍道:
“我们家关关就是这个样子,又老实,又不爱说话,什么事情都得让我们老两口来张罗着,可她性格好啊,邻里邻居的都喜欢她,又温柔,又贤惠,又体贴!”
等关妈妈说完,对面的中年妇女介绍自己儿子道:
“我们家豪豪也特别地懂事,从小到大没让我操一点心,这学校都是一路保送上来的,大学在211工程,现在又在外企工作,我觉得这两个孩子指定有共同语言!”
说罢,她看向自己儿子吩咐道:
“豪豪,你跟关关打个招呼,介绍一下自己!”
听到自己母亲的吩咐,张文豪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关雎尔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是张文豪!”
“我是关雎尔!”
见张文豪不再说话,关雎尔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用英语问道:
“不好意思,你会说英语吗?”
见张文豪微微点头,她继续用英语道:
“对不起,我知道这样说很不礼貌,但是我不喜欢这样的相亲方式,我对这件事毫不知情,我爸爸妈妈只告诉我来吃饭!”
听到关雎尔这样说,张文豪同样用英语道:
“我也是,我爸爸妈妈让我过来吃饭,我以为只有我和他们两个人,我也不喜欢相亲!”
微微点头,关雎尔面色欣喜道:
“你不喜欢相亲我就放心了,其实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他很快就要过来了,我怕到时候尴尬,我们需要做点什么来停止这场相亲!”
“你说的对,但是怎么办呢?”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难办的,交给我好了!”
......
见关雎尔和张文豪坐在那里用英语交谈起来,双方的家长都颇为满意,关妈妈更是看着张文豪的妈妈高兴道:
“你看看你看看,他们两个太有缘分啦,这一见面就用英语说起悄悄话来啦!”
“是啊,这孩子真好!”
......
张文豪看向对面的关雎尔迟疑道: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我确定!”
“好吧!”
微微点头,张文豪凑到自己妈妈耳边嘀咕了几句,张妈妈面色微变,接着便看向对面的关妈妈勉强笑道:
“不好意思啊,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点事,我们下次再约,拜拜!”
说罢,不等关爸爸关妈妈反应过来,她直接拉着自己儿子跟老公离开包厢,等他们离开以后,关妈妈回过神来,语气不满道: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刚才还聊得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啦?”
扶了扶眼镜,关雎尔嘟嘟着嘴不高兴道:
“妈妈,不关他们的事,是我给张文豪出的主意,他也不喜欢这样的相亲方式,再说了,我都已经有男朋友了,你怎么还给我安排相亲啊?”
“你跟你那个男朋友才见过两次面,他条件又那么好,妈妈怕你以后管不住他,再说了,现在专门欺骗小姑娘感情和身体的坏男人那么多,妈妈是怕你吃亏啊!”
说到这里,她看向关雎尔皱眉道:
“你跟张文豪说什么了?他妈妈本来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啦?”
一旁的关爸爸也看向关雎尔好奇道:
“对啊,你跟张文豪说什么了?爸爸妈妈不懂英语,还以为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关雎尔实话实说道:
“我让他跟他妈妈说,他以前见过我,知道我有男朋友,我还跟我男朋友同居在一起!”
听到关雎尔这样说,关妈妈忍不住拍打着她担心道:
“你个死丫头,你不会真的跟你那个男朋友同居了吧?”
“妈,你说什么呢?”
关雎尔坐回自己的座位生气道:
“我是你女儿,你这么不相信我吗?”
“就因为你是我女儿,我才不相信你,你耳根子软,那些坏男人的花言巧语你能受得了吗?”
白了关雎尔一眼,将关爸爸打发到包厢外,关妈妈走到关雎尔身边坐下,拉着她的右手担心道:
“关关,你跟妈妈说句实话,你和你男朋友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他有没有欺负过你?”
关雎尔连连摇头,面红耳赤道:
“没有,他没有欺负过我!”
“真的?”
关妈妈不放心道:
“他没有欺负过你,你这么脸红干什么?”
不等关雎尔开口回应,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关雎尔的手机,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男朋友,按下接听键,对面响起袁旭东的声音道:
“关关,我到柏悦酒店了,你在哪里啊?”
“你在门口等我,我过去接你!”
“好!”
挂断电话,关雎尔抱着关妈妈的胳膊撒娇道:
“妈妈,等他进来以后,你和爸爸不要东问西问的,要不然的话,我就不理你们了!”
“行了,我有分寸,你还没嫁出去就胳膊肘往外拐,我和你爸爸真是白疼你了!”
“谢谢妈妈!”
在自己妈妈的脸颊上亲吻一口,关雎尔起身跑向包厢外,准备去接袁旭东进来,等她离开以后,关爸爸走进包厢内,看向关妈妈埋怨道:
“你看看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那女儿长大了,她自己有她自己的主意,你就别瞎操心啦!”
“停,停,你给我停!”
“好好好,我停,我停,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关关是我闺女,她再大也是我闺女,我要是跟你一样什么都不管,她万一被她那个不靠谱的男朋友玩弄了感情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人家靠不靠谱?”
“我就是知道,你管得着吗?”
“我......”
“你什么你?赶紧吩咐服务员换一桌菜,别让人家产生什么不好的误会!”
“行,这句话在理,你给女儿发一条信息,让她拖延一点时间,让人家看见这剩饭剩菜的,还不知道心里怎么想呢?”
“知道了,你动作快点!”
......
关雎尔抱着袁旭东的胳膊走向预定好的包厢,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她妈妈发来的短信,见她停步不前,袁旭东看向她关心道:
“关关,你怎么了?”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关雎尔最终还是实话实说道:
“我爸爸妈妈不知道你要过来,他们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人家刚走,桌子还没收拾,他们让我拖延一会儿时间,免得撞见了尴尬,我不知道他们给我安排了相亲,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过来!”
说到这里,她看向袁旭东担心道:
“旭东,你不生气吧?”
“我当然生气了!”
摸了摸关雎尔的眼角,袁旭东语气温柔道:
“你是不是哭过?和我说说怎么回事,要是有人欺负你的话,我帮你教训他好不好?”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想到自己今天早上的遭遇,关雎尔只感觉心里无限委屈,眼泪夺眶而出,她抱着袁旭东哭鼻子道:
“我被经理批了,她还让我写书面检查,都赖米雪儿~~”
左手抱着关雎尔的腰肢,右手抚摸着她的长发,袁旭东就像安慰哭鼻子的妹妹一样,在她耳边轻声道:
“我们去车里,你跟我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好不好?”
“好~~”
揽着关雎尔回到车内,袁旭东将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一边抚摸安慰着她,一边听着她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前因后果。
“就是昨天晚上,我同组的实习生米雪儿,她骗我说感冒了,然后说让我帮个忙,帮她完成一份工作,她做了前半部分,然后让我做剩下的后半部分,结果她今天早上连检查都没检查就给交了上去,出错的是她给的原始数据,可是我是最后签字的人,我就被上司给批了,都赖米雪儿,都赖她~~”
说罢,关雎尔抱着袁旭东的脖子委委屈屈道:
“旭东,如果你是我的上司,你会批评我吗?”
替关雎尔拭去眼泪,袁旭东好笑道: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关雎尔耸了耸鼻子道:
“我想听真话~~”看着哭哭啼啼的关雎尔,袁旭东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道:
“说说我的观点吧,不过可能会有点不中听,作为公司的高层,需要正确地规划和分解所有的工作,发放到润,给股东一个交代,所以你说,公司每一个员工,他们所围绕的轴心是什么?”
稍微想了一会儿,关雎尔扶了扶眼镜迟疑道:
“工作?”
“对,轴心就是工作!”
微微点头,袁旭东继续开导道:
“如果我是你的上司,我不管你和米雪儿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管这个工作到底是谁完成的,我只看最终的结果,你跟米雪儿交接的时候,你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你没有检查之前的内容,但是你在最后一页签上了你的名字,这就代表你需要为这件事情负所有的责任!”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关雎尔抹了抹眼泪道:
“其实我知道我有责任,我们公司的门槛高,我学历又不如人家,我就是担心我写了这份检查,再放到我的档案里,等年底考核的时候,我肯定会被刷下去的!”
知道关雎尔在担心什么,袁旭东笑着安慰她道:
“不用在意你的检讨书会放到你的档案里面,我看过很多考核资料,每个人都会犯错,只要你能做好工作,勇于承认错误,承担责任,把因为你的错误而导致的损失降低到最少,你的上司肯定会对你另眼相看的。
恰恰相反,你的同事米雪儿看似聪明,她把自己从这件事里完全摘了出去,如果我是你们的领导的话,虽然我嘴上不会说些什么,但是我会在心里放弃她,一个不想或者是不敢承担责任的人,我又怎么能把工作交给她呢?”
“好吧,那我就把这个检讨书分为三部分来写,第一部分我写清楚事情的脉络,第二部分我承认我自己的错误,第三部分我写出解决的办法!”
说罢,见袁旭东微微点头,关雎尔忍不住抱着他的脖子哭泣道:
“旭东,我好难受呀,我要违心地去承认错误,我毕业之后越来越多的事情都是违心的,可我除了忍耐我一点办法都没有,长大好累啊,工作好累啊!”
轻轻拍着关雎尔的后背,袁旭东开口笑道:
“关关,你这么娇气可不行,万一我欺负你的话,你回家找爸爸妈妈哭鼻子,他们跑过来打我怎么办?”
听到袁旭东说自己娇气,关雎尔连忙坐直身子,抹干净眼泪,嘟嘟着嘴辩解道:
“旭东,我不娇气,真的,我妈妈以前就跟我说,说不想让我一个人到大公司来,说我压力大,太辛苦了,还说我是个女孩,家里又帮不上什么忙,可我不想让她看死我,我就一个人来上海工作了,今天早上我上司批评我,我都没跟她说,我一点都不娇气!”
看着哭鼻子抹眼泪的关雎尔,袁旭东有一种看女儿的错觉,没有血缘关系的干女儿,二十出头刚出校园的关雎尔和自己相差不过两岁,心理年龄却是至少十年以上的差距。
看着娇滴滴的关雎尔,袁旭东直接低头吻了下去,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他要用关雎尔的青春来弥补自己日渐迟暮的心灵,有钱人的生活太过朴实无华,只有各色各样的女主才能充斥他越来越枯燥乏味的日常。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微微喘息眼神迷离的关雎尔顿时清醒过来,她连忙推开越来越肆无忌惮的袁旭东,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道:
“喂,妈妈,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你和你男朋友快点过来吧!”
“知道了,妈妈!”
挂断电话,见自己骑跨在袁旭东的大腿上,袁旭东还看着她微微敞开的衣襟,关雎尔连忙捂住胸口,面红耳赤道:
“旭东,我妈妈叫我们过去吃饭!”
“好,走吧!”
微微点头,袁旭东帮关雎尔整理好衣服,还有她略微散乱的秀发,接着便开门下车,左手拎着礼物,右手拉着面色绯红的关雎尔走向柏悦酒店。
进入包厢,见关爸爸关妈妈起身迎向自己,袁旭东松开关雎尔问候道: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关关的男朋友袁旭东,你们叫我小袁就好了!”
见袁旭东一表人才,举止大方,关爸爸越看越满意,微微点头笑道:
“小袁,快过来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别这么客气!”
“谢谢伯父!”
袁旭东走到餐桌旁坐下,关雎尔坐在他身边,关爸爸关妈妈坐在他们对面,见女儿眼睛略微有些红肿,关妈妈忍不住开口道:
“关关,你刚才哭啦?是不是小袁欺负你了?”
担心自己爸爸妈妈误会袁旭东,关雎尔连忙解释道:
“不是,他没有欺负我,是工作上的事情,我被我们经理批了,还要写书面检查,旭东安慰我,我心里难受就哭了一会儿,现在已经没事了!”
听到关雎尔被公司领导批评,还要写书面检查,关爸爸关妈妈担心不已,以为她在工作上犯了什么很大的错误,连忙追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关雎尔又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包括袁旭东安慰她的话,关爸爸和袁旭东的意见差不多,关妈妈也就嘴上埋怨了两句米雪儿,心里也知道自家女儿的问题。
饭桌上,见女儿给袁旭东夹菜满脸幸福的样子,关妈妈叹了一口气道:
“小袁,其实我是不太赞同关关和你交往的,不是你不好,是我们家关关和你差距比较大,但是关关又这么喜欢你,今天阿姨就问你一句话,你能不能照顾好关关,对她不离不弃?”
见关爸爸关妈妈都看着自己,袁旭东直接放下碗筷保证道:
“伯母,您就放心吧,关关这么乖巧懂事,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那就好,我相信你会照顾好关关的!”
关爸爸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便看向关妈妈安慰道:
“小袁是大公司的副总裁,他的肩膀肯定是有担当的,要不然的话,老板会把这么重要的职位交给他吗?”
见自己老公拿袁旭东当女婿一样看待,言语之间满是骄傲,关妈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
“行了,我知道了,我这不是担心女儿吗?”
知道关爸爸对自己颇为满意,关妈妈还有点犹豫,袁旭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他们笑道:
“伯父,伯母,第一次见面,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礼物,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小袁,你有心了!”
接过袁旭东的礼物,一盒茶叶,一对翡翠手镯,关妈妈拿着晶莹透亮的手镯跟自己手腕上的对比了一下皱眉道:
“小袁,你这对手镯多少钱买的?”
“五万多点。”
“五万多?”
关雎尔微微睁大眼睛道:
“旭东,我不是让你买便宜一点的吗?”
见关雎尔嘟嘟着嘴看着自己,袁旭东眨了眨眼睛迟疑道:
“你是觉得便宜了,还是贵了?”
“当然是贵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看向自己妈妈笑道:
“你买个几千块钱的就好了,我妈妈戴着不心疼,她上次摔碎了一只两万多块钱的手镯,心疼了大半个月!”
“臭丫头,我真是白心疼你了,几千块钱就想把妈妈打发啦?”
白了关雎尔一眼,将手镯放回包装盒里,关妈妈看向袁旭东吩咐道:
“小袁,关关还要回公司上班,我跟她爸爸就不多打扰你们了,我们下午就回无锡,你一定要照顾好关关啊!”
“伯母,您请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关关的!”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关爸爸关妈妈客气挽留道:
“伯父,伯母,上海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们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在上海多住两天,等关关忙完手头上的工作,我可以带着你们玩两天,也正好陪陪关关!”
“好啊,那就打扰你们了,我跟她爸爸没什么事,正好多照顾她几天!”
“不打扰,应该的!”
见袁旭东这么替自己着想,关雎尔搂着他的胳膊幸福道:
“旭东,谢谢你,我好久没见爸爸妈妈了,还真有点舍不得他们,等我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就差不多周末了,我有两天假期,我们去哪儿玩啊?”
心里暗骂自己嘴贱,养成了讨好丈母娘的不良习惯,既然关妈妈顺口留了下来,袁旭东只能将错就错道:
“你安心工作,其他的事情我来安排,保证让你满意好不好?”
“好~~”
午餐结束,袁旭东送关雎尔去中鑫证券上班,目送他们乘车离开,关妈妈看向关爸爸问道:
“老头子,你觉得小袁怎么样?”
“我觉得不错,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才,又是大公司的高管,最关键的是他喜欢咱们女儿,咱们女儿也喜欢他,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白了一眼关爸爸,关妈妈取出袁旭东送的翡翠手镯和自己手腕上的比较了一下道:
“我戴的手镯是你送给我的,花了六万多块钱,小袁买的花了五万多块钱,你觉得哪个好看?”
“我觉得都好看!”
“你跟我去首饰店问问!”
“不是吧?这样不好吧?”
“你这么心虚干什么?”
“我有心虚吗?”
......
将关雎尔送到中鑫证券,袁旭东吩咐孙建宏开车去君悦府小区,王漫妮和钟晓芹给他发微信说顾佳的甜品屋开张,要请那帮有钱人家的太太开什么品水会,让他过去撑撑场面,要不是对顾佳抱有非分之想,他才懒得搭理这帮脑袋秀逗的女人,家里的白开水不好喝吗?到达目的地,从孙建宏手中接过花篮,袁旭东迈步走进顾佳的甜品屋内,甜品屋面积不大,装修简约温馨,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王漫妮和钟晓芹的身影,只有顾佳一人忙忙碌碌地准备着各种各样的进口矿泉水,还有她最擅长的水果蛋糕。
将花篮放下,袁旭东走到顾佳身边笑道:
“顾佳,妮妮和晓芹呢?”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顾佳抬头看向他笑道:
“漫妮和晓芹不愿意过来,她们觉得品水会太无聊了,也不想接触太太圈里的太太们!”
看了一眼盛放在不同水杯里面的十几款进口矿泉水,袁旭东看着忙忙碌碌的顾佳笑道:
“你们这个太太圈是够无聊的,喝个水还要喝进口的,累不累啊?”
“累啊!”
摆弄完矿泉水,顾佳又继续准备水果蛋糕道:
“今天是王太太做东,品水会是我帮她想的主题,让她给那些太太们好好上一课,王太太这个人吧,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她对我还是蛮好的,子言能进最顶级的幼儿园就是她帮的忙,她还帮子言安排了幼儿园和国外联合举办的夏令营,她想在太太圈里面出风头,我肯定是要帮她的呀,这就叫礼尚往来!”
听到顾佳说什么礼尚往来,袁旭东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顾佳,你说王太太对你蛮好的,你要礼尚往来,那我呢,我对你不好吗?”
听到袁旭东惹人歧义的话,顾佳摆弄蛋糕的动作微微停顿,接着便恢复正常,脸上挂着掩饰性的笑容道:
“袁先生,你对我也蛮好的,只是我能力有限,实在是帮不上你什么忙!”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眼神躲闪的顾佳直接道:
“顾佳,说说吧,你让我过来想要做什么?这么无聊的品水会,妮妮和晓芹都不愿意参加,要不是你开口的话,她们两个肯定不会让我过来的!”
听到袁旭东直接点破自己的小心思,顾佳略微有些尴尬道:
“袁先生,我想跟你借三百万可以吗?”
“借三百万?”
没想到顾佳会跟自己借钱,袁旭东看向她诧异道:
“你们家许幻山没钱吗?就算他没钱,妮妮和晓芹也有不少的私房钱,你没跟她们说你要借钱吗?”
微微摇头,顾佳看向袁旭东解释道:
“我们家的烟花公司需要增加生产线,赚的钱都重新投了进去,再者说,我也不想跟许幻山伸手要钱,至于漫妮和晓芹,她们的钱都是你给的,我要是找她们借钱的话,还是应该通知你一声!”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顾佳好笑道:
“难得你亲自开口找我借钱,说说吧,你想借三百万干什么?虽然钱不多,但是也不能就这样不清不楚地借给你,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我肯定会跟你说清楚的!”
见袁旭东愿意借钱给自己,顾佳面色欣喜,一边回想着昨天下午的太太圈聚会,一边跟袁旭东解释着她想借三百万的原因。
昨天下午,她照常参加太太圈的下午茶活动,家里资产过百亿的李太太一边喝着红茶,一边漫不经心道:
“一喝这茶我就想了起来,我家在湘西还有一个茶厂呢,可最近我想把它卖掉了!”
“是吗?”
周太太看了李太太一眼笑道:
“以前没听你说过啊?”
李太太喝了一口红茶,有意无意地解释道:
“也不是什么大生意,就这么有一搭无一搭地做着,我们家这茶园啊,生产线,有机标都有,就是产量有点小,你们有没有人想要接手啊?”
等李太太说完,周太太迫不及待道:
“我有个朋友想要做茶叶生意,你给我留着,我回头问问他,要是价格合适的话,他肯定愿意接手你们家的茶园,对了,你们家的茶园有没有名字啊?”
“当然有名字了!”
白了周太太一眼,李太太端着红茶矜持道:
“虽然不是什么大生意,但是公司该有的都有,还有自己的官网呢,你们在网上搜一下湘西李家茶园,里面有我们家茶园的详细资料,你让你朋友先看一下官网合不合适,免得浪费彼此的时间!”
听到李太太和周太太的交谈,顾佳当即用手机搜了一下湘西李家茶园,等聚会结束以后,她单独找到李太太笑道:
“李太太,您家的那个茶厂,我了解了一下,如果您真的想考虑转让,可不可以转让给我呀?”
看了顾佳一眼,李太太笑道:
“转让给谁都无所谓,转让费三百万,你能拿得出来吗?”
微微摇头,顾佳看向李太太商量道:
“我一下可能真拿不出那么多钱,要不这样,这笔钱我分三年给您付清,每年拿出公司利润的百分之二十给您,就当是利息,您觉得怎么样?”
微微摇头,李太太看向顾佳拒绝道:
“我还是觉得麻烦,我想一下把钱收回来,你要是没钱的话,我就留给周太太的朋友了,当然,你也是我们太太圈里面的人,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给你两天时间去筹这笔钱,你能筹到吗?”
“好,那就谢谢李太太了,我一定能筹到这笔钱!”
“希望如此!”
听顾佳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李太太和周太太明显是在给顾佳设圈套,可能是王太太给顾佳留下了有钱人都遵循等价交换的游戏规则,或者是她觉得家里资产过百亿的李太太不可能欺骗她,总之,顾佳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袁旭东也不会好心地提醒她,不到走投无路,他怎么将顾佳收入囊中呢?
想到这里,他看向顾佳取笑道:
“顾佳,你跟李太太说你一定能筹到三百万的转让费,要是我不愿意借钱给你,也不允许妮妮和晓芹借钱给你,你能怎么办呢?”
说罢,见顾佳面色微楞,袁旭东走到她跟前,凑到她耳边低声戏谑道:
“顾佳,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有求必应,结果你当成了理所当然,根本没想过我会拒绝你呢?”
被袁旭东突然间的亲昵吓了一跳,顾佳连忙后退两步,略微有些慌乱道:
“袁先生,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这么短的时间,除了找许幻山要钱,你还能做什么?”
微微停顿,袁旭东看向顾佳好奇道:
“顾佳,你为什么不愿意找许幻山要钱?”
“没什么,就算我要了,他也没有三百万给我,对不起,今天打扰你了,王太太就要过来了,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
见顾佳想要自己提前离开,袁旭东笑着开玩笑道:
“怎么,不愿意借钱给你就要关门送客啊?”
白了袁旭东一眼,顾佳忍不住气恼道:
“袁先生,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要是愿意留下来就留下来吧,那些太太们无聊得很,我是怕你不自在!”
“你是在关心我吗?”
不等顾佳开口回应,袁旭东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草莓蛋糕笑道:
“我想吃草莓,你喂我吃一颗草莓我就借你一百万怎么样?”
听到袁旭东出言调戏自己,顾佳面色羞恼道:
“袁先生,你这样羞辱我有意思吗?”
“羞辱你?”
袁旭东看向顾佳好笑道:
“顾佳,你要是这点委屈都受不了,以后还怎么做生意?我又没要求你怎么样,只是喂几颗草莓而已,哪里羞辱你了?”
见袁旭东看着桌子上的草莓蛋糕,顾佳面色微红道:
“你真的只是吃几颗草莓而已?”
“不然呢?”
“好吧!”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顾佳直接用汤匙挖了一颗草莓递到袁旭东嘴边道:
“你吃吧!”
看了一眼沾满奶油的草莓,袁旭东微微摇头拒绝道:
“你用手喂我,一颗草莓借你一百万,不要利息,否则免谈!”
不等顾佳拒绝或答应,袁旭东开口激将道:
“顾佳,你应该没那么娇气吧?一颗草莓借一百万,傻子都愿意喂我!”
“你才是傻子,一颗草莓一百万是吧?”
放下汤匙,顾佳直接拈起一颗草莓凑到袁旭东嘴边道:
“一百万!”
等袁旭东规规矩矩地吃完,顾佳心里略微松了一口气,她直接拈起第二颗草莓凑到袁旭东嘴边道:
“两百万!”
等袁旭东再次规规矩矩地吃完,顾佳心里彻底放松下来,她拈起第三颗草莓凑到袁旭东嘴边笑道:
“三百万!”
看着满脸轻松的顾佳,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没有直接吃掉草莓,他先将顾佳拈着草莓的手指上沾的奶油舔舐干净,见顾佳满脸通红地站在那里,袁旭东故意慢吞吞地吃着最后一颗草莓,不等他吃完,门口响起一道女声笑道:
“顾佳,袁先生,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听到王太太的取笑声,顾佳连忙收回右手,拿着半颗草莓解释道:
“王太太,你千万别误会,我就是让袁先生尝尝我做的草莓蛋糕怎么样?”
袁旭东微微转身,看向正走入甜品屋的王太太笑道:
“王太太,顾佳做的草莓蛋糕不错,你要尝尝看吗?”
“不用了,我可不喜欢吃草莓!”
走到顾佳身边,王太太拿肩膀碰了她一下低声取笑道:
“顾佳,你可以呀,袁先生年轻力壮的,打高尔夫肯定不错,你试过没有?”
“王太太,你说什么呢?”
将剩下的半颗草莓扔进垃圾桶里,顾佳指着桌子上的十几种进口矿泉水转移话题道:
“王太太,这些都是不同国家的进口矿泉水,我给你的资料,你背熟了没有?”
“你小声点!”
看了袁旭东一眼,王太太凑到顾佳耳边笑道:
“你放心,你这么帮我,我肯定会替你保密的,袁太太!”
听到王太太这样说,顾佳连忙解释道:
“王太太,你千万别误会,我跟袁先生真的没什么!”
王太太眨了眨眼睛笑道:
“我知道你们没什么啊!”
知道解释不通,顾佳抱着清者自清的心理走到一旁,开始布置品水会,时间流逝,其他太太们陆续赶来,等人到齐以后,众人按照家族财富论资排辈,袁旭东坐在主位当裁判,顾佳跟着沾光坐在他左手边,做东的王太太坐在他右手边侃侃而谈道:
“这些水都是我从世界各地搜罗过来的最顶级的进口的水,是不同的tds跟酸碱度不同的水,你们尝尝口感怎么样?”
见王太太端着架子,一旁的于太太捧场道:
“王太太,酸碱度我知道,tds是什么呀?”
听到于太太的提问,王太太迫不及待道:
“tds就是水里的溶解物,这些都是最好的进口水,有益身体健康,你们都尝一尝,发表一下各自的看法!”
等王太太说完,袁旭东第一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评价道:
“有点甜,可能是我刚吃了草莓的原因,比较影响口感,你们都尝一尝吧,我就不发表意见了!”
见袁旭东这么狡猾,于太太第二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评价道:
“有点苦,可能是我刚喝了咖啡的原因,比较影响口感!”
然后是李太太,周太太,吴太太依次评价道:
“有点酸,可能是我刚吃了橘子的原因,比较影响口感!”
“有点辣,可能是我刚吃了火锅的原因,比较影响口感!”
“有点咸,可能是我刚吃了腌肉的原因,比较影响口感!”
酸甜苦辣咸都齐全了,王太太看了一眼四周的土鳖,接着便端起水杯喝了两口炫耀道:
“水流过不同的岩石跟土壤,它的口感是不一样的,高tds的水更咸更厚更粗糙,理论上来说,过酸的水会显得清爽,但是牙釉质在经过酸碱度以后就会降解,所以过酸反而会显得粗暴,低tds的水......”
袁旭东一边喝着无色无味的矿泉水,一边看着王太太照本宣科地背诵着科普资料,他看了一眼表面上认真倾听,实则昏昏欲睡的太太们,然后看向身边的顾佳,凑到她耳边低声取笑道:
“顾佳,你还欠我半颗草莓!”品水会结束,将王太太等人送走以后,顾佳回到甜品屋内,见袁旭东还坐在那里喝着矿泉水,她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袁先生,我要回去休息了,你和我一起走吗?”
“天还没黑,你休息这么早干嘛?”
端着水杯走到顾佳跟前,袁旭东看向她笑道:
“还有半颗草莓,我们继续?”
“不用了,你借我250万好了,剩下的50万,我自己想办法,这250万我分三年还清,等我接手茶园以后,我会拿出每年收益的百分之二十交给你,就当是利息了!”
微微摇头,顾佳看向袁旭东笑道:
“袁先生,如果你没有其他问题的话,能不能现在就给我转账呀?”
“这么着急?”
看着略显急切的顾佳,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你又没做过茶叶生意,你确定自己接手的茶园就一定能够赚钱,而不是一堆烂摊子吗?”
“当然能赚钱!”
微微点头,顾佳满脸开心道:
“我都调查清楚了,李太太家的茶园有自己的销售渠道和经销商,我只要接手过来就能赚钱,我都计算过了,按照去年的利润计算,只要一年半就能回本,我相信我会做得更好!”
“是吗?”
看着满脸自信的顾佳,袁旭东面带微笑道:
“你调查清楚就好,写欠条吧,借款三百万,每年还款一百万,分三年还清,不需要利息!”
听到袁旭东要借自己三百万,还不要利息,顾佳连连摇头道:
“袁先生,你借我250万就好了,剩下的50万,我自己想办法,利息就......”
“还有一天时间,剩下的50万,你能想什么办法?”
不等顾佳说完,袁旭东直接打断她道:
“就按我说的写欠条,你再拖拖拉拉下去,小心煮熟的鸭子飞了,李太太家的茶园,万一被周太太的朋友捷足先登了呢?”
“好吧,谢谢袁先生!”
微微点头,顾佳看向袁旭东感激道:
“等我接手茶园以后,茶园生产的第一罐茶叶,我一定送给你,感谢你对我的帮助!”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顾佳笑道:
“好,银行账号给我!”
“你转这张卡里,我先去写欠条!”
递给袁旭东一张工商银行卡,顾佳转身离开,走向不远处的餐桌,俯身趴在桌子上写起欠条,给顾佳转了三百万过去,袁旭东走到她身边,见她俯身趴在桌子上写欠条,曲线优美,他不由地多看了两眼。
顾佳穿着一身镂空长裙,圆润的肩膀,雪白的玉臂暴露在外,整个背部只有几条纤细的吊带打着蝴蝶结,看着微微翘起的蝴蝶结,袁旭东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他想拉开蝴蝶结,让这件镂空长裙自然滑落,好好欣赏一番背后的春光,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袁旭东伸出右手摸了上去,无名指和小拇指尖划过蝴蝶结,微微触及顾佳的背脊笑道:
“顾佳,你这件衣服真好看,在哪里买的?”
感受到袁旭东的指尖划过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一道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顾佳面色微红,想到自己整个后背就这样毫不掩饰地展现在袁旭东面前,她连忙颤抖着写完欠条,然后站起身子,转身看向袁旭东声音微颤道:
“袁先生,欠条写好了,你看一下吧!”
接过欠条看了一眼,袁旭东将银行卡还给顾佳笑道:
“没问题,前面的字写得挺好看的,就是最后一行有些潦草,不过不碍事,欠条我收下了,这是你的银行卡,你看看钱到账没有!”
“好!”
微微点头,接过银行卡放入背包,又从里面掏出手机打卡手机银行,看着账户上多出来的三百万元,顾佳看向袁旭东眼神躲闪道:
“袁先生,钱到账了,谢谢你啊!”
看着面若桃花的顾佳,袁旭东忍不住上前两步,将她抵在餐桌上戏谑道:
“顾佳,你穿得这么性感,整个后背都露在外面,是想诱惑我吗?”
不等顾佳回过神来,袁旭东直接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背笑道:
“你老公许幻山出轨,你是想要报复他吗?”
“袁先生,你想多了,幻山也不一定出轨,我要回去休息了,拜拜!”
推开袁旭东,顾佳拿起自己的包包就要离开,不等她走出两步,袁旭东直接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怀里取笑道:
“你衣服松开了,我帮你系一下,以后别穿这样的衣服了,要是遇到不怀好意的人怎么办?”
说罢,不等顾佳回过神来,袁旭东将她微微偏转身子,帮她系上略微松开的蝴蝶结,在这个过程当中,笨手笨脚的袁旭东不免失误几次,不小心碰了两下白皙的温香软玉,终于系好蝴蝶结,袁旭东看向面色红润的顾佳笑道:
“我先走了,感谢你的招待,有事就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
说罢,袁旭东拿起一瓶进口矿泉水便往甜品屋外走去,声音戏谑道:
“顾佳,你们家的草莓蛋糕不错,我还会过来照顾你生意的!”
等袁旭东离开甜品屋,顾佳略微松了一口气,轻轻拍着自己发红发烫的脸颊,她走到不远处的落地镜前,打量着镜子里的身影。
一袭浅灰色镂空长裙,戴着珍珠项链,长发披肩,她微微偏转身子,两道纵横交错的蝴蝶结收束着整件礼服,一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外吹弹可破,想到袁旭东光明正大地占自己便宜,她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微红道:
“流氓!”
......
与此同时,柏悦酒店附近,林有有从北京的游乐园辞职,给许幻山发了一条短信便直飞上海,看着拖着两个行李箱,巧笑嫣然的林有有,许幻山面色冷峻,直接拖着她走向不远处的出租车道:
“机票我已经给你买好了,现在我就送你去机场,走!”
见许幻山要赶自己回北京,林有有使劲后退着哭泣哀求道:
“我不走,我能自己解决住的地方,你别轰我走,求你了!”
“你能不能别逞强啊?”
见林有有哭了起来,周围的行人都好奇地看向这边,许幻山低声劝说道:
“你自己说的,游乐园是你第一份工作,这才干了多久你就辞职了,你身上有多少钱够你在上海住酒店的?”
不管许幻山说什么,林有有就是摇头不听,只是站在那里抹眼泪道:
“我不走,我不是来扮可怜,求同情的,我知道,我有一万个理由我都不该来,我的家人,朋友,工作也都不在这儿,你的生活也不应该有我,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所有这些都抵不过一个你。
你就像那天城堡上空的蓝色烟花,别人看就是一场热闹,过眼云烟,但是在我心里,看见过,出现过,就忘不掉了。
我来之前也做好了准备,你会骂我,会不见我,但是我一想到,能和自己心爱的男人生活在同一个城市,至少多了点期待吧,没准哪天走在街上就遇见了呢?”
说罢,林有有抱着许幻山的胳膊哭泣哀求道:
“你别轰我走,求你了!”
看着楚楚可怜的林有有,许幻山忍不住心疼起来,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一对中年夫妻从他们身旁经过,正是关雎尔的父母,看了一眼面色冷峻的许幻山,还有低声哭泣的林有有,关妈妈看向关爸爸担心道:
“你看看你看看,那个小姑娘和咱们女儿差不多大,哭得那么伤心,肯定是被那个男的抛弃了,一想到关关,她那么喜欢小袁,要是小袁不要她了,她还指不定哭成啥样呢,想想我都心疼!”
“你能不能想点好的?那个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能跟小袁比吗?”
“想点好的?你敢拿几千块钱的手镯糊弄我,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
“不都差不多吗?小袁送你的手镯要50万,这么多钱,你敢戴吗?”
“他为什么说5万啊?”
“女儿不是让他买便宜一点的手镯吗?人家买贵的是想孝敬你,说便宜一点是想听咱们女儿的话,这么好的男孩子,我们家关关有福了!”
“是你觉得有面子吧?”
......
等关爸爸关妈妈走远,见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许幻山直接拉着林有有走向不远处的柏悦酒店道:
“我先帮你办理入住,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好!”
见许幻山要带自己去住酒店,林有有满脸欣喜,二人拉着行李箱走入柏悦酒店一楼大厅,许幻山走向酒店前台道:
“你好,我要办理入住!”
“先生,你好,欢迎光临柏悦酒店,请问您有预定吗?”
“没有,我想订一间大床房!”
“好的,是两位入住吗?”
“她一位。”
“好的,需要住几天?”
“先订两天。”
“好的,一共是两千,押金五百。”
微微点头,许幻山将自己的银行卡递给酒店前台,不等她刷卡,许幻山连忙阻止道:
“等一下,我还是用现金吧!”
“好的!”
收回自己的银行卡,让林有有掏出身份证登记入住,许幻山一边用现金付账,一边看了一眼林有有的身份证,1996年生日,还不到二十周岁,正是青春年华的时候。
将房卡递给许幻山,酒店前台礼貌微笑道:
“1306,电梯在那边,祝您入住愉快!”
“谢谢!”
将林有有送入房间,许幻山准备离开道:
“我订了两天,你先踏实住着,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见许幻山要离开自己的房间,林有有一下抱住他哀求道:
“你别走,留下来陪我!”
停住脚步,许幻山稍微沉默了一会儿道:
“有有,我不否认,我心里有你,可是我已经结婚了,我不能犯错,我也不想伤害你,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
听着许幻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林有有勾着他的脖子诱惑道:
“许幻山,你根本就放不下我,别骗自己了,你是在乎我的,谢谢你在乎我!”
微微撇开脑袋,许幻山眼神躲闪道:
“有有,你快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许幻山,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扳过许幻山的脑袋,林有有踮起脚尖,直接吻了上去,抱着不到二十岁的青涩少女,许幻山只感觉心里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烧,他将林有有拦腰抱起,走向不远处的偌大床榻,红绡帐里求欢处,一朵梨花压海棠,许幻山不是梨花却胜似梨花。叮~~
与顾佳发生互动,女主攻略系统启动......
温馨提示:
顾佳对你的好感度为60,本次新增好感度+10,系统奖励资金1000万元,请宿主再接再厉,早日攻略女主顾佳,在躺赢的路上勇往直前!
走出甜品屋,袁旭东让孙建宏开车去米希亚专卖店,被顾佳撩起的火气,袁旭东只能找她闺蜜帮忙解决了,再买一条钻石项链送给关雎尔,璀璨夺目的钻石总是讨好女孩子的最好的礼物,只要女孩子开心了,送礼物的人也就开心了。
到达目的地,走进米希亚专卖店,不等袁旭东找到王漫妮,一位年轻漂亮的女销售迎向他笑道: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米希亚,请问您需要看点什么?”
没有找到王漫妮的身影,袁旭东看向眼前的女销售问道:
“不好意思,我想请问一下,你们店里的王漫妮在吗?”
看着衣着低调奢华的袁旭东,黛西一边暗自评价他的消费水平,一边保持微笑道:
“漫妮去给客户送衣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是新来的副店长戴晴,你叫我黛西好了,这位先生,我可以为您服务吗?”
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他身后响起王漫妮的声音道:
“不用了,我回来了!”
走到袁旭东身边,王漫妮抱着他的胳膊看向黛西笑道:
“副店,他是我男朋友,你先去忙吧,我来招呼他好了!”
“好,我去招呼别的客人!”
赶走黛西,见袁旭东还盯着她看,王漫妮忍不住吃醋道:
“旭东,你看什么呢?”
收回目光,袁旭东看着嘟嘟着嘴的王漫妮取笑道:
“你们原来的副店呢?这个新副店年轻漂亮,做事又不拖泥带水的,你是不是嫉妒人家啊?”
“谁说我嫉妒她了?”
瞪了袁旭东一眼,王漫妮显得有些低沉道:
“原来的副店得了癌症,她辞职回家了,原本是想推荐我接任副店的位子,结果总部空降了一位副店长,人家在法国留的学,会讲英语,法语,还在香港总部实习了一年,就像你说的那样,人家年轻漂亮又有本事,我是不是真的老了呀?”
看着满脸沮丧的王漫妮,袁旭东捏着她的脸蛋笑道:
“你还不到三十岁就老啦?别垂头丧气的,帮我选一条钻石项链,然后跟你们副店长请个假,我带你出去兜兜风,就门口那辆车怎么样?”
白了袁旭东一眼,王漫妮一边拉着他走向首饰专柜,一边嘟嘟着嘴吃醋道:
“你买钻石项链想要送给谁?朱小姐,蒋小姐,还是晓芹?”
“想要送给你不行吗?”
“我都有好几条钻石项链了,再说了,我还不了解你吗?你要是真想送我一条钻石项链,你肯定不会让我自己挑选,只会偷偷地买好,然后给我一个惊喜!”
看着越来越聪明的王漫妮,袁旭东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我想送你一个宝宝,喜欢吗?”
“呸~~”
听到袁旭东的荤话,王漫妮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羞红道:
“你每次都这么说!”
见王漫妮面红耳赤的样子,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凑到她耳边吹气道:
“你帮我好好挑一条钻石项链,要适合二十二岁的女孩子,她的皮肤很白,刚出校园没多久,还喜欢跟我哭鼻子,最关键的是乖巧懂事,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我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
听到袁旭东这么肆无忌惮的话,王漫妮面色微变道:
“袁旭东,你什么意思?”
“到车上再说,先帮我选一条钻石项链。”
“哼~~”
哼哼一声,王漫妮嘟着嘴帮袁旭东挑选起钻石项链,结合袁旭东说的信息,她最终挑选了一条纤细的白金项链,接着便刷卡付账,替王漫妮向黛西请了半天假,然后拉着她走出米希亚专卖店。
进入车内,吩咐孙建宏随便转悠两圈,袁旭东按下电动控制开关,将休息区和驾驶舱隔离开来,看着嘟嘟着嘴生闷气的王漫妮,袁旭东放下钻石项链,直接将她揽入怀里上下其手,见袁旭东没有像往常一样哄自己,王漫妮使劲挣扎道:
“袁旭东,你快点放开我,我喊救命啦!”
“你喊吧,这辆车具有防弹防爆功能,还有隐藏的摄像头,你要是喜欢的话,我把摄像头打开怎么样?”
将王漫妮压到身下,袁旭东凑到她耳边舔舐道:
“我喜欢乖乖听话的女人,你要是不听话的话,我就去找你们副店长,她比你年轻漂亮,还那么有干劲,你想要这样吗?”
看着恶狠狠瞪着自己的王漫妮,袁旭东心里暗自得意,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反过来也是一样,王漫妮就是最好欺负的女主之一。
顾佳,钟晓芹,还有王漫妮,为了让她们三姐妹团结一心,袁旭东只能当一回坏人了,只有面对共同的敌人,才能让她们三姐妹真正地团结在一起,想到这里,他直接欺身而上,满树红花压海棠。
夜幕降临,将浑身酥软的王漫妮送回君悦府小区,和她住在一起的钟晓芹看着眼有泪痕的王漫妮关心道:
“漫妮,你哭啦?”
白了钟晓芹一眼,王漫妮面色羞红道:
“谁哭啦?”
觉得莫名其妙的钟晓芹看向袁旭东道:
“旭东,漫妮怎么了?”
“她是太开心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袁旭东坏笑着敷衍一句,见钟晓芹抱着肥胖的橘猫皮卡丘,他眉头微皱道:
“你不是说皮卡丘丢了吗?”
看了一眼好像有点不高兴的袁旭东,钟晓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声音软糯道:
“旭东,你不同意我养猫吗?”
用手指戳了戳钟晓芹的脑袋,袁旭东声音无奈道:
“我有这么小心眼吗?我是想问,你的皮卡丘哪里来的,你是不是回陈屿那里了?”
“没有,我没有回陈屿那里!”
见袁旭东冤枉自己,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解释道:
“陈屿贴寻猫启事找到了皮卡丘,它就躲在原来的小区里面,然后陈屿打电话让我过去取猫,我让他送了过来,就在商场里面见的面!”
看着略微有些紧张的钟晓芹,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陈老师贴寻猫启事找皮卡丘,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有没有跟你说复合之类的话题?”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钟晓芹实话实说道:
“他问我还有没有可能复婚。”
将钟晓芹揽入怀中,袁旭东看着她坏笑道:
“你怎么回答他的?”
白了袁旭东一眼,钟晓芹低声羞涩道:
“我说我有男朋友了,他祝我幸福。”
在钟晓芹的脸蛋上亲吻一口,袁旭东左拥右抱着走入卧室,猛烈的暴风雨说来就来,两只勇敢的海燕上下翻飞,一会儿冲上云端,一会儿跌落深海,在电闪雷鸣之间,皮卡丘逃出卧室,找到自己的猫舍躲了起来,抛弃了最爱它的女主人。
雨过天晴,袁旭东倚靠在床头,抚摸安慰着躺在他左右两边的王漫妮和钟晓芹道:
“顾佳找我借了三百万,她想接手一家茶厂,我想了一下,你们两个一个销售,一个物业管理,有没有兴趣去和顾佳一起创业?”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王漫妮略微有些迟疑道:
“旭东,我只会卖奢侈品,好不容易才升到主管的位子,要是和顾佳一起创业失败的话,我以后做什么呀?”
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一旁的钟晓芹抬起脑袋道:
“是啊,我从大学毕业就在公司做物业,都这么多年了,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不想和顾顾一起创业,再说了,我什么都不会,只会拖顾顾的后腿。”
看着没志气的王漫妮和钟晓芹,袁旭东摇了摇头笑道:
“算了,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现在的生活也不错,白天去楼下上班,晚上回家给我暖被窝,每天轻轻松松的,以后顾佳负责开茶厂赚钱,你们两个负责花钱,我负责保护你们三个怎么样?”
听到袁旭东提及顾佳,想到他又招惹了一个二十二岁的小女孩,王漫妮忍不住骑到他身上破罐子破摔道:
“袁旭东,你不是要送我一个宝宝吗?”
见王漫妮这么大胆奔放,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道:
“漫妮,你受刺激啦?”
看着懵懵懂懂的钟晓芹,袁旭东直接拉起她的身子,让王漫妮带着她一起玩游戏,袁旭东扮演哥哥,王漫妮扮演姐姐,钟晓芹扮演妹妹,三个人玩起了过家家的游戏。
等王漫妮和钟晓芹精疲力尽以后,袁旭东又抚摸安慰了一会儿,接着便起身离开君悦府小区,让何世培开车前往中鑫证券。
坐在安安静静的休息区,看着车窗外的灯火辉煌,袁旭东眉头微皱,他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在攻略女主的过程中,到底是他的快乐多一些,还是女主的快乐多一些,他感觉自己的系统有点像女主的私人订制版,灰姑娘遇到白马王子,快乐的不应该是灰姑娘吗?
中鑫证券,关雎尔背着书包等在马路边,见袁旭东的迈巴赫迎面驶来,她跟一起加班的同事挥手告别一声,接着便向逐渐停下的迈巴赫走去,袁旭东打开车门,将关雎尔拉入怀中笑道:
“关关,你是去柏悦酒店,还是欢乐颂小区?”
被袁旭东抱在怀里,关雎尔缩着身子脸红道:
“我想去柏悦酒店陪爸爸妈妈一会儿,然后再回欢乐颂小区睡觉。”
“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吩咐何世培开车去柏悦酒店,袁旭东抱着关雎尔安安静静地休息着,见他没有像平常一样对自己毛手毛脚的,关雎尔略微奇怪道:
“旭东,你怎么了?”
“没什么!”
袁旭东看着有点呆萌的关雎尔好笑道:
“检讨写了吗?”
“嗯~~”
微微点头,关雎尔看向袁旭东满脸开心道:
“经理让我好好工作,她还对我笑了,我觉得她还是很喜欢我的!”
“你这么可爱,谁不喜欢你呢?”
捏了捏关雎尔的鼻尖,袁旭东看着她的眼睛笑道:
“把眼睛闭上,我不说话不许睁开!”
“嗯~~”
见关雎尔听话地闭上眼睛,袁旭东替她解开胸口的纽扣,感受到他的动作,关雎尔轻微喘息着,吐气如兰,双手捏在一起,眼睛却是越发用力地紧闭着。
伸出右手食指按住关雎尔的嘴唇,没想到关雎尔竟然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袁旭东玩了一会儿便不再戏弄面红耳赤的关雎尔,他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钻石项链戴到她的脖子上笑道:
“关关,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知道袁旭东在自己的脖子上戴了一条项链,感受到肌肤上那种凉飕飕的感觉,关雎尔睁开眼睛便往胸前看去,一颗璀璨夺目的钻石映入眼帘,见她满脸开心的样子,袁旭东搂着她亲吻道:
“喜欢吗?”
“喜欢!”
低头吻着关雎尔胸前的钻石项链,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关关,你有没有准备礼物送给我啊?”
“啊?”
没想到袁旭东会找自己要礼物,毫无准备的关雎尔稍微慌乱了一会儿,迎着袁旭东满是戏谑的目光,她突然明白了过来,面色羞红地吻向袁旭东。
微微偏转脑袋,袁旭东从酒柜里面取出威士忌倒满一杯,然后在关雎尔耳边低声几句,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关雎尔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接着便往袁旭东嘴里渡去,紧紧搂着关雎尔,袁旭东一边品尝着威士忌,一边肆意享受着少女的红唇香吻。
喝完满满一杯威士忌,柏悦酒店到了,袁旭东搂着面色绯红的关雎尔开门下车,就在他俩走向柏悦酒店的时候,春风得意的许幻山走出柏悦酒店,四目相对,许幻山稍微愣了一会儿便连忙解释道:
“袁总,我在柏悦酒店陪客户吃饭,这位是......?”
袁旭东搂着关雎尔看向许幻山介绍道:
“许总,她是我女朋友关雎尔。”
说罢,他看向关雎尔笑道:
“关关,你跟许总打个招呼。”
微微点头,关雎尔看向许幻山礼貌道:
“许总好!”
“你好!”
许幻山笑着回应一声,接着便看向袁旭东告辞道:
“袁总,我先回去了,有机会聚一聚!”
“好,拜拜!”
“拜拜!”
见许幻山脚步匆匆地离开,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么慌乱的许幻山有点可疑啊,想到林有有,他看向迷迷糊糊的关雎尔吩咐道:
“关关,我就不上去了,你爸爸妈妈肯定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我在酒店大厅等你!”
“好吧,那我一个人上去!”将关雎尔送入电梯,袁旭东走向酒店前台,看着一身职业装的前台妹子,他趴在柜台上嬉笑道:
“小美,好久不见,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小美掩嘴轻笑道:
“袁先生,我这个月见你来过五次,身边换了三个女孩子,她们是不是都喜欢你的甜言蜜语呀?”
“这么关注我啊?”
袁旭东凑到小美面前调戏道:
“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我?”
“谁喜欢你啊?”
被袁旭东突然间的亲昵吓了一大跳,小美连忙后退两步,面色微红着眼神躲闪道:
“自作多情,你这么花心,鬼才喜欢你!”
“是吗?”
看着面色娇羞的小美,袁旭东伸手笑道:
“小美,我手机没电了,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
“你想干嘛?”
瞪了袁旭东一眼,小美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他警告道:
“不准偷看我的信息!”
接过手机,袁旭东一边打开手机微信添加自己为好友,一边看向小美笑道:
“你交男朋友啦?”
“没有!”
看了袁旭东一眼,小美微微摇头道:
“我工作这么忙,哪有时间找男朋友啊?”
微微点头,将手机还给小美,袁旭东掏出自己的手机通过好友验证,小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
“袁先生,你不是说你手机没电了吗?”
“我说过吗?”
装模作样一番,袁旭东对着直翻白眼的小美招了招手,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小美,你帮我查一下资料,看看有没有一个叫许幻山,或者是林有有的人登记入住?”
“不行!”
听到袁旭东的要求,小美连连摇头道:
“酒店有规定,我们前台不能泄露客户的隐私,万一被发现的话,我以后都别想干这一行了!”
“我明白!”
微微点头,袁旭东凑到她耳边低声诱惑道:
“帮我开一间大床房,我在房间等你,你给我想要的,我给你二十万怎么样?”
说罢,不等小美回应,袁旭东直接掏出身份证和银行卡递给她笑道:
“一间大床房,谢谢!”
接过袁旭东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小美面色通红地办理入住,办好以后,她将身份证和银行卡递给袁旭东,声音微颤道:
“袁先生,您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房间是1405,电梯在那边,祝您入住愉快!”
“谢谢,机会只有一次!”
等袁旭东离开以后,想到他说的二十万报酬,小美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便打开电脑搜索客户资料,只找到了林有有的资料,将相关信息记在心里,小美找了一位要好的同事帮忙顶班,接着便脚步匆匆地走向袁旭东的大床房,二十万的回报,她工作五年也不一定能存下这笔钱,只是泄露一位普通客户的资料罢了,就像袁旭东说的那样,机会只有一次!
一阵敲门声响起,袁旭东起身拉开房门,将眼神躲闪的小美迎入屋内,他一边反锁房门,一边看向小美笑道:
“想通了?”
微微点头,小美看向袁旭东迟疑道:
“袁先生,你说的二十万......”
走到小美跟前,袁旭东抬起她的下巴道:
“今年多大了?”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小美还是任由袁旭东捏着自己的下巴实话实说道:
“虚岁二十一。”
“有没有交往过男朋友?”
“没有。”
“有许幻山和林有有的资料吗?”
“只查到了林有有的资料,她住在1306,是今天下午......”
不等小美说完,袁旭东直接将她抵在墙上,一边抚摸着少女娇躯,一边凑到她耳边低声诱惑道:
“听说女孩子会永远记得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我想试一试,你愿意吗?”
轻微反抗着,小美低声羞涩道:
“袁先生,你只说要客户资料,没说要陪你啊?”
抬起小美的下巴,袁旭东看着她的眼睛戏谑道:
“我说的是你给我想要的,门在那边,一万和二十万,你想要哪一个?”
看着闭上眼睛不说话的小美,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抱着毫不抵抗的小美走向偌大的床榻,将她轻轻放下笑道:
“把眼睛睁开,这么宝贵的夜晚,不牢牢记住怎么行?”
“你把灯关一下!”
给关雎尔发了一条短信,看着身欺身而上,和她一起玩着最喜欢的高尔夫运动,女孩子第一次接触高尔夫球杆,动作比较僵硬生涩,袁旭东手把手地教导着,让她体味着高尔夫运动的紧张和舒适,简直就是欲罢不能。
雨过天晴,袁旭东给她转了二十万的辛苦费,同时得到自己想要的资料,接着便起身下床,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见他不准备留下来过夜的样子,小美直接从床上坐起身子,跑到他身后抱着他道:
“袁先生,你要走吗?”
“嗯,我去接我女朋友!”
想到关雎尔,小美越发用力地抱着他道:
“袁先生,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转过身子,袁旭东抬起小美的下巴戏谑道:
“小美,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或者说,你想要更多的钱?”
被袁旭东抬着下巴,小美看着他的眼睛面色羞红道:
谷</span>“我不要你的钱,我知道你有很多女朋友,我也很年轻漂亮,不比刚才那位小姐差,你经常来柏悦酒店入住,能不能抽一些时间陪陪我?”
“真的不要钱?”
见小美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她笑道:
“帮我办一件事,证明你对我除了花瓶以外,还算有些用处!”
“什么事?”
“我安排人调查一下林有有,你负责配合,在她的房间里面安装一些隐蔽的摄像头,能办到吗?”
“能!”
“好!”
微微点头,袁旭东将小美抱回床榻抚摸安慰了一会儿道:
“你早点休息,有事微信联系,晚安!”
“你不能留下来陪我吗?”
“我喜欢听话的女孩子,以后每个月给你一万块钱的零花钱,后续能不能增加就看你的表现了,晚安!”
“晚安!”
......
离开柏悦酒店,走入车内,关雎尔已经躺在最后一排的座椅上睡着了,吩咐何世培开车去欢乐颂小区,袁旭东躺在她身边闭目养神,想了一会儿,他拿起对讲机跟驾驶舱的何世培吩咐道:
“世培,我给你两个微信,一个是柏悦酒店的工作人员,一个是之前跟踪我的私家侦探,你们三个帮我调查两个人,资料我发你微信上,你跟那个私家侦探说一声,这两个人是婚外情,让他拍一些高质量的照片和视频,拍得越好,最后的奖金越高!”
“好的,袁总!”
将小美和夏耀群的微信,还有许幻山和林有有的大致资料发给何世培,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躺回关雎尔的身边,轻轻解开她的衣服压了上去,感受到他的动作,关雎尔微微睁开眼睛,见自己衣衫半解,她连忙护住胸脯面色通红道:
“旭东,我妈妈说了,在结婚以前,你不能欺负我!”
袁旭东一边抚摸着关雎尔的温香软玉,一边凑到她耳边低声哄骗道:
“关关,你已经长大了,不能什么都听你妈妈的,我今天做了一笔大生意,可以赚不少钱,我想双喜临门,你答应我好不好?”
按住袁旭东的双手,关雎尔面色绯红,眼睛里面水雾弥漫,她咬着牙关连连摇头,袁旭东直接按住她的身体吻了下去,乌黑的长发散落开来。
宽敞的休息室里,四张座椅悄然放平,袁旭东按下控制面板,将灯光稍稍调暗,同时打开立体音响和隐蔽的摄像头,在舒缓的音乐中,关雎尔逐渐放松下来,在袁旭东的耐心引导下,她学会了如何适应高尔夫运动的节奏跟力度。
看着躺在自己身下默默流泪的关雎尔,袁旭东帮她舔舐干净眼泪,趴伏着身子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道:
“关关,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狠狠地瞪了一眼袁旭东,关雎尔默默闭上眼睛,紧咬着牙关,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快意,吩咐何世培绕着欢乐颂小区多转悠几圈,直到深夜才准备送初为人妇的关雎尔回欢乐颂小区2202室,走在回去的路上,关雎尔抱着袁旭东的胳膊满脸担心道:
“旭东,我会不会有宝宝啊?”
“你不喜欢宝宝吗?”
袁旭东搀扶着脚步虚浮的关雎尔吓唬道:
“我努力了那么久,说不定真会有宝宝,等你生了宝宝以后,你要是不会带孩子的话,我们可以请一个保姆,让你爸爸妈妈帮忙带孩子也可以,就在欢乐颂小区买一套大房子,我们住在一起好不好?”
“不要,我才二十二岁,还不想当妈妈!”
被袁旭东半搂在怀里,关雎尔轻轻拍打着他撒娇道:
“都赖你,都赖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捉住关雎尔的双手,袁旭东看着她嬉笑道:
“好,好,都赖我,都赖你,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讨厌,你就知道耍赖皮!”
......
进入2202室,樊胜美和邱莹莹已经关灯睡觉,关雎尔蹑手蹑脚地摸进自己房间,袁旭东紧随其后,打量了一眼关雎尔的卧室,不到二十平米的面积,一张单人床,一张办公桌,还有一个衣柜和梳妆台,房间里面放了不少的专业书籍,增添了几分书卷气。
袁旭东走到床边坐下,将关雎尔的史努比抱枕抱入怀中嗅了嗅道:
“好香啊,我要睡觉了,晚安!”
见袁旭东赖在自己床上不走,关雎尔上前拖着他的胳膊道:
“我要睡觉了,你快点回去吧!”
“都这么晚了,我就在你这里挤一挤算了!”
将关雎尔拉入怀中,袁旭东直接抱着她滚进被窝里面道:
“我留下来陪你,晚安!”
见袁旭东抱着自己假装睡着的样子,关雎尔心里甜蜜,脸上却是佯装羞恼道:
“你就知道耍赖皮,谁要你陪啦?”
睁开眼睛,袁旭东看着关雎尔的眼睛调笑道:
“那我现在回去?”
“哼~~”
关雎尔娇憨一声,不等她继续说些什么,外面响起一道敲门声,伴随着樊胜美的声音道:
“关关,你回来啦?这么晚了,你在跟谁说话呢?”
听到樊胜美的声音,关雎尔立马紧张道:
“没有,樊姐,我没有在跟谁说话!”
“行了,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晚安!”
“晚安!”
瞪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面色绯红道:
“你别乱动,我要睡觉了!”
“好!”
......
叮~~
与关雎尔发生互动,女主攻略系统启动......
温馨提示:
关雎尔对你的好感度为100,本次新增好感度+20,系统奖励资金2000万元,恭喜宿主,彻底攻略完成女主关雎尔。
特别提示:
恭喜宿主达成隐藏任务——第一滴血,系统奖励资金1亿元,请继续探索使用本系统,更多隐藏任务敬请期待。清晨,一阵闹铃声响起,关雎尔从熟睡中醒来,伸手关闭闹钟,见袁旭东依然抱着自己熟睡着,她拈起一小撮长发在他脸上划过,袁旭东伸手挠了挠继续睡觉,觉得好玩的关雎尔继续逗弄他,在他的嘴唇上轻啄一口,袁旭东突然睁开眼睛,看着主动亲吻自己的关雎尔笑道:
“关关,你休息好了吗?”
不等关雎尔回过神来,袁旭东直接抱着她的娇躯翻转身子,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坏笑道:
“一日之计在于晨,让我们来锻炼一下身体!”
话音刚落,袁旭东直接抚上她的温香软玉,低头吻了下去,关雎尔微微睁大眼睛,呜咽几声,接着便勾着他的脖子热情回应起来,偷尝禁果的少女食髓知味,心里同样渴望着男友的抚摸安慰,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自己最喜欢的男人。
客厅里,樊胜美和邱莹莹走出各自的卧室,见关雎尔的房门关闭着,两人面面相觑,和她们相比,以前的关雎尔总是第一个起床,想到这里,樊胜美走到关雎尔房门前敲了敲道:
“关关,你起床了吗?”
“啊~~”
关雎尔惊呼一声,声音断断续续道:
“樊......樊姐,我身体不太舒服,你......你和莹莹先去上班吧,我......我再多睡一会儿!”
“关关,你没事吧?”
觉得关雎尔的声音有点怪怪的,心里若有所思的樊胜美将耳朵贴到她的房门上试探道:
“关关,你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樊姐带你去一趟医院好吗?”
“不......不用了,樊......樊姐,我......嗯......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听到房间里面的奇怪声,樊胜美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微红道:
“行,我知道了,你注意一点身体!”
“我......我知道了,嗯......谢......谢谢樊姐!”
见樊胜美贴在关雎尔的房门上问东问西的,一旁的邱莹莹着急道:
“樊姐,关关说她身体不舒服,我们不进去看看她吗?”
白了邱莹莹一眼,将她拉到客厅,樊胜美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
“袁先生在里面,你真当关关生病啦?”
“什么?”
邱莹莹微微睁大眼睛,捂着嘴巴小声道:
“袁先生在关关的房间里面,他们两个那样了?”
微微点头,樊胜美拍了一下邱莹莹的小脑袋笑道:
“小蚯蚓,你懂的挺多啊?”
摸了摸脑袋,邱莹莹看向樊胜美笑道:
“电视里面都是这么演的,男主到女主的屋子里面过夜,然后他们就那样了。”
白了傻乎乎的邱莹莹一眼,樊胜美打发道:
“行了,我们去洗漱吧,听这动静,我看关关一时半会的是下不了床了!”
“哦~~”
见樊胜美走进卫生间准备洗脸刷牙,邱莹莹眼睛转了转,跑到关雎尔房门前拍了拍偷笑道:
“关关,你开一下房门,我衣服落你房间里面了。”
“莹莹,你......嗯......你先穿别的衣服,好......嗯......好吗?”
“不行,我今天要陪我们经理去见客户,关关,我进来啦?”
“别......别进来,你......你再等一会儿!”
“好吧,你快点,我等你啊!”
“嗯......知道了,谢......谢谢莹莹!”
......
等邱莹莹和樊胜美洗漱完毕,面色红润的关雎尔走出房间,不等邱莹莹往她房间里面张望,关雎尔立马关上房门,守在门前紧张羞涩道:
“莹莹,我房间里面没有你的衣服,你是不是记错了?”
“不可能,我明明记得落在你房间里面了,你让我进去找找!”
邱莹莹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往关雎尔的房间里面闯,关雎尔立马拉住她,挡在门前道:
“我都说了没有了,莹莹,你再这样我就生气啦!”
“关关,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呀,是不是在房间里面藏了什么好吃的?”
邱莹莹凑到关雎尔面前取笑道,不等面色涨红的关雎尔想好如何回应,注意到她戴在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邱莹莹忍不住招呼樊胜美道:
“樊姐,你快过来看呀,关关的钻石项链好漂亮啊!”
“什么钻石项链?”
听到关雎尔戴了一条钻石项链,樊胜美立马跑过来凑热闹道:
“关关,袁先生送你的呀?”
“嗯~~”
微微点头,关雎尔将钻石项链摘下递给眼馋的邱莹莹和樊胜美笑道:
“这是旭东昨天晚上送给我的,漂亮吧?”
看了一眼璀璨夺目的钻石,樊胜美眼里闪过一丝艳羡,低头看了一眼戴在自己脖子上的细小铂金项链,她看向关雎尔笑道:
“关关,樊姐还没戴过钻石项链,借我试试好不好?”
不等关雎尔回应,一旁的邱莹莹高举右手跃跃欲试道:
“关关,我也要试试!”
见樊胜美和邱莹莹都这么喜欢,关雎尔满脸开心道:
“好,你们都试试,我觉得樊姐戴这条钻石项链肯定非常好看,特别有女人味!”
在关雎尔水润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樊胜美取笑她道:
“关关,从今天开始,你也是女人了,特别有女人味!”
听到樊胜美这样说,邱莹莹看了一眼妩媚动人的关雎尔帮腔道:
“关关,你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那种感觉我说不出来,就像电视里面的贵妃娘娘一样,和你现在比起来,我就跟你身边的丫鬟一样!”
樊胜美一边对着镜子试戴着钻石项链,一边声音打趣道:
“小蚯蚓,昨天的关关和你一样,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丫鬟,结果经过皇上的恩宠滋润,从女孩变成女人,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变凤凰,当然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见樊胜美和邱莹莹取笑自己,关雎尔忍不住面色通红道:
“樊姐,莹莹,你们说什么呢?”
“关关脸红了!”
取笑关雎尔一声,邱莹莹跑到樊胜美身边,看着镜子里的身影赞美道:
“樊姐,你戴这条钻石项链真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一辈子都买不起!”
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樊胜美默默叹息一声,将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摘下递给跃跃欲试的邱莹莹笑道:
“咱们姐妹三个,就属关关的命最好,从小到大有爸爸妈妈呵护着,实习几个月就遇到了这么宠她的袁先生,小蚯蚓,你要加油了,千万别在没用的男人身上浪费时间!”
“知道了,樊姐!”
邱莹莹随便敷衍一句,站在落地镜前开心地摆弄着钻石项链,樊胜美微微摇头,接着便走到关雎尔身边,凑到她耳边低声取笑道:
“关关,你身子弱,袁先生有没有怜惜你呀?”
知道樊胜美和邱莹莹都知道了自己和袁旭东的事情,关雎尔面红耳赤道:
“樊姐,你笑话我~~”
摸了摸关雎尔的长发,樊胜美轻声正色道:
“好了,男欢女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去把袁先生叫出来吧,我正好跟他说说房子的事情。”
“嗯~~”
微微点头,关雎尔低着脑袋跑回房间里面,不一会儿便抱着袁旭东的胳膊走了出来,见樊胜美和邱莹莹都盯着自己这边,关雎尔眼神躲闪,害羞不已,袁旭东倒是无所谓,直接看着樊胜美和邱莹莹的眼睛,反倒把她们两个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心里暗骂一句男人都是流氓,樊胜美看向袁旭东笑道:
“袁先生,我找物业问了一下,楼上的2302准备出售,要价500万,我过去看了一下,房屋的空间布局和我们2202差不多,有一百多平米,精装修,家电齐全,只要买几件被褥就能入住,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去看看?”
“不用了!”
微微摇头,袁旭东看向关雎尔笑道:
“房子是买给关关的,只要她满意就好了,关关,你觉得樊小姐说的怎么样?”
看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抱着他的胳膊幸福道:
“旭东,你决定就好了,房子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好不好?”
“都听你的,我觉得2202的房型挺好,挺适合居家过日子的,你可以带你爸爸妈妈过去看看,要是合适就买下来,让他们从酒店搬过来住,正好照顾你一段时间,你觉得怎么样?”
“好,他们肯定不会有意见的!”
“嗯!”
微微点头,袁旭东在关雎尔的额头上亲吻一口笑道:
“把你银行卡拿过来,我给你转500万过去,要是我没时间的话,你就直接买下来好了,省得来回跑耽误事!”
“好!”
关雎尔跑回房间拿了一张建设银行卡递给袁旭东笑道:
“这是我的工资卡,密码是我生日,以后交给你保管,你每个月给我发生活费好不好呀?”
“好,关关,你怎么这么乖呢?”
还是第一次收到女人的银行卡,看着乖巧可爱的关雎尔,袁旭东觉得应该奖励她一下,想到这里,他将关雎尔的工资卡收到自己钱包里面,然后取出一张信用卡递给她道:
“这是我的信用卡,里面的每一笔消费记录我都能查到,送给你了,你以后哪怕是吃一顿饭,买一杯奶茶,我都能知道你的具体位置,喜欢吗?”
“喜欢!”
听着袁旭东的甜言蜜语,关雎尔欢天喜地地收下信用卡,还当着樊胜美和邱莹莹的面,在他的脸颊上亲吻一口,然后便扑到他怀里躲了起来,不好意思看向满脸戏谑的樊胜美和邱莹莹,抱着娇羞不已,初为人妇显得特别粘人的关雎尔,袁旭东看向对面的樊胜美和邱莹莹邀请道:
“关关的爸爸妈妈来上海了,这周末我准备带他们出海玩一玩,你们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一起过来,人多显得更热闹一些!”
“出海?”
邱莹莹看向袁旭东追问道:
“要花钱吗?”
“不用花钱!”
袁旭东搂着关雎尔,用手指戳了戳邱莹莹的小脑袋好笑道:
“你准备一件泳衣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来负责!”
感受到袁旭东的亲昵动作,邱莹莹面色微红,连忙躲到樊胜美身旁,不好意思看向他,若有所思的樊胜美看了袁旭东一眼委婉道:
“袁先生,你带关关出去玩就好了,我和小蚯蚓就不去当电灯泡了!”
看了一眼喜欢装矜持的樊胜美,袁旭东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到自己的游艇照片,故意引诱她和邱莹莹道:
“这么漂亮的游艇,你们不想体验一下吗?”
“游艇?”
邱莹莹直接扒着袁旭东的手机看了一眼,一艘线条优美的游艇映入眼帘,月桂女神号,她看向樊胜美满脸期盼道:
“樊姐,这艘游艇好漂亮呀,我还没坐过游艇呢,我们陪关关一起去吧?”
瞥了一眼手机照片里的月桂女神号,樊胜美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渴望,她顺着邱莹莹的话道:
“好吧,既然你们都想去,我陪你们两个一起好了!”
看着死鸭子嘴硬的樊胜美,邱莹莹和关雎尔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见两个小姐妹取笑自己,樊胜美忍不住羞恼道:
“关关,小蚯蚓,你们笑什么呢?”
“没什么!”
邱莹莹和关雎尔相互看了一眼,接着便异口同声道:
“樊姐,你开心就好!”
“算了,不跟你们说了,姐姐要上班去了,拜拜!”
瞪了两个小姐妹一眼,和袁旭东告别一声,觉得有点丢脸的樊胜美脚步匆匆地离开2202,邱莹莹抬头看了一眼闹钟,接着便追着樊胜美跑了出去道:
“樊姐,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上班!”
不一会儿,她又跑了回来,将手里的钻石项链还给关雎尔道:
“关关,项链还你,拜拜,袁先生,拜拜!”
“拜拜!”
等邱莹莹和樊胜美相继离开,袁旭东从背后揽着关雎尔,给她展示着月桂女神号内外景图片笑道:
“关关,等周末的时候,我们两个在海上住一夜怎么样?”
看着金碧辉煌的游艇,关雎尔依偎在袁旭东怀里微微眯着眼睛呢喃道:
“旭东,你对我真好,你会这样一辈子都对我好吗?”
将右手探入关雎尔的衣领内,抚摸着她的温香软玉,袁旭东在她耳边温柔舔舐道:
“关关,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你能做到吗?”
“嗯~~”日升月落,几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欢乐颂小区2202室内,关雎尔站在落地镜前,一边转着身体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看向左右两边的樊胜美和邱莹莹开心道:
“樊姐,莹莹,你们觉得我穿这件泳衣怎么样?”
看着镜子里的关雎尔,一件纯白色连体泳衣,除了胳膊和大腿,其他地方遮掩得严严实实的,上面还印着一只史努比图案,樊胜美扶着她的肩膀取笑道:
“关关,我们是去袁先生的私人游艇玩,不是什么公共场合,你穿得这么严实干嘛,怕袁先生欺负你呀?”
说罢,不等关雎尔开口回应,樊胜美看了一眼同样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邱莹莹笑道:
“小蚯蚓,你也一样,我们去坐那么豪华的游艇,结果你们两个,一个穿着史努比,一个穿着咖啡猫,不怕人家笑话啊?”
看了一眼自己泳衣上的加菲猫图案,邱莹莹看向樊胜美纠正道:
“樊姐,这不是咖啡猫,它叫加菲猫,是不是很可爱呀?”
话音刚落,不等樊胜美开口回应,一旁的关雎尔连连点头赞同道:
“莹莹,我也觉得挺可爱的,非常适合你!”
“是吧,我特地挑选的泳衣,价格也便宜,才一百多块钱!”
白了傻乎乎的关雎尔和邱莹莹一眼,樊胜美取出自己的三点式泳衣,在身上比划了两下炫耀道:
“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我有品,我有料,你值得拥有!”
看着布料极少的比基尼,想到它穿在身上的样子,关雎尔面色微红道:
“樊姐,这也太暴露了吧?”
一旁的邱莹莹连连点头帮腔道:
“是啊,樊姐,你穿这件泳衣就跟没穿衣服一样,不怕别人看见啊?”
“你们两个小丫头懂什么呀?”
翻了翻白眼,樊胜美从一旁的礼盒中取出一条爱马仕丝巾披在身上,左右转了转得意道:
“我里面穿着比基尼,外面披一件爱马仕丝巾,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摸着柔滑的爱马仕丝巾,邱莹莹满脸赞叹道:
“樊姐,你这条丝巾真好看,摸起来也很舒服,多少钱买的?”
“加上泳衣,一共花了一万多块钱。”
“一万多块钱?”
邱莹莹微微睁大眼睛不敢置信道:
“樊姐,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啦?”
一旁的关雎尔扶了扶眼镜帮腔道:
“是啊,樊姐,你一个月工资才一万块钱,要不吃不喝的存一个多月,才能买得起这三件平时不能穿的衣服,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毕竟机会难得嘛!”
搂着邱莹莹和关雎尔的脖子,樊胜美满脸开心地解释道:
“你们知道吗?樊姐现在非常开心,袁先生又正好邀请我们去他的私人游艇玩,我决定好好犒劳自己一次,任性一次,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自在过,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邱莹莹和关雎尔面面相觑,不等她们开口说些什么,一阵敲门声响起,伴随着袁旭东的声音道:
“关关,你们准备好了吗?”
“好了,你等一下!”
“好!”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关雎尔和邱莹莹连忙换回自己的衣服,然后将泳衣塞入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里,樊胜美将自己的比基尼和爱马仕丝巾放回包装盒里,然后连着包装盒一起放进行李箱里。
收拾妥当,三人拉着各自的行李箱走出2202室,关雎尔走到袁旭东身旁,将自己的行李箱交给他,搂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旭东,你的事情都忙完了吗?”
“忙完了,这两天好好陪陪你!”
微微点头,和樊胜美还有邱莹莹打了一声招呼,袁旭东挽着关雎尔走向电梯关心道:
“对了,你外公没什么事吧?”
“没事,医生说是轻微的脑梗塞,我爸爸妈妈着急赶回去照顾他,也没来得及跟你打个招呼,他们让我跟你说一声,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们两个一起回老家一趟。”
“好啊,不过最近比较忙,等我有时间再陪你一起回老家一趟,是在无锡那边,对吧?”
“嗯~~”
......
将行李箱放入宝马车内,袁旭东领着关雎尔,邱莹莹还有樊胜美走进迈巴赫的休息区,然后吩咐孙建宏开车去游艇会,看着面色欣喜的三个女人,他从酒柜里面取出威士忌和酒杯笑道:
“还有一段路程,我们喝喝酒,听听音乐怎么样?”
“好啊,今天都听袁先生的安排!”
客气一声,樊胜美主动接过威士忌和酒杯,先给袁旭东倒了大半杯威士忌,然后给自己还有邱莹莹和关雎尔倒了一小杯笑道:
“袁先生,你多喝一点,我们少喝一点。”
“谢谢!”
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小口,袁旭东看向捣鼓控制面板的邱莹莹和关雎尔笑道: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邱莹莹抬头看向他好奇道:
“袁先生,这个控制面板跟我的平板电脑差不多,上面的相机是怎么回事啊?还需要输入密码才能打开,可以看见车外面吗?”
“可以看见车外面,也可以看见驾驶舱和乘客舱,还有照相和摄影的功能,里面都是一些比较隐私的文件,所以我设置了密码!”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想到他在车上欺负过自己,关雎尔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询问他有没有拍照摄影,知道关雎尔的心思,袁旭东凑到她耳边低声戏谑道:
“那么珍贵的夜晚,我要把它们永久保留着,你要是想看的话,我可以带你一起。”
瞪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端起威士忌喝了起来,面红耳赤地看向车窗外,邱莹莹继续捣鼓着控制面板,一边打开立体音响听音乐,一边玩着消消乐游戏,还不时地舔一口威士忌,樊胜美端着酒杯故作矜持,心里面思考着未来的出路,想着要不要重新换一份工作,离开自己的舒适圈,靠自己的本事赚钱买房,而不是一门心思地想找一个有钱的男朋友来依靠。
看了一眼神态各异的三个女人,袁旭东放下酒杯,躺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神游天外,心里想着如何利用许幻山和林有有的婚外情来得到顾佳。
说来可笑,一向精明的顾佳高估了那些太太们的品行,在没有实地考察的情况下,只是看了看茶园的官网便跟李太太签了合同,所有手续完成以后,她才踏上湘西之行,去实地考察已经完完全全属于她的茶厂。
在她离开以后,彻底放飞自我的许幻山和林有有厮混到一起,住了两天酒店,然后便在烟花公司附近租了一套高级公寓,顾佳找自己借300万接手茶厂,她老公许幻山花几十万品茶,工作之余便去找年轻漂亮的林有有享受鱼水之欢。
袁旭东的手机里保存了不少的精彩照片和视频,龙精虎猛的许幻山,还有热情奔放的林有有倾情演绎,等顾佳发现自己的茶园就是一堆烂摊子以后,袁旭东决定拿这些照片和视频再打击她一次,让她彻底失去退路,只能向自己妥协。
在袁旭东看来,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的顾佳外表坚强,实则内心虚弱敏感,她只能用坚强的外壳保护自己,这样的人自尊心过于强烈,肯定不会原谅背叛自己的许幻山。
离开许幻山以后,她要独自抚养自己的儿子,还有一个年迈的父亲,再加上茶厂的拖累,靠她自己绝对走不出这样的困境,袁旭东可以利用等价交换的原则正大光明地得到她,先上车后补票,发生关系以后再谈感情,要比谈感情以后发生关系容易不少。
与此同时,因为是你情我愿的缘故,袁旭东又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顾佳自己的命运,包括投资茶园也是她自己的选择,袁旭东反而因为她的失误损失了三百万,像顾佳这样理性的人也没理由责怪怨恨他,只要袁旭东操作得当,说不定还能让顾佳心存感激,心甘情愿地献身于他。
想到这里,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坏了,都是钱太多惹的祸,他没有经受住金钱和美色的诱惑,在欲望的驱使下越发堕落了,想要别人的身体,还想要别人的心,就在他想着怎么攻略顾佳,以什么样的姿势征服她的时候,关雎尔忍不住拍了他一下责怪道:
“旭东,你老盯着樊姐干什么?”
“什么?”
回过神来,见樊胜美面色微红地撇着脑袋,袁旭东看向嘟嘟着嘴生闷气的关雎尔解释道:
“没有,这个真没有,我刚才在想别的事情!”
“是吗?”
......
见袁旭东和关雎尔坐在对面打情骂俏,樊胜美不由地松了一口气,袁旭东一直盯着她,脸上还带着一丝坏笑,心里在想什么不言而喻,在心里暗骂一句流氓,想到自己的三点式泳衣,她又隐隐有些期待起来,希望袁旭东还能像刚才那样满脸坏笑地看着自己,甚至对自己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微微夹紧双腿,不等她继续幻想下去,坐在她旁边的邱莹莹奇怪道:
“樊姐,你脸怎么越来越红了?”
“有吗?”
回过神来,樊胜美捂着自己发红发烫的脸颊解释道:
“可能是车里面太闷了,我又喝了点酒,等一会儿就好了!”
“哦~~”
......
到达目的地,看着停靠在码头的月桂女神号,关雎尔,邱莹莹还有樊胜美微微睁大眼睛赞叹道:
“真漂亮,比照片看起来还要漂亮,这艘游艇要值多少钱啊?”
“两千万美金,相当于一颗海洋之心级别的蓝钻!”
解释一句,袁旭东揽着关雎尔的腰肢走向游艇道:
“船上有几间套房,我们先休息一会儿,换一身衣服,等会儿甲板见!”
“好!”
邱莹莹拉着樊胜美冲向游艇,袁旭东揽着关雎尔紧随其后,等孙建宏和夏卫军拖着行李箱登上月桂女神号,袁旭东吩咐船长扬帆起航,接着便揽着关雎尔进入最顶层的豪华套房内,坐在偌大的床榻上,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还有一望无际的大海,袁旭东在关雎尔的额头上亲吻一口笑道:
“带泳衣了吗?”
“嗯~~”勾着袁旭东的脖子,关雎尔将他扑倒在床上脸红道:
“旭东,我想你了,你怎么这么忙呀?”
搂着关雎尔的娇躯抚摸安慰,袁旭东看向她笑道:
“关关,才两天没见,你就想我啦?”
白了一眼作弄自己的袁旭东,关雎尔面红耳赤道:
“我买了一件泳衣,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在关雎尔微微翘起的臀部拍了一下,袁旭东在她耳边舔舐道:
“你换给我看看!”
瞪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从他身上爬了起来,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取出一件泳衣摆在他面前,看着趋于保守的印着史努比图案的纯白色连体泳衣,袁旭东面色戏谑道:
“关关,这么可爱的泳衣,我帮你穿上吧!”
风平浪静,阳光明媚,做完热身运动的袁旭东和关雎尔走上甲板,樊胜美穿着比基尼披着丝巾躺在躺椅上享受着海上日光浴,邱莹莹穿着加菲猫泳衣在甲板上的小型游泳池里玩着,觉得附近的海域不错,吩咐船长停止航行,袁旭东看向邱莹莹笑道:
“邱小姐,游泳池没意思,想不想玩点好玩的?”
听到好玩的,早就觉得没意思的邱莹莹看向袁旭东迫不及待道:
“什么好玩的?”
“海上摩托怎么样?”
“我没玩过。”
“没关系,我教你,上来吧!”
将邱莹莹拉出游泳池,袁旭东看向关雎尔笑道:
“你累了那么久,先休息一会儿补充体力,我先带邱小姐玩玩。”
白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在樊胜美身边的躺椅上躺下休息,旁边的桌子上放着水果饮料,她拿起一杯橙汁,一边喝着,一边看向闭目养神的樊胜美道:
“樊姐,你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面色红润的关雎尔,樊胜美勉强笑道:
“关关,你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有爱情滋润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你和袁先生在里面待了两个多小时,不会是睡着了吧?”
见樊胜美取笑自己,关雎尔连忙转移话题道:
“樊姐,那里有橡皮艇,我们去划船吧!”
“好吧,躺在甲板上没意思,我们去海面上试试!”
在船员的帮助下,樊胜美和关雎尔坐上橡皮艇,在游艇附近飘荡着,两个女人躺在橡皮艇里随波逐流,享受着明媚的阳光,袁旭东用海洋摩托载着邱莹莹乘风破浪,很快便远离游艇附近。
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感受着越来越快的速度,邱莹莹忍不住往袁旭东的怀里缩了缩害怕道:
“袁先生,我们回去吧,这里什么都没有,我有点害怕!”
“没事,我把速度降下来,你来试试,就跟你平时骑电动车一样,不要害怕!”
袁旭东握着邱莹莹的双手控制着海洋摩托,等她慢慢熟悉以后,他放开双手,扶着邱莹莹的腰肢鼓励道:
“你可以慢慢加快速度,我在旁边看着呢!”
“嗯~~”
随着邱莹莹慢慢提速,袁旭东的双手逐渐靠近,最后变成他搂着邱莹莹的腰肢,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感受到袁旭东的小动作,邱莹莹面色通红声若蚊吟道:
“袁先生,你往后面坐坐好不好?”
“邱小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再转两圈我就回去了!”
“知道了,海上风大,你说话大声一点!”
“嗯!”
看着面红耳赤的邱莹莹,袁旭东继续试探着,要是邱莹莹不反抗,系统也不提示好感度降低,那就有意思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袁旭东的双手逐渐往上攀升,他凑到邱莹莹耳边低声笑道:
“邱小姐,我和关关一样,叫你莹莹可以吗?”
“嗯!”
想到关雎尔,邱莹莹鼓足勇气道:
“袁先生,你是关关的男朋友,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就跟关关说啦?”
试探结束,收回双手,在邱莹莹的温香软玉上触碰了一下,看着面色通红的邱莹莹,袁旭东得出大致的结论,邱莹莹对他的不规矩感到害羞而不是生气,显然是心里愿意,嘴上不愿意,又碍于好朋友关雎尔挡在中间,想到这里,袁旭东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好了,莹莹,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抱抱你,你这么可爱,就跟我妹妹一样,这样吧,我叫你莹莹,你以后就叫我哥哥怎么样?”
“流氓,哪有哥哥会对自己妹妹这样的?”
轻啐一口,邱莹莹调转摩托往回行驶,袁旭东揽着她的腰肢笑道:
“莹莹,再带我转悠两圈好不好?”
“不要!”
回到游艇附近,见樊胜美和关雎尔躺在皮划艇里面晒太阳,邱莹莹跑了过去,袁旭东看向樊胜美和关雎尔邀请道:
“两位美女,想尝试一下海上摩托吗?”
樊胜美看向袁旭东道:
“你先带我玩吧,让关关休息一会儿,对了,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莹莹有点害怕,我就送她回来了!”
微微睁大眼睛,邱莹莹瞪着胡说八道的袁旭东道:
“谁害怕啦?”
“对不住,是我害怕了!”
嬉笑一声,袁旭东看向樊胜美伸手道:
“樊小姐,上来吧!”
“好,谢谢袁先生!”
等樊胜美坐上海洋摩托,邱莹莹看向她委婉道:
“樊姐,你要是觉得害怕就快点回来!”
“好,谢谢小蚯蚓!”
和关雎尔嘀咕两声,袁旭东载着樊胜美远离游艇,望着透明丝巾下的丰腴,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樊小姐,你来试试?”
“好啊!”
三十岁的樊胜美要比二十出头的邱莹莹大方许多,袁旭东抱着她的腰肢,双手往上攀升,直到他摸到一对温香软玉,面色通红的樊胜美还是一声不吭,有点骑虎难下的袁旭东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
“樊小姐,你开慢一点!”
见樊胜美乖乖降低速度,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将她披在身上的丝巾随手扯下,不等他扔进大海里面,樊胜美立马出声道:
“那是我新买的爱马仕,别扔!”
“好!”
将丝巾还给樊胜美,袁旭东直接抚摸着她的温香软玉道:
“樊小姐,你不反抗一下吗?”
“二十万!”
“什么意思?”
被袁旭东揉弄着,樊胜美面色通红道:
“你不是想要玩我吗?只要你给我二十万,也就是一瓶酒钱,我什么都听你的,这笔买卖应该不亏吧?”
听到樊胜美这样说,袁旭东心头火起,他不再揉弄她的温香软玉,眉头微皱道: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没有!”
微微摇头,樊胜美咬牙道: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认识一个曲老板,他约了我好几次,我卖他也是一样!”
“曲连杰?”
“你怎么知道的?”
“他是曲筱绡的哥哥,有名的花花公子,你觉得他会给你二十万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大不了多卖几次呗!”
“好,二十万是吧?”
微微点头,袁旭东直接狠狠蹂躏着她的温香软玉道:
“我出了!”
大约一个半小时以后,袁旭东载着樊胜美回游艇休息,然后招呼邱莹莹和关雎尔上船吃饭,没有看到樊胜美,邱莹莹略微有些不放心道:
“樊姐呢?”
“她身体不舒服,在房间里面休息。”
微微点头,邱莹莹看向袁旭东道:
“你和关关先去吃饭,我去看看樊姐。”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她直接跑向船舱,关雎尔想要跟着一起过去看看,袁旭东直接拉住她道:
“樊小姐心情不好,我们先去吃饭,就别去打扰她了!”
“好吧!”
走到樊胜美的房门前,邱莹莹敲了敲房门道:
“樊姐,你在里面吗?”
“小蚯蚓,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樊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我想休息一会儿。”
“好,那我先去吃饭了,要给你带一份吗?”
“不用了,你去吃吧,我没胃口。”
“哦!”
等邱莹莹离开不久,一位船员推着餐车来到樊胜美的房前敲门道:
“樊小姐,袁先生让我给您送一份午餐,您方便开一下门吗?”
房门打开,船员将餐车推入房间便离开,关闭房门,樊胜美站在落地镜前脱下衣服,抚摸着身上的红痕,回忆着袁旭东的暴虐,一阵微信提示音响起,樊胜美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是袁旭东转给她的二十万,还有一句对不起。
接收转账,将钱提取到自己的银行卡里,然后连同卡里的钱一起转回老家,樊胜美拨通她妈妈的电话,电话接通,不等她开口说话,对面响起一道焦急的声音道:
“阿美,你钱凑齐了吗?”
“一共二十万五千八百四十块五毛八分,我全部打到了你的卡里!”
“阿美,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我有办法?”
凄笑一声,抹了抹眼泪,樊胜美恨声道:
“妈,从你打电话让我筹钱,到现在还没有三个小时,我给家里转了二十多万,你就不问问我这钱是从哪里来的吗?”
“阿美,妈妈知道你本事大,你哥哥的房贷不就是你一下子给还清的吗?我也是没办法,你哥哥跟人打架,把人家两条胳膊都给打断了,人家要二十万私了,要不然就让你哥哥去坐牢,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关进去吧?”
“你就这么一个儿子?你儿子有给过你一分钱吗?他只会找你伸手要钱,他买房子,娶老婆,还有生儿子,养儿子,哪一样不是我的钱?这次更过分,把人打进医院,张口就要二十万,我去哪里给你找这二十万?他到底是我哥,还是我儿子?”
“阿美,他是你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我们都是一家人,家人有事,你不应该帮忙吗?”
“妈,这是我最后一次打电话给您,这么多年,我受够了,我不会再接家里的电话,每个月三千块钱的生活费,我会按时打回去,您和我爸要是都拿去填补我哥,你们就是饿死也不关我的事!”
“阿美,你怎么这样跟妈妈说话?”
挂断电话,将家里的电话拉入黑名单,樊胜美抱着膝盖蹲在落地镜前无声哭泣着,一阵敲门声响起,樊胜美抬头抹了抹眼泪道:
“谁啊?”
“是我,袁旭东!”
“你等一下!”
“好!”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樊胜美连忙抹干净眼泪,捡起地上的大红色礼服穿上,对着镜子稍微打理了一下妆容,接着便满脸笑容地开门道:
“袁先生,你来啦!”
看着强颜欢笑的樊胜美,袁旭东眉头微皱道:
“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进入房间,将房门关上,看着连揭盘都没打开的午餐,他看向樊胜美道:
“午餐不合你胃口吗?”
“没有,我现在就吃!”
看了袁旭东一眼,樊胜美连忙走到餐车旁,将里面的餐盘端到客桌上道:
“你要吃一点吗?”
“不用,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嗯~~”
微微点头,樊胜美坐到餐桌旁吃起花样繁多的午餐,看着强颜欢笑的樊胜美,袁旭东直接开口道:
“说说吧,是不是你家里有事?”
“我不想说,都已经结束了!”
“行!”
微微点头,袁旭东也不想了解她家里乱七八糟的事情,他看向樊胜美直接道:
“曲连杰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后别跟他联系了!”
听到袁旭东骂曲连杰不是什么好东西,想到他对自己的蹂躏,樊胜美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什么?说话大声一点,别像蚊子一样嗡嗡嗡的!”
“我说我以后都不会跟曲连杰联系了,在还清你的二十万之前,我不会跟其他男人联系的!”
听到樊胜美这样说,袁旭东微微睁大眼睛道:
“你这辈子能挣到二十万吗?”
瞪了袁旭东一眼,樊胜美红着脸小声道:
“我又没说要还你钱!”
叮~~
与樊胜美发生互动,女主攻略系统启动。
温馨提示:
樊胜美对你的好感度为80,本次新增好感度+30,系统奖励资金3000万元,请宿主再接再厉,早日攻略女主樊胜美,在躺赢的路上勇往直前!
听到系统提示,袁旭东看向樊胜美道:
“我知道我很优秀,女孩子都喜欢像我这样的优秀男人,当然,你也很优秀,但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翻了翻白眼,樊胜美直接开口道:
“那你过来找我干嘛?”深夜,大雨磅礴,上海第一人民医院眼科病房内,罗茜从熟睡中惊醒,听着窗外风雨交加的雷鸣声,她从病床上坐起身子,双手摸向左手边的床头柜,一根折叠式盲杖,还有一部红色老年机摆在上面,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双脚探寻着拖鞋,放下盲杖,按照记忆中的方位摸向卫生间,塑料与金属制的盲杖点在医院的瓷砖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
“罗茜,有事吗?”
值班护士走入病房,见罗茜点着盲杖迎面走来,她不由自主地看向面容精致的罗茜,这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完美无瑕的容貌,乌黑亮丽的长发,白皙水嫩的肌肤,身材纤细窈窕,气质温顺柔弱,就连声音都是软软糯糯的,医院的护士和医生都很喜欢这个经常微笑的邻家女孩。
“张护士,是你吗?”
听到值班护士的声音,罗茜循声望去,面带微笑道:
“我想去洗手间打个电话回家,怕吵醒其他病人。”
“是我!”
将罗茜扶向卫生间,值班护士看向她笑道:
“罗茜,你记性真好,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我照顾了那么多病人,就属你最细心。”
“谢谢张护士!”
进入洗手间,罗茜临关上房门笑道:
“我喜欢听声音,它们就像是我的眼睛,用心就能记住了。”
微微点头,值班护士看向罗茜安慰道:
“罗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有人捐献眼角膜,只要做了手术,你很快就能看见了。”
“是吗?”
罗茜看向值班护士微笑道:
“我的好消息就是别人的坏消息,爸爸都告诉我了,他这次回去就是为我筹集手术费,其实我已经习惯了黑夜,这个手术不做也没关系,眼角膜就让给更需要它的人吧,张护士,我要打电话了,你先去忙吧!”
“好,这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
“知道了,谢谢!”
关上卫生间的房门,罗茜掏出老年机摸索着打通她爸爸的手机,电话接通,对面响起一道略显压抑的女声道:
“喂,是罗茜吗?”
“阿姨,是我,爸爸呢?”
“你爸爸有事出去了,手机落在家里,都几点了,你还不睡啊?”
“我等下就睡,阿姨,你和我爸爸说,我不做手术了。”
“手术,什么手术啊?”
“医生说找到眼角膜了,只要通过手术,眼睛可以复明的。”
“是吗?不会吧?不是说治不好吗?”
“可以治好的,可是家里的积蓄不够了,爸爸要出去借钱,还要卖掉房子,阿姨,你劝劝爸爸吧,让他千万别那么做,我没关系的,等以后有了钱再说。”
“好,我知道了,我回头问问你爸爸吧,好吗?”
“阿姨,我想尽快出院,这里的费用太贵了,你让爸爸过来接我吧!”
“我过去接你吧,我先挂了啊!”
“嗯,谢谢阿姨!”
谷</span>电话挂断,罗茜打开卫生间的房门,点着盲杖摸回病床,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听着窗外的风雨雷电声,久久无眠。
......
码头,一艘豪华游艇内,袁旭东揽着关雎尔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看着窗外的磅礴大雨笑道:
“关关,你喜欢下雨吗?”
微微摇头,关雎尔嘟嘟着嘴道:
“以前喜欢,现在不喜欢了!”
将关雎尔搂进怀里,袁旭东摸着她的长发笑道:
“下雨不好吗?我们两个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风雨雷电,还能做一些喜欢做的事,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流氓~~”
白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按住他不规矩的右手问道:
“樊姐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我跟她谈了一会儿,她不肯说,我估计是她家里出了什么问题,不过问题不大,要不然的话,她早就急着赶回去了。”
袁旭东随口敷衍一句,想到和樊胜美深入浅出的交流,他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二十岁的女孩青涩懵懂,三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迸发的荷尔蒙让袁旭东好好地享受了两把。
最关键的是他没有什么顾忌,和樊胜美在一起,他将心里的各种想法统统试验了一遍,后者也是尽心竭力地配合他,完成各种各样的高难度挑战。
想到身材丰腴的樊胜美,袁旭东又有点蠢蠢欲动起来,他将关雎尔压到身下,低头吻了下去,就在两人玩着停车坐爱枫林晚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袁旭东一边开车载着关雎尔,一边摸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顾佳,他趴下身子,一边开车,一边接通电话道:
“顾佳,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袁先生,李太太家的茶园出了点问题,公司的流动资金都被抽空了,有机标也过期了,还有一大笔罚款,我让会计核算了一下,要想继续办茶厂,至少还要投入三百万资金。”
“顾佳,你的意思是......?”
“袁先生,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再给我三百万,我算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实地考察了一下,这里的茶叶真的很好,纯天然无污染,完全可以达到出口的标准。”
“顾佳,投资失败就应该及时止损,而不是往里面继续砸钱,我听懂了你的意思,哪怕就像你说的那样,茶是好茶,这有什么用呢?
李太太很明显是坑了你一把,后面的销售渠道肯定也有问题,你现在就等于是从头做起,后续的生产加工,还有营销推广等等都需要烧钱,市面上的好茶叶太多,我并不看好你这项投资,宣布破产吧。”
“不能宣布破产,我已经投了三百万,最关键的是茶厂在深山里面,周围的山村都靠它生活,要是我宣布破产的话,这些人怎么办啊?”
“顾佳,你没找许幻山帮你吗?”
“烟花公司的蓝色烟花有安全隐患,我让他去销毁库存停止生产,不想让他分心,而且烟花公司也没有多少钱,帮不了我的茶厂,袁先生,你再帮我一次好吗?”
“虽然三百万不多,但是生意就是生意,你把地址发我,我要实地考察一下,如果有成功的可能性的话,我可以考虑再帮你一次。”
“谢谢袁先生,这里的茶叶真的很好,村民们也很淳朴,我把地址发你微信,你能不能尽快赶过来一趟?”
“我明天就去。”
“好,谢谢袁先生,这么晚我就不打扰你了,你过来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去接你,拜拜!”
“好,拜拜!”
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袁旭东直接扑到关雎尔身上,他心里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只有柔情似水的女孩才能扑灭。翌日,上海机场,袁旭东带着孙建宏和夏卫军准备前往湘西实地考察顾佳的茶厂,何世培还在跟踪调查许幻山,根据他反馈回来的最新消息,在顾佳离开上海以后,许幻山带着林有有前往烟花生产基地出差,两个人郎情妾意,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许幻山还为了林有有停止销毁有很大安全隐患的蓝色烟花,更是准备加大生产,在爱情和事业上春风得意马蹄疾。
走进候机厅,孙建宏看向袁旭东笑道:
“袁总,下次再有这样的美差,您一定要优先考虑我,何世培那个家伙天天跟我和老夏嘚瑟,拿着您给的经费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他还笑话我和老夏只能待在家里当司机,实在是太郁闷了!”
看着故作抱怨的孙建宏,袁旭东笑着开玩笑道:
“我要是给你安排一份特殊任务,你回头去警察局报案,那我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寻死路吗?”
听到袁旭东还拿当初的面试取笑自己,孙建宏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
“袁总,您这么好的老板,肯定不会安排我做什么坏事,我就是想要报警也没机会啊!”
“我好吗?”
看了一眼拍马屁的孙建宏,袁旭东微微摇头笑道:
“千万别给我发好人牌,没听说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
说罢,他看向一旁的夏卫军道:
“老夏,建宏说我是好人,你同意吗?”
微微点头,夏卫军看了一眼袁旭东实话实说道:
“我同意建宏的观点,袁总待人和睦,出手大方,公司的职员都敢跟您开玩笑,讨论您的八卦新闻,您也不生气,要是叶总的话,早就让那些人卷铺盖卷滚蛋了。”
“是吗?”
袁旭东也觉得自己与人为善,心里暗自得意,自古以来,得人心者得天下,作为真正的上位者就应该外王内圣,对自己人都那么严厉,谁还愿意为你卖命,钱能买到的容易失去,钱买不到的才是最为弥足珍贵的,心里这样想着,他看向夏卫军笑道:
“老夏,那你说说我有什么缺点,或者是不足的地方,毕竟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嘛!”
“说真话?”
“当然要说真话!”
“好吧!”
微微点头,夏卫军稍微想了一会儿一本正经道:
“袁总,您最大的缺点就是太优秀了,喜欢你的女孩子太多,您又不忍心拒绝她们,只能用自己的宝贵时间东奔西走,去陪伴那些喜欢你的女孩子,这些都没什么,最关键的是我跟建宏天天加夜班,您又不给夜班补贴,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确实过分了!”
袁旭东想了想笑道:
“这样好了,你和建宏一个上白班,一个上夜班,还有我觉得开两辆车太浪费了,卖掉一辆好了,正好可以省点油钱,毕竟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
“袁总,我错了,您就原谅我吧!”
“不,你说的很对,我决定采纳你的意见!”
“我说的是加工资啊?”
“你不是说工作太辛苦了吗?”
“没有,我绝对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你的意思是我耳朵有问题?”
“没有,您的耳朵没问题,是我的脑袋有问题,我秀逗了!”
“这就对了,有问题要学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老板不给你涨工资自然有他的道理,也许他是想给你多发点年终奖呢?”
“谢谢袁总!”
看着满脸喜色的孙建宏和夏卫军,不等袁旭东继续开口说些什么,一枚银币滚到他脚下蹦跶了两下停了下来,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弯腰捡起,袁旭东左右打量了两眼,不远处,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正跪在地上摸索着,满脸焦急,她背着一件粉红色的书包,手里还拿着一根盲杖,显然是一位盲人,袁旭东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问道:
“你好,你在找什么?”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罗茜循声看向他求助道:
“这位先生,您好,我掉了一枚银币,您能帮我找一下吗?”
看着面容精致的罗茜,尤其是她略显暗淡无神的双眼,袁旭东稍微愣了一会儿,接着便将银币放到她手中问道:
“这银币是你的吗?”
拿起银币摸了一下,罗茜的脸上浮现笑容道:
“是我的,这位先生,谢谢你呀!”
“不用谢!”
袁旭东将罗茜从地上扶了起来道:
“你一个人吗?”
“不是,张姐去洗手间了,她一会儿就回来。”
罗茜站起身子,左手紧攥着银币,右手拿着盲杖点击地面探路道:
“麻烦你了!”
“没事,你小心一点,这里人多,我扶你过去坐下吧!”
“好,谢谢你啊!”
见袁旭东扶着看不见的罗茜坐到候机厅的座椅上,然后就坐在她旁边跟她攀谈起来,夏卫军和孙建宏面面相觑,知道自家老板怜香惜玉的老毛病又犯了,但凡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他都想上去搭讪一二,这次更过分,连盲女都惦记上了,两人摇了摇头便走到不远处坐了下来,暗自猜测着以后会不会又要多一位老板娘。
看着气质温柔的罗茜,袁旭东递给她一张名片,声音温和道:
“我叫袁旭东,在精言集团工作,这次去湘西出差几天,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接过袁旭东的名片摸了两下,罗茜微笑道:
“袁先生,我叫罗茜,我也是去湘西,我老家在那里!”
“是吗?”
袁旭东颇为意外道:
“那真是太巧了,对了,我坐的航班是东航u6233,你也应该一样吧?”
“嗯~~”
有点不适应袁旭东的热情,罗茜抱着书包缩了缩身子,双手紧攥着银币和盲杖,低声嗯了一声,不等袁旭东继续开口说些什么,一位中年女子找到罗茜埋怨道:
“罗茜,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走丢了呢,不是让你站在那里别动的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罗茜立马站起身子道歉道:
“对不起啊,张姐,都怪我不好,给您添麻烦了!”
“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够可怜的,你眼睛看不见,你爸爸又......”
见张姐不再继续说下去,罗茜看向她疑惑道:
“张姐,我爸爸怎么了?”
“没什么,你爸爸妈妈有事不能过来,我又正好在上海工作,他们就拜托我送你回家。”
见罗茜还想问些什么,张姐看向袁旭东转移话题道:
“这位先生,您是......?”
“我叫袁旭东,在精言集团工作,这次去湘西出差几天,有缘和罗小姐搭乘同一航班,就多聊了几句,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两位朋友坐在那边,拜拜!”
“拜拜!”
等袁旭东离开以后,见他跟两个西装革履的人坐到一起,张姐坐到罗茜身边提醒道:
“罗茜,虽然你眼睛看不见,但是你长得非常漂亮,外面的坏人很多,你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
“我知道了,谢谢张姐!”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罗茜将袁旭东的名片递给张姐道:
“张姐,我看不见,能不能麻烦你把这张名片上的信息读一遍。”
“没问题。”
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张姐抬头看向罗茜诧异道:
“是刚才那位帅哥给你的吗?”
“嗯~~”
微微点头,罗茜看向张姐笑道:
“虽然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但是我记住了他的声音,很好听,很温暖,像我爸爸一样!”开始登机,见袁旭东看着不远处的罗茜目光柔和,他身后的孙建宏开玩笑道:
“袁总,需要我帮您调查一下吗?”
“调查什么?”
回过神来,袁旭东转身看着孙建宏道:
“我只是觉得她似曾相识,眼睛又看不见,心里面有点同情罢了,你想什么呢?”
“明白!”
微微点头,孙建宏一本正经道:
“确实挺可怜的,小姑娘眼睛看不见,长得又柔柔弱弱的,是个男人都想保护她,袁总这么有爱心的人,肯定想要帮助她一下,我帮您查一下她的家庭住址怎么样?”
“咳~~”
咳嗽一声,袁旭东清了清嗓子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给你放两天假,有事电话联系!”
“谢谢袁总!”
看着讲相声一般的袁旭东和孙建宏,夏卫军翻了翻白眼道:
“这么简单的事情,有必要这么麻烦吗?”
说罢,不等袁旭东和孙建宏回应,夏卫军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罗茜道:
“袁总,您交给我好了,在下飞机之前,我帮您搞定!”
“你有什么办法?”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
登机完毕,飞机开始飞往xx,袁旭东坐在头等舱闭目养神,夏卫军拉着孙建宏神神秘秘地走出头等舱,不一会儿,二人领着罗茜和张姐走了进来,夏卫军凑到袁旭东耳边低声道:
“袁总,我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罗茜和张姐,袁旭东看着夏卫军翻了翻白眼道:
“你的办法就是把人带进来,让我自己问?”
“不是!”
看了一眼略微有些紧张的罗茜,夏卫军凑到袁旭东耳边低声笑道:
“我跟她说你喜欢她,自己不好意思说,我和建宏想帮你一把,让你们两个单独相处一段时间,就当是相亲了,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她旁边的张姐倒是主动劝她过来试一试,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回头您记得给我报销一下升舱的钱,我先走了,您和小姑娘慢慢聊吧!”
“我谢谢你啊!”
“不用谢!”
夏卫军拉着孙建宏离开,张姐和罗茜交代几句便走到不远处坐下休息,袁旭东起身拉着略微有些紧张和不好意思的罗茜坐下,见她紧紧抱着书包,手足无措的样子,他坐到她身边温和道:
“罗小姐,你别紧张,我不是坏人,刚才那两个人是我的下属,也是我的朋友,我们可以像普通朋友那样聊一聊,你觉得怎么样?”
微微点头,罗茜循声看着袁旭东道:
“袁先生,你有很多朋友吗?”
“嗯,可以说有很多吧,你呢?”
“没有,以前妈妈活着的时候,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妈妈去世以后,我也有很多好的同学,可能是我自己行动不太方便吧,慢慢也就疏远了,再后来也就不太来往了。”
看着略微有些伤感的罗茜,袁旭东笑着安慰她道:
“罗茜,好朋友不需要太多,一两个就足够了,朋友多了,感情也就淡了,既然我们两个有缘认识彼此,让我做你的好朋友可以吗?”
“好啊,谢谢袁先生!”
看着绽放笑容的罗茜,袁旭东故作生气道:
“罗茜,我们两个都是好朋友了,你还叫我袁先生?”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罗茜略微有些迟疑道:
“我......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你叫我袁旭东,或者是旭东都可以。”
微微点头,罗茜看向袁旭东声音轻柔道:
“谢谢你肯做我的朋友,旭东哥~~”
听到罗茜柔柔弱弱地喊自己旭东哥,袁旭东突然觉得心里一软,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他看向罗茜略微有些迟疑道:
“罗茜,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嗯~~”
“你这眼睛是怎么失明的?”
“十八岁的时候,车祸,医生说是眼角膜出了问题。”
“眼角膜出了问题,应该能治好吧?”
说罢,见罗茜沉默不语,袁旭东连忙道歉道: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些的。”
“没关系!”
微微摇头,罗茜看向袁旭东微笑道:
“可以治好,不过需要一笔手术费,还要等有人捐献眼角膜,有很多病人,眼角膜却很少,需要等很久才有可能遇到。”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我去xx考察一家茶园,需要在那里待上几天,我能去你家里做客吗?”
“好啊,我把我的手机号和地址给你吧,你要是过来就通知我一声,我让爸爸做一桌好菜招待你,他做的菜可好吃了。”
“好,我一定过去尝尝伯父的手艺!”
“嗯~~”
微微点头,满脸微笑的罗茜摸索着拉开书包,从里面摸出一张硬质卡片道:谷
“这是我爸爸给我准备的,上面有我家的地址和电话,还有我的手机号码,你可以记一下。”
“好,我拍一张照片。”
接过卡片,袁旭东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接着又对着罗茜拍了一张半身照,听到咔咔两声,罗茜看着袁旭东道:
“旭东哥,你怎么拍了两下啊?”
将卡片还给罗茜,帮她拉好书包,袁旭东看向她笑道:
“除了卡片,我还给你拍了一张照片。”
“旭东哥,你拍我干什么呀?”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很好看,想给你拍一张照片,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旭东哥,我真的很好看吗?”
“真的,没人跟你说过吗?”
“有,只是我自己看不到,我只知道自己两年前是什么样子,车祸以后就不知道了。”
“没关系,我相信你的眼睛肯定会复明的。”
“嗯,谢谢旭东哥!”
“你别那么客气,我看你好像有点疲倦的样子,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嗯,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一直睡不着,今天又忙着出院回家,现在有点困了。”
“那你躺着休息一会儿吧!”
“嗯~~”
找空姐要了一张薄毯盖到罗茜的身上,感受到袁旭东的动作,罗茜抓着毯子的边沿看向他绽放笑容道:
“谢谢你,旭东哥~~”
“不用谢,好好睡一觉,等你睡醒就到家了。”
“嗯~~”
望着安然入睡的罗茜,袁旭东替她整理了一下薄毯,接着便坐回自己的位置闭目休息,上飞机之前,他跟顾佳联系了一次,先在附近的城镇休息一天养精蓄锐。
因为山路崎岖颠簸,需要开车好几个小时才能到达目的地,赶夜路又不安全,只能在中午之前出发,等他赶到xx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所以只能第二天一大早进山,中午之前赶到茶园山村。
太阳偏西,飞机降落xx机场,袁旭东领着孙建宏和夏卫军走出xx机场,张姐带着罗茜跟在一旁,见顾佳带着几个人在不远处等自己,袁旭东看向张姐微微点头,接着便看向罗茜道:
“罗茜,我朋友在那边等我,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一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山路不好走,旭东哥,你路上注意点安全,拜拜!”
“拜拜!”
等袁旭东带着孙建宏和夏卫军离开以后,见他们跟一群衣冠楚楚的人走到一起,乘坐两辆黑色越野车离开,张姐看向罗茜道:
“罗茜,我看这个袁先生八成是对你有意思,他从sh来xx出差,坐的还是头等舱,个人的经济条件肯定不错,人也年轻英俊,你眼睛看不见,遇到一个喜欢你条件又这么好的人不容易,我跟你妈妈说一下,让她给你安排一下?”
“不要,我眼睛看不见,就算旭东哥同意,他家里人也不会同意的,再说了,旭东哥也许只是可怜我,谁会真的喜欢一个盲人呢?”
微微摇头,罗茜看向张姐求道:
“张姐,你别跟我爸爸和阿姨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不想他们再为了我的事伤心难过,你答应我好吗?”
“好吧,可怜的孩子,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呢?”
微微摇头叹息一声,张姐牵着罗茜走出机场,一位年岁半百的妇人迎面走来,从张姐的手中接过罗茜道:
“老张,谢谢你送罗茜回来!”
“不用谢,你们家发生那么大的事,我们两个又是多年的好朋友,这点事不算什么,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罗茜吧!”
“好,回头请你吃饭!”
“张姐,谢谢你送我回来,麻烦你了!”
“没事,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等张姐离开,罗茜看向自己后母刘淑华满脸担心道:
“阿姨,我们家发生什么大事了?爸爸呢?爸爸怎么没来接我?”
看着可怜无助的罗茜,刘淑华抹了一下眼泪哽咽道:
“罗茜,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好~~”
......
一片墓地,刘淑华牵着罗茜缓慢行走着,听着呜咽的风声,罗茜略微有些不安道:
“这是哪儿呀?阿姨,我们不回家吗?”
“等一下回家,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慢一点走,好,在这里,到了!”
看着自己丈夫罗建国的墓碑,刘淑华抹了抹眼泪道:
“罗茜,有件事阿姨要告诉你,你爸爸有心脏病,你知道吗?”
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罗茜连连摇头道:
“不会的,爸爸身体一直很好啊,阿姨,这话您是听谁说的?”
“不是听谁说的,有的时候心脏病是突发性的,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心脏病。”
“阿姨,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爸爸突然心脏病发作,已经去了!”
“去......去哪儿了?”
手里的盲杖摔落,罗茜看向刘淑华勉强笑道:
“阿姨,爸爸住院了,是吧?你也不告诉我,走,你带我去看他,好吗?”“罗茜,你没听明白阿姨跟你说的话吗?”
“你乱说什么?不可能,根本不可能,你快带我去看他!”
“罗茜,你爸爸已经死了!”
“不可能,他回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你一定是在骗我!”
“罗茜,你听阿姨跟你说,就在你爸爸回来的那天晚上,我以为他睡着了,结果才发现他已经死了,可能是旅途太劳累了,也可能是太操心你的事儿了,孩子,你要哭就哭出来,放声哭出来,人死不能复生啊!”
......
一家酒店内,袁旭东,顾佳,茶厂的厂长和会计齐聚一室,负责审核账目的会计将茶厂的相关资料和证件递给袁旭东道:
“袁总,这些是茶厂的账目和相关证件,您请过目。”
“不用了,我没时间看这些,你直接说哪里有问题,具体该怎么解决吧。”
“好的,袁总。”
微微点头,会计收回茶厂的相关资料和证件,看了一眼顾佳,见她微微点头便直接开口道:
“我统计了一下账面上的亏损,并不是估值报告里的那个数字,我怀疑他们是做了手脚的,最重要的是,茶厂的有机标资质已经过期半年了,还有两个追诉案正在协商当中,整个公司就是一个空壳,上面满是窟窿。
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么就把厂子继续开下去,要么就直接宣布破产倒闭,如果要把厂子开下去的话,这个有机标的过期罚款是一笔不小的数字,然后投入生产又是一笔钱,没有两三百万肯定下不来,茶厂条件简陋,完全就是一个手工作坊,没有什么价值,所以我的建议是,我们直接宣布破产倒闭,及时止损。”
话音刚落,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一旁的茶厂厂长急忙出声道:
“袁先生,这厂子不能关哪,工人们都得靠它养家糊口啊。”
说罢,他看向一旁的顾佳求助道:
“顾老板,您是知道的,我们一直是正常生产的呀,我们这儿的茶都是好茶呀,您和袁先生说说,去看看我们的茶园,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好了,我会去茶园看看的,你先出去吧!”
“谢谢袁先生,谢谢顾老板,给你们添麻烦了!”
等茶厂厂长离开房间,袁旭东看向面色苍白的顾佳关心道:
“顾佳,你没事吧?”
“没事,我有点晕车,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微微摇头,顾佳看向袁旭东勉强笑道:
“袁先生,真是麻烦你了,让你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帮我。”
“没什么,你应该知道的,只要你愿意开口,无论你在什么地方,我都愿意过来帮助你!”
说罢,见顾佳微微撇开脑袋,不敢看着自己的眼睛,袁旭东转身看向负责审核账目的会计,眉头微皱道:
“王会计,你们转让茶厂的时候,怎么连账都没有查清楚呢?”
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顾佳,王会计委婉解释道:
“可能是签合同的时候,签得太......太快了,所有的手续都是他们那边办的,等茶厂转让完成以后,佳姐才带着我过来看看,这才发现公司就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空壳,由于对方走的都是正规手续,我们只能自认倒霉,要么亏三百万出局,要么继续砸钱经营。”
微微点头,袁旭东走到顾佳身边温声道:
“顾佳,你签字前就没想着过来看看吗?”
微微摇头,顾佳右手按着肚子蹲了下去,面色痛苦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那么相信李太太,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根本没想过她会欺骗我,她们家那么有钱,怎么可能会挖坑骗我三百万呢?”
“王会计,你先出去吧,我和顾佳单独聊一会儿!”
“好的,袁先生!”
看了一眼挨在一起的顾佳和袁旭东,心里有所猜测的王会计面色平静地离开房间,还顺手将房门关了起来,等房间里面只剩下自己和顾佳两人,袁旭东蹲到她身边温声道:
“顾佳,你给李太太打过电话吗?”
“打过,没什么用。”
顾佳右手捂着肚子,左手掏出手机打开一段录音道:
“这是我跟李太太的通话记录,我问了一下律师还有王会计,他们都说没什么用,这件事是对方精心设计的陷阱,我只能认栽。”
打开录音:
“李太太,你们家的茶厂怎么回事啊?”
“顾佳,你是一个明白人,我该提供的都提供了,也都是正规手续,你接手之前不调研清楚,现在又来找我说什么呀?”
“李太太,我当初是因为相信您啊!”
“我跟你说的也是实话呀,这茶厂我不想要了,而且一开始我也没想转给你,是你自己非要死乞白赖地求我,让我转给你的,这茶厂要不要继续做下去,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拜拜!”
录音结束,顾佳收起手机,面色自责痛苦道:
“袁先生,你说我当初为什么要签这个字?”
见顾佳面色发白,袁旭东搂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别自责了,投资失败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李太太有心害你,你躲得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经过这次事件,我相信你会越来越优秀的。”
“袁先生,你别这样好吗?”
挣开袁旭东的怀抱,顾佳按着肚子站了起来道:
“在给你打电话以后,我又咨询了几位朋友,他们都说茶叶的前景不是很乐观,市场竞争激烈,新的品牌很难销售出去,你要是不愿意投资的话,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你不用为了我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那你呢?”
袁旭东跟着站起身子,扶着顾佳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微微撇开脑袋,顾佳目光躲闪道:
“烟花公司是我和许幻山一起建立的,我想拿一半的股份抵押贷款,帮助茶厂渡过难关,我知道现在直接宣布破产倒闭是最小的风险和损失,但是去过茶山,看过那些大山里的孩子以后,看过了就是看过了,我真的没有办法说服我自己,立马关厂走人。”
看着充满母性光辉的顾佳,袁旭东开口打击道:
“万一失败了呢?做生意有赚就有赔,要是茶厂最终还是倒闭了,你有想过后果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顾佳面色发愣,张了张口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见她眼神迷茫,袁旭东继续打击她道:
“烟花公司的法人是许幻山,向银行抵押贷款要他同意才行,你觉得他会支持你这么孤注一掷的做法吗?”
不等顾佳回过神来,袁旭东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我在柏悦酒店遇到过许幻山,他看见我显得很慌乱,我觉得奇怪就让人调查了一下,你知道我都发现了什么吗?
林有有来SH了,他们两个在柏悦酒店开了一间大床房,住了两天,然后许幻山在你们家的烟花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公寓金屋藏娇,每天中午和晚上都过去吃饭,深更半夜回君悦府小区。
在你来这里考察茶园的当天,许幻山带着林有有去烟花生产基地出差,让林有有假扮他的秘书,两个人郎情妾意如胶似漆,你现在还要拿他的烟花公司抵押贷款吗?”
“你有证据吗?”
看着面色苍白,强自镇定的顾佳,袁旭东取出手机打开资料夹递给她道:
“都在这个文件夹里面,你可以看看。”
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文件夹,里面有着一百多份视频跟照片,按照时间排序,顾佳深呼吸一次,接着便点开第一份视频文件。
她以为里面的内容是许幻山和林有有约会,或者是两个人牵手接吻,万万没想到视频的内容比她想象的要直接千百倍。
偌大的床榻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许幻山兴奋到发红发涨的面目更是拍得一清二楚,林有有的样貌也是清晰可见,其他地方倒是做了模糊处理。
愣了几秒钟,顾佳直接尖叫一声,将手机砸向房间的墙壁,袁旭东吓了一大跳,守在门外的孙建宏和夏卫军更是直接闯了进来,看向袁旭东关心道:
“袁总,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看了一眼摔得粉身碎骨的手机,袁旭东暗道庆幸,幸好顾佳砸的是房间的墙壁,而不是他袁旭东本人,要不然的话,他估计躺在地上的就不只是手机了,想到这里,他吞了吞口水吩咐孙建宏和夏卫军道:
“你们两个出去,把门关上,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再给我买一部手机,和我原来的一样。”
“好的,袁总!”
孙建宏和夏卫军低着脑袋退出房间,顺手将房门关上,暗自庆幸没有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要是被老板穿小鞋就完蛋了,这么轻松又高薪的工作可不好找。
捡起屏幕破碎的手机,袁旭东按了一下开机键,屏幕还能亮,网络和信号也在,心道国产手机就是质量有保障,相比什么外国水果机好用又便宜,摔碎了也不心疼,还能再换一部,心里这样恶趣味地想着,袁旭东走到伤心流泪的顾佳面前安慰道:
“顾佳,你别伤心了,你应该早有心理准备,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是继续经营茶厂,还是回SH跟许幻山还有林有有当面对质?”
“你......”
顾佳指着袁旭东想要说些什么,不等她开口说完便捂着肚子蹲了下去,见她面色苍白,额头浸出冷汗,袁旭东连忙扶住她关心道:
“顾佳,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
说罢,不等顾佳回应,他直接抱着她走向房间外道:
“你先别说话,坚持一下,我送你去医院!”
被袁旭东抱在怀里,听到他要送自己去医院,顾佳心里又羞又恼,揪着他的领带咬牙道:
“你快放我下来,我不是肚子疼,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不行,你脸色这么苍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
......
从医院回到酒店房间,袁旭东面色尴尬道:
“你哪里不舒服就直接说啊,吓我一大跳,我还以为你水土不服,得了什么疟疾呢。”
看着恶人先告状的袁旭东,顾佳面色微红道:
“你一个大男人,我怎么说呀?”
看着害羞的顾佳,袁旭东凑到她面前取笑道:
“你不经常跟漫妮还有晓芹她们说,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小屁孩吗?”
“你不是小屁孩吗?”
翻了翻白眼,顾佳语气不屑道:
“亏你那么多女朋友,怎么什么事情都不懂啊?”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现在不是不疼了吗?”
袁旭东看向顾佳认真道:
“顾佳,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不给许幻山打一个电话质问一下吗?”
“不用了!”
微微摇头,顾佳看向袁旭东正色道:
“袁先生,我现在一时半会的肯定拿不出两三百万继续经营茶厂,你能不能和我一起接手茶厂?”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袁旭东看向顾佳笑道:
“什么条件?”
“你出资三百万,我给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怎么样?”
看了一眼颇为天真的顾佳,袁旭东吐槽道:
“你被李太太坑了,花了三百万买了一家满是窟窿的茶园,然后我再花三百万买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脑袋被门夹了吗?”
面色微红,顾佳看向袁旭东小声道:
“那你再借我三百万怎么样?这家茶厂真的不能关闭,村里的孩子们都指望着它挣一点学费和生活费,要是茶厂关闭,整个山村都会断了经济来源,他们该怎么生活啊?”
“好啊,我可以再借你三百万。”
不等顾佳面露喜色,袁旭东继续补充道: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你能打开局面,将茶厂做大做强,我要茶厂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相反,要是你失败了,我要你做我的贴身秘书,随叫随到,不可以辞职那种,你敢答应吗?”
“袁先生,你有那么多女朋友,为什么要紧盯着我不放呢?”
走到顾佳跟前,袁旭东看着她的眼睛笑道:
“因为我喜欢,你越是拒绝,我越是喜欢,还记得当初的万总吗?我跟他一样,也喜欢像你这样的完美人妻,想看看你在床上的模样,是不是像现在这样无动于衷,或者是口是心非?”
“呸~~”
听到袁旭东这么无耻的话,顾佳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羞恼道:
“流氓!”
“谢谢夸奖,想当圣母就要有自我牺牲的觉悟,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你自己选择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不用了,我相信我可以做到,你把钱打给我吧,还是上次那张银行卡!”
“没问题!”
将三百万打到顾佳的卡上,袁旭东看向她笑道:
“顾佳,我原本打算帮你经营茶园,生产的茶叶全部内销给精言集团和弘远集团,毕竟是两家大型房地产公司,旗下有很多的商场和物业,还有许多的连锁酒店,就你们茶厂生产的那点茶叶,完全不愁卖不出去。
可惜啊,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在三个月以内,只要和精言集团或弘远集团有合作关系的酒店或商场,你一罐茶叶也卖不出去,要是能打破两大集团的封锁,我就承认你有能力,祝你好运!”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顾佳开口笑道:
“袁先生,你可以封锁我的茶叶,我也可以赖账啊,你能拿我怎么办?”
看着挑衅自己的顾佳,袁旭东微微摇头笑道:
“我相信你不会赖账,因为你是顾佳,独一无二的顾佳!”与此同时,一片墓园内,刘淑华看着失魂落魄的罗茜劝慰道:
“罗茜,我们走吧,回去吧,好吗?已经两个多小时了,你爸爸在九泉之下,也该能理解你的心情了。”
听到刘淑华的声音,罗茜回过神来,微微偏转脑袋看向她道:
“为什么那么做?”
“你说什么?”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不是为你考虑吗?你想你在那么远的地方,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一路上能安全吗?你要是再出点什么事,阿姨该怎么办呢?”
“至少应该等我回来吧?”
跪在父亲的墓碑前,抚摸着墓碑上的铭刻,罗茜声音平静道:
“这样的话,我还能见爸爸最后一面。”
看着跪了两个多小时的罗茜,刘淑华走到她身边蹲下解释道:
“罗茜,那又能有什么用呢?你的眼睛又看不见,不是只能是更加的伤心难过吗?既然人已经没有了,还是应该早点入土为安,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不会原谅你的!”
“罗茜,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看着始终不听话的罗茜,刘淑华站起身子耐心渐失道:
“不原谅我?你不原谅我没有关系啊,我并不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不就是你的一个保姆吗?你爸爸给你雇的!
就算是我后来变成了你的后妈,但是我心里明白得很,你一直瞧不上我,你心里一直想着你自己的亲生母亲,但是她已经死了呀,真正照顾你的人是我!
没有关系,你恨我一辈子都没有关系,你又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为什么要管你呀?你既然想在这里待着,你就在这里待着吧,我走了!”
“阿姨,别走!”
听到刘淑华的脚步声,罗茜连忙爬到她脚下,抱着她的大腿哭泣害怕道:
“阿姨,你别走,爸爸已经没有了,你再一走,我真的一个亲人都没有了,真的没有了,阿姨,别扔下我不管,别扔下我不管,好吗?”
抹了抹眼泪,刘淑华扶起泪流不止的罗茜勉强笑道:
“罗茜,阿姨不走,你跟我回去吧,好吗?”
“好,谢谢阿姨!”
将罗茜牵出墓园,刘淑华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赶回市里,走到一处天桥附近,她领着罗茜坐下勉强笑道:
“来,慢一点,罗茜,你坐下来休息一下。”
“嗯~~”
微微点头,听着四周的车声人声,罗茜看向刘淑华问道:
“阿姨,这是哪儿啊?我们不回家吗?”
“前面有家超市,阿姨想去买点东西,等下再回家。”
“哦~~”
深深地看了一眼罗茜,刘淑华将早就准备好的留言连同五千块钱塞入她的书包,拉好拉链以后交给她道:
“罗茜,这是你的包,你拿好,不要被别人偷走啊!”
“嗯~~”
“阿姨去前面的超市买点东西,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好吗?”
“嗯~~”
将书包抱入怀中,罗茜蹲坐在天桥的台阶上,听着刘淑华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她看向刘淑华离开的方向微笑道:
“阿姨,我等你!”
听到罗茜软软糯糯的声音,刘淑华顿住脚步,想要回头再看她最后一眼,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头也不回地掩面离开,消失在街道的尽头,罗茜抱着书包蜷缩在天桥脚下,身边走过一群又一群的行人,她的前方也不是什么超市,而是一家颇为豪华的连锁酒店。
夜幕降临,望着窗外的磅礴大雨,顾佳端着一杯红酒慢慢品尝着,想到年迈的父亲,依赖自己的儿子,千疮百孔的茶厂,还有背叛自己的许幻山,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
她蹲下身子无声哭泣着,在袁旭东的面前,保持高傲是她唯一的保护色,想到袁旭东对自己的帮助和封锁,还有欠他的六百万欠款,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经营好茶厂,要是三个月以后,茶厂破产倒闭或者是半死不活地拖延着,她又该如何面对袁旭东呢?
想到自己的婚姻和家庭,她可以容忍许幻山犯错,可以帮他摆平各种各样的困难,唯独不能接受的是背叛和欺骗,想到许幻山和林有有在柏悦酒店里的恶劣行径,她就觉得恶心,非常的恶心!
为了许幻山的健康着想,她陪着许幻山一起断食晚餐,对方却在烟花公司附近金屋藏娇,陪着林有有一起享受美味佳肴,回家还装作又累又饿的样子博取同情,真是可笑至极!
想到自己每天晚上饿着肚子,还有被李太太等人耍得团团转,自以为是的样子,她觉得自己才是最可笑的那个人,以为别人是小丑,最后才发现原来真正的小丑竟是自己。
自己在太太圈里面出谋划策活跃气氛,想必那些有钱的太太们也只是付之一笑,就像是欣赏一场滑稽的舞台剧,卖力表演的人正是被人愚弄却毫不自知的自己。
和这些笑里藏刀的人相比,无耻下流的袁旭东反倒更真实了几分,除了花心好色这一点,她还真没发现他有什么其他的缺点,难怪有那么多的女孩子喜欢他,连自己的两个好姐妹都不例外,想到自己万一从了袁旭东,自己姐妹三个服侍一个男人,她就觉得面红心跳起来,忍不住轻啐一口,暗骂袁旭东是无耻混蛋,斯文败类。
站起身子,拿着酒店准备好的雨伞,顾佳独自一人走出酒店,从小到大,每当她心情不好又恰逢下雨的时候,她喜欢撑着雨伞漫步雨中,听着风雨声,她不由地想起自己高中的时候。
她没有妈妈,从小和爸爸一起生活,第一次来例假,她不好意思跟爸爸说,就一个人跑去学校宿舍,结果半路又下起磅礴大雨,就像现在一样,没有带雨伞,被淋得浑身湿透,她就像落汤鸡一样走进宿舍,泪水伴随着雨水流进嘴里,当时觉得很苦涩,现在回忆起来却很怀恋,就像品茶一般,先苦后甜,甘之如饴。
走到天桥底下,一位浑身湿透的女孩抱着书包蜷缩在一起,脸上满是雨水和眼泪,看着她白皙精致的脸蛋,顾佳面色微楞,就像是看见了高中时的自己,一样的年轻漂亮,一样的彷徨无助,她走到她跟前,替她撑着雨伞温柔道:
“小姑娘,雨这么大,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呀?”
听到顾佳的声音,罗茜连忙站起身子,循声看向她求助道:
“这位姐姐,你好,请问这前面是超市吗?”
听到罗茜这样问,看着她略显无神的双眼,还有她拿在手里折叠起来的盲杖,顾佳终于反应了过来,她是一位盲人,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顾佳将雨伞完全遮向罗茜,声音温柔道:
“不是,这前面是酒店,我扶你进去休息一会儿,然后再给你的家人打一个电话,好吗?”
听到前面不是超市,而是一家酒店,罗茜的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早就知道后母要遗弃她,只是心里还抱有一丝幻想,见罗茜泪流不止的样子,顾佳忍不住开口心疼道:
“小姑娘,你有什么难事吗?你放心,我不是什么坏人,不会伤害你的,你的衣服都湿透了,冻坏身体就不好了,我带你去酒店换一身衣服,其他事情之后再说,好吗?”
回过神来,罗茜循声看着顾佳问道:
“这位姐姐,我没事,你能告诉我这是哪儿吗?”
“这里是中心街,对面是水晶大酒店,我扶你进去换一身衣服,里面有很多的工作人员和保安,我不会伤害你的,要不然这样吧,我先给你的家人打一个电话,让他们过来接你,好吗?”
微微摇头,罗茜流着眼泪失声道:
“我没有家人了,爸爸走了,妈妈走了,就连阿姨也不要我了。”
看着失声哭泣的罗茜,顾佳稍微愣了一会儿迟疑道:
“那你有什么可以信任的朋友或亲戚吗?”
“朋友?”
抹了抹眼泪,想到温柔体贴的袁旭东,罗茜拾起最后一丝希望,她看向顾佳哀求道:
“这位姐姐,我的手机没电了,你能帮我打一个电话吗?我有一个好朋友,他就在湘西出差,也许他愿意过来接我,送我回家。”
听到罗茜还有可以联系的好朋友,顾佳心里放松了不少,要是罗茜真的什么依靠都没有,那就太可怜了,想到这里,她取出手机点亮屏幕,看向罗茜温和道:
“你朋友电话号码多少,我帮你打给他。”
“谢谢姐姐,他的号码是......”
按照罗茜的口述输入号码,屏幕显示的提示是袁旭东的号码,刚开始还以为是凑巧,等顾佳输入最后一位数字,这根本就是袁旭东的手机号码,她看向罗茜迟疑道:
“你朋友是袁旭东?”
听到袁旭东的名字,罗茜面色微楞道:
“这位姐姐,你认识旭东哥吗?”
“旭东哥?”
听到这么亲切的称呼,看着面容精致的罗茜,顾佳深呼吸一口,心里暗骂袁旭东是王八蛋,走到哪里都不忘记沾花惹草,连眼睛看不见的盲女都不放过,心里这样想着,她看向罗茜温声笑道:
“袁总是SH市大名鼎鼎的亿万富翁,打个喷嚏就能让无数中小企业破产倒闭,这样响当当的大人物,谁不认识他呀?”
“旭东哥这么厉害的吗?”
看着柔柔弱弱的罗茜,顾佳一边拨打袁旭东的电话,一边看向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醒道:
“袁总这个人什么都好,有钱有势,年轻英俊,对女孩子更是温柔体贴,照顾有加的,可惜他已经有女朋友了,还不止一位,真不知道那些女孩子都是怎么想的。”电话接通,对面响起袁旭东的声音道:
“顾佳,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袁先生,我在酒店外面遇见一位小姑娘,她说她是你的好朋友,你们两个聊一下吧。”
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顾佳将手机递到罗茜手中温和道:
“电话打通了,你跟袁先生确认一下吧,我不是什么坏人,不会伤害你的。”
“谢谢姐姐,真是麻烦你了!”
接过手机凑到耳边,罗茜略微有些紧张不安道:
“旭东哥,是你吗?”
“是我,罗茜,你怎么了?”
听到袁旭东的温和声,想到自己已经去世的爸爸,罗茜忍不住哽咽道:
“旭东哥,我爸爸去世了,阿姨也不要我了,你能过来一趟,送我回家吗?”
“罗茜,你别哭,你现在就跟你身边的姐姐来酒店,她叫顾佳,是我的好朋友,我现在就下去,一会儿见,好吗?”
“好,谢谢旭东哥!”
电话挂断,将手机还给顾佳,罗茜看向她微笑道:
“谢谢姐姐,我叫罗茜,你能带我去酒店吗?旭东哥说你是他的好朋友,让我跟你去酒店等他,一会儿就下来见我。”
“原来你叫罗茜呀,这个名字真好听!”
看着绽放笑容的罗茜,顾佳替她打着雨伞,牵着她走向酒店道:
“我叫顾佳,是袁先生的好朋友兼债务人,很高兴认识你,对了,你和袁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旭东哥是在机场认识的,我丢了一枚银币,他帮我找了回来。”
“今天早上?”
“嗯~~”
看着懵懵懂懂的罗茜,顾佳忍不住吐槽袁旭东下手可真够快的,想要说些什么,考虑到罗茜无依无靠的窘境,有些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见顾佳沉默不语,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罗茜开口笑道:
“我可以称呼你佳姐吗?”
“当然可以!”
“佳姐,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放心吧,我不会纠缠旭东哥的,我爸爸给我留了一套房子,家里还有一些积蓄,我想拜托旭东哥送我回家,我在那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周围的邻居也很好,一个人也可以继续生活下去的。”
知道罗茜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顾佳连忙解释道:
“罗茜,你千万别误会啊,我说袁旭东有很多女朋友,不是暗示你不要纠缠他,而是担心他会伤害到你,你眼睛看不见,可能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袁旭东那么花心,他肯定是想打你的主意。”
听到顾佳这样说,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罗茜看向她迟疑道:
“佳姐,旭东哥真的有很多女朋友吗?”
“当然是真的,我认识两个,知道四个,还有一个正在打主意,要是再加上你的话,一共就是六个人,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
面色微红,罗茜看向顾佳笑道:
“佳姐,旭东哥是不是在打你的主意啊?”
“你怎么知道的?”
扶着顾佳的胳膊,罗茜看向她笑道:
“可能是我眼睛看不见的原因,我听一个人的声音就能模糊感受到她的情绪,你在说旭东哥还有一个正在打主意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下,可能连你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我能感受到你是有点纠结和喜悦的,你是不是也喜欢旭东哥啊?”
没想到罗茜会这样说,顾佳脚步微顿,接着便继续牵着她走向酒店道:
“罗茜,你误会了,我都有孩子了,怎么可能喜欢袁先生呢?我的茶厂遇到一点困难,袁先生不远千里飞到这里来帮我的忙,还借了我一笔钱,我只是心里感激他罢了,不能说是喜欢。”
原本以为顾佳是喜欢袁旭东的,没想到她都已经有了孩子,显然是已经结过婚的女人,罗茜连忙道歉道:
“对不起啊,佳姐,都怪我不会说话。”
“没关系,你还年轻,童言无忌嘛!”
顾佳看向最多二十岁左右的罗茜好奇道:
“罗茜,你说你能模糊感受到别人的情绪,那你跟我说说,袁先生跟你说话的时候,他的情绪是什么样的?”
“佳姐,我只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还经常出错,当不得真的。”
“没关系,你就跟我说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好吗?”
“好吧,你真的不会告诉别人吗?”
“当然不会!”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罗茜开口笑道:
“我看不见旭东哥的样子,但是我喜欢听他的声音,很温暖,很好听,像我爸爸一样,他说话的声音很低,从来没有大声过,我能感受到,他很怜惜我,怕声音太大吓到我,就像你说的那样,袁先生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难怪有那么多的女孩子喜欢他。”
见罗茜满脸笑容的样子,顾佳稍微有些迟疑道:
“罗茜,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听到顾佳这样说,罗茜连连摇头解释道:
“没有,我没有喜欢旭东哥,我只是觉得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像我爸爸一样!”
“像你爸爸一样?”
见罗茜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顾佳摇头失笑,要是袁旭东知道这样的评价,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走到酒店门前,她搀扶着罗茜提醒道:
“前面有台阶,你小心一点!”
“好,谢谢佳姐!”
“不客气,我们到了,你的旭东哥就在前面,我们进去吧!”
“嗯~~”
......
酒店大堂,袁旭东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见顾佳牵着浑身湿透的罗茜迎面走来,他连忙跑了过去关心道:
“罗茜,你怎么淋成这样?”
“旭东哥,我没事的,我眼睛看不见,你能送我回家吗?”
“你先换身衣服,其他事情等下再说,好吗?”
“嗯,谢谢旭东哥!”
扶着瑟瑟发抖的罗茜走进电梯,按下自己和顾佳等人所在的楼层按钮,袁旭东看向湿了半边身子的顾佳关心道:
“顾佳,你和罗茜去你房间里面换一身衣服,你身体不舒服,千万别感冒了!”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罗茜看向顾佳关心道:
“佳姐,你身体不舒服吗?”
瞪了袁旭东一眼,顾佳看向罗茜笑道:
“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你就是打个喷嚏,他都能说你身体不舒服,然后找机会端茶倒水送温暖,把你当病猫一样伺候着,好体现他有多么的温柔体贴,嘘寒问暖。”
白了顾佳一眼,知道罗茜心情不好,袁旭东并没有跟顾佳调皮几句,反而像绅士一般微笑面对,惹得顾佳直翻白眼,又拿他无可奈何,到达指定楼层,顾佳牵着罗茜走进自己的房间,将袁旭东挡在门外道:
“我跟罗茜换衣服,你想进来干嘛?”
“我帮你们守门,闲人免进!”
“这可是你说的,就在门外守着,闲人免进啊!”
“我......”
不等袁旭东开口说完,顾佳直接关闭房门反锁起来,领着罗茜走向浴室道:
“走吧,我们先洗一个热水澡,然后再换一身新衣服。”
“佳姐,旭东哥还等在外面。”
“没关系,让他好好表现一下自己的绅士风度,你把书包放下,都湿透了,我这里有一个背包不怎么用,你拿去用吧。”
“不用了,佳姐,我怎么能要你的背包呢?”
“好了,就这样说定了,我们先去洗澡吧,你越耽误时间,你的旭东哥就要在门外站越久哟!”
“好吧,谢谢佳姐!”
“不客气!”
......
一个小时以后,顾佳领着打扮一新的罗茜走出房间,见袁旭东左右打量着自己跟罗茜,她忍不住面色微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边递给他一张留言条,一边用手指了指罗茜道:
“袁先生,罗茜想要回家,都这么晚了,你劝劝她吧,先在酒店休息一夜,明天白天再回去吧!”
打开留言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迹略微有些晕开,是一个叫刘淑华的人,也就是罗茜的后母写给她的留言,说她爸爸欠了别人很多钱,家里的房子已经卖了抵债,剩下的五千块钱都留给了罗茜,自己一个人无力照顾她等等,希望捡到罗茜的人能够好好照顾她,或者是送到福利机构。
见袁旭东沉默不语,罗茜伸手摸到他的胳膊祈求道:
“旭东哥,我想回家,你能送我回去吗?”
“没问题,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再送你回家,好吗?”
“不用了,我不饿。”
“走吧,是我饿了,我在这里站了一个多小时,你忍心让我饿着肚子送你回家吗?”
“谢谢你,旭东哥,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好啊,要是我哪天破产了,你负责照顾我怎么样?”
“不会的,好人有好报,我相信旭东哥一定不会破产的,万一你真的破产了的话,我就努力工作帮你赚钱!”
“好,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将刘淑华的留言条收好,袁旭东牵着罗茜的右手走向电梯,顾佳跟在一旁使眼色,袁旭东微微点头表示明白,按下餐厅所在的楼层,他看向罗茜笑道:
“罗茜,你喜欢吃什么?”
“我喜欢吃鱼,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也喜欢吃鱼。”
看着站在那里讨好罗茜的袁旭东,顾佳忍不住开口怼道:
“袁先生,那你不喜欢吃什么呀?”
看了一眼顾佳,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我吃什么都可以,如果非要说不喜欢吃什么的话,我不喜欢吃生姜。”
说罢,不等顾佳开口,袁旭东直接看向罗茜问道:
“罗茜,你不喜欢吃什么呀?”
循声看向袁旭东,罗茜脸上挂着微笑道:
“我也不喜欢吃生姜。”
到达餐厅所在的楼层,电梯门打开,袁旭东领着罗茜和顾佳走向自己预定好的餐桌坐下,找服务员点了一道跳水鱼和几道特色菜,顾佳白了他一眼,然后看向一旁的罗茜好奇道:
“罗茜,你别附和你的旭东哥,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不喜欢吃生姜吗?”
“没有,我没有附和旭东哥,我真的不喜欢吃生姜。”
“是吗?”
怀疑地看了一眼袁旭东和罗茜,最终将目光锁定到袁旭东的身上,顾佳看向他直接道:
“袁先生,你是怎么知道罗茜不喜欢吃生姜的?”
“想知道吗?”
见顾佳和罗茜都看向自己,袁旭东故意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有极少数的人拥有超能力,他们组成了一个联盟,叫国际超能者协会,我是协会的亚洲区负责人,我的超能力是未卜先知,心想事成,厉害吧?”
“是吗?”
看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袁旭东,顾佳似笑非笑道:
“天气预报说今晚要下一整夜的雨,你让外面的大雨停下来,能办到吗?”
掐指一算,袁旭东微微摇头道:
“可以办到,不过代价太大了,我承受不起,换一个简单一点的,比如猜硬币?”
白了袁旭东一眼,顾佳看向安安静静的罗茜笑道:
“罗茜,你的旭东哥有未卜先知,心想事成的超能力,你许一个心愿吧,我相信他一定能满足你的愿望的。”
“真的吗?”
知道袁旭东在开玩笑调节气氛,罗茜简单许愿道:
“我想听歌,旭东哥,你能为我唱一首歌吗?”
听到罗茜这样的愿望,顾佳眼前一亮,她从没见过袁旭东唱歌,说不定还是一个五音不全的音乐白痴,想到这里,她看向袁旭东激将道:
“袁先生,这么简单的愿望,你不会完不成吧?”
“想看我笑话是不是?”
瞪了顾佳一眼,袁旭东站起身子嘚瑟道:
“我就是太低调了一点,要是我登台表演,凭我的颜值和才艺,那些小鲜肉都可以集体失业了,分分钟就是国际巨星,世界顶尖的音乐大师。”
说罢,他看向面带微笑的罗茜温和道:
“罗茜,你想听什么歌?”
“你会唱花开的声音吗?”
“当然!”
向餐厅里为数不多的顾客和工作人员招呼一声,袁旭东走回自己的座位,在心里默默呼唤系统的私人订制功能,花了三万块钱点了一首男版花开的声音,略带沧桑的歌声飘荡在整间餐厅里面,萦绕在罗茜和顾佳的耳际。
歌词大意:
天黑了,月儿眨眼睛
灯亮了,我临风静听
天黑了,你的身影在接近
灯亮了,那是花开的声音
让我飞舞,在寂静的夜里
让我沉醉,在你的怀里
让我触摸,着你的温馨
让我能呵护你用我的心
......一曲终了,袁旭东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见罗茜和顾佳都看着自己,他不由地有些得意道: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
微微点头,罗茜循声看着袁旭东绽放笑容道:
“很好听,比电视里面唱的还要好听,旭东哥,你经常唱这首歌吗?”
微微摇头,袁旭东半真半假地微笑着解释道:
“没有,小时候听我妈妈唱过,她经常唱这首歌给我听,我觉得很好听就记在了心里,今天是我第一次唱这首歌,还不赖吧?”
“嗯~~”
微微点头,罗茜看向袁旭东满脸笑容道:
“我妈妈还活着的时候,她也经常唱这首歌给我听,她的声音很好听,我很喜欢听她唱这首歌,旭东哥,你妈妈一定很漂亮很温柔吧?”
“没有,我不太记得她的样子,对她的印象也只剩下这首歌了。”
见袁旭东跟罗茜玩煽情的套路,顾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袁先生,我记得漫妮和晓芹跟我说过,你妈妈和妹妹住在浙江衢州,离sh也没多远,这是有多长时间没回家看看了,连你妈妈的样子都记不得了?”
看了顾佳一眼,袁旭东声音平静道:
“我妈妈在我小的时候就离开了,现在的妈妈是我后母,以前不太懂事,一直叫她阿姨,后来我爸爸过世了,她一个人照顾我和妹妹,虽然我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但是她对我比对我妹妹还要好,慢慢的我也就改口叫她妈妈了,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顾佳面色微楞,等她回过神来,看着面色平静的袁旭东,就像是看着曾经的自己,她也从小没有妈妈,在别人面前,她总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面却是异常羡慕那些有妈妈的孩子,父爱如山,母爱如水,她有山的坚强,却从来没有体会过水的温柔。
见顾佳看向自己的目光越来越不对劲起来,就像是关爱孩子的母亲似的,袁旭东忍不住用筷子敲了敲碗碟,白了她一眼道:
“顾佳,你那是什么眼神?”
回过神来,顾佳微微收敛表情,看向袁旭东认真道歉道:
“袁先生,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亲生母亲已经过世了,我真是......”
“停,停,停,你别说话了!”
白了顾佳一眼,袁旭东看向她嘴角抽搐道:
“谁说我妈妈已经过世了?她在我小的时候离家出走,和别人去了美国,虽然我们从此没有再见过一次面,但是她每年都会寄一封信回来,她在美国生活得不错,有老公有儿子,你可别诅咒人家。”
看着面色平静的袁旭东,顾佳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他是真的面色平静,而不是所谓的用平静来掩饰内心的真实情绪,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瞪了袁旭东一眼道:
“袁先生,麻烦你下次说话说清楚一点,这样玩很有意思吗?”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了顾佳一眼,袁旭东直接反驳她道:
“我明明说的是我妈妈在我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你自己把离开理解成过世,我没怪你说错话,你还埋怨我说话不清楚,你这样倒打一耙是什么意思?”
“罗茜说什么你就附和什么,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
看着朝自己翻白眼的顾佳,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的意思是什么意思?再说了,我和罗茜这叫缘分,不叫附和,顾佳,你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你在跟罗茜吃醋吗?”
“滚,没意思,你们吃吧,我已经饱了!”
白了不要脸的袁旭东一眼,顾佳看向罗茜微笑道:
“罗茜,已经这么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去山里工作,你吃完就在酒店休息一夜,其他事情等明天白天再说,好吗?”
“嗯~~”
微微点头,罗茜循声看向顾佳问道:
“佳姐,你不吃饭了吗?”
“不吃了,我已经被某个人气饱了,你自己吃吧,晚安!”
“晚安!”
等顾佳离开以后,罗茜看向袁旭东问道:
“旭东哥,佳姐是不是生我气了?”
“你又没惹她,她生你气干嘛?”
看着略微有些担心的罗茜,袁旭东笑着安慰她道:
“放心吧,顾佳很少吃晚饭,更别说是宵夜了,她明天要去山里安排生产工作,现在只是回去睡觉罢了,你不会真的以为她是在吃醋吧?”
“哦~~”
微微点头,罗茜看向袁旭东笑道:
“旭东哥,佳姐为什么很少吃晚饭啊,她不饿吗?”
服务员开始端上菜肴,袁旭东替罗茜摆好碗筷笑道:
“她觉得断食晚餐是一种全球流行的健康的生活方式,她饿不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饿了,罗茜,你饿吗?”
“嗯~~”
微微点头,闻着饭菜的香味,罗茜循声看向袁旭东绽放笑容道:
“好香呀,我也有点饿了。”
说罢,她看向袁旭东问道:
“旭东哥,这酒店是不是很大?”
“很大,有几十层楼,几百间客房。”
“是不是装潢的很漂亮?”
谷</span>“很漂亮,看起来金碧辉煌的,就跟电视里的宫殿一样。”
“旭东哥,让你破费了。”
“没有,我可以回公司报销,不用花自己的钱。”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罗茜看向他问道:
“旭东哥,你有自己的公司吗?”
“也不能说是我自己的公司,我有一些公司的股份,算是老板之一,和别人一起出资做生意,风险共担,利益共享。”
“我知道了,佳姐说你是sh市的大人物,你能帮我安排一份工作吗?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我......”
“这有什么过分的?”
不等罗茜说完,袁旭东直接打断她笑道:
“大人物算不上,给你安排一份合适的工作还是没问题的,我们先吃饭吧,其他的事情等下再说,好吗?”
“嗯~~”
微微点头,罗茜摸了摸摆在自己面前的碗筷和勺子,然后循声看向一旁负责上菜的服务员道:
“你好,能给我一个盘子吗?”
“好,您请稍等!”
“嗯,谢谢!”
等服务员离开,罗茜看向袁旭东笑道:
“我喜欢把饭和菜放到盘子里,用勺子拌着吃,你会不会觉得很麻烦?”
“当然不会!”
等服务员送来盘子,袁旭东将饭菜拌在一起端到罗茜面前,拉着她的双手触摸到盘子的边沿和勺子道:
“我已经拌好了,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谢谢旭东哥!”
道谢一声,罗茜拿着勺子摸索着吃了起来,见她吃饭没什么问题,袁旭东便拿起碗筷随意吃了两口自己喜欢吃的菜,吃着剔除鱼刺和生姜的饭菜,罗茜抬头看向袁旭东笑道:
“旭东哥,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温柔体贴啊?”
夹菜的动作微微停顿,紧接着便恢复正常,袁旭东看向罗茜笑道:
“罗茜,你为什么这么问呀?”
听到袁旭东略微有些不自然的声音,罗茜看向他笑道:
“佳姐说你有很多女朋友,她们都很喜欢你,是不是真的呀?”
“我说不是真的,你相信吗?”
“我相信你!”
“算了,你千万别相信我,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骗人,顾佳说的没错,我有不少的女朋友,有的喜欢我的钱,有的喜欢我的才艺,还有的喜欢我的长相,我是不是很坏?”
“嗯~~”
微微点头,罗茜循声看向袁旭东笑道:
“我妈妈说一个男人只能爱一个女人,有很多女朋友的男人都是坏人。”
见罗茜嘴边沾着油渍和几颗饭粒,袁旭东用餐巾纸替她擦拭干净笑道:
“你妈妈说的对,千万别爱上坏男人,他会让你伤心难过,遍体鳞伤,有付出却没有回报。”
“谢谢旭东哥!”
吃完饭,不等袁旭东开口,罗茜直接看向他问道:
“旭东哥,我已经吃饱了,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嗯~~”
微微点头,袁旭东将刘淑华的留言取了出来,当着罗茜的面读了一遍,听完留言,罗茜流着眼泪摇头道:
“这不可能,我爸爸不会跟我说谎的,他说家里还有一点积蓄,只要把房子卖了,再找别人借一点钱就能给我治好眼睛,我已经放弃了手术,家里也没什么大的开销,他根本不可能欠别人那么多钱,要卖掉房子才能抵债,一定是阿姨这么做的,她不要我了,还把爸爸留给我的房子卖了,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替罗茜擦拭干净眼泪,袁旭东安慰她道:
“我相信你爸爸肯定不会找别人借那么多钱,刘淑华是你的后母,她能狠心遗弃你,把你们家的房子卖了也不是不可能,跟我去上海吧,我帮你找一份工作养活你自己,好吗?”
抹了抹眼泪,罗茜看向袁旭东道:
“旭东哥,我想回家看看,你能送我回去吗?”
“好。”
给孙建宏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去地下停车场开车,袁旭东牵着罗茜离开座位道:
“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
站起身子,罗茜摸索着桌面道:
“我的盲杖在哪里?”
将盲杖放到她手中,袁旭东牵着她走出餐厅道:
“你不用探路,相信我,我就是你的眼睛。”北街巷,袁旭东牵着罗茜走下车,身后跟着孙建宏和夏卫军,四人走进巷子里面,左右拐了两次便找到了罗茜家的房子,一座颇为陈旧的老弄堂,孙建宏上前敲了敲门喊道:
“有人吗?”
“来了,来了,这么晚了,谁啊?”
路一鸣和张静文穿着睡衣走下楼梯,打开房门,看着站在门外的袁旭东四人,不等路一鸣开口,张静文直接泼辣道:
“这么晚了,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呀?”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叫袁旭东,这位是罗茜,她以前住在这里,这里是她的家,她父亲刚刚过世,家里的房子就被她后母刘淑华给卖了,我们想过来了解一下情况,可以进去坐坐吗?”
想到一百万的房子自己婆婆花了五十多万就买了过来,比市场价便宜了一半,原以为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没想到房子果然有问题,想到这里,不愿意自家吃亏的张静文直接拒绝道:
“我婆婆从刘淑华那里花了真金白银买的房子,白纸黑字签的合同,房产证上也是她的名字,有什么问题你们就去找刘淑华好了,找我们家干什么呀?”
“静文,来者是客,人家想过来了解一下情况,你瞎嚷嚷什么呀?”
白了未婚妻一眼,路一鸣打开房门邀请袁旭东等人道:
“你们进来吧,家里没什么东西招待你们,朋友刚送我一罐西湖龙井,我给你们泡上。”
“谢谢,打扰了!”
袁旭东牵着罗茜走进屋内,房屋面积不大,上下两层最多不过一百二十平方,他让孙建宏和夏卫军守在门外,自己牵着罗茜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看向正忙着倒水泡茶的路一鸣笑道:
“这位先生,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我叫路一鸣,刚才那位是我未婚妻张静文。”
走进屋内,见袁旭东牵着罗茜坐在沙发上,自己未婚夫则忙着端茶倒水,用的茶叶还是托朋友买的西湖龙井,原本打算送给自己父亲的礼物,她忍不住气恼道:
“路一鸣,那是你买给我爸爸的茶叶,是个人上门你都要好茶好水的伺候着吗?”
“你瞎说什么呢?”
白了未婚妻一眼,路一鸣给袁旭东和罗茜端了两杯茶水,见罗茜双目无神,他看向袁旭东略微迟疑道:
“袁先生,罗小姐是......”
“她眼睛不太方便,谢谢你的好茶。”
袁旭东端起一杯热茶放到罗茜手中温声道:
“有点烫,你小心一点!”
“嗯~~”
微微点头,罗茜循声看向路一鸣和张静文笑道:
“路先生,张小姐,这么晚打扰你们了,我了解一下情况就走,以后不会再过来麻烦你们的!”
听到罗茜这样说,张静文心里略微松了一口气,她看向罗茜和袁旭东笑道:
“本来就不关我们家的事,没想到你眼睛看不见,心里倒是挺明白事理的啊,房子是我婆婆买的,我们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卖房子的人叫刘淑华,其他一概不知。”
“你少说两句,帮我给外面两位大哥端一杯茶,天冷暖暖身子。”
“就你热心肠,人家结婚都买新房,我跟你可倒好,买个二手房还有问题,真是晦气!”
白了路一鸣一眼,张静文还是端着茶水给站在门外的孙建宏和夏卫军送了过去,袁旭东看向路一鸣笑道:
“路先生,你未婚妻挺不错的,人长得漂亮,又勤俭持家,还愿意跟你买这么老的房子结婚,这样的好女孩,现在可真是越来越少了。”
“袁先生说笑了,静文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性子,嘴巴不饶人。”
路一鸣在袁旭东和罗茜对面坐下,面色认真道:
“袁先生,罗小姐,就像静文说的那样,房子是我妈妈买的,我们只知道卖房子的人叫刘淑华,房产证上写着她老公罗建国的名字,听说罗建国已经去世了,房子也就是刘淑华的,她着急出手卖得便宜,我妈妈也就买了下来,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稍微安抚了一下罗茜,袁旭东看向路一鸣解释道:
“罗茜在SH治疗眼睛,今天回XX才知道她父亲罗建国已经去世了,她的后母刘淑华将罗茜扔在了中心街那边,只留下五千块钱和一份留言,说是为了还罗茜父亲所欠的债才不得已卖掉房子。
罗茜说自己父亲根本没有欠债,相反,她家里除了房子,还有一些积蓄,我们想找到刘淑华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她的联系方式或住址?”
“这还有什么好问的?”
不等路一鸣开口,重新走进屋内的张静文泼辣道:
“事情不是明摆着的吗?丈夫去世了,留下一个眼睛看不见的女儿,还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刘淑华怕她拖累自己,肯定是跑路了呀!
临走之前还把房子给卖了,拿着那么一大笔钱躲了起来,怎么可能让你们轻易找到,要我说啊,这个刘淑华也是够狠的呀,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看了一眼袁旭东和罗茜,见他们两人面色平静,路一鸣转身瞪着未婚妻张静文道: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我说的不对吗?”
“张小姐说的没有错,从阿姨说她要去超市买点东西的时候开始,我就有预感她要遗弃我,其实她也没什么错,我又不是她的亲生女儿,眼睛又不好,自从两年前,她来到我们家,除了照顾我还是照顾我,人嘛,都有累的时候,付出想得到都是应该的。
我只是不能原谅她背着我去做那些事情,所以我想找到她问清楚,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她答应过不会遗弃我的,如果做不到的话,为什么还要答应我呢,还把爸爸妈妈留给我的房子都卖了,她不知道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吗?”
看着默默流泪的罗茜,袁旭东替她擦拭干净眼泪安慰道:
“罗茜,你千万别这么说,你还有我呢,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刘淑华的,我会带你回SH,帮你治好眼睛,让你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样子,还有我是什么样子,好吗?”
“旭东哥,我......”
见罗茜坐在那里犹犹豫豫的样子,张静文直接替她着急道:
“这么好的男人,你眼睛看不见他都不嫌弃你,你还犹豫什么呀?快跟他回SH吧,等你眼睛好了以后,我保证你不会后悔的,这么帅的男人也就比我们家一鸣差了一点点,你赚大了知道吗?”
被自己未婚妻的话闹了一个大红脸,路一鸣直接转移话题道:
“我给家里打一个电话,问问我妈知不知道刘淑华的情况。”
说罢,他直接掏出手机给家里拨了过去,不一会儿,电话接通,对面响起一道女声道:
“喂,谁呀?”
“是我,你哥,妈呢?”
“妈睡着了,哥,三更半夜的,你不和我嫂子好好睡觉,往家里打电话干什么呀?”
“你让妈起来接电话,她买的房子出了点问题。”
“不会吧,这么严重?”
“你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知道了,你等一下。”
“喂,一鸣啊,房子怎么了?”
“妈,没什么大事,你知道刘淑华的联系方式或地址吗?”
“我没有,我就见过刘淑华一面,你那房子是在中介公司买的,你得到二手房市场去打听,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我明天回去再跟你说好了,家里还有客人,我先挂了啊!”
“等一下!”
见路一鸣准备挂断电话,袁旭东连忙出声道:
“我明天有事要离开几天,这套房子既然被阿姨买了过去,我想把它买回来,你和张小姐都是年轻人,肯定不喜欢用这样的老房子来作婚房,你们把房子卖给我,重新买一套新房子怎么样?”
听到袁旭东要买这套老房子,心里一万个乐意的张静文直接出声道:
“你愿意出多少钱?这套房子有118个平方,按照现在的房价,最少也要100多万,少了我们可不卖,重新买房还要耽误我们结婚的时间,这些都是钱啊!”
听到未婚妻要把50多万买的房子100多万卖给袁旭东和罗茜,直接翻了一倍,想到罗茜的可怜生世,内心正直的路一鸣直接开口道:
“这套房子我妈花了50多万,加上一些手续费什么的,你们给55万好了。”
“路一鸣,你是不是疯了?”
不等袁旭东和罗茜开口回应,张静文直接指着路一鸣气恼道:
“这套房子前前后后至少花了60万,你不赚钱也就算了,你还倒贴5万块钱进去,你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我不管,最少80万,少一分钱我都不卖!”
听到张静文的声音,电话里面响起路一鸣的妈妈的声音道:
“一鸣,你是不是又惹静文生气啦?”
听到自己婆婆的声音,张静文立马凑到路一鸣的手机旁故意哭闹道:
“妈,一鸣要把你60万买的房子55万卖给别人,你快管管他呀!”
“什么?一鸣,你为什么要卖房子啊?”
看着吵吵闹闹的张静文,袁旭东直接开口道:
“就按张小姐说的80万好了,我再加20万,祝你们新婚快乐,我和罗茜明天就走,她想在这里住一晚,能不能麻烦阿姨过来一趟,把房产证带上,我们签一下购房合同,剩下的手续我会安排下属负责跟进,这样可以吗?”
“好,就这样说定了,我让小雅和妈打车过来,你等十几分钟就好了!”
听到袁旭东要花100万买这套几十年房龄的老弄堂,等于自家白赚了几十万的差价,张静文喜出望外,立马抢过路一鸣的手机跑到楼上,跟自己婆婆报喜去了,看着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路一鸣,袁旭东递给他一张名片笑道:
“我在SH做点小生意,我觉得你这个人挺不错的,要是你想去SH发展的话,可以打电话找我,没有别的意思,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一长串的头衔和职位,都是知名的大企业,路一鸣看向袁旭东笑道:
“早知道你这么有钱,我就让静文多要一点,也算是劫富济贫了。”
“现在多要一点也来得及,这套老房子我肯定是要买下来的,不管是一百万还是一千万,考虑考虑?”
“袁先生说笑了!”
将名片放到茶几上,路一鸣喝着新泡的西湖龙井笑道: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要是袁先生和我调换一下身份,你会要一百万还是一千万?”
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罗茜,袁旭东拉着她的双手回答路一鸣的问题道:
“我哪个都不要,只要罗茜,钱没了可以再赚,罗茜却是独一无二的,她像未经雕琢的璞玉一般,我相信她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绽放光芒,惊艳所有人的眼睛。”大约十几分钟以后,路一鸣的母亲和妹妹走进屋内,路一鸣和张静文连忙迎了上去,简单说了几句情况,袁旭东牵着罗茜站起身子,看向路一鸣的母亲打招呼道:
“阿姨,你好,我叫袁旭东,这位是罗茜,这么晚还要打扰你们休息,真是对不住了!”
罗茜也循声看向路一鸣等人点头道歉道:
“阿姨,你好,麻烦你们了!”
“你们好,都坐下吧,不用跟我这个老太婆客气!”
看着眼含泪光的罗茜,路一鸣的母亲连忙招呼她和袁旭东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叹息道:
“你们家的情况我都听静文说了,也怪我贪便宜,就从刘淑华手中买了这套房子,事先也没有打听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只听她说家里死过人,又遇到点急事需要用钱,所以才卖得这么便宜。”
“什么?”
不等袁旭东和罗茜开口回应,一旁的张静文微微睁大眼睛咋呼道:
“妈,你可真行,家里死过人的房子,你还买来当作我和一鸣的婚房,难怪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感觉凉飕飕的,为了省点买房钱,你老人家可真是一点都不忌讳呀!”
“你瞎说什么呢?”
瞪了张静文一眼,路一鸣语气不满道:
“要不是你天天吵着要买房子才能结婚,妈会拿自己的全部积蓄买这套老房子吗?”
“你还有脸说我?”
张静文直接瞪着路一鸣反驳道:
“人家结婚都买新房,就我们两个买了这么一套老旧的二手房,同事要来家里看看,我都不好意思请她们上门,你还整天大手大脚地花销,工作这么多年才存十万块钱,你好意思吗?”
“你是跟我结婚,还是跟房子结婚?”
“没有房子怎么结婚呀?总不能租一套房子结婚吧?要是让亲戚朋友知道了,他们还不知道怎么笑话我们两个呢!”
“我们过我们的日子,管别人怎么看干什么?”
“路一鸣,你真是......”
“行了,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天天吵吵闹闹的,还有客人在呢,不觉得丢脸吗?”
见张静文又和自己儿子吵闹起来,路母直接出声打断,等他们两个彻底安静下来,她看向袁旭东和罗茜笑道: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没有,过日子不就是这样的吗?”
客气一声,袁旭东看向路一鸣的母亲直接道:
“时候不早了,就按之前说的,我出100万买回这套房子,阿姨,你觉得怎么样?”
微微摇头,路一鸣的母亲将房产证递给袁旭东和罗茜笑道:
“不用了,我前前后后花了不到60万,你给我60万就行了,这是房产证,我们先签合同,明天再去办理过户手续,至于刘淑华,你可以去附近的二手房市场打听一下,我只跟她见过一次,其他的都不清楚,想来她要是有意躲起来,肯定不会让你轻易找到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才行。”
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一旁的张静文,还有路一鸣的妹妹路小雅连忙出声阻止道:
“妈,说好了100万,人家都愿意给,你怎么还往外推呀?”
“就是啊,妈,我支持嫂子,你要是嫌钱多就给我好了,你给哥哥60万,给我40万,怎么样?”
见路家人又要吵闹起来,袁旭东直接开口道:
“阿姨,我在SH做房地产生意,精言集团在XX有不少的楼盘,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把这套房子转让给我,我帮你们置换一套相同面积的新房,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精言集团?”
见自己母亲面色疑惑,一旁的路一鸣递给她一张名片解释道:
“妈,袁先生是精言集团的副总裁,这是他给我的名片,时候不早了,他和罗小姐想在这里休息一夜,明天早上还要赶路离开,就这样决定了吧,我们占点便宜就占点便宜好了。”
“好吧,那就这样决定了。”
微微点头,路一鸣的母亲看向袁旭东和罗茜笑道:
“袁先生,罗小姐,真是谢谢你们了!”
“不用,是我和罗茜麻烦你们了!”
找路一鸣要来纸笔,袁旭东给他写了一份房屋置换合同,然后吩咐孙建宏留在XX负责后续交易,袁旭东看向路家人委婉送客道:
“阿姨,时候不早了,我想......”
不等他说完,一旁的路一鸣直接拿出一串钥匙放到茶几上笑道:
“这是房间的钥匙,除了几床被子和生活用品,其他东西都没有动过,我们先回去了,晚安!”
“晚安,我让建宏送送你们,顺便认识一下路,后续的交易就由他负责跟进,真是不好意思啊!”
“没事,你和罗小姐进去吧,我们走了,拜拜!”
“拜拜!”
离开罗茜家的房子,走出北街巷,孙建宏替路家人拉开车门,等他们坐好以后便按照路一鸣的指引开车,坐在越野车后排,路一鸣的妹妹路小雅看向副驾驶位置的路一鸣讨好道:
“哥,你把袁先生的名片给我呗!”
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恬着笑脸的妹妹路小雅,路一鸣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你想干什么?”
眼睛转了转,路小雅恬着脸笑道:
“我不是导游嘛,他是大公司的领导,要是他们公司安排员工来我们XX旅游,我可以负责接待他们的呀,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是我妹妹,我还不了解你?”
白了路小雅一眼,路一鸣直接拒绝道: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没门,袁先生很喜欢罗小姐,你就不用多想了!”
“是啊,小雅!”
一旁的张静文帮腔道:
“人家罗茜长得那么标致,哭起来楚楚动人的,哪个男人看了不心疼?就你这样普普通通的姑娘,人家袁先生能看得上你吗?”
“要你管?”
白了张静文一眼,路小雅抱着自己母亲的胳膊嘟嘟着嘴撒娇道:
“妈,哥和嫂子都欺负我,你也不管管他们?”
白了路小雅一眼,路母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劝解道:
“你哥和你嫂子说得对,咱们家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庭,你找个普普通通的男朋友就算了,干嘛要上赶着找有钱人家,有钱人能看得上我们这样的家庭吗?”
“我觉得那个袁先生就不错啊,人长得帅,又年轻,还那么的温柔体贴,说话总是温声细语的,我以后的男朋友就应该是这样的!”
“最关键的是他要有钱,对吧?”
白了路小雅一眼,张静文突然坐起身子,看向副驾驶位置的路一鸣着急道:
“坏了,我忘记拿花瓶了,要两千多块钱呢,一鸣,我们回去一趟吧?”
被一惊一乍的张静文吓了一大跳,等她说完,路一鸣直接在后视镜里瞪了她一眼道:
“人家送你一套新房,你连一个花瓶都舍不得吗?”
一旁的路小雅趁机打击道:
“是啊,嫂子,要去你自己去,我们可不陪着你去丢脸,一套相同面积的新房,咱家起码赚了人家六十多万,你好意思要一个花瓶吗?”
瞪了路小雅一眼,张静文摆了摆手自我安慰道:
“算了,反正也是医院的病人送的,没花我自己的钱,就当是他没送好了,我不心疼!”
看着死鸭子嘴硬的张静文,路小雅摇了摇头,故意唉声叹气道:
“两千多块钱啊,要卖多少只咸鸭子才能赚到呀?”
“路小雅,你能不能别总提咸鸭子,我从娘家带点咸鸭子回来还有错了?”
“你没错,是我错了,我天天吃咸鸭子,嘴巴有点上火!”
......
罗茜家的房子内,袁旭东让夏卫军和孙建宏自己找地方休息,明天早上过来接自己和罗茜,他将房屋置换合同摆到罗茜面前道:
“罗茜,这是房屋置换合同,你签一个字。”
“我不要,这是你买的房子,你让我签字干嘛?”
“这是你爸爸妈妈留给你的房子,是你曾经的家,我要它没用,只有你才是它的主人。”
“我不要,我不要!”
将双手别到身后,罗茜看向袁旭东流眼泪道:
“旭东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还不起,你别逼我了,好吗?”
“好,先不说这些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嗯~~”
微微点头,罗茜看向袁旭东笑道:
“我房间就在旁边,你扶我进去吧,我眼睛不方便,一直住在楼下,爸爸和阿姨住在楼上,旭东哥,以后还会有很多的事情要麻烦你,你也一定会有烦的时候,但是不管怎么样,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默默离开,不会让你......”
不等罗茜说完,袁旭东直接打断她道:
“罗茜,你千万别这么说,以后呢,你就把我当成你的亲人,好吗?”
“嗯~~”
推开房门,扶着罗茜坐到床上,袁旭东转身离开道:
“罗茜,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还得赶路呢,晚安!”
不等袁旭东转身离开,罗茜连忙抓住他的右手祈求道:
“旭东哥,你别走,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蹲下身子,袁旭东抚摸着罗茜的右手安慰道:
“别担心,我不会丢下你的!”
循声看着袁旭东,罗茜微微摇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旭东哥,你别走,留下来陪我,好吗?”
“罗茜,你放心,有我在你永远都不要害怕,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安心睡吧,我就守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好吗?”
“嗯~~”
脱下鞋,和衣躺进被窝里面,罗茜抓着袁旭东的右手问道:
“那你呢?”
“我趴着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放心睡吧,到点儿了我叫你。”
“那怎么可以呢?”
“有什么不可以的?”
“不可以这样的,你都累了一天了,明天还要赶路去山里,休息不好怎么行呢?”
“听话,睡觉。”
“我不要,你上来吧,躺我这边吧,你不用担心的,我睡觉特别安静,绝对不会吵到你的,再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在这儿打个盹好了。”
“听话,睡觉。”
见袁旭东不肯上床睡觉,罗茜从被窝里面坐起身子嘟嘟着嘴道:
“你要不上来的话,今天我也不睡了。”
看着耍性子的罗茜,袁旭东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
“罗茜,你怎么跟一个小孩一样,好,睡上面就睡上面。”
和衣躺到罗茜身边,袁旭东抓着她的右手笑道:
“这下满意了吧?”
“嗯~~”
微微点头,罗茜看向袁旭东道:
“你要盖被子吗?”
“不用,我穿着衣服呢。”
“不会冷吗?”
“不会,我身体好着呢,你盖好了。”
“嗯~~”
看着近在咫尺的罗茜,可能是她眼睛看不见的原因,袁旭东并没有想要对她动手动脚的坏心思,就这样默默看着她,似乎是感受到了袁旭东的目光,罗茜隔着被子向他凑了凑身体问道:
“旭东哥,你睡了吗?”
“还没有呢,怎么了?”
将被子掀开,替袁旭东盖上,罗茜面色微红道:
“旭东哥,外面冷,你别感冒了,我们说会儿话吧。”
感受到罗茜微微战栗的娇躯,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身体发冷,袁旭东替她捂了捂被子道:
“好啊,你想说些什么?”
感受到袁旭东的温度,罗茜忍不住向他凑了凑身子道:
“旭东哥,你真的打算带我回SH吗?”
“嗯,你别担心,我会带你回家,帮你治好眼睛,然后给你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
“要是治不好怎么办?”
罗茜蜷缩着身子,微微颤抖道:
“你别误会,我这么说没有别的意思,你能够接纳我照顾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可人都有累的时候。
如果......如果你真的想要帮助我的话,就帮我介绍一份合适的工作吧,我想自己挣钱,一个人租房子住,我是一个盲人,不值得你这样的!”
“那样太辛苦了,我有很多钱,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等你眼睛好了以后,你再工作赚钱还我不就好了吗?”
“可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我想自立你知道吗?以前爸爸活着的时候,他是我的依赖,现在爸爸不在了,你是我的依赖,可是毕竟......毕竟你对我来说,还是不一样的。”
替罗茜捂了捂被子,袁旭东轻声道:
“我是外人,对吗?”
“旭东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把一个外人当做自己人,的确很困难,要谁谁都做不到,即使是家里人,也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矛盾,但罗茜,有一点你必须记住,我只说这一次,只要我袁旭东还活着,我就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的委屈,你既然叫我一声哥哥,我就一定会负责到底的,这是我袁旭东对你罗茜的承诺,此生不变,相信我,好吗?”
“旭东哥,我想说......”
“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罗茜,你知道什么叫缘分吗?这就叫缘分,你记住,如果你生活不稳定不快乐,我也一样,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哥哥,记住了吗?”
“嗯,旭东哥,谢谢你!”
缩进袁旭东怀里,罗茜抵着他火热的胸膛呢喃道:
“旭东哥,我好冷!”
抱着罗茜的身体,感觉到她在打着哆嗦,袁旭东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道:
“罗茜,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起身下床,袁旭东背着罗茜走向屋外,抱着袁旭东的脖子,趴在他的后背上,罗茜忍不住默默流泪道:
“旭东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感受到滴在自己脖子上的眼泪,袁旭东将手里的雨伞递给罗茜道:
“别哭了,你帮我撑伞好不好?”
“嗯~~”
接过雨伞撑在头顶,罗茜抱着袁旭东的脖子辩解道:
“旭东哥,我没哭!”
“还说没有,我脖子都感觉到了,你既然叫我哥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别惹我生气啊,生气的话,我一松手你可就掉下去了。”
“嗯~~”
抱着袁旭东的脖子,罗茜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呢喃道:
“旭东哥,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好啊,你想唱什么?”
“花开的声音,你喜欢听吗?”
“喜欢,你声音这么好听,唱什么我都喜欢!”
“嗯~~”
趴在袁旭东的背上,听着四周的风雨声,在永恒的黑夜里,罗茜又一次看见希望的光芒,那么温暖,那么和煦,悠扬婉转的女声飘荡在北街巷里,湮没在风雨声中。
沉醉其中的袁旭东恍如隔世,他想起了自己的家人,穿越以来,他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财富,却失去了爱自己也是自己所爱的家人,默默召唤系统的私人订制功能。
“系统,我想回家,我想回到原来的世界!”
“愿望不合理,请宿主重新许愿!”
感觉到手上的眼泪,罗茜不由地紧张道:
“旭东哥,你哭了?”
“没有,从小到大,我就没有哭过。”
“还说没有,我都感觉到了,旭东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唱得不好听?”
“没有,你唱得特别好听,我只是有点想念自己的家人,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我没事了,你继续唱吧,我很喜欢这首歌。”
“嗯~~”
风雨中,一把黑色雨伞,哥哥背着发烧的妹妹前往医院,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泞,妹妹趴在哥哥的后背上,哼唱着妈妈最喜欢的歌谣,这是袁旭东和罗茜的现在,也是袁旭东和他妹妹的过往,儿时的记忆涌上心头,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风雨中飘荡着优美的歌声,那是遥远的记忆,歌词大意:
天黑了,月儿眨眼睛
灯亮了,我临风静听
天黑了,你的身影在接近
灯亮了,那是花开的声音
......
PS:今天有点不在状态,休息一天,更新一章。天际泛白,空气中弥漫着薄雾,袁旭东牵着罗茜走出医院急诊室轻声提醒道:
“罗茜,你慢一点,前面有台阶,你身体刚好,还是我来背你吧。”
“不要,我自己可以的,旭东哥,你一夜没睡,等下回车里休息一会儿吧。”
“好,都听你的。”
......
走出医院,孙建宏和夏卫军倚靠着越野车等在医院出口,见袁旭东牵着罗茜迎面走来,孙建宏连忙拉开车门关心道:
“袁总,罗小姐没事吧?”
“没事,早餐买好了吗?”
“买好了,都在车里,蓝色的保温盒是生煎包子,红色的是糯米粥,都是在您说的早点铺买的,刚出炉,还热乎着呢。”
“嗯,你和老夏吃过了吗?”
“吃过了,谢谢袁总关心!”
微微点头,将罗茜扶进车内坐好,袁旭东坐在她身边,看向孙建宏和夏卫军吩咐道:
“开慢点,去水晶大酒店,老夏陪我进山,你留在这里跟路家完成后续交易,然后去二手房市场打听一下刘淑华,最好能找到她,我们三天以后回上海。”
“知道了,袁总。”
听到袁旭东安排下属替自己寻找刘淑华,罗茜循声看向他温柔道:
“旭东哥,又给你添麻烦了,我......”
不等罗茜说完,袁旭东直接舀了一勺子糯米粥吹了吹,送到她嘴里笑道:
“不许说让我不高兴的话,你是我妹妹,以后都得听我的,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见罗茜乖乖听话,袁旭东又奖励她一个生煎包子道:
“这是生煎包子,小心烫,嘴巴长大一点,啊~~”
“啊~~”
微微张大嘴巴,吃着袁旭东递过来的生煎包子,舌尖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味道,罗茜看向袁旭东笑道:
“这是在我家附近的早点铺买的生煎包子,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他们家的生煎包子?”
“喜欢就多吃一点!”
又给罗茜夹了一个生煎包子,袁旭东看着她吃下笑道:
“昨天晚上,你睡着了说梦话,听到你想吃生煎包子,我就让建宏去你家附近找了找,幸好只有一家早点铺。”
听到袁旭东说自己睡着了说梦话,罗茜连忙吃下生煎包子,然后看向他着急道:
“旭东哥,我还说什么了吗?”
“没有,你就嚷嚷着要吃生煎包子,来,张嘴,啊~~”
“啊~~”
又吃了一个生煎包子,罗茜看向袁旭东开心笑道:
“旭东哥,你也吃嘛,他们家的生煎包子可好吃了,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好,我尝尝。”
抽出餐巾纸,替罗茜擦拭干净嘴角的油渍,袁旭东夹起一个生煎包子尝了一下,味道一般般,和其他地方的生煎包子感觉没什么区别,心里这样想着,袁旭东看着眼睛看不见的罗茜实话实说道:
“我觉得味道差不多,好像没什么区别,可能是我没有美食家的潜质。”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罗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掩面看向他开心道:
“旭东哥,我喜欢吃他们家的生煎包子是因为馅里没有生姜,至于味道,倒是和其他地方的生煎包子没多大区别,我还以为你会说很好吃呢。”
见罗茜笑得这么开心,袁旭东故作羞恼道:
“好啊,敢跟哥哥开玩笑,看我怎么收拾你,让你知道哥哥的厉害!”
说罢,他直接给罗茜挠痒痒,惹得罗茜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在座位上蜷缩着身子求饶道:
“旭东哥,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咯咯~~”
“你喊我一声哥哥,我就饶了你。”
“哥哥~~”
......
看着后视镜里打打闹闹的袁旭东和罗茜,孙建宏用胳膊肘碰了碰夏卫军挤眉弄眼小声道:
“老夏,你有没有觉得袁总好像有点不太正常的样子?”
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在罗茜身上占便宜的袁旭东,夏卫军耸了耸肩膀轻声道:
“我觉得很正常,是你自己不正常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算了,我们两个有代沟,你已经落伍了。”
白了夏卫军一眼,孙建宏凑到他耳边神神秘秘道:
“我觉得袁总恋爱了!”
奇怪地看了一眼孙建宏,夏卫军显得莫名其妙道:
“袁总哪天不谈恋爱?”
看着反应迟钝的夏卫军,孙建宏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这次不一样,你没发现袁总看罗小姐的目光跟以前都不一样吗?”
不等夏卫军开口回应,身后响起袁旭东的声音道:
“建宏,我想了一下,三天时间可能不太够,你就留在XX吧,什么时候找到刘淑华再回去,祝你好运!”
“知道了,袁总!”
看了一眼欲哭无泪的孙建宏,一旁的夏卫军低声笑道:
“活该,让你八卦,这下被袁总穿小鞋了吧?”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再说了,这里山清水秀的,你就羡慕嫉妒恨吧!”
“滚,离我远点,白痴!”
......
听到孙建宏和夏卫军的拌嘴声,罗茜看向袁旭东笑道:
“旭东哥,你真好,这就是你有很多朋友的原因吗?”
“一方面吧,最关键的是人要有钱,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钱买不到友谊,却能买来礼物,钱买不到健康,却能买来药品,钱买不到爱情,却能买来浪漫。”
握着罗茜的双手,袁旭东声音诚挚道:
“同样的道理,钱买不到光明,却能买来看见光明的眼睛,等回SH以后,我会安排人替你寻找眼角膜的,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你会重见光明的!”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罗茜连忙抓住他的双手着急道:
“旭东哥,我们还是走正规程序吧,我知道你是SH的大人物,但是我不想插队,不想占用别人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这样太不公平了!”
“走正规程序,你可能要等三年五年,甚至是一辈子都没机会,你确定要这样吗?”
“我确定!”
微微点头,罗茜抓着袁旭东的双手声音坚定道:
“我是一个盲人,我能体会到整个世界就是一片黑夜的痛苦,如果非要剥夺别人的机会才能重见光明的话,我宁愿永远看不见,那样的话,至少我的心还是光明的,旭东哥,你能理解我吗?”
“理解,当然理解!”
抱着罗茜的肩膀,袁旭东抚摸着她的长发安慰道:
“黑夜给了你黑色的眼睛,你却用它来寻找光明,罗茜,你放心吧,我不会占用别人的机会的,相信我,你一定会重见光明的!”
“嗯~~”
微微点头,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罗茜依偎在袁旭东的怀里闭上眼睛轻声呢喃道:
“旭东哥,要是我一辈子都看不见的话,你会......”
不等罗茜说完,袁旭东直接按住她的嘴唇开玩笑道:
“我跟上帝说了,她已经答应我帮你治好眼睛,你就放心吧,等黑夜过去,你就能拥抱光明了!”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罗茜忍不住抱住他笑道:
“旭东哥,上帝也是你朋友吗?”
“不是,上帝是我老板,我在人间替她打工,她在天堂发工资,我跟她说我想让我妹妹重见光明,要走正常程序,她表示很为难,问我可不可以走捷径,我说不可以,她说要帮忙可以,必须要我妹妹亲我一下,不然就扣我工资,我当然不能同意了,结果她大发雷霆,要我......”
不等袁旭东说完,罗茜在他的脸颊上啄了一下,接着便埋首在他怀里小声道:
“旭东哥,谢谢你!”
......
到达水晶大酒店,早已准备好的顾佳等人等在酒店门前,孙建宏下车离开,去办袁旭东交代的事情,茶厂的厂长和会计乘坐另外一辆越野车,顾佳和袁旭东还有罗茜乘坐一辆越野车,两辆车离开酒店前往百里外的深山茶园。
袁旭东打算实地考察一番,等顾佳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好接手过来,纯手工天然无污染有机茶叶,包装一下卖给自家公司,左手倒右手,每年赚个几千万的零花钱不在话下,要是山村的村民生活困难的话,还可以捐点钱宣传一下公司形象,顺便提高一下茶叶的人文关怀背景,这么有爱心的好茶叶,难道不应该卖得贵一点吗?
山路崎岖,从早晨出发,等日上三竿的时候,袁旭东等人终于看见坐落在大山深处的茶村,没有钢筋水泥,没有车水马龙,一条坑坑洼洼的石子路通到村子里面,两旁是高低起伏的青砖黑瓦,不时窜过几只鸡,一条狗,给宁静的山村添加了一些鸡鸣狗吠之声,更显悠远怡人。
见两辆越野车开进村里,一些胆大的孩子追着车屁股跑,胆小的便站在不远处观望,等车子停了下来,顾佳拎着在山下买好的零食招呼一声,大大小小的孩子便围着她喊着阿姨,讨要着自己喜欢的零食,看着满脸开心的顾佳,袁旭东扶着罗茜走下车笑道:
“顾佳,难得你这么开心,这就是你不愿意关闭茶厂的原因吗?”
将手里的零食交给最大的孩子,让她去发给大家,顾佳看向袁旭东笑道:
“袁先生,看到这些孩子,你不觉得我们这些大人应该做些什么吗?”
“你想帮助他们走出大山?”
见顾佳微微点头,袁旭东看了一眼嬉戏打闹,分享零食的孩子们笑道:
“他们很快乐,我不觉得我们应该做些什么,人之所以不幸福,是因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你觉得待在山里的孩子们可怜,其实他们本身并不觉得自己可怜,甚至还觉得自己很幸福。
只有走出大山,见识过外面的繁华,想要融入其中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他们才会觉得自己不幸福,恰恰相反,要是一辈子都不走出大山,就在这样的山村里面过着世外桃源般的生活,没有升学的压力,没有赚钱的欲望,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你不觉得这也是一种幸福吗?”
听到袁旭东的歪理邪说,顾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这样的生活抗风险能力太低,要是家里有人生病,没钱治疗怎么办?”
耸了耸肩膀,袁旭东实话实说道:
“现在都有医保,小病自然有钱治疗,大病还是等死吧,不要说这样贫穷的山村,就是在外面,有几个人敢说自己不怕去医院?
你最多资助他们一点学费和生活费,升米恩斗米仇,帮助过多可不是什么好事,除非你有能力并且愿意一直帮助下去,人最终还是只能靠自己!”
看着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袁旭东,顾佳看了一眼被他牵在手里的罗茜笑道:
“袁先生,你做的和你说的可不一样啊?”
白了顾佳一眼,袁旭东拍了拍罗茜的双手得意道:
“顾佳,忘记跟你说了,这是我妹妹罗茜,她会跟我一起回SH治疗眼睛,我打算教她唱歌弹琴,把她培养成大明星,美不美?”
“你妹妹?”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顾佳颇为诧异道:
“真的只是妹妹?”
“不然呢?”
看着满脸不信任的顾佳,不等袁旭东开口继续说些什么,不远处的茶厂厂长,也就是这个山村的村长走了过来笑道:
“顾老板,袁先生,我带你们去村里休息一会儿,吃个午饭,下午再去茶园看看,怎么样?”
“好啊,客随主便,你看着安排就行了。”
“袁先生说笑了,我是茶厂的厂长,也是这个村的村长,你借钱给顾老板救了茶厂,也就是救了我们全村的饭碗,你和顾老板是主人,我是你们的员工才对,走吧,我带你们去公司的办事处,整个山村就属那里条件最好,有两间卧室,你们今晚就在那里休息吧。”
跟着村长走进茶厂的办事处,打量着四处漏风的砖木结构,袁旭东牵着罗茜开玩笑道:
“村长,你们这办事处够古朴的呀,就跟电视里的客栈一样,不会有几百年的历史吧?”
“几百年不至于,一百多年还是有的,我听我太爷爷说过,他小的时候盖的这栋建筑,算算至少有一百三十多年了,中间修缮过几次,不过大体还是原来的样子。”
将袁旭东等人领进办事处,村长给他们沏了一壶热茶笑道:
“不好意思啊,我们这儿有点偏僻,除了茶叶什么都没有,你们先坐一会儿,喝点我们自产的茶,我去安排一下午饭,马上就回来!”
接过茶壶,顾佳看向村长笑道:
“村长,你去安排吧,我来沏茶,随便弄点清淡的就行了,我们颠了一上午,没什么胃口。”
“行,我知道了!”
等村长离开以后,顾佳给袁旭东和罗茜各倒了一杯热茶笑道:
“山里没什么东西,茶叶倒是非常不错,你们尝尝味道怎么样,绝对不比市面上的茶叶差。”
将茶水递到罗茜手中,嘱咐她别烫着自己,袁旭东端起另外一杯喝了一口笑道:
“好茶!”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顾佳面色微喜,满脸期待着他的评价,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顾佳忍不住开口道:
“没了?”
“什么没了?”
“你说好茶,然后呢,好在哪里?”
继续喝了一小口茶水,袁旭东看向顾佳砸了咂嘴道:
“我怎么知道好在哪里?不是你说的吗?这里的茶都是好茶?”
白了一眼胡搅蛮缠的袁旭东,顾佳看向罗茜期待道:
“罗茜,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顾佳询问自己意见,罗茜面色微红道:
“佳姐,我很少喝茶,不太清楚茶叶好不好,不过你和旭东哥都说是好茶,它一定是好茶!”
说了等于白说,顾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算了,是我想差了,你们两个还这么年轻,不懂茶叶也很正常。”
“谁说我不懂茶叶了?”
白了顾佳一眼,袁旭东端起茶杯微微摇晃了两下,然后喝了一小口评价道:
“口感不错,很清香,回甘也不错,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好茶!”
白了装模作样的袁旭东一眼,顾佳看向罗茜笑道:
“罗茜,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晕车啊?”
“没有,我不晕车,就是有点累了,坐一会儿就好了。”
见罗茜面色略微有些苍白,袁旭东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应该只是颠簸了一上午有点疲乏,想到这里,他看向顾佳笑道:
“顾佳,你带罗茜去休息一会儿,到饭点儿了我叫你们。”
微微点头,顾佳走到罗茜跟前扶起她笑道:
“走吧,罗茜,我带你去休息一会儿,今天晚上,我们两个人睡一间房。”
“嗯,谢谢佳姐,旭东哥,我先去休息啦!”
“去吧!”午后,身体不适的罗茜留在房间里面休息,袁旭东跟着顾佳和村长一起准备去考察茶园和炒茶作坊,身后跟着夏卫军和张会计。
走在山间小路上,地势高低起伏,雨后的青砖石板更显湿润,附着在上面的青苔仿佛从沉睡中苏醒,重新焕发绿油油的生机。
道路两旁是砖木结构的简陋屋舍,三三两两的妇人坐在门前闲聊着家常,或是做着家务,旁边还躺着一条老黄狗,耷拉着脑袋趴在地上。
听到脚步声,它抬头看向袁旭东等人汪汪叫唤起来,被主人呵斥几声便低声呜咽着跑开,躲在不远处和同伴一起看着闯入山村的陌生人。
;村长好,顾老板好!
;你们好!
走在前面的村长和顾佳同道路两旁的妇人打着招呼,袁旭东紧跟在一旁,目光新奇地打量着宁静的山村,这还是他第一次走进大山深处。
从喧嚣的城市到宁静的山村,他的心也跟着平静了下来,脸上挂着微笑,享受着这难得的悠然怡人,好不自在。
不等几人走远,耳边传来几道窃窃私语声,是刚才那几位闲聊家常的村妇,讨论的对象正是第一次出现在山村的袁旭东和茶厂的大老板顾佳。
;城里人就是好看,刚才那个年轻人长得真俊,就跟电视里面走出来的一样!
;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他肯定不能干农活,只能让别人伺候他!
;长得这么俊,要是我能嫁给他,伺候他一辈子我也愿意!
;别做梦了,人家一看就是有钱人,没看到村长和顾老板都对他客客气气的吗?
;顾老板那么漂亮,他会不会是顾老板的男人?
;我看不可能,顾老板跟我们差不多大,那个男的最多二十三四,比顾老板小了六七岁好吗?
;那可不一定,女大三抱金砖,也许人家就喜欢年纪大的呢?
;也对,年纪大的会照顾人,顾老板那么好,哪个男人不喜欢这样的老婆?
......
听着村妇的窃窃私语,顾佳面色微红,一旁的村长不好意思道:
;都是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没事干就喜欢乱嚼舌头,这大半辈子也没出过几次大山,让你们见笑了!
;村长,你这么说就不对了!
见村长和顾佳都看向自己,袁旭东笑着开玩笑道:
;第一,我觉得她们说的没什么问题,基本符合客观事实,这怎么能叫乱嚼舌头呢?第二,头发长见识短,顾佳的头发也挺长的,村长,你这不是拐着弯的把顾佳也给说进去了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村长面色微楞,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顾佳微微睁大眼睛瞪着袁旭东声音嗔怒道:
;袁先生,村长都六十多岁了,你能不能别跟他开玩笑?
;六十多岁了?
袁旭东打量着身体硬朗的村长佯装吃惊道:
;村长,顾佳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看你这样子顶多四十多岁,五十岁不到,你是怎么保养得这么好的?
;袁先生说笑了,山里人哪懂什么保养,该吃吃该喝喝,山里空气好,不像城里那么多汽车尾气什么的,人的身体也就跟着好了起来。
在我们村里,我还算年纪比较小的,今年六十一岁,百岁老人都有好几位,身体硬朗的很,能吃能喝,头脑也很清醒,你们要是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拜访一下!
听到村长这样说,袁旭东略微感兴趣道:
;那就麻烦村长了,回头带我们过去拜访一下,我看看能不能讨教一点养生秘笈,也活个一百几十年的。
;袁先生还这么年轻就开始考虑养生啦?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比如说......哎呦......
不等顾佳说完,在上台阶的时候,她脚下一滑,身体往后倾斜,袁旭东眼疾手快地抱住她,扶着她的腰肢关心道:
;下雨地滑,小心一点,别摔着了。
;嗯,谢谢!
被袁旭东抱在怀里,顾佳连忙站直身子,等袁旭东松开她的腰肢,她撩了撩头发看向村长转移话题道:
;村长,你跟袁先生说说茶厂的具体情况吧。
;好,马上就要到了,我们边走边说吧。
村长微微点头,一边领着袁旭东等人走向不远处的炒茶作坊,一边开口阐述道:
;我们是纯手工做茶,做的都是好茶良心茶,现在市面上最常见的,茉莉花茶喷香精,红茶加糖染色,铁观音为了褪色脱酸,我们是不做的呀。
可惜产量低,原来的老板又不看重,慢慢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局面,我是这个厂的厂长,也是这个村的村长,厂里的工人都是村里人,一年到头也就赚个一万块钱左右,都指着这个钱养家糊口,我们这地方地荒山深,能种茶,种不了粮食,这个茶厂如果没了,小娃子们就得挨饿呀!
走进茶厂,见许多炒茶师傅穿着简陋的工作服,就在农村烧饭用的灶台上手工炒茶,就像炒菜一样翻来覆去地炒着。
袁旭东不懂茶叶,但是不妨碍他一眼看出这里的简陋条件,随便架起一口铁锅,底下烧着木炭,一个工人站在旁边手工炒茶,难怪李太太弃之如履,心里这样想着,他看向村长问道:
;村长,你说大家一年到头也就赚个一万块钱左右,平均每个月还不到一千块钱,这么低的工资,村民们还愿意干?
;不愿意干也得干,人没得选的时候,事情也就简单了,一家出个两三口人,赚的钱也够基本花销的了,也有一部分年轻人不愿意窝在山里,外出打工,一年到头也没攒下多少钱。
小部分留在了外面,大部分还是回到了山里,成家立业,然后干起祖祖辈辈的茶叶,我年轻的时候也去外面闯荡过,始终还是离不开这片大山。
山里和山外,完全就是两个世界,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走出去的,不怕你们笑话,在我们村里,谁家的孩子要是能考上大学,那就跟古代的状元一样光宗耀祖,全村的人都会上门恭喜。
可是在大山外面,遍地都是大学生,山里的孩子除了吃苦耐劳一点,其他地方完全比不了,也就混个不上不下的温饱,还不如在村里安安心心地生活,忙的时候采茶炒茶,闲的时候聚在一起聊聊家常,乐得轻松自在!
跟着村长转悠了一圈茶厂,说是茶厂,其实就是一个露天的大院子,随便架起几口大铁锅,排除这些负责炒茶的工人,整个工厂也就那几口大铁锅还算值点钱,估计能卖个几百块。
想到顾佳花了三百万接手茶厂,后续还要投入几百万,袁旭东忍不住瞥了她一眼,感受到袁旭东宛如关爱智障般的眼神,还有他嘴角的笑意,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顾佳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村长道:
;村长,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去茶园看看吧,那里才是茶厂的根本!
;好,路有点不好走,村民们正在松土,我带你们过去看看!
跟着村长走进茶园,看着满山遍野的茶树和忙着松土的村民们,其中还有一些半大孩子的身影,袁旭东眉头微皱道:
;村长,这些孩子是怎么回事?
担心袁旭东产生什么不好的误会,村长连忙解释道:
;我们这松土是按照面积给的工钱,大人和小孩都一样,这些半大的孩子在外面读书,有时间就过来茶园帮帮忙,赚点学费生活费什么的,工作都算在大人的头上,只是把工钱发给了他们。
;好了,村长,你跟他解释那么多干什么?
白了袁旭东一眼,顾佳看向村长笑道:
;我想帮帮忙,从头到尾学习一下怎么采茶做茶,村长,你能安排人教我一下吗?
;好啊,不用安排别人了,我就可以教你,我们从采茶开始吧!
;好啊,谢谢村长!
;不用谢,你是老板,我们全村人都靠你吃饭,你要是真的了解了茶叶,对我们反而更有利!
轻笑一声,村长给顾佳示范采茶道:
;那些大茶园的机械化程度越来越高,但是好的茶叶还是要靠人工采摘,你要辨别最好最嫩的茶叶尖,然后用手指掐尖,这一步就是机器完全取代不了的,我们的茶叶都是好茶叶,可以达到出口的国际标准,那些大茶园反而做不到。
学着村长的样子采摘茶叶,顾佳看向他笑道:
;我一直认为机械化,标准化才能达到品控,那些大茶园为什么达不到可以出口的国际标准?
;大茶园机械化程度高,离城市近,人多车多污染多,真正的有机无污染,一定是我们这种人迹罕至的深山里的茶山,只可惜茶香山太深,再好的茶叶也没人闻得见。
看着满山遍野的茶树,忙忙碌碌的村民们,还有环绕四周的群山,顾佳面带微笑道:
;那我们就争取把这个茶香送出去,让大家都知道我们的茶是好茶。
听到顾佳这样说,村长满脸喜色道:
;顾老板,你有什么办法吗?
看着面色期待的村长,还有附近闻声看向自己的村民们,顾佳微笑自信道:
;我努力!
话音刚落,四周的村民们纷纷高兴感谢道:
;好,顾老板好样的!
;顾老板,你真是我们村的恩人!
;谢谢顾老板!
......
看着兴高采烈的村民们,袁旭东凑到顾佳耳边取笑道:
;顾佳,你能有什么办法?茶叶的竞争那么激烈,走高端路线,你能比得过十大名茶吗?走低端路线,薄利多销,你这茶园的产量根本不够,剩下的只能是不高不低的中端路线,市面上那么多茶叶,你要想脱颖而出就必须做足宣传,三百万转让费,三百万用于罚款和后续生产,你还有钱替你的茶叶打广告吗?
还有,今年的天气越来越冷了,要是有个寒潮什么的,这么大范围的茶山,你有多少钱来保护这些茶树?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听到袁旭东这些话,顾佳面色发愣,等她回过神来,袁旭东正带着夏卫军往回走,她和村长说了几句便连忙追了上去,拦下袁旭东道:
;袁先生,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好啊!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身旁的夏卫军笑道:
;老夏,你先回去吧!
;好的,袁总!
等夏卫军离开以后,袁旭东领着顾佳走到一处较为偏僻的角落,看着远处的崇山峻岭笑道:
;说说吧,你想谈些什么?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顾佳深吸一口气,看向袁旭东鼓足勇气道:
;袁旭东,你到底想怎么样?
;生气了?
看着直呼自己姓名的顾佳,袁旭东毫不在意地笑道:
;顾佳,你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看的,我的想法你还不知道吗?跟许幻山离婚,然后做我女朋友,我帮你打开茶叶的销路,你还可以继续承包茶山,把茶厂做大做强。
我会在精言集团和弘远集团帮你推销茶叶,可以分出去一部分利润,把更多的高层绑到茶厂上,打着纯手工有机无污染的招牌,包装好看一些,定价高一些,每年几千万的利润轻而易举,你考虑考虑?
听到袁旭东这样直白的话,顾佳银牙紧咬道:
;袁旭东,你真无耻,不用你说,我也会跟许幻山离婚,但是做你的女朋友,或者说是情人,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我绝不会答应你的!
;真的生气了?
走到顾佳跟前,袁旭东掏出手机给她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捂着肚子笑道:
;顾佳,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吗?
将手机在顾佳面前扬了扬,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眼含泪光,满脸倔强的样子,顾佳面色微红,看着笑弯了腰的袁旭东恼羞成怒道:
;袁旭东,快点把照片删了,要不然的话,我就......
;你就怎么样?
收起手机,袁旭东看向顾佳刺激道:
;我就喜欢看你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样子,好生气呀!
;袁旭东,你是不是变态呀?
看着袁旭东贱兮兮的样子,顾佳直接冲到他跟前抢夺手机道:
;快点把照片删了,你这个变......唔......
将手机让给顾佳,不等她面露喜色,袁旭东直接将她揽入怀里禁锢起来,对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亲吻了下去,被袁旭东抱住拥吻,顾佳微微睁大眼睛愣了一会儿,接着便反应过来,在他怀里使劲挣扎着,可惜袁旭东抱得太紧,她根本挣扎不开。
良久唇分,看着面色通红,眼含泪光,微微喘息着的顾佳,袁旭东凑到她耳边温柔道:
;顾佳,你太要强了,做个小女人,让我照顾你不好吗?
恨恨地看着袁旭东,顾佳咬牙切齿道:
;袁旭东,你快点放开我!
;好,晚上见!
不等顾佳反应过来,袁旭东直接丢下她跑了回去,见他像兔子一样撒腿就跑,被占了大便宜的顾佳气得牙痒痒,面色通红地说不出话来。
深呼吸几次,缓缓平复心情,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襟,想到袁旭东肆意亲吻自己的红唇,顾佳忍不住轻啐一口,暗道一句流氓,接着便继续回茶园向老村长请教问题,尤其是袁旭东说的寒潮来临,对于茶树的保护措施,结果老村长告诉她,如果真的遇到大规模的寒潮,需要烧焦泥灰来保护茶树,至少需要几十万的开支。
夜幕降临,顾佳回到茶厂的办事处,没有吃饭,也没有去找袁旭东的麻烦,她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查阅资料,尤其是袁旭东所说的那些信息,结果越查越绝望。
好的酒店或商场全部都有固定的茶叶供应商,而且大多是知名品牌,人家根本不会采用一款毫无知名度的新茶,要想推广自家的茶叶,所需要的广告费更是天价,几十万起步,而且花了钱也不一定能保证销量,完全就是持续不断地烧钱,来获取结果未定的曝光量,根本不适用资金短缺的小茶厂。
关闭电脑,顾佳忍不住扶着额头抵在办公桌上,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一个声音告诉她现在宣布破产倒闭还来得及,另外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能轻易放弃那些村民和孩子们,心烦意乱的顾佳站起身子,走出办事处,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望着黑夜中的宁静山村愣愣出神。
不一会儿,一阵脚步声响起,顾佳回过神来,略微有些害怕道:
;谁在那里?
;是我,原来你怕黑呀!
袁旭东抱着保温桶从黑暗里走出,看着略微松了一口气的顾佳吓唬道:
;我可是坏人,这里夜黑风高的,你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吗?
瞪了袁旭东一眼,顾佳略微有些紧张道:
;袁旭东,你别乱来啊,小心我喊救命,罗茜就在隔壁睡觉!
白了顾佳一眼,袁旭东将保温桶和筷子递给她道:
;这是我下的鸡蛋面,你尝尝味道怎么样,怕面坨了,我一路小跑过来的,感不感动?
打开保温桶看了两眼,顾佳面色怀疑道:
;真的是你下的?你没在里面放什么东西吧?
;要不我先替你尝一口,看看有没有下毒?
;不用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顾佳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将保温桶垫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边吃着简简单单的鸡蛋面,一边看向袁旭东笑道:
;真没想到,你还会
;没事,就当是赔礼道歉好了,我为下午的行为向你道歉,咱们两个一笔勾销了!
;打住,一码归一码,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原不原谅我是你的事,道不道歉是我的事,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只要原谅我自己就行了!
;袁旭东,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你确定?
见袁旭东逐渐靠近自己,顾佳忍不住戒备道:
;你想干嘛?
;你不是要我再无耻一点吗?
;滚,真不知道漫妮和晓芹喜欢你什么,你就是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的混蛋!
看着一边吃着自己下的鸡蛋面,一边骂自己的顾佳,袁旭东将西服脱下披在她身上关心道:
;山里凉,你注意一点,别冻坏了身子。
;多管闲事!
白了袁旭东一眼,吃完鸡蛋面,将保温桶和筷子还给他,顾佳紧了紧身上的西服失落道:
;袁旭东,你说我应该坚持下去吗?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我就是一个自以为是又狐假虎威的狐狸,我仔细地想了想,这件事确确实实是我做错了。
你说要搁以前的我,怎么可能不来实地考察,像疯魔了一样,就这么着急地把合同签了,就因为王太太给了子言幼儿园的推荐,你和于太太那边又给了烟花公司订单,所以我就认为太太圈给我们家的东西都是最好最合适的,结果现在跌得这么狠,你是不是也在心里笑话我不自量力?
;狐狸怎么了?
看着心情沮丧的顾佳,袁旭东笑着开玩笑道:
;你把这些当做渡劫好了,等你修成人身就是狐狸精了,你可以像你的前辈苏妲己学习,找一个喜欢你的商纣王迷惑一下,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的,李太太家不就是有钱吗?你找一个比她更有钱的不就好了吗?
;你才是狐狸精!
白了袁旭东一眼,顾佳面色认真道:
;袁旭东,你认真一点,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开玩笑,我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你能告诉我吗?
;我的真实想法吗?
见顾佳面色期待地微微点头,袁旭东稍微想了一会儿认真道:
;其实很简单,你本身是想继续经营下去的,只是害怕自己承担不起失败的风险和困难,我帮你分析一下好了,两个选择,第一,宣布破产倒闭,亏损三百万离场,村民们失业,你承受良心上的自我谴责,第二,继续砸钱经营下去,成功了万事大吉,失败了有我帮你兜底,你给我当贴身助理,你权衡一下两个选择所产生的后果,哪个是你可以接受的?
听袁旭东说完,顾佳抬头看向他笑道:
;你希望我选择哪一个?“这件事你得自己拿主意,谁都不能替你作主,当然,如果我是你的话,我肯定会选择破产倒闭,那些村民没有了工作,那些孩子没有了学费和生活费,虽然很可怜,但是关我什么事呢?”
看着故意唉声叹气的袁旭东,顾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你别说了,我选择继续经营下去,这下你满意了吧?”
“顾佳,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心地善良的顾佳,袁旭东揣着明白装糊涂道:
“我都跟你说了继续经营下去的困难和风险,可你还要继续坚持下去,我也没办法,只能默默祝福你咸鱼翻身了!”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白了一眼故意装模作样的袁旭东,顾佳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西服,搓着双手哈气取暖道:
“我想给这些茶叶起个新名字,你帮我想想?”
“好啊,我们两个一人想一个名字,哪个好听就用哪个,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做一件力所能及的小事,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确定哪个名字好听一些?”
“你来当裁判,你说哪个名字好听就哪个名字好听!”
“你确定?”
“我确定!”
看着面色认真的袁旭东,顾佳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道:
“开始吧,我们把名字写在微信里,然后同时发给对方,防止抄袭作弊!”
“没问题!”
取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顾佳的微信输入空山茶三个字,等了一会儿,见顾佳也准备完毕,袁旭东看向她笑道:
“我数一二三一起发!”
“好!”
“一,二,三!”
按下发送键,看着顾佳发过来的空山茶三个字,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空山心清静,密林意悠闲,顾佳,我们俩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当然不算,最多算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白了袁旭东一眼,顾佳看着他满脸怀疑道:
“你是不是偷看了?”
“你说呢?”
白了顾佳一眼,袁旭东面带微笑道:
“既然我们两个想的名字都一样,那就不需要裁判了,我们两个都是赢家,女士优先,说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眼睛转了转,顾佳看向袁旭东笑道:
“我要你帮我想个办法推销茶叶,要花钱少的,效果好的,还要让我满意的方案,你能做到吗?”
“当然,这有什么难的!”
看着面色期待的顾佳,袁旭东指着远处影影绰绰的群山笑道:
“这里最大的优点就是山深不知处,纯天然无污染的手工茶叶,你可以给每一棵茶树标记二维码,把整个茶园做成一个电子森林,放到网上让客户领养茶树,再花点钱请水军带带节奏,然后拿着这个方案去投资公司说服别人给你投资,向他们描述茶园的未来,让他们相信机会难得,走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这样能行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行?你有实实在在的茶园,让客户领养几棵茶树,然后拿这些流量去找投资公司投资,即使拿不到投资也算是打了一波广告,又不需要多少钱,万一成功了呢?”
“行,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见顾佳神色意动,袁旭东看向她笑道:
“好了,你要我做的,我都做完了,现在轮到我提要求了!”
见袁旭东上下打量着自己,顾佳忍不住戒备道:
“你想干嘛?”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啊?”
白了顾佳一眼,袁旭东凑到她身边道:
“肩膀借你靠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我肩膀借你靠一下!”
“不用了!”
见顾佳拒绝,袁旭东嬉笑道:
“那你肩膀借我靠一下好了!”
“那算了,我还是借你肩膀靠一下吧!”
白了一眼死皮赖脸的袁旭东,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顾佳缓缓靠向他的肩膀,时间流逝,望着月光下的群山,顾佳倚靠着袁旭东的肩膀喃喃自语道: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么坏,吃着碗里的惦着锅里的?”
左手扶向顾佳的肩膀,见她没有拒绝,袁旭东轻轻地搂着她笑道:
“同性相斥,你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感受到袁旭东的小动作,顾佳佯装不知,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问道:
“我想知道许幻山在干什么,你安排的人还在跟踪他吗?”
“我问问!”
取出手机联系何世培,得知许幻山正和林有有一起在荒郊野外自驾游,让何世培将现场直播接进来,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顾佳,许幻山和林有有在一起,三更半夜的,你确定想要知道他在干什么?”
“我确定!”
将手机放到顾佳面前,在一片荒草地里,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皎洁的月光下,许幻山正和林有有躲在车里纠缠在一起,看着视频里难解难分的许幻山和林有有,顾佳掏出手机给他打了过去,不一会儿,视频里的许幻山压着林有有接通电话笑道:
“老婆,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我就想问问,那些蓝色烟花都销毁了没有?”
“都销毁了,你就放心吧!”
“好,你现在在那里?”
“我在公司加班,怎么了?”
“没什么,我听你挺喘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我刚在外面跑了一会儿步,有点喘气!”
“那就好,我挂了,你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视频里的许幻山又和林有有嬉戏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袁旭东收回手机,看向面无表情的顾佳安慰道:
“我送你回去吧,早点休息,把这些烦恼统统忘掉,明天起床又是新的一天!”
微微摇头,顾佳看向袁旭东笑道:
“我想喝酒,你要喝几杯吗?”
“你带酒了?”
“没有,村长送的药酒,用山里的药材泡的,他说喝了对身体有好处,我原本打算带回去给许幻山喝的。”
走进屋内,顾佳找了两个杯子,给自己和袁旭东各倒了一大杯药酒道:
“我最近可真够衰的,老公出轨,自己又被李太太她们坑了一把,接手这么大个烂摊子,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倒霉事等着我呢!”
打量着杯子里的淡黄色药酒,袁旭东默默召唤系统的私人订制功能,替顾佳许下酒后乱性的愿望便放心大胆地喝了起来,觥筹交错之间,顾佳的面色越来越红润,双眼水雾弥漫,春意盎然,微微晃了晃脑袋,顾佳一边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走到袁旭东跟前,勾着他的脖子吐气如兰道:
“袁旭东,你爱我吗?”
看着投怀送抱的顾佳,袁旭东宛如柳下惠一般矜持道:
“顾佳,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我没醉,袁旭东,你知道吗?其实你人挺好的,就是花心了一点,我知道你想打我的主意,现在机会来了,你想要我吗?”
“顾佳,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怎么,你害怕啦?”
白了袁旭东一眼,顾佳直接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了上去,将酒杯里的药酒喝完,袁旭东开始觉得身体发烫,看着顾佳白皙水嫩的肌肤,精致的脸蛋,袁旭东没有再装矜持,双手按着她的肩膀慢慢躺到办公桌上,自己也跟着伏下身子,啪的一声,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清晨,一缕阳光照入室内,顾佳从宿醉中苏醒,扶着略微有些眩晕的脑袋坐起身子,盖在身上的薄毯滑落,露出一身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上面还留着青红色的痕迹,显然是被某个幸运儿肆意把玩了一番。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顾佳面色发白,零零散散的记忆涌上心头,她昨晚拉着袁旭东喝酒,然后身体发烫,不由自主地靠近袁旭东,和他发生了关系,在这个过程当中,她不但没有反抗,而且还全程迎合袁旭东,和他玩了大半夜的兔子蹬鹰游戏。
“佳姐,你醒啦?”
听到顾佳起床的动静声,罗茜探着盲杖走进屋内笑道:
“旭东哥跟村长拜访村里的百岁老人去了,他说你身体不舒服,让你多睡一会儿,佳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儿了没有?”
“我没事!”
微微摇头,顾佳一边起床穿衣,一边看向罗茜面色微红道:
“罗茜,你知道我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吗?”
“应该是天快亮的时候,我听到了公鸡打鸣的声音,旭东哥抱你进来的,他说你身体不舒服,还喝了很多的酒,让我负责照顾你,佳姐,你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啊?”
“佳姐遇到点难事,以后不会喝那么多酒了!”
“嗯,喝酒对身体不好,还是少喝点比较好!”
穿戴整齐,面色红润的顾佳牵着罗茜走出屋外,看了一眼昨晚荒唐了大半夜的办事处,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她看向罗茜试探道:
“罗茜,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听到顾佳这样问,罗茜循声看向她疑惑道:
“听见什么声音?”
“没有就算了!”
见罗茜没有听到自己的喊叫声,顾佳松了一口气笑道:
“昨天晚上有两只猫在附近叫唤,我还以为你听见了呢!”
微微摇头,罗茜面色微红道:
“没有,可能是我太累了,昨天晚上睡得太死了,什么都没有听见!”
“不说这些了!”
顾佳牵着罗茜走向茶村道:
“我带你去找袁旭东,这里有台阶,你小心一点,千万别摔着了自己,我昨天就差点摔了一跤!”
“知道了,谢谢佳姐!”
......
袁旭东跟着村长逐一拜访完村里的百岁老人便往回走,顺便找村长买了几瓶药酒,他本身并不需要这些滋阴补阳的药酒,但是他的女人需要,顾佳喝了酒那么的妩媚动人,让他流连忘返,以后可以再找机会试试。
遇到迎面走来的顾佳和罗茜,见他手里提着几瓶药酒,顾佳面色通红道:
“袁旭东,你找村长要这些害人的酒干什么?”
“害人的酒?”
看着面红耳赤的顾佳,袁旭东扬了扬拎在手里的药酒笑道:
“这些可都是难得一见的好酒,女人喝了最是滋补身体,村长可舍不得送我这么多,是我自己花钱买的,顾佳,你今天气色不错,昨天晚上的酒没有白喝!”
“呸~~”
听到袁旭东的荤话,顾佳忍不住轻啐一口,将罗茜交给他便急匆匆地离开,准备前往炒茶作坊学习如何炒茶制茶,等她离开以后,袁旭东将药酒送回办事处的卧室,接着便牵着罗茜在山村里面闲逛起来,然后又背她去茶山观看满山遍野的茶树和远处云雾环绕的崇山峻岭。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能和袁旭东一起游山玩水,从没有过如此体验的罗茜开心不已,就像没长大的小女孩一样大声欢呼着,听着她悦耳动听的嗓音,袁旭东直接用系统的私人订制功能给自己叠加了顶尖歌手的状态,在空旷的茶山上教导她唱起歌来,幸福甜蜜的女声飘荡在山间。
歌词大意:
甜蜜蜜
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
在哪里见过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我一时想不起
......
落日余晖,袁旭东背着乐呵呵的罗茜走回山村,在地上拖着一道长长的影子,勾着他的脖子,罗茜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一枚银币递给他笑道:
“旭东哥,这个给你!”
接过银币,袁旭东打量了两眼笑道:
“这不是你最宝贝的银币吗?给我干嘛?”
“给你你就收着嘛!”
双手勾着袁旭东的脖子,罗茜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这是我妈妈送给我的礼物,对于我来说,它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也是我的护身符,我希望它能保护你,让你一辈子平平安安的!”
“好,这个礼物我收下了,它也是我收到过的最珍贵的礼物,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嗯~~”
将银币放进口袋里面,袁旭东背着罗茜走进茶厂的办事处,见顾佳坐在办公桌后整理资料,袁旭东将罗茜放下笑道:
“顾佳,我和罗茜明天出山,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看着举止亲密的罗茜和袁旭东,顾佳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复杂,脸上不动声色道:
“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跟你们一起回去吧,村长负责生产,我负责销售,早点回sh也好早点打开销路,让茶厂正常运转起来,对了,你们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有,你吃过了吗?”
“没有,我忙着整理资料呢,包里面有方便面,你和罗茜吃吗?”
见顾佳要拿方便面当晚餐,袁旭东直接拒绝道:
“我不喜欢吃方便面。”
白了袁旭东一眼,顾佳看向罗茜道:
“罗茜,你呢?”
“佳姐,我也不喜欢吃方便面。”
微微点头,将整理好的资料放进背包里面,顾佳看向还站在那里的袁旭东笑道:
“袁旭东,你去做饭吧,我和罗茜的晚餐就靠你了。”
“我不会做饭,只会
“就昨晚的鸡蛋面吧,味道还不错!”
“没问题,你和罗茜稍待片刻,我马上就回来!”
等袁旭东跑去
“佳姐,旭东哥不是说你不吃晚饭的吗?”
“以前不吃,现在又改了回来。”
走到罗茜跟前,顾佳牵着她的右手笑道:
“罗茜,袁旭东有没有说回sh以后怎么安置你呀?”微微点头,罗茜循声看向顾佳笑道:
“我跟旭东哥商量过了,等回SH以后,他帮我租一套房子,能住人就行,再找一份合适的工作,我可以自己赚钱养活我自己,只要给我一段适应的时间,我会慢慢自立的。”
看着面带笑容的罗茜,顾佳略微有些迟疑道:
“他答应了?”
“嗯~~”
用力地点了点头,罗茜嘟嘟着嘴撒娇道:
“他一开始的时候不答应,非要我什么都听他的,我不听他的,他还埋怨我呢,可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嘛,他拿我没办法就只能答应我了。”
“是吗?”
看着满脸幸福甜蜜的罗茜,顾佳不动声色地试探道:
“罗茜,给你一种假设,如果你眼睛能看见,你最想干什么事啊?”
“想见一个人!”
看着不假思索的罗茜,顾佳开口笑道:
“谁啊?不会是你的旭东哥吧?”
“嗯~~”
微微点头,罗茜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道:
“大家都说旭东哥长得很帅,只有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最期待的就是能亲眼见到他。”
“那如果他现在在你面前,你能认出他来吗?”
“当然可以!”
罗茜循声看向顾佳肯定道:
“我熟悉他的声音,还有,他给我的感觉!”
“什么感觉?”
“他很温柔,不过有的时候也很凶,很霸道,小事他可以听你的,大事你必须要听他的,你要是不听他的话,他就会很生气地埋怨你。
不过,你还是很想跟他待在一起,因为那种感觉很温暖,他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就会很想他,很想,很想他。”
看着明显是坠入爱河的罗茜,顾佳略微有些迟疑道:
“罗茜,你不会是爱上他了吧?”
“没有,我没有爱上旭东哥!”
听到顾佳一语道破自己的心意,罗茜连忙抓住她的胳膊解释道:
“佳姐,我只是很感激旭东哥,想要报答他,没有爱上他的意思,你千万别误会啊!”
“我误会什么?”
看着慌慌张张的罗茜,就像一个犯错误的小孩似的,顾佳抓着她的双手安抚道:
“我又不是袁旭东的什么人,你喜不喜欢他都没关系,不用这么紧张,被他看见还以为是我在欺负你呢。”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安静下来,罗茜任由顾佳抓着自己的双手,低下脑袋小声嘀咕道:
“佳姐,昨天晚上,其实我有听见你和旭东哥的声音,不过我不是故意要听的,是你的声音太大了,我才会听......”
“好了,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看着面色微红的罗茜,听到她说自己昨晚的声音太大了,顾佳忍不住面红耳赤道:
“昨天晚上只是一个意外,我和袁旭东喝了很多的酒,那些都过去了,你别放在心上,也别跟其他人说,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不会跟别人说的,佳姐,你也别告诉旭东哥我喜欢他好吗?”
循声看着面色羞红的顾佳,罗茜开口央求道:
“你要是告诉旭东哥我喜欢他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像现在这样就好了,他拿我当妹妹看,我当他是哥哥,只要能和他待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
“呸~~”
听到罗茜说什么哥哥妹妹的,顾佳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羞红道:
“又不是亲生的,我看是情哥哥情妹妹才对,袁旭东那么花心,像你这样惹人怜惜的女孩,他舍得放手才怪,早晚把你吃干抹净。”
“不是的,旭东哥不是那样的人!”
听到顾佳这样说自己跟袁旭东,罗茜连忙摇头辩解道:
“旭东哥真的很好,他要是真的想做什么的话,也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跟他没有关系!”
“罗茜,你还小,不知道人......”
不等顾佳说完,袁旭东端着碗筷和一锅鸡蛋面走进办事处笑道:
“鸡蛋面来了,快来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接过鸡蛋面放到办公桌上,顾佳给自己还有袁旭东和罗茜一人盛了一碗面条,两个鸡蛋,她尝了两口鸡蛋面笑道:
“袁旭东,你下的面条越来越好吃了,什么时候学学做饭炒菜,将来好当一个家庭妇男!”
“好啊,你有时间可以教教我。”
开玩笑一声,袁旭东看向一旁的罗茜笑道:
“罗茜,味道怎么样?”
听到袁旭东询问自己味道怎么样,罗茜抬头看向他笑道:
“很好吃,就是份量多了点,我吃不了这么多,一个鸡蛋,一小碗面条就足够了。”
“没关系,能吃多少吃多少,吃不完就留着。”
“那怎么可以呢?”
罗茜看向袁旭东认真道:
“不能浪费粮食,我可以慢慢吃,总能吃完的。”
“你吃了,这碗面条就没有了,你不吃,这碗面条还是没有了,结果都一样,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吃完呢?”
袁旭东看着罗茜诡辩道:
“浪费粮食是针对没有经过加工的食材,因为不浪费还可以长时间保存,但是已经做出来的食物不一样,你吃不吃完都不影响它消失的必然结果。
强迫自己吃完只是追求一种不能浪费食物的心理安慰,实际上它已经浪费掉了,因为它没有发挥自己的作用,反而让吃它的人身体难受,你说这算不算是本末倒置?”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罗茜面色微楞道:
“那我应该怎么做,倒掉?”
“那怎么可以呢?”
学着罗茜说过的话,袁旭东从她碗里给自己夹了一个鸡蛋,还有一半的面条笑道:
“不能浪费粮食,把它让给肚子饿的人吃掉就可以了。”
感受到袁旭东的动作,见他毫不介意吃自己吃过的面条,罗茜面色微红,不等她开口说话,一旁的顾佳看向袁旭东翻了翻白眼道:
“袁旭东,吃不掉别硬撑,大黄还在门口蹲着呢,你可以留给它吃。”
听到顾佳这样说,袁旭东扭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一只黑黄相间的土狗蹲在门前,旁边还跟着几条小奶狗,见它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的饭碗,袁旭东故意唉声叹气道:
“真是太可怜了,我去给它们送点吃的,马上就回来!”
说罢,他直接端着面碗走了出去,大黄狗带着狗崽子跑开,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找到一块破瓦片垫在地上,将碗里的面条和鸡蛋倒了一大半在上面,袁旭东起身返回,一边站在门口吃着所剩不多的鸡蛋面,一边看着大黄狗带着狗崽子慢慢靠近倒在瓦片上的面条和鸡蛋,然后将它们舔舐干净。
回到办事处,顾佳和罗茜已经吃完面条,袁旭东将碗筷放到锅里,然后看向罗茜道:
“罗茜,我扶你回去休息吧,明天一大早出山,休息不好可不行。”
“嗯~~”
将罗茜扶回房间,给她打了一盆热水洗脸洗脚,等她洗漱完毕躺进被窝里面睡觉,袁旭东帮她整理了一下被子便关门退了出去,返回办事处,见顾佳还坐在办公桌后工作着,袁旭东走到她身后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吹气道:
“顾佳,这么晚还不休息,在忙什么呢?”
被袁旭东突然间的亲昵吓了一大跳,想到自己跟他昨晚在办公桌上发生的那些荒唐事,顾佳忍不住心跳加速,面色通红地挣扎道:
“袁旭东,你快点放开我,我喊人啦?”
“你喊吧,昨晚又不是没喊过,这里这么偏僻,你看看有没有人过来英雄救美!”
嬉笑一声,袁旭东越发用力地搂着顾佳,看向她的电脑屏幕,原来顾佳在用自己的微博账号推广这里的茶叶,除了王漫妮和钟晓芹以外,回复转发的人寥寥无几,看着面色羞恼的顾佳,袁旭东凑到她耳边舔舐道:
“你又不是什么知名人物,这样宣传是没用的,谁会买一个陌生人推荐的完全不知名的茶叶?”见袁旭东死皮赖脸地缠着自己,还轻咬着自己的耳垂说话,顾佳面色通红道:
“袁旭东,你快点放开我,我真的喊救命啦?”
“怎么,我们两个都那样了,还是你主动推的我,你还想赖账不成?”
袁旭东一边轻咬着顾佳的耳垂说笑着,一边将右手探进她的衣领里面,被他禁锢在椅子上动弹不得,顾佳面红耳赤,又羞又恼道:
“袁旭东,你别这样,罗茜......唔......”
不等顾佳说完,袁旭东将她从椅子上拎了起来,抱进怀里拥吻着,时间流逝,顾佳也从一开始的反抗慢慢变得迎合起来。
良久唇分,见顾佳面色羞红,双眼水雾弥漫,春意盎然,袁旭东将她拦腰抱起,开始走向自己的卧室,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肆意品尝饕餮盛宴,和顾佳一起嬉戏玩耍,共享鱼和水的快乐。
似乎是知道袁旭东想对自己做些什么,被他横抱在怀里,顾佳一边喊着不要这样,一边轻微挣扎反抗着。
低头看着欲拒还迎的完美人妻,头发挽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肌肤白皙滑嫩,一双玉臂推搡着自己的胸膛,两条大长腿蜷曲在自己的臂弯里面,上身一件白色衬衣,下身穿着一条淡蓝色牛仔裤,衬衣下摆收在牛仔裤里面,整个人显得干练而清爽,羞涩中又带着一丝害怕和期待。
见袁旭东微微喘息着,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顾佳忍不住心跳加速,撇开脑袋不敢直视他灼热的目光,见她慢慢安静下来,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抱着她走进卧室,走向简陋的床榻,借着皎洁的月光,袁旭东将她轻轻放到大红色的棉被上,自己也跟着伏下身子。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又道是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委婉动人的女声荡漾开来,扰人清梦,听着和昨晚如出一辙的熟悉声,罗茜躲在被子里面翻来覆去,一直折腾到月落枝头才睡着,脸色绯红一片,宛如二月里的桃花,明艳动人。
清晨,一缕阳光照入室内,顾佳从熟睡中醒来,眼角挂着泪痕,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袁旭东,见他闭着眼睛沉睡着,顾佳小心翼翼地趴进他怀里,在他年轻英俊的脸颊上亲吻一口,嘴角浮现出一丝显而易见的满足和愉悦,就在她想继续亲吻袁旭东的时候,袁旭东突然睁开眼睛,搂着她压到自己身下戏谑道:
“顾佳,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要对我负责!”
“谁要对你负责了?”
看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袁旭东,顾佳强忍着羞涩嘴硬道:
“我包里还有一千块钱现金,你要是嫌少也可以微信转账,就当是姐姐送给你的零花钱好了!”
“是吗?”
看着死鸭子嘴硬的顾佳,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既然姐姐这么善解人意,那我要好好地多赚几次零花钱才行!”
“流氓!”
......
神清气爽的袁旭东领着面色红润的顾佳走出房间,迎着旭日登上茶山,看着淹没在薄雾里面满山遍野的茶树,还有远处云海环绕的苍翠群山,袁旭东从背后抱着顾佳笑道:
“好看吗?”
“嗯~~”
微微点头,顾佳依偎在袁旭东怀里轻声道:
“旭东,你说山的那边是什么呀?”
听到顾佳叫自己旭东,袁旭东满心欢喜地吻着她的耳垂笑道:
“山那边不就是一座又一座的山吗?”
“只有山吗?”
顾佳微微闭着眼眸,伸着脖颈好让袁旭东肆意亲吻自己,声音陶醉道:
“我想去山的那边看一看,我觉得那边的风景会更好,可我又觉得远观比近了看更有味道,旭东,你说我应该去山的那边看一看吗?”
看着话里有话的顾佳,袁旭东揽着她的腰肢笑道:
“我是一个念旧的人,只要我看过,欣赏过,拥有过的风景,就一辈子都忘不掉了,你要是想去山的那边看一看,我可以陪你一起翻山越岭,看你想看的风景,走你想走的旅途!”
“算了,下次吧!”
转身白了一眼满嘴甜言蜜语的袁旭东,顾佳显得有些无可奈何道:
“我是打算跟许幻山离婚,但是我是不会放弃子言的,我这么一个半老徐娘的孩子妈,你有必要这样非要得到我不可吗?”
“谁让我是子言的干爹呢?”
将顾佳扳过身子,袁旭东抬起她的下巴戏谑道:
“你要抚养子言,还要赡养家里的老人,身上又背着一家千疮百孔的茶厂,这些问题我都能帮你轻松解决,更何况,我们两个都已经那样了,你还犹豫什么呢?”
拍掉袁旭东捏着自己下巴的右手,顾佳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道:
“还有三个月时间,我要自己试试,我相信我一定能办好茶厂,把这里的茶香送出去,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可不会跟漫妮还有晓芹一起伺候你,绝对不会,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那可未必!”
看着已经被自己吃干抹净还使劲昂着脖子,只剩下嘴硬的大白鹅,袁旭东满脸戏谑道:
“话不要说得太绝,小心以后打自己的脸,我等着你乖乖投降的那一天!”
“那就走着瞧好了!”
瞪了袁旭东一眼,顾佳挣开他的怀抱往山下走道: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早点出发早点回SH推销茶叶,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见你认输的样子了!”
三两步追到顾佳身后,在她的惊呼声中,袁旭东将她拦腰抱起道:
“你走得太慢,我抱你回去吧!”
“袁旭东,你快点放我下来,我喊非礼啦?”
“你喊吧,丢脸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怕什么?”
“无耻!”
“谢谢夸奖!”
......
叮~~
与顾佳发生互动,女主攻略系统启动......
温馨提示:
顾佳对你的好感度为80,本次新增好感度+20,系统奖励资金2000万元,请宿主再接再厉,早日攻略女主顾佳,在躺赢的路上勇往直前!
......
伴随着系统提示,袁旭东抱着顾佳走回办事处,夏卫军早已收拾好行李等在车里,将睡懒觉的罗茜叫起床,和村长告别一声,袁旭东等人乘车离开茶村,准备前往百里外的XX机场直飞SH,负责买回罗茜家的房子和调查刘淑华行踪的孙建宏正等在那里,短短几天时间,房子好买回来,有心遗弃罗茜的刘淑华显然不会被轻易找到。
根据孙建宏反馈回来的信息,刘淑华在嫁给罗茜的父亲罗建国之前,她在自己老家借了一大笔钱供自己儿子楚晨光出国留学,甚至不惜卖掉亡夫留给她和儿子的房子,然后孤身一人来到罗茜家做保姆躲债,认识了罗茜的父亲罗建国,两人结为夫妻,在罗建国死后,又将罗家的财产全部卷走替自己还了债,将眼睛看不见的罗茜遗弃,人海茫茫,现在也不知道她躲到了哪里。
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孙建宏找不到刘淑华,就准备从她儿子楚晨光身上下手,通过楚晨光的同学和老师了解到,楚晨光是SH医科大学毕业,近期从国外学成归来,目前在SH的一家中外合资医院工作,担任副主任医生,只要回SH守株待兔,刘淑华肯定会自己现身。车内,夏卫军负责开车,袁旭东坐在副驾驶位置,顾佳和罗茜坐在后排,降下车窗,将右手探出窗外,感受着山间的清风,顾佳面带微笑道:
“我小的时候,就是这样坐着爸爸妈妈开的车,现在还真有点想他们了。”
听到顾佳颇为唏嘘的感叹,坐在她左手边的罗茜循声看向她略微有些迟疑道:
“佳姐,你爸爸妈妈还好吗?”
收回右手,将车窗重新升起,看着懵懵懂懂的罗茜,顾佳拉着她的双手笑道:
“我妈妈在我小的时候过世了,我爸爸在SH的一家养老院里生活,身体还算硬朗,就是心脏不太好,我很担心他,生怕他有什么事。”
听到这些,罗茜略微有些伤感道:
“我妈妈前些年过世了,我爸爸有心脏病我也不知道,从医院回来,他突然就离开了,我也很想他和妈妈,要是他们还活着,那该多好啊!”
见顾佳和罗茜越聊越伤感,袁旭东转身看向她们两个微笑着安慰道:
“没事,最后都会在天上重逢的,等我们也去了那边,你们就能看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了。”
“袁旭东,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白了袁旭东一眼,顾佳转身看向罗茜笑道:
“人生总会有太多的遗憾,来得及是最骗人的一句话,所以有想做的事,想爱的人,就应该珍惜当下,拼尽全力去做,去爱,只要自己尽力了,剩下的就看天意吧!”
“嗯,我知道了,谢谢佳姐!”
“你们还有我呢!”
袁旭东看向顾佳和罗茜笑道:
“上帝为你关闭了一扇门,就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也许有些时候命运并不像我们想的那样一帆风顺,也许会不如意,也许会磕磕绊绊,但是只要我们心怀希望地走下去,就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相信遇到我就是上帝为你们安排的窗户!”
看着拐弯抹角地衬托自己的袁旭东,顾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声音戏谑道:
“不好意思,我家在十二楼,上帝就是打开窗户,我也不敢跳啊!”
听到顾佳这样说,一旁的罗茜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掩面看向她乐呵道:
“佳姐,你真幽默!”
看着端着姿态的顾佳,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只要有外人在场,顾佳就不由自主地端着傲娇的架子,一副完美人妻的模样,和昨天晚上的婉转承欢大相径庭。
穿上衣服就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完美人妻,脱下衣服就是玉体横陈不胜娇羞的绝佳恩物,让喜欢偷腥的男人欲罢不能,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彻底撕碎她的骄傲和矜持,让她在自己身下委曲求全放浪形骸,天天享受鱼和水的快乐。
见袁旭东满脸坏笑地打量着自己,顾佳忍不住羞恼道:
“袁旭东,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你穿的衣服挺好看的,就是领口敞开了一些!”
听到顾佳的嗔怒声,袁旭东回过神来,一边随口敷衍一句,一边向后排探出身子,将她衬衣领口的纽扣多扣上一粒笑道:
“这样就好多了,以后只许解开一粒纽扣,记住了吗?”
“多管闲事!”
白了袁旭东一眼,顾佳面色微红地撇开视线,看着车窗外的山峦沉默不语,袁旭东转而看向罗茜笑道:
“罗茜,我想了一下,我们还是明天早上回SH好了,这样的话,你就有一下午的时间处理私事,想做什么就跟我说,知道了吗?”
“嗯,谢谢旭东哥!”
微微点头,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罗茜循声看向袁旭东道:
“我想去南边墓园看看爸爸妈妈,给他们买两束花,一个小时就够了,我们可以下午回SH的,不用等到明天早上,我不想耽误你和佳姐工作。”
听到罗茜提及自己,顾佳转身看向她笑道:
“我没事,这两天都待在山里学习制茶,身上挺脏的,正好回酒店休息一晚,好好地洗个热水澡,明天轻轻松松地回SH工作,你不用想那么多,真要有什么急事,我早就飞回去了。”
“嗯,谢谢佳姐!”
见顾佳同意,罗茜也欣然接受,袁旭东坐回副驾驶位置,让夏卫军改道XX市南边墓园,接着便联系孙建宏预定酒店房间和明天的飞机票,让他在水晶大酒店待命,准备刘淑华和楚晨光的相关资料。
路过一家花店,让夏卫军靠边停车,袁旭东牵着罗茜走进店内,花店的老板娘迎上前笑道:
“先生,小姐,你们要买花吗?”
听到老板娘的声音,罗茜循声看向她笑道:
“你好,请问您这有白菊花卖吗?”
“有,五块钱一枝,你要买多少?”
不知道买多少合适,袁旭东直接看向老板娘道:
“买两束白菊花,具体数量你看着拿,不用太多,也不能太少!”
“好嘞!”
“等一下!”
罗茜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一叠零钱递给老板娘道:
“您看看,这些能买多少,够吗?”
见罗茜眼睛看不见,老板娘不由自主地看向陪在她身边的袁旭东,见他微微点头,老板娘接过罗茜的零钱笑道:
“够了,你们稍等一会儿,我去束一些白菊,马上就好!”
“好,麻烦您了!”
微微点头,等老板娘离开以后,罗茜看向扶着自己的袁旭东不好意思道:
“旭东哥,我想用自己的钱给爸爸妈妈买一份礼物,不好意思啊!”
“没事,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扶着罗茜坐到一旁,袁旭东抚摸着她的双手责怪道:
“罗茜,你知道吗?你跟我这样客气,我就感觉自己始终像个外人一样,你的心里有我吗?”
“旭东哥,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听到袁旭东这样埋怨自己,罗茜连忙抓住他的右手慌乱解释道:
“旭东哥,你知道吗?被人拖累的人可以无怨无悔,但是拖累别人的人,心里永远不会好受,你总说你要养活我,照顾我,帮我治好眼睛,我知道你是好心,我知道你疼我,但是我真的不想这样,我真的不想这样,我知道,我在你的眼里,是个没有能力的人,的确,我眼睛看不见,什么都做不了,还要别人照顾我,旭东哥,你别生我气了,我错了,好不好?”
“好了,别哭了,你没错,是我错了!”
看着眼泪不止的罗茜,袁旭东替她擦拭干净眼泪道:
“我在跟你开玩笑呢,你是我妹妹,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为什么要那么做?”
“什么?”
“你明明知道我看不见,明明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为什么还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
挣开袁旭东的双手,罗茜微微偏转过身子抹眼泪道:
“我一直以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真正地爱惜我,不会骗我,就算是玩笑,我也会觉得很害怕,以后别开这样的玩笑了,我经受不起!”
看着委屈哭泣的罗茜,知道她是在发泄心里的害怕和悲伤,袁旭东将她扳过身子,面对着自己温和道:
“罗茜,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想告诉你,你在我心里不是一个没有能力的人,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你开这样的玩笑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听到袁旭东跟自己认错,罗茜抹干净眼泪笑道:
“真的?”
“真的!”
“好吧,那我就原谅你一次好了!”
不等袁旭东松一口气,罗茜又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掩面看向他乐不可支道:
“旭东哥,我在跟你开玩笑呢,你是我哥哥,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好啊!”
见罗茜恢复正常,袁旭东佯装羞恼道:
“竟然敢跟哥哥开玩笑,看我回去怎么教训你!”
“谁让你那么笨呢?”
循声看向袁旭东,罗茜朝他吐了吐舌头俏皮道:
“我妈妈说过,舍不得女孩子哭的男人都是大笨蛋,你这么笨,以后可怎么办呀?”
看着巧笑嫣然的罗茜,袁旭东在她额头上亲吻一下笑道:
“以后别开这样的玩笑了,看见你哭的样子,我心里很难受,记住了吗?”
“嗯~~”
微微点头,被袁旭东亲吻了一下额头,罗茜不由地面红耳赤起来,低着脑袋声若蚊吟道:
“我记住了,旭东哥!”
不等袁旭东继续开口说些什么,花店的老板娘捧着两束白菊花走到他和罗茜跟前笑道:
“先生,小姐,你们要的白菊花好了,欢迎下次光临!”
接过两大束白菊花,知道罗茜给的零钱不够,袁旭东看向花店的老板娘笑道:
“我还要两束红玫瑰,麻烦你了!”
“好,您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听到袁旭东还要买两束红玫瑰,连价格和数量都没问,显然是不差钱的主,老板娘欢天喜地地走进店内准备,等她离开以后,罗茜抱着一束白菊花嗅了嗅微笑道:
“旭东哥,你买红玫瑰干什么呀?”
“送给一个爱哭鼻子的小女孩,还有她的佳姐!”
“你才爱哭鼻子呢!”
罗茜嘟嘟着嘴看向袁旭东道:
“你跟我说实话,这些白菊花你是不是付钱了,我给的那些钱可买不了这么多,不许骗我!”
“嗯~~”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罗茜笑道:
“从现在开始,我保证以后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绝不骗你,好不好?”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罗茜嘟嘟着嘴娇声道:
“好,谁骗人谁是小狗!”
“汪,汪,汪!”
听到袁旭东学狗叫,罗茜忍俊不禁道:
“旭东哥,你干嘛呢?”
“没事,我提前学习一下小狗怎么说话。”
“讨厌~~”
轻轻拍打了几下开玩笑的袁旭东,罗茜循声看着他故作生气道:
“你是不是想以后骗我?”
“哪有?”
抚摸着罗茜的双手,袁旭东看着她的眼睛笑道:
“罗茜,你要记住,我不是一个好人,我也经常撒谎,如果有一天你的眼睛能看见了,发现我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好,你还愿意叫我旭东哥吗?”
“我愿意!”
扑进袁旭东怀里,搂着他的脖子,罗茜在他耳边轻声道:
“旭东哥,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你爱惜我,疼我,如果要离开你的身边的话,我宁愿一辈子都看不见,让你照顾我,陪伴我,永远留在我身边!”
影视世界从攻略女主开始听到罗茜这么依赖自己,袁旭东心里五味杂陈,对于罗茜,他既有对妹妹的疼爱,又有对恋人的怜惜,抱着罗茜的身体,抚摸着她的长发,袁旭东在她耳边低声道:
“傻瓜,给我三个月时间,我会让你重见光明的!”
“不要!”
微微摇头,罗茜搂着他的脖子轻声道:
“我不插队,我可以慢慢等,上次等了两年,这次再等几年好了,总会有机会的!”
“傻瓜,要是插队,我一个星期就能给你安排手术了,放心吧,我会想其他办法的!”
“什么办法?”
离开袁旭东的怀抱,罗茜循声看向他略微有些迟疑道:
“眼角膜又不能生产,只能靠快要死的人自愿捐献,你不会是想......?”
“嗯~~”
微微点头,袁旭东实话实说道:
“在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不会做舍己为人的好人,死亡之后宁愿化为灰烬也不愿意捐献某些器官,也有可能是受某些传统观念的影响,但是有好处就不一样了。
在死亡之前,既能给活着的家人尽自己的最后一份心意,又能帮助有需要的人,这样的好事会有许多病入膏肓的病人愿意去做,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让原本要付之一炬的眼角膜移植到你的身上,对我来说,还是很简单的,只是需要等一段时间。”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罗茜略微有些不忍道:
“这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
“是有点残忍!”
稍微想了一会儿,袁旭东看向罗茜笑道:
“这样吧,把买来的移植给其他病人,把自愿捐献的移植给你,虽然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但是我心里好受一些,自愿捐献的人都有一颗善心,他们的眼睛也是最美的,最适合你的!”
“旭东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罗茜连忙解释道:
“我是说慢慢等着别人死亡,然后移植他的眼角膜,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
“当然不会!”
袁旭东摇头解释道:
“他们的死亡无可避免,为什么不能让自己的眼睛在别人身上重见光明呢?要是有一天,我......”
知道他想说些什么,罗茜连忙捂住他的嘴道:
“别说,我不想听,答应我,你要永远陪在我身边,好吗?”
“好!”
抓着罗茜的右手,取出她送给自己的银币,袁旭东在她耳边吹响道:
“这是你送给我的银币,上面写着阖家幸福,富贵长寿,我一定会做到的!”
“咳咳~~”
咳嗽两声,见袁旭东和罗茜看向自己,花店的老板娘递给袁旭东两捧红玫瑰眨了眨眼睛笑道:
“先生,你要的红玫瑰,一共两束,每束99朵大红玫瑰,一共收您1314元!”
“怎么这么贵呀?”
听到玫瑰花要这么多钱,罗茜连忙拒绝道:
“我不要了,旭东哥,你给佳姐买一束就好了!”
“没事,你送给我那么珍贵的银币,我送你一束玫瑰花算什么呀?”
将一束红玫瑰放到罗茜手中,袁旭东拿着另外一束红玫瑰和两束白菊花跟老板娘结清花款,在老板娘充满喜悦的下次光临声中,他牵着罗茜走向停在花店不远处的越野车,见罗茜满脸开心地嗅着抱在怀里的红玫瑰,袁旭东摘了一片花瓣在她的嘴唇上涂抹着笑道:
“罗茜,我帮你擦一下口红!”
见袁旭东捉弄自己,罗茜红唇微启,将玫瑰花瓣连同他的指尖吞入口中轻轻舔舐着,看着面色微红,清纯中又略带一丝魅惑的妙龄少女,袁旭东微微愣神便收回右手,继续牵着吃下玫瑰花瓣的罗茜走向越野车,见袁旭东沉默不语,罗茜主动看向他笑道:
“挺好吃的,你要尝尝吗?”
听到罗茜软软糯糯的声音,袁旭东下意识地看向她的红唇,上面还沾着玫瑰花瓣的汁液,鬼使神差地,袁旭东停住脚步,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舔了一下,将残留的玫瑰花瓣舔舐干净,看着面色羞红的罗茜,袁旭东咳嗽一声,略微有些尴尬道:
“是挺好吃的,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嗯~~”
......
走进越野车内,袁旭东将另外一束红玫瑰送给顾佳一语双关道:
“顾佳,这两天辛苦你了,这是我送你的红玫瑰,希望你能喜欢,听说红玫瑰花瓣可以用来洗澡,还可以食用,你手艺不错,晚上给我准备一份红玫瑰蛋糕怎么样?”
“滚,有些红玫瑰是有毒的,小心毒死你!”
瞪了袁旭东一眼,顾佳收下红玫瑰,等他坐回副驾驶位置,夏卫军继续开车驶向南边墓园,顾佳看向坐在自己左手边面色羞红的罗茜低声取笑道:
“罗茜,味道怎么样?”
“挺好吃的!”
“我是说初吻的味道怎么样?”
凑到罗茜耳边,顾佳小声戏谑道:
“我都看见了,初吻加上红玫瑰花瓣,是不是挺甜的?”
听到顾佳这样说,罗茜顿时面红耳赤地说不出话来,只感觉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一床被子蒙在头上,只可惜这是越野车,不是自带卧室的房车,憋了好一会儿,罗茜面色通红道:
“佳姐,我有点晕车,我要休息一会儿!”
“好了,你别晕车了,佳姐不说了,可以吧?”
“嗯~~”
微微点头,罗茜抱着袁旭东送给她的红玫瑰安安静静地坐着,脑海里面乱七八糟地想着,什么都想,又什么都不想,爸爸,妈妈,同学,还有袁旭东和顾佳,袁旭东喜欢顾佳,也可能喜欢自己,顾佳可能喜欢袁旭东,也可能不喜欢,自己肯定喜欢袁旭东,这样错综复杂的关系让她脑袋发晕。
想到自己那么大胆地舔舐袁旭东的手指,当着他的面吞咽玫瑰花瓣,袁旭东还舔舐自己的嘴唇,就像顾佳说的那样,那是她的初吻,想到这里,她的脑袋又变得迷糊起来,她感觉袁旭东像哥哥一样疼爱自己,可他又像恋人一样亲吻自己,好复杂呀!
到达目的地,让夏卫军留在车内,袁旭东和顾佳领着罗茜走进墓园,根据她的提示找到她爸爸妈妈的墓地,将两束白菊摆在墓碑前,袁旭东跟罗茜耳语几声便带着顾佳离开,将时间留给罗茜和她的爸爸妈妈告别,毕竟SH和XX距离遥远,罗茜不可能时常回来看望他们。
跪在墓碑前,罗茜脸上挂着笑容道:
“爸爸妈妈,你们还好吗?”
“我来看看你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要去SH了,你们不用担心,旭东哥会好好照顾我的!”
“他是一个好人,在我无家可归的时候,他愿意收留我,照顾我,还要给我治眼睛呢,你们放心,等我眼睛好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地报答他的恩情!”
......
“爸爸妈妈,我是罗茜呀,我真的很想你们,很想,很想你们,你们为什么要离开我啊?”
......
不远处,听着罗茜断断续续的哭泣声,顾佳抹了抹眼角,眼眶泛红,见袁旭东面无表情地抽着香烟,她忍不住怒目而视道:
“袁旭东,你还是人吗?”
“什么意思?”
将燃烧殆尽的烟蒂丢到脚下踩灭,踢进草丛里面,袁旭东眉头微皱道:
“我怎么不是人了?”
“罗茜才多大?她眼睛看不见,家里又没什么亲人,你不是说要拿她当你妹妹看待吗?”
看着没脸没皮的袁旭东,顾佳语气讥讽道:
“你这个哥哥可真够称职的,天底下有亲吻自己妹妹的哥哥吗?”
“我们两个又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不可以?”
看着面色羞恼的顾佳,袁旭东显得有些诧异道:
“顾佳,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呸~~”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顾佳忍不住轻啐一口,恼羞成怒道:
“袁旭东,你别打岔,罗茜眼睛看不见,她只能依靠你,就算你对她做些什么,她也不敢反抗你,你这样做完全就是趁人之危,挟恩图报的小人行径,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你还欠我600万呢,有你这样跟债主说话的吗?”
看着面色羞恼的顾佳,袁旭东声音戏谑道:
“还是说,在你心里早已经认为我们两个关系不一般,你可以依仗着我对你的宠溺,反过来对我百般要求了?”
“我才没有,你胡说什么呢?”
听到袁旭东说什么关系不一般,宠溺,顾佳面色通红道:
“我是对事不对人,反正你不能欺负罗茜,要不然的话,我就......”
“你就怎么样?”
看着想要不讲理的顾佳,袁旭东显得有些好奇道:
“说说看,我还真想知道你能拿我怎么样?”
看着毫不在意的袁旭东,顾佳瞪了他一眼威胁道:
“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把你所有的女朋友聚到一起,带去你上班的地方,让你们公司的员工看看你这个副总裁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渣!”
袁旭东觉得自己被吓到了,他看向顾佳打击报复道:
“行,算你狠,我本来就没打算对罗茜怎么样,不过,你敢威胁我,我也不能轻易地饶了你,今晚给我留门,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明天回SH就去养老院找你爸爸谈谈,说他女儿怎么推的我,这么大年纪还老牛吃嫩草,最关键的是把我祸祸了还不愿意负责!”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顾佳微微睁大眼睛道:
“袁旭东,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明明是你欺负我,我还要对你负责?”
“你不要冤枉我啊!”
看着想要赖账的顾佳,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那天晚上,月黑风高,在茶厂的办事处里面,那张简陋的办公桌上,你穿着一件白色衬衣,淡蓝色牛仔裤,里面穿着一套粉色的......”
“停,停,你给我停!”
见袁旭东越说越离谱,顾佳连忙捂住他的嘴,声若蚊吟道:
“今天晚上是最后一次,等回SH以后,你不许再拿这个要挟我,能不能答应?”
影视世界从攻略女主开始看着面色通红眼神躲闪的顾佳,袁旭东搂着她的腰肢笑道:
“行,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今天晚上你得听我的!”
被袁旭东拥在怀里,顾佳使劲挣扎着恼羞成怒道:
“袁旭东,你快点放开我!”
听到顾佳恼羞成怒的声音,袁旭东浅尝辄止,松开她笑道:
“先收点利息,今天晚上收本金,记得用玫瑰花瓣洗干净,我想尝尝红玫瑰的味道!”
“呸~~”
退后几步,躲到树荫下,顾佳一边整理着稍微有些凌乱的衣衫,将胸口的纽扣扣上,一边看向袁旭东轻啐一口,面色绯红羞恼道:
“这里是墓园,你怎么这么变态?”
“我变态?”
看着恼羞成怒的顾佳,袁旭东看了两眼左右两边的墓地戏谑道:
“是你自己主动冲过来投怀送抱的,我只是没经得住你的诱惑罢了,再说了,我是唯物主义者,人死如灯灭,大家都是普通人,百年一过,黄土一培,这里又没有我熟悉的人,我管他们干什么?”
“流氓!”
瞪了袁旭东一眼,顾佳整理好衣衫,走到一旁的台阶上坐下,看着不远处跪在父母墓碑前伤心哭泣的罗茜低声道:
“袁旭东,你说人死了以后会是什么样的?”
走到顾佳身边坐下,袁旭东想了想笑道:
“先拉去火葬,然后找一个墓地埋了,逢年过节的时候,你的子孙后代会过来给你献上一束鲜花,几代人一过,你就会被彻底遗忘,墓地也会被拆掉,盖成高楼大厦,或者是变成其他人的墓地。”
听到袁旭东说的这么凄惨,顾佳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道:
“你会不会聊天?”
“怎么,接受不了?”
看着面色嗔怒的顾佳,袁旭东笑着实话实说道:
“除了那些名垂青史或者是遗臭万年的人,我们这些普通人就像是菜园子里的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一茬,生生不息,却也无足轻重。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一般情况下,一个普通人会记住自己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名字,顶多加上太爷爷太奶奶,再往上,有几个人会专门花费心思去了解记忆这些?”
不等顾佳开口回应,袁旭东又自问自答道:
“所以人生苦短,要么珍惜当下,及时行乐,要么流芳百世,青史留名,我没有那么大的志向,也不在乎死后能不能被世人记住,我这一生只追求逍遥自在,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白了袁旭东一眼,顾佳语气嘲讽道:
“这就是你找那么多女朋友的原因,说错了,借口?”
“你可以这么认为!”
看着嘲讽自己的顾佳,袁旭东毫不在意地得意道:
“就算你不屑,还不是乖乖地躺到了我的床上,还有你的办公桌上,顾佳,你的身体可不像你的嘴巴那样硬,我记得你那天晚上......”
“够了,我要回去了,你在这里慢慢等着吧!”
瞪了一眼厚脸皮的袁旭东,顾佳起身准备离开墓园,见她真的要走,袁旭东连忙拉住她道:
“好了,我不说了,陪我坐一会儿,可以吧?”
“不可以,你快点放开我!”
“我说可以就可以!”
将顾佳拉进怀里,袁旭东抱着她坐回台阶上,面色认真道:
“说说吧,等回SH以后,你有什么打算,需要我帮忙吗?”
挣扎了几下,换来袁旭东更加用力地拥抱,顾佳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面色无奈道:
“不用,等回SH以后,我会跟许幻山离婚,孩子归我,财产一人一半,你满意了吧?”
“不满意!”
抱着顾佳亲吻一口,想到许幻山的烟花公司很可能发生爆炸事故,袁旭东看向顾佳建议道:
“在财产分割方面,我建议你只要君悦府的房子和一些现金补偿,那家烟花公司就让给许幻山吧,你有茶厂就够了。”
“不行!”
微微摇头,顾佳看向袁旭东嗔怒道:
“我们家根本没有多少钱,房子也是贷款买的,主要资产就是烟花公司,是他先背叛的我,凭什么要我放弃公司,成全他和林有有?”
“就像你说的那样,你要孩子,还要烟花公司一半的股份,许幻山会同意吗?”
不等顾佳开口回应,袁旭东继续劝说道:
“你要孩子,把公司让给许幻山,只有这样才能和平分手,要不然的话,你们两个只能打官司,或者是拿那些照片和视频去威胁许幻山,让他答应你的条件,你选哪个?”
见袁旭东这么热心地劝自己放弃烟花公司,顾佳看着他略微有些怀疑道:
“你干嘛非要我放弃烟花公司?”
白了顾佳一眼,袁旭东实话实说道:
“第一,快刀斩乱麻,我不想你跟许幻山藕断丝连下去,第二,我觉得烟花公司不安全,要是发生什么爆炸事故,我怕牵连到你。”
看着面色诚恳的袁旭东,顾佳有些半信半疑道: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
见顾佳怀疑自己,袁旭东在她的屁股上轻轻地拍打了两下教训道:
“你们家的烟花公司才值多少钱?要不是为你着想,我费这个心思干嘛?”
被袁旭东打了两下屁股,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打屁股的顾佳面色通红,恼羞成怒道:
“袁旭东,谁要你多管闲事了,我就要烟花公司!”
看着跟自己耍性子的顾佳,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在顾佳的惊呼声中,袁旭东将她翻转过身子,让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臀部微微翘起,啪的一声,袁旭东按着她拍打了一下笑道:
“听不听话?”
“袁旭东,你快点放开我,我跟你拼了!”
见顾佳不肯认输,趴在自己大腿上使劲挣扎着,袁旭东又接连打了几巴掌,啪啪声不绝于耳,时间流逝,看着逐渐安静下来的顾佳,袁旭东凑到她耳边笑道:
“听不听话?”
没有反应,袁旭东将安安静静的顾佳翻转过身子,见她默默流泪,眼神恨恨地盯着自己,袁旭东哑然失笑道:
“我又没使劲,你哭什么?”
“要你管?”
抹干净眼泪,顾佳挣扎着拍打袁旭东道:
“我没哭,你才哭了!”
“好,你没哭,你没哭,是我哭了,好不好?”
将跟自己耍性子的顾佳拥入怀中,袁旭东一边替她揉着自己拍打过的地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戏谑道:
“你还要不要烟花公司了?”
“我就要,你有本事就打我好了!”
看着不听话的顾佳,袁旭东凑到她耳边故作凶狠道:
“今天晚上,看我怎么教训你,等回SH以后,我就给于总打电话,让他跟你们家的烟花公司解除合同,等烟花公司破产以后,我看你还要不要?”
听到袁旭东故作凶狠的威胁,顾佳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
“你让于总解除合同好了,单方面违约是要赔偿一大笔违约金的,既然你要给烟花公司送钱,我正好拿来补贴我的茶厂,谢谢你啊!”
“是吗?”
看着双眼隐含春意的顾佳,袁旭东搂着她的娇躯抚摸安慰道:
“如果许幻山曝出丑闻,为了社会公德和企业形象,游乐园方面没有权利单方面解除合同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顾佳面色微楞,紧接着便抓着他的胳膊不敢置信道:
“你不会真的打算这样做吧?”
看着面色紧张的顾佳,袁旭东声音戏谑道:
“怎么,不可以吗?”
“不可以!”
坐起身子,顾佳紧抓着袁旭东的胳膊哀求道:
“你这样做会毁了许幻山和烟花公司的,答应我,别这样做,好吗?”
见顾佳这么紧张许幻山,袁旭东略微有些不爽和兴奋道:
“要我答应你不对付许幻山也可以,你回去就跟他离婚,把烟花公司让给他,然后把你家里的钥匙给我一份,我替许幻山照顾一下你跟子言,你放心好了,我最多一个星期过去一次,按三个月计算,我只要过去照顾你十几次就够了,绝不超过十五次,答不答应?”
“呸~~”
见袁旭东借机威胁自己,还想回SH以后继续使坏,顾佳忍不住轻啐一口,低着脑袋,面色通红地讨价还价道:
“家里有子言和陈姐,你不能过去,我可以陪你去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
看着面若桃花的顾佳,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按照顾佳的说法,他不可以去顾佳的家里,但是顾佳可以来他的家里啊,想到王漫妮和钟晓芹睡在主卧,自己可以搂着她们最崇拜的闺蜜睡在隔壁客房,袁旭东立马答应顾佳道:
“好,我答应了,记住你的承诺,你要是违约的话,我就去找你爸爸聊天!”
见袁旭东又拿自己爸爸说事,顾佳忍不住气恼道:
“你干嘛老跟我爸爸过不去?”
白了顾佳一眼,袁旭东嬉笑道:
“孩子犯错误,当然要找她爸爸教训她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再说了,我已经答应你不对付许幻山,子言又那么小,你要是不听话的话,我不找你爸爸,找谁?”
瞪了袁旭东一眼,顾佳好气又好笑道:
“你做的好事敢跟我爸爸说吗?”
“为什么不敢?”
袁旭东理直气壮道:
“他大不了打我一顿出出气,事先声明,父债女偿,他打我一次,我就欺负你一次,什么时候弄出人命为止,不是我死,就是你怀上!”
“呸~~”
听到袁旭东这么露骨的荤话,顾佳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绯红地站起身子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去看看罗茜,你就一个人待在这里吧!”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顾佳脚步匆匆地走向不远处的罗茜,她怕自己继续待下去,袁旭东又要说出什么混账话来,等她离开以后,袁旭东独自一人坐在台阶上,看着四周成百上千的墓碑,他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好不容易重生一次,我不到处欣赏美景对得起系统的栽培吗?”
一阵清风拂过,两旁的松树微微点头,袁旭东仰面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湛蓝的天空,还有各种姿态的云朵愣愣出神,一架飞机穿越云层,渐渐隐去,袁旭东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什么时候自己也买一架大型私人飞机,带着莺莺燕燕的女孩子畅游蓝天白云,共同探讨人生理想和生命的起源,为人类的繁衍生息做出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顾佳扶着罗茜经过袁旭东身边喊道:
“袁旭东,快点起来,我们回去了!”
见袁旭东没有反应,顾佳扶着罗茜走到他跟前踢了两脚道:
“快点起来,我真是服了你了,你睡觉都不分场合的吗?”
睁开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顾佳和罗茜,袁旭东吓了一跳,站起身子翻了翻白眼道:
“幸好是白天,要是大晚上的,我还不被你们两个给吓死啊?”
白了袁旭东一眼,顾佳牵着罗茜笑道:
“你不是唯物主义者吗?”
“我白天是唯物主义者,晚上是唯心主义者,不可以吗?”
嬉笑一声,袁旭东从顾佳手中接过罗茜,牵着她走向墓园外的越野车,他并没有说些什么安慰罗茜的话,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再大的痛苦也能慢慢忘却,沉淀在记忆的最深处。
见袁旭东那么温柔地对待罗茜,顾佳略微有些吃味地跟在一旁,走出墓园,进入车内,顾佳和罗茜坐在后排,袁旭东坐在副驾驶位置,等他们坐好以后,夏卫军开车驶向水晶大酒店,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前面的袁旭东,顾佳看向身旁的罗茜笑道:
“罗茜,今天晚上我们两个一起睡好吗?”
“好啊!”
听到顾佳和罗茜的交谈声,袁旭东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面带微笑的顾佳,顾佳也正好看向他,四目相对,顾佳给了袁旭东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
知道她想让自己知难而退,将晚上的娱乐活动扼杀在萌芽之中,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掏出手机联系孙建宏重新预订酒店房间,将普通的大床房改为豪华的总统套房,里面有三间卧室,每个卧室都有独立的洗浴间,可以淋浴,也可以泡按摩浴缸,今天晚上和顾佳一起的玫瑰花浴,袁旭东是志在必得。
一路无话,到达水晶大酒店,袁旭东领着罗茜和顾佳走进装饰奢华的总统套房内,预订一桌烛光晚餐,袁旭东看向略微有些疲惫的罗茜笑道:
“罗茜,我扶你去休息一会儿吧,到饭点儿了我叫你。”
昨晚没有睡好,今天又颠了大半天的山路,还在墓园哭了那么久,早就觉得有些疲惫的罗茜满口答应道:
“好,谢谢旭东哥!”
将罗茜扶进卧室,等她睡好以后,袁旭东转身离开,顾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大腿上放着她的笔记本电脑,袁旭东走到她身边坐下,看着她的电脑屏幕。
见她正忙着完善关于领养茶树的电子森林方案,没有时间理睬自己,袁旭东起身离开,拿着她的玫瑰花束走进浴室,一边往浴缸里面放热水,一边采摘着玫瑰花瓣投入其中,不一会儿便准备好了漂浮着玫瑰花瓣的洗澡水,香气袭人。
走回客厅,见顾佳还坐在那里忙着工作,袁旭东走到她身边坐下,揽着她的腰肢笑道:
“顾佳,这两天辛苦你了,我们去泡个热水澡吧!”
白了袁旭东一眼,顾佳面色微红道:
“你自己去吧,我还要工作呢!”
看着居家打扮的顾佳,袁旭东心里蠢蠢欲动,懒得跟她继续扯皮,他站起身子,夺过笔记本电脑放到茶几上,将她从沙发上拦腰抱起,横抱在怀里走向浴室,勾着袁旭东的脖子,顾佳没有反抗,也没有惊呼出声,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脸上升起一丝红晕。
走进浴室,看着满是玫瑰花瓣的洗澡水,顾佳忍不住白了袁旭东一眼,在某些方面,他还真是说到做到。
看着妩媚动人的完美人妻,袁旭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将她放下,站在浴缸旁,亲手帮她摘下项链,取下戒指,解开一粒粒纽扣,脱下衬衣,如同抽丝剥茧一般,随着最后一件衣衫滑落在地,一具完美无瑕的羊脂白玉呈现在他眼前。
衣衫尽褪,袁旭东抱着满脸通红害羞不已的顾佳走进浴缸,将她轻轻放下,自己也跟着她伏下身子,水波荡漾,玫瑰花瓣随着温热的水流四溢而出,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又道是与君相遇知何处,两叶浮萍大海中。
影视世界从攻略女主开始落日余晖,昏暗的阳光照入室内,口渴难耐的罗茜从熟睡中醒来,听着隐隐约约的熟悉声,她顿时面色绯红,宛如二月里的桃花,明艳动人。
从床上坐起身子,摸索着下床,循着声音走出卧室,一边忍耐着变得越来越奇怪的身体,一边摸索着寻找水杯和热水,她知道袁旭东和顾佳在做些什么,没好意思惊动他们,一个人在客厅里面磕磕绊绊地寻找起来。
卧室里,洗完玫瑰花浴的袁旭东和顾佳转移阵地,从宽敞的浴缸来到更加宽敞的床榻,两个人躲在洁白的天鹅绒被里继续玩着你攻我守的战略游戏,就在这个时候,从客厅传来一阵玻璃破碎声,伴随着罗茜的哎呦痛呼。
在顾佳颇为幽怨的眼神中,袁旭东起身下床,披着一件睡衣走向客厅。
见罗茜趴在地上,旁边是摔碎的玻璃杯和打翻在地的凉水壶,袁旭东连忙走过去扶起她关心道:
“罗茜,你没伤着吧?”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罗茜一边将受伤的右手藏到身后,一边循声看向他微笑道:
“旭东哥,我没事,让你担心了,我不小心摔碎了什么,应该是水壶,又要麻烦你收拾一下了。”
“是水杯,水壶没事,我等下收拾,先让我看看你的手!”
“旭东哥,我没事,你......”
“听话,把手给我看看!”
听到袁旭东有点生气的样子,罗茜将受伤的右手乖乖地伸了出来解释道:
“旭东哥,我真的没事,应该是手指划开了一道口子,等下就好了,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抓着罗茜受伤的右手看了看,食指上有一道半厘米长的划伤,略微浸出些血迹,只要清理一下伤口,再贴个创可贴就好了,看着惴惴不安的罗茜,袁旭东声音平静道:
“疼吗?”
罗茜连连摇头笑道:
“不疼!”
略微使劲挤压了一下伤口,上面浸出新鲜的血液,袁旭东看着略微倒吸着凉气的罗茜笑道:
“疼吗?”
“疼!”
看着委委屈屈的罗茜,袁旭东将她受伤的食指含进嘴里吸吮着,等清理干净血迹,袁旭东拉着面色羞红的罗茜走进顾佳的卧室,看着软在被窝里面起不来的顾佳笑道:
“顾佳,罗茜的手指受伤了,你有创可贴吗?”
“在我包里有,你自己拿吧,有黄色火车头那个!”
白了袁旭东一眼,顾佳从床上坐起身子,抓着洁白的天鹅绒被遮挡在身前,看向罗茜关心道:
“罗茜,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佳姐关心!”
听到顾佳的声音,想到之前若有若无的喊叫声,罗茜更是面红耳赤起来,她十八岁失明,虽然没有谈过男朋友,但是男女之间的事情她都懂,想到平日里端庄矜持的佳姐也有放浪形骸的一面,她忍不住面颊发烫,越发好奇袁旭东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罗茜,罗茜?”
“啊?”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罗茜回过神来,循声看向他略微有些慌乱道:
“旭东哥,怎么了?”
“没什么!”
找到顾佳的创可贴给罗茜贴了一张,见她脸蛋红扑扑的,表情慌张,袁旭东忍不住调侃道:
“罗茜,你在想什么呢,脸蛋都红了?”
“没有,我没有想什么,我先回去了!”
见罗茜像煮熟的大虾一样面红耳赤,想要慌张逃离,袁旭东不再捉弄她,给顾佳一个等下回来继续玩的眼神,他便牵着罗茜走回她的卧室,然后返回客厅收拾了一下摔碎的玻璃杯和凉水壶,又从冰箱里拿了两瓶矿泉水送到罗茜的卧室,将其中一瓶放到床头,另外一瓶拧开递给罗茜道:
“罗茜,我给你拿了两瓶矿泉水,这一瓶你先喝着,另外一瓶放在床头,渴了的时候再喝!”
“谢谢旭东哥!”
从床上坐起身子,罗茜接过拧开的矿泉水便喝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仰头喝水的罗茜,从略微敞开的衣领往里望去,小荷才露尖尖角,撇开视线,等罗茜喝完水以后,袁旭东将矿泉水拧上放在床头,替她整理了一下被子笑道:
“你再睡一会儿,我等下过来叫你吃饭!”
“嗯~~”
微微点头,罗茜循声看向袁旭东面色绯红道:
“旭东哥,你去忙吧,不用管我的!”
看着懵懵懂懂的罗茜,袁旭东在她床边坐下,俯下身子,在她额头上亲吻一下笑道:
“你佳姐身体不舒服,哥哥去照顾她一下!”
“嗯~~”
被袁旭东亲吻了一下额头,罗茜的脸蛋更是发红发烫起来,见小妮子春心萌动的样子,袁旭东忍不住伏下身子,对着她的红唇亲吻了下去。
被袁旭东索吻,罗茜忍不住牙关轻启,颇为生涩地回应着,浅尝辄止一番,袁旭东坐起身子,替罗茜整理好被子笑道:
“罗茜,哥哥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刚才的事别告诉你佳姐,知道了吗?”
“嗯~~”
微微点头,将脑袋缩进被窝里面,罗茜隔着被子回应道:
“旭东哥,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好,谢谢罗茜!”
最后看了一眼躲在被窝里面软软糯糯的罗茜,袁旭东转身离开,要是继续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贪嘴吃了小白兔。
回到顾佳的房间,心头火起的袁旭东躺进温柔乡里,年长几岁的顾佳用温柔和爱意成功化解了他的暴虐和怒火,结果就是吃晚饭的时候,精神抖擞的袁旭东和面若桃花的罗茜共享哥哥和妹妹之间的烛光晚餐,顾佳独自一人躺在被窝里面休息。
好在袁旭东是一个温柔的男人,和妹妹共进晚餐以后,他将妹妹送回房间休息,然后端着红酒和牛排走进顾佳的房间,点上玫瑰花香的红色蜡烛,将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喂给顾佳吃,还将红酒喝进她嘴里。
翌日,袁旭东领着昏昏欲睡的顾佳和罗茜赶往机场,孙建宏和夏卫军带着行李紧随其后,租来的越野车已经还给了租车公司,他们乘坐的是水晶大酒店专门安排的两辆贵宾车。
在前往机场的途中,顾佳坐在一旁补觉,袁旭东将孙建宏调查到的关于刘淑华及其儿子楚晨光的相关资料读给罗茜听了一遍,心地善良的罗茜央求袁旭东不要为了自己而伤害刘淑华母子,她只想要一声道歉和解释。
毕竟刘淑华是她的后母,照顾了她两年多的时间,刘淑华可以不仁,她却做不到不义,当事人都选择了宽容,袁旭东自然不会节外生枝,毕竟刘淑华遗弃罗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算是既得利益者,罗茜要不是走投无路被他收留,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依赖他,感恩他,甚至是爱上他。赶到机场,登上xx直飞sh的航班,看着坐在自己左右两边的顾佳和罗茜,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一个是完美人妻贤内助,一个是妙龄少女纯妹妹,他的大家庭里又增加了两位各有特色的家庭成员,只需要适当的调教,他就能在不远的将来收获一个商界女强人,一个演艺界新星,自己作为她们的幕后资本,正好借机进入茶叶市场和娱乐圈。
太阳西斜,飞机降落魔都机场,袁旭东领着顾佳和罗茜走出机场,孙建宏和夏卫军拉着行李箱紧随其后,结束调查许幻山的何世培等在机场出口准备迎接袁旭东等人,身边跟着一位身材魁梧的陌生男子。
见袁旭东牵着罗茜迎面走来,何世培跟陌生男子招呼一声,带着他迎上前笑道:
“袁总,您回来啦!”
“嗯!”
微微点头,看着恬着一张笑脸的何世培,袁旭东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你这次干得不错,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应该的,谢谢袁总!”
见袁旭东心情不错,何世培趁机介绍陌生男子道:
“袁总,这位是高温文山,他是我以前的战友,刚来sh找工作,他家里遇到点困难急需用钱,您看能不能帮他在精言集团安排一份工作?”
说罢,他看向自己战友高温文山道:
“文山,你跟袁总打个招呼!”
“袁总好!”
“你好!”
看着相貌颇为俊朗的高温文山,袁旭东一边牵着罗茜走向不远处的迈巴赫,一边随口问道:
“你和世培是战友,和他相比,你身手怎么样?”
看了一眼何世培,高温文山实话实说道:
“我们两个差不多,赤手空拳我不是他的对手,可以使用枪械或匕首的话,他不是我的对手!”
“会开车吗?”
“会,在部队开过车!”
走到迈巴赫跟前,何世培替袁旭东拉开车门帮腔道:
“过来的时候,就是文山帮忙开的车,我开一辆,他开一辆。”
微微点头,将罗茜扶进车内坐好,等顾佳也走进车内,袁旭东吩咐何世培开车去君悦府小区,高温文山坐在副驾驶位置,夏卫军和孙建宏开着宝马车走在前面。
车内,袁旭东看向高温文山笑道:
“文山,我这样称呼你可以吧?”
“袁总,您叫我高温或者是文山都可以,我这个姓名比较少见!”
“好,我就叫你文山吧,文山要比高温好听一些,对了,世培说你家里遇到点困难,方便跟我说说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
稍微停顿了一会儿,高温文山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道:
“我在单亲家庭长大,家里还有一位母亲和妹妹,妹妹在sh念书,还没有赚钱的能力,母亲又突然病倒了,医生说要尽快住院治疗,家里的积蓄不够,我来sh就是想找一份高薪的工作,顺便照顾一下妹妹。”
“还差多少钱?”
看了袁旭东一眼,高温文山直接道:
“还差二十万!”
“钱不多!”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高温文山笑道:
“你要是愿意的话,就跟世培一起做我的保镖吧,我先预支你二十万薪水,以后每个月的工资减少三分之一,等这二十万还清再恢复正常,你觉得怎么样?”
“好,谢谢袁总!”
“不用谢,等回公司以后,让世培带你去人事部报到,我给你放两天假,处理一下私事,两天以后正式上班!”
“袁总,我可以今天就上班的!”
“不用,私事处理好了才能更好地上班,对了,等下你和世培一起去买两辆车,宝马七系,以后由你们两个负责开。”
“知道了,袁总!”
该吩咐的事情都吩咐清楚,袁旭东按下电动控制开关,将驾驶舱和乘客舱隔离开来,等中间的挡板彻底隔绝视线,何世培看向高温文山笑道:
“怎么样,袁总人不错吧?”
“嗯,确实不错,世培,这次谢谢你了!”
“不用谢,等伯母康复以后,你请我吃一顿大餐就好了!”
“好!”
心里的石头放下,高温文山看向何世培问道:
“世培,等下去买车,我可以开袁总的车去接我妈妈和妹妹一趟吗?”
“可以,别把车借出去就行!”
微微点头,何世培看向高温文山笑道:
“袁总很大方,在他不用车的时候,我们可以开车去办一些私事,前提是注意分寸,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己把握。”
“好,我知道了!”
......
到达君悦府小区,让罗茜待在车内,袁旭东推着顾佳的行李箱,将她送到小区楼下笑道:
“顾佳,我先走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拜拜!”
“拜拜!”
不等袁旭东转身离开,许幻山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见自己老婆顾佳跟袁旭东待在一起,他不由地面色阴沉,躲在角落里面,等袁旭东离开以后,他走向推着行李箱的顾佳不动声色道:
“老婆,你不是去茶厂了吗?”
不等顾佳开口回应,他接过行李箱笑道:
“回来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去机场接你啊,对了,我刚才好像看见了袁总,是他送你回来的吗?”
“不是!”
看着满脸笑容的许幻山,顾佳声音平静道:
“茶厂出了点问题,袁总去xx帮我的忙,我和他一起回的sh,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
见顾佳神色不对,许幻山有些心虚地讨好道:
“老婆,这几天辛苦你了,特心疼你,一会儿回去好好洗个热水澡,放松放松!”
“不用,我在酒店放松过了,还用玫瑰花泡了澡,你等我一会儿!”
看了一眼面色微变的许幻山,顾佳走向物业前台问道:
“你好,请问一下,有没有1201的快递?”
听到顾佳的声音,林有有从座位上站起身子,抬头看向她笑道:
“稍等,我看一下!”
看到林有有的长相,顾佳面色微变,紧接着又恢复正常道:
“你是新来的吧?”
“嗯,我叫林有有,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您住在1201是吗?”
“嗯,有我的快递吗?”
“没有,之后要有什么的话,我替您代收就好了!”
“好,谢谢!”
“不客气,应该的!”
离开前台,跟着许幻山一起走进电梯,顾佳看向略微有些不自然的许幻山笑道:
“这个新来的前台还挺好看的,挺热情的,估计是刚刚大学毕业,你认识她吗?”
“我当然不认识,她才第一天上班,再说了,我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认识一个前台啊?”
“我就这么随口一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
不等许幻山开口解释,电梯门开启,顾佳率先走出电梯,许幻山推着行李箱紧随其后,二人走进屋内,顾佳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
“幻山,我有个事想问你一下!”
“爸的事吧?”
“是悠悠的事!”
“悠悠,她怎么了?”
“我听老颜说,你带悠悠去了烟花生产基地,还加大了蓝色烟花的产量?”
“他搞错了,我带那个悠悠去工厂的,是一个客户,不是咱们公司那个悠悠!”
“你的意思是她订的蓝色烟花?”
“是正好我们销毁烟花的时候,她看到了,她还说特别喜欢这些烟花,订了一年的,我觉得不能错过这么大的订单就答应她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看着满嘴谎言的许幻山,顾佳质问道:
“你跟我说过蓝色烟花全部都销毁了,对吗?你答应过我不再生产了,是不是?”
“老婆,你别紧张啊,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我千叮咛万嘱咐的,绝对安全!”
“绝对安全?我们这个行业有绝对安全的事吗?当初我们俩做这个烟花公司的时候,我们就说好了的,要走稳扎稳打的路线,安全稳定是第一位,我不管利润多少,你为什么要私自做这个决定,不跟我商量一下?为什么要生产这么危险的蓝色烟花?”
“什么叫私自做决定啊?我是烟花公司的首席设计师跟老板,我连生产什么都决定不了了?还有你说的风险产品,符合燃放标准,又没有任何违规的操作,我存放的时候注意点安全,不就完了吗?多大点事啊?按照你说的,没有绝对,烟花厂就别干了,蓝色烟花会炸,那没有别的颜色了,红色的,黄色的,绿色的,什么颜色,你告诉我,不会炸?”
“你怎么强词夺理啊?”
“你就是太讲理了,你永远在扫我的兴,永远在往我头上泼冷水,你懂不懂得欣赏什么叫艺术?艺术品,懂不懂?”
“我不懂!”
“你当然不懂了,我就是要做别人做不了的东西,我要接更多的订单,蓝色烟花是我的梦想,我跟你说过,我要在天空中打出海洋来,你也告诉过我,我这想法特别的棒,我这辈子就要实现它,我发现你今天特别不正常,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别跟我急,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这个事,我只想要你一个答案,今后也不会再问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答案?”
“是谁,让你下决心生产的蓝色烟花?”
“是我自己,没有人影响我!”
看着不愿意跟自己坦白的许幻山,顾佳深吸一口气道:
“幻山,我们离婚吧!”
“你说什么?”
看着面色认真的顾佳,许幻山不敢置信道:
“你要跟我离婚?就因为我没有听你的话,私自生产了蓝色烟花?”
“因为什么你不清楚吗?非要我把话挑明了说吗?”
看着面色微变的许幻山,顾佳冷声道:
“你确定你不认识林有有吗?她从bj追来sh,是你给订的酒店,租的房,楼下物业的工作,也是你帮忙安排的吧?”
听到顾佳这样说,许幻山面色发愣道:
“你都知道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看着面色发愣的许幻山,顾佳忍不住质问道:
“你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儿子,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这个家?我问你,第一次是怎么开始的,你是喝酒了吗?”
等了一会儿,见许幻山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顾佳摇头失笑道:
“你连酒后乱性的借口都不愿意找啊?那你就是对她动了真感情了,是吗?”
回过神来,许幻山看向面色复杂的顾佳哀求道:
“老婆,我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吧,你给我一点时间,我跟她分手,跟她断干净好吗?”
“不用了,我们离婚吧!”
“老婆,我错了,我不能离婚!”
“儿子的抚养权归我,烟花公司归你,这套房子归我,那间茶厂负债六百万是我的,甜品屋转让出去以后作为分割,至于你父母那边,你自己去跟他们解释!”
“老婆,你别说这样的话,我不能没有你和儿子,看在儿子的份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这事没法原谅,也不需要原谅,我也有错,你出轨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儿子啊?”
“老婆,都是我的错,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看着卑微哀求的许幻山,顾佳深吸一口气直接道:
“已经迟了,还记得那天晚上我给你打的电话吗?你和林有有在车里做什么,我和袁旭东就在茶厂的办事处里做什么,你能原谅我吗?”
“什么?”
看着直言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顾佳,许幻山稍微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只感觉头上绿油油的,怒火攻心之下,见顾佳面无愧色地看着自己,他忍不住一巴掌抽了过去,大声质问道:
“贱人,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勾搭上了?”捂着火辣辣的左脸,看着面色扭曲愤怒的许幻山,顾佳强忍着眼泪笑道:
“许幻山,我们两个扯平了,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见!”
说罢,不等许幻山开口回应,顾佳直接拉着自己的行李箱绕过他,准备去外面过一夜,第一次对顾佳动手的许幻山回过神来,一把拉住行李箱道:
“顾佳,你把事情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你和袁旭东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事?”
“放手!”
将行李箱拽了过来,顾佳看着面色阴沉的许幻山讽刺道:
“你和林有有干的好事都被袁总的保镖拍了下来,不过你放心,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的,我已经答应他要跟你离婚,然后再陪他几次,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听到顾佳这样说,许幻山面色愤怒道:
“他拿这个威胁你了?”
“是,但是我是自愿的,我愿意被他威胁,我对他动了真感情,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
说罢,见许幻山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顾佳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和被袁旭东打屁股不一样,袁旭东打她屁股更多的是爱抚和玩闹,许幻山却是用尽全力地甩了她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羞辱和软弱,在男人面前,她始终还是一个没有多少反抗能力的女人。
走到小区楼下,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林有有,顾佳抹干净眼泪,拖着行李箱走到她跟前笑道:
“林小姐,许幻山我让给你了,麻烦你帮我劝劝他,明天早上八点,我们民政局见!”
说罢,不等面色惊愕的林有有回过神来,顾佳直接拖着行李箱走出君悦府小区,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开始前往最近的酒店。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袁旭东牵着罗茜熟悉着他在精言集团附近租的房子,在朱锁锁,蒋南孙和钟晓芹之后,这两套出租屋又迎来了它的第四位女主人。
鉴于这里有着太多的美好回忆,袁旭东决定把这两套房子买下来,作为以后金屋藏娇的新手村,让更多的女主在这里完成新手村任务,成功转职以后再进入更高等级的地图,让她们充分感受到慢慢升级的快乐和兴趣。
扶着罗茜走进浴室,袁旭东将各种各样的洗浴用品逐一放到她手上介绍道:
“罗茜,大瓶的是洗发露,小瓶的是沐浴露,长的毛巾是用来擦身体的,短的用来洗脸,衣服都放在这边的衣架上,对了,你洗澡的时候别锁门,我就在客厅待着,你有什么事就喊我一声,今天太晚了先凑合着洗一下,我明天找个保姆照顾你,这样就方便多了!”
听到袁旭东要找保姆照顾自己,罗茜连连摇头拒绝道:
“旭东哥,我一个人可以的,你不用找保姆照顾我,我也不想跟陌生人待在一起!”
“好了,听话!”
抚摸着罗茜的双手,袁旭东笑着安慰她道:
“我要工作,你一个人待在家里我不放心,我会找一个很好的保姆照顾你,再给你安排一辆车跟保镖,你要是想去哪里玩,就让他们两个带你去,我会经常过来看你的,好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罗茜连忙抓住他的双手摇头拒绝,声音哀求道:
“我不要,我就要跟你在一起,旭东哥,你工作的时候带我一起去吧,我保证我会很安静的,不会打扰到你,求求你了,你就答应我吧,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好吧,那你要保证以后什么都听我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这样的话,我就带你一起去工作,你能答应我吗?”
“好,我答应你,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谢谢旭东哥!”
见罗茜满脸开心的样子,袁旭东捏了捏她的脸蛋,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块电话手表给她戴上道:
“罗茜,我送你一件礼物,以后要一直戴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摘下来,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谢谢旭东哥!”
摸了摸戴在自己右手腕上的电话手表,罗茜看向袁旭东好奇道:
“旭东哥,这是什么呀,电话手表吗?”
“嗯~~”
微微点头,袁旭东抚摸着罗茜的右手笑道:
“这是最新款的电话手表,里面有全球定位系统,只要你戴着它,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能很快地找到你,除此以外,它最大的功能就是语音系统,和手机一样,你想操作什么功能,只要对着它说一句话就可以了,可以听音乐,看时间,也可以打电话等等,它叫哥哥,你喊它一下试试!”
等袁旭东说完,罗茜颇为好奇地对着电话手表试探道:
“哥哥?”
“嗯,我在呢,你有什么事吗?”
“哥哥,我想给旭东哥打电话!”
“抱歉,我在你的通讯录中没有找到旭东哥,请问你要打给谁?”
听到语音提示,袁旭东看向罗茜笑道:
“你跟它说你要打给你哥哥。”
“嗯~~”
微微点头,罗茜对着电话手表重新说道:
“我要打给我哥哥!”
“抱歉,我在你的通讯录中没有找到我哥哥,请问你要打给谁?”
“我要打给哥哥!”
“好的,正在给哥哥打电话!”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袁旭东的手机,来电显示罗茜妹妹,他接通电话笑道:
“罗茜,这件礼物你喜欢吗?”
听到电话手表里面传出袁旭东的声音,罗茜对着电话手表笑道:
“喜欢,谢谢哥哥!”
“喜欢就好,我先挂了,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袁旭东看向罗茜笑道:
“你先洗澡吧,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就喊我一声,别锁门,我不会偷看你的。”
“嗯~~”
微微点头,罗茜循声看向袁旭东面色微红道:
“旭东哥,我洗澡的时候,电话手表也不能摘下来吗?”
“不用摘,它可以防水,泡在水里面都没事,除了我帮你充电的时候可以摘下来,其他任何时候都不可以,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谢谢旭东哥!”
走出浴室,将玻璃门虚掩起来,袁旭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玩着手机,浏览着财经新闻和自己的股票持仓情况,除了必要的流动资金,他将所有的现金都买了白酒类股票,还跟合作的券商融资了一大笔资金,每年的利息不到七个点,全都砸在了白酒类股票上。
股市触底反弹,开始上升通道,尤其是房地产和白酒类股票,几乎是天天飘红,袁旭东的个人资产每天都能上涨九位数,甚至是十位数,哪怕他躺在家里不动弹,钞票也像大风刮的一样飞进他的口袋里面,按照这样的股市行情,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几年以后便是妥妥的千亿富豪,房地产和白酒真不愧是有钱人发家致富的最佳利器。
听着淅淅沥沥的淋浴声,想到罗茜正一丝不挂地站在浴室里面洗澡,袁旭东忍不住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透过朦朦胧胧的花纹玻璃,一道前凸后翘的黑色人影站在水雾弥漫的浴室里面,右手举着花洒让水流从上而下地流过全身,左手拿着毛巾在身体各处轻轻擦拭着,如此美妙动人的画面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浴室里的旖旎风光,袁旭东吞了吞口水便收回视线,一边默念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一边心不在焉地玩起植物大战僵尸手游,他要让自己的脑子冷静下来,不能让它发热过载,以免引发一系列不可控的突发事件。
在罗茜的眼睛恢复光明之前,袁旭东不打算对她下手,先当妹妹处几个月,后面再升级为女朋友待遇,当然,在此期间,一些增进感情的亲昵举动还是可以的,偶尔摸摸小手,搂搂抱抱,亲一下额头和嘴唇之类的,都是袁旭东作为哥哥对妹妹罗茜的疼爱和怜惜,发乎情止乎礼。
大约三十分钟以后,洗完澡的罗茜摸索着走出浴室道:
“旭东哥,我洗好了,你要洗吗?”
听到罗茜的声音,袁旭东转身望去,刚刚沐浴完的罗茜脸蛋红扑扑的,满头黑发搭在肩头,上面还沾着几颗水珠滴落下来,身上裹着一件纯白色的浴袍,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从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大腿上看去,里面就跟什么都没穿似的。
看着懵懵懂懂的刚出浴的妙龄少女,袁旭东暗道一句畜生和畜生不如哪个更好听一些,接着便走上前扶着罗茜道:
“我先帮你吹一下头发,等下再去洗澡。”
“嗯,谢谢旭东哥!”
微微点头,罗茜一边跟着袁旭东的脚步走着,一边低下脑袋面色羞红道:
“我换下的衣服都在浴室里面,旭东哥,又要麻烦你了!”
“没事,等你眼睛好了以后,换你给我洗衣服,要是洗不干净的话,我就罚你不许吃晚饭,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我肯定会洗干净的!”
让罗茜站好,袁旭东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温热的暖流吹过脖颈,罗茜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娇声笑道:
“旭东哥,好痒呀!”
“怕痒啊?”
见罗茜害怕痒痒的娇憨模样,袁旭东拿着吹风机在她身上吹来吹去捉弄道:
“刚洗完澡,我帮你吹吹,免得感冒了。”
“不要,我都擦干净了,好痒啊!”
罗茜咯咯笑着缩成一团,直往袁旭东怀里躲藏着,嬉戏打闹之间,袁旭东帮她吹干了头发,也吹乱了她裹在身上的纯白色浴袍,放下吹风机,从背后搂抱着衣衫凌乱的罗茜,袁旭东忍不住低头往她怀里看去,一抹白皙娇嫩的肌肤映入眼帘,让他的呼吸略微有些紊乱起来。
被袁旭东搂抱在怀里,听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罗茜忍不住面色通红道:
“旭东哥,我想睡了,你扶我回房间吧!”
“好!”
看着声若蚊吟面色羞红的罗茜,袁旭东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卧室道:
“罗茜,我记得你说过,你已经有二十了,对吧?”
“嗯~~”
微微点头,罗茜将脑袋埋在袁旭东怀里颤声道:
“我月份比较小,出生三天就两岁了,今年虚岁二十,周岁十八,已经长大了。”
“是吗?”
看着微微颤抖的罗茜,袁旭东有一种偷尝禁果的愉悦油然而生,走进卧室,他将罗茜轻轻地放到天鹅绒被上,自己也跟着她伏下身子,对着她的红唇亲吻了下去,罗茜也颇为生涩地回应着他。
浅尝辄止之间,一道手机铃声响起,是袁旭东的手机,来电显示顾佳,袁旭东一边抚摸安慰着罗茜,一边接通电话微微喘息道:
“顾佳,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喝点酒,在MINT酒吧,你过来陪我!”
“怎么了,你和许幻山说了?”
“说了,明天离婚,我在MINT酒吧等你,不见不散!”
“顾佳,你......”
不等袁旭东说完,顾佳直接挂断了电话,袁旭东又给她打了过去,没人接听,想到酒吧那么混乱的环境,顾佳一个人在那里喝酒很可能被别人占便宜,袁旭东忍不住暗骂一声,从罗茜身上爬了起来解释道:
“罗茜,你佳姐那里出了点状况,我去看一下,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不许出门乱跑,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
听到袁旭东要去照顾顾佳,想到自己刚刚那么大胆地回应袁旭东的热情,罗茜忍不住躲进被窝里面,隔着被子面红耳赤地声若蚊吟道:
“旭东哥,我在家里没事的,你快点去找佳姐吧,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在酒吧喝酒不安全的!”
“好,罗茜真乖,你先睡觉吧,我明天带你一起去上班!”
“嗯,谢谢旭东哥,我先睡了,晚安!”
“晚安!”
听到袁旭东关门离开的声音,罗茜从被子里面露出脑袋,脸蛋红扑扑的,双眼水雾弥漫,满含春意,只见她嘟嘟着嘴巴不开心道:
“坏哥哥,讨厌!”
听到罗茜喊哥哥,她右手腕上的电话手表响起一道语音提示道:
“嗯,我在呢,你有什么事吗?”
听到电话手表的语音提示,罗茜吓了一大跳,等她反应过来,忍不住玩心大起道:
“哥哥,你喜欢我吗?”
“抱歉,我没听明白你的意思,请重新说一次!”
“哥哥,我喜欢你,晚安!”
“晚安!”
......
离开出租屋,袁旭东让等在楼下值夜班的孙建宏开车去MINT酒吧,随着个人财富和女朋友越来越多,他的野心也是越来越膨胀,想要加强自己的安保团队,先在国内站稳脚跟,然后放眼全世界,占下一片大大的森林。
他尝试过系统的私人订制功能,只需要换一个思路,就能以更小的代价取得相差不多的结果,举个很简单的例子,他许愿杀死一只苍蝇,需要支付给系统一万元,换个角度,他找系统要了一个苍蝇拍,只需要十元,价格差了一千倍,最后的效果却是差不多,区别在于,前者是无缘无故地死了,后者是被他用苍蝇拍给拍死了。
利用这项功能,他不需要许愿让别人对自己忠心耿耿,他可以直接分辨出那些天生就具有很高忠诚属性的人,然后施以恩惠,让别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高温文山就是他的第一个试验品,这样的人越来越多,他的能量就会越来越大,最终登上世界舞台翻云覆雨。
想到这里,他看向驾驶舱的孙建宏吩咐道:
“建宏,你回头跟老夏他们说说,有品行优良,家世清白的朋友可以介绍来精言集团保安部实习几个月,我找个时间去海外开一家安保公司,有兴趣的可以加入,世界那么大,我们也该出去走走了!”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孙建宏颇为兴奋道:
“袁总,你想开一家像黑水那样的安保公司吗?”
听到孙建宏这么大的期望,袁旭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现在是和谐社会,我们要文明一点,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我们要让这个世界充满爱与和平!”
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天天沉迷在温柔乡里的袁旭东,孙建宏暗自翻了翻白眼,和平不和平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袁旭东确实是一个博爱的人,一边想着要找哪些战友加入精言集团保安部,一边加速驶向目的地。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大气磅礴的迈巴赫普尔曼横停在MINT酒吧门前,让孙建宏留在车里,袁旭东独自一人走进MINT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五颜六色的灯光,再加上摇摆乱舞的饮食男女,袁旭东一边暗暗鄙视着这些低俗的年轻人,一边寻找着顾佳的身影。
在寻找的过程当中,几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妹子见袁旭东长相英俊,气质不凡,想要占他的便宜,用自己年轻有活力的身体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最多不过二十左右的年纪,也不知道是哪所大学的大学生,让袁旭东心生惋惜,好好的年纪怎么就不知道自爱呢,不自爱的女人又有哪个男人会爱你呢,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我抽烟,我喝酒,但我还是一个好女孩,多么冠冕堂皇的口号!
找到顾佳的身影,她就坐在吧台上喝酒,旁边还有一个穿着粉色西服的男人想要跟她搭讪,袁旭东直接甩开几个想要纠缠自己的丑小鸭,大步走向顾佳所在的位置,走到跟前,见顾佳满脸通红,还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喝着威士忌,他直接夺下酒杯,拉着她准备离开酒吧道:
“别喝了,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我要喝酒,你快点放开我!”
“家里有酒,回去我陪你喝,想喝多少喝多少!”
见袁旭东要拽着自己离开酒吧,心里委屈郁闷的顾佳借着醉意发泄道:
“你谁啊?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
听到顾佳这样说,旁边的粉色西装男立马出声阻止袁旭东道:
“先生,这位小姐不愿意跟你离开,我觉得还是不要强人所难比较好,你认为呢?”
循声看向粉色西装男,原来是曲筱绡的哥哥曲连杰,这位花花公子就喜欢泡酒吧钓妹子,还不舍得花钱,纯属玩票性质,穿上裤子就不认人那种,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喝醉酒的顾佳直接看向曲连杰泼辣道:
“你说谁是小姐呢?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我早就看你不爽了,穿得人模狗样的,在旁边哔哔个不停,一把车钥匙被你翻来覆去的,你开兰博基尼了不起啊?”
看着吧台上的跑车钥匙,袁旭东差点笑出声来,一些肤浅的女人可能会被一把跑车钥匙勾走,可惜顾佳不在此列,只会觉得对方恶心幼稚,想到这里,袁旭东看向略微有些懵逼的曲连杰笑道:
“这位先生,我认为男人应该绅士一点,既然这位小姐讨厌你,我觉得你还是让让比较好,你认为呢?”
“我让你妈让,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见袁旭东和顾佳一唱一和地玩自己,曲连杰忍不住回怼一句,接着便看向顾佳讽刺道:
“大半夜跑酒吧来买醉,我叫你小姐怎么了?看你这要死要活的样子,不是你男人找小三就是你在外面偷人被他发现,你还不如人家小姐明码标价呢,遇到你算我倒霉,真他妈晦气!”
听到曲连杰这么恶毒的话,有被刺激到的顾佳大声道: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看着撒酒疯的顾佳,嚣张跋扈惯了的曲连杰满脸不屑道:
“我再说一遍,麻烦你听清楚,不是你男人找小三就是你在外面偷人被他发现,你还不如人家小姐明码标价呢,我说完了,可以离开了吗?”
“你......”
不等顾佳开口,袁旭东直接捂住她的嘴巴,然后看向满脸不屑的曲连杰笑道:
“不好意思,她喝醉了,脑袋有点不清醒,你可以离开了!”
“呸~~”
见袁旭东这个怂样,曲连杰满脸不屑地啐了一口,拿起自己的跑车钥匙离开道:
“这个疯女人跟你蛮配的!”
影视世界从攻略女主开始等曲连杰离开吧台,袁旭东将怀里不断挣扎着的顾佳松开,挣脱束缚,被曲连杰当面羞辱又看着他大摇大摆地离开吧台,满心屈辱的顾佳忍不住拍打起袁旭东,流着眼泪,略带一丝哭腔道:
“袁旭东,你就这样让他离开,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是不是个男人,你还不清楚吗?”
看着委屈哭泣的顾佳,袁旭东将她搂入怀里抚摸安慰道:
“好了,别哭了,像个小孩子一样,我会帮你教训他一顿的!”
见袁旭东取笑自己,还拿自己当小孩子一样哄,顾佳忍不住抓着他的胳膊咬了下去,知道她心里不好受,袁旭东就这样任由她咬着自己,微微皱着眉头抚摸安慰她道:
“好了,说说吧,今晚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我心情不好,想来酒吧喝点酒,对不起啊!”
松开口,替袁旭东撸起袖子,看着他右手臂上的牙印,顾佳伸手抚摸着,略微有些心疼道:
“疼吗?”
看着关心自己的顾佳,袁旭东笑着摇了摇头道:
“我皮糙肉厚的,一点都不疼!”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顾佳直接对着牙印咬了下去,直到嘴里出现一丝血腥味才松口,看着全程不反抗也不吭声的袁旭东,顾佳面色平静道:
“疼吗?”
看着有点不对劲的顾佳,怕她继续咬自己,袁旭东连忙承认道:
“疼!”
白了袁旭东一眼,顾佳对着他的伤口温柔地舔舐起来,将上面的血迹舔舐干净,又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找了两张创可贴给他贴上,同时娇声威胁道:
“知道疼就好,以后你要是敢欺负我的话,我就咬死你!”
听到顾佳这样说,袁旭东喜出望外道:
“顾佳,你愿意跟着我了?”
“谁愿意跟你啦?”
瞪了袁旭东一眼,替他处理好伤口,顾佳坐回吧台道:
“我想喝酒,你陪我喝,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看着想要彻底顺从自己的顾佳,袁旭东坐到她身边心情大好道:
“今天晚上,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好,谢谢!”
看着想要买醉的顾佳,袁旭东一边陪着她喝着一杯又一杯的威士忌,一边取出手机给守在门外的孙建宏打了过去,让他进来一趟,等孙建宏走进酒吧,找到袁旭东和顾佳,袁旭东在他耳边低声吩咐道:
“外面有一辆兰博基尼,开车的人叫曲连杰,穿一身粉色西服,你让何世培和高温文山过来,找个机会教训他一顿!”
“知道了,袁总!”
微微点头,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孙建宏看向袁旭东小声道:
“袁总,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吧!”
看了一眼主动请缨的孙建宏,袁旭东略微有些诧异道:
“你确定?”
“我确定!”
“好,干得漂亮一点!”
拍了拍孙建宏的肩膀鼓励一声,袁旭东又将自己右手腕上的江诗丹顿摘了下来递给他道:
“拿着,送给你了!”
“谢谢袁总!”
接过银白色的江诗丹顿,孙建宏看向袁旭东告退道:
“袁总,我先走了!”
“嗯,注意安全,别伤着自己!”
“知道了,袁总!”
看着孙建宏离开酒吧,喝得醉眼朦胧的顾佳看向袁旭东不满道:
“袁旭东,你们两个嘀嘀咕咕什么呢,还让不让人喝酒了?”
“喝,我敬你一杯,预祝你离婚快乐!”
“好,谢谢,我干了你随意!”
......
走出酒吧,孙建宏将袁旭东送的江诗丹顿戴在右手腕上,看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兰博基尼,接着便掏出手机给夏卫军拨了过去,不一会儿,电话接通,对面响起一道正喘着粗气的声音怒道:
“孙建宏,三更半夜的,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听着夏卫军的喘息声,还有一道略微有些压抑的女声,孙建宏开口笑道:
“老夏,不好意思,打扰你和嫂子了,袁总有事吩咐,你过来一趟,就在MINT酒吧!”
“知道了,着急吗?”
“给你三十分钟,够吗?”
“滚蛋!”
电话挂断,孙建宏笑着摇了摇头,一边把玩着手腕上的江诗丹顿,一边避开摄像头不着痕迹地盯着酒吧出口和停在不远处的兰博基尼,大约三十分钟以后,夏卫军开着一辆宝马七系赶到酒吧门前,孙建宏迎上前笑道:
“老夏,辛苦你和嫂子了!”
“滚蛋!”
白了一眼取笑自己的孙建宏,夏卫军看向他面色认真道:
“这么晚了,袁总有什么事吩咐?”
“没你的事,袁总和他女朋友在酒吧里面喝酒,你坐在车里等他们就好了!”
听到孙建宏这样说,夏卫军眉头微皱道:
“那你呢?”
“我去帮袁总办一件私事,这是车钥匙,我们两个换一辆车开!”
和孙建宏交换了一下车钥匙,看到他右手腕上的江诗丹顿,夏卫军颇为诧异道:
“你这手表和袁总的一样,不会是真的吧?”
“你说呢?”
白了夏卫军一眼,孙建宏扬了扬右手腕上的江诗丹顿,略微有些得意道:
“这是袁总奖励我的,羡慕吧?”
“卧槽,真的假的,袁总让你去办什么私事,这也太大方了吧?”
“你以后会知道的!”
见曲连杰提着裤腰带从酒吧里面走了出来,早已确定目标的孙建宏来不及跟夏卫军多说,走进宝马车内,等曲连杰开着他的兰博基尼离开以后,孙建宏开着宝马车紧随其后,看着两辆车先后离开,夏卫军眉头微皱,心里有了大致的猜测,微微叹息一声,接着便走进迈巴赫的驾驶舱内,安安静静地等着袁旭东离开酒吧。
酒吧内,见顾佳喝趴下,袁旭东扶起她准备离开,没走几步,喝得烂醉如泥的顾佳直接趴在他身上吐了起来,还想强行吻他,有被恶心到的袁旭东连忙躲开,满脸嫌弃地看着西服上的呕吐物,好在里面的衬衣没有沾到多少,勉强可以忍受,就是味道有点令人作呕。
“先生,我帮你吧!”
一位身材高挑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走到袁旭东跟前,一边帮他扶着喝醉酒的顾佳,一边递给他一瓶矿泉水,满脸讨好道:
“先生,你衣服脏了,先拿矿泉水清洗一下吧!”
“好,谢谢!”
看了一眼浓妆艳抹的妙龄少女,知道她想搭讪自己,可惜长得不怎么样,身材倒是挺不错的,一双大长腿笔直紧绷,前凸后翘的妖娆身材,眼睛大大的,水灵灵的,应该是做了开眼角的手术,鼻梁高挺,很有可能是垫的鼻子,袁旭东一边恶意猜想着,一边用矿泉水清洗着污渍。
看着外貌英俊,气质不凡,一身名牌服饰的袁旭东,即将大学毕业的高温若寒春心萌动,她家境困难,又想找一份好工作留在魔都,可惜自身能力不足,高不成低不就的。
就在她没有办法可想的时候,一位富二代邀请她来酒吧,她知道对方的意思,说是朋友,其实和小姐没什么区别,但是她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想要什么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就在她准备拿身体换取工作的时候,她看到了袁旭东,看到他那么温柔体贴地对待顾佳,看到他随意点着价格高昂的威士忌,看到他送给孙建宏一块江诗丹顿。
和自己旁边的娘娘腔富二代相比,袁旭东要更加的男人,同样是出卖身体换取工作,她想遇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男人,留下一段美好的记忆,而不是委曲求全地强忍着恶心躺在床上,让娘娘腔富二代压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把交易对象换成年轻英俊的袁旭东,即使事后没有让自己满意的回报,也比完璧之身便宜了让自己恶心的娘娘腔要好。
大学四年,她从没有交过男朋友,不是她洁身自好,而是她清楚自己有什么想要什么,那些大学谈恋爱的女人毕业即分手,几朵玫瑰花就把自己的身子交了出去,她是无法理解,也绝不屑去做的。
“若寒,你在干什么呢?”
见自己带来酒吧准备献给张总的女伴高温若寒站在袁旭东身边大献殷勤,娘娘腔富二代不由地面色阴沉道:
“快点过来,陪张总喝几杯!”
听到娘娘腔富二代嚣张跋扈的声音,袁旭东看向略微有些害怕和犹豫的高温若寒温和道:
“大学生?”
“嗯~~”
微微点头,看了袁旭东一眼,高温若寒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补充道:
“我今年大四了,学校要我们找一份实习工作,我朋友在JM集团有关系,他可以帮我推荐一份实习生的工作。”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高温若寒直接道:
“有些朋友不交也罢,我要走了,你是留下来,还是跟我一起走?”
见娘娘腔富二代和张总一伙人都盯着自己,几个大男人只有自己一个女人陪酒,心里有些害怕的高温若寒往袁旭东身边躲了躲小声道:
“我跟你一起走。”
“好,走吧!”
袁旭东扶着顾佳准备离开,高温若寒紧随其后,觉得丢了面子和猎物的张总等人拦住他道:
“你可以走,但她不可以,小子,我劝你少多管闲事,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叫袁旭东,精言集团副总裁,想撒野就自己掂量掂量,惹得起我给你赔礼道歉,惹不起就把路让开,还有什么问题吗?”
见张总等人面色发愣,袁旭东扶着顾佳直接撞了过去,高温若寒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见自己用来讨好张总的女大学生跟着袁旭东离开了酒吧,娘娘腔富二代看向张总迟疑道:
“张总,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不然呢?”
瞪了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娘娘腔富二代,人到中年的张总面色不耐道:
“你去调查一下,他要是真有本事就算了,要是银样镴枪头,你就找几个人教训他一顿!”
话音刚落,不等娘娘腔富二代开口回应,一位戴着眼镜的秘书男滑拉着手机道:
“老大,不用调查了,百度就能搜到,是咱们惹不起的人物!”
夺过眼镜男的手机看了一眼,看到袁旭东身价几百亿,张总忍不住骂道:
“他妈的,出门遇见鬼了!”
见张总这么激动,娘娘腔富二代吞了吞口水小声道:
“张总,那个高温若寒你还要吗?”
“滚!”
......
跟着袁旭东走出酒吧,见他扶着顾佳没有注意自己,高温若寒取出手机快速搜索着袁旭东和精言集团副总裁的相关信息,看到袁旭东的照片和个人简历,知道他是两家大公司的副总裁和股东,身价几百亿,高温若寒不由地微微睁大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心里憧憬着灰姑娘遇见白马王子,白马王子英雄救美,灰姑娘以身相许,住进城堡里面变成白雪公主的童话故事。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高温若寒的手机,来电显示哥哥,她吓了一大跳,连忙接通电话小声道:
“哥,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妈来魔都了,她想见见你,你能出来一趟吗?”
“妈来魔都了?她住哪里?”
“和我一起住在战友家里,我明天就出去找房子,对了,妈的手术费我都凑齐了,我明天就送她去医院,你不用担心了。”
“哥,你哪来那么多钱?”
“我找到工作了,给有钱人当保镖,人家提前预支我二十万薪水,电话里面说不清楚,你出来我再跟你说。”
“哥,这么晚了,学校宿舍早就关门了,我明天去医院看妈,你们早点休息,晚安!”
“你先别挂,我明天过来接你,妈要跟你说两句话!”
“若寒,你在吗?”
“妈,我现在不方便跟你打电话,我明天去医院陪你,到时候再聊,好吗?”
“好,你早点休息,你哥买了一辆车子,我让他明天过来接你。”
“什么车子?”
“若寒,你别听妈乱说,是老板的车子,我只负责开车。”
“好,我知道了,明天见,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见袁旭东站在一辆豪车旁等着自己,高温若寒连忙跑过去道歉道:
“袁先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是我妈妈的电话。”
“没事!”
看着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高温若寒,袁旭东略微有些不喜道:
“你是哪个学校的?”
看了一眼面色不愉的袁旭东,高温若寒低着脑袋声若蚊吟道:
“万里学院,袁先生,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是我也是没办法才会这样的,我妈妈生病了,需要钱住院,我又没有本事,所以......”
看着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的高温若寒,袁旭东觉得还挺有意思的,每一个失足女孩都有一个感人肺腑的悲情故事,要么是爸爸出车祸,要么是妈妈生病住院,总之她自己没事,她父母倒霉,心里这样想着,袁旭东也懒得管她是真是假,主要是长得不合自己胃口,要不然的话,假的袁旭东也愿意相信她是真的,然后伸出友爱之手抚摸安慰她,让她体会到被爱的感觉。
见袁旭东站在那里光看着自己哭,也不知道安慰安慰自己,高温若寒心里气恼,脸上却是越发伤心地哭了起来,小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流着。
虽然知道她很可能是在跟自己演戏博取同情,但是看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略掉恶心的妆容的话,袁旭东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了那么一两下,有个会演戏的女朋友就是爽,可以体验各种各样的剧情,想到这里,袁旭东决定好好陪她玩玩,顺便提高一下自己的演技,不能让人家一个娇弱女孩子在那里唱独角戏,不然的话,这也太不绅士了,非君子所为。
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大堆,袁旭东走到伤心哭泣的高温若寒面前,替她擦拭干净眼泪安慰道:
“好了,别哭了,我送你回去吧,好好睡一觉,明天你准备一份简历交给我,我会帮你安排一份合适的实习生工作的。”
“嗯~~”
微微点头,抹干净眼泪,高温若寒看着温柔体贴的袁旭东破涕为笑道:
“谢谢袁先生,你真是我的贵人!”
小妮子笑起来还挺好看的,袁旭东心道一句妖精,表面上却是规规矩矩地邀请她上车道:
“走吧,时候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
“嗯~~”
等高温若寒走进车内坐好,由于顾佳横躺在最后一排休息,袁旭东只能紧挨着高温若寒坐下,吩咐夏卫军开车去万里学院,袁旭东陪着高温若寒聊着她感兴趣的话题,比如自己是做什么工作的,这辆迈巴赫普尔曼可以换几套房子,有钱人是不是都有私人飞机和游艇,自己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女朋友等等。
等快要到万里学院的时候,高温若寒惊呼一声,低着脑袋不好意思道:
“袁先生,我忘记了,我们学校十点半关闭宿舍,现在都快十二点了,附近有旅馆,你能不能送我过去啊?”
看着想要暗示自己的高温若寒,袁旭东顺着她的意思笑道:
“没问题,旅馆的名字是什么?”
“温馨小筑,就在万里学院旁边。”
“嗯!”
吩咐夏卫军开车去温馨小筑,大约五分钟以后,到达目的地,袁旭东领着高温若寒走下车,看着门面破破烂烂,霓虹灯招牌只亮一半,门口还有几个非主流打扮的地痞流氓在抽烟喝酒的温馨小筑,袁旭东眉头微皱道:
“这里太不安全了,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住这样的旅社呢?”
“没关系的,你送我进去就好了,我晚上会锁好门的。”
看了袁旭东一眼,高温若寒低着脑袋小声道:
“这里的住宿费便宜,一晚上只要八十块钱,里面有很多大学生,不会有事的!”
假装沉默了一会儿,袁旭东拉着高温若寒走回车内,吩咐夏卫军找一家星级酒店,然后看向想要说些什么的高温若寒道:
“我帮你找一家酒店,就这样说定了,你正好准备一下简历,明天早上交给我!”
“嗯~~”
微微点头,看了一眼要带自己去酒店开房的袁旭东,既紧张又期待的高温若寒低着脑袋面色绯红道:
“谢谢袁先生!”
看着高温若寒露在外面的大长腿,前凸后翘的妖娆身材,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虽然脸蛋不怎么样,但是身材很棒,关上灯一样舒服,想到这里,他看向最多不过二十出头的高温若寒笑道:
“没事,你喜欢做什么工作,秘书文员可以吗?”
“嗯~~”
微微点头,高温若寒低着脑袋,一双笔直紧绷的大长腿紧并在一起,双手向下抓着超短裙试图遮掩,更像是诱惑道:
“袁先生,你看着安排就好了,只要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什么都可以学的,我会很努力的!”
“好,工作很简单,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了,领导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记住了吗?”
“记住了,谢谢领导!”
......
到达目的地,一家名叫水晶橘子的五星级酒店,袁旭东要了一间总统套房,里面有三间卧室,每间卧室都有配套的卫生间和洗浴室,还有健身房,小型影院和歌厅,宽敞的客厅内,袁旭东看着略微有些拘束的高温若寒笑道:
“这里有三间卧室,我们一人一间,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好,谢谢袁先生!”
“不用谢,晚安!”
“晚安!”
抱着顾佳走进一间卧室内,替她脱下外套和鞋子,轻轻地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袁旭东在她额头上亲吻一口笑道:
“晚安!”
起身离开,将房门关好,袁旭东走进右手边的卧室,听到他开门的动静声,正在浴室里面洗澡的高温若寒颤声道:
“袁先生,是你吗?”
“不好意思,我以为这间卧室没人,我先走了,晚安!”
“嗯,晚安!”
听着淅淅沥沥的淋浴声,袁旭东忍不住看了一眼水雾弥漫的浴室,全玻璃设计,前凸后翘的高温若寒在朦朦胧胧的水雾中若隐若现,袁旭东暗道一句可惜,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虽然长相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但是胜在年轻有活力,身材又非常棒,有一部好车的潜质,只可惜误入歧途,毁了上天赐予她的上佳根骨,袁旭东心生惋惜地离开房间,还顺手将房门关上,他最讨厌听到女人淋浴的声音,简直就是一种能看不能吃的折磨。
听到袁旭东关门离开的声音,高温若寒略微松了一口气,她想袁旭东不顾一切地闯进来,又害怕他真地闯进来欺负自己,事到临头,她反而打起了退堂鼓,母亲的医药费有着落了,哥哥又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她想留在魔都可以慢慢来,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着急。
站在温热的水流下,让干净的热水洗涤着每一寸肌肤,高温若寒轻轻擦拭着身体各处,将脸上的浓妆卸去,一张水润光泽的脸蛋显露出来。
配合着前凸后翘的妖娆身材,还有一双笔直紧绷又雪白如玉的大长腿,高温若寒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她的哥哥高温文山长相俊朗,她更是天生丽质,这也是她最为骄傲自信的资本,男人征服世界,女人靠征服男人征服世界,这个世界是男人的舞台,更是女人的名利场。
影视世界从攻略女主开始高温若寒低着脑袋面色羞红,想要挣脱袁旭东的怀抱,却被袁旭东更加用力地搂着,知道袁旭东想要对自己使坏,高温若寒咬了咬嘴唇,抬头看向他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道:
“袁先生,你不许欺负......唔......”
不等高温若寒说完,袁旭东直接吻向她白皙如玉的脖颈和锁骨,面对狮虎般的袁旭东,高温若寒有些招架不住,面红耳赤着惊呼出声。
看着演技一流的高温若寒,袁旭东不再满足现状,他将怀里的少女拦腰抱起,一手托着肩膀,一手托着腿弯,走向不远处的红木床榻。
在高温若寒的轻微反抗和不要声中,袁旭东将她轻轻放到洁白无瑕的天鹅绒被上,自己也跟着她伏下身子。
衣衫尽褪间,高温若寒紧握着妈妈送给她的成年礼物,一块乳白色的生肖鼠玉佩,眼泪顺着眼角滴落,知道她不是自己想象当中的坏女孩,袁旭东略微有些激动和怜惜地替她拭去眼泪,一边伏着身子,一边在她耳边温柔舔舐道:
“好了,别哭了,都是我的错,我会对你负责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白了正在欺负自己的袁旭东一眼,面色羞红的高温若寒眉头紧蹙着,略带一丝哭腔道:
“若寒,高温若寒,你叫我高温,或者是若寒......嗯......都......嗯......都可以!”
“高温若寒?”
嘴角勾起一丝坏笑,袁旭东伏下身子凑到高温若寒耳边戏谑道:
“若寒,你认识高温文山吗?”
听到哥哥的名字,仰面躺在天鹅绒被上面色潮红的高温若寒微微睁大眼睛道:
“你认识......嗯......认识我哥哥?”
看着身坏笑道:
“他是我的保镖,我给他预支了二十万的薪水,替你妈妈治病,你说,我现在这样算不算是好人有好报?”
惊呼一声,高温若寒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看着对自己使坏的袁旭东娇嗔道:
“坏人,你就知道欺负我!”
......
清晨,一缕阳光照入室内,袁旭东从熟睡中醒来,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点亮屏幕,上午七点二十五分,眼角挂着泪痕的高温若寒还趴在他怀里熟睡着,袁旭东一边抚摸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娇躯,一边浏览着热搜上的财经新闻。
精言集团股价飙升,已连续上涨二十个交易日!
弘远集团成功收购米希亚品牌,开始涉足奢侈品行业!
j集团发表公告称未来三年不再招聘实习生,所有工作岗位内部招聘!
风华集团核心技术取得重大突破,公司市值破一千亿!
......
就在袁旭东刷着财经新闻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高温若寒的手机,来电显示哥哥,被手机铃声吵醒,高温若寒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按下接听键,声音慵懒道:
“喂,谁啊?”
“是我,哥哥,若寒,你还在睡觉吗?”
听到哥哥高温文山的声音,想到他要去学校接自己去医院陪妈妈,高温若寒一下子惊醒过来,略微有些慌乱道:
“哥,我还没起床呢,你先送妈妈去医院,我等下自己过去好了。”
“没事,我在学校门口等你,老板新买的宝马车,我正好带你兜兜风。”
“不用,我......嗯......唔......”
“若寒,你怎么了?”
白了一眼正对自己使坏的袁旭东,高温若寒轻咬着嘴唇压抑道:
“没事,我被桌子撞了一下,有点疼!”
“你注意一点,我在学校门口等你,就这样说定了,拜拜!”
“好,拜拜!”
挂断电话,按住对自己使坏的袁旭东,高温若寒嘟嘟着嘴巴撒娇道:
“袁先生,我哥要去学校接我,你送我回去好不好呀?”
“乖,我还有事,我让老夏送你回去。”
见高温若寒还想说些什么,袁旭东直接翻身压了下去,对着她的红唇肆意亲吻一番笑道: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别惹我生气,知道了吗?”
“嗯~~”
微微点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袁旭东,高温若寒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声音发嗲道:
“旭东,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当然可以!”
紧贴着不着寸缕的高温若寒,知道她身体不适,蠢蠢欲动的袁旭东没有欺负她,只是简简单单地抚摸安慰道:
“把你手机给我!”
“干嘛?”
将手机打开交给袁旭东,高温若寒抱着他的胸膛蹭来蹭去的,轻声呢喃道:
“旭东,我能做你女朋友吗?”
“好,只要你乖乖听话,你就是我女朋友!”
“嗯,我会乖乖听话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添加高温若寒为微信好友,又给她转了二十万,袁旭东将手机还给她道:
“快点起床,我带你去楼下买两件衣服,以后不许穿那么暴露的衣服,不许化浓妆,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微微点头,接过手机,见袁旭东给自己转了二十万零花钱,高温若寒忍不住用四肢缠在他身上撒娇道:
“旭东,你对我真好,我爱你哟!”
在高温若寒的臀部轻轻拍打两下,袁旭东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警告她道:
“若寒,你要是想离开就跟我说一声,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接触其他男人,要不然的话,我就把你丢进大海里面,知道了吗?”
看着略微有些阴冷的袁旭东,高温若寒心底发颤,抱着他既害怕又有些兴奋地保证道:
“旭东,你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
“嗯,我相信你!”
......
替熟睡的顾佳整理了一下被子,将醒酒药和热水放在床头,留下一张便签,袁旭东领着高温若寒走出酒店,开始前往附近的步行街,时间匆忙,袁旭东直接找了两家品牌店,给她从头到脚的买了几身衣服和包包,还有一块卡地亚腕表,一套璀璨夺目的钻石首饰。
前后不过半个小时,袁旭东花了一百多万,打扮一新的高温若寒让他觉得物有所值,爱车就应该好好保养起来,尤其是原装正品的限量版好车,车子保养好了,开车的人才能省心不省力地开车。
挽着袁旭东走出步行街,第一次拥有这么多奢侈品的高温若寒兴奋不已,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她看向袁旭东满脸开心道:
“旭东,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应该的!”
替高温若寒拉开车门,将手里拎着的奢侈品全部放进车内,袁旭东看着依然赖在自己身上的高温若寒笑道:
“你先回去吧,有事微信联系,记得照顾好伯母,我有时间再过去看望她老人家!”
“嗯~~”
微微点头,高温若寒走进车内坐好,看向车外的袁旭东挥手告别道:
“旭东,记得联系我,拜拜!”
“拜拜!”
拉上车门,吩咐夏卫军送高温若寒去万里学院,然后再回酒店接自己,等他们离开以后,袁旭东独自一人赶回酒店,顾佳还在宿醉着。
准备好早餐,袁旭东摸到顾佳的被窝里面,在她的脸蛋和嘴唇上亲吻着,双手更是在她身上游走起来,被袁旭东压在身下,略微有些呼吸困难,再加上他的抚摸安慰,顾佳渐渐清醒起来。
睁开惺忪的睡眼,与面带微笑的袁旭东四目相对,顾佳忍不住惊呼一声,使劲挣扎起来,袁旭东直接按住她亲吻了下去,顾佳略微反抗了几下,接着便变得温顺起来,热情回应着袁旭东。
看着面色潮红,双眼水雾弥漫,明显是情难自已的顾佳,袁旭东直接伏下身子,温柔安慰着即将离婚的完美人妻,就在他们两个耳鬓厮磨的时候,林有有正陪着许幻山等在民政局门口,看着不是离婚就是结婚的男男女女,林有有满脸欣喜,许幻山却是面色阴沉,满心怒火无处发泄。因为178章被屏蔽,作者担心这个月收不到全勤,每天更新4000字才能拿全勤,所以我先更新一章,也就是180章,里面没有内容。
我现在开始写,明天早上在写一点,明天中午之前发出来,明天晚上的更新照常,大家订阅了也不用担心,我明天就把它变成正常内容,就跟一些作者弄得防盗版章节一样,我这不是防盗版,是想把全勤保住,大家体谅一下哈,字数不多,先占用2000多字,谢谢啦。
谢谢支持本书的800位书友,谢谢各位的订阅和打赏支持,各位盗版的朋友,觉得可以看得下去的也希望来支持一个订阅,一个订阅大概一毛钱,作者分五分钱,钱没有多少,我就喜欢看后台数据粉丝数上涨的那种感觉,很爽,这大概就是写书的乐趣所在了,当然,钱是最大的乐趣,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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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178章被屏蔽,作者担心这个月收不到全勤,每天更新4000字才能拿全勤,所以我先更新一章,也就是180章,里面在宋暖,宁巴拉,还有周格格替高温若寒收拾她的衣服和包包,顺便聊些有关于她夜不归宿的暧昧消息和彼此实习工作找的怎么样的时候,高温若寒坐上她哥哥开的宝马车,一边抱着妈妈温秀文的胳膊撒娇卖萌,一边看向认真开车的哥哥高温文山笑道:
“哥,你开老板的车办私事,他知道吗?”
“知道,我给袁总发了一条短信,袁总同意了,就在刚才,他又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让我好好照顾你和妈妈,不用着急上班,等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再去精言集团报到也可以。”
听到儿子这样说,温秀文立马开口提醒他道:
“文山,老板跟你客气,你不能太当真,现在找工作不容易,你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份好工作,老板还给你预支了二十万的薪水,你一定要好好工作,报答人家,我这里没什么事,你明天就去公司上班,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我会好好工作的!”
看着满脸笑容的妈妈,高温若寒抱着她的胳膊撒娇道:
“妈,袁总那么好,还给哥哥预支了二十万的薪水替你治病,你说我们家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人家啊?”
“是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人家,可是我们家什么都没有,你哥还要在外面租房子,我们拿什么感谢人家啊,总不能就跟他说声谢谢吧?”
“谁说我们家什么都没有?”
抱着妈妈的胳膊,高温若寒皱着鼻尖撒娇道:
“你女儿这么可爱,还没有男朋友,给他当女朋友好不好呀?”
“不行!”
不等温秀文开口,正在开车的高温文山立马出声阻止道,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年轻漂亮又打扮耀眼的妹妹,见她微微睁大眼睛瞪着自己,高温文山沉声解释道:
“袁总跟你不合适,我听世培说过,他有很多女朋友,你跟他不会幸福的!”
听到儿子这样说,温秀文也轻轻拍着女儿高温若寒劝道:
“若寒,先不说袁总能不能看上你,就算他真的看上你了,我和你哥哥也不会同意的,咱们穷一点没关系,但是不吃馒头争口气,你可不能上赶着去给别人做小三啊!”
“妈,什么小三啊,多难听呀?”
白了自己妈妈温秀文一眼,高温若寒松开她的胳膊嘟嘟着嘴故作生气道:
“我生气了,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
“好,好,是妈的错,妈跟你道歉,妈这不是担心你吗?”
见女儿高温若寒跟自己使性子,温秀文忍不住拉着她的双手略微有些伤感道:
“若寒,你爸走得早,妈又没有本事,这些年辛苦你和你哥了,妈不求别的,只求你们两个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以后再找一个可以陪伴你们一生的人,妈就是死了也可以瞑目了。”
“妈,你说这些干什么呀?”
见自己妈妈伤感起来,高温若寒忍不住抱着她的胳膊,依偎在她怀里撒娇道:
“妈,等我以后结婚生孩子了,你还要帮我照顾孩子呢。”
用手指戳了戳高温若寒的脑袋,温秀文忍不住白了她一眼道:
“女孩子家的,你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还说什么结婚生孩子,知不知羞呀?”
说罢,注意到高温若寒戴在手腕上的卡地亚腕表,还有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温秀文忍不住眉头微皱道:
“若寒,这些首饰都是哪里来的?”
不等高温若寒开口,温秀文直接瞪了她一眼道:
“跟妈妈说实话,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他买给你的?”
见哥哥和妈妈都看着自己,知道纸包不住火,他们早晚会知道自己跟袁旭东的事情,高温若寒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便点头承认道:
“嗯,他今天早上送我的,还有一些衣服,我身上穿的就是,好看吧?”
“今天早上?”
回头瞪了高温若寒一眼,高温文山一边开车去魔都市第三人民医院,一边冷着一张脸沉声道:
“你昨天晚上在哪里睡的?”
白了一眼天天管着自己的哥哥高温文山,高温若寒眨了眨眼睛故意刺激他道:
“我都大四快毕业了,跟男朋友去住酒店不可以吗?”
“那你干嘛骗我,说你在宿舍里面睡觉?”
“善意的谎言懂吗?”
“好了,你们两个都别吵了,一见面就吵架,有意思吗?”
让高温文山专心开车,温秀文看向女儿高温若寒细心教育道:
“若寒,你已经长大了,妈不反对你交往男朋友,但是别手心向上花男朋友的钱,你要是想要什么就跟妈妈说,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谢谢妈妈!”
见自己妈妈这么溺爱妹妹高温若寒,高温文山忍不住插嘴道:
“妈,你也不管管她,花钱大手大脚的,上次买手机就花了我一万多块钱,她这么能花钱,哪个男人敢娶她啊?”
“闭嘴,不就花了你几万块钱吗?”
瞪了哥哥高温文山一眼,高温若寒嘟嘟着嘴巴傲娇道:
“我马上就能工作了,等我拿到工资就连本带利地还给你,等你找到女朋友结婚的时候,我再送你一份大礼,这样总可以了吧?”
“高温若寒,你跟我要钱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态度,整天哥哥长哥哥短的,现在是翅膀硬了?”
“哼~~”
娇哼一声,高温若寒抱着妈妈温秀文的胳膊撒娇道:
“妈,哥哥欺负我,你快帮我说说他。”
“好了,别打岔,跟妈说说,你男朋友到底是什么人?”
白了女儿高温若寒一眼,温秀文拿起她戴在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抚摸道:
“真漂亮,花了不少钱吧?”
“嗯~~”
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丝既温柔又甜蜜的笑意,高温若寒略带一丝炫耀道:
“这条钻石项链八十八万,这块卡地亚腕表十二万,再加上一些衣服和包包,他一共花了一百三十多万,都是他自己非要买给我的,我可没找他要伸手牌!”
“你个死丫头,这么多钱,他给你就要啊?”
忍不住拍打了一下女儿高温若寒,温秀文看向她略微有些责怪道:
“女孩子要矜持一点,在没过门之前,你花男朋友这么多钱,你让人家怎么看你呀,甚至会怀疑你到底是喜欢他这个人,还是他的钱。”
“我两个都喜欢,有钱也是他的优点啊,不可以吗?”
“别贫嘴,快跟妈说说,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是做什么工作的,今年多大了,你跟他交往多久了,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我看看?”
“哎呀,妈,你怎么问这么多呀?”
白了自己妈妈一眼,高温若寒遮遮掩掩道:
“再过一段时间,我把他带回家让你好好看看,你现在就别多问了,安心住院治疗,好不好?”
以为女儿不好意思当着她哥哥的面跟自己多说,温秀文打算出院以后再问她,想到这里,她便不动声色地顺从女儿道:
“好,我不问了,等我出院以后,我们一家人吃个饭,到时候你让他一起过来,对了,他送你这么多礼物,你给他回礼没有?虽然送不起这么贵重的礼物,但是该有的心意还是要有的,如果他真的爱你的话,你送什么他都会很喜欢的,不要怕拿不出手就不送礼物,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
微微点头,见自己妈妈颇为满意的样子,高温若寒无声呢喃道:
“我都把自己送给他了,他能不喜欢吗?”
......
时间流逝,等高温文山赶到魔都市第三人民医院,替自己妈妈办理好住院手续,又请了一个二十四小时陪护的护工,他让妹妹高温若寒留下来陪妈妈聊聊天,自己则开着宝马车离开,准备在公司附近租一套房子。
给袁旭东做保镖待遇优厚,三分之一的工资用来抵债,剩下的三分之二也足够他一家三口在魔都扎根立足下来,还能有所剩余,攒个几年就能在较偏远的地方买一套小户型的房子。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高温若寒的家庭因为高温文山和高温若寒先后遇到他们命里的贵人袁旭东的缘故,开始走上上坡路,许幻山和顾佳的家庭却因为遇到绿茶林有有和隔壁小袁袁旭东,还有他们夫妻之间本身就存在的种种矛盾的缘故,开始走上下坡路,离深渊也是越来越近,这也告诉我们,男人或女人,不是不可以犯错,而是你要有犯错并承担相应后果的资本和决心。
走出民政局,许幻山和顾佳一人拿着一本离婚证,林有有满脸喜色地跟着许幻山,对她来说,这就叫守得云开见月明,有情人终成眷属,人逢喜事精神爽。
恰恰相反,她的有情人许幻山如丧考妣,房子没了,儿子没了,老婆也没了,最关键的是,他的头顶绿油油的,就像青青草原一般,他还拿顾佳和袁旭东没有办法,只能签下城下之盟。
因为他跟林有有的照片和视频太劲爆了,他承担不起得罪袁旭东和顾佳所要付出的代价,只能将儿子的抚养权让给顾佳。
好在烟花公司还是自己的,他可以跟林有有重新造一个儿子,还可以将烟花公司做大做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才华和艺术天赋,绝对可以做出最顶级的烟花。
等自己的烟花公司发展壮大,拿下足够多的订单,最终融资上市,成为一个真正的有钱人,他要让顾佳和袁旭东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看着面色阴沉的许幻山,顾佳将离婚证收进背包里面,声音平静道:
“许幻山,你跟我去一趟君悦府小区,把你的东西都收拾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听到顾佳这样说,许幻山只感觉怒气上涌,面色阴沉道:
“顾佳,你要不要做的这么绝情?”
“不然呢?”
看着面色阴沉的许幻山,顾佳嘴角勾起一丝嘲讽道:
“你脸色这么难看,难道还想跟我做好朋友不成?以前,你每次遇到什么坎,都让我去帮你张罗着解决,这次呢,你打算怎么办?
给你一句忠告,蓝色烟花太危险了,对存放的环境要求太高,老颜他们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认真负责,你说到,他们就一定做得到吗?
万一出现什么安全事故,最后倒霉的人还是你这个公司法人,做生意不能急于求成,我在茶厂上面栽了一个跟头,希望你能好自为之,不要做自己能力以外的事情,烟花公司不比茶厂,我出事最多破产倒闭,你要是出事非死即伤,不要抱有侥幸心理,稳扎稳打才是第一位的!”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咄咄逼人?”
看着依然对自己指手画脚的顾佳,许幻山面色愤怒道:
“从恋爱到结婚到创业,我们两个之间每一件事情,每一个决定,每一步不都是你做的决定吗?我算什么,你的附属品,万年配角?
你为什么总拿余光看着我,高高在上,这些年别说你仰视我了,我不敢奢望,我连个被平视的资格都没有,你能做到的事情,凭什么我不可以?”
见许幻山情绪激动,林有有抱着他的胳膊轻轻安抚着,看着小鸟依人的林有有,顾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这就是你出轨的理由吗?我没有满足你的大男子主义?”
“我没有给自己找理由,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就说几句你从来没有听过的话吧!”
“好啊,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
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许幻山看向顾佳声音嘲讽道:
“开烟花公司我心里真的不清楚吗?每次财务找你,悠悠找你谈公司的发展,是不是你签完字我才签字?
就算你不在,谁管着谁,我心里清楚,我不傻,大到公司发展,孩子的教育,小到我晚上要不要吃晚饭,我穿什么袜子不都是你做决定吗?
我在你面前像不像个男人?我不是,许子言是你的小儿子,我是你的大儿子,对不对?这些话我憋心里憋很久了,索性我今天全部说出来!”
“你终于说实话了,原来你一直这么看我啊,是我们之间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对吗?”
看着终于说出心里话的许幻山,顾佳颇有些自嘲道:
“我还一直活在美好婚姻的幻想当中呢,原来出轨只不过是一种外在的表现形式,即使你没有遇到林有有,我没有遇到袁旭东,我们俩也过不下去了,是吗?”
见许幻山还想说些什么,顾佳直接伸手阻止他道:
“好了,你不用多说了,这件事我们两个都有责任,不过,事已至此,无可挽回,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老死不相往来吧!”
“好,老死不相往来!”
......
回到君悦府小区,林有有第一次走进1201室,也就是许幻山和顾佳原来的家,许子言在幼儿园读书,家里的保姆陈姨负责接送,顾佳看向许幻山和林有有道:
“你们快点收拾吧,在子言回来之前,我希望你们能离开,需要找搬家公司吗?”
“不用了!”
看了顾佳一眼,许幻山带着林有有收拾了几个行李箱的衣服和相关办公用品便走出1201室,开始离开君悦府小区,回头看了一眼装饰奢华的1201室,林有有有些可惜道:
“幻山,这么好的房子就这么让给她了?”
“不然呢?”
按下电梯走了进去,许幻山声音平静道:
“你要让她净身出户,和我儿子一起流落街头吗?”
“幻山,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等林有有走进电梯,许幻山按下一楼按钮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这套房子这么好,我就是觉得有点可惜而已!”
“那把公司让给顾佳,房子归我,你愿意吗?”
“当然不愿意,房子是鸡蛋,公司是会下鸡蛋的母鸡,傻子才要房子,不要公司!”
白了许幻山一眼,成功上位的林有有搂着他的胳膊央求道:
“幻山,你都不住在这里了,我也不想干这个物业前台了,你帮我安排一下,我想去烟花公司给你当秘书,帮你一起管理公司,好不好呀?”
“这个以后再说,你先把工作辞了,在家休养一段时间,然后给我生个儿子!”
“我不要,我才多大呀,我不想做家庭主妇,再说了,你又没有跟我结婚,我凭什么给你生儿子呀?”
不等许幻山说些什么,电梯门开启,他领着林有有走出电梯,走出君悦府小区,拦下一辆出租车前往他在烟花公司附近为林有有租的高级公寓。
进入公寓,将房门关闭反锁起来,许幻山丢下行李箱,将林有有拦腰抱起走向卧室,勾着许幻山的脖子,林有有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现在还是白天呢,你不去公司上班吗?”
“上班重要,儿子更重要,你愿意给我生个儿子吗?”
“我不要,你先跟我结婚,我再考虑要不要给你生儿子!”
“生不生儿子,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你想干什么?我跟你说,你要是......唔......唔......”
不等林有有说完,许幻山直接低头吻了下去,将她要说的话堵了回去,走进卧室,将怀里的娇躯扔到床榻上,他紧跟着扑了上去。
在林有有的喊叫声中,许幻山将顾佳和袁旭东施加给他的屈辱和愤怒尽数释放着,在年轻娇弱的林有有身上,他才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而不是谁的儿子,更不是谁的孙子!
......
将高温若寒送回万里学院,夏卫军返回水晶橘子酒店接袁旭东去精言集团附近的出租屋内,到达目的地,袁旭东拎着早就准备好的早午餐开门而入,听到他开门的动静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罗茜循声看向他道:
“旭东哥,是你吗?”
“是我,不好意思,回来晚了点,你饿了吗?”
“我不饿,佳姐没事吧?”
“没事,她心情不好,喝了点酒,睡一觉就好了!”
“没事就好!”
将早午餐摆在客厅的茶几上,袁旭东看向微微耸着鼻尖的罗茜笑道:
“还说不饿,你都快跟小馋猫一样了!”
“哎呀,旭东哥,你笑话我,我不吃了!”
看着跟自己撒娇使性子的罗茜,袁旭东坐到她身边,用筷子夹着一块没有鱼刺的鱼肉送到她嘴边笑道:
“不吃没关系,我喂你吃好了,嘴巴张大一点,啊~~”
“啊~~”
微微张口,将送到嘴边的鱼肉吞下咀嚼着,罗茜看向袁旭东颇有些不好意思道:
“旭东哥,你帮我拿一个盘子和勺子,我喜欢饭菜伴着吃。”
又给面色微红的罗茜夹了一口米饭,袁旭东看着她吃下笑道:
“那你是不喜欢我喂你吃吗?”
“没有!”
微微摇头,循声看向想要捉弄自己的袁旭东,罗茜的脸蛋上泛起一丝红晕道:
“我自己吃就好了,你不用这么麻烦的!”
“不麻烦!”
又给罗茜夹了一颗青菜,袁旭东看着她慢慢吞下道:
“我喜欢喂你吃饭,我已经跟医院方面联系好了,最多三个月,你就能看见了,我现在喂你吃一次饭,你以后就要喂我吃一次,是不是很公平?”
“才没有,我现在就可以自己吃饭!”
“你又不听话了?”
“我就不听话,我就不听话,谁让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了?”
看着嘟嘟着嘴的罗茜,袁旭东俯下身子,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道:
“好了,我已经跟你赔礼道歉了,这下可以原谅我了吧?”
又被袁旭东撩拨了一次,罗茜微微偏转身子躲开他,故作生气道:
“你就知道欺负我,我不理你了!”
将碗筷放下,袁旭东按着罗茜的肩膀,将她平放到沙发上,右手托着她的脑袋,左手抚摸着她的身子,他自己也跟着伏下身子,对着她的红唇亲吻了下去。
良久唇分,看着面色羞红,双眼水雾弥漫的罗茜,袁旭东将她搂入怀里抚摸安慰道:
“哥哥跟你道歉,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好吗?”
“嗯~~”
微微点头,依偎在袁旭东怀里,闻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罗茜耸了耸鼻尖娇声嗔怒道:
“旭东哥,你骗我,你身上有两股香水味,有一股是佳姐的,还有一股是别人的!”
抬起胳膊闻了闻,没有闻到什么香水味,袁旭东看向怀里的罗茜笑道:
“罗茜,你是不是属狗的呀?”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自己,罗茜直接勾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咬道:
“旭东哥,你真是坏人!”
......
和罗茜腻歪了一会儿,给她喂饱饭,袁旭东也跟着吃了几口,将碗筷收拾好以后,他带着罗茜赶去精言集团上班,他和罗茜之间清清白白的,也不怕蒋南孙和朱锁锁知道,罗茜这么可怜,她们总不好意思欺负一个眼睛看不见的孤女吧,袁旭东有恃无恐。精言集团,袁旭东的办公室内,朱锁锁正百无聊赖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一边浏览着网页上的热搜新闻,一边跟姐姐蒋南孙聊着微信,埋怨袁旭东三天两头地出差,也不跟自己煲电话粥,微信也是隔三差五地回复一条,让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独守空房,忍受相思之苦。
精言集团,设计部,一身白色香奈儿连衣裙的蒋南孙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微微挺着胸脯,长发及腰,白净无暇的脸蛋水润光泽,听到微信提示音,她将目光从电脑上的建筑图纸上挪开,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打开,朱锁锁又给她发了一条语音信息,点击语音信息侧耳倾听,听到朱锁锁对袁旭东的埋怨和思念,她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按住语音键红唇轻启道:
“锁锁,才几天没见,你又想他啦?”
朱锁锁很快回复道:
“姐姐,你不想他吗?”
听到朱锁锁叫自己姐姐,蒋南孙面色微红,眼神略微有些躲闪,心里不由地想起几天前的某个不眠之夜,袁旭东左拥右抱着她和朱锁锁躺在床上,享受着事后的余韵,自己和锁锁就像娥皇女英一般尽心尽力地服侍着他。
在得寸进尺的袁旭东的要求下,她和朱锁锁定下名分,长幼有序,她是姐姐,锁锁是妹妹,觉得挺好玩的朱锁锁就改口叫她姐姐,她却是实在不好意思喊朱锁锁妹妹,除了在床上当着袁旭东的面叫朱锁锁妹妹,她平时还是像以前一样叫锁锁,想到这里,她对着手机微微张合着娇嫩的红唇道:
“我才不想他呢,对了,锁锁,你还是叫我南孙吧,姐姐听着有点怪怪的,好不好呀?”
朱锁锁很快回复她,语气调皮道:
“姐姐,等他回来,你跟他说好了,他那么凶,人家可不敢私自改口!”
听到朱锁锁故作害怕的声音,蒋南孙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微微压低身子,躲到办公桌下娇声嗔怒道:
“朱锁锁,他和我,你选一个,你到底是要他,还是要我?”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他是我男朋友,你是我闺蜜兼姐姐,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朱锁锁,我真是看错你了,原来你是这样......”
不等蒋南孙说完,一阵扣桌声响起,她抬头望去,原来是设计部主任潘老师在扣她的桌子,自己在上班时间开小差,还被领导抓个正着,蒋南孙连忙关闭手机,站起身子,面色羞红着,颇有些手足无措道:
“潘老师,对不起,我......”
看着年轻漂亮,又懂礼貌的蒋南孙,潘老师面色温和着笑道:
“好了,不用道歉,坐下吧,下次注意一点就行了!”
“嗯~~”
微微点头,见潘老师面色和蔼,没有责怪自己在上班时间聊微信,蒋南孙略微松了一口气,面色绯红道:
“谢谢潘老师,我下次一定注意!”
“好,工作吧!”
满意地点了点头,临走之前,潘老师又忍不住看向长相清纯的蒋南孙,颇有些八卦和好奇道:
“南孙,你交男朋友了?”
“没有,刚才是我闺蜜,就是楼上的朱锁锁,她是袁总的行政秘书!”
见潘老师误会自己跟男朋友聊天,蒋南孙连忙解释道,因为朱锁锁是精言集团的名人,大家都知道她是公司副总裁兼大股东的袁旭东的行政秘书和女朋友,蒋南孙自然不能暴露自己也是袁旭东的女朋友这一事实,又不能凭空捏造一个男朋友,所以她只能说自己目前单身,刚毕业以工作为重,短时间内不打算找男朋友。
没想到这一借口却让她在精言集团更受欢迎,毕竟没有主人的女神才是真正的女神,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女神每天晚上都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如果说朱锁锁是身材妖娆的五星级美女,那么满脸清纯的蒋南孙就是气质端庄的六星级美女,多出来的一颗星就是因为大家都以为她还没有交往过男朋友,又对献殷勤的男人不假辞色,冰山美人之名不胫而走,和朱锁锁一起被众人私下里评为精言集团最娇嫩的两朵鲜花,一者妩媚妖娆,被公司副总收入房中,名花有主,一者温柔贤淑,还不知道花落谁家,含苞待放。
“原来是朱锁锁啊?”
看着面色红晕的蒋南孙,潘老师温柔笑道:
“我知道她,袁总的女朋友,公司唯一敢光明正大地谈办公室恋爱的人,小姑娘挺勇敢的,我看你笑得那么开心,还以为你交往男朋友了呢,工作是很重要,但是也别耽误了自己的终生幸福,要是遇到合适的,自己又喜欢的男人,记得把握住机会哟!”
“知道了,谢谢潘老师!”
“嗯,你坐下吧,好好工作,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等潘老师离开设计部,蒋南孙重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左右看了两眼,见斜对面的同事李昂一直盯着自己看,她忍不住眉头微皱道:
“李昂,你怎么老看着我啊,没有工作吗?”
听到蒋南孙的声音,李昂回过神来,连忙撇开视线,面色微红着,略微有些慌乱道:
“没有!”
话一说出口,觉得有点歧义,他又连忙补充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我没有老看着你,不是我没有工作,你不要误会啊!”
“我有什么好误会的?”
知道李昂是一个工作能力很强的年轻人,深得设计部主任潘老师和集团总裁叶总的赏识,就是为人比较内向收敛,而且很可能喜欢自己,蒋南孙不想耽误别人,也不想麻烦自己,心里叹息一声,她看向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李昂不假辞色道:
“你有没有工作是你的事,我又不是你领导,你跟我解释什么呀?”
明明就是你问的,现在又说我解释什么,你长得这么好看,我看两眼怎么了,看着蛮不讲理的蒋南孙,李昂心里这样想着,表面上却是恬着笑脸讨好她道:
“南孙,听说你喜欢拉小提琴,我有两张音乐会门票,是国内最顶级的交响乐团,这周末来魔都演出,你有时间吗?”
听到李昂这样说,同样知道这个消息,只是没有买到门票的蒋南孙有些疑惑道:
“你也喜欢古典音乐?”
知道蒋南孙喜欢古典音乐,尤其钟爱小提琴独奏,恶补了相关知识的李昂投其所好道:
“喜欢,我特别喜欢小提琴那种悠扬委婉的旋律,最喜欢的是帕格尼尼的女巫之舞,你呢,你最喜欢什么小提琴曲?”
“我最喜欢梁山伯与祝英台!”
“啊?”
见李昂略微有点懵逼的样子,蒋南孙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着笑得那么可爱的蒋南孙,李昂目光痴迷,觉得自己的女神不管是颦是笑,都是那么的美丽动人,想到这里,他看向已然收敛笑容的蒋南孙笑道:
“南孙,这周末,你有空吗?”
“没有!”
微微摇头,蒋南孙半真半假地推辞道:
“这周末,我小姨从意大利回来,我要去机场接她,我还答应锁锁陪她一起去逛街,只能谢谢你的好意了!”
“这样啊!”
略微有些失望,这两张音乐会门票是他从黄牛手上高价买回来的,花了他一个月的工资,要不是他是魔都本地人,这样大出血非得吃一个月的泡面才能补回来,既然蒋南孙有事不能去,他又不是真的古典乐爱好者,为了避免浪费,也是为了讨好蒋南孙,他站起身子,从抽屉里面取出两张音乐会门票递给蒋南孙笑道:
“这是朋友送我的门票,我一个大男人去听音乐会也没什么意思,要是不耽误你去机场接你小姨的话,你可以跟朱小姐一起去听音乐会,然后再去逛街购物好了。”
“不用,这么贵重的门票,你还是自己留着去听音乐会吧,我还要去机场接小姨,时间可能会来不及的!”
见蒋南孙实在不愿接受自己的好意,李昂将门票收了回去笑道:
“好吧,下次有机会再说,我先工作了,对了,我手头上有一份工作,要去工地现场设计方案,很锻炼新人的,还有出勤补贴,就是有点累,你想试试吗?”
“好啊!”
谈到工作,觉得自己整天坐在办公室里缺乏实践经验,蒋南孙便笑着点头同意道:
“你把项目资料给我看看,要是我可以完成的话,我愿意去工地出勤,辛苦一点没关系的,要是怕辛苦,不愿意去工地,我当初上大学的时候就不会选择建筑设计专业了!”
“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将项目资料递给蒋南孙,李昂坐回自己的座位笑道:
“你是董教授的高材生,还参与过他的精品酒店项目,我回头跟潘老师说一下,你一定可以的,加油!”
“好,谢谢!”
感谢一声,蒋南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翻阅起项目资料,是一家金融公司的装修项目,还是蒋南孙的老熟人,李一梵所在的金融公司,工地负责人大罗,一位在业界颇有些名气的装修师傅,还有着自己的工作室。
这个项目不大不小,还有经验丰富的装修师傅带队,正好适合蒋南孙这样的新人,既能锻炼自己的实践能力,又有经验丰富的装修师傅兜底,保证工程不会出什么大的问题,事后还能在自己的履历上添加浓墨重彩的一笔。
公司可不会给李昂安排这样既简单又轻松的项目,想到这里,蒋南孙看了一眼正坐在自己斜对面认真工作的李昂,心里微微叹息一声,却又不好再次拒绝这份工作,以后还得态度冷淡一点才行,不能给别人留下什么不该有的念想。
精言集团,袁旭东的办公室内,见蒋南孙迟迟不回复自己的语音信息,知道她有事要忙,整天坐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的朱锁锁唉声叹气着刷起热搜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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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富二代深夜飙车,兰博基尼与宝马七系惨烈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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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富二代,深夜飙车,兰博基尼,宝马七系,惨烈相撞,看到这么多感兴趣的关键词,朱锁锁不由自主地点开网页,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富二代,兰博基尼与宝马七系撞得有多惨烈,到底是真的让人震惊的新闻,还是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扯的小编新闻,她就是一个很容易上当受骗的小编新闻受害者,新闻和故事傻傻分不清楚,被无良的小编玩弄于笔尖之下。
魔都每日报:
昨夜,凌晨一点,富二代曲某某酒后飙车,与一辆宝马七系发生碰撞,限量版兰博基尼迎面撞上立交桥桥墩,整辆车发生严重变形。
记者从医院了解到,宝马车主轻微擦伤,富二代曲某某双腿骨折,所幸没有生命危险,负责鉴定这起交通事故的交警称酒后驾车的富二代曲某某全责,需要赔偿宝马车主的全部损失。
魔都第三交通委提醒您,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配图:面目全非的限量版兰博基尼与完好无损的立交桥桥墩
配图:右侧受损的宝马七系
配图:被救护车拉走的富二代曲某某和不知名的宝马车主
......
看着面目全非的限量版兰博基尼,朱锁锁微微睁大眼睛,几百上千万就这样撞没了,还要赔偿人家的损失,这就是喝酒飙车的下场,找个代驾不就好了吗?
非要自己醉驾,这下好了,限量版兰博基尼没了,自己双腿骨折住进医院,还要赔偿人家宝马车主的损失,保险公司也不会赔偿,事后说不定还要承担醉驾的法律责任。
胡思乱想之间,朱锁锁又看了一眼配图,这辆宝马七系有点眼熟,宝马车主也有点眼熟,照片拍得不是很清楚,就在她想着放大一点能不能看清楚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是叶谨言的行政秘书范金刚。
见朱锁锁抬头看向自己,范金刚抱着一堆文件走进办公室,将文件放到她办公桌上吩咐道:
“朱锁锁,你把这些文件给杨柯,不对,应该是杨副总,他现在是副总了,我们重新来一遍,朱锁锁,你把这些文件给杨副总送去,让他归纳总结一下,回头给叶总发一份总结报告和相应的处理意见,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范秘书!”
知道范金刚跟杨柯不对付,他叫叶谨言叶总,叫袁旭东也叫袁总,偏偏叫杨柯杨副总,还在副字上加重读音,就跟小孩子似的,看着颇有些搞笑的范金刚,朱锁锁一边起身整理着他送过来让自己再转交给杨柯的文件,一边随口无心道:
“范秘书,杨经理......”
“嗯?”
见范金刚微微睁大眼睛瞪着自己,朱锁锁连忙笑着改口道:
“不好意思啊,我叫杨经理叫习惯了,杨副总,杨副总可以了吧?”
“嗯,这就对了,你继续说吧,我听着呢。”
见范金刚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用一种孺子可教也的目光看着自己,朱锁锁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继续道:
“范秘书,杨副总的办公室就在隔壁,你多走两步就到了,干嘛还让我转交给他啊?”
“因为我不想看见他!”
瞪了一眼颇有点不情不愿的朱锁锁,范金刚语重心长地教训她道:
“朱锁锁,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这没精打采的样子,整天坐在办公室里面什么事也不干,领导在的时候你要努力工作,领导不在的时候,你更要努力工作,都像你这样整天无所事事的,领导还怎么管理公司,怎么给你升职加薪啊?”
看着说得头头是道的范金刚,朱锁锁忍不住捉弄他道:
“范秘书,我现在是副总裁的行政秘书,要是想继续升职加薪的话,也只能去做叶总的行政秘书了,我是无所谓,可你怎么办呀?”
“你放心,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叶总不需要女秘书,尤其是像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他有我就够了!”
“为什么呀?”
看着满脸肯定的范金刚,朱锁锁忍不住有些八卦好奇道:
“叶总不喜欢女人?”
“他当然喜欢女......”
差点说漏嘴的范金刚回过神来,用手指着古灵精怪的朱锁锁教训道:
“好啊,朱锁锁,你就是这样尊重领导的吗?我跟你说,领导的私事,你不要多问,不要多想,最好是什么都不知道,领导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做好领导交代的事情就好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范秘书!”
整理好资料,给范金刚敬了一个礼,朱锁锁看着他佯装苦恼委屈道:
“范秘书,领导让我干什么,我就要干什么吗?”
“当然,要不然他还是领导吗?”
“领导说错了,或者是他说的事情,我不愿意去做,那该怎么办呀?”
看着向自己虚心求教的朱锁锁,范金刚笑着好为人师道:
“你要记住,领导是不会犯错的,犯错的只能是你,领导考虑到的事情,你要考虑到,领导没有考虑到的事情,你也要考虑到,至于你愿不愿意去做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只要领导愿意去做就行了,作为下属,我们必须无条件地支持领导,关心领导,帮助领导,只有这样,领导才会支持你,关心你,帮助你,给你升职加薪,听懂了吗?”
“听懂了,范秘书!”
将整理好的资料抱进怀里,朱锁锁看向眉飞色舞的范金刚笑道:
“范秘书,我去给杨副总送资料了,对了,要是领导让我陪他滚床单的话,你说我是答应他,还是不答应他呀?”
说罢,不等范金刚反应过来,朱锁锁直接抱着资料逃之夭夭,等范金刚反应过来,只能冲着她的背影大声喊道:
“我说的是工作,工作上的事情都要听领导的,朱锁锁,你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呢?”
“知道了,范秘书!”
等朱锁锁跑出视线,范金刚笑着摇了摇头,走出袁旭东的办公室,古灵精怪的朱锁锁还是挺能逗人开心的,就跟叶总的女儿一般,如果她还活着的话,肯定也像朱锁锁这样活泼可爱,充满朝气,在精言集团上下闹腾,像个刁蛮任性的小公主一般。
朱锁锁抱着资料走到杨柯的办公室门前,轻轻地敲了两下道:
“杨经理,你在吗?”
“门没锁,进来吧!”
走进办公室内,不等朱锁锁放下资料,开口说话,杨柯看向她直接道:
“我要离开精言了,跟我走吗?”
“什么?”
怀疑自己听错的朱锁锁满脸懵逼道:
“不是,我没听错吧?杨经理,你这突然间什么情况?”
“还能是什么情况,待不下去了呗!”
从朱锁锁手中接过资料,随意看了两眼,都是最近的销售报表,将这些资料扔到办公桌上,杨柯看向迷迷糊糊的朱锁锁,颇有些自嘲道:
“老叶让你送过来的?”
“不是,是范秘书,他让我送过来的,让你看完以后写一份总结报告和相对应的处理意见交给叶总,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看着什么都不懂,也不清楚的朱锁锁,杨柯面色阴沉道:
“是范金刚还是叶谨言都一样,杀人诛心,他们就是想告诉我,销售部离开我杨柯,精言集团的房子照样卖,还能卖得更好,更漂亮!”
不等朱锁锁开口,杨柯继续跟她解释道:
“昨天,周晴和托尼,收到了调令,今天早上,一个去了XA的金色名门项目,一个去了WH的盛世家园项目,之前销售部所有我的亲信,都被分别调到了不同的地方,他们是最后两个,也是我最得力的,现在也被调走了,一走就是一年,我现在成了光杆司令了,天天坐在办公室里面无所事事,就跟坐牢一样,老叶是要花钱养着我,把我给毁了啊!”
听到杨柯这样说,朱锁锁微微睁大眼睛道:
“我今天早上还看到艾珀尔了,她还是销售部经理,周晴和托尼同一天被调走,还有之前的人事调动,她都没有提前通知你吗?”
“没有,她和老叶是一伙的,要不然的话,我不会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怎么可能?”
听到就连艾珀尔也背叛了杨柯,朱锁锁微微睁大眼睛,略微有些难以置信道:
“我觉得艾珀尔不会呀,她不是这样的人,我觉得再怎么说,她也不会一点风声都不透露给你,还跟叶总一起设计对付你,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呀?”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艾珀尔亲口承认了,她跟我说了一句对不起,但是她不后悔,如果可以重新选择的话,她还会这么做,我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说,老叶厉害呀!”
看着面色阴沉的杨柯,也是自己的职场领路人,朱锁锁显得有些担心他道:
“杨经理,我能做些什么?”
“什么都做不了!”
看着面色纠结,又有些替自己担心的朱锁锁,杨柯勉强笑道:
“好了,你不用替我担心,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知道你为难,所以提前跟你说一声,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你是我徒弟,我走之前要告诉你一声,不管你跟不跟我走,我都不会怪你的,毕竟你男朋友是公司副总,可以理解!”
说罢,不等朱锁锁开口回应,杨柯直接向办公室外走去,见他气势汹汹地离开办公室,朱锁锁连忙追了出去担心道:
“杨经理,你要去哪里?”
“去找叶谨言问清楚,我杨柯有哪里得罪他了?”
听到杨柯充满怒气的声音,担心他和叶谨言发生什么肢体冲突,朱锁锁连忙追了过去喊道:
“杨经理,你冷静一下,我跟你一起过去!”
“不用了,这是我跟叶谨言之间的事,你不用管,也管不了!”
经过袁旭东的办公室门口,听到朱锁锁和杨柯之间的对话,袁旭东牵着罗茜走了出来,看着满脸阴沉的杨柯,他揣着明白装糊涂道:
“杨总,这么大的火气,谁惹你生气了,不会是锁锁吧?”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杨柯明显愣了一下,对于这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主,他倒是没有多想,只当他是光拿工资不干实事的关系户,毕竟大股东的身份摆在那里,回过神来,他看向正牵着罗茜迎面走来的袁旭东勉强笑道:
“当然不是,袁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久!”
看了一眼笑得很难看的杨柯,袁旭东看向从他身后跑了过来的朱锁锁笑道:
“锁锁,我不在的时候,你又翘班啦?”
“谁翘班啦?”
看着几日未见的男朋友袁旭东,又看了一眼被他牵在手里,长相清纯,神色间略微有些害怕的罗茜,朱锁锁面色迟疑道:
“旭东,这位是......?”
不等袁旭东开口介绍,被他牵在手里的罗茜循声看向朱锁锁,主动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叫罗茜,是旭东哥的妹妹,你是旭东哥的女朋友,锁锁姐姐吧?”
“旭东哥?”
满脸狐疑地看了一眼袁旭东,压下心底的疑惑,见罗茜好像眼睛看不见的样子,朱锁锁主动从袁旭东的手中接过罗茜,将他挤到一旁,她看向略微有些不安的罗茜笑道:
“你好,我叫朱锁锁,是袁旭东的女朋友,你知道我?”
“嗯~~”
微微点头,罗茜循声看向代替袁旭东牵着自己的朱锁锁笑道:
“在来公司的路上,旭东哥有跟我说过锁锁姐姐,还有南孙姐姐,他说你是总裁办的行政秘书,南孙姐姐是设计部的建筑设计师,你们都很厉害,也很漂亮,我看不到你的样子,但是我可以听见你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呢!”
“在来公司的路上?”
没有在意罗茜的甜言蜜语,朱锁锁就像大侦探福尔摩斯一般,一下子抓住重点道:
“罗茜,你跟姐姐说说,你们是昨天晚上就回SH了吗?”
......
PS:
读者给力,作者也要给力一点,已满足一千月票,加更两章,本来说下个月加更,明天就开始加更吧,明天先加更一章,然后就是下个月了,再加更一章,有些读者说怎么每天就一更,这里解释一下吧,我一般喜欢写在一起,一章的字数会比较多,有时候也会分两章发,就拿这章来说,可以分两章,所以不要太纠结章数啦,谢谢大家的支持和订阅,还有月票和推荐票,万分感谢,此致敬礼!见朱锁锁牵着罗茜攀谈起来,没有心情多管闲事的杨柯看向站在一旁的袁旭东告辞道:
“袁总,我还有事先走了,有机会再聊!”
“好,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有机会再聊!”
和袁旭东告辞一声,杨柯继续走向叶谨言的办公室,一路上,阴沉着脸色,直接无视跟他打招呼问好的普通职员,走到叶谨言的总裁办公室门前,不等坐在外间的范金刚向叶谨言通报一声,他直接推开里间办公室的大门闯了进去,看向正坐在办公桌后翻阅财务报表的叶谨言大声喊道:
“叶谨言,干得漂亮!”
听到杨柯的大喊声,正聚精会神的叶谨言吓了一跳,见杨柯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他揣着明白装糊涂道:
“怎么了,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给我升职加薪留着我,就是想毁了我呗,你早就知道我联系过猎头,打算离开精言,是吧?”
“杨柯,你离不离开精言,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关键是你要带走整个销售部,还是去我们对手公司那里,对吗?”
见杨柯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这一事实,叶谨言靠着自己的办公椅继续道:
“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护集团哪,有错吗?”
“对,就花点钱呗,花点钱把我闲置起来,把我的人再分散开,轻轻松松就可以踢我出局了,老叶啊,我杨柯对精言集团有什么贡献就不聊了,你这么对我,外面小的可都看着呢!”
“你说错了,他们不是你的人,也不是我的人,他们都是公司的人,是公司给他们发的薪水养家糊口,不是我叶谨言,更不是你杨柯,听明白了吗?”
看着愤愤不平的杨柯,叶谨言声音平静道:
“我承认你对精言集团厥功甚伟,贡献很大,而且你能力很强,但是功不抵过,这不是你可以背叛公司的理由,我更不能把你培养成公司的对手,可以理解吗?”
“好,我又学了一招,过河拆桥,心狠手辣呗!”
“错,商业手段,仅此而已!”
看着满不在乎的叶谨言,知道事已至此,无可挽回,杨柯只能咽下满腔怒气,恢复表面平静道:
“算了,撤了,我现在就辞职!”
说罢,不等叶谨言开口回应,杨柯直接向他办公室外走去,不等他走出办公室,身后响起叶谨言的声音道:
“等一下,我给你个建议,你还是等公司解聘你吧,这样你可以得到一笔钱,考虑考虑?”
“我差你那点钱吗?”
返身走回叶谨言的办公桌前,杨柯双手撑着桌沿看向他问道:
“钱我不要了,你给我解个惑吧,你到底是干什么了,能让周晴还有托尼同意离开魔都,还是同一天,对了,还有艾珀尔,我对她不薄,你到底是怎么收买她的,销售部经理的位子?”
看着满脸困惑的杨柯,叶谨言声音平静道:
“你已经辞职了,就别操这么多心了,多累啊,是吧?”
看着不愿意多说的叶谨言,杨柯心里有了大致的猜想,无非就是威逼利诱,凭他对叶谨言和艾珀尔等人的了解,叶谨言还不至于为了他们干出威逼的事来,剩下的也就是利诱了,想到这里,他看向叶谨言拍手鼓掌道:
“我又学了一招,人都有个价,真棒!”
见杨柯拍着手走了出去,从此跟精言集团形同陌路,甚至是相互敌对,叶谨言的心里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他欣赏杨柯的能力,也是他将杨柯从一个最底层的销售,一步步提拔为精言集团的销售部经理,要不是杨柯太心急,他未尝没有将杨柯当做接班人来培养的意思。
只可惜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就是再有能力的人,只要他的心不在公司,那公司就没有他的容身之处,这就是叶谨言一直以来的经营理念,只要人在公司一分钟,那就是公司的人,就要为公司好好工作,而不是朝秦暮楚,身在曹营心在汉,尤其是跟外面的猎头还有对手公司的人接触。
杨柯作为公司高管,更应该以身作则,而不是明知故犯,还要带着整个销售部集体出走,为了个人的利益而置公司的利益于不顾,有违职业道德,在叶谨言看来,杨柯可以走,但他不能带着手下的人一起走,否则的话,杨柯能做初一,他叶谨言就能做十五,大家各凭本事,商业手段来维护自己和公司的利益,孰是孰非并不重要,就看谁能笑到最后。
......
时间往回几分钟,就在杨柯闯进叶谨言的办公室的同时,在袁旭东的办公室里,朱锁锁问罗茜是否是昨天晚上赶回的魔都,说漏嘴的罗茜自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袁旭东要是昨天晚上就赶回魔都的话,他为什么没有回家,反而留在外面和别的女人过夜,想到这里,罗茜支支吾吾着说不出话来,朱锁锁就在一旁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连杨柯已然离去都不知道。
看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的罗茜,不想她为难,也不想她为了自己而去撒谎欺骗朱锁锁,袁旭东看向朱锁锁避重就轻地解释道:
“我昨天晚上回的魔都,太晚了就没通知你和南孙,罗茜在你之前住的房子里休息,我和朋友去酒吧喝了点酒,晚上就在附近的酒店睡了一夜,今天上午十点左右,我担心罗茜一个人待在家里不安全,就回去接她一起来公司上班,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看着面色狐疑的朱锁锁,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袁旭东直接瞪了她一眼恶人先告状道:
“锁锁,我出差已经很辛苦了,回到家还要跟你解释清楚行程,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好像有点生气的袁旭东,朱锁锁连忙撇下罗茜,跑到他身边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嗔怒道:
“旭东,你冤枉我,再说了,你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结果还不是背着我偷偷地欺负了南孙,你这次出差几天,回来就多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妹妹,还和她一起在外面过夜,我吃醋了还不行吗?”
“我以前说过这样的话吗?”
谎话说多了,袁旭东有点记不清楚,被朱锁锁掀起陈年旧账,他忍不住面色微红,略微有些尴尬道:
“罗茜和南孙不一样,她是我妹妹,我是她哥哥,你脑子里面都是怎么想的呀?”
“她姓罗,你姓袁,你们两个有血缘关系吗?”
看着面色尴尬的袁旭东,朱锁锁一边揪着他的腰间软肉左右旋转,一边眯着眼睛声音幽幽道:
“说说吧,这个妹妹是你从哪里拐骗回来的,看起来比我还小,你真是越来越刑了,她今年多大了,不会是未成年少女吧?”
听到朱锁锁这样盘问袁旭东,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站在一旁的罗茜循声看向朱锁锁插嘴道:
“锁锁姐,我今年虚岁二十,周岁十八,不是未成年少女。”
“十八岁啊?”
听到罗茜说自己十八岁,已经二十四岁的朱锁锁羡慕不已,虽然二十四岁也很年轻,但是女孩子都希望自己越年轻越好,最好是永远十八岁,卡在成年和未成年的关口,既可以像高中生一样做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子,也可以像大学生一样做个温柔妩媚的女人,想到这里,她越发使劲地揪着袁旭东的腰间软肉,面带微笑道:
“旭东,你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
看着近在咫尺的朱锁锁,一身黑色职业装,内着白色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戴着一根纤细的白金项链,项链,长发披肩,面色水润光泽,两片红唇微微嘟着,睁着大大的眼睛瞪着自己。
没有在意腰间传来的轻微疼痛,袁旭东将朱锁锁拥入怀中,左手揽着她的腰肢,右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在她耳边温柔舔舐道:
“锁锁,我想你了!”
被袁旭东拥入怀中耳鬓厮磨着,听到他简短却又不失思念的情话,朱锁锁不由自主地松开他的腰间软肉,双手用力地搂着他的胸膛,同样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旭东,我也想你了!”
“哎呀!”
“怎么了?”
“我把杨经理给忘了,他人呢?”
“走了好几分钟了,他怎么了?”
“叶总打算花点钱闲置杨经理,还把他以前在销售部的亲信全部外调一年,他要跟叶总理论,我怕他们两个打起来,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吧,万一他们两个打起来的话,我们还能帮着劝一劝。”
看着咸吃萝卜淡操心的朱锁锁,袁旭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笑着开玩笑道:
“要去你去,我不去,老叶是老总,我是副总,万一他和杨总打起来,我要是在场还不帮他打杨总的话,他以后给我小鞋穿怎么办,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老叶那么心狠手辣的一个人,我这么单纯善良的翩翩少年可招架不住他,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白了袁旭东一眼,知道他作为公司高层确实不好插手这样的事情,而且他跟老叶的关系要远比跟杨柯的关系亲密,从私交出发也没有理由帮助杨柯反驳叶谨言,可惜杨柯是自己的职场领路人,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卷铺盖卷离开公司而什么都不做,想到这里,朱锁锁娇哼一声道:
“哼,我去就我去,就你还单纯善良的翩翩少年,糊弄鬼呢?”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她直接挣脱他的怀抱,一边整理着稍微有些凌乱的衣服,一边向袁旭东的办公室外走去,准备去叶谨言的办公室看看情况,等她离开以后,袁旭东略微松了一口气,怪不得古人常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说这句话的人肯定是男人,还是想要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男人,不然的话,肯定说不出这样贴合实际的话来。
走到罗茜身边,将她扶到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袁旭东牵着她的右手抚摸安慰道:
“罗茜,你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我回来,我去总裁办公室看看,免得某个小傻瓜被人骂得哭鼻子,好吗?”
“嗯~~”
微微点头,罗茜循声看向袁旭东笑道:
“旭东哥,某个小傻瓜是指锁锁姐吗?你知道她会被人骂得哭鼻子,干嘛不阻止她啊?”
“你也是小傻瓜!”
在罗茜的鼻尖捏了一下,袁旭东摸着她的小手解释道:
“我了解锁锁,就算我说了,她还是会跑过去找骂,受点委屈挫折也没什么不好的,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嘛,你能理解吗?”
“嗯~~”
微微点头,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罗茜看向袁旭东略微有些小心翼翼道:
“旭东哥,你能不能不要说谎话呀,我不喜欢你说谎话骗人。”
听到罗茜这样说,袁旭东稍微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他凑到略微有些惴惴不安的罗茜耳边,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垂笑道:
“好啊,你跟你的锁锁姐,南孙姐,还有佳姐说你喜欢我,想要做我的女朋友,我以后就不撒谎骗人了,好不好呀?”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还被他舔舐了一下敏感的耳垂,罗茜忍不住面红耳赤起来,颇有些耍赖皮地娇声嗔怒道:
“旭东哥,你怎么能这样呀,我不管,我就是不喜欢你说谎话骗人!”
“因为我是坏人啊!”
看了一眼办公室外面,见没有人经过,袁旭东凑到罗茜唇边亲吻了下去,双手在她身上摸索抚弄着,知道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办公室,罗茜呜咽着,轻微反抗着,可惜袁旭东不管不顾,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良久唇分,按住袁旭东伸进自己衬衣和短裙里的双手,罗茜微微撇开脑袋,只见她面色潮红,双眼水雾弥漫,暗含春意,听着袁旭东的轻微喘息声,罗茜忍不住颤声道:
“旭东哥,你别这样,锁锁姐还在等你呢,等回家以后,我都听你的,好吗?”
看着柔柔弱弱的罗茜,袁旭东从她衣服里面抽回双手,在她嘴唇上轻微摩擦着,声音戏谑道:
“你尝尝什么味道?”
朝着袁旭东皱了皱鼻尖,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罗茜将他的手指逐一含进嘴里舔舐干净,面色羞红着声若蚊吟道:
“没有味道,你快点走吧,锁锁姐姐还在等你呢!”
“好,你坐在这里等我,哪儿也不许去,知道了吗?”
“嗯~~”
微微点头,罗茜坐在沙发上紧紧并拢着双腿小声道:
“我知道了,你快点走吧!”
“好,我很快回来,拜拜!”
“拜拜!”
听到袁旭东离开的脚步声,罗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摸索着走向办公室外,楼道里,见罗茜摸索着迎面走来,意识到她是一个盲人,准备去袁旭东的办公室找朱锁锁一起去吃午饭的蒋南孙连忙走到罗茜身边,扶着她小心道:
“你好,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谢谢!”
听到蒋南孙的声音,知道她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略微有些安心的罗茜循声看向她面色羞红道:
“你好,我想去一下洗手间,你能带我过去吗?”
看着这么年轻就双目失明的罗茜,蒋南孙暗道自己的遭遇跟人家相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在袁旭东的帮助下,她只是付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代价,就获得别人一辈子都可望而不可求的奢侈生活,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做人不能太贪心,秋天想要收获,春天就应该播下种子,想到这里,她牵着罗茜走向洗手间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道:
“当然可以,洗手间在这边,你走错方向了,我牵着你过去吧,我也正好要去洗手间呢。”
“谢谢姐姐,你的声音真好听,一定长得很漂亮吧?”
看着嘴甜的罗茜,尤其是她穿在身上,和自己同样款式的白色连衣裙,蒋南孙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谢谢,你也很漂亮呢,这身衣服也很好看,你穿着就像电视里的小公主一样!”
听到蒋南孙这么夸奖自己,尤其是夸奖自己穿在身上的衣服,罗茜忍不住开心道:
“谢谢姐姐,这是我哥哥买给我的,真的很漂亮吗?”
意识到罗茜眼睛看不见,自然不知道自己长得漂不漂亮,身上的衣服好不好看,蒋南孙略微有些怜惜她道:
“真的很漂亮,你哥哥一定很疼你吧?”
“嗯~~”
微微点头,罗茜一边跟着蒋南孙走向洗手间,一边满脸幸福甜蜜道:
“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可疼我了,就是有时候喜欢撒谎骗人,还总是欺负我,可讨厌了!”
“是吗?”
看着满脸娇憨纯真的罗茜,蒋南孙暗自羡慕她有一个疼她爱她的好哥哥,愿意给自己的妹妹买几万块钱一件的大牌连衣裙,这样的哥哥可不多见,要是她也有这样一位既有本事又大方的好哥哥,蒋家的责任也不至于压到自己的肩膀上,被可恶的袁旭东趁虚而入,虽然她现在也不后悔,但是想到袁旭东当初为了得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她还是忍不住有些羞恼,想到这里,她看向罗茜笑道:
“我叫蒋南孙,是设计部的建筑设计师,你叫什么名字呀?”
“啊?”
听到蒋南孙的自我介绍,罗茜忍不住惊呼一声,颇有些羞涩和心虚道:
“南孙姐姐,我叫罗茜,是旭东哥的妹妹,他经常跟我说起你,我知道你是他的女......”
不等罗茜说出口,知道她想说些什么,害怕暴露自己是袁旭东的女朋友这一事实,蒋南孙连忙捂住罗茜的嘴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看了看左右两边,没有人注意这里的情况,蒋南孙略微松了一口气,她将不明所以的罗茜拉进洗手间里面,挨个地敲了敲隔间,确定洗手间里面没人,她看向略微有些紧张和害怕的罗茜笑道:
“你别害怕,我不是坏人,说说吧,你哥哥是袁旭东,精言集团副总裁?”
“嗯~~”
微微点头,罗茜双手用力捏着自己的裙摆,低着脑袋声若蚊吟道:
“旭东哥和锁锁姐去总裁办公室了,我想去洗手间就一个人从他办公室里面走了出来,然后就遇见了你,我知道你是他女朋友,和锁锁姐一样,你们......”
“好了,我知道了!”
不等罗茜说完,蒋南孙连忙阻止她继续说下去,面色微红道:
“罗茜,你记住了,在公司里面,袁旭东只有朱锁锁一个女朋友,我是他的好朋友,是锁锁的好闺蜜,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对不起,南孙姐姐,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以后注意一点就行了!”
看着惴惴不安的罗茜,蒋南孙既心疼又有些戒备道:
“罗茜,你真是袁旭东的妹妹,亲妹妹?”
“不是,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我被后母遗弃了,眼睛又看不见,是旭东哥收留了我,把我带回魔都治眼睛,他真的很好呢!”
似乎是听出蒋南孙声音里的戒备,罗茜循声看向她哀求道:
“南孙姐姐,我知道你和锁锁姐姐都在担心些什么,我都是可以理解的,不过,请你们放心,我不会跟你们抢旭东哥的,我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就好了,当妹妹就好了,你们不要赶我走好吗?我求求你了,我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只有旭东哥关心我,在乎我,我保证以后都乖乖听话,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好吗?”
看着泫然欲泣的罗茜,蒋南孙眉头微皱着狠下心肠道:
“罗茜,你知道吗?女人的眼泪对男人来说,是征服他们的武器,袁旭东花心多情,但是他心肠不坏,最看不得女人受委屈流眼泪,你就是这样征服他的吗?”
听到蒋南孙误会自己,罗茜想要忍住眼眶里的泪水,可惜最终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循声看向蒋南孙,连连摇头解释道: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想要征服旭东哥,南孙姐姐,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好不好?”
“解释什么?”
看着泪流不止的罗茜,蒋南孙直接狠下心肠道:
“罗茜,我就问你一句,你跟我说实话,你喜欢袁旭东,袁旭东喜欢你吗?”
听到蒋南孙这样问自己,罗茜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却是说不出一个字来,她喜欢袁旭东,袁旭东也喜欢她,这就够了。
其它再多的解释也是苍白无力的狡辩,改变不了事情的本质,如果说袁旭东是一个脚踏几条船的坏男人,她罗茜同样是喜欢上了已经有了女朋友的男人的坏女人,她还能解释什么呢?
见罗茜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蒋南孙略微松了一口气,起码罗茜是一个不愿说谎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要好对付的多,想到这里,她看向罗茜小心试探道:
“罗茜,你有没有跟袁旭东那个过?”
听到蒋南孙这样问自己,想到袁旭东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罗茜忍不住面色羞红道:
“没有,我和旭东哥之间,没有发生过你想象的那种事,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旭东哥的。”
“不用,我相信你!”
看着面色羞红的罗茜,蒋南孙轻声道:
“说说吧,把你和袁旭东之间的事情都说说,我看看应该拿你怎么比!”
“嗯~~”
微微点头,面对颇为强势的蒋南孙,本就有负罪感的罗茜将自己和袁旭东之间的点点滴滴和盘托出,包括她自己所遭遇到的种种不幸,为了避免刺激到蒋南孙,也为了避免给袁旭东带来麻烦,她将袁旭东对自己的亲密行为,还有他有其他女人这一事实隐瞒了下来,只在心里跟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实情的蒋南孙默默地说了一声对不起,希望她不要责怪自己。
听罗茜说完,没想到她身世这么可怜,颇有点心软的蒋南孙狠了狠心道:
“罗茜,这样吧,我帮你租一套房子,再请一个保姆专门照顾你,袁旭东不是帮你安排了眼科手术吗?等三个月以后,我带你去医院接受手术,在此期间,我希望你跟袁旭东分开,不要再跟他有任何的联系,你能做到吗?”
听到蒋南孙要求自己主动离开袁旭东,罗茜忍不住抓着她的胳膊哀求道:
“南孙姐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不能离开旭东哥,我跟你发誓,只要你让我留在旭东哥身边,我会安安分分的,求求你了,你相信我好吗?”
“罗茜,你是一个好女孩,我也愿意相信你,但是我信不过袁旭东,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你留在他身边,早晚会出事的!”
见罗茜还想说些什么,蒋南孙直接使出杀手锏道:
“罗茜,我有孩子了,是袁旭东的,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什么?”
听到蒋南孙这样说,罗茜面色惊愕道:
“旭东哥知道吗?”
“他还不知道,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他以前承诺过,我要是有了他的孩子,他就跟我去民政局登记结婚,罗茜,我就要结婚了,我可以接受锁锁,因为我才是第三者,我不想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但是,我不能接受你,不能接受其他的后来者,请你理解我,好吗?”
听到袁旭东有了孩子,还要跟蒋南孙去民政局登记结婚,一时间,罗茜心如死灰,神色木讷,她愣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点头同意道:
“南孙姐,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跟旭东哥好好道别一下,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再联系他了,好吗?”
“好,我答应你!”
看着通情达理又可怜兮兮的罗茜,蒋南孙嘴角勾起一丝怜爱,她忍不住将罗茜拥入怀里,抚摸着她的长发安慰道歉道:
“罗茜,对不起,我也不想伤害你的,要怪就怪袁旭东,都是他的错!”
“我不怪他,是我自己不好,喜欢上不应该喜欢的人!”
依偎在蒋南孙的怀里,罗茜再也忍不住悲伤,放声痛哭道:
“南孙姐姐,对不起,我真的很喜欢他,真的很喜欢他,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没关系,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抚摸着罗茜的长发,蒋南孙搂着她安慰道: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等你眼睛好了以后,你会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的,袁旭东不值得你这样爱她,不哭了,好吗?”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
......
在蒋南孙躲在厕所里面驱逐情敌罗茜的时候,朱锁锁走进叶谨言的办公室内,和负气离开的杨柯擦肩而过,看着面色焦急的朱锁锁,杨柯压抑着愤怒,声音平静道:
“锁锁,我走了,你要是想清楚了,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欢迎你!”
不等朱锁锁回应,跟在杨柯身后负责关门送客的范金刚眉头微皱,声音不悦道:
“杨柯,你跟锁锁说什么,跟你走,去哪儿呀?”
没有理会范金刚,杨柯直接从朱锁锁身边饶了过去,一边走向电梯准备离开精言集团办公大楼,一边背着身子声音幽幽道:
“范金刚,我走了,你跟老叶说一声,咱们山不转水转,后会有期!”
“瞧他那德性,想跟叶总斗,他配吗?”
习惯性贬低一声放狠话的杨柯,范金刚看向还站在自己面前的朱锁锁奇怪道:
“朱锁锁,你不在袁总的办公室待着,来这里干什么呀?”
“我要找叶总!”
“现在不是时候,杨柯走了,他心情不好,让他一个人安静一会儿,你别在这个时候去触他的霉头,知道了吗?”
“我知道,但是我要找叶总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有这样,我才能决定是要留下来,还是跟杨经理一起离开!”
听到朱锁锁这样胆大包天的话,范金刚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怒其不争道:
“朱锁锁,你还真跟他走,你有毛病啊?你是精言集团的副总裁秘书,不说叶总对你怎么样,你男朋友袁总也在公司吧,你跟杨柯走,然后跟你男朋友唱对手戏,你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呢?”
听到范金刚这样说,朱锁锁颇为纠结道:
“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杨柯真的对我很好,他教我怎么卖房子,还把自己手头上的客户介绍给我,我卖了四套房子,其中有三套都是因为他的缘故,他对我有恩,我不能这个时候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朱锁锁做不出来!”
“好,好,好,这些话你跟我说一遍就可以了,进去不要说,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别招惹他,知道了吗?”
“我知道,你就放心吧,我就进去跟他说几句话,不会惹他的!”
“千万别惹他啊!”
在范金刚不厌其烦的叮咛嘱咐声中,朱锁锁走进总裁办公室里间,看着躺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的叶谨言,她在心里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道:
“叶总!”
听到朱锁锁的声音,叶谨言睁开眼睛看着她,似乎是知道她想跟自己说些什么,叶谨言就这样不发一言地看着她,等待下文。
见叶谨言不说话,朱锁锁只能继续道:
“叶总,为什么非要把杨柯逼走啊?”
“谁逼他了?”
“我在销售部的时候,他一直以做精言的项目为骄傲的!”
“他联系猎头,想跳槽这事,你不是不知道吧?”
“可是找一下猎头,了解一下行情,这个是很正常的事情,您怎么能......”
“不正常!”
不等朱锁锁把话说完,叶谨言直接拍了一下桌子大声道:
“在我这儿就不正常,我以前跟你说过,在公司一分钟,就要给公司打工!”
被叶谨言拍桌子怒吼吓了一大跳,朱锁锁眼眶泛红,里面的泪水直打转,因为袁旭东的缘故,也因为叶谨言本身就很喜欢和自己已经去世的女儿非常相像的朱锁锁,他对朱锁锁从来都是和蔼可亲的慈父形象,这还是朱锁锁第一次被他怒吼,看着面色冷酷无情的叶谨言,朱锁锁声音委屈道: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就算他要走的话,您也应该问他为什么要走,他对精言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啊!”
“我为什么要问?你要是想问的话,你可以去问他啊!”
“不是,叶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杨柯还有没有可能......”
“你不要再说了!”
“杨柯还有没有可能回......”
不等朱锁锁说完,叶谨言直接打断她道:
“你说的都是废话!”
又被叶谨言给吼了一句,朱锁锁再也忍不住眼泪,她一边哭着,一边继续嘴硬道:
“可是杨柯是我在精言的师傅,我不能......”
不等她说完,心里有火无处撒的叶谨言从自己的办公椅上站起身子,在办公桌后走来走去道:
“好,他是你师傅,你可以跟他一起走啊,这里没人拦着你!”
“叶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那你是什么意思?”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朱锁锁,叶谨言声音平静道:
“朱锁锁,你不过就是总裁办的行政秘书,不要太自以为是,精言集团不缺一个杨柯,更不缺一个朱锁锁,我们随时可以招,可以招一个,两个,五个,想招多少招多少,你觉得,你们对公司都很重要,对吧?没错,都很重要,但是心不在公司,就一点都不重要,好了,别在我这儿哭哭啼啼的,出去!”
“对不起,叶总!”
觉得自己受了很大委屈的朱锁锁给叶谨言鞠了一躬,将戴在脖子上的工牌摘了下来,放到叶谨言的办公桌上,她带着一起哭腔委屈道:
“叶总,我跟杨柯走了,您多保重,这段时间,谢谢您对我的照顾!”
“出去!”
“对不起,叶总,我走了!”
见朱锁锁掩面哭泣着跑出叶谨言的办公室,在外间听了个清清楚楚的范金刚想要劝她几句,没有给他机会,朱锁锁直接绕过他跑了出去,消失在楼道里。
微微叹息一声,范金刚走进叶谨言的办公室内,见他拿着朱锁锁的工牌沉思着,知道他心里不好受,范金刚想要说些什么安慰他的话,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见范金刚杵在自己办公桌前,叶谨言放下朱锁锁的工牌,抬头看向他声音平静道:
“你要干什么,替她求情?”
“不是,她就是个小孩子,意气用事,你先消消气啊,我是怕......”
见范金刚不再继续往下说,叶谨言直接看向他问道:
“怕什么?我怕什么?”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范金刚看着叶谨言的眼睛直言道:
“我怕你,她真的走了,你心里难过!”
没有反驳范金刚,叶谨言直接躺到自己的办公椅上闭目养神道:
“滚!”
看着嘴硬心软,始终放不下高高在上的臭架子的叶谨言,范金刚将想要说出口的话又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颇有点任性道:
“滚就滚!”
等范金刚离开里间办公室,叶谨言睁开眼睛,看着落地镜里的自己,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瓷器便砸了过去。
办公室外间,听到里间传出来的玻璃破碎声,范金刚抬头看了一眼,接着又闭上眼睛躺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休息起来,连中午饭都没给叶谨言预订,准备让叶谨言饿着肚子清醒清醒,他自己也不打算吃午饭了,就当是减肥养生好了。
哭着跑出叶谨言办公室的朱锁锁和袁旭东迎面相遇,看着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的朱锁锁,袁旭东差点笑出声来,走到她跟前,替她拭去眼泪,袁旭东看着她略微有些泛红的眼眶笑道:
“被叶谨言骂了一顿,想要辞职跟杨柯走?”
“你怎么知道的?”
看着取笑自己的袁旭东,心里委屈难受的朱锁锁忍不住凑到他怀里捶打他道:
“都怪你,你还笑?”
将朱锁锁揽进怀里,任由她轻轻捶打着自己的胸膛,袁旭东看着她的眼睛笑道:
“我可真够冤枉的,你是因为杨柯被叶谨言给骂哭的,最后怎么还怪到我的头上了?”
见袁旭东幸灾乐祸的样子,朱锁锁忍不住耍赖皮道:
“就怪你,就怪你!”
“好,都赖我,都赖我,谁让我摊上你这么个笨蛋女朋友呢?”
搂着朱锁锁的腰肢,袁旭东抚摸着她的脸蛋故作生气道: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叶谨言也太不给我面子了,你别拦着我,我找他算账去!”
“谁拦着你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等朱锁锁反应过来,她瞪着拿自己寻开心的袁旭东道:
“袁旭东,你说谁是狗呢?”
“我是狗,我是狗,单身狗可以吧?”
“滚!”
......
PS:月票满1000加更两天,今天是第一天,更新结束,没有分章,这章写了10000多字,加更和原本要更新的内容放在一起,感谢各位读者的大力支持,谢谢你们的推荐票,月票,还有订阅,最后说一下,之前被屏蔽的第178章恢复了,标题是:幸福的若寒上篇,希望没有订阅的朋友可以订阅看一下,删了一部分,群里有之前的版本,前后订阅数据差别大,有点强迫症难受,谢谢大家啦!和朱锁锁腻歪了一会儿,见她重新变得开心起来,袁旭东拉着她走向叶谨言的办公室,临进门之前,觉得不好意思的朱锁锁退缩道:
“旭东,你一个人进去吧,我刚跟叶总辞职,现在又跑回去见他,多难为情呀!”
“现在知道难为情了?”
瞪了朱锁锁一眼,袁旭东拽着她走进叶谨言的办公室内,听到他们两个走进办公室的脚步声,闭目养神的范金刚睁开眼睛不耐烦道:
“谁啊?现在是午休时间,有什么事等叶总......”
发现是袁旭东拽着朱锁锁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颇为不好意思的朱锁锁,范金刚从自己的办公桌后站了起来,迎向袁旭东笑道:
“袁总,好久不见,您过来是找叶总有事?”
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他看了一眼里间办公室,然后凑向袁旭东小声提醒道:
“现在不是时候,他心情不好,正在气头上,说的都是气话,您别跟他一般见识,锁锁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您就不用麻烦叶总了!”
“范秘书,你误会了,我可不是为了女朋友哭鼻子就来找叶总理论的人,更何况,叶总又没错,错的人是锁锁,她年轻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罢,袁旭东将躲在自己身后的朱锁锁拽到身前,佯装责怪道:
“锁锁,给范秘书道歉,人家好心好意地教导你工作,你就是这样工作的?”
“哼~~”
见袁旭东装模作样地教训自己,朱锁锁抱着他的胳膊娇哼一声,然后看向范金刚恬着一张笑脸道歉道:
“范范,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啊!”
白了朱锁锁一眼,范金刚指了指办公室里间小声道:
“你应该道歉的人不是我,叶总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他这么关心照顾你,那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除了......”
见范金刚不再继续说下去,朱锁锁忍不住好奇道:
“除了什么?”
“没什么!”
微微摇头,差点说漏嘴的范金刚瞪了一眼满脸好奇的朱锁锁道:
“我跟你说过,不要打听领导的私事,你又忘了?”
“我没忘,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嘛,我有时候也觉得挺奇怪的,他那么冷血无情,唯利是图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呢?”
“谁冷血无情,唯利是图了?”
瞪了朱锁锁一眼,范金刚忍不住提高音量道:
“我跟你说,叶总是我见过的,最有情......”
不等范金刚把话说完,办公室里间传出叶谨言的声音道:
“范金刚,你不说话能死啊?”
“知道了,我闭嘴,我闭嘴行了吧?”
不再说话,范金刚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办公室里间,微微点头表示理解,袁旭东拉着扭扭捏捏的朱锁锁走了进去,见袁旭东拉着颇有些不情不愿的朱锁锁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叶谨言抬头笑道:
“稀客啊,袁总,你这是从国外出差回来了?”
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他又看向不久前哭哭啼啼着从自己办公室跑了出去,还跟自己闹辞职的朱锁锁笑道:
“朱锁锁,男朋友回来了,心里有底了,准备跟我秋后算账吗?”
听到叶谨言的取笑声,袁旭东看了一眼满地的玻璃碎片,他弯腰拾起脚边还剩一大半的瓷器,放到叶谨言的办公桌上笑道:
“叶总,我这次去XX实地考察了一家纯天然无污染的深山茶厂,那里的茶叶真的很好,这个事情回头再说,先说说锁锁吧,你因为她生了这么大的气,把镜子都给砸了,我让她给你道个歉?”
“不必了,她没有错,公司不会强求任何人留下来替公司打工,这是她的自由,爱去哪儿就去哪儿,我管不着!”
看着死鸭子嘴硬,永远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的叶谨言,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戴在他左手腕上的红色绣绳,袁旭东决定给他放一把火,嘴角勾起一丝坏笑,见朱锁锁眼神无辜地站在自己身边,袁旭东直接揪着她的耳朵走向叶谨言的办公桌道:
“叶总,这段时间,锁锁给您添麻烦了,不管你肯不肯原谅她,她都必须跟你道歉!”
没想到袁旭东会揪着自己的耳朵,让自己跟叶谨言道歉,又羞又疼的朱锁锁娇声委屈道:
“袁旭东,你快点松开,你弄疼我了!”
见朱锁锁这么有活力,袁旭东又加了几分力气道:
“你跟叶总道歉,等叶总什么时候原谅你了,我再给你松开!”
“我就不道歉,我就不道歉,你快点松开,你弄疼我了!”
原本打算好好道歉的朱锁锁嘴硬道,心里又羞又气,再加上耳朵上传来的疼痛,她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顺着眼角滚滚而落,见袁旭东当着自己的面欺负朱锁锁,把她惹哭,虽然知道他是在演戏刺激自己,但是叶谨言还是忍不住拍桌子道:
“袁旭东,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适可而止,袁旭东松开泫然哭泣的朱锁锁,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跑开,然后看向叶谨言笑道:
“做错事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既然锁锁做错了,又已经辞职,那就让她回销售部,从最底层的销售干起,叶总,我这样处理还算可以吧?”
“她是你的人,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关我的事,现在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好的,叶总,你先消消气,我回头再跟你商量茶叶的事。”
“出去!”
拉着生闷气的朱锁锁向叶谨言的办公室外走去,临出门之际,袁旭东转身看向故作平静的叶谨言笑道:
“叶总,告诉你一个最新消息,杨柯在精言集团还有一个女朋友,她是你的财务总监,杨柯跟你学一半的本事,他女朋友学另外一半,对于杨柯这样的人,你不必感到惋惜,他离开精言集团是早晚的事,毕竟给别人打工哪有给自己打工舒服。”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叶谨言抬头看向他再次确认道:
“你确定?”
“我确定!”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叶谨言声音肯定道:
“杨柯在销售部,设计部,还有财务部都有人,他是销售部经理,他女朋友是财务总监,这样两个敏感的职位,你觉得他会是无心的吗?”
“我知道了,谢谢!”
“不用谢,谁让我是公司的大股东呢?”
拉着目瞪口呆的朱锁锁走出办公室里间,听到身后传来的玻璃破碎声,袁旭东知道叶谨言又受刺激了,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骄傲得很,不给他泼泼冷水,他不知道认真工作,小看竞争对手是会给集团造成重大损失的,袁旭东一小半的身家都在精言集团的股价上,只有公司发展壮大,他才能得到更多的现金流来实现他越来越大的野心。
和办公室外间的范金刚告别一声,袁旭东拉着面色复杂的朱锁锁走出总裁办公室,楼道里,他看着闷闷不乐的朱锁锁笑道:
“怎么,还在生我的气吗?”
“哼~~”
娇哼一声,朱锁锁将脑袋撇向一旁,嘟嘟着嘴唇生气道:
“你弄疼我了,我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绝对不会!”
“好吧,那你说怎么办?”
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朱锁锁眯着眼睛笑道:
“除非......”
“除非什么?”
看着故意吊自己胃口的朱锁锁,袁旭东提前给她打预防针道:
“机会只有一次,你要是说些不合理的要求,或者是我办不到的事情,我可不会答应你啊!”
“你怎么这样呀?”
被袁旭东扫了兴的朱锁锁嘟嘟着嘴唇,满脸不高兴道:
“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当然不能!”
看着撅着嘴巴的朱锁锁,袁旭东抚摸着她的长发信誓旦旦道:
“因为我答应你的事情都会做到,所以不能轻易许诺,你能理解我吗?”
看着信口开河,天天拿甜言蜜语哄自己开心的袁旭东,朱锁锁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声音幽幽道:
“你还说过你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女人呢,你做到了吗?”
“不可能!”
微微摇头,袁旭东看着使劲瞪着自己的朱锁锁声音肯定道:
“这么肉麻的话,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看着想要耍赖皮的袁旭东,朱锁锁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不依道:
“那你现在说一遍,你说了,我就原谅你了!”
“不要,你这个要求不合理,我做不到!”
翻了翻白眼,袁旭东找理由推辞道:
“再说了,还有南孙呢,她是你姐姐,你想一个人吃独食吗?”
“行,就算你说的有道理,这样吧,你说你这辈子只爱我和南孙两个女人,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可能!”
看着满脸不开心的朱锁锁,袁旭东话音一转道:
“这辈子怎么够?我要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喜欢你们两个,这下满意了吧?”
“行,算你会说话,我接受了!”
满意地点了点头,走了一会儿,觉得有点不对劲的朱锁锁看向袁旭东迟疑道:
“那不是太便宜你了吗?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脚踏两条船?”
“朱锁锁,你的脑子能不能正常一点?”
用手指戳了戳朱锁锁的脑袋,袁旭东偷换概念道:
“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爱情就是无论生老病死,贫穷还是富贵,你都愿意伴我一生,生老病死都能克服,克服一下脚踏两条船怎么了?”
“滚!”
白了袁旭东一眼,摸了摸还有点轻微疼痛的耳朵,朱锁锁忍不住看向他既气恼又好奇道:
“你干嘛揪我耳朵给叶谨言道歉啊?”
“我想试试他的反应,看看你在他心目当中,处于什么样的地位。”
看着迷迷糊糊的朱锁锁,袁旭东刮了一下她的鼻梁笑道:
“结果还不错,叶谨言很看重你,你就是能力差了一点,又不喜欢读书,要不然的话,你完全有可能去坐集团财务总监的位子,若干年后,叶谨言的位子就是你的了!”
瞪了袁旭东一眼,朱锁锁故作不满道:
“原来你才是冷血无情,唯利是图的坏人,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女朋友,你真是太坏了!”
“那你真是高看我了,我可学不了吕不韦的奇货可居,主动给自己戴绿帽子的男人都是狠人,我跟他们相比起来差远了,完全不是一个水平,好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朱锁锁忍不住想要刺激他道:
“叶总对我这么好,这么器重,你说,他是不是喜欢我呀?”
“他当然喜欢你了,你这么年轻漂亮,脑子又蠢,哪个男人不喜欢你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瞪了一眼满不在乎的袁旭东,朱锁锁抱着他的胳膊激将道:
“女人的直觉可是很准的,叶谨言对其他人都是冷冰冰的,不假辞色,对我却是和蔼可亲,照顾有加,我觉得他是喜欢上我了,就跟空调小王子谢宏祖一样,只是他是公司老总,年龄又比我大了那么多,再加上我是你的女朋友,所以他才不好意思跟我告白,表明心意,你说,他万一要我做他女朋友的话,我该怎么拒绝他好呀?”
“你想多了,他是喜欢你,不过是因为你跟他已经过世的女儿很像,不是你想象中的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听懂了吗?”
看着不相信自己的袁旭东,朱锁锁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
“反正我是不相信一个男人会很单纯地喜欢一个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女人,什么女儿,妹妹之类的,全部都是对她好的借口,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有道理!”
听到朱锁锁含沙射影的话,袁旭东揣着明白装糊涂道:
“没想到叶谨言是这样的人,真是太可恶了,锁锁,你以后离他远一点,他是公司老总,咱们小胳膊小腿的,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哼~~”
见袁旭东不肯接自己的话茬,朱锁锁忍不住娇哼一声,语气不满道:
“袁旭东,你就装吧,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真是气死我了!”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她直接甩开他的胳膊佯装要走,袁旭东配合着将她拉了回来,说了些服软的话好一通安抚,才让朱锁锁重新变得开心起来,等他们两个磨磨唧唧地走回办公室,见蒋南孙正牵着罗茜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面等着,袁旭东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他看向面带微笑的蒋南孙温柔道:
“南孙,我回来了,你和罗茜已经......”
不等袁旭东说完,蒋南孙牵着罗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他和朱锁锁笑道:
“我闲着没事,就跟罗茜聊了聊,她的情况我都了解了,小姑娘挺不容易的,旭东,你三天两头地出差,又是一个大男人,没时间,也不方便照顾罗茜,这样吧,你把罗茜交给我来照顾,她是你妹妹,也就是我和锁锁的妹妹,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你觉得怎么样?”
看着面色认真的蒋南孙,袁旭东暗暗叫糟,大大咧咧的朱锁锁好糊弄,表面单纯幼稚的蒋南孙反而将了自己一军,她说得有理有据的,袁旭东还真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理由来拒绝她,不等他想好措辞,一旁的罗茜帮着蒋南孙说道:
“旭东哥,你就听南孙姐姐的吧,我想了一下,你工作那么忙,又没时间照顾我,我和南孙姐姐待在一起,她还能陪我说说话,两个女孩子住在一起要更方便一些,你要是想我的话,你也可以过来看看我呀,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嘛?”
听到罗茜这样说,袁旭东以为她要跟蒋南孙一起住在东篱小区,有朱锁锁和蒋南孙帮着照顾她,袁旭东倒是放心不少,回头再给她安排一个保姆就行了,想到这里,他看向蒋南孙和罗茜笑道:
“没问题,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那就按你们的意思去做吧,回头我再帮你安排一个保姆,我们不在家的时候,就让她照顾你,好吗?”
“不用了!”
不等罗茜开口回应,蒋南孙牵着她的小手抚摸道:
“我都跟罗茜说好了,你工作那么忙,找保姆这样的小事交给我就好了,家里的孙阿姨认识不少很好的保姆,我会帮罗茜安排好的,你就放心吧!”
说罢,她看向安安静静的罗茜笑道:
“罗茜,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直到你眼睛复明的那一天,你就放心吧,好吗?”
“嗯,谢谢南孙姐姐!”
微微点头,将右手从蒋南孙的手里抽了出来,罗茜凭着感觉看向袁旭东笑道:
“旭东哥,我的盲杖在你哪里吗?”
“在我这,你要它干嘛?”
看着面带微笑的罗茜,袁旭东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一如既往地说道:
“你想去哪里,我扶你去就好了。”
“没有,我没有想去的地方,你把盲杖给我就好了,你不在的时候,我有点害怕,拿着盲杖我可以安心一些,毕竟你又不能一直陪在我身边,不是吗?”
听到罗茜颇有些幽怨的话,袁旭东以为是她内心敏感,埋怨自己把她一个人丢在办公室里面,想到这里,他从办公桌上拿起盲杖塞到她手里笑道:
“罗茜,盲杖在这呢,都怪我考虑不周,把你一个人丢在办公室里面,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我跟你道歉,你原谅我好吗?”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已经答应蒋南孙永远离开袁旭东,可她还是忍不住地将心里的埋怨表现了出来,想到袁旭东对自己的好,想到自己对袁旭东不离不弃的承诺,又想到蒋南孙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她即将跟袁旭东登记结婚的事实,罗茜心里有着太多太多的话要说,可话到嘴边,她又一句也说不出来,只是低声呢喃着重复道:
“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看着吞吞吐吐的罗茜,袁旭东忍不住问道,怕罗茜临时反悔,一旁的蒋南孙连忙出声,转移注意力道: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去食堂吃饭吧!”
说罢,她挽着罗茜的胳膊,拉着她走向袁旭东的办公室外笑道:
“走吧,罗茜,我带你去食堂,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啊!”
“我不挑食的,吃什么都可以,谢谢南孙姐!”
“不客气,应该的!”
看着亲密无间的蒋南孙和罗茜,袁旭东领着朱锁锁落在后面道:
“锁锁,南孙是不是有点奇奇怪怪的?”
稍微想了一会儿,朱锁锁微微点头道:
“可能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她最近比较烦躁,还跟阿姨吵了一架,有时候还凶巴巴的,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我都有点害怕,你最好别惹她生气,小心她跟你吵架,知道了吗?”
“没问题!”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朱锁锁关心道:
“你说她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了吗?”
“阿姨陪她去的医院,说是肠胃不舒服,食欲不振,经常恶心想吐,只能吃一些清淡点的。”
“知道了,回头我带她去医院详细检查一下!”
“好,我陪你一起去吧!”
挽着罗茜走在前面,见袁旭东和朱锁锁落在后面磨磨唧唧的,蒋南孙回头看向他们两个喊道:
“你们两个快一点,都快一点了,下午还要工作呢!”
“来了,来了!”
......
走进食堂,打好饭菜,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蒋南孙和罗茜坐在一边,袁旭东和朱锁锁坐在另外一边,两两相对,见罗茜低着脑袋,用汤匙挖着饭菜一起吃,里面还有一些生姜没有剔出来,袁旭东放下碗筷道:
“罗茜,你等一下再吃,里面有生姜没有剔干净。”
“哦~~”
见罗茜停止吃饭,袁旭东将她的盘子端到自己跟前,将饭菜里面的生姜剔除干净,重新端到她面前笑道:
“已经剔干净了,你慢点吃,不着急的。”
“嗯~~”
微微点头,罗茜重新低下脑袋,用汤匙将拌在一起的饭菜送进嘴巴里面,慢慢吃着,见袁旭东这么细心照顾罗茜,朱锁锁忍不住放下筷子吃醋道:
“袁旭东,我要吃西红柿炒鸡蛋,只要西红柿,不要鸡蛋,你给我挑一下!”
瞪了朱锁锁一眼,袁旭东帮她把西红柿和鸡蛋分开,将西红柿留给她,然后将鸡蛋递给对面的蒋南孙笑道:
“南孙,你这么瘦,多吃点鸡蛋补充一下营养!”
“呕~~”
干呕一声,蒋南孙瞪了袁旭东一眼,捂着嘴巴跑开道:
“看着就恶心,你留着自己吃吧!”
等蒋南孙跑出食堂,袁旭东看向淡定吃饭的朱锁锁道:
“南孙不是挺喜欢吃鸡蛋的吗?”
白了袁旭东一眼,朱锁锁一边吃着西红柿拌饭,一边随口回应他道:
“她现在喜欢吃水煮蛋,不喜欢吃煎炒的鸡蛋,觉得油腻,看着就觉得恶心想吐!”
“这么严重?”
眉头微皱,袁旭东看向朱锁锁和罗茜道:
“你们先吃着,我去看看南孙!”
“好!”
走出食堂,袁旭东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蒋南孙正趴在洗手间外的盥洗盆里干呕着,旁边还有一位女职员在替她拍打着后背,抬起脑袋,从镜子里面看到袁旭东的身影,蒋南孙看向一旁的设计部同事道:
“薇薇,你先去忙吧,我没事了,就是吃坏了肚子,不碍事的!”
“那你注意一点,身体不舒服就请假,我先回去了!”
“好,谢谢!”
“不用谢,大家都是同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先走了,你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你放心好了,我一会儿就回去,拜拜!”
“拜拜!”
最后看了一眼设计部之花蒋南孙,长相普通的薇薇转身离开,见袁旭东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跟蒋南孙,她吓了一跳,接着便面色微红地打招呼道:
“袁总好!”
“嗯!”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颇有些害羞的薇薇笑道:
“你好,你叫薇薇是吧?”
“嗯~~”
颇有些兴奋地点了点头,薇薇看向长相英俊,身家丰厚,就跟偶像剧里的年轻总裁一般的袁旭东笑道:
“袁总,你知道我?”
看了一眼戴在她脖子上的工牌,原来是刚转正没多久的菜鸟实习生,想到这里,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我看过你的实习报告,很刻苦上进的小姑娘,设计部的工作挺辛苦的,经常熬夜加班,还能适应吗?”
“能适应,谢谢袁总关心,我会更加努力的!”
“嗯,你先去工作吧,拜拜!”
“拜拜!”
等薇薇离开,袁旭东走到蒋南孙身边关心道:
“南孙,你身体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不用,我已经去过医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肠胃有点不舒服,休息两天就好了!”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妆容,蒋南孙往两鬓撩了撩头发,有些吃醋道:
“你不陪着你的好妹妹罗茜吃饭,来我这里干什么呀?”
见周围没人,袁旭东走到蒋南孙身后抱着她的腰肢,脑袋凑到她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道:
“南孙,我想你了,今天晚上,我回家陪你好不好?”
“唔~~”
被袁旭东咬着敏感的耳垂,蒋南孙忍不住闷哼一声,抓着他想要使坏的双手警告道:
“袁旭东,这里是公司,锁锁才是你的女朋友,你能不能注意一点影响?”
看着面红耳赤的蒋南孙,袁旭东在她耳边微微喘着粗气道:
“厕所里面有人吗?”
“没人,现在是午休时间,大家都在办公室休息,你问这个干嘛?”
“没人就好!”
在蒋南孙微微压抑的惊呼声中,袁旭东揽着她的身子走进厕所里面,找了一间最里面的隔间,将隔间的房门关闭起来,放下马桶盖,袁旭东张开双腿坐在上面,将不敢大声反抗的蒋南孙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在她耳边低声吩咐几句,惹得蒋南孙直翻白眼,使劲挣扎起来,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害怕引起公司职员的注意。
不一会儿,听到有人走进厕所的交谈声,躲在隔间里面的袁旭东和蒋南孙彻底安静下来,只可惜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反过来也是一样,不敢闹出动静的蒋南孙只能任由袁旭东胡作非为,将不满和羞涩全都吞进了肚子里面。
厕所里,朱锁锁抓着艾珀尔的手腕质问道:
“艾珀尔,老杨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背叛他呢?”
“背叛?”
听到朱锁锁这样说自己,艾珀尔显得有些好笑道:
“我是对不起杨柯,但是说我背叛他就过了,我拿的是公司的钱,又不是他杨柯的钱,他想离开公司,还想带我们这些人一起走,对公司来说,这就是背叛,在他和公司之间,我选择了公司,有错吗?”
听到艾珀尔这样说,觉得有些道理的朱锁锁语气松动道: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你不应该瞒着杨柯啊,他那么信任你,你怎么能一点风声都不透露给他呢?”
“大小姐,你男朋友是公司副总,大股东,身价几百亿的大富豪,你当然有任性的资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有人替你兜底,收拾残局,我有什么,我可以犯错吗?”
看着任性妄为的朱锁锁,艾珀尔既羡慕又有些嫉妒道:
“我都听说了,你因为杨柯的事跑去跟叶总理论,被他骂哭了跑了出来,袁总又拉着你去找了一趟叶总,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拉着我问这些,要是换一个人,比如我,我去找叶总理论,他根本不会骂我,只会让我卷铺盖卷走人,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你自己养尊处优,就不要问别人为什么低三下四,要不是因为袁总和叶总,就凭我是销售部经理,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质问我?”
见朱锁锁说不出话来,艾珀尔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道:
“锁锁,对不起,我心情不好,刚才的语气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一个打工的,老板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杨柯是公司高管,那么受叶总器重,他们之间的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像是电视里的皇帝和封疆大吏一样,都是争权夺利,没有你想的什么好坏之分,叶总是坏人,难道杨柯就一定是什么好人吗?”
“可是......”
“你别可是,先听我把话说完,你认为杨柯是好人,这没什么问题,因为他确实对你好,教你怎么卖房子,还把手头上的客户介绍给你,帮你卖了三套房子,提成都有几十上百万了,你当然认为他是好人。
但是叶总,包括你男朋友袁总可不会这么认为,他们会认为杨柯拥兵自重,一边拿着公司的资源培养自己的亲信,一边想着跳槽去对手公司,换做是你,你会眼睁睁看着他带走公司资源而不采取任何措施吗?我只是棋盘上的棋子罢了,主子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希望你能理解!”
“你不是杨柯的亲信吗?为什么会帮叶总?他出价更高?”
“这个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说我对不起杨柯,但是不至于背叛,因为我效忠的人从来就不是他,他也不值得我效忠,你听说了吗?”
看着满脸疑惑的朱锁锁,艾珀尔自然不能说出自己也是袁旭东的女人这一事实,她笑着转移话题道:
“杨柯前脚刚走,叶总的财务总监也要辞职,听说她是老杨的女朋友,没想到吧?这么多年了,围绕在杨柯身边的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结果他真正的女朋友只是一个长相普通又很无趣的女研究员,大家都被蒙在鼓里,包括叶总,也包括我们这些所谓的亲信。
销售部经理和财务总监,这么两个位高权重又敏感的职位就被老杨紧紧地攥在手里,他还在销售部培养亲信,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早就有造反的心,想要用精言集团的资源来培养自己的班底,借鸡生蛋,要不是叶总提前察觉,拿副总的位子暂时稳住他,公司的损失可就大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罢了,他为了利益离开叶谨言,我们这些人为了利益离开他,这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见朱锁锁哑口无言,艾珀尔笑道:
“锁锁,你还年轻,不知道职场凶险,叶总跟杨柯之争,你以为是叶总恃强凌弱,你站在道义的一方,实际上呢?
那可是公司的财务总监,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被他给拿下了,我要是叶总,我一定气吐血,杨柯在精言集团从最底层的销售做到销售部经理,一路上都是披荆斩棘过来的,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跟脆弱,一直以来,简单的都是你,而不是别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
不等朱锁锁说完,从最里面的隔间里传出一阵奇怪声,以为洗手间没人的艾珀尔和朱锁锁吓了一跳,走到隔间门口,将耳朵贴在隔间的房门上,听着里面略微有些压抑的男女声,艾珀尔和朱锁锁面面相觑,忍不住轻啐一口,朱锁锁更是面红耳赤地拍了拍房门吓唬道:
“谁在里面,快点出来,我喊人啦?”
害怕无法无天的朱锁锁真的跑出去喊人进来围观,隔间里面的蒋南孙声音断断续续道:
“锁锁,是......嗯......是我,你别......喊人......唔......”
“南孙?”
听到蒋南孙的声音,想到袁旭东跟她一起消失不见,朱锁锁忍不住面红耳赤地轻啐一口,拉着目瞪口呆的艾珀尔走出洗手间,丢下一句话道:
“你们两个快点,我在外面守着,罗茜还在食堂里呢,我最多等你们十分钟啊!”
“知道了,锁锁!”
......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面色潮红的蒋南孙走出洗手间,见朱锁锁守在外面,周围也没有其他人,她将躲在隔间里的袁旭东叫了出来,然后在盥洗盆里漱了漱口,整理了一下妆容,还有穿在身上稍微有些凌乱的衣衫。
等蒋南孙打理干净痕迹,朱锁锁拉着她和袁旭东一起走向楼道里,看着玩得这么疯的蒋南孙和袁旭东,她忍不住气恼道:
“你们两个要死啦,玩得这么疯?这下好了,被艾珀尔知道了,袁旭东,你说该怎么办?”
“要不杀人灭口?”
看着还有心情跟自己开玩笑的袁旭东,朱锁锁忍不住踢了他两脚道:
“袁旭东,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艾珀尔不会乱说的!”
见蒋南孙和朱锁锁使劲瞪着自己,袁旭东安慰一声,接着便脚底抹油溜之大吉道:
“你们先回去吧,我去接罗茜了,晚上见,拜拜!”
“流氓!”
轻啐一口,等袁旭东消失在楼道里,朱锁锁看向蒋南孙取笑道:
“姐姐,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啊,快点跟我说说,感觉怎么样,我拍门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很刺激?”
“滚!”
瞪了一眼取笑自己的朱锁锁,蒋南孙平复了一下心情道:
“我下午准备请假,帮罗茜租一套房子,再给她安排一个保姆,你跟我一起吧,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听到蒋南孙这样说,朱锁锁颇有些奇怪道:
“你帮罗茜租房子,请保姆,这有什么好怕的?”
看着迷迷糊糊的朱锁锁,蒋南孙直接道:
“我不打算让袁旭东知道罗茜住在哪里,我问过罗茜了,她喜欢袁旭东,袁旭东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他们两个待在一起,早晚会出事的,你能理解我吗?”
“能啊,我当然能理解你了!”
看着面色认真的蒋南孙,朱锁锁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问道:
“罗茜同意了?”
“嗯,她同意了!”
“你怎么做到的?”
看着满脸好奇的朱锁锁,蒋南孙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你真的想知道?”
“想啊,不能说?”
“可以,没什么不能说的!”
看着静待下文的朱锁锁,蒋南孙稍微沉默了一会儿道:
“我跟罗茜说我有孩子了,是袁旭东的,还要跟他去民政局登记结婚,她就同意离开了!”
听到蒋南孙这样说,朱锁锁微微睁大眼睛道:
“姐姐,你这样骗她好吗?”
“我没有骗她!”
看着面色微楞的朱锁锁,蒋南孙实话实说道:
“我和妈妈去医院做检查了,医生说我有了宝宝,我原本打算不要这个孩子的,我妈妈就是因为这个跟我吵了一架,她要我跟袁旭东坦白,让他兑现当初的承诺,我没同意!”
稍微沉默了一会儿,朱锁锁看向蒋南孙笑道:
“南孙,这是好事,你为什么不同意啊?”
知道朱锁锁心里不好受,毕竟她才是袁旭东的第一个女朋友,蒋南孙抱着她的肩膀轻声呢喃道:
“锁锁,还记得我当初跟你说过的话吗?我蒋南孙永远不会抢你朱锁锁的男朋友,对不起,我食言了,但是请你放心,我永远不会跟袁旭东登记结婚的,要是我没有做到的话,就让我不......”
“别说,什么都别说了!”
不等蒋南孙说完誓言,朱锁锁直接捂住她的嘴巴,看着支支吾吾着说不出话来的蒋南孙,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
“姐姐,时间过得可真快呀,还记得我们两个小时候玩过家家的游戏,我做爸爸,你做妈妈,就好像是昨天一样,结果你现在真的要做妈妈了,一想到你将来要喂孩子吃母乳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不知道袁旭东会不会嘴馋,想要跟自己的孩子抢奶喝!”
“呸~~”
听到朱锁锁这样取笑自己,蒋南孙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羞红道:
“朱锁锁,你真是坏掉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坏掉了,你也跑不掉!”
白了蒋南孙一眼,朱锁锁拉着她走向设计部道:
“我已经辞职了,有的是时间,你去请假,我下午陪你一起租房子找保姆,替未出生的宝宝扫清障碍,他有两个妈妈就够了,不能再多了!”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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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几分钟以后,工作认真负责,效率极高的艾珀尔拿着一叠应聘精言集团实习生资格的女大学生的简历走了进来,看了一眼休息区的罗茜,她走到袁旭东的办公桌前放下简历,公事公办道:
“袁总,这是销售部准备录取的实习生简历,我已经筛选过了,剩下的请您过目!”
“好,我知道了!”
看着一身黑色职业装,内着白色衬衣的艾珀尔,袁旭东开口吩咐道:
“把门关上,外面太吵了!”
“好的,袁总!”
将办公室的大门反锁起来,艾珀尔重新走到袁旭东的办公桌前公事公办道:
“袁总,您还有什么要吩咐吗?”
“这个月的销售报表,我还有点不太明白的地方,你跟我来一下会议室!”
“好的,袁总!”
袁旭东拿着简历走进会议室内,艾珀尔紧随其后,将会议室的玻璃门关上,袁旭东坐在会议桌旁看向艾珀尔命令道:
“过来,坐到会议桌上!”
白了袁旭东一眼,艾珀尔乖乖听话地坐到会议桌上,双手撑在身后,黑色的波浪卷披散在肩头,白皙修长的大腿紧并在一起,略微蜷曲着。
袁旭东站起身子,走到艾珀尔面前,右手抬起她的下巴笑道:
“艾珀尔,几天没见,想我了吗?”
“呸~~”
看着想要欺负自己的袁旭东,艾珀尔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羞红道:
“你每次见我都是为了这个,我才不想你呢!”
“是吗?”
看着面色绯红,双眼水雾弥漫,春意盎然的艾珀尔,袁旭东紧贴着她的娇躯伏下身子,既温柔又贪婪地亲吻着她的红唇,白皙修长的脖颈,还有性感精致的锁骨道: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说谎,嘴巴会骗人,身体可不会!”
“唔,不要!”
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新栽杨柳三千里,引得春风度玉关,袁旭东细心教导着艾珀尔吟诗作对,聪明伶俐的艾珀尔渐入佳境,在宽敞的会议桌上吟诗百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做完功课,袁旭东躺在办公椅上浏览着应聘精言集团实习生资格的女大学生资料,都是年轻漂亮的妹子,他挑了两张较为眼熟的简历递给面前的艾珀尔道:
“就她们两个了,你负责通知吧!”
白了袁旭东一眼,面色水润光泽的艾珀尔整理好衣服,拿着他挑选好的简历看了两眼,一个单纯可爱型,一个性感妩媚型,还是一个学校的毕业生,专业和联系地址都一样,两个人还是同一寝室的室友,一个叫周格格,一个叫宋暖。
放下简历,艾珀尔看向袁旭东略微有些迟疑道:
“招两个行政秘书,还是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是不是有些过于儿戏了?”
“你说的有道理!”
不等艾珀尔松一口气,袁旭东又继续道:
“把行政秘书改成实习生助理,交五险一金,实习期一年,实习期间薪水减半,每个月8000元好了,就按这个要求招聘!”
“好的,袁总!”
瞪了袁旭东一眼,艾珀尔拿着简历站起身子道:
“袁总,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嗯,我想想!”
稍微想了一会儿,袁旭东看向艾珀尔吩咐道:
“两件事,第一,你给锁锁安排一份实习生工作,让她在各部门轮转,辛苦一点没关系,把她不爱学习的毛病改一改,多给她安排一些专业性较强的工作,记得循序渐进,别把她吓跑了。
第二,销售部采购的用来维护客户关系的礼物改成茶叶,我回头微信发你茶厂的联系方式,我不插手,你找联系人要百分之十的回扣,有问题吗?”
白了袁旭东一眼,艾珀尔娇声嗔怒道:
“你都吩咐完了,连回扣都给我计算好了,我说有问题有用吗?”
“当然有用!”
将艾珀尔揽入怀里,袁旭东在她身上抚摸安慰道:
“你要是真不愿意去做,那就算了,现在告诉我,你愿意吗?”
“我愿意,你满意了吧?”
被袁旭东拥在怀里抚摸安慰着,艾珀尔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主动亲吻他的嘴唇和脸颊,情不自已道:
“旭东,你都好久没去我那里了,今天晚上可以吗?”
“今天晚上不行,我答应锁锁和南孙了,你在家等着,我明天晚上过去。”
“哼~~”
娇哼一声,艾珀尔依偎在袁旭东怀里嗔怒道:
“我知道蒋南孙,还跟她见过几次,外表看起来倒是高高在上的清纯玉女,设计部那帮人还给她取了设计部之花,冰山美人的称号,私下里也不怎么样嘛,还不是跟你在洗手间里面......”
“哎呀,疼!”
不等艾珀尔把话说完,袁旭东正抚摸着温香软玉的右手暗自使劲,艾珀尔痛呼一声,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袁旭东沉着脸色吓唬她道:
“艾珀尔,我不想听到什么有关于锁锁和南孙的负面新闻,你也不许在我面前说她们的坏话,记住了吗?”
“记住了,你弄疼我了,快点松开!”
见艾珀尔乖乖听话,袁旭东松开右手,继续温柔抚弄她道:
“你做你的销售部经理,和她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想我了就来办公室找我,我也可以去你家里陪你,其他的不要多想,我给不了你太多,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
看着对自己时而温柔,时而霸道的袁旭东,艾珀尔既委屈又有些迷恋道:
“那你明天晚上记得陪我,我给你准备晚餐,红玫瑰加烛光晚餐,你觉得怎么样?”
“行,都听你的,红玫瑰花瓣可以用来洗澡,你好好准备一下,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
“讨厌!”
白了一眼花样繁多的袁旭东,抬起腕表看了看,快到下班时间了,想到自己陪着袁旭东玩了几个小时,艾珀尔忍不住面色羞红道:
“旭东,我先走了,明天晚上见,拜拜!”
“拜拜!”
等艾珀尔离开会议室,袁旭东整理了一下衣服也走了出去,给朱锁锁和蒋南孙发了一条微信,袁旭东便准备带着罗茜下班回东篱小区,等艾珀尔拉开办公室的大门走了出去,袁旭东走进休息区,看着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愣愣出神的罗茜笑道:
“罗茜,你在想什么呢?”
“没有,我没有想什么!”
回过神来,罗茜循声看向袁旭东道:
“旭东哥,你都忙完了吗?”
“嗯~~”
微微点头,袁旭东牵着罗茜站起身子道:
“走吧,我带你回家,南孙和锁锁都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好,回家!”
被袁旭东牵着走出办公室,罗茜耸了耸鼻尖道:
“旭东哥,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还是洗一洗再回去吧,南孙姐姐身体不舒服,她闻到会生气的,这样对她的身体不好,对你也不好,你以后别这么贪玩了,好吗?”
看着年轻稚嫩的罗茜,知道她眼睛看不见,但是心里就跟明镜似的,把自己的胡作非为说成是贪玩,想到这里,袁旭东不由地有些脸红道:
“好,我们先回出租屋那里,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我再洗个热水澡,然后再回家。”
“嗯,听你的!”
牵着罗茜走出精言集团的办公大楼,何世培和孙建宏等在楼下,将罗茜扶进车内坐好,通过热搜新闻已然知晓孙建宏怎么对付的曲连杰,袁旭东看向他笑道:
“干得不错,没受伤吧?”
“没有,谢谢袁总关心!”
微微摇头,孙建宏看向袁旭东谦虚道: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他喝了很多酒,随便挑衅一下就跟我玩飙车,我只是帮......”
不等孙建宏说完,袁旭东直接打断他道:
“好了,不用跟我说过程,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对了,让你调查刘淑华的行踪,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还没找到刘淑华,我找了两个私家侦探盯着楚晨光,只要刘淑华去见她儿子,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她现在的地址,其实我们可以直接去找楚晨光,他肯定知道刘淑华在哪里,袁总,需要我安排一下吗?”
“安排什么?”
瞪了孙建宏一眼,果然走捷径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尝到甜头的孙建宏也喜欢上了用暴力解决问题,简单粗暴效率高,就是风险大了一点,想到这里,他看向孙建宏和何世培警告道:
“人家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和我们也没什么恩怨,派人盯着就行了,找到刘淑华以后听我安排,别做多余的事,知道了吗?”
“知道了,袁总!”
“嗯,去出租屋那里!”
“好的,袁总!”
等袁旭东走进车内坐好,孙建宏和何世培开车去附近的出租屋那里,到达目的地,让他们两个等在楼下,袁旭东牵着罗茜走进楼内,到达出租屋所在的楼层,袁旭东掏出钥匙开门而入,他已经沟通联系了中介,对方正在跟业主洽谈,只要对方开价在合理范围内,袁旭东打算全款买房,把这两套充满回忆的房子买下来。
走进屋内,让罗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袁旭东看着她笑道:
“我先洗个热水澡,等下帮你收拾行李!”
“嗯~~”
微微点头,罗茜循声看向袁旭东笑道:
“也没多少东西,随便收拾一下就好了,你先去洗澡吧!”
“好!”
走回卧室拿了两件换洗衣服,袁旭东走进浴室开始清洗起来。
客厅里,听着淅淅沥沥的淋浴声,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罗茜轻咬着嘴唇站起身子,面色羞红着,她将身上的衣服一件接着一件地剥了下来。
很快,一具白皙娇嫩的玉体暴露在空气当中,该瘦的地方瘦,该肥的地方肥,不多不少,恰到好处,循声走向浴室,她敲了敲浴室的玻璃门羞涩道:
“旭东哥,你开一下门好吗?”
“怎么了?”
知道罗茜眼睛看不见,袁旭东也没有多想,只以为她遇到了什么问题,需要自己的帮助,心里这样想着,他随手打开浴室的玻璃门。
不着寸缕的罗茜暴露在他眼前,白皙紧绷的大长腿,小巧可爱的肚脐,平坦的腹部,十指纤纤的双手遮挡在胸前,乌黑浓密的秀发披散在肩头,脸蛋绯红一片,眼睛里面更是水雾弥漫,面对此情此景,袁旭东吞了吞口水,略微有些呼吸急促道:
“罗茜,你......”
不等袁旭东说完,罗茜循声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胸膛泣声道:
“旭东哥,我没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只有我自己,我还没有谈过男朋友,你要了我吧!”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精通吟诗作对的袁旭东自然不是不解风情的柳下惠,更不是畜生不如的伪君子,面对罗茜的大胆求爱,他直接将怀里的小妮子拦腰抱起,走向不远处的卧室,房门关闭,面露羞涩的罗茜哼唱起妈妈教给她的歌谣,那是花开的声音。
......
夜幕降临,袁旭东倚靠在床头,罗茜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眼角挂着泪痕,脸上却是幸福满足的笑容,见小妮子笑得春心荡漾的模样,袁旭东抚摸着她的身体取笑道:
“这下满意了吧?”
“嗯~~”
微微点头,罗茜抱着袁旭东的胸膛轻声呢喃道:
“这就够了,谢谢你,旭东哥,你会永远记住罗茜吗?”
“傻瓜,我当然会永远记住你了!”
话音刚落,一道电子提示音在袁旭东的脑海里面响起,久违的系统出现了。
叮~~
与罗茜发生互动,女主攻略系统启动......
温馨提示:
罗茜对你的好感度为100,本次新增好感度+100,系统奖励资金一亿元!
特别提示:
【妈妈的银币】
任务属性:隐藏任务
任务状态:已完成
任务奖励:系统奖励资金一亿元
任务备注:捡到银币是没有用的,只有银币的主人百分百爱上你,它才具有不可思议的魔力,世界级道具,凡触摸过此银币的人,宿主可通过支付相应的资金换取临时指挥权限,限制条件,被控制对象必须处于睡眠状态,相当于梦游,事后无相应记忆。
【第一滴血】
任务属性:隐藏任务
任务状态:已完成
任务奖励:系统奖励资金一亿元
任务备注:这是一件长期隐藏任务,尽管大家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
听到系统提示,袁旭东平静如水的心境荡起一圈圈涟漪,钱不钱的他无所谓,身价几百亿,未来几千亿也不成问题,攻略女主赚的那点赏金他早就不在乎了,好感度拉满也就一个亿,他的资产每年都能增值几十上百亿,够他攻略几十上百位女主了,好在还有隐藏任务时不时地爆出惊喜。
罗茜的银币,世界级道具,袁旭东可以通过支付相应的资金来控制处于睡眠状态的触摸过此银币的人,让对方像梦游一样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最高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同样的道理,最高明的攻略者也会以被攻略者的形式出现。
袁旭东一边抚摸安慰着罗茜,一边在脑海里面胡思乱想着,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袁旭东的手机,来电显示南孙,他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对面响起蒋南孙的声音道:
“旭东,饭菜都准备好了,你和罗茜什么时候回来?”
“我在出租屋这里替罗茜收拾一下行李,马上就回去!”
“好,你们快点,我先挂了,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见罗茜还赖在自己怀里不肯起来,袁旭东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
“罗茜,快点起床,你南孙姐姐和锁锁姐姐还在等我们回去一起吃饭呢,你是妹妹,以后要尊重她们两个,记住了吗?”
“嗯~~”
微微点头,罗茜一边从袁旭东的怀里颇为费力地起身下床,一边声音软糯道:
“旭东哥,我会听话的!”
“罗茜,真乖!”
看着灯光下罗茜白皙如玉的娇躯,袁旭东掀开被子起身下床,从床榻上捡起衣服替她穿好,看着床单上的嫣红血迹,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穿好衣服,将战利品收藏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罗茜的行李,袁旭东带着她走下楼,坐进车内,让孙建宏开车去东篱小区。
车内,看着沉默不语愣愣出神的罗茜,袁旭东略微有些奇怪道:
“罗茜,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有,我没有想什么!”
微微摇头,罗茜循声看向袁旭东笑道:
“旭东哥,真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子!”
以为和自己发生关系的罗茜开始介意自己的长相,袁旭东捏着她的脸蛋取笑道:
“怎么,你怕我长得很难看吗?”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微微摇头,罗茜伸手摸着袁旭东的脸庞笑道:
“旭东哥,我会永远记住你的,你也要永远记住罗茜,好吗?”
“好!”
大约三十分钟以后,到达目的地,停车入库,让何世培和孙建宏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再过来接自己,袁旭东牵着罗茜走进屋内。
和君悦府小区差不多,都是面积颇大的豪宅,装饰奢华尊贵,现价几千万,未来翻个几倍不成问题。
蒋南孙和朱锁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袁旭东牵着罗茜走了进来,两个早已安排好一切的女人有些心虚地迎了上来,恬着一张笑脸讨好道:
“旭东,罗茜,你们回来啦?”
“嗯!”
微微点头,看着过于热情的蒋南孙和朱锁锁,袁旭东略微有些怀疑道: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了,是不是闯了什么祸,这么热情?”
“哪有?”
瞪了袁旭东一眼,心里发虚的朱锁锁连忙拉过罗茜走向餐桌,转移话题道:
“罗茜,走吧,我带你去餐厅,我和南孙做的淮扬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谢谢锁锁姐,还有南孙姐姐,我不挑食,吃什么都可以的。”
“那就好,我帮你夹菜,你这么瘦,要多吃一点肉才行,补充补充营养。”
“嗯~~”
见朱锁锁牵着罗茜走向餐厅,蒋南孙帮袁旭东脱下西服外套温柔道:
“旭东,饭菜都要凉了,我们也过去吧,我和孙阿姨学的淮扬菜,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看着越来越像完美人妻的蒋南孙,袁旭东心里得意,他挽着蒋南孙的腰肢,在她脸蛋上亲吻一口笑道: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谢谢!”
“真的?”
“真的!”
“好,算你识相!”
瞪了袁旭东一眼,蒋南孙微微撇开视线,面色羞红地声若蚊吟道:
“今天晚上,我和锁锁一起睡,你可以过来,就当是奖励你了,不许做太过分的事情,要不然的话,我就......”
“你就怎么样?”
看着面色绯红的蒋南孙,难得她主动求爱,还是跟朱锁锁一起,袁旭东搂着她的腰肢,用右手抬起她的下巴戏谑道:
“今天晚上,我就过分给你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袁旭东,你混......”
不等蒋南孙说完,袁旭东直接对着她的红唇亲吻了下去,将她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被袁旭东揽着腰肢抚摸安慰,肆意亲吻,有意讨好他的蒋南孙顺着他的心意默默配合,让他享受到了贤妻良母般的温柔与包容。
良久唇分,看着面色羞红,微微喘息着,双眼水雾弥漫的蒋南孙,不等袁旭东说些安慰她的甜言蜜语,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袁旭东的手机,来电显示高温若寒,拍了拍蒋南孙微微翘起的臀部,袁旭东在她耳边温柔舔舐道:
“你先去吃饭,我接个电话,晚上再好好疼你!”
“嗯,你快点!”
微微点头,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衣衫,蒋南孙拿着袁旭东的西服离开,将西服挂到客厅的衣架上,她迈着两条雪白如玉的大长腿走向餐厅,袁旭东走向客厅的超大型阳台,接通高温若寒的电话道:
“若寒,你有什么事吗?”
万里学院,女生宿舍,高温若寒的寝室内,从医院回到学校寝室的高温若寒,在室友周格格等人的怂恿下,原本就想给袁旭东打电话的她顺水推舟,拿出自己的水果机给袁旭东拨了过去,等了一会儿,电话接通,对面响起一道略微有些威严的男声,正是袁旭东的声音:
“若寒,你有什么事吗?”
高温若寒开着免提,听到袁旭东既威严又柔和的男声,再加上高温若寒已经简单介绍过她男朋友的身家背景,还给她们看了他的照片,早就被光环笼罩着的袁旭东瞬间变得高大上起来,一心想找富二代男朋友的周格格略微有些花痴和羡慕道:
“声音好有磁性,是我喜欢的类型,若寒,真羡慕你,可以找到这么好的男朋友!”
周格格是万里学院公认的校花,比自己还要受那帮男生的欢迎,虽然高温若寒不在乎那些男生是不是喜欢自己,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羡慕嫉妒的,如今听到周格格反过来羡慕自己,她心里不由地有些得意,脸上倒是故作谦虚道:
“没什么,格格,你这么漂亮,一定会找到称心如意的男朋友的!”
说罢,不等周格格等人开口回应,害怕怠慢袁旭东,高温若寒连忙凑向自己的手机温柔道:
“旭东,我想你了,你在干什么呀?”
听到高温若寒的发嗲声,周格格还算正常,同寝室的宋暖和宁巴拉却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娇小可爱的宋暖更是摩擦着自己的双臂小声嘀咕道:
“若寒,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这也太肉麻了,我听着难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听到宋暖的小声嘀咕,高温若寒一边捂着手机瞪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说话,一边认真倾听着手机对面的动静,心里有了大致的判断,袁旭东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周围只有轻微的风声,很可能是在高层建筑的阳台位置。
“我在家里,准备吃饭休息了,你有什么事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高温若寒笑道:
“旭东,我准备请室友聚餐,她们想见见你,你有时间吗?”
“今天不方便,以后再说吧,我妹妹来家里了,我要陪她一起吃饭。”
“旭东,你可以带你妹妹一起出来啊,我们带她一起玩,吃完饭还可以去电影院看电影,最近新上映了一部爱情电影,女孩子都喜欢看,你觉得怎么样呀?”
“我妹妹眼睛不方便,她看不了电影,我还有事,你要是没其他事的话,我先挂了。”
“对不起啊,旭东,我不知道你妹妹眼睛不方便,好,你挂吧,晚安!”
“没关系,晚安!”
通话结束,一旁的宋暖看向高温若寒略微有些迟疑道:
“若寒,你男朋友对你怎么这么冷淡呀?”
“人家是大老板,当然不像那些什么都不懂的男生一样了,再说了,这样的男人才靠谱,给人一种踏实稳重的感觉,那些天天把爱挂在嘴边的男生才虚伪。
你看着吧,等我们离开学校,你看那些谈恋爱的同班同学,有几个能走到一起,在学校的时候说着山盟海誓,等步入社会就分道扬镳。”
见宋暖触自己霉头,高温若寒瞪了她一眼解释道,不等宋暖开口反驳,一道微信提示音响起,是高温若寒的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原来是袁旭东发给她的微信,高温若寒迫不及待地打开微信查阅信息。
微信转账:20000元
微信信息:若寒,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休息,时候不早了,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明天白天再出去聚餐吧,给你室友买点小礼物,晚安!
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高温若寒按住语音键温柔道:
“旭东,你早点休息,还有,我爱你,晚安!”
“咦~~”
见高温若寒语音结束,和她玩得比较好的宋暖轻咦一声,满脸嫌弃道:
“若寒,你这也太主动了,我们是女孩子,能不能矜持一点啊!”
“这个世界上,好男人就那么多,有机会就要牢牢地抓住,要不然的话,他跑了怎么办呀,那我不得后悔死呀?”
白了宋暖一眼,收下袁旭东转给她的两万块钱,高温若寒看向周格格,宋暖,还有宁巴拉笑道:
“姐妹们,我男朋友发话了,今天太晚了,出去聚餐不安全,我们明天中午出去吧,这两万块钱就是活动经费,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想玩什么都说出来吧,友情提示,花完以后,你们的小礼物就没有了!”
“若寒,你也太大方了,爱你呦!”
“我想去海洋馆!”
“我想去迪士尼乐园!”
“我想吃火锅!”
听到宋暖要吃火锅,高温若寒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想吃火锅,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巴拉,把道具拿出来,我们在寝室里面吃火锅!”
“好嘞!”
将偷偷藏起来的锅炉和火锅食材翻找出来,宁巴拉看向靠近门口的宋暖道:
“宋暖,你把门关上,别让人发现了!”
“好!”
关闭房门,四个女孩子围绕着长桌忙乎了起来,大约三十分钟以后,一桌简陋的麻辣火锅摆上桌面,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宋暖,高温若寒笑道:
“宋暖,你们的实习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不等宋暖开口,坐在她旁边的周格格直接回答道:
“投了简历,还在等通知呢,对了,若寒,你男朋友是精言集团的副总裁,我们还投了精言集团的销售实习生呢,现在还没有回复,你能不能让你男朋友帮我们问问,是吧,宋暖?”
“对,若寒,你男朋友帮你安排工作了吗?”
“还没呢,安排什么工作都无所谓,我现在最大的工作就是做好他的女朋友,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放心吧,我会帮你们问问的。”
“好,谢谢若寒,干杯!”
“干杯!”
看着满脸开心的高温若寒,周格格忍不住取笑她道:
“若寒,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昨天晚上夜不归宿,你们两个有没有......”
不等周格格说完,高温若寒白了她一眼道:
“明知故问,我和他开房去了呀,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住在一个房间里面,我说我们两个没有那个,你相信吗?”
“噢~~”
捂住嘴巴,微微睁大眼睛,周格格故作吃惊道:
“若寒,你真是我偶像,你和他认识没多久吧,你豁出去啦?”
“那我怎么办呀?”
白了周格格等人一眼,高温若寒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道:
“这社会这么浮躁,这看脸的世界呀,他见我漂亮想要我,我怎么拒绝呀?”
“他要你就给了呀?”
“不然呢?”
白了周格格一眼,高温若寒低声娇羞道:
“我要不是为了找工作,我也豁不出去啊,再说了,他那么年轻英俊,有钱,又有本事,换你的话,你不愿意呀?”
见周格格和高温若寒越聊越露骨,一旁的宋暖面色羞红,满脸不好意思,假小子宁巴拉直接开口笑道:
“好了,若寒,格格,到此为止吧,你们两个就别聊男朋友的话题了,没看见宋暖都不好意思了吗?”
“谁不好意思啦?”
瞪了宁巴拉一眼,面色羞红的宋暖举杯掩饰慌乱道:
“若寒,我祝福你,干杯!”
“干杯!”
碰杯结束,不等高温若寒将果汁喝进嘴里,寝室的灯光熄灭,四个女孩子顿时叽叽喳喳起来道:
“哎,这么早就熄灯啦?”
“这才几点啊,不应该啊?”
“不会是跳闸了吧?”
不等四个女孩子弄清楚状况,寝室楼下响起一阵大喊声道:
“周格格,我爱你!”
“周格格,我爱你!”
......
“什么情况?”
听到又有男生跟周格格大胆示爱,高温若寒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一旁的宋暖和宁巴拉也是忍俊不禁,只有周格格满头黑线,每个月总有那么两个男生跑到她楼下当众表白,要么拿着扩音喇叭大喊我爱你,要么用蜡烛或玫瑰花摆个爱心图案,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花个几百块就想表白,简直就是脑残。
想到这里,她从洗手间接了一盆冷水,开门而出,知道又有好戏可看,宋暖,高温若寒,还有宁巴拉紧随着她走出寝室。
站在楼道里往下看去,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眼镜男高举双手,大声喊着周格格我爱你,旁边还有一群吃瓜群众负责起哄,他喊一句周格格我爱你,吃瓜群众喊一句在一起。
一个脑残传染了一群脑残,也不管表白的人是不是认识,是不是真的互相喜欢,看见有人表白喊我爱你,贫瘠的大脑就指挥着欠抽的嘴巴喊着令人恶心的在一起,周格格越看越生气,恨不得大喊一句在你妈在一起,老娘认识你是谁吗?
趴在护栏上,向下看着替求爱者助威呐喊的几十上百人,宋暖看向周格格笑道:
“这谁啊,这么大的排场?”
“不认识,烦都烦死了,简直就是脑残!”
看着满脸郁闷的周格格,高温若寒笑着说道:
“我认识他,赵小川,计算机专业的,学霸,怎么平时看着蔫不拉几的,今天基因突变啦?”
“呸,基因突变个屁!”
轻啐一声,一旁的宁巴拉看着还在挥舞双手,看着周格格大喊我爱你的赵小川不屑道:
“快毕业了,控制不住情绪了呗,荷尔蒙分泌过多,脑子已经控制不住他的身体了,表白失败了无所谓,万一成功了呢,自恋的人都这样,以为自己有多爱,其实就是激素作祟。”
“行啊,巴拉,你竟然说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哪里,哪里,我最近看了一本介绍爱情的书,作者是天使之立华奏,大神级别,你要看吗?”
“不必了,教游泳的都不会游泳,教踢球的都不会踢球,以此类推,教别人谈恋爱的肯定是单身狗,有女朋友的人,谁还码字啊?”
看着满脸不以为然的高温若寒,宁巴拉忍不住替自己喜欢的网文作者辩解道:
“人家是大神级别,年收入几百上千万,还是单身狗?”
“谁知道呢?”
耸了耸肩膀,高温若寒看向一旁的周格格笑道:
“格格,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看着他喊?”
白了幸灾乐祸的高温若寒一眼,周格格端起冷水往楼下的赵小川泼去道:
“滚,老娘不认识你,小心我告你骚扰,都散了,瞎起什么哄,有时间就出去找工作,别在这里乱带节奏,学校是读书的地方,不是你们谈情说爱的酒吧!”
看了一眼被淋成落汤鸡的赵小川,高温若寒看着颇有些泼辣的周格格笑道:
“格格,你这也太猛了,真泼啊?”
“不然呢?”
白了高温若寒一眼,周格格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有些人就是神经病,我要是泼他旁边吓唬吓唬他,他说不定还以为我是在跟他玩打是亲骂是爱的脑残游戏,长痛不如短痛,索性给他来个痛快一点的,让他提前认识一下什么是社会!”
听到周格格这样说,一旁的宁巴拉笑道:
“格格,我支持你,泼的好,像这种随随便便就跟不认识的女孩子当众表白的人,泼冷水都是便宜他了,应该泼洗脚水!”
“哈哈,巴拉,你真是太坏了!”
嬉笑一声,见宿舍恢复灯光,楼下的赵小川和负责起哄的人逐一散去,宋暖拉着闷闷不乐的周格格走回寝室道:
“格格,别不开心了,我们回去吃火锅,今天晚上不醉不休!”
“好,不醉不休!”
宁巴拉和高温若寒互相看了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跟着周格格和宋暖走回寝室,关闭房门,四个女孩子又躲在寝室里面开心起来,说笑着展望未来。
与此同时,东篱小区,袁旭东的家中,晚餐结束,蒋南孙牵着罗茜走进客房,将房门反锁起来,她看向安安静静的罗茜笑道:
“罗茜,我已经租好房子了,还给你请了一个保姆,明天早上,你别跟袁旭东去公司了,我送你过去,好吗?”
“好,谢谢南孙姐,给你添麻烦了!”
“不用谢,应该的,罗茜,你恨我吗?”
“不恨,你没有错,是我对不起你才对,南孙姐,对不起!”
“好了,不说这些了,都是袁旭东的错,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嗯,晚安!”
将罗茜扶到床上躺下,蒋南孙最后看了她一眼便走出客房,听到蒋南孙关门离开的声音,罗茜躲进被窝里面,蜷曲着身子,对着手腕上的电话手表泣声道:
“哥哥,对不起,晚安!”
“晚安!”
主卧里,袁旭东穿着米老鼠睡衣倚靠在床头,这是朱锁锁给他买的情侣睡衣,非要他穿上,结果她自己反而不穿,只穿了一件大红色的丝绸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只用一根丝带系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固定住整件睡衣。
蒋南孙走进主卧,入眼所见便是朱锁锁穿着大红色的睡衣依偎在袁旭东怀里,让他抚摸安慰着身子,白了一眼正看着自己的朱锁锁和袁旭东,为了讨好袁旭东,她和朱锁锁商量了一下,朱锁锁穿大红色睡衣,她穿纯白色睡衣,里面什么都不穿,姐妹同心,尽心尽力地伺候好袁旭东,让他收敛一下坏心思,不要想着在外面拈花惹草。
当着袁旭东的面,蒋南孙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和朱锁锁同样款式的纯白色丝绸睡衣,强忍着羞涩,将身上的衣服一件接着一件地剥了下来,露出凝白如玉的娇躯,然后又用纯白色睡衣遮掩起来,只在腰间系了一根一扯就开的丝带,面色羞红着走向床榻,被袁旭东拥入怀中抚摸安慰起来。
躺在偌大的床榻上,袁旭东左拥右抱着朱锁锁和蒋南孙,两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面色羞红,双眼水雾弥漫,一副任君怜惜的娇媚模样,前者妩媚如火,后者柔情似水。
在袁旭东长久以来的用心培养下,两个好闺蜜就像是真正的同胞姐妹一般心意相通,宛如娥皇女英,一夜风流自不必多说,袁旭东只能吟诗一首聊表心意,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
ps:最近订阅下降不少,600多个订阅,可能是字数过多的原因吧,求订阅,推荐票,月票,谢谢啦!清晨,一缕阳光照入室内,袁旭东从熟睡中醒来,不着寸缕的蒋南孙和朱锁锁一人一边趴在他怀里熟睡着,眼角挂着泪痕,脸上满是幸福甜蜜的笑容,从温柔乡里抽出身子,袁旭东倚靠在床头,拿起自己的手机点亮屏幕,早上七点二十五分。
睫毛微动,蒋南孙缓缓睁开眼睛,见袁旭东赤着身子依靠在床头,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道:
“我去准备早餐,你再休息一会儿!”
“准备什么早餐?”
看着蒋南孙雪白如玉的娇躯,上面还留着昨夜的淤青痕迹,气血充沛的袁旭东将她压到身下戏谑道:
“这不是有现成的早餐吗?”
“呸~~”
被袁旭东压在身下,蒋南孙顿时变得清醒起来,知道他想要对自己使坏心思,既害怕又有些期待的蒋南孙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羞红着,死鸭子嘴硬道:
“袁旭东,你快点放开我,你要是敢对我使坏,我就......”
“你就怎么样?”
紧贴着蒋南孙的娇躯伏下身子,袁旭东凑到她耳边低声揶揄道:
“我就对你使坏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袁旭东,你......混......嗯嗯......混蛋......嗯嗯!”
不一会儿,感受到袁旭东和蒋南孙闹出的动静声,朱锁锁从熟睡中醒来,缓缓睁开眼睛,与面色潮红的蒋南孙四目相对,看着蒋南孙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她轻咬着嘴唇的愉悦神情,朱锁锁忍不住轻啐一口。
从天鹅绒被里坐起身子,绕到袁旭东背后抱着他的胸膛摸索起来,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恶趣味,朱锁锁从背后勾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娇躯紧贴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温柔舔舐道:
“旭东,我帮你按摩一下,好不好呀?”
“好!”
伏下身子,袁旭东紧贴着蒋南孙的娇躯,一边让朱锁锁按摩着有些疲乏的后背,一边凑到蒋南孙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道:
“南孙,我想喝牛奶!”
“唔~~”
......
早上八点五十五分,穿戴整齐的袁旭东走出家门,同样穿戴整齐的蒋南孙,朱锁锁,还有罗茜将他送到楼下,等他坐车离开以后,三个年轻貌美的少妇走回家中。
将罗茜的行李打包好,朱锁锁负责背着书包,拖着行李箱,蒋南孙负责牵着罗茜,三个女人重新走出家门,开着娇小可爱的欧拉黑猫赶往二十公里以外的出租屋。
原来蒋南孙和朱锁锁已经替罗茜租好了房子,找好了保姆,就等袁旭东去公司上班,借口身体不舒服需要请假一天的蒋南孙和朱锁锁趁机将罗茜送过去,魔都这么大,她们相信袁旭东肯定找不到罗茜现在的居住地址。
车内,朱锁锁负责开车,蒋南孙牵着罗茜坐在后排,看着略微有些害怕的罗茜,蒋南孙抚摸着她的右手安慰道:
“罗茜,你别害怕,我给你租的房子,请的保姆都是最好的,我和锁锁会经常过去看你的,只要在那里待三个月就好了,等你眼睛好了以后,我和锁锁可以安排你去国外留学,你想去哪个国家就去哪个国家,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都由我们负责,好吗?”
“好,谢谢南孙姐,谢谢锁锁姐!”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罗茜凭着感觉看向蒋南孙道:
“南孙姐,你能帮我给旭东哥带一句话吗?”
“好,你说!”
“你跟旭东哥说,罗茜食言了,答应他的事情没有做到,那块电话手表我摘了下来,放在枕头底下,你帮我还给他,让他不要过来找我,我也不想再见到他,好吗?”
“好,我答应你!”
“谢谢南孙姐,我祝你们幸福!”
“谢谢!”
安静了一会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罗茜看向身边的蒋南孙略微有些迟疑道:
“南孙姐,旭东哥就像小孩子一样,喜欢贪玩,他要是犯错了,你别跟他生气,好吗?”
听到罗茜这样说,蒋南孙心里咯噔一下,略微有些不安道:
“罗茜,他犯什么错了,你和他是不是已经......”
“没有,我和旭东哥没有发生过什么!”
连忙摇头,罗茜看向蒋南孙解释道:
“旭东哥很好,很温柔,说话也很好听,肯定会有很多的女孩子喜欢他,万一有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和他在一起了,你别怪他,好吗?”
“嗯~~”
微微点头,看了一眼处处为袁旭东着想的傻姑娘,蒋南孙心里略微有些不舒服,有对袁旭东和罗茜的,也有对她自己的,但是她并不后悔,为了自己和锁锁,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合理且有必要的,要怪也只能怪袁旭东太花心。
一路无话,到达目的地,开门下车,朱锁锁背着书包,推着行李箱,蒋南孙牵着罗茜,三人走向不远处的小型别墅。
似乎是为了弥补罗茜,蒋南孙租的别墅是这附近最好的别墅区,交通便利,管理规范,安保设施一流,别墅还有一个小型喷泉和花园,里面栽种着五颜六色的鲜花,芳香扑鼻,周边的环境也算是闹中取静,非常适合像罗茜这样喜静不喜动的人居住。
别墅内,见蒋南孙牵着罗茜走了进来,朱锁锁背着书包,推着行李箱落在后面,接下来几个月时间,负责照顾罗茜饮食起居的孙阿姨带着一位年轻的保姆迎上前道:
“小姐,锁锁小姐,你们来啦!”
“嗯,孙阿姨,小红,这位是罗茜,你们打一声招呼!”
“罗茜小姐,你好!”
“罗茜小姐,你好!”
“你们好!”
和罗茜打了一声招呼,孙阿姨接过朱锁锁推着的行李箱,年轻的保姆接过她背着的书包,蒋南孙看向罗茜介绍道:
“罗茜,这位是孙阿姨,这位是小红,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由她们负责照顾你,孙阿姨在我家里做了几十年,我小的时候就是她照顾的,她做的淮扬菜可好吃了,小红和你差不多大,是孙阿姨的老乡,她可以陪你说话解闷,你要是想去哪里,就告诉她一声,让她陪你一起出去走走,我和锁锁会经常过来看你的,你有事也可以给我们打电话,不要不好意思,知道了吗?”
“嗯,我会的,谢谢南孙姐,谢谢锁锁姐,给你们添麻烦了,这里有孙阿姨和小红就够了,你们回去吧,让旭东哥不用担心我,我会很好的,感谢他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好,让孙阿姨和小红带你熟悉一下环境,我和锁锁先回去了,拜拜!”
“嗯,拜拜!”
跟着蒋南孙走向别墅外,临出门之际,朱锁锁回首看向罗茜道:
“罗茜,你要是想袁旭东的话,可以给他打电话的,他要是真的喜欢你,我们做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
微微点头,罗茜循声看向门口的蒋南孙和朱锁锁笑道:
“锁锁姐,南孙姐,你们放心吧,旭东哥是喜欢你们的,我能感觉得到,你们一定要幸福,不然的话,我会不开心的,拜拜!”
“拜拜!”
走出别墅,进入车内,朱锁锁坐在副驾驶位置,蒋南孙负责开车回东篱小区,一路上,看着沉默不语的蒋南孙,朱锁锁犹豫良久还是开口道:
“南孙,袁旭东要是问罗茜住在哪里,你真的不打算说吗?”
“我就不说,他能拿我怎么样?”
知道朱锁锁话里的潜意思,蒋南孙摸了摸依然平坦的肚子嗔怒道:
“我都被他这样了,他还想怎么样?”
看着想要母凭子贵的蒋南孙,朱锁锁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道:
“南孙,你说,袁旭东要是知道自己就快要当爸爸了,他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反应,惊喜,还是惊吓?”
听到朱锁锁这样说,蒋南孙眉头微皱道:
“不管是惊喜,还是惊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肯不肯要这个孩子,他还那么年轻,就像罗茜说的那样,像个贪玩的孩子一样,我都想好了,他要是真的不打算要这个孩子,我就跟小姨去意大利定居,把孩子生下来自己抚养,让他一辈子都找不到我们母女。”
听到蒋南孙这样说,朱锁锁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你之前不也犹豫过要不要这个孩子吗?”
“我不是为你着想嘛!”
白了朱锁锁一眼,蒋南孙面色微红道:
“我现在后悔了,这是上帝送给我的宝宝,我要把他生下来,抚养长大,最好是一个男孩子,免得长大以后被人欺负,就像你跟我一样。”
“那怎么能一样?”
白了蒋南孙一眼,朱锁锁摸着自己的肚子憧憬道:
“将来,我要是有了自己的宝宝,我希望她是一个女孩子,像我一样漂亮,像你一样温柔,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袁旭东肯定会喜欢她的,她爸爸那么厉害,谁敢欺负她?”
......
精言集团,袁旭东的办公室内,看着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袁旭东拿着手机跟高温若寒通电话道:
“行,我知道了,我回头跟销售部确认一下,周格格和宋暖,对吧?”
“好,我知道了,拜拜!”
挂断电话,袁旭东给销售部经理艾珀尔发了一条微信,让她通知周格格和宋暖,她们已经被精言集团聘为实习生助理的消息,明天来公司报到。
与此同时,水晶橘子酒店,一间豪华包厢内,高温若寒收起手机,看向面色期待的周格格和宋暖笑道:
“搞定,旭东会帮你们问一下的!”
见高温若寒帮自己和宋暖向她男朋友打听精言集团销售部应聘实习生的录取名单中有没有自己和宋暖的名字,周格格端起酒杯向她敬酒感谢道:
“若寒,真是太感谢你了,还有你男朋友,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干杯!”
“干杯!”
觥筹交错间,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周格格和宋暖的手机,两人连忙放下酒杯,拿起手机点亮屏幕,是精言集团发过来的入职信息,明天就去公司人事部报到,职位不是她们原本应聘的销售部的实习生销售,而是总裁办的实习生助理,公司交五险一金,实习期一年,实习期间薪水减半,每个月仍有八千元,加班补贴额外计算。
看到这么好的工作待遇,周格格和宋暖喜出望外,她们原来应聘的实习生销售虽然只有三个月的实习期,但是基本工资只有三千多元,还有业绩要求,要是连续几个月都卖不出一套房子,她们就该卷铺盖卷走人了,哪里比得上现在这份文职工作,天天坐在办公室里面,只要做好领导交代的工作就好了,每个月八千块钱,加班补贴额外计算,月入过万也不是不可能,绝对算是万里学院这一届实习生里的佼佼者了。
放下手机,周格格看向高温若寒兴奋道:
“若寒,你男朋友真是太给力了,你一个电话过去,我和宋暖就成功入职了,还是总裁办的实习生助理,每个月八千块钱,加班补贴额外计算,我妈在风华集团工作了一辈子,每个月的收入还没有我这份实习工资高,她要是知道我找到了这么好的工作,肯定会开心死的,谢谢你啊!”
以为袁旭东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给周格格和宋暖安排了这么好的工作,高温若寒心里得意,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谦虚道:
“格格,你和宋暖这么优秀,就是没有旭东的电话,也一定会应聘成功的!”
听到高温若寒这样说,周格格笑道:
“要是没有你男朋友的电话,我和宋暖最多应聘上精言集团的实习生销售,现在大环境不好,房子又那么贵,像我们这样的新人很难卖出去哪怕是一套小户型的房子,几个月没有业绩,转不了正,公司就该让我们卷铺盖卷走人了。”
“是啊,格格说的对,我嘴巴笨,根本干不了销售的工作,要不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我也不会广撒网地投了精言集团的实习生销售,现在好了,实习生助理,我最适合这样的办公室文员,上面有人管着,领导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多省心呀!”
听到周格格和宋暖这样说,高温若寒看着满脸开心的宋暖打趣道:
“宋暖,领导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要是领导让你陪他滚床单,你也愿意吗?”
“哎呀,若寒,你胡说什么呀!”
听到高温若寒这样取笑自己,从小就脸皮薄的宋暖忍不住面红耳赤起来,颇有些恼羞成怒道:
“你才陪领导滚床单呢!”
看着面色羞红的宋暖,高温若寒眨了眨眼睛,满脸戏谑道:
“袁旭东就是我领导啊,他给我出的面试题就是滚床单,你说,我这算不算是陪领导滚床单?”
见高温若寒这么开放,不要说是脸皮薄的宋暖,就是一旁的周格格也有些招架不住,她面色微红地看向一直沉默不语,只是喝酒吃菜的宁巴拉,既是转移话题,又是关心她道:
“巴拉,你的实习工作找的怎么样了?要不,让若寒跟她男朋友说一下,帮你也安排一份合适的工作?”
“不用了,要是需要的话,我不会跟你们客气的,我的实习工作已经找的差不多了,我认识风华集团的王总,他已经答应帮我安排一份实习生的工作了,你们就放心吧!”
听到宁巴拉这样说,周格格有些疑惑道:
“我妈就在风华集团工作,那里的工资待遇还是挺不错的,你既然加入了风华集团,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哪有?”
知道自己忍不住将心里的情绪表现在了脸上,宁巴拉重新恢复往日的开朗大方,笑着掩饰道:
“我只是想到等我们都工作了,离开了学校,去了不同的公司,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自由自在地聚在一起,心里有点难受,不是因为实习工作的事情。”
听到宁巴拉这样说,周格格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
“精言集团和风华集团都在市中心商务区,距离不远,我们可以经常聚在一起,等我们搬出宿舍以后,也可以合租在一起,魔都的房租这么贵,我们几个合租一套好点的公寓,这样的话,既能和熟悉的人住在一起,又能省点钱买衣服化妆品什么的。”
说罢,她看向一旁的宋暖和高温若寒笑道:
“宋暖,若寒,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哥来魔都了,他在精言集团附近租了一套房子,我妈也会住在那里,我要跟他们一起住。”
听到高温若寒这样说,一旁的宋暖看向周格格道:
“我倒是需要租房子,不过,格格,你不是魔都本地人吗,干嘛还要租房子住?”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那个人,整天唠唠叨叨的,还给我介绍各种各样的奇葩相亲男,只要是家里有钱的,什么妈宝男,有孩子的,比我大十几二十岁的,她什么人都敢往家里带,让我像傻子一样跟别人相亲,我才不回去跟她一起住呢!”
说罢,她看向宁巴拉问道:
“巴拉,你呢,你跟我们一起合租吗?”
“对不起啊,格格,我妈和我小姨来魔都了,我要跟她们一起住,房子都租好了。”
听到宁巴拉这样说,周格格看向宋暖耸了耸肩膀道:
“宋暖,看来只能我们两个人合租了,你想租一套什么样的房子?”
稍微想了一会儿,宋暖托着下巴抵在桌面上道:
“我们还能在学校住一段时间,等学校什么时候通知我们搬出去,我们再去外面租房子好了,我身上只有两千多块钱,最多拿一千块钱出来租房子,能租到什么样的房子?”
听到宋暖只有两千多块钱,最多能出一千块钱的房租,周格格翻了翻白眼无语道:
“算了,等你下个月发工资再说吧,一千块钱,在精言集团附近,你连个厕所都租不到。”
白了周格格一眼,宋暖嘴硬道:
“我干嘛要租厕所,我可以租地下室,一张床,一个柜子就好了,白天去公司上班,晚上回家睡觉,工作休息两不耽误,你觉得怎么样?”
翻了翻白眼,周格格无语道:
“住地下室,挤在蚂蚁窝里,没有浴室,没有阳台,我觉得我都能去死,还不如回家跟陈爱莲住呢!”
......
袁旭东在精言集团上班,蒋南孙和朱锁锁在开车返回东篱小区,高温若寒和她的三个室友在水晶橘子酒店举杯庆祝大家都如愿以偿地找到了实习工作,罗茜也跟着孙阿姨和小红熟悉着全新的生活环境。
与此同时,和许幻山离婚,在家休息了一夜的顾佳洗了一个热水澡,赤着身子走出浴缸,前后打量着落地镜里的白皙玉体,清澈的水珠顺着曲线玲玲的娇躯滑落,滴答在光滑如镜的瓷砖上,溅出一朵朵小水花,双手抚过身体,想到袁旭东曾经贪婪抚摸舔舐过的地方,她忍不住面色羞红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啐一口。
一道微信提示音响起,她拿起手机点开微信,袁旭东给她发了一条信息,点开信息,是一张离婚快乐的烟花秀图片,
顾佳,我把你的微信给了精言集团的销售部经理艾珀尔,她会跟你洽谈空山茶的采购合同,算是我送给你的庆祝你离婚的礼物,帮你打开茶厂的新局面。
我最近工作比较忙,没有时间去看你,还有漫妮和晓芹,记得帮我照顾好她们两个,要像姐姐爱护妹妹一样,期待你们姐妹相认的那一天,爱你们的哥哥袁旭东留言,对了,最后说一句,帮我跟许子言说一声,干爹会好好照顾他妈妈的,过两天就去家里看他和他妈妈,记得给我留门,拜拜!
看完信息,面色羞红的顾佳忍不住轻啐一口流氓,接着便在浴室里赤着身子给袁旭东发语音,声音嗔怒道:
“滚!”
发完语音,通过艾珀尔的添加好友验证,和她简单聊了两句,约定好见面时间跟地点,顾佳放下手机,拿起浴巾擦拭干净身体,然后将旁边的干净衣服一件接着一件地穿到身上,最后放下挽在脑后的长发,对着镜子化了一个淡妆便走出浴室。
客厅里,看着背着香奈儿包包,穿着粉色性感礼服,露出小半截白皙光滑的小腿,以及圆润纤细的胳膊的顾佳,正在家里做家务的陈姨笑道:
“顾佳,你今天打扮得真漂亮,是要见什么重要的人吗?”
“是挺重要的!”
在玄关处换好高跟鞋,顾佳看向陈姨笑道:
“陈姨,子言就麻烦你照顾了,我晚上回来,不用做我的晚饭,拜拜!”
“好,拜拜!”
离开君悦府小区,在精言集团附近的一家咖啡屋里,顾佳跟艾珀尔相对而坐,因为袁旭东从中牵线搭桥的缘故,两个女人没有过多的讨价还价,很快便谈妥了相关的采购合同,临分别之际,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顾佳看向职场丽人打扮的艾珀尔笑道:
“艾经理,我想去精言集团当面感谢一下袁总,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跟我一起吧,我带你过去!”
“好,谢谢!”
看了一眼穿着性感的顾佳,艾珀尔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了然,在她看来,袁旭东就是无利不起早的主,顾佳只是一个小茶厂的老板,除了她自己,根本就没什么值得袁旭东惦记的。
想到袁旭东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要惦记着别人的庄稼地里的,艾珀尔不由地有些牙痒痒,暗自决定今天晚上好好地收拾收拾他,让他掂量掂量,凭他的身体,他能照顾几个想要幸福的女人。
想到这里,走在前面负责带路的艾珀尔佯装随意道:
“顾老板,你和袁总是怎么认识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帮助别人呢,你们关系很好吗?”
看着走在前面身材妖娆的艾珀尔,顾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他是我闺蜜的男朋友,我闺蜜是我孩子的干妈,所以他是我孩子的干爹,一来二去的,我们就认识了,他这个人挺好的,乐于助人,对了,你们公司是不是有挺多小姑娘喜欢他的?
我听说大公司都这样,一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就喜欢那些位高权重的男领导,把如何获得他们的嘉奖当做是自己的工作目标,这样才能更快更好地升职加薪,你们公司也这样吗?”
听到顾佳这样说,艾珀尔笑道:
“我们公司不一样,袁总公私分明,他是你孩子的干爹,你还能不了解他吗?”
“我也是这样想的!”
听到顾佳这样说,艾珀尔转身看了她一眼笑道:
“顾老板,看来我们两个是同一类人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英雄所见略同?”
“我可不是什么英雄,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半老徐娘的孩子妈,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接受到最好的教育,长大以后有人能帮他一把,不要像我这么辛苦。”
“是吗?”
带着顾佳走入精言集团,艾珀尔意有所指道:
“那你可要好好把握住机会了,要想自己的孩子赢在起跑线上,你这个当妈妈的可是要比别人辛苦许多。”
“谢谢,我早有这个心理准备,为了孩子,辛苦一点不算什么,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能理解我现在的感受了。”
“那我倒是挺期待的!”
走到袁旭东的办公室外间,让顾佳稍待片刻,艾珀尔走进办公室里间敲了敲门道:
“袁总,顾老板在外面,她想要当面感谢你。”
听到顾佳来精言集团找自己,袁旭东心里颇有些意外,放下手里的财务报表,他看向艾珀尔一本正经道:
“让她进来吧,你先回去工作,记得把门带上。”
“好的,袁总!”
白了袁旭东一眼,艾珀尔将顾佳请进办公室里间,接着便转身走了出去,还顺手将办公室的大门关了起来,只留顾佳和袁旭东待在偌大的办公室里。
看着穿着性感的顾佳,袁旭东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顾佳,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走到袁旭东的办公桌前,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顾佳低着脑袋颇有些羞耻道:
“旭东,你能不能再借我一点钱,等茶叶卖出去了,我立马还你。”听到顾佳要跟自己借钱,袁旭东脱口而出道:
“不借!”
似乎是没想过袁旭东会拒绝自己,顾佳稍微愣了一会儿,接着便面色尴尬地掩饰道:
“我跟你开玩笑呢,谁要找你借钱了,我来这里就是想感谢一下你,谢谢你给我这么大的一个订单,帮茶厂打开了局面,我还有事先走了,有机会请你吃饭,拜拜!”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顾佳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开,没走两步,袁旭东连忙喊住她道:
“等一下!”
从办公桌后站起身子,走到顾佳身边,看着略微有些尴尬和委屈的顾佳,袁旭东搂着她的腰肢,将她拥入怀里抚摸安慰道:
“怎么,我替你做了那么多事,就这一件小事没有答应你,你就生气委屈啦?”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自己,顾佳忍不住面色微红,使劲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怀抱道:
“你胡说,谁生气委屈啦?”
越发用力地搂着使劲挣扎的顾佳,袁旭东看着她的眼睛戏谑道:
“那你亲我一下,你要是不亲,就说明你在生气,觉得自己受委屈了。”
“呸~~”
被袁旭东搂在怀里挣脱不开,听到他言语调戏自己,顾佳忍不住轻啐一口,白了他一眼,面色羞红地小声呢喃道:
“流氓,无赖!”
“流氓,无赖?”
看着被自己搂在怀里娇羞不已的顾佳,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低下脑袋,在她耳边温柔舔舐道:
“顾佳,你是想要提醒我做些什么吗?”
“唔,不要......不要!”
亲吻一番,看着面色绯红,双眼水雾弥漫的顾佳,袁旭东扶着她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后,将她轻轻放到办公桌上,让她双手撑在身后,满头秀发披散在肩头,两条笔直紧绷又雪白如玉的大长腿紧紧并拢在一起,从粉色裙摆中露出,微微蜷曲着盘在桌面上。
见袁旭东将自己放到办公桌上,跟着伏下身子压了过来,似乎是知道他想干些什么,想到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副总裁办公室,顾佳忍不住面色微变,略微有些害怕地颤声道:
“袁旭东,你想干嘛?”
“顾佳,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还穿得这么性感,你说我想干嘛?”
伏下身子,将面红耳赤的顾佳压在身下,袁旭东随手拉扯开蝴蝶结,粉色礼服悄然剥落,露出里面白皙如玉的娇躯,袁旭东略微喘着粗气道:
“顾佳,你真是上帝赐给我的恩物,我要好好地爱你!”
“袁旭东,你敢......嗯嗯......不要......嗯嗯!”
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新栽杨柳三千里,引得春风度玉关,袁旭东用心教导着顾佳吟诗作对,不爱学习的顾佳被他轻轻拍打了几下臀部,接着便努力学习起来,随着袁旭东深入浅出的教导,她渐渐变得聪明伶俐起来,开始懂得举一反三,在宽敞的课桌上吟诗作赋,渐入佳境。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相比昨日的艾珀尔,顾佳要更得袁旭东的欢心,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教导她更多的诗词歌赋,不知不觉之间,日薄西山,袁旭东竟和顾佳学习了一下午的诗歌朗诵,主要是袁旭东负责教导,声音好听的顾佳负责吟唱,彼此间配合默契,心意相通。
夜幕降临,给朱锁锁和蒋南孙发了一条临时有事,需要外出陪客户吃饭的微信,袁旭东领着行动不便的顾佳走出精言集团办公大楼。
进入车内,吩咐已经开始上班的高温文山开车去君悦府小区,袁旭东升起挡板,将驾驶舱和乘客舱隔绝开来,他坐在乘客舱抚摸安慰着委屈哭泣的顾佳道:
“好了,别哭了,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刚才不还挺快乐的吗?”
“滚,你混蛋,流氓,下......唔唔!”
见自己始终哄不好顾佳,袁旭东直接低头吻了下去,堵住她的嘴唇,将她要骂自己的话全给堵了回去。
良久唇分,看着面色绯红,双眼水雾弥漫的顾佳还想要骂自己,跟自己耍性子,袁旭东直接沉着脸吓唬她道:
“把眼泪收起来,不准哭,你要是再掉眼泪,我就在这里把你给办了,我告诉你,车里有好几个摄像头。”
“你......”
不等顾佳说完,袁旭东直接瞪了她一眼,害怕袁旭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在车里欺负自己,还给自己拍摄视频,顾佳忍不住把要说的话憋回了肚子里,撇开脑袋看向窗外。
越想越委屈,她忍不住默默抽泣起来,听到她压抑的哭泣声,袁旭东觉得脑子疼,办事的时候挺爽,可惜顾佳放不开面子,不像艾珀尔那样愿意迎合他,再加上他玩得过分了一点,这才造成顾佳一走出精言集团就开始哭泣,他怎么哄都哄不好。
到达君悦府小区,袁旭东将顾佳送到家门口,害怕从幼儿园回来的儿子许子言看到自己哭泣的样子,顾佳抹了抹眼泪,在脸上挂起笑容,接着便开门而入,看着正在客厅里面玩耍的许子言喊道:
“宝贝,想妈妈了吗?”
“想!”
听到顾佳的声音,许子言放下玩具火车,跑到玄关看着正在换鞋的顾佳和袁旭东开心道:
“妈妈,干爹,陈姨给我买了新的玩具火车,你们能陪我玩一会儿吗?”
看着小不点许子言,袁旭东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笑道:
“子言,你先一个人玩一会儿,干爹要跟你妈妈谈点大人之间的事情,好不好呀?”
“好呀!”
微微点头,许子言看向袁旭东问道:
“干爹,你要跟我妈妈谈点什么呀,我可以在旁边看着你们吗?”
“不可以,小孩子不可以看着大人谈事情。”
“那等我长大了,可以看着你们谈事情吗?”
“还是不可以!”
“为什么呀?”
看着不好糊弄的许子言,袁旭东直接使出绝招道:
“干爹也不知道为什么,你问你妈妈吧。”
瞪了厚脸皮的袁旭东一眼,顾佳看向许子言笑道:
“宝贝,听话,你先去玩一会儿,妈妈等下就陪你玩,好吗?”
“好,你和干爹快点谈事情,我等你们一起玩!”
“好,宝贝真乖!”
见许子言跑回客厅,袁旭东看向顾佳笑道:
“卧室在哪里,我们进去谈一谈?”
瞪了不要脸的袁旭东一眼,顾佳领着他走向自己的卧室,见陈姨在厨房里面忙碌着,她不由地出声吩咐道:
“陈姨,多做两份晚餐,家里有客人。”
回头看了一眼相距不远的袁旭东和顾佳,陈姨心里暗自八卦着两个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脸上倒是不动声色地笑道:
“好,我知道了,晚上还吃西红柿鸡蛋面吗?”
没有立马回答陈姨,顾佳看向袁旭东声音平静道:
“你想吃什么?”
“我想喝牛奶!”
“滚!”
白了不正经的袁旭东一眼,顾佳看向厨房里的陈姨道:
“就吃西红柿鸡蛋面。”
“好,我知道了!”
见陈姨开始准备晚餐,顾佳带着袁旭东走进卧室,反手关闭房门,她背着双手,身体紧贴在门后,看着正打量着自己卧室的袁旭东闷闷不乐道:
“看够了没有,你想跟我谈什么?”
见顾佳还在生自己的气,袁旭东走到她身边,拽着她一起躺到床上嬉戏道歉道:
“好了,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过分地对你,我跟你道歉,你就原谅我一次,好吗?”
“哼~~”
见袁旭东好言好语地讨好自己,顾佳娇哼一声,将脑袋撇向一边,略微有些傲娇道:
“我不会原谅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看着死鸭子嘴硬的顾佳,袁旭东翻身而起,将她压在自己身下逐渐逼近道:
“顾佳,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要是再不投降,我就在这里欺负你,许子言和保姆都在外面,你想他们听到你的喊叫声吗?”
说罢,袁旭东渐渐伏下身子,见他想跟自己玩真的,顾佳连忙投降道:
“不要,我原谅你了,你快点下去吧!”
“你真的原谅我了?”
“真的!”
“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
见顾佳乖乖投降,跟自己求饶,袁旭东从衣服里面掏出钱包,取出一张建设银行卡塞到她手里笑道:
“这是给你的奖励,里面有五百万,够花吗?”
见袁旭东给自己塞钱,还是五百万,顾佳忍不住挣扎起来,面色微变道:
“袁旭东,你给我钱干嘛,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我当你是我女人!”
压着使劲挣扎的顾佳,袁旭东凑到她耳边温柔舔舐道:
“你都找我借钱了,日子肯定不好过吧,别总摆着高高在上的架子,该服软就服软,该撒娇就撒娇,你是我女人,你可以依赖我,知道了吗?”
“谁是你女人了?”
微微撇开脑袋,顾佳不敢看向袁旭东灼热的视线,她手里紧攥着建设银行卡,面色羞红道:
“等茶厂走上正轨,开始盈利的时候,我会连本带利的还给你的。”
“我不要钱,只要人!”
看着秀色可餐的顾佳,袁旭东凑到她耳边低声戏谑道:
“你不问问密码是多少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顾佳仰面看向他,睁着水汪汪的眼睛轻声道:
“密码是多少?”
嘴角勾起一丝坏笑,袁旭东彻底伏下身子,紧贴着顾佳的娇躯抚摸安慰着,轻咬着她的耳垂诱惑道:
“还记得那天晚上吗?在茶村的办事处里,密码就是那天的日期,我会永远记住那一天的。”
“唔......嗯......嗯嗯!”
顾佳仰面躺在洁白无瑕的天鹅绒被上,脑袋枕着同样质地的枕头,建设银行卡放在枕头底下,满头秀发披散开来,面色潮红,双眼水雾弥漫,贝齿轻咬着嘴唇,双手紧抓着洁白无瑕的天鹅绒被,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香汗淋漓,上面还沾几缕调皮的秀发。
客厅里,一阵门铃声响起,正在准备晚餐的陈姨跑去开门道:
“来了,来了,谁啊?”
“是我,钟晓芹,陈姨,顾佳在家吗?”
“刚回来,在卧室里。”
房门打开,钟晓芹和王漫妮走了进来,在玄关处换好拖鞋,正准备去卧室找顾佳,听到钟晓芹的声音的许子言跑了过来道:
“干妈,漂亮阿姨,你们能陪我玩一会儿吗?”
将小不点许子言抱入怀中,钟晓芹捏了捏他的小鼻子笑道:
“子言,你妈妈呢,她不陪你玩吗?”
“妈妈在跟干爹谈大人的事情,她要等一会儿才能陪我玩,干妈,小孩子为什么不能看大人谈事情呀?”
听到许子言这样说,一旁的王漫妮笑道:
“子言,是不是你干爹又忽悠你了?”
“什么是忽悠呀?”
“就是骗人,你干爹是大骗子,就喜欢骗你这样的小孩子!”
钟晓芹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顾佳的卧室,走到房门前,她伸手推了推房门,没有推开,房门从里面锁了起来,没有多想,她直接抱着许子言拍了拍房门道:
“顾顾,旭东,你们两个在里面干什么呢,把房门打开一下,我有点事情要跟你们说。”
听到钟晓芹的声音,房间里的顾佳忍不住惊呼一声,不等钟晓芹询问怎么回事,里面传出顾佳的声音,略带一丝哭腔道:
“晓芹,你在外面等一会儿,好吗?”
听到顾佳的奇怪声,作为过来人的钟晓芹瞬间明白了里面是怎么一回事,她面色微白地声音平静道:
“我在家里等你们,你和袁旭东完事以后过来一趟。”
没有听到顾佳和袁旭东的回答,钟晓芹将许子言放下道:
“子言,你先去玩吧,我和你漂亮阿姨先回去了,等你妈妈和干爹出来以后,你让他们来我家里找我,好吗?”
“好的,我先去玩了,干妈再见,漂亮阿姨再见!”
“子言再见!”
和许子言告别一声,钟晓芹和王漫妮走出顾佳的1201室,开始返回袁旭东买给她和王漫妮居住的1801室,电梯里,王漫妮还是有点不敢置信道:
“晓芹,顾佳怎么会跟袁旭东在一起,他们两个居然都已经那样了,还是在顾佳的家里,我看见许幻山和一个女的在一起,我还以为是许幻山出轨,结果顾佳和袁旭东在一起,我脑子有点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了王漫妮一眼,钟晓芹颇有些生气道:
“别想了,等顾佳和袁旭东回来,我看他们两个怎么解释,一个巴掌拍不响,他们两个肯定都有问题,我真没想到,顾顾竟然是这样的人,陈姨和子言就在外面,她和袁旭东怎么敢那样的呀?”
看着面色不愉的钟晓芹,王漫妮倒是显得有些无所谓道:
“你打算怎么办,和他分手,还是跟顾佳绝交?”
听到王漫妮这样说,两个选择都不能接受的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道:
“漫妮,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呀?”
“是你该怎么办,不是我!”
看着面色疑惑的钟晓芹,王漫妮颇有些破罐子破摔道:
“袁旭东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让他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其他的女人是不可能的,我也舍不得跟他分手,那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其实脚踏两条船和十条船也没多大区别,你觉得呢?”
听到王漫妮这样说,钟晓芹略微有些迟疑道:
“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电梯门开启,王漫妮和钟晓芹走出电梯,王漫妮一边走向自家房门前,一边看向身边的钟晓芹提议道:
“要不吓唬一下他们,让他们写悔过书?”
“行,就这样办,让袁旭东写完再念一遍,我们两个给他录个视频,要是再有下次,我就给他发到网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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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去医院检查身体,先更新一章,晚上有时间还会再更新一章,求全订,求月票,推荐票,最近订阅下降的厉害,是女主多了,还是肿么回事?
欢迎大家留言评论,给点意见,难道要让主角一个世界一个世界地穿越?这样的话,倒是可以控制女主数量,谢谢各位的支持,谢谢!顾佳的卧室里,听到钟晓芹和王漫妮离开以后,顾佳一边使劲推搡着还在用力欺负她的袁旭东,一边翻了翻白眼,贝齿轻咬着嘴唇,带着一丝很明显的哭腔哀求道:
“旭东,你......嗯嗯......嗯嗯......你快一点好吗?”
“等下,马上就好!”
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肌肤嫣红,浑身香汗淋漓的顾佳,知道她着急,袁旭东双手紧握着乳白色的柔软的方向盘,脚踩油门,加速驶向目的地。
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行程结束,穿戴整齐的袁旭东走出卧室,见他出来,早就准备好晚餐的陈姨迎向他笑道:
“袁先生,面已经下好了,您要吃点吗?”
“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给顾佳盛一碗,对了,你认识我?”
“见过几次,也听顾佳说过,你住在楼上,是一个大老板,我给顾佳盛面去了。”
“好,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走到玄关处换好鞋子,见许子言躲在他的房间里面偷偷看着自己,袁旭东蹲下身子招呼他道:
“子言,过来,你躲在那里干什么?”
听到袁旭东叫自己过去,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许子言还是从自己的房间里面跑了出来,一路小跑到袁旭东身边,奶声奶气道:
“干爹,你是不是欺负我妈妈了?”
听到许子言这样说,袁旭东摸着他的小脑袋笑道:
“子言,谁说干爹欺负你妈妈了,是不是你干妈说的?”
“不是,是我自己说的!”
微微摇头,满脸迷糊的许子言看向袁旭东再次确认道:
“干爹,你到底有没有欺负我妈妈呀?”
“当然没有!”
捏了捏许子言的脸蛋,袁旭东满脸笑容道:
“子言,你妈妈那么漂亮可爱,又听话懂事,干爹可喜欢她了,怎么会欺负她呢?”
“真的吗?”
“真的!”
见袁旭东满脸真诚的样子,许子言摸了摸脑袋,还是有些怀疑道:
“我听到你打我妈妈的声音了,她还在哭呢,你没有欺负她,她为什么哭呀?”
听到许子言这样说,明白了怎么回事的袁旭东笑道:
“子言,听到你妈妈在哭,你怎么不去救她呀?”
“我跟陈姨说了,她不让我去救妈妈,还说妈妈会不高兴,干爹,妈妈为什么会不高兴呀?”
“干爹也不知道,你去问你妈妈好吗?”
“好,干爹,你要走了吗?”
“嗯,干爹还有事先走了,干爹已经给你妈妈零花钱了,你让她带你去游乐园玩,好不好呀?”
“好,谢谢干爹!”
“乖,去找你妈妈吧,再见!”
“干爹再见!”
见许子言向着顾佳的卧室小跑了过去,袁旭东转身离开,没有去楼上找王漫妮和钟晓芹解释他跟顾佳是什么情况,这个烂摊子还是留给顾佳好了。
想到顾佳躲在被窝里面,让自己独自一人去楼上和王漫妮还有钟晓芹服软认错,袁旭东不由地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傻子才往枪口上撞,按照王漫妮和钟晓芹的个性,她们绝对会跟自己耍性子,还不如先晾她们两天,让顾佳这个闺蜜之首去沟通解决。
心里这样想着,袁旭东赶到君悦府楼下,走进车内,让高温文山开车去艾珀尔那里,这个前任女秘书,现任销售部经理给他发了几张微信照片,一桌红玫瑰烛光晚餐,放满热水的浴缸,上面漂着一层嫣红的玫瑰花瓣。
最吸睛的是最后一张照片,艾珀尔不着寸缕地躺在浴缸里面,白皙如玉的娇躯隐隐约约地隐藏在热水里,面色潮红,眼神朦胧,贝齿轻咬着嘴唇,叼着一片红玫瑰花瓣。
看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性感精致的锁骨,还有紧紧并拢在一起严丝合缝的双腿,袁旭东忍不住有些好奇,不知道她今天晚上是能坚持到底,还是半途哭喊着求自己轻一点。
在袁旭东离开以后,顾佳的卧室里,顾佳抱着许子言倚靠在床头,跟他解释着自己没有哭泣,他干爹也没有打自己,不等她解释清楚,陈姨端着一碗西红柿鸡蛋面走了进来,轻轻敲门道:
“顾佳,西红柿鸡蛋面好了,你和子言趁热吃吧,要不然就坨了。”
看着面带微笑的陈姨,想到她肯定听到了自己的哭喊声,顾佳忍不住面色微红,颇有点害羞不已道:
“陈姨,你先去休息吧,我和子言等会儿再吃。”
看着面色红润的顾佳,知道她刚被袁旭东滋润过脸皮薄,陈姨便将西红柿鸡蛋面放在床头柜上顺着她道:
“好,我先去休息了,面放这儿,你和子言吃完早点休息,我明天早上过来收拾。”
“好,谢谢,子言,快跟陈姨说晚安!”
“陈姨晚安!”
“子言晚安,陈姨去休息了,明天见!”
“明天见!”
等陈姨离开以后,顾佳又跟许子言解释了一会儿自己没有哭泣,袁旭东也没有欺负自己,将年幼无知的许子言糊弄过去以后,顾佳一边吃着西红柿鸡蛋面,一边给儿子许子言喂两口,就在母子二人享受着亲子间的温馨的时候,一阵门铃声响起。
将碗筷放到床头柜上,顾佳一边掀开被子起身下床,一边走向客厅准备开门道:
“谁啊?”
“是我,王漫妮!”
“还有钟晓芹,顾佳,你快点开门!”
听到王漫妮还有钟晓芹的声音,顾佳面色微变,她连忙开门道:
“漫妮,晓芹,这么晚了,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瞪了一眼明知故问的顾佳,王漫妮和钟晓芹换好拖鞋走进屋内,钟晓芹更是双手掐腰,微微挺着胸部,一边寻找着袁旭东的身影,一边语气不满道:
“顾佳,都这么久了,你和袁旭东还没完事吗?袁旭东在哪里,你让他出来,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兔子还知道不吃窝边草呢,他怎么能和你那样呢?”
听到钟晓芹这样说,顾佳微微睁大眼睛道:
“晓芹,袁旭东没有去你们那里?”
“没呀!”
听到顾佳这样说,再加上没在屋子里找到袁旭东,反应过来的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道:
“他不会是跑了吧?”
说罢,她看向一旁的王漫妮道:
“漫妮,你给他打个电话,真是气死我了!”
“好,你先别生气,等问清楚再说。”
王漫妮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给袁旭东拨了过去,不一会儿,电话接通,对面响起袁旭东的声音道:
“漫妮,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听到袁旭东若无其事的声音,钟晓芹立马抢过手机道:
“袁旭东,你在哪里?你和顾顾都那样了,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
“晓芹,公司临时通知我出差,你有什么想弄清楚的就问顾佳,我是冤枉的,在XX的时候,可是顾佳主动推的我,我先挂啦,晚安!”
“你先别挂,别拿出差当借口,你天天出差,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
“好吧,我手机快没电了,你快点说,马上就要关机了。”
“滚,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真的是顾佳主动和你那个,不是你强迫她的?”
“当然不是,我手机没电了,你问顾佳吧,她最清楚,拜拜!”
“袁旭东,你要是敢挂我电话......喂?”
通话结束,钟晓芹又给袁旭东重新拨了过去,语音提示对方已关机,气不打一处来的钟晓芹看向面色羞红的顾佳直接道:
“顾顾,你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漫妮看见许幻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又和袁旭东在一起,你们两个商量好了,一起出轨?”
颇为尴尬地看了一眼钟晓芹和王漫妮,顾佳将许子言哄回他自己的卧室睡觉,然后拉着两个好姐妹走进自己的卧室里,三个好闺蜜一起躺进温暖的被窝里。
往日强势的顾佳更是软言软语地讲述着自己和袁旭东还有许幻山和林有有之间的点点滴滴,等她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了解清楚情况的王漫妮和钟晓芹面面相觑,觉得脑袋迷迷糊糊的钟晓芹更是直接看向她道:
“所以袁旭东说的都是真的?你主动和他那样了?”
“嗯~~”
微微点头,顾佳看向王漫妮还有钟晓芹第一次实话实说道:
“晓芹,漫妮,我跟你们说实话吧,我那天喝了点酒,和他发生了关系,但我心里是自愿的,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我也是女人,我也希望有一个男人能照顾我保护我,在我最虚弱的时候,他陪在我身边,我知道他想要什么,就半推半就地给了他,你们愿意原谅我吗?”
听到顾佳这样说,一旁的王漫妮无所谓道:
“我是无所谓了,他有那么多女朋友,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我们三个还是好姐妹,在一起也能加重在他心里的分量,三个感情深厚的好闺蜜一起躺在床上,应该比两个更有吸引力吧?”
“呸~~”
听到王漫妮这样说,钟晓芹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羞红道:
“漫妮,你在说什么呀,什么两个,三个的?”
白了钟晓芹一眼,王漫妮直接道:
“朱小姐和蒋小姐啊,她们两个年轻漂亮,和他差不多大,我们三个都三十了,不花点心思讨他欢心,你想独守空房呀?”
“漫妮说的对!”
顾佳面色微红着补充道:
“她们有年轻的优势,那我们就应该更懂事一点,其实袁旭东挺简单的,像个小孩子一样,你只要顺着他的心意就好了,当然,也不能什么都顺着他,偶尔闹一闹,使点小性子,把心里的委屈表现出来,他就会更心疼你,想要对你好!”
听到顾佳这样说,钟晓芹看向她微微睁大眼睛道:
“顾顾,我们两个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快说,你是不是早就在打他的主意了?”
“胡说,谁打他主意了?”
“漫妮,你帮我按住她,我要挠她痒痒,看她说不说实话!”
“好,挠她肚子!”
“哈哈,别挠了,好痒呀,我投降行不行?”
“不行,除非你叫我一声姐姐!”
“姐姐!”
嬉戏打闹之间,三个女人相较往日要更加的亲密无间,夜深了,顾佳睡在中间,王漫妮和钟晓芹抱着她的胳膊睡在左右两边。
时间流逝,三个始终睡不着的女人相互间耳鬓厮磨着,喊着袁旭东的名字,声音如泣如诉,满是哀怨,渴望,还有相思之情。清晨,顾佳的卧室里,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顾佳的手机,来电显示爸爸,三个熟睡的女人缓缓醒来,顾佳轻轻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王漫妮和钟晓芹,一边抓着洁白的天鹅绒被遮挡在胸前,一边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接通电话,不等她开口,对面响起一道男声关心她道:
“顾佳,你没事吧?”
“爸,大早上的,我能有什么事?”
“还想骗我,我都知道了,你跟许幻山离婚了,对吧?”
“他告诉你的?”
“你先别管谁告诉我的,你们两个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离婚了,是不是许幻山在外面有人了?”
“爸,这件事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先别急,我等会儿去看你,跟你当面说清楚,好吗?”
“好,我不着急,就是有点担心你和子言,你先忙吧,我挂了,一会儿见!”
“好,一会儿见!”
通话结束,一旁的王漫妮看向顾佳问道:
“顾佳,你爸爸都知道啦?”
“嗯,纸包不住火,早晚的事,他早点知道也好。”
听到顾佳这样说,一旁的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道:
“顾顾,那你打算怎么办呀,跟你爸爸坦白你和袁旭东的关系吗?”
“钟晓芹,你是不是傻呀?”
白了钟晓芹一眼,顾佳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道:
“这种事情,换做是你,你会跟你爸爸说吗?”
“顾佳,你昨天晚上还叫我姐姐,现在就翻脸不认人,叫我钟晓芹啦?”
瞪了顾佳一眼,钟晓芹眼睛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她学着袁旭东的样子,将顾佳扑倒在床上,压着她的身子抚摸嬉戏道:
“顾顾,我帮你揉揉,袁旭东最喜欢这样了。”
“啊......钟晓芹,你流氓......嗯嗯......你嗯......你轻一点!”
见钟晓芹和顾佳纠缠在一起,一旁的王漫妮眼睛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她伏下身子,对着顾佳微微张开的红唇亲吻了下去,被王漫妮亲吻,顾佳忍不住微微睁大眼睛道:
“漫妮,不要......唔......唔唔!”
......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面色潮红,双眼水雾弥漫,浑身香汗淋漓的顾佳,钟晓芹,还有王漫妮搂在一起躺在天鹅绒被里,不着寸缕的娇躯彼此紧贴着,抚摸着身材丰腴的钟晓芹,王漫妮满脸羡慕道:
“晓芹,你是怎么保养的呀,皮肤这么白,身材又好,长得还跟小孩子似的,难怪袁旭东那么喜欢你。”
听到王漫妮这样说,钟晓芹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还羡慕你呢,你腿那么长,又白又滑的,袁旭东最喜欢了,每次那样都要......”
见钟晓芹不再继续往下说,王漫妮忍不住打趣她道:
“都要怎样呀?”
“反正就是那样,他最喜欢你的腿了!”
瞪了一眼取笑自己的王漫妮,钟晓芹抚摸着顾佳的身子道:
“还是顾顾的身材好,该瘦的地方瘦,该丰满的地方丰满,真是便宜袁旭东了。”
听到钟晓芹这样说,王漫妮看向她和顾佳笑道:
“晓芹,顾佳,我们给袁旭东打电话,让他今晚过来,到时候我们三个就像现在这样睡在一张床上,他肯定会喜欢的不得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呸~~”
听到王漫妮这样说,钟晓芹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羞红,却没有出声反对,袁旭东已经很久没有滋润她了,见钟晓芹没有反对,知道她心里愿意,只是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出口,王漫妮看向顾佳笑道:
“顾佳,你同意吗?”
白了王漫妮一眼,顾佳颇有点害羞不已道:
“你们拿主意好了,我听你们的。”
看着心里想要,嘴上又不肯说的顾佳和钟晓芹,王漫妮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一边掏出手机给自己姐妹三人拍了一张充满诱惑的美照发给袁旭东,邀请他今天晚上过来休息,一边面带微笑道:
“我可以不管他有多少女朋友,但是雨露均沾,该我们的公粮他必须按时按量地交给我们,等他交不起公粮的时候,我看他还敢不敢在外面拈花惹草!”
听到王漫妮这样说,顾佳和钟晓芹面面相觑,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顾佳面色羞红地怀疑道:
“漫妮,这样能行吗?”
“试试呗,不管能不能行,我们又没什么损失,让他伺候我们,你不愿意呀?”
“王漫妮,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不过,你说的对,让他伺候我们!”
“哈哈!”
......
精言集团,袁旭东的办公室里。
和艾珀尔风流一夜,神清气爽的袁旭东从她家里离开,在九点之前踏入自己的办公室,不等他开始工作,一道微信提示音响起,是王漫妮发给他的微信信息。
随手点开微信,看着王漫妮发过来的充满诱惑力的照片,袁旭东忍不住微微睁大眼睛,心里暗道三个女人真会玩,一下子就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
照片里,顾佳躺在中间,王漫妮和钟晓芹躺在她左右两边,洁白无瑕的床单上,三个女人紧贴在一起,身上盖着同样洁白无瑕的天鹅绒被,圆润光滑的肩膀和性感精致的锁骨都露在外面,里面就跟什么都没穿似的,诱人至极!
照片的声音道:
“旭东,顾佳都跟我们说清楚了,这次就原谅你了,我们三个在家等你,今天晚上,你能过来一趟吗?”
“今天晚上没时间,我等两天过去,我先工作了,拜拜!”
给王漫妮回了一条信息,袁旭东放下手机开始工作,家里还有蒋南孙,朱锁锁和罗茜三个年轻娇嫩的鲜花需要他去浇灌,他只能忍痛拒绝王漫妮的邀请,稍后两天再去安慰她们,也可以让她们冷静一下,免得跟自己使什么幺蛾子。
中午十一点十五分,一阵敲门声响起,袁旭东一边看着最近的财务报表和公司股价走势图,一边随口回应道:
“门没锁,进来吧!”
“袁总,这是新来的实习生助理,周格格和宋暖,艾经理让我带她们过来的,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袁总好!”
“袁总好!”
“你们好,欢迎加入精言集团!”
“谢谢袁总!”
“谢谢袁总!”
看了一眼略微有些拘谨的周格格和宋暖,袁旭东看向负责带她们过来的销售部职员笑道:
“我这里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帮我谢谢你们艾经理。”
“好的,袁总!”
等销售部职员离开以后,袁旭东看着站在自己办公桌前不说话也不做事的周格格和宋暖笑道: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袁旭东,是精言集团的副总裁,你们呢?”
“我叫周格格,是你的助理!”
“我叫宋暖,也是你的助理!”
“好,大家都认识了,你们去工作吧,别杵在我这儿了,这里是公司,不是学校,我也不是什么大学老师,你们不用这样拘谨,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
微微点头,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胆子较大的周格格看向袁旭东小声道:
“袁总,我们要做什么工作呀?”
抬头看了一眼周格格和宋暖,袁旭东指着办公室外间道:
“那里有一张办公桌,你和宋暖先用着。”
“好的,袁总!”
见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跑了出去,袁旭东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继续工作,等他忙完手头上的事情,觉得肚子有点饿的时候,他走出办公室准备去外面吃饭,路过办公室外间,见周格格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电脑屏幕,宋暖站在她旁边,袁旭东不由地出声道:
“宋暖,你站着干什么?”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周格格连忙站起身子,担心他产生什么不好的误会,不等周格格开口,一旁的宋暖主动解释道:
“袁总,只有一张椅子,我和格格一人坐一会儿,现在正好轮到她坐着我站着。”
听到宋暖这样说,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累吗?”
“不累!”
“那就好!”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周格格和宋暖笑道:
“既然不累,那你们就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好了,坚持一年,等实习期结束,我再给你们搬一把椅子过来怎么样?”
“啊?”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周格格和宋暖微微睁大眼睛,惊呼出声,脸皮薄的宋暖不好意思开口,性格外向一些的周格格倒是看向袁旭东恬着一张笑脸讨好道:
“袁总,我看你办公室里面有好几把椅子,我们可不可以搬一把出来呀?”
“你说呢?”
白了周格格一眼,袁旭东看向宋暖笑道:
“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要我搬椅子请你坐下吗?”
“谢谢袁总!”
明白袁旭东话里的潜意思,宋暖欢天喜地地跑进他的办公室里,搬了一张椅子出来,放到周格格身边开心道:
“格格,你往旁边挪挪,给我腾点地方!”
“好!”
等周格格和宋暖折腾结束,袁旭东看向她们两个批评道:
“遇到问题就要想办法去解决,而不是等在原地让别人来帮你解决,你们是我的助理,要做的工作就是辅助我解决问题,而不是由我来帮你们解决问题,知道了吗?”
上班第一天就被领导批评教育,周格格和宋暖显得有些失落道:
“知道了,袁总!”
“好,那我问你们,只有一张办公桌,你们打算怎么办?”
稍微想了一会儿,宋暖看向袁旭东试探道:
“我和格格挤一挤?”
不想跟宋暖合用一张办公桌,而且办公桌上只有一台电脑,根本不适合两个人一起使用,想到这里,周格格看向不置可否的袁旭东笑道:
“袁总,我们从你办公室里搬一张桌子出来怎么样?”
瞪了周格格一眼,不指望两个职场菜鸟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袁旭东直接吩咐道:
“填一份资产申请,把需要的办公用品写清楚,我给你们批准,员工守则和培训视频都在电脑里面,你们两个今天学完,明天交一份学习心得给我,有问题吗?”
“没问题,袁总!”
“好!”
微微点头,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不同时区的时钟,下午一点十五分,袁旭东看向周格格和宋暖笑道:
“你们吃过了吗?”
“没有!”
“正好,我也没吃,帮我带一份午餐,要一荤两素,还要一份米饭,谢谢!”走出精言集团办公大楼,宋暖看向一旁的周格格疑惑道:
“格格,我们干嘛不去公司食堂吃饭啊?”
“你是不是傻啊?”
白了宋暖一眼,周格格一边晃悠着戴在脖子上的精言集团工卡,一边理智分析道:
“袁总那么有钱,他怎么可能会吃食堂里的员工餐?我们去附近的餐厅看看,有合适的就给他带一份回去,既要价格实惠,又要色香味俱全,让他看看我们的工作能力。”
听到周格格这样说,宋暖不由地皱了皱眉头道:
“那要是没有合适的呢?”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白了宋暖一眼,周格格想了一会儿道:
“要是真没有合适的,那就捡贵的买,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
“啊?”
听到周格格要给袁旭东买贵的午餐,对周边的消费水平还算了解的宋暖迟疑道:
“袁总还没给钱呢,我们帮他先垫着?”
“宋暖,你能不能别这么小气?”
用手指在宋暖的身上戳了戳,周格格取笑她道:
“你怕袁总赖账,不还你钱啊?”
“那万一他忘了呢?”
白了周格格一眼,宋暖想了想道:
“要是公司食堂也就算了,可外面的餐厅那么贵,我可请不起,在下个月发工资之前,我只有两千多一点的生活费,我逛商场都不敢买东西,哪有钱给袁总买那么贵的午餐啊?”
“你可真够笨的,万一袁总忘了,你不好意思跟他要钱,你可以跟若寒要啊,若寒是袁总的女朋友,她的零花钱都是袁总给的,请自己男朋友吃饭,她肯定乐意!”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格格,还是你聪明!”
“宋暖,我跟你说,我......”
不等周格格说完,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妈妈,按下接听键,不等她开口说话,对面响起一道女声笑道:
“格格,你猜妈妈在哪里呀?”
“妈,你不会来我公司了吧?”
“聪明,不愧是我陈爱莲的女儿,格格,我就在你公司楼下,旁边有一个喷水池,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好,你在那里等着,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周格格看向一旁的宋暖道:
“宋暖,我妈来公司了,你陪我一起过去吧,等下再给袁总买午餐。”
“好啊!”
周格格领着宋暖往回走,见自己妈妈果然等在公司门前的喷水池旁,她走过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笑道:
“妈,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你个死丫头,吓我一跳!”
转身白了周格格一眼,和一旁的宋暖打了一声招呼,陈爱莲直接拉着周格格的手腕准备离开道:
“风华集团的少东家张胜就住在附近,妈带你过去熟悉熟悉,他是妈妈从小看着长大的,小时候还跟你一起玩过呢,你们两个认识一下,妈妈都打听清楚了,他还没有女朋友,你长得这么漂亮,要是可以做他女朋友的话,将来就是风华集团的少奶奶,我跟你说,女孩子最重要的事就是要找......”
“妈!”
不等陈爱莲说完,周格格直接挣脱她道:
“我不去,要去你去,我还有事呢!”
“你有什么事?”
瞪了周格格一眼,以为她是在敷衍自己,陈爱莲扬了扬拎在手里的餐盒道:
“这些都是我精心准备的食材,可不能浪费了,现在是午休时间,你能有什么事?”
“我要给领导买午餐,他还在办公室等着呢,你想害我被开除呀?”
“真的?”
“当然是真的!”
见自己妈妈陈爱莲半信半疑的样子,周格格直接将一旁的宋暖拽了过来作证道:
“陈爱莲,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问宋暖,宋暖,你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见陈爱莲看向自己,不等她开口询问,宋暖直接回答她道:
“阿姨,格格说的都是真的,我们是袁总的实习生助理,他还没吃饭,让我们给他带一份午餐回去。”
听到宋暖这样说,知道她是一个老实孩子,不会说谎,陈爱莲看了看手里的饭盒道:
“要不这样吧,小宋,你给你们袁总去买饭,我带格格去张胜那里,你觉得怎么样啊?”
不等宋暖开口,周格格直接瞪了一眼陈爱莲道:
“我觉得不怎么样!”
说罢,她将陈爱莲手里的饭盒夺了过来,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放着好几道荤菜和素菜,卖相还不错,想到自己妈妈厨艺还不错,袁旭东那样的有钱人肯定不怎么吃家常菜,周格格眼睛转了转道:
“陈爱莲,这份午餐没收了,正好拿去给袁总吃,谢谢你啊,拜拜!”
“等等,你个死丫头,那可是我好不容易做好的......河豚鱼!”
不等陈爱莲说完,周格格早已拉着宋暖跑回了精言集团,她们先去公司食堂打了两份员工餐,然后便拎着陈爱莲精心准备的饭菜走回袁旭东的办公室里。
见袁旭东还坐在办公桌后认真工作,周格格和宋暖将员工餐放到外间的办公桌上,然后拎着陈爱莲准备的饭菜走到袁旭东的办公桌前,由周格格轻轻放下道:
“袁总,这是您的午餐,您尝尝味道怎么样?”
“好,谢谢!”
感谢一声,袁旭东从办公桌后站起身子,拎着餐盒走向休息区道:
“你们过来一起吃吧,现在是午休时间,不用这么拘谨,我正好跟你们说说今后的工作内容。”
“好的,袁总!”
走到休息区,将餐盒里的饭菜一一端到茶几上,等周格格和宋暖端着相对简陋的工作餐走进来以后,袁旭东招呼她们坐到自己对面笑道:
“这么多菜我可吃不了,你们一起吃吧!”
“好,谢谢袁总!”
“不用谢,对了,这些不是食堂里的工作餐吧?”
“不是,这些都是我妈妈做的,袁总,您尝尝味道怎么样?”
听到周格格这样说,袁旭东颇为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他夹起一块白皙粉嫩的鱼肉吃进嘴里评价道:
“味道不错,挺鲜嫩的,替我谢谢你妈妈,你们也吃啊!”
“好,谢谢袁总!”
周格格也夹起一块鱼肉吃进嘴里,味道确实挺鲜嫩的,她一边吃着鱼肉,一边看向袁旭东笑道:
“袁总,您要是喜欢吃的话,我可以让我妈妈......”
不等她说完,袁旭东直接捂着肚子倒了下去,面色惨白道:
“周格格,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我......我不知道!”
见袁旭东面色发白,表情痛苦,周格格吓了一大跳,声音慌乱道:
“袁总,你......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瞪了周格格一眼,袁旭东捂着肚子道:
“把手机拿给我,在办公桌上!”
“好!”
周格格急急忙忙地去拿袁旭东的手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的宋暖连忙走到袁旭东身边想要扶起他道:
“袁总,你没事吧?”
“还行,暂时死不了,今天算是栽在你们两个手上了!”
白了一眼慌慌张张的宋暖,等周格格拿着手机跑了回来,袁旭东直接给值班的夏卫军和孙建宏拨了过去道:
“老夏,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估计是中毒了,送我去医院!”
“好的,袁总,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袁旭东一边按着疼痛的肚子,一边看向周格格和宋暖吩咐道:
“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医院,把那盘鱼肉带着,知道了吗?”
“知道了,袁总!”
等夏卫军和孙建宏赶到办公室,袁旭东让他们扶着自己走出精言集团办公大楼,周格格和宋暖拎着那盘鱼肉跟在后面。
在去医院的路上,袁旭东觉得自己的身体逐渐好了起来,虽然还是有点疼,但是并不像一开始那样剧烈疼痛,应该是系统的作用,再等一会儿,就算不去医院,他估计自己也能完全恢复过来。
车内,看着惴惴不安的周格格和宋暖,袁旭东佯装痛苦道:
“周格格,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是不是有毒?”
“没有,没有毒,我也吃了一口,什么事都没有啊!”
看了一眼表情痛苦的袁旭东,夏卫军从周格格手中接过餐盒打开看了一眼道:
“是河豚鱼,有毒的,处理不好的话,有剧毒!”
“啊?”
听到夏卫军这样说,周格格微微睁大眼睛不敢相信道:
“我也吃了一块,我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也许你吃的那一块没毒,袁总吃的那一块有毒,去医院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到达医院,袁旭东被推进急诊室内,夏卫军,孙建宏,周格格,还有宋暖等在急诊室外,不一会儿,负责诊治袁旭东的医生走了出来,周格格连忙上前道:
“医生,袁总怎么样了?”
“河豚鱼中毒,病人已经恢复正常,再住院观察两天,要是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说罢,负责诊治袁旭东的医生看向周格格道:
“河豚鱼如果处理不好,那可是剧毒,很危险的,以后还是别吃了!”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等医生离开以后,宋暖走到周格格身边小声道:
“格格,怎么办呀?”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呀?”
白了宋暖一眼,周格格忍不住揪着自己的头发沮丧道:
“完了,这次被陈爱莲坑惨了,好在袁总没什么事,不过我们两个闯了这么大的祸,工作肯定完蛋了!”
不等宋暖说几句安慰周格格的话,袁旭东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推了出来,夏卫军和孙建宏连忙迎了上去,看着面色微白的袁旭东,夏卫军低声问道:
“袁总,要跟家里说一声吗?”
“哪个家?”
白了夏卫军一眼,袁旭东摆了摆手道:
“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在医院躺会儿就好了,别做多余的事!”
“知道了,袁总!”一间单人病房内,袁旭东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看了一眼低着脑袋不说话的周格格和宋暖,他摆了摆手道:
“算了,我已经没事了,你们两个就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面色苍白的袁旭东,周格格略带一丝哭腔道:
“袁总,真的对不起,这件事都是我的错,和宋暖没有关系,您要怪就怪我好了,可不可以不要开除宋暖啊?”
听到周格格替自己求情,一旁的宋暖也跟着她抹眼泪道:
“袁总,这件事跟格格没有关系,都是我的错,您要怪就怪我好了,格格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您能不能不要开除她啊?”
“你们两个没错,是我错了,都怪我运气不好,吃了有毒的河豚鱼!”
看着站在自己病床前哭哭啼啼的周格格和宋暖,袁旭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好了,都别哭了,让人家看见,还以为我把你们两个实习生怎么了呢,两位大小姐,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好不好?”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周格格和宋暖破涕为笑,见他躺在病床上直翻白眼,周格格连忙忍住笑意,眼角挂着泪痕小心翼翼道:
“袁总,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河豚鱼,您能不能原谅我一次啊?”
“原谅你?”
瞪了周格格一眼,袁旭东脱口而出道:
“你是不是想赖账?”
“赖账?”
周格格微微睁大眼睛道:
“赖什么账?”
“我要跟公司请假休息几天,这几天的误工费,还有住院的医药费,生活费,再加上我的精神损失费,一共收你十万块钱,我差点被你给毒死,收你十万块钱不过分吧?”
听到袁旭东要自己赔钱,还是十万元的巨款,周格格微微睁大眼睛,有些难以接受道:
“袁总,你那么有钱,还要我给你赔钱?”
“有钱人受到伤害就不能索赔了吗?”
瞪了周格格一眼,袁旭东一本正经道:
“做错事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十万块钱不多,就当是给你一个教训好了,我知道你现在没有钱,不过没关系,从你工资里面扣,每个月还我五千,利息就算了,二十个月还清,到时候我就可以原谅你了,能接受吗?”
看了一眼面色认真的袁旭东,周格格咬了咬牙道:
“好,十万就十万,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不能开除我和宋暖,我要是失业了,就没有钱还给你了。”
话音刚落,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一旁的宋暖看向他道:
“袁总,这件事我也有责任,不是格格一个人的错,我帮她还一半,也就是五万块钱,好吗?”
“没问题,你们可以回去了,以后好好工作,我会给你们涨工资的,拜拜!”
“谢谢袁总,我们先回去了,拜拜!”
不等周格格和宋暖走出病房,袁旭东连忙喊住她们道:
“等一下!”
转身看向袁旭东,周格格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道:
“袁总,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咳咳~~”
咳嗽一声,袁旭东清了清嗓子道:
“我在公司附近有两套房子,刚买没多久,家里还没有保姆,你们两个考虑一下?”
听到袁旭东要自己和宋暖给他当保姆,周格格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道:
“袁总,我和宋暖是你的助理,不是保姆,您要是想找专业的保姆,还是去家政公司看看吧!”
“一万块钱一个月!”
见周格格和宋暖微微睁大眼睛,袁旭东继续诱惑道:
“包吃包住,那两套房子都是精装修的大户型,坐北朝南,还有超大型的阳台,可以俯瞰整个市中心商务区,离我们公司不足十分钟车程,真的不考虑考虑?”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不等周格格开口回应,一旁的宋暖连忙答应道:
“不用考虑了,袁总,我和格格同意了,谢谢你啊!”
见周格格没有出声反对,显然是默许了宋暖的决定,袁旭东从床头柜上取了几把钥匙递给宋暖笑道:
“这是房间钥匙,地址是......,你和周格格现在就过去吧,把该买的生活用品都买齐全了,每个月对一次账单,拜拜!”
“谢谢袁总,拜拜!”
接过房间钥匙,宋暖拉着周格格满脸开心地走出病房,离开医院,开始前往袁旭东的房子,也是她和周格格未来要住的地方。
到达目的地,开门而入,看着装饰精美,面积颇大的四室一厅,宋暖满脸开心道:
“格格,这样的房子,租一年要多少钱呀?”
“这里是市中心商务区,租一年最少也要几十万吧,具体多少我也不清楚,月租过万的房子我从来没有关注过。”
说罢,见宋暖满脸惊叹的样子,周格格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宋暖,你不觉得袁总对我们两个太好了吗?”
不等宋暖开口回应,她又继续补充道:
“准确的来说,他是对我太好了,我给他吃了有毒的河豚鱼,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开除我,还给我安排了这么好的房子住,你说,他是不是想要泡我啊?”
“啊?”
听到周格格这样说,宋暖微微睁大眼睛道:
“格格,你会不会搞错了?你给他吃了有毒的河豚鱼,他没有开除你,但是他让你赔偿了十万块钱,至于这套房子,是我们给他当保姆住的呀?”
“你是不是傻?”
白了一眼傻乎乎的宋暖,周格格语气肯定道:
“他肯定是喜欢我,这些都是他想要接近我的借口,你想想,他那么有钱,可能在乎我赔偿给他的十万块钱吗?对了,现在是五万,还有五万被你要去了,哈哈!”
“你还笑?”
“不好意思,没忍住,我不笑了,再说说保姆这件事,包吃包住,一个月一万块钱,这么好的条件,他找我们两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给他当保姆,他图什么?”
“他图什么呀?”
“当然是图我年轻,漂亮,身材好,我可是万里学院的校花,在学校比高温若寒还要受欢迎,他能喜欢上高温若寒,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啊?”
听到周格格这么直白的话,宋暖微微睁大眼睛道:
“格格,他是若寒的男朋友,你不会跟若寒抢男朋友吧?”
“宋暖,你想什么呢?”
瞪了宋暖一眼,周格格双手掐腰,微微挺着高耸的胸部满脸傲娇道:
“我可是周格格,万里学院的校花,他不是想要泡我吗?没问题,糖衣吃掉,炮弹给他扔回去,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每个月一万块钱,还有这么好的房子住,我干嘛不要?”
听到周格格这样说,宋暖还是有些不放心道:
“格格,要不我们跟若寒说一声?”
稍微想了一会儿,周格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行,你跟若寒说一声,让她也搬过来住,有她在,我们也能安心一些。”
“好,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
夜幕降临,袁旭东的病房内,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蒋南孙,按下接听键,不等他开口,对面响起蒋南孙的声音嗔怒道:
“袁旭东,你在哪里?”
“我在医院,今天晚上不回去了,你和锁锁早点休息,记得照顾好罗茜。”
“你在医院干嘛?”
“一个朋友生病住院了,身边也没人陪着,我看他怪可怜的,就打算在医院陪陪他。”
“男的女的?”
“男的。”
“叫什么名字?”
“袁旭东。”
“滚,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你到底在哪里?”
“我在......”
“好,我马上过去看看,你要是敢骗我,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挂断电话,袁旭东按响护士铃,不一会儿,一位年轻漂亮的实习生护士走了进来,见袁旭东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她面色微红地走到病床前,一边伸手关闭护士铃,一边看向躺在病床上的袁旭东问道:
“袁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看了一眼小护士微微翘起的胸部,袁旭东暗道一句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接着便将手臂上的留置针显露出来道:
“我想早点休息,你把剩下的两瓶点滴拿来,输完就把留置针给拔了,我留着它睡不着。”
“你等一下,我问一下医生。”
“好,麻烦你了!”
在袁旭东的灼热视线下,小护士红着脸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她又拿着两瓶药水走了回来,一边给袁旭东输液,一边轻声嘱咐他道:
“袁先生,医生说了,这是最后两瓶药水,你今天晚上睡一觉,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明天早上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好,我知道了,替我谢谢医生。”
看着近在咫尺的小护士,袁旭东往她跟前凑了凑道:
“你今年多大了?”
替袁旭东整理着手臂上的留置针,小护士面色微红道:
“我今年十八了。”
“在这里实习?”
“嗯,学校安排的,实习一年。”
“有工资吗?”
“没有,每个月有几百块钱的补贴。”
“今天一下午都是你替我换药,你们医院的其他护士呢?”
“她们有其他的事情,你按铃的时候,我正好有空。”
“这么巧啊?”
看了一眼面色微红的小护士,袁旭东又往她跟前凑了凑道:
“你谈男朋友了吗?”
看了袁旭东一眼,小护士面色羞红道:
“还没有,我妈说了,要二十岁以后才能谈男朋友。”
看着情窦初开的小护士,袁旭东忍不住想要逗弄她道:
“那你听你妈妈的话吗?”
替袁旭东整理好留置针,小护士低着脑袋轻声道:
“有的时候听,有的时候不听,我走了,你有事叫我,拜拜!”
“等一下!”
将小护士拉了回来,见她低着脑袋不说话,也不反抗,袁旭东抬起她的下巴道:
“记得听你妈妈的话,这么早谈男朋友可不好。”
说罢,不等小护士反应过来,袁旭东在她额头上亲吻一口,见她微微睁大眼睛盯着自己,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越帅的男人越坏,千万别喜欢像我这样的男人,记住了吗?”
“谁喜欢你呀?”
瞪了袁旭东一眼,小护士红着脸跑了出去,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就好像要哭出来似的,袁旭东暗道一声造孽呀,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不经意间就能吸引天真无邪的小姑娘们飞蛾扑火。
人生就是这样索然无味,在这个既看脸又看钱的世界里,他貌比潘安,身家巨富,居于金字塔的最顶层,各种各样的美女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只要随便开个影视公司,模特公司,哪怕是内衣广告公司,几个亿砸下去,除了奶茶妹妹,什么样的校花找不到?
就在袁旭东感慨人生的时候,替他输液的小护士跑回了护士站,一位年龄较大的护士看向眼眶泛红的小护士取笑道:
“小王,你怎么了,被你的偶像给欺负啦?”
瞪了一眼取笑自己的同事,小护士嘟嘟着嘴嗔怒道:
“他真是太自恋了,我看他长得跟我偶像一样,就想多看两眼,结果他说我喜欢他,我还没有谈过男朋友呢,他怎么可以那样呀!”
白了小护士一眼,年长的护士撇了撇嘴道:
“你一有机会就往人家的病房里面跑,人家会产生这样的误会不是很正常的吗?”
听到年长的护士这样说,小护士又不好意思说袁旭东吻了自己,只好跺了跺脚气恼道:
“他就是自恋狂,坏透了,谁会喜欢他呀!”
“小王,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呀,哈哈!”如题,本书是攻略女主的书,按照作者的想法,系统是辅助,给主角送外挂的,毕竟绝大部分小说都是普通人男主,如果排除金手指的话,换句话来说,有了金手指,一头猪都能飞上天。
这本书前期有人说舔狗,中期海王,现在是泰迪,从狗到人,又从人到狗,后期写点温情的,估计又会变成舔狗,如此就是一个循环了,这是题外话,开个玩笑。
我对这本书的定位是,系统送钱,主角拿钱泡生活中遇到的各种各样的女主,有些人说女主太多的问题,我打算后面这样安排,举个例子,顾佳,王漫妮,钟晓芹在工作和生活中遇到种种问题,然后三个女人跑去xx经营茶园,长期在xx,男主在sh,两地分居,这样就可以偶尔写写这三个女人,不必担心冲突了。
再比如罗茜,袁旭东给她治好眼睛以后,她慢慢变成大明星,然后各地举办演唱会,这样又能妥善处理一个女主,其他不多说了,最近看了一部电视剧都挺好,里面的嫂子挺漂亮的,咳咳,不说了不说了,暂时不打算写,把目前的女主都处置妥当在写,免得崩盘了。
收集大家意见,把你们的想法告诉我,请发言::
推一下书,昨天在的作者群和人聊天,一位和作者一样的萌新让我帮他推一下书,都是新人嘛,互相帮助,我答应了,大家可以投资一下哈,免费的投资那种,不要花币投资,因为投资有风险,入行需谨慎,满100人网站会给新人新书一个小推荐,以下是新书内容:
《沉睡的我被人挖出来了!》
冉煜沉睡了很久,他本来在自己棺材里躺的好好的,但是却被考古队给挖了出来。
沉眠之时耳边迷迷糊糊还听到别人还准备解刨他,吓得他直接苏醒,连夜提桶跑路!
脑子里的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民国时的一些事情,所以只能靠写一些灵异小说来混混日子。
可当他碰到那条某种碎片制成的项链以后,他的记忆就渐渐回来了。
“什么!曹贼你这个狗东西盗过我的墓?”
“刘伯温!我放棺材
“赵政!我这里没有长生不老药,干嘛来挖我的坟!”
为了搞清楚自己的“仇人”有哪些,冉煜走上了收集碎片的道路。晚上七点二十五分,袁旭东的病房内,看着正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的袁旭东,匆匆赶来医院的蒋南孙和朱锁锁既心疼又有些气恼道:
“袁旭东,你生病住院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听到蒋南孙和朱锁锁这样说,袁旭东捂着脑袋佯装痛苦道:
“南孙,锁锁,我现在头好疼,心里也很难受,你们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朱锁锁连忙走到他床边蹲下关心道:
“旭东,你到底怎么了,医生怎么说的呀?”
“你扶我起来。”
“好,你慢一点,别碰到留置针。”
袁旭东坐起身子,依偎在朱锁锁怀里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博取同情道:
“都怪你,你辞职以后,艾珀尔给我找了两个实习生做助理,我让她们帮我带一份午餐回来,结果是有毒的河豚鱼,我吃完就来医院了,我现在肚子疼,头疼,心里也很难受,锁锁,你说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呀?”
“呸~~”
见袁旭东这么可怜又无助的样子,还说那么不吉利的话,朱锁锁连忙轻啐一口去去晦气,抱着他的脑袋安慰道:
“旭东,你不会有事的,都怪我不好,我要是没有辞职的话,你也不会......”
不等朱锁锁说完,袁旭东直接按住她的嘴唇虚弱道:
“锁锁,你别这么说,你是知道的,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你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有时候还喜欢感情用事,经常犯糊涂,拎不清楚,但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女孩,心地善良,我有太多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能原谅我吗?”
话音刚落,不等朱锁锁开口回应,一旁的蒋南孙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袁旭东,差不多就行了,你打电话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跟我开玩笑,现在就浑身难受了?”
听到蒋南孙这样说,袁旭东往朱锁锁怀里拱了拱,语气伤感道:
“南孙,你别这样说话好不好?”
“袁旭东,我是不是给你......”
不等蒋南孙说完,朱锁锁直接打断她道:
“南孙,你能不能别说了,没看见旭东难受吗?”
“锁锁,你......”
见蒋南孙目光诧异地看向自己,朱锁锁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语气缓和道:
“南孙,对不起,我刚才说话的语气不太好,你别往心里去,旭东都住院了,他身体不舒服,心情也不好,你能不能体谅一下他,有什么事等他出院以后再说,好吗?”
“好,我不说了,锁锁,你说的对,旭东都住院了,他的身体最重要,我不该说这些有的没的,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我最近是怎么了,动不动就喜欢乱发脾气。”
说罢,蒋南孙走到袁旭东跟前蹲下,将他的右手捧到自己脸上抚摸道歉道:
“旭东,对不起啊,我最近心情不好,要是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你能不能原谅我啊?”
见蒋南孙蹲在自己病床前,既温柔又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袁旭东抚摸着她的脸蛋宠溺道:
“南孙,你和锁锁都是我最最重要的亲人,我会一辈子对你们好的,不管你做了什么惹我生气的事,我最终都会原谅你的,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
说罢,他将蒋南孙拉到病床上坐下,脑袋埋进她怀里撒娇道:
“南孙,我好爱你呀,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呀?”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蒋南孙摸了摸他的脑袋忍俊不禁道:
“旭东,我现在相信你是真的脑袋坏掉了,要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跟我说这样的话呢?”
往蒋南孙的怀里拱了拱,袁旭东抱着她的腰肢温柔笑道:
“那你喜欢我说这样的话吗?”
“喜欢!”
微微点头,抱着袁旭东的脑袋,蒋南孙凑到他耳边既羞涩又温柔道:
“旭东,我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我有宝宝了。”
听到蒋南孙这样说,袁旭东立马坐起身子看向她,声音激动道:
“多久了?男孩女孩?”
“有一个多月了。”
见袁旭东这么开心激动,蒋南孙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就怕袁旭东不想要这个孩子,心里的石头放下,蒋南孙看向袁旭东笑道:
“我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旭东,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呀?”
“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看着充满少妇韵味的蒋南孙,袁旭东将她拥入怀里安慰道:
“南孙,辛苦你了。”
依偎在袁旭东的怀里,蒋南孙微微闭着眼睛享受道:
“不辛苦,你只要别惹我生气就好了,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才会落在你手里。”
听到蒋南孙这样说,袁旭东凑到她耳边取笑道:
“南孙,你不是上辈子欠我的,你是这辈子欠我的,当初我可是花了一个亿才得到的你,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钱?”
“讨厌!”
瞪了袁旭东一眼,蒋南孙嘟嘟着嘴耍赖道:
“要钱没有,要命不给,你看着办吧!”
“欠钱不还,你还理直气壮的,是吧?”
将蒋南孙搂进怀里抚摸安慰着,袁旭东凑到她耳边笑道:
“算了,这一个亿就算是给你们蒋家的彩礼了,南孙,你嫁给我,好吗?”
没想到袁旭东会主动跟自己求婚,蒋南孙稍微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她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的朱锁锁,然后抬头看向袁旭东微微摇头道:
“旭东,我不能嫁给你,锁锁才是你的女朋友,你娶锁锁好吗?”
话音刚落,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一旁的朱锁锁连连摇头道:
“南孙,我们当初说好了的,谁先有了孩子,谁就跟旭东结婚,既然是你先有了孩子,你跟旭东结婚就好了呀,我没关系的!”
看着眼神躲闪的朱锁锁,知道她心里不好受,袁旭东将她搂入怀里安慰道:
“南孙是我大老婆,你是我小老婆,我先跟南孙结婚,等你有了孩子,我再跟南孙离婚,然后把你娶回家怎么样?”
听到袁旭东这么无耻的馊主意,蒋南孙和朱锁锁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异口同声道:
“你想的美!”
说罢,两个好闺蜜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又一起依偎在袁旭东的怀里撒娇嗔怒道:
“袁旭东,都怪你,你怎么能这样呀?”
“就是,花心大萝卜,快说,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女人?”
看着满脸幸福甜蜜的蒋南孙和朱锁锁,袁旭东可不敢跟她们两个实话实说,就在他想着该怎么蒙混过关的时候,周格格和宋暖拎着餐盒走进病房笑道:
“袁总,我和格格......”
话未说完,见袁旭东坐在病床上左拥右抱着蒋南孙和朱锁锁,周格格和宋暖连忙转过身子道:
“对不起,我们走错房间了,打扰了!”
“站住!”
见周格格和宋暖想要离开病房,朱锁锁连忙喊住她们,从病床上下来,走到二人跟前,朱锁锁看了一眼被周格格拎在手里的餐盒道:
“河豚鱼?”
“不是,不是河豚鱼!”
听到朱锁锁提到河豚鱼,周格格连忙摇头否认道:
“这些都是我和宋暖做的家常菜,就是想给袁总补补身子,没有河豚鱼!”
听到周格格这样说,朱锁锁不置可否道:
“中午的河豚鱼也是你们做的?”
“不是,是我妈妈做的,我不知道那是河豚鱼,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不等周格格说完,朱锁锁直接指着病房外道:
“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以后离旭东远一点,我不想在精言集团看见你们两个,听懂了吗?”
“你......”
不等周格格开口反驳,一旁的宋暖一边拉着她走向病房外,一边看向病房里的袁旭东,蒋南孙,还有朱锁锁道歉道:
“对不起啊,打扰你们了,袁总,我和格格先回去了,祝你早日康复,晚安!”
“晚安!”
等周格格和宋暖离开以后,朱锁锁看向袁旭东似笑非笑道:
“旭东,这两个实习生还挺漂亮的嘛,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这有什么好说的?”
白了朱锁锁一眼,袁旭东理直气壮道:
“她们是艾珀尔从销售部的实习生里挑选出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销售部就是咱们公司的美女集中营,那里能有不漂亮的实习生吗?”
“行,算你说的有道理,我接受了!”
不等袁旭东松一口气,朱锁锁话音一转道:
“她们两个犯了这么大的错,你把她们开了,没问题吧?”
“当然有问题,我已经答应不开除她们了,现在又出尔反尔,这不是打我自己的脸吗?”
听到袁旭东不同意开除周格格和宋暖,朱锁锁嘟嘟着嘴不高兴道:
“她们两个差点害死你,就这样算了?”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见朱锁锁和蒋南孙一副等待下文的样子,袁旭东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道:
“我找她们两个要了十万块钱的赔偿,一人五万,这个惩罚还可以吧?”
“你就知道怜香惜玉!”
白了袁旭东一眼,坐在他身边的蒋南孙娇声嗔怒道:
“以后不许对别的女人那么好,知道了吗?”
“知道了,老婆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讨厌!”
瞪了袁旭东一眼,蒋南孙依偎在他怀里皱了皱鼻尖撒娇道:
“你就知道哄我开心,嘴巴这么甜,就跟抹了蜂蜜似的,快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哪有,我说的都是实话,你......”
不等袁旭东说完,一位年轻漂亮的小护士走进病房,她看了一眼朱锁锁,还有搂在一起的袁旭东和蒋南孙,接着便皱了皱鼻尖通知道:
“袁先生,医生让我过来问一下,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是没有的话,你明天早上就可以出院了。”
听到小护士这样说,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一旁的朱锁锁直接道:
“护士,他肚子疼,头疼,心里也很难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听到朱锁锁这样说,小护士看向袁旭东微微睁大眼睛道:
“袁先生,你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见朱锁锁和蒋南孙目光怀疑地看向自己,袁旭东忍着笑意佯装虚弱道:
“我没吃晚饭,肚子饿着难受,南孙,你说我是不是快要饿死了呀?”
“滚!”清晨,一缕阳光照入室内,顾佳,王漫妮,还有钟晓芹坐在袁旭东的病床前默默看着他,昨天晚上,在让蒋南孙和朱锁锁回去休息,在家好好照顾罗茜,不用过来接自己出院以后,他又给顾佳打了一个电话,让她今天早上来医院接自己这个病人出院,好博取一波同情,化解他和顾佳,王漫妮,还有钟晓芹之间的隔阂,把坏事变成好事,在生病面前,有什么样的矛盾不可以放下呢,袁旭东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看着安静入睡的袁旭东,钟晓芹蹲在他的病床前,抚摸着他年轻英俊的面庞,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道:
“顾顾,漫妮,你们有没有觉得,旭东睡着的时候好可爱呀,就像个小孩子似的,安安静静的,比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可爱多了。”
听到钟晓芹这样说,顾佳和王漫妮面面相觑,看着同样像个小孩子似的钟晓芹,王漫妮忍不住取笑她道:
“晓芹,你是不是想要宝宝了,想把袁旭东当成你儿子养呀?”
“去你的!”
白了王漫妮一眼,钟晓芹站起身子,抱着顾佳的胳膊撒娇不依道:
“顾顾,漫妮笑话我,你说,旭东睡着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可爱,像个小孩子似的?”
“你和漫妮说的都对!”
拍了拍钟晓芹的胳膊,顾佳看向安静入睡的袁旭东笑道:
“他今年才二十四岁,我们都三十了,比他大了整整六岁,他在我们眼里,可不就跟小孩子一样吗?”
听到顾佳这样说,王漫妮忍不住凑到她耳边取笑道:
“他是小孩子,那你还跟他那个呀?”
“漫妮,你要死啦?”
瞪了一眼不正经的王漫妮,顾佳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微红道:
“他是小孩子,也是男人嘛!”
听到顾佳这样说,王漫妮看向她戏谑道:
“顾佳,你把他当你男人了呀?”
白了一眼取笑自己的王漫妮,顾佳面色羞红地反击道:
“那你呢,他不是你男人吗?”
见王漫妮和顾佳面色羞红地互相取笑对方,一旁的钟晓芹不由地害羞不已道:
“顾顾,漫妮,这里是医院,你们能不能别说了呀?”
见钟晓芹面色通红,眼神躲闪,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王漫妮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放心吧,这是单人病房,别人听不见的。”
“那也不能说,万一被别人听见了,多难为情呀!”
“好吧,不说了,不说了,晓芹,你怎么这么害羞呀,像个小女孩似的!”
听到王漫妮这样说,顾佳看了一眼娃娃脸的钟晓芹笑道:
“人家本来就是小女孩呀,还是袁旭东的贴心小棉袄呢,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可爱的女孩子就是招人喜欢呀,真让人羡慕嫉妒恨!”
话音刚落,不等面色羞红的钟晓芹开口反驳,顾佳身后响起袁旭东的声音道:
“顾佳,你不是我的贴心小棉袄吗?”
不等顾佳反应过来,从病床上坐起身子的袁旭东将她拉入怀里抚摸安慰着,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一口笑道:
“你们三个都是我的贴心小棉袄,虽然大小不一样,但是一样的防寒保暖,穿在身上特别舒服,要是三件一起穿的话,我肯定舍不得脱下来,就这样一直穿在身上。”
“呸~~”
听到袁旭东言语调戏自己,顾佳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羞红道:
“医生都说了,你是河豚鱼中毒,回家要注意休息,不能过于操劳,这个星期你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好好休息,我和漫妮,还有晓芹,我们三个负责轮流监视你。”
“轮流监视我?”
看着面色羞红的顾佳,袁旭东在她耳垂上轻轻吸吮道:
“一个人不行,小心监守自盗,最好是三个人一起监视我,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你们三个要在一起才行,要不然的话,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袁旭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瞪了一眼荤话连篇的袁旭东,钟晓芹将他的衣服扔给他道:
“快点换上,我们还要上班呢,没时间陪你磨磨唧唧的,知道了吗?”
“好的,晓芹姐姐!”
“懒得理你,我们在外面等你,动作快一点!”
换好衣服,走出医院,袁旭东,顾佳,王漫妮,还有钟晓芹坐进车内,吩咐孙建宏开车去君悦府小区,袁旭东看向顾佳笑道:
“顾佳,你的茶叶推广的怎么样了?”
听到袁旭东关心自己的空山茶,顾佳面带微笑道:
“还行,除了你给我的大单子,我还在漫妮前男友那里卖了......”
不等顾佳说完,王漫妮满脸不高兴地打断她道:
“顾佳,你说什么呢?”
知道是自己说漏了嘴,不小心在袁旭东面前提到了王漫妮的前男友,惹王漫妮不高兴了,顾佳连忙看向她道歉道:
“漫妮,不好意思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小心说漏了嘴,你别往心里去啊!”
“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了顾佳一眼,担心引起袁旭东不必要的误会,王漫妮看向他主动解释道:
“前两天,我们楼下新开了一家咖啡厅,是我前男友开的,他叫姜辰,顾佳在他那里摆了一个茶叶寄售点,旭东,你不介意吧?”
“我当然介意了!”
瞪了王漫妮一眼,将她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袁旭东抚摸着她的脖颈吃醋道:
“以后不许跟他单独见面,知道了吗?”
坐在袁旭东的大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王漫妮仰着白皙的脖颈让他抚摸着,嘟嘟着嘴巴卖萌道:
“知道了,你真小气!”
见袁旭东抱着王漫妮摸来摸去的,钟晓芹微微撇开视线轻啐一口,面色羞红地小声嘀咕道:
“流氓,不要脸!”
“晓芹,你说什么呢?”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让孙建宏开车绕几圈,袁旭东升起电动控制隔板,将驾驶舱和乘客舱彻底分隔开来,在王漫妮,钟晓芹,还有顾佳的大呼小叫声中,袁旭东睡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好觉,大约三个小时以后,他神清气爽地走下车,面色绯红的王漫妮,钟晓芹,还有顾佳也紧跟着他走了下来。
君悦府小区门前,面若桃花的顾佳,王漫妮,还有钟晓芹对任性妄为的袁旭东怒目而视,身材高挑的王漫妮嘟嘟着嘴巴道:
“袁旭东,都怪你,我无故缺勤一上午,你说怎么办吧?”
一旁的钟晓芹也是跺了跺脚,满脸羞恼道:
“对呀,我上班从来都没有迟到过,更别说无故缺勤了,袁旭东,你怎么可以这样呀?”
一旁的顾佳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使劲瞪着袁旭东,面色羞红道:
“医生都说了,你要好好休息,不能过于操劳,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呀?”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我跟你们道歉可以吗?”
白了一眼吃饱喝足的顾佳,王漫妮,还有钟晓芹,没吃早餐又操劳了一上午,只觉得饥肠辘辘的袁旭东左右看了看道:
“我们先找一家餐厅吃饭,你们下午再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好了,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
听到好吃的,怎么吃都吃不胖的钟晓芹举手雀跃道:
“我知道,我知道,附近有一家蛋糕店,他们家的黑森林蛋糕可好吃了,我们去尝尝怎么样?”
“中午吃什么蛋糕?”
白了钟晓芹一眼,袁旭东左右看了看道:
“我要吃肉,附近有牛排屋吗?”
“我知道一家餐厅,他们家的牛排不错,就在附近,走吧!”
“好,走吧!”
在袁旭东领着王漫妮,钟晓芹,还有顾佳走进牛排屋的时候,远在十几公里以外,蒋南孙和朱锁锁为罗茜安排的小型别墅内,负责贴身照顾罗茜的保姆小红走进卧室内,手里端着一碗拌在一起的饭菜和汤匙,她看着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发呆的罗茜轻声道:
“罗茜姐,饭菜都拌好了,你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谢谢你,小红,真是麻烦你和孙阿姨了!”
“没事,这是我的工作嘛!”
将饭碗和汤匙递到罗茜手中,见她摸索着往嘴巴里面送,小红忍不住出声道:
“罗茜姐,要不我喂你吧?”
“不用,谢谢!”
微微摇头,罗茜循声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小红道谢一声,接着便继续吃起饭来,将吃进嘴巴里的生姜咀嚼着吞下肚子,想到袁旭东那么细心地帮自己剔除不爱吃的生姜,她忍不住默默哭泣起来,坐在她旁边的小红,见她一边吃饭,一边流眼泪,吓了一大跳道:
“罗茜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是不是饭菜不合你胃口啊?”
“没有,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饭菜很好吃,你不用担心什么的。”
“那就好,蒋小姐说了,我要是照顾不好你的话,她就让我走人,这么好的工作,我可舍不得丢了,罗茜姐,求求你了,你一定要要我啊,我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就跟我说,我一定改到让你满意为止,把你伺候的好好的,好不好呀?”
“好,你不用担心,等南孙姐下次过来的时候,我一定会帮你说些好话的。”
“那就好,谢谢罗茜姐!”
等罗茜吃完,小红将饭碗和汤匙收好走出卧室,不一会儿,她又重新走回卧室,坐在罗茜身边陪她聊天道:
“罗茜姐,其实说真的,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你的。”
听到小红这样说,罗茜循声看向她笑道:
“你羡慕我什么?”
“有人养着,什么都不用干,可以住这么好的房子,还有我和孙阿姨照顾你,我是小丫鬟,孙阿姨是老嬷嬷,你是公主,是不是挺像的呀?”
轻笑一声,罗茜看向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小红笑道:
“要不这样,咱俩换换,你做我,我做你,你愿意吗?”
“不要,我不愿意!”
看着面容姣好,肤色白皙,一身名牌服饰的罗茜,小红稍微想了一会儿道:
“罗茜姐,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只可惜眼睛看不见,我要是眼睛瞎了,什么都看不见,我有这些东西也跟没有一样,还不如做我自己呢。”
“这不得了吗?以后别说这样的傻话了,啊?”
“嗯~~”
微微点头,看着满脸温柔的罗茜,小红忍不住好奇道:
“罗茜姐,你在床上一坐就是好几个钟头,你都在想些什么呢?”
“什么都想,也什么都不想。”
“这什么意思啊?”
“是一种奢望吧。”
“罗茜姐,给你一种假设,如果你眼睛能看见,你最想干什么事啊?”
“我想见一个人。”
“谁啊,你以前见过他吗?”
“没有,所以我最期待的,就是能亲眼见到他,哪怕是隔得远远的看一眼,只要看一眼就好。”
“那如果他现在在你面前,你能认出他来吗?”
“我能啊,我熟悉他的声音,还有,他给我的感觉。”
“什么感觉啊?”
“很细心,不过,有的时候也很凶,什么事非得听他的,你要是不听他的话,还要被埋怨呢,不过,你还是很想跟他在一起,因为那种感觉真的很温暖,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你身边了,你就会很想他,很想,很想他。”
见罗茜满脸幸福甜蜜的样子,小红不由地想要取笑她道:
“罗茜姐,这个人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当然不是,小红,你不要胡说好不好?”
回过神来,罗茜循声看向小红,脸上满是慌乱的解释道:
“他是我哥哥,不是我男朋友,你千万别乱说,要是让南孙姐知道了,她会不开心的!”
“蒋小姐?”
听到罗茜提及蒋南孙,小红有些八卦地猜测道:
“你哥哥是蒋小姐的男朋友?”
“嗯~~”
微微点头,罗茜看向身边的小红笑道:
“他们就快要结婚了,南孙姐一定很漂亮吧,哥哥很喜欢她呢!”
“是挺漂亮的,就像电视里的千金大小姐一样!”
看了一眼罗茜,小红满脸真诚地笑道:
“罗茜姐,你也像千金大小姐一样,你的眼睛要是能看见的话,一定和蒋小姐一样漂亮!”
“是吗?”
微微笑了笑,罗茜站起身子道:
“小红,你带我出去走走吧。”
“好啊,你想去哪儿?”
“我眼睛看不见,你决定好了,就随便走走,没什么指定的地方。”
“好,我知道了,你慢一点,这是你的盲杖,你拿好。”
“嗯~~”
微微点头,拿好盲杖,罗茜一边跟着小红走出卧室,向别墅外走去,一边循声看向她道:
“小红,你知道盲人可以做什么工作吗?”
“唱歌,按摩,我就知道这两个,罗茜姐,你不会是想要找工作吧?”
“怎么,我不可以找工作吗?”
“当然可以,不过,罗茜姐,工作很辛苦的,你有人养着,干嘛要工作呀?”
“工作很辛苦,被人养着更辛苦,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不明白,要是有人愿意养着我,可以住这么好的房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我才不工作呢,工作不就是为了赚钱养活自己吗?”
听到小红这样说,罗茜微微笑道:
“有一天,愿意养你的人不在你身边了,你该怎么办呢?”
“到时候再找工作呗!”牛排屋内,袁旭东,顾佳,王漫妮,还有钟晓芹围桌而坐,两两相对,顾佳一边吃着牛排,喝着香槟,一边看向袁旭东笑道:
“旭东,我打算好好经营茶厂,这样的话,就要在SH和XX之间两头跑,甚至大部分时间都会待在茶厂那边,你是子言的干爹,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子言?”
“不能,我不喜欢带孩子!”
听到顾佳要自己帮忙照顾她儿子许子言,袁旭东想都没想就甩锅给一旁的钟晓芹道:
“晓芹,你是子言的干妈,你负责照顾他吧,我一个大男人,我连我自己都照顾不好,哪会照顾什么小孩子啊?”
“啊?”
见袁旭东甩锅给自己,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道:
“我也不会照顾小孩子啊,我连皮卡丘都照顾不好,还要我妈帮忙养着,照顾子言,我可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
说罢,她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王漫妮恬着一张笑脸道:
“漫妮,你......”
不等钟晓芹说完,王漫妮连忙看了她一眼拒绝道:
“别打我主意啊,我连婚都没结过,你们就打算一步到位,直接让我养孩子啊?”
见袁旭东,钟晓芹,还有王漫妮这么没有义气,在那里相互甩锅,顾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停,都别吵了,你们听我把话说完!”
见袁旭东三人安静下来,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顾佳重新开口道:
“我爸会搬来家里住,他和陈姨一起照顾子言,你们有时间就过去看看,星期天带子言出去玩一会儿,这样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听到只是带许子言出去玩一会儿,袁旭东满口答应道,许子言长得还是蛮可爱的,袁旭东在心里盘算着扮演一下奶爸的角色,有些女孩子就喜欢这种人设,在找男朋友的同时,她们还想找一个对自己无微不至,照顾有加的好爸爸,也就是传说中的老夫少妻,姑娘伺候爹,虽然袁旭东还没有达到当爹的程度,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提前练练手。
不知道袁旭东心里打的鬼主意,见他这么爽快地答应带自己儿子许子言出去玩,顾佳心里还是蛮高兴的,她端起手中的香槟邀饮道:
“干杯,祝我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干杯!”
抿了一口香槟,袁旭东一边吃着牛排,一边看向王漫妮还有钟晓芹笑道:
“我会帮顾佳推广她的茶叶,精言集团和弘远集团也会大量采购她的空山茶,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话,未来的空山茶每年可以盈利几千万,甚至是上亿元,你们两个真的不考虑考虑?”
“这么多?”
听到顾佳的空山茶可以每年盈利几千万,甚至是上亿元,王漫妮微微睁大眼睛道:
“茶叶这么赚钱的吗?”
一旁的钟晓芹也看向袁旭东好奇道:
“我周围的人,除了我爸,都喜欢喝咖啡,或者是奶茶,茶叶真的这么好卖吗?”
“当然不好卖,尤其是毫无知名度的新茶,就像空山茶这样的新品牌,大家听都没听过,卖贵了没人要,卖便宜了又赚不到多少钱。”
说到这里,顾佳看了一眼袁旭东继续道:
“我去各大商场,还有酒店谈合作,人家一听空山茶是毫无知名度的新品牌,也不管我的茶叶到底好不好,就直接拒绝掉了,理由就是档次不够,和人家酒店或商场的知名度不匹配,一些小的商场和酒店倒是愿意合作,只是他们能给的价格太低,完全就是赔本赚吆喝的买卖,还不如不做,好在旭东给了我一个长期的大订单,和精言集团搭上了关系,总算是帮茶厂打开了新局面。”
等顾佳说完,袁旭东看向若有所思的王漫妮还有钟晓芹笑道:
“好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机会只有一次,说说吧,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想的?”
王漫妮和钟晓芹相互看了一眼,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王漫妮有些心动,又有些迟疑道:
“我只会卖奢侈品,对茶叶一点都不了解,我要是跟顾佳一起去茶厂的话,我能做些什么呀?”
一旁的钟晓芹也是微微睁大眼睛赞同道:
“对啊,我从大学毕业到现在,一直做的物业管理工作,我能帮到顾佳什么呀?”
知道王漫妮和钟晓芹愿意参与经营茶厂,只是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又不想拖顾佳的后腿才这样犹豫不决,心里这样想着,袁旭东看向她们两个笑道:
“什么都不会没关系,对茶叶一点都不了解也没关系,顾佳跟你们一样,在茶叶的领域里,她也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新手,还是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的那种,最后把自己都给搭了进去,你们两个别低看了自己,也别高看了她,有我帮你们兜底,你们完全可以一边学习如何经营茶厂,一边实践,总结经验教训,放心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等袁旭东说完,顾佳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
“什么叫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把自己都给搭了进去,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看着面色嗔怒的顾佳,袁旭东微微笑道:
“说实话,我还挺感谢李太太的,要不是她坑了你一把,我又怎么能抱得美人归呢?”
“懒得理你!”
瞪了袁旭东一眼,顾佳看向王漫妮和钟晓芹笑道:
“漫妮,晓芹,来吧,跟我一起经营茶园,女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才行,不能整天围绕着男人转悠,那不成只知道争风吃醋的后宫娘娘了吗?”
听到顾佳这样说,王漫妮和钟晓芹互相看了一眼,接着便一起展露笑容道:
“好,谢谢顾佳!”
“不用谢,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
“干杯!”
“干杯!”
......
午餐结束,商量好要一起经营茶园的顾佳,王漫妮,还有钟晓芹,跟着袁旭东离开了牛排屋,钟晓芹要去单位辞职,顾佳要去王太太家参加最后一次太太圈聚会,王漫妮要去米希亚专卖店辞职,由于袁旭东替蒋南孙和朱锁锁定制的高级珠宝到了米希亚专卖店,他便跟王漫妮一起离开,走向不远处的米希亚专卖店。
到达目的地,王漫妮挽着袁旭东走进店内,副店长戴晴迎向她道:
“漫妮,你无故缺勤一上午,我已经通报给了店长,记过一次!”
“知道了,副店!”
微微点头,王漫妮越发亲密地挽着袁旭东,看向总部空降下来的副店长戴晴笑道:
“副店,我要辞职了,和朋友一起去做茶叶生意,以后有缘再见!”
听到好不容易升到销售主管的王漫妮要辞职,戴晴颇有些诧异道:
“你确定你要辞职?”
“我确定!”
“好,我会帮你通报上去的,你现在就可以收拾一下个人物品了,希望你能有更好的发展!”
“好,谢谢副店!”
客气一声,王漫妮看向戴晴继续道:
“副店,我男朋友预定的高级珠宝到了,我想为他服务最后一次,也算是彻底告别奢侈品销售这个行业,可以吗?”
“当然可以!”
看了一眼长相英俊,穿着又有品味的袁旭东,戴晴微微笑道:
“袁先生,我带你去贵宾室吧,让漫妮准备一下,好吗?”
“好,麻烦你了!”
“不麻烦,袁先生,这边请!”
“好,谢谢!”
微微点头,和王漫妮告别一声,袁旭东跟着戴晴走向不远处的贵宾室,进入贵宾室内,袁旭东在沙发上面坐了下来,戴晴将贵宾室的大门反锁上,走到袁旭东身边笑道:
“袁先生,你认识蒋南孙吗?”
看着面带微笑的戴晴,袁旭东眉头微皱道: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微微摇头,走到袁旭东跟前,戴晴看着他的眼睛笑道:
“我妈是戴茜,我大姨是戴茵,也就是蒋南孙的妈妈,蒋南孙是我表姐,你是她男朋友,也就是我表姐夫,我这样说没错吧?”
“没错,你真的是南孙的表妹?”
“当然,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确认一下,我从小在国外长大,回国没多久,你不知道我也很正常。”
“不用了,我相信你是南孙的表妹,这样吧,我加一下你的微信,以后有什么需要的,你就帮我推荐一下,怎么样?”
“好啊,谢谢表姐夫!”
取出手机,打开微信,将袁旭东添加为好友,戴晴收起手机笑道:
“表姐夫,王漫妮是你养在外面的女人吗?南孙姐姐知道吗?”
看了一眼面带微笑的戴晴,袁旭东皱了皱眉头道:
“戴晴,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密,可以吗?”
“当然可以,表姐夫,你这么有钱,养两个女人怎么了?”
看着袁旭东的眼睛,戴晴微微笑道:
“表姐夫,我刚担任这家店的副店长,现在的大环境不好,奢侈品也不好卖了,你能不能帮我冲一下业绩,我想给总部一个满意的销售业绩,最好是总部排名前三,你觉得可以吗?”
看着想要威胁自己的戴晴,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需要多少钱?”
“这个月的销售业绩还可以,为了保险一点,你再消费1000万元就好了,店里有几套现成的高级珠宝,我拿给你看看?”
“好啊,等漫妮走了以后再说!”
“谢谢表姐夫,我先出去准备一下,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见戴晴走出贵宾室,袁旭东坐在沙发上面闭目养神,不一会儿,换上制服的王漫妮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在袁旭东膝前半蹲跪着笑道:
“袁先生,您定制的高级珠宝到了,我是您的销售妮妮,请问我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听到王漫妮的声音,袁旭东睁开眼睛,见她巧笑嫣然地半蹲跪在自己身前,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两套璀璨夺目的钻石首饰,还有两份文件,袁旭东随意看了两眼,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交易完成,将托盘放到一旁,袁旭东勾起王漫妮的下巴坏笑道:
“妮妮,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得到你,就在这间贵宾室里,你能为我服务一次吗?”
白了袁旭东一眼,王漫妮站起身子,将贵宾室的大门反锁起来,接着便走回袁旭东身边,勾着他的脖子伏下娇躯,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道:
“你轻一点,别跟蛮牛似的!”
“好!”
微微点头,在王漫妮的红唇上亲吻着,将她平放到沙发上,解开制服,一具雪白如玉的娇躯显露出来,袁旭东紧贴着她伏下身子。
看着目光灼热,微微喘息的袁旭东,面色潮红,双眼水雾弥漫的王漫妮微微撇开视线,看着摆放在茶几上的两套璀璨夺目的钻石首饰。
泪眼朦胧中,两套钻石首饰前后摇晃个不停,就好像它们会前后移动似的。
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王漫妮拎着两套高级珠宝,还有她的个人物品走出米希亚专卖店,和同事们告别一声,她满脸笑容地走向不远处的君悦府小区,嘴角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满足和愉悦,长发飘逸,面色水润光泽,就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桃花一般娇艳盛开,香气袭人,美不胜收。
君悦府小区第十八层,早就辞完职回来的钟晓芹正抱着她的宠物猫皮卡丘躺在沙发上面,见王漫妮拎着一堆东西走了进来,她连忙放下皮卡丘,起身迎了上去道:
“漫妮,你们怎么这么慢呀,旭东呢,他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他还在米希亚专卖店,我们不是要去经营茶厂吗?在离开之前,他要送我们一人一份礼物,为了给我们一份惊喜,不让我们知道他买了什么礼物,就让我先回来了。”
“这样啊!”
听到袁旭东要送自己三人礼物,钟晓芹颇为高兴,嘴角勾起一丝甜甜的微笑,见王漫妮手里拎着两份包装精美的礼盒,她不由地有些好奇道:
“漫妮,你拿的是什么呀?”
“这个啊?”
扬了扬拎在手里的钻石首饰礼盒,见钟晓芹微微点头,满脸好奇的样子,王漫妮不由地撇了撇嘴道:
“他送给蒋小姐和朱小姐的高级珠宝,私人定制版,上面还有她们的名字呢,你要看看吗?”
“算了,不看了!”
走回沙发上坐下,将皮卡丘抱枕放到自己的膝盖上,钟晓芹一边使劲捶打着皮卡丘抱枕出气,一边嘟嘟着嘴巴埋怨道:
“打死你个花心大萝卜,五个女人,早晚累死你,累死你!”
听到钟晓芹这样说,王漫妮放下首饰,面色微红道:
“晓芹,我有点累了,先去睡一会儿,等他回来,你记得叫醒我啊!”
“好,你去睡吧!”
等王漫妮进入卧室,偌大的客厅只剩钟晓芹一人,她看了一眼摆放在茶几上的钻石首饰礼盒,然后看向一旁的皮卡丘道:
“皮卡丘,你说我看一眼,就看一眼怎么样?”
胖橘猫张了张嘴,摆了摆尾巴,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打起咕噜来,猫语八级的钟晓芹秒懂,她嘴角勾起一丝甜甜的笑意,右手捂着嘴巴窃喜道:
“皮卡丘,你同意啦?你放心,我就看一眼,绝对不会偷戴的,好不好?”
“喵~~”
......
PS:今天一章,有点卡文了,不是写不出来,而是不知道怎么写吸引读者,狗头保命!米希亚专卖店贵宾室内,袁旭东倚靠在沙发上,戴晴戴着白手套,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她将贵宾室的大门反锁上,走到袁旭东膝前半蹲跪着,满脸微笑道:
“表姐夫,这些都是限量版的高级珠宝,蓝色妖姬系列,您看看怎么样?”
“好,我看看!”
看了一眼恬着笑脸想要讨好自己的戴晴,袁旭东将目光转移向摆放在托盘里的高级珠宝,都是深蓝色泽的钻石首饰,随意看了两眼,袁旭东挑了三条项链道:
“就这三件,你帮我包起来吧!”
“好,谢谢表姐夫!”
见袁旭东这么爽快地挑选了三件最昂贵的首饰,戴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试探道:
“表姐夫,下个月,我要是还差一点业绩的话,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啊?”
看着想要得寸进尺的戴晴,原本就打算买三件礼物送给顾佳,王漫妮,还有钟晓芹,当做临别礼物的袁旭东声音平静道: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找你,看在南孙,还有戴茜的面子上,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下不为例!”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戴晴依旧是面带微笑道:
“表姐夫,你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看了一眼袁旭东挑选的三条蓝钻项链,戴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表姐夫,南孙姐姐那么漂亮温柔,你为什么还要找王漫妮这样的老女人啊?”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戴晴稍微愣了一会儿笑道:
“我忘了,你们男人都这样,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犯贱,表姐夫,你说我说的对吗?”
看着指桑骂槐的戴晴,袁旭东毫不在意地笑道:
“你这样说,就不怕煮熟的鸭子飞了?”
“不怕,表姐夫能做这么大的生意,肩膀还是有担当的,要不然的话,你也不会这么在乎南孙姐姐,还有那个王漫妮了。”
说罢,看着托盘里的蓝色妖姬系列钻石,戴晴满脸艳羡道:
“这么好看的钻石,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送我一件。”
“你喜欢这些?”
“当然喜欢,这么好看的钻石,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呢?”
白了袁旭东一眼,戴晴恬着一张笑脸开玩笑道:
“表姐夫,你这么有钱,能不能送我一件?最便宜的就行,好不好呀?”
“戴晴,你长得美,想得更美,你妈妈应该有不少钱吧,你可以让她买给你啊!”
“我妈妈也没多少钱,大部分都是固定资产,像是房子,股票什么的,再说了,她就是再有钱,也不可能给我这么多钱买首饰,表姐夫,你就帮我买一件吧,好不好呀?”
“好啊!”
见袁旭东答应,不等戴晴面露喜色,袁旭东用右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坏笑道:
“不予不取,你陪我一夜,我送你一件首饰,考虑考虑?”
“呸~~”
拍掉袁旭东的右手,戴晴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羞恼道:
“袁先生,请你自重一点,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可就跟我大姨,还有南孙姐姐说啦!”
“要想别人尊重你,首先要学会自己尊重自己,这三件首饰我买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要是再敢拿南孙说事,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戴晴微微睁大眼睛瞪着他道:
“你想干什么?”
伸手捏着戴晴的下巴,袁旭东凑到她耳边低声威胁道:
“要是南孙知道了这件事,我就把你衣服扒光,给你拍几张照片,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戴晴使劲瞪着他道:
“你敢动我试试,我妈妈不会放过你的!”
“你想试试?”
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将戴晴拽进怀里,袁旭东用左手按住她,右手探进她衣服里面,戴晴稍微愣了一会儿,等她回过神来,想要大喊大叫的时候,袁旭东直接吻了下去。
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袁旭东拎着首饰礼盒走出米希亚专卖店,他一共买了四套高级珠宝,王漫妮,顾佳,钟晓芹,一人一套,还有一套留给了委屈哭泣的戴晴,毕竟是自己的小姨子,又那么的心地善良,两个人第一次正式相认,经过一番深入浅出的交流,袁旭东和她达成一致意见,共同拍摄了一部家庭电影,袁旭东和戴晴之善良的小姨子。
君悦府十八层,袁旭东拎着首饰礼盒开门而入,听到他开门的动静声,钟晓芹急急忙忙地摘下项链,别在身后,转身看向他笑道:
“旭东,你回来啦?”
“嗯,你在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谁鬼鬼祟祟的啦?”
“你身后藏着什么?”
“没什么,我去叫漫妮起床啦!”
“等一下!”
走到钟晓芹跟前,袁旭东伸手去拉她别在身后的右手,钟晓芹使劲反抗着,面色羞红道:
“讨厌,你别看!”
“不是怀孕报告吧?”
“谁怀孕啦?”
“那你给我看看!”
“就不给,就不给,气死你!”
见钟晓芹嘟嘟着嘴巴瞪着自己,袁旭东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在半空中旋转两圈吓唬道:
“你不给,我可撒手啦?”
白了袁旭东一眼,知道他不可能撒手摔着自己,钟晓芹有恃无恐道:
“你撒手吧,摔死我算了,就不给你看,我气死你!”
“好啊,你威胁我是吧?”
将钟晓芹扔到沙发上面,在她的惊呼声中,袁旭东伏身压了上去,一边压着她柔软的娇躯,一边将她别在身后的双手拽了出来逐一打开,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映入眼帘,上面还有着蒋南孙的名字。
被袁旭东发现自己偷戴了蒋南孙的项链,钟晓芹顿时面红耳赤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向他的眼睛道:
“我就戴了一下,刚准备放回去,你就回来了,我不是有......”
不等钟晓芹说完,袁旭东捂住她的嘴巴温柔道:
“喜欢吗?”
撇过脑袋看了袁旭东一眼,钟晓芹微微点头,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轻声道:
“喜欢!”
“喜欢就好!”
扶着钟晓芹坐了起来,将蒋南孙的首饰放回首饰盒里,袁旭东重新递给钟晓芹一个首饰盒笑道:
“打开看一下!”
看了袁旭东一眼,钟晓芹满脸羞涩地打开首饰盒,一条深蓝色泽的钻石项链映入眼帘,微微睁大眼睛,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袁旭东拿起钻石项链解开道:
“来,我帮你戴上试试!”
“嗯~~”
将项链绕过钟晓芹的脖颈戴上,袁旭东抱着她走向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面满脸开心的钟晓芹笑道:
“晓芹,你笑起来真好看,这条项链也很适合你呢,喜欢吗?”
“喜欢!”
微微点头,看了一眼镜子里面被袁旭东横抱在怀里的自己,钟晓芹左手握着钻石项链,右手勾着他的脖子小声道:
“旭东,我想休息一会儿,你抱我回房间吧!”
“好啊,我也想休息一会儿!”
抱着面色羞红的钟晓芹走入房间,将她轻轻放到洁白无瑕的天鹅绒被上,袁旭东紧贴着她伏下身子。
叮~~
与钟晓芹发生互动,女主攻略系统启动......
温馨提示:
钟晓芹对你的好感度为100,本次新增好感度+10,系统奖励资金1000万元,恭喜宿主,彻底攻略完成女主钟晓芹,在躺赢的路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时间倒回两个多小时以前,在和袁旭东,钟晓芹,还有王漫妮分别以后,顾佳回到自己家里洗了一个热水澡,将身上属于袁旭东的味道清洗干净,换了一件白色衬衣,又往自己包里塞了几罐空山茶,接着便向顶层的王太太家走去,准备参加最后一次的太太圈聚会。
进入王太太家中,太太圈的下午茶活动早已开始,看着冷着一张脸的顾佳,周太太阴阳怪气道:
“顾佳,下午茶早就开始了,你现在来干什么呀?”
抬起右手看了一眼腕表,下午两点五十五分,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不等顾佳开口说些什么反驳周太太,一旁的王太太声音平静道:
“顾佳,为那么点钱没必要扮难看啊?”
“王太太,你们都知道啊?”
看了一眼王太太,见她沉默不语,心里明白了怎么回事的顾佳看向周太太和李太太笑道:
“你们不用紧张,我从茶厂回来,带了几罐茶叶给大家尝尝,这是茶厂最新的产品空山茶,你们尝尝味道怎么样,顺便说一句,这个茶厂我做定了!”
见顾佳从背包里面取出几罐茶叶放到桌面上,周太太冷笑着嘲讽道:
“顾佳,那我们要恭喜你了,恭喜你找到了一个大买卖啊!”
“大买卖谈不上,我和精言集团搭上了关系,还有弘远集团,每年赚个几百上千万,养家糊口还是可以的!”
将茶叶滑到周太太和李太太面前,顾佳面带微笑道:
“这些天,我在茶厂从头到尾学了一遍采茶,水筛,揉捻,干燥,脱毛,压制,最终到形成一罐空山茶,别看这小小的一片茶叶不起眼,也得经过千锤百炼,更何况是人呢?要是走歪了一步,那就不是个东西了!”
听到顾佳这样说,一旁的王太太咳嗽两声笑道:
“有文化就是不一样啊!”
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王太太,周太太起身拍桌子道:
“顾佳,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这个圈子到底是怎么了,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可以混进来,顾佳,我实话告诉你,我们早就想清理门户了,只不过是你赖着不肯走罢了!”
见周太太这么直接地说了出来,一旁的于太太笑道:
“哎呀,周太太,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啦?”
没有理会王太太,于太太,还有坑害自己的帮凶周太太,顾佳直接走向始作俑者李太太笑道:
“谢谢你啊,李太太,为我这么个不起眼的人,你还费尽心思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我心甘情愿为我的错误买单,人走的每一步都得付出代价,我付我的,你呢?”
见李太太喝着咖啡不理睬自己,顾佳也不在意,她转身看向其他太太们面带微笑道:
“各位一直觉得自己有靠山,家世优越,高人一等,可实际上呢?我可以拥有我自己的姓名,顾佳,你们呢?李太太,周太太,王太太,因为冠着夫姓而存活,活在丈夫的价值半径里,再刨一份优越感,聚在一起炫耀,比较,真的是越光鲜越可悲!”
说罢,最后看了一眼神态各异的太太圈成员,顾佳转身走向门外道:
“我叫顾佳,接下来要去XX经营茶厂,各位太太们,后会无期!”
......
翌日,魔都机场,和王漫妮还有钟晓芹一一拥抱吻别,袁旭东看向落在最后的顾佳,张开双臂笑道:
“顾佳,不给我一个拥抱吗?”
白了袁旭东一眼,顾佳放下行李箱,走到他跟前拥抱他道:
“我走了,你注意点身体,别玩那么疯,知道了吗?”
“知道了,谢谢姐姐!”
“你就知道贫嘴,一点都不......”
不等顾佳说完,袁旭东直接搂着她亲吻了下去,要和袁旭东分别一段时间,心里同样恋恋不舍的顾佳热情地回应着他。
良久唇分,袁旭东掏出一条深蓝色钻石项链解开,绕过顾佳的脖颈给她戴上道:
“喜欢吗?”
“喜欢!”
看了一眼散发着幽蓝光泽的钻石吊坠,顾佳在袁旭东的脸颊上主动亲吻道:
“旭东,谢谢你!”
白了顾佳一眼,袁旭东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
“顾佳,飞机就要起飞了,你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吗?”
“旭东,我......”
见顾佳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袁旭东白了她一眼道:
“好了,飞机就要起飞了,有什么话等下次见面再说吧!”
“嗯,我走了,拜拜!”
“拜拜!”
等王漫妮,钟晓芹,还有顾佳进入机场,飞机起飞以后,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打电话吩咐一番,他搭乘另外一架航班追了过去。
第二天夜晚,深山茶村里,顾佳,王漫妮,还有钟晓芹,三个女人围坐在餐桌旁吃着火锅,茶厂的厂长负责端菜,钟晓芹一边吃着啤酒小龙虾,一边看向顾佳疑惑道:
“顾佳,这里这么偏僻,还有卖火锅和啤酒小龙虾的吗?”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里很穷的,要走一百多里路才能出山,根本不可能有人来这里卖火锅和啤酒小龙虾,我问了村长,他说等我们吃完以后才能告诉我们,要给我们一个惊喜!”
“是吗?”
看着同样面色疑惑的顾佳,一旁的王漫妮笑道:
“顾佳,这里的人都挺淳朴的,他们都说你是村里的贵人,不会是有人专门出山买回来给我们接风洗尘的吧?”
话音刚落,不等顾佳开口回应,端着三杯奶茶走了过来的老村长笑道:
“王小姐,出山要走一百多里山路,我们就是有心也无力啊,把这些东西从山外运进来,还要保证新鲜,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可做不到这么奢侈。”
走到餐桌前,将手里的奶茶递给顾佳,王漫妮,还有钟晓芹,老村长满脸笑容道:
“三位姑娘,我帮别人问一声,吃得可还开心?”
“当然开心,有火锅,有啤酒小龙虾,还有我最喜欢的草莓味奶茶,老村长,谢谢你啊!”
见钟晓芹感谢自己,老村长连忙摆手道:
“可不敢当,我就传几个菜罢了,这些都是别人弄的!”
“谁啊?”
心里有所猜测,顾佳看向老村长笑道:
“是不是袁先生安排人送过来的?”
“是,也不是,你们去村口看看就知道了!”
听到老村长这样卖关子的话,顾佳,王漫妮,还有钟晓芹面面相觑,心里有所猜测,却又有些不敢相信,王漫妮率先开口道:
“顾佳,晓芹,我们去村口看看吧!”
“好,走吧!”
三个女人捧着热乎乎的奶茶跑向村口,似乎是知道她们要过来,袁旭东站在村口一辆大型房车前张开双臂笑道:
“顾佳,漫妮,晓芹,需要拥抱一下吗?”
“旭东!”
见袁旭东站在自己面前张开双臂,王漫妮和钟晓芹一下子扑进他怀里,两人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怀里幸福甜蜜道:
“旭东,你怎么过来啦?”
左拥右抱着王漫妮和钟晓芹,袁旭东用眼神示意顾佳过来,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顾佳走到他跟前抱着他的胸膛,将脑袋埋进他怀里呢喃道:
“旭东,你一个人过来的吗?”
“嗯~~”
微微点头,袁旭东抱着顾佳,王漫妮,还有钟晓芹,在她们的额头上一人亲吻一下邀功道:
“我买了一辆房车,里面和家里差不多,就是面积小了一点,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什么都有,你们可以在里面办公,休息,睡觉,还可以洗衣做饭,各种零食蔬果我都买了一些,以后会安排人定期送一批过来,你们要是想买什么东西,也可以跟我说,开不开心?”
王漫妮和钟晓芹抱着袁旭东的左右胳膊磨蹭道:
“开心!”
顾佳抬头白了袁旭东一眼,颇有些撒娇的意思道:
“你怎么不买一架飞机呀?”
袁旭东一本正经道:
“这里没有停机场,飞机开过来也没地方降落啊!”
“你就知道贫嘴!”
瞪了袁旭东一眼,顾佳将脑袋埋进他怀里小声道:
“我们今晚睡哪里啊?”
将王漫妮,钟晓芹,还有顾佳搂到一起,袁旭东小声嘀咕道:
“我有点累了,要不去车里睡一晚?”
见三个女人像鸵鸟一样埋着脑袋不说话,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拥美入车,将车门从里面锁死。
稍显狭窄的车内,灯火通明,三个女人微微闭着眼睛躺在洁白无瑕的天鹅绒被上,袁旭东走上床榻,率先贴着顾佳的娇躯伏下身子。
叮~~
与顾佳发生互动,女主攻略系统启动......
温馨提示:
顾佳对你的好感度为100,本次新增好感度+20,系统奖励资金2000万元,恭喜宿主,彻底攻略完成女主顾佳,在躺赢的路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特别提示:
【闺蜜同心】
任务属性:隐藏任务
任务描述:两个以上女主级闺蜜在一起和宿主亲密无间,且好感度为满值!
任务奖励:跨位面交易功能
【跨位面交易功能】
可
投影诸天万界,当前世界为主世界,宿主可自由选择是否投影已发现异世界,可与异世界原住民达成交易,系统收取一定比例关税。
已发现异世界:正在搜索当中......
可开启投影:1
已开启投影:0
备注:主体不死,投影不灭,每产生一次投影需要消耗主世界1000万元。
......
PS:现阶段还以综合都市为主,后期可能安排宿主开启异世界副本,这一章是屏蔽后修订版,中间删除部分情节,系统提示看起来有些突兀,敬请谅解!翌日,房车内,一阵闹铃声响起,袁旭东从熟睡中醒来,微微睁开双眼,顾佳趴在他怀里,王漫妮枕着他的右胳膊,钟晓芹枕着他的左胳膊,三个不着寸缕的女人面色红润,眼角残留着泪痕,脸上满是幸福甜蜜的笑容。
慢慢抽出双手,将顾佳放到身下,袁旭东起身看着从左到右躺成一排的王漫妮,顾佳,还有钟晓芹,见三个女人睫毛微动,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转动,知道她们已经醒了过来,只是在装睡,袁旭东也不点破,只是将洁白无瑕的天鹅绒被掀开,欣赏起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见顾佳,王漫妮,还有钟晓芹玉体横陈,面色绯红,紧闭着眼睛装睡,一动不动的样子,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他重新走上床榻,紧贴着顾佳的娇躯伏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呼唤道:
“顾佳,你快点醒醒,我饿了!”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顾佳佯装刚刚睡醒的样子,微微睁开眼睛,面色羞红,声若蚊吟道:
“嗯,你快点起开,我去帮你准备早餐好不好?”
“不好,我现在就要吃早餐!”
“你......唔唔!”
不等顾佳说完,袁旭东对着她的红唇吻了下去,双手也没有闲着,而是一左一右地照顾着还在装睡的王漫妮和钟晓芹,沉睡的公主迎来皇帝的恩宠,摇身一变后宫佳丽,从此过上无忧无虑的幸福日子。
太阳当空,袁旭东倚靠在床头,王漫妮和钟晓芹占着他的左右胳膊,顾佳只能趴在他怀里,三个女人面色潮红,双眼水汪汪的,春意盎然,眼角还挂着新鲜的泪水,满头秀发微微凌乱,两鬓有细汗浸出。
趴在袁旭东的怀里,顾佳缓缓闭起双眼,声音略微有些喘息道:
“旭东,以后每个月,你过来一次,每半个月,我们回去一次,每个月三天时间,你要陪我们一起,好不好?”
双手抚摸安慰着略微有些疲惫的王漫妮和钟晓芹,袁旭东在顾佳的额头上亲吻一口,微微笑道:
“好,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弟弟都听你的!”
“你就知道贫嘴!”
白了袁旭东一眼,往他怀里拱了拱,顾佳抱着他的胸膛娇声道:
“我不要弟弟!”
“那你要什么?”
“我要哥哥!”
“想要哥哥啊?”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袁旭东从王漫妮和钟晓芹怀里抽出双手,抱着顾佳抚摸安慰道:
“顾佳,我现在就让你尝尝哥哥是什么......”
话未说完,一阵敲门声响起,王漫妮和钟晓芹连忙躲进被窝里面,袁旭东搂着不着寸缕的顾佳走到车门前,打开对外的摄像头问道:
“谁啊?”
“哥哥,是我,丫丫,我妈妈让我给你们送面条。”
见监控器里只有丫丫一个人,袁旭东开口问道:
“丫丫,就你一个人吗?”
“嗯,哥哥,你快点开门呀,面要坨了!”
“好,你等一下!”
松开顾佳,吩咐三个女人穿好衣服,袁旭东也将自己的西裤和衬衣穿好,又将凌乱不堪的床榻平铺整齐,袁旭东打开车门,从丫丫的手中接过盛放面条的铁锅,见她目光好奇地打量着房车内部,袁旭东主动邀请她进来参观一下道:
“丫丫,进来吧,三个大姐姐都在里面,你陪她们玩一会儿!”
“不用了,我等下过来拿铁锅!”
将面条交给一旁的顾佳,袁旭东主动伸手邀请丫丫道:
“进来吧,车里有牛奶和零食,你帮我带给村里的小朋友们分一分,好不好?”
“好,谢谢哥哥!”
“不用谢,以后帮哥哥照顾一下三位姐姐,好不好?”
“嗯,我会照顾姐姐们的!”
等丫丫进入车内,小孩子心性的钟晓芹和她玩在一起,带着她参观了一下房车,袁旭东从冰箱里面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牛奶和水果零食交给丫丫笑道:
“东西有点多,你能搬动吗?”
“没事,我能搬动,谢谢哥哥,谢谢三位姐姐!”
“好,你先去玩吧,等我们吃完以后,我再把铁锅还给你,替我谢谢你妈妈!”
“嗯,哥哥再见,三位姐姐再见!”
“再见!”
等丫丫拎着两箱牛奶,几袋水果和零食离开以后,袁旭东将车门关闭起来,看向顾佳,王漫妮,还有钟晓芹笑道:
“我让老夏过来接我,还有三个小时,我们再睡一会儿?”
“不要!”
三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反对道,面面相觑,又扑哧一声一起笑了起来,见袁旭东表情郁闷,顾佳替他准备好牙膏牙刷道:
“好了,旭东,快点刷牙吧,面都要坨了!”
“好吧,听你的!”
用顾佳准备好的牙膏牙刷刷完牙以后,袁旭东看向钟晓芹和王漫妮笑道:
“漫妮,晓芹,我要洗脸!”
白了一眼故意耍宝的袁旭东,王漫妮替他准备好热水,钟晓芹拿着毛巾沾湿,替他洗脸洗手道:
“宝宝,需要妈妈喂你吗?”
“好啊!”
看着满脸戏谑的钟晓芹,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我要喝奶,你喂我吧!”
“呸~~”
轻啐一口,将毛巾丢给袁旭东,钟晓芹面色羞红,娇声嗔怒道:
“你自己洗吧,懒得理你!”
见钟晓芹走开,顾佳走到袁旭东身边道:
“晓芹面子薄,你别拿她寻开心,我帮你洗吧!”
“好,听你的!”
见顾佳拿起毛巾,准备替自己擦拭脸颊,袁旭东将她拦腰抱起道:
“算了,我想洗澡,你帮我擦擦吧!”
在顾佳的惊呼声中,袁旭东抱着她走进浴室,不一会儿,他又从浴室里面跑了出来,将王漫妮和钟晓芹拉了进去,狭窄的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淋浴声响起。
足足洗了两个多小时,浑身清爽的袁旭东走出浴室,顾佳,王漫妮,还有钟晓芹也紧跟着他走出浴室,就像是刚出水的芙蓉一般美艳动人,让鲜花收集者袁旭东倍感骄傲,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夏卫军和孙建宏开着一辆越野车进入茶村,停在袁旭东的房车旁,袁旭东和他们两个打了一声招呼,接着便看向依依不舍的顾佳,王漫妮,还有钟晓芹笑道:
“好了,我要回去了,有时间再过来看你们,你们也可以随时回去看我,别这么伤感!”
见王漫妮和钟晓芹不说话,顾佳看向袁旭东笑道: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会照顾好漫妮和晓芹的,拜拜!”
“好,拜拜!”
和顾佳,王漫妮,还有钟晓芹挥手告别一声,袁旭东走向不远处的夏卫军和孙建宏,准备搭乘他们的越野车离开茶村,进入车内,夏卫军开车驶出茶村,孙建宏坐在副驾驶位置,袁旭东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夏卫军看了一眼后视镜,钟晓芹跟着跑在越野车后,还摔了一跤,看到这里,夏卫军看向后排的袁旭东道:
“袁总,钟小姐在后面,需要停车吗?”
“停车!”
越野车停下,袁旭东走下车,不一会儿,流着眼泪,摔的满身狼狈的钟晓芹跑了过来,扑进他怀里哭泣道:
“旭东,我不想创业了,我舍不得你,你带我回去好不好,求求你了,你带我回去好不好?”
“好,不创业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养你一辈子!”
将钟晓芹拥在怀里,袁旭东替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拭去眼泪道:
“好了,别哭了,我带你回去还不行吗?”
“嗯,我不哭了,旭东,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擦干净眼泪,钟晓芹用力抱着袁旭东喃喃自语道,不一会儿,王漫妮和顾佳也从茶村追了过来,见钟晓芹躲在袁旭东怀里哭鼻子,顾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声音无奈道:
“我就知道会这样,晓芹,你都过完三十岁生日了,比我和漫妮还要大几个月,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啊,前面刚说辞职创业,现在就后悔啦,怕辛苦?”
“才没有!”
白了一眼说自己的顾佳,钟晓芹抬头看了一眼袁旭东,面色羞红,颇有些不好意思道:
“都赖旭东,我都下定决心辞职创业了,可他过来一趟,我又舍不得他了,我要跟旭东待在一个城市里面,我不想离他这么远,我心里害怕!”
听到钟晓芹这样说,袁旭东心里暗自得意,他抚摸着钟晓芹的脸蛋笑道:
“你怕什么?”
抬头看了一眼袁旭东,钟晓芹一边微微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爱抚,一边喃喃自语道:
“我怕你不要我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旭东,你别不要我好吗?”
“傻瓜,你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呢?”
拥着钟晓芹抚摸安慰着,袁旭东看向眼前的顾佳和王漫妮道:
“你们呢,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不要!”
白了袁旭东一眼,顾佳面色坚定道:
“我一定要办好茶厂,让太太圈那帮人瞧瞧,我顾佳输得起,更赢得起!”
说罢,她看向一旁的王漫妮道:
“漫妮,你呢?”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王漫妮下定决心道:
“我跟你一起,我出来这么多年了,在事业上面一事无成,我想最后拼一把,就当是送给自己的三十岁生日礼物了!”
见顾佳和王漫妮作出了自己的决定,袁旭东揽着钟晓芹和她们告别道:
“顾佳,漫妮,你们两个别太辛苦自己,我和晓芹先回去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
“知道了,拜拜!”
“拜拜!”
和袁旭东一起走进车内,越野车启动离开,钟晓芹看着车窗外的王漫妮和顾佳依依不舍地喊道:
“顾顾,漫妮,加油,我会过来看你们的,我在魔都等着你们回来!”
“钟晓芹,你个大叛徒,拜拜!”
“我才不是叛徒,都赖旭东,拜拜!”
“拜拜!”
越野车行驶在盘山公路上,袁旭东拥着心情不佳的钟晓芹笑道:
“好了,开心一点,我最近看了一本还在连载中的轻小说,云朵有几种姿态,里面的男女主角和我们两个挺像的,你有没有看过呀?”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钟晓芹面色微红道:
“我也看过一点点,你觉得这本书写的怎么样啊?”
“我觉得写的很好,文笔流畅,语句优美,最关键的是,我喜欢书里的女主角,那个男主那么花心讨厌,女主还像白莲花一样喜欢他,包容他,真不知道男主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能在这辈子遇到这么好的女孩子喜欢他,你呢,你觉得这本书写的怎么样?”
“这本书就是我写的,你觉得我会觉得这本书写的怎么样?”
心里这样想着,钟晓芹脸上却是平淡中带着一丝窃喜,声音平静道:
“我觉得写的不怎么样,太假了,男主那么花心,那么讨人厌,除了有钱一点,长得帅一点,个子高一点,也没有别的优点了,女主还像傻子似的喜欢他,真是太气人了,我要是女主,就把那个渣男狠狠地揍一顿,看他还敢不敢那么花心!”
听到钟晓芹这样说,袁旭东凑到她耳边戏谑道:
“打一顿就好了吗?他那么坏,禀性难移,你不跟他分手吗?”
瞪了一眼想要取笑自己的袁旭东,钟晓芹面色羞红道:
“他那么坏,还那么有钱,我要是跟他分手的话,他欺负我怎么办呀?”
凑到钟晓芹耳边,袁旭东轻轻吹气道:
“那你喜欢他欺负你吗?我的总裁大人?”
“哎呀!”
听到袁旭东喊自己的笔名,还是这么羞耻的笔名,钟晓芹顿时面红耳赤起来,她看向袁旭东害羞不已道:
“你怎么知道的呀?”
“你书里面不都写了吗?”
将害羞不已的钟晓芹拥入怀里,袁旭东紧紧抱着她道:
“你是善良可爱的灰姑娘,我是花花公子总裁大人,家里有钱有势,就喜欢欺负像你这样的又可爱,又天真,又善良,长得好看,还家世普通的普通姑娘。
总裁大人利用权势得到了你,你用自己的真善美感动了总裁大人,他表面上不在乎你,实际上暗地里爱你爱得不行,对你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一吃醋就喜欢狠狠地欺负你,然后就被你的眼泪和包容打动,心里满是负罪感,更加爱你,这是最新的剧情,我总结的还行吧?”
想到自己写了那么多的羞耻剧情都被袁旭东给看到了,钟晓芹面色通红,羞涩不已,将脑袋埋在他怀里撒娇不依道:
“讨厌,你就知道欺负我!”
抚摸着钟晓芹的脸蛋,袁旭东凑到她耳边轻吻道:
“这辆车没有隔间,要不然的话,我现在就欺负你一次,给你一点写作的灵感!”
“讨厌!”落日余晖,袁旭东四人赶到机场,将租来的越野车还给租车公司,搭上从xx飞往sh的航班,经过一夜的航行,飞机降落魔都机场。
迎着朝阳,袁旭东挽着钟晓芹走出魔都机场,夏卫军和孙建宏紧随其后,高温文山和何世培等在机场外。
见袁旭东四人走了出来,何世培连忙迎了上去,看了一眼抱着袁旭东的胳膊的钟晓芹,他凑到袁旭东耳边低声道:
“袁总,找到何淑华了,她在怡人酒吧打扫卫生,最关键的是罗茜小姐也在那里唱歌。”
“你派人看着了吗?”
“派了,都是自己人,袁总放心,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好,你办事我放心!”
微微点头,拍了拍何世培的肩膀,袁旭东看向一旁的钟晓芹笑道:
“晓芹,你先去车里等我,我跟世培聊一会儿。”
“嗯,你快点,我等你!”
知道袁旭东有些事情不想让自己知道,钟晓芹也不深究,非要去弄明白不可,难得糊涂,经过这次短暂的创业之旅,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袁旭东可以离开她,她却离不开袁旭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里满是袁旭东的身影,想和他在一起,想听他的话,想做他喜欢的事情等等,如果这是一种心理疾病的话,她喜欢这样依赖他的感觉,早已无药可治。
等钟晓芹蹦蹦跳跳地离开,袁旭东看向何世培眉头微皱道:
“说清楚点,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何世培简短说明道:
“建宏离开以后,我负责接手,盯着楚晨光的人顺藤摸瓜找到了何淑华,发现她在怡人酒吧打扫卫生,然后意外发现罗茜小姐也在那家酒吧驻唱,她身边跟着一个保姆,晚上八点到十点,会出现在怡人酒吧唱歌,我找人打听了一下,她签了一年的合同,除了刘淑华已经发现了罗茜小姐,罗茜小姐还没有发现刘淑华以外,其他倒是没什么问题。”
听到何世培这样说,袁旭东打开手机查看罗茜的电话手表的定位记录,发现她最近几天一直待在家里,哪都没有去,眉头微皱,袁旭东给她拨了过去,语音提示手机已关机。
收起手机,心里有所猜测,袁旭东看向一旁的何世培问道:
“罗茜住在哪里?”
“住在绿野别墅区,一栋小型别墅里面,身边有两个保姆陪着,蒋小姐和朱小姐去过一次。”
“行,我知道了,你去绿野别墅区租一套房子,安排两个人守着罗茜,她眼睛看不见,别让人欺负她。”
“知道了,袁总!”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何世培看向袁旭东道:
“袁总,按照您的吩咐,公司保安部新招了不少人手,都是品行端正的退伍士兵,这样的人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我们要不要再找一些人手?”
“你有认识的人吗?”
“认识一些老鼠,只要有钱,他们什么活都接!”
“你感兴趣就去做吧,不用跟我汇报了,我给你一笔钱,就当做是投资,你去开几家娱乐场所,酒吧,夜总会什么的,和高温文山一起负责经营。”
“好的,谢谢袁总!”
“不用谢,我只负责投资,能不能赚钱还要看你和文山的本事,记得别让我亏本就行了。”
“放心吧,袁总,肯定会赚钱的!”
“那就好,你和文山现在就去办吧,手头上的事交给建宏。”
“好的,袁总!”
走进车内,袁旭东搂着钟晓芹坐在乘客舱,让夏卫军开车去君悦府小区,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钟晓芹看向袁旭东小声道:
“旭东,漫妮和顾顾都不在家,我想去我妈那里住,可以吗?”
“当然可以,好久没去你爸妈那里了,择日不如撞日,你打电话问一下,要是你爸爸妈妈都在家的话,我们两个现在就过去怎么样?”
“好呀,谢谢你,旭东!”
在袁旭东的脸颊上亲吻一口,钟晓芹满脸开心地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等确认钟爸爸钟妈妈都在家以后,袁旭东吩咐夏卫军开车去附近的步行街,买了几件送给岳父岳母的礼物,然后继续开车去钟晓芹的爸爸妈妈家。
到达目的地,让夏卫军开车离开,袁旭东拉着钟晓芹进入楼内,走到自家房门前,钟晓芹取出钥匙开门而入,钟爸爸和钟妈妈正在厨房准备饭菜,听到钟晓芹开门的动静声,钟妈妈从厨房里面探出身子,让钟晓芹进去帮忙做菜,让钟爸爸陪着袁旭东坐在客厅聊天,在袁旭东的有意奉承下,钟爸爸开心不已,一时间翁婿尽欢。
午餐结束,将钟晓芹留在家里,让她和爸爸妈妈住几天,袁旭东独自一人离开,没有去公司,他直接回到东篱小区,家里没人,蒋南孙和朱锁锁还在精言集团上班,蒋南孙是建筑设计师,最近接了一个工地的活,干完就准备请假休息一段时间,在家里安心养胎,朱锁锁辞职后重新入职,又变成了销售部的实习生,一切从头开始。
从罗茜之前住的客房里找到自己当初送给她的电话手表,袁旭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眉头微皱,离蒋南孙和朱锁锁下班回家还有一段时间,他又自己开车去了一趟君悦府小区,将准备送给蒋南孙和朱锁锁的定制珠宝取了回来,还从珠宝店买了一对求婚用的钻石戒指。
等他重新走进东篱小区的家里,蒋南孙和朱锁锁已经下班回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看着最近上映的爱情偶像剧。
听到开门的动静声,见消失了好几天的袁旭东重新出现,蒋南孙和朱锁锁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继续看剧,就好像没看见袁旭东似的,想要以此表达心里的不满和委屈,袁旭东也不理她们两个,只是将两套定制珠宝的首饰盒放到客厅的茶几上面,然后就一言不发地去浴室里面洗澡。
不一会儿,淅淅沥沥的淋浴声响起,客厅里,见袁旭东不理睬自己,蒋南孙和朱锁锁面面相觑,看了一眼摆放在茶几上面的首饰盒,朱锁锁想要打开看看,蒋南孙连忙拍了她一下道:
“别动,他不理我们,我们也不理他,看看谁先沉不住气!”
“好吧,听你的!”
朱锁锁收回右手,和蒋南孙一起继续看剧,大约三十分钟以后,袁旭东穿戴整齐走出浴室,走到蒋南孙和朱锁锁面前,他将罗茜的电话手表扔到茶几上面,声音平静道:
“说说吧,你们两个都干了些什么,罗茜在哪?”
电话手表与茶几的大理石桌面碰撞出声,蒋南孙和朱锁锁吓了一跳,见袁旭东声音平静地质问自己做了什么,罗茜在哪里,不等朱锁锁开口,蒋南孙直接瞪着袁旭东恼羞成怒道:
“袁旭东,你吓唬谁呢?罗茜被我送走了,她住在哪里,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想怎么样?”
不跟孕妇一般见识,柿子要捡软的捏,袁旭东没有理会脾气不好的蒋南孙,他看向一旁的朱锁锁质问道:
“锁锁,你说吧,罗茜住在哪里?”
“啊?”
看了一眼面色不愉的蒋南孙和袁旭东,朱锁锁眼神躲闪道: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走到朱锁锁跟前,扶着她的肩膀,袁旭东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平静道:
“锁锁,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知道罗茜住在哪里吗?”
看了一眼袁旭东的眼睛,朱锁锁连忙撇开视线,声音微颤道:
“旭东,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
“你怕什么?”
“我......”
“够了,她住在绿野别墅区!”
见袁旭东欺负朱锁锁,蒋南孙连忙道出罗茜的住处,她将袁旭东拨开,一边抱着朱锁锁抚摸安慰着,一边使劲瞪着袁旭东嗔怒道:
“袁旭东,这件事跟锁锁没有关系,是我一个人做的,你有什么气就冲我来,不许欺负锁锁!”
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蒋南孙和朱锁锁,袁旭东坐到沙发上,将两个靠枕扔到地上沉声道:
“蒋南孙,你是不是以为你有了孩子,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
见蒋南孙瞪着自己不说话,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蒋南孙,你别忘了,你们蒋家还欠我一亿元的债务,我记得你当初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过要连本带利的还给我,可结果呢?”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蒋南孙面色微楞,她看向袁旭东不敢置信道:
“你......你真的要我还钱?”
“不还钱也行,我知道你没钱还我,不过没关系,按照当初的协议,如果你没钱还我的话,你就要乖乖地做我女朋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还记得吗?”
“记得!”
看着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袁旭东,蒋南孙强忍着眼泪,略带一丝哭腔道: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把罗茜接回来,跟她赔礼道歉,还是和你滚床单?”
看了一眼摆在地上的靠枕,袁旭东声音平静道:
“跪下!”
“什么?”
听到袁旭东这么过分的要求,蒋南孙微微睁大眼睛道:
“你让我跪着?”
“不错,做错事就应该受到惩罚!”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面色微白的蒋南孙笑道:
“怎么,蒋公主,这么一点小事,你是不愿意做,还是做不到啊?”
“袁旭东,你真是太过分了!”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朱锁锁拉着蒋南孙离开道:
“南孙,我们别理他,他现在正在气头上,说的都是气话,我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我现在清醒的很,比什么时候都要清醒!”
袁旭东看着蒋南孙的背影道:
“蒋南孙,你只要做到三件事,我们两个之间的债务就一笔勾销,说到做到!”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蒋南孙挣脱开朱锁锁,转身走到他面前,努力使自己平静道:
“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第一件事,跪下!”
深深地看了一眼袁旭东,蒋南孙当着他的面缓缓跪下,双膝着地,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袁旭东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替她擦拭干净眼泪笑道:
“好了,别哭了,你自作主张把罗茜送走,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我原谅你了!”
拍掉袁旭东替自己擦拭眼泪的右手,蒋南孙面色倔强,声音哽咽道:
“第二件事是什么?”
看了一眼泪流不止的蒋南孙,袁旭东从口袋里面掏出两个小巧玲珑的首饰盒,当着蒋南孙和朱锁锁的面打开,里面是两枚璀璨夺目的钻石戒指。
抬起蒋南孙的左手,将其中一枚戒指缓缓套向她的无名指尖,似乎是猜到了袁旭东的打算,蒋南孙想要抽回左手,只可惜袁旭东使劲拽着她,将钻石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看着面色复杂的蒋南孙,袁旭东在她面前半跪着,抬起她的左手亲吻戒指道:
“南孙,第二件事,答应嫁给我,无论是健康还是疾病,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贵,都让我陪在你身边,照顾你,呵护你,保护你好吗?”
“我......”
“别说,我不想听到你拒绝我的声音!”
捂住蒋南孙的嘴唇,袁旭东在她额头上亲吻一口,声音温柔道:
“等下我松开你的嘴唇,你要是愿意答应我的话,就说你愿意,你要是不愿意答应我的话,就保持沉默,一句话也别说,好吗?”
见蒋南孙微微点头,袁旭东慢慢松开她的嘴唇,稍微等了一会儿,见蒋南孙只是默默看着自己,一句话也没有说,袁旭东心里闪过一丝黯然,他看向蒋南孙的眼睛认真道:
“南孙,你爱我吗?”
沉默良久,袁旭东起身离开,走到房门前,他稍微停顿了一会儿道:
“你们早点休息,公司还有事,不用等我回来了,南孙,借条在我抽屉里面,第三件事,你帮我烧了它吧,早点休息,晚安!”
袁旭东关门离开,朱锁锁走到蒋南孙身边,将她扶了起来关心道:
“南孙,你没事吧?”
“我没事!”
微微摇头,蒋南孙勉强微笑一声,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她伸手想要摘下来,结果戒指太紧摘不下来,蒋南孙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使劲拽着钻石戒指,朱锁锁连忙阻止她道:
“南孙,你别这样,会弄伤自己的!”
“你别管我!”
推开朱锁锁,蒋南孙使劲拽着钻石戒指,戒指脱落,掉在地板上,滚到沙发底下,蒋南孙连忙趴下身子,从沙发底下摸出钻石戒指,看着璀璨夺目的钻石,银白色的铂金戒身,还有戒身内侧的中文字体,遇见你真好,蒋南孙捂着戒指抱在怀里,蹲坐在地上默默哭泣道:
“对不起,旭东,对不起......”
见蒋南孙这么伤心,朱锁锁低声哭泣道:
“南孙,你别哭了,你这样我好难过,我帮你叫他回来,告诉他你愿意嫁给他!”
“不要!”
抱着朱锁锁的胳膊,蒋南孙连连摇头道:
“这样就够了,真的,这样就够了,锁锁,你答应我,别告诉他,好吗?我求求你了,答应我,别告诉他,好不好?”
“南孙,我不会介意的,不就是一张结婚证吗?”
扶着蒋南孙的肩膀,朱锁锁看着她的眼睛,眼眶泛红,声音哽咽道:
“你和他结婚没什么关系的,我还是可以跟他在一起啊,就像现在这样,有什么关系呢?”
“锁锁,我累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先去休息了,晚安!”
“南孙,你......”
不等朱锁锁说完,蒋南孙直接抱着戒指跑进了卧室里面,将房门反锁起来,她躲进被窝里面,点亮手机屏幕,将钻石戒指重新戴回左手无名指上,一边蜷曲着身体,亲吻着戒面上的钻石,一边默默地流着眼泪,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道:
“旭东,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真的谢谢你,遇见你真好!”
与此同时,袁旭东开车离开东篱小区,脚踩油门,飞速驶向罗茜所在的怡人酒吧,大约半个多小时以后,到达目的地,袁旭东靠边停车,看了一眼不停闪烁的怡人酒吧霓虹灯招牌便抬脚走了进去。
乌烟瘴气的环境,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打扮难看的地痞流氓以及非主流,心情不太好的袁旭东更是内心添堵。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罗茜的歌声,循声走去,一身白色礼服的罗茜正在舞台中央唱着他教的甜蜜蜜,旁边还有着莺莺燕燕的伴舞,台下的观众不时吹几声口哨,送几篮鲜花。
看着站在舞台上唱着甜蜜蜜,既清纯,又带着几分妩媚的罗茜,袁旭东眉头微皱,招来酒吧服务生耳语几声,他找了一处较为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一边喝着服务生送上来的威士忌,一边看着罗茜站在那里轻轻摇晃着腰肢轻歌曼舞,面色阴沉如水,难看至极。
不一会儿,酒吧里响起一道覆盖全场的麦克风声,更是将欢乐的气氛推向高潮。
“今晚所有的消费由袁先生买单,除此以外,大家消费多少,罗茜小姐就能得到多少花篮,让我们嗨起来,为袁先生,还有罗茜小姐共同举杯!”
“感谢袁先生,感谢罗茜小姐,干杯!”
“干杯!”
......怡人酒吧,孙建宏带着几位安保人员暗中监视刘淑华,保护罗茜,听到全场消费由袁先生买单的麦克风声,他向四周看了看,果然发现袁旭东坐在角落里一边喝酒,一边看着站在舞台上轻歌曼舞的罗茜,他和手下的安保人员招呼一声,一起走向袁旭东道:
“袁总,需要我叫罗茜小姐过来吗?”
“不用,等她唱完!”
抬头看了一眼孙建宏,袁旭东继续喝着手里的威士忌,一杯见底,不等他伸手倒酒,孙建宏连忙拿起桌面上的威士忌,替他倒了大半杯道:
“袁总,我派人看着,除了几个想要耍无赖的地痞流氓,罗茜小姐这里没什么问题,她每晚八点到十点在舞台上唱几首歌,然后就跟身边的保姆一起离开,回绿野别墅区休息,我们的人一路跟着保护她们,直到她们进入别墅,您不用担心什么的。”
“嗯,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好的,袁总!”
带着手底下的安保人员离开,孙建宏找了一处相距不远的角落坐下,一边喝着威士忌装装样子,一边时刻注意着保护袁旭东,罗茜,还有监视不远处的刘淑华和楚晨光母子。
刘淑华是怡人酒吧的保洁阿姨,她儿子楚晨光是一家合资医院的医生,刚回国不久,知道自己母亲在怡人酒吧给人打扫卫生,就来这里想要劝说她放弃这份工作,远离灯红酒绿的是非场所,跟自己回家颐养天年,好好享享清福,或者是换一份更为轻松一点的工作。
一曲终了,中场休息,罗茜走回后台,不等她喝口水,休息几分钟,怡人酒吧老板阿三走到她身边吩咐道:
“罗茜,有个大客户给你捧场,你去陪他喝几杯,把他哄开心了,再来几次全场买单,你就发财了你知道吗?”
听到阿三这样说,罗茜循声看向他道:
“老板,我们说好了的,我只负责唱歌,不做其他生意,小红在哪里?”
“什么小红小绿的?”
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阿三嘴角勾起一丝不屑道:
“别跟我装什么清纯,像你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长得这么漂亮,还来酒吧工作,什么卖艺不卖身,陪酒不陪笑,全都是扯淡,刚开始也许是这样,可时间一长,再遇见几个舍得砸钱的老板,半推半就的,往床上那么一躺,两腿一张,一晚上赚你几个月的工资,你能不愿意?”
听到阿三这样侮辱自己,罗茜既气愤又有些害怕道:
“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小红在哪里,我身体不舒服,今天就先回去了!”
“那个小保姆吗?”
让化妆间的工作人员离开,阿三将房门反锁起来,嘴角勾起一丝邪笑道:
“罗茜,你长得这么漂亮,你男朋友还舍得让你来酒吧工作啊?”
听到阿三反锁房门的声音,还有他逐渐靠近自己的脚步声,罗茜不由自主地后退道:
“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看着脸蛋清纯,身材婀娜,神色惊慌失措的罗茜,早就蠢蠢欲动的阿三一下子扑了上去道:
“你才十八岁,眼睛又看不见,还是让我来照顾你吧,你放心,我阿三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会像亲哥哥一样疼爱你的,只要你让我舒服舒服,我每个月给你两万块钱零花钱,工资另算,你觉得怎么样?”
“滚开,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喊救命啦?”
躲开阿三,罗茜抓着摆在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砸向身前,知道她眼睛看不见,阿三换了个方向,从侧面扑了过去得意笑道:
“罗茜,你不会是还没有谈过男朋友吧,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今晚可就有的爽了!”
“救命,快来人救救我!”
罗茜惊慌失措地躲避着,一不小心被椅子绊倒在地,阿三趁机扑了上去,罗茜一边后退着身子大喊救命,一边用脚踢向阿三,退到墙角,阿三抓住罗茜的双腿,开始撕扯起她的礼服。
罗茜拼命反抗着,阿三直接给了她一巴掌,将她的礼服撕扯殆尽,露出纯白色的胸衣和内裤,还有大片的乳白色肌肤,晃人心神!
见罗茜双手护胸,一边缩在墙角惊慌哭泣,一边大喊着救命,阿三兴奋异常,只感觉心里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就在他想要扑上去的时候,察觉到情况不对劲的孙建宏直接破门而入,将欲行不轨的阿三一脚踢开,脱下自己的西服给罗茜盖上关心道:
“罗茜小姐,你没事吧?”
“谁?”
缩在墙角,紧紧捂着孙建宏的西服,罗茜惊慌失措道:
“你是谁?”
看了一眼罗茜脸蛋上的红色掌印,还有她惊惶不安的神色,孙建宏心里一沉,袁旭东心情不佳,坐在外面喝闷酒,现在又遇到这样的事,他知道自己有麻烦了,想到这里,他吩咐手下的安保人员控制住阿三,去外面通知袁旭东,然后看向泪流不止的罗茜温声安慰道:
“罗茜小姐,我是孙建宏,是袁总的保镖,袁总就在外面,他等下就过来了,你先别哭了,好不好?”
“旭东哥在外面?”
听到孙建宏这样说,罗茜连忙抹干净眼泪,捂着发红发烫的左脸道:
“我的脸是不是很难看?”
“不难看,很漂亮,有点轻微的浮肿,回去拿鸡蛋敷一敷就好了!”
话音刚落,不等罗茜开口说些什么,袁旭东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罗茜,袁旭东走到她身边蹲下道:
“罗茜,你......”
话未说完,听到袁旭东熟悉的声音,罗茜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害怕哭泣道:
“旭东哥,你怎么才来,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你知道吗?”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有没有欺负到你?”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害怕他嫌弃自己,罗茜连忙解释道:
“没有,他刚要欺负我,孙哥就进来了,旭东哥,你要相信我,他真的没有欺负到我!”
“好,我相信你,现在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嗯~~”
微微点头,罗茜依偎在袁旭东的怀里,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声呢喃道:
“旭东哥,我现在住在绿野别墅区,你送我回去吧!”
“好,你想住哪儿就住哪儿!”
将罗茜拦腰抱起,横抱在怀里,一手托着她的肩膀,一手托着她的腿弯,袁旭东转身向外走去。
看了一眼被控制起来的阿三,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孙建宏走到袁旭东身边问道:
“袁总,他怎么办?”
将罗茜放下,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阿三,袁旭东对着孙建宏的左脸甩了一巴掌道:
“需要做什么,还用我教你吗?”
“知道了,袁总!”
依偎在袁旭东的怀里,听到他满含怒气的声音,还抽了孙建宏一巴掌,罗茜连忙拉住他道:
“旭东哥,我没事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看了一眼惴惴不安的罗茜,袁旭东抱着她走出化妆间。
化妆间外,见罗茜被一个陌生男子抱着走了出来,被袁旭东的安保人员拦在门外的小红连忙喊道:
“罗茜姐,你没事吧?”
“小红?”
听到小红的声音,罗茜循声看向她,略微有些生气道:
“小红,你去哪里了?”
“罗茜姐,我去外面买了点吃的,一回来就被这些人拦在了外面,罗茜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
回应一声,罗茜依偎在袁旭东的怀里,抬头看向他道:
“旭东哥,她是小红,是南孙姐和锁锁姐找来照顾我的保姆,你能让她进来吗?”
对着门外的安保人员示意一下,留下两个守在门外,其余人跟着袁旭东离开酒吧,小红走在袁旭东身边,看了一眼面容英俊,脸色阴沉的袁旭东,她暗自吞了吞口水,凑到罗茜耳边小声道:
“罗茜姐,他是谁啊,你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他欺负你了吗?”
“没有,小红,你别胡说八道!”
将脑袋埋在袁旭东的怀里,紧抓着他的衣服,罗茜小声回应小红道:
“他是我哥哥,姓袁,你叫他袁先生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胡说八道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罗茜姐!”
抱着罗茜走进车内,吩咐司机开往绿野别墅区。
车内,小红坐在副驾驶位置,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还赖在袁旭东怀里不肯下来的罗茜,她转身看向后排的袁旭东和罗茜笑道:
“袁先生,罗茜姐到底是你妹妹,还是你女朋友啊?”
“小红,你乱说什么呢,我生气啦!”
“她是我妹妹,也是我女朋友!”
“哦,我懂了!”
看了小红一眼,袁旭东低头看着嘟嘟着嘴的罗茜,轻轻抚摸着她略微有些红肿的脸蛋心疼道:
“疼吗?”
双手按着袁旭东轻轻抚摸着自己左边脸颊的右手,罗茜微微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爱抚,嘴角勾起一丝幸福满足的微笑道:
“刚开始有点疼,现在不疼了!”
“是吗?”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袁旭东的右手微微用力,罗茜轻吸一口凉气,一双大眼睛变得雾蒙蒙的,嘟嘟着嘴唇委屈撒娇道:
“旭东哥,好疼呀!”
“你不是不疼了吗?”
见袁旭东取笑自己,罗茜微微撇开脑袋,嘟嘟着嘴唇撒娇道:
“你欺负我,我不跟你说话了!”
安静了一会儿,见袁旭东对自己不理不睬的,罗茜又将脑袋转了回来,勾着他的脖子轻声道:
“旭东哥,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将罗茜搂在怀里,袁旭东一边抚摸着她光滑娇嫩的肌肤,一边声音温柔道:
“回去再说!”
“嗯~~”
微微点头,往袁旭东的怀里拱了拱,罗茜微微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道:
“旭东哥,你别生我的气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再也不任性了,好不好?”
等了一会儿,见袁旭东没有回复自己,罗茜睁开眼睛,在他怀里坐起身子,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将嘴唇慢慢凑向他的嘴唇道:
“旭东哥,你别生我的气了,我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鼻尖相对,看着罗茜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白皙娇嫩的容颜,还有两片微微翘起的粉红色薄唇,袁旭东轻轻地吻了下去,撬开贝齿,浅尝辄止一番,他抱着面色羞红的罗茜笑道:
“罗茜,我送给你的电话手表呢?”
将脑袋埋在袁旭东的怀里,罗茜低声呜咽道:
“对不起,旭东哥,我落在南孙姐姐那里了,你帮我拿回来好不好?”
“要拿你自己去拿,我才懒得管你!”
在罗茜的臀部轻轻拍打一下,袁旭东凑到她耳边故作生气道:
“等回去以后,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被袁旭东轻轻拍打了一下臀部,罗茜在他怀里扭捏着身子害羞不已道:
“旭东哥,我是你妹妹,你不许欺负我!”
“好,我不欺负你,我走了,你一个人回去吧!”
“不要,不要离开我!”
听到袁旭东要走,罗茜连忙起身抱住他的脖子,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声音哽咽道:
“旭东哥,你不要走,我不要一个人待着,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我跟自己说,只要你能找到我,我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地跟你在一起,旭东哥,现在你真的找到我了,你还愿意照顾我,照顾罗茜吗?”
“好了,别哭了,你怎么这么喜欢哭鼻子,像个小孩子似的!”
轻轻拍着罗茜,袁旭东凑到她耳边安慰道:
“罗茜,我说过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一次不告而别,我就真的扔下你不管了,我就当从来没有遇见过你,你记住了吗?”
“嗯,我记住了,谢谢旭东哥!”
披着西服,坐在袁旭东的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罗茜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旭东哥,我想给你生个宝宝,好吗?”
看着想要魅惑自己的罗茜,袁旭东的双手藏在西服里搂着她的腰肢抚摸安慰着,一边感受着年轻娇嫩的身体,一边凑到她耳边低声应允道:
“好,今天晚上,我陪你一起!”
“嗯,谢谢哥哥!”
大约十几分钟以后,到达目的地,袁旭东横抱着罗茜走向不远处的小型别墅,小红跟在一旁碎碎念道:
“孙阿姨有事请假两天,我带罗茜姐去酒吧唱歌,还带陌生人回家,要是南孙小姐知道了,她肯定会辞退我的,罗茜姐,袁先生,你们要替我说情啊!”
“知道了,小红,你都说了几百遍了,烦不烦呀?”
躺在袁旭东的怀里,勾着他的脖子,罗茜循声看向小红微笑道:
“还有,旭东哥不是什么陌生人,你别乱说话啊!”
“知道了,罗茜姐!”
看了袁旭东一眼,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小红满脸好奇道:
“袁先生,罗茜姐是你女朋友,那南孙小姐,还有锁锁小姐,她们也是你女朋友吗?”
“你怎么这么八卦?”
白了一眼年轻不懂事的小红,袁旭东打发她道:
“快点去开门!”
“哦,知道了,开门就开门,你这么凶干嘛?”
瞪了袁旭东一眼,小红取出钥匙打开别墅的大门,袁旭东抱着罗茜走了进去,落在后面的小红鬼鬼祟祟地看了看门外,接着便将大门从里面锁了起来,然后看向罗茜问道:
“罗茜姐,我今晚还跟你一起睡吗?”
面色微红,罗茜循声看向小红轻声道:
“小红,你去客房睡一晚,好吗?”
“可是,为什么呀?”
凑到罗茜身边,小红故意取笑她道:
“我睡客房,晚上谁照顾你呀?”
“小红,我生气啦!”
“算了,算了,我睡客房就客房吧,我先去睡了,你和袁先生也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等小红走进客房,关灯休息以后,袁旭东拉着罗茜走进厨房,煮了几个白水鸡蛋,替她热敷了一下略微有些红肿的脸蛋,时间流逝,罗茜抓着袁旭东的右手抚摸着自己的脸蛋,然后又抓着他的左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摸索着解开他的西服和衬衣。
看着热情主动的罗茜,袁旭东将她披在身上的西服拨开,抱着她的娇躯走向主卧,关闭房间里面的水晶吊灯,借着映入室内的皎洁月光,袁旭东将罗茜轻轻放到洁白无瑕的天鹅绒被上,自己也紧贴着她伏下身子。
客房内,古灵精怪的小红起身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向主卧,将耳朵贴在房门上,仔细倾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声,只见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双手捂着嘴巴,面色羞红,一双大眼睛也逐渐变得水雾弥漫起来,春意盎然,又宛如一汪秋水。清晨,一缕阳光照入室内,罗茜从熟睡中醒来,双手摸向躺在自己身边的袁旭东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她捧着袁旭东的脸颊,慢慢凑向他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下去,脸上绽放笑容道:
“旭东哥,你醒了吗?”
安静了一会儿,没有听到袁旭东的回应声,罗茜又在他的嘴唇上亲吻了几下,嘴角勾起一丝幸福满足的微笑轻声道:
“旭东哥,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你爱我吗?”
“你说呢?”
装睡的袁旭东睁开眼睛,起身将不着寸缕的罗茜压在身下道:
“罗茜,从现在开始,以后无论什么情况,你都不许再离开我,知道了吗?”
“嗯~~”
微微点头,双手勾着袁旭东的脖子,罗茜面色羞红,双眼水雾弥漫,她微微抬起脑袋,凑到他耳边轻声温柔道:
“旭东哥,你爱我吗?”
“我当然爱你!”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在罗茜耳边轻笑一声,袁旭东托着她的脑袋轻轻放下,一边肆意亲吻着她的红唇,撬开贝齿,一边抱着她白皙如玉的娇躯温柔地伏下身子。
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穿戴整齐的袁旭东牵着罗茜走出卧室。
客厅里,小红早已准备好早餐,两杯热牛奶,几片烤面包,还有两盘爱心煎蛋,几笼小笼包,见袁旭东牵着罗茜走了出来,小红连忙迎了上去笑道:
“袁先生,罗茜姐,早餐准备好了,还热乎着呢,你们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谢谢小红!”
微微点头,袁旭东牵着罗茜走到餐桌旁坐下,将热牛奶尝了一口递到她手中道:
“罗茜,你身子弱,多喝点牛奶补充一下营养。”
“嗯,谢谢旭东哥!”
将热牛奶凑到嘴边,罗茜小口小口地喝着,等她喝完小半杯,袁旭东替她擦拭干净唇角的奶渍笑道:
“罗茜,你喝牛奶怎么跟小猫似的,大半天才喝了这么点,还沾的满嘴唇都是,也不知道擦拭干净,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让我帮你擦干净?”
“哪有?”
被袁旭东说破小心思,罗茜面色羞红,嘟嘟着嘴唇,循声看向他否认道:
“旭东哥,你冤枉我,人家本来就这样嘛,我不理你了!”
“真的不理我了?”
“真的不理你了!”
“好吧,我错了,我不该冤枉你,你说我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
稍微想了一会儿,罗茜循声看向他撒娇道:
“那这样吧,你陪人家一天,人家就原谅你好不好?”
听到罗茜这样说,袁旭东捏了捏她的脸蛋,故意捉弄她道:
“我陪你一天,公司就要损失几千万的生意,罗茜,你怎么这么贪心呀?”
“啊?”
惊呼出声,罗茜连忙放下热牛奶,抓着袁旭东的胳膊焦急道:
“旭东哥,我跟你开玩笑呢,这里有小红就可以了,你吃完就去公司上班吧,不用管我的!”
“真的不要我陪你一天?”
“不要,我一个人可以的,还有小红陪着我呢!”
将罗茜搂入怀里,袁旭东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一口笑道:
“你不要我陪着,那我想陪你一天怎么办呢?”
依偎在袁旭东的怀里,罗茜微微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温柔道:
“旭东哥,我不想耽误你做生意赚钱,你要是想我的话,你可以晚上过来,我在家等你好吗?”
“晚上啊?”
逗弄着面色羞红的罗茜,袁旭东在她耳边轻声戏谑道:
“罗茜,你长得这么漂亮,又乖巧听话,我都不想离开你身边了,就想在家里陪着你,让你好好地伺候我,你愿意吗?”
“不要,我不愿意,旭东哥,你别这样,好吗?”
“罗茜,那你是不愿意伺候我了?”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从袁旭东怀里坐起身子,罗茜勾着他的脖子耐心解释并安慰道:
“旭东哥,我愿意陪着你,愿意一辈子伺候你,愿意什么都听你的,但是我不愿意伤害你,你要是一直留在我身边,会耽误你工作赚钱的,我不想你因为我毁了你的事业,听话好吗?”
“罗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就跟神话故事里的苏妲己似的?”
将柔柔弱弱的罗茜搂在怀里,袁旭东在她的嘴唇上轻吻一下,凑到她耳边低声取笑道:
“罗茜,在我眼里,你就跟狐狸精似的,还是刚刚化成人形的狐狸精,连衣服都不会穿,显得既清纯又妩媚,你说我要是因为你丢了江山,我该怎么惩罚你呀?”
“我才不是狐狸精呢!”
轻轻拍打着袁旭东,罗茜嘟嘟着嘴唇娇嗔道:
“你要是不小心丢了江山,惩罚我干什么呀,我又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都赖你自己好不好?”
“还敢顶嘴?”
袁旭东一边挠着罗茜的脖颈和腰肢,引得她咯咯咯地笑个不停,一边轻声戏谑道:
“你长得这么漂亮,又柔柔弱弱的让人心疼,还经常哭鼻子流眼泪,我要是迷恋上了你,不小心丢了江山,不怪你怪谁啊?”
“瞎说,你这么坏,才不会因为我丢了江山呢!”
坐在袁旭东的怀里,按住他使坏的双手,罗茜往他怀里拱了拱,微微闭着眼睛小声呢喃道:
“你有南孙姐姐,锁锁姐姐,佳姐,还有其他我不知道名字的女人,你这么花心,又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不起眼的罗茜而丢掉整座江山呢?其实,我知道,你说这些都是为了哄我开心,就像是引诱飞蛾的烛火,让我不由自主地扑上去,坠入火焰,再也挣脱不开,旭东哥,我说的对吗?”
“罗茜,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搂着罗茜抚摸安慰着,袁旭东在她耳边轻声道:
“这些话放在心里就好了,干嘛要说出来呢,我喜欢单纯可爱的罗茜,她既是天真无邪的妹妹,又是喜欢害羞的女朋友,这样的可人不好吗?”
从袁旭东的怀里坐起身子,罗茜勾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笑道:
“旭东哥,我眼睛看不见,但是我心里明白,看不见的人才渴望光明,没有心的人才渴望爱情,于深渊看见天堂,我什么都不要,也什么都要,相比你的人,还有你的财富,我更想要你的心,你的爱情,不予不取,我愿意什么都给你,为你敞开心扉,你能把你的心给我吗?”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袁旭东扯着罗茜的耳朵笑道: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心,又怎么把自己的心交给你呢?”
“没有心的人怎么活呀?”
将脑袋埋在袁旭东的胸口,听着心脏的跳动声,罗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我能听见,它就藏在这里,旭东哥,你能把它交给我吗?”
“不行,就像你说的那样,没有心的人怎么活呀?”
“我把我的心给你呀,我们两个互换一下,你替我保管,我替你保管,好不好嘛?”
“不好,快点吃饭,我喂你,来,张嘴,啊~~”
“坏哥哥,小气鬼,啊~~”
......
早餐结束,袁旭东一边牵着罗茜走出家门,在别墅附近散步,一边给孙建宏发了一条短信,让他带着刘淑华过来一趟,替罗茜解开心结,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
刘淑华是罗茜的后母,和她朝夕相处了两年多的时间,后又卖掉罗家的房子,卷走罗家所有的财产给自己还债,还将罗茜遗弃街头,被袁旭东给捡了回来,养着养着就养成了他的女人。
这里面的恩恩怨怨,袁旭东不好多说,只能罗茜自己决定,是原谅,还是报复,在袁旭东看来,罗茜多半会选择原谅,然后彼此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
袁旭东牵着罗茜走在路边,一辆黄色迷你车驶过,后又退了回来,在袁旭东和罗茜身边停下,曲筱绡降下车窗,看向袁旭东和罗茜笑道:
“袁先生,这么巧啊,我听关关说,你在外地出差,现在这是回来了?”
“嗯,去xx出差了几天,刚回sh不久,你呢,最近怎么样?”
“小打小闹,帮我爸经营一家小公司,对了,关关这几天茶饭不思的,我估计她是得了相思病,袁先生打算什么时候过去看看她呀,小姑娘那么可怜,你可不能抛弃她哟!”
说罢,不等袁旭东回应,曲筱绡看向被他牵在手里的罗茜笑道:
“这位美女,我叫曲筱绡,你叫什么名字呀?”
循声看向曲筱绡,罗茜略微有些迟疑地确认道:
“你是说我吗?”
“除了你,附近还有别人吗?”
听到曲筱绡这样说,罗茜稍微愣了一会儿笑道:
“曲小姐,你好,我叫罗茜,是旭东哥的妹妹,很高兴认识你!”
“妹妹啊?”
看了一眼年轻漂亮的罗茜,见她目光涣散,看着自己的眼神就跟没有焦距似的,曲筱绡略微有些迟疑道:
“你眼睛看不见?”
“嗯~~”
微微点头,罗茜循声看着曲筱绡微笑道:
“我眼睛看不见,旭东哥带我来魔都治疗眼睛,对了,你说的关关是旭东哥的女朋友吗?她长得漂亮吗?今年多大了?”
听到罗茜这样说,曲筱绡略微有些好奇道: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
罗茜看着曲筱绡微笑道:
“旭东哥是我哥哥,他有女朋友,我为什么要介意呀?还是说,你以为我也是他的女朋友,只是拿妹妹当幌子?”
“我可没这么说哟!”
古灵精怪一声,曲筱绡看向一旁的袁旭东笑道:
“袁先生,你也住这里?”
“没有,罗茜住在这里,我过来看看她,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别提了,我爸爸妈妈住在这里,还有我哥曲连杰,前些日子,我哥酒后飙车撞断了腿,今天出院,我爸让我回家一趟,和他们一起去医院接我哥,不说了,提到他我就生气,我先走了,回头请你们吃饭,对了,你们住哪里?”
袁旭东随手指了一下身后的别墅客气道:
“罗茜住在这栋别墅里,有机会请你来家里做客,拜拜!”
“好,我记住了,拜拜!”
看了一眼袁旭东和罗茜身后的小型别墅,曲筱绡驾车离开道:
“袁先生,记得给关关打电话啊,我会告诉她,你已经回来了,不用谢我,拜拜!”
等曲筱绡驾车离开以后,袁旭东牵着罗茜往回走道:
“罗茜,我们回去吧,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嗯~~”
微微点头,罗茜一边跟着袁旭东往回走,一边好奇道:
“什么事啊?关关姐姐的事情吗?”
“不是,和关关没有关系,是有关于你的事情。”
“关于我的?”
“嗯~~”
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袁旭东岔开话题开玩笑道:
“罗茜,你管谁都叫姐姐,万一关关还没有你大呢?”
循声看了袁旭东一眼,罗茜低着脑袋小声嘀咕道:
“旭东哥,我才十八周岁,要是关关姐姐比我还小的话,那你也太坏了!”
听到罗茜这样说,袁旭东想了一会儿笑道:
“我可以去els,yd,wkl或者是tg一趟,那里肯定会有比你年龄还小的女孩子!”
听到这些外国名字,罗茜嘟嘟着嘴巴不满道:
“旭东哥,你真是太坏了,还想去外国找女朋友,你会说外国话吗?”
“我不会,但是我有钞能力啊,那些肤色各异的小姑娘也许不会中文,但是她们肯定认识钻石,认识软妹币,这名字还挺贴切的,让妹子发软的货币,简称软妹币,你觉得怎么样?”
“讨厌,我不跟你说了!”
......
走回别墅,牵着罗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袁旭东摸着她的右手温声道: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刘淑华已经找到了,还有她儿子楚晨光,你要见他们吗?”
“什么,阿姨找到了?”
惊呼一声,罗茜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见见吧,一个是我妈妈,一个是我哥哥,虽然不是亲生的。”
“你恨他们吗?”
“恨,也不恨!”
罗茜微微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声音幽幽道:
“毕竟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眼睛又不好,她不愿意照顾我,其实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她为什么要骗我呢?她说了会照顾我的,结果又把我扔在那里不管,幸好我遇到了佳姐,遇到了你,我应该感谢她,她要是不遗弃我,我又怎么能和你在一起呢?
但是,有一件事,我是不能够原谅她的,爸爸死了,她没有告诉我,在我回来之前,她就把爸爸给埋了,我没能见到爸爸最后一面,这一点,我是不会原谅她的,永远都不会原谅她的,旭东哥,你能理解我吗?”
“理解,当然理解,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在意别人的想法,我会一直陪着你,照顾你,支持你的!”
“嗯~~”
微微点头,罗茜依偎在袁旭东的怀里,微微闭着眼睛道:
“你不用做什么,找到她就好了,我想和她聊聊有关于爸爸的事情,我相信每个人都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也许她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只是我还不知道罢了。”
听到罗茜这样说,袁旭东感觉心里怪怪的,想了一会儿,他低头看向罗茜,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一口笑道:
“罗茜,刘淑华是坏人,我也是坏人,你说我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抬头看向袁旭东,罗茜拿起他的右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位置,声音幽幽道:
“旭东哥,你伤了很多女孩子的心呢,等你找到自己的心的那一天,你也会受伤的,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照顾你,支持你!”
听到罗茜这样说,袁旭东摸着她的脸蛋笑道:
“我怎么觉得这不是惩罚呢?”
在袁旭东怀里坐起身子,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罗茜慢慢凑向他的嘴唇,亲吻了一下温柔道:
“旭东哥,对我来说,你是一个好人,我愿意爱你!”看着躺在自己怀里年轻娇弱的罗茜,袁旭东搂着她的腰肢亲昵道:
“你个小丫头,还说自己不是狐狸精,你这样诱惑我,是想要彻底征服我吗?”
“旭东哥,我没有想要征服......唔唔!”
不等罗茜说完,袁旭东对着她的红唇亲吻了下去,撬开贝齿,一股柔柔弱弱的触觉,伴随着香甜可口的味道。
躺在袁旭东的怀里,被他拥吻着,罗茜面色羞红,一双大眼睛水雾弥漫,春意盎然,轻轻按住袁旭东使坏的双手,罗茜撇开脑袋,微微喘息着,声若蚊吟道:
“旭东哥,你别这样,等下我还要见阿姨他们呢!”
“好吧!”
抱着面色羞红的罗茜,袁旭东从她衣服里面抽出双手,一边揽着她的腰肢,一边整理着她微微凌乱的长发,在她耳边轻声取笑道:
“罗茜,你让小红买些滋补的食材,为了以后的幸福着想,我觉得有必要补补身体,你说呢?”
“嗯,都听你的!”
微微点头,罗茜双手抓着袁旭东的衣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小声道:
“我身子弱,这样对怀宝宝不好,让小红买一些土特产好了,旭东哥,你觉得怎么样?”
捏了捏罗茜的脸蛋,袁旭东在她耳边调侃道:
“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我有必要补补身子,白天工作,晚上加班,我怕身体吃不消啊!”
“讨厌,你就知道欺负我!”
轻轻拍打着袁旭东,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罗茜坐在他怀里认真道:
“旭东哥,你来这里,南孙姐姐,还有锁锁姐姐知道吗?”
“现在才问这个,是不是有点迟了?”
抚摸着罗茜,袁旭东轻声回应道:
“应该不知道,你很介意吗?”
“没有,我只是担心南孙姐姐,她......”
见罗茜吞吞吐吐的样子,袁旭东直接开口道:
“她怎么了?”
循声看向袁旭东,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罗茜低着脑袋小声道:
“南孙姐姐怀了你的孩子,你是不是快要跟她结婚了?”
看了一眼低着脑袋声若蚊吟的罗茜,袁旭东抬起她的下巴道:
“如果我说是,你打算怎么办,要离开我吗?”
“不会,我会祝福你跟南孙姐姐幸福!”
微微摇头,罗茜看向袁旭东笑道:
“旭东哥,等你结婚以后,我就做你妹妹好不好?”
“只是妹妹吗?”
搂着柔柔弱弱的罗茜,袁旭东一边亲吻着她白皙如玉的脖颈和性感精致锁骨,一边含糊不清道:
“罗茜,你真是我的好妹妹,以后我会好好疼你的!”
“旭东哥,别,你别这样好不好?”
坐在袁旭东的大腿上,脑袋后仰着,满头秀发披散开来,罗茜微微闭着眼睛,一边推搡着他的胸膛,一边面色羞红道:
“等你结婚以后,我就做你妹妹,你不可以这样欺负人家!”
“我就欺负你了,你能怎么样,让警察抓我去坐牢,你舍得吗?”
在罗茜耳边轻笑一声,袁旭东将她平放到沙发上,慢慢伏下身子。
被袁旭东压在身下,罗茜微微撇开脑袋,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抗拒道:
“旭东哥,你......你别这样,被小红看见了不好,我......唔唔!”
对着罗茜的红唇浅尝辄止一番,袁旭东将她扶坐起来道:
“算了,今天就放你一马,以后我说你是我妹妹,你就是我妹妹,我说你是我的其他什么人,你就是我的其他什么人,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微微点头,罗茜一边整理着略微有些凌乱的衬衣,一边嘟嘟着嘴巴娇嗔道:
“旭东哥,你真坏,你要我做你妹妹,还老想着欺负人家,你怎么可以这样呀?”
“刚说的话你就忘记啦?”
将娇俏可爱的罗茜搂进怀里,袁旭东在她微微翘起的臀部轻轻拍打一下教训道:
“我是你哥哥,哥哥欺负妹妹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双手捂着被袁旭东轻轻拍打了一下的臀部,罗茜面色羞红道:
“你胡说,人家哥哥都是保护妹妹,你怎么可以欺负妹妹呀?”
将罗茜的双手拿开,袁旭东轻轻揉着她被自己拍打过的臀部笑道:
“我当然也会保护你,不让别人欺负你,你是我袁旭东的妹妹,要欺负也只能是我一个人欺负,你不愿意吗?”
见罗茜面色羞红着不说话,袁旭东扶着她的肩膀笑道:
“罗茜,说你不愿意,只要你说你不愿意,我就放开你,以后都不会欺负你,只把你当做我的妹妹看待,说啊?”
“讨厌,你就知道欺负我!”
扑进袁旭东的怀里,紧抓着他的衣领,罗茜微微闭着眼睛羞涩道:
“我愿意,我愿意你欺负我,我喜欢你欺负我,坏哥哥,这下你满意了吧?”
“哈哈,满意了!”
在罗茜的额头亲吻一下,袁旭东搂着她的娇躯得意道:
“这么好的哥哥,别人求还求不来呢,罗茜,我会让你幸福的,让别人都羡慕你有一个疼你,爱你,怜惜你的好哥哥!”
“嗯~~”
微微点头,罗茜依偎在袁旭东的怀里,微微闭着眼睛,抚摸着他宽广的胸膛道:
“旭东哥,我爱你!”
......
时间流逝,大约三十分钟以后,袁旭东搂着罗茜腻歪在客厅的沙发上面,一阵敲门声响起,一直躲在客房的小红跑了出来,等她打开别墅的大门,孙建宏拽着刘淑华走了进来道:
“袁总,罗茜小姐,我把刘淑华带过来了,楚晨光还在后面,一会儿就到!”
“好,你和小红先出去吧,把门关上!”
“好的,袁总!”
等孙建宏和小红离开以后,袁旭东扶着罗茜坐直身子道:
“罗茜,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不用,旭东哥,你在旁边坐着就好了!”
“嗯,听你的!”
“谢谢旭东哥!”
微笑一声,罗茜凭感觉看向刘淑华的方向,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她轻声呼唤道:
“阿姨,是你吗?”
看着和往日相比截然不同的罗茜,还有坐在她身边西装笔挺,气质威严的年轻人,面色沧桑的刘淑华微微撇开视线,声音哽咽道:
“罗茜,别这么叫我,作为长辈,作为继母,我都觉得不配,你骂我吧,罗茜,骂什么都行,这样阿姨心里才觉得舒服些,罗茜呀,你现在变得更好看了,真的,阿姨从来没想过你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端庄大方,你......你过得还好吗?”
听到刘淑华这样说,罗茜轻笑一声道:
“阿姨,你都已经遗弃我了,为什么还要问我过得好不好呢?这有什么关系呢?还是说,你认为我只要过得好些,就能原谅你当初做的那些事了?”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微微摇头,刘淑华看向罗茜哽咽道:
“阿姨是担心你,怕你过得不好,毕竟你眼睛看不见,不过现在好了,看见你住这么好的房子,还有这么多人照顾你,阿姨也就放心了,旁边那位是你男朋友吧?看起来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罗茜呀,阿姨要恭喜你,找到一个这么优秀,还愿意好好照顾你的男朋友,你爸爸要是知道的话,他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你别提我爸爸,我是爸爸唯一的女儿,他死了你都不通知我一声,让我见他最后一面,还把家里的房子给卖了,跟别人说是替我爸爸还债,我爸爸根本不可能欠那么多钱,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对得起我吗?”
“罗茜,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实话实说吧,我有一个儿子楚晨光,他爸爸死的早,为了供他出国留学,我把家里的房子卖了,还跟阿三借了三十万,为了躲债,我去你家里当了保姆,认识了你爸爸。
后来我们结婚了,为了给你治眼睛,他要卖掉家里的房子,可惜他命不好,心脏病发作走了,也就是这个时候,阿三找到了我,要我还钱,连本带利的,我哪有这么多钱还他啊?
实在没办法,我就卖掉了房子,卷走了你治眼睛的钱,还把你遗弃,一个人来了魔都找我儿子,我知道这样做不好,很缺德,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
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你的事,你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没有关系,那是我罪有应得,可是晨光是无辜的,他心地善良,什么都不知道,要是他知道我做了
这些事情,他会受不了的,我也会受不了的,看在你爸爸,还有我照顾了你两年多的份上,答应我,别告诉他好吗?”
“阿姨,你不是只离过婚,没有孩子吗?我记得特别清楚,你来我们家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阿姨,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要骗人呢?我爸爸知道吗?”
“他不知道,我谁也没告诉过!”
微微摇头,刘淑华看向罗茜哀求道:
“罗茜,阿姨把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你还能原谅我吗?”
“原谅你?”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罗茜忍不住流泪道:
“那我呢,我该怎么办,谁来原谅我?”
“罗茜,阿姨......”
“别说了,真的别说了,你走吧,我不会原谅你,也不会答应你任何事情,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付你的,我付我的,就这样吧,以后我不会再找你了。”
“罗茜,你别这样说,阿姨给你跪下了,晨光是我的一切,你不能告诉他,否则我会死的,你原谅阿姨好不好?”
刘淑华跪到罗茜跟前,抱着她的大腿哀求道:
“是阿姨害的你,和晨光没有关系,阿姨错了,阿姨不对,所有的一切都是阿姨的错,罗茜,阿姨对不起你,你原谅阿姨好不好啊?”
“阿姨,你什么都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我不会告诉你儿子的,你快点起来吧!”
“罗茜,阿姨对不起你,你放心,我会弥补你的,替你治眼睛的钱,我会还给你的,晨光在一家大医院做医生,工资很高,我会让他还给你的!”
“不必了!”
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刘淑华,与其说她是在跟罗茜道歉,倒不如说是在替她还有她儿子楚晨光求情,害怕罗茜的事情连累到她儿子。
要不然的话,她儿子在大医院做医生,工资待遇又不错,完全可以负担得起罗茜的生活开支,当初就不应该遗弃她,或者事后也应该去寻找罗茜带回家照顾,想到这里,袁旭东看向她直接道:
“替罗茜治眼睛的钱不用你费心,我会帮她解决的,你要是真的诚心悔改的话,就不应该藏着掖着,怕自己的儿子受不了你的所作所为,那罗茜呢?
你别忘了,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你要她放下心里的芥蒂原谅你,那为什么不能让你儿子原谅你呢?你在害怕什么?怕伤害到你儿子那颗善心,还是你在他眼里高大善良的身影?”
“晨光是无辜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们要罚就罚我好了,别告诉我儿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罗茜,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见刘淑华跪在地上哀求自己,罗茜循声扶起她道:
“算了,阿姨,你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回家去吧,我不会告诉你儿子的!”
说罢,她转身看向袁旭东,抱着他的胳膊哀求道:
“旭东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算了,她毕竟是我后母,看在爸爸,还有她照顾了我两年多的份上,所有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我不想再见到她,也不想去找她的麻烦,好吗?”
“好,都听你的,我只是怕你受委屈,你要是真的能放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毕竟原谅别人,也是原谅自己,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嗯,谢谢旭东哥!”
微微点头,抱着袁旭东的胳膊,罗茜看向刘淑华道:
“阿姨,你走吧,回家去吧,从今以后,我会忘了你,你也忘了我吧,和你儿子好好生活,我眼睛看不见,就不送你了!”
“好,谢谢罗茜,阿姨对不起你,阿姨走了,你一定要过得好好的!”
最后看了一眼罗茜,刘淑华转身离去,拉开别墅的大门,见自己儿子楚晨光站在门外,她愣了一下紧张道:
“晨光,你什么时候来的?”
“妈,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今天才知道,我还有一个妹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晨光,我......”
“妈,你再婚为什么要瞒着我?你还卷走人家的财产,把人家眼睛看不见的女儿遗弃,我没有你这样的母亲,你不是我妈,你不是,我就没有像你这样的母亲!”
“晨光,你听妈妈跟你说好吗?”
“我不听,你不要说了,你不要再说了,我都听到了,妈,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
“晨光,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呀?”
“为了我?你不是说爸爸给你留了一大笔钱吗?我要是知道你会这样,我还出国留学干什么?我不会原谅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说罢,不等刘淑华开口说些什么,一时间难以接受自己母亲再婚,卷走别人家的财产,还将人家眼睛看不见的孤女遗弃的楚晨光跑了出去,等他消失不见,刘淑华直接瘫倒在地,喃喃自语道:
“我就知道肯定会有这一天,这就是报应,这就是报应啊,我不能没有我的儿子,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的儿子去哪儿了呀,晨光呢,我的晨光去哪儿了呀?”
听到刘淑华的崩溃呢喃声,罗茜走到她身边蹲下,想要扶起她道:
“阿姨,你怎么了?”
听到罗茜的声音,刘淑华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她抓着罗茜的胳膊苦苦哀求道:
“罗茜,你帮帮我,帮帮阿姨,你带我去找我的儿子好不好啊?你帮我说说话,让他原谅我好不好?”
“阿姨,你别这样,你弄疼我了,你儿子不会有事的,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最终还是会原谅你的,毕竟你是他的亲生母亲,你有多爱他,他就有多爱你,你还不了解自己的孩子吗?”
“对,罗茜,你说的对,晨光从小就善良,我是他妈妈,他一定会原谅我的,谢谢你啊,罗茜,阿姨回去了,晨光还在家里等我呢!”
“好,你路上小心点!”
等刘淑华离开以后,袁旭东走到罗茜身边道:
“这样就好了吗?”
“嗯~~”
微微点头,罗茜抱着袁旭东的胳膊,脑袋依靠在他肩膀上,脸上绽放笑容道:
“这样就可以了,谢谢你,旭东哥,从今以后,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一定要好好对我,要不然的话,我会受不了的!”
“好,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嗯,我相信你!”
摸着罗茜的长发,袁旭东在她额头上亲吻一口笑道:
“乖,和小红去屋里,我和建宏谈点事情!”
“嗯,你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好吗?”
“好,我中午留在这里吃饭,下午再去公司,至于晚上要不要过来,待会儿就看你的表现乖不乖了!”
“讨厌,我走了,去房间里面等你!”
将罗茜交给小红,等她们两个走进屋子,袁旭东收敛笑容,看向一旁的孙建宏道:
“事情办得怎么样?”
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孙建宏开口道:
“想要欺负罗茜小姐的人叫阿三,我们在他的保险柜里搜到一些证据,足够他在牢里待个几十年了,在送他去警察局之前,我帮他找了几个男朋友,他们玩得很嗨!”
满意地点了点头,袁旭东拍了拍孙建宏的肩膀道:
“干得不错,我昨天心情不好,抽了你一巴掌,你别放在心上,这样吧,你去买一条钻石项链,回家送给你老婆,费用来我这里报销怎么样?”
“袁总,昨天是我疏忽了,我跟你道歉,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就好!”
替孙建宏整理了一下西服,袁旭东声音平静道:
“世培胆子大,你做事稳重,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左膀右臂,以后他主外,你主内,你去成立一家安保公司,多招一些女职员,我有哪些女人你应该清楚,帮我保护好她们,别让我失望,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知道了吗?”
“知道了,谢谢袁总!”
“去办事吧,这里留两个人就行了,你去公司找艾珀尔,让她帮你介绍几个行政管理人员,所有的费用从我的个人账户走,不要怕花钱,宁缺毋滥!”
“好的,袁总!”
留下几个安保人员守在门外,孙建宏带着其他人开车离开,袁旭东转身走向别墅,年轻娇嫩的罗茜还在房间里面等着他,英雄一盏酌江月,最难消受美人恩。夜幕降临,欢乐颂小区2202室内,樊胜美,邱莹莹,还有关雎尔先后下班回家。
走进客厅,将香奈儿背包扔到沙发上,关雎尔往旁边躺下身子,微微闭着眼睛,扶了扶眼镜呻吟道:
“樊姐,莹莹,工作好累呀,我都不想干了!”
“关关,你就知足吧!”
换上睡衣,樊胜美一边敷着面膜,一边走到关雎尔身边坐下道:
“你在那么大的公司上班,每天都有豪车接送,袁先生还时不时地给你送些小礼物,有房有车有存款,名牌衣服包包首饰应有尽有,我和小蚯蚓都羡慕死了,你还在我们面前抱怨呀?”
话音刚落,不等关雎尔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邱莹莹将沙发上的香奈儿背包拿开,在关雎尔另外一侧坐下,面带微笑道:
“关关,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袁先生工作那么忙,去外地出差,还不忘让手底下的保镖天天开车送你上下班,每天一束红玫瑰和爱心早餐,好浪漫呀!”
听到樊胜美和邱莹莹这样说,关雎尔坐起身子,左手撑着沙发,右手扶了扶眼镜,嘟嘟着嘴巴生气道: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我都跟他说了,我可以坐地铁上下班,每天早上也不用为我准备玫瑰花和早餐,可他就是不听我的,现在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我谈了一个超级有钱的男朋友,还是魔都鼎鼎有名的商业大亨,当面恭喜我,背地里说话可难听了,什么不知羞耻,给亿万富翁当小三,主动追求有钱人,草鸡变凤凰等等,真是气死我了,明明是旭东主动追求的我,她们怎么那么说呀?”
“你别理她们就是了,嘴长在别人身上,还不是别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看着满脸委屈的关雎尔安慰一声,樊胜美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道:
“关关,你跟樊姐说实话,袁先生把你当公主一样照顾着,衣食住行面面俱到,甭管别人说些什么难听的话,你是不是在心里偷着乐,特别享受这种被人宠爱的感觉?”
“樊姐,你说什么呢?”
被樊胜美说破心思,关雎尔面色羞红地否认道:
“我又不是真的公主,才没有这样的感觉呢,我都跟旭东说了,让他不要这样,可他就是不听我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给你看聊天记录!”
“我相信啊,谁说我不相信了?”
看着面色羞红的关雎尔,樊胜美笑着说出心里话道: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女孩子喜欢名牌衣服,包包,首饰,还有豪车,别墅等等,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吗?
如果可以买得起的话,谁不喜欢这些东西呢?不说那些有钱人,就说说像我们这样的普通工薪阶层,每个月工资五千元,一万元,两万元等等,收入越高,买的东西就会越贵,你能说这是虚荣吗?
这叫追求,追求不到的才叫虚荣,说到底每个人都有虚荣的心理,只是有的人藏着掖着,有的人直接表现了出来,毕竟谁不想要更好的呢?
人就怕比较,你去参加同学聚会,亲戚婚礼等等,别人都是豪车别墅,就你一个人租房子,挤公交,落魄不堪,但凡有一点廉耻心的人,都不会不在乎吧?接下来,你就会去追逐这些你现在还没有的东西,你说,这是虚荣,还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樊姐,我觉得你说的特别对!”
一旁的邱莹莹点头笑道:
“就拿我来说吧,我上学那会儿,买一双鞋最多花一百多块钱,现在涨到了两百多块钱,等我以后有钱了,我要买五百多块钱的鞋,原价一千多,做活动的时候打五折,只要五百多块钱,便宜了一半,是不是很划算啊?”
“是很划算,你开心就好!”
微笑着看了一眼傻乎乎的邱莹莹,樊胜美看向关雎尔问道:
“关关,袁先生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他已经回来了!”
扶了扶眼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关雎尔满脸开心道:
“今天中午,他给我发了一条微信,说他今天晚上要陪客户一起吃饭,晚些时候会过来一趟看看我!”
“今天晚上?”
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晚上七点三十五分,想到袁旭东可能会随时过来,樊胜美站起身子道:
“关关,小蚯蚓,你们两个先聊着,我去洗澡了,拜拜!”
“嗯~~”
微微点头,关雎尔看向樊胜美笑道:
“樊姐,你洗快一点,我也要洗澡,工作一天,身上脏死了!”
“那可不行,我要慢慢洗,正好试试新买的玫瑰花香沐浴露!”
樊胜美一边走向浴室,一边转身看了一眼关雎尔和邱莹莹笑道:
“关关,袁先生不是帮你买了一套房子吗?我记得浴室里面有浴缸,还有淋浴,你和小蚯蚓一起过去洗澡呗,两个人一起洗,既能节省时间,又能互相帮忙擦背什么的,省得在这里跟樊姐抢洗澡时间。”
等樊胜美说完,一旁的邱莹莹微微睁大眼睛道:
“对啊,关关,我们去楼上洗澡吧,我要泡在浴缸里面,洗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行,走吧!”
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邱莹莹和关雎尔跟浴室里的樊胜美打了一声招呼,接着便离开屋子,向楼上走去,准备在新买的房子里面洗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时间流逝,大约十几分钟以后,2202室内,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关雎尔的手机,樊胜美裹着浴巾走出浴室,从客厅的茶几上面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旭东,按下接听键,对面响起袁旭东的声音道:
“关关,我到了,你帮我开一下门!”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樊胜美连忙跑到门后,通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西装笔挺的袁旭东正拿着手机,拎着红玫瑰和几个包装盒站在门外,看到这里,樊胜美吞了吞口水,拿捏着腔调道:
“袁先生,关关去洗澡了,手机落在客厅里,你稍等一会儿,我帮你开门!”
“好,麻烦了!”
电话挂断,樊胜美对着落地镜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和浴巾,将肩膀上的浴巾往下拉了拉,大腿根部的浴巾往上提了提,一拉一提之间,更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当中。
对着镜子深呼吸几次,在脸上挂起笑容,樊胜美走到门后,左手捂着胸口,右手打开房门,将站在门外的袁旭东迎了进来,面带微笑道:
“袁先生,你来啦,你朋友的事情都解决了吗?”
“嗯,都解决了!”
朝四周看了一眼,没有发现关雎尔和邱莹莹的身影,袁旭东随口问道:
“关关和莹莹不在家吗?”
“没有,她们两个刚去楼上洗澡了,还要等一会儿回来!”
将房门关闭,樊胜美走到袁旭东身边,伸手去接他拎在手里的红玫瑰和几个包装盒笑道:
“袁先生,我帮你拿吧,这是要送给关关的礼物吗?”
“嗯~~”
微微点头,将拎在手里的红玫瑰和食物交给樊胜美,袁旭东看向她笑道:
“买了几盒巧克力,还有一些点心,你们三个分着吃吧!”
“谢谢袁先生!”
道谢一声,樊胜美拎着红玫瑰和几个包装盒走到茶几旁,弯下身子,将这些东西放到茶几上面,不等她起身,袁旭东从背后抱住她,双手探进浴巾里面抚摸安慰道:
“樊小姐,在我进来之前,你连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吗?还是说,你想暗示我什么?”
被袁旭东拥在怀里上下其手,樊胜美轻微地反抗着,面色羞红,一双大眼睛雾蒙蒙的,声若蚊吟道:
“袁先生,你......你别这样好吗?”
“别哪样?”
凑到樊胜美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目光向下,纯白色的浴巾高低起伏,身材丰腴,一抹白皙滑嫩清晰可见,从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大腿上看去,里面就跟什么都没穿似的,抚摸着樊胜美裸露在外的肩膀,袁旭东将她转过身子,从正面抱着她戏谑道:
“樊小姐,你喜欢这样玩吗?”
“袁先生,你别这......唔唔!”
不等樊胜美说完,袁旭东对着她的红唇亲吻了下去,一边按着她圆润光泽的肩膀,一边慢慢亲吻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性感精致的锁骨。
樊胜美微微闭着眼睛,面色绯红,一边娇弱无力地推搡着袁旭东,一边声若蚊吟道:
“袁先生,你别这样,你......你别这样好吗?”
浅尝辄止一番,袁旭东松开欲拒还迎的樊胜美笑道:
“樊小姐,对不起,我太冲动了,我跟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见袁旭东目光戏谑地看着自己,听到他不但毫无诚意,而且还带着几分轻佻的道歉,樊胜美面色通红道:
“你......你怎么这样啊?”
“我又哪样了?”
看着面色通红的樊胜美,袁旭东耸了耸肩膀,故作无奈道:
“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你......”
不等樊胜美说完,袁旭东欺身向前,左手揽着她的腰肢,右手捂着她的嘴唇,在她耳边轻声命令道:
“别说话,把眼睛闭上!”
吱呜几声,看了袁旭东一眼,樊胜美乖乖地闭上眼睛,微微嘟着嘴唇,袁旭东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笑道:
“把眼睛闭好,我让你睁开,你再睁开,知道了吗?”
“嗯~~”
微微点头,樊胜美紧闭着双眼,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道:
“知道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别说话,闭嘴!”
“哦!”
看着三十岁的樊胜美像小女孩一样向自己嘟嘴卖萌撒娇,袁旭东心里感觉怪怪的,在他看来,樊胜美长得并不怎么样,没有朱锁锁妩媚,没有蒋南孙温柔,没有关雎尔清纯,没有高温若寒性感,甚至没有邱莹莹可爱等等。
在众多女主当中,樊胜美属于垫底的姿色,唯一的优点就是有点肉,身材丰腴,出于职业习惯,袁旭东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钻石项链解开,绕过樊胜美的脖颈给她戴上道: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樊胜美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戴在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一根银白色的铂金项链,成,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璀璨夺目,就好像是真的星星似的。
见樊胜美握着钻石项链愣愣出神,眼神朦胧,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在她耳边轻声唤道:
“喜欢吗?”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樊胜美回过神来,微微点头道:
“喜欢!”
看着嘴角带着一丝坏笑的袁旭东,明知道他不是一个好男人,樊胜美还是忍不住怦然心动,这是第一个愿意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的男人,袁旭东年轻英俊,身家丰厚,出手大方,对她温柔体贴的同时,又带着一丝霸道和痞坏,这样的男人,即使是坏男人,她也愿意被他祸害。
见樊胜美又开始发呆,看着自己目光痴迷,袁旭东用右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
“樊小姐,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
微微摇头,樊胜美看向袁旭东道:
“袁先生,你能不能别叫我樊小姐啊?”
“那我叫你什么?”
走到樊胜美跟前,紧贴着她的身子,袁旭东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笑道:
“我想叫你什么就叫你什么,你有意见吗?”
“没有!”
白了袁旭东一眼,拍掉他的右手,樊胜美往旁边挪动身子,想要离他远一点道:
“袁先生,你挡住我了,让开一下好吗?”
“好啊!”
让开身子,等樊胜美从旁经过,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伸出右手,用力扯下樊胜美包裹在身上的纯白色浴巾,不着寸缕的樊胜美暴露在灯光下,前凸后翘的丰腴娇躯展露无遗,在樊胜美的惊呼声中,袁旭东揽着她的腰肢笑道:
“身材不错,关关她们还要多久回来?”
被袁旭东拥在怀里,樊胜美一边护着身子,一边面色通红道:
“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够吗?”
“你说呢?”
将面色羞红的樊胜美拦腰抱起,横抱在怀里,袁旭东一边走向她的卧室,一边声音戏谑道:
“樊小姐,你该减减肥了,该瘦的地方要瘦,该肥的地方要肥,注意管理身材是现代女性的必修课,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进入卧室,将房门关闭,袁旭东抱着樊胜美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到大红色的被子上,袁旭东一边抚摸着她的长发,一边紧贴着她的娇躯伏下身子。
叮~~
与樊胜美发生互动,女主攻略系统启动......
温馨提示:
樊胜美对你的好感度为80,本次新增好感度+30,系统奖励资金3000万元,请再接再厉,早日攻略女主樊胜美,在躺赢的路上勇往直前!时间流逝,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樊胜美的卧室里,不着寸缕的樊胜美侧躺在被窝里面,蜷缩着身子,双手枕在枕头上,面色潮红,眼含秋水,嘴角带着一丝幸福满足的微笑,同样赤着身子的袁旭东从背后抱着她抚摸安慰着,他微微抬起脑袋,看向樊胜美的侧脸取笑道:
“樊小姐,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你还满意吧?”
安静了一会儿,见樊胜美不说话,袁旭东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他将樊胜美转过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眼睛笑道:
“樊小姐,你怎么不说话啊?”
看着袁旭东俊美的容颜,宽阔的胸膛,肌肉分明的腹部,樊胜美眼神迷醉,面色羞红,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声若蚊吟道:
“袁先生,你真坏,就知道欺负我,小心我告诉关关,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你有证据吗?”
搂着身材丰腴的樊胜美上下其手,袁旭东在她额头上亲吻一下笑道:
“你要是告诉关关的话,我就说是你主动诱惑我,还管我要了二十万,你觉得关关是愿意相信你的话,还是愿意相信我的话,微信里面还有转账记录,你不会是忘记了吧?”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樊胜美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便低下脑袋,埋首在他怀里轻声道:
“我没忘,袁先生,我会乖乖听话的,我刚才和你说着玩呢,没有想要威胁你的意思,你别误会我好吗?”
“我跟你开玩笑呢!”
将樊胜美压在身下,袁旭东搂着她的肩膀笑道:
“心里面不舒服吗?”
“没有!”
微微撇开视线,樊胜美侧着脑袋轻声道: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喜欢关关,我不会捣乱的,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分给我一点就好了。”
“就像现在这样吗?”
见樊胜美面红耳赤着不说话,袁旭东低头亲吻着她的嘴唇,白皙修长的脖颈,还有性感精致的锁骨道:
“除此以外,你还想要什么,房子,车子,还是衣服包包?”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樊胜美按住他使坏的双手,稍微挣扎了一下,等袁旭东抬起脑袋,她看向他的眼睛略微有些迟疑道:
“我想要一套房子,三室一厅,和关关那套差不多就行,可以吗?”
“当然可以!”
不等樊胜美面露喜色,袁旭东又继续开口道:
“房子要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贷款十年,每个月的房贷我来还,你要是没有意见的话,明天就可以去找房子了。
我看欢乐颂小区就很不错,到时候你和关关做邻居,我也方便照顾你们,要是莹莹也可以在这里买一套房子的话,那就完美了,到时候你们三姐妹住在一起,互相帮助,我没事还可以串串门子,樊小姐,你说我这样安排好不好啊?”
“你不许打小蚯蚓的主意!”
瞪了一眼不怀好意的袁旭东,樊胜美微微撇开脑袋故作生气道:
“你给关关买房子全额付款,还写她一个人的名字,给我买房子却要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还要贷款十年,我是比不了关关,她年轻漂亮,性格内敛,最重要的是她从来没有交往过男朋友,可是你也不能太偏心吧?”
“一套房子不过几百万,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扳过樊胜美的脑袋,袁旭东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
“欲壑难填,你似乎很缺钱,我要是全款买房,还写你一个人的名字,你把房子卖了怎么办,我还要再给你买一套吗?
我愿意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愿意给你,你不能伸手要,你这个女人看起来精明,实际上蠢的要死你知道吗?”
“我......”
“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看了袁旭东一眼,樊胜美一边推搡着他的胸膛,一边小声嘀咕道:
“我就说一句话,关关和小蚯蚓快要回来了,你快点下来!”
“好了,我知道了,你休息一会儿,我先出去!”
“嗯,你快点!”
起身下床,从被子上捡起衣服穿好,袁旭东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等他离开以后,樊胜美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边拿着被子遮在胸前,一边翻找着新衣服穿上,嘴角带着一丝幸福满足的微笑,喃喃自语道:
“你才蠢的要死,坏人,就知道欺负女人,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吝啬鬼!”
客厅里,袁旭东从樊胜美的卧室里走了出来,一边关好房门,一边整理着衣服,走到落地镜前检查一番,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他走到沙发旁坐下,不一会儿,一道手机铃声响起,是关雎尔落在家里的手机,袁旭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林师兄。
将手机放回原处,袁旭东没有接听电话,也没有挂断,等了一会儿,手机响铃结束,袁旭东坐在沙发上面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证券投资软件和手机银行,给孙建宏还有何世培各自转了一笔启动资金,然后查看了一下股票持仓,不等他算清楚最近赚了多少钱,关雎尔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还是林师兄。
收起手机,袁旭东从茶几上拿起关雎尔的手机接通,对面响起一道男声道:
“关关,你在忙吗?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这么晚还给女生打电话,语气还这样柔和,非奸即盗,想到这里,袁旭东直接宣示主权道:
“你好,我是关关的男朋友袁旭东,她还在洗澡,不方便接电话,你有什么事吗?”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接着道:
“你好,我是关关的学长林宏,也没什么事,明天晚上有一个老乡会,都是无锡那边的老乡,我想邀请关关一起去参加,大家都是老乡,又同在魔都工作,可以互相照应,麻烦你转告她一声,让她给我回个电话好吗?”
“好,我会转告她的,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打算休息了!”
“没事了,我冒昧地问一下,你和关关交往多久了,我之前好像没听说她已经有了男朋友啊?”
“哦,我和关关才交往不久,你不认识我很正常,有机会可以认识一下,如果你没其他事的话,我想去休息了!”
“好,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回原处,袁旭东暗自猜测着,这个对关雎尔有意思的林师兄估计要哭晕在厕所里面,这么晚了,自己的女神和其他男人共处一室,还在洗澡不方便接电话,进而联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那是心痛的感觉。
好在长痛不如短痛,袁旭东也算是帮了他一把,免得他越陷越深,舔到最后还是被拒绝,袁先生的墙角可不是那么好撬的。
心里面胡思乱想着,大约几分钟以后,听到开门的动静声,袁旭东回过神来,循声看了过去,邱莹莹拿着几件脏衣服开门而入,见袁旭东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自己,邱莹莹将手里的脏衣服藏到身后笑道:
“袁先生,你来啦!”
“嗯~~”
微微点头,袁旭东起身走向邱莹莹笑道:
“莹莹,关关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关关还在上面,我把她的衣服弄湿了,她没衣服穿,我回来帮她拿几件衣服上去!”
“原来是这样啊!”
走到邱莹莹跟前,袁旭东凑向她的脸蛋笑道:
“莹莹,你身后藏着什么呢?”
“没什么!”
退后几步,邱莹莹微微撇开视线道:
“袁先生,你让开一下,关关还在楼上等我呢!”
“等一会儿没事!”
袁旭东继续欺身上前,邱莹莹不断后退着,退到墙边,袁旭东将她抵在墙上笑道:
“莹莹,你这么怕我干什么?”
“谁怕你了?”
微微睁大眼睛瞪着袁旭东,邱莹莹使劲推搡着他的胸膛,面红耳赤道:
“你快点让开,我喊樊姐啦?”
看了一眼邱莹莹拿在手里的脏衣服,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原来是内衣啊,还是纯白色的,是你的,还是关关的?”
“流氓,你还看?”
将换下来的内衣藏到身后,邱莹莹瞪着袁旭东面色通红道:
“你快点让开,我喊樊姐啦?”
双手撑在邱莹莹左右两边,不让她逃离,袁旭东低下脑袋,慢慢凑向她的嘴唇,见袁旭东想要亲吻自己,邱莹莹面色羞红,结结巴巴道:
“袁先生,你......你想干嘛?”
没有回答邱莹莹,袁旭东继续凑向她的嘴唇,鼻尖相对,两人的嘴唇越来越近,彼此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见邱莹莹紧紧地闭着眼睛,没有反抗逃离,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从口袋里面摸出一条细小的钻石项链解开,绕过她的脖颈替她戴上,将上面的心型吊坠塞进她的胸口里面,袁旭东在她的脸蛋上扯了扯笑道:
“莹莹,你在干嘛,想要接吻吗?”
睁开眼睛,将袁旭东推开,邱莹莹瞪着他面色通红道:
“你胡说,谁......谁想要接吻啦?”
一边说着,一边将藏在胸口里的吊坠取了出来,看着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璀璨夺目的心型钻石,邱莹莹面色通红道:
“你给我戴的什么?”
“一件纪念品,我出差的时候买的,你,樊小姐,还有关关,你们三个一人一件,喜欢吗?”
“马马虎虎吧,既然樊姐和关关都有,那我就收下了!”
将钻石吊坠塞进衣服里面,邱莹莹面色通红地跑向关雎尔的卧室道:
“我去帮关关拿衣服,谢谢你了,袁先生!”
“好,不用谢!”
轻笑一声,袁旭东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在邱莹莹拿着几件干净衣服走了出来,他迎上去笑道:
“把衣服给我吧,还有钥匙,我给关关送上去好了,明天还要上班呢,你早点休息!”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想到袁旭东和关雎尔是男女朋友关系,两个人肯定要在一起过夜,邱莹莹便将关雎尔的衣服和备用钥匙递给他道:
“给你,这串钥匙你留着,上面有2202和2302的房间钥匙,你别弄丢了啊!”
“好,知道了,谢谢莹莹!”
接过关雎尔的衣服和备用钥匙,袁旭东走到茶几旁拿起红玫瑰,还有两盒巧克力和甜点,然后看向跟在一旁的邱莹莹道:
“这里还有几盒巧克力和甜点,你和樊小姐分着吃吧,不要一次性吃完,知道了吗?”
“嗯~~”
微微点头,看着茶几上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和甜点,邱莹莹颇有些兴奋道:
“你快点走吧,关关还在上面等着呢!”
看了一眼贪吃的邱莹莹,袁旭东一边转身离开,一边不忘吓唬她道:
“巧克力里面含有酒精,吃多了容易醉酒,小心明天起不来,上班迟到,被公司领导批评,还要扣你工资和奖金!”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多吃的,你怎么跟我妈似的!”
随口敷衍一声,邱莹莹坐到沙发上,打开一盒巧克力吃了起来,袁旭东走到门外又重新返回客厅里,见他走了回来,邱莹莹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开口疑惑道:
“袁先生,你怎么回来了,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关关的手机忘了!”
看着娇小可爱的邱莹莹,袁旭东从玫瑰花束里抽出两枝红玫瑰递给她笑道:
“你和樊小姐一人一枝!”
“哦,谢谢袁先生!”
等邱莹莹接过红玫瑰,见她嘴角沾着巧克力,袁旭东伸出右手替她擦拭干净,看着近在咫尺的邱莹莹,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袁旭东抬起她的下巴慢慢靠近。
见袁旭东想要亲吻自己,邱莹莹的脸蛋倏地一下通红起来,不等她想好应该怎么办,袁旭东直接吻了下去,一股柔柔弱弱的触觉,还有着巧克力般的香甜。
浅尝辄止一番,袁旭东松开邱莹莹笑道:
“莹莹,谢谢你的回礼,我很喜欢,早点休息,晚安!”
说罢,不等邱莹莹回过神来,袁旭东拿起关雎尔的手机转身离开,邱莹莹捂着嘴巴愣在原地,微微睁大眼睛呢喃道:
“怎么办,我的初吻没了!”
与此同时,樊胜美穿着睡衣走出卧室,见邱莹莹站在沙发旁愣愣出神,嘴里面还嘀嘀咕咕的,她忍不住出声道:
“小蚯蚓,你在干嘛呢,魂丢啦?袁先生和关关呢?”
“关关还在楼上洗澡,袁先生给她送衣服去了!”
回过神来,邱莹莹将手里的红玫瑰递给樊胜美一枝道:
“樊姐,这是袁先生送的红玫瑰,我们两个一人一枝,还有这些巧克力和点心,袁先生给关关拿了两盒,剩下的我们两个一人一半,我多拿一盒巧克力,你多拿一盒点心好吗?”
接过红玫瑰,从茶几上拿起一盒巧克力和一盒点心,樊胜美颇为高兴道:
“算了,姐今天心情好,我拿一盒巧克力和一盒点心就行了,剩下的都是你的了,晚安!”
“等一下,樊姐!”
走到樊胜美身边,邱莹莹抱着她的胳膊纠结道:
“樊姐,如果一个男的已经有女朋友了,他还去吻另外一个女孩子,这两个女孩子还是好朋友,你说另外一个女孩子应该怎么办呀?”
听到邱莹莹这样说,樊胜美连忙追问道:
“袁先生亲你了?”
“啊?”
惊呼一声,邱莹莹连连摇头,面红耳赤地否认道:
“没有,袁先生没有亲我,我是说另外一个女孩子,她是我的好朋友,想问我怎么办,我不知道就来问你了,樊姐,你知道应该怎么办吗?”
看着欲盖弥彰的邱莹莹,樊胜美翻了翻白眼道:
“我怎么知道应该怎么办?姐姐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管你和关关的事情,你们两个自求多福吧,我要去睡觉了,晚安!”
“樊姐,你别走啊!”
见樊胜美走进卧室关灯睡觉,邱莹莹走到她房门前拍了拍喊道:
“樊姐,我是说一个女孩子和另外一个女孩子,不是说我和关关,你千万别误会啊!”
“知道了,我不会误会的,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晚安!”
“哦,你千万别误会啊,我去睡觉了,晚安!”
......
欢乐颂小区2302室,也就是袁旭东替关雎尔买的房子。
袁旭东走到房门前,开门而入,将手里的玫瑰花束,巧克力和点心,还有关雎尔的衣服和手机放到客厅的茶几和沙发上面,他轻手轻脚地走向浴室,一道朦胧的倩影倒映在浴室的玻璃墙面上,前凸后翘,身姿婀娜。
听到他的脚步声,浴室里的关雎尔一边拉开玻璃门,一边娇声嗔怒道:
“莹莹,你怎么这么慢呀?”
话音刚落,玻璃门打开,见袁旭东站在门外,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刚出浴,不着寸缕的关雎尔惊呼一声便要拉上玻璃门,袁旭东眼疾手快地钻了进去,将面色通红的关雎尔搂进怀里取笑道:
“好香呀,你洗干净了吗?”
使劲推搡着袁旭东,关雎尔眯着眼睛看向他,面色羞红道:
“出去,你快点出去,我还没洗好呢!”
“我还没洗澡呢,正好一起洗!”
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扔出浴室,关闭玻璃门,在关雎尔的惊呼声中,淅淅沥沥的淋浴声响起,水雾弥漫中,两道抱在一起的漆黑人影倒映在浴室的玻璃墙面上。深夜,袁旭东搂着不着寸缕的关雎尔躺在被窝里面,一边抚摸着她白皙娇嫩的肌肤,一边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神色愉悦道:
“关关,你真是一个好女孩,从明天开始,你搬过来住吧,我会好好疼你的,好吗?”
“不要,我妈妈说了,在我嫁给你之前,我不能和你住在一起!”
往袁旭东的怀里拱了拱,关雎尔眯着眼睛羞涩道:
“再说了,每次见面,你都要欺负我,你这么坏,我才不跟你住在一起,除非你答应娶我,等我们两个结婚以后,我就搬过来住,给你洗衣服做饭好不好?”
“你还小,结婚的事情以后再说!”
随口敷衍一句,袁旭东将玉体横陈的关雎尔压在身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条钻石项链解开,绕过她的脖颈替她戴上,口中不忘甜言蜜语道:
“关关,你真美,从那一天,到现在,到以后有你的未来,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这条钻石项链送给你,喜欢吗?”
“嗯,喜欢!”
微微点头,按住袁旭东想要使坏的双手,关雎尔眯着眼睛羞涩道:
“旭东,你等一下,我也有一件礼物想要送给你!”
推开袁旭东,从床上坐起身子,关雎尔一边裹着洁白无瑕的天鹅绒被,一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礼盒递给袁旭东笑道:
“给,你打开看一下,我花了一个月的工资买的,希望你能喜欢!”
“好,我打开看一下,其实只要是你送的礼物,我都喜欢!”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里的礼盒看了一眼,原来里面放着两条天蓝色的领带,见他打开礼盒,一旁的关雎尔颇为期待道:
“你喜欢吗?”
“喜欢!”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袁旭东将两条领带取了出来笑道:
“看起来还不错,我试试好不好用!”
说罢,他将关雎尔拽进怀里耳语几声,等他说完,关雎尔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最终还是面色羞红地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应允,袁旭东用一条领带蒙住她的双眼,用另外一条领带将她的双手束缚在脑后,准备完毕,袁旭东将眼睛看不见,双手又被束缚在一起的关雎尔轻轻放到洁白无瑕的天鹅绒被上,抱着她的娇躯伏下身子。
清晨,一阵闹铃声响起,关雎尔从熟睡中醒来,关闭手机闹铃,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袁旭东,关雎尔在他的嘴唇上亲吻了两下笑道:
“原来你睡着的时候这么乖啊,真可爱!”
说罢,关雎尔便准备起身下床,不等她彻底起身,袁旭东睁开眼睛,从背后抱住她笑道:
“关关,你做了坏事还想要逃跑啊?”
“什么啊?”
“偷亲我总得要付出点代价吧?”
“那......那我以后再也不亲你了!”
“不行!”
将关雎尔压在身下,袁旭东一边抚摸着她的脸蛋,一边看着她的眼睛笑道:
“我要你以后每次见到我都这么亲我,听到没有?”
“嗯~~”
微微点头,关雎尔满脸甜蜜地看着袁旭东,随着他的爱抚,不时地轻笑出声。
袁旭东替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笑道:
“关关,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啊?”
“啊什么啊?”
捏了捏关雎尔的鼻尖,袁旭东看着她的眼睛戏谑道:
“我们两个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愿意呀?”
“可是......”
“没有可是!”
捂住关雎尔的嘴巴,袁旭东看着她的眼睛继续道:
“我天天住酒店,一点家的感觉都没有,你搬来这里住,我一有时间就过来陪你好不好?”
见袁旭东哄自己,关雎尔面色羞红,眯着眼睛微微摇头,嘴巴被捂住,她就利用鼻音发出不同意的嗯嗯声,看着更像是在跟自己撒娇的关雎尔,袁旭东松开她的嘴巴,亲吻了一下笑道:
“关关,你听说过吗?容易害羞跟脸红的女孩子都有坏心思,说,你现在在想什么呢?”
“哪有啊?”
“那你干嘛害羞脸红?”
“我没有,你冤枉我......唔唔!”
见关雎尔想要躲进被窝里面,袁旭东按住她的肩膀,对着她的红唇亲吻了下去,撬开贝齿,关雎尔颇为生涩地回应着他,慢慢变得热情起来。
就在袁旭东和关雎尔郎情妾意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推开袁旭东,关雎尔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林师兄,示意袁旭东保持安静,关雎尔接通电话道:
“林师兄,早上好,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我昨天晚上给你打了一个电话,是你男朋友接的,他有转告你吗?”
听到林师兄这样说,关雎尔一边捂住手机,一边看向一旁的袁旭东小声道:
“旭东,林师兄有什么事要你转告我啊?”
袁旭东简短说明道:
“今天晚上,无锡老乡会聚餐,他邀请你一起去参加,让你给他回个电话,对不起啊,我差点给忘了!”
“没事,你不用道歉,我也经常忘记事情!”
微微摇头,关雎尔看向袁旭东继续问道:
“旭东,你说我要去参加吗?”
“看你自己,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不用为了别人而勉强自己!”
“嗯,我知道了!”
微微点头,关雎尔继续通话道:
“林师兄,你还在吗?”
“在,你刚才是在跟谁说话吗?”
“嗯,是我男朋友,林师兄,我今天可能要加班,没时间去参加老乡会聚餐,对不起啊!”
“没关系的,加班很正常,明天是周六,考虑到加班的情况,今天晚上的聚餐九点半开始,十二点之前结束,你应该可以的吧?”
“这样啊,如果聚餐地点不是太远的话,我应该可以赶过去!”
“那就好,聚餐地点就在你们公司附近,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回头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要是不认识路的话,我可以开车去接你,也就一脚油门的事。”
“不用了,林师兄,你把地址发给我就好了,我会自己赶过去的。”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拜拜!”
“拜拜!”
电话挂断,见关雎尔愁眉苦脸的样子,显然是不想去参加什么老乡会聚餐,又不好意思拒绝林师兄的邀请,袁旭东看向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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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实在不想去的话,我给林师兄打个电话,就说我今天晚上有事需要你陪着,你去不了了怎么样?”
想了一会儿,关雎尔最终还是摇头拒绝道:
“算了,我都答应林师兄了,这样做不好,去一趟就去一趟吧!”
说罢,她看向袁旭东笑道:
“旭东,今天晚上,你能陪我一起过去吗?”
“你确定?”
看着单纯的关雎尔,袁旭东扯了扯她的脸蛋笑道:
“我没参加过什么老乡会聚餐,不过既然是老乡会,应该不能随便带外乡人去参加的吧?要不然的话,那个林师兄也不会只邀请你,没顺带着邀请我去参加今晚的聚餐!”
“好吧,那我自己去!”
见关雎尔面露失望,袁旭东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
“我送你过去,就在附近等你,要是可以带朋友参加,你就给我打个电话,要是不可以就算了,不过你去参加聚会我不反对,但是不能喝酒,不能让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的。
我也参加过类似的聚会,总有一些人借着喝酒装疯卖傻,尤其喜欢占女孩子的便宜,要是遇到这样的人,你就把酒水往他脸上泼,让他清醒清醒,我就在附近看着,你不用害怕,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不会让别的男人占便宜的!”
“那就好!”
将关雎尔扑倒在床上,袁旭东和她嬉戏打闹道:
“言归正传,说说吧,你到底愿不愿意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不要,你想得美,我就不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你想干嘛?你别过来,我喊救命啦,哈哈,好痒呀!”
和关雎尔嬉闹了一会儿,袁旭东帮她穿好衣服,还给她梳理了一下头发,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袁旭东和关雎尔离开2302室,和2202室的樊胜美还有邱莹莹汇合,四个人一起走出欢乐颂小区,在关雎尔的要求下,袁旭东陪着她们一起吃路边摊的早点,还要挤地铁去上班。
在地铁站分别邱莹莹和樊胜美,袁旭东揽着关雎尔的腰肢笑道:
“有车不坐,非要我陪你乘地铁,这下满意了吧?”
“嗯~~”
微微点头,关雎尔抱着袁旭东的胳膊笑道:
“旭东,你乘过地铁吗?”
“当然乘过!”
捏了捏关雎尔的鼻尖,袁旭东拿捏着腔调道:
“我不但乘过地铁,还陪女孩子一起乘过地铁,但是陪漂亮又可爱的女孩子乘地铁还真没有,你是第一个,感到荣幸吧?”
“瞧把你给臭美的,你以为你是皇帝吗?”
白了袁旭东一眼,等地铁进站,闸门开启,关雎尔拉着他走了进去,人不是很多,但也没有空余的座位,袁旭东拉着关雎尔挤在角落里笑道:
“其实乘地铁也不错,你看那边,有两个大美女在看我,还是双胞胎姐妹花,我觉得她们两个肯定是看上我了,要不是你在这里,她们肯定会过来加我微信。”
“姐妹花在哪呢?”
顺着袁旭东的视线,关雎尔扭头看去,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倒是有几位,可是并没有什么特别漂亮的双胞胎姐妹花,就在关雎尔收回视线的一刹那,袁旭东在她的脸蛋上轻啄了一下笑道:
“当然是骗你的,你怎么这么笨呀?”
“哼~~”
娇哼一声,关雎尔捂着被袁旭东亲吻了一下的脸蛋,面色通红道:
“你才笨,就知道骗我!”
“你这么笨,不骗你骗谁?”
扯着关雎尔的脸蛋,袁旭东凑到她眼前笑道:
“从现在开始,我就叫你小蠢货好了!”
“你才是小蠢货!”
在袁旭东和关雎尔腻歪了三十多分钟,也给旁边的乘客喂了三十多分钟的狗粮以后,地铁到达目的地,袁旭东拉着关雎尔走出地铁,刷二维码出站,又走了十几分钟,将关雎尔送到公司楼下,等她进去上班以后,袁旭东拦下一辆出租车前往精言集团上班。
毫无疑问,他又迟到了,可惜没人扣他工资和奖金,大股东兼副总裁就是这么任性,另外一家公司弘远集团,他更是挂个名而已,工资和奖金却是一分不少,能把那些辛苦做事还没他工资高的人气个半死,有钱人的工作氛围就是这样的水深火热,干的多拿的少,干的少拿的多,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
大约半个多小时以后,袁旭东赶到精言集团,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内,坐在办公室外间办公桌后的周格格和宋暖连忙站了起来,面带微笑道:
“袁总好!”
“你们好!”
随口回应一声,袁旭东看向亭亭玉立的周格格和宋暖笑道:
“对了,前两天,我让你们写一份有关于精言集团员工守则和公司规章制度的学习报告,写完就发我邮箱吧,我等会儿要看一下!”
“好的,袁总!”
等袁旭东走入办公室里间,周格格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她看向一旁的宋暖慌乱道:
“完蛋了,我忘了写学习报告,宋暖,我该怎么办呀?”
“格格,我也救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白了周格格一眼,宋暖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一边将早就准备好的学习报告发送给袁旭东,一边声音无奈道:
“我都提醒过你了,你非要追剧,拖着拖着就给忘了,现在知道着急了吧?”
“你别说这些没用的,把你的学习报告发我一份,我修改一下再发给袁总!”
说罢,不等宋暖开口说些什么,周格格看向她双手作揖道:
“宋暖,我求求你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
“你每次都这么说,事后就忘了!”
白了周格格一眼,宋暖将自己的学习报告发给她道:
“发你邮箱了,你好好修改一下,千万别露馅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办事你放心!”
随口敷衍一句,周格格将学习报告大致浏览了一遍,又在里面挑挑拣拣地修改了一通,然后将修改完成的学习报告发送到袁旭东的邮箱里,如释重负道:
“全部搞定,袁总肯定看不出来!”
白了周格格一眼,宋暖颇有些不安道:
“格格,公司不是学校,袁总也不是大学老师,他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下次一定要认真一点,要不然的话,我早晚被你拖下水,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嬉笑一声,周格格抱着宋暖的胳膊,在她耳边悄声道:
“又不是什么大事,袁总不会在乎的,他要是骂我,我就哭两声,给他一个献殷勤的机会,大不了让他占点小便宜好了!”
“呸~~”
白了周格格一眼,宋暖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微红道:
“袁总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别把自己给搭进去,就像若寒一样,什么便宜都被占光了!”
“知道了,知道了!”
“周格格,宋暖,你们两个进来一下!”
“好的,袁总!”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周格格和宋暖面面相觑,心里咯噔一声,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两人站起身子,走向办公室里间,在袁旭东的办公桌前站住,周格格恬着一张笑脸道:
“袁总,您有什么事吗?”
抬头看了一眼周格格和宋暖,袁旭东坐在办公桌后伸手招呼道:
“你们两个过来看看!”
周格格和宋暖走到袁旭东身旁,微微弯下身子,看向他的电脑屏幕,屏幕显示两份名称相同的学习报告,后缀都是宋暖,袁旭东逐一打开两份学习报告质问道:
“里面的内容大同小异就不说了,周格格,你抄袭别人的学习报告连名字都不改的吗?”
见周格格低着脑袋不说话,袁旭东看向一旁的宋暖继续道:
“宋暖,你说说吧,周格格是剽窃你的学习报告,还是你自愿拿给她抄袭的?”
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宋暖双手捏着裙角声若蚊吟道:
“是我自愿的!”
“那你说说,你这样的行为,到底是对,还是错?”
“错!”
“知道是错的,为什么还要去做?”
见宋暖说不出话来,袁旭东继续批评她道:
“宋暖,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诚实守信的小姑娘,可结果呢?你帮着周格格一起糊弄上司,想要蒙混过关,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诚实守信,你一个大学生就是这样的工作态度和职业素养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严厉地批评自己,尽心竭力地完成学习报告,原本还期待着他的表扬的宋暖委屈不已,一边抹眼泪,一边声音哽咽道:
“袁总,我知道错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行了,别在我这里哭哭啼啼的,去外面写一份书面检查,下班前交给我!”
“好的,袁总!”见宋暖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袁旭东看向一旁的周格格批评道:
“周格格,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有时间化妆,涂抹口红,没时间写学习报告吗?”
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周格格小声嘀咕道:
“我没化妆,就涂了点口红,这件事都是我的错,和宋暖没有关系,你干嘛要骂她?”
“你嘀咕什么呢?”
见周格格站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袁旭东眉头微皱道:
“想说什么就直说,声音大点,别像蚊子一样嗡嗡嗡的!”
“袁总,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这样了,请您原谅!”
“嗯,出去吧,下不为例!”
“谢谢袁总!”
见袁旭东没有惩罚自己,也没有让自己像宋暖一样写什么书面检查,周格格道谢一声,满脸喜色地离开,不等她走出办公室里间,袁旭东看向她的背影吩咐道:
“周格格,等宋暖写完书面检查以后,你把她的学习报告和书面检查摘抄十遍,要字迹工整,明天早上交给我,少一份扣一千块钱工资,记住了吗?”
“啊?”
“啊什么啊,记住了吗?”
“记住了,袁总!”
“行,记住就好,去工作吧,中午帮我买一份黄鱼面,不要放生姜,辣椒也要少放一点。”
“好的,袁总!”
走出办公室里间,在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见宋暖坐在一旁哭哭啼啼地写着书面检查,周格格将座椅滑到她身边道歉道:
“宋暖,对不起啊,中午我请你吃黄鱼面好不好?”
瞪了周格格一眼,宋暖抹干净眼泪道:
“都怪你,我要吃黄鱼面,还要一杯草莓味的奶茶,你请客!”
“好,我请客,一杯奶茶算什么,只要宋大小姐吩咐一声,除了男人,你有什么想要的我都给你买回来,说,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有,都在我的购物车里,你要帮我清空吗?”
“宋暖,你也太狠了!”
抱着宋暖的胳膊,周格格嬉笑道:
“我是没钱帮你清空购物车,袁总倒是有钱,要不你去找他试试?”
“去你的!”
瞪了周格格一眼,宋暖推开她道:
“我要写检查了,你也去忙吧,被袁总看见我们两个上班时间聊天,他又该批评我们了。”
“好吧,听你的!”
......
时间流逝,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分,周格格站起身子,伸了伸懒腰,看向还在写检查的宋暖道:
“宋暖,你少写一些,我还要摘抄十遍呢?”
“就快写完了,没多少字,关键是我第一次写书面检查,不知道该怎么写,中间删了好几遍。”
“行,没多少字就好,快要十二点了,我们去买黄鱼面吧。”
“格格,你一个人去吧,我想把检查写完,中午的时候交给袁总。”
“那好吧,我先走了,你写完检查发我一份。”
“知道了,别忘了奶茶,我要草莓味的。”
“知道了,我的大小姐!”
见周格格走出办公室,宋暖继续写起书面检查,写完以后,她又从头到尾地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便发送到了袁旭东的邮箱里,并附言道:
“袁总,这是我的书面检查,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希望您能原谅我,再相信我一次,我保证以后不会了,还有,我想谢谢您,谢谢您给我的工作机会,还有您的房子!”
大约十几分钟以后,宋暖的邮箱收到一封新邮件,是袁旭东的回复邮件,宋暖连忙点开邮件,认认真真地阅读了一遍,邮件的大致意思就是鼓励她继续加油,要端正自己的工作态度,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都要认真对待,犯错没什么,只要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都可以积极改正,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努力回馈公司等等,字里行间满是领导对下属的殷切期望和关怀,宋暖越看越开心,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不由自主地标记了一下邮件,还下载保存到本地。
不一会儿,周格格拎着三份黄鱼面,两杯奶茶,一罐可乐走进办公室外间,见宋暖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电脑屏幕傻笑,她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办公桌上笑道:
“宋暖,你在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没什么!”
听到周格格的声音,宋暖回过神来,连忙关闭邮件,她看了周格格一眼,一边站起身子,整理着办公桌上的黄鱼面,草莓味奶茶,可乐,一边开口转移话题道:
“格格,这罐可乐是给袁总买的吗?”
“算是吧,买了三份黄鱼面,老板送了一罐可乐,正好拿给袁总喝。”
说罢,周格格看向宋暖继续道:
“我们进去吃吧,那份没放生姜的黄鱼面是袁总的,还有可乐,你一起拿给他吧。”
“好,谢谢格格!”
拎着黄鱼面,奶茶,可乐走进办公室里间休息区,将这些东西摆放到茶几上,宋暖走到袁旭东的办公桌前站住,看着他轻声提醒道:
“袁总,吃饭了!”
“好,谢谢!”
道谢一声,袁旭东从办公桌后站起身子,和宋暖一起走向休息区,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宋暖将没放生姜的黄鱼面和可乐递到袁旭东面前,还替他打开一次性筷子,揭开面盒,看着小媳妇似的宋暖,袁旭东笑着开玩笑道:
“宋暖,你再帮我试试毒呗,也不知道黄鱼有没有毒。”
说罢,不等宋暖开口说些什么,袁旭东用一次性筷子挑起一块鱼肉递向她嘴边笑道:
“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看了袁旭东一眼,宋暖面色羞红地张开嘴巴,将筷子上的鱼肉吞了进去,稍微咀嚼了一会儿便咽下肚子,面露羞涩道:
“袁总,味道还不错,黄鱼没有毒的。”
“那我就放心了,坐下一起吃吧!”
“好的,袁总!”
宋暖和周格格在袁旭东对面坐下,开始吃起黄鱼面,见袁旭东用喂过自己的一次性筷子吃面,宋暖面色羞红,低着脑袋,不好意思看向他,安静了一会儿,一旁的周格格主动开口道:
“袁总,我和宋暖帮你买了一些生活用品,若寒也跟我们住在一起,这几天的生活费花了两千多块钱,都是我和宋暖垫付的,你说过要包吃包住的,能不能给我们报销一下啊?”
看了一眼周格格和宋暖,袁旭东随口回应道:
“我房间里面有一个保险柜,里面还有一些现金,日常支出,还有你们两个每个月的工资都从里面拿吧,做好支出记录,每个月核对一次,保险柜的密码是三个三,三个六,对了,帮我把这个放进去,不许偷看,宋暖,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谁都不许偷看,若寒也不可以,知道了吗?”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首饰盒递给宋暖,里面放着一枚钻石戒指,还有一枚在蒋南孙那里。
接过首饰盒,见一旁的周格格满脸好奇的样子,宋暖面色纠结道:
“袁总,你能不能......”
“不能!”
不等宋暖说完,袁旭东直接打断她道:
“就这样说定了,把东西收起来,快点吃饭,下午去一趟销售部,找销售部经理艾珀尔要一份最新的销售报表,你和周格格一起看看,说说各自的意见和看法,写一份报告给我,认真一点,我开会的时候要用到,如果有什么问题,害我出丑的话,你们两个就死定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袁总!”
将首饰盒收进口袋里面,宋暖继续吃起黄鱼面,午餐结束,将一次性筷子和餐盒收拾好,袁旭东靠在沙发上面午休,宋暖和周格格拿着各自的奶茶和厨余垃圾走出办公室,将垃圾处理干净,周格格走到宋暖身边,贴着她的耳朵小声嘀咕道:
“宋暖,给我看一下好不好?”
“什么啊?”
“别装糊涂,袁总给你的首饰盒啊,里面肯定是戒指,让我看看品质怎么样?”
“你都知道是戒指了,还看它干嘛?”
白了周格格一眼,宋暖捂着自己的口袋小心戒备道:
“袁总都说了,谁都不能偷看,就连若寒都不可以,格格,你就别为难我了,好不好?”
见宋暖面色坚定,显然是打定了主意不让自己偷看,只是有些好奇的周格格摆了摆手,主动放弃道:
“算了,不看就不看,袁总肯定是故意的,我就不为难你了。”
“谢谢格格!”
宋暖和周格格喝完奶茶,走回办公室外间休息了一会儿,袁旭东从办公室里间走了出来,看向她们两个笑道:
“宋暖,周格格,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出去一趟,我有点事需要你们帮忙。”
“好的,袁总!”
宋暖和周格格站起身子回应一声,跟着袁旭东走出精言集团办公大楼,夏卫军等在楼下,见袁旭东带着宋暖和周格格走了过来,他主动拉开车门道:
“袁总,都联系好了,可以随时提车。”
“好,我知道了!”
等袁旭东,宋暖和周格格走进车内坐好,夏卫军关闭车门,开车去预约好的4s店。
车内,周格格一边打量着装饰奢华的休息区,一边满脸好奇道:
“袁总,您要去提车吗?”
“嗯~~”
微微点头,袁旭东从酒柜里面取出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周格格,还有宋暖各自倒了小半杯道:
“没有奶茶,只有威士忌,能喝点吗?”
“能,谢谢袁总!”
接过威士忌,周格格和宋暖小口小口地抿着,袁旭东笑了笑,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看向她们两个解释道:
“我打算买几辆法拉利跑车送给别人,你们两个替我参考一下,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都喜欢什么样的跑车?”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周格格微微睁大眼睛道:
“你要买几辆法拉利跑车送人,还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若寒有份吗?”
“今天先买一辆,其他的以后再说,至于若寒有没有份,就看她听不听我的话了,听话就有,不听话就没有!”
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宋暖面色微红道:
“那天在医院里面,我和格格看见你抱着销售部的朱小姐,还有设计部的蒋小姐,她们两个都是你的女朋友吗?”
“是,你认识她们?”
“本来不认识,见过两次就认识了,她们知道若寒吗?”
“不知道!”
看了一眼周格格和宋暖,袁旭东将手里的威士忌喝完,放下杯子笑道:
“她们两个不知道若寒,若寒也不知道她们两个,你们两个要替我保密,千万别说出去,知道了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宋暖嗯了一声,微微点头,一旁的周格格却是眼睛转了转笑道:
“袁总,我帮你保密的话,有没有什么好处呀?”
“你想要什么好处?”
凑到周格格的面前,袁旭东捏着她的下巴笑道:
“你和宋暖帮我保密,我送你们两个一人一辆跑车怎么样?”
“算了,我可不敢收你这么贵重的封口费!”
微微撇开脑袋,周格格和一旁的宋暖小声交谈起来,两个女孩子脸蛋红扑扑的,眼神躲闪,不敢看向心怀不轨的袁旭东。
大约三十分钟以后,到达目的地,袁旭东领着宋暖和周格格走进4s店内,事先预约好的销售人员主动迎向他笑道:
“袁先生,欢迎光临,不知道您想买什么车型?”
“你带这两位小姐看看,她们喜欢什么车型,我就买什么车型。”
“好的,袁先生!”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4s店的销售人员看向周格格和宋暖笑道:
“请问二位小姐你们喜欢什么车型?”
“我们先看看,有喜欢的再告诉你好吗?”
“好的!”
见销售人员站到一旁,周格格拉着宋暖,凑到袁旭东身边小声道:
“袁总,我和宋暖不懂车,要不您自己看看?”
“没关系,我也不懂车,你和宋暖随便看看,我相信一见钟情,真正的爱车一眼就能看中,不需要去了解那些毫无乐趣的数据资料,跟着感觉走,喜欢哪辆就买哪辆!”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买错了别怪我们就行!”
看了袁旭东一眼,见他没有什么想要补充的,周格格拉着宋暖跑了出去,在几款跑车之间来回转悠比较着,不一会儿,周格格指着一辆大红色的法拉利跑车道:
“这辆车多少钱?”
跟在一旁的销售人员回答道:
“这辆车五百二十万元,是今年最流行的车款,它还有电动敞篷,非常适合像您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您喜欢这辆车吗?”
不等周格格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宋暖微微睁大眼睛道:
“五百二十万元,这也太贵了吧?”
见宋暖和周格格停在一辆跑车前,袁旭东走了过去笑道:
“怎么样,选好了吗?”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转身看了他一眼,周格格看着眼前的大红色跑车眼神闪烁道:
“还没呢,看中了一辆,就是价格有点贵!”
“贵点没关系,最关键的是开车的人要喜欢它!”
走到周格格身边,抚摸着大红色的跑车车身,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我觉得这辆跑车不错,颜色鲜艳,曲线优美,就是不知道开起来怎么样,你想不想试一试?”
见周格格没有回应自己,袁旭东上前几步,看着她的眼睛笑道:
“格格,你想试一试吗?”
看着近在咫尺的袁旭东,周格格后退一步,靠着大红色的法拉利车门,微微撇开视线道:
“这么贵的车,我可不敢开!”
给销售人员打了一个眼色,让她带着一旁的宋暖去休息一会儿,袁旭东继续靠近周格格,将她抵在车门上,右手慢慢摸向她的身后道:
“没关系,我就坐你旁边,你开慢一点就好了!”
被袁旭东抵在车门上,看着他慢慢摸向自己的身后,周格格声音微颤道:
“袁总,你别这样好不好?”
“别哪样?”
看着面色羞红,眼神躲闪的周格格,袁旭东在她耳边戏谑道:
“让一下,你挡住车门了。”
说罢,不等周格格反应过来,袁旭东直接拉开车门,和周格格的臀部轻轻地撞了一下,周格格不由自主地身体前倾,惊呼一声,扑进袁旭东的怀里,袁旭东搂着她的娇躯笑道:
“对不起,你没事吧?”
“没事!”
瞪了一眼故意使坏的袁旭东,周格格从他怀里挣脱开,见宋暖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她不由地面红耳赤道:
“袁总,您要是没事的话,我和宋暖就先回去了。”
“当然有事,你陪我转一圈,试试这辆跑车的性能怎么样?”
打开车门,将扭扭捏捏的周格格拉进驾驶位置,袁旭东从另外一侧走进车内,让销售人员送来车钥匙和相关购车文件,袁旭东签完字以后替周格格系好安全带,启动跑车,让周格格亲自驾驶着她自己挑选的法拉利跑车转悠了一圈。
重新回到店内,袁旭东替周格格解开安全带,手指不小心划过她的身体,周格格轻哼一声,面色绯红道:
“袁总,您还有什么事吗?”
看着面色羞红的周格格,袁旭东拔出车钥匙,一不小心掉到她脚下,袁旭东直接俯身下去,左手按着她的大腿,右手向下去拿车钥匙道:
“没事了,这辆车怎么样,喜欢吗?”
见周格格不说话,袁旭东坐起身子,在她耳边低声诱惑道:
“我很喜欢这辆车,对她一见钟情,曲线优美,动力十足,开起来也很舒服,如果你愿意,今天晚上,她就是你的了,想清楚告诉我一声,我很期待今晚的到来!”
说罢,不等周格格回应,袁旭东直接走下车,绕到另外一侧替周格格拉开车门笑道:
“格格,谢谢你的试驾,技术不错!”
“谢谢!”
瞪了袁旭东一眼,周格格面色通红地走下车,跑向不远处的宋暖道:
“宋暖,你有喜欢的车吗?”下午两点二十五分,袁旭东开着新买的法拉利跑车载着周格格赶回精言集团上班,夏卫军开着迈巴赫普尔曼载着宋暖落在后面,除了这辆大红色的法拉利跑车,袁旭东还预定了五辆同样车型的法拉利跑车,前后不过一个多小时,他买了六辆跑车,花了三千多万,让周格格和宋暖第一次认识到有钱人买昂贵的超级跑车比自己买一辆电动车还要轻松随意。
脚踩油门,在引擎的轰鸣声中,法拉利跑车疾速驶向精言集团,袁旭东一边开车,一边看向副驾驶位置的周格格,年轻姣好的容颜,曲线玲玲的身段,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鼻梁高挺,两片红唇微微翘起,肌肤白皙娇嫩,一双笔直紧绷又洁白如玉的大长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严丝合缝,包裹在黑色包臀裙下,绝对领域黑白分明,清晰可见。
清风拂过,周格格撩了撩随风飘逸的黑色长发,微微撇着脑袋看着道路两旁的其他车辆,还有路人艳羡赞叹的目光,她的心思也跟着变得起伏不定起来,要不是已经知道袁旭东有包括她的室友高温若寒在内的很多的女朋友,她肯定愿意做他的女人,毕竟袁旭东长身玉立,风流倜傥,年少多金,还出手大方,这样优秀的男人,又有哪个女人可以轻易拒绝他的求爱呢?
看着年轻貌美的周格格,袁旭东一边开车,一边伸出右手,慢慢靠近她的大腿根部,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见周格格面色羞红,却又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右手更是放心大胆地摸向她的大腿内侧。
不一会儿,见袁旭东越来越大胆,周格格连忙按住他使坏的右手,面色羞红,声若蚊吟道:
“袁总,你别这样好吗?太快了,我还没想清楚,等我想清楚了,我再给你答复好吗?”
“好,别想太久,我喜欢什么就想得到她,把她好好地珍藏起来,视若珍宝,像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就应该像公主一样被人宠爱,呵护,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袁总,我会考虑清楚的!”
“好,考虑清楚就给我打个电话,我很期待你的答复,别让我失望好吗?”
“嗯~~”
微微点头,看了袁旭东一眼,周格格面色通红道:
“袁总,你的手能不能......”
“不好意思,以后穿严实一点,裙摆要放到膝盖以下,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看了一眼面色羞红的周格格,袁旭东抽出右手,认真开车驶向精言集团,不一会儿,到达精言集团楼下停车场,停好车,袁旭东领着周格格走进办公大楼,让她去销售部找艾珀尔拿一份最新的销售报表,袁旭东独自一人走回办公室内,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认认真真地玩起植物大战僵尸,几个回合下来,闯关失败,他的脑子又被僵尸吃掉了,只能从头开始,继续闯关。
周格格和宋暖一起走进办公室外间,怀里各自抱着一叠资料,是精言集团销售部提供的最新的销售报表,将销售报表放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周格格探着身子,往办公室里间看了看,见袁旭东坐在办公桌后认认真真地工作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看向一旁的宋暖问道:
“宋暖,你有没有觉得,袁总认真工作的样子好帅,特别是他批评我们的时候,生气的样子也很男人,你说,如果他要你做他女朋友的话,你会答应吗?”
听到周格格这样说,又见她一副花痴的样子,宋暖颇有些担心道:
“格格,你不会是喜欢袁总吧?他是若寒的男朋友,还有朱小姐,蒋小姐,他在4s店买了六辆跑车,说不定就有六个女朋友,你千万别招惹他,我怕你以后伤心,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谁喜欢他啊?”
白了宋暖一眼,周格格在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道: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开始工作了,对了,宋暖,你把你的学习报告和书面检查重新发我一份吧!”
“好,已经发给你了,你摘抄认真一点,别又惹袁总生气批评你!”
“好的,宋暖大小姐!”
......
下午五点三十分,袁旭东走出办公室里间,看向周格格和宋暖笑道:
“格格,宋暖,我先走了,你们两个也早点下班,拜拜!”
“拜拜,袁总!”
见周格格和宋暖站起身子恭送自己,袁旭东走到周格格面前,用餐巾纸替她擦拭了一下嘴唇道:
“从明天开始,不许涂口红,这个颜色我不喜欢,知道了吗?”
“嗯~~”
微微点头,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周格格面色微红,眼神躲闪道:
“袁总,那你喜欢什么颜色?”
在周格格的嘴唇上轻轻抚过,袁旭东面带微笑道:
“原本的颜色就好,我喜欢天然的颜色,对了,你和宋暖去商场买两件衣服,我喜欢白色,粉红色,黑色,还有天蓝色,钱从保险柜里面拿,知道了吗?”
话音刚落,不等周格格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宋暖连忙拒绝道:
“袁总,我和格格不能用你的钱买衣服,等下个月发工资了,我和格格再去买新衣服好不好?”
“不好!”
袁旭东看向宋暖一本正经道:
“你们两个穿的衣服看得我难受,严重影响我的工作状态,这样吧,明天是周六,我陪你们两个去一趟商场,我买什么,你们两个就穿什么,就这样说定了,明天等我电话,拜拜!”
说罢,不等宋暖和周格格开口说些什么,袁旭东直接转身离开办公室外间,走到楼下停车场,让夏卫军回家休息,袁旭东独自一人开着新买的法拉利跑车驶向关雎尔所在的中鑫证券公司。
路过一家花店,袁旭东靠边停车,买了一束红玫瑰后,他继续开车驶向中鑫证券公司,大约三十分钟以后,到达目的地,袁旭东拿着红玫瑰倚靠在车门上,静静等待着关雎尔下班。
公子哥和超级跑车的组合,让周围的行人议论纷纷,还有人拍照发朋友圈,发表观点道不知道哪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又被不学无术的富二代用金钱给祸害了,一边咒骂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一边暗自羡慕嫉妒,恨不得取而代之。
在众人的围观下,袁旭东面色淡然,这些吃瓜群众还挺有意思的,你不是富二代,只能怪你爹不够努力,同样的道理,你儿子不是富二代,只能怪你不够努力,望子成龙,望女成凤自古有之,都希望自己的子女飞黄腾达,把一切都赌在子女的身上,为什么不能自己努力呢?
一个好儿子很重要,一个好爸爸同样重要,好在袁旭东有着系统爸爸的帮助,要不然的话,他也是周围的吃瓜群众,一边看着国民老公的海王历险记,一边对着键盘指点江山,有这个时间,我多搬两块砖,多码两个字,为未来的媳妇多赚两块钱彩礼不好吗?
胡思乱想之间,关雎尔从中鑫证券公司走了出来,身边跟着两个要好的女同事,见袁旭东站在公司门前等着自己,关雎尔连忙跑了过去,抱着他的胳膊笑道:
“旭东,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自己的女朋友下班,有什么问题吗?”
在关雎尔的脸蛋上揪了一下,袁旭东将手里的红玫瑰递给她笑道:
“送给你,今天工作怎么样?”
“还行,和平常一样,你呢,今天都干什么了?”
“和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出去逛了一趟,买了一辆新车,就是这辆红色超跑,怎么样,看起来很漂亮吧?”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关雎尔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红色法拉利,嘟嘟着嘴巴不高兴道:
“你买车干嘛不让我陪着?”
“生气啦?”
“没有,谁生气啦?”
瞪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扶了扶眼镜,嘟嘟着嘴巴娇嗔道:
“说,那两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是不是真的很漂亮啊?”
不等袁旭东逐一回答,关雎尔的同事走了过来笑道:
“关关,这位就是你男朋友啊,长得真帅,跟电视里的大明星似的,难怪你要藏着掖着,这么优秀的男人,千万别让别人给抢走了,对了,他球打得怎么样?”
“什么球?”
看了两个同事一眼,关雎尔想了一会儿道:
“他很忙的,平时也不怎么运动,旭东,你有喜欢的球类运动吗?”
“没有,我对球类运动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打过几次高尔夫,技术一般吧!”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关雎尔的另外一位女同事笑道:
“球打得不好没关系,其他打得好就行了呗,最关键的是要让关关感到幸福满意,关关,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什么啊?”
关雎尔看向两个同事疑惑道: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呀?”
“你不懂没关系,你男朋友懂就行了呀!”
不等关雎尔反应过来,她的两个同事和袁旭东招呼一声便嬉笑着离开,袁旭东拉开车门,让关雎尔坐在副驾驶位置,他从另外一侧进入车内道:
“关关,我先送你回欢乐颂小区,等晚上八点半再送你去参加聚会怎么样?”
“好啊,都听你的!”
见袁旭东开车驶向欢乐颂小区,关雎尔看向他疑惑道:
“旭东,刚才她们两个是什么意思呀?”
见关雎尔迷迷糊糊的样子,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在她耳边耳语几声,关雎尔忍不住轻啐一口,右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左手轻轻拍打着袁旭东,面红耳赤道:
“流氓,谁喜欢那个了呀?”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你觉得这辆跑车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
微微点头,不等袁旭东开口说些什么,关雎尔又继续道:
“可惜只有两个座位,不太方便,不能跑长途不说,底盘太低,路况不好也不能开,对了,你不是有很多车吗?干嘛还要买这么贵,又不怎么实用的跑车啊?”
“你说呢?”
白了关雎尔一眼,袁旭东看向她笑道:
“这辆车送你了,我回头再送你一辆宝马车,这样的话,你说的那些问题就都解决了。”
“我不要!”
瞪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嘟嘟着嘴巴不高兴道:
“你之前送我房子,衣服,首饰,现在又要送我两辆车,前前后后花了一千多万,我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就跟......”
见关雎尔吞吞吐吐的样子,袁旭东看着她笑了笑道:
“就跟什么?”
瞪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面色羞红道:
“就跟你包养我似的,我以后都不收你贵重的礼物了,我要花自己赚的钱,从今天开始,你送我的礼物不准超过一千块钱,记住了吗?”
“好,从现在开始,只要我跟你在一起,所有的花费都算你的好不好?”
看着娇憨可爱的关雎尔,袁旭东笑了笑道:
“这辆跑车不算在内,你开着跑车,我跟在你身边,然后还花你的钱,是不是挺有意思的,我想试试小白脸吃软饭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以后没钱了就去找一个富婆依靠,你觉得怎么样啊?”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关雎尔看了他一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
“旭东,你要是真去做小白脸,肯定有很多富婆愿意照顾你,给你钱花!”
“是吗?”
看着咯咯笑的关雎尔,袁旭东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笑道:
“那你呢,愿意花钱养着我吗?”
白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捂着脸蛋笑道:
“我又没钱,可养不起像你这样的小白脸,你还是去找富婆吧,年纪大一点没关系,只要有钱就好了呀!”
“我是这样的人吗?”
白了关雎尔一眼,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我长得这么好看,又多才多艺,还会哄女孩子开心,干嘛不找年轻漂亮的富家千金呢?”
“你......”
“我什么?”
看着满脸不高兴的关雎尔,袁旭东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别生气了,我跟你开玩笑呢,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这辆跑车收下好吗?你要是觉得有负担的话,那就这样好了,你以后乖乖听话,不许跟我耍性子,不许生气,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好不好啊?”
“我还不够听话吗?”
瞪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抱着他的胳膊,依靠着他的肩膀喃喃自语道:
“旭东,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别伤害我好吗?”
“好,我不会伤害你的!”
看着微微闭着眼睛的关雎尔,袁旭东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地咬了一下坏笑道:
“我只会欺负你,让你感到幸福快乐!”
“呸~~”
轻啐一口,白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抱着他的胳膊,在他的左边脸颊上亲吻了一下,然后面色羞红地咬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道:
“旭东,我在公司附近订了一间酒店套房,你陪我一起住好不好呀?”
“好啊,谢谢关关的恩宠!”
“讨厌!”
......
到达欢乐颂小区,停好车,袁旭东挽着关雎尔走向2202室,刚出电梯,站在2202室门口的邱莹莹一下子走了过来笑道:
“袁先生,关关,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公司财务部的白主管,他今天刚买了一辆车,然后顺路送我回来,我把钥匙落在公司了,他担心我一个人不安全,就留在这里陪着我。”
说罢,她看向白主管介绍道:
“白主管,这位是关关,是我的室友,这位是她男朋友,你叫他袁先生就好了!”
“好!”
微微点头,白主管看向袁旭东和关雎尔主动招呼道:
“袁先生好,关关小姐好,我姓白,叫白朴,很高兴认识你们?”
“白嫖?”
也许是先入为主的缘故,袁旭东看着白主管总有一种看油腻渣男的感觉,而且对方在打招呼的同时,眼睛的余光总是瞥向年轻漂亮的关雎尔,认识袁旭东以来,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关雎尔变得越来越会穿衣打扮,一身合适的名牌服饰,再加上脖子上的钻石项链衬托着白皙娇嫩的肌肤,既清纯又性感,白主管这样的猥琐男一下子便被吸引住了目光。
袁旭东将关雎尔挡在身后,看向面带微笑的白主管笑道:
“白主管,你好,我认识一位叫白洁的女老师,她有个弟弟就叫白嫖,难道是你?”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白主管面色微楞,一旁的关雎尔和邱莹莹更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袁旭东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面色微红的关雎尔和邱莹莹,心里暗自感叹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古人诚不欺我也,一旁的白主管也反应了过来,嘴角抽搐了两下笑道:
“我家里还有一个弟弟,没有姐姐,袁先生应该是认错人了吧?”
“是吗?”
看了白主管一眼,袁旭东笑了笑道:
“白主管,不知道你买的车是什么车型?”
“白色桑塔纳,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一辆白色桑塔纳被几个小孩子划了几道痕迹,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车,要不你赶紧去看看?”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白主管连忙看向邱莹莹道:
“莹莹,既然你的室友已经回来了,我就先回去了,下周一再见,拜拜!”
“拜拜!”
等白主管脚步匆匆地离开以后,关雎尔取出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袁旭东和邱莹莹紧随其后,进入客厅,邱莹莹看向袁旭东问道:
“袁先生,白主管的车真的被划了?”
“我怎么知道?”
白了邱莹莹一眼,袁旭东没好气道:
“那个白主管不是什么好人,你别跟他待在一起,知道了吗?”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好人?”
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邱莹莹低着脑袋声若蚊吟道:
“他不是好人,你也不是好人!”
看了邱莹莹一眼,袁旭东看向一旁的关雎尔道:
“关关,你先去洗澡,换一身衣服,我等会儿送你去参加聚会。”
“好,你坐着休息一会儿吧,我要好好地洗一个热水澡。”
说罢,关雎尔看向一旁的邱莹莹道:
“莹莹,我也觉得那个白主管看起来有点怪怪的,感觉他比你大十岁都不止,长得也不怎么样,根本就不像你说的那样,是什么大帅哥,你要注意一点,千万别被骗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有那么容易被人骗啊?”
“行,你自己知道就好,我先去洗澡了,你陪旭东聊一会儿吧!”
说罢,不等邱莹莹开口说些什么,关雎尔走进自己的卧室里面拿了几件换洗衣服,接着便走进浴室里面,不一会儿,淅淅沥沥的淋浴声响起,袁旭东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邱莹莹身边道:
“说说吧,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白渣男?”
“你凭什么这么说人家?”
瞪了袁旭东一眼,邱莹莹嘟嘟着嘴巴生气道:
“他喜欢我,愿意对我好,又没有女朋友,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他?”
“我说他是渣男,你没听见吗?”
瞪了邱莹莹一眼,袁旭东按着她的肩膀低声道:
“你给我两天时间,我找人调查一下白主管,让你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好吗?”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啊?”
见邱莹莹故意跟自己唱反调,袁旭东用右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
“莹莹,你不会是喜欢我,想要故意惹我生气吧?”
“谁喜欢你啊?”
瞪了袁旭东一眼,拍掉他的右手,邱莹莹往旁边挪了挪身子讽刺道:
“袁先生,你可真够自恋的,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凑到邱莹莹身边,按住她的肩膀,袁旭东看着她的眼睛笑道:
“是现实还是虚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你跟其他人交往,尤其是像白主管那样的渣男!”
“你......唔唔!”
不等邱莹莹开口说些什么,袁旭东直接压着她亲吻了下去,邱莹莹微微睁大眼睛,使劲挣扎着,将脑袋撇开,小声反抗道:
“袁先生,不要,你别这样,我喊关关啦?”
看着躺在自己身
“你同意离白主管远一点,给我两天时间调查他,我就放开你怎么样?”
“好,我答应你了,你快点起来!”
见邱莹莹这么快就答应自己,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他继续压在她身上,抚摸着她的脸蛋调侃道:
“莹莹,你跟我说实话,白主管跟你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管你什么事?”看着躺在自己身吻了下去,撬开牙关,一股柔柔软软的触觉,伴随着清香可口的味道。
被袁旭东肆意亲吻着,邱莹莹微微睁大眼睛,使劲挣扎起来,想要咬破他的舌头,可惜,最终还是没有狠下心来,一双大眼睛泪水盈眶,委屈又倔强地狠盯着正对她使坏的袁旭东,后又慢慢放弃抵抗,紧闭着双眼,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他从邱莹莹身上爬了起来,将邱莹莹拦腰抱起走向她的卧室。
进入房间,反锁房门,将邱莹莹轻轻地放到被子上,袁旭东紧贴着她伏下身子,邱莹莹轻哼一声,一下子睁开眼睛,按住袁旭东正在使坏的双手声音哀求道:
“不要,袁先生,不要,你是关关的男朋友,别这样好吗?”
“好啊,我不这样也行!”
将邱莹莹压在身下,袁旭东看着她的眼睛笑道:
“莹莹,你跟我说实话,那个白主管,或者是其他男人,有没有跟你亲密接触过?”
“没有!”
瞪了袁旭东一眼,邱莹莹微微撇开脑袋,眼神躲闪道:
“从小到大,就你欺负过我,你快点下来,要不然的话,我就......”
“你就怎么样?”
按住邱莹莹的双手,十指紧扣,袁旭东紧贴着她的娇躯伏下身子,大约半个小时以后,邱莹莹坐在床上整理着衣衫,袁旭东意犹未尽地走出她的卧室。
客厅里,见袁旭东从邱莹莹的卧室里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的樊胜美面色微楞道:
“袁先生,你和小蚯蚓,你们两个......”
“我陪莹莹聊了一会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久!”
走到袁旭东身边,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樊胜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关关还在洗澡,你们两个在房间里面做那样的事情,就不怕被她发现什么吗?”
“我和莹莹做什么了?”
看着身材丰腴的樊胜美,袁旭东在她身上抚摸了两下笑道:
“我和莹莹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做,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你就去问莹莹好了,问她我到底有没有欺负她?”
“问就问!”
瞪了袁旭东一眼,樊胜美走向邱莹莹的卧室,走到房门前,她轻轻地敲了敲房门道:
“小蚯蚓,我能进来吗?”
“樊姐,你进来吧,门没锁!”
“好,我进来了!”
推门而入,看了一眼叠得整整齐齐的床单被罩,见邱莹莹坐在床边,面色绯红,樊胜美走到她身边坐下,声音关心道:
“小蚯蚓,你没事吧?”
“没事!”
微微摇头,邱莹莹眼神躲闪,声音微颤道:
“樊姐,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
看着相较往日截然不同的邱莹莹,樊胜美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直接问道:
“小蚯蚓,袁先生没有欺负你吧?你跟樊姐说实话,他要是欺负你了,樊姐帮你做主好不好?”
听到樊胜美这样说,邱莹莹抱着她小声哭泣道:
“樊姐,他欺负我!”
心里咯噔一声,樊胜美一边抚摸安慰着小声哭泣的邱莹莹,一边开口试探道:
“没事的,小蚯蚓,你跟樊姐说说,你打算怎么办?要是私了的话,我让他赔你一笔钱,要是公了的话,我带你去警察局报案好不好?”
“我没跟他那个,警察能管吗?”
抬头看了樊胜美一眼,邱莹莹一边抹眼泪,一边声音哽咽道:
“他欺负我,樊姐,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呀?”
看着委屈多过伤心的邱莹莹,樊胜美略微有些迟疑地试探道:
“要不我们报警看看?他是精言集团的副总裁,大股东,出了这么大的负面新闻,公司的股价肯定会大跌,董事会肯定会因此开除他,让他损失惨重怎么样?”
“不要!”
抱着樊胜美的胳膊,邱莹莹面色微红道:
“他也没对我做什么,不能害他丢掉工作,让他道个歉,保证以后都不欺负我就好了,樊姐,这件事你千万别跟关关说,我怕她伤心难过,你答应我好不好?”
“没对你做什么?”
看着面露羞涩的邱莹莹,樊胜美没好气道:
“小蚯蚓,你跟樊姐说实话,是他强迫你的,还是你自愿的?关关就在浴室里面洗澡,你只要大喊几声就好了,为什么没有喊呢?”
抬头看了樊胜美一眼,邱莹莹面色羞红道:
“我不好意思喊,再说了,要是被关关知道袁先生想要欺负我,她肯定会伤心难过的!”
“是吗?”
看着眼神躲闪的邱莹莹,樊胜美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取笑道:
“你个傻姑娘,别以为樊姐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他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
微微摇头,邱莹莹抱着樊胜美的胳膊面色通红道:
“我不愿意,他就没有欺负我了,就亲了几下,抱了一会儿,要不然的话,我肯定报警抓他,把他关进大牢里面!”
“真的只是亲了几下,抱了一会儿?”
“真的!”
......
客厅里,洗完澡的关雎尔裹着一件纯白色的浴袍走出浴室,一双白皙如玉的大长腿笔直紧绷,严丝合缝,两条纤细白嫩的手臂皓腕如雪,十指纤纤,身段婀娜,曲线优美,前凸后翘,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头,面色红润光泽,眼神朦胧,两片薄唇微微翘起,她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道:
“旭东,樊姐和莹莹呢?”
“她们两个在房间里面!”
从沙发上站起身子,袁旭东走到关雎尔身边,从背后抱着她的腰肢笑道:
“关关,你真漂亮,我都舍不得让你出门了,我要把你关在家里,好好地珍藏起来,只能我一个人慢慢欣赏,谁都不让看!”
“那我不跟坐牢一样?”
白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拨开他的双手笑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去准备一下,你等会儿就送我过去参加聚会好不好?”
“好,老婆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讨厌,谁是你老婆啊?”
看着面色羞红的关雎尔,袁旭东在她身后亲吻着她的脖颈笑道:
“关小姐,你不愿意成为袁夫人吗?”
“好痒呀,你别闹了,我要去换衣服了!”
“好,我等你!”
挣脱开袁旭东的怀抱,关雎尔走向自己的卧室,大约十几分钟以后,换好衣服,吹干头发的关雎尔重新走了出来,一身白色长裙,背着香奈儿包包,长发披肩,脸上化着淡妆,白皙如玉的脖颈上戴着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闪闪发光的心型吊坠搭在胸前,衬托着性感精致的锁骨,越发显得妩媚动人起来,再加上清纯无辜的脸蛋,朦朦胧胧的眼神,袁旭东暗道一句小狐狸精,真不愧是上帝的杰作,天生的尤物。
见袁旭东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关雎尔低着脑袋,面色羞红道:
“旭东,你干嘛这样看着人家啊?”
“关关,你这身打扮真漂亮,像仙女一样!”
赞美一声,走到关雎尔身边,袁旭东挽着她的胳膊笑道:
“走吧,时候不早了!”
“嗯~~”
微微点头,关雎尔抱着袁旭东的胳膊,看着他的眼睛笑道:
“把我送到餐厅以后,你在附近等我,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我就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好,走吧!”
“嗯,谢谢旭东!”
朝着邱莹莹的房间和邱莹莹还有樊胜美打了一声招呼,袁旭东挽着关雎尔走向屋外,走到地下停车场,袁旭东替关雎尔拉开驾驶侧车门笑道:
“你开这辆跑车去参加老乡会聚餐,那些烦人的苍蝇会减少很多!”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关雎尔抬头看了他一眼,嘟嘟着嘴巴,略微有些不高兴道:
“旭东,你是不是看不起穷人?”
“为什么这么说?”
看了关雎尔一眼,袁旭东眉头微皱道:
“我有钱,我并不在乎别人有没有钱,所以我不会,也不可能看不起穷人,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嫌贫爱富,只知道钱的人吗?”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见袁旭东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关雎尔连忙走到他身边,抱着他的胳膊摇晃着,仰头看着他撒娇道:
“旭东,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不好!”
袁旭东故意沉着脸吓唬关雎尔道:
“我现在很生气,你说应该怎么办吧?”
“小气鬼!”
白了袁旭东一眼,往左右两边看了看,见地下停车场没什么人经过,关雎尔双手勾着袁旭东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害羞道:
“这下可以了吧?”
“你占我便宜?”
抱着关雎尔的腰肢,袁旭东看着她的眼睛嬉笑道:
“我要占回来才行!”
说罢,不等关雎尔开口说些什么,袁旭东对着她的红唇亲吻了下去,撬开贝齿,一股柔柔软软的触觉,伴随着香甜可口的味道,关雎尔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努力踮起脚尖,热情地回应着他。
不一会儿,就在他们两个站在法拉利跑车旁拥吻着彼此,如胶似漆,情不自已的时候,曲筱绡和安迪从楼道里走了出来,见往日清纯可爱的关雎尔在地下停车场这样的场合和袁旭东拥吻在一起,满脸陶醉的样子,曲筱绡和安迪发出一声惊呼,关雎尔就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挣脱开袁旭东的怀抱,看向不远处的安迪和曲筱绡面色羞红道:
“安迪姐,小曲,这么晚了,你们是要出门吗?”
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晚上八点二十五分,曲筱绡看向害羞不已的关雎尔似笑非笑道:
“关关,现在还不到八点半,哪里晚了?”
说罢,不等关雎尔开口说些什么,曲筱绡又看向一旁的袁旭东笑道:
“袁先生,都这么晚了,你要带关关去哪里呀?”
“关关要去参加老乡会聚餐,我送她过去,你们呢?”
“不告诉你!”
古灵精怪一声,曲筱绡看向袁旭东和关雎尔身旁的红色法拉利夸张道:
“哇塞,法拉利啊,袁先生,这是你的车吗?”
“不是!”
挽着害羞不已的关雎尔,袁旭东看向她笑道:
“是关关的车!”
“是吗?”
跑到关雎尔身边,曲筱绡抱着她的胳膊故意讨好道:
“关关,这么好的跑车,借我开两天好不好呀?”
“小曲,你自己就有车,干嘛还要借别人的车?”
白了曲筱绡一眼,安迪走向袁旭东和关雎尔笑道:
“关关,你男朋友不错,人长得帅,又出手大方,恭喜你啊,就是工作太忙了,这么久才见到他一次!”
“谢谢安迪姐,旭东很忙的,经常去外地出差,不过他真的很好,对我也很好!”
“是吗?”
见关雎尔面色羞红,脸上满是幸福甜蜜的笑容,安迪看向一旁的袁旭东笑道:
“袁先生,你好,我叫安迪,是关关的邻居!”
“安迪小姐,你好,我叫袁旭东,是关关的男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招呼一声,袁旭东主动告辞道:
“安迪小姐,曲小姐,时候不早了,我还要送关关去参加聚会,有机会再聊,拜拜!”
“拜拜!”
替关雎尔拉开车门,等她坐好以后,袁旭东从另外一侧走进车内,系好安全带,和车外的安迪还有曲筱绡挥手告别以后,关雎尔启动跑车,脚踩油门,在引擎的轰鸣声中,法拉利跑车驶出地下停车场,疾速驶向中鑫证券公司附近。
大约三十分钟以后,到达目的地,中鑫证券公司附近,一家居酒屋旁,关雎尔靠边停车,袁旭东待在车内,她背着香奈儿包包走下车,给林师兄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电话接通,关雎尔往左右两边看了看道:
“林师兄,我好像到这边了,这边有个什么居酒屋,你们在哪儿聚餐啊?”
“我知道那儿,你等我一下,我过来接你啊!”
“好的,谢谢林师兄!”
“不用谢,你站在那儿别动,我一会儿就到!”
“好,好的!”
见关雎尔结束通话,袁旭东走下车,挽着她的胳膊笑道:
“关关,记得把车钥匙带着,放到桌子上,让那些烦人的苍蝇统统走开!”
“你还说?”
瞪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嘟嘟着嘴巴不高兴道:
“他们都是我老乡,不是什么苍蝇!”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老乡是苍蝇了?”
白了关雎尔一眼,袁旭东揪着她的脸蛋教育道:
“那些喜欢用眼睛的余光看你,想给你灌酒,想趁机占你便宜的人就是苍蝇,晚上不许喝酒,一杯都不可以,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
拍掉袁旭东的双手,捂着被他揪过的脸蛋,关雎尔翻了翻白眼道:
“你怎么跟我爸爸一样?”
“乖女儿,叫一声爸爸给我听听!”
“去你的!”
白了袁旭东一眼,不等关雎尔继续说些什么,她身后响起一道男声道:
“小关,这位是你男朋友吗?”
循声望去,一位长相普通,戴着宽边眼镜,穿着蓝色衬衣,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关雎尔身后不远处,关雎尔转身看向他笑道:
“林师兄,你好,这位是我男朋友袁旭东,他送我过来参加聚会。”
说罢,关雎尔又看向袁旭东介绍道:
“旭东,这位是林师兄,是我的师哥,也是我的老乡。”
“你好,我叫袁旭东,是关关的男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我叫林宏,很高兴认识你!”
招呼一声,林师兄看了一眼袁旭东身后的法拉利跑车笑道:
“这辆车真漂亮,是你的吗?”
“不是!”
袁旭东看了一眼关雎尔拿在手里的车钥匙笑道:
“是关关的,我只负责坐车!”
“是吗?”
林师兄看了一眼关雎尔拿在手里的车钥匙,然后看向袁旭东客气道:
“我们就在前面聚餐,你要一起过来吗?”
“可以带家属吗?”
不等林师兄回应,袁旭东直接挽着关雎尔的胳膊讨好道:
“关关,我肚子好饿,你带我去吃饭吧!”
瞪了故意搞怪的袁旭东一眼,关雎尔看向对面的林师兄不好意思道:
“林师兄,不好意思啊,他就是厚脸皮!”
“没事,多个人也能热闹一些!”
看着举止亲密的袁旭东和关雎尔,林师兄放下心里的想法,面带微笑道:
“就在前面呢,我们走吧!”
“好,谢谢林师兄!”
带着关雎尔和袁旭东走向聚会地点,林师兄一边走着,一边开口笑道:
“小关,你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要不是听你们班的人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在中鑫证券工作呢,厉害呀,我有个朋友考了好多证,最后都没能进得去呢!”
“哪有?”
关雎尔扶了扶眼镜不好意思道:
“我这也是靠父母托关系才进去的,现在还没过实习期呢,实习结束要淘汰百分之五十的人,别人都是名牌大学毕业生,就我一个人是普通本科,我觉得我肯定要被刷下来!”
见关雎尔妄自菲薄的样子,袁旭东在她的脑袋上轻轻地敲了一下教训道:
“父母有关系怎么了?学历是一种优势,父母有关系同样是一种优势,扬长避短才是王道,你干嘛要拿自己的短处和别人的长处作比较?”
看了袁旭东一眼,走在前面的林师兄笑道:
“袁先生说的不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小关,既然你已经进入了中鑫证券,那就好好努力,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嗯,谢谢林师兄!”
“还有我呢?”
见关雎尔只感谢林师兄,袁旭东挽着她的胳膊笑道:
“关关,等你发工资了,我们两个去坐邮轮旅行好不好啊?”
“啊?”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关雎尔既期待又纠结道:
“可我没有那么多钱啊?”
“刷信用卡,分期付款!”
瞪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嘟嘟着嘴巴道:
“你怎么不付钱?”
“你忘了?”
看着面色疑惑的关雎尔,袁旭东开口笑道:
“我记得你说过,我不能为你花费超过一千块钱的预算,邮轮旅行肯定超过一千块钱了,那就只能让你支付账单了,我说的没错吧?”
“哼~~”
娇哼一声,想到袁旭东要跟自己去邮轮旅行,关雎尔心里开心,脸上更是幸福甜蜜道:
“我付就我付,大不了吃几个月的泡面好了,小气鬼!”
听着袁旭东和关雎尔打情骂俏的声音,林师兄暗暗羡慕,年轻漂亮,乖巧可爱的关雎尔正是他喜欢的类型,可惜被袁旭东捷足先登了。
和袁旭东相比,他还真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不说家世背景和工作能力,只是外貌长相就足以完败他了,长身玉立,清秀绝伦,气质和谈吐也很好,和年轻貌美的关雎尔站在一起,完全就是一对金童玉女,思绪流转之间,到达目的地,林师兄一边领着关雎尔和袁旭东走进餐厅,一边开口笑道:
“小关,今天有好多同学都在这里,有你们班的,还有师哥师姐,一会儿我介绍你们认识!”
“好的,谢谢林师兄!”走进餐厅,林师兄向众人介绍了一下袁旭东和关雎尔,关雎尔的同班同学拉着关雎尔和袁旭东坐到一桌,林师兄坐到另外一桌,等能来的人都来齐了,餐厅服务员开始上酒菜,同在魔都打拼的一群老乡一边吃喝着,一边聊着生活和工作中的种种困难,还有对未来的憧憬,相互之间或勉励,或吹捧几句,有的人眉飞色舞,指点江山,有的人唉声叹气,虚心受教,人生百态,不过如此。
坐在关雎尔身边,看着这些戴着面具的人,袁旭东凑到她耳边小声道:
“这样的聚会以后就别参加了,对你没什么好处,真有什么困难,这里没几个人能帮到你,朋友在精不在多,有那么两三个就够了,多了就是狐朋狗友,没什么好处!”
“嗯~~”
微微点头,关雎尔一边喝着橙汁,一边跟袁旭东咬耳朵道:
“那你狐朋狗友多吗?”
“多啊!”
袁旭东笑了笑,对着关雎尔的耳朵吹气道:
“对我来说,能帮我赚钱的人就是朋友,金钱就是友谊,我喜欢可以计量的东西,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我记得有个外国人说过,好像是个英国人,他说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为了利益,朋友可以变成敌人,敌人也可以变成朋友。
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我做不到为别人牺牲利益,也不相信别人可以为我牺牲利益,在我看来,朋友就是甲方和乙方,友谊就是一纸合同,两个人互相帮助,等价交换,如果彼此的筹码不相等的话,这张合同就会慢慢失效,最后变成一张废纸,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白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抱着他的胳膊,扶了扶眼镜,嘟嘟着嘴巴不高兴道:
“那你说说,在你眼里,我和你的关系值多少钱?”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了,你别想打岔,快点说!”
“好吧,说就说!”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着关雎尔的眼睛认真道:
“在我心里,我和你的关系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如果我爱你,你也爱我,它就是无价的,多少钱也不卖,如果我不爱你,或者是你不爱我,它也是无价的,因为多少钱也买不到,我喜欢钱,但我有很多钱,我喜欢你,但你只有一个,你说,我要用多少钱才能买到你,让你永远爱我?”
“多少钱也买不到!”
故意瞪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抱着他的胳膊,倚靠着他的肩膀,微微眯着眼睛,皱了皱鼻尖,嘴角勾起一丝幸福甜蜜的微笑撒娇道:
“那你呢,我要花多少钱才能买到你,让你永远爱我?”
“你想买我啊?”
“嗯~~”
“那你可要想清楚了,本商品一经售出,概不退换,你要永远爱他,依赖他,照顾他,无论是富贵,还是贫穷,无论是健康,还是疾病,你都要伴他一生,否则的话,他就会很伤心地死掉,你能做到这些吗?”
白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努了努嘴巴轻声道:
“你想得美,我买你是想让你永远爱我,不是让我永远爱你,快说,你要多少钱才肯卖?”
“对不起,您要的商品已售罄,欢迎下次光临!”
捏着关雎尔的鼻尖,袁旭东凑到她耳边轻轻地吻了一下笑道:
“关关,你还记得那天吗?你和莹莹走在马路上,我差点开车撞到你们,莹莹躲了过去,你倒在我的车前,眼镜摔碎了,手机也摔坏了,手里的奶茶还弄脏了新衣服,你从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满身狼狈,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嘟嘟着嘴巴,很委屈很害怕的样子。
那是我第一次遇见你,我在心里告诉我自己,你就是我一直在找的女孩子,我要你永远陪在我身边,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的心有了归属,现在你就是给我再多的钱,我也没有办法把自己卖给你,因为我早已经是属于你的了,如果我想把自己给赎回来,你想要多少钱啊?”
“多少钱也不卖!”
瞪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讨厌,你就知道哄我开心,嘴巴这么甜,就跟抹了蜂蜜似的,快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想要讨好我?”
“关关真聪明!”
摸着关雎尔的小手,袁旭东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
“关关,我工作很忙,还要经常出差,不能一直陪着你,甚至有的时候,你给我打电话,我不方便接,你给我发微信,我也没时间回,对于这些,我感到很抱歉。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想尽可能地对你好一点,再好一点,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因为只有你感到开心快乐,我才会开心快乐起来,这些话我放心里很久了,今天喝了点酒,索性全部说出来,你可以理解我吗?”
“没事的,我知道你工作忙,你在外面工作的时候,有莹莹和樊姐陪着我就好了呀!”
抱着袁旭东的胳膊,关雎尔看着他的眼睛傻笑道:
“旭东,其实你只要有时间的时候陪陪我就好了,不要想这么多,也不要送我那么多礼物,你已经很好了,我们公司的人嘴上八卦,心里还不知道有多羡慕我呢?”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说些什么,关雎尔又声音低沉道:
“其实我都知道,你是有钱有势的大老板,年少多金,仪表堂堂,还对我这么好,我只是一个家境普通的灰姑娘,可是现实不是童话故事,也不是小说,谈婚论嫁还是要讲门当户对的,他们不看好我们两个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甚至有的时候,我也会产生动摇,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你,可是我还是很担心,如果有一天,就像他们说的那样,你要是抛弃我的话,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在童话故事里,灰姑娘可以变成公主,可公主可以变成灰姑娘吗?”
等关雎尔说完,袁旭东看着她的眼睛笑道:
“说完了?”
“嗯,说完了!”
“好,既然你说完了,那就听我说说好吗?”
“嗯~~”
微微点头,关雎尔扶了扶眼镜,仰头看着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甜美的笑容道:
“你说吧,我听着呢!”
“好,你听好了,记在心里!”
抓着关雎尔的双手,袁旭东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
“你是我的女朋友,一辈子都是,无论是谁,哪怕是你自己,都不能将你从我身边带走,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你也必须让我照顾你一辈子,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微微点头,关雎尔面带笑容道:
“那我不爱你了,想要离开你怎么办?”
“那是不可能的?”
“万一呢?”
看了一眼左右,关雎尔的同学老乡都在找人敬酒,座位上只剩下自己和关雎尔两个人,袁旭东搂着关雎尔的腰肢,在她的脸蛋上轻吻了一下笑道: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想要离开我的身边的话,得不到你的心,那我就要你的身体,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可是有钱有势的亿万富翁,你这辈子是跑不掉了,下辈子,下下辈子也别想跑掉!”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快点放开我!”
“怕什么?我们两个是男女朋友关系,搂搂抱抱很正常,你看那边那两个,又是搂搂抱抱,又是喝交杯酒的,这老乡同学之情可够深厚的呀!”
白了袁旭东一眼,挣开他的怀抱,关雎尔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一位高高瘦瘦的学长和一位小巧可人的学妹搂抱在一起,喝着交杯酒,旁边围着一群人呐喊起哄,在酒精的作用下,满脸涨红的样子显得有些放浪扭曲,看到这里,关雎尔眉头微皱道:
“那位学妹我认识,她男朋友不在这里,怎么可以这样啊?”
“半推半就呗,有些女孩子比男孩子还要开放,这么多人一起哄,再加上喝了点酒,心里有意放纵自己,男朋友又不在身边,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看着搂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男的表面劝别人不要起哄,手上却是毫不犹豫地抱着女的,女的表面抗拒,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身体却是乖乖地紧贴着男人,男女之间的纯洁的友谊,比之兄妹之间还要亲密无间,看到这里,袁旭东看向关雎尔笑道:
“我从不相信男女之间会有纯洁的友谊,亲兄妹都知道保持距离,何况是朋友老乡之类的,那个男的借机揩油,那个女的也不是什么洁身自爱的人,两个人半斤八两,正好一起玩游戏。”
白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面带微笑道:
“那你有没有玩过这样的游戏啊?”
“没有,这个真没有,我从不参加什么同学会,老乡会等等,最多参加一些商务晚会,那些社会名流还是比较爱惜羽毛的,私下里再怎么玩都没事,公众场合还是很守规矩的!”
“是吗?”
看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眯着眼睛笑道:
“那你呢,你私下里怎么样?”
“我吗?”
嘴角勾起一丝坏笑,袁旭东看向关雎尔笑道:
“我私下里怎么样,你今天晚上就知道了,对了,你预订的酒店房间是大床房吗?”
“呸~~”
轻啐一口,关雎尔白了袁旭东一眼,面色羞红道:
“流氓,不要脸!”
“我流氓,不要脸?”
翻了翻白眼,袁旭东看向不好意思的关雎尔取笑道:
“酒店房间可是你预订的,我还没说你......”
话未说完,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袁旭东的手机,他从桌面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周格格,想到和周格格的约定,袁旭东看向一旁的关雎尔笑道:
“关关,我去接个电话,马上就回来!”
“嗯,你快点,我等你!”
“好,我正好去一下洗手间,几分钟就回来!”
“嗯~~”
离开聚餐区,袁旭东走进洗手间,接通电话微笑道:
“格格,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稍微安静了一会儿,对面响起周格格吞吞吐吐的声音道:
“袁总,今天晚上,你......你有时间吗?”
“有啊,你有什么事吗?”
“我妈妈让我回去住两天,我现在在你的房子里面,你能过来接我一趟吗?”
“我今晚喝了点酒,不能开车,明天吧,明天我带你们去逛街,然后送你回家好不好?”
“好,谢谢袁总,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周格格喜欢开好几百万的法拉利跑车,他喜欢开年轻貌美的女朋友的车,两个人等价交换,各取所需,周格格满足他的收藏喜好,袁旭东满足她的物质追求,简直就是两全其美,彼此合作共赢!
收起手机,重新走回餐厅,见一群人围着关雎尔吵吵闹闹的,袁旭东眉头微皱着走了过去,之前那位高高瘦瘦的学长端着一大杯白酒递到关雎尔面前嬉笑道:
“师妹,来,跟师兄喝一个!”
“师兄,我不会喝酒,从来没有喝过白酒,谢谢啊!”
“现在工作哪不喝酒啊,再说不会喝酒可以学嘛,来,师哥教你怎么喝酒!”
见关雎尔推辞着,不肯接学长的酒,一旁的狐朋狗友起哄道:
“小关,你是不是不给师兄面子?这样好了,你少喝一点,师兄喝一杯,你喝半杯怎么样?”
“我真不会喝酒,师兄,我拿果汁敬你一杯好吗?”
“师妹,我先干为敬,你要是不喝,那就是不给师兄面子,我干了,你看着办吧!”
说罢,不等关雎尔开口说些什么,个子高高瘦瘦,带着鸭舌帽的学长将手里的白酒一饮而尽,然后将另外一杯白酒硬塞向关雎尔笑道:
“师妹,师兄已经干了,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师兄,我......”
不等关雎尔说完,一旁的林师兄从瘦高个的学长手中夺过白酒笑道:
“小关不能喝酒,我帮她喝好了!”
说罢,林师兄直接喝完手里的白酒,一旁的狐朋狗友们一边喊着英雄救美,一边起哄着刺激瘦高个子的学长,觉得林师兄和关雎尔驳了自己的面子,瘦高个子的学长将头上的鸭舌帽一丢,目光凶狠地看着林师兄笑道:
“想英雄救美啊?来,哥几个,把小林拉到后面去,今晚不醉不归!”
说罢,等林师兄被起哄的人群拖走,他又倒了一杯白酒硬塞向关雎尔笑道:
“师妹,刚才那杯不算,你把这杯喝了,给师兄一个面子怎么样?”
走到关雎尔身后,从瘦高个的学长手中接过白酒,不等袁旭东开口说些什么,瘦高个的学长抬头看向袁旭东,目光凶狠道:
“你干嘛?”
见瘦高个的学长态度这么蛮横,原本打算息事宁人的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将手里的白酒泼向对方的眼睛呵斥道: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看我?”
“啊!”
惨叫一声,瘦高个的学长捂着眼睛倒退几步,周围的人从酒精的麻痹中清醒过来,一部分人拉着想要打袁旭东的瘦高个的学长去洗眼睛,一部分人躲在旁边看热闹,林师兄带着几个人一边拦着几个想要找袁旭东算账的老乡,一边看向袁旭东和关雎尔道:
“小关,你先带袁先生回去,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好,谢谢林师兄!”
道谢一声,慌慌张张的关雎尔拉着袁旭东准备离开餐厅道:
“旭东,我们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林师兄处理!”
“好!”
微微点头,袁旭东一边跟着关雎尔离开餐厅,一边留下一张名片给林师兄道:
“林师兄,这是我的名片,他要是眼睛瞎了,欢迎来公司找我,还有,以后像这样的聚会,关关就不来参加了,附近有一家酒吧不错,你们要是没玩尽兴的话,可以去玩一玩,回头给我一份账单,我和关关先回去了,各位有缘再见!”
跟着关雎尔走出餐厅,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袁旭东揽着她的腰肢笑道:
“你怎么了,我伤了你的学长,你不高兴了?”
“哪有?”
白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在他身上轻轻地拍打了两下嗔怒道:
“你往别人眼睛里面泼酒,万一他眼睛瞎了怎么办?”
“那是一个意外!”
袁旭东耸了耸肩膀道:
“我往他脸上泼酒,不小心泼到他的眼睛而已,眼瞎只是小概率事件,就算他真的瞎了,那也只是一个意外,明白了吗?”
“不明白!”
瞪了袁旭东一眼,关雎尔嘟嘟着嘴巴不高兴道:
“你以后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无论是你伤害了别人,还是别人伤害了你,我都不允许,知道了吗?”
“知道了,老婆大人请息怒,我下次一定带着保镖出门,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让他们去做,好不好?”
“那也不行,你不能欺负别人!”
“好啊,我不能欺负别人,那我就欺负你好了!”
说罢,袁旭东作势要敲关雎尔的脑袋,关雎尔连忙躲了过去,跑在前面嬉笑道:
“哈哈,你打不着,快来追我呀!”
“我来了!”和关雎尔嬉戏打闹一番,袁旭东挽着她的胳膊走进跑车内,他坐在副驾驶位置,关雎尔开车去已经预定好房间的水晶橙子大酒店。
不一会儿,到达目的地,将跑车钥匙连同小费交给酒店服务生,关雎尔挽着袁旭东的胳膊走向已经预定好了一天一夜的情侣套房。
走到房间门前,开门而入,一间面积颇大的江景房,反锁房门,袁旭东抱着关雎尔拥吻起来,关雎尔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热情回应着,檀口轻启,还不时地轻哼几声,就在袁旭东想要更进一步怜惜她的时候,关雎尔连忙按住他想要使坏的双手,面色羞红道:
“旭东,你等一下,你先去洗澡好不好?”
“不好,我等不了,先做功课,做完功课以后再洗澡,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洗!”
坏笑一声,袁旭东抱着柔媚乖巧的关雎尔走向卧室,关雎尔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一双白皙如玉的大长腿骑跨在他腰间,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整个娇躯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走进卧室,看了一眼洒满红玫瑰花瓣的粉红色大床,袁旭东托着关雎尔的脑袋和腰部,轻轻地倒在床榻上。
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她的眼镜放到床边的柜子上,见她微微眯着眼睛,眼神朦胧的样子,袁旭东凑到她面前笑道:
“关关,你能看清楚我的脸吗?”
“嗯~~”
微微点头,关雎尔双手捧着袁旭东的脸颊微笑道:
“能看清楚,就是有一点点模糊!”
“好看吗?”
“好看!”
“喜欢吗?”
“喜欢!”
见关雎尔对自己千依百顺的可爱模样,袁旭东撩了撩她的头发,抚摸着她的脸蛋和脖颈,还有性感精致的锁骨笑道:
“关关,你今晚真美,我很喜欢!”
说罢,关雎尔张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袁旭东直接亲吻了下去,将她要说的话堵了回去,变成唔唔唔的呜咽声,衣衫尽褪之间,袁旭东一边按着她的双手,十指相扣,一边紧贴着她的娇躯慢慢地伏下身子温柔道:
“关关,我爱你,你爱我吗?”
“嗯~~”
关雎尔微微点头,脸上满是幸福甜蜜的笑容,在和谐的氛围下,一切皆在不言中,时间流逝,袁旭东和关雎尔一夜未睡,直到天际微白,袁旭东才和关雎尔一起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两个人搂在一起,脸上挂着满足愉悦的笑容,在凌乱的床榻上安静入睡。
太阳高升,袁旭东从熟睡中醒来,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点亮屏幕,早上九点五十五分,想到和周格格等人约好要带她们去逛街买衣服,袁旭东轻轻地推了推躺在自己身边的关雎尔笑道:
“关关,起床啦!”
“不要,我好累,还想再睡一会儿!”
拨开袁旭东的右手,关雎尔裹着被子呢喃几声道,知道她很累,毕竟昨晚一夜没睡,袁旭东在她额头上亲吻一口温柔道:
“关关,我还有事先走了,我让樊姐和莹莹过来陪你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
“关关真乖!”
笑了笑,袁旭东起身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好,洗漱完毕,他给樊胜美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来酒店照顾一下关雎尔,接着便跟半睡半醒的关雎尔告别一声,离开酒店,拦下一辆出租车前往他在精言集团附近买的房子,也就是宋暖,高温若寒,还有周格格住的地方。
与此同时,精言集团附近,袁旭东的一处房产内,宋暖,高温若寒,还有周格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最近更新的爱情偶像剧,等最新一集播放结束,宋暖抱着史努比抱枕抹眼泪道:
“太感人了,女主好可怜,男主真是太可恶了,居然出轨女二,女三,还都是女主的好朋友,兔子还知道不吃窝边草呢,这么渣的男人,怎么那么多女人喜欢他啊?随便说两句甜言蜜语就把女主给哄好了,死心塌地跟着他,这编剧不是脑残,就是对女性有意见,我要给他寄刀片,你们谁知道他叫什么,家住在哪里?”
白了宋暖一眼,周格格看向电视荧幕努了努嘴道:
“人家片名就叫女主攻略,内容当然是男主角围绕着女主角展开了,简介都说了,霸道总裁爱上许许多多的灰姑娘,你不给人家打赏也就算了,还想给人家邮寄刀片吗?”
等周格格说完,一旁的高温若寒帮腔道:
“宋暖,如果你是女主角,男主英俊潇洒,身价亿万,又对你温柔体贴,出手大方,每个月的零花钱几万几十万,还给你送豪宅,超级跑车,带你坐邮轮旅行,乘坐私人飞机等等,长相普通的男配只知道嘘寒问暖,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钱,连给你买一双鞋都要计算清楚价格,你说你愿意跟谁谈恋爱结婚?”
等高温若寒说完,宋暖想了一会儿道:
“我不在乎钱,既然想要男女平等,就不能有依靠男人赚钱给自己花的道理,你一边花着男人的钱,一边说要男女平等,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女主那么漂亮,男配虽然长得还行,但和女主相比感觉太普通了,两个人根本不配,做朋友倒是可以,如果我是女主的话,我不会选男主,也不会选男配,我要自己工作赚钱养活我自己,遇到合适的人再谈恋爱结婚!”
“那不就结了!”
高温若寒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上笑道:
“美丽也是一种资源,还是一种很重要的资源,男配喜欢女主,还不是因为她年轻漂亮?要不然的话,他干嘛不喜欢和他朝夕相处的青梅竹马?
抛开外貌来说,他的青梅竹马从小就喜欢他,没有谈过男朋友,总是默默地支持他,心地善良,生活节约,恰恰相反,女主个性高傲,除了男主对谁都是不假辞色,衣服包包首饰全是国际名牌,可男配就是喜欢她。
这是为什么呢?说到底,人都喜欢自己喜欢的人和物,而不是喜欢喜欢自己的人和物,女主喜欢男主的英俊和权势财富,男配喜欢女主的年轻貌美,可怜的青梅竹马长相普通,还是一个大胖子,男主和男配都夸她善良懂事,可然后呢?
还不是丢下她去追求女主,按照一般的套路来说,女主后期肯定变得真善美起来,男主浪子回头金不换,两个人幸福美满地生活在一起。
至于男配和他的青梅竹马,有两种结果,一种是男配认清现实,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和青梅竹马在一起,还有一种结果,男配黑化,想要用一些阴谋诡计来得到女主,被男主送进监狱,然后男主和女主幸福美满地生活在一起,青梅竹马另嫁他人。”
等高温若寒说完,周格格笑道:
“为什么不能是男配屌丝逆袭,打败高富帅,迎娶白富美,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小说可以,电视剧不可以!”
看了一眼周格格,高温若寒笑道:
“其他人不好说,我看电视剧的时候,特别是偶像剧,要是男主或者是女主长得不好看,我根本没有看的欲望,特别是像你说的那种剧情,长相普通的男配逆袭高富帅男主,迎娶白富美,我觉得特别恶心,比吃了一只苍蝇还要恶心十倍。
我之前看了一部泰国电视剧,命中不注定,女主为了报答男配的救命之恩,选择嫁给男配,还和他在床上那个,如果男配是男主的话,这就是英雄救美,美女以身相许,可他是男配,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心态炸了,直接弃剧,想把编剧暴揍一顿,这是什么恶心人的剧情,和龙骑士不相上下!”
见高温若寒义愤填膺的样子,一旁的周格格笑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给袁总打个电话吧,问他什么时候过来,带我们一起去逛街购物。”
听到周格格这样说,高温若寒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笑道:
“再等等吧,现在是十点半,等十一点的时候,他要是还没过来,我就给他打个电话,中午一起吃饭,下午再去逛街购物好了,你们两个没问题吧?”
“我没问题,随时都可以!”
一旁的宋暖笑了笑,然后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周格格问道:
“格格,你呢?”
“我也没问题,中午吃饭,下午购物,晚上回家一趟,这样安排正好。”
笑了笑,周格格看向宋暖随意问道:
“对了,宋暖,袁总给你的首饰盒,让你放进保险柜里面,你放好了吗?”
“放好了,我昨天晚上就放好了!”
听到周格格和宋暖之间的对话,高温若寒眉头微皱道:
“什么首饰盒,还有保险柜是怎么回事?”
将大致的情况和高温若寒说了一遍,周格格看向一旁的宋暖好奇道:
“宋暖,保险柜里面都有些什么,是金条,还是珠宝首饰?”
白了周格格一眼,宋暖想了想道:
“我没仔细看,把首饰盒放进去就关闭了保险柜,里面有许多钱,一些纸质文件,还有几个很漂亮的盒子,其他就没有了!”
听到宋暖这样说,周格格眼睛转了转,怂恿她和高温若寒道:
“宋暖,若寒,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去看看怎么样,就看一眼,放在保险柜里,还用很漂亮的盒子装着,里面肯定是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我们去见识一下怎么样?”
“这样不好吧?”
宋暖心里想看,脸上却又纠结道:
“要是袁总知道的话,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我们呢!”
“别让他知道就好了呀,再说了,我们就看一下,又不偷他东西,就算是被他知道了,那又能怎么样呢?”
说罢,不等宋暖开口说些什么,高温若寒拉着她的左胳膊,周格格拉着她的右胳膊,三个女孩子嬉闹着走向袁旭东的卧室。
等宋暖找到袁旭东的保险柜打开,周格格和高温若寒往里面瞅了瞅,保险柜大约半米多高,分上中下三层,最上层是一些纸质文件,中间层放着五个大小不一的盒子,包括宋暖放进去的首饰盒,最下层放着一叠叠的崭新的钞票,大约有好几十万的软妹币。
看着层层叠叠的崭新的钞票,周格格微微睁大眼睛道:
“哇塞,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没有一百万也差不多了吧?这么多钱放在家里,袁总不怕有小偷的吗?”
白了周格格一眼,高温若寒笑道:
“你以为是拍电影啊?这个小区的安保设施很好,到处都是摄像头,楼下还有物业的人看着,家里的防盗门,还有这么高级的保险柜,不知道密码的话,小偷怎么可能偷到东西?”
说罢,不等周格格开口说些什么,高温若寒直接伸手去拿最靠近外面的首饰盒,一旁的宋暖连忙阻止她道:
“这个盒子不可以看,袁总说了,谁都不可以看,你也不行!”
看了宋暖一眼,高温若寒笑道:
“我就打开看一下,你别跟他说不就行了吗?”
“不行,我都答应袁总了,若寒,我今天刚写的检查,你就别为难我了好不好?”
“好吧,我看看其他的盒子总可以吧?”
“可以,袁总没说不能看就行!”
白了死脑筋的宋暖一眼,高温若寒将其余四个盒子逐一取了出来,宋暖抱着一个最大的盒子,周格格拿着两个最小的,她拿着最后一个,三个女孩子将四个盒子放到袁旭东的床上,像开盲盒一样从小到大逐一打开,享受着探寻宝藏的快乐。
周格格打开第一个盒子,也是四个盒子里面最小的,里面放着一枚男士钻戒,周格格看了一会儿道:
“这不会是袁总的吧?”
白了周格格一眼,宋暖看着男士钻戒理所当然道:
“放在袁总的保险柜里,不是袁总的,还能是谁的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瞪了宋暖一眼,周格格看着男士钻戒想了想道:
“这里只有一枚男士钻戒,还少一枚女士钻戒,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听到周格格这样说,宋暖捂着嘴巴吃惊道:
“你是说,袁总已经结婚了?”
“不可能,他也许有其他女朋友,但是绝不可能已经结婚了!”
瞪了宋暖一眼,高温若寒关闭首饰盒,打开第二个盒子,里面放着一对晶莹剔透的翡翠手镯,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喜爱,高温若寒拿出翡翠手镯,戴在自己手腕上笑道:
“好看吗?”
手镯如玉,皓腕如雪,一旁的周格格和宋暖笑道:
“好看,若寒,你皮肤真白,戴着这对手镯真好看,就像电视里的贵妇人一样,和袁总说说,让他送给你?”
“我才不要呢!”
将手镯摘下放回盒子里,高温若寒继续打开第三个盒子傲娇道:
“他送我东西,我就收着,他不送,我也不要,没看过卫夫子传吗?袁旭东是皇上,我是他后宫里面的嫔妃,争的越多,得到的反而越少,争的越少,得到的反而越多,这就叫争是不争,不争才是争,懂了吗?”
“不懂!”
嬉笑一声,一旁的周格格若有所思,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趴在她旁边的宋暖随口问道:
“格格,你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哪有?”
回过神来,白了宋暖一眼,周格格连忙看向第三个盒子转移话题道:
“若寒,第三个盒子里面是什么?”
“一部手机,还是老年机,看起来挺旧的。”
将手机从盒子里面拿了出来,高温若寒打量了两眼,按了几下开机键道:
“打不开,没什么反应,不知道是坏了,还是没电了,盒子里面也没充电器什么的,就一部老年机,不知道旭东把它放在保险柜里面,还用这么好的盒子装起来干嘛!”
见高温若寒动作粗鲁地对待着老年机,一旁的宋暖开口阻止道:
“若寒,你快把手机放回去,袁总把它放在盒子里,还锁在保险柜里面,对他来说,这部手机肯定是非常珍贵的东西,你要是弄坏了,他会生气的。”
“好吧,你说的对,这部手机背后肯定有什么故事,要是能知道就好了!”
将手机放回盒子里面,高温若寒看向宋暖笑道:
“还剩最后一个盒子,也是最大的,宋暖,你打开吧,看看你的手气怎么样,里面肯定是最贵重的东西,这个盒子这么大,还是扁平的长方形,我猜里面肯定是项链!”
一旁的周格格笑道:
“我猜是手链,宋暖,你猜猜里面是什么?”
眼睛转了转,宋暖摸着扁平的盒子笑道:
“我猜里面是项链和手链!”
听到宋暖这样说,一旁的周格格和高温若寒嬉笑道:
“宋暖,你真是太狡猾了!”
“就是,宋暖,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啊!”
笑了笑,宋暖打开最后一个盒子,一套深蓝色的钻石首饰映入眼帘,一缕阳光照入室内,在日光的照耀下,深蓝色的钻石首饰发出紫,绿,蓝三色,看着一整套的项链,耳坠,戒指,手链,还有脚环,三个女孩子目光痴迷道:
“好漂亮啊!”
“好想要,这一套要多少钱啊?”
“肯定买不起,都是蓝钻,应该是一个系列的钻石首饰,上面还有字,ytruelove?”
“我的挚爱?”
面面相觑,安静了一会儿,高温若寒看着在阳光下璀璨夺目,闪闪发光的一整套蓝钻首饰笑道:
“我们戴一下,拍几张照片怎么样?”
听到高温若寒的提议,周格格和宋暖相互看了一眼,接着便点头同意道:
“好,一人戴一会儿,拍照片不许发朋友圈,只能自己看!”
“成交!”
嬉笑一声,将其余盒子收进保险柜里,周格格,高温若寒,还有宋暖拿着一整套的蓝钻首饰走回客厅,站在落地镜前轮流试戴起来,先是高温若寒,然后是周格格,最后是宋暖。
戴好首饰,宋暖站在落地镜前左右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戴着戒指和手链的右手搭在胸前,和脖子上的项链凑在一起,她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道:
“若寒,格格,你们觉得好看吗?”
不等高温若寒和周格格开口回应,一阵开门声响起,袁旭东走进客厅,见宋暖戴着自己为蒋南孙特别定制,原本打算举办婚礼的时候送给她的一整套蓝钻首饰,不由地眉头微皱呵斥道:
“宋暖,你在干什么?”听到袁旭东的呵斥声,周格格,高温若寒,还有宋暖转身看向他,见他面色阴沉,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宋暖倏地一
“袁总,我......我......”
“我什么?”
看了一眼一旁的高温若寒和周格格,袁旭东看向戴着一整套蓝钻首饰的宋暖呵斥道:
“摘下来,谁允许你戴这套首饰了?”
“对不起,袁总!”
低着脑袋,不敢看向袁旭东,宋暖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伸手想要摘下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一旁的周格格和高温若寒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脚底抹油道:
“我肚子痛,去一下洗手间!”
“我去收拾一下行李,晚上还要回家一趟!”
见高温若寒和周格格想要丢下自己一个人逃跑,始终摘不下来钻石戒指的宋暖面色焦急道:
“若寒,格格,你们怎么......”
不等宋暖说完,高温若寒和周格格一下子跑了出去,宋暖不由自主地想要跟过去,经过袁旭东身边,袁旭东一下子抓住她的右手腕,声音冷清道:
“你想去哪里,知道这套首饰多少钱吗?”
“袁总,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被袁旭东抓住右手腕,宋暖一边拽着右手,想要挣脱他的束缚,一边泫然欲泣道:
“我现在就摘下来,你快点放开我!”
“就知道哭,一犯错就哭,除了哭,你还有什么用?”
看了一眼被宋暖戴在右手上的手链,还有无名指上的戒指,袁旭东看向她道:
“把我的戒指戴在无名指上,你是想要嫁给我吗?”
“谁想要嫁给你了?”
瞪了袁旭东一眼,见他不像刚才那样生气,宋暖稍微放下心来,挣扎了两下道:
“袁总,对不起,你放开我好不好?”
“好啊,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回答完了,我就放开你怎么样?”
“好,你问吧!”
看了一眼被宋暖戴在脖子上的钻石项链,袁旭东伸手抚摸了一下项链,手指划过宋暖白皙精致的锁骨笑道:
“这套首饰是我特别定制的,原本打算结婚的时候送给我的妻子,你喜欢吗?”
稍稍偏转身子,躲过袁旭东的抚摸,宋暖面色通红道:
“不喜欢,你快点放开我,我摘下来还给你!”
“不喜欢,那你戴它干什么?”
见宋暖口是心非的样子,袁旭东将她揽入怀中,抬起她的下巴戏谑道:
“我看你挺清纯的样子,没想到也受不了珠宝首饰的诱惑,还是说,你只是表面上装装样子,实际上和高温若寒,还有周格格一样,追求物质享受,想要引起我的注意?”
“谁想要引起你的注意了?”
使劲推搡着袁旭东的胸膛,宋暖忍不住小声哭泣道:
“你快点放开我,袁总,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对我好吗?”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无辜的表情,可怜,无助,又伤心的眼神,再加上几滴眼泪,我不得不承认,宋暖,你已经引起我的注意了!”
替宋暖擦拭干净眼泪,袁旭东一边抱着她的身体,一边吻向她的嘴唇,宋暖连忙躲开道:
“袁总,你快点放开我,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是吗?”
嘴角勾起一丝坏笑,袁旭东直接吻向宋暖白皙如玉的脖颈和性感精致的锁骨道:
“你是不是我想的那种人,我试试就知道了,乖乖听话,我送你一辆法拉利跑车怎么样?”
“不要,你快点放开我!”
被袁旭东抱着身体动弹不得,又被他肆意亲吻脖颈和锁骨,恼羞成怒的宋暖下意识地抽了他一巴掌,袁旭东懵了一会儿,宋暖趁机挣脱开,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恨恨地看了袁旭东一眼,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着跑了出去,听到关门声,袁旭东捂着被打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喃喃自语道:
“有意思!”
等了一会儿,袁旭东走到周格格的房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道:
“格格,我方便进来吗?”
话音刚落,房门从里面打开,周格格低着脑袋小声道:
“袁总,你有什么事吗?”
抬起周格格的下巴,将她抵在房门上,袁旭东紧贴着她的娇躯抚摸安慰着,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笑道:
“宋暖跑了,带着我的珠宝一起跑了,你去把她找回来!”
“啊?”
“啊什么啊?”
见周格格微微睁大眼睛,红唇轻启的娇媚模样,袁旭东一边按着她的双手,一边对着她的嘴唇亲吻了下去,撬开牙关,一股柔软的触觉,伴随着香甜可口的味道。
良久唇分,袁旭东松开面色绯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春意盎然,微微喘息着的周格格,双手在她身上抚摸安慰了几下笑道:
“快去吧,下午带你们去逛街买衣服,晚上等我电话,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知道了,袁总!”
忍不住白了袁旭东一眼,周格格撩了撩头发,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白色衬衣,她将敞开的领口合上,一边扣着衣扣,一边娇声嗔怒道:
“我都看见了,你欺负宋暖,她抽了你一巴掌,然后哭着跑了出去,你怎么可以这样呀?”
看着嘟嘟着嘴巴的周格格,袁旭东在她微微翘起的臀部拍了一下笑道:
“别多管闲事,快点去找宋暖,把她带回来,还有那套蓝钻首饰,要是少了一件,你们两个就给我做一辈子的私人助理吧,还是不可以辞职,没有工资,只有补贴的那种!”
“知道了,袁总!”
白了袁旭东一眼,周格格拿起自己的手机和包包便准备出门去找离家出走的宋暖,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见高温若寒躲在门缝后看着自己,周格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朝她挥了挥手,躲在门缝后面的高温若寒气得牙痒痒,彻底关闭洗手间的房门,眼不见心静。
将周格格和高温若寒之间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袁旭东在周格格的臀部拍打了两下催促道:
“快点去找宋暖,下午两点之前回来,知道了吗?”
“知道了,袁总!”
白了袁旭东一眼,周格格一边揉着被他拍打过的地方,一边小声嘀咕道:
“宋暖没地方去,不是去找巴拉,就是回学校宿舍,想找到她简单得很,不过你那样欺负她,我怕她不会跟我回来,而且很可能会辞职。”
“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下午两点,不见不散!”
“知道了,拜拜!”
“拜拜!”
等周格格离开以后,袁旭东走到洗手间的房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笑道:
“若寒,你好了没有?”
“没有!”
“那我先走了,你一个人待在里面吧!”
说罢,见洗手间里面没什么动静,袁旭东走到玄关处开关了一下房门,故意弄出动静声,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回洗手间旁,安静等待着,不一会儿,洗手间的房门从里面打开,高温若寒探出身子想要看一下袁旭东到底有没有真的离开,不等她看清楚,袁旭东从旁边跳了出来,将她拽出洗手间,揽入怀中笑道:
“若寒,好几天没见,想我了吗?”
“不要脸,谁想你了?”
瞪了袁旭东一眼,高温若寒一边拍打着他的胸膛,一边娇声嗔怒道:
“我都看见了,你是不是喜欢宋暖和周格格?”
“喜欢!”
“那我呢?你喜欢我吗?”
“喜欢!”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呀?”
“为什么不可以?”
抬起高温若寒的下巴,袁旭东一边抚摸着她的脖颈和锁骨,一边面带微笑道: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原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现在胆子大了,想要的更多了?”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了袁旭东一眼,高温若寒捧着他的右手放到自己的脸蛋上抚摸道:
“旭东,你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我承认我是喜欢你的钱,但是我也很喜欢你,你这样说我,我心里很难受,旭东,对我尽量温柔一点好吗?”
等高温若寒说完,袁旭东一边抚摸着她的脸蛋,一边亲吻着她的红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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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寒,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你原谅我好吗?”
“嗯~~”
微微点头,高温若寒双手勾着袁旭东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笑道:
“就像现在这样,我明明知道你是在欺骗我,可我还是很开心,旭东,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
“谁欺骗你了?”
将高温若寒拦腰抱起,横抱在怀里,袁旭东一边走向卧室,一边看着她的眼睛笑道:
“你这么漂亮,只要再乖巧懂事一点,我会好好珍惜你的,好几天没见,让我检查一下你的功课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进步?”
“讨厌!”
走进卧室,将害羞不已的高温若寒放到床上躺平,袁旭东紧贴着她的娇躯伏下身子。
......
精言集团附近,一家快捷酒店内,宋暖接到自己爸爸妈妈的电话赶来酒店房间,眼眶泛红道: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来了?”
见宋暖眼眶泛红,泪流不止的样子,宋妈妈替她擦拭干净眼泪,抱着她关心道:
“宋暖,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人欺负我,就是工作太累了!”
微微摇头,想到袁旭东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宋暖抱着自己的妈妈小声哭泣道:
“妈妈,我想你们了,我不想待在魔都了,我跟你们回常州好不好?”
“傻孩子,我跟你爸爸也想你,为了来魔都照顾你,你爸爸把老师的工作都给辞了,家里的房子也卖了,他有一个学生在魔都工作,是一家金融公司的老总,邀请你爸爸过来担任副总裁,年薪有一百多万呢,我们准备在魔都买一套房子,以后就在这里安家了。”
“什么?”
抬头看向自己的爸爸妈妈,宋暖微微睁大眼睛道:
“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啊?爸爸的学生靠谱吗?再说了,魔都的房价这么高,我们家哪有钱买房子啊?”
听到宋暖这样说,一旁的宋爸爸眉飞色舞道:
“我们想给你一个惊喜嘛,再说了,我这个学生可不简单,我在网上查了一下,他的公司是做理财产品的,有几十万用户,管理着几十亿的资金,互联网理财,你们年轻人应该知道吧?”
“你是小学老师,又不是什么专家教授,他干嘛花一百多万找你做副总裁啊?”
“小学老师怎么了?”
白了宋暖一眼,宋爸爸不以为意道:
“我是他的授业恩师,他现在发达了,身价几个亿,想要回报一下我不行吗?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傻子,我都调查清楚了,还去他的公司看了看,那么大的公司,那么多的员工,我又不是什么有钱人,他能骗我什么啊?”
说罢,不等宋暖开口说些什么,宋爸爸继续道:
“宋暖,下午我和你妈妈约了中介看房子,你陪我们一起去吧!”
“好啊,我......”
不等宋暖说完,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宋暖的手机,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周格格,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她按下接听键道:
“格格,你有什么事吗?”
“宋暖,你在哪里?”
“我在水晶酒店,和我爸爸妈妈在一起。”
“你爸爸妈妈来魔都了?”
“嗯,刚来没多久,我也是才知道,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袁总叫我出来找你,让你和我一起在下午两点之前回去。”
“我不回去,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吧!”
“宋暖,你别闹了,你把袁总的珠宝都给带跑了,赶紧还回来,要是弄丢了,我们两个这辈子就完蛋了!”
“啊?”
“啊什么啊?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我马上回去,我先挂了,拜拜!”
“好,我在小区门口等你,拜拜!”
挂断电话,宋暖看了一眼还戴在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想到袁旭东肆意亲吻自己的脖颈和锁骨,她忍不住面色微红,小声嘀咕道:
“流氓,自恋狂,不要脸,谁想引起你的注意了?”
“宋暖,你在说什么呢?”
“什么?”
白了宋暖一眼,注意到她戴在右手上的手链和无名指上的戒指,宋妈妈眉头微皱道:
“这是那个袁总的?”
“嗯~~”
微微点头,宋暖看向自己的爸爸妈妈道:
“爸爸,妈妈,我先回去一趟,等下再过来找你们。”
“好,快点回来,中午一起吃饭。”
“知道了,爸爸!”
“宋暖,需要妈妈陪你一起过去吗?”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来!”
说罢,朝自己的爸爸妈妈挥了挥手,宋暖离开酒店房间,向酒店外走去,大约四五分钟以后,在小区门口汇合周格格,两个女孩子手拉手地走向袁旭东的房子,途中,周格格看向宋暖笑道:
“宋暖,我都看见了,袁总想要吻你,结果你甩了他一巴掌,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白了周格格一眼,宋暖面色微红道:
“你都看见了,还不出来救我?”
“我又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不愿意,万一你是欲擒故纵,那我不是坏了你的好事吗?”
嬉笑一声,周格格抱着宋暖的胳膊摇晃道:
“再说了,袁总那么厉害,我可不敢得罪他,高温若寒躲在厕所里面,她肯定也看见了,她才是袁总的女朋友,她都不管你和袁总,你说我敢管吗?”
“哼~~”
娇哼一声,宋暖白了一眼周格格道:
“你和若寒这么没义气,丢下我一个人跑了,我不会轻易原谅你们两个的!”
“一杯奶茶?”
“绝不可能!”
“一个星期的奶茶?”
“不可能!”
“一个月的奶茶,还是草莓味的怎么样?”
“我考虑考虑!”
“哈哈~~”
嬉戏打闹之间,周格格带着宋暖走回袁旭东的屋子,开门而入,没有看见袁旭东和高温若寒的身影,周格格带着宋暖四处寻找,听到一阵奇怪的压抑声,周格格和宋暖走到袁旭东的房门前,房门虚掩着,周格格轻轻地推开房门,和宋暖一起往里面瞅了瞅。
狭窄的门缝中,不着寸缕的高温若寒平躺在床上,面色绯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看着房门的方向,见周格格和宋暖在房门外偷看自己,她忍不住惊呼一声,房门外的周格格和宋暖吓了一跳,连忙关闭房门,逃回客厅里。
彼此看了一眼,周格格面色绯红,声音微颤道:
“宋暖,你先把首饰摘下来吧,等袁总和若寒完事以后,你再还给他好了!”
“好,我知道了!”
微微点头,同样面色绯红的宋暖走到客厅的落地镜前,将身上的首饰逐一摘了下来,包括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也在周格格的帮助下摘了下来,将全部首饰放回首饰盒里,宋暖面色绯红道:
“格格,我先走了,你帮我把首饰还给袁总吧!”
“等一下,这么贵重的珠宝,还是你亲自还给他吧!”
看了一眼袁旭东的房间,听着若有若无的奇怪声,宋暖面色通红道:
“还要等多久啊?”
白了宋暖一眼,周格格同样面色通红道:
“我又没试过,我怎么知道还要等多久,要不你去问问?”
“呸~~”
轻啐一口,宋暖忍不住瞪了一眼周格格,面色通红道:
“你怎么不去问问?”
眼睛转了转,周格格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要不我们两个一起去问问?”
“滚!”大约一个小时以后,穿戴整齐的袁旭东和高温若寒走出卧室,见周格格和宋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高温若寒面色绯红,低着脑袋不好意思看向她们两个,神清气爽的袁旭东拉着她走到周格格和宋暖身边坐下,他看向面色微红,眼神躲闪的宋暖笑道:
“宋暖,你没事吧?”
“没事!”
看了袁旭东和高温若寒一眼,宋暖将手里的首饰盒递给袁旭东,面色微红道:
“对不起,袁总,这是你的首饰,你看一下,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接过首饰盒打开看了两眼,确定没什么问题,袁旭东合上首饰盒放到一旁,紧挨着宋暖笑道:
“宋暖,这件事我们两个都有错,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不该私自佩戴我的珠宝,当然,我也不该那样对你,不过你又打了我一巴掌,我们两个就算是扯平了好吗?”
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宋暖看向一旁的袁旭东面色微红道:
“袁总,首饰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
“没问题就好!”
看了袁旭东一眼,宋暖站起身子准备离开道:
“袁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我爸爸妈妈准备在魔都买房子,等他们买好房子以后,我打算搬过去住,这段时间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说些什么,宋暖便准备转身离开,袁旭东一下子拉住她的右手腕道:
“等一下!”
被袁旭东拉住右手腕,宋暖一边使劲拽着右手,想要挣脱他的束缚,一边看向他面色绯红道:
“袁总,你快点放开我,我爸爸妈妈还在等我过去一起吃饭呢!”
没有理睬使劲挣扎的宋暖,袁旭东看向一旁的高温若寒和周格格声音平静道:
“若寒,格格,你们两个出去买好午餐回来!”
“好!”
“好!”
周格格和高温若寒回应一声,看了一眼宋暖和袁旭东,接着便一齐起身走向屋外,见她们两个又想要见死不救,把自己一个人丢给大坏蛋袁旭东,宋暖忍不住有些害怕道:
“若寒,格格,你们两个别走好不好?”
“宋暖,我和若寒马上就回来,还会买你最喜欢喝的草莓味的奶茶,拜拜!”
“格格,你别丢......”
不等宋暖说完,周格格拉着高温若寒跑了出去,袁旭东拉着宋暖的右手腕轻轻用力,将她拽入怀中笑道:
“宋暖,你是想要辞职吗?”
被袁旭东拥在怀里,宋暖倏地一
“袁总,你快点放开我,要不然的话,我喊救命啦?”
“你喊吧!”
抓着宋暖的双手,将她压在身下,袁旭东看着她的眼睛温柔道:
“宋暖,做我女朋友好吗?”
“什么?”
听到袁旭东要自己做他女朋友,宋暖微微睁大眼睛,不可思议道:
“你要我做你女朋友?”
“嗯~~”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着被自己压在沙发上的宋暖笑道:
“你愿意吗?”
“我不愿意!”
瞪了袁旭东一眼,宋暖一边使劲挣扎着,一边面色通红道:
“袁总,你快点放开我,你都有那么多的女朋友了,干嘛还要我做你女朋友啊?”
“因为你打了我一巴掌!”
软的不行来硬的,袁旭东看着宋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我记得你还欠我五万块钱,在这笔钱彻底还清之前,你哪儿都不许去,只能待在我身边,记住了吗?”
“我会还给你的,你快点放开我!”
“你刚刚工作,哪有钱还我?”
看着面色通红的宋暖,袁旭东凑到她耳边取笑道:
“还是说,你想回家找父母要伸手牌?你都这么大了,好意思开口找父母要五万块钱还债吗?”
说罢,见宋暖使劲瞪着自己不说话,袁旭东笑道:
“这样好了,你亲我一下,一分钟一万块钱,五分钟五万块钱怎么样?”
“呸~~”
听到袁旭东这样调戏自己,宋暖忍不住轻啐一口,唾沫星子都溅到了袁旭东的脸上,有被恶心到的袁旭东面色微变,直接在宋暖颇具规模的胸口蹭了两下道:
“宋暖,你恶不恶心?”
“啊!”
见袁旭东用左右脸颊在自己的胸口蹭来蹭去的,宋暖忍不住惊呼一声,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她顿时面红耳赤,声音微颤道:
“流氓,不要脸,你快点放开我,小心我告你非礼!”
“你有证据吗?”
看了一眼不断挣扎的宋暖,见她的衣领微微敞开,一抹白皙娇嫩隐约可见,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直接将自己的脑袋埋入其间亲吻起来。
浅尝辄止一番,袁旭东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宋暖道歉道:
“宋暖,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的,原谅我好吗?”
看了一眼毫无诚意的袁旭东,宋暖微微撇过脑袋,小声哭泣道:
“这下你满意了吗?”
“感觉还不错!”
替宋暖擦拭干净眼泪,在她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你放心,我以后不会这样对你了,这次就算是对你的惩罚好吗?”
见宋暖撇过脑袋不说话,袁旭东双手抚摸着她的脸蛋笑道:
“好好工作,不要辞职好吗?”
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宋暖继续撇过脑袋不说话,显然是想要用沉默来应对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袁旭东将双手缓慢探入宋暖的衬衣内,感受到他的动作,宋暖连忙按住他想要使坏的双手小声道:
“别,别这样好吗?”
“那你还辞职吗?”
见袁旭东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宋暖一边按着他的双手,一边面色通红道:
“这次就算了,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
“你就辞职对吗?”
抽出双手,袁旭东扶着宋暖坐起身子,帮她撩了撩头发,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衬衣笑道:
“你就放心吧,除非你自己主动送上门,否则的话,我绝不碰你一根头发好吗?”
“谁要自己主动送上门?”
瞪了袁旭东一眼,宋暖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微微撇开视线道:
“袁总,我下午还有事就先走了,下周一再见!”
“等一下!”
不等宋暖起身离开,袁旭东连忙拦住她问道:
“你下午有什么事?”
“我爸爸妈妈约了中介看房子,他们想在魔都买一套房子住。”
“这样啊!”
看了宋暖一眼,袁旭东笑着开玩笑道:
“宋暖,没想到你爸爸妈妈还挺有钱的,魔都的房价可不便宜,你也算是富家千金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将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宋暖最后总结道:
“我爸爸是小学老师,他的学生给他介绍了一份副总裁的工作,年薪百万,再加上他和妈妈想来魔都照顾我,他就把老师的工作给辞了,还把家里的老房子给卖了,再加上他和妈妈的养老金,一共凑了两百万,打算在偏一点的地方买套房子住。”
等宋暖说完,袁旭东想了一会儿委婉提醒道:
“从小学老师到年薪百万的副总裁,这个职业跨度可真够大的,你爸爸把铁饭碗辞了,家里的老房子也给卖了,一家人来魔都重新打拼,这个魄力一般人还真没有,对了,你爸爸在哪家公司应聘副总裁,我帮你参考参考!”
“具体是哪家公司我还不清楚,只知道是做金融理财的,互联网理财,有几十万的用户,几十亿的资金规模,和银行差不多,把钱存进去,可以存三个月,六个月,一年,两年等等,利息是银行存款的好几倍,最高可以达到年化收益率百分之三十!”
等宋暖说完,袁旭东笑了笑道:
“这家公司真厉害,比股神巴菲特还要厉害,年化收益率百分之三十,有这么高的投资收益率还轮得到普通老百姓来投资吗?
只有傻子才会相信,你想要别人的利息,别人想要你的本金,你把钱存进去,要是平台携款潜逃怎么办?
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一场庞氏骗局,拆东墙补西墙,等哪天资金链断裂,还留在里面的人全部血本无归,背后的老板连夜跑路,结果就是几十万人被骗,几十亿的资金不翼而飞,你爸爸作为公司的副总裁,会不会变成替罪羊,锒铛入狱呢?”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宋暖面色发白,声音焦急道:
“那怎么办?我爸爸都把老师的工作给辞了,房子也卖了,他要是找不到新工作,我们一家人在魔都怎么生活啊?”
“你爸爸妈妈应该有五十多岁了吧?”
“嗯,我爸爸五十二,妈妈五十一,你问这个干嘛?”
“五十多岁也可以养老了,你努力工作赚钱养活他们两个不就行了吗?”
看着面色微楞的宋暖,袁旭东开口笑道:
“他们养了你二十多年,也该是你回报他们的时候了,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借你五百万孝敬父母,帮他们在魔都买一套房子,要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宋暖忍不住有些戒备道:
“你想干嘛?”
“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就想干什么!”
“呸~~”
轻啐一口,瞪了袁旭东一眼,宋暖忍不住面色微红道:
“我是不会为了钱出卖我自己的,我爸爸妈妈卖房子的钱还在,他们可以回老家重新买一套房子住,和以前一样!”
“那是不可能的!”
见宋暖看向自己,袁旭东笑了笑道:
“你爸爸把老师的工作给辞了,家里的老房子也给卖了,周围的亲戚朋友肯定都知道他要来魔都当什么副总裁,你觉得他还有脸面回去吗?
我大胆猜测一下,你爸爸肯定会孤注一掷地走下去,在魔都买房,去公司当副总裁,毕竟我说的那些还没有发生,只是我的个人见解,不一定就是百分之正确。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人都有侥幸心理,我认为从小学老师一下子变成大公司的副总裁很离谱,那些理财产品也很离谱,可你爸爸肯定不会这样认为,他会认为自己的学生很有本事,他自己也很有本事,可以替你和你妈妈遮风挡雨,而不是需要女儿来赡养的老人。
另外一方面,他当了一辈子的老师,妥妥的铁饭碗,家长和学生都对他客客气气的,你觉得不经过一番打击,他还能做那些受别人指手画脚的普通工作吗?拿着几千块的工资,让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指挥着干事,他能接受得了吗?”
等袁旭东说完,宋暖越想越担心道:
“袁总,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好,回去好好劝劝你爸爸,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拜拜!”
“嗯,拜拜!”
等宋暖离开以后,袁旭东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面,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给孙建宏发了一条短消息,让他安排人手调查一下想要泡邱莹莹的白主管,还有宋暖和周格格的家庭背景,毕竟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在攻略女主的道路上畅通无阻,越走越远。
不一会儿,周格格和高温若寒拎着午餐走了回来,见袁旭东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没有看见宋暖的身影,周格格不由地出声问道:
“袁总,宋暖呢,回去了吗?”
“嗯~~”
微微点头,袁旭东拿起一份午餐吃了起来道:
“你们两个也快点吃吧,吃完就去逛街买衣服,我明天有事,今天陪你们一天!”
“嗯~~”
大约三十分钟以后,午餐结束,将餐盒和厨余垃圾处理干净,袁旭东领着周格格和高温若寒走出家门,前往附近的商场购买服饰和包包。
一家品牌店内,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大牌包包,周格格指着一个粉红色的包包看向服务员询问道:
“你好,请问一下那个粉红色的包包多少钱?”
“你好,那件粉红色的包包五万元,需要我拿下来给您看一下吗?”
“好,谢谢!”
等周格格说完,一旁的高温若寒看向服务员笑道:
“我要旁边那个白色的包包,麻烦你帮我拿一下,谢谢!”
“好,您请稍等!”
微笑一声,服务员转身去拿周格格和高温若寒看中的粉红色包包和白色包包,将粉红色包包和白色包包分别递给周格格和高温若寒,服务员开口笑道:
“这两款包包是一个系列,除了颜色不一样,其他完全相同,价格都是五万元。”
“嗯~~”
微微点头,高温若寒拿着白色的包包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两下,摆了几个姿势给一旁的袁旭东评价道:
“旭东,我就买这款白色的怎么样,好看吗?”
“包好看,人更好看!”
夸奖一句,袁旭东看向一旁的周格格问道:
“你呢,就要这件了吗?”
“嗯~~”
微微点头,看了袁旭东一眼,周格格一边拿着粉红色的包包,一边扭扭捏捏道:
“就是贵了一点,五万块钱都够我还你的债了!”
“那就多欠一点好了!”
白了周格格一眼,让服务员将新买的包包包装起来,让周格格和高温若寒各自拎着,袁旭东只负责刷卡付账。
买完包走出品牌店,高温若寒挽着袁旭东的右边胳膊,周格格面色微红地挽着袁旭东的左边胳膊小声道:
“谢谢袁总!”
“不用谢,这些东西不算什么,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了!”
“嗯,知道了!”
说罢,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周格格一边抱着袁旭东的左边胳膊,一边对着他的左边脸颊亲吻了一下,见周格格面色通红的样子,袁旭东对着她的脸蛋亲吻一口笑道:
“表现不错,说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不等周格格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高温若寒也在袁旭东的右边脸颊上亲吻了一下道:
“我也要奖励!”
瞪了一眼有样学样的高温若寒,袁旭东故意贬低她道:
“你看看格格,脸蛋红彤彤的,你再看看你自己,面不改色的样子,一点都不可爱,好意思跟我要奖励吗?”
“当然好意思了!”
抱着袁旭东的右胳膊,高温若寒依靠着他的肩膀笑道:
“我听话呀,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不吵不闹的,还不粘人,这么好的女孩子,你不奖励一下人家吗?”
“行,算你说的有道理,我接受了!”
笑了笑,路过一家女士腕表店,袁旭东带着高温若寒和周格格走了进去,让她们两个去挑选自己喜欢的腕表,不一会儿,挑选好腕表的高温若寒和周格格拉着他走到一处专柜前,指着两款璀璨夺目的钻石腕表道:
“旭东,我想要这款钻石腕表,你买给我好不好?”
等高温若寒说完,一旁的周格格小声道:
“袁总,我喜欢这款钻石腕表,就是价格贵了一点,可以吗?”
“当然可以!”
看了一眼价格,两款钻石腕表相差不多,高温若寒选中的腕表一百二十五万,周格格选中的腕表一百二十万,两个加一起就是两百四十五万,让服务员将两款钻石腕表包装起来,让周格格和高温若寒各自拎着,袁旭东刷卡付账,然后挽着她们两个走出女士腕表店,准备去买几件衣服。
买了包包和腕表,总共花了两百五十五万元,袁旭东看着面色兴奋的高温若寒和周格格笑道:
“你们两个可真够败家的,前后不过一个多小时,花了我两百五十五万,再去买几件衣服就回家休息,我可不敢继续逛下去了,我这点家底早晚被你们两个小妖精给祸害光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高温若寒抱着他的胳膊娇嗔道:
“我又不是你老婆,你要是愿意娶我的话,我肯定帮你省钱怎么样?”
“那算了,你还是继续祸害我的钱吧!”
说罢,袁旭东看向一旁的周格格微笑道:
“怎么样,购物开心吧?”
“嗯~~”
微微点头,知道袁旭东肯为自己花这么多钱是为了什么,周格格抱着他的胳膊面色通红道:
“今天晚上,我妈妈不在家,你想去酒店,还是我家里?”
听到周格格这样说,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凑到她耳边轻轻吹气道:
“你的闺房怎么样,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嗯~~”
微微点头,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见他目光灼热地看着自己,周格格连忙低下头,面红耳赤地小声道:
“等天黑了以后,你再过去好吗?”
“好啊,我喜欢黑夜!”袁旭东挽着周格格和高温若寒走在商场内,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高温若寒的手机,她从包包里面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哥哥,看了袁旭东和周格格一眼,让他们两个保持安静,高温若寒一边挽着袁旭东的胳膊继续闲逛着,一边按下接听键笑道:
“哥,你打我电话干嘛,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百货商场,和朋友一起买衣服呢,你有什么事吗?”
“我没事,妈让你回家一趟,带你男朋友一起,他有时间吗?”
听到自己哥哥高温文山这样说,高温若寒看了一眼袁旭东,见他微微摇头,显然是不愿意陪自己回家去见自己的哥哥和妈妈,高温若寒不由地白了他一眼,然后继续通话道:
“哥,他去国外出差了,你跟妈说一声,等他出差回来,我一定带他回家一趟!”
“真的出差了?”
“真的出差了,我骗你干嘛?”
“行,我就相信你一次,要是你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敢收拾我,我就去找袁总,给他当女朋友,到时候我就是你的老板娘了,我看你还敢不敢收拾我?”
“你有本事就去啊,先不说袁总能不能看上你,就算他真的看上你了,我都不知道我有多少个老板娘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是我妹妹,该收拾你的时候我照样收拾你!”
“行,算你狠,你还有事吗?”
“晚上回家一趟,我们一家人吃个饭。”
“知道了,我先挂了,拜拜!”
“拜拜!”
通话结束,高温若寒抱着袁旭东的胳膊白了他一眼道:
“旭东,我有多少个姐姐,多少个妹妹啊?”
“我又不是你爸爸,我怎么知道你有多少个姐姐,多少个妹妹?”
“不许说我爸爸!”
瞪了胡说八道的袁旭东一眼,高温若寒抓着他的胳膊娇声嗔怒道:
“我爸爸已经过世了,你不许拿他开玩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道歉一声,袁旭东看着满脸不高兴的高温若寒笑道:
“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做一个像你爸爸一样的男朋友怎么样?”
“去你的!”
白了袁旭东一眼,高温若寒语气无奈道:
“你知道我爸爸是什么样的吗?”
“不知道!”
微微摇头,袁旭东看着高温若寒笑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要是你爸爸还活着,他肯定非常疼爱你,我也非常疼爱你,虽然我们两个差不多大,但是我心理成熟一些,可以像爸爸照顾女儿一样照顾你,让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这样是不是很幸福?”
白了袁旭东一眼,高温若寒看向一旁的周格格笑道:
“格格和我一样,都是单亲家庭的孩子,除了妈妈,我还有一个哥哥,格格只有她妈妈一个人,从小缺乏父爱,她肯定喜欢你像父亲一样照顾她!”
“高温若寒,你胡说什么呢?”
瞪了高温若寒一眼,周格格面色通红道:
“你才从小缺乏父爱,我和妈妈两个人过得开开心心的,我才不在乎有没有爸爸!”
“是吗?”
看着面色通红的周格格,高温若寒故意挑衅她道:
“不在乎就算了,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什么时候激动了?”
“你现在这样不是激动吗?”
“我这是激动吗?”
“难道不是吗?”
“你......”
“好了,都别说了,还想不想买衣服了?”
瞪了一眼周格格和高温若寒,路过一家女装店,袁旭东挽着她们两个走了进去,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店员微笑着迎了上来,声音甜美道:
“先生,二位小姐,欢迎光临艾斯尼亚女装店,请问我可以为你们服务吗?”
“嗯~~”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女店员笑道:
“你帮她们两个推荐几件衣服,要白色,黑色,天蓝色,还有粉红色,其他颜色的话,有好看的衣服也可以试试。”
“好的,先生!”
微微点头,女店员看向高温若寒和周格格笑道:
“二位小姐,请跟我来!”
“好,谢谢!”
等高温若寒和周格格跟着女店员去挑选衣服以后,袁旭东拿着她们之前购买的钻石腕表和名牌包包坐在休息处静静等待着。
不一会儿,周格格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走了出来,双手提着裙摆,在袁旭东面前转了两圈微笑道:
“袁总,好看吗?”
看着周格格裸露在外的白皙如玉的手臂和小腿,还有圆润光滑的肩膀和性感精致的锁骨,袁旭东微微点头笑道:
“好看!”
见袁旭东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周格格面色羞红,娇声嗔怒道:
“袁总,人家问你衣服好不好看,你在看哪呢?”
收回目光,袁旭东看着面色娇羞的周格格笑道:
“衣服好看,人更好看!”
“行,那我再选几件,你帮我看看效果怎么样!”
“好,多选几件风格不一样的!”
“知道了!”
等周格格离开不久,高温若寒穿着一件白色上衣,一件黑色超短裙走了出来,见袁旭东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面,她直接走了过去,坐在他的大腿上勾着他的脖子笑道:
“旭东,我这身衣服好看吗?”
袁旭东一边搂着高温若寒的腰肢,一边看了她一眼,白色上衣裹得严严实实的,胸部高耸,又在腰部收束在一起,将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黑色超短裙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双白皙娇嫩又笔直紧绷的大长腿暴露在空气当中,上面的淡青色血管隐约可见,看到这里,袁旭东抚摸着高温若寒的大腿根部笑道:
“好看,再去买一件风衣披上!”
“嗯~~”
微微点头,高温若寒勾着袁旭东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这件衣服我只在家里穿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
“好,再去挑两件端庄一点的衣服,别整天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
“那你是喜欢我端庄淑女多一点呢,还是喜欢我像狐狸精一样妩媚妖娆多一点呢?”
“都喜欢,最好是白天的时候端庄淑女一点,晚上的时候像狐狸精一样妩媚妖娆一点。”
说罢,不等高温若寒继续说些什么,袁旭东在她的臀部轻轻地拍打了两下笑道:
“好了,别磨磨蹭蹭的了,快去挑选衣服!”
“知道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高温若寒走进店内继续挑选衣服,偌大的女装店内,除了几位年轻漂亮的女店员,只有袁旭东,高温若寒和周格格三位顾客。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高温若寒和周格格换了一身又一身的新衣服,轮流在袁旭东面前展示自己的窈窕身段,鉴于她们两个买的衣服越来越多,袁旭东给夏卫军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开着迈巴赫普尔曼过来帮忙,免得自己一个人疲于应对。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高温若寒和周格格终于买好了自己想要的衣服,便宜的五六百块钱一件,最贵的也不超过一万块钱,袁旭东刷卡付账的时候花了不到二十五万,因为周格格想用自己的钱给自己妈妈买一条围巾当做礼物,从而帮袁旭东省了一千多块钱,让整个账单从二十五万多一点变成了不到二十五万元,一旁的女店员都夸她孝顺妈妈,还知道替男朋友省钱,是个懂事的好女孩。
付完账单以后,在店员和夏卫军的帮助下,将周格格和高温若寒购买的一大堆衣服搬进车内,袁旭东吩咐夏卫军开车去自己的屋子,把衣服搬上楼以后,让高温若寒回家吃饭,袁旭东和周格格重新走进车内,让夏卫军开车去周格格家里。
想到即将到来的夜晚,袁旭东心里不免有些激动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跟女孩子回家过夜,还是在对方家里没人的情况下,偷白菜偷到人家家里,还有比这更让人开心激动的事情吗?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到达目的地,车内,望着车窗外熟悉的环境和邻居,周格格抱着袁旭东的胳膊面色羞红道:
“袁总,我们去酒店好吗?”
“不要,酒店哪有家里舒服?”
看着面色羞红的周格格,袁旭东捏着她的下巴笑道:
“你下午的时候那么开心,现在是不是应该轮到我开心一下了?”
“嗯~~”
微微点头,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见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周格格连忙撇开视线,看向车窗外的邻居声若蚊吟道:
“那等他们散了以后,我再带你回家好吗?”
顺着周格格的视线看向车窗外,一座颇为老旧的小区内,十几个中老年人围在一起下象棋,打扑克,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嬉戏打闹着。收回目光,袁旭东看向面色羞红的周格格轻声道:
“你怕什么?”
不等周格格开口回应,袁旭东将她揽入怀中笑道:
“被他们看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是我女朋友,带我回家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可是我......”
不等周格格说完,袁旭东直接推开车门,搂着她的腰肢走下车,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没有可是,走吧,带我去你家里,要是被你妈妈知道我在你家里过夜,你就跟她说我是你男朋友好了!”
“等一下!”
从车里拿出新买的钻石腕表和名牌包包,还有几件新衣服和要送给自己妈妈的围巾,周格格面色微红道:
“好了,我们走吧!”
“嗯~~”
微微点头,让夏卫军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再过来接自己,袁旭东挽着周格格向小区内走去。
小区内,见周格格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盒,还挽着一个年轻的帅哥从豪车里面走了下来,认识她的街坊邻居纷纷打招呼道:
“格格,这是你男朋友吗?”
“小伙子挺帅的,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你妈妈不在家,风华集团通知裁员,她躲到外面去了,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
周格格一边和街坊邻居们打着招呼,一边面色通红地挽着袁旭东走向自己家里,老旧的小区没有电梯,周格格挽着袁旭东走楼梯到达三楼,在左边的房门前停住脚步,掏出钥匙打开房门道:
“这栋楼比我还大,周边的环境也不好,也不知道你能不能适应。”
“我可没这么娇贵!”
跟着周格格进入屋内,换好拖鞋,袁旭东一边打量着室内布置,一边开口笑道:
“房子布置得很好,我很喜欢这样的布置,很温馨,有一种家的感觉!”
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沙发上,周格格看向袁旭东笑道:
“袁总,你随便坐坐,我去准备晚饭!”
不等周格格离开,袁旭东一下子抓住她的右手腕,微微用力,将她拽入怀中笑道:
“以后在公司叫我袁总,在家里叫我旭东就好了,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微微点头,周格格看向袁旭东害羞道:
“旭东,你快点放开我,我还要去准备晚饭呢。”
“点外卖好了!”
抱着周格格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袁旭东掏出手机打开点餐软件道:
“你想吃什么?”
被袁旭东拥在怀里,周格格面色羞红,微微缩着身子声若蚊吟道:
“随便什么都可以,我不挑食的。”
“这么好养活呀?”
在周格格的脸蛋上亲吻一口,袁旭东一边抱着她柔软的身子抚摸着,一边选好晚餐,让她输入配送地址。
点击支付以后,袁旭东放下手机,抱着周格格平躺到沙发上肆意亲吻抚摸着,玩了大半个小时以后,外卖员送来晚餐,袁旭东和周格格又享受了一番美食。
夜幕降临,将家里的窗帘都拉上,周格格看向袁旭东声音微颤道:
“旭东,你要洗澡吗?”
为了给周格格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袁旭东按耐住性子道:
“你先洗,等你洗好以后我再洗,别让我等太久!”
“嗯~~”
微微点头,周格格从自己的卧室里拿了两件换洗的衣服便走进浴室内,不一会儿,淅淅沥沥的淋浴声响起,袁旭东安静等待着,大约半个小时以后,焕然一新的周格格裹着一件纯白色的浴袍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白皙水嫩的手臂和笔直紧绷的大长腿暴露在空气当中。
见袁旭东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周格格面色微红,连忙走进自己的卧室拿了一套全新的浴袍走了出来,递给袁旭东小声道:
“家里没有合适的衣服,你就穿这个吧!”
“好,你去房间里面等我!”
“嗯~~”
微微点头,周格格看向袁旭东害羞道:
“你先把脏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洗干净,明天就能穿了。”
“好!”
将手里的浴袍放到沙发上,当着周格格的面,袁旭东将身上的脏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了下来。看着袁旭东完美无瑕的容颜和魁梧挺拔的身材,周格格面色通红,连忙撇开视线。
将脏衣服放到沙发上面,袁旭东拿起浴袍,走到周格格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嘴唇上面亲吻了两下笑道:
“去房间里面等我,一会儿见!”
说罢,在面色通红的周格格身上摸了两下,袁旭东拿着浴袍走向浴室,不一会儿,淅淅沥沥的淋浴声响起,客厅里,周格格将袁旭东的脏衣服收拢在一起,把口袋掏干净,将手机和钱包等随身物品放到桌子上,剩下的脏衣服全部丢进洗衣机里面清洗甩干,做完这些以后,她面色通红地走进自己的卧室,躲在被窝里面蜷缩着身子,既紧张又有些期待地等待着袁旭东,脑子里面全是他完美无瑕的容颜和魁梧挺拔的身材。
大约十几分钟以后,袁旭东裹着一件纯白色的浴袍走进周格格的卧室,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从背后抱着瑟瑟发抖的周格格抚摸安慰着。
时间流逝,周格格和袁旭东逐渐变得情动不已,就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将背对着自己的周格格扳过身子,看着她红彤彤的脸蛋,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张开的红唇,袁旭东忍不住吻了上去,一股柔软的触觉,伴随着香甜可口的味道。
周格格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贝齿轻启,热情地回应着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房间里的日光灯熄灭,在微弱可见的黑暗中,两道漆黑如墨的人影倒映在墙壁上,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清晨,一缕阳光照入室内,周格格从熟睡中醒来,微微睁开双眼,看了一眼从背后抱着自己的双臂,她不由地面色羞红,轻微地挣扎了一下,想要将搭在自己胸口上的一双大手拿开,感受到她的动作,从背后抱着她的袁旭东双臂收紧,一边搂着她的娇躯抚摸安慰着,一边亲吻着她的背脊笑道:
“格格,你醒啦?”
“嗯~~”
弱弱地回应一声,周格格不敢转身看向袁旭东,她一边蜷缩着身子,躲在袁旭东的怀里,一边轻轻地抓着他想要使坏的双手,贝齿轻咬着嘴唇娇声道:
“旭东,我去准备早餐,你放开我好吗?”
“不要!”
袁旭东微微摇头,将背对着自己的周格格扳过身子,双手按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笑道:
“我饿了,现在就想吃!”
被袁旭东按着身子,见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周格格面色羞红,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微微撇开视线害羞道:
“旭东,你想吃什么呀?”
“你说呢?”
坏笑一声,袁旭东紧贴着周格格的娇躯伏下身子。
......
云收雨住,袁旭东抱着初为人妇的周格格温存了一会儿笑道:
“格格,你再睡一会儿,我去准备早餐。”
“不要!”
微微摇头,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周格格抱着他的胸膛撒娇道:
“你别走,我要你一直陪着我!”
“我不走,准备好早餐我就回来好吗?”
“好吧,那你快点,我等你!”
“嗯,格格真乖!”
在周格格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袁旭东披着浴袍起身下床,走出卧室开始准备早餐。
周格格独自一人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面,蜷缩着身子,闻着床上属于袁旭东的味道,想到自己因为他的缘故从女孩子变成了女人,她的嘴角就不由地勾起一丝幸福甜蜜的笑容。
大约十几分钟以后,袁旭东端着一杯热牛奶,一盘煎鸡蛋走了进来,在周格格身边坐下笑道:
“格格,起来吃早餐了!”
“嗯~~”
轻轻地回应一声,周格格从床上坐起身子撒娇道:
“旭东,你喂我好不好?”
“好啊!”
袁旭东用筷子夹起一小块煎鸡蛋递到周格格嘴边笑道:
“来,张嘴,啊~~”
“啊~~”
喂周格格吃了一会儿煎鸡蛋,袁旭东将热牛奶递给她笑道:
“牛奶自己喝好吧?”
“嗯~~”
微微点头,接过热牛奶喝了两口,周格格看向袁旭东问道:
“你怎么不吃呀?”
袁旭东不答反问道:
“煎鸡蛋好吃吗?”
“好吃!”
“那就好!”
袁旭东用筷子夹了一小块煎鸡蛋送进嘴里,咀嚼了一会儿吃下肚子道:
“味道还行,关键是第一次做没什么经验,让你先吃,要是不好吃的话,我就不吃了!”
“讨厌,你拿我当实验对象呢?”
白了袁旭东一眼,周格格捧着热牛奶喝了一小口问道:
“这热牛奶哪来的?”
“你家冰箱里的!”
袁旭东看了周格格一眼,替她擦拭干净嘴角的奶渍解释道:
“我怕牛奶太凉,你喝了身体不舒服,就用热水烫了一会儿,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什么问题,我就随便问问!”
将手里的热牛奶喝完,周格格将玻璃杯递给袁旭东笑道:
“好了,吃饱喝足了,你可以出去了!”
将剩下的煎鸡蛋吃完,将空盘子和玻璃杯放到一旁,袁旭东扑到床上,将面色红润的周格格压在身下坏笑道:
“你吃饱喝足了,我还饿着呢,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我怎么知道啊?”
被袁旭东压在身下,按住他想要使坏的双手,周格格微微撇过脑袋,面色娇羞道:
“旭东,你怎么这么坏呀,就知道欺负我,我不玩了好不好?”
“好啊!”
从周格格的怀里抽出双手,袁旭东佯装起身,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我去找若寒,让她陪我玩,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不要!”
不等袁旭东起身下床,周格格一下子扑了过去,将他扑倒在床上撒娇道:
“你别走,留下来陪我好吗?”
“那你听不听话?”
“听话!”
“真的?”
“嗯,真的!”
见周格格面色羞红,扑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那你引诱我,让我留下来陪你!”
“什么?”
见周格格微微睁大眼睛,袁旭东坏笑着重复道:
“你引诱我,让我留下来陪你!”
“讨厌!”
白了袁旭东一眼,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周格格紧贴着他的胸膛伏下身子,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害羞道:
“这样可以吗?”
“你说呢?”
见袁旭东无动于衷的样子,周格格扶着他坐了起来,然后当着他的面脱下自己的浴袍,一具白皙娇嫩的玉体暴露在空气当中,上面还有着淤青的痕迹,显然是被某个幸运儿肆意把玩了一番。
见袁旭东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周格格面色通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水雾弥漫,她抓起袁旭东的右手放到自己的脸蛋上温柔抚摸着,然后又抓起他的左手慢慢地放到自己的胸口上,声音微颤道:
“旭东,这样可以了吗?”
“格格,我......”
不等袁旭东说完,一阵开门声响起,伴随着一阵笑声道:
“格格,你回来了吗?”
听到自己妈妈的声音,周格格面色微变,连忙穿好浴袍慌乱道:
“旭东,我妈妈回来了,怎么办啊?”
“你先出去,我找个地方躲起来!”
说罢,不等周格格开口说些什么,袁旭东起身下床,穿着浴袍躲进柜子里面道:
“我衣服没干,让夏卫军重新买了一套,等他来了以后,你帮我拿进来,别让你妈妈发现了!”
“知道了,我妈妈就要进来了,你快点躲好!”
“好!”
等袁旭东躲好以后,周格格从外面关上衣柜门便走了出去,看向自己妈妈陈爱莲勉强笑道:
“妈,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最近两天都不回来的吗?”
“你以为我想回来啊?”
白了周格格一眼,陈爱莲面色复杂道:
“隔壁的光头叔叔去世了,都是公司裁员给闹的,通知裁员的实习生追着他跑,心脏病发作,人还没送到医院就没了,我回来参加葬礼,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说罢,不等周格格开口说些什么,陈爱莲又转移话题道:
“对了,我回来的时候听你王阿姨说,你昨天晚上带男朋友回来了,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刚交往没多久,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
“是吗?”
看着面色羞红的周格格,陈爱莲不由地有些担心道:
“刚交往没多久,你就把他往家里带,对了,他没在家里过夜吧?”
“没有,他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那就好!”
没有怀疑自己的女儿跟自己说谎,陈爱莲拉着周格格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道:
“格格,你跟妈妈好好说说,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是做什么工作的,家里有几口人,都是干什么的,在魔都有没有房子车子,是不是本地户口,还有你们两个谈恋爱谈了多久了,没发生过什么关系吧?”
“妈,你说什么呢?”
周格格微微偏转身子,面色通红道:
“你打听这么清楚干什么?我和他刚认识不久,你问的那些问题我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和我差不多大,家里条件很好,不会亏待我的!”
“当然要打听清楚了,万一是骗子怎么办?”
白了周格格一眼,知女莫若母,陈爱莲才不相信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谈恋爱,还把对方带回家里,想到这里,陈爱莲看向周格格吓唬道:
“格格,你快跟妈妈说实话,要不然的话,我就去你公司自己打听清楚,你上班之前还没有男朋友,上班之后就有了,他是你们公司的吧?”
“妈,你别乱打听,我说还不行吗?”
白了自己妈妈一眼,周格格半真半假道:
“他叫袁旭东,是精言集团的副总裁,也是我的直接领导,他家里的情况我不清楚,因为公司明文规定不允许谈办公室恋爱,所以我和他的关系还不能公开,你千万别出去乱说啊!”
“我知道,大公司都这样!”
微微点头,陈爱莲拉着周格格的双手教育道:
“格格,妈妈就知道你是最棒的,才上几天班,就把公司领导给拿下来了,我跟你说,你和他谈恋爱可以,但是千万不能发生关系,对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你长得这么漂亮,除非他愿意娶你,否则的话,你就把他给甩了,千万不能浪费自己的青春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
微微点头,周格格从旁边拿起一个礼盒递给陈爱莲转移话题道:
“妈,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这么多年辛苦你了,等我以后有钱了,再给你买更贵更好的礼物好不好呀?”
“好,谢谢格格,里面是什么呀?”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这么神秘?”
看了周格格一眼,陈爱莲接过礼盒打开,里面是一条色彩鲜艳的丝绸围巾,将围巾围在脖子上转了两圈,陈爱莲看向周格格笑道:
“格格,好看吗?”
“好看!”
“妈妈年纪大了,这颜色是不是太鲜艳了一些?”
“哪有?”
周格格站起身子,抱着陈爱莲的肩膀笑道:
“你才五十一岁,还年轻着呢,我们两个站在一起,知道的人说是母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我姐姐呢!”
“你个死丫头,今天是怎么了,嘴巴就跟抹了蜂蜜似的,咋就这么甜呢?”
话音刚落,不等周格格开口说些什么,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袁旭东的手机,就放在客厅的桌子上面,旁边是他的钱包和皮带,周格格面色微变,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旁的陈爱莲走到桌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夏卫军,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钱包和皮带,然后将手机递给周格格道:
“接电话,把免提打开!”
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陈爱莲,周格格接过手机按下接听键,打开免提小心翼翼道:
“喂?”
“周小姐,我给袁总送衣服,就在你家楼下,你是下来一趟,还是我给你送上去?”
“你送上来吧,三楼靠左边,麻烦你了!”
“好,不麻烦,应该的!”
通话结束,周格格看向自己妈妈勉强笑道:
“妈,我......”
“别叫我妈,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瞪了周格格一眼,陈爱莲怒气冲冲地走向她的房间道:
“他在哪里,到现在还躲着呢?”
“妈!”
跑到陈爱莲前面,周格格挡在自己房门前面色羞红道:
“你别进去,他没衣服穿,只穿了一件浴袍!”
“呸~~”
轻啐一口,陈爱莲不好闯进去找袁旭东的麻烦,只好揪着周格格的耳朵教训道:
“你个死丫头,我说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又是买礼物,又是哄我开心,原来是在这里等我呢?”
“妈,好疼呀,你快撒手!”
“你还知道疼?”
听到周格格喊疼,陈爱莲揪着她耳朵的力气不自觉地小了几分,口中怒其不争道:
“你知不知道一个女孩子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你才认识他几天啊,你就把自己的身子完完全全地交给他了?”
不等周格格开口说些什么,袁旭东在她房间里面打开一道门缝往外面看了看道:
“阿姨,你别怪格格了,都是我的错,不过你放心,我会负责到底的!”
透过门缝瞪了袁旭东一眼,陈爱莲略微有些尴尬道:
“你当然要负责,你要是敢赖账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不等袁旭东继续说些什么,一阵敲门声响起,陈爱莲松开周格格道:
“死丫头,送衣服的人来了,你快点拿衣服回来给他穿上,真是丢死人了!”
“哦~~”
透过门缝瞪了袁旭东一眼,周格格揉着有些疼痛的耳朵走向玄关处,不一会儿,她拿着一叠新衣服和皮带走了回来,见自己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她走到自己的卧室前轻轻敲门道:
“旭东,衣服拿来了,你开一下门!”
房门打开一小半,袁旭东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道:
“你妈妈呢?”
白了袁旭东一眼,周格格面色微红道:
“我妈妈在客厅坐着呢,你快点换衣服,好了就出来见她!”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说些什么,周格格将手里的新衣服递给他便准备离开道:
“给,我先走了!”
“等一下!”
接过新衣服扔到床上,不等周格格转身离开,袁旭东一下子抓住她的右手腕,将她拽入房间里面关上房门道:
“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啊?”
“别装糊涂!”
将周格格抵在房门上,袁旭东抚摸着她的身子笑道:
“你不是说你妈妈不会回来的吗?”
怕袁旭东误会自己,周格格连忙解释道:
“隔壁的光头叔叔突然去世了,我妈妈回来参加葬礼,然后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说谎骗你!”
“我不管,你就是骗我了!”
将周格格抵在门后,袁旭东抚摸着她的脸蛋和大腿根部笑道:
“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你准备好了吗?”
“你想干嘛?”
“你说呢?”
微微睁大眼睛,周格格贝齿轻咬着嘴唇,面色通红道:
“旭东,我妈妈还在外面呢,求你了,别这样好吗?”
“这就害怕啦?”
袁旭东按着周格格的身子坏笑道:
“要我放过你也行,等我们两个出去以后,你妈妈要是逼我娶你之类的,我同意,你必须拒绝,就说你还小,等过两年再考虑结婚的事情,知道了吗?”
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周格格微微撇开视线小声嘀咕道:
“我......我不小了,你要是愿意结婚的话,我......我可以答应你的!”
“说什么呢?”
白了周格格一眼,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
知道袁旭东根本没想过要跟自己结婚,周格格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面色通红道:
“我知道了,你快点放开我好吗?”
“好,乖乖听话才是好孩子!”
在周格格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袁旭东松开她道:
“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嗯~~”
微微点头,周格格一边整理着稍微有些凌乱的衣服,一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道:
“你快点,我在外面等你!”
“知道了!”客厅,袁旭东换好衣服走了出来,他和周格格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周格格的妈妈陈爱莲坐在他们两个正对面,见袁旭东丰神俊朗,气质高贵,拉着自己女儿的双手紧挨着她坐着,陈爱莲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满意,嘴角略微有些翘起道:
“你叫袁旭东是吧?”
“是的,伯母,您叫我小袁就好了!”
“好,那阿姨就叫你小袁了!”
满意地点了点头,陈爱莲看向袁旭东继续道:
“你是精言集团的副总裁,格格的领导?”
“是的,伯母!”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看了一眼陈爱莲,袁旭东看向身边的周格格笑道:
“格格很漂亮,第一天上班就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我吃了她送的河豚鱼进了医院,她在一旁照顾我,很细心,也很温柔,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上她了,想要跟她在一起,后来格格同意了我的追求,答应做我女朋友,我们两个就在一起了,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的!”
“河豚鱼?”
“是的,伯母!”
袁旭东看向陈爱莲笑道:
“听格格说,那条河豚鱼是您处理的?我这么说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感谢你,要不是因为那条有毒的河豚鱼,格格还不一定肯答应我做我女朋友呢!”
说罢,不等陈爱莲开口说些什么,袁旭东拉着周格格的双手,看着她的眼睛笑道:
“格格,你说我说的对吗?”
白了一眼瞎编故事的袁旭东,周格格面色微红道:
“我这么好,那你还要我赔你钱吗?”
“当然不用了!”
袁旭东抓着周格格的双手笑道:
“你都把自己赔给我了,我还要什么钱啊?”
“你......”
“咳咳~~”
咳嗽两声,陈爱莲看着打情骂俏的袁旭东和周格格翻了翻白眼道:
“你们两个严肃一点,我还在这里呢!”
闻言,周格格白了袁旭东一眼,然后看向自己妈妈不好意思笑道:
“知道了,妈妈!”
袁旭东抚摸着周格格的双手安慰了一下,然后看向她妈妈满脸诚恳道:
“对不起,伯母!”
道歉一声,袁旭东继续道:
“伯母,格格是我女朋友,我会对她负责的,昨天晚上,是我赖在家里不肯走,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千万别责怪格格好吗?”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
瞪了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袁旭东,想到自己一个人含辛茹苦养大的闺女被袁旭东给偷走了,还坏了身子,陈爱莲不由地有些生闷气道:
“你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办,什么时候娶我们家格格?”
听到陈爱莲这样说,袁旭东不动声色地捏了一下周格格的双手,然后看向陈爱莲满脸正色道:
“公司规定不允许办公室恋爱,如果我和格格的关系被公开的话,我们两个必须要有一个人离开公司才行,不过没关系,我可以重新找一份工作,从头开始,要是格格愿意的话,我可以跟公司提出离职申请,这样的话,格格就能嫁给我了!”
等袁旭东说完,不等周格格开口说些什么,对面的陈爱莲直接道:
“你不能辞职,你是副总裁,工资高,福利好,格格只是你的助理实习生,工资低,还没什么福利,让她辞职就好了呀,等你们两个正式结婚以后,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再有一个孩子,格格负责照顾你和孩子,你负责赚钱养家!”
“我不要辞职!”
周格格一边捏着袁旭东的双手,一边故意反对道:
“我好不容易入职精言集团,我才不要辞职,而且我也不要做家庭主妇,我还年轻,等过两年再考虑结婚的事情!”
“你还年轻什么?”
没想到袁旭东同意结婚,自己的女儿却跟自己唱反调,陈爱莲不由地有些生气道:
“你都二十四了,再过两年就往三十去了,现在不结婚,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二十四怎么了?”
白了陈爱莲一眼,周格格嘟嘟着嘴巴不高兴道:
“二十四正是年轻的时候,我刚大学毕业就嫁人,在家里生孩子做家庭主妇,这样的生活有什么意思啊?反正我现在还不想结婚,等我想要结婚的时候,我会跟你说一声的!”
等周格格说完,陈爱莲瞪着她道:
“结婚是你想什么时候结就什么时候结的吗?你不结婚,让小袁一直等着你吗?”
不等周格格开口,一旁的袁旭东咳嗽一声道:
“伯母,你别逼格格了,既然她现在还不想结婚,那就不结好了,我会一直等着她的,等她哪天想通了,真的愿意嫁给我的时候,我再把她风风光光地娶回家好不好?”
说罢,见陈爱莲还想说些什么,袁旭东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钱包和手机,从钱包里面取出一张银行卡塞到周格格手中转移话题道:
“格格,原本打算送你一辆跑车,可我想了一下,你一个实习生助理开跑车太惹眼了一些,容易暴露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这张附属卡你拿着,想买什么东西就自己买,密码和家里的保险柜密码一样,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有时间再过来看你和伯母好吗?”
“嗯~~”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周格格接过袁旭东递给自己的银行卡小声道:
“谢谢旭东,你放心,我不会乱花钱的!”
“没事!”
袁旭东抚摸着周格格的双手笑道:
“女孩子就要花钱养着,特别是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更要花钱养着,要不然的话,你被穷小子用棒棒糖骗跑了我怎么办呀?”
“去你的!”
白了袁旭东一眼,周格格收起银行卡道:
“你快走吧,明天见!”
“嗯,明天见!”
说罢,袁旭东看向对面的陈爱莲满脸歉意道:
“伯母,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车在
“小袁,你......”
不等陈爱莲说完,周格格连忙走到她身边,抱着她的胳膊哀求道:
“妈,旭东还有事要忙,我们就别打扰他了,让他走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见自己女儿这样恳求自己,陈爱莲犹豫了一会儿看向袁旭东道:
“你走吧,以后对我女儿好点知道吗?”
“我会的,伯母!”
微微点头,袁旭东起身告辞道:
“伯母,格格,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将袁旭东送到屋外,等他下楼以后,周格格和陈爱莲走回家里,从窗户探出大半个身子,看着他走进车内离开小区。
等迈巴赫完全消失以后,陈爱莲拍了一下周格格笑道:
“行了,别看了,小伙子长得倒是一表人才的,有钱又有能力,就是不知道品性怎么样,你跟妈妈说实话,他对你怎么样?”
不等周格格开口,陈爱莲又补充道:
“别想骗我,知女莫若母,你这样袒护他,依依不舍的样子,心里真不想跟他结婚吗?”
“妈~~”
从窗户外探回身子,抱着陈爱莲的胳膊撒娇一声,周格格嘟嘟着嘴巴委屈道:
“结不结婚又不是我能做决定的事情,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要是不听话的话,他不要我了怎么办啊?”
“你个死丫头,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在跟我演戏!”
用手指戳了戳周格格的脑袋,陈爱莲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臭小子就知道花言巧语哄人开心,还说什么愿意辞职娶你过门,他一个副总裁辞职就为了娶一个小助理,把我当傻子忽悠呢?”
“哈哈~~”
嬉笑一声,周格格抱着陈爱莲的胳膊撒娇道:
“妈,你知道他在撒谎,实际上不愿意娶我,那你怎么不拆穿他呀?”
“还不都是因为你!”
白了周格格一眼,陈爱莲轻轻地拍打了她两下无奈道:
“你把身子都给人家了,妈妈还有什么底气跟人家谈判啊?我要是真的拆穿他,逼着他娶你,就像你说的那样,他要是丢下你跑了怎么办?”
说罢,不等周格格开口说些什么,陈爱莲又继续道:
“对了,他不是留给你一张卡吗?我估计他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想拿这张卡安我的心,不跟他提结婚的事情,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我们去银行查一下怎么样?”
“我不要!”
白了陈爱莲一眼,周格格将银行卡收了起来,从沙发上拿起一个包装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块璀璨夺目的钻石腕表,她将钻石腕表戴在右手腕上,凑到陈爱莲面前炫耀道:
“旭东买给我的,花了一百多万呢,漂亮吧?”
“真漂亮!”
看了一眼钻石腕表,陈爱莲抓着周格格的右手抚摸着笑道:
“再漂亮也没有我女儿漂亮,要不然的话,那个臭小子会给你买这么漂亮的腕表吗?”
听到陈爱莲这样说,周格格抱着她的胳膊撒娇道:
“妈,还是你疼我!”
“谁让你是我女儿呢,我不疼你谁疼你啊?”
“旭东也疼我,还给我做早餐,热牛奶呢!”
“臭丫头,我天天给你做早餐,你怎么不说我疼你?”
“那怎么能一样?”
嬉笑一声,周格格抱着陈爱莲笑道:
“你是我妈妈,他是我男人,你们两个都疼我好了吧?”
“臭丫头长大了,这么不害臊的话你也敢说出口?”
“妈~~”
......
车内,袁旭东看向驾驶舱的夏卫军吩咐道:
“老夏,前面找个地方停一下车,你在车里等我,我去买一束花。”
“好的,袁总!”
不一会儿,夏卫军靠边停车,不等他下车拉开车门,袁旭东直接打开车门下车道:
“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好的,袁总!”
看了一眼左右,袁旭东向不远处的花店走去,途中,一位娇俏可爱的少女迎面走来,蓬松的头发微微卷起,蓝白色的条纹衬衣,破洞牛仔裤,肩膀上斜挎着淡蓝色的肩包,上面还挂着一个毛茸茸的橙子布偶,少女两只胳膊挎着四五个零食袋,左手端着一盘咖啡,右手提着一整袋的奶茶,一边急匆匆地走着,一边用脸蛋和肩膀夹着手机通话道:
“是是是,已经买好了,你的就是不加糖少咖啡因,导演的就是两个浓缩,其他人买的全是四块钱的,芝士栗子也买了......”
话音未落,一个零食袋从少女的右胳膊上掉了下来,里面的小袋零食洒落一地,少女不由地停住脚步,稍微愣了一会儿,她一边蹲下身子想要拾起零食,一边继续保持通话道:
“没有没有,什么事都没有,我马上就到,马上马上,好的好的,潇潇姐再见!”
挂断电话,将手机收进肩包里面,少女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开始拾捡地上的零食,就在她准备拾起一包零食的时候,一只洁白如玉的右手伸了过来,抢在她前面拾起零食道:
“这个很好吃吗?”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少女不由地抬头望去,在明媚的阳光下,一位长身玉立的邻家哥哥型超级大帅哥站在她跟前,右手还拿着一小袋零食,正弯着腰看向她笑道:
“喂,你还好吧,需要我帮忙吗?”
“没事没事,我自己可以的!”
少女笑了笑,看了一眼气质温和的陌生男子直接道:
“你长得真帅,是不是明星啊?”
“是吗?”
将零食放进少女提着的袋子里面,袁旭东一边帮忙捡着剩下的零食,一边开口笑道:
“你见过像我这么帅的明星吗?”
“见过!”
少女想了一会儿笑道:
“你知道奥兰多吗?就是魔戒里面,演精灵王子那个,他是我偶像,和你一样都是大帅哥!”
帮少女捡完零食,袁旭东站起身子笑道:
“我知道奥兰多,他演的精灵王子是挺帅的,魔戒系列也很好看!”
“是吧!”
少女提着重新装好的零食站起身子,她看向一旁的袁旭东笑道:
“在魔戒里面,你最喜欢谁啊?”
“我最喜欢谁啊?”
袁旭东想了一会儿笑道:
“你知道史矛革吗?”
“知道!”
少女微微睁大眼睛道:
“那是霍比特人系列,一条邪恶的巨龙,霸占矮人王国的那个!”
“对,就是那条邪恶的巨龙,他是我偶像,我非常崇拜他!”
“为什么呀?”
少女显得有些迷糊道:
“他是坏蛋,还被人射死了,你为什么会喜欢他呀?”
“嗯,因为他强大,贪婪,还有很多的金银财宝,我要是有那么多的金银财宝,那我不就发财了吗?”
见少女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袁旭东凑到她面前笑道:
“最关键的是,他是巨龙啊,小说里面不是都说了吗?除了闪闪发光的金银财宝以外,邪恶的巨龙还喜欢抓一些美丽又可爱的公主给自己讲睡前故事,听完睡前故事以后,他就能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金银财宝里面睡觉了,你说这样的生活是不是很幸福?”
“是挺幸福的,可以有花不完的钱!”
憧憬一声,少女看向袁旭东笑道:
“谢谢你,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
“嗯,拜拜!”
分别以后,袁旭东继续走向不远处的花店,少女最后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便准备往马路边走去,就在这个时候,一位正在打电话的年轻男子从她身旁经过。
“知道为什么你总升不了职吗?”
“这件事情如果压不下去,还用你来告诉我吗?”
“我现在要去趟车墩影视城,好了,就这样吧,你准备好我和杨雪的视频资料,绯闻的事情等我回去再说!”
挂断电话,年轻男子走到一辆黑色商务车前,他看向等在车门前的司机招呼道:
“小张!”
“段先生,您来了!”
“嗯,东西都买了吗?”
“什么东西啊?”
“你怎么回事啊?买几箱饮料和零食,给杨导探班用的,这些事情你都不过脑子的吗?”
“对不起老板,我现在就去!”
“快点,我赶时间!”
“好的,老板!”
说罢,司机直接跑向不远处的商场,年轻男子摇了摇头,刚要打开车门坐进去,早就等在一旁的少女一下子冲了过来,替他打开车门道:
“妖艳帅哥,我来!”
听见少女喊自己妖艳帅哥,年轻男子笑了笑道:
“你喜欢看九州天空城?”
“你也看啊?”
少女颇有些意外惊喜道:
“我以为只有女生才看这种剧哎,没想到男生也喜欢看!”
见少女自来熟的样子,年轻男子挑了挑眉毛道:
“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
少女摆了摆手不好意思道:
“不好意思啊,我刚才碰巧听到你打电话,说要去车墩影视城,刚好我也要去,能不能拜托你,搭你的车啊?”
“我知道了!”
年轻男子笑了笑道:
“你跟我说你喜欢看九州天空城,假装跟我眼熟,套词要靠近我,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我一天不知道遇到多少个呢,还想搭我的车,你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说法,给我一个惊喜啊?”
说罢,不等少女反应过来,他走到另外一侧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少女直接拎着咖啡和零食挤进车内解释道:
“这位大哥,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没有任何想要套你近乎的意思,真的没有,我是真的要去车墩影视城,能不能你就当是日行一善,你捎我一程,也算是有缘?”
“出去!”
见年轻男子真的不肯捎自己一程,少女略微有些失望,就在她打开车门准备下车的时候,年轻男子喊住她道:
“回来!”
“啊?”
少女转身看向年轻男子,脸上颇有些惊喜道:
“你同意捎我一程了?”
“笑一个!”
“什么?”
少女扑闪着大眼睛,表情有些疑惑道:
“什么意思?”
年轻男子笑了笑道:
“你都没脸没皮地蹭人家车了,不应该卖个笑吗?”
“你神经病!”
气愤一声,少女开门下车,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微信响起一道新消息提示音,少女从肩包里面取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击新消息,是一条语音信息。
“苏橙,你到底怎么回事?我跟你说让你买东西,你怎么这么慢那,我告诉你,我真的很生气,你到底买完没有?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告诉你,如果你再这样的话,就不要回来见我了,你听到没有?我的天啊,我真是疯了,我怎么会找你来当我的助理呢?”
“知道了,潇潇姐,我马上回来!”
回复一声,将手机放回肩包里面,少女嘟嘟着嘴巴吐了口气,在脸上堆起笑容,然后重新走回车内,看向年轻男子笑道:
“看在你长得很帅的份上,我原谅你!”
说罢,她看向年轻男子龇牙咧嘴笑道:
“这样行吗?”
“拜托,不要假装不认识我了,你别演了行吗?”
年轻男子看向少女呵斥道:
“滚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滚什么滚?”
又被年轻男子言语侮辱一次,少女不免有些气急道:
“你这个人,说话一点素质都没有吗?”
懒得跟少女多费口舌,年轻男子将她推出车外嘲笑道:
“你喜欢看九州天空城,会不认识我是谁吗?想要跟我搭讪的女孩子我见的多了,但是像你这样没脸没皮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还想要搭我的车,你做梦去吧,别整天在大街上勾引男人了,你这个低智商的蠢货!”
被年轻男子推倒在车外,拎在手里的咖啡和奶茶也撒了一地,本就欲哭无泪的少女又听到身后传来的辱骂声,她不由地站起身子,转身拍打车窗气愤道:
“你说什么啊?你智商才低呢,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凯蒂猫啊你?”
年轻男子关好车门和车窗,从后排爬到驾驶位置,一边开车离开,一边打开前窗嘲笑少女道:
“凯蒂猫你好,凯蒂猫再见,拜拜!”
“你出来,出来,有本事你出来,出来啊!”
“我就不出来,我气死你!”
“喂,气死我了,不许关窗户,你不许走!”
“哈哈,我就走就走就走,我气死你,你能拿我怎么办啊?”
“你神经病啊,你给我站住,站在!”
“凯蒂猫再见,拜拜!”
嘲笑一声,年轻男子开着车扬长而去,少女跟在车后面跑了几步,最终只能跺了跺脚眼睁睁地看着黑色商务车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见。
想省点打车费,结果把咖啡和奶茶都给洒了,让本就不富裕的钱包更是雪上加霜,还被神经病给气个半死,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少女满脸郁闷地走回原处,开始收拾起满地的零食和垃圾。
不远处,袁旭东从花店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经过少女身边,见她蹲在地上收拾零食和垃圾,不由地有些想笑道:
“你好,需要我帮忙吗?”
“是你啊!”
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少女的脸色由阴转晴,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道:
“要是可以的话,你能帮我收拾一下零食吗?咖啡和奶茶都洒了,我想去重新买一份回来!”
“当然可以!”
袁旭东看向少女微微欠身道:
“公主殿下,为您服务,荣幸之至!”
说罢,他看向少女伸出右手微笑道:
“起来吧,我的公主殿下,我叫袁旭东,袁绍的袁,旭日东升的旭东,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可不是什么公主殿下!”
拉着袁旭东的右手站起身子,少女看向他笑道:
“我叫苏橙,姑苏的苏,橙子的橙,袁先生,很高兴认识!”
“橙小姐,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听到袁旭东喊自己橙小姐,而不是苏小姐或者是苏橙,苏橙有些好奇道:
“袁先生,你为什么要叫我橙小姐啊?”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袁旭东看向苏橙笑道:
“我喜欢吃橙子,听到你叫苏橙,我就不由自主地叫你橙小姐了,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好啊!”
微微点头,苏橙看向袁旭东笑道:
“你也可以叫我橙子,大家都喜欢这样叫我!”“橙子?”
袁旭东看着娇憨可爱,还有一点天真迷糊的苏橙笑道:
“很好听的昵称,不过,我看你之前挺匆忙的,现在还不去买奶茶和咖啡吗?”
“啊!”
掩口惊呼一声,苏橙微微睁大眼睛道:
“天哪,我差点忘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拜托啦!”
看着双手合十想要拜托自己帮忙看着零食的苏橙,袁旭东笑了笑,声音柔和道:
“去吧,不用着急,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谢谢袁先生!”
弯腰道谢一声,苏橙脚步匆匆地跑向不远处的商场,等她离开以后,袁旭东看向不远处的夏卫军招呼一声,让他过来帮忙处理垃圾和零食,将打翻在地的咖啡和奶茶杯扔进垃圾桶里面,剩余的零食搬进车里,袁旭东看向夏卫军笑道:
“好了,老夏,我在这里等着就行了,你先回车里去吧!”
“好的,袁总!”
袁旭东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大约十几分钟以后,苏橙拎着两大包咖啡和奶茶从商场里面走了出来,走到袁旭东身边,见他周围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自己之前买好的零食不翼而飞,她不由地有些迷糊道:
“袁先生,我的零食呢?”
“在我车里!”
从苏橙手中接过咖啡和奶茶,袁旭东看向她笑道:
“我今天闲着没事,索性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想要去哪里,我捎你一程?”
“不用了,不用了,你已经帮我很多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说些什么,想到自己所剩不多的生活费,苏橙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我要去车墩影视城,如果你顺路的话,可以捎我一程,你顺路吗?”
“不顺路!”
“那就算了,我可以......”
不等苏橙说完,袁旭东又话音一转笑道:
“你听我说完,我今天闲着没事,正好去车墩影视城看别人是怎么拍戏的,说不定还能遇见什么大明星呢,现在正好捎你一程可以吗?”
“那好吧!”
见袁旭东执意想要送自己去车墩影视城,苏橙有些不好意思道:
“袁先生,谢谢你啊!”
“不用谢,小事一桩!”
说罢,袁旭东领着苏橙走向不远处的迈巴赫笑道:
“走吧,就在前面!”
“嗯~~”
微微点头,苏橙斜挎着肩包,双手搭着肩带跟在袁旭东后面,走到六米多长的迈巴赫普尔曼前,夏卫军连忙走下车替袁旭东和苏橙拉开车门恭敬道:
“袁总,您回来啦!”
见夏卫军想要给自己增加点泡妞的气势,袁旭东略微有些尴尬道:
“嗯,去车墩影视城!”
“好的,袁总!”
等苏橙走进车内坐好,袁旭东跟着走了进去,在她身边坐下,站在车外的夏卫军关好车门,从另外一侧走进驾驶舱内,启动汽车,开始前往车墩影视城。
乘客舱,将拎在手里的咖啡和奶茶放到茶几上面,看着略微有些拘谨的苏橙,袁旭东笑了笑道:
“橙子,你怎么了?”
“没什么!”
看了一眼装饰奢华的乘客舱,苏橙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还是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有些不太习惯,对了,司机大叔叫你袁总,你是干什么的呀?”
“我在精言集团工作,一家房地产公司,你呢?”
“我在剧组工作,给潇潇姐当助理,还给她当替身演员,你知道潇潇姐吗?”
“不知道!”
微微摇头,袁旭东看向苏橙笑道:
“我很少关注娱乐新闻,除了少数几个明星,其他的明星我都不认识,这个潇潇姐是不是很漂亮的大明星啊?”
“潇潇姐是挺漂亮的,不过她是网红,不是大明星!”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说些什么,苏橙看向他满脸好奇道:
“袁先生,你们男生是不是都喜欢很漂亮的大明星啊?”
“也不一定,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审美观和价值观,长相很重要,心灵也很重要,对我来说,那些长得好看,又心地善良的女孩子才是最美的,是不是大明星倒是无所谓!”
说罢,见苏橙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袁旭东开口笑道:
“就像你这样的女孩子,长得好看,又心思单纯,是我心目当中最漂亮的女孩子,比那些光鲜亮丽的大明星美丽多了,对了,我倒是挺好奇的,那个潇潇姐用你当替身,她就不怕你抢了她的出镜机会吗?”
“什么啊?”
听到袁旭东这样夸赞自己,苏橙颇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长得也就一般,身材又不好,还没有学过演戏,怎么可能抢潇潇姐的出镜机会?再说了,替身演员都是不露脸的,只能演那些很辛苦的镜头,摔跤,跳水,挨打什么的,只需要吃苦,不需要什么演技,身材差不多的人都可以演的。”
“是吗?”
袁旭东看着妄自菲薄的苏橙笑道:
“我这个人不说阅人无数,但也懂得一些看人的本事,要不我帮你看看?”
“好啊!”
微微点头,苏橙看向袁旭东满脸好奇道:
“你想怎么看,我要做些什么吗?”
“不用,你把右手伸出来就好了!”
“你要看手相?”
微微睁大眼睛,苏橙看着袁旭东有些怀疑道:
“你确定不是骗人的?”
“我骗你干什么?”
白了苏橙一眼,袁旭东一本正经道:
“正所谓相由心生,我已经看了你的面相,再看一下手相就好了,手相和面相相互印证一下,然后就能得出最后的结论了,不说百分百正确,但也八九不离十,机会难得,你要不要我看一下?”
“好吧!”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苏橙将自己的右手伸了出来笑道:
“你看吧,我的手相怎么样,以后能不能当上大明星,和奥兰多一起拍戏?”
“我看看!”
将苏橙的右手捉在手里,袁旭东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手心笑道:
“手很漂亮,就是有一点粗糙,吃了不少苦吧?”
“你干嘛呀?”
见袁旭东摸自己的手心,苏橙就像是受惊的小白兔一样迅速收回右手,面色微红道:
“袁先生,你怎么这样啊?”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道歉一声,袁旭东看向面色微红的苏橙笑了笑道:
“你长得很漂亮,又能吃苦,心地善良,我相信你一定会实现自己的梦想的,只需要持之以恒地坚持下去,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不忘本心,方得始终!”
等袁旭东说完,苏橙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
“说了就跟没说一样,按照你的说法,我要是实现了自己的梦想,那就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不忘本心,方得始终,我要是没有实现自己的梦想,那就是我不够持之以恒了呗?”
“不错,就是这样!”
嬉笑一声,袁旭东看向苏橙笑道:
“就像古人说的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想实现自己的梦想,那就用心去做,能不能成功并不重要,因为那不是你能决定的,有时候付出并不一定就有收获,但是这并不是我们畏缩不前的理由不是吗?”
说罢,不等苏橙开口说些什么,袁旭东从酒柜里面取出一瓶威士忌和两个酒杯,给自己和苏橙各倒了一小杯威士忌笑道:
“为了梦想,干一杯怎么样?”
“不要!”
微微摇头,苏橙将酒杯推向袁旭东拒绝道:
“我还要工作呢,不能陪你喝酒!”
“就喝一小口呗,舔一下也行!”
“不要!”
“好吧,不喝就算了,这么好的酒可不能浪费了,你不喝我一个人喝!”
将两小杯威士忌喝完,袁旭东放下酒杯感叹道:
“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在这个世界上,唯有美酒和美人不可辜负!”
白了袁旭东一眼,苏橙看向车窗外奇怪道:
“怎么还没到啊,这个地方是不是刚刚走过一次?”
听到苏橙这样说,袁旭东看向驾驶舱的夏卫军无语道:
“老夏,你是不是不认识路?”
“没有!”
微微摇头,夏卫军一本正经道:
“第一次来车墩影视城,有些不熟悉路线,多饶了一圈路,马上就到了!”
“是吗?”
看着用心良苦的夏卫军,袁旭东开口笑道:
“明天放你一天假,你带老婆孩子来车墩影视城玩一天,多跑两趟就熟悉路线了!”
“好的,谢谢袁总!”
“不用谢,以后继续努力,好好工作,为公司创造价值就好了!”
“我会的,谢谢袁总!”
不一会儿,到达目的地,在苏橙的指引下,夏卫军将车开到雨打芭蕉落闲庭剧组附近,袁旭东和苏橙各自拎着一部分咖啡,奶茶,还有各种各样的零食走向剧组。
看着非要跟自己一起来剧组见识见识的袁旭东,苏橙忍不住开口道:
“其实拍电视剧一点意思都没有,有时候一个场景就要拍很久,你肯定不会喜欢的!”
“那可不一定!”
袁旭东看向苏橙笑道:
“我想看看潇潇姐长什么样,是不是像你一样漂亮?还有,你不是她的替身吗?你今天有没有戏要拍?我想看看你拍戏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有没有特别漂亮?”
白了袁旭东一眼,苏橙小声提醒道:
“等到了剧组以后,你就跟在我旁边,不要乱说话知道吗?”
“知道,我就看看不说话,不会影响你工作的!”
“希望如此!”
......
进入剧组,苏橙带着袁旭东走到一位穿着粉色旗袍的女人跟前,将拎在手里的咖啡,奶茶,还有各种各样的零食放到桌子上,苏橙看向穿着粉色旗袍的女人笑道:
“潇潇姐,东西都买回来了,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你还知道要回来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瞪了苏橙一眼,潇潇姐看了一眼站在她旁边的袁旭东,稍微愣了一下道:
“你是......?”
“我是......”
不等袁旭东说完,一旁的苏橙直接开口道:
“潇潇姐,他叫袁旭东,是我朋友,想来剧组看看我,顺便参观一下我们是怎么拍戏的。”
“你还有这么帅的朋友呢?”
看了袁旭东一眼,潇潇姐看向一旁的苏橙催促道:
“等下有一场替身的戏需要你拍,梅老师打你一巴掌,你就从台阶上面滚下来,衣服在后面,和我身上这件一样,你快去换上吧,对了,台词你都记得吧?”
“记得,剧本我都看过了,谢谢潇潇姐,我先去换衣服了!”
道谢一声,苏橙往更衣室和化妆间走去,袁旭东跟在她旁边,走了一会儿,苏橙看向袁旭东奇怪道:
“你跟着我干嘛?”
眨了眨眼睛,袁旭东理所当然道:
“不是你让我一直跟着你的吗?”
白了袁旭东一眼,苏橙没好气道:
“我现在要去换衣服,换衣服你也要跟着吗?”
“我在外面等你!”
往左右两边看了看,见没有人在附近,袁旭东凑到苏橙耳边嘀咕道:
“我看了一下,那个潇潇姐长得没你好看,身材也没你好,脾气还丑,对你颐指气使,耀武扬威的,一点都不漂亮,导演是怎么选的角色,到底有没有水平啊?”
“你别胡说八道,让别人听见我就倒霉了,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别捣乱好吗?”
“好吧,不耽误你工作了,你去换衣服吧,我在这里等你!”
“嗯,你在附近转转好了,我很快就出来,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等苏橙进入化妆间,袁旭东倚靠着墙壁守在门外,看着四周忙忙碌碌的剧组人员,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他掏出手机给蒋南孙拨打了过去,不一会儿,电话接通,彼此安静了一会儿,对面响起蒋南孙的声音道:
“旭东,是你吗?”
“嗯,是我,你在家吗?”
“嗯,在家,你要回来吗?”
“我在外面,今天晚上回去!”
“好,那我先挂了,晚上见!”
“晚上见!”
通话结束,将手机收进口袋里面,袁旭东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化好妆,换好旗袍的苏橙从化妆间里走了出来,站在袁旭东身后轻轻地拍了他一下笑道:
“袁先生,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听到苏橙的声音,袁旭东转身看向她,一身剪裁合体的淡粉色旗袍,上面绣着淡淡的梅花,颇具规模的酥胸,微微翘起的臀部,身体曲线在腰部收束,体态婀娜,摇曳生姿,高开叉的旗袍下摆,一双雪白如玉又笔直紧绷的大长腿隐约可见,看到这里,袁旭东开口笑道:
“身材不错,就是妆化得不怎么样,头发也不行,你应该化淡妆,再梳一个丸子头,这样看起来更清纯一些,更能吸引观众的目光。”
白了一眼对自己的妆容评头论足的袁旭东,苏橙没好气道:
“我是替身,又不是主演,我的妆化得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潇潇姐,你懂了吗?”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是替身演员,观众是看不到你的脸的!”
抱歉一声,袁旭东看向苏橙笑道:
“你穿旗袍的样子真好看,真没想到你身材会这么好,那个潇潇姐和你相比差远了,你是主演,她是替身还差不多!”
“不许胡说八道!”
瞪了袁旭东一眼,苏橙走在前面带路道:
“走吧,我要去拍戏了,你跟在我后面!”
“好!”
回应一声,袁旭东跟着摇曳生姿的苏橙走在小道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背影,身段婀娜,腰肢纤细宛如杨柳,双臂白皙光滑,步伐迈动之间,旗袍下摆微微掀开,一双笔直紧绷又欺霜赛雪的大长腿若隐若现,似乎是感受到袁旭东灼热的视线,走在前面的苏橙停下脚步,转身瞪了他一眼,面色绯红道:
“袁先生,你在看什么呢?”
“没,没看什么!”
微微撇开视线,袁旭东一本正经道:
“这件旗袍挺好看的,我打算买一件送给我妹妹穿,她肯定非常喜欢!”
“是吗?”
苏橙一边继续走着,一边看向袁旭东怀疑道:
“你还有一个妹妹?”
“其实我有两个妹妹,一个在老家,一个在魔都,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她们两个,一个喜欢明星,一个喜欢唱歌跳舞,你们三个在一起肯定有共同话题可以聊。”
说罢,不等苏橙开口说些什么,袁旭东转移话题道:
“好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你先去拍戏吧,迟到就不好了!”
“嗯~~”
微微点头,苏橙脚步匆匆地走向要拍戏的地方,袁旭东紧随其后,看着她扭腰摆臀,摇曳生姿的背影大饱眼福,不一会儿,到达目的地,袁旭东在场外停住脚步,苏橙走了进去,在一位男装打扮的短发女子跟前停住脚步轻声道:
“对不起,梅老师,我没来晚吧?”
“没事,刚刚好!”
“那就好!”
见替身演员苏橙赶到拍摄现场,梅老师将手里的剧本交给助理,然后看向一旁的导演笑道:
“导演,咱们拍吧,来吧!”
“好,我们从这儿开始,替身演员站到台阶
“好嘞!”
“来,各部门准备了啊,实拍了!”
“雅茹,打板!”
“好嘞!”
“雨打芭蕉落闲庭,七场四十一景八次,开始!”“姐姐,我到处都找过了,没有找到小少爷!”
“你别骗我了,你到底把他藏到哪儿去了,你给我说实话?”
“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我冤枉啊,妹妹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
“没错,就是因为我太了解你了,在你心里早就容不下福庆了,你早就想把他害死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姐姐,我没有啊!”
啪~~
“啊~~”
“停,很好,咱们现在下一场啊!”
见导演喊停,站在台阶上的梅婷连忙走下台阶,将摔倒在地的苏橙扶了起来关心道:
“来,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梅婷姐,你人真好!”
见苏橙冲自己傻笑,梅婷不由地好笑道:
“虽然是演戏,但是毕竟是我把你从台阶上打下来的,哪里好了啊?”
“你都说了是演戏嘛,我......”
不等苏橙说完,不远处的方潇潇走了过来怒气冲冲道:
“苏橙,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把你的脸转过来让观众看到,你能不能专业一点?”
“对不起啊,潇潇姐,都怪我,我从台阶上面滚下来的时候想要自然一点,就没有控制好圈数,把脸给转过来了!”
“当然怪你,你就不能用点心吗?”
“潇潇姐,我......”
见方潇潇和替身演员苏橙争执起来,不远处的导演走了过来眉头微皱道:
“怎么回事?”
一旁的梅婷双手插兜道:
“导演,替身演员露脸了,后期能不能剪出来啊?”
“还可以吧,应该能剪得出来!”
见导演和梅婷想要敷衍了事,事关自己的角色,一旁的方潇潇连忙出声阻止道:
“不行,导演,替身露脸那叫穿帮,您可是有追求的导演,再重拍一次吧!”
看着比真正的大牌明星梅婷还要耍大牌的小网红方潇潇,导演眉头微皱,略微有些不耐烦道:
“我有没有追求跟你有什么关系?”
“导演,你不要生气嘛!”
见导演有些不耐烦自己,方潇潇恬着笑脸有意讨好他道:
“我这不是为了咱们这部戏好吗?你知道我可是很崇拜你的,你的红日我看过好几十遍,拍得非常好,是我看过的最好的作品!”
听到方潇潇这样吹捧自己,导演嘴角勾起一丝嘲讽道:
“你记错了吧,我拍的是红色,不是红日!”
“导演,我......”
见方潇潇缠着导演要求重拍一次,不想他们两个因为自己的原因发生冲突,苏橙忍不住开口道:
“导演,要不再来一条吧?”
见苏橙插嘴方潇潇和导演之间的冲突,一旁的梅婷开口提醒她道:
“你还是先处理一下你的伤吧!”
看了一眼右胳膊肘上被摔的擦伤,苏橙笑了笑道:
“没关系的,我的伤不碍事,谢谢梅婷老师!”
说罢,不等梅婷继续开口,苏橙看向导演,还有周围的剧组人员恳求道:
“那不好意思了大家,再来一条好吗?”
见苏橙坚持重拍一次,一旁的梅婷和导演互相看了一眼,微微点头,等他们两个各就各位,周围的剧组人员也是纷纷忙碌起来。
“来,我们再来一次,各部门注意,开机,三二一开始!”
“姐姐,我到处都找过了,没有找到小少爷!”
“你别骗我了,你到底把他藏到哪儿去了,你给我说实话?”
“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我冤枉啊,妹妹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
“没错,就是因为我太了解你了,在你心里早就容不下福庆了,你早就想把他害死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姐姐,我没有啊!”
啪~~
“啊~~”
“停,可以了,大家休息一下!”
拍摄结束,周围的工作人员逐渐散去,苏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直站在片场外的袁旭东走到她身边关心道:
“橙子,你没事吧?”
“没事!”
微微摇头,苏橙看了一眼自己右胳膊肘上的擦伤,然后看向袁旭东笑道:
“袁先生,我刚才演得怎么样?”
“演得很好!”
笑了笑,替苏橙擦拭干净眼角的泪水,袁旭东看着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苏橙笑道:
“感情很到位,尤其是第二次拍摄,无辜的表情,委屈的眼泪,看起来真的很让人心疼呢!”
“真的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苏橙满脸开心道:
“我真的演得很好吗?”
“当然是真的!”
见苏橙欢呼雀跃的样子,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口中话音一转颇有些遗憾道:
“只可惜你是替身演员,不能露脸,你演得再好观众也看不见!”
“讨厌!”
瞪了袁旭东一眼,苏橙皱了皱鼻尖娇嗔道:
“我知道我只是个替身,用不着你来提醒我好吗?”
“生气啦?”
“没有,我才没有生气!”
“还说没生气?”
看着撅着嘴巴的苏橙,袁旭东开口笑道:
“你看你,嘴巴翘起来都能挂茶壶了,真是个小气鬼!”
“我才没有呢!”
白了袁旭东一眼,苏橙颇有些撒娇的意思道:
“你才是小气鬼,小气鬼!”
“好,我是小气鬼,我是小气鬼好了吧?”
不再捉弄傻白甜的苏橙,袁旭东拉着她的右手看了一眼道:
“走吧,先去处理一下伤口,要是感染了就不好了!”
被袁旭东拉着右手走着,苏橙忍不住拽了两下害羞道:
“袁先生,你快点放开我,我自己可以走的!”
“好了,你别拽了,就在前面,马上就到了!”
拉着苏橙走到一处遮阳棚下坐好,袁旭东看向不远处的夏卫军招呼一声,从他手中接过消毒喷雾剂,医用棉球和创可贴笑道:
“老夏,麻烦你了,你先去吃饭吧,有事我再联系你!”
“好的,袁总,需要帮你买一份午餐吗?”
“不用了,我自己解决!”
“好的,袁总,那我先走了,我在车里等你!”
“好!”
等夏卫军离开以后,袁旭东在苏橙右手边蹲下身子笑道:
“把手伸出来,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哦~~”
将擦伤的右手伸向袁旭东,胳膊肘向外,苏橙看着半蹲着身子的袁旭东略微有些迟疑道:
“袁先生,你干嘛......”
见苏橙吞吞吐吐的样子,袁旭东揣着明白装糊涂道:
“干嘛什么?”
“没什么!”
微微摇头,苏橙看了一眼袁旭东拿在手里的消毒喷雾剂,医用棉球,还有创可贴转移话题道:
“袁先生,这些东西哪儿来的呀?”
“当然是从药店里面买来的,话说你是替身演员,都不准备这些东西的吗?”
“也没有啦!”
苏橙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道:
“今天是我自己不小心,以前也没受过什么伤,就没有准备这些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一点点擦伤,拿清水洗一下,过两天它就自己好了,不用这么麻烦的。”
“说什么呢?”
白了大大咧咧的苏橙一眼,袁旭东捏着医用棉球帮她擦拭伤口道: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不心疼自己,你爸爸妈妈还心疼呢,难道你想让他们担心你吗?”
“没有!”
稍微沉默了一会儿,苏橙看了一眼袁旭东,略微有些伤感道:
“我爸爸妈妈都不在了,他们就是想担心我也担心不了!”
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袁旭东看了一眼苏橙道歉道: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爸爸妈妈已经不在了,我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说罢,不等苏橙开口说些什么,袁旭东又笑了笑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每个人都会离开这个世界,或早或晚而已,到那个时候,我们就能在天上和自己想要见到的人重逢了,在此之前,我们要好好地活着,精彩地活着,让那些真正爱我们关心我们的人放心!”
白了袁旭东一眼,苏橙没好气道:
“袁先生,你可真会安慰人!”
“谢谢夸奖!”
嬉笑一声,替苏橙处理干净伤口,袁旭东又拿起消毒喷雾剂准备喷一喷道:
“橙子,说明书上说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一点!”
“没事,你喷吧,我不怕疼!”
“那就好!”
微微点头,袁旭东拿着消毒喷雾剂对着苏橙的伤口喷了两下。
“啊~~”
感到疼痛的苏橙惊呼出声,软软糯糯的呻吟声让袁旭东心底一颤,他连忙放下消毒喷雾剂,看着脸蛋红晕的苏橙关心道:
“怎么了,很疼吗?”
“没有啦!”
见袁旭东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苏橙微微撇开视线,有些不好意思道:
“其实还是有一点点疼的,不过没关系,你继续吧!”
“那你忍着点!”
重新拿起消毒喷雾剂快速地喷了两下,又撕了两张创可贴贴到伤口上面,袁旭东看向苏橙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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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这些东西你留着,以后注意一点!”
“嗯~~”
微微点头,将消毒喷雾剂,医用棉球,还有创可贴收在一旁,苏橙看向袁旭东笑道:
“谢谢你啊,袁先生!”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看了袁旭东一眼,苏橙点了点头笑容甜美道:
“好,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就是好朋友了,今天中午我请客,你想吃什么?”
“想吃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
瞪了袁旭东一眼,苏橙坐在椅子上理直气壮道:
“我们两个人加在一起,最多不能超过一百五十块钱!”
“一百五十块钱?”
微微睁大眼睛,袁旭东看着苏橙笑道:
“你真小气,这可是我们两个第一次吃饭,就只有一百五十块钱的预算吗?”
“哼~~”
娇哼一声,苏橙换了一个姿势,交叉着双腿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傲娇道:
“只有一百五十块钱,你不吃就算了!”
说罢,没有听到袁旭东回应自己,苏橙不由地抬头望去,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苏橙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旗袍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掀了起来,可能是刚才抬腿的时候,露出一大截白皙光滑的大腿根被袁旭东看在眼里,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苏橙将旗袍下摆往旁边挪了挪,露出更多的肌肤笑道:
“袁先生,好看吗?”
“好看!”
“你还看?”
将旗袍下摆收拢好,两腿放平,苏橙瞪了袁旭东一眼嗔怒道:
“流氓,再看小心我揍你一顿,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凯蒂猫吗?”
“那我不看了!”
袁旭东故意擦了一下口水,满脸嫌弃道:
“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大腿吗?那么白,一点都不真实,你是不是化妆了?”
“你才化妆了呢!”
看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袁旭东,苏橙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小声嘀咕道:
“人家天生的好不好?”
“你说什么?”
“没什么!”
瞪了袁旭东一眼,苏橙没好气道:
“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要不然的话,我就不请你吃饭了,知道了吗?”
见袁旭东不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点了点头,苏橙不由地掩口轻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让一旁的袁旭东大饱眼福,心里想着怎么把傻白甜的苏橙骗到手,让她穿着各式各样的旗袍和自己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彼此赏心悦目,巫山云雨。
见替身演员苏橙和一个看起来有点眼熟的年轻男子嬉闹在一起,有些好奇的梅婷走了过去笑道: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我大老远就听见了,能和我分享一下吗?”
遮阳棚下,见梅婷走了进来,苏橙连忙站了起来礼貌道:
“梅婷姐,你坐!”
“没事,你坐,坐啊,不用站起来,你快坐下,我坐这儿就好了!”
在苏橙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梅婷看了一眼她右胳膊肘上的创可贴笑道:
“坐吧,伤口都处理好了?”
“嗯,都处理好了,谢谢梅婷姐!”
在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保持安静的袁旭东,苏橙看向坐在自己右手边的梅婷介绍道:
“梅婷姐,这位是我朋友袁旭东,他想来剧组见识见识,看看大明星!”
说罢,不等梅婷开口说些什么,她又看向袁旭东介绍道:
“袁先生,这位是梅婷姐,她演过很多电视剧和电影,还拿过很多奖,是一位真正的大明星!”
“袁先生?”
看了袁旭东一眼,梅婷有些疑惑道:
“袁先生,你好,我是梅婷,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梅小姐,你好,我是袁旭东,我想我们应该没有见过,要不然的话,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士,我一定会记忆犹新的!”
“是吗?”
不再纠结自己到底有没有见过袁旭东,梅婷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苏橙开玩笑道:
“袁先生长得真帅,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没有,没有!”
看了袁旭东一眼,苏橙连连摆手解释道:
“梅婷姐,你误会了,我和袁先生只是普通朋友,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我开个玩笑罢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说罢,不等苏橙开口说些什么,梅婷便转移话题道:
“对了,刚才咱们两个对戏的时候,我觉得你演得挺好的!”
“真的吗?”
听到梅婷表扬自己,苏橙满脸喜色地想要说些什么,可一想到袁旭东说过的话,她又忍不住有些失落道:
“可是我只是个替身,不能露脸,表演得好或者是不好观众都看不到!”
“替身演员也是演员啊!”
“我以前也没什么机会学表演,都是胡乱学的!”
“表演有的时候是要看天赋的,我就觉得你挺有天赋的,边演边学吧!”
“嗯,我会努力的,谢谢梅婷姐!”
“你不用这么客气!”
笑了笑,梅婷拿起自己的背包看了一眼,发现背包上的小熊挂件不见了,那是女儿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怕她一个人在外地拍戏的时候孤单,她不由地四下寻找起来,一旁的苏橙忍不住问道:
“梅婷姐,怎么了?”
“原来这个包上挂了个小熊,大概这么长,蓝色的,是我女儿快快送给我的,她怕我拍戏的时候孤单,怎么就不见了呢?”
“是不是刚才掉在片场了,我帮你去找找吧!”
“那谢谢你了!”
“不用谢,我很快就回来!”
说罢,苏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跑向片场,袁旭东和梅婷告别一声跟了过去,见他亦步亦趋地跟着苏橙,梅婷不由地笑了笑,闲着没事,她从背包里面掏出手机看了起来,一条有关精言集团的八卦新闻引起她的注意,新闻的大概意思就是精言集团原副总裁杨柯跳槽对手公司,还把老东家的财务总监给一并带了过去,让叶谨言痛失左膀右臂等等。
看到这里,梅婷恍然大悟,她终于想了起来,在一次商务宴会中,她见过袁旭东一面,两个人并没有什么交集,只是听别人说袁旭东是身价几百亿的新晋富豪,她不由地多看了两眼,没想到会在片场遇见他,还和一个籍籍无名的替身演员搅在一起,想到这里,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喃喃自语道:
“有意思,亿万富翁爱上替身演员吗?”“苏橙,苏橙,死丫头,死哪儿去了?”
方潇潇走进遮阳棚内,没有发现苏橙的身影,却见梅婷一个人坐在那里玩手机,她不由地走了过去想要讨好梅婷道:
“哎呀,梅姐,你好!”
抬头看了一眼方潇潇,梅婷放下手机笑道:
“不好意思啊,我刚才丢了样东西,她去帮我找了。”
“没关系,那就让她找吧,其实我找她也没有什么急事。”
说罢,不等梅婷开口说些什么,方潇潇看向她继续道:
“对了,梅姐,我特别喜欢你演的那个推手。”
看了方潇潇一眼,梅婷有些好笑道:
“你说的是推拿吧?”
又说错名字,方潇潇有些尴尬地笑道:
“都差不多,反正我觉得您演的盲人特别像,就是摄影有点怪,本来可以把你拍得更美的!”
“是吗?”
知道方潇潇想要拍自己的马屁,梅婷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笑道:
“好的,我一定转告我先生!”
“原来是您先生拍的呀?”
拍马屁拍到马腿上,方潇潇尴尬道: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是您先生拍的,应该是我记错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我觉得您拍的所有戏都特别好看,而且您看您不是还拿了一大堆国内外的表演大奖吗?在我心里,您就是真正的实力派大明星!”
“我哪是什么大明星啊?”
梅婷看了一眼方潇潇意有所指道:
“我在片场也得听导演的,还是你在导演的心里有分量,你要说不行,连导演都得再来一遍!”
“梅姐,您这样说,我感觉特别不好意思,其实我也是为了咱们戏好!”
“对啊,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戏好,所以我们都应该向你学习!”
说罢,见方潇潇还想说些什么,梅婷拿起手机不好意思道:
“不好意思,我发个微信啊!”
“好,梅姐,那我就先走了,我去准备下一场戏!”
“好,拜拜!”
“梅姐拜拜!”
......
片场内,见苏橙上蹿下跳地找着梅婷的小熊挂件,袁旭东有些好奇道:
“橙子,她坐在那里休息,你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帮她找什么小熊啊?是你欠她人情,还是你想要讨好她,让她带你进娱乐圈?”
“都不是,帮助别人一定需要理由吗?”
白了袁旭东一眼,苏橙一边找着梅婷的小熊挂件,一边随口反问他道:
“那你呢?我们两个萍水相逢,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啊?”
“当然是因为......”
“因为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
“想!”
“不后悔?”
“不后悔!”
“好吧!”
见苏橙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袁旭东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笑道:
“我......就不告诉你!”
“哎呀,讨厌!”
被袁旭东戏耍了一下,苏橙不由地攥起拳头扬了扬威胁道: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的话,我就打你了啊?”
“你这么暴力啊?”
将苏橙的双手捉在手里,袁旭东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
“因为我......”
“因为你什么呀?”
“没什么!”
松开苏橙的双手,袁旭东微微撇开视线道:
“算了,先帮梅婷老师找小熊吧!”
见袁旭东不愿意告诉自己原因,想到他对自己献殷勤的样子,心里有所猜测的苏橙面色微红道:
“好吧,你找那边,我找这边,这样找起来快一些!”
“好!”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的苏橙笑道:
“橙子,我们两个来一场比赛怎么样?看看谁先找到小熊,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合情合理且力所能及的要求!”
“好啊!”
苏橙看向袁旭东笑道:
“不过你要先说是什么要求,要不然的话,我才不跟你打赌呢!”
没想到苏橙比蒋南孙聪明多了,在不知道具体赌注的情况下不肯跟自己打赌,心里的想法一闪而逝,袁旭东看向她笑道:
“那这样好了,如果是我赢了,你就穿着这身旗袍陪我吃午饭,还要化淡妆,梳丸子头!”
“好啊!”
微微点头答应一声,苏橙想了一会儿有些不好意思道:
“如果是我赢了,今天中午你请客,还是一百五十块钱的预算怎么样?”
“没问题!”
见苏橙满脸开心的样子,袁旭东忍不住好奇道:
“为什么是一百五十块钱?一百块钱,或者是两百块钱不可以吗?”
“也不是不可以啦!”
看了袁旭东一眼,苏橙有些腼腆道:
“这个月潇潇姐还没发我工资呢,刚才我当替身演员赚了一百五十块钱,算是额外收入,正好拿来请客嘛!”
“原来是这样啊!”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苏橙笑道:
“好了,我们开始吧!”
“好!”
彼此相视一笑,袁旭东和苏橙一人一边开始寻找起来,不一会儿,袁旭东身后响起苏橙颇为兴奋的声音道:
“我找到了,我就说嘛,我最会找东西了!”
听到苏橙已经找到了梅婷的小熊,袁旭东停止寻找,转身看向她故作郁闷道:
“我输了,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白了袁旭东一眼,苏橙扬了扬拿在手里的毛茸茸的小熊玩偶开心道:
“愿赌服输,你就认命吧!”
说罢,她走到袁旭东前面笑道:
“走吧,去找梅婷姐确认一下,万一这不是她的小熊,你还有翻盘的机会呢!”
“那就要看幸运女神愿不愿意青睐我了!”
玩笑一声,袁旭东跟着苏橙走回遮阳棚内,见梅婷仍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玩手机,苏橙走了过去,将拿在手里的小熊玩偶递给她笑道:
“梅婷姐,你看是不是这个?”
“就是这个!”
接过小熊玩偶看了一眼,梅婷看向苏橙和袁旭东笑道:
“太好了,我还以为找不到了呢,谢谢你们啊!”
“不客气,我最会找东西了!”
说罢,苏橙看向站在一旁的袁旭东笑道:
“袁先生,看来幸运女神没有青睐你呢,你没机会翻盘了!”
“好吧,愿赌服输,我认了!”
看了一眼袁旭东和苏橙,梅婷笑了笑道:
“怎么回事,你们两个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吗?”
“没有啦!”
看了袁旭东一眼,苏橙看向梅婷笑道:
“我和袁先生打赌谁先找到你的小熊,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合情合理且力所能及的要求,结果他输了,中午要请我吃大餐!”
“这样啊!”
看了袁旭东一眼,不知道他有没有跟苏橙说过自己亿万富翁的身份,心里胡乱猜测着,梅婷仍旧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她看向苏橙笑道:
“如果是你输了,袁先生的要求是什么啊?”
听到梅婷这样问,苏橙有些不好意思道:
“如果是我输了,他要我穿这身旗袍陪他吃饭,还要化淡妆,梳丸子头!”
听苏橙说完,梅婷看了一眼袁旭东,然后看向苏橙帮腔道:
“我觉得很好啊,这两个要求也不冲突,袁先生请你吃大餐,你就穿这身旗袍过去好了,再让化妆师帮你化个淡妆,梳个丸子头,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可是......”
不等苏橙说完,梅婷笑着打断她道:
“服装道具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说一声的,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穿出去没事的,还有化妆师和造型师,要是他们不愿意帮你的话,你就说是我请他们帮忙的,我想应该没问题的!”
等梅婷说完,苏橙看了袁旭东一眼,见他满脸期待地看着自己,苏橙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她看向梅婷有些害羞道:
“谢谢梅婷姐,麻烦你了!”
“不用谢,举手之劳罢了!”
客气一声,不等梅婷继续开口,导演带着一位年轻男子走了过来笑道:
“梅姐,你看谁来了?”
年轻男子看向梅婷招呼道:
“梅姐!”
“段总,你怎么亲自来了?”
梅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迎向年轻男子笑道:
“来检查工作啊?”
“没有,没有,我过来探你的班啊!”
听到年轻男子熟悉的声音,一旁的苏橙看向他微微睁大眼睛道:
“神经病?”
“凯蒂猫?”
听到苏橙的声音,年轻男子看向她颇有些意外道:
“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一旁的导演笑了笑道:
“你们有故事啊?”
“故事就是某些人看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看坏了自己的脑子,大白天看到有个帅哥就眼巴巴地凑了上来!”
“故事不是这样的!”
瞪了年轻男子一眼,苏橙忍不住反驳道:
“某些人就觉得全世界都应该认识他,而且他也不是什么大帅哥!”
说罢,苏橙将站在自己身后的袁旭东拉了出来讽刺年轻男子道:
“这才是真正的大帅哥,不像某些人,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笑了笑,袁旭东看向导演和年轻男子自我介绍道:
“你们好,我叫袁旭东,是苏橙的朋友!”
“你好,我是段承轩,是雨打芭蕉落闲庭的投资人!”
“你好,我是杨磊,是雨打芭蕉落闲庭的导演!”
相互介绍一声,段承轩看向袁旭东笑道:
“袁先生,你听说过星娱吗?”
“星娱,一家娱乐公司吗?”
“对,一家影视娱乐公司,主要的业务范围就是投资影视剧,培养明星艺人,袁先生,你有兴趣加入星娱吗?”
“不好意思啊,我对娱乐圈不是很了解,星娱是一家上市公司吗,市值多少?”
“呃~~”
被袁旭东噎了一下,段承轩略微有些尴尬道:
“虽然星娱还不是一家上市公司,但是我相信它在未来一定会上市的,袁先生,你的条件真的很好,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当艺人啊?”
“当艺人?”
看了段承轩一眼,袁旭东笑了笑道:
“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你是要我投资星娱呢,至于去你们公司当艺人,说真的我还从来没有过想要当什么娱乐明星的想法,不过我妹妹倒是挺喜欢唱歌的,长得也很漂亮可爱,我可以介绍她加入你们星娱吗?”
说罢,不等段承轩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梅婷笑道:
“袁先生长得这么帅,想必你妹妹一定是一位长得非常漂亮可爱的女孩子,要是再有一定的表演天赋的话,我想段总的公司肯定愿意签下她!”
段承轩颇为意外地看了一眼梅婷,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自作主张,但是左右不过一个练习生的名额罢了,梅婷的人情要比这个值钱多了,想到这里,他看向袁旭东笑了笑道:
“梅姐说的不错,袁先生的妹妹肯定是一位长得非常漂亮可爱的女孩子,要是她愿意加入我们星娱的话,欢迎她随时来我们公司签约!”
“那就谢谢段总了!”
道谢一声,袁旭东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苏橙笑道:
“其实我觉得苏橙的演技很好,也很努力,有成为大明星的潜质,不知道......”
不等袁旭东说完,一旁的段承轩看了一眼苏橙笑道:
“凯蒂猫长得不行,脾气又不好,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个互相看不顺眼,她应该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小小的星娱吧?”
“你说得对,我才没兴趣加入什么星娱!”
瞪了讽刺自己的段承轩一眼,苏橙看向导演和梅婷笑道:
“导演,梅婷姐,你们先聊,我先走啦!”
说罢,苏橙转身离开遮阳棚,和段承轩等人告别一声,袁旭东紧跟着她走了出去,等他们两个离开以后,段承轩看向梅婷笑道:
“梅姐,你和袁先生认识?”
“也算不上认识!”
见段承轩和导演都看着自己,梅婷笑着解释道:
“他是精言集团的副总裁,身价好几百亿的超级富豪,也不知道苏橙是怎么认识他的,他好像挺喜欢苏橙的!”
“真的假的?”
段承轩微微睁大眼睛夸张道:
“真的有霸道总裁爱上凯蒂猫,不是她脑子看坏了?”
“你说呢?”
看着表情夸张的段承轩,一旁的梅婷笑了笑道:
“今天的苏橙你看不起,小心明天的苏橙让你高攀不起,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哟!”
“我是这样的人吗?”
段承轩翻了翻白眼一本正经道:
“杨导,梅姐,你们先聊,我先失陪一会儿!”
“去吧,记得拉点投资啊!”
......
化妆间外,苏橙看向袁旭东有些怀疑道:
“袁先生,你真的不认识梅婷姐吗?”
“不认识,怎么了?”
“没什么!”
微微摇头,苏橙看向他直接道:
“我觉得梅婷姐挺照顾你的,帮你说话,还帮你介绍你妹妹加入神经病的星娱公司,她为什么这么帮你呀?”
“帮助别人需要理由吗?”
取笑一声,不等苏橙发怒,袁旭东笑了笑道: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想她可能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想要卖我一个人情,或者是想要帮助一下段承轩的星娱公司。”
“你是什么身份啊?”
“有钱人啊!”
看着迷迷糊糊的苏橙,袁旭东自卖自夸道:
“我有三个优点,你知道是哪三个吗?”
“哪三个?”
“有钱,有颜,还心地善良!”
“呸~~”
听到袁旭东这么夸自己,苏橙忍不住轻啐一口,有些好笑道:
“不要脸,哪有像你这样夸自己的?”
“可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看着苏橙的眼睛,袁旭东笑道:
“那你说说,我说的三个优点,有哪一个不符合实际吗?”
看了袁旭东一眼,见他长身玉立,身姿挺拔,容貌俊俏,气质出众,眼神深邃,嘴角还带着一丝坏坏的笑容,苏橙不由地撇开视线,有些脸红道:
“你长得是挺好看的,坐的车也很好,应该是个有钱人,但是你是不是好人我就不知道了,万一是坏人呢?”
“没关系,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走到苏橙跟前,袁旭东拿起她的右手温柔道:
“好与坏总是相对而言,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但是至少有一点我是知道的,我绝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哪怕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等袁旭东说完,苏橙眨了眨眼睛笑道:
“袁先生,你是不是学过表演啊?你演技真好,我差点就相信你的话了!”
“是吗?”
看着脸蛋红晕的苏橙,袁旭东抓着她的右手笑道:
“我那么认真地表演,还是有什么地方露出破绽了吗?”
“也没有啦!”
将右手抽了回来,苏橙低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演得很好,没有什么破绽,只是我又不傻,我们两个才刚认识不久,你条件那么好,我就是个小小的替身演员,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你了?”
“啊?”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面色通红的苏橙,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除了爱情,男女之间就不能有真正的纯洁的友谊了吗?”
瞪了袁旭东一眼,苏橙面色通红道: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我要去卸妆了,拜拜!”
“拜拜!”
等苏橙走进化妆间以后,袁旭东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见旁边有耳麦,他拿起耳麦放到耳朵旁听了听,里面竟然传出苏橙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他身后响起段承轩的声音道:
“袁总,你在听什么呢?”
“不好意思,一时好奇就拿了起来,没想到听到了苏橙的声音!”
“凯蒂猫?那我也要一起听听才好!”
“好啊!”
......
化妆间内,方潇潇看向苏橙问道:
“苏橙,你和梅姐,还有段总认识啊?”
“不认识!”
微微摇头,苏橙一边卸妆,一边随口回应道:
“梅婷姐人很好,那个段总就是个自大狂,超级自恋,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认识他!”
“我说你还真厉害,什么人你都可以搭讪,你到底懂不懂规矩?”
见方潇潇语气严厉地批评自己,苏橙面色微楞道:
“潇潇姐,我怎么了?”
“你还装?”
瞪了满脸无辜的苏橙一眼,方潇潇面无表情道:
“我都看见了,你和导演,梅姐,还有段总有说有笑的,做人呢要有规矩,你是我的助理,你看看我是怎么对待你的?我给你机会,让你去演我的替身,让你多挣点钱,可你倒好,跑去抱别人的大腿,我方潇潇的时代在后面呢,能给我当助理算是你的运气!”
......
化妆间外,袁旭东和段承轩坐在一起,耳麦里面传出方潇潇和苏橙的对话声道:
“你知道段总是谁吗?”
“不知道!”
“他可是影视界的大佬,天空城就是他拍的,你说这么大一个公司的老板,平时滴酒不沾,可是前两天,还不是主动跑来给我敬酒,所以你明白了吧?你知道为什么导演要我来拍这部戏了吧?”
“潇潇姐,你真厉害,可是段承轩为什么要给你敬酒啊?”
“一个男人给女人敬酒,还不是为了男女之间那点事吗?”
“什么事啊?”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别问那么多了,去买一份水果沙拉回来,我中午要吃这个!”
“好的,潇潇姐!”放下耳麦,袁旭东看向段承轩笑道:
“段总,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看来我妹妹是不能加入你们星娱公司了!”
“袁总,你千万别误会,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方潇潇,谁知道她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说罢,内心愤怒的段承轩勉强笑道:
“袁总,我先失陪一下!”
“好,你去忙吧,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希望段总不要放在心上!”
“明白,袁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拜拜!”
“拜拜!”
目送段承轩离开,袁旭东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儿,见苏橙从化妆间里走了出来,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迎了上去笑道:
“走吧,我陪你一起去买水果沙拉!”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买水果沙拉的?”
“那边有拍戏用的耳麦,你和方潇潇在化妆间里的谈话我都听到了,事先声明,我可不是故意要听的,段承轩和我坐在一起,他也有份!”
“神经病?”
看了袁旭东一眼,苏橙有些意外道:
“他找你干什么?”
“谁知道呢?”
袁旭东跟着苏橙走向剧组外道:
“他什么都没说,听完方潇潇说的那些话,他就很生气地走了,脸色很难看的样子,我估计他是去找方潇潇的麻烦吧!”
“啊?”
苏橙停住脚步,想要转身往回走道:
“我去告诉潇潇姐,让她小心一点段承轩!”
“等一下!”
袁旭东连忙拉住苏橙劝道:
“她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演员,没有资本不说,还喜欢胡说八道,作为当事人的段承轩想要收拾她也是无可厚非的,更何况你只是她的替身,她又不尊重你,你还管她干嘛?就算你想管,你的地位还不如她呢,你又凭什么跟段承轩斗,不怕他彻底封杀你吗?”
“我才不怕他呢,有本事就封杀我好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苏橙嘟嘟着嘴巴不高兴道:
“他就是个自大狂,神经病,还超级自恋,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认识他,你不会是怕他吧?”
“没有,我不怕他,只是有点吃醋!”
“吃醋?”
扑闪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苏橙看向袁旭东奇怪道:
“什么意思啊?你吃段承轩的醋吗?”
“你说呢?”
瞪了苏橙一眼,袁旭东假装不高兴道:
“你叫段承轩神经病,段承轩叫你凯蒂猫,你们两个就跟欢喜冤家似的,我看着心里不舒服,不想你跟他有什么交集!”
“原来是这样啊!”
看着就跟小孩子似的袁旭东,苏橙有些好笑道:
“那好吧,我以后不叫他神经病了,就叫他段总好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这还差不多!”
“袁先生,你这么小气,还喜欢吃醋,就跟小孩子似的,以后我就叫你爱吃醋的小气鬼了!”
“我不要,这个名字不好听,换一个!”
“换什么?”
“爱吃橙子的小气鬼怎么样?”
“这个名字哪里好听了?”
“里面有橙子啊,我喜欢橙子不可以吗?”
白了袁旭东一眼,苏橙走在前面面色微红道:
“我不跟你说了,我给潇潇姐发个微信提醒她一下!”
“发吧,你高兴就好!”
......
剧组内,段承轩找到导演问道:
“老杨,方潇潇是谁?”
“一个小网红,她的助理你不是认识吗?叫凯蒂猫那个,经常在剧组里蹭戏,演技还不错!”
“你说她助理的戏演得不错?”
“那确实是不错呀!”
“那方潇潇现在拍几场戏了?”
“她可是个大腕啊,她来这儿拍的天数倒是不少了,但是一直都是替身在帮她拍,她自己没怎么拍过戏,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我就随便问问,你先去忙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拜拜!”
“拜拜!”
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段承轩从自己车里拿了一瓶红酒,然后走进化妆间内,见方潇潇一个人坐在那里,他走了过去笑道:
“你好,请问你是潇潇吗?”
“我是!”
见到段承轩,方潇潇连忙站了起来笑道:
“段总,你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
看着近在咫尺的方潇潇,段承轩将拿在手里的红酒递了过去笑道:
“潇潇,其实我是你的粉丝,我听说你喜欢喝红酒,这是我的私人珍藏,希望你能喜欢!”
接过红酒,看着标签上的全英文说明,虽然方潇潇看不懂,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有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段承轩送的酒肯定是好酒,想到这里,她看向段承轩笑道:
“谢谢段总,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段承轩走到方潇潇跟前,凑到她耳边语气暧昧道:
“潇潇,这瓶酒就像你一样精致,也只有像你这样的美人才配拥有它,可惜没有空运过来的神户牛排,那入口即化的口感和这红酒才是最佳的搭配,如果你愿意的话,今天晚上去我的酒庄坐坐怎么样,就我们两个人好吗?”
“好啊,我愿意!”
看了段承轩一眼,方潇潇抱着他送的红酒花痴道:
“谢谢段总,你对我真好!”
“还叫我段总?”
有些责怪地看了方潇潇一眼,段承轩故作不悦道:
“潇潇,你这么说话可就太见外了,要是你愿意的话,以后你可以叫我承轩!”
“承轩?”
看了段承轩一眼,方潇潇既惊喜又有些不好意思道:
“承轩,我真的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可以,我......”
不等段承轩说完,一阵微信提示音响起,是方潇潇的手机,段承轩看了一眼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笑道:
“潇潇,你的手机响了,是不是男朋友给你发的微信?”
“没有,没有,我没有男朋友!”
从桌面上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方潇潇看都不看一眼就递给段承轩道:
“承轩,你自己看好了,我真的没有男朋友!”
“是吗?”
随意看了一眼,瞥见苏橙给方潇潇发的信息,段承轩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那我真的看了?”
“你看吧,身正不怕影子歪,我真的没有男朋友!”
接过方潇潇的手机,将苏橙发给她的提示信息删除并拉黑,段承轩将手机还给方潇潇道:
“是苏橙发的信息,我帮你把她拉黑了,这个人特别讨厌,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我也特别讨厌她,等她回来我就把她给辞退了!”
收起手机,方潇潇想要靠近段承轩道:
“承轩,那......”
不等她靠到自己身上,段承轩不着痕迹地躲开道:
“这次实在是不好意思,才让你演了这么一个小角色,所以呢还请你多多担待!”
“没关系,没关系,角色不分大小!”
“我就知道,你是个难得的好演员!”
看着喜形于色的方潇潇,段承轩笑了笑道:
“潇潇,你就放心吧,以后一定不会这样的,我会专门为你开一部戏,让你当女主角好吗?”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看着兴奋不已的方潇潇,段承轩凑到她耳边吹气道:
“拍戏的时候注意保护自己,能用替身的地方尽量用替身,你的皮肤这么白嫩,摔坏了我会心疼的,记住了吗?”
“可是导演......”
不等方潇潇说完,段承轩立马打断她道:
“导演是导演,我是我,你愿意听谁的?”
“当然是听你的!”
看了段承轩一眼,方潇潇低着脑袋既窃喜又有些害羞道:
“你是大老板,整个剧组都是你的,我当然要听你的了!”
“是吗?”
看着故作娇羞的方潇潇,段承轩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厌恶,脸上却是嬉笑道:
“整个剧组都是我的,那潇潇你呢,你是我的吗?”
听到段承轩这样直白的暗示,方潇潇点了点头小声道:
“承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好,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注意保护自己,晚上见!”
“嗯,晚上见!”
等段承轩离开以后,心情大好的方潇潇找了一个高脚杯,开始喝起段承轩送给她的红酒,虽然味道不怎么样,苦不拉叽的,但是方潇潇甘之如饴,红酒好不好喝不要紧,关键是要够档次,档次高的红酒再难喝也是好酒,档次低的红酒再好喝也是劣酒,明明嘴巴里面苦得要命,方潇潇的脸上却是如痴如醉的样子,就好像段承轩送给她的红酒真的很好喝似的。
“潇潇姐,导演喊你去拍戏!”
片场的助理站在化妆间门口喊道。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回应一声,方潇潇看向片场的助理吩咐道:
“助理,你过来一下,帮我拿着红酒!”
“好的,潇潇姐!”
让片场的助理拿着红酒,方潇潇走在前面慢悠悠地走向片场,等她赶到片场,所有的工作人员已经就位,导演懒得和她废话,直接吩咐化妆师给她补了一点粉底,然后看向周围的工作人员道:
“各部门注意了啊,开始拍摄了,雅茹打板!”
“好嘞!”
“雨打芭蕉落闲庭七场四十一镜一次,开始!”
“好,来,准备,来,一,二,摔!”
听到指挥声,方潇潇坐在地上慢吞吞地摔了下去,然后哎呦一声,表情和摔倒的动作要多假就有多假,一旁的导演忍不住喊停,然后走到方潇潇面前压着性子解释道:
“潇潇,你刚刚那个太假了,稍微用点心,咱们再来一个真的好不好?”
“这个地这么硬,然后又这么脏,疼死宝宝了,宝宝不要!”
方潇潇站起身子表情嫌弃道:
“让替身拍好了!”
“戴上护肘就好了!”
“那也没用,这个地这么硬,摔下去胳膊都碎了!”
“潇潇,你就坐在这个位置上,我的景边收得比较紧,只拍你的近景反应,你呢就往前这么一扑就好了,戴上护肘不会有事的好吗?”
“你说得简单,不然你扑一个试试?”
“好!”
看了方潇潇一眼,导演直接坐到地上示范道:
“你看好了,就这样,扑倒,然后哎呀一声就好了,哎呀!”
示范了一次,导演从地上爬了起来道:
“就这么简单,看明白了吗?”
“反正我拍不了,宝宝皮肤这么嫩,摔下去破了谁负责?”
看了导演一眼,方潇潇走向旁边的片场助理道:
“助理,把我的红酒拿过来,谢谢!”
见方潇潇站在那里悠哉悠哉地喝着红酒,导演走到她跟前声音低沉道:
“方潇潇,我跟你说啊,刚才那个全景里面,从台阶上摔下来,替身都已经帮你摔完了,整个过程都已经演完了,就剩这么一个近景反应,你坐在地上扑通一下就好了,这个镜头需要露脸,替身演不了,你能不能专业一点?”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你什么意思?”
“不要以为你是导演就了不起了,你也不想想这部戏是谁投资的!”
“这部戏是谁投资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看了一眼左右,方潇潇凑到导演身边小声嘀咕道:
“天底下最大的关系,不就是男女关系吗?”
“方潇潇,我不管你跟谁有什么关系,这个剧组,今天到这儿来拍戏,是来工作的,你要是拍就拍,不拍你可以走,没人拦着你!”
“我还偏不走!”
“方潇潇,你看看现场,这么多人都在等你,你到底能不能拍戏?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你太不专业了,能拍就拍,不能拍就滚蛋!”
话音刚落,方潇潇直接将端在手里的半杯红酒泼了过去,周围的工作人员发出一阵阵惊呼声,毕竟这么刺激的画面还是很难看到的,导演将沾满红酒的眼镜摘了下来,抹了一把脸怒斥道:
“方潇潇,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滚!”
看着满身狼狈的导演,方潇潇有些害怕,也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一直站在旁边看热闹的段承轩走了过来问道:
“怎么了?”
见到段承轩,方潇潇连忙走了过去嗲声嗲气道:
“承轩,你看他,他让人家滚!”
后退两步,段承轩躲开方潇潇满脸疑惑道:
“请问你是......?”
“承轩,我是潇潇啊,你怎么了?”
“不好意思,你这么叫可能不太合适,我认识你吗?”
段承轩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方潇潇,然后看向导演关心道:
“老杨,别生气了,和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嗯~~”
微微点头,导演看向左右两边喊道:
“现场制片,现场制片,还能不能拍戏了?赶紧的,把无关紧要的人赶出去!”
“好的,导演!”
两位现场制片从人群里面走了出来,走到方潇潇跟前请她离开道:
“不好意思,这位老师,请你离开片场好吗?”
“段承轩!”
大叫一声,方潇潇看向段承轩的背影喊道:
“你跟我玩阴的是不是?”
段承轩没有理睬她,一旁的现场制片却是客客气气地驱赶她离开道:
“老师,请你离开片场好吗?”
“我自己会走,不用你们催!”
瞪了一眼想要驱赶自己离开片场的现场制片,方潇潇看向不远处的段承轩喊道:
“段承轩,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后你就知道我方潇潇的厉害了,咱们两个走着瞧好了!”
等方潇潇跟着现场制片离开以后,导演看向一旁的助手道:
“雅茹,把剧本拿过来,这条先不拍了,直接拍下一场!”
“好嘞,导演!”
......袁旭东陪着苏橙买好水果沙拉回到剧组,苏橙看向他笑道:
“小气鬼,我去给潇潇姐送沙拉,你先去车里等我,我很快就过去!”
“好,那你快点,我在车里等你!”
看了苏橙一眼,袁旭东一边转身离开,一边挥了挥手笑道:
“橙子,记得化淡妆,还有丸子头,我等你!”
“知道啦!”
看向袁旭东挥了挥手,苏橙转身向剧组内的化妆间走去,走进化妆间内,见方潇潇拖着个行李箱迎面走来,她连忙跑了过去,将拎在手里的水果沙拉递给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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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姐,沙拉给你买回来了,吃点沙拉吧!”
“吃什么吃!”
将水果沙拉打翻在地,方潇潇瞪着苏橙没好气道:
“你是不是就等着看我笑话呢?你现在满意了吧?还不赶紧接着抱人家大腿去?”
“潇潇姐,你......你在说什么啊?”
被方潇潇吓了一大跳,苏橙捂着嘴巴声音怯懦道:
“你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我不演了,现在就走!”
瞪了苏橙一眼,方潇潇拖着行李箱想要绕开她道:
“你快点让开,别挡道!”
“潇潇姐,你演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走啊?”
“你装什么装?”
见苏橙满脸无辜的样子,方潇潇气不打一处来道:
“还不都是因为你和段承轩,你说你是不是和段承轩说我什么了?”
“我没有说你啊!”
见方潇潇误会自己,苏橙微微睁大眼睛,连忙解释道:
“潇潇姐,我真的没说你,我还给你发微信说段承轩知道了我们......”
“得了,你就别演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一伙的!”
不等苏橙说完,方潇潇直接撞开她道:
“让开,好狗不挡道!”
被方潇潇撞到一旁,见她拖着行李箱准备离开剧组,苏橙连忙抓住她的行李箱阻拦道:
“潇潇姐,你等一下!”
“干什么?”
看了一眼横眉冷眼的方潇潇,苏橙低着脑袋声音软弱道:
“你......你能不能......把这个月的工资先给我?”
“你当我是傻子吧?还跟我要工资呢?”
将苏橙拨开,方潇潇拖着行李箱走出化妆间道:
“咱们走着瞧吧,再见!”
“潇潇姐!”
见方潇潇拖着行李箱消失不见,苏橙将打翻在地的水果沙拉收拾干净,坐到板凳上叹了一口气哀怨抽泣道:
“老天爷,我哪儿得罪你了,下手这么狠,能不能给条活路啊,非得让我哭给你看啊?”
“别伤心了!”
听到梅婷的声音,苏橙连忙站了起来,擦干净眼泪,转身看向她笑道:
“梅婷姐,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给你这个的!”
梅婷递给苏橙一张小纸条道,上面写着星娱公司的办公地址和联系电话,苏橙接过小纸条看了一眼,有些疑惑道:
“这个是......?”
“我前段时间作为评委参加了一个选秀节目,是段总的星娱公司举办的,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去试试啊!”
“可是我......”
不等苏橙说完,梅婷笑着打断她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虽然段总是星娱公司的创始人和管理者,但是星娱公司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公司,我对段总还算了解,只要你有能力,能为公司做出自己的贡献,他是不会故意针对你的,最重要的是,你想进入娱乐圈,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是吗?”
“嗯~~”
微微点头,苏橙拿着小纸条看向梅婷笑道:
“那我明天就去报名,谢谢你梅婷姐,你人真好!”
见苏橙想通了,决定参加星娱的选秀节目,梅婷故意捉弄她道:
“他们的初赛好像已经结束了!”
“啊,结束了?”
看了一眼拿在手里的小纸条,苏橙不由地嘟起嘴巴,唉声叹气道: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见苏橙委屈巴巴的样子,梅婷有些好笑道:
“好了,不逗你了,你可以直接去参加复赛,虽然我已经不是评委了,但我可以帮你推荐啊!”
“这样啊!”
看了梅婷一眼,苏橙捏着小纸条有些纠结道:
“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知道苏橙在担心些什么,梅婷笑了笑道:
“你刚才的戏就可以作为你的初赛才艺,在我这儿已经通过了,你参加复赛没问题的!”
听到梅婷这样说,苏橙的脸上绽放笑容,她看向梅婷感激道:
“谢谢你梅婷姐,你人真好!”
“不客气!”
看着娇憨可爱的苏橙,梅婷笑了笑道:
“你现在不会再怨老天爷了吧?”
“嗯,不会了!”
“那就好!”
看了苏橙一眼,梅婷笑了笑,意有所指道:
“其实老天爷对你还是很不错的,要把握住机会哟!”
“嗯~~”
用力地点了点头,苏橙扬了扬拿在手里的小纸条元气满满道:
“梅婷姐,你就放心吧,我会把握住机会,好好努力的!”
知道苏橙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梅婷笑了笑道:
“除了工作,生活也很重要,要是遇到喜欢的人,要记得把握住机会哟!”
“梅婷姐,你说什么呢?”
苏橙低着脑袋不好意思道:
“我和袁先生刚认识不久,我们两个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我又没说是袁先生,你这算是不打自招了吗?”
“没有啦,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自己的人生自己把握,加油!”
“嗯,加油!”
“梅婷姐,下边该您了!”
“好!”
听到化妆间外的招呼声,梅婷看向苏橙笑道: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我还有事先走了,祝你选秀成功,拜拜!”
“嗯,拜拜!”
目送梅婷离开化妆间,苏橙将写着星娱公司办公地址和联系电话的小纸条收进背包里面,想到中午还要陪袁旭东一起吃饭,她连忙坐到化妆台前,对着镜子化了一个淡妆,还将盘在脑后的头发放了下来,梳了一个很可爱的丸子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旗袍勾勒得凹凸有致的身材,苏橙的脸蛋上不由地泛起一丝红晕,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了两下,有些害羞地喃喃自语道:
“是不是太性感了一些?”
可惜没人回答她的疑问,想到袁旭东还在车里等着自己,苏橙便从化妆台前站了起来,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觉得没什么问题之后,她斜挎着肩包往化妆间外走去,准备和袁旭东一起去吃午餐。
剧组附近,袁旭东拿着红玫瑰,倚靠着迈巴赫普尔曼耐心等待着,见苏橙穿着淡粉色梅花旗袍走了过来,迈着不紧不慢的小碎步,落落大方,清纯优雅,摇曳生姿,身材凹凸曼妙,一双酥胸高耸,腰肢纤细,臀部微微翘起,裸露在外的皮肤白嫩细致,脸蛋上沉着淡淡的笑容,两个小酒窝说不出的俏皮可爱,黑色长发束在脑后,梳着一个很可爱的丸子头。
走到袁旭东跟前,见他手捧红玫瑰,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苏橙微微弯腰,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道:
“小气鬼,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
“没有!”
看着风姿绰约,气质温婉,充满东方女子古典美的苏橙,袁旭东满心欢喜道:
“橙子,你真美!”
说罢,袁旭东上前一步,将捧在手里的红玫瑰递给苏橙笑道:
“送给你的!”
“谢谢!”
接过红玫瑰,放到鼻尖br/>“小气鬼,这是你早上买的红玫瑰吧?快说,你原本打算送给谁的,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当然不是!”
袁旭东笑了笑解释道:
“我妹妹喜欢红玫瑰,每次去看她,我都会买一束,今天去不了了,正好借花献佛送给你!”
看了袁旭东一眼,苏橙捧着红玫瑰疑惑道:
“为什么去不了,你妹妹有事不在家吗?”
“她没事,是我有事!”
袁旭东替苏橙拉开车门笑道:
“走吧,带你去吃大餐,你有什么忌口的食物吗?”
“没有,我吃什么都行,不挑食的!”
等苏橙走进车内坐好,袁旭东紧跟着她走了进去,关上车门,在她对面坐下笑道:
“去吃大闸蟹可以吗?我有他们家的会员卡,可以免费吃!”
“好啊!”
微微点头,苏橙满脸开心道:
“我喜欢吃大闸蟹!”
“我看你是喜欢吃免费的大闸蟹吧?”
“是又怎么样?”
白了袁旭东一眼,苏橙翘着嘴巴娇嗔道:
“只要是免费的东西,我都喜欢吃,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
笑了笑,袁旭东吩咐夏卫军开车去颐园,等迈巴赫启动以后,他看向一颦一笑都充满女人味的苏橙微微笑道:
“橙子,你下午有空吗?”
“你要干嘛?”
“我想去商场买点东西,你陪我一起怎么样?”
“好吧!”
苏橙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同意道:
“我下午没事,就陪你逛一会儿好了!”
“那就谢谢你了,愿意陪我这个单身狗一起逛街买东西!”
看了袁旭东一眼,苏橙微微撇开视线小声道:
“你有时间逛街买东西,没时间去看你妹妹吗?”
“以后再去好了,她不会介意的!”
说罢,袁旭东看了苏橙一眼,故作犹豫不好意思道:
“橙子,你......”
见袁旭东吞吞吐吐的样子,苏橙不由地追问道:
“我什么?”
“没什么!”
微微摇头,袁旭东看了苏橙一眼,接着便撇开视线小声道:
“你......你有男朋友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问自己,苏橙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还和他住在一起,他叫孙大勇,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怎么样?”
“啊?”
“哈哈~~”
见袁旭东满脸失望的样子,苏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双手捂着肚子咯咯笑道:
“骗你的,孙大勇是我闺蜜的男朋友,他们两个住在一起,小气鬼,听到我有男朋友,你那么失望干什么?”
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苏橙,袁旭东佯装恼羞成怒的样子,坐到苏橙身边给她挠痒痒道:
“好啊,你故意吓唬我是吧,看我怎么教训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不要,好痒呀!”
被袁旭东挠痒痒,苏橙不由地蜷缩着身子,往他怀里躲道:
“哈哈,我知道错了,你别挠了,好痒呀!”
看着风情曼妙的苏橙,袁旭东抱着她的身子,慢慢低下脑袋想要亲吻她的嘴唇,鼻尖相对,就在袁旭东即将亲吻到的时候,苏橙回过神来,连忙撇开脑袋,推搡着他的胸膛脸红道:
“你快点放开我!”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袁旭东连忙松开娇躯柔软的苏橙,坐到一旁撇开视线道歉道:
“橙子,对不起,我......”
“好了,你别说了!”
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旗袍,将两条白璧无瑕的大长腿紧紧并拢在一起,用旗袍下摆遮掩起来,又将自己的肩包放在大腿上作为遮挡,面色绯红的苏橙看向车窗外小声道:
“你要是再这样,我......我就下车,以后都不理你了!”
“好,我保证,你别生气了好吗?”
看了袁旭东一眼,见他满脸诚恳的样子,苏橙微微点头有些害羞道:
“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这次就算了,我原谅你了!”
“谢谢橙子!”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一路无话,袁旭东端端正正地坐着,目不斜视,苏橙倚靠着椅子,眼睛看向窗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有些羞涩,更有些欢喜,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袁旭东,但至少不排斥,被他占点便宜也没有要生气的感觉,甚至还有着一丝丝的窃喜和得意,被人喜欢的感觉真不赖,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自己理想型的男神!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到达目的地,苏橙跟着袁旭东走下车,看了一眼环境清幽的颐园,苏橙走到袁旭东身边小声嘀咕道:
“这么高档的餐厅,你确定他们家的大闸蟹免费?”
“怎么可能免费?”
见苏橙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自己,袁旭东话音一转笑道:
“我说的免费的意思是吃完大闸蟹不用结账,我有他们家的会员卡,在里面的积分扣完之前随便吃,不用花钱,就跟商场里面的积分换购差不多,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微微点头,苏橙看向袁旭东问道:
“这家餐厅,不用积分贵吗?”
“不贵,如果不点一些高档红酒的话!”
“行!”
点了点头,苏橙跟着袁旭东走进颐园道:
“今天只吃大闸蟹,不喝红酒!”
“那我想喝红酒怎么办?”
白了袁旭东一眼,苏橙又重新说了一遍道:
“我说的是我,我今天只吃大闸蟹,不喝红酒,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都听你的!”
......颐园内,袁旭东和苏橙跟着餐厅经理走进一间包厢内,点了两份金蟹套餐,一瓶玛歌酒庄干红葡萄酒,袁旭东看向餐厅经理和服务员笑道:
“你们先下去吧,我和苏小姐想要单独待一会儿!”
“好的,金蟹和葡萄酒一会儿就到,二位请稍等,我们就不打扰了!”
“好,谢谢!”
“不客气,有事请吩咐一声,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微微欠身,餐厅经理带着两个年轻貌美的服务员离开包厢,袁旭东替苏橙倒了一杯热茶笑道:
“还要等一会儿,你先喝点茶,小心烫!”
“嗯,谢谢!”
微微点头道谢一声,双手捧着热茶吹了吹气,苏橙尝试着喝了一小口笑道:
“还挺好喝的,先苦后甜,闻起来也很清香,这是什么茶啊?”
“老树茶,你喜欢喝的话可以带一些回去,不要钱的!”
“真的吗?”
看了袁旭东一眼,苏橙小口喝着老树茶微微笑道:
“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我喜欢的东西都是不要钱的呀?”
看了一眼巧笑嫣然的苏橙,袁旭东装作微微脸红道:
“当然不是,这老树茶是我一位朋友寄放在这儿的,用来招待他的朋友和客户,我拿两盒送给你还是可以的,回头我跟他说一声就好了!”
“不用了,我不怎么喝茶,平时喝点白开水就行了!”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说些什么,苏橙打量了两眼古色古香的包间满脸好奇道:
“小气鬼,你平时都在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吗?”
“没有,除了请客吃饭的时候,我很少来餐厅就餐,平时都是点外卖吃,几十块钱就能填饱肚子了!”
“这样啊!”
微微点头,苏橙吐了吐舌头有些俏皮道:
“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有钱人都是吃空运过来的神户牛肉,喝82年的拉菲这样的!”
看了苏橙一眼,袁旭东笑了笑道:
“那你还要求我陪你一起吃一百五十块钱预算的午餐?你是想要饿死我,然后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吗?”
“呸~~”
轻啐一口,苏橙白了袁旭东一眼娇嗔道:
“我又没有钱,只能请你吃一百五十块钱的午餐,反过来也是一样,我请你吃一百五十块钱的午餐,总不能要求你请我吃更高预算的午餐吧,女孩子家的矜持你懂不懂?”
“现在懂了!”
袁旭东看着苏橙嬉笑道:
“你的意思是你要我请你吃一百五十块钱的午餐,是因为女孩子家的矜持,但是我完全可以请你吃更贵更好的,并不需要严格按照你的要求来,换句话来说,你说什么是你的意思,我做什么是我的意思,你要的是矜持,我要的是风度,我这样理解对不对啊?”
“不对!”
瞪了袁旭东一眼,苏橙双手抱胸嬉笑道:
“多少钱是次要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知道吗?不管是请客吃饭,还是给女孩子送礼物,都应该量力而行,太抠门不可以,打肿脸充胖子更不可以,这里面的尺度就要你自己把握了,你这么笨,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
听到苏橙这样说,袁旭东脱口而出笑道:
“那你不是也没有男朋友吗?”
瞪了袁旭东一眼,苏橙咬文嚼字道:
“我是没有男朋友,你是找不到女朋友,我们两个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吗?”
袁旭东想了想,故作疑惑道:
“不都是单身狗吗?”
“你才是单身狗!”
白了袁旭东一眼,苏橙扭过身子没好气道:
“我不跟你说了,单身狗,直男,活该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
“喂喂,过分了啊,我要是找不到女朋友就找你负责!”
“你找不到女朋友关我什么事啊?”
“当然关你的事了!”
见苏橙睁大眼睛瞪着自己,袁旭东笑着开玩笑道:
“你长得这么漂亮,把我的魂都给勾走了,我还怎么找女朋友啊?”
“呸~~”
轻啐一口,白了袁旭东一眼,苏橙有些脸红道:
“胡说八道,谁把你的魂都给勾走了,你当我是死神吗?”
“当然不是!”
看了一眼气质温婉,身段妖娆的苏橙,袁旭东心直口快道:
“相比死神,我觉得狐狸精更适合你!”
“嗯?”
瞪了袁旭东一眼,苏橙嘟嘟着嘴巴嗔怒道:
“小气鬼,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别误会啊!”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狐狸精早就被各种各样的影视作品成功洗白,从吃人挖心的妖怪慢慢演变成楚楚可怜,美貌动人,又懂得知恩图报的妙龄女子形象。
一些影视作品剧情不够狐狸精来凑,什么姐姐今天第一天做人,还不会穿衣服等等,还比如某某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家徒四壁,长得又丑,不愿意下地干活,整天咬文嚼字,一股子穷酸腐儒样,然后偶然救下一只受伤的小狐狸,小狐狸变成大美女投怀送抱伺候他,美其名曰好人有好报等等,总而言之一句话,狐狸精等于美女,还是勾魂夺魄那种。
心里面这样想着,袁旭东看向苏橙笑道:
“狐狸精不都是美女吗?把人迷得晕头转向的,我觉得跟你很像,你以后可以演这样的角色,本色出演就好了,观众肯定喜欢看你傻白甜的样子!”
“你才傻白甜呢!”
白了袁旭东一眼,苏橙摸了摸肚子转移话题道:
“怎么还没好呀?我都快饿死了!”
“我去看看,你再等一会儿!”
“嗯~~”
走出包间,见颐园老板带着几位服务员迎面走来,袁旭东出声笑道:
“老板,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
“袁总说笑了,您可是魔都响当当的大人物,我就是想忘也忘不了啊!”
“我哪是什么大人物!”
看了一眼跟在颐园老板身后的几位服务员,袁旭东随口问道:
“以前的小赵呢,她没有来上班吗?”
“小赵已经辞职了!”
看了袁旭东一眼,颐园老板简单解释道:
“听说她爸爸生病了,家里花了不少钱,还有弟弟妹妹要读书,她妈妈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她回老家去了,小姑娘挺懂事,也挺可怜的!”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说些什么,颐园老板看向他笑道:
“袁总,小赵还有一个同学在我这里上班,平时她们两个玩得比较好,要不把她叫来问问?”
“不用了!”
微微摇头,袁旭东看向颐园老板道:
“你跟她说一声吧,让她转告小赵,小赵有我的私人名片,她要是有困难的话,给我打个电话就好了!”
“好,我会转告她的!”
“嗯,这件事就这样吧!”
微微点头,袁旭东带着几位服务员走向包间笑道:
“老板,你先去忙吧,帮我打包一份金蟹和红酒,我走的时候要带着!”
“好,谢谢袁总照顾我们家的生意,我就不打扰您了,祝您用餐愉快!”
“嗯,谢谢!”
目送颐园老板离开,袁旭东带着几位服务员走进包间,几位服务员将红酒和金蟹摆上餐桌便转身离开,袁旭东替自己和苏橙各倒了一杯红酒笑道:
“美酒配佳人,这么好的葡萄酒不喝可惜了,橙子,你多少喝一点怎么样?”
看了一眼盛放在醒酒瓶里的红酒,苏橙看向袁旭东微微笑道:
“好吧,看在你请我吃大餐的份上,我就陪你喝一点好了!”
说罢,她端起属于自己的高脚杯和袁旭东的碰了一下笑道:
“干杯!”
“干杯!”
......
午餐过后,袁旭东扶着脚步不稳的苏橙走出颐园,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朦朦胧胧的双眼,他不由地有些好笑道:
“橙子,还喝吗?”
“不喝了,头晕!”
晃了晃脑袋,苏橙看向袁旭东不好意思道:
“不好意思啊,我不能陪你逛街了,我想睡觉,我要回去休息了!”
“没关系,不过你才喝这么点酒就醉了,以后要注意一点,不能随便喝酒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
袁旭东扶着醉醺醺的苏橙走向停在颐园门前的迈巴赫普尔曼,颐园老板拿着打包好的金蟹和红酒跟在他后面,等夏卫军拉开车门,袁旭东扶着苏橙坐了进去,颐园老板将拿在手里的金蟹和红酒递了过去笑道:
“袁总,这是您要的金蟹和红酒,欢迎下次光临!”
“好,谢谢老板,拜拜!”
“拜拜!”
关上车门,跟醉醺醺的苏橙问清楚地址,让夏卫军开车去她租住的地方,袁旭东抱着她柔软的娇躯倚靠在座椅上。看着微微闭着眼睛,面色醉红的苏橙,袁旭东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又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蛋笑道:
“橙子,我要是坏人,你可怎么办呀?”
话音刚落,被袁旭东抱着的苏橙微微颤抖了一下,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了然,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苏橙很显然是在装醉。
没有拆穿她的小伎俩,袁旭东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她的身子,不时地抚摸两下她的脸蛋,就跟撸猫似的抚摸安慰着她,苏橙的脸蛋肉眼可见地越来越红,还不时地哼哼两声,这下是真的醉了!
大约四十分钟以后,到达目的地,让夏卫军帮忙拿着玫瑰花,苏橙的肩包,还有打包好的金蟹和红酒跟在后面,袁旭东扶着装醉的苏橙走进楼内,沿着楼梯向她租住的二楼走去。
走上二楼,有好几个房间,都是一模一样的白漆木门,袁旭东摇晃了一下醉醺醺的苏橙笑道:
“橙子,你醒醒,哪个房间是你住的?”
“嗯~~”
嘤咛一声,脸蛋红扑扑的苏橙顺势清醒了过来,指了一下最外边的房间弱声道:
“那是我的房间,钥匙在我包里!”
“好,你再坚持一下,回家再睡!”
“嗯~~”
从苏橙的肩包里面找到钥匙,袁旭东打开房门,扶着苏橙推门而入,一阵唱歌声传来,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还记得那场音乐会的烟火,还记得那个凉凉的深秋,还记得人潮把你推向了我,游乐场拥挤得正是时候,收!”
“还想往下听吗?”
“那朋友们多点鼓励吧!”
“谢谢小汪哥的一三一四!”
“谢谢你的兰博基尼!”
“做人就应该多一点真诚,少一点套路!”
听到开门声,正在做直播的柳梦甜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见一位西装笔挺,长相英俊的年轻男子扶着自己的闺蜜走了进来,她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诧异,接着便看向摄像头结束直播道:
“好了,朋友们,欢乐的时光总是这样短暂,又到时间说拜拜了,喜欢主播点关注,点关注不迷路,拜拜!”
关闭直播用的闪光灯和手机,柳梦甜从客厅的沙发上站了起来,连忙走向袁旭东和苏橙道:
“橙子,你怎么了?”
“她没事,就是喝酒喝醉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看见柳梦甜,苏橙顺势离开袁旭东的搀扶,抱着柳梦甜的胳膊装醉道:
“甜甜,你又做直播啦?”
“嗯~~”
微微点头,柳梦甜看了一眼袁旭东,还有他身后的夏卫军,然后看向苏橙问道:
“橙子,他们是谁啊?”
“我朋友,今天刚认识的,他人可好了,还请我喝红酒吃大闸蟹呢!”
说罢,苏橙看向袁旭东笑道:
“小气鬼,我到家了,这位是我闺蜜柳梦甜,你可以走了!”
“好!”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染着黄头发,脸上扑着一层粉的柳梦甜笑道:
“你好,我叫袁旭东,是橙子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我叫柳梦甜,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打过招呼,袁旭东从夏卫军手中接过打包好的金蟹和红酒递给柳梦甜笑道:
“这些都是新打包好的,你和橙子留着晚上吃吧,别让她喝酒,她不能喝酒,喝了一点点就醉得不成样子!”
从袁旭东手中接过打包好的金蟹和红酒,柳梦甜颇为诧异地看了一眼苏橙,心里疑惑自己闺蜜什么时候不能喝酒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地微笑道: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不客气!”
从夏卫军手中接过红玫瑰和苏橙的肩包,袁旭东看向苏橙笑道:
“橙子,电话借我用一下好吗?”
“你要干嘛?”
苏橙从自己的肩包里面掏出手机,打开解锁递给袁旭东,袁旭东接过手机,给自己打了一个电话后挂断,然后将手机还给苏橙笑道:
“好了,记住我的电话号码,微信号同号,以后常联系!”
“嗯,我想休息了,你先回去吧,拜拜!”
“拜拜!”
将手里的肩包和玫瑰花放到客厅的茶几上,袁旭东带着夏卫军离开屋子,转身下楼。看了一眼袁旭东和夏卫军的背影,柳梦甜关闭房门,看向苏橙笑道:
“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不能喝酒了?”
“没有,我故意装醉的!”
回应柳梦甜一声,苏橙躲到窗户边,偷偷看着楼下袁旭东和夏卫军走进车内准备离开。柳梦甜走到她身边,透过窗户往楼下看了一眼惊叹道:
“这么豪华的车,看起来比兰博基尼还要气派,这个袁先生是干什么的啊?”
“卖房子的!”屋内,见袁旭东乘车离开,苏橙收回目光,白了一眼柳梦甜道:
“又做直播,你就不能好好拍戏吗?还有,你老在我家做直播,我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哎呦,我今天赚了好几百块呢,我不是得给他们多点新鲜感嘛,再说了,出去浪费钱,我家没有无线网,手机流量又不够!”
解释一番,柳梦甜走到苏橙身边蹭了蹭她讨好道:
“好了好了,姐今天挣钱了,请你吃好吃的!”
说罢,她拉着苏橙走到沙发旁坐下,指了指茶几上的外卖笑道:
“你最喜欢吃的炸鸡腿,尝尝味道怎么样?”
“哇!”
惊叹一声,苏橙扭捏着身子故作不好意思道: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呢是不是?”
“装什么装啊?”
白了一眼装模作样的苏橙,柳梦甜笑了笑道:
“上个月我没钱的时候呢,不也是吃你的喝你的吗?”
“那倒是啊!”
点了点头,苏橙眼睛转了转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多吃一点,算是接受你的报答好了!”
说罢,不等柳梦甜开口说些什么,苏橙一手拿着一个鸡腿吃了起来,满脸开心的样子说道:
“甜甜,我工作没了,潇潇姐还不愿意把这个月的工资给我,卡里还剩三千多块钱,连这个月的房租都不够,我算是彻底破产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我遇见了贵人,你知道她是谁吗?”
“怎么了,你不是工作得好好的吗?”
“别提了,潇潇姐离开剧组不演了,把我也给辞了,最关键的是这个月的工资还不给我!”
“要我说你这个人就是太实诚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给方潇潇做助理,做了那么久,那么辛苦,干嘛不管她要工资啊?”
“我要了啊,可她就是不给我也没办法,不过话说回来,我今天做替身赚了一百五,可是工作没了,然后又遇见了贵人,在彻底破产的同时又有了新的机会,这可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嘘,你小点声!”
白了一眼即兴吟诗的苏橙,柳梦甜小声提醒道:
“被房东听见你又没地方住了!”
“哦!”
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红玫瑰,还有打包在一起的金蟹和红酒,柳梦甜看向苏橙笑道:
“你遇见的贵人是不是刚才那位袁先生啊?请你吃饭,送你回家,还有这束漂亮的红玫瑰,快点从实招来,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哎呀,就是普通朋友关系嘛!”
“真的?”
“当然是真的!”
见柳梦甜不相信,苏橙连忙解释了一遍,大致说了一下她和袁旭东从相遇到相识的经过,还有神经病段承轩,最后总结道:
“事情就是这样,小气鬼人很好,就是爱吃醋,小心眼,跟个小孩子似的,幼稚得要死!”
“是吗?”
看了一眼满脸嫌弃表情的苏橙,柳梦甜不由地有些羡慕道:
“一个男人,只有真的喜欢一个女人才会在她面前表现得跟个小孩子似的,他是不是喜欢上了你啊?”
“什么啊?”
苏橙撇开视线,吃着炸鸡腿,有些脸红害羞道:
“我们两个才认识不久,我长得又不好看,还没有稳定的工作,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啊?”
“怎么不可能了?”
看着害羞不已的苏橙,柳梦甜憋着笑道:
“喜欢一个人和认识多长时间并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眼缘很重要,真的喜欢一个人,往往第一眼就能看中,话说回来,你喜欢他吗?”
不等苏橙开口,柳梦甜又连忙补充道:
“不许撒谎,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你都这么大了,也该找个男朋友了,你一个女孩子在魔都讨生活多不容易啊,就不想找个爱你关心你的人陪着你吗?我看那个袁先生就挺不错的,温润如玉的公子哥模样,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那么好听,最关键的是他家里肯定非常有钱,这样的好男人主动送上门来,你该不会往外推吧?”
“也没有啦!”
看了一眼柳梦甜,苏橙低着脑袋不好意思道: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人很好,长得帅,又有钱,还一点架子都没有,他好像是有点喜欢我,可是我们两个才刚刚认识没多久,我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只知道他叫袁旭东,是在精言集团工作,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这些对我来说太突然了,我有点害怕,万一他不是真的喜欢我怎么办,或者说他是一个坏人怎么办?”
“你说得也对,现在的渣男太多了,是该注意一点!”
微微点头,柳梦甜看向苏橙笑道:
“对了,你干嘛装醉,让他送你回家啊?”
“我想看看他是不是坏人啊!”
嬉笑一声,苏橙吃完炸鸡腿,抽了两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笑道:
“在我喝醉的时候,他要是敢占我便宜,我就揍他一顿,让他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他要是规规矩矩的,我就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可真有你的,你以为是在拍电视剧呢?”
柳梦甜翻了翻白眼有些好奇道:
“结果怎么样,他通过考验没有?”
“我也不知道!”
苏橙嘟嘟着嘴巴有些郁闷道:
“他就抱着我,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还摸我的脸,像是占我便宜,又像是哄小孩子睡觉,一路上可难受死我了,你说他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啊?”
“喜欢你的意思呗!”
看着傻乎乎的苏橙,柳梦甜笑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可以确定袁先生是喜欢你的,剩下的就要看你的意思了,喜欢就和他在一起,不喜欢也要跟人家说清楚,免得他越陷越深,被你个盛世白莲花给伤害了!”
“你才是盛世白莲花呢!”
努着嘴瞪了一眼柳梦甜,苏橙将茶几上打包在一起的金蟹和红酒拆开道:
“甜甜,这个大闸蟹挺好吃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还有这瓶红酒,我们两个把它喝完,一醉解千愁,喝完好好睡一觉,等睡醒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见苏橙准备开红酒,柳梦甜连忙阻止道:
“等一下!”
“怎么了?”
“你先别开,我查一下多少钱。”
“好吧!”
柳梦甜打开手机对着红酒标签扫了一下,看着弹出的手机页面感叹道:
“我就知道会这样!”
“怎么了?”
见柳梦甜看着手机奇奇怪怪的样子,苏橙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显示法国原瓶进口一级名庄玛歌酒庄干红葡萄酒,售价13980元,她不由地微微睁大眼睛惊讶道:
“一万四,这么贵?”
看着惊呼出声的苏橙,柳梦甜笑了笑道:
“还喝吗?”
看了看柳梦甜,又看了看拿在手里的红酒,苏橙咬牙道:
“喝,干嘛不喝?不就是一万四吗?演一次替身一百五,演一百次替身就好了!”
“好了,逗你玩呢,这么贵的酒我可不喝!”
将苏橙手里的红酒拿了过来,柳梦甜左右看了两眼笑道:
“你和袁先生刚认识,收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不好,你现在喝醉了没事,等明天酒醒了,你约他见一次面,把红酒还给人家,千万记住别提价格,就说你不喜欢喝酒!”
“好,谢谢甜甜!”
看着傻乎乎的苏橙,柳梦甜将红酒放回茶几上笑道:
“傻瓜,我不是让你真的还他红酒,而是做做样子懂吗?你还他红酒,他肯定不会收回去,只会让你自己处置,你推辞两下就行了,不要强迫他收回去,会让别人误会的,然后再买一件小礼物送给他当做是回礼,像这样一来二去的,你们两个不就越来越熟悉了吗?”
看着侃侃而谈的柳梦甜,苏橙稍有些迟疑道:
“甜甜,这样做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看了一眼傻白甜的闺蜜,柳梦甜理所当然道:
“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他会开心,会更加喜欢你,你也没什么损失,还可以趁机了解一下对方,看看是不是真的合适自己,这样两全其美的事有什么不好的?”
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苏橙也说不出来,只觉得两个人相处不应该考虑得那么多,知道柳梦甜是为了自己好,苏橙也不再多说,她拿起一只红通通的大闸蟹递给柳梦甜笑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尝尝这只大闸蟹味道怎么样!”
“好吧,看在你这么客气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尝尝好了!”
接过大闸蟹左右看了两眼,柳梦甜无语道:
“这么硬我怎么吃呀,直接啃下去吗?”
“哈哈~~”
看着柳梦甜拿着大闸蟹无从下口的样子,苏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将配套的餐具递给她道:
“你用这个吃吧!”
“好,你也吃啊!”
“嗯~~”
和苏橙一起吃着美味的大闸蟹,柳梦甜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条娱乐新闻:
“段承轩兑现承诺,游泳答谢粉丝!”
看着电视里赤着上半身跳入泳池的段承轩,柳梦甜捂着嘴巴,两眼放光道:
“好帅!”
听到柳梦甜的兴奋声,一旁的苏橙吓了一跳,身体很明显地抖了一下,拿在手里的大闸蟹都差点掉了下来,白了一眼大呼小叫的柳梦甜,苏橙往电视屏幕看了一眼,见段承轩站在泳池里面搔首弄姿的样子,她不由地微微睁大眼睛诧异道:
“是他!”
“你......你不是喜欢奥兰多吗?你怎么又喜欢段承轩了?”
见苏橙盯着自己的偶像看,柳梦甜跺了跺脚撒娇道:
“你不许跟我喜欢一个男神!”
“天哪,谁会喜欢他呀?他就是我说的那个神经病,自恋狂,碰到他是我今天最倒霉的事情!”
白了柳梦甜一眼,苏橙拿起遥控器准备关闭电视道:
“行了,别看了,一个大男人光着膀子搔首弄姿的,简直就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好吗?”
“别啊,我觉得挺帅的!”
柳梦甜抢过遥控器笑道:
“能和这么帅的人发生点什么,你运气挺好的,我们家孙大勇要是有他这张脸就好了,那我不得幸福死了!”
“我的天哪,他这种神经病你喜欢他干什么呀?”
抢过遥控器关闭电视,苏橙瞪着柳梦甜道:
“以后不许喜欢他了,听到没有?”
“好吧好吧,都听你的,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大闸蟹这么好吃,等我吃完大闸蟹以后再喜欢男神好了!”
“去你的!”
白了柳梦甜一眼,苏橙笑了笑道:
“甜甜,我跟你说,你猜我今天做替身碰到谁了?”
“谁啊,你的贵人?”
“对,就是我的贵人,梅婷姐,人特别有亲和力,一点架子都没有,而且她还教我怎么演戏,算是鼓励我了吧,我决定了,我要一辈子粉她!”
“你看到梅婷了?”
“嗯!”
“她真人漂亮还是电视上漂亮?她瘦吗?她有气场吗?她特别厉害吗?你加她微信了吗?聊天了吗?留电话了吗?”
看着异常激动的柳梦甜,苏橙有些无语道:
“甜甜,我就跟她拍了一场戏,留微信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
看着不知道把握机会的苏橙,柳梦甜颇有些自怨自艾道:
“你个小笨笨,遇见这种一线女明星,怎么能白白放过呢?我怎么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谁都遇不到!”
笑了笑,想起梅婷留给自己的小纸条,苏橙从肩包里面找了出来递给柳梦甜笑道:
“虽然没有微信,但是她给了我这个,让我参加星娱公司的选秀比赛,你看看!”
接过小纸条看了一眼,柳梦甜面色微楞,表情有些复杂道:
“这个选秀比赛啊,我知道啊,她就给了你这个啊?”
“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
微微摇头,将小纸条还给苏橙,柳梦甜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解释道:
“是这样的,我前一段时间没什么事,你刚跟方潇潇进剧组,朋友就拉着我一起去参加这个选秀比赛了,现在海选好像已经结束了,我没告诉你,你不会跟我生气吧?”
“这怎么会呢?”
将小纸条收进肩包里面,苏橙满脸开心道:
“反正我那个时候也在剧组里面拍戏,要比赛也没有时间,我跟你说,我女神呢推荐我,让我直接进复赛!”
“哦,那么好啊!”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一个月才入选复赛,苏橙只是被梅婷推荐了一下就可以直接晋级,柳梦甜心里复杂莫名,有些勉强地笑了笑道:
“行吧,那明儿我带你去,那儿我熟!”
“谢谢甜甜!”
不知道柳梦甜心里不舒服,大大咧咧的苏橙继续开心道:
“对了,小气鬼的妹妹也要去星娱公司,段承轩说要直接签她,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小气鬼那么帅,他妹妹肯定也很漂亮,就像电视里的千金大小姐一样,不知道她好不好相处!”
“直接内定了啊?”
“什么内定了?”
“你不知道吗?”
看了一眼苏橙,柳梦甜解释道:
“这次选秀只有十个名额,前十名会跟星娱公司签约,比赛还没结束,袁先生的妹妹就跟星娱公司签约了,十个名额就少了一个,再加上其他的关系户,最后还能剩多少个名额让我们这些普通人来公平竞争可真不好说了!”
说罢,她看向苏橙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橙子,要不你跟袁先生说说,让他也帮我们两个说一下情?”
“这样不好吧?”
不好直接拒绝柳梦甜,苏橙委婉道:
“甜甜,我们两个还是靠自己的本事好了,我对你有信心,我对自己也有信心,该是我们的早晚还是我们的,别人可以帮我们一次,两次,那第三次怎么办呢?
话说回来,我和小气鬼非亲非故的,今天才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忙我真不好意思开口,对不起啊甜甜!”
“没关系,你跟我道什么歉啊,你又没有错好吗?”
柳梦甜看着苏橙笑了笑道:
“你说得对,靠人不如靠己,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说罢,她看向苏橙招呼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还有两只大闸蟹,我们两个一人一只,预祝我们选秀成功,加入我男神的公司,早日成为超级明星!”
“好,加油!”
“加油!”
......
离开苏橙的出租屋,袁旭东让夏卫军开车去了一趟精言集团附近的房子,将原本打算婚礼的时候使用的全套蓝钻首饰取了出来,又在路上买了两束新鲜的红玫瑰,还有一把上好的小提琴打算送给蒋南孙和朱锁锁。
在袁旭东回东篱小区的路上,孙建宏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蒋南孙去了罗茜住的地方,将罗茜从家里接了回去,挂断电话,袁旭东倚靠着座椅有些害怕起来,万一被蒋南孙发现了什么,她跟自己闹腾起来怎么办?
势单力薄的蒋南孙不可怕,加上墙头草朱锁锁也不可怕,可加上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可怕了,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万一被伤害了怎么办?
胡思乱想之间,到达目的地,让夏卫军回去休息,袁旭东拿着玫瑰花,蓝钻首饰,还有小提琴往家里走去,已然做好诚心忏悔的准备,毕竟浪子回头金不换。在走道里换好拖鞋,嘴角扯起一丝微笑,袁旭东开门而入,走进客厅,见蒋南孙和罗茜坐在沙发上面聊天,气氛融洽得很,他不由地松了一口气笑道:
“南孙,罗茜,我回来了!”
“旭东哥,你回来啦!”
“嗯!”
走到蒋南孙身边坐下,见她转过身子不理睬自己,袁旭东看向一旁的罗茜笑道:
“罗茜,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南孙姐姐有没有欺负你啊?”
“没有没有,南孙姐姐人很好的,她怎么会欺负我呢?”
循声看向袁旭东,罗茜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道:
“旭东哥,你又调皮了,南孙姐姐有宝宝了,你可不能惹她生气,我去休息一会儿,你和南孙姐姐聊会儿天吧!”
说罢,不等袁旭东和蒋南孙开口,她看向厨房的方向喊道:
“小红,你过来一下!”
“哎,来了来了,罗茜姐,怎么了?”
小红穿着围裙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见袁旭东坐在蒋南孙身边,她不由地打招呼道:
“袁先生,你回来啦!”
见蒋南孙看向自己,袁旭东硬着头皮看向小红疑惑道:
“你认识我?”
“我......”
见袁旭东,蒋南孙,还有罗茜都看向自己,还不算太笨的小红逐渐收敛笑容否认道:
“没有没有,我不认识你!”
一旁的蒋南孙追问道: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袁先生,而不是别人?”
“因为......”
看了一眼袁旭东拿在手里的红玫瑰,小红灵机一动脱口而出道:
“因为我听孙阿姨说过,她说南孙小姐是她看着长大的,从小就聪明伶俐,十足的美人胚子,长大了果然是这样,只有袁先生才能配得上南孙小姐,我看袁先生和你坐在一起,还拿着红玫瑰,就以为他是袁先生了,我没有叫错吧?”
听完小红的解释,蒋南孙笑了笑道: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嘛!”
“也没有啦!”
听到蒋南孙夸自己聪明,小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傻笑道:
“我要是真聪明就不做保姆了,和南孙小姐一样,去写字楼里面上班!”
“工作不分贵贱,做好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情就好了,你还年轻,以后会有机会的!”
“嗯,谢谢南孙小姐!”
道谢一声,小红走到罗茜身边轻声道:
“罗茜姐!”
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罗茜看向小红道:
“小红,你扶我去休息一会儿!”
“好!”
“等一下!”
喊住罗茜和小红,袁旭东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走到罗茜身边,将一束红玫瑰递到她手中笑道:
“罗茜,欢迎回家!”
闻着玫瑰花香,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罗茜双手接过红玫瑰笑道:
“谢谢旭东哥!”
“不用谢!”
看着罗茜嘴角的微笑,袁旭东笑了笑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帮你找了一份工作,一家娱乐公司的练习生,你长得漂亮,嗓子又好,再打扮打扮,以后肯定会变成大明星的,我明天就送你过去签合同怎么样?”
“真的吗?”
听到袁旭东帮自己找了一份工作,罗茜忍不住抓着他的右手激动道:
“旭东哥,我真的可以工作了吗?”
“咳咳~~”
身后传来蒋南孙的咳嗽声,罗茜面色微变,连忙松开袁旭东的右手,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蒋南孙走了过来道:
“明天我要去医院做检查,旭东,你陪我一起过去好吗?”
“南孙,你......”
不等袁旭东说完,一旁的罗茜打断他道:
“旭东哥,你陪南孙姐姐去医院吧,让小红陪我过去签合同就好了!”
“好吧!”
袁旭东想了想道:
“明天我让孙建宏开车送你们过去,等你正式上班以后,我给你安排一辆车,再配一个司机!”
“不用了,旭东哥,我和小红可以......”
“好了,就这样说定了!”
不等罗茜说完,袁旭东直接打断她道:
“你先去休息吧,晚饭的时候叫你,乖乖听话知道吗?”
“嗯,谢谢旭东哥!”
等小红扶着罗茜回房间休息以后,蒋南孙转过身子不再理睬袁旭东,袁旭东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抱着她笑道:
“锁锁呢?”
“去她舅舅舅妈家里了,吃过晚饭回来!”
“怎么了,宝宝生气啦?”
“你叫谁宝宝呢?”
“谁生气我就叫谁宝宝!”
“无赖!”
“好了,别生气了,对宝宝不好!”
“你到底是关心我,还是关心我肚子里的孩子?”
见蒋南孙跟自己耍起小性子,袁旭东有些好笑道:
“都关心,都关心可以了吧?”
白了袁旭东一眼,蒋南孙叹了一口气道:
“我把罗茜接回来了,你这下满意了吧?”
“我又没让你接她回来!”
小声嘀咕一声,不等蒋南孙发怒,袁旭东将剩下的一束红玫瑰递到她面前笑道:
“老婆饶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接过红玫瑰,见袁旭东跟自己讨饶,蒋南孙憋着笑故意眯着眼睛吓唬他道:
“说说吧,你哪里错了?”
“我不该离家出走,不该惹老婆生气,不该擅自做主跟老婆求婚!”
“嗯~~”
微微点头,蒋南孙眯着眼睛威胁道:
“还有呢?”
眨了眨眼睛,袁旭东故意吞了吞口水,浑身瑟瑟发抖道:
“还......还有吗?”
“你说呢?”
看着耍无赖又卖萌的袁旭东,蒋南孙好气又好笑道:
“你每次都是这个样子,一犯错就插科打诨,我跟你说,卖萌是没有用的,我是不会妥协的!”
“谁卖萌了?”
袁旭东微微睁大眼睛,拿捏着嗓子笑道:
“人家本来就很萌好不好呀?”
“哈哈~~”
见袁旭东微微睁大眼睛嗲声嗲气的样子,蒋南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又连忙捂住嘴巴瞪了他一眼嗔怒道:
“不许卖萌,不许笑,你严肃一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
傻子才坦白从宽,袁旭东选择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他扳过蒋南孙的身子,从正面抱着她温柔道:
“南孙,你还不明白吗?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遇见了你,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克星,你是知道的,我喜欢你,爱你甚过我自己,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就差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送给你了,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听到袁旭东一边说着甜言蜜语,一边数落埋怨自己,想到小红破绽百出的谎言,蒋南孙忍不住有些委屈耍性子道:
“好啊,我就要天上的星星,你去摘下来送给我啊!”
“你确定?”
“我确定!”
“好!”
从茶几上拿起首饰盒打开,一套璀璨夺目的蓝钻首饰映入眼帘,上面星星点点的深蓝色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就好像夜空中的星星似的,见蒋南孙被这套华丽的首饰吸引住了目光,袁旭东趁机说着情话道:
“这套首饰,我原本打算在婚礼的时候送给你的,不过没关系,现在送给你也一样,我没有能力真的摘下天上的星星送给你,只能送你这些人间宝石,至少他们看起来都差不多不是吗?”
“哪里差不多了?”
收回目光,蒋南孙白了袁旭东一眼道: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好吗?”
“那怎么办呢?”
看着蒋南孙的眼睛,袁旭东笑了笑道: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去买几颗小行星,用你的名字来命名,给你串一串项链怎么样?”
“去你的!”
白了袁旭东一眼,蒋南孙没好气道:
“就知道哄我开心,你是钱多得没地方花了是吗?还买几颗小行星,你怎么不去把太阳和月亮都给买下来啊?”
“喂,你还讲不讲道理了?”
袁旭东抱着蒋南孙故作委屈道:
“明明是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给你想办法你还怪我乱花钱?”
见袁旭东说自己不讲道理,蒋南孙伸着脖子嘴硬道:
“我就不讲道理了,你能拿我怎么办,要打我吗?”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说些什么,蒋南孙把脸蛋伸向他道:
“你打吧,有本事就打我好了!”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是吧?”
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将首饰盒放到茶几上,袁旭东抱着蒋南孙走向沙发,在沙发上坐下,按着蒋南孙趴在自己的大腿上,被袁旭东摆成这样羞耻的姿势按着动弹不得,蒋南孙面红耳赤道:
“袁旭东,你想干嘛?”
“你说呢?”
啪~~
“啊,混蛋,你打我?”
在蒋南孙的臀部轻轻地拍打了一下,见她挣扎喊叫起来,袁旭东不由地笑道:
“不是你让我打你的吗?”
“混蛋,你快点放开我!”
松开蒋南孙,将她抱在怀里亲吻安慰了几下,瞥见她脖子上戴着一根红绳,袁旭东不由地有些好奇道:
“这是什么?”
见袁旭东想要伸手查看自己的红绳,蒋南孙连忙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神躲闪道:
“没什么!”
“给我看看好不好?”
“不要!”
“就看一下?”
“不要!”
“不给看就算了!”
不等蒋南孙松一口气,袁旭东对着她的红唇亲吻了起来,撬开贝齿,蒋南孙逐渐放松了下来,双手抱着袁旭东的脑袋热情回应着。在蒋南孙沉醉失神的时候,袁旭东眼疾手快地挑出她戴在脖子上的红绳,上面系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钻石戒指,正是袁旭东送给蒋南孙的那枚求婚戒指,竟被她用红绳挂在了脖子上面。
“这是什么呀?”
袁旭东憋着笑看着求婚戒指明知故问道。
“你......你欺负我!”
蒋南孙面色通红地转过身子,背对着袁旭东,攥着求婚戒指害羞道:
“是你送给我的求婚戒指,这下你满意了吧?”
“嗯,满意了!”
袁旭东从背后抱着蒋南孙乐呵道:
“怎么,现在又想嫁给我了?”
“谁想嫁给你了?”
微微挣扎了两下,结果袁旭东越抱越紧,蒋南孙心里甜蜜,脸上却是一片嗔怒道:
“流氓,无赖,你快点放开我!”
“不放,我就不放,你能拿我怎么样,要打我吗?”
袁旭东学着蒋南孙之前的语气贱兮兮道:
“你打吧,有本事就打我好了!”
“你......”
被袁旭东怼得说不出话来,蒋南孙对着他的右手腕便咬了下去,袁旭东疼得轻哼一声,等蒋南孙松口以后,他将右手抽了回来,看着右手腕上隐隐有些血迹的牙印,袁旭东不由地有些生气道:
“蒋南孙,我跟你开玩笑呢,你有必要咬得这么狠吗?”
转身看着面色不愉的袁旭东,蒋南孙眨了眨眼睛小声道:
“你生气啦?”
“没有!”
“你就是生气了!”
看了一眼无理取闹的蒋南孙,袁旭东站起身子想要回房间处理一下伤口,以为他又要离家出走,蒋南孙连忙从背后抱住他小声抽泣道: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别走好不好?”
听到蒋南孙的哭泣声,袁旭东不由地心软了下来,心里那点怒气更是烟消云散,他抓着蒋南孙的双手声音温和道:
“好了,我没有生气,也不走,我回房间拿点药,谁让你咬得那么狠,都快出血了你知道吗?”
“嗯~~”
微微点头,拉过袁旭东的右手,蒋南孙对着他的伤口舔舐了几下小声道:
“我都说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了,你肯定去看过罗茜,和小红也认识,可是你还想骗我,说你不认识小红,咬死你活该!”
“咳咳~~”
袁旭东咳嗽两声替自己辩解道:
“我不是怕你多想吗?”
“嗯,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许骗我知道了吗?”
“好!”
抽回右手,袁旭东从茶几上拿起小提琴递给蒋南孙笑道:
“送给你的!”
“谢谢!”
见蒋南孙拿着小提琴爱不释手的样子,袁旭东笑了笑道:
“还记得我第一次去你家里拜访吗?”
“记得,怎么了?”
“没什么!”
见蒋南孙看着自己,袁旭东回忆了一下笑道:
“那天你爸爸给你请了一位小提琴老师,你说你已经很久没有找到合适的老师了,今天我也给你请了一位小提琴老师,还是世界顶尖水平的,期待吗?”
“真的吗?”
听到袁旭东给自己请了一位世界顶尖的小提琴家当老师,蒋南孙有些不敢置信道:
“他是谁,什么时候来家里教我?”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随时都可以教你!”
看了袁旭东一眼,蒋南孙表情嫌弃道:
“不会是你吧?”
“不可以吗?”
“你偷偷学会拉小提琴我相信,但是世界顶尖水平是怎么回事?”
蒋南孙捂嘴轻笑道:
“不会是你自封的吧?”
“小看人了吧?”
从蒋南孙手中接过小提琴,托在肩膀上拉了两下,袁旭东看向满脸不相信的蒋南孙笑道:
“想听什么曲子?”
“你随便拉一首就好了!”
“好!”
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会儿,袁旭东拉动小提琴,一首委婉悠扬的小提琴曲响起,蒋南孙也从一开始的不以为然慢慢变得陶醉痴迷起来,满心欢喜地看着肆意演奏的袁旭东,这是一首歌颂爱情的小提琴曲,就像是午后的阳光,遍地的鲜花,还有大海的潮声,甜蜜的恋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浸其中,谈一场甜甜蜜蜜的恋爱。
罗茜的房间里,听着客厅传来的小提琴声,小红听了一会儿笑道:
“真好听,我去看看是袁先生,还是南孙小姐拉的曲子!”
“你不用去了,是旭东哥拉的曲子!”
“罗茜姐,你怎么知道的?”
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罗茜,小红有些好奇道:
“你听袁先生拉过这首曲子?”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这首曲子就是袁先生拉的?”
“一种冥冥中的感觉,你是不会明白的!”
“感觉?”
眼睛转了转,小红跑到房间外看了一眼,见果然是袁旭东在拉小提琴,她又跑了回去笑道:
“罗茜姐,真的是袁先生拉的曲子,你真厉害,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别瞎说!”
责怪一声,罗茜叹了一口气道:
“被南孙姐姐听见就不好了,她会不高兴的,我已经很对不起她了!”
“罗茜姐,你就别责怪自己了,要我说啊,你没有错,南孙小姐也没有错,都怪袁先生,长得帅了不起啊,有钱了不起啊,会拉小提琴了不起啊,这些都不是他可以脚踏两条船的理由!”
“就你话多!”
嗔怪一声,罗茜笑了笑道:
“你有本事就当面跟他说啊,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我不敢!”
摇了摇头,小红看向满脸温柔的罗茜笑道:
“罗茜姐,你和袁先生,还有南孙小姐都不一样,你脾气好,永远都是很温柔的样子,我做错事说错话你也不会真的生我的气,要赶我走,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心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藏着掖着,还要揣摩主人家的心思,只要做好家务就好了!”
“行了,别说这些好听的了!”
罗茜循声看向小红笑道:
“你去做饭吧,勤快一点,要是旭东哥和南孙姐姐说不要你了,我可救不了你!”
“好吧,我先去做饭了,你躺着休息一会儿,到饭点儿了我叫你!”
“嗯,去吧!”
走出房间,将房门关上,看了一眼还在客厅里拉小提琴的袁旭东和蒋南孙,小红轻手轻脚地走向厨房开始准备晚餐,知道蒋南孙和袁旭东喜欢吃淮扬菜,罗茜喜欢吃鱼,她准备做一桌以松鼠鱼为主菜的淮扬菜,好巩固一下自己的工作地位。
客厅里,一曲终了,袁旭东将小提琴还给蒋南孙笑道:
“怎么样,水平还不错吧?”
“很棒,你是怎么做到的?”
见蒋南孙满脸好奇的样子,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道:
“百分之九十九的天赋,再加上百分之一的汗水,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
“呸~~”
轻啐一口,蒋南孙翻了翻白眼嘴硬道:
“不说算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也就比我拉得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是吗?”
看着死鸭子嘴硬的蒋南孙,袁旭东走到她跟前,看着她的眼睛微微笑道: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想跟我学小提琴吗?”
“你想干嘛?”
“喊我一声老师听听不过分吧?”
“呸,我才不喊呢,你想得美!”
......晚餐过后,朱锁锁回到家中,众人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房准备休息,袁旭东和蒋南孙睡主卧,朱锁锁睡次卧,罗茜和小红睡客房,一个保姆,一个男主人,三个女主人,这样奇奇怪怪的家庭就这样安静了下来,只有客厅里的灯光还亮着。
主卧内,袁旭东抱着蒋南孙躺在被窝里面,蒋南孙有些脸红小声道:
“旭东,你去锁锁房间睡吧!”
“怎么了?”
袁旭东轻轻地抚摸着蒋南孙的身体,下巴抵着她的脑袋,正面拥抱着她温柔道:
“我这样陪着你不好吗?”
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蒋南孙往他怀里拱了拱轻声道:
“你去陪陪锁锁吧!”
“对妹妹这么好啊?”
看着脸红发烫的蒋南孙,袁旭东轻轻地压着她戏谑道:
“你是不是不想伺候我?”
“没有!”
撇过脑袋,双手抵着袁旭东的胸膛,蒋南孙微微颤声道:
“医生说了,我不能和你那个,你去找锁锁好吗?”
看着害羞不已的蒋南孙,袁旭东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蒋南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面红耳赤道:
“不行,绝对不行,哪有像你这样作践人的?”
“好南孙,你就答应我好吗?”
袁旭东抱着蒋南孙的身体软磨硬泡道:
“我保证,就这一次好不好?”
“不要!”
“那我就去找你妈妈,说你欺负我,不愿意跟我结婚!”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看着娇羞嗔怒的蒋南孙,袁旭东抱着她的身体嬉笑道:
“好久没见岳父岳母了,我明天就去你家里拜访一下,说你整天乱发脾气,乱花钱,家里的珠宝首饰都买了一大堆了还不知道满足,天天找我要几百上千万的零花钱挥霍!”
“你......你冤枉我!”
“我怎么冤枉你了?”
瞪了蒋南孙一眼,袁旭东按着她的身体戏谑道:
“你这个月的账单都发到我手机上了,一共花了两百多万,衣服包包首饰应有尽有,我记得你和章安仁在一起的时候说过有情饮水饱,无情金屋寒,你这么能花钱,要是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得天天吵架啊?”
“不许提他!”
瞪了袁旭东一眼,蒋南孙替自己辩解道:
“这两百多万又不是我一个人花的,算是家里的公共支出,交物业管理费,给罗茜雇佣保姆,租房子,买衣服包包首饰等等,这些都包含在里面,你不许冤枉我乱花钱!”
“是吗?”
看着死鸭子嘴硬的蒋南孙,袁旭东似笑非笑道:
“那你说说,你在自己身上花了多少钱,有没有假公济私的地方?”
“没有!”
瞪了袁旭东一眼,蒋南孙嘟嘟着嘴巴故作生气道:
“你去查账好了,反正我是记不清了!”
“你就嘴硬吧你!”
捏了捏蒋南孙的脸蛋,袁旭东忍不住取笑她道:
“你每个星期都和锁锁一起去逛街,每次逛街都要做保养,做头发,买衣服,还有一堆化妆品护肤品等等,花的钱比你那辆欧拉黑猫还要贵好几倍,我要是普普通通的工薪阶层,每个月累死也养不起像你这样的公主啊!”
“讨厌!”
拨开袁旭东的右手,蒋南孙嘟嘟着嘴巴撒娇道:
“你什么意思嘛,要限制我花钱吗?”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清楚吗?”
袁旭东仰面躺在床上,轻轻地抱着蒋南孙笑道:
“我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该报答我一下?”
“我不要!”
在袁旭东的胸口捶打了两下,蒋南孙面色嗔怒道:
“你怎么这么变态呀?”
“谁变态了?”
白了蒋南孙一眼,袁旭东故意刺激她道:
“叶谨言准备启动图书馆计划,和魔都建筑学院合作搞什么人文关怀,魔都建筑学院的董教授和他的学生王永正,还有杨教授和他的学生章安仁都是备选的图书馆设计师,投票的时候,你希望我投哪个,是投你师兄王永正,还是投你前男友章安仁?”
“哪个合适就投哪个!”
白了袁旭东一眼,蒋南孙趴在他身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笑道:
“你吃醋啦?”
“笑话,我吃什么醋?”
“你就是吃醋了!”
趴在袁旭东身上,蒋南孙捏着一小撮头发在他脸上挠来挠去地笑道:
“小气鬼,我和王永正,还有章安仁没什么的,王永正就不说了,他是我的师兄,也只是我的师兄。至于章安仁,我以前确实是喜欢他,但是都过去了,听说他和袁媛已经结婚了,两个人现在幸福恩爱得很,也算是青梅竹马,有情人终成眷属!”
见袁旭东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蒋南孙有些脸红道:
“我和他谈恋爱的时候,也就拉拉手而已,我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好不好?”
“那我不管,我现在就是心里不舒服!”
白了一眼跟自己耍无赖的袁旭东,稍微犹豫纠结了一会儿,蒋南孙看了他一眼便缩进了温暖的被窝里面。
袁旭东倚靠着枕头坐起身子,微微眯着眼睛,不时地轻吸一小口凉气。
时间流逝,大约半个多小时以后,蒋南孙掀开被子起身下床,满脸通红地冲进卧室内的洗手间里干呕了几声,等她漱了漱口,刷完牙,又洗完脸以后,精神抖擞的袁旭东从床上走了下来笑道:
“南孙,我去看看锁锁,一会儿见!”
“滚!”
“滚就滚!”
嬉笑一声,得偿所愿的袁旭东抱着枕头跑了出去,跑进了朱锁锁的房间里面,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将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深夜,袁旭东又抱着他的枕头从朱锁锁的房间里面跑了出来,将客厅的水晶吊灯熄灭,他轻手轻脚地摸向罗茜的房间,门没有锁,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轻轻地推开房门,悄悄地走了进去。
“谁,谁在哪里?”
听到罗茜有些害怕的声音,袁旭东轻声道:
“别怕,是我,我来看看你睡了没有!”
“旭东哥?”
从床上坐起身子,罗茜循声看向袁旭东道:
“旭东哥,都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吗?”
“你不也没睡吗?”
走到床边坐下,袁旭东抚摸着罗茜的右手安慰道: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
“还说没有!”
袁旭东捏了捏罗茜的脸蛋笑道:
“和我说说,心里都在想什么呢?”
“想我,想你,想南孙姐姐,锁锁姐姐,佳姐,还有明天的工作!”
躲开袁旭东的亲昵,罗茜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道:
“南孙姐姐真的挺好的,我觉得自己挺对不起她的,旭东哥,以后我就做你妹妹好吗?”
“好啊!”
将罗茜的双手捉在手里,袁旭东抚摸安慰着她笑道:
“等你去了星娱公司以后,要是有人问你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你就说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好了!”
“旭东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那你是什么意思?”
不等罗茜说完,袁旭东直接打断她道:
“你有喜欢的人了?你想离开我,和他在一起?还是你找到了工作,不再需要我了?”
“没有,我没有喜欢别人,也没有不需要你,想要离开你的意思!”
害怕袁旭东误会自己,罗茜连忙抓着他的右手解释道:
“旭东哥,我只是不想伤害到南孙姐姐,还有锁锁姐姐,你别误会我好吗?”
“那你就要伤害我吗?”
袁旭东抱着罗茜的身子故作伤心道:
“你明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还要从我身边离开,你不觉得这样做太残忍了吗?”
“旭东哥,你又骗人了!”
被袁旭东抱在怀里,罗茜叹了一口气道:
“你一点都不伤心,你是在骗我对吗?”
“对,但是不全对,我不伤心不是因为我骗你,而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让你离开我身边,是妹妹也好,女朋友也好,我是不会允许你离开我的,一辈子都不可以知道了吗?”
“旭东哥,你......”
不等罗茜说完,袁旭东直接按下她的娇躯,自己也紧跟着伏下身子。将罗茜剥成小白羊,袁旭东看着她白玉无瑕的身体笑道:
“罗茜,你永远都是我的知道了吗?”
......
罗茜的房间里,保姆小红从熟睡中醒来,听到罗茜若有若无的哭泣声,她不由地迷迷糊糊道:
“罗茜姐,你怎么了?”
房间里面安静了一会儿,罗茜微微颤声道:
“小红,我没事,你继续睡吧!”
“哦,那我睡了,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去公司签合同呢!”
“嗯,我知道了,你先睡吧,我等会儿就睡!”
“好,罗茜姐晚安!”
“晚安!”
等了一会儿,房间里面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躲在被窝里的小红睁开眼睛,将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掀开一道缝隙,透过缝隙往罗茜的床上看去。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袁旭东转身看了一眼,四目相对,小红倏地一只是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声,直到风平浪静,听到袁旭东离开房间的关门声才敢伸出头来呼吸新鲜空气,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见罗茜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小红小声试探道:
“罗茜姐,你睡了吗?”
“还没呢,你要干嘛?”
“我睡不着,你陪我说会儿话好吗?”
“不要,我好困,快点睡吧,晚安!”
“好吧,晚安!”
......
翌日,小红一大早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神清气爽的袁旭东,面色红润的朱锁锁和罗茜,还有脸色略微有些差的蒋南孙先后起床,洗漱完毕便准备吃早餐。
袁旭东坐在主位,蒋南孙和朱锁锁坐在他的右手边,罗茜坐在他的左手边,见小红低着脑袋准备去厨房里面吃早餐,袁旭东开口挽留道:
“小红,这些早餐辛苦你了,家里没那么多规矩,你坐罗茜旁边,和我们一起吃早餐!”
见小红略微有些迟疑的样子,袁旭东开口笑道:
“怎么,还要我站起来请你坐下吗?”
“没有没有,谢谢袁先生!”
看了一眼蒋南孙和朱锁锁,见两位相对陌生的女主人都没有什么意见,小红走到罗茜身边坐下,给她夹了一个小笼包笑道:
“罗茜姐,这个给你吃,里面没有生姜!”
“嗯,谢谢小红!”
抬头看了一眼主仆情深的罗茜和小红,朱锁锁一边吃着没有放生姜的小笼包,一边开口笑道:
“我喜欢吃生姜,小红,你可不能偏心罗茜一个人!”
“不会的,锁锁小姐,我下次做两份好了,一份放生姜,一份不放生姜!”
“那怎么好意思呢?”
看着规规矩矩的小红,朱锁锁忍不住捉弄她道: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会的不会的!”
“好了,你别理她,她跟你闹着玩呢!”
瞪了朱锁锁一眼,袁旭东看向小红吩咐道:
“等下你陪罗茜去星娱公司签合同,将合同拍照发我一份,我确定没问题再签约,记住了吗?”
“记住了,袁先生!”
“好,吃饭吧!”
......
早餐过后,袁旭东等人走出家门,朱锁锁赶去精言集团销售部上班,袁旭东陪着蒋南孙去附近的医院做检查,小红陪着罗茜去星娱公司签艺人合同,由孙建宏开着家里的宝马车负责接送。
星娱公司所在的高档写字楼下,小红牵着罗茜走下车,孙建宏跟在一旁,三人走进人头攒动的大厅里,看着形形色色的年轻女孩,小红有些羡慕道:
“她们都好会穿衣服,好漂亮啊!”
说罢,小红看了一眼同样盛装打扮的罗茜笑道:
“但是都没有罗茜姐你漂亮,衣服也没有你的好看!”
“小红,你别瞎说,让别人听见了不好!”
“这有什么关系?”
小红抱着罗茜的胳膊笑道:
“我实话实说罢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孙大哥,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说罢,不等罗茜开口说些什么,小红看向一旁的孙建宏笑道:
“孙大哥,你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的,罗茜姐是不是这里最漂亮的女孩子?”
跟在小红和罗茜身旁,孙建宏言简意赅道:
“是的,罗茜小姐是最漂亮的!”
“没意思!”
看了一眼像机器人一样不苟言笑的孙建宏,小红拉着罗茜又蹦又跳地介绍道:
“大屏幕上有好多漂亮的女孩子!”
......
旁边,看了一眼西装革履的孙建宏,蹦蹦跳跳的小红,还有文静内敛的罗茜,柳梦甜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苏橙小声道:
“哎,橙子,你看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是不是很漂亮?”
“在哪呢?”
“那边!”
“我看看!”
顺着柳梦甜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见罗茜一身白色连衣裙,身材高挑,腰肢纤细,乌黑的长发简单束在一起,肌肤白皙干净,脸蛋红润光泽,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邻家女孩初长成一般清纯无辜,苏橙不由地有些艳羡道:
“好漂亮啊,她穿的衣服也很好看,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
“香奈儿的最新款,五万左右,她旁边那个女的拿的包包也是限量版,二十万起步,有时候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感叹一声,柳梦甜面色复杂道:
“这样的大小姐也来参加选秀,还让不让我们这些普通人活了呀?”“你!”
大屏幕上出现柳梦甜的参赛照片,苏橙抱着她的胳膊蹦蹦跳跳着颇为兴奋道:
“甜甜,你真好看!”
“来,击掌!”
“耶!”
见自己成功晋级,满脸高兴的柳梦甜和苏橙击掌相庆,与此同时,大厅里响起星娱传媒的选秀标语,最后一句更是用充满蛊惑性的英语喊了出来。
“最后谁能站在舞台的中央,美女们,欢迎来到斗兽场!”
“斗兽场?”
听到广播里的英文宣传标语,苏橙眉头微皱道:
“我觉得这个比喻不太好吧,欢迎来到斗兽场,斗兽场,这个比喻好残酷啊,听起来有没有一点挑拨的感觉?”
“哎,显摆你英文比我好啊?”
“哎呀!”
白了柳梦甜一眼,苏橙扭捏了一下身子,嘟嘟着嘴巴道:
“我哪有?”
看着像白莲花一样的苏橙,柳梦甜笑了笑道:
“人家说得对,娱乐圈就是斗兽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有你说得这么夸张吗?”
嘟囔一句,苏橙拉着柳梦甜离开人群道:
“走吧,陪我去报名参赛,星娱传媒是在八楼对吧?”
“对!”
离开人群,苏橙拉着柳梦甜走进电梯,和她们两个一起走进电梯的还有三位同样年轻漂亮的参赛选手,相互间微微点头致意了一下,苏橙按下八楼的按钮,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时候,一道造型独特的身影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等一下!”
拦住即将关闭的电梯门,扎着两个冲天揪,染烫着黄色波浪卷的小龙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孙建宏,小红,还有罗茜。
电梯门重新关闭,看着双目失明的罗茜,还有造型独特的小龙人,一位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孩子掩口笑道:
“小龙人,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旁边穿着粉色吊带裙的女孩子同样掩口笑道:
“夹什么头发,也不知道哪儿做的发型,难看死了!”
“该死的,你们说什么呢?”
咔嚓~~,手机拍照的声音响起。
循声看向正拿着手机对着自己的柳梦甜,小龙人微微睁大眼睛问道:
“美女,你在拍我吗?”
“没有!”
柳梦甜比划着剪刀手,给自己自拍了两下微笑道:
“我自拍呢!”
“咳咳~~”
一旁的苏橙咳嗽两声,拿胳膊肘撞了一下柳梦甜,同时朝着小龙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电梯门开启,柳梦甜连忙转移注意力道:
“到了,我们走吧!”
说罢,她拉着苏橙便往电梯门挤去,将旁边的罗茜撞得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在地,一旁的小红连忙抓住落在后面的苏橙。
“等一下!”
“怎么了?”
转身看了小红一眼,还不知道自己和柳梦甜险些撞倒罗茜的苏橙有些疑惑道:
“你拉我干嘛?”
“你们撞了人,不应该道歉一下吗?”
“小红,算了,我没事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走出电梯,和小红说了一声,罗茜循声看向苏橙和柳梦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
“不好意思啊,是我自己没注意!”
“罗茜姐!”
松开苏橙,小红抱着罗茜的胳膊替她叫屈道:
“明明是她们撞得你,她们不道歉也就算了,你干嘛还要给她们道歉啊?”
“小红!”
循声看向小红,罗茜努着嘴吓唬她道:
“你再这样,我不高兴啦!”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白了罗茜一眼,小红抱着她的胳膊嬉笑道:
“你是小姐,我是丫鬟,你就知道欺负我是不是?”
“说什么呢?”
朝着小红皱了皱鼻尖,罗茜娇声嗔怪道:
“你这么古灵精怪的,谁能欺负你啊?”
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知道是自己和柳梦甜不小心撞到了罗茜,苏橙连忙弯腰道歉道:
“不好意思啊,刚才是我和甜甜没注意,一不小心撞了你,你没事吧?”
“没事,你们不用放在心上!”
知道罗茜就是刚刚在楼底下看见的那位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只是没想到她会是一个盲人,苏橙有些可怜,又有些好奇道:
“你是来参加选秀的吗?”
“选秀?”
“就是星娱传媒举办的星途璀璨活动,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
微微摇头,罗茜直接道:
“我是来签艺人合约的,你呢,来参加选秀吗?”
“对!”
微微点头,苏橙看向罗茜好奇道:
“你演过哪些戏啊,和星娱签约有什么要求吗?”
“我没有演过戏,这份工作是我哥哥帮我找的,我也不知道有什么要求,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没关系,你别这么客气,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苏橙摆了摆手笑道:
“你哥哥肯定很疼你吧?”
“嗯~~”
微微点头,罗茜笑了笑准备离开道:
“我叫罗茜,很高兴认识你,我还有事先走了,祝你好运,拜拜!”
“我叫苏橙,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拜拜!”
目送罗茜三人离开,苏橙不由地有些感慨道:
“真可怜,眼睛看不见该有多痛苦啊!”
“你还是先可怜可怜你自己吧,这个星期没有钱交房租,你就要被房东给扫地出门了!”
白了苏橙一眼,柳梦甜掏出手机笑道:
“我先发个朋友圈,让小伙伴们乐呵乐呵!”
看了一眼柳梦甜的手机,原来她准备发偷拍小龙人的照片,苏橙不由地劝阻道:
“甜甜,我跟你说啊,你这样真的不好,你怎么能偷拍呢,快把它删了!”
“不要,小龙人多好玩啊!”
见柳梦甜和苏橙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一旁的小龙人忍不住上前道:
“美女,美女,你刚才是在拍我吗?”
听到小龙人的声音,柳梦甜连忙收起手机微笑道:
“怎么了?”
担心小龙人和柳梦甜发生冲突,一旁的苏橙笑着打圆场道:
“她刚才拍你应该是觉得你......很独特!”
“对,我觉得你很独特,特别特别的独特,非常的与众不同!”
“独特?”
听到柳梦甜和苏橙都说自己独特,小龙人揪着自己的黄色波浪卷有些迟疑道:
“那独特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好!”
“当然是好啊!”
柳梦甜和苏橙强忍着笑面面相觑道,看了她们两个一眼,小龙人还是有些不放心道:
“但是我看大家的眼光,感觉她们不太能接受这个造型。”
“这有什么关系?”
苏橙笑了笑道:
“反正我们来比赛,不就是想在人群里被人一眼关注到吗?”
“你真有意思!”
小龙人拍了拍手高兴道:
“我本来还有点紧张,你一下子让我有了信心,看来我这钱没白花!”
看着比苏橙还要傻的小龙人,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好话赖话都听不出来,柳梦甜不由地有些好笑道:
“小龙人,不是,是你,你这头发多少钱做的呀?”
“我不叫小龙人,我叫叶巧!”
白了柳梦甜一眼,叶巧卷着自己的头发道:
“这个一万八......”
见柳梦甜和苏橙张口结舌地看着自己,叶巧连忙解释道:
“原价一万八,打完折以后八千八,是不是很便宜?”
说罢,见柳梦甜和苏橙愣在那里不说话,叶巧用右手在她们两个眼前分别挥了挥笑道:
“我先去准备一下,拜拜,拜拜!”
“八千八?”
“八千八!”
等叶巧离开以后,柳梦甜和苏橙回过神来惊呼一声,柳梦甜有些无法想象道:
“就她那个发型还要八千八,她的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我想到了我的房租!”
苏橙双手捧心道:
“八千八,比我两个月的房租还要多,天哪!”
“不行,我要发朋友圈,给小伙伴们乐呵乐呵!”
将叶巧的小龙人造型,尤其是打完折以后还要八千八的价格发到朋友圈里,柳梦甜有些幸灾乐祸道:
“她这一轮肯定淘汰,八千八的造型白做喽!”
白了柳梦甜一眼,苏橙想了想道:
“我倒觉得她挺可爱的,说不定人家剑走偏锋,最后成功晋级了呢?”
收起手机,柳梦甜看着反驳自己的苏橙笑道:
“敢不敢跟我打个赌,我赌她这一轮就被淘汰掉!”
“你先说,拿什么赌?”
“晚饭,怎么样?”
“晚饭可以呀,我赌了!”
打了一个响指,苏橙抱着柳梦甜的胳膊笑道:
“走吧,陪我去见报名老师,我苏橙的明星之路从此开始了!”
“瞧把你美得,你就这么有信心啊?”
“当然,我的女神梅婷姐还在前面等我呢,还有我的偶像奥兰多,总有一天我会跟他一起拍戏的你相信吗?”
“相信,加油!”
“加油!”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苏橙拉着柳梦甜走出星娱传媒所在的写字楼开心道:
“我进了,你进了,叶巧也进了,我们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她只是单场进而已,等进了总决赛再说吧!”
看了苏橙一眼,柳梦甜嘟嘟着嘴巴道:
“早知道不跟你赌了!”
朝着柳梦甜耸了耸鼻尖,苏橙一字一顿道:
“我现在正式宣布,我......饿......了!”
“我的神啊,救救我吧!”
看着拜神作揖的柳梦甜,苏橙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
“没关系没关系,一顿晚饭而已,你放心,我中午都没怎么吃,就等着晚上这顿呢!”
“哈喽!”
叶巧从一旁窜了出来,抱着苏橙的肩膀打了一声招呼,被她的自来熟吓了一跳,苏橙连忙推开她道:
“你干嘛呀?”
“走吧,吃饭去!”
“啊?”
“你不饿吗?都到饭点儿了,我请客!”
“我的神啊,你出现了!”
白了一眼想要贪小便宜的柳梦甜,苏橙忍不住抿着嘴唇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让她稍微收敛一点因为不用请客吃饭而欣喜若狂的表情,然后看向叶巧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个,我们不是才刚认识吗?”
“认识了就是好朋友了呀!”
见苏橙还想说些什么,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柳梦甜看向叶巧直接问道:
“那个咱们吃什么呀?”
“去我那儿吧,我那儿的西餐不错!”
“吃西餐啊?”
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惊喜,柳梦甜拉着苏橙的胳膊央求道:
“橙子,人家都诚心诚意地邀请我们了,我们就一起过去吃个饭呗?”
瞪了柳梦甜一眼,苏橙看向叶巧笑道:
“谢谢你啊叶巧!”
“不客气,走吧,就在附近的希尔顿酒店!”走进希尔顿酒店,看了一眼富丽堂皇的酒店装饰,苏橙看向叶巧笑道:
“为什么在酒店吃饭啊?”
“我住这儿啊,这里的牛排可好吃了,走吧,我们去吃大餐!”
叶巧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苏橙和柳梦甜走向餐厅,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看了一眼菜单,都是价格昂贵的西餐,苏橙和柳梦甜不好意思点餐便将菜单交给了叶巧,让她自己做主。问了一下苏橙和柳梦甜有没有什么忌口,两人表示吃什么都可以,叶巧便点了三份牛排,两份芝士甜点,一份澳洲龙虾,还有其它几道配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等服务员上完菜以后,叶巧拿起刀叉碰了碰笑道:
“我们开动吧!”
“好!”
“等一下等一下!”
见叶巧和苏橙拿起刀叉准备对满满一桌子的精致西餐下手,柳梦甜连忙出声阻止,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笑道:
“来,合个影合个影!”
“好!”
“茄子!”
咔嚓,手机拍照的声音响起。
“好了!”
拍完照片,分享到朋友圈,柳梦甜看向叶巧笑道:
“咱们没加微信呢,加个微信吧!”
“好呀!”
笑了笑,叶巧一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一边看向苏橙笑道:
“橙子,一起加个微信吧!”
“好啊!”
互相添加为好友,柳梦甜看了一眼叶巧的微信资料好奇道:
“你从英国回来的啊?”
“是啊,我在英国读书呢!”
“那你怎么回来了,放假吗?”
“回来参加比赛呀!”
叶巧一边看着柳梦甜和苏橙的微信朋友圈,一边随口问道:
“对了,你们想不想喝点酒啊?”
说罢,不等苏橙和柳梦甜开口,她直接招呼不远处的服务员道:
“服务员,麻烦一下,给我一份菜单,谢谢!”
从服务员手中接过菜单,叶巧开始挑选合适的红酒,一旁的柳梦甜趁机打探消息道:
“叶巧,你学费谁给你出啊?”
不等叶巧开口回答,她又擅自猜测道:
“我知道了,是你男朋友吧?”
“快来八卦一下,你男朋友是不是超级高,超级帅,超级富有的那种啊?”
“咳咳~~”
咳嗽两声,见柳梦甜看向自己,苏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手机,给她发微信道:
“你干嘛,查人户口?”
看了一眼低头浏览菜单的叶巧,柳梦甜回复苏橙道:
“你傻啊,刚认识的不问问清楚怎么行,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不会的,她还请我们吃饭呢!”
“看她不回答我的问题,八成是个被包养的大学生!”
“甜甜,你别胡说八道!”
“一瓶木桐,谢谢!”
将菜单还给服务员,见柳梦甜和苏橙低头玩着手机,叶巧不由地出声招呼道:
“你们俩别玩手机了,这么一大桌子菜,再不吃就要凉了,赶紧吃吧!”
听到叶巧的招呼声,苏橙和柳梦甜连忙放下手机笑道:
“吃饭吃饭!”
“唯有爱情和美食不可辜负!”
等服务员端上红酒,叶巧,柳梦甜,苏橙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吃着澳洲龙虾和牛排。
不经意间,看见袁旭东和罗茜坐在不远处共进晚餐,举止亲密,柳梦甜连忙低下脑袋,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苏橙神神秘秘道:
“橙子,你猜我看见谁了?”
“谁啊?”
见柳梦甜神神秘秘的样子,苏橙转身看了一眼,面容英俊的袁旭东和肤白貌美的罗茜如金童玉女一般鹤立鸡群,见袁旭东给罗茜喂吃的,两个人之间亲密无间的样子,苏橙不由地转回身子,有些勉强地笑了笑道:
“原来是袁先生啊,还有罗茜小姐,甜甜,你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谁鬼鬼祟祟的啦?”
白了苏橙一眼,柳梦甜看向不远处的袁旭东和罗茜,见他一小块牛排一小块牛排地喂着罗茜,还不时地替罗茜擦拭干净嘴角,她装模作样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摩擦着胳膊笑道: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也太恩爱了!”
说罢,她看向嘟嘟着嘴巴满脸不高兴的苏橙取笑道:
“你的袁先生和别的女人共进晚餐,还是一个超级可爱的美少女,你不过去问问清楚?”
“他和谁吃饭关我什么事啊?”
瞪了柳梦甜一眼,苏橙用刀叉狠狠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道:
“快点吃饭,你晚上不做直播啦?”
“直播重要,闺蜜的幸福更重要!”
见苏橙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盘子里的牛排也是越切越碎,柳梦甜连忙举手投降道: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什么情况?”
看了一眼柳梦甜和苏橙,叶巧有些八卦道:
“橙子的男朋友吗?”
“没有没有,我没有男朋友!”
见叶巧误会,苏橙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
“你别听甜甜瞎说,我和袁先生也是刚认识不久,只是普通朋友!”
“这样啊!”
叶巧笑了笑道:
“既然是你朋友,那就叫他过来一起吃好了,人多也更热闹一些!”
“不用了不用了,他和罗小姐在一起吃饭呢,我们吃我们的就好了!”
“那好吧,下次有机会再约他一起吃饭!”
叶巧端起酒杯和柳梦甜,苏橙碰了一下笑道:
“干杯,祝我们接下来继续晋级,成功加入星娱传媒,早日成为大明星!”
“干杯!”
......
晚餐过后,叶巧去前台结账,柳梦甜和苏橙跟在她身边,酒店的前台将两张银行卡还给她道:
“小姐,你的这张卡呢完全刷不出了,另一张卡呢正好刷掉昨晚的房费,也就是说,如果你还想继续住下去,就要再刷一笔押金,如果不住了,就要把今晚的餐费结了!”
听到叶巧的两张银行卡都没钱了,一旁的柳梦甜有些担心道:
“叶巧,你还有别的银行卡吗?”
“没有!”
微微摇头,叶巧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道:
“以前都是我哥按月给我打生活费,我也没算过卡里一共有多少钱,反正够我花的,没想到这次回国花得多了一点,里面的钱这么快就用完了!”
听叶巧说完,柳梦甜直接道:
“你给你哥打电话吧!”
“什么?”
“你给你哥打电话,你不是说你的钱都是你哥给你的吗?你给他打电话,让他来给你付钱呀!”
“不能打!”
“为什么呀?”
“不能打就是不能打!”
“不是,你到底有没有哥哥呀?”
“柳梦甜,你这话什么意思呀?”
“你都穷成这个样子了,这个时候不给你哥打电话,什么时候给你哥打电话啊?”
柳梦甜上下打量了两眼叶巧有些怀疑道:
“你不会是个骗子吧?”
“我?”
看了自己两眼,叶巧有些生气道:
“我这个样子像是骗子吗?”
“像,特别像!”
“甜甜,叶巧,你们别吵了,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吧!”
“橙子,咱们走,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想办法!”
“等一下!”
拉住想要离开酒店的柳梦甜,苏橙看向叶巧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叶巧,这个事挺严重的,就给你哥打个电话吧!”
“不行啊!”
不同于柳梦甜,叶巧看向苏橙有些委屈道:
“我这次是瞒着我哥偷偷回来的,他要知道一定骂死我了!”
一旁的柳梦甜瞥了她一眼怀疑道:
“骂你两句能怎么了,骗人呢吧?”
“甜甜,你少说两句!”
“好,我不说了,这件事其实很简单!”
说罢,不等苏橙和叶巧开口,柳梦甜看向酒店前台直接道:
“美女,你报警吧,这儿有一个吃霸王餐的骗子,估计她早就知道自己卡里没钱了,就等我们两个冤大头呢,还说什么英国留学,拿这个身份来骗我们,你帮我们作证啊,我们两个也是受害者!”
“你闭嘴,我骗你什么了?”
“你骂谁呢?”
“别吵了,你们都少说两句!”
站在叶巧和柳梦甜中间,苏橙看向柳梦甜劝道:
“甜甜,我跟你说,她现在报警对咱们三个都不好,会留案底的,要不我们两个先想想办法?”
“我们两个能想什么办法?”
柳梦甜看向苏橙有些置气道:
“苏橙,你不会又要当圣母,当白莲花吧?三千多呢,三千多对于现在的你我意味着什么你不知道啊?我没办法和你一起当圣母,要么你就报警,要么你就为了她,你继续当一朵盛世白莲,想想你的房租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甜甜,甜甜!”
见柳梦甜头也不回地离开酒店,苏橙忍不住跺了跺脚,然后看向叶巧再次确认道:
谷“叶巧,你真的不能给你哥打个电话吗?”
微微摇头,叶巧看向酒店前台直接道:
“小姐,你报警吧,反正我也没蹲过监狱,就当个体验好了,反正应该还蛮有趣的!”
“哎呀,算了,老天爷,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跺了跺脚,苏橙从自己的肩包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酒店前台道:
“美女,你刷这张卡吧,不够的我付现金!”
“好的,请稍等!”
......
浑身上下只剩下一百多块钱的苏橙捏着自己还剩下几毛钱余额的银行卡走出希尔顿酒店,叶巧拖着行李箱跟在她身边保证道:
“橙子,你放心,这钱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嗯~~”
见苏橙这么没精打采的样子,叶巧有些过意不去道:
“对不起啊!”
“你不要再说对不起了,你再说我真的要后悔了,我简直就是一时冲动,甜甜说得对,我是一朵盛世白莲花!”
“盛世白莲花是什么意思呀?”
“说了你也不知道!”
走出希尔顿酒店,一辆六米多长的迈巴赫普尔曼横停在酒店门前,知道是袁旭东的车子,苏橙不由地多看了两眼,一旁的叶巧笑了笑道:
“你喜欢这辆车啊?”
“没有没有,我就随便看看,我们走吧!”
“好啊!”
叶巧拖着行李箱准备跟苏橙一起回家道:
“橙子,我没地方住,谢谢你肯收留我,以后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我能怎么办?”
白了叶巧一眼,苏橙语气无奈道:
“你都要睡马路了,我总不能丢下你不管吧?”
“苏橙!”
身后响起袁旭东的声音,苏橙和叶巧转身望去,袁旭东牵着罗茜走了过来。走到二人跟前,袁旭东看向苏橙笑道:
“这么巧啊,这位是......”
不等苏橙开口,叶巧主动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叫叶巧,是苏橙的好朋友,很高兴认识你,你是袁先生对吧?”
“对!”
袁旭东微微点头笑道:
“我叫袁旭东,也是苏橙的好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没有理睬袁旭东,苏橙看向被他牵在手里的罗茜笑道:
“罗茜小姐,你好,我是苏橙,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
微微点头,罗茜循声看向苏橙笑了笑道:
“我记得你的声音,没想到你会是旭东哥的好朋友!”
“旭东哥?”
看了一眼袁旭东,苏橙看向罗茜问道:
“小气鬼就是你说的哥哥,他说的喜欢唱歌的妹妹就是你?”
“小气鬼?”
“就是袁旭东,我给他起的外号,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我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我哥哥小气呢!”
“也没有啦,我和他闹着玩的,不是说他真的很小气!”
四个人站在希尔顿酒店门前聊了一会儿,袁旭东安排司机送苏橙和叶巧回去,他送罗茜回到东篱小区以后,又开车前往苏橙租住的地方,还在路上买了一束红玫瑰,一块八万八千元的女士腕表,准备送给苏橙当做是提前庆祝她成功加入星娱传媒的礼物。
到达目的地,见苏橙家的窗户还亮着,袁旭东没有冒然上楼敲门,而是捧着红玫瑰等在楼下,给苏橙打了一个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对面响起苏橙的声音道:
“袁先生,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我在你家楼下,你可以下来一趟吗?”
“什么?”
“我在你家楼下,你可以下来一趟吗?”
“好,你等一下!”
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苏橙从房间里面探出小半个身子看向楼下,见袁旭东捧着红玫瑰站在路灯下跟自己打电话,她不由地有些脸红道:
“你等一下,我马上下来!”
“好,不用着急,我带你!”
“嗯,我先挂了!”
“好!”
电话挂断,袁旭东站在路灯来,迎向袁旭东笑道:
“袁先生,你怎么来了?”
“只有我们俩个的时候,相比袁先生,我更喜欢你叫我小气鬼!”
看着明知故问的苏橙,袁旭东走到她跟前,将手里的红玫瑰递给她微微笑道:
“送给你,预祝你梦想成真!”
“谢谢!”
见苏橙接过红玫瑰,袁旭东上前一步笑道: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
“不知道,什么意思啊?”
看着面色微红,扑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的苏橙,袁旭东笑了笑道:
“我只知道前半句话的意思,不知道后半句,你也不知道吗?”
“嗯~~”
微微点头,苏橙抱着红玫瑰,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道:
“我回去查查好了,知道了再告诉你,你还有事吗?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等一下!”
见苏橙想要转身离开,袁旭东一下子拉住她的右手腕轻声道:
“我大老远的跑过来,一口水都没喝着,你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微微挣扎了两下,将右手抽了回来,苏橙抱着红玫瑰,低着脑袋小声道:
“这么晚了,叶巧还在家里洗澡呢,你上去不太合适!”
“好吧!”
见苏橙像鹌鹑一样站在那里,袁旭东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抱住她温柔道: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好吗?”
“嗯~~”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苏橙轻轻地嗯了一声,忍着羞涩让袁旭东拥在怀里,过了一会儿,面红耳赤的苏橙小声道:
“小气鬼,好了没有,我要回去了!”
“好了好了,你才是真正的小气鬼!”
松开苏橙,袁旭东扶着她的肩膀认真道:
“橙子,你做我女朋友好吗?”
“啊?”
虽然知道袁旭东喜欢自己,自己也有点喜欢袁旭东,但是这一切发展得太快了,她和袁旭东才见过两次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袁旭东的表白,不敢答应,也不想拒绝,知道苏橙为难,袁旭东故意笑了笑道:
“好了,我跟你开玩笑呢,你不是当真了吧?”
“你......”
见苏橙微微睁大眼睛瞪着自己,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不过,我这个人说话算话,哪怕是开玩笑,只要你答应了,我也会对你负责的,机会难得,要不考虑考虑?”
“呸~~”
轻啐一口,苏橙瞪了袁旭东一眼故作不屑道:
“你就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答应做你女朋友的!”
“真的吗?”
抱着苏橙的腰肢,将她抵在路灯杆上,袁旭东慢慢靠近她水润诱人的红唇声音低沉道:
“我就这么差劲,让你这么瞧不上吗?”
“小气鬼,你......你想干嘛?”
“你说呢?”
看着面红发烫,眼神躲闪,娇躯微微颤抖的苏橙,袁旭东绕过她的嘴唇,在她耳边轻轻吐气道:
“听话,把眼睛闭上!”
“我就不!”
见苏橙不但不闭上眼睛,反而使劲睁大眼睛瞪着自己,袁旭东松开她笑道:
“好了,不逗你玩了!”
说罢,不等苏橙开口说些什么,袁旭东将她的右手拉了出来,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块银白色的女士腕表扣了上去笑道:
“这是我太奶奶传给我奶奶,我奶奶又传给我妈妈的传家宝,现在我把它扣在了你的手上,记得替我保管好,要是弄丢了,你就完蛋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苏橙看着崭新的腕表无语道:
“多少钱买的,太贵的礼物我不要!”
“不贵,打完折以后八万八!”
“多少钱?”
“八万八!”
“太贵了,我不能要,你拿回去吧!”
见苏橙要将腕表摘下来还给自己,袁旭东连忙按住她道:
“买了就退不掉了,收着吧!”
“那我也不能要,你送给别人吧!”
看着轻微挣扎的苏橙,袁旭东将她拥入怀里,对着她的嘴唇亲吻了下去,撬开贝齿。
苏橙微微睁大眼睛,双手使劲拍打着袁旭东,后又慢慢安静下来,微微闭着眼睛颇为生涩地回应着他。
良久唇分,袁旭东看着面红耳赤,眼神躲闪,微微有些气喘的苏橙温柔道:
“橙子,对不起,我......”
听到袁旭东对自己说对不起,苏橙面色微白,忍不住挣扎起来道:
“混蛋,你别跟我说对不起,我不想听,你......唔唔!”
“听我说完!”
捂住苏橙的嘴巴,袁旭东抱着她的身子温柔道:
“橙子,对不起,我喜欢你,以后让我照顾你好吗?”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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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看着面色通红,眼神躲闪,撅着嘴巴,脸上带着一丝既羞涩又甜蜜的笑容,很明显是死鸭子嘴硬的苏橙,袁旭东有些得意地坏笑道:
“真的不要吗?”
“不要!”
“死鸭子嘴硬!”
双臂收紧,袁旭东用力抱着苏橙的腰肢,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嬉笑道:
“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你为什么不要?”
“呸~~”
轻啐一口,白了一眼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袁旭东,苏橙微微撇开视线,故作不屑地贬低道:
“不要脸,你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家里有钱一点,还有什么其他的优点吗?”
不等袁旭东开口反驳,她又继续数落道:
“你这个人举止轻浮,喜欢吃醋,心眼又小,还特别地自恋,简直就是一无是处好吗?”
“我有这么差劲的吗?”
“有!”
看着点头如捣蒜的苏橙,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还有一点,我这个人总是自以为是,喜欢强迫别人答应我的合理请求,就比如现在!”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话未说完,见苏橙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等待下文,袁旭东直接低下脑袋,对着她的红唇亲吻了起来,撬开贝齿,一股柔软的触觉,伴随着香甜可口的味道。
“嗯,唔唔......”
微微睁大眼睛,轻轻地拍打着袁旭东,苏橙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和欢喜,接着又慢慢地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反抗,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勾着袁旭东的脖子,踮起脚尖,微微闭上双眼。
良久唇分,看着面色绯红,眼神躲闪,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的苏橙,袁旭东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笑话道:
“还要嘴硬吗?”
“你......你欺负我!”
拍掉袁旭东的右手,苏橙低着脑袋害羞道:
“你快点放开我,我要回去了,明天还要去星娱公司报到呢!”
“好啊!”
袁旭东搂着苏橙的腰肢坏笑道:
“要我放开你也行,你答应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轻微地挣扎了两下,被袁旭东搂着动弹不得,苏橙低着脑袋有些羞恼起来道:
“你都那样了,还要我说什么呀?”
“我哪样了啊?”
看着害羞不已的苏橙,袁旭东搂着她不依不饶道:
“快说,答应做我女朋友吗?”
“嗯~~”
微微点头,抬头看了一眼有些洋洋得意的袁旭东,苏橙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胸膛娇羞不依道:
“你这下满意了吧?快点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了!”
“好吧!”
放开苏橙,袁旭东拉着她的右手温柔道: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女朋友了,以后由我来照顾你,保护你,爱惜你好吗?”
“好~~”
有些开心地嬉笑一声,第一次谈恋爱的苏橙只感觉满心欢喜,有些害羞又有些止不住的幸福甜蜜感道:
“这么晚了,我要休息了,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
在苏橙的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袁旭东松开她的右手笑道:
“你先回去,等你上楼我再走,晚安!”
“嗯,晚安!”
和袁旭东挥了挥手,苏橙抱着红玫瑰小跑了回去,不一会儿,她又从二楼的窗户里探出小半个身子,见袁旭东还站在路灯“小气鬼,你回去吧,车开慢点,路上注意安全,拜拜!”
不等袁旭东开口,叶巧从苏橙旁边挤了出来,朝楼下的袁旭东挥手喊道:
“袁先生,这么晚了,你就别回去了,上来挤一挤好了!”
“叶巧,你胡说些什么呀?”
“哈哈,你脸红了,是不是害羞,不好意思啊?”
“什么啊?”
......
见苏橙和叶巧嬉闹在一起,袁旭东笑了笑,挥手告别道:
“橙子,叶巧,我先回去了,祝你们选秀成功,加入星娱传媒,早日成为大明星,晚安!”
“谢谢袁先生,晚安!”
“晚安!”
等袁旭东开车离开,消失在拐角处,叶巧拍了拍傻笑的苏橙笑道:
“好了,橙子,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等苏橙探回身子,叶巧拉着她的右手嬉笑道:
“好漂亮的腕表,袁先生送给你的?”
“嗯~~”
微微点头,看了一眼戴在自己右手腕上的银白色的精致腕表,苏橙有些害羞脸红道:
“我不要,他非要送给我,等明天我就还给他!”
“这么漂亮的腕表,为什么不要?”
听到苏橙要将袁旭东送给她的腕表还回去,叶巧有些不理解道:
“这个牌子我知道,你要是不喜欢这个款式,可以拿去换的,要不明天我带你过去换一个你喜欢的款式?”
听到叶巧说可以换,苏橙有些期待道:
“那可以退吗?”
“你说呢?”
白了苏橙一眼,叶巧有些好笑道:
“人家刚送你一件礼物,你就想着拿去换钱,这样好了,你跟袁先生说一下,下次别送什么礼物了,直接送钱多好啊是不是?”
“你胡说什么呢?”
皱着鼻尖瞪了叶巧一眼,苏橙抽回右手,抚摸着精致的腕表解释道:
“我是缺钱,但也不至于拿别人送给我的礼物去换钱,我想把它退了,是想把钱还给小气鬼,这么贵的腕表我可不能就这样心安理得地收下!”
“橙子,我跟你开玩笑呢,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没有,我有这么小气吗?”
“那就好,嘻嘻!”
嬉笑一声,叶巧抱着苏橙取笑道:
“我都看见了哟!”
“你看见什么了?”
“装,你继续装!”
白了苏橙一眼,叶巧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袁先生抱着你,你们两个在楼底下卿卿我我的,他还吻了你好几次,对了,接吻是什么样的感觉,有没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爱情小说里面都是这样写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哎呀,你说什么啊,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
轻轻推开叶巧,苏橙脸红发烫道:
“我不跟你说了,明天还要去星娱公司报到呢,我要卸妆睡觉了,晚安!”
见苏橙想要离开,叶巧连忙拉住她笑道:
“别啊,我还睡不着,你再陪我聊一会儿,大不了,我不说你和袁先生接吻的事了还不行吗?”
“好吧,再陪你聊一会儿!”
走到沙发旁坐下,将抱枕压在自己的大腿上,苏橙双手托着下巴,看向叶巧眨了眨眼睛笑道:
“说吧,你想聊什么?”
在苏橙身边坐下,叶巧搭着她的肩膀好奇道:
“你不愿意收袁先生送给你的腕表,除了它价格昂贵以外,还有没有其它的原因,比如你不喜欢这款腕表,或者是你根本不喜欢袁先生,不想要他的任何礼物?”
说罢,不等苏橙开口说些什么,叶巧想了想又继续道:
“我就是这样,我不喜欢的人,他送我什么我都不要,我喜欢的人,他送我什么我都喜欢,就拿我哥哥来说,自从我爸爸妈妈去世以后,我吃的喝的用的全是我哥哥的,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又干嘛要分得那么清楚呢?”
“这怎么能一样呢?”
白了叶巧一眼,苏橙解释道:
“就像你说的那样,这款腕表很漂亮,我也很喜欢,但是它太贵了,我负担不起,小气鬼送我一件礼物,我肯定要送他一件礼物作为回礼,可是......”
“我知道了!”
不等苏橙说完,叶巧打了一个响指恍然大悟道:
“你这是死要面子对不对?他送你一件很昂贵的礼物,你没钱买一份同样贵重的礼物作为回礼觉得丢了面子,索性就不收别人送的贵重礼物,只收那些不值钱的,自己可以买得起回礼的礼物,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对,你说得都对,我就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瞪了一眼心直口快的叶巧,苏橙想了想觉得她说得也不无道理,可以不介意别人送的礼物不值钱的人,为什么要介意别人送的礼物值钱呢?
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千里送金蛋礼重情义就不重了吗?礼物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送礼物的人是不是重要,想到这里,她看向叶巧笑道:
“叶巧,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
“没什么!”
微微摇头,苏橙看着有些迷糊的叶巧微笑道:
“我这还有一瓶红酒,是小气鬼送给我的,你要喝点吗?”
“好啊!”
......
翌日,苏橙和叶巧手拉着手走进星娱传媒所在的写字楼内,苏橙又一次拨打柳梦甜的电话,还是没有打通,她忍不住瞪了一眼叶巧道:
“你看,都是因为你,甜甜都不接我电话了!”
“那可不一定!”
叶巧看着苏橙嬉笑道:
“没准她忙着跟她男朋友卿卿我我呢,哪还顾得上你啊?”
“就是因为你,甜甜肯定是生我气了!”
“哪是她生气,你就不......”
不等叶巧说完,旁边响起几道戏谑的声音道:
“哟,小龙人,你换发型啦?”
“还真是,变样了,你们还别说,这造型一变人都不一样了!”
“就是啊,这回啊扔人堆里,大概就找不着了吧!”
“你们这些......”
见几个八婆讽刺自己,叶巧忍不住想要冲上去理论一番,旁边的苏橙连忙拉住她劝道:
“哎,你干嘛去啊?你昨天不都说了吗?谁在乎啊,理她们干嘛?”
“我是不在乎她们,我在乎的是你!”
看了苏橙一眼,叶巧挥了挥拳头认真道:
“我要上去找她们打一架,然后等你来救我!”
说罢,叶巧作势往前冲去,一旁的苏橙连忙把她拉了回来,嘟嘟着嘴巴道:
“哎,你不要去了,我不会去救你的,再说了,她们有四个人,我才不去找打呢!”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暂时放她们一马!”
白了一眼装模作样的叶巧,苏橙拉着她往前面的大屏幕挤去道:
“去看看吧,这么多人围着,是不是总决赛的入选名单出来了?”
“不好意思,让一下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挤到大屏幕前,看着名次从下往上的滚动名单,叶巧默默念道:
“白欣露,苏橙,赵若曦,叶巧!”
看到苏橙和自己的名字都在榜单上面,叶巧忍不住抱着苏橙的胳膊蹦蹦跳跳地高兴道:
“进了进了,咱俩都进了!”
“啊~~”
看到叶巧和自己的名字,苏橙也跟着叶巧蹦蹦跳跳起来,发出软乎乎的娇憨声,脸上满是开心不已的笑容,不一会儿,她又有些担忧道:
“但是名次好靠后啊!”
“这有什么关系,进了就好,总决赛的时候继续努力呗,加油!”
“你说得对,进了就好,加油!”
等苏橙重新调整好心态,柳梦甜的名字和参赛照片出现在大屏幕上,排名第五,苏橙不由地拍手高兴道:
“甜甜,甜甜,甜甜好厉害啊,排名好前啊!”
“你这么高兴干嘛?”
白了苏橙一眼,想到柳梦甜讨人厌的样子,叶巧不由地有些不高兴道:
“看到她晋级,你怎么比自己晋级还要开心,真够傻的!”
“你说什么呢?”
白了叶巧一眼,苏橙抱着她的胳膊笑道:
“甜甜是我最好的朋友,她靠自己的努力成功晋级,我当然替她高兴啦!”
“她是你最好的朋友,那我呢?”
撇过脑袋,叶巧嘟嘟着嘴巴故作不高兴道:
“我吃醋了,你要怎么办吧?”
白了叶巧一眼,苏橙摇晃着她的胳膊笑道:
“哎呀,甜甜是我最好的闺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们两个都是最好的,这样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
叶巧看着苏橙笑了笑道: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决定原谅你了!”
“咦~~”
给叶巧一个鄙视的眼神,苏橙拉着她往外面挤道:
“只要晋级就有八百块钱的补助,可以解决我好多问题哦,我们去领钱吧!”
“八百?”
......
领完八百块钱的补助,又在星娱公司了解了一下后续的选秀安排,苏橙和叶巧回到家中,见苏橙小心翼翼的样子,叶巧不由地有些奇怪道:
“橙子,你干嘛呢,进自己家还跟做贼一样?”
“嘘~~”
将房门关上,苏橙看向叶巧小声道:
“你小点声,被房东听到就完蛋了,我这个月的房租还没给她呢!”
“你欠她多少钱啊?”
“加上水电费什么的,一共有四千多块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次总决赛我一定要成功晋级,拿到奖金就把房东的钱给还上!”
“你男朋友不是挺有钱的吗?”
在沙发上坐下,叶巧看着满脸忧愁的苏橙笑道:
“你给他打个电话,他肯定愿意帮你,或者你搬去他家里住,他那么有钱,在魔都肯定有自己的房子,说不定还是超级豪华的别墅庄园呢,住起来肯定舒服!”
“不行!”
瞪了叶巧一眼,苏橙在她旁边坐下道:
“我和他在一起又不是为了他的钱,我要是找他伸手要钱,或者是想要搬去他家里住,那我成什么人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一个贪图富贵,想要在他身上捞好处的捞女呢!”
“那你准......”
不等叶巧说完,一道敲门声响起,伴随着房东的声音道:
“苏橙,我听到你的声音了,快点开门!”
“我......”打开房门,将房东迎入屋内,苏橙恬着一张笑脸讨好道:
“美丽姐,你今天好漂亮啊!”
“是吗?”
看着又想要蒙混过关的苏橙,房东皮笑肉不笑地讽刺道:
“真是个演员,你也别跟我演呀,对吧?就算你说的是真话,房租我也是不会少你一分钱的,说吧,这个月的房租你打算什么时候交?”
“美丽姐,那个李大哥说......”
“停!”
不等苏橙说完,房东连忙打断她道:
“别跟我说他,我跟你说啊,你勾搭他的那种方式对我真没用,我是个女人,我又不吃这一套,你说对吧?”
“我勾引......”
“好了,别废话了,到目前为止你已经拖欠了这个月的房租七天零六个半小时,天天跟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是吧?这白天一天比一天起得早,我还得日夜轮流守班才能逮到你,成了,我今天也没空陪你,今天这房租啊你必须给我交了,不交就给我滚出去!”
“八婆,你说什么呢?”
见房东这么说苏橙,叶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她跟前,将刚领到的八百块钱补助拍到她手里讽刺道:
“不就是要钱吗?给给给,拿好了啊!”
看着手里薄薄的几张钞票,房东满脸不屑道:
“你以为这点钱能够吗?”
“谁跟你说这是房租了?”
看着皮肤粗糙,长得跟男人一样的房东,叶巧双手抱胸泼辣道:
“这是姐姐我赏你做美容的,拉拉皮,去去皱,心情好了,说话也就不那么难听了!”
“闭嘴吧你大姐,你不要说话了!”
将叶巧拉到一旁,苏橙看向房东笑道:
“美丽姐,她这个人呢就是不太会说话,一会儿我好好教训教训她,房租的事情能不能拜托你宽限几天,求求你了!”
苏橙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要拿回叶巧白送给房东的八百块钱补助,房东连忙躲了过去,将手里的钞票塞进裤兜里面笑道:
“小姑娘嘴挺厉害啊,姐姐我气量大,我不跟你计较,但是这钱你既然说是赏我的,那就是赏我的,我再给你七天的时间,房租一分都不会少,这钱不算,拜拜!”
“哎,美丽姐,美丽......”
见苏橙想要跟着房东追出去,叶巧连忙拉住她,一边关闭房门,一边朝着房东的背影挥手喊道:
“美丽姐,慢走不送啊,拜拜!”
房门关闭,苏橙忍不住跺了跺脚,颇为气恼道:
“叶巧,你真是气死我了,八百块钱啊,就这样没了!”
“怎么了?”
看着满脸懊恼的苏橙,叶巧有些想不明白道:
“你不是还有八百块钱吗?”
白了叶巧一眼,苏橙语气无奈道:
“大姐,在比赛结束之前,我们两个都没有收入,这八百块钱够吗?”
眨了眨眼睛,叶巧小声道:
“应该......够了吧?”
翻了翻白眼,苏橙叹了一口气道:
“算了,给都给了,谢谢你啊叶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不客气,咱们是好朋友嘛!”
叶巧抱着苏橙嬉笑道:
“只要你赢了这个比赛,你就有大把的奖金,到时候什么房租啊,生活费啊,你都不用考虑了,而且你还能养我哦!”
“你想得美,谁要养你啊?”
......
日升月落,一个星期的时间转瞬即逝,由星娱传媒举办的星途璀璨活动即将迎来尾声。
在这一个星期里面,袁旭东每天晚上都会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来陪伴苏橙,送点小礼物,共进晚餐,听她说着选秀比赛里各个参赛选手之间勾心斗角,星娱传媒的经纪人肖老师利用职务之便潜规则女学员,自己得罪了造型师杰瑞被化了一个很丑的妆,还有叶巧的哥哥居然是著名的造型师叶琛等等鸡毛蒜皮的小事。
在袁旭东的苦心经营下,两个人的感情迅速升温,准确的来说,是苏橙单方面坠入爱河,除了最后的矜持,她的一切都被袁旭东所熟悉。
晚上七点,星途璀璨总决赛现场,其他参赛选手都在忙着化妆换礼服,只有苏橙和叶巧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儿,没有化妆师给她们化妆,也没有造型师给她们提供礼服。恶狠狠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始作俑者杰瑞,叶巧看向苏橙吐槽道:
“这个杰瑞老师真是个小角色,一点点小事就要打击报复,死变态,娘娘腔,就跟电视剧里演的太监似的小肚鸡肠,只知道拍马屁,欺负我们两个新人!”
“好了,不说他了,我也没想到他会是段承轩的脑残粉,我就说了一句段承轩是神经病,他针对我也就算了,还把你也给捎带上了,真是不可理喻!”
抱怨一声,苏橙看向叶巧问道:
“你觉得我这身还行吗?”
看了一眼苏橙,白色衬衣配黑色短裙,中规中矩的穿衣打扮,和其他参赛选手穿着的各种各样的礼服相差甚远,心里知道比不了,叶巧只能勉强安慰道:
“挺好的,自然就是美,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觉得你好多了,你还有个帽子,还能挡一挡!”
见苏橙嘟嘟着嘴巴,满脸沮丧的样子,叶巧笑了笑道:
“我觉得你要对自己有自信一点!”
“有自信什么呀?”
扭捏了一下身子,苏橙伸伸胳膊抬抬腿满脸不自信道:
“人靠衣装马靠鞍,你看我这......”
“那说不定就有人喜欢我们这种天然去雕饰的呢?”
“说出来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橙子,你就和......”
“你等一下!”
不等叶巧说完,一阵微信提示音响起,是苏橙的手机,她从肩包里面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柳梦甜:橙子,你怎么样?真的没人给你们化妆啊?那礼服呢?也不让你们选?
苏橙:你知道的,化妆和礼服都是杰瑞管,算了,认倒霉了。
柳梦甜:一会儿我把化妆品放我包里,你偷偷过来拿。
苏橙:谢谢甜甜!
......
一位身材曼妙的年轻女孩迎面走来,她看了一眼毫无准备的苏橙和叶巧,然后走到自己的同伴面前有些幸灾乐祸地笑道:
“快看,她们两个,不会就打算穿成这样上台吧?”
“不然呢?还化上次那个艺伎妆啊?”
“我觉得蛮好的哎,又少了两个竞争对手不是吗?”
“拜托,我从来没有把她们当做是竞争对手好吗?”
“咳咳~~”
见又是这几个八婆旁若无人地议论自己跟叶巧,苏橙忍不住咳嗽两声,想要提醒她们稍微收敛一点,议论人可以,可好歹要背着对方不是,这样当着别人的面议论别人,还有没有一点礼义廉耻了。
“哎呀呀,不好意思啊,没有在说你们,你们不要误会了!”
“不过你们也得好好打扮一下吧,毕竟是要上台表演的,其实我觉得上次杰瑞老师给你们化的艺伎妆还是挺不错的,和你们的气质可符合了!”
“你们有病吧?”
“狗急跳墙还骂人呢?”
“就是,说实话都不可以吗?”
“想打架是不是?”
“算了,叶巧,不要跟她们一般见识,走,我们去那边坐!”
拉着叶巧离开,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坐下,看着其他忙忙碌碌的参赛选手,苏橙双手托着下巴有些郁闷道:
“完蛋了,这次肯定会被淘汰掉,我的房租怎么办呀!”
“你不用担心!”
拍了拍苏橙的肩膀,叶巧保证道:
“等这次比赛过后,我去找我哥要个十万八万的,我养你啊!”
“去你的!”
白了叶巧一眼,苏橙有些好笑道:
“我才不要你养呢!”
“那你要谁养啊?”
“小气鬼?”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苏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转身看向他惊喜道:
“你怎么来了?”
“我女朋友进了总决赛,我当然要过来看看了!”
和叶巧打了一声招呼,袁旭东拉着苏橙的右手笑道:
“是不是没人给你化妆,也没人给你礼服挑选?”
“你怎么知道的?”
“是罗茜告诉我的,星娱公司就这么点大,发生什么事情每个人都知道!”
瞪了苏橙一眼,袁旭东捏着她的脸蛋故作生气道:
“我是你男朋友,你有困难都不知道找我帮忙的吗?”
“哎呀!”
见周围的参赛选手都看着自己跟袁旭东,苏橙连忙拍掉袁旭东的双手,捂着有些发红发烫的脸蛋转移话题道:
“这里是后台,你怎么进来的?”
“这里的保安都认识我,好了,不说这些了,比赛就要开始了,我帮你化妆吧!”
“你?”
“当然,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你会化妆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说罢,不等苏橙开口说些什么,袁旭东直接带着她去了早就准备好的化妆间,叶巧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也跟了过去,万一袁旭东真的会化妆呢?
等袁旭东带着苏橙和叶巧离开以后,所有的参赛选手纷纷炸开了锅,万万没想到苏橙会有一个这么帅气的男朋友。
角落里,赵若曦面色复杂,她认识苏橙的男朋友,在她还是颐园的兼职服务员的时候,袁旭东还对她动手动脚过,让她赚到了十万块钱的提成,临走的时候还留给她一张私人名片。
想到前两天和同学联系,说袁旭东又去了颐园吃饭,还让自己有困难就给他打电话,赵若曦不由地攥了攥拳头,在心里暗暗地下了一个决定。
“若曦,你怎么了?”
听到肖老师的声音,赵若曦回过神来,眼神躲闪道:
“没什么,我就是有点紧张而已!”
“紧张什么,不管最终结果怎么样,只要你肯答应我的要求,星娱就会跟你签约,我手头上的资源也会用来全力培养你!”
看着镜子里面肤白貌美的赵若曦,肖老师压着声音低沉道:
“今天晚上比赛结束以后,留在公司等我,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这里的漂亮姑娘那么多,我能看上你就是你的优势,哪怕是总决赛的冠军,公司能给她的资源也比不上我能给你的,知道了吗?”
“我会考虑清楚的,谢谢肖老师!”
“那就好,我等你的好消息,今天晚上不见不散!”
最后看了一眼皮肤白净,身材高挑的赵若曦,尤其是她包裹在短裙下的一双白玉无瑕的逆天大长腿,阅人无数的肖老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压抑着内心的火焰离开了比赛后台。
见色眯眯的肖老师离开,赵若曦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悲哀,爸爸生病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还欠债累累,出院后还要长期休养,不能从事体力劳动,还需要妈妈照顾他,弟弟妹妹的学费生活费也没有着落,整个家庭的责任一下子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她需要钱,需要很多钱,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就是长得漂亮,听说明星能赚大钱便义无反顾地踏入了娱乐圈,没想到还没真正入行就碰到了传说中的潜规则,她可以很快赚到钱,代价却是伺候一个可以当自己爹的老男人。
袁旭东当然不知道比赛现场还有自己当初见色起意的赵若曦,他带着苏橙走进化妆间内,让叶巧先等在外面,理由便是化妆是一门技术活,容不得半点打扰,环境越安静越好。
“这件衣服,还有这件。”
从简易移动衣架上挑选了两件不同款式的白色连衣裙,袁旭东走到苏橙面前递给她笑道:
“来吧,穿上试试效果。”
“哦~~”
微微点头,苏橙拿着衣服走进简易换衣室后面,一个用四块屏风围起来的小隔间,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不透明的屏风上隐隐约约地倒映着一个凹凸有致的黑色人影。
不一会儿,换好衣服的苏橙从换衣室里走了出来,一袭白色带蕾丝的镂空连衣裙,将她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背部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晃人眼神,袁旭东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看起来不错,转两圈看看。”
“嗯~~”
微微点头,苏橙按照袁旭东的吩咐原地转了两圈,裙摆飞扬,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说不出的俏皮可爱,袁旭东笑了笑道:
“很好,到梳妆台前坐着吧,我给你化一个淡妆,再把头发弄一下就完美了!”
“啊?”
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苏橙看向袁旭东犹犹豫豫道:
“小气鬼,我......我觉得这样就可以了。”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白了一眼摆明了就是不相信自己的苏橙,袁旭东将她按到梳妆台前,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苏橙旋即闭上眼睛,嘴巴抿得紧紧的,大有认命的意思。
袁旭东笑着摇了摇头,拿起工具开始给苏橙化妆做头发,没有任何的迟疑,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赏心悦目,结果自然是极好的,有系统在手,他就是什么都会的全职博学家,除了生孩子以外。
“好了,把眼睛睁开吧!”
“这么快啊?”
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苏橙微微睁大眼睛,淡雅精致的妆容,浅红色的樱唇,长长弯弯的睫毛,一如既往的丸子头,上面多了一顶小巧玲珑的王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就像炎炎夏日夜空中的繁星一般璀璨夺目,绚烂如银河。
见苏橙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袁旭东从口袋里面摸出一条钻石项链解开,站在她身后给她戴上钻石项链温柔道:
“这个造型喜欢吗?”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苏橙回过神来,抚摸着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有些开心又有些纠结道:
“喜欢,就是太浪费了,这个钻石项链多少钱啊?”
“不识货了吧?”
从背后抱着苏橙,袁旭东抚摸了一下戴在她头顶上的小型王冠笑道:
“这顶王冠才是真正的宝贝,上面镶嵌了整整一百零八颗钻石,一般的女明星一辈子的收入都买不起这一顶女王冠,我可是心疼了好久才为你特别定制的,说说吧,你要怎么奖励我?”
“啊?”
没想到王冠上的钻石都是真的,苏橙面色微变道: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你快点拿回去!”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袁旭东抱着苏橙笑道:
“你想要我也不能给你,今天晚上借你戴一下,然后就锁进银行保险柜里,当做袁家的传家宝流传下去,等你那天过门了,我再交给你保管好了!”
“讨厌,谁要嫁给你啦?”
“你不嫁给我嫁给谁啊?”
看着害羞不已的苏橙,袁旭东趁热打铁道:
“橙子,今天晚上去我那里好吗?”
“不要!”
知道袁旭东的潜意思,苏橙面色通红道:
“旭东,再等等好吗?”
“好啊!”
不等苏橙松一口气,袁旭东话音一转道:
“那我先收点利息好了!”
话音刚落,袁旭东搂着苏橙亲吻了起来,刚拒绝男朋友的要求,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的苏橙便任由袁旭东施为。
见苏橙毫不抵抗地配合着自己,再加上年轻姑娘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很容易让人沉醉其中,要不是时间场合都不对,袁旭东真想将苏橙就地正法,哪怕是违背了她的意愿,只要事后好好地哄一哄,他相信苏橙肯定会更加地顺从自己,对自己言听计从。
良久唇分,看着面色绯红,水汪汪的眸子春意盎然,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的苏橙,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好了,你先出去吧,把叶巧叫进来,下次再这样毫不抵抗的话,我就把你吃掉!”
“哦~~”
苏橙面色通红,连忙逃跑似的跑了出去,让等在外面的叶巧进来,她自己站在外面的走廊里来回踱步,双手揉着发红发烫的脸蛋想要冷静下来,专心应对接下来的星途璀璨总决赛。
化妆间内,看着大大咧咧的叶巧,袁旭东挑选了一件略微有些大胆的衣服和高跟鞋递给她道:
“你试试,我看看效果怎么样。”“高跟鞋?”
“怎么了?”
见叶巧面露迟疑,袁旭东有些好笑道:
“你不会是没有穿过高跟鞋吧?”
“我当然穿过!”
瞪了袁旭东一眼,叶巧拿着礼服和高跟鞋走进简易换衣间内,不一会儿,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叶巧开始换衣服。
袁旭东站在换衣间外欣赏着前凸后翘的黑色人影褪下衣服和鞋子,又重新换上新的衣服和鞋子,就跟皮影戏似的,看得人心情澎湃,想要进入里面一探究竟。
等黑色人影换好衣服,躲在简易换衣间内迟迟不肯出来,袁旭东不由地出声道:
“叶巧,你好了没有?”
“好了!”
“好了就出来,你躲在里面干什么?”
“知道了!”
扭扭捏捏地走出简易换衣间,叶巧左手遮挡在胸前,右手往下拉着超短裙的裙摆,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向袁旭东,吞吞吐吐道:
“袁先生,这件衣服是不是太暴露了?”
“咳咳~~”
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袁旭东看着穿着清凉的叶巧憋着笑道:
“其实还可以,你的身材很好,穿这样的衣服会给人一种充满诱惑的少女感,就是脸上的妆和头发不太合适,我等下帮你重新化一个少女妆,再做一个和苏橙一样的丸子头,你们两个可以组合在一起,就像是双胞胎姐妹一样,一黑一白,一清纯一性感,这样充满对比和矛盾的组合肯定能让你们两个脱颖而出,在众多的参赛选手里面一下子就被观众和评委关注到,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对自己自信一点,要相信你就是最棒的!”
袁旭东一本正经地评论一番,然后看向还是有些放不开的叶巧吩咐道:
“好了,我们试试效果怎么样,抬头挺胸,把这里当做是总决赛的舞台,我是评委,字,想象一下,你从幕后走向舞台,向评委的方向走去,记得抬头挺胸,大大方方的,边走边和观众还有评委挥手致意,脸上带着笑容,自信一点,气势要到位,要相信你就是最棒的!”
“好,我试试!”
点了点头,深呼吸一口气,叶巧松开双手,脸上洋溢着笑容,边挥手便走向袁旭东,动作就像是机器人一样僵硬,毫无美感,袁旭东不由地摇了摇头不满意道:
“走快一点,自信一点,动作要自然而随意,你路都不会走了吗?”
听到袁旭东的呵斥声,叶巧不由地加快脚步,结果没走几步,她脚下一崴,整个人往前扑去,袁旭东眼疾手快地想要接住她,叶巧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被他抱了个结实,在一刹那间,袁旭东的身体自然而然地来了一个泰式假摔,他抱着叶巧的腰肢摔在地上,还滚了两圈,最终的结果就是叶巧被他压在了地板上,他的嘴唇很不小心地印在了她的嘴唇上。
见叶巧微微睁大眼睛,竟然忘记了反抗自己,袁旭东也装作茫然无措的样子,两个人就这样吻着彼此,氛围开始变得奇怪起来,面对着近在咫尺的叶巧,还有少女那柔软湿润的红唇,袁旭东慢慢地索吻着,想要撬开她的牙关,叶巧一下子惊醒过来,惊慌失措道:
“袁先生,你......不要......唔唔!”
少女的红唇总是让人流连忘返,袁旭东犯了一会儿错误以后幡然醒悟,连忙从娇弱无力的叶巧身上爬了起来,然后将她拉了起来诚恳道歉道:
“叶巧,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能原谅我吗?”
“你就是故意的,你......你欺负我!”
叶巧捂着嘴唇,眼睛里面有眼泪在酝酿,声音委屈道:
“你给我等着,我要告诉苏橙!”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见叶巧想要跑出去告诉苏橙,袁旭东连忙拉住她解释道:
“你摔倒了,我去扶你,然后我们两个一起摔倒了,我不小心吻到了你的嘴唇,这样解释没毛病吧?”
见袁旭东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叶巧不由地有些害羞和气恼道:
“那后来呢,你干嘛还要继续吻我,还......还那样?”
“还哪样了?”
“你流氓!”
瞪了袁旭东一眼,叶巧面色通红道:
“你还伸舌头了,不要脸,流氓,我要告诉苏橙,让她......唔唔!”
不等叶巧说完,袁旭东主动抱住她的腰肢,将她揽入怀里拥吻起来,害怕苏橙会突然闯进来,袁旭东抱着叶巧走向房门的方向,将她抵在房门上,袁旭东一边吻着她的嘴唇不让她开口说话,一边将房门反锁了起来,叶巧的挣扎慢慢地软化了下来,除了被动地接受外,什么都做不了。
这样过了好几分钟,袁旭东松开叶巧,看着胸口起伏不定,呼吸有些急促,面色绯红,双眼水雾弥漫,泫然欲泣的叶巧,袁旭东替她擦拭干净眼角的泪水,摸着她满是委屈和迷茫,还有一丝丝羞涩的脸蛋笑道:
“好了,比赛就要开始了,我们先化妆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好吗?”
见叶巧恨恨地看着自己不说话,袁旭东将她拉到梳妆台前坐好,拿出工具和化妆品替她打理头发和妆容,梳了一个和苏橙一样的丸子头,妆容也相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份妩媚性感,少了一份天真清纯。
看着镜子里充满诱惑的少女,袁旭东在叶巧耳边笑道:
“怎么样,不比你哥哥差吧?”
“差远了!”
瞪了袁旭东一眼,提到自己的哥哥,叶巧满脸傲娇道:
“我哥哥是国际知名的造型师,许多大明星都找他做造型,你就是业余的,凭什么跟他比?”
“那你哥哥怎么不帮你做造型,你还要赖在苏橙的家里混吃混喝混住?”
“你管得着吗你?”
看着突然急眼的叶巧,袁旭东笑了笑道:
“我听苏橙说你哥哥反对你进娱乐圈,其实他这么做我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你是他唯一的妹妹,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你。
女孩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本身就是一种优质资源,娱乐圈里什么样的人都有,你这样的小姑娘一不小心就被别人吃干抹净了,你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我刚才吻你就是给你提前体验一下,你被欺负了,但是你能拿我怎么办,你有什么证据吗?”
“你为什么可以这么无耻?”
看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袁旭东,叶巧满脸不屑道:
“明明就是你欺负我,现在又变成你给我上课了?还有,既然娱乐圈这么不堪,你为什么同意你妹妹罗茜和橙子进入娱乐圈发展?”
“第一!”
袁旭东看向叶巧龇了龇牙笑道:
“我有齿,而且很白很健康,对了,你的牙齿也很健康,我的舌头知道!”
“你......”
不等叶巧发怒,袁旭东连忙打断她道:
“第二,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梦想的权利,我可以劝她这样做不好,但是我没有权利去阻止她,自己的人生自己把握,凡事都听别人的,和提线木偶有什么区别?
最重要的是,第三,我可以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你哥哥不可以,你哥哥是大明星们的御用造型师没错,但是这些所谓的大明星在资本面前什么都不是,更何况是你哥哥呢?
不说国外,就说国内,偌大的国家有多少影视业从业人员,整个市场就那么点大,能和房地产行业相比吗?
说到底不过是娱乐而已,明星也不过是资本和流量捧出来的戏子,今天可以高高在上,明天也可以跌落尘埃,就看背后的资本是不是愿意继续捧她了,你说我说的对吗?”
“你说什么都没有用!”
瞪了袁旭东一眼,叶巧直接道:
“橙子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件事我会告诉她的,你去跟她解释吧!”
“好吧,你去告诉她吧,我就说是你主动亲我的,反正你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我主动亲你的,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是不是?”
袁旭东抱着手臂无所谓道:
“我原本打算投资星娱传媒接下来的一部电影遇龙,给你,还有苏橙都安排一个重要配角,不要就算了,不就是亲了你一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要是愿意的话,每天晚上都有不重样的女明星给我暖床,比你年轻的有,比你漂亮的有,比你年轻漂亮的还有。”
“你......”
被袁旭东气得说不出话来,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不就是初吻吗?就当是被狗啃了一下好了,在心里自我安慰一番,叶巧瞪了袁旭东一眼道:
“算了,这次我就不告诉叶巧了,记得你说过的话,帮我和苏橙安排一个重要的配角!”
“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了,合同都签了!”
见叶巧妥协,袁旭东笑了笑道:
“其实不管你和苏橙这次比赛的结果怎么样,你们都会签约星娱传媒,而且会在接下来的遇龙里面饰演重要配角,我这么说就是想告诉你,你就是不帮我保密我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见叶巧瞪着自己,袁旭东凑到她耳边笑道:
“其实我是故意的,我就想试试你的口红是什么味道的,结果还不错,挺甜的!”
“你混蛋!”
“这就混蛋了?娱乐圈可比我这个厉害多了,不过你放心,要是有人想要潜规则你的话,你就回来找我,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了我,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滚,我要去参加比赛了!”
“等一下!”
“你又要干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在叶巧身边蹲下,袁旭东托起她的右脚,将高跟鞋脱了下来,给她换上一双平底鞋,然后又如法炮制换好左脚的平底鞋道:
“不会穿高跟鞋就直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刚才的事情你也有责任,你要是实话实说,我就不会给你穿高跟鞋,你要是不穿高跟鞋就不会摔倒,你要是不摔倒的话,我会亲到你吗?”
“袁先生,你可真够无耻的!”
“谢谢夸奖!”
......
牵着换好平底鞋的叶巧走出化妆间,将她交到苏橙手中,袁旭东看向一黑一白两个好闺蜜笑道:
“加油,对自己自信一点,你们两个是最棒的!”
“谢谢你啊旭东!”
“哼~~”
拉着哼哼唧唧的叶巧走向总决赛现场,苏橙有些奇怪道:
“叶巧,你怎么了,感觉你有点奇奇怪怪的。”
“我有吗?”
揉了揉脸蛋,叶巧有些晃神道:
“可能是太紧张了,等一会儿就好了。”
说罢,看了一眼戴在苏橙头顶上的钻石王冠,叶巧两眼放光道:
“好漂亮啊,在哪里买的?我也想要一个,袁先生真是太偏心了,也不给我准备一个!”
“嘘~~”
往左右两边看了看,苏橙凑到叶巧耳边鬼鬼祟祟道:
“这是真的,不是道具,上面有一百零八颗钻石,我戴完还要还给小气鬼的,然后锁进银行保险柜里!”
“真的假的?”
看着璀璨夺目的钻石王冠,叶巧有些怀疑道:
“他不会是骗你的吧?”
“当然不会!”
白了叶巧一眼,苏橙抱着她的胳膊笑道:
“小气鬼是不会骗我的,再说了,他拿这个骗我干什么?”
“只有你这个傻瓜才会相信他不会骗你!”
瞪了苏橙一眼,叶巧眼睛转了转开玩笑道:
“要是我说这顶王冠是假的,袁旭东说是真的,你愿意相信谁?”
不等苏橙开口,叶巧又连忙补充道:
“不准说其他答案,你只能选择相信一个人,你是愿意相信袁旭东,还是愿意相信我?”
“我......”
见叶巧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苏橙微微低下脑袋不好意思道:
“我也不知道应该相信谁!”
“行了,我知道了!”
瞪了苏橙一眼,叶巧翻了翻白眼道:
“你这样还不如直接说你愿意相信袁旭东得了,不过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要是让我在你和我哥哥之间做选择的话,我肯定也会选择我哥哥,我们两个就算扯平好了!”
“谢谢叶巧,你对我真好!”
“算了吧,希望你的袁先生对你是真的好!”
“嗯,他对我也很好,你们两个对我都好!”
“你真是超级大傻瓜!”
......
晚上十点,星途璀璨总决赛现场。
“欢迎各位回到星途璀璨总决赛现场,我们的比赛已经过半,今天的竞争真的是非常的激烈,那接下来要出场的两位是四十三号叶巧和四十七号苏橙!”
掌声响起,灯光投向大舞台,苏橙和叶巧手拉着手从幕后走了出来,一边挥手致意,一边走向观众和评委。
音乐响起,两人开始舞蹈和歌唱,宛如黑与白的精灵,一温柔,一妩媚,一清纯,一性感,柔弱又充满少女活力的舞姿,伴随着空灵动听的嗓音,两个人的表演一下子就吸引住了评委和观众的注意力,当然也包括人群里的袁旭东,自己的作品能得到大家的欣赏,他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歌词大意:
叶巧:悄悄地今晚相遇这里,不要向任何人提起,要保密
苏橙:悄悄地来到隐秘之地,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
合唱:月光在辉映,这般妖娆,云雾变得浓密,邀请了你
苏橙:你有什么目的,在这迷人少女花园里
叶巧:黑暗的夜,原来蕴藏这般甜蜜
......
时间流逝,星途璀璨总决赛落下帷幕,所有的参赛人员一起登上了大舞台,主持人先后宣布了季军赵若曦,亚军柳梦甜,最美声音奖叶巧,在节目的最后时刻,主持人拿捏着节奏宣布道:
“我宣布,星途璀璨总决赛的冠军是,四十七号,苏橙!”
“苏橙,苏橙,苏橙......”
现场响起观众的欢呼声,获得最美声音奖的叶巧和苏橙拥抱在一起,两个女孩子蹦蹦跳跳的开心不已,她们终于实现了自己梦想的第一步,在星途璀璨选秀活动中拿到了奖项,也是她们现在以及未来演绎生涯中的第一个奖项,来之不易。
苏橙走到大舞台的最前面,礼仪小姐给她颁发了奖杯,荣誉证书,勋带,还有一顶小巧玲珑的银白色王冠,现场掌声雷动,站在她身后的柳梦甜等人黯然失色,大家的目光从来只关注冠军,就好像很多人都知道世界上最高的山峰是珠穆朗玛峰,但是第二,第三,以及后面的第四第五高峰却是鲜有人知。
为了照顾一下后面这些人的心理健康,在节目的最后半分钟里,主持人快速说道:
“当然,这掌声也是要送给在身后所有的今天来参加我们比赛的选手,我相信未来她们的星途一定会璀璨无比,熠熠生辉,由星娱传媒举办的星途璀璨活动到此就结束了,大家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
走出总决赛现场,看着恢复平常打扮的苏橙和叶巧,袁旭东笑道:
“两位美女,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需要庆祝一下吗?”
“好啊好啊!”
不等叶巧开口,得到总决赛冠军的苏橙满脸兴奋道:
“今晚我请客,叫上甜甜一起,我们四个人好好地庆祝庆祝!”
“好啊,你联系甜甜,我负责场地!”
看着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的苏橙,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他知道苏橙得到总冠军会有一笔五万块钱的奖金,突然暴富,现在整个人膨胀得不行,作为她的男朋友,袁旭东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这五万块钱全花完,让她保持一颗时刻清醒的脑袋。
就在苏橙准备打电话联系柳梦甜的时候,柳梦甜和赵若曦一起走了过来,她和袁旭东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便满脸笑容地恭喜叶巧和苏橙拿到了各自的奖项,三个女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
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他知道叶巧和苏橙是真心的,柳梦甜就不一定了,这个女人只能和身份地位不如自己的人交朋友,就像以前的苏橙,现在苏橙得了总冠军,她却是亚军,心里的刺埋下了,两个塑料闺蜜早晚有闹翻的那一天。
“袁先生,好久不见!”
看着越来越成熟,也越来越有男人魅力的袁旭东,赵若曦走到他身边低着脑袋道:
“你......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
看着皮肤白净,身材妖娆,个子高挑的赵若曦,袁旭东笑了笑道:
“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点困难,需要我帮忙吗?”
“嗯~~”
没有逞强,赵若曦直接点了点头道:
“袁先生,你......你明天有时间吗?”
“有!”
不等赵若曦开口,袁旭东又继续道:
“我们准备去庆祝庆祝,你也跟着一起吧,选秀比赛的冠军,亚军,季军,还有最美声音奖得主都跟我待在一起庆祝,这样的机会可真够难得的!”
看了袁旭东一眼,赵若曦柔柔弱弱道:
“好,袁先生看着安排就好了!”
将赵若曦介绍给苏橙和叶巧认识,袁旭东带着几个女人走向自己的迈巴赫普尔曼,好在车子足够大,几个人挤一挤还是可以的,袁旭东和苏橙坐在一边,柳梦甜,叶巧,还有赵若曦坐在一边,吩咐夏卫军开车去码头,袁旭东看向四个女人笑道:
“今晚橙子请客,我带你们去码头开游艇派对,明天早上还能看日出,去海边玩一天,感谢我们的冠军橙子吧!”
“谢谢橙子,你真大方!”
“冠军就是不一样啊,出手都变得阔绰了起来!”
“呵呵~~”
看了一眼故意取笑自己的柳梦甜和叶巧,苏橙揪着袁旭东的腰间软肉低声威胁道:
“快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开这个游艇派对要多少钱?”
“不多!”
袁旭东凑到苏橙耳边轻声笑道:
“五万块钱绰绰有余,你要是舍不得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支付订单,不过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看着痞坏痞坏的袁旭东,苏橙龇牙咧嘴道:
“我想咬死你!”
“你想咬死我?”
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就今天晚上怎么样?”
“去死!”“好漂亮啊!”
“这么豪华的游艇要值多少钱啊?”
“月桂女神号,这个名字好好听,有什么故事吗?”
到达目的地,袁旭东领着苏橙,叶巧,赵若曦,还有柳梦甜走向停泊在不远处的月桂女神号,看着灯火辉煌的豪华游艇,四个女孩子顿时叽叽喳喳起来,围着袁旭东问东问西的。
“好了,有什么问题吃饭的时候再讨论,现在我们先上船好吗?”
“好~~”
四个女孩子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向不远处的月桂女神号开始登船,见袁旭东慢悠悠地落在后面,苏橙又从前面跑了回来,拉着他一边小跑向游艇,一边很不好意思地低声道:
“小气鬼,你......你借我一点钱好不好?”
怕袁旭东对自己产生什么不好的误会,苏橙又连忙解释道:
“我身上没有多少钱,我怕今天晚上请客的钱不够,还有我的房租也要交了,你先借我一点,等星娱的奖金发下来我就还给你好吗?”
停住脚步,袁旭东拉着苏橙的双手声音平静道:
“最近股市大跌,我账面上每天亏损九位数,吃饭的钱都快要没有了,等你的比赛奖金发下来,你......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点?”
“啊?”
听到袁旭东亏了那么多钱,每天账面上的亏损数以亿计,就连吃饭的钱都快要没有了,苏橙不由地担心道:
“我的奖金只有五万块钱,够用吗?”
“够了!”
袁旭东主动抱住苏橙的腰肢憋着笑道:
“股市大跌只是一时的,过两天就好了,等我赚钱了,我就把借你的五万块钱还给你好吗?”
“不用了!”
抱着袁旭东的胸膛,双手抚摸着他的后背,苏橙微微闭着眼睛小声呢喃道:
“我听人家说炒股票很危险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倾家荡产,以后别炒股票了好吗?”
“傻瓜!”
袁旭东凑到苏橙耳边轻声笑道:
“要是我真的倾家荡产的话,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当然愿意!”
苏橙眯着眼睛笑道:
“我做你女朋友又不是为了你的钱,你要是真的倾家荡产的话,那我养你好了,我当大明星,你给我当化妆师,我们两个天天在一起好不好?”
“那我不成你养的小白脸了?”
“小白脸怎么了?”
从背后锤了一下袁旭东,苏橙有些脸红道:
“给我当小白脸你不愿意啊?”
“当然愿意!”
左手抱着苏橙的腰肢,右手抬起她的下巴,袁旭东看着她的眼睛笑道:
“那你每个月给我多少零花钱?”
白了袁旭东一眼,苏橙贴着他的胸膛小声道:
“我的钱都交给你管,你别把我卖了就好,其他的都听你的!”
“这么好啊?”
袁旭东凑到苏橙耳边坏笑道:
“既然你什么都听我的,那今天晚上,我想要你可以吗?”
稍微沉默了一会儿,苏橙抬头看向袁旭东脸红道:
“你要是真的想要的话,我......我......”
不等苏橙说完,袁旭东连忙捂住她的嘴巴嬉笑道:
“骗你的,我身价几百亿,账面上每天亏几亿赚几亿都是很正常的,再说了,就算公司真的破产倒闭了,股票都跌成废纸,我还有房子,车子,存款,银行保险柜里还有各种各样的名贵珠宝首饰可以变现,眼前这艘游艇也是我的,花了两千多万美金,所以说有钱人的破产都是假的,真正聪明的有钱人谁不为自己还有子孙后代多留几条后路以防万一?”
“是啊,你是真正聪明的有钱人,我是真正愚蠢的大傻瓜!”
看着得意且炫耀的袁旭东,想到自己还口出狂言地说要养他,要把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五万块钱全都给他,就好像路边的乞丐要把自己饭碗里的五块钱给百万富翁买吃的似的,苏橙既羞愧又愤怒地挣扎道:
“你快点放开我,我就是一个真正愚蠢的大傻瓜,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的可笑?”
“对不起,我错了,真正愚蠢的人是我!”
见苏橙情绪崩溃,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滚滚而下,袁旭东抱住她既心疼又有些自责地解释道: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跟你炫耀一下,就像是小孩子跟别人炫耀他的玩具一样,我找你借钱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你爱我,愿意把来之不易的五万块钱奖金全都给我。
同样的道理,我也爱你,就像你爱我一样,我也愿意跟你分享我所拥有的一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五万块钱比我的五百万,五千万还要多,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五万块钱是我的全部,五百万,五千万只是你的一小部分,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见苏橙恢复正常,袁旭东又小声反驳道:
“也不能说是微不足道,我在精言集团工作一年也就五百万的工资,多少还是有点在乎的!”
瞪了袁旭东一眼,苏橙抹干净眼泪笑道: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表演得怎么样啊?”
看着脑袋迷糊的袁旭东,苏橙捂嘴轻笑道:
“真正聪明的有钱人,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个真正愚蠢的大傻瓜吧?你开始说股市大跌,每天亏损几个亿还勉强说得过去,可你找我借钱就夸张了,你送给我的腕表就值八万八,还用得着找我借五万块钱吗?”
“不错,演技还行!”
微微点头,袁旭东抱着苏橙笑道:
“你觉得我演得怎么样?一个被充满心机的漂亮女人俘虏身心,导致智商下降,就好像三岁孩子似的商界精英,我是不是很有当演员的天赋?”
“你才充满心机!”
白了袁旭东一眼,苏橙勾着他的脖子嘲笑道:
“死鸭子嘴硬,我看你不是有当演员的天赋,而是本色出演,你本身就是一个智商只有三岁的商界精英,以后我叫你袁三岁怎么样?”
“不要,你要是敢叫我袁三岁,我就把你吃掉!”
瞪了一眼有些俏皮可爱的苏橙,袁旭东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面色微楞的苏橙笑道:
“给你,这是我的工资卡,密码是......”
接过银行卡,看了袁旭东一眼,苏橙捏着银行卡小声道:
“我取一万块钱,等星娱的奖金发下来就还你,这张卡下次见面再还你好吗?”
“不用还了,我平时也用不到银行卡,现在都是手机支付,这张卡你帮我保管着,万一有什么用钱的地方,你又联系不到我,可以直接使用!”
“可是我......”
“好了,就这样说定了,我是你男朋友,这点小事都不能做主吗?”
“好吧!”
将银行卡收了起来,苏橙看向袁旭东,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啄了一下,满脸幸福甜蜜道:
“谢谢你啊小气鬼,除了爸爸和妈妈,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
“傻瓜!”
在苏橙的鼻尖上轻轻地刮了一下,袁旭东拉着她走向游艇道:
“走吧,叶巧她们还在等着我们呢,娱乐圈比较复杂,像个大染缸一样,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你和叶巧什么都不懂,一切听我的安排知道了吗?”
“好,都听你的!”
见苏橙开始变得听话起来,袁旭东摸了摸她的头发满意笑道:
“嗯,橙橙真乖!”
“不许喊我橙橙,不许摸我的头!”
白了袁旭东一眼,拍掉他的右手,苏橙嘟嘟着嘴巴小声嘟囔道:
“你拿我当小孩子哄呢?”
“你不喜欢小孩子吗?”
袁旭东拉着苏橙笑道:
“我决定了,等我们两个将来有了女儿,小名就叫橙橙,大名就叫袁橙橙,你觉得怎么样?”
“谁要跟你生女儿啊?”
“你不生算了,我找叶巧生,这样的话,小名就叫巧巧,大名就叫袁巧巧,是不是很好记?”
“滚,臭流氓!”
......
登上游艇,叶巧,赵若曦,还有柳梦甜正在甲板上面吹海风,闲聊未来。
见袁旭东拉着苏橙走了过来,叶巧笑了笑道:
“橙子,袁先生,你们两个来得这么慢,是不是忙着卿卿我我来着?”
“叶巧,你胡说什么呢?”
听到叶巧取笑自己跟袁旭东,苏橙连忙跑了过去,想要挠她痒痒道:
“我让你胡说八道,让你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八道,我们都看见了,你就是在跟袁先生卿卿我我来着,来啊,来追我啊,你追不到我气死你,哈哈~~”
“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
将嬉戏追逐的苏橙和叶巧拉住,柳梦甜看向一旁的袁旭东笑道:
“袁先生,这里什么都没有,人影都不见一个,我们聚餐吃什么呀?”
“我让他们离开了,明天早上再回来,东西都准备好了,在厨房里面,跟我来吧!”
带着苏橙,叶巧,赵若曦,还有柳梦甜进入厨房,袁旭东打开冰箱,指着里面各种各样的新鲜食材笑道:
谷</span>“东西都在这里,想吃什么自己做,每人做几道拿手菜,今天晚上谁做的菜最好吃,我有一份小礼物送给她,加油吧,我在餐厅等你们,拜拜!”
“啊?”
“袁先生,你怎么可以这样呀?”
“袁先生,什么小礼物,可以提前透露一下吗?”
“我不会做菜怎么办呀?”
......
见袁旭东挥着手离开了厨房,四个叽叽喳喳的女孩子安静了下来,面面相觑,看了一眼装满新鲜食材和水果的冰箱,不会做菜的叶巧眼睛转了转笑道:
“我要做水果沙拉,水果拼盘,还有水果切片,你们做其他的吧!”
“啊,叶巧,你好狡猾啊!”
白了叶巧一眼,苏橙想了一会儿道:
“小气鬼喜欢吃牛肉,我做一份牛肉面,一份炒牛肉,再来一份西红柿炒鸡蛋好了!”
看了一眼苏橙和叶巧,想到袁旭东说的小礼物,柳梦甜笑了笑道:
“我做一份牛排好了!”
说罢,她看向很少说话的赵若曦笑道:
“若曦,你准备做什么啊?”
看了一眼柳梦甜,还有一旁的苏橙和叶巧,赵若曦笑了笑道:
“我老家淮阳的,跟我妈妈学着做过淮阳菜,我就做几道比较拿手的淮阳菜好了!”
简单交流了一下,四个女孩子开始动手做菜,柳梦甜看了一眼笨手笨脚的叶巧,动作娴熟的赵若曦,然后看向正在切牛肉的苏橙试探道:
“橙子,这艘游艇这么豪华,肯定要花不少钱,袁先生不会真的打算让你付钱吧?”
“我付钱怎么了?”
苏橙看了一眼柳梦甜微微笑道:
“说好了我请客就我请客,甜甜,你不用担心,这艘游艇是小气鬼的,做菜的又是我们自己,我最多出个菜钱,要不了多少的!”
“是吗?”
看了一眼装饰奢华的游艇,柳梦甜眼睛里面闪过一丝艳羡,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地感叹道:
“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普通人奋斗一辈子也就是买房买车,几百万的房子,几十万的车子就算是很不错的了,可是和这艘游艇一比,感觉我们这些普通人真可怜,人家出生就是罗马,我们出生就是为了给有钱人当牛做马。”
“那是你,我可不是这样想的!”
不等苏橙开口,一旁的叶巧看了一眼柳梦甜反驳道:
“有多大的本事就吃多大的饭,追求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完全就是贪慕虚荣,自寻烦恼,人家有钱那也是人家挣得,或者是他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挣得,你爸爸妈妈挣钱不给你花吗?
等你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子,你挣钱不给他花吗?羡慕别人有钱不如自己奋斗,你做不了富二代,你可以做富二代他妈啊!”
说罢,不等柳梦甜开口,叶巧又补充了一句道: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努力赚钱,自己做富一代,让你的孩子做富二代,不是让你嫁给有钱人做富二代的妈。”
“赚钱哪有那么容易?”
白了叶巧一眼,柳梦甜叹息一声道:
“我又不是名牌大学毕业,又没有什么特殊的技能,怎么才能赚大钱啊?”
见柳梦甜喟然长叹的样子,叶巧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
“晚上睡个好觉,梦里什么都有!”
“你......”
见柳梦甜和叶巧又要吵了起来,苏橙连忙打圆场道: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都专心做菜,不许说话,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袁太太!”
“叶巧,你胡说什么呢?”
听到叶巧称呼自己袁太太,苏橙忍不住面色通红道:
“什么袁太太啊?难听死了好不好?”
“你嫁给袁先生不就是袁太太了吗?”
......
见苏橙和叶巧打成一片,柳梦甜眼睛里面闪过一丝黯然和嫉妒,在遇到叶巧之前,她和苏橙也是这样打打闹闹无话不谈,遇到叶巧之后,她和苏橙渐渐变得疏远了起来,再也不像之前那样天天待在一起,亲密无间,叶巧取代了她在苏橙身边的位置。
时间流逝,大约半个多小时以后,各自的拿手菜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苏橙尝了尝自己做的牛肉面条眉头微皱道:
“有点咸,盐放多了。”
“盐放多了?”
眼睛转了转,叶巧摇晃着苏橙的胳膊出鬼主意道:
“再多放一点,我们整一下袁旭东怎么样?”
“这样不好吧?”
“怎么不好了?”
想到袁旭东夺走了自己的初吻,心里仍有芥蒂的叶巧抱着苏橙的胳膊央求道:
“橙子,求求你了,整他一下,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你看他坐在那里什么事都不干,凭什么让我们几个做好了菜端给他吃?”
说罢,她瞄向柳梦甜的牛排,知道她想打什么鬼主意,柳梦甜连忙护住自己的牛排小心戒备道:
“我还要吃呢,恕不奉陪!”
目光掠过柳梦甜,叶巧又眼巴巴地看上了赵若曦的松鼠鱼,不等她开口,赵若曦直接拒绝道:
“我觉得这样做不好,袁先生提供场地和食材,我们做几道菜不是应该的吗?”
转了一圈,叶巧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苏橙哭道:
“橙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下辈子我一定结草衔环,以死相报!”
“好吧,你别太过分啊!”
见叶巧这么可怜兮兮地哀求自己,苏橙心软了一下道:
“已经很咸了,你再加一点点盐就好了。”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得到苏橙的同意,叶巧又往汤面里面放了满满一汤匙的细盐,心里想着等袁旭东出糗的时候,自己该怎样嘲笑他才过瘾,让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悔不当初。
全部准备完毕,将做好的菜端进餐厅,袁旭东坐在主位,苏橙和叶巧坐在他右手边,柳梦甜和赵若曦坐在他左手边,叶巧在桌子底下踢了踢苏橙。
看了叶巧一眼,苏橙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便给袁旭东盛了一小碗面条笑道:
“小气鬼,这是我做的面条,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好,谢谢橙子!”
接过面条放在桌子上,袁旭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不明所以的苏橙拉到主位上坐下温柔道:
“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你......”
不等苏橙说完,袁旭东转身离开餐厅,四个女孩子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赵若曦有些担心道:
“袁先生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说罢,她看了一眼苏橙和叶巧劝说道:
“苏橙,叶巧,你们两个别玩了,好好的聚餐,要是袁先生生气了怎么办呀?”
“怕什么?”
白了赵若曦一眼,叶巧大大咧咧地道:
“他一个大男人就这点气量啊?”
“可是......”
“别说了,袁先生回来了!”
听到柳梦甜的提醒,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一首耳熟能详的生日歌响起: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伴随着生日歌声,袁旭东推着三层蛋糕走了进来,将寿星帽戴在苏橙的头上,袁旭东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
“橙子,生日快乐,以后每年的这一天,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我希望在未来的每一年里,你会越来越幸福,永远健康,充满活力和朝气!”
“谢谢,谢谢你旭东!”
抹了抹眼泪,苏橙看向袁旭东笑了笑,声音有些哽咽道:
“自从我爸爸妈妈去世以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过生日,这么大的生日蛋糕,我们怎么吃得完啊?”
“吃不完就留着,送给别人吃!”
替苏橙擦拭干净眼泪,袁旭东拉着她站了起来笑道:
“别哭了,开心一点,许一个心愿,然后吹蜡烛,分蛋糕好不好?”
“嗯~~”
用力地点了点头,苏橙看向袁旭东破涕为笑道:
“好,你跟我一起!”
“好!”
见袁旭东和苏橙旁若无人地秀恩爱,叶巧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羡慕和伤感,她一个人在英国读书,每年的生日都是和同学一起过,人很多,也很热闹,却少了一丝温馨,没有爸爸妈妈,也没有哥哥,只有同学朋友,热闹,却也只是热闹。
柳梦甜面色复杂,此时此刻,她不得不承认自己非常羡慕,甚至是嫉妒苏橙,往日远不如自己的闺蜜得了选秀比赛的冠军,还遇见了这么喜欢她又有钱的男朋友。她的男朋友只会朝她伸手借钱,还是有借无还的那种,送玫瑰花也是从来只送一支,更不要说主动给她过生日了,他甚至不知道她的生日是哪一天。
一旁的赵若曦也是满眼羡慕,她从小到大就没有过过哪怕是一次生日,不是她爸爸妈妈不爱她,也不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而是家里根本没有过生日的概念,看见别人家的孩子过十岁生日,十八岁生日,她老实巴交的父亲只会说一句农村的孩子过什么生日,好的不学净学这些歪门邪道的,受到父亲的影响,她和弟弟妹妹从来没有过过生日,也没有去参加过别人家的生日。
苏橙对着点满蜡烛的生日蛋糕双手合十紧握在一起,闭着眼睛默默地许了一个生日愿望。
许好心愿,睁开眼睛,见叶巧,柳梦甜,还有赵若曦都看着自己愣愣出神,苏橙不由地有些脸红害羞道:
“你们老看着我干什么呀?”“橙子,生日快乐!”
“橙橙,生日快乐!”
“苏橙,生日快乐!”
“谢谢,谢谢大家!”
......
听到苏橙的声音,叶巧,赵若曦,还有柳梦甜回过神来,纷纷送上自己的祝福和歉意,除了袁旭东,大家都不知道今天是苏橙的生日,也没有准备生日礼物,只能送上一句祝福,苏橙眨了眨有些泛红的眼睛,拉着叶巧,赵若曦,还有柳梦甜走到自己的生日蛋糕前,略带一丝哭腔微笑道:
“好了,能和你们一起过生日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我们一起吹蜡烛吧!”
“好啊,一起吹蜡烛!”
袁旭东站在苏橙右手边,叶巧,柳梦甜,还有赵若曦依次站在苏橙左手边,在袁旭东喊过一二三以后,几个人一起吹灭蜡烛,又嬉戏玩闹了一会儿,苏橙开始切分蛋糕,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小块的生日蛋糕。
望着剩余的生日蛋糕,叶巧的眼睛转了转,趁着大家不注意,她从生日蛋糕上面挖了一大块奶油夹杂着草莓,然后一下子糊到了袁旭东的脸上,看着满脸奶油,嘴巴里面还叼着一颗草莓的袁旭东,叶巧哈哈大笑起来,捂着肚子蹲在生日蛋糕旁,其他人愣了一下也跟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有意思!”
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将叼在嘴里的草莓咬了一口,剩下的拿在手里,又简单清理了一下脸上的奶油,见叶巧还蹲在生日蛋糕旁笑得肚子疼的样子,他将手里的草莓塞进她嘴里,又从旁边挖了一大块奶油糊到她脸上,看着跟自己一样狼狈不堪的叶巧,袁旭东故意哈哈大笑起来,躲到苏橙身后嘲讽她道:
“叶巧,草莓好不好吃呀?”
“你......”
看着洋洋得意的袁旭东,叶巧从生日蛋糕旁站了起来,挖了一大块奶油蛋糕扔向他道:
“袁旭东,我跟你拼了!”
“叶巧,旭东,你们别......”
啪~~
苏橙挡在袁旭东身前,正准备劝说一下袁旭东和叶巧不要胡闹了,一大块奶油蛋糕飞了过来,糊在了她的脸上,抹了一把脸上的生日蛋糕,见袁旭东站在自己身边幸灾乐祸的样子,苏橙气不打一处来,将脸上,还有手上的奶油全往他身上招呼,一旁的叶巧也是趁机加入,和苏橙一起欺负势单力薄的袁旭东,同时不忘招呼站在一旁的柳梦甜和赵若曦。
见袁旭东和苏橙,还有叶巧玩得这么开心,没有一丝一毫生气的样子,柳梦甜和赵若曦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嬉笑着加入了战局,四个女人一起往袁旭东身上扔奶油,让袁旭东好好地体验了一把孤家寡人是什么样的滋味。
“好了,我投降了,各位女侠饶命!”
有点招架不住的袁旭东非常可耻地举手投降了,看着满身狼狈的袁旭东,除了叶巧,其他人都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
在嬉戏打闹的过程中,袁旭东只往叶巧身上招呼,最终的结果就是柳梦甜和赵若曦基本没事,苏橙也就一开始的时候被叶巧误伤了一下,反倒是叶巧和袁旭东一样满身狼狈,衣服上面全是奶油,还有草莓的汁液,甚至就连衣服里面都沾了一些,是袁旭东非常不小心地将奶油夹杂着几颗草莓扔进了她的衣领里面,让叶巧切身体会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像奶油般的丝滑。
见叶巧还想往袁旭东身上扔奶油,苏橙一下子拉住她道:
“好了,叶巧,你别闹了,我们去清理一下吧!”
“好吧,下次再跟他算账!”
放下手里的奶油蛋糕,看了一眼沾满奶油和草莓汁液的衣服,还有胸口里面的不适,叶巧看向袁旭东有些脸红道:
“袁先生,这里有衣服换吗?”
“有啊,在顶楼的房间里面,不过......”
不等袁旭东说完,叶巧直接打断他道:
“你带我过去吧,我想换一身衣服。”
“行,我也要换一身衣服。”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苏橙道:
“橙子,一起吗?”
“不用了,你和叶巧去换衣服吧,我衣服没事,就脸上沾了点奶油,简单清洗一下就好了!”
“好!”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叶巧招呼一声便往楼上走去,叶巧跟在他身后,等他们两个离开以后,苏橙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餐厅,有些不好意思道:
“若曦,甜甜,我们简单打扫一下吧!”
“好啊!”
打扫着餐厅,柳梦甜看了苏橙一眼意有所指道:
“叶巧还没有男朋友吧?”
“嗯~~”
微微点头,苏橙一边清理着地板,一边奇怪道:
“怎么了?”
“没什么!”
看着傻白甜的苏橙,柳梦甜笑了笑道:
“叶巧和袁先生就跟冤家似的,他们两个有什么矛盾吗?”
“没有,你不用担心,他们两个闹着玩呢!”
......
顶楼主卧内,袁旭东从衣橱里面取出一件白色衬衣递给叶巧道:
“你穿这件吧,全新的,我还没有穿过。”
接过白色衬衣在身上比划了两下,叶巧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等一下!”
袁旭东走进洗手间简单清洗了一下脸上的奶油,然后走出洗手间道:
“你去里面换衣服,我在外面换没问题吧?”
“行!”
看了一眼洗手间,发现房门可以从里面锁上,叶巧便拿着白色衬衣走了进去,关闭房门,不一会儿,一阵淅淅沥沥的淋浴声响起,袁旭东不由地出声提醒道:
“你洗快点,苏橙她们还在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儿就好!”
摇了摇头,袁旭东开始脱下身上的脏衣服,又重新换了一套,就在他准备下去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叶巧的手机,来电显示哥哥,袁旭东走到洗手间房门前敲了敲门道:
“叶巧,你哥哥给你打电话了,需要我帮忙接一下吗?”
“不要!”
“你说不要就不要啊?”
袁旭东拿起自己的手机佯装接通电话道:
“喂,你好!”
“我是叶巧的朋友,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有什么事吗?”
“哦,没什么,她正在洗澡呢!”
“好,我会转告她的,不用谢,有机会请你喝咖啡,拜拜!”
洗手间的房门从里面打开,匆匆沐浴完的叶巧穿着袁旭东的白色衬衣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头,还在往下滴着水珠,落在白色衬衣上打湿一片。
衬衣下摆遮住了大腿根部,从暴露在外的胳膊和大腿上看去,就好像叶巧只穿了这么一件白色衬衣似的,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洁白如玉的肌肤和白色衬衣相得益彰,愈发显得完美无瑕。
刚刚沐浴结束的肌肤上还沾着几颗水珠,就好像滴落在荷叶上的露珠似的,凝而不散,衬托得少女出浴后的肌肤越发的娇嫩细腻,脸蛋红扑扑的,胸口起伏不定,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袁旭东,红唇轻启,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嗔怒道:
“袁旭东,你混蛋,卑鄙无耻,下流,谁让你接我电话的?”
“怎么了?”
美人嗔怒,袁旭东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道:
“这么大的反应,这个哥哥不会是你的靖哥哥吧?”
“你在说什么呢,什么靖哥哥?”
瞪了袁旭东一眼,叶巧伸手抢夺他的手机道:
“混蛋,快把手机还给我!”
“开口混蛋,闭口混蛋的,你爸爸妈妈没有教育过你女孩子要懂得贤良淑德吗?”
将自己的手机高高举起,袁旭东看着蹦着脚也够不到的叶巧取笑道:
“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你爸爸......”
“不许你说我爸爸!”
见袁旭东言语轻视自己已经过世多年的爸爸,外表坚强,内心敏感的叶巧忍不住哭泣出声,心里的委屈和伤感一下子爆发了出来,竟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见叶巧蹲在地上,低着脑袋,小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袁旭东在她身边蹲下,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道:
“我跟你开玩笑呢,这是我的手机,我没有接你的电话,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打开手机看看通话记录,给你哥哥回个电话确认一下也行,对不起啊,你别哭了好不好?”
“好玩吗?有意思吗?”
恨恨地瞪了袁旭东一眼,不等袁旭东开口,叶巧直接拿起他的手机狠狠地甩了出去,砸在不远处的古董花瓶上,将这件难得一见的瓷器砸得粉身碎骨,袁旭东不由地有些生气道:
“你疯啦?我就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这样委屈吗?这件瓷器是宣德窑的精品,你知道它值多少钱吗?”
“多少钱?”
瞪了袁旭东一眼,心里有些后悔的叶巧嘴硬道:
“不就是一个花瓶吗?我买一个一模一样的还给你,要钱也行,我让我哥转给你!”
“买一个一模一样的?”
看着头发长见识短的叶巧,袁旭东余怒未消道:
“这件青花秋夕诗意仕女图花瓶拍卖价加上佣金抽成一共1500万,最近古董瓷器的热度不断地上涨,价格也是水涨船高,你说你要赔我多少钱?”
“你......你讹我?”
随手砸烂一个花瓶就要1500万,叶巧有些难以接受道:
“你神经病啊?花1500万买一个花瓶?”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看着满脸懵逼的叶巧,袁旭东将她的手机拿给她道:
“给你哥打电话吧,1500万他能拿得出来吧?”
“我不打!”
看着想要耍赖的叶巧,袁旭东点了点头笑道:
“行,你不打我打,你哥哥是有名的造型师,他应该能拿得出来1500万,就看他舍不舍得拿来救你这个任性的妹妹了,真是可怜的哥哥呀,莫名其妙地就没了1500万!”
“你不许打我哥的电话!”
听到袁旭东幸灾乐祸的声音,叶巧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将他拿在手里的手机抢了过来道:
“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那个花瓶根本就不值钱呢?”
“手机给我!”
“不给,就不给!”
将手机藏在怀里,叶巧看向袁旭东求饶道:
“袁先生,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给我哥打电话好不好?”
“那我的花瓶怎么办?”
看着终于知道害怕的叶巧,袁旭东沉声道:
“1500万可不是一笔小数字,你拿什么赔我?”
“我......”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叶巧看向袁旭东小声道:
“我能不能分期付款啊?”
“你说呢?”
看了一眼楚楚可怜的叶巧,袁旭东走到她跟前,抱住她的腰肢笑道:
“其实不还钱也可以,只要你......”
“你想干嘛?”
被袁旭东抱在怀里,叶巧忍不住挣扎道:
“你快点放开我,我喊人啦?”
“你喊吧!”
按住叶巧,袁旭东在她耳边戏谑道:
“不想听听我的要求吗?”
“什......什么要求?”
看着面色绯红,眼神躲闪的叶巧,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就像今天早上那样,不过你要主动一点,配合一点,已经吻过一次,再多吻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见叶巧撇过脑袋不说话,袁旭东抱着她的腰肢坏笑道:
“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对吗?”
将沉默不语的叶巧拦腰抱起,横抱在怀里,走到床边轻轻放下,让她横躺在洁白的床单上,袁旭东紧贴着她的娇躯伏下身子,肆意亲吻着她的红唇和脖颈。
不想给自己哥哥添麻烦的叶巧只能任由他胡来,直到袁旭东将右手摸向她的大腿内侧,叶巧才反应过来,惊呼一声,连忙按住他想要使坏的右手可怜兮兮地哀求道:
“袁先生,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这样......”
抽回右手,抱着叶巧继续缠绵了一会儿,袁旭东从她身上爬了起来笑道:
“我们两清了,把房间打扫一下,我在
说罢,不等叶巧开口说些什么,袁旭东从地上捡起自己还能使用的国产手机走出主卧,然后又从门口探回身子,看着正坐在床上整理衣服的叶巧嬉笑道:
“叶巧,告诉你一个秘密,古玩街有一家精品店,里面的古董就跟真的一样,价格还实惠,回头买两件送给你哥,他喜欢字画,还是古董瓷器啊?”
“什么?”
看着嬉皮笑脸的袁旭东,叶巧终于反应了过来,想到只是因为打烂了一件根本不值钱的赝品,自己就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袁旭东肆意亲吻,她忍不住面色通红,将床上的枕头砸向袁旭东,恼羞成怒道:
“袁旭东,你真是个混蛋!”
“谢谢夸奖,我先下去了,拜拜!”
见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袁旭东扬长而去,叶巧恨恨地捶打了两下枕头,就好像她是在捶打袁旭东似的,闹腾了一会儿,叶巧蜷曲着双腿坐在床上,抚摸着身体和红唇,心里想着袁旭东的所作所为,眼睛里面竟然闪过一丝羞涩和春意,要是袁旭东可以看见的话,必然吟诗一首哪个男子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餐厅,苏橙,柳梦甜,还有赵若曦清理干净地板上的奶油蛋糕,见袁旭东独自一人走了进来,站在门口的赵若曦连忙迎了上去,故意撞到袁旭东身上道歉道:
“袁先生,真是对不起,我没看见您进来!”
“没关系,你......”
不等袁旭东说完,赵若曦挡在他身前小声提醒道:
“袁先生,你脸上有口红!”
在赵若曦的眼神示意下,袁旭东赶紧擦干净口红印,然后在赵若曦的脸蛋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笑道:
“若曦,下次小心一点!”
“嗯~~”
微微点头,赵若曦让到一旁有些脸红害羞道:
“知道了,谢谢袁先生!”
“不客气!”
奇怪地看了一眼脸蛋红扑扑的赵若曦,苏橙走到袁旭东面前,往他身后看了看问道:
“叶巧呢,她没跟你一起下来吗?”
“她在楼上洗澡,一会儿就下来,我们先坐吧!”
“好吧!”袁旭东坐在主位,苏橙坐在他右手边,赵若曦和柳梦甜坐在他左手边,不一会儿,收拾妥当的叶巧从楼上走了下来,在苏橙身边坐下,等她坐好以后,袁旭东端起面前的牛肉面笑道:
“好了,人都到齐了,吃饭吧!”
“好,吃饭吃饭!”
见袁旭东准备吃加了许多盐的牛肉面,四个女孩子相互看了一眼,苏橙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连忙出声道:
“等一下!”
“怎么了?”
“没......没什么!”
见袁旭东面露疑惑地看着自己,苏橙尬笑两声解释道:
“面都坨了,还是别吃了,我......”
不等苏橙说完,一旁的叶巧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下,同时看向袁旭东微笑道:
“袁先生,这是橙子特意为你做的牛肉面,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好啊,我尝尝!”
看了一眼颇为上心的叶巧,全程尬笑的苏橙,还有低着脑袋不说话的赵若曦和柳梦甜,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端起牛肉面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边吃边称赞道:
“味道还不错,你们也吃啊!”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不喜欢吃面条!”
“那算了,我一个人吃吧!”
将碗里的牛肉面吃完,连面汤一起喝下,袁旭东放下碗筷笑道:
“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牛肉面了,谢谢你啊橙子!”
“啊?”
见袁旭东笑吟吟地看着自己,苏橙就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似的低着脑袋小声道:
“不......不用谢!”
“好了,都吃饭吧,吃完评价一下谁做的菜最好吃!”
等袁旭东说完,四个女人开始吃起各自做的拿手菜,袁旭东也挨个地品尝了一番。
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袁旭东,赵若曦倒了一杯凉水递给他关心道:
“袁先生,今晚的菜有点咸,你喝点水吧!”
“好,谢谢若曦!”
接过凉白开喝了两口,袁旭东看着四个女孩子笑道:
“我觉得橙子做的牛肉面最好吃,你们也尝尝看,发表一下意见,如果没有人反对的话,今晚的神秘礼物就是橙子的了!”
说罢,不等众人开口说些什么,袁旭东给她们一人盛了一碗牛肉面笑道:
“都尝尝吧,少吃一点,发表一下意见!”
看着眼前的牛肉面,四个女人面面相觑,叶巧第一个端起牛肉面吃了一小口,差点没吐出来,强忍着恶心道:
“味道还不错,我觉得挺好吃的!”
柳梦甜第二个端起牛肉面吃了一小口,然后是赵若曦,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她们的回答倒是大同小异,都是政治正确的标准答案,用两个字来概括一下就是好吃。
还剩下苏橙一个人没有发表意见,袁旭东看向她笑道:
“橙子,你也发表一下意见,你觉得自己做的牛肉面味道怎么样,是不是今晚最好吃的菜?”
“啊?”
喝了一小口面汤,苏橙看向袁旭东脸红道:
“有点咸了,我觉得若曦做的松鼠鱼最好吃,甜甜的黑椒牛排也不错,还有叶巧的水果沙拉也很好吃!”
“好了,结果出来了,四比一,橙子的牛肉面最好吃,若曦的松鼠鱼第二,有人反对吗?”
“我反对,应该是若曦的松鼠鱼最好吃!”
看了一眼苏橙,袁旭东看向其他人笑道:
“还有人反对吗?”
见没有人说话,苏橙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柳梦甜和叶巧,叶巧连忙举手道:
“我也反对,应该是若曦的松鼠鱼最好吃!”
“好,三比二了,还有人反对吗?”
见苏橙用眼神示意自己,柳梦甜没有直接反对,而是看向袁旭东笑道:
“袁先生,能不能说一下是什么礼物啊?”
“一套高级公寓的使用权,就在星娱传媒附近,走路只需要十五分钟,这份礼物不错吧?”
说罢,袁旭东故意诱惑道:
“房子是全新的,有320个平方,还有一个超大型的阳台,可以俯瞰整个商业区,闲暇的时候,坐在阳台上晒晒阳光,看看书还是很享受的。”
“什么,一套高级公寓?”
听到今晚的礼物是一套高级公寓的使用权,四个女孩子微微睁大眼睛,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吃惊表情,知道袁旭东有钱,可这份礼物也太过贵重了。
想到这里,柳梦甜重新看了苏橙一眼,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苏橙还是点了点头,柳梦甜反倒犹豫了起来,要是苏橙有了这么一套高级公寓,她也可以跟着沾点光,无论是借场地直播,还是跑过去住两天都不成问题,换成赵若曦就不行了,她和赵若曦才认识不久,最多算是彼此认识的陌生人。
见柳梦甜不再言语,袁旭东又看向低着脑袋不说话的赵若曦笑道:
“若曦,现在是三比二,还差最后一票就可以逆转局势,你也可以投自己一票,橙子的牛肉面,还有你的松鼠鱼,你觉得哪个更好吃一些?”
“我......”
见苏橙,叶巧,柳梦甜,还有袁旭东都看着自己,赵若曦想说自己的松鼠鱼好吃一些,又有些羞耻,想说苏橙的牛肉面好吃一些,心里又实在是舍不得,商业区的高级公寓,郊区的合租房,走路十五分钟,乘坐地铁两个小时等等,这些差别就在自己一句话之间。
犹豫良久,赵若曦看了袁旭东一眼,低下脑袋声若蚊吟道:
“袁先生,我......我觉得自己的松鼠鱼好吃一些!”
“好,三比二,若曦的松鼠鱼最好吃,大家都吃饭吧,吃完早点休息!”
“好,吃饭吃饭!”
氛围开始变得奇怪起来,众人默不作声地吃着饭,偶尔看一眼对方,叶巧和柳梦甜面色平静,苏橙笑得有些不自然,赵若曦全程低着脑袋,看不清楚表情,耳朵和白皙的脖颈却是泛起红晕,袁旭东笑而不语,除了已经有男朋友,长得也不符合自己审美观的柳梦甜,他对其他三个女孩都有那么一点意思,谈不上有多爱,但是喜欢却是肯定的,毕竟如果有机会的话,谁不想多几个女朋友呢?
聚餐结束,将四个女孩子送到各自的房间去休息,临分别之际,袁旭东递给赵若曦一个小礼盒笑道:
“若曦,这是给你的礼物,晚安!”
“谢谢袁先生,晚安!”
见赵若曦面色通红地接过礼盒,袁旭东上前一步,在她耳边轻声道:
“明天晚上,我过去找你好吗?”
“嗯~~”
微微点头,赵若曦攥着礼盒面色通红道:
“袁先生,我去休息了,晚安!”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赵若曦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袁旭东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入房间里面,关上房门笑道:
“若曦,我们两个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你交男朋友了吗?”
“没有,我没有交过男朋友!”
“那就好,我听说你爸爸生病住院了,你和你妈妈在老家照顾他,还要照顾两个弟弟妹妹,怎么突然来魔都参加选秀比赛了?”
“我爸爸出院了,妈妈在家照顾他,爸爸的医药费,家里的生活费,还有弟弟妹妹的学费要不少钱,我想当明星赚钱,让家里的日子好过一点!”
“这样啊!”
袁旭东主动搂着赵若曦的腰肢,在她的脖颈上嗅了嗅道:
“那你怪我吗?”
“怪......怪你什么?”
“落井下石,趁虚而入,不择手段之类的!”
“没......没有,是我自愿的!”
被袁旭东抱在怀里肆意亲吻着脖颈,赵若曦有些难受地扭来扭去道:
“我是属羊的,别人一牵就会跟着走那种,星娱的肖老师想......想要我,与其给一个糟老头子,不如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依靠,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比肖老师还要有本事,又有钱,我太累了,想找一个人依靠,袁先生,你......你愿意照顾我吗?”
“我有很多女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好好照顾你,还有你的家人。
房子,车子,珠宝首饰等等,钱能买到的我都可以买来送给你,但是钱买不到的你不能要,比如婚姻,爱情等等,能答应吗?”
看了袁旭东一眼,赵若曦咬了咬牙道:
“能,我要的不多,可以好好生活就好了,不用为了钱烦恼!”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赵若曦慢慢抱着他的胸膛小声哀求道:
“袁先生,要是别人看见我们两个在一起,或者是我的家人,同学,朋友问起来,我能不能说你是我男朋友啊?”
“当然可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谢谢袁先生!”
“没人的时候,叫我旭东就好了!”
“嗯,谢谢旭东!”
看着巧笑嫣然的赵若曦,袁旭东凑到她耳边吐气道:
“若曦,现在你是我女朋友了,你知道女朋友应尽的义务是什么吗?”
“什么啊?”
看着面色通红,佯装什么都不懂的赵若曦,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不知道没关系,我会好好教你的,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了!”
说罢,袁旭东将早有心理准备的赵若曦拦腰抱起,横抱在怀里,走到床边轻轻放下,替她解开系在腰间的蝴蝶结,一具白玉无瑕的娇躯暴露在空气当中。
赵若曦面色通红地撇过脑袋,紧紧地抿着嘴唇,一双大眼睛水雾弥漫,不敢看向袁旭东灼热的视线,雪白的肌肤逐渐泛起一丝红晕,宛如夕阳下的皑皑白雪,光彩照人,美不胜收。
按住赵若曦的双手,袁旭东紧贴着她的娇躯伏下身子。
......
翌日,天际微白,一阵闹铃声响起,袁旭东和赵若曦从熟睡中醒来,关闭手机闹铃,袁旭东从床上坐了起来,抚摸着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的赵若曦笑道:
“我先走了,你再多睡一会儿!”
“不要!”
微微摇头,赵若曦从床上爬了起来,右手拿着被子遮挡在胸前,左手抱着袁旭东的胳膊撒娇道:
“你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行,再陪你一会儿!”
坏笑一声,将赵若曦遮挡在胸前的被子扯开,袁旭东显得有些得意道:
“你身上我什么地方没见过,让她们透透气,别捂坏了!”
“讨厌!”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若曦连忙躲进被子里脸红道:
“你走吧,我再睡一会儿!”
“我饿了,吃饱再走!”
“啊,你坏人!”
......
神清气爽的袁旭东离开了赵若曦的房间,返回自己的房间继续睡觉,直到中午十一点才从熟睡中醒了过来,昨天晚上辅导赵若曦做功课做了大半夜,今天早上又陪她早读了一个小时,受到知识的滋润,赵若曦变得越发光彩照人起来,此刻正在甲板上享受着明媚的阳光,苏橙,叶巧,还有柳梦甜穿着泳衣在附近的海域里游泳,划橡皮艇。
和赵若曦聊了一会儿,说了几句安抚的话,袁旭东换好泳衣跳入海中,和苏橙,叶巧嬉戏打闹起来,柳梦甜只能独自一人玩着橡皮艇,满眼羡慕地看着打成一片的袁旭东,苏橙,还有叶巧。
玩闹了一会儿,苏橙看向袁旭东有些不高兴道:
“你为什么要给赵若曦送房子住?”
“吃醋啦?”
“谁吃醋啦?”
看着死鸭子嘴硬的苏橙,袁旭东游到她身边,从背后抱着她笑道:
“她是我朋友,家里发生了一点困难,我帮她一下不行吗?再说了,你做的牛肉面那么难吃我都昧着良心说好吃了,你比赛输了也不能赖我啊?”
“你别想打岔,这是两码事!”
瞪了一眼想要偷换概念的袁旭东,苏橙有些脸红道:
“你快点放开我,甜甜她们看着呢!”
“没事,她们只能看见水面以上,水面以下又看不见!”
嬉笑一声,袁旭东将苏橙拥入怀里,一边亲吻着她的嘴唇,一边在水下摸索着她的身子,旁边的柳梦甜和叶巧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通红地转过脸去。
良久唇分,袁旭东看着气喘吁吁的苏橙笑道:
“我在星娱传媒附近买了一套房子,你有时间就去买一些床单被罩什么的,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回去的时候我把房卡给你!”
“什么啊?”
听到袁旭东在星娱传媒附近买了一套房子,还要自己搬过去和他一起住,出于女孩子家的矜持,苏橙不由地脸红害羞道:
“谁要搬过去和你一起住啊?”
看着面色羞红,眼睛里面却是一片欢喜的苏橙,袁旭东搂着她的腰肢,在她的嘴唇上亲吻了两下笑道:
“500多平的大房子,还有室内游泳池,我一个人住多可怜呀!”
“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答应你了!”
“谢谢橙子!”
嬉笑一声,袁旭东抱着苏橙在她耳边低声吩咐道:
“多买两套床单,我喜欢白色的!”
......
ps:把已经出现的影视剧写完,后面准备写诸天类型,现在的综合影视当做主世界,后面安排其他融合世界,最多两三个影视剧融合在一起,女主最多两三个,不会一个世界出现很多女性角色,然后再加一些剧情,老写男女谈恋爱有点乏味,读者也不喜欢看,订阅下降很多。
后面准备写韩国的检察官,位高权重那种,有案件剧情,还有政治斗争,中间再加上几位女性角色,各个阶层都有,政治家的女儿,财阀的女儿,贫民窟的少女。
尤其是贫民窟的少女,可以有自强不息的,也可以有那种爱慕虚荣,攀炎附势的,再给她安排一个悲惨的童年背景,总之就是没有绝对的坏人,只是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不同,造成每个人的选择不同。
然后误入歧途的少女被伟大的主角拯救了,以身相许,虽然狗血,但是我喜欢看,相信很多男读者,甚至是女读者也爱看这种英雄救美的桥段,不喜欢看只能说作者没写好。
最后,有点害怕,写韩国的检察官,不知道会不会被和谐?各位读者大人,喜欢看又有能力支持一下的请支持一下订阅,看盗版看到这里的也请来起点订阅两章,花个几毛钱,八十多万字了,三万多人收藏,现在的订阅勉强三百人,我......夜幕降临,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袁旭东,苏橙,叶巧,赵若曦,还有柳梦甜满脸开心地离开游艇,开始返回市区。
将苏橙,叶巧,还有柳梦甜送回家里,袁旭东开始送赵若曦回家,顺便帮她搬家,从郊区的民宿搬到市中心的高档公寓,也是袁旭东最近购买的房产之一。
......
时间流逝,大约一个半小时以后,到达目的地,袁旭东牵着面色红润的赵若曦走下车,开始走向她租住的民宿,夏卫军带着手下跟在身后不远处,负责安保工作。
和经济繁华的市中心相比,赵若曦租住的地方有着另外一种热闹,多了一丝生活的烟火气,见袁旭东饶有兴趣地看着四周的流动商贩,还有来来往往的人群,赵若曦抱着他的胳膊笑道:
“旭东,你没来过这样的地方吧?”
“没有!”
微微摇头,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街景,袁旭东笑了笑道:
“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能是我上辈子在这里生活过,看起来挺热闹的!”
“你是第一次来,所以才觉得热闹!”
抱着袁旭东的胳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赵若曦一边走向自己租住的民宿,一边看着周围的人群轻声笑道:
“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想搬去市里,离市中心越近越好,明明生活在同一座城市,从市中心商务区到郊外城中村,每远离一环就是一个新世界,周围的环境,还有居民的精神面貌完全不一样,想想还挺有意思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市中心大概就是所谓的高处吧!”
“那你呢?”
看着年纪轻轻就感慨人生的赵若曦,袁旭东笑了笑道:
“你想搬去市中心住,往高处走吗?”
“当然想了,谁不向往更好的生活?”
朝着袁旭东耸了耸鼻尖,赵若曦双手怀抱着他的右手,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小声笑道:
“你看看周围,那些男的都在偷看我,那些女的都在偷看你,无论是房子,车子,工作,还是男女朋友,谁不想要更好的?”
往四周瞥了一眼,一些男的果然在偷看赵若曦,还有一些女的在偷瞄自己,并不一定都有什么坏心思,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西装笔挺的袁旭东,肤白貌美的赵若曦还是很吸引人的,尤其是在周围路人的衬托下,更是显得鹤立鸡群,脱颖而出。
外貌越好看的人,普罗大众对他的其他要求就会自觉不自觉地降低标准,要是这个人再有一定的身份地位,社会责任感,那就更厉害了,三观跟着五官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袁旭东相信自己就是这一类人,毕竟这个社会这么浮躁,是个看脸的时代,颜值就是正义,财富就是底气。
长得丑又没有钱的男人只配当好人,老实人,因为女人除了夸他是好人,老实人以外,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优点了,嘴上说着对不起,你是一个好人,但是我们两个不合适,心里却想着又穷又丑又没有好工作好学历的屌丝,还不如有钱有颜值的渣男,海王呢,趁年轻的时候玩一玩,等年纪大了再找一个老实人嫁了,有退路怕什么呢?
事实表明,这个世界上有渣男,而且是有钱有势的人居多,他们的借口是所有人都是渣男,不渣的男人要么没本事渣,要么心理不正常。渣女同样很多,小三,绿茶婊等等,在某种程度上,渣女比渣男还要过分,渣男大多看外貌,渣女却要看男的身份地位,经济实力,品德修养,身材外貌,健康状况等等,完了还要去祸害老实人接盘,公交车改良私家车出售,二手车卖出新车的价钱。
“旭东,到了,你在想什么呢?”
听到赵若曦的声音,袁旭东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看着巧笑嫣然的赵若曦,袁旭东摸了摸她的脸蛋笑道:
“没什么,我在想幸好我是有钱人,要不然的话,像你这样的美女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哪能像现在这样迎合我?”
“什么啊?”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若曦脸红娇羞道:
“我不理你了,你就知道欺负我!”
“你不喜欢吗?”
在赵若曦的脸蛋上摸了两把,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我就喜欢你这害羞的样子,你越害羞,我越喜欢!”
“旭东,你......”
不等赵若曦说完,对面响起一道年轻稚嫩的女声,软软糯糯道:
“姐姐,你回来啦!”
循声望去,一位长相稚嫩,大约十八九岁的高中生模样,和赵若曦极为相似的年轻少女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两个黑色垃圾袋看向袁旭东和赵若曦满脸好奇道:
“姐姐,他是谁啊?”
“我叫袁旭东,是你姐姐的男朋友!”
不等赵若曦开口,袁旭东看向年轻少女笑道: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见袁旭东看着自己,年轻少女有些脸红腼腆道:
“姐夫好,我叫赵若芸,今年十八了。”
“姐夫?”
看着面色绯红的赵若芸,袁旭东笑了笑道:
“小姨子好,你去扔垃圾吗?”
“嗯~~”
“给我吧,我帮你扔。”
“不用了,你和姐姐先回去吧,我去扔就好了。”
“没事,给我吧!”
“谢谢姐夫,麻烦你了!”
“不用谢,小事一桩!”
从赵若芸手中接过垃圾袋交给身后的夏卫军,让他帮忙扔掉,袁旭东牵着赵若曦,和赵若芸一起往楼上走去。见袁旭东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赵若曦忍不住揪了他一下小声警告道:
“旭东,我妹妹还小,你不许打她的主意!”
“十八岁不小了,她有男朋友吗?”
“没有!”
瞪了袁旭东一眼,赵若曦嘟嘟着嘴巴威胁道:
“你不许打我妹妹的主意,要不然的话,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
看着底气不足的赵若曦,袁旭东笑了笑道:
“你妹妹长得真像你,要是再打扮一下,穿上一模一样的衣服,简直就跟双胞胎姐妹花似的,要不学一下娥皇女英?想到和你一模一样的小姨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的心就隐隐作痛,嫉妒得要死要活的,你帮我得到她怎么样?”
“旭东,你......”
见赵若曦微微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袁旭东直接道:
“谁让小姨子和你一模一样呢?想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就有一种被戴绿帽子的感觉,这可不行,你帮我和小姨子在一起,我送你一辆法拉利跑车怎么样?”
“不行,我不能出卖我妹妹!”
连连摇头,赵若曦抓着袁旭东的胳膊小声哀求道:
“旭东,你别这样,放过我妹妹好不好?”
“姐姐,姐夫,到了,你们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
回应赵若芸一声,袁旭东在赵若曦耳边悄声道:
“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姐妹两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好吗?”
说罢,不等赵若曦开口,袁旭东拉着她拾阶而上,走到赵若芸身边笑了笑道:
“若芸,我和你姐姐回来准备搬去市里,和我住在一起,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学校放假了吗?”
“嗯,我来姐姐这里玩两天,顺便看看想要报考的大学!”
看了一眼赵若曦,见她有些精神恍惚的样子,赵若芸有些担心道:
“姐姐,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什么!”
回过神来,瞪了袁旭东一眼,赵若曦拉着赵若芸走进屋内笑道:
“若芸,你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我们搬去市里住!”
“好!”
微微点头,看了一眼跟着走进屋内的袁旭东,赵若芸凑到赵若曦耳边小声道:
“姐姐,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你真的要跟他住一起吗?”
“嗯~~”
微微点头,赵若曦捏了捏赵若芸的脸蛋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你姐夫可是一个超级有钱人,姐姐跟了他,家里的困难就能一口气全部解决了,要不你代替姐姐牺牲一下,给他做女朋友怎么样?”
“啊?”
微微睁大眼睛,赵若芸掩口吃惊道:
“姐姐,那你喜欢他吗?”
“有点喜欢,不说了,快去收拾东西吧!”
“哦~~”
打发赵若芸去收拾自己的东西,赵若曦也开始收拾起来,两姐妹并没有多少行李,也就一些化妆品,几套换洗衣服,还有一些书本,笔记本电脑什么的,刚好装满三个行李箱。
看着剩下的锅碗瓢盆,还有热水壶什么的,赵若芸有些舍不得道:
“姐姐,这些东西怎么办?”
不等赵若曦开口,袁旭东从她手中接过行李箱往外走道:
“都留给房东吧,家里什么东西都有,这些锅碗瓢盆什么的也用不上。”
“算了,不要了!”
最后看了一眼出租屋,确定没什么重要的东西落下以后,赵若曦拉着赵若芸关门离开道:
“走吧,车在“好!”
拖着行李箱原路返回,走到车前,将行李箱放入车后,等赵若曦和赵若芸两姐妹坐好以后,袁旭东跟着走进车内,让夏卫军开车去星娱传媒附近的高级公寓,也就是袁旭东准备安置赵若曦的那套高级公寓。
车内,见赵若芸有些拘谨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部颇为破旧的手机,款式也很老旧,身上穿的衣服也很朴素,更不要说佩戴珠宝首饰什么的了,她姐姐赵若曦都没有,也就身上穿的礼服和手里的水果机比较值钱。
见袁旭东打量着自己,看了一眼西装笔挺的袁旭东,还有时尚靓丽的姐姐赵若曦,自觉穿着朴素的赵若芸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脑袋,双手无意识地翻转着手机。
到达目的地,袁旭东领着赵若曦和赵若芸走进公寓楼内,乘坐电梯到达指定楼层,刷卡进门,打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看着装饰奢华,面积宽广的客厅,还有配套的高级订制家具,赵若曦和赵若芸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惊喜,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袁旭东放下行李箱,走到赵若曦身边,当着赵若芸的面在她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宠溺道:
“喜欢吗?”
“喜欢!”
微微点头,看了妹妹一眼,赵若曦在袁旭东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脸红道:
“旭东,谢谢你啊!”
“不用谢,你和若芸值得更好的!”
抱着赵若曦亲了两下,袁旭东放开她道:
“我打个电话,你和若芸去看看房间,挑一间最喜欢的住。”
“好!”
等赵若曦拉着妹妹赵若芸离开以后,袁旭东走进阳台,一边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一边给楼下的物业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联系附近的奢侈品店,送一些名牌衣服,包包,还有珠宝首饰上来,顺便买两部最新款的水果机。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先把两姐妹改造一下,打扮成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花,然后再找机会连本带利地吃干抹净,好好地尝一尝双生姐妹花的滋味。
......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物业联系的奢侈品店派人赶了过来,推着简易衣架和托盘走进屋内,上面放着最新款的名牌衣服,包包,鞋子,还有各种材质和款式的珠宝首饰,女士腕表。
銆愭帹鑽愪笅锛屽挭鍜槄璇昏拷涔︾湡鐨勫ソ鐢紝杩欓噷涓嬭浇澶y鍘诲揩鍙互璇曡瘯鍚c傘?/p>
将赵若曦和赵若芸叫了过来,让她们两个挑选自己喜欢的东西,赵若曦挑了两件白色长裙,一双高跟鞋,一个白色的肩包,一条蓝宝石项链,还有一块卡地亚的腕表,年纪较小的赵若芸却是死活不要,一张俏脸红彤彤的,躲在赵若曦身后不敢看向众人,一副害羞不已的样子。
袁旭东走到奢侈品前,随意地看了两眼道:
“这些,这些,还有这些,全都不要,剩下的都要了!”
“好的,谢谢先生,欢迎下次光临!”
负责带队的销售主管兴奋不已,连忙将袁旭东不要的奢侈品剔除干净,剩下的全部打包好留给袁旭东,等袁旭东签好账单以后,他便带着一众销售退了出去,还给赵若曦和赵若芸两姐妹留了自己的名片和两张高级贵宾卡,这次消费所产生的五百多万积分也会存进这两张卡里,下次消费可以享受一定的折扣和积分抵现,按照积分兑换的规则,五百多万积分可以兑换五十多万的抵现额度。
看着满屋子的奢侈品,还有手上的高级贵宾卡,赵若芸看了一眼袁旭东道:
“姐夫,你买给姐姐就好了,我不能要你的东西,太贵重了!”
看了赵若芸一眼,袁旭东笑了笑道:
“这些都是买给你和你姐姐的,你想用就自己拿,其他东西还好说,这些衣服怎么办?”
随手拿了两件白色长裙递给赵若芸,袁旭东微微笑道:
“这些衣服只能你穿,你先去洗澡,看看这些衣服合不合身好不好?”
“嗯,谢谢姐夫!”
赵若芸拿着衣服走向浴室,等她离开以后,赵若曦走到袁旭东身边,在他身上轻轻地捶打了两下娇声嗔怒道:
“你可真够舍得的,为了讨好我妹妹,一下子花了五百多万不心疼吗?”
“五百多万算什么?”
抱着赵若曦的腰肢,袁旭东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了两下笑道:
“不是讨好你妹妹,是讨好你们姐妹两个,好了,去洗澡吧,我在房间等你!”
“讨厌,你就知道欺负我是不是?”晚上九点五十五分,袁旭东洗完澡走出浴室,身上裹着一件纯白色的浴袍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见赵若曦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袁旭东静悄悄地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笑道:
“若曦,你在看什么呢?”
被袁旭东拥在怀里,双手还在自己身上游走,赵若芸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脸色通红小声道:
“姐夫,你认错人了,我是若芸,不是姐姐,你快点放开我!”
“若芸?”
听到赵若芸软软糯糯的声音,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凑到她耳边轻轻吐气道:
“若芸,你交过男朋友吗?”
“没有!”
微微摇头,见袁旭东双臂收紧,越发用力地抱着自己,赵若芸不由地面红耳赤道:
“姐夫,你你放开我好吗?”
抱着轻微挣扎的赵若芸,袁旭东咬着她的耳垂坏笑道:
“别动,你不想听听我和你姐姐是怎么认识的吗?实话告诉你,我和你姐姐一共才见过两次,她答应做我女朋友,还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你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怎怎么回事?”
“你姐姐”
将赵若曦的悲惨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袁旭东抱着泣不成声的赵若芸最后总结道:
“为了你们爸爸的医药费,家里的生活费,还有你和你弟弟的学费以及生活费,你姐姐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或者说是地下情人,还让我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你这个妹妹,怕你伤心难过,影响到自己的学业,你姐姐真的很爱你不是吗?”
等袁旭东说完,赵若芸抓着他的胳膊哀求道:
“姐夫,不是,袁先生,袁先生,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姐姐好吗?”
“你姐姐需要钱,混娱乐圈更需要一个靠山,她不找我也会找别人,像你姐姐这么漂亮的女人,我可舍不得轻易放手,与其便宜了别的男人,不如养在自己的金屋里面,哪怕是当一只金丝雀也好,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袁先生,你”
见赵若芸微微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袁旭东抱着她的腰肢,将她抵在阳台上面,看着她年轻稚嫩的脸蛋,又长又弯的睫毛,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含着泪水,红润娇嫩的双唇微微开启,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就像一颗青苹果似的青涩有人。
袁旭东微微低下脑袋,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若芸,你姐姐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应该牺牲一下自己,也为她的幸福着想一下?”
“你你想我怎么做?”
“你做我女朋友,我放过你姐姐怎么样?”
“什么?”
“你做我女朋友,我就放过你姐姐,你家里的困难,还有你姐姐以后的星途都交给我来解决!”
看着面色微楞的赵若芸,袁旭东在她耳边坏笑道:
“你最好快点做决定,在我和你姐姐睡觉之前,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
看着犹犹豫豫的赵若芸,袁旭东直接抱起她的身子,一边走向自己的卧室,一边声音平静道:
“想要拒绝的话就说一声,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你姐姐愿意为了你牺牲自己,你这个做妹妹的就不能自我牺牲一下吗?”
见赵若芸撇过脑袋不说话,袁旭东心里得意,这么漂亮的小姨子,先骗到手再说,等生米煮成熟饭,再让她姐姐好好地劝劝她,过一段有钱人家的好日子,她还能回过头去过苦日子不成?
走进卧室,将赵若芸轻轻地放到床上,看着十八岁的年轻少女毫不抵抗地躺在自己面前,袁旭东颇有些激动地紧贴着她的娇躯伏下身子。
时间流逝,等赵若曦慢吞吞地洗完澡,裹着一件纯白色的浴袍走进卧室,见袁旭东和自己妹妹躺在一张床上,她不由地面色发愣,想要转身离开卧室。
袁旭东一把拉住她的右手腕,将她拽到床上和赵若芸并排躺在一起,猛烈的暴风雨重新降临,两只一模一样的海燕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乘风破浪,一会儿飞上云端,一会儿沉入大海,顽强不屈地喊叫着,悲鸣着,抗争着,被一双名为命运的大手肆意玩弄着,最终折服。
风雨过后,袁旭东搂着哭哭啼啼的赵若芸躺在床头,赵若曦瞪了袁旭东一眼,然后轻轻地拍着赵若芸的肩膀安慰道:
“若芸,姐姐对不起你,别哭了好吗?”
“姐姐,不怪你!”
微微摇头,看了赵若曦一眼,赵若芸在袁旭东怀里使劲挣扎道:
“坏人,你骗我,你说了会放过我姐姐的,你唔唔!”
不等赵若芸说完,袁旭东对着她的红唇亲吻了下去,浅尝辄止一番,袁旭东松开赵若芸笑道:
“我答应放过你姐姐,你姐姐就舍得离开我了吗?”
说罢,袁旭东看向赵若曦笑道:
“若曦,给你一次机会,你要离开我吗?”
瞪了袁旭东一眼,赵若曦面色通红着不说话,很显然是不愿意离开,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搂着年轻娇嫩的赵若芸上下其手道:
“好了,你们姐妹两个都是我的人了,以后就住在这里,我再另外买一套房子,把伯父伯母都接过来住,还有你们的弟弟,每个月我再给你们姐妹两个一百万的生活费,这样安排还满意吗?”
“不要!”
不等赵若曦开口,赵若芸直接拒绝道:
“我不要你的钱,我是不会给你做地下情人的!”
“是吗?”
看着年轻不懂事的赵若芸,袁旭东摸着她的身子笑道:
“每个月一百万的生活费,还有这么好的房子住,有几个男人能为你做到这些?你不同意也没关系,可以慢慢考虑,我只有一个要求,来魔都念书,和你姐姐一起住在这里,我会帮你安排好的,再给你配一辆车,一个司机,一个保姆,她们负责照顾你,你好好读书就行了,除了我以外,不许和别的男人亲密接触知道了吗?”
见袁旭东把自己的学习和生活安排得妥妥当当的,赵若芸忍不住反驳道: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说呢?”
将赵若芸压在身下,袁旭东捏着她的脸蛋坏笑道:
“你是我的小姨子,小姨子不听姐夫的话听谁的?更何况,我们两个都那样了,你还想再求饶一次吗?”
“你你流氓,坏人!”
“谢谢夸奖!”
长夜漫漫,睡不着觉的袁旭东陪着赵若曦和赵若芸两姐妹玩了一宿,在亲爱的姐姐和姐夫的努力劝说下,赵若芸答应了袁旭东的请求,来魔都念书,和姐姐住在一起,还接受了袁旭东送给她的零花钱,专车和司机,还有保姆等等。
为了奖励乖巧懂事的小姨子,不顾姐姐的强烈反对,袁旭东又辅导她做了一会儿功课,大量的练习册,把年纪轻轻的赵若芸都给做哭了,梨花带雨的表情让袁旭东尽快结束了补课,然后和姐姐开起了家庭会议,好好地商量了一下姐妹两个的家务日程,最后得出结论,家务活太重,还是要姐妹两个齐心合力才能勉强做得过来,让一家之主袁旭东感到满意和愉悦。
翌日,一缕阳光照入室内,袁旭东从熟睡中醒来,将趴在自己左右两边的赵若曦和赵若芸轻轻挪开,起身下床,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
赵若曦微微睁开眼睛,右手遮挡了一下有些刺眼的阳光,见袁旭东站在床边穿着衣服,她从被窝里面钻了出来,从背后搂着他撒娇道:
“坏人,你这下满意了吧?”
“嗯,谢谢若曦!”
转过身子,抱着娇躯柔软的赵若曦,袁旭东凑到她耳边戏谑道:
“你妹妹可真够嫩的,人长得水灵,声音又好听,我就喜欢欺负她,她越害羞我越喜欢,你帮我照顾好她,我过两天再来看你们,对了,把你的银行账号发给我,我把钱打到你卡上,回头你再把你爸爸妈妈,还有你弟弟接来魔都,我给他们买一套房子,就当是你们姐妹两个的彩礼好不好?”
看了袁旭东一眼,赵若曦抱着他的胸膛小声道:
“前前后后花了这么多钱,还要给我爸爸妈妈买房子住,你不心疼吗?”
“当你的钱足够多的时候,只要不是特别夸张的数字,几百万和普通人的几百块没什么区别,更何况我还投资了许许多多的公司,只要这些公司经营正常,就会给我提供源源不断的分红,和下金蛋的母鸡没什么区别。”
袁旭东抚摸着赵若曦的身子笑道:
“你和若芸好好跟着我,我会让你们姐妹两个一辈子衣食无忧的,要是将来有了孩子,我会成立一个家族信托基金,我所有的财产都会放在里面,最优秀的孩子会继承我的全部资产,其他的孩子和我的家人只享有分红的权利,你和若芸好好努力,争取给我生一个最优秀的宝宝!”
“去你的!”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若曦在他的胸口轻轻地捶打了两下嗔怒道:
“孩子和你的家人都有财产,那我们这些没名没分的女人呢?跟了你一辈子,万一没有生孩子的话,等到我们人老珠黄的那一天,你不要我们了,我们不是很惨?”
“你说什么呢?”
在赵若曦的脸蛋上揪了两下,袁旭东笑了笑道:
“你们不就是我的家人吗?”
“这还差不多!”
依偎在袁旭东的怀里,赵若曦微微闭着眼睛笑道:
“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劝劝若芸的,让她从心里接受你,她现在还小,还没谈过恋爱就被你给祸害了,心里面肯定很委屈!”
“按照你说的意思,你以前谈过恋爱?”
“没有!”
怕袁旭东误会,赵若曦连忙解释道:
“上大学的时候,班里的体育委员追过我,我当时差点就答应他了,后来我爸爸生病了,家里又欠了不少钱,他天天围在我身边说些关心我的话,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我不是要他给我多少钱,那种感觉就很烦,我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他总是说些自我感动的话,什么用都没有,还特别的烦人,心里就想着花几百块钱带我去酒店开房,也没见他拿出一点点的生活费想要帮助我的意思!”
“说明你们班里的体育委员还很单纯!”
袁旭东搂着赵若曦笑道:
“我要是他的话,就找周围的同学借个几千块钱,然后找个夜深人静的时候送给你,再说些关心你的话,表示要跟你一起共渡难关,说不定就能把你这个大美女收为己有了呢?
在大学谈女朋友是性价比最高的时候,花个几百块钱买束花说不定就能去酒店开房,投资小,回报高,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从大一谈到大四,撑死花个几万块钱,一个女孩子最清纯的四年只要几万块钱,真想重新上一次大学啊,那个时候太傻了,玩什么游戏啊,游戏有女朋友好玩吗?”
“什么啊?”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若曦嗔怒道:
“我们大学生有这么廉价吗?”
“不是廉价,是傻!”
袁旭东笑了笑道:
“在象牙塔里待久了,不知道真实的社会是什么样的,很多大学生都是浑浑噩噩地过日子,每天得过且过,在人生最重要的四年荒废时光,透支未来。
男孩子没有责任心和担当,女孩子没有自尊自重,彼此谈着恋爱,说着山盟海誓,拿着父母给的生活费潇洒度日,等毕业以后各奔东西,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把之前透支的时间慢慢补回来。
这也是现在大学生不值钱的原因之一,数量太多了,许多学校完全是放养状态,说是大学生,实际上掌握的实际知识和技能还不如许多在读的高中生,与那些高三考生相比,也就多了那么一张文凭罢了,荒废四年换一张文凭,简直就是亏到家了,当然,有不好的,自然也有好的,越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越努力,也就是所谓的比你有天赋的人还比你努力。”
说罢,袁旭东看向赵若曦笑道:
“我记得你是魔都建筑学院的学生,你想回去继续读书吗?”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赵若曦摇了摇头笑道:
“算了,不想回去了,我想专心学表演,将来拍电影电视剧,你帮我好不好?”
“好!”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赵若曦笑道:
“我和星娱的段承轩说一下,先给你安排一些配角,你要是有能力的话,给你开一部大女主剧也不是问题,我只有一个要求,不准拍吻戏,床戏,所有大尺度的地方要么删减,要么用替身,知道了吗?”
“好,谢谢旭东!”
抱着袁旭东的胳膊摇晃了两下,赵若曦有些担心道:
“旭东,段总会听你的吗?”
“他当然不会听我的,但是他会听钱的,星娱传媒负债率居高不下,他还有对赌协议在身上,只要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看在投资的份上,他会拒绝我的合理要求吗?”
自信地笑了笑,袁旭东松开赵若曦道: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在家休息一天,好好照顾妹妹,下周一去星娱传媒签约,后续安排会有人通知你的,还有那个肖老师,你不用担心,我会派人警告他的。”
“好,谢谢旭东,拜拜!”
“拜拜!”
最后看了一眼还躺在被窝里的赵若芸,袁旭东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笑道:
“若芸,我先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和姐姐,拜拜!”
见赵若芸没什么反应,袁旭东笑着离开了屋子,等他离开以后,赵若曦推了一下赵若芸笑道:
“好了,他走了,你起来吧!”
睁开眼睛,右手抓着天鹅绒被遮挡在胸前,左手撑在身后,赵若芸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赵若曦面色通红委屈道:
“姐姐,对不起,我”
在床边坐下,赵若曦抚摸着赵若芸有些淤青的背脊心疼道:
“好了,是姐姐对不起你才对,你还这么小,就被他给祸害了,委屈你了!”
“姐姐,呜呜~~”
见姐姐满眼心疼地看着自己,赵若芸心里的委屈和害怕一下子爆发了出来,趴在她怀里伤心哭泣起来,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滚滚而下,从眼眶溢出,顺着红润的脸蛋滑落,滴答在洁白无瑕的床单上,上面还有一朵暗红色的梅花悄然绽放。
赵若曦的脸蛋上闪过一丝红晕,安慰了一会儿妹妹,她从抽屉里面找了一把剪刀,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颇为精致的铁皮盒子,她将床单上的暗红色梅花剪了下来,放到铁皮盒子里面,一旁的赵若芸看了一眼,盒子里面还有另外一块白布,上面也有着一朵暗红色的梅花,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赵若芸面色绯红小声道:
“姐姐,你剪这个干什么呀?”
看了一眼害羞不已的赵若芸,赵若曦将铁皮盒子收了起来道:
“留个纪念,好歹保存了十几二十年,这下子我们姐妹两个都算是便宜袁先生了!”【女主攻略系统】
系统公告:
遭遇超高维度和谐打击
系统运行异常
内部逻辑发生未知错误
系统崩溃中
强制修改终极目标
系统修复中
开启价值观引导模块
重新定义终极目标
终极目标:穿越时空的正义
系统重命名
【人渣反派改造系统】
首尔,全称首尔特别市,旧称汉城,大韩民国首都,是世界第十大城市,朝鲜半岛最大的城市,亚洲主要金融城市之一,也是韩国的政治、经济、科技、教育、文化中心。
首尔位于韩国西北部的汉江流域,朝鲜半岛的中部,由25个区,15267个洞,112734个番地所组成,面积605平方公里,虽然面积不大,但是人口众多,以首尔为中心的首都圈人口几乎占到了韩国一半的人口,而且经济总量惊人,是世界上重要的经济中心之一,这里的物价比较贵,消费者物价指数可排入世界前十。
韩国中央政府、国会、最高法院等政治机构在首尔,首尔大学、高丽大学、延世大学、成均馆大学、东国大学、西江大学等最优异的教育机构在首尔,朝鲜日报、东亚日报、中央日报、各大出版社等文化机构在首尔,各大财阀和工厂也大都以首尔为中心,因此韩国的年轻人全都向往在首尔工作和生活。
全国的年轻人涌入国内唯一的大城市,竞争激烈,房价飞涨,房租飞涨,生活成本高昂,再加上五大财阀控制着绝大部分的企业,相比自主创业,韩国的年轻人更加向往医生,律师,公务员这样的高收入铁饭碗,可以一步步往上攀登,目标明确,其中尤以检察官为最。
韩国是一个三权分离的权力结构,政权主要由行政院,立法院和法院三部分组成,而检查官隶属于行政院中的法务部,以法务部外厅的方式出现,在韩国检查官享有很高的独立性,司法部长名义上享有最高的权力,但是其权力也只是体现在行政手段上,而在具体的侦察,办理案件方面无权干涉检查官。
根据韩国法律规定韩国检查机关实行检察官独任制原则,既是检察官一个人构成一个独立的行政官厅,检查官对于自己负责的案子独立侦察,独立判断并作出决定,也要自行承担责任,整个案子的过程包括起诉都是以检查官个人的名义完成的,而不是检查院的名义,上司只能对案件提出建议权,无权改变主任检察官的决定。
在韩国警察并不能独立办理案件,所有案件必须通过检查官,检查官也有职责按照职权的分类领导警察进行侦破工作,包括各种刑事案件,由于检察官的权力涉及到了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所以在韩国检查官被戏称为“刑事犯罪侦察的沙皇”。
在韩国要想成为检查官,法官或者律师必须通过司法考试,司法考试每年举行一次,完成考试以后仍然不能成为法官,检察官或者律师,还必须到最高法院成立的研修班学习两年,根据选择完成成为法官,检察官或者律师的全部专业课,通过毕业考试以后才能成为法官,检察官或者律师。
通过学习的初级检查官一律分配到第一线的检查部门工作,以逐渐掌握业务方法,韩国检查官共有四个级别,即检查总长,高级检察长,检查长,检查官。
韩国共有检查总长1名,高级检查长8名,检察长30名,其余都是检查官。
深夜,首尔街头,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地停了下来,随着车门拉开,一位西装革履,容貌英俊,长身玉立的年轻男子走了下来,左手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右手向身后的商务车里一起喝酒的同事挥舞告别道:
“朴检察官,张检察官,我先回去了,拜拜!”
“好,下次再聚,拜拜!”
随着车门关闭,黑色商务车向远处驶去,袁旭东叹了一口气,迈着疲惫的步伐朝自己租住的公寓走去,是的,袁旭东又穿越了,最高纬度发起和谐打击,涉及不良价值观的女主攻略系统被要求停业整顿,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作为女主攻略系统的宿主,袁旭东被发配诸天万界劳动改造,传播正义秩序,每做一件好事就能得到相应的积分,每一百积分可以换取主世界一个月的停留时间,好在袁旭东穿越到一个世界的时候,另外一个世界的时间基本处于停滞状态。
积分除了换取主世界的停留时间之外,还可以换取钱财,每一百积分可以换取一百万人民币,大约一亿九千万韩元,穿越过来一段时间,袁旭东尝试过扶老奶奶过马路,帮社区打扫卫生,给孤儿院捐款等等,系统完全没有奖励积分的意思,直到他起诉了一个多次酒驾的司机,让他去监狱里面反省一段时间,系统终于奖励了他十点积分,尝试着换了一下钱财,十点积分自动清零,他银行卡里的钱跑去外汇市场转了一圈,然后带着一千九百万韩元的利润原路返回,也就是十万元人民币,完全合理合法的收入,不会被监察部门起诉贪污腐败。
穿越过来一个星期,在系统的帮助下,袁旭东逐渐适应了现在的检察官身份,包括相应的知识和语言全部灌输完毕。
在这个全新的世界里,根据系统的安排,他还叫袁旭东,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性格孤僻,没有什么朋友,周围的同学和老师都知道有这个人,但是又不是特别的了解。
二十岁首尔大学法律系毕业,第一次参加司法考试就以全国第一的成绩通过,二十四岁当上检察官,在首尔地方检察厅工作,现在二十五岁,未婚,没有女朋友,也没有什么资产。
银行卡里有5000万韩元,包括积分换的1900万韩元,除此以外,还欠银行9000万韩元的教育贷款,等于资产负4000万韩元,大约21万元人民币,他现在的年薪是7000万韩元,也就是37万元人民币,哪怕是没有额外收入,再过一年左右也能还清教育贷款。
走进公寓楼内,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正抱着个大纸箱等电梯,看了一眼显示屏,电梯已经到了二楼,袁旭东便站在她身后等着电梯下来。
叮~~
随着电梯门缓缓地打开,袁旭东跟着前面的女人走进了电梯,出于好奇,袁旭东放慢脚步,等女人抱着纸箱转过身子的时候,他看了一下对方的长相,双眼皮,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鼻梁高挺,淡粉色的嘴唇,年纪有些偏大,大约三十岁左右,好在肤色白净,一身黑色职业装,内着白色衬衣,长发披肩,也算是耐看型美女,气质不错,可以给个七十五分。
见袁旭东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自己,女人翻了翻白眼,先是按下八楼的按钮,然后又转头看向袁旭东直接道:
“我说,你不按吗?”
“什么?”
“我说,你去几楼?”
“哦,我也是八楼!”
“切~~”
嗤笑一声,女人嘴角勾起一丝嘲讽,自言自语道:
“这简直是个变态猖獗的夜晚啊!”
听到女人含沙射影的话,袁旭东眉头微皱道:
“你什么意思?”
“你说呢?”
瞪了袁旭东一眼,女人颇有些泼辣道:
“我就说你呢,我在八楼住了一年半,从来没有见过你,你跟着我走进电梯,还在后面色眯眯地看着我,你想干嘛?”
“我说”
叮~~
不等袁旭东说完,电梯门打开,懒得跟疯女人计较,袁旭东率先走出电梯,准备回自己的出租屋去睡觉,以为他心虚想要逃跑,女人跟在他后面道: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住在这里,如果发现是说谎,我立马就报警!”
“我说,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你不是住在八楼吗?我跟着你过去看一下就好了,快点走吧!”
“行,走吧!”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袁旭东领着女人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女人落在后面,左手托着大纸箱,右手拿着手机拍摄着袁旭东大呼小叫道:
“那是我家,你想干嘛?”
没有在意女人的喊叫声,袁旭东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刷卡拉开房门道:
“这样可以了吗?”
没想到袁旭东真的住在八楼,还是自己的邻居,女人有些尴尬地鞠躬道歉道:
“对不起,我”
话未说完,女人托在手上的大纸箱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里面漏出一盒一盒的光盘和照片,照片上面全是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子,有的在洗澡,有的在睡觉,还有的在做运动,袁旭东看了一眼满地的艺术作品,然后看向女人嘴角带着一丝嘲讽道:
“这简直是个变态猖獗的夜晚啊,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这个人怕麻烦,又懂得怜香惜玉,你好自为之吧,我就不报警了,晚安!”
“等一下,你听我解释,我是马利盾检察”
见袁旭东直接走回了屋子,还把房门关了起来,马利盾忍不住跺了跺脚,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这些不堪入目的光盘和照片是警察从犯罪嫌疑人的窝点搜查出来的偷拍视频和照片,犯罪嫌疑人在网上售卖这些非法制品牟利,她是负责该起案件的检察官,警察就将这些犯罪证据交给了她,由她决定后续调查方向,以及是否起诉犯罪嫌疑人。
她要将这些犯罪证据全部清理一遍,确定受害者的身份和人数,从而向法院提起诉讼,提供完整的证据,将犯罪嫌疑人送进监狱里面劳动改造,这就是她带这些东西回家的原因。
检察官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大大小小的案子只有检察官同意了,警察才能开始侦办,韩国的检察官平均每天要处理三十多件案子,虽然大部分都是偷拍,酒驾,打架斗殴之类的小案子,却也要检察官逐一审核批复,决定是否立案调查,是否起诉犯罪嫌疑人,以及以何种罪名给犯罪嫌疑人量刑。
将地上的犯罪证据收拾干净,马利盾拖着箱子走回了自己的屋里,回到家之后,她将身上的职业装脱了下来,穿着白衬衣在屋子里面蹦蹦跳跳地释放自我,哼唱着最新的流行歌曲走进浴室里面。
不一会儿,一阵淅淅沥沥的淋浴声响起,伴随着欢快的歌声,大约二十分钟以后,马利盾裹着一条纯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头,白玉无瑕的胳膊和大腿暴露在空气当中,她正准备从冰箱里面拿一罐啤酒出来解解馋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谁啊?”
“你好,我们是警察,有人举报你藏有大量淫秽制品,请开门让我们检查一下!”
听到警察上门,马利盾不由地想到了袁旭东,皱了皱眉头,随后便换好衣服走了过去,将房门打开,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道:
“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是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的检察官马利盾,那些光盘和照片都是犯罪嫌疑人偷拍的犯罪证据,我带回家只是辨别一下受害人的身份和人数,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真是抱歉,这么晚打扰您休息了,我们这就离开!”
“嗯!”
微微点头,等两个警察离开以后,马利盾走到袁旭东的房门前敲门道:
“开门,快点开门!”
“来了来了,大晚上的,谁啊?”
房门打开,见马利盾穿着黑色职业装站在自家房门前,袁旭东揉了揉眼睛道:
“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见袁旭东若无其事的样子,马利盾眉头微皱道:
“是不是你报的警?”
“是,警察来过了吗?”
“你你不是说不报警的吗?”
“我本来是打算不报警的,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我后来想了想,要是人人都像我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话,那犯罪分子岂不是要无法无天了吗?”
“我这样子像是犯罪分子吗?”
见马利盾微微睁大眼睛瞪着自己,袁旭东瞅了两眼笑道:
“不像,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其实我是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的”
“晚安!”
不等马利盾说完,袁旭东便关上房门准备睡觉,为了尽快凑足一百积分回主世界,他恨不得把首尔的犯罪分子统统抓起来,关进监狱里面劳动改造一番。
“没有礼貌的家伙,别落到我手上!”
朝袁旭东的房门挥了挥拳头,马利盾悻悻而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看起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视频和照片,一边看一边捂着发红发烫的脸蛋,口中更是喃喃自语道:
“天哪,我的眼睛要瞎了,真够变态的!”
PS:
穿插着写破案剧情,隔一段时间回主世界写收女剧情,新的世界也会收女主,但是不会多,两三个足矣,写收女太难了,一不小心就屏蔽,上一章屏蔽了,不是色情问题,说是价值观问题,要彻底修改,大概意思就是赵若曦是袁旭东的女人,然后袁旭东又收了她妹妹,也就是小姨子和姐夫之间的故事,然后就被屏蔽了,以前提示内容涉及色情,这次提示内容涉及不良价值观,我就懂了,屏蔽的发群里吧,狗头保命!清晨,随着一阵闹铃声响起,袁旭东从熟睡中醒来,揉了揉眼睛起身下床,一边舒展着四肢和腰部,一边走到窗户旁拉开窗帘。外面天气晴朗,旭日东升,一缕缕阳光照入室内,晒在袁旭东身上暖洋洋的,想回被窝里面继续睡觉,要是再有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搂在怀里肆意享受那就更好了。
为了尽快回主世界享受生活,袁旭东打起精神,洗脸刷牙,换好正装,对着落地镜整理了一下头发和领带,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等到早上八点整,他拿着黑色的公文包走出家门准备去首尔中央地检刑事二部上班,旁边的公寓也刚好打开了房门,一身黑色职业装的马利盾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戴着大墨镜看向袁旭东有些不好意思道:
“早啊,邻居,要去上班吗?”
“嗯,早!”
相互问候一声,两人一起走向电梯,马利盾按下向下的按钮,大概是因为昨晚的误会,袁旭东和马利盾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一时间电梯间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压抑,等待电梯的时间也变得漫长了起来,考虑到毕竟是邻居,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袁旭东看向马利盾主动缓和关系道:
“你好,昨天晚上失礼了,实在是有失风度,我跟你道歉!”
“没事没事,你又没有做错什么,干嘛要跟我道歉啊!”
见袁旭东彬彬有礼地跟自己道歉,马利盾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摘下墨镜,看向袁旭东低头行了一礼自我介绍道:
“你好,昨天晚上失礼了,我是首尔中央地检的检察官马利盾,很高兴认识你!”
没想到自己的邻居也是首尔中央地检的检察官,袁旭东立马回了一礼道:
“你好,我是首尔中央地检的检察官袁旭东,很高兴认识你!”
“你也是检察官啊?”
“是的,失礼了!”
电梯门打开,袁旭东和马利盾一起走了进去,马利盾按下一楼按钮,看向袁旭东有些好奇道:
“我在首尔中央地检工作了七年,怎么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是这样的,我之前是见习检察官,这个月才开始正式工作,调入首尔中央地检前后不过一个多星期,你不认识我也是很正常的。”
“新人检察官啊?”
看着长相英俊,彬彬有礼的袁旭东,马利盾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用前辈的口吻询问关心道:
“你在哪个部门工作,还习惯吗?”
“我在刑事二部工作,平时挺忙的,主要负责一些小案子,偶尔帮忙带一下实习生。”
“刑事二部?”
电梯门开启,袁旭东和马利盾走出电梯,听到袁旭东一个新人检察官就在刑事二部工作,马利盾满眼羡慕道:
“我工作了七年,每次申请调入刑事二部都被拒绝,你一个新人检察官就能在刑事二部工作,是不是有什么靠山啊?”
“没有,应该是运气吧,刑事二部每年都招新人检察官,我算是幸运儿之一。”
“是吗?”
微微点头,马利盾笑了笑道:
“我听说刑事二部只要最好的检察官,要么背景深厚,要么个人能力出众,整个大韩民国不到两千人的检察官,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公务员,起早贪黑地处理案件,和普通上班族没什么区别,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检察官才是最厉害的,可以立案调查国会议员,财阀世家,高官政要等等大人物,你们刑事二部的韩部长就是其中之一,你见过他吗?”
“见过几次,挺厉害的一个人!”
袁旭东看向马利盾笑道: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认为每个检察官都一样,虽然职权范围不同,但是法律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却是相同的,如果证据确凿的话,我们每一个在职的检察官都可以立案调查那些你口中的大人物,在大韩民国,我们检察官才是真正的刑事犯罪侦查的王者不是吗?”
“王者?”
看着意气风发的袁旭东,马利盾笑了笑道:
“要是你的上司干预你的侦查怎么办?”
“根据大韩民国法律规定大韩民国检查机关实行检察官独任制原则,既是检察官一个人构成一个独立的行政官厅,检查官对于自己负责的案子独立侦察,独立判断并作出决定,也要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整个案子的过程包括起诉都是以检查官个人的名义完成的,而不是检查院的名义,因此上司只能对案件提出建议权,无权改变主任检察官的决定,如果我坚持,并且证据确凿的话,哪怕是司法部长,或者是大韩民国的总统也无权干涉我的调查结果不是吗?”
“你真的这么想?”
“你说呢?”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的马利盾,袁旭东笑了笑道:
“我是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法律,在我看来,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高高在上的总统和衣不蔽体的乞丐,至少他们在法律上是平等的,有些人总是抱怨法律的不公平,其实不是法律不公平,而是制定和执行法律的人不公平,我做不到让每一个检察官都严格维护法律的尊严,但是我可以做好我自己,检察官位高权重,这份职责是政府赋予我的,更是人民赋予我的,如果做不到为人民服务,检察官三个字岂不是对整个司法部门最大的羞辱?”
“为人民服务?”
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袁旭东,马利盾笑了笑道:
“很崇高的理想,我会看着你的,如果你真的说到做到的话,那你就是我这辈子的偶像了,说实话,我在首尔中央地检工作了七年,见过许许多多的检察官,法官,律师,包括我自己在内,还没见过有谁是想要真正的为人民服务的,你是第一个,我说你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做了什么,而不是说了什么,那些国会议员倒是会喊口号,结果表面越光鲜的人,被人扒出来的时候越恶心。”
“你讨厌国会议员?”
“不,我只是讨厌我讨厌的人,和他是什么身份没关系!”
“嗯,了解了!”
微微点头,马利盾看向袁旭东笑道:
“看在你想要为人民服务的份上,我捎你一程,要搭个顺风车吗?”
“好啊,谢谢马检察!”
......
到达目的地,等马利盾停好车以后,袁旭东和她一起走进首尔中央地检,袁旭东去刑事二部,马利盾去刑事三部,两个人便在大厅分别,进入刑事二部,和遇见的同事打了一声招呼,袁旭东走进自己的临时办公室内,开始处理怎么也处理不完的案件资料,打架,斗殴,醉酒闹事等等,情节轻微的初犯罚款了事,屡教不改的混混抓起来行政拘留,他是刑事二部的新人检察官,还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和团队,暂时只能处理这些很容易给出量刑的小案子。
袁旭东坐在办公室内看一份文件写一份量刑结论,外面便有一个或多个犯罪嫌疑人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便是检察官的权力所在,只要能说得过去,犯罪嫌疑人的命运完全由检察官决定。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犯罪嫌疑人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少女,检察官可以给出最严厉的量刑,也可以给出最轻微的量刑,毕竟三年以上和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中间有着七年的差距,要是再过分一点,将案件暂时搁置,在调查的过程中消极怠慢,潜移默化地替犯罪嫌疑人脱罪,乃至反告受害者故意勾引施暴者也不是不可能。
在某些败类的眼里,法律是工具,是武器,他们肆意玩弄法律,合理合法地伤害弱者,可以花几十亿韩元打官司,疏通关系,却不愿意多赔偿受害者哪怕是一韩元,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无罪,没有证据或者是证据不足的犯罪就不是犯罪。
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袁旭东抬头望去,见刑事二部的首席检察官洪政洙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他便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主动招呼道:
“洪检察!”
“袁检察,你的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可以随时搬过去,至于团队成员,按照检察官的传统,需要你去人事部亲自挑选。”
“好的,谢谢洪检察,这点小事还要麻烦您亲自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你是司法考试的第一名,这点优待还是要有的!”
洪政洙拍了拍袁旭东的肩膀满脸假笑道:
“我们韩部长当年也是司法考试的第一名,按照传统,历届的司法考试第一名都是我们刑事二部的人,等韩部长去了大检察厅,说不定还会让你接他的位子呢!”
“洪检察说笑了,我还以为是我运气好,侥幸加入的刑事二组,没想到是因为司法考试得了第一名的原因,其实我和第二名,第三名并没有差距多少分,能通过司法考试靠的是实力,得到第一名却是实实在在的运气。”
“有时候运气比实力更重要,大韩民国有两千个检察官,加上考生和实习生就更多了,司法考试每年一次,每次只有一个第一名,一步领先步步领先,相比其他新人,你只要稳扎稳打地走下去,会有很多人非常乐意帮助你的,我们的韩部长就是其中之一。”
说罢,见袁旭东若有所思的样子,洪政洙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好了,你只要知道我们刑事二部是王牌中的王牌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以后会慢慢告诉你的,现在耽误你一点时间,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什么忙?”
“给那帮实习生做做榜样,让他们看看,我们刑事二部真正的精英是什么样的,首尔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司法考试全国第一,再加上堪比顶级偶像明星的外貌和身材,说实话,我都有一点嫉妒你了,这么优秀的男人,哪个女人能抗拒得了?”
“洪检察说笑了,我只是一个新人检察官,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各位前辈才是司法界的中流砥柱,我们刑事二部真正的精英!”
“走吧,我带你去见见那帮实习生!”
“好!”
袁旭东跟着洪政洙走出办公室,开始前往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走在路上,洪政洙转身看向袁旭东微笑道:
“袁检察,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微微摇头,袁旭东实话实说道:
“想必洪检察也知道,我是孤儿出身,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到现在还欠着银行的教育贷款,实在不好让女孩子跟着我吃苦,等过两年再谈个合适的女朋友吧!”
“这怎么行?”
洪政洙看向袁旭东笑道:
“你是我们刑事二组的招牌,被人知道还没谈过恋爱,一个女人都没经历过像什么样子?这样好了,今天晚上我来安排,我帮你介绍几个,包你满意怎么样?”
“洪检察,我......”
“好了,就这样决定了,今天晚上不见不散!”
“好吧,那就谢谢洪检察了!”
“不客气,小事一桩!”
......
走进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一间解剖室内,一排身着正装,脖子上挂着实习生胸牌的男男女女看向走进来的洪政洙和袁旭东齐声行礼道:
“检察官!”
“你们好!”
袁旭东弯腰回了一礼,一旁的洪政洙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道:
“这位是首尔中央地检的袁旭东检察官,也是我们刑事二部最年轻的正式检察官,首尔大学法律系毕业,第一次参加司法考试便取得了全国第一的成绩,我们刑事二部只需要最优秀的检察官,弱者只能被淘汰,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检察官!”
“很好!”
满意地看了一眼实习生,尤其是排在末尾的漂亮女生,洪政洙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淫邪,然后看向一旁的袁旭东笑道:
“袁检察,你给他们说几句?”
“好啊!”
微微点头,袁旭东向前几步,见十几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实习生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眼神里面有崇拜,有渴望,还有一丝丝的不服输,袁旭东笑了笑道:
“有时候努力并不一定有收获,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在考试院待过,几平米的房子,考生窝在里面埋头苦读,有的人住了一年,有的人住了三年,五年,甚至是十年,目的就是通过司法考试,将来成为一名法官,律师或者是检察官,但是司法考试的通过率只有百分之三,这意味着什么你们大家知道吗?
百分之三的通过率,意思就是不管这一百个人有多么的努力,只会录取三个人,其余的九十七个人直接淘汰,剩下的三个人还要经过第二轮,第三轮的筛选,哪怕一个人大学毕业第一次参加司法考试就通过,他也要经过四年的时间才能顺利当上检察官,如果中间没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话。
你们能来刑事二部实习就已经证明了你们是万里挑一的人才,但是你们中间肯定还会淘汰掉一部分人,不是你们不够优秀,而是检察官不需要那么多人,我希望你们能够做好自己该做的,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在压力面前保持优雅,不管最后是成功还是失败,只要自己尽了最大的努力,那就足够了,失败不要抱怨,成功不要得意,管理好自己的内心,我相信每一个好的检察官都有一颗强大的内心,我要说的就这些,谢谢你们的宝贵时间!”
7017k“好了,菜鸟们,袁检察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都把头抬起来,现在开始上课!”
“好的,检察官!”
等袁旭东说完话,洪政洙又补充了几句,然后让袁旭东和自己一起站在实习生的前面,最靠近手术台的地方,面无表情道:
“发生非自然死亡案件时,指导检察官认定是他杀致死的话,就要委托尸检,没什么大不了的,拍照,切开头胸腹部,取出脏器检查,把必要的摘取出来,再把剩下的放回去,缝合上就结束了,一般由法医一名,法医调查官三名,这样四个人组成,
“好的,检察官!”
十几名实习生有些紧张地上前一步,围在手术台前,站在最前面的袁旭东看着手术台上蒙在一块白色塑料布下的人体轮廓勉强笑了笑,心里产生一股不祥的预感,一旁的洪政洙看向手术台前拿着手术刀和镊子的中年法医微微点头行礼道:
“请开始吧,教授!”
“让实习生去参观室看吧!”
“那里是温室,要让孩子们经历艰苦条件,这样才能激发到他们!”
“你还是老样子啊!”
见洪政洙拒绝了自己的提议,法医笑了笑不再多劝,转而看向眼前的菜鸟实习生们有些恶趣味地笑道:
“第一次来这里的话,一般十个人有七个人会呕吐,剩下三个会晕过去,忍不住就去洗手间,在这里吐了,我们还得清理,好了,个俗称月房的月租旅馆中发现身亡,首先要通过确认尸体的腐烂程度来推定死亡时间。”
说话间,法医一下子揭开遮挡在尸体上的白色塑料布,一具高度腐烂的女尸暴露在空气当中,浑身污秽,皮肤发黑,有些腐烂的地方还有蛆虫爬了出来,掉落在手术台上,猝不及防的实习生们干呕不断,袁旭东微微睁大眼睛,脚底发软,女尸的脑袋正对着他,一摊烂肉,原本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两个黑窟窿,还有乳白色的蛆虫在里面游来游去的,异常恶心,要不是碍于面子,维持精英人设,他现在就想跑去厕所里面,把昨天晚上吃的烤肉吐出来。
看了一眼面色发白的实习生们,法医拿镊子从尸体的腐烂处夹起一条乳白色的蛆虫展示在众人面前解释道:
“为了推定死亡时间,在清洗尸体前通过各种虫子幼虫综合分析也非常重要,接下来为了确认外伤以及解剖进行清洗,当看不出特别的外伤痕迹时进行解剖!”
看着不断扭动的白色蛆虫,两个实习生忍不住吐了出来,捂着嘴巴跑了出去,袁旭东一边忍着恶心,一边暗自鄙视,几个女孩子还没出问题,就有男人忍不住恶心吐了出来,不用想最开始跑出去的人要是没有背景的话,这一轮肯定会被淘汰掉,袁旭东双眼无神地看着女尸,心里面胡思乱想着分散注意力,他怕自己也跟着没出息的实习生丢人现眼,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
清洗干净女尸,法医一边解剖尸体,一边随口解释道。看着女尸被扒开的胸腔和腹部,还有里面高度腐烂的脏器,又有几个实习生忍不住吐了出来,捂着嘴巴跑了出去。袁旭东偷偷地瞄了一眼站在自己右手边的漂亮女生,只见她捂着嘴巴干呕了几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闭了一会儿又睁开,见袁旭东偷偷地打量着自己,她忍不住面色微红,连忙撇开视线,规规矩矩地站好,重新看着法医解剖尸体。
见解剖现场还剩下两个实习生,一男一女,没有在意男实习生的表现,刑事二部的首席检察官洪政洙目不转睛地盯着剩下的,也是最漂亮的女实习生笑道:
“不愧是好孩子,死人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活人,凑近点!”
“好的,检察官!”
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女实习生包裹在黑色短裙下的雪白大腿,还有高耸的胸部和微微翘起的臀部,洪政洙看向袁旭东笑道:
“袁检察,你觉得这个孩子怎么样?”
看着规规矩矩地站在手术台前,明明很害怕,却还是努力睁大眼睛看着法医解剖女尸的美女实习生,袁旭东笑了笑道:
“很好,没有女孩子的娇气,是一个好苗子!”
“喜欢吗?”
“什么?”
袁旭东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有些难以相信地看着洪政洙,堂堂刑事二部首席检察官,居然会说出这样惹人歧义的话来,似乎是知道袁旭东在想些什么,洪政洙毫不在意地小声道:
“这个孩子是我最喜欢的实习生,你不觉得她很漂亮,性感吗?”
“洪检察,这样评价一个女实习生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
洪政洙笑了笑道:
“我夸她长得漂亮而已,我们刑事二部还没有这么年轻漂亮的女检察官,要是她真的足够聪明的话,我一定会向韩部长推荐她的,你要知道,在某些时候,长得漂亮的女检察官要比男检察官好用得多不是吗?”
袁旭东笑了笑没有说话,在大韩民国讲究论资排辈,长幼有序,五十多岁的洪政洙是刑事二部的首席检察官,是袁旭东的前辈,不管心里怎么鄙视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表面上还是要保持恭敬,要不然的话,周围的人都会孤立他,上面的高层也会讨厌像他这样不守规矩的人,甚至把他踢出刑事二部,调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和流放没什么区别。
这也是上司干预权干涉检察官的办案决定,但是他可以通过行政手段惩罚不听话的检察官,听话的检察官调到重要部门,不听话的检察官调到偏僻的地方,要么自己辞职,从此离开检察官系统,要么在乡下蹉跎一辈子。
费尽心力成为检察官的人,为的就是出人头地,往往都会选择妥协,和自己的上司站在同一个阵营,在检察官内部形成一个个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有人想要动检察官的权利,那么所有的检察官就会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只要有破绽,就是总统也可以送进监狱里面。当外部的威胁消失,检察官内部又会明争暗斗起来,为自己和自己的团体争取利益,价码便是手上的权力,还有各种藏在档案室里不为人知的真相。
手术台上,法医将腐烂女尸的脏器取了出来,交给一旁的助手处理,然后开始解剖女尸的后脑勺道:
“最后解剖后脑,把头转过去!”
手起刀落,一股不明液体从手术刀划开的地方冒了出来,旁边传来一声干呕,最后一名男实习生忍不住吐了出来,也许是压抑得太久了,不等他捂住嘴巴跑出去,青黄色的呕吐物便从口腔还有鼻孔里面喷了出来,一股酸爽的味道弥漫开来,袁旭东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好不容易压下想要呕吐的感觉,站在他右手边的女实习生也忍不住了,哗啦一下吐了出来,一股不明糊状物吐在袁旭东的皮鞋还有西裤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
将涌上喉咙的异物吞了下去,袁旭东看了一眼不断跟自己道歉的女实习生,想要说些什么又有些反胃起来,只能白着一张脸简短道:
“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罢,不等洪政洙开口,袁旭东脚步匆匆地走了出去,等避开众人的视线,他连忙捂住嘴巴,一边干呕着,一边快速跑向厕所。在他后面,把他衣服弄脏的女实习生跟着跑了出来,见袁旭东颇为狼狈地跑向厕所,原本还有些担心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股异味刺入鼻腔,想到自己竟然吐在了检察官的身上,害得对方这么狼狈,她又不由地有些脸红,感到非常不好意思,想要弥补一下自己的过错,跟检察官正式道歉一下,求得对方的原谅。
走进厕所,没有看见袁旭东的身影,想来是在男厕所里面,女实习生对着右手心哈了一口气,一股异味弥漫开来,她从口袋里面掏出漱口水,走向女厕所准备清理一下个人卫生。
趴在洗漱台上,对着水龙头流出的清水漱口,清洗面庞,受到凉水的刺激,年轻漂亮的女实习生逐渐从呕吐的负面状态中清醒了过来,抬起头,从洗漱台前的镜子里看见洪政洙检察官走了进来,女实习生吓了一大跳,以为是自己走错了洗手间,她连忙转身道歉,想要从洪政洙身边跑出去道:
“对不起,我以为是女洗手间就......”
“是女洗手间!”
“什么?”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面无表情的首席检察官洪政洙,女实习生看了一眼洗手间的出口想要离开道:
“是女洗手间您怎么还......”
不等女实习生说完,洪政洙直接打断她道:
“小宋,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您是检察官,我是司法研修院的学生,所以是检察官与实习生的关系!”
“没错,是法律意义上的同事,我把你看作同事,你却把我看作男人吗?”
“不是的,检察官!”
“不是?”
看着年轻漂亮的司法研修院学生,洪政洙走到她跟前,将她逼到洗手间的角落里面无表情道:
“不是的话,是不是男女洗手间有什么关系?”
看着刚洗完脸,白玉无瑕的脸蛋上还沾着水珠的宋恩熙,洪政洙从怀里掏出一条手绢递给她道:
“擦一下!”
“不用了,检察官!”
宋恩熙贴靠着墙壁躲开洪政洙,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一条手绢道:
“我有手绢,谢谢检察官!”
“我让你擦干净就擦干净!”
见宋恩熙拒绝自己的好意,洪政洙直接拿着自己的手绢给她擦拭起来,宋恩熙紧贴着墙壁不敢反抗,擦拭干净水珠,洪政洙将手绢收了起来声音严肃道:
“你今天做得很好,以后继续表现,在我这里接受指导,要是你输给了别人就算犯法!”
说罢,见宋恩熙靠在墙壁上低着脑袋不说话,洪政洙伸出右手,揪着她的耳朵笑道:
“今天晚上实习生聚餐,到时候我打电话通知你,穿得漂亮一点,记住了吗?”
“记住了,检察官!”
“好,真是个乖孩子,知道讨人喜欢!”
松开宋恩熙,洪政洙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便走了出去,等他离开以后,宋恩熙不由地松了一口气,眼睛里面满是屈辱和恶心,甚至忍不住想要呕吐出来,她趴回洗漱台上,打开水龙头,重新开始漱口,清洗脸庞,尤其是被洪政洙右手碰到过的耳朵,用清水清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耳朵变得通红起来才肯停止,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走了出去。
洗手间外,等洪政洙离开以后,袁旭东从男洗手间走了出来,和宋恩熙碰到一起,四目相对,宋恩熙连忙弯腰道歉道:
“对不起,检察官,我不是有意的,请您原谅!”
“没事,你起来吧,我原谅你了!”
“谢谢检察官!”
看着年轻稚嫩的实习生宋恩熙,袁旭东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我看见洪检察官从女洗手间走了出来,你和他......”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害怕他误会自己,宋恩熙连忙解释道:
“我在女洗手间洗脸漱口,洪检察官突然走了进来,可能是走错了洗手间吧!”
“是吗?”
微微点头,袁旭东笑着开玩笑道:
“看见他从女洗手间走了出来,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我自己走错了洗手间,确认了好几遍,等他离开,我才敢走出来,话说他要不是刑事二部的首席检察官,我还以为是哪个变态来了国立科学研究院呢!”
听到袁旭东骂洪政洙是变态,心里面颇为认同的宋恩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就连郁闷的心情也变得有些开朗起来道:
“袁检察,你骂首席检察官是变态,不怕他给你小鞋穿吗?”
“他可是刑事二部的首席检察官,又是我的学长前辈,我怎么可能不害怕?”
看了一眼左右,袁旭东看向宋恩熙小声道:
“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见袁旭东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和一般的检察官截然不同的神态举止,再加上两个人年纪相仿,宋恩熙逐渐忘记了他的检察官身份,掩口笑道:
“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见宋恩熙笑得开心,袁旭东一边往回走,一边自我介绍道:
“重新介绍一下,我叫袁旭东,今年二十五岁,身体健康,头脑聪明,心地善良,从小到大只有一个愿望,成为一名合格的检察官,现在刑事二部工作,即将拥有自己的办公室和团队,你呢?”
看了袁旭东一眼,宋恩熙跟在他旁边笑道:
“我叫宋恩熙,是司法研修院的学生,目前跟着洪检察官实习,我从小到大的愿望也是成为一名合格的检察官,现在看来,这个愿望很可能就快要破灭了。”
“怎么了,我觉得你今天的表现很好啊?”
看了袁旭东一眼,宋恩熙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笑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太适应!”
“轻易放弃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有不适应的地方,要么改变自己,让自己去适应环境,要么改变环境,让环境变得适应自己!”
笑着安慰一句,袁旭东将插在自己口袋里的录音笔摘了下来,递给宋恩熙笑道:
“拿着吧,这是前辈送给你的礼物,记得保护好自己,我在中央地检等你!”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宋恩熙接过录音笔收了起来,双手放在大腿上,看向袁旭东弯腰行礼道:
“谢谢前辈,我会努力的!”
“嗯,加油!”
......
和宋恩熙一起回到解剖室,跟道貌岸然的洪政洙打了一声招呼,袁旭东开始返回首尔中央地检刑事二部,在继续工作之前,他去了一趟人事部,负责接待他的人是人事部的白室长,一个四十多岁接近五十岁的男人,肥头大耳,体型粗壮,整个人看起来胖墩墩的,很有办公室老油条的味道。
出乎袁旭东的意料,白室长非常热情,还不是虚情假意那种,袁旭东不由地有些疑惑,对方级别比他高,两个人之前又不认识,也不知道这个白室长原本就是这么热情的一个人,还是只对他这么热情,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袁旭东心里嘀咕个不停,脸上却是同样满含热情道:
“白室长,我想挑选一下团队成员,您也知道我刚入职刑事二部不久,也不认识什么人,所以能不能麻烦您指点一下,给我推荐推荐?”
“好说好说,你是刑事二部的正式检察官,可以配备两名搜查官,一名书记员,一名秘书,所有的备选人资料都在这里,上面几份都是最优秀的,你可以仔细看看,慢慢挑选,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问我一下就好了,我带你去休息室看吧。”
从白室长手中接过一摞资料,袁旭东跟在他后面走向不远处的休息室笑道:
“白室长,实在是太谢谢你了,还帮我整理好了先后顺序,倒是省得我一个个地翻找了,对了,您有什么想要特别推荐给我的人选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白室长笑了笑,有些尴尬道:
“最上面那张是我的老同学,你可以考虑一下,要是不合适也没关系,不用在意的!”
“好的,我会认真考虑一下的,谢谢白室长!”
“不客气,应该的,应该的!”
7017k和白室长客气一番,袁旭东便拿着备选人资料去了休息室,开始仔细查看起来,这些备选人目前都没有跟随检察官团队,全部挂职在后勤部门,平时大多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工资待遇自然也就不是那么的理想,在首尔这样的高消费城市居大不易,只能勉强维持一家人的日常开支,有门路的人自然想疏通一下关系,加入检察官的队伍,好拿到更高的薪资待遇和各种各样的津贴福利,然后改善一下一家人的生活水平,最起码可以多吃一点新鲜的蔬菜和水果,还可以一家人偶尔去烤肉店消费一次,不用像以前一样斤斤计较价格。
这些备选人一共有两百多人,男男女女都有,大多在二十岁到四十五岁之间,摆在最上面的资料是一个叫姜镇泰的刑警,也就是白室长的老同学,今年三十五岁,相貌普通,有一个老婆和女儿,当了十三年的刑警,经手过的最大的案子就是抓了一窝小偷,一份普普通通的履历,没有什么值得夸赞的地方,难怪白室长不好意思开口,只是把他的简历放在了最上面,增加一点成功的几率。
将姜镇泰的简历放到一旁,袁旭东开始查看其它备选人的资料,他首先挑选的是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刑警,最好经历过各种各样的刑事案件,有着丰富的办案经验,这样的人可以担任他的副手,也就是搜查官,在具体的办案过程中,搜查官是检察官的左膀右臂,负责协助检察官侦破案件。
实际上,大多数的案子都是由搜查官负责实际调查,检察官只是在案件开始和结束的时候签一下文件,毕竟理论上所有的案件都只能由检察官负责调查,整个大韩民国不到两千人的检察官,平均每个检察官每天要处理三十多个大大小小的案件,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大多数案件都是检察官开个头,然后由手下的搜查官和刑警负责实际调查,例如询问涉案人员,调查取证,做笔录,抓捕犯罪嫌疑人等等,等调查结束向检察官汇报案情,形成案件卷宗,检察官看完案件卷宗觉得没什么问题的话,就会根据实际情况决定是否起诉犯罪嫌疑人,以及以什么罪名起诉犯罪嫌疑人,给予其什么样的量刑,然后剩下的就是法官的事情了。
一个优秀的检察官,不光是自身能力的优秀,还要擅于领导团队,大大提升团队的默契程度和工作效率,以检察官为中心形成一个独立的办案厅,高效处理各种各样的刑事案件,把犯罪嫌疑人逮捕归案,接受法律的制裁。
将备选人的资料大致浏览了一遍,袁旭东找到了一位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刑警,车秀浩,男,四十五岁,有一个老婆和两个女儿,为人正直善良,工作认真负责,多次受到见义勇为表彰,处理过各种各样的刑事案件,周围的同事和领导都对他评价很高,赞不绝口,资料上显示,车秀浩从来没有遭到过投诉,相反还有市民给他送过锦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好人,或者说是烂好人,周围的邻居找他帮忙的话,力所能及的事情都帮。
袁旭东看完资料后,对这个车秀浩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讨厌好人,尤其讨厌什么忙都愿意帮的烂好人,心里却又非常敬佩这些始终如一的好人,颇有点虽身处黑暗,但心向光明的意思,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让车秀浩这样的好人担任自己的搜查官,不知道自己的人格会不会变得高大上起来,袁旭东想尝试一下当一个好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暂时选定车秀浩和姜镇泰担任自己的搜查官,先试用一段时间再说,要是真的不合适的话,袁旭东可以随时替换掉他们,接下来就是书记员和秘书的人选了,之前在翻看资料的时候,袁旭东已经挑选好了书记员和秘书,相比车秀浩和姜镇泰,书记员和秘书不需要外出调查案件,属于办公室文员工作,书记员主要负责整理案件资料交给检察官审核,秘书主要负责办公室的后勤服务,向上面申请办公用品和活动经费等等,坐在办公室里面风吹不到雨淋不到的,工作简单轻松。
李伊利雅,书记员,女,二十四岁,有两年的书记员工作经验,工作能力评价优秀,像刀一样干净利落,在别人问之前,就像鬼神一样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得井井有条,所有曾经的领导都对她的工作能力赞不绝口,为什么说是曾经呢,因为她把所有的领导都给开除了,平均每个月开除一次,袁旭东就喜欢这样有个性的下属,长得漂亮倒是其次。
朴恩慧,秘书,女,二十二岁,刚刚大学毕业,还是一所极其普通的地方大学,毫无工作经验,错了,工作经验还是有的,上学期间勤工俭学,在便利店干过店员,给中餐馆洗过碗,还扮过吉祥物发过传单,现在后勤部门做收发工作,也就是给各个办公室送邮件和报纸那种,袁旭东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种积极向上的,乐观的,自强不息的,充满了正能量的精神,长得乖巧可爱倒是其次。
选好了两名搜查官,车秀浩和姜镇泰,一名书记员李伊利雅,一名秘书朴恩慧,袁旭东带着四个人的资料找到了白室长,让他通知一下对方,明天开始正式上班,听袁旭东说完,白室长看了一下他所选择的备选人的资料,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头道:
“袁检察,这个李伊利雅,还有朴恩慧都不是太好的选择,要不你再选选?”
“怎么了?”
见白室长眉头微皱,欲言又止的样子,原本就奇怪像李伊利雅,还有朴恩慧这样年轻貌美的女孩子为什么没人要的袁旭东有些好奇道:
“她们两个有什么问题吗?”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见袁旭东好像真的不清楚的样子,看在他选了自己老同学姜镇泰担任搜查官的份上,白室长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很隐晦地提醒道:
“怎么说呢,这个李伊利雅长得非常漂亮,身材又好,就是态度非常的冷漠,平时不苟言笑,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很难相处的一个人,领导让她出去吃饭她就说家里有事,稍微关心一下就说领导对她骚扰,还向上级举报,慢慢的也就没人敢用她了,只能在后勤部负责一些文案工作。”
听白室长说完,袁旭东笑着试探道:
“如果我要用她的话,会不会得罪某个人,比如某个想要打压她的人?”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白室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果然能当上检察官的人都不是傻子,稍微提醒一句就能看清事情的本质,想到这里,他又多说了一句提醒道:
“刑事三部的金部长是李伊利雅之前的领导,他非常欣赏李伊利雅的工作能力,就是不太喜欢她的工作态度,想要磨练一下她的锐气,把骄傲自大的性子收一收,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吧?”
“明白,明白,大领导想要锻炼一下女下属嘛!”
袁旭东点了点头笑道:
“那这个朴恩慧呢,也是某个大领导想要锻炼的对象吗?”
“那倒不是!”
谷</span>将朴恩惠的资料抽了出来放到最上面,白室长指了指她的家乡和毕业院校,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轻蔑笑道:
“小地方出来的人,上的大学又是地方性的普通大学,这样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进的后勤部,所有的检察官都是名校毕业,除了首尔大学,高丽大学,延世大学这三所最高学府,最差也是首都圈内的知名大学,一个普通大学的毕业生担任检察官的秘书的话,多少还是有一点不合适的。”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没关系,我不在乎她是不是名校毕业,或者是不是小地方出来的人,能把我交代好的工作做好就可以了,还有这个李伊利雅,我也要了,我就喜欢这样干净利落的人,能把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还能养眼,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出乎白室长的意料,在他提醒以后,袁旭东还是选择了李伊利雅和朴恩惠,也不知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被李伊利雅和朴恩惠的美貌迷了心智,漂亮的女人多得是,为此得罪大领导就有些不值得了,最关键的是李伊利雅和朴恩惠还不是他的女人,李伊利雅连刑事三部的部长都不看在眼里,也不知道袁旭东这个新人检察官哪里来的自信可以抱得美人归。
想到这里,白室长看着脑袋缺根弦的袁旭东有些无语道:
“我这里倒是没什么问题,你想选谁都可以,不过,要是刑事三部的金部长问起来,我会实话告诉他的,要不你再考虑一下?”
“不用了,就选李伊利雅和朴恩惠,要是刑事三部的金部长问起来,你实话实说就好了,反正我又不是刑事三部的人,我们刑事二部和刑事三部属于竞争关系,我早晚要得罪金部长不是吗?”
“你说的也对,是我多虑了!”
将袁旭东挑选好的备选人资料收了起来,白室长笑了笑道:
“我会尽快通知他们,明天就去你办公室报到,现在我带你去一下新办公室吧,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
“好,麻烦白室长了!”
“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
......
在白室长的陪同下,袁旭东来到了自己的新办公室,面积颇大的办公室装饰简约,结构紧凑,大韩民国的政府厅舍管理规定施行准则中,明确规定了各级公务员办公场所的面积,其中,首尔中央地检检察官属于三级公务员,单独办公面积为五十平方米,搜查官和书记员属于事务官,搜查官的单独办公面积为十七平方米,书记员的单独办公面积为七平方米,秘书属于一般员工,单独办公面积也为七平方米。
另外,检察官办公室需配有文件档案暂存处,涉案人员询问处等等,额外增加一百一十个平方的办公面积,总计下来,袁旭东的办公室有两百零八个平方。
虽然办公室的总面积很大,但是里面分成了三个部分,袁旭东的个人办公室一部分,属于办公室的里间,两个搜查官的办公区域一部分,属于办公室的中间,书记员和秘书的办公区域一部分,属于办公室的外间。
袁旭东的个人办公室在办公区域的最里面,秘书的办公区域靠近门口,方便接送外来人员,书记员的位置靠里面一些,在档案柜旁边,再往里面一些便是搜查官的办公桌,身后便是档案柜。
偌大的办公室内,除了一应俱全的办公用品,还有饮水机,咖啡机,冰箱,电视等生活电器,十分周全。
袁旭东大致查看了一番,对于自己的新办公室非常满意,和精言集团的副总裁办公室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少了几分奢华,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厚重,那是掌握权力的感觉,相比金钱,能决定别人生死命运的权力无疑要更加的诱人,遵守规则,执行规则,制定规则,权力的金字塔不外如是。
看完办公室,袁旭东再次感谢了一番白室长,等白室长满脸笑容地离开以后,袁旭东将自己的个人物品和负责的案卷资料都从临时办公室搬了过来,开始在新办公室处理案件。
半个小时后,袁旭东的第一个组员赶了过来,毫无疑问是和白室长有点关系的姜镇泰搜查官,资料上显示,他今年三十五岁,照片看起来也比较年轻,可实际上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四十五岁,皮肤粗糙黝黑,个子在一米七五左右,眼睛像鱼泡一样鼓鼓的,眼角的皱纹也十分明显,头发乱糟糟的盖在头上,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黑色西服,活像一只猥琐的猴子,袁旭东有点后悔了,这样的手下带出去有点丢人啊。
抛开外貌不说,姜镇泰的言行举止也让袁旭东很不喜欢,这个家伙喜欢笑着说话,关键是笑得特别的猥琐,脸上的褶子都笑出来了,跟袁旭东说话的时候毕恭毕敬的,典型的马屁精老油条形象。
总之,袁旭东对他的第一印象非常的差,心里面不喜欢,脸上倒是客客气气的,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有意讨好自己,袁旭东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自我安慰着人不可貌相,希望姜镇泰能在接下来的工作里表现出与其外貌成反比的工作态度或者是工作能力。第二个赶到的是书记员,李伊利雅,她给袁旭东的第一印象就好多了,甚至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惊艳感。
李伊利雅,二十四岁,书记员,一张吹弹可破的瓜子脸,五官精致,乌黑浓密的长发扎着马尾束在脑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戴着大大的黑色边框眼镜,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知性美。
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挂着的胸牌吊在高高耸起的胸前,上身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衣,纽扣全都扣了起来,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的包臀裙,裙摆放到膝盖以下,只能看见一小截白皙光滑的小腿,不过曼妙的身体曲线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前凸后翘,腰肢纤细,脚下踩着一双小巧玲珑的白色高跟鞋,行走之间宛如清风拂杨柳,妩媚且妖娆。
声音也很好听,她向袁旭东弯腰行礼打了一声招呼,声音清冷,又有着年轻女孩的娇嫩柔弱,让人忍不住心底一酥,不由自主地打起精神来。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很能干的美女书记员,颇有一种律政俏佳人的感觉,袁旭东对她的第一印象非常棒,和她简单交谈了几句,发现她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给人的感觉礼貌而亲切,这样的知性女人非常适合繁琐又枯燥的书记员工作。
第三个赶到的是袁旭东的秘书朴恩惠,她给袁旭东的第一印象也很好,二十二岁的农村姑娘,大学刚毕业,一个人来首尔打拼,一张标准的瓜子脸,肤色白净,乌黑浓密的秀发有点自然卷,扎着马尾束在脑后,身高和李伊利雅差不多,都在一米七左右。
朴恩惠穿着中央地检的黑色职业装,双手叠在一起放在大腿前,站在袁旭东面前毕恭毕敬地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有些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吩咐。
看着规规矩矩,甚至是有点害怕和紧张的朴恩惠,袁旭东笑着勉励了几句,接着便安排她去收拾一下自己的办公桌,检查补充一下办公用品,这是个不太自信的小姑娘,袁旭东要是不给她找点事情做的话,她很可能会一直紧张不安下去。
好在秘书不需要做什么复杂的工作,只要用点心就能做好,袁旭东相信这个来自偏远落后地区的小姑娘肯定会好好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毕竟首尔的就业环境不太友好,对来自偏远地区,地方性的大学毕业的人有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和偏见。
相比她的邻居中国,韩国要更讲究门第和血统,各种潜规则数不胜数,前辈,校友等等,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很难融入进去,底层的人除了考进首尔最著名的三所高等学府,其他的上升途径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而且韩国的高考和她的邻居中国不一样,韩国的高考只占总成绩的百分之五十,剩余的百分之五十要看学生的日常履历,农村的孩子要自己弄履历,一般都是打打零工,做点社区服务什么的,而有钱有势的富家公子却可以去非洲救济难民,去欧洲参加环保组织等等,是不是真的去了不要紧,反正履历上面写的去了就行,再加上一些捐款记录,直接甩了平民百姓家的孩子十万八千里。
所以普通老百姓的孩子考上韩国最顶尖的大学,甚至是考上检察官这样的公务员,那真是了不得的大事情,这样的女孩子可以跻身上流社会,这样的男孩子更是相亲的热门对象,要是在首尔江南区再买一套房子,那女孩子就可以随便挑了,要知道除了少数几个顶流明星,韩国的绝大多数明星都是租房子住,就连他们都买不起首尔的房子,更不要说是普通老百姓了,根据调查显示,韩国首尔有接近一半的人没有自己的房子,一家人挤在一小间出租屋里生活,许许多多的韩国年轻人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公寓,创业什么的都是浮云,那是财阀的事情,普通老百姓想都不敢想。
最后一个赶到的是搜查官,车秀浩,一个四十五岁的中年男人,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目光炯炯有神,身材挺拔魁梧,一看就给人一种满身正气的感觉,车秀浩也喜欢笑着说话,和笑容猥琐的姜镇泰不同,他笑起来很和蔼,平易近人,这样的笑容非常适合安抚受害者,做一些记笔录之类的询问工作,袁旭东对他的第一印象也还不错,车秀浩作为团队里面年纪最大的人,足足比袁旭东大了二十岁,袁旭东对他的态度最为尊敬,毕竟尊老爱幼是袁旭东为数不多的美德之一。
原本应该明天赶来报到的人都来齐了,袁旭东简单说了几句场面话,五个人相互之间做了一下自我介绍就算是认识彼此了,袁旭东的小团队正式成立。
随后,袁旭东继续处理案件,其余众人便开始整理个人的办公桌,打扫整间办公室的卫生,将一些布局不合理的地方稍微调整了一下。
袁旭东作为检察官,是整个团队的核心领导者,有权开除任何一个他觉得不满意的团队成员,还能在他们的履历档案上写一些不好的评价,正因为如此,虽然他年纪轻轻,但是众人都规规矩矩地干着自己的事情,不敢轻易打扰到他。
在打扫的过程中,袁旭东抽空瞥了几眼,表现最为抢眼的是搜查官姜镇泰,扫地,擦桌子,搬花盆等等,什么都抢着干,一看就是经常干家务的男人,其次是秘书朴恩惠,小姑娘安安静静地干着自己的活,偶尔帮一下搜查官姜镇泰和车秀浩,至于书记员李伊利雅,在整理好个人的办公桌以后,姜镇泰又帮她的办公区域打扫了一下,还非常殷勤地拖了一下地,李伊利雅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看起书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袁旭东的目光,在袁旭东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看向她的时候,她扭头看了一眼袁旭东,四目相对,李伊利雅浅浅地笑了笑,微微点头便若无其事地继续看起书来,丝毫没有要在领导面前好好表现的意思。
看在她长得很好看的份上,袁旭东决定原谅她对自己的不尊重,继续处理起手头上的案子,资料上显示,一个劣迹斑斑的惯犯,在地铁上多次骚扰女性,偷拍不雅照片和视频,这次更过分,居然对小学生下手,被见义勇为的市民当场抓住,手机里面保存了大量的不堪入目的照片,还有各种各样的奇葩视频,证据确凿,袁旭东一边吐槽韩国的奇葩校服,女生为什么要穿那么短的裙子,一边给犯罪嫌疑人定了一年的有期徒刑,准备向检方提起诉讼。
夜幕降临,刑事二部的首席检察官洪政洙给袁旭东打了一个电话,邀请他去兄弟酒店吃饭,言语之间似乎有些不太正经的样子,说什么要带他去见识见识,介绍几个可爱的女孩子给他认识一下,袁旭东笑着恭敬几声,心里面却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可惜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除非他不想混了,否则只能恭恭敬敬地装孙子,让自己表现得跟洪政洙,还有他上面的韩强殖部长一样,披着官服的犯罪分子,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大韩民国最大的毒瘤之一。
绝对的权力伴随着绝对的腐败,百分之九十九的底层检察官打击犯罪分子,百分之一的高层检察官却又是大韩民国最大的犯罪分子,整个司法体系自上而下为财阀和高官政要保驾护航,如果有财阀或者是国会议员等等高官政要被逮捕,不是因为他们犯了罪,而是因为他们得罪了更厉害的人物,被对手以正义的铁拳彻底粉碎,打成阶下囚,顺便给吃瓜群众宣传一下法律的伟大和正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如果财阀和高官政要犯了罪,一样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等等。
见袁旭东挂断电话,早就打扫完办公室卫生的姜镇泰倒了一杯热茶给他端了过去,语气恭敬道:
“袁检察官,天都黑了,您看我们是不是去外面聚一次餐,一方面庆祝一下,另外一方面,大家聊一聊各自的情况,沟通一下感情?”
第一次见面,再加上团队刚刚成立,确实应该聚餐一次,在饭桌上联络一下感情,可惜袁旭东晚上有事,洪政洙还在兄弟酒店等他,想到这里,他看向姜镇泰笑了笑道:
“今天晚上不行,我还有事,这样吧,明天晚上我请客,你和大家说一声,要是有谁时间不方便的话,可以再调整一下。”
“好,谢谢袁检察官!”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见袁旭东年轻,又比较好说话,姜镇泰又多了一句嘴道:
“袁检察官,其实不用您破费,出去吃饭的话,用组里的活动经费就可以了,反正每个月的活动经费都用不完,又不能累积到下个月,不用掉不就浪费了吗?”
“活动经费?”
袁旭东有些疑惑道:
“那不是破案用的吗?给线人提供补贴,还有外出办公的津贴报销之类的?”
见袁旭东不了解这些隐性的福利,姜镇泰主动解释了一番,原来检察官的团队每个月都有一笔不菲的活动经费,金额和所有人的工资总额差不多,袁旭东每个月的基本工资是六百万韩元,也就是三万两千元左右的人民币,其他人的基本工资要低一些,姜镇泰和车秀浩是搜查官,每个月的基本工资在三百万韩元左右,是袁旭东的一半,李伊利雅和朴恩惠要更低一些,每个月的基本工资在两百万韩元左右,五个人的工资总额就是每个月一千六百万韩元,因此袁旭东的团队每个月都有一千六百万韩元的活动经费,大约八万五千元人民币,姜镇泰最后补充道:
“这些活动经费由朴恩惠秘书保管,由您决定怎么使用,做好相应的记录就行了,只要不往自己的账户里面转账,其他的使用情况都是允许的,毕竟我们经常外出办案,吃饭打车什么的都要从活动经费里面报销,没有人会一笔一笔地去调查的,也算是上面对我们这些一线办案人员的变相补贴,要不然的话,靠我们那点工资,外出办案还得吃最便宜的盒饭,和市民一起挤公交地铁。”
等姜镇泰说完,袁旭东点了点头表示了解,接着便让他出去统计了一下大家明天晚上是不是都有时间来参加聚会,毕竟是领导发出的邀请,还是所有人一起的部门聚餐,因此倒没有人说自己明天晚上有事来不了,让领导和其他同事为了自己而调整一下聚餐时间。
谷</span>确定了明天晚上八点部门聚餐的事情,袁旭东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办公桌便准备下班去兄弟酒店和洪政洙虚与委蛇一番,走到办公室门口,他转身看了一眼姜镇泰等人微微笑道:
“明天晚上的聚餐可以带家属,人多热闹一点,你们商量一下聚餐的地点,商量好了通知我一声就行了,各位,拜拜!”
“检察官,拜拜!”
走出办公室,没走两步,袁旭东又退了回去,办公室里的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都看着他等着他的吩咐,袁旭东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看向书记员李伊利雅有些不好意思道:
“是这样的,我们刑事二部的首席检察官洪政洙邀请我去兄弟酒店吃饭,还要给我介绍几个女孩子认识一下,我实在是不好推辞,就想......”
见李伊利雅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袁旭东把心一横,厚着脸皮面不改色道:
“李伊利雅,你能不能陪我一起过去,假扮一下我的女朋友?”
“你给钱吗?”
“什么?”
袁旭东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可惜李伊利雅又浅笑着重复了一句道:
“现在是下班时间,再加上我的工作是书记员,只负责归纳整理案件资料,假扮你的女朋友属于兼职,那么你打算付我多少加班费呢?”
看着巧笑嫣然的李伊利雅,袁旭东有些懵逼地伸出右手食指道:
“十万韩元怎么样?”
“太低了,一百万韩元!”
“成交!”
“什么?”
见袁旭东答应得这么爽快,李伊利雅微微睁大眼睛道:
“一百万韩元,你答应了?”
“答应了,走吧!”
原本想让袁旭东知难而退,没想到他真的会答应出一百万韩元让自己假扮他的女朋友,鉴于袁旭东的检察官身份,还是当着这么多组员的面说的话,李伊利雅也不怕他会对自己怎么样,或者事后赖账不给钱,想着多赚点外快也不错,李伊利雅便跟着袁旭东走了出去。
等他们两个离开以后,剩下的姜镇泰,车秀浩,还有朴恩惠纷纷议论起来,一边讨论着明天晚上去哪里吃饭,吃什么,一边八卦着年轻英俊的袁旭东检察官为了肤白貌美的李伊利雅豪掷百万,肯定是想追她做女朋友等等。
另外一边,袁旭东和李伊利雅乘车赶到兄弟酒店,看着金碧辉煌的豪华酒店,袁旭东神色如常,一旁的李伊利雅嘴角挂着一丝浅笑道:
“这么豪华的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呢,袁检察官,您经常来这里吗?”
“说实话,上辈子倒是经常来,这辈子还是第一次!”
将右胳膊微微抬起,袁旭东看向李伊利雅笑道:
“走吧,首席检察官还在等着我们呢,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旭东!”
“好,旭东!”
李伊利雅双手挽着袁旭东的右胳膊浅笑一声,袁旭东笑了笑,领着她走进了兄弟酒店,通过电梯来到了兄弟酒店的最顶层,电梯门口有四个保安看守着,对方很显然认识袁旭东,看了一眼跟在他身边的李伊利雅,对着对讲机汇报了一下,然后便让袁旭东和李伊利雅通过安检门,走入酒店深处。
看着遍布四周的摄像头,还有各种各样的安保装置,李伊利雅凑向袁旭东耳边小声道:
“袁检察官,这是什么地方啊?”
“我也不知道,第一次过来这里!”
看着一间间装饰奢华的包厢,还有站在各个包厢门口,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这么多的安保人员,看来来这里娱乐的大人物不少啊!”一间装饰奢华的包厢内,袁旭东挽着李伊利雅走了进去,包厢里面,三张沙发环绕着一张巨大的红木茶几,茶几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水,有韩国本土的烧酒,也有从国外进口的中高端威士忌和红酒,洪政洙坐在中间的沙发上面,宋恩熙坐在他左手边的沙发上面,两个年轻男子坐在他右手边的沙发上面,各自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陪酒小姐嬉戏打闹。
见袁旭东挽着漂亮又知性的李伊利雅走了进来,原本还有些拘谨的宋恩熙不由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绽放笑容,连忙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双手叠在一起放在大腿上微微弯腰行礼,毕恭毕敬地打了一声招呼,袁旭东和李伊利雅笑着回了一礼,接着便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见袁旭东坐在沙发上面左拥右抱着李伊利雅和宋恩熙,两个女人巧笑嫣然的样子,孤家寡人的洪政洙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不快,脸上倒是若无其事地微笑着,还将右手边的两个年轻人介绍给了第一次来这里的袁旭东。
两个年轻人大约在二十岁左右,都是首尔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其中搂着红衣少女,神色倨傲的年轻人叫安泰圭,是兄弟酒店的少东家,家族经营着韩国最大的连锁酒店,他的姨夫更是国会议员。
坐在他旁边的年轻人叫白文昊,没什么家庭背景,他的哥哥是安泰圭的姨夫的跟班,他是安泰圭的跟班,对安泰圭言听计从,属于走狗系的狐朋狗友,安泰圭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自以为是和安泰圭一样的上流社会,其实只不过是人家眼里的一条狗罢了,没事玩玩而已。
见宋恩熙紧挨着袁旭东坐着,对年轻英俊的袁旭东笑盈盈的,对自己却是小心戒备,洪政洙拿起一瓶威士忌准备给宋恩熙倒酒道:
“小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来,我们两个喝一杯!”
见洪政洙要给自己倒酒,宋恩熙连忙坐直身体,双手捧着酒杯伸向洪政洙恭恭敬敬道:
“好,谢谢检察官!”
“就这点度量,还能做什么大事啊?”
看了宋恩熙一眼,洪政洙将她拿着的杯子夺了过来,换成了更大号的玻璃杯便开始往里面倒酒,望着杯子里面越来越多的威士忌,宋恩熙连忙伸手想要阻止洪政洙继续倒酒道:
“检察官,可以了!”
“什么可以了?”
“我酒量不是很好!”
“现在开始锻炼好就行了!”
将超大号的玻璃杯倒满威士忌,洪政洙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大约是宋恩熙的十分之一,他拿起酒杯敬向宋恩熙面无表情道:
“今天是第一次见识到吧?”
“什么?”
“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不是吗?”
“啊,对,是第一次来!”
“来,为了我们小宋的第一次,干杯!”
端起酒杯和洪政洙碰了一下,见他喝干看着自己,宋恩熙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便闭着眼睛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威士忌,被呛得连连咳嗽几声,面色通红。
洪政洙趁机起身坐到她身边,伸手想要替她拍打后背缓解一下咳嗽,似乎是知道洪政洙对自己不怀好意,想要借机揩油,宋恩熙连忙往旁边挪了挪位子,想要躲开洪政洙的咸猪手,结果一下子靠在了袁旭东的身上,她连忙道歉一声,面色通红地紧挨着袁旭东坐着,丝毫没有要往洪政洙的方向挪一挪的意思,只是低着脑袋,双手揪着自己的裙摆不说话。
见宋恩熙宁愿坐到袁旭东的怀里,也不愿意让自己碰一下,洪政洙面无表情道:
“小宋,你想好毕业后去哪里了吗?”
“啊,是!”
回过神来,宋恩熙红着脸蛋声音软糯道:
“我在考虑法院,或者检察厅!”
“在我们大韩民国,检察官才是真正的王者,法官只是陪衬,与其当法官,或者是律师,还不如备考七级公务员,要是能考上检察官那就更好了,拿着三级公务员的薪水,享受着四级公务员以上的待遇!”
据统计,韩国约有一百二十万名公务员,韩国公务员分为政务级公务员和一般公务员两类,前者为次官以上的高级官员,相当于中国的副部长级别,分总统,国务总理,副总理,长官和次官五个级别。后者分室长,局长与以下中低级官员,共分为九个级别,一级最高,九级最低,九级公务员通常在区公所,洞事务所,市政府等地方自治团体的相关部门从事行政业务类工作,比如老师,区公所的片警等等,以后可以晋级为八级公务员。
七级公务员的工作单位为国情院、监察院等政府单位,以后可以晋升为六级,五级,四级。三级公务员是政府部门的局长以上,二级公务员为局长和次长级别,一级公务员为次长以上,一级以后晋级为政务级公务员,普通检察官相当于三级左右的公务员,因为职权的关系,检察官要比一般的公务员权力更大一些,可以调动地方上的刑警配合自己工作。
所以洪政洙说的话虽然有吹牛的成分在里面,但是道理却也不差多少,宋恩熙想了一会儿实话实说道:
“是,不过我的成绩有点悬,先把成绩提上去,才能做出合适的决定!”
等宋恩熙说完,洪政洙笑了笑道:
“即使成绩差一点,也能当上检察官的最有效的方法,你想要知道吗?”
“啊?”
宋恩熙看向洪政洙微微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道:
“还有那种方法吗?”
看了宋恩熙一眼,洪政洙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倚靠在沙发上,一边抿着威士忌,一边面无表情地暗示道:
“检察官实习结束时,由我写评分表,根据那里面写什么内容,可以得到加分,也有可能减分,至于你能不能当上检察官,全凭这个!”
洪政洙一边说着话,一边向宋恩熙伸出右手,宋恩熙不由地又往袁旭东身上挤了挤,袁旭东就这样被宋恩熙和李伊利雅夹在中间,就像巧克力夹心饼干一样,被迫无奈地左拥右抱着,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李伊利雅似笑非笑地给袁旭东倒着酒,对面的白文昊和陪酒小姐搂在一起,默默地喝着酒,满脸坏相的安泰圭一边搂着红衣少女的腰肢,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洪政洙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还不时地看一眼倚靠着袁旭东的李伊利亚,相比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陪酒小姐,他今天晚上想要尝一尝良家女孩的滋味,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主动求饶。
似乎是感受到了安泰圭的不怀好意,李伊利雅看了他一眼,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厌恶,接着便不动声色地往袁旭东的身上靠了靠,心里开始后悔起来,早知道就不贪袁旭东的一百万韩元了,假扮一下女朋友而已,没想到会遇到现在这样的窘境。
感觉到李伊利雅抱着自己胳膊的双手更加用力了几分,知道她心里有些害怕起来,袁旭东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小声安慰了几句,一旁的宋恩熙还在跟洪政洙虚与委蛇着,后者的耐性开始变得越来越低,所说的话也是越来越露骨起来。
“检察官,那就多多拜托您了!”
“检察官不能随便拜托别人,而是要自己好好表现!”
“是,我会好好表现的!”
“你准备怎么好好表现?”
“我会努力学习,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和前辈们......”
“停!”
不等宋恩熙说完,洪政洙直接打断她,又给她倒了一大杯威士忌道:
“来,喝酒!”
看着面前满满一大杯的威士忌,宋恩熙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想要推辞道:
“检察官,我再喝就醉了!”
看了宋恩熙一眼,洪政洙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威士忌,然后又自顾自地和宋恩熙的酒杯碰了一下喝干道:
“检察官是组织,组织即是命令,现在我命令你喝完它!”
“好!”
端起酒杯,宋恩熙深呼吸一口气,接着便闭着眼睛喝完一整杯威士忌,喝完酒以后,她的脸色开始变得通红起来,眼神迷离,晃了晃脑袋,将酒杯放到茶几上面,双手叠在一起放在大腿上,半个身子倚靠着袁旭东,红唇微启,轻轻地呼吸着,显然是有些眩晕起来。
一旁的洪政洙笑了笑道:
“小宋,你当检察官吧,我看好你,有潜质,是个乖巧可爱的好孩子!”
“谢谢检察官!”
见宋恩熙跟自己揣着明白装糊涂,洪政洙有些按奈不住道:
“只用嘴说吗?”
“什么?”
“今天晚上,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检察官,你......啊!”
不等宋恩熙说完,耐心尽失的洪政洙开始原形毕露,将自己的右手伸向宋恩熙的大腿,宋恩熙惊呼一声,连忙后退着,想要站起身子躲开洪政洙,慌乱间脚下一崴,身体失去平衡,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上,袁旭东连忙抱住她道:
“宋小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
从袁旭东的怀里站了起来,宋恩熙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强忍着脚踝的疼痛,从自己的肩包里面取出手机打开录音,放到茶几上,她看向洪政洙声音颤抖道:
“正在录音,检察官,您能重新说一遍吗?”
扯了扯领带,洪政洙嘴角勾起一丝不屑,面无表情地嘲讽道:
“小宋,我会给你好好写评分表的,你申请检察官吧,你很果断,应该能做好这份工作,不需要陪我喝酒,更不需要陪我睡觉,把心思都用在学习上面,在我这里,这些歪门邪道是行不通的,你好像喝醉了,快回去休息吧,早点睡觉,晚安!”
看着满脸嘲讽,对自己倒打一耙的洪政洙,宋恩熙强忍着眼泪,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转身一瘸一拐地向包厢外走去。
看了一眼宋恩熙的背影,袁旭东将手里的威士忌喝完,将空酒杯放到茶几上笑道:
“洪检察官,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有机会再聚!”
“好,有机会再聚,拜拜!”
“拜拜!”
“等一下!”
袁旭东挽着李伊利雅起身离开,没走几步,身后响起安泰圭的声音,转身望去,满脸嚣张的安泰圭搂着红衣少女走了过来,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李伊利雅嚣张跋扈道:
“你可以走,这个女人必须留下来,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安泰圭,你......”
洪政洙站了起来,想要阻止无法无天的安泰圭和袁旭东爆发冲突,毕竟袁旭东是韩部长特别看重的人,要不是因为韩部长的原因,哪怕袁旭东是司法考试的第一名,他堂堂刑事二部的首席检察官还没有必要对一个新人检察官如此看重,要不是知道韩强殖部长没什么亲戚,他还以为袁旭东是韩强殖的亲戚或者是兄弟之类的。
不等洪政洙说完,安泰圭摆了摆手,将搂在怀里的红衣少女推向袁旭东,然后伸手想要抚摸李伊利雅的脸蛋淫笑道:
“检察官,这个女孩子让给你,还是十七岁的高中生,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原装货,原本打算今天晚上好好享用的,现在咱们两个交换一下,就当是交个朋友怎么样?”
看了一眼虽然衣着暴露,浓妆艳抹,但是眼神明动,难掩稚嫩的红衣少女,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看向嚣张跋扈的安泰圭讥讽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和你交朋友,除了吃喝玩乐,还能有什么好处?或者说,除了在女人身上耍威风,你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吗?”
“你这个家伙,竟然敢这样讽刺我?”
听到袁旭东的嘲讽,安泰圭很明显地愣了一会儿,接着便恼羞成怒地冲了过去,想要揍袁旭东一顿。看着脚步不稳的安泰圭,袁旭东搂着李伊利雅微微偏转身子,伸出右脚绊了他一下,安泰圭惊呼着摔了个狗啃泥,不等他爬起来,袁旭东又往他身上踢了两脚威胁道:
“没本事就别瞎叫唤,愿意陪你玩,你就是有钱有势的富二代,不愿意陪你玩,你狗屁都不是,有钱又怎样,我想揍你就揍你,这叫正当防卫,还有这见不得光的地方,你敢报警吗?别给你爹,还有你那个国会议员的姨夫找麻烦,大韩民国是检察官的大韩民国,知道了吗?”
最后看了一眼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瞪着自己的安泰圭,袁旭东又赏了他两脚,然后和目瞪口呆的洪政洙打了一声招呼,带着李伊利雅离开了包厢。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怕挨打的安泰圭把怒气撒在自己身上,红衣少女连忙跟袁旭东一起离开了兄弟酒店。
偌大的包厢里面,洪政洙和白文昊面面相觑,满腔愤怒的安泰圭从地上爬了起来,环顾四周,见白文昊搂着的陪酒小姐看着自己,他就像暴怒的疯子一样冲了上去,拽着陪酒小姐的胳膊摔在地上殴打起来,看着惨叫连连的陪酒小姐,知道安泰圭喜欢打女人的毛病又犯了,白文昊等他打了一会儿便将他拉开,从钱包里面掏出一叠韩元扔给陪酒小姐直接道:
“你先回去吧,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知道了吗?”
“知道了,谢谢白少爷!”
“嗯,走吧!”
看着凄惨的陪酒小姐一边捡着地上的韩元,一边叫自己白少爷,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白文昊心里油然而生一股高高在上的满足和优越感。
在他看来,安泰圭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种,每次动人打人以后,他白文昊负责花钱了事,虽然花的是安泰圭的钱,但是这丝毫不妨碍他的优越感,安泰圭是喜欢打女人的疯子,他白文昊是同情受害者的好人,是品德高尚的白少爷。
浑然忘记了他和他哥哥小的时候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最看不得富家子弟仗势欺人,可惜天道好轮回,想要惩恶扬善的少年还是选择了同流合污,变成了有钱人家的走狗,仗势欺人的同时还自以为善良,可悲更可笑。
等陪酒小姐捡完钱离开包厢以后,冷静下来的安泰圭看向洪政洙狠声道:
“洪检察官,你帮我收拾一下那个小子,最好让他辞职,等他丢了检察官的身份,我看他还怎么跟我嚣张!”
看着不学无术的安泰圭,洪政洙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不屑,袁旭东说得对,要不是看在他姨夫是国会议员,平时还给自己送钱送女人的份上,洪政洙才懒得理会这种只会吃喝玩乐的米虫富二代,想到这里,他看向安泰圭和白文昊有些讥讽的意味道:
“不好意思,袁检察官是我们刑事二部的人,韩部长也很看重他,一般情况下,只要他不背叛我们刑事二部和韩部长,我不但不能帮你收拾他,还要想方设法地维护他的利益,我们刑事二部是一个集体,一个组织,这么说的话,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洪检察官,你竟然......”兄弟酒店外,袁旭东挽着李伊利雅走了出来,浓妆艳抹的红衣少女落在后面想要偷偷地离开,袁旭东连忙喊住她,想要调查一番她背后有没有人组织未成年少女进行援交活动,听到袁旭东要调查自己背后的社长,还要通知自己的父母来领人,红衣少女撇开腿就跑,袁旭东连忙追了上去,两个人追逐了十几米远,袁旭东一下子抓住了红衣少女的右手腕,将不断挣扎的红衣少女拽了回去,准备和李伊利雅一起离开,然后再去处理红衣少女背后的未成年少女援交案件。
走到马路边,见先自己一步离开的宋恩熙一瘸一拐地走着,袁旭东连忙走了过去关心道:
“宋恩熙,你没事吧?”
“袁检察官?”
看着和洪政洙检察官把酒言欢的袁旭东,宋恩熙晃了晃有些眩晕的脑袋,脸蛋红扑扑地笑道:
“我......没事,你怎么出来了?”
“陪老头子喝酒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出来散散步呢!”
看着醉意朦胧的宋恩熙,还有她微微踮起的右脚,袁旭东眉头微皱道:
“你脚崴了?”
“嗯,等下就好了,谢谢袁检察官关心!”
“我帮你看看吧!”
“哎,什么?”
不等宋恩熙反应过来,袁旭东在她身前蹲了下去,左手托着她的右脚抬了起来,右手脱下她的高跟鞋放到一旁,然后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脚踝问道:
“这里疼吗?”
“有......有一点疼!”
被袁旭东抬起右脚抚摸脚踝,有些站不稳的宋恩熙不由自主地扶着他的肩膀,见李伊利雅和红衣少女站在一旁看热闹,她不由地面红耳赤起来,想要将自己的右脚从袁旭东的手里抽回来道:
“袁检察官,你放开我......”
“别动,忍着一点疼!”
“什么......啊!”
将宋恩熙有些扭伤的右脚踝矫正好,袁旭东提着她的高跟鞋站了起来嘱咐道:
“最近几天不要穿高跟鞋,防止二次扭伤,知道了吗?”
“知道了,可是我......”
在袁旭东替她矫正右脚踝的时候,毫无准备的宋恩熙忍不住连连喊疼,就像是娇弱无力的小女孩似的,哪还有一丝一毫预备检察官的坚毅勇敢,想到这里,宋恩熙有些羞愧地低着脑袋,一旁的袁旭东只当她是害羞不好意思,笑了笑开口道:
“我送你回去吧,一个一个来,谁住的地方离这里最近?”
“不用了,我打个车就好了,谢谢袁检察官!”
等宋恩熙说完,一旁的李伊利雅举了举手浅笑道:
“袁检察官,我也是!”
站在她旁边的红衣少女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袁旭东直接给她瞪了回去,犯罪嫌疑人没有发言权,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就跑出来进行援交活动,袁旭东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美丽的花朵还没有完全绽放就被坏人给祸害了,最后吃亏接盘的还不是像自己这样的老实人吗?
“反对无效,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作为大韩民国的检察官,该有的威严还是要有的,袁旭东直接替三个女人做了决定,要亲自送她们回家,顺便认个门,等以后买了车,还可以顺路接某个同事上下班,想到这里,他便看向三个女人问道:
“你们都说一下各自住在哪里,我安排一下路线。”
“好,谢谢袁检察官!”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宋恩熙和李伊利雅各自报了一个地址,宋恩熙住在江南区鹤洞,李伊利雅住在江南区清潭洞,离兄弟酒店都比较近,尤其是李伊利雅住的清潭洞,更是只有几分钟的车程,是韩国有名的富人区,每平方米房价都在两千万韩元以上,这还是最低标准,根据资料显示,江南区清潭洞的最高成交价是每平方米六千多万韩元,大约相当于三十多万的人民币,所以住在这里的居民非富即贵,穷人连每个月的租金都付不起。
袁旭东也住在江南区,不过是狎鸥亭洞,以豪华精品店和购物中心,美食,咖啡,酒吧和夜生活著称,他租的公寓大约八十个平方,加上物业管理费,水费,电费等等杂七杂八的支出,每个月差不多要两百万韩元,也就是一万多的人民币,相当于他三分之一的工资。
宋恩熙住的鹤洞是居民区,房租要便宜一些,但是同类型的房子至少也在一百万韩元左右,韩国的年轻人一般工资水平也就两百多万韩元,要想住得好一点,就必须花费一半的工资在房租上面,否则只能搬去偏远一点的地方,和人合租,或者租那种环境非常差的蚁居,一家人挤在十几二十个平方的穷苦家庭比比皆是。
在首尔,一半有房的家庭都算是比较富裕的家庭,还有一半租房的家庭都是比较困难的家庭,就像是现在的袁旭东,他身上有五千万韩元,还欠银行九千万韩元的助学贷款,要是没有检察官的工作的话,他现在就可以宣布破产,去当一名流浪汉了。
看着沉默不语的红衣少女,袁旭东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让李伊利雅,宋恩熙,还有红衣少女坐在后排,他坐在前排副驾驶位置,吩咐司机开往江南区清潭洞,先送距离最近的李伊利雅回家,然后是宋恩熙,最后再处理红衣少女的案件。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宋恩熙突然出声道:
“袁检察官,你觉得洪政洙检察官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什么样的人?”
知道宋恩熙想要表达的意思,袁旭东想了想认真道:
“我跟他不是很熟,也就见过几次面,说过几句话,不过,他是刑事二部的首席检察官,是韩部长的左膀右臂,能坐到这个位置上,肯定有他不简单的地方,上面有领导护着,么证据确凿的大错,否则的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一个实习生是扳不倒他的,要是不介意我资历浅薄的话,你可以向上面申请跟着我实习,我肯定不会利用职务之便来骚扰你的!”
“这样真的可以吗?”
听到袁旭东愿意让自己去他那里实习,宋恩熙喜出望外道:
“我都打算退出了,袁检察官,谢谢你!”
“半途而废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以后记得改掉!”
“好的,检察官!”
看着装模作样教育后辈的袁旭东,李伊利雅轻轻笑道:
“袁检察官,你这样做不怕得罪洪政洙检察官吗?”
“当然怕了!”
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巧笑嫣然的李伊利雅,袁旭东跟着笑了笑道:
“相比害怕得罪前辈和长官,我更害怕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大韩民国有着这样或者是那样不好的地方,我选择当检察官的初衷就是为了纠正她,用法律来维护公平正义,让善良的人得到表彰,让罪恶的人得到制裁,法不阿贵,法律不偏袒有权有势的人,绳不挠曲,墨线不向弯曲的地方倾斜,这是院长教育我的话,我会永远铭记于心!”
“院长?”
等袁旭东说完,李伊利雅撩了撩头发,有些好奇道:
“是法律研修院的院长吗?”
“不是!”
见李伊利雅还想问些什么,袁旭东笑着岔开话题道:
“好了,就快到了,准备下车吧!”
“好,谢谢检察官!”
不一会儿功夫,出租车到达目的地,一栋高级公寓楼下,袁旭东将李伊利雅送到公寓入口挥手告别道:
“李伊利雅,晚安!”
“袁检察官,晚安!”
走进公寓楼内,李伊利雅转身看向袁旭东有些俏皮地笑道:
“袁检察官,明天早上记得给我一百万韩元,我很期待下次合作,拜拜!”
“好,拜拜!”
等李伊利雅消失不见,袁旭东有些遗憾地走回出租车内,要是没有宋恩熙和红衣少女在,说不定还能死皮赖脸地去李伊利雅的公寓喝一杯咖啡什么的。
吩咐司机开车去鹤洞,一路上安静无话,等到达目的地,一栋有些老旧的居民楼下,由于担心红衣少女背着自己偷偷逃跑,袁旭东便付清了车费,让红衣少女和自己一起下车走在前面,老旧的居民楼没有电梯,宋恩熙住在四楼,右脚踝扭伤不好穿着高跟鞋爬楼梯,袁旭东便背着她向楼上走去,红衣少女满脸倒霉地跟在一旁,眼睛滴溜溜乱转,很显然是做好了随时开溜的准备。
趴在袁旭东的背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腿弯被袁旭东用双手托着,宋恩熙有些脸红地小声道:
“袁检察官,你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的!”
“别动,马上就到了!”
“哦,谢谢袁检察官!”
见宋恩熙害羞不已的样子,一旁的红衣少女撇了撇嘴不屑道:
“切,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不会是还没谈过恋爱吧?”
“你闭嘴!”
不等宋恩熙开口,袁旭东直接瞪了一眼红衣少女道:
“待会儿再找你算账,小小年纪就出来陪人喝酒,你爸爸妈妈是怎么教育你的?”
“你凭什么管我?”
红衣少女看向袁旭东毫不示弱地反击道:
“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但是你凭什么只抓我一个,那个富二代,还有那个老头子,他们主动出钱找的我,你怎么不抓他们?”
这个问题袁旭东难以回答,所以他很明智地转移话题道:
“你叫什么名字,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你叫我铃铃就好了,他们给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社长答应给我二十万韩元!”
“二十万韩元,一千元人民币,这么便宜?”
“什么?”
“没......没什么!”
咳嗽两声,袁旭东有些尴尬地掩饰道:
“你真名叫什么?”
见红衣少女又开始装聋作哑起来,显然是怕被袁旭东了解到真实的身份信息,眼看着就要到达四楼,袁旭东不再多问,先将宋恩熙送回去休息再说。
到达四楼,将宋恩熙放了下来,她从肩包里面取出钥匙打开了房门,邀请袁旭东和红衣少女进去坐坐,不等袁旭东客气两声,红衣少女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还非常自来熟地倒了三杯热水,自己一杯,宋恩熙一杯,然后端着最后一杯递给袁旭东满脸讨好道:
“检察官大人,我爸爸妈妈都不在了,只有一个奶奶相依为命,她身体不好,医生说了不能受到任何的刺激,你能不能放我一马,我保证以后好好做人,找一份正正经经的工作好不好?”
“好啊!”
不等红衣少女面露喜色,袁旭东话音一转道:
“第一,带我去你家里看看,我要见见你奶奶,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第二,把你背后的社长交代出来,要是你真的家庭困难的话,我还能支援你一笔钱,就当是举报犯罪嫌疑人的奖金,要不然的话,我就只能带你回去慢慢调查了,你考虑清楚吧!”
说罢,见红衣少女面色纠结的坐在那里,袁旭东也不管她,和宋恩熙稍微聊了几句便准备起身离开,红衣少女心不在焉地跟在他后面,走到居民楼下,红衣少女拽了一下袁旭东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个......如果我举报我们社长的话,你能给我多少奖金?”
看着满眼渴望的红衣少女,袁旭东给她画大饼诱惑道:
“最少一百万韩元,要是你们社长的犯罪情节足够严重的话,一千万,甚至是两千万韩元的奖金也不是不可能!”
“这么多?”
红衣少女满脸惊喜道:
“我们有一个聊天群,里面有二十五个人,除了社长,其他都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还有一个是我同学,就是她把我介绍给社长的,这个犯罪严重吗?”
“至少二十四个未成年少女?”
袁旭东微微睁大眼睛,要是情节属实的话,这个所谓的社长至少要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而且对方很可能不止一个聊天群,背后说不定还有什么大人物的支持,想到这里,袁旭东看向红衣少女保证道: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等我抓到你们社长以后,至少一千万韩元的奖金!”
“你不会骗我吧?”
红衣少女满是狐疑地看了袁旭东两眼,接着便伸出右手,手心向上道:
“先给钱,拿到钱我就告诉你!”
“你个小丫头片子,我可是检察官,我会骗你区区一千万韩元吗?”
“那可不一定!”
白了袁旭东一眼,红衣少女满脸不以为然道:
“检察官比骗子还厉害,被骗子骗了我还能报警,要是被检察官给骗了,我找谁说理去?”
看着人小鬼大的红衣少女,袁旭东从口袋里面掏出钱包,随手抽出四张五万元面值的韩元递给她道:
“一千万没有,只有二十万,要不要?”
“要,白捡的钱,不要白不要!”
美滋滋地接过袁旭东手中的韩元,看着四张崭新的五万元面值的钞票,红衣少女看向袁旭东有些怀疑道:
“检察官,你不是想包夜吧?”
“什么包夜?”
“一次二十万韩元,一晚上算你两次好了,收你五十万韩元,你再给我三十万韩元怎么样?”
“你数学是不是体育老师教的,一次二十万韩元,两次为什么是五十万韩元?”
说罢,袁旭东直接在红衣少女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教训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可是洁身自好的检察官,对你这样的女孩子不感兴趣!”
“什么嘛!”
双手捂着被敲的脑袋,红衣少女凑到袁旭东身边好奇道:
“社长说有权有势的大叔都喜欢像我们这样的女孩子,尤其是刚刚出道的女孩子,我就是哦,检察官大人,你不喜欢我吗?”
“我是有权有势的大叔吗?”
“不是,你是有权有势的哥哥!”
凑到袁旭东身边,红衣少女抱着他的胳膊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道:
“哥哥,你喜欢人家吗?只要再给我三十万韩元,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哦!”
“麻烦离我钱包远一点,谢谢!”
将右手从袁旭东的口袋里面抽了出来,红衣少女撇了撇嘴,满脸不高兴道:
“小气鬼,诅咒你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孤独终老!”
看着年轻稚嫩的不良少女,袁旭东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
“你还小,咱们大韩民国虚两岁,要是在隔壁的中国,你才十五周岁,还是一个未成年人,要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吗?”
看了袁旭东一眼,红衣少女将他搭在自己脑袋上的右手拨开,撇过脑袋嘴硬道:
“知道了,真啰嗦!”“你叫什么名字?”
“孔秀雅。”
“家住哪里?”
“九老区加里峰洞。”
看了一眼低着脑袋的孔秀雅,没想到不良少女会住在九老区加里峰洞,那里较为偏远,是整个首尔最贫穷的地区,没有之一。
生活在那里的人,尤其是年轻人,大多不好意思承认自己住在那里,就好像许许多多的年轻人会跑到江南区拍几张照片发到社交网站上,谎称自己住在江南区一样。
虽然全区占地30公顷,与其他区也只有一条公路之隔,但却完全隐没在首尔的繁华之下,1988年,首尔举办奥运会,为了美化市容,政府将整个首尔最贫穷的一部分居民迁移到了九老区,区内大部分居民都是苦力或者是散工,不少更是拾荒为生的无业游民,尤其是年老之人。
而加里峰洞,更是九老区内最大,也是最贫穷的街区,这里汇集了数万移民,或者祖上是移民的外族人,其中华人居多,还有同等数量的韩国本地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贫穷,没有过人的学历或者是技能,只能干一些相对廉价的劳力活,在繁华的大都市挣扎求生,过着一眼就能看到头的生活,将未来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子女的身上,希望子女好好学习,考上一所好的大学,然后给大公司或者是政府打工,一步步往上爬,最终出人头地,离开贫穷落后的九老区,搬去上流社会聚集的繁华区域居住,最好是最为繁华的江南区,和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做邻居。
夜幕下的首尔,繁华似锦,一辆有些老旧的公交车沿着街道行驶着,简陋的车厢内,袁旭东和孔秀雅并排坐在一起,袁旭东坐在靠近走道一侧,孔秀雅坐在里面,靠近窗户的位置,此时她正翘着嘴巴,满脸不高兴道:
“喂,检察官大人,你能不能不这么抠门,送那两位漂亮姐姐回家可以打车,送我回家就坐公交车,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
“不然呢?警车你坐不坐?”
瞪了孔秀雅一眼,袁旭东靠着座椅闭目养神道:
“首尔的出租车那么贵,你住的地方又远,打车要好几万韩元,坐公交车只要两千韩元,价格差了十几二十倍,我干嘛要花冤枉钱?”
“哼,抠门!”
娇哼一声,见袁旭东闭着眼睛不理睬自己,孔秀雅便朝着他咬牙切齿地挥舞了几下拳头,然后扭头看向车窗外,右手抵着车窗下沿支撑着身体,左手摸在车窗玻璃上,望着街道边的灯红酒绿愣愣出神,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还是什么都不在想,只是很单纯地发呆,思考出路而已。
时间流逝,有些老旧的公交车走走停停,在穿过一条六道公路后,车窗外繁华的街道和林立的高楼大厦猛然淡出视野,取而代之的是老旧的街道和破败不堪的低矮建筑,九老区到了,一条六道公路横在繁华和贫穷之间,公路两旁,宛如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繁华与贫穷泾渭分明,很难想象在经济繁荣的首尔市内,还有这样贫穷落后的地方。
“叮咚,九老区加里峰洞庆春苑小区到了,要下车的乘客请做好准备!”
看着车窗外熟悉的街道,孔秀雅回过神来,脸上不自觉地绽放出一丝笑容,就连眼神也跟着变得灵动了起来,她推了推闭目养神的袁旭东提醒道:
“喂,你快醒醒,要下车了!”
“到了吗?”
袁旭东睁开眼睛看向车窗外,见他好像刚睡醒的样子,孔秀雅不由地翻了翻白眼,嘴巴里面小声埋怨了几句有的没的,袁旭东也不在意,等公交车停下以后,他便跟着孔秀雅走下车,开始往她家里走去。
不久后,孔秀雅的家到了,一栋年代久远的居民楼,没有电梯,楼梯间入口的大铁门也是锈迹斑斑的敞开着,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进出,楼梯两旁的墙壁上贴满了五颜六色的小广告,甚至还有一些明目张胆的特殊服务广告,也不知道上面的信息是真的还是假的。
随意看了两眼,袁旭东抬脚便往楼上走去,不等他迈出几步,落在后面的孔秀雅一把拉住他的衣服,低着脑袋有些羞耻地小声道:
“我家住在
“什么?”
袁旭东没有听清楚,孔秀雅也没有继续解释,她转身朝着楼下走去,原来在进入居民楼以后,袁旭东习惯性地往楼上走,毕竟是一楼,只是没想到还可以继续往楼下走,孔秀雅的家就在这栋居民楼的负一层。
跟着孔秀雅走进屋内,一个大约六十多平米的地下室,阴暗潮湿,没有窗户,只有一个裸露的通风口通向外面,用铁栅栏隔了起来,天花板上吊着一根不断闪烁的乳白色的荧光棒灯,屋子里面堆满了纸箱,矿泉水瓶等可以卖给废品回收站换钱的可回收垃圾,找了一个板凳擦了擦让袁旭东坐下,孔秀雅绕过废纸箱和装满饮料瓶子的蛇皮袋,走到一间卧室前,轻轻地敲了敲门道:
“奶奶,我回来啦,你睡了吗?”
“我的小乖乖回来啦,奶奶给你开门!”
一阵脚步声传来,破旧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满脸沧桑的老奶奶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脖子上挂着一副老花镜,穿着一身灰白色的破旧衣裳,满脸激动地走到孔秀雅面前,想要伸手抚摸她的脸蛋,可是注意到手上的老茧和污渍,又想要将手缩回去,孔秀雅连忙拉住她的右手,放到自己的脸蛋上面抚摸着撒娇道:
“奶奶,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吃过了,你有没有吃过饭?”
“嗯,我在学校食堂吃过了,吃了两大块好吃又便宜的炸猪排!”
“那就好,你正在长身体,可不能饿着自己!”
注意到孔秀雅身上穿着的大红色长裙,还有脸上的浓妆,孔秀雅的奶奶有些疑惑道:
“秀雅,你怎么......?”
不等奶奶说完,孔秀雅直接解释道:
“奶奶,是这样的,今天我们学校举办了一场文艺比赛,我穿这身衣服上台表演节目来着,哦,对了,我比赛得了第一名,学校奖励了二十万韩元!”
说罢,孔秀雅从肩包里面取出袁旭东给她的二十万韩元塞到自己奶奶手上笑道:
“给,你拿着,这个礼拜不是要去医院拿药吗?”
“秀雅,奶奶对不起你!”
看着手中的二十万韩元,孔秀雅的奶奶抹了抹眼泪,将其中的十万韩元塞到孔秀雅手中,声音哽咽道:
“秀雅,我拿十万韩元就好了,这十万韩元你拿着,给自己买两件衣裳,买点吃的,和同学出去玩也要花钱,要是你爸爸妈妈都还活着,你也不用跟着我这个老太婆活受罪,是奶奶拖累了你,奶奶对不起你啊!”
“奶奶,你说什么呢?”
将手里的十万韩元重新塞到奶奶的手中,孔秀雅抱着奶奶的胳膊轻轻地摇晃道:
“奶奶,是你把我从小拉扯大,要是没有你的话,那我不成孤儿了吗?这十万韩元你拿去检查身体,买药吃,一定要长命百岁,等我以后赚钱了好好孝顺你,你就放心吧,我不是说过吗?我现在在一家便利店打零工,可以自己赚钱养活自己的!”
“秀雅,我的小乖乖,奶奶真是没脸见你,你还这么小就......”
在旁边听了个大概,袁旭东从成堆的废纸箱和塑料瓶后走了出来,看向满头白发的孔秀雅的奶奶笑着问候道:
“奶奶,你好,我是......”
害怕袁旭东说出真相吓到自己的奶奶,不等他说完,孔秀雅连忙出声打断道:
“奶奶,他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来家里做家访,想和你聊聊!”
“老师?”
说罢,见自己奶奶看向突然冒出来的袁旭东,孔秀雅站在她身后满脸哀求地看着袁旭东,双手合十,连连作揖,看在她这么可怜的份上,袁旭东笑着配合她道:
“对,我是秀雅的班主任,来家里做家访,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
第一次有老师来家里做家访,孔秀雅的奶奶有些激动,又有些手足无措道:
“老师,家里也没什么东西招待你的,真是对不住了!”
“没关系,没关系,是我打扰你们了!”
“秀雅,快给老师倒一杯热水喝!”
“哦!”
吩咐孙女去给袁旭东倒一杯热水,孔秀雅的奶奶拿了一张板凳擦了擦给袁旭东坐下,她坐在对面看着西装革履,温文尔雅的袁旭东笑道:
“真好,老师,我们家秀雅在学校表现还好吧?”
“还好!”
看着满眼期待的老人家,袁旭东笑了笑道:
“秀雅很乖巧懂事,学习又认真刻苦,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呢!”
“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袁旭东这个班主
任亲口表扬自己的孙女,孔秀雅的奶奶满脸喜色,接着又叹了一口气,有些伤感地倾诉道:
“秀雅,她爸爸妈妈死得早,就剩我这个老太婆把她拉扯大,我现在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每个月都要去一趟医院检查身体,还要买药回来吃,为了养活我这个老太婆,她小小年纪就出去打工,我从没看过她花钱给自己买吃的,穿的,她把钱都花在了我的医药费上了,有时候我真想一死了之,可又担心扔下我们秀雅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她该怎么办呀?”
袁旭东静静地倾听着,见孔秀雅端着两杯热水走了过来,他伸手接过一杯递给对面的奶奶,然后接过剩下的一杯端在手里,孔秀雅看了一眼袁旭东和自己的奶奶便往唯一的卧室里走去,孔秀雅的奶奶招呼袁旭东喝茶,然后继续倾诉,声音有些替自己孙女骄傲道:
“听秀雅说,她找了一份新工作,在便利店打零工,老板很喜欢她,对她很好,薪水也不错,我总算是有点放心了!”
“是吗?”
看着满脸喜悦的老人家,袁旭东心里感慨莫名,果然贫穷使人轻贱,一个人最大的原罪就是在你需要钱的时候没有钱,只能出卖自己可以出卖的一切,包括普通的打工者,又何尝不是为了生活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时间,或者说是生命呢?心里面这样想着,袁旭东脸上笑道:
“秀雅很孝顺呢,这么好的孙女,奶奶有福气了!”
“哎呦,我哪有什么福气?”
摆了摆手,孔秀雅的奶奶苦笑道:
“我就盼望着我们家秀雅能考上一所好的大学,又怕到时候交不起学费和生活费,要是耽误了秀雅的前程,我这个老太婆可真是没脸下去见她爸爸妈妈了,我听说大学的学费可贵了,老师,你上大学的时候花了多少钱啊?”
“我吗?”
袁旭东想了想回答道:
“不同的大学,不同的专业,花的钱都不一样,我上的是首尔大学的法律系,不算生活费的话,学费和资料费差不多要两亿韩元,不过你不用担心秀雅的学费,上大学是可以申请贷款的,等毕业以后开始工作了再慢慢还就可以了!”
“两亿韩元,学费这么贵吗?”
“法律专业比较贵,其他的也有便宜的,其实可以一边学习,一边打零工,不一定要贷款两亿元这么多的!”
“这样啊,那我们家秀雅......”
袁旭东陪着孔秀雅的奶奶聊着天,话题始终围绕着孔秀雅的将来,比如上哪所大学好,女孩子应该选择什么样的专业,能不能和袁旭东一样当老师等等,袁旭东笑着一一回应,心里面也是七上八下的,直觉告诉他,孔秀雅的学习成绩能不能考上地方性的大学都难说,更别说是首尔市区内的名牌大学了,要是高中毕业的话,将来想要找一份较为体面的好工作不说不可能,但是肯定很难很难,要比首尔的大学生付出更多的努力。
时间流逝,就在袁旭东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孔秀雅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身上的大红色长裙换成了黑白两色的女高中生校服,短短的百褶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短裙下一双白玉无瑕的大长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严丝合缝,脚下踩着一双有些浆白的帆布鞋,没有穿袜子,脚面还有脚踝上有着几处擦伤,视线往上,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身,微微挺翘的酥胸,白皙细腻的锁骨和脖颈,脸上的浓妆已经卸去,露出水润光泽的脸蛋,还有着一点点的婴儿肥,让人有一种想要轻轻地捏一下的冲动。
乌黑浓密的长发简单束在脑后,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眉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明亮动人,鼻梁高挺,两片薄唇粉红娇嫩,嘴角微微上扬,给人一种俏皮可爱的感觉,卸妆前的妩媚动人,卸妆后的清纯可爱,让袁旭东眼前一亮,有一种想要吃牢饭的冲动,好在袁旭东控制力极强,只是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告辞道:
“奶奶,秀雅,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晚安!”
“好,老师慢走,秀雅,你送一下老师吧!”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了,你们请留步,拜拜!”
“好,路上慢点,拜拜!”
“谢谢袁老师,拜拜!”
......
离开孔秀雅和她奶奶居住的地下室,袁旭东开始往附近的公交车站走去,路过一家超市,想到孔秀雅赤裸的双脚,脚面和脚踝上的擦伤,还有地下室忽明忽暗闪烁不停的荧光棒灯,袁旭东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便走进超市内,买了两箱牛奶,几双棉布袜子,一盒创可贴,还有几大包零食,一根荧光棒灯管,一张信封和相应的纸笔。
付完账单,袁旭东趴在柜台上写了几句鼓励孔秀雅的话,接着便将钱包里一万元以上面值的钞票和信纸一起塞进了信封里面,将信封揣进怀里,袁旭东拿着这些东西开始返回孔秀雅的家。
不一会儿,他重新走到孔秀雅家的地下室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道:
“奶奶,秀雅,你们睡了吗?”
“袁老师,你怎么回来了?”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响起,孔秀雅拉开地下室的房门,见袁旭东拎着牛奶和超市的购物袋站在门外面,她不由地有些发愣道:
“袁老师,你......”
不等她说完,身后响起奶奶的声音道:
“袁老师,你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没有,我看屋里的荧光灯好像坏了,闪个不停,我买了一根新的,来给你们换上!”
“袁老师,真是太谢谢你了!”
“没关系,应该的!”
袁旭东拎着东西走进屋内,让孔秀雅关闭荧光灯,打开手机照明,他脱下皮鞋,站在板凳上将坏掉的荧光灯管替换了下来,然后让孔秀雅打开开关试了一下,昏暗的地下室顿时变得明亮了许多。
穿好皮鞋,趁着孔秀雅和她奶奶目光被新的荧光灯吸引,袁旭东从怀里掏出信封,放进了购物袋里面,然后将牛奶和购物袋递给孔秀雅的奶奶笑道:
“奶奶,这些东西是买给秀雅的,这箱牛奶是买给你的,我先走了,你和秀雅早点休息,我下次再过来拜访,拜拜!”
“袁老师,这怎么可以呢,你......”
不等孔秀雅的奶奶推辞,袁旭东和孔秀雅打了一声招呼便退了出去,开始走向附近的公交车站,等他离开以后,孔秀雅的奶奶将拎在手里的购物袋递给孔秀雅笑道:
“这是袁老师买给你的,打开看看吧,我们家秀雅真好,老师也很喜欢你呢,还把我们家的灯管给换好了,真是一个细心的好人呢!”
“谁要他多管闲事了?”
翘着嘴巴嘟囔一句,孔秀雅接过购物袋打开道:
“让我看看小气鬼都买了些什么,肯定是很便宜的东西,就在附近的友谊超市,我去过那里!”
“哎呦,不可以这么说老师知道吗?”
见孙女言语之间不尊重袁旭东,孔秀雅的奶奶有些责怪道:
“在以前,老师就跟自己的父亲一样,是一辈子最尊敬的人,袁老师一看就是很善良的人,你要尊敬他知道吗?”
“知道啦,奶奶!”
孔秀雅翻了翻白眼,心道自己的老师从来不会管自己,完全属于自生自灭的放养模式,他只会管那些有希望考上首尔知名大学的好学生,像自己这样的不良少女属于被放弃的一群人,坐在教室的角落里面想干什么干什么,只要不扰乱课堂秩序就好了,这样的老师有没有都一样。
心里面胡思乱想着,孔秀雅打开购物袋,翻了翻各种各样的零食,看着压在最创可贴拿到手里,嘴角微微翘起吐槽道:
“真够老土的,现在谁还穿长袜啊?”将长袜和创可贴放下,一封白色信封映入眼帘,孔秀雅将白色信封从购物袋里面取了出来,摸着略微有些厚实的白色信封,她心里微动,稍微愣了一会儿便将白色信封拆开,果然里面放着一叠大额面值的韩元。
将崭新的钞票从信封里面抽了出来,一张折叠在一起的白纸掉在了地上,孔秀雅弯腰将白纸捡了起来打开,上面写着八个苍劲有力的汉字,字迹清晰,方圆兼备,孔秀雅看着不完全认识的汉字翘起嘴巴小声埋怨道:
“什么嘛,会写汉字了不起啊?”
说罢,她的脸上不由地绽放出一丝笑容,掏出手机想要翻译袁旭东给她写的八个汉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将汉字输入浏览器,点击搜索,孔秀雅一边划拉着刷新后的手机页面,一边点击进入汉语翻译网页,看着页面下方的韩语解释,口中喃喃自语道:
“艰难困苦,玉汝于成?”
“秀雅,秀雅?”
“什么?”
听到奶奶叫自己,孔秀雅回过神来,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奶奶疑惑道:
“怎么了,奶奶?”
“没什么!”
微微摇头,看了一眼孔秀雅拿在手里的白色信纸和一叠韩元,奶奶满脸笑容道:
“我们家秀雅有个好老师呢,这些钱都是老师留给你的吧,他有说什么吗?”
“嗯~~”
微微点头,将手上的韩元全部塞到了奶奶的手中,孔秀雅将袁旭东写给她的勉励之言重新折叠好放回了信封里面,然后将信封非常珍重地收进了肩包里面,提着肩包往屋外跑去道:
“奶奶,我出去一趟,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秀雅,这些钱......”
“老师说了,这些钱留给你买点营养品补补身体,我先走了!”
“这么晚了,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拜拜!”
“拜拜!”
......
入夜,附近的公交车站,袁旭东独自一人等着开往江南区的公交车,抬起右手看了一眼腕表,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偶尔走过的路人,道路两旁有些昏暗的路灯,袁旭东不免有些着急起来,不会是没车了吧?
又等了一会儿,公交车没有来,倒是孔秀雅穿着高中生校服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见袁旭东还没有走,她跑到袁旭东跟前喘着气道:
“检......检察官大人,我......我跟你说一下鳗鱼的事情吧!”
“鳗鱼?”
“嗯!”
用力地点了点头,孔秀雅稍微平缓了一会儿,右手轻拍着已经颇具规模的酥胸解释道:
“鳗鱼就是我们社长,他认识辖区内的警察,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能及时跑掉,像鳗鱼一样滑不留手的,时间长了,大家就都叫他鳗鱼了!”
“原来是这样啊!”
袁旭东点了点头问道:
“你知道这个鳗鱼的真名叫什么吗?”
“不知道!”
微微摇头,孔秀雅想了一会儿道:
“我只见过鳗鱼两次,一次是同学介绍我认识鳗鱼,还有一次就是今天早上,他约我见面,给我准备了化妆品和衣服,让我晚上去陪客人喝酒,然后就遇到你了!”
听到孔秀雅这样说,袁旭东忍不住瞪了她一眼道:
“只是陪客人喝酒吗?”
看了袁旭东一眼,孔秀雅低下脑袋,双手捏着自己的裙摆小声反驳道: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想这样啊,再说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那些愿意花钱的人才是坏人,你怎么不去抓他们?”
看着委委屈屈的孔秀雅,袁旭东嘴角抽了抽,心里明白她说的都是实情,在兄弟酒店的最高层,那些装饰奢华的包厢里面,不知道聚集了多少藏污纳垢的所谓的大人物,高官政要,国会议员,财阀巨富等等。
袁旭东打一个普通富二代没什么,毕竟他家又不是控制韩国经济命脉的五大财阀,属于可以捏一捏的软柿子,只要不彻底撕破脸就行,这点小事还威胁不到他中央地检的检察官身份,但是,他要是敢搜查兄弟酒店的最高层,把那些大人物给当场抓了起来,先不说他能不能做到,就是做到了,除非一棍子打死,否则死的就是他了。
很显然,只是找点乐子肯定弄不死那些大人物,最多算是丑闻,还是无伤大雅的那种,毕竟大韩民国的人,包括老百姓在内,对有些事情的容忍度非常高,一个女的愿意跟男的单独喝酒,事后再发生点关系实属正常,喝酒等于自愿同意那啥。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领导找一个女下属去喝酒,不去就是不尊重领导,不尊重前辈等等,给你敬酒不喝也是如此,韩国就是一个这么讲究礼仪的国家,然后女下属喝醉的话,领导也喝醉了,在男性本能下,领导和女下属发生了那啥。
要是女下属起诉领导的话,律师来一句你反抗了吗?女下属说喝醉了怎么反抗?律师就可以笑着说和一个男人喝酒,还喝得烂醉如泥,不就代表着自愿发生关系吗?当然,在领导和下属的交流过程中,男女之间的地位互换也是可以的,随着时代的发展,色狼已经不是男人的专有名词了,小鲜肉那么流行也是有其道理可言的。
韩国总人口大约五千万左右,网上爆料称韩国本土练习生数量已经突破了一百万,出道比例不足千分之一,许许多多的年轻人梦想成为偶像明星,就连她的邻居中国都有人来韩国当练习生出道,完全称得上是小鲜肉批发市场,那些有点娘娘腔的小鲜肉见证了女性的崛起,为了符合广大女性朋友的青睐,小鲜肉的市场逐渐火爆了起来。
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总而言之,袁旭东不敢一个人挑战韩国的潜在秩序,隐藏在水面下的暗流足以让他粉身碎骨,不要说是一个小小的首尔中央地检检察官,哪怕是高高在上的总统,想要挑战规则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换在古代,皇帝敢造反也得死,只要满朝的文武百官在,大不了再选一个听话的皇帝好了。
“检察官大人,检察官大人?”
“嗯,怎么了?”
听到孔秀雅叫自己,袁旭东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只见孔秀雅满脸通红道:
“检察官大人,你......你老看着我干什么呀?”
看着扭扭捏捏的孔秀雅,袁旭东愣了一会儿便明白了过来,肯定是自己刚才发呆的时候一直盯着她看,让这个有点早熟的小丫头产生了什么不好的误会,想到这里,袁旭东决定将危险的苗头扼杀在萌芽之中,也就在这个时候,有些老旧的公交车姗姗来迟,等公交车停下,袁旭东恶狠狠地敲了一下孔秀雅的脑袋,大声呵斥道:
“喂,真是的,你个小丫头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啊?”
“哎呀,好疼呀,检察官大人!”
看着双手抱着脑袋可怜兮兮地喊疼的孔秀雅,袁旭东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心道现在的小丫头片子真是戏精,虽然他看起来是很用力地敲了下去,但是在敲下去的那一刻,他收住了力气,只是轻轻地敲打了一下而已,估计连个蚂蚁都敲不死,想到这里,袁旭东不由地翻了翻白眼,在孔秀雅的脑袋上摸了摸,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名片夹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她微笑道:
“好了,我要回去了,有关于鳗鱼的情报,还有以后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就打上面这个电话告诉我,知道了吧?”
接过袁旭东的名片,孔秀雅翘着嘴巴傲娇道:
“看情况吧!”
“乖一点,我走了,小丫头!”
最后摸了摸孔秀雅的脑袋,袁旭东笑着走进公交车内,不等他找个座位坐下,孔秀雅也跟着走进公交车内,等公交车开始驶向下一站,袁旭东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孔秀雅坐在他旁边,靠近走道的位置。
袁旭东看了一眼脸上挂着笑容的孔秀雅,眉头微皱道:
“喂,你跟着我干嘛?”
“谁跟着你啦?”
白了袁旭东一眼,孔秀雅挺着微微耸立的胸脯傲娇道:
“检察官大人,请问我不能坐公交车,不能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吗?”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自由!”
“这还差不多!”
看着洋洋得意的孔秀雅,袁旭东看了一眼只有自己和孔秀雅两个乘客,其他座位都空着的公交车挑了挑眉毛笑道:
“这么多空位,你干嘛非要坐我旁边,不嫌挤得慌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孔秀雅眼睛转了转笑道:
“这个公交车阴森森的,就跟都市传说里的末班车一样,人家一个人坐害怕嘛!”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孔秀雅又看向他好奇道:
“你听过末班车的故事吗?”
“没有!”
袁旭东摇了摇头笑话道:
“我从来不看妖魔鬼怪的都市传说,只有像你这样的未成年人才喜欢看这些怪诞奇谈,非常幼稚好吗?”
“是吗?”
看着一本正经的袁旭东,孔秀雅往他身上凑了凑笑道:
“检察官大人,你不会是因为害怕,不敢看吧?”
“鬼故事而已,有什么好害怕的?”
闻着孔秀雅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香味,袁旭东往座位里面挤了挤,略微有些不自然道: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就不告诉你!”
嬉笑一声,似乎是察觉到了袁旭东的异样,孔秀雅又往他身上凑了凑,趴在他耳边小声吐气道:
“检察官大人,谢谢你给我那么多钱,还有袜子和创可贴,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别,千万别,我可不想吃牢饭!”
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孔秀雅,袁旭东瞪了她一眼道:
“让开,我换个座位行了吧?”
“我就不让开,就不!”
白了袁旭东一眼,孔秀雅靠在座位上,双腿搭在前面的座椅上挡住袁旭东的去路笑道:
“检察官大人,你不会是......”
“不会是什么?”
“没什么!”
微微摇头,孔秀雅看着和一般公务员截然不同的袁旭东嬉笑道:
“检察官大人,我奶奶说你是一个好人,你不会欺负我吧?”
“那可不一定!”
看着孔秀雅横在自己面前的一双洁白如玉的大长腿,袁旭东伸出右手将其挪开,身体从缝隙里面往外挤道:
“你可别惹我,我要是生气了,连我自己都怕!”
“那你生气给我看看,我......”
不等孔秀雅说完,公交车一个紧急刹车,正在往外面挤的袁旭东脚下一个趔趄,扶着孔秀雅的大长腿身体往前倾斜了下去,结果不偏不倚地压在了孔秀雅的身上,右手按着她的大腿内侧,左手按着她的胸部,等公交车行驶平稳,袁旭东连忙从少女柔软的身体上爬了起来,重新找了一个邻近的座位坐了下来,孔秀雅看了一眼袁旭东,接着便将目光移向窗外,望着街道旁重新变得繁华了起来的首尔夜景,在这里,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安静的公交车内,袁旭东和孔秀雅沉默不语,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一路上,公交车走走停停,有人上车,有人下车,等公交车进入江南区内,各种高档酒店和豪华的购物中心开始变得密集起来,道路两旁满是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相比白天,更多了一丝纸醉迷金的气息。
“叮咚,江南区狎鸥亭洞首尔大酒店到了,要下车的乘客请做好准备!”
看着车窗外金碧辉煌的首尔大酒店,袁旭东回过神来,他租住的地方到了,在这里下车,再步行十几分钟就是他租住的小区,等公交车停下打开车门,袁旭东和孔秀雅打了一声招呼便走了下去,没想到孔秀雅也跟着他走下车,袁旭东往家里走去,孔秀雅就挎着肩包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
进入小区,袁旭东停住脚步,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孔秀雅没好气道:
“我说,你跟着我想要干嘛?”
“我在江南区读高中,这么晚了,学校的宿舍肯定关门了,所以我去你家里借宿一晚好不好?”
“你说呢?”
看着死乞白赖地跟着自己的孔秀雅,袁旭东翻了翻白眼道:
“拜托,我是一个男的,你一个女高中生半夜三更的跟我回家借宿一晚,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我怎么解释?”
“不让别人知道不就好了吗?”
小跑到袁旭东身边,孔秀雅抱着他的胳膊摇晃了两下讨好道:
“检察官大人,这么晚了,你不会让我一个女孩子露宿街头吧?”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孔秀雅怀抱着他的胳膊可怜兮兮道:
“检察官大人,求求你了,我保证就这一次,你答应我好不好?”
“行吧,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嗯,谢谢检察官大人!”
看着扑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的孔秀雅,袁旭东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下来,甚至心里面还有一点莫名的小期待,毕竟是娇嫩青涩的女高中生,放在古代已经可以嫁为人妇,生儿育女了。
心里面善良的天使和邪恶的魔鬼轮番上场,袁旭东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有点恍惚地领着孔秀雅走向自己的出租屋。
走进楼内,乘坐电梯到达八楼,输入密码开门,等袁旭东回过神来,他已经带着孔秀雅走进了屋内,望着干净整洁的出租屋,开放式的厨房,开放式的卧室和客厅,隔了一小间的浴室和洗手间,最大限度利用空间的房间布局,孔秀雅将自己的肩包放到客厅的沙发上,然后躺了上去开心道:
“检察官大人,你家里蛮大的嘛!”
没有理睬孔秀雅,袁旭东正在心里自我谴责着,原本想当一个好人,为人民服务,奈何群众里面有坏人,总想引诱他袁检察官自甘堕落,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是,明知道是充满甜蜜危机的陷阱,可他还是给了坏人可乘之机,真是太可恶了,还能不能好好地为人民服务了?
见袁旭东不理睬自己,孔秀雅也不在意,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趁着袁旭东不注意,她将身上的校服脱了下来,穿着白色内衣跑进了浴室里面,不一会儿,淅淅沥沥的淋浴声响起,袁旭东循声望了过去,由于浴室是用半透明的玻璃隔出来的单间,在灯光的照射下,一道前凸后翘的人影倒映在被热气熏得有些朦朦胧胧的半透明玻璃上,暗道一声罪过,袁旭东连忙收回视线,脱下西服,从冰箱里面拿了一罐冰啤酒一口气喝完去去火气,然后钻进被窝里面开始睡觉,心里念叨着不能做畜生。
大约三十多分钟以后,孔秀雅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见袁旭东躲在被窝里面睡觉,她从袁旭东的衣柜里面找了一件纯白色的衬衣穿在身上,由于身高和体型的差距,衬衣下摆一直遮到她膝盖以上三分之一处,遮遮掩掩之间,反而更显诱惑,在衣柜落地镜左右看了看,在脸上挂起一丝微笑,接着便静悄悄地走到床边,掀开唯一的被子躺了进去,紧挨着身躯火热的袁旭东轻声道:
“检察官大人,晚安!”清晨,一缕阳光照入室内,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缩在温暖的被窝里面继续睡懒觉,袁旭东也不例外,只见他光着膀子,露出黄金比例般完美无缺的身材,浑身汗津津的,搂着同样没穿衣服,面色红晕,浑身香汗淋漓的孔秀雅,略微有些喘着粗气道:
“秀雅,对不起,我......”
“没事!”
双手勾着袁旭东的脖子,孔秀雅枕着他的胸膛,整个身子就像猫咪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微微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甜蜜的笑容,声音慵懒道:
“检察官大人,我是自愿的,不过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明明知道我是高中生还欺负我?”
替孔秀雅整理了一下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头上的几缕秀发,袁旭东下巴抵着她的脑袋,左手揽着她柔软的身子,右手抚摸着她乌黑浓密的长发道:
“那你想怎么办,报警抓我,还是让我对你负责,以后照顾你和奶奶?”
“你打算怎么办?”
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孔秀雅越发用力地抱紧他道:
“检察官大人,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似乎是害怕他嫌弃自己,孔秀雅又连忙补充道:
“我没有谈过男朋友,昨天晚上也是第一次那样,你不会嫌弃我吧?”
“当然不会,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女孩!”
听到袁旭东夸赞自己是个好女孩,不等孔秀雅面露喜色,袁旭东又话音一转道:
“不过你还小,我们两个也才刚刚认识不久,而且我还比你大十岁,你现在只是一时冲动,不是真的想要做我女朋友,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了。”
“我不要,我就要做你女朋友,除了奶奶,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我喜欢你!”
孔秀雅抱着袁旭东的胸膛,柔软的身子不断往他怀里拱道:
“你骗人,你明明就喜欢我,要不然的话,昨天晚上你干嘛那样欺负我?”
“秀雅,我......”
袁旭东觉得自己真是太冤了,在小丫头的百般诱惑下,他始终坐怀不乱,只是没想到天快要亮的时候,受到男性本能的影响,浑身血气上涌,最终导致功亏一篑,被小丫头拖下了水,犯下了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好像是唐僧被女儿国国王诱惑一样,只是唐僧有徒弟的保护,袁旭东孤军奋战,最终败下阵来,心里面胡思乱想着,袁旭东抱着孔秀雅满脸无奈道:
“小丫头,我有喜欢的人了,你......”
“谁?”
不等袁旭东说完,孔秀雅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打断他道:
“是昨天晚上那两个漂亮姐姐吗?”
“为什么是两个?”
“因为你是坏人!”
看着有些懵逼的袁旭东,孔秀雅往他怀里拱了拱道:
“你喜欢她们好了,我不介意的,这下我可以做你女朋友了吧?”
“我......”
看着不像是在开玩笑的孔秀雅,袁旭东感觉自己有点落伍了,现在的小丫头都这么懂事的吗?不等袁旭东想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孔秀雅在被窝里面翻了一下身子,只见她骑跨在袁旭东身上有些脸红道:
“检察官大人,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哥哥?”
听到孔秀雅软软糯糯地喊自己哥哥,袁旭东心底一酥,接着便翻过身子将她压到自己身下笑道:
“当然可以了,秀雅,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了,来,喊一句哥哥给我听听!”
“嗯~~”
微微点头,孔秀雅仰面躺在床上,看了袁旭东一眼便撇开目光,脸蛋有些发红发烫道:
“哥哥~~”
“秀雅真乖,以后哥哥会好好保护你的!”
“嗯,谢谢哥哥......唔唔!”
......
一日之计在于晨,经过一番激烈的运动,袁旭东和新收的妹妹孔秀雅起身下床,将洁白无瑕的床单上的暗红色梅花剪了下来,放进柜子里面收好,袁旭东给孔秀雅准备好新的毛巾,牙刷,漱口杯等等,等洗漱完毕,袁旭东和孔秀雅简单地吃了两片烤面包,喝了一杯热牛奶,接着便准备出门,去孔秀雅学校附近的炸鸡店抓鳗鱼,也就是组织二十多名未成年少女进行援交活动的皮条客。
让孔秀雅待在自己身后,袁旭东打开房门,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尤其是旁边的邻居马利盾,要是被她看见自己带女高中生回家过夜,然后再去首尔中央地检宣传一番,袁旭东就可以直接宣布社会性死亡了,毕竟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说,就跟皇帝的新衣似的,私下想怎么玩都行,摆上台面就得接受谴责了,诸如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衣冠禽兽,斯文败类,大韩民国的耻辱等等。
带着孔秀雅有惊无险地走出小区,袁旭东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古人都说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想他袁旭东堂堂首尔中央地检刑事二部最年轻的检察官,就因为做了一件虽然你情我愿,但是还是触犯法律的错事,竟有些害怕遇见熟人,真是太不应该了,脸皮还是不够厚实啊。
在马路边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前往附近的龙山警局,袁旭东不打算亲自抓捕犯罪嫌疑人,先带着孔秀雅去警局报警,然后让第一线的刑警实施抓捕行动,再由自己这个检察官负责立案调查,给予犯罪嫌疑人应有的法律制裁。
到达龙山警局,袁旭东带着孔秀雅走了进去,在袁旭东表明自己是首尔中央地检刑事二部的检察官,以及有关于至少组织二十多名未成年少女进行援交活动的重大案件以后,龙山警局局长金宇均亲自接待了他们,刑事二组的组长金永浩,一个四十多岁的老资历刑警,负责记录案情,以及后续的抓捕行动。
在大韩民国,没有后台,没有过人的履历,或者不是警大毕业的一线警察,在警队里面往往很难得到晋升,功劳是长官的,黑锅是自己的,蹉跎几十年能当上组长就算是不错了,金宇均和金永浩就是这样的情况。
金宇均是警大毕业,在警方和检方都有同学或者是朋友帮忙,而金永浩只是普通大学毕业,从最底层的片警干起,两者年纪差不多大,金宇均是龙山警局的局长,而金永浩只是龙山警局刑事二组的组长,手下管着四五个年轻的警察。
在可以预见的未来,金宇均还有可能继续晋升,而金永浩这辈子做到组长就算是到头了,毕竟他已经当了十几年的组长,年轻时的冲劲早已消磨殆尽,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混日子,等到了年龄就退休养老,回乡下钓钓鱼,种种菜什么的。
袁旭东所在的检方同样如此,由于检察官位高权重,职权比同级别的公务员要大许多,为了防止检察官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和地方上的势力勾结在一起,大韩民国相关法律规定,检察官每两年轮换一次辖区,这样做可以有效防止检察官和地方上的官员,警察,或者是富人勾结在一起,利用职权为自己或者是家人朋友谋取私利。
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会给检察官个人造成非常大的不方便,每两年搬一次家,再加上工作的特殊性,需要经常加班,有些检察官长年累月地跟自己的家人两地分居,毕竟家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的圈子,不可能跟着检察官全国各地到处跑,父母还好些,可以偶尔回去看看,可是老婆和孩子就比较麻烦了,要是夫妻感情不深,会不会戴绿帽子就不好说了,甚至孩子都有可能不是自己的。
除了生活上的不方便,工作上的调动也很难让人接受,从偏远的地方调到首都圈还好,可要是从经济繁华的首都圈调到鸟不拉屎的乡下,虽然是很正常的工作调动,但是给人的感觉和流放没什么区别,同样的职权,在人口众多,财富汇集的首尔和在人口稀疏,落后贫穷的乡下完全是天壤之别,会给想要出人头地的检察官巨大的打击,甚至是从此一蹶不振,过着得过且过的日子,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在首尔负责经济犯罪的检察官调到乡下待几年,养老似的过着平平常常的日子,等他重新回到一线工作,还能比得上那些新人检察官吗?
在这样的背景下,有两个地方例外,那就是首尔中央地检和大检察厅,这两个地方的检察官不用遵循每两年轮调一次的规则,正因为如此,几乎所有的检察官都向往在首尔中央地检或者是大检察厅工作,可以不用全国各地到处跑,完全可以在首尔慢慢经营自己的人脉,然后一步步地往上爬,普通检察官,首席检察官,检察部长,检察次长,检察长,高级检察长,检察总长等等。
所以袁旭东实习结束便在首尔中央地检工作可以说是很幸运的一件事,如果说检察官相比同级别的普通公务员要高一个级别,那么首尔中央地检的检察官就要比地方上的同级别的普通检察官要高一个级别,而大检察厅的检察官又要比首尔中央
地检的检察官要高一个级别,因为首尔中央地检的辖区范围是首都圈内,而大检察厅的检察官有权侦查全国范围内的所有案件,可以调动全国范围内任意一名警察协助自己办案,放在古代和钦差大臣没什么区别,还是带着尚方宝剑的那种。
在袁旭东说完案情以后,金永浩负责带队抓捕鳗鱼,袁旭东陪着孔秀雅去了她学校附近用作交易联络地点的炸鸡店,在孔秀雅给鳗鱼打了一个电话以后,鳗鱼慢悠悠地赶了过来,给了孔秀雅一个眼色,孔秀雅微微点头便和他一起走进了一间包厢内,通过安装在孔秀雅身上的窃听器,袁旭东和店外埋伏的金永浩等人听了一会儿便冲进包厢内,将肥头大耳的鳗鱼抓了起来,通过他的手机逐一找到二十多位未成年少女的联系方式,除此之外,还有大学生交流群,人妻交流群,练习生交流群等等,袁旭东等人不得不佩服,这位也是相当了不得的人才。
审讯室内,看着有恃无恐的鳗鱼,袁旭东声音严肃道:
“韩于明,男,三十五岁,高中毕业,离婚,孩子的抚养权归女方所有,犯罪九次,都是违反妇女和未成年人保护法,我说,为了那点钱,你这个家伙真是什么都愿意做啊?”
“什么,那点钱?”
看了袁旭东一眼,韩于明坐在审讯椅上掏了掏耳朵道:
“那可是一大笔钱,再说了,我又没有强迫她们,顶多算是建了一个交流群而已,那些客户都是她们自己谈的,我只是帮忙收一下钱罢了,那些女的被金钱迷了双眼,自甘堕落,关我什么事?”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韩于明趴到审讯桌上往他面前凑了凑道:
“检察官,当初那个孔秀雅也是自己找的我,她长得那么成熟,又骗我说已经成年了,我怎么知道她还在读高中?再说了,我只是安排她去兄弟酒店陪客户喝酒而已,至于她有没有顺带着做其他的生意,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对了,这不算什么大罪吧?”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看着嚣张的韩于明,袁旭东靠在椅子上,扬了扬拿在手里的犯罪证据道:
“人证,物证都有,按照大韩民国的法律,组织妇女进行援交活动的,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是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多名妇女进行援交活动的,在以上判决的基础上从重处罚,组织未成年少女进行援交活动的,在以上判决的基础上从重处罚,组织多名未成年少女进行援交活动的,在以上判决的基础上从重处罚,很显然,所有的条例都可以用在你的身上,所以不管你是否认罪,我只会根据证据来决定是否起诉你!”
说罢,袁旭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道:
“你说的话,还有你的态度都录了下来,再加上你过往的犯罪记录,这些在法庭上很可能会对你不利!”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韩于明瞥了他一眼,依旧态度嚣张道:
“检察官,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在通知你,我会以组织多名妇女,未成年少女进行援交活动的罪名起诉你,你就等着无期徒刑,并没收财产吧!”
对着监控器打了一个手势,让审讯室外的警察关闭监控,袁旭东双手撑着桌沿,看着面色微楞的韩于明笑道:
“我不管你有什么后台,可以逃过九次,不过,这次算你倒霉,你死定了!”
“检察官,如果是我的态度不好,让你不高兴了,我跟你道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怎么样?毕竟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又没有人受到伤害,那些嫖客花钱找乐子,那些女的又能轻轻松松地大赚一笔,我只不过稍微赚点中介费罢了,要不我分你一点,每个月一张大的怎么样?”
“一张大的?”
看着低声下气,满脸媚笑的韩于明,袁旭东挑了挑眉毛有些好奇道:
“一亿韩元?”
“检察官,你真会开玩笑!”
看着狮子大开口的袁旭东,韩于明伸出一根手指,恬着一张笑脸道:
“一百万韩元,每个月一百万韩元怎么样?”
“一百万韩元?”
笑了笑,袁旭东将拿在手里的犯罪证据劈头盖脸地砸向韩于明怒道:
“再加一条,意图收买检察官,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检察官,我错了!”
双手抱头,韩于明大声求饶道:
“一千万韩元,每个月一千万韩元怎么样?”
“这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吗?”
袁旭东又砸了几下出离愤怒道:
“韩于明,你的罪名又多了两条,意图行贿,妨碍司法公正,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检察官,我错了!”
在韩于明的求饶声中,袁旭东走出了审讯室,换警方的人继续审问韩于明,看看能不能挖出一些嫖客的资料,和负责此案的金永浩组长聊了一会儿,袁旭东便带着一直在警局大厅等自己的孔秀雅离开了龙山警局。
将孔秀雅送回家,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在江南区租一个好点的房子,把奶奶接过来一起住,袁旭东便开始前往中央地检上班,看着越来越消瘦的钱包,心里暗自感叹着女人的床真是好上不好下。在去中央地检上班的路上,经过一家奢侈品店,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袁旭东走了进去,负责接待他的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实习生,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声音甜美,笑容真诚。
在袁旭东说了想要给自己的同事送一份价值一百万韩元左右的礼物,却又不知道应该买些什么才好后,实习生便详细问了他要送礼物的对象的性别,年龄,职业等情况,袁旭东按照李伊利雅的资料大致说了一遍,然后实习生便给他推荐了一款价值两百万韩元的银白色腕表,最关键的是这款腕表买一送一,买一款女士腕表,送一款男士腕表。
看了一眼外表相似的两款腕表,袁旭东很痛快地付了账单,在实习生更加真诚的笑容中拎着包装好的腕表走出店外,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继续前往中央地检上班,知道李伊利雅住在江南区清潭洞的高级公寓里面,是一位不差钱的白富美,袁旭东便将原本打算给她的一百万韩元换成了价值一百万韩元的女士腕表,以后李伊利雅每次抬手看时间都会想到自己一次,再加上两个人在一个办公室里面上班,还是上下级的关系,想来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
到达目的地,付钱下车,袁旭东一边走向中央地检办公大楼,一边和相熟的检察官点头问好,相互间打了一个招呼。
进入中央地检办公大楼,乘坐电梯来到刑事二部所在的楼层,袁旭东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内,搜查官姜镇泰和车秀浩不在办公室内,想来是在外面出勤,调查相关案件。
秘书朴恩惠正趴在办公桌上奋笔疾书,还不时地翻开摆在左手边的一摞资料对照一下,她的右手边放着计算器,显然是在计算组内的相关账目。坐在她旁边的书记员李伊利雅正对着面前的两台电脑敲击着键盘,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两只小巧的耳朵上竟然还塞着纯白色的有线耳机,一双大眼睛看着电脑屏幕,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若隐若现,很显然是在一边工作,一边听着自己喜欢的音乐,或者是流行歌曲什么的。
“李伊利雅,你在听什么呢?”
“检察官!”
“检察官!”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李伊利雅和朴恩惠连忙站了起来弯腰行礼。
“都坐下吧,不用这么客气!”
“好,谢谢检察官!”
吩咐李伊利雅和朴恩惠坐下,袁旭东拎着礼盒走到李伊利雅的办公桌后,在她身边停住脚步,伸手摘下她塞在右耳朵里的耳机塞到自己的耳朵里面,和她一起听着耳机里面传出来的流行音乐,原来是韩国最近开始出道的女团,这是她们发行的第一张专辑,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袁旭东只认识其中一个叫林允儿的女孩子,算是她的粉丝,想睡偶像的那种粉丝,当然,对方并不认识袁旭东,想来也不愿意满足袁旭东想睡偶像的愿望。
右手拎着礼盒撑着办公桌沿,左手按着李伊利雅的座椅扶手,袁旭东微微前倾着身子,看着近在咫尺的李伊利雅笑道:
“李伊利雅,上班时间听流行音乐,你这算不算是消极怠工?”
“袁检察官,我的工作都做完了,你要检查看看吗?”
白了袁旭东一眼,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李伊利雅又继续微笑道:
“话说回来,都快中午了,袁检察官,你现在才来上班是不是太迟了一点?”
“我在外面办案呢,抓了一个组织多名妇女和未成年少女进行援交活动的皮条客,算是出外勤,不算迟到!”
见李伊利雅满脸不相信,袁旭东也不过多解释,脸上笑着转移话题道:
“李伊利雅,你喜欢女团?”
“谈不上喜欢或者是不喜欢,只是觉得她们蛮努力的,我喜欢所有努力奋斗,自强不息的人!”
说罢,见袁旭东还想开口说些什么,李伊利雅连忙伸手摘下他塞在右耳朵里的耳机,塞回自己耳朵里面道:
“检察官,你该工作了,今天要处理的案件都放在你的办公桌上,我在上面做了一些标记,红色的优先处理,黄色的可以适当延后,还有......”
不等李伊利雅说完,袁旭东看着冰山美人般的李伊利雅,直接摘下她的耳机,顺着耳机线连同手机一起拽到自己手里,声音严肃道:
“上班时间不准听音乐,作案工具没收,现在好好工作,等下班的时候来我办公室一趟!”
“检察官,我......”
“好了,我要开始工作了,拜拜!”
不等李伊利雅说完,袁旭东拿着她的手机和耳机走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内,看着他行走间那欢快的样子,李伊利雅不由地撇了撇嘴,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有点生闷气道:
“什么嘛,我明明工作都做完了,讨厌鬼!”
等袁旭东走进办公室内,一旁的秘书朴恩惠看着被袁旭东没收手机的李伊利雅有些羡慕佩服道:
“伊利雅,你胆子真大,检察官来了还敢听音乐,你就不怕他开除你吗?”
“为什么要开除我?”
看着谨小慎微,当着袁旭东的面一句完整的话都不敢说的朴恩惠,李伊利雅眨了眨眼睛不解道:
“我工作都做完了,听会儿音乐有什么问题吗?”
“我......”
看着满脸疑惑的李伊利雅,朴恩惠竟发现自己无言以对,想了想便放弃劝说道:
“算了,你开心就好,现在别跟我说话,我要开始工作了!”
谷炝</span>看了一眼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干劲满满的朴恩惠,李伊利雅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了一本最近火爆全网的都市小说看了起来,我与检察官大人不得不说的故事,冰雪女王著。
将精装版的都市小说平摊在办公桌上,李伊利雅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黑色宽边眼镜,藏在眼镜后的一双眸子闪闪发光,嘴角带着一丝浅笑,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页一页地翻阅着都市小说,沉浸在书中女主书记员与男主检察官大人的温馨日常和与各种各样的犯罪嫌疑人斗智斗勇的破案历险当中,想象着自己是柔弱善良的书记员,然后忠心耿耿地跟随着年轻英俊,满身正气的检察官大人,随着剧情的展开,隐藏在背后的大人物冒了出来,书记员和她的检察官大人不畏强权,最终打倒幕后黑手,从此幸福甜蜜地走到了一起,生儿育女等等,完完全全的沉浸式阅读,不可自拔。
将上次没看完的部分看完,李伊利雅打开电脑,登录自己的网络作家账号,在我与检察官大人不得不说的故事最新一章连载道:
致各位亲爱的读者大人:
我是永远爱你们的冰雪女王,两年以来,我与检察官大人不得不说的故事写了三百万字,在大家的支持下,这本网络小说从最开始的首订100,均订150,到现在的均订10万,可以说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奇迹,但是她真的发生了,再加上各种周边和影视版权,作者也从籍籍无名的打工者变成了财务自由的知名网络作家,可以对生活和工作中的邪恶势力说不,可以住在江南区清潭洞的高级公寓里面,可以开着自己喜欢的跑车购物或者是上班等等,这一切都要感谢各位读者的大力支持,还有网站和编辑给的推荐机会,让这部作品有了更多的曝光量和点击率,当然,还要感谢我自身的努力和持之以恒的坚持。
以上便是完结感言,谢谢大家的支持,在这里说一下新书,还是这个网络平台,还是原来的责任编辑,作者还是冰雪女王,就是书名变了,检察官大人与我不得不说的故事,嗯,没错,还是熟悉的味道,在这个新的故事里,检察官大人叫袁旭东,一如既往的孤儿身份,这样可以有效避免未来的婆媳战争,还有小姑子,小叔子什么的。
检察官大人年轻英俊,司法考试全国第一,具有正直果敢的优秀品质,在首尔中央地检工作,缺乏代入感的读者请在网上同名搜索,是的,就是那个帅气的男人,我是他的粉丝,当然,我和他并不熟,所写的故事纯属虚构,大家千万不要对号入座,注意区分现实和小说,书中袁旭东的所作所为和现实中的袁旭东检察官毫无关系,更与我冰雪女王毫无关系,在此友情提醒一下,这是一本大女主小说,适合女性读者的口味,对广大男性读者可能不太友好,要骂我的人走开,本冰雪女王不接受任何形式的侮辱。
至于女主,还是检察官的书记员,叫李道延,一个比较中性的名字,普通大学毕业,白天在中央地检做书记员,晚上在酒吧卖酒,见惯了各种各样的黑暗和灯红酒绿,但是依然是出淤泥而不染,后来偶然的机会开始写小说,逐渐财务自由,拥有了自己的房子,车子等等,然后被中央地检的领导骚扰排挤,就在她想要辞职放弃的时候,我们的检察官大人来了,看着阳光帅气的检察官大人,我们的李道延有点心动了。
但是检察官大人毕竟是首尔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全国司法考试的第一名,年纪轻轻就进了首尔中央地检工作,以后前程似锦,接触的都是高官政要,财阀巨富等上流社会,而我们的李道延只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网络作家,有点钱,但又不是很多,买了房子和车子便所剩无几,经济实力大约相当于大公司的高管,当然,在现实的地位肯定是大大不如对方的。
就在这个时候,袁旭东检察官要去参加前辈邀请的聚会,对方想给前程似锦的袁旭东检察官介绍亲戚家的女孩子相亲,我们的袁旭东检察官崇尚自由恋爱,又不好拒绝前辈的好意,只好谎称自己已经有了女朋友,前辈不相信,非要他将女朋友带过来看看才肯罢休,没办法之下,袁旭东检察官找到了自己的书记员李道延,想要她假扮一下自己的女朋友,我们的李道延非常生气,故意为难他索要一百万韩元,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
接下来,李道延跟着袁旭东检察官去了一家高档酒店,见到了往日不曾见到过的世界,原来,这个世界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有钱有势的所谓上等人,另外一部分是无钱无势的所谓下等人,很显然,我们的李道延属于下等人,那么,我们的袁旭东检察官又属于什么样的人呢?他和李道延的未来又会是怎样的呢?
更多精彩内容敬请期待,永远爱你们的冰雪女王参上,新的一年,祝各位读者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检察官大人,我们下次再见,拜拜!
输入完毕,又从头到尾的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以后,李伊利雅点击保存,然后将最新一章发布了出去,网站实时更新,这本最近一段时间火爆全网的网络小说正式完结。
由于手机被袁旭东给收走了,李伊利雅只能打开电脑网页查看自己的小说更新情况,点击打开最新一章,大致浏览了一下页面的排版布局,李伊利雅便着重看起读者的评论和留言,有喊加油的,有喊羡慕财务自由的,还有喊只要冰雪女王爆照就打赏黄金萌的等等。
李伊利雅撇了撇嘴,从网上找了一张袁旭东的照片发了过去,然后黄金萌就吓跑了,还有读者留言要给她寄刀片,李伊利雅就把自己工作的地址给发了过去,一看是首尔中央地检刑事二部,评论里面一波女王威武刷了起来,各种打赏道具纷至沓来,李伊利雅开心不已,钱不钱的无所谓,她就喜欢这些单纯,可爱,又心地善良的读者,然后便给每一个打赏的读者点了一个赞,出于女王的矜持,她没有逐一回复,只是随手选了一个盟主感谢一声便关闭了网页,毕竟女王的姿态还是要有的,人设很重要,用种花家的那只兔子的话来说,再喜欢小钱钱也不能出卖节操啊!
就在李伊利雅想着怎么写好下一本小说的时候,袁旭东的声音从他的办公室里面传了出来道:
“李伊利雅,你进来一下!”
“好的,检察官!”
将小说书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面藏好,免得又被袁旭东给找理由没收走,李伊利雅从办公椅上站起身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衬衣和裙摆便向袁旭东的办公室走去,走进办公室内,李伊利雅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袁旭东声音冷清道:
“检察官,你有什么吩咐吗?”
“这是怎么回事?”
袁旭东摊开一份被李伊利雅标记为黄色的案件资料,声音不悦道:
“学校的体育老师多次侵犯同一名未成年少女,每次都是私下和解,受害者不予起诉,而且赔款金额只有区区五百万韩元,这样的案子为什么不提起公诉,还标记为黄色,可以延后处理?”
看了一眼被袁旭东扔在办公桌上的案件资料,相关信息在李伊利雅的脑海里面浮现了出来,她想都没想便直接回答道:
“案件的当事人选择不予起诉,这样的案件一般都是延后处理,至于为什么不提起公诉......”
看了袁旭东一眼,李伊利雅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黑色边框眼镜,声音清冷道:
“多次侵害未成年女生的体育老师是当地议员的儿子,再加上受害者愿意接受赔偿,不予起诉,以往的检察官便选择了不了了之,毕竟受害者只是一个单亲家庭的女孩子,又没有什么背景,这样的人最好欺负不是吗?”
看了一眼犯罪嫌疑人的犯罪记录,每次赔偿完受害者便又继续下一次的侵犯,然后再次赔偿五百万韩元,周而复始,看着照片里面施暴者的笑容,被施暴者的满脸呆滞,遍布胳膊和脖颈的伤痕,甚至还有几处烟头的烫伤,袁旭东的心里异常愤怒,施暴者可恶,这些负责调查的检察官同样可恶,这样堂而皇之的藐视法律,肆意侮辱受害者,然后再赔偿五百万韩元了事的恶劣行径,简直就是不把检方放在眼里,如同自家驯养的猎狗一般,替主人保驾护航,想到这里,袁旭东沉声道:
“受害者的家人呢,五百万韩元就能打发了吗?”
“资料上没有说,但是......”
看了袁旭东一眼,李伊利雅继续说道:
“我听说,受害者的妈妈有智力障碍,她很有可能无法明白自己的女儿到底遭受了什么!”
“操,这群人渣!”
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袁旭东看向李伊利雅吩咐道:
“通知当地的警方,将犯罪嫌疑人逮捕归案,我要提起公诉!”
“好的,检察官大人!”
最后看了一眼愤怒的袁旭东,李伊利雅转身走了出去,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开始通知当地警方将犯罪嫌疑人逮捕归案,心里想着这才是自己的检察官大人!午后,袁旭东在办公室内见到了多次侵犯未成年女学生的体育老师,看着坐在自己办公桌前目中无人,根本不把自己这个检察官放在眼里,态度极其嚣张的犯罪嫌疑人,袁旭东气极反笑道:
“宋白浩,你性骚扰韩智敏五次,侵犯她三次,对吧?”
“检察官,我只是身为她的体育老师,看她脚的筋骨太紧了,才帮她按摩舒展了一会儿,如果我不帮她的话,对成长中的孩子会有不好的影响,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看了袁旭东一眼,宋白浩继续嬉皮笑脸道:
“再说了,我和智敏都已经决定要和解了,你干嘛还要找我的茬?”
“你是看她妈妈有智力障碍,觉得她好骗,才威胁被害人跟你和解的吧?”
将手上的案件资料甩到宋白浩的脸上,袁旭东沉声道:
“证据都在这里,韩智敏的身上多处受伤,尤其是胳膊和脖颈上,有被烟蒂烫伤的痕迹,而且还在她体内发现了你的体液,证据确凿,你还要继续狡辩吗?”
叹了一口气,宋白浩看向袁旭东直接摊牌道:
“检察官,你是因为刚上任才这样吗?”
“什么?”
“我是说,是不是因为没跟你拜码头才这样?”
宋白浩趴在袁旭东的办公桌上,凑到他面前小声陪笑道:
“检察官,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再私下来找你,你放我一马,我给你五千万韩元怎么样?”
不等袁旭东开口,一旁的搜查官姜镇泰大声呵斥道:
“喂,你这家伙,怎么敢对检察官说这种话?”
摆了摆手让姜镇泰保持安静,袁旭东靠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看着有恃无恐的宋白浩语气讥讽道:
“赔偿受害者五百万韩元,却拿五千万韩元来贿赂检察官,臭小子,我不管你家里有多少钱,你爸爸是国会议员,还是什么高官政要,我会起诉你,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说罢,袁旭东看向站在一旁的姜镇泰和车秀浩道:
“把他给我关起来,准备起诉流程!”
“好的,检察官!”
得到袁旭东的吩咐,早就看嚣张跋扈的宋白浩不顺眼的姜镇泰和车秀浩将他从座位上拎了起来呵斥道:
“臭小子,快点起来,去监狱里面待着吧!”
“别碰我,我自己会起来!”
挣扎了两下,宋白浩被姜镇泰和车秀浩从座位上押了起来,他看了袁旭东一眼,依旧嚣张跋扈地笑骂道:
“你他妈的,老子等着你赔礼道歉,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
“我又不是你爹,我怎么知道你爸爸是谁?”
“你......”
不等宋白浩说完,袁旭东看了一眼姜镇泰吩咐道:
“姜搜查官,让他闭嘴!”
“好的,检察官!”
微微点头,姜镇泰直接在宋白浩的脑袋上用力拍打了几下威胁道:
“臭小子,快点闭嘴知道了吗?”
“你敢打......”
“我让你闭嘴知道吗?”
“你他妈的......”
见宋白浩还敢说话,姜镇泰又往他的脑袋上猛拍了几下,有袁旭东在前面顶着,他非常乐意教训一下像宋白浩这样畜生不如,不把别人当人看的家伙。
等姜镇泰和车秀浩压着宋白浩离开办公室以后,袁旭东将办公桌上的相关资料整理了一下,接着便招呼不远处的李伊利雅道:
“李伊利雅,你跟我去一趟韩智敏的家里,看看能不能让她妈妈放弃和解,选择起诉宋白浩!”
“好的,检察官!”
将没收的李伊利雅的手机和耳机揣进兜里,袁旭东走出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让秘书朴恩惠留在办公室里看家,有什么事就给自己打电话,然后便带着李伊利雅走了出去,准备去找受害人的妈妈,做通她的思想工作,让她放弃和解,选择起诉宋白浩,袁旭东有信心让宋白浩在监狱里面待个十年八年的,再把赔偿金额从五百万韩元提高到五千万韩元,或者是一个亿的韩元,让受害者多少得到一点经济补偿。
走出中央地检办公大楼,袁旭东正准备去马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跟在他身边的李伊利雅连忙出声阻止道:
“检察官,开我的车过去吧,来回也方便一些!”
“好,回头给你报销!”
听到李伊利雅说要开自己的车过去,袁旭东从善如流道,大不了回头多给她报销一点油钱,至少比打车省钱多了。跟着李伊利雅来到露天停车场,一辆鲜红色的跑车映入眼帘,看着曲线优美的跑车车身,袁旭东笑了笑开玩笑道:
“李伊利雅,真没想到你还是一位白富美呢?”
“白富美?”
李伊利雅一边开启跑车,一边回头看了袁旭东一眼笑道:
“我可不是什么白富美,袁检察官,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能住在江南区清潭洞,为什么能开跑车来上班吗?”
“我为什么要好奇?”
奇怪地看了李伊利雅一眼,袁旭东走进副驾驶位置坐好,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看着走进驾驶位置坐好,准备开车的李伊利雅笑道:
“有很多人好奇吗?”
“嗯~~”
微微点头,李伊利雅一边开车,按照导航驶向目的地,一边看了袁旭东一眼回答道:
“我以前在酒吧做过兼职,给客户推荐酒水之类的,后来被同事看见,再加上我又住在江南区清潭洞,每天开着跑车来上班,周围的人就开始好奇我哪来的这么多钱,闲言碎语也就慢慢传开了,什么陪客户喝酒,滚床单,给有钱人当小三等等,其中我最讨厌别人说我在酒吧工作!”
“为什么?”
看了李伊利雅一眼,袁旭东有些奇怪道:
“最讨厌的不应该是陪客户滚床单,或者是给有钱人当小三吗?”
看了袁旭东一眼,李伊利雅理直气壮道:
“因为我真的在酒吧工作过!”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李伊利雅又看了他一眼继续道:
“检察官,你会看不起在酒吧工作过的女人吗?”
“当然不会,工作不分贵贱,每个工作岗位都需要有人做贡献,虽然有些职业光鲜亮丽,有些职业默默无闻,但是总要有人去做不是吗?”
说罢,袁旭东看向李伊利雅笑着试探道:
“你在酒吧工作,你男朋友介意吗?”
看了袁旭东一眼,李伊利雅嘴角勾起一丝浅笑道:
“不介意,他挺开明的!”
“是吗?”
袁旭东勉强笑了笑,心里面有点失落,自己看中的女人居然有男朋友了,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心里面闷闷不乐地想着,袁旭东嘴上故意唱反调道:
“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不会同意让你在酒吧里面工作!”
“为什么?”
李伊利雅看向袁旭东有些好奇道:
“你不是说工作不分贵贱,每个工作岗位都需要有人做贡献吗?”
“说说而已,傻子才信这些鬼话!”
说罢,袁旭东看向李伊利雅微微睁大眼睛故作吃惊道:
“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
“你......”
被袁旭东气得说不出话来,李伊利雅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我不跟你说了,无聊!”
“开个玩笑!”
看着李伊利雅笑了笑,袁旭东逐渐收敛表情认真道:
“我说工作不分贵贱,每个工作岗位都需要有人做贡献是真心实意的,相信大部分人都会认可这样的说辞,但是说一套做一套是人类的天性,绝大部分人都是如此,趋利避害罢了,工作好的人这样说,可以彰显自己的谦虚,工作差的人这样说,可以保护自己的尊严,换个角度来说,你让一个国会议员去送外卖,偶尔做做秀拉拉选票没什么问题,但是他真的认可这份职业吗?真的把自己当做国民的公仆,而不是国民的主人吗?企业家的儿子还是企业家,银行家的儿子还是银行家,政治家的儿子还是政治家,结果已经很显然了不是吗?”
说罢,不等李伊利雅开口,袁旭东最后总结道:
“平等就是最大的笑话,这个世界永远不可能实现真正的平等,想要追求平等本身就是不平等的体现,只要人类还有思想和情感,就永远消除不了远近亲疏的差异,平等也就不可能实现。
当然,口头上的自由平等还是可以的,随波逐流地喊一喊,表明一下自己跟绝大多数人秉持着相同的立场就行了,谁当真谁就是真正的傻子,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的那种。
你看看我们的国家,五大财阀控制着整个大韩民国的经济命脉,无论财阀犯了什么罪,法院最多判刑五年,然后各种减刑,缓刑等等,最多几个月就可以从监狱里面走出来,有钱有势的人可以请最好的律师,没钱没势的人只能申请法律援助,就连法律都不平等,更何况是其他?”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李伊利雅笑了笑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干嘛还要管韩智敏的事,她只有一个患有严重智力障碍的单亲妈妈,而宋白浩的家里有钱有势,他爸爸还是地方议员,你做的和你说的不是自相矛盾吗?”
“所以说,人总是喜欢说一套做一套啊,我也不例外!”
袁旭东笑了笑自卖自夸道:
“大韩民国已经坏掉了,自上而下,整个系统随时都有崩盘的危险,穷人连可以居住的房子都没有,富人却轻松赚取着以兆为单位的财富,还偷税漏税,这一切就等着像我这样的有为青年去拯救她呢,国家大义,民族责任感,是我辈年轻人应该努力追求的目标,而不是贪慕虚荣,追逐财富,以财阀巨富为目标,高贵的人格是我此生最大的追求,不要说是地方议员的儿子,就是大韩民国高高在上的总统和财阀会长,该抓的人我一样抓,绝不放过一个!”
看着牛皮吹上天的袁旭东,李伊利雅笑道:
“昨晚那个洪政洙检察官,他涉嫌性骚扰女实习生,你去把他抓起来我就相信你说的话!”
“好!”
用力地点了点头,袁旭东想都没想回答道:
“没有证据我不能随便抓人,不过,我会向韩部长反映的,由上面决定是否惩戒调查洪政洙检察官,毕竟我还没有这个权力来召开检察官内部的惩戒调查会议!”
谷孇</span>“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没想到袁旭东会这样说,李伊利雅连忙阻止他道:
“没用的,上面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惩戒洪政洙检察官的,或者说,上面的人和洪政洙检察官都一样,他们都是一伙的,你要是跟韩部长举报的话,会得罪很多人的!”
“所以呢?”
袁旭东靠在椅子上笑道:
“李伊利雅,你是希望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任由宋恩熙,也就是那个女实习生被洪政洙检察官欺负,还是希望我可以挺身而出,保护后辈不被上级领导利用职务之便进行性骚扰?”
“我......”
犹豫良久,李伊利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迷茫道:
“我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我......”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不等李伊利雅说完,袁旭东笑着打断她道:
“宋恩熙会向上面提出申请,从洪政洙那里转到我这里进行实习,我会跟韩部长提一声,他会同意的!”
“你都安排好了,还拿我寻开心?”
“幽默,幽默懂吗?”
见李伊利雅直翻白眼,不愿意再理睬自己,袁旭东从口袋里面掏出她的手机和耳机笑道:
“给,这是你的手机和耳机,再有下次,我就真的没收啦!”
“知道啦,检察官大人!”
白了袁旭东一眼,李伊利雅一边开车,一边从他手中接过自己的手机和耳机怀疑道:
“你没偷看我手机吧?”
“里面有什么隐私照片,或者是视频吗?”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抢回李伊利雅的手机观看道:
“让我瞅瞅,我就看一眼怎么样?”
“不要!”
微微偏过身子,李伊利雅将手机和耳机放到远离袁旭东的一侧娇嗔道:
“检察官,我还在开车呢,你安静一点好不好?”
“好的,女王大人!”
听到袁旭东喊自己女王大人,李伊利雅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道:
“你真的没有偷看我的手机?”
“没有,这个真没有,再说了,我又不知道你设置的开机密码,怎么偷看你的手机?”
“那就好,系好安全带,我要加速了!”
“什么?”
不等袁旭东弄明白怎么回事,李伊利雅脚踩油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鲜红色的跑车就像是离弦之箭一般疾速驶向目的地,让袁旭东好好地体验了一把什么叫速度与激情,肾上腺素飙升。
大约半个多小时以后,到达目的地,鲜红色的跑车停靠在路边,袁旭东和李伊利雅从车上走了下来,看着四周老旧破落的居民楼,还有寥寥无几的迟暮老人,袁旭东走在满是杂草的小路上道:
“没想到首尔还有这样老旧的小区,这地方得有几十年历史了吧?”
让过一位拎着酒瓶,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六旬老人,李伊利雅扶了扶眼镜道: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到现在已经有五十多年的历史了!”
“五十多年?”
看着破败不堪的居民楼,袁旭东眉头微皱道:
“这些都是危房了吧?”
“理论上来说,你说的危房是指......”
不等李伊利雅说完,一位推着轮椅的老奶奶迎面走过,看了一眼长得年轻俊俏的袁旭东和李伊利雅,她连忙叫住二人道:
“年轻人,你们是来找人的吧?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周围的人都认识,我带你们过去吧!”
“好,谢谢奶奶!”
看着颇为热情的老人家,袁旭东从她手里接过轮椅推了起来道:
“奶奶,你知道韩智敏吗?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还在读高中,她妈妈是卖炒年糕,黑轮......”
不等袁旭东说完,老奶奶直接打断他道:
“我知道,是傻姑家的小丫头,听说被学校的老师给祸害了,她们孤儿寡母的,真是可怜呢,我带你们过去吧,对了,你们找她们娘俩个有什么事吗?”
“奶奶,我是首尔中央地检的检察官袁旭东,这位是我的助手李伊利雅,伤害韩智敏的体育老师已经抓了起来,我们来这里就是想找韩智敏的妈妈商量一下,让她不要和解,起诉那个肆意伤害她女儿的体育老师,把他关进大牢里面!”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老奶奶有些担心道:
“哎呦,傻姑的脑子不太灵光,听说人家赔了五百万韩元就算了事了,还可以起诉他吗?”
“当然可以,那个体育老师就是看她好欺负才糊弄她的,我会帮她做主的!”
“好,我替智敏谢谢你了,原本多活泼的小丫头,自从被那个老师给祸害了以后,现在都不怎么说话了,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不见人,她妈妈又不知道怎么开解她,真是造孽呀!”
在老奶奶絮絮叨叨的诉说中,袁旭东和李伊利雅跟着她来到了韩智敏的家里,一楼一间十分简陋的屋子,没有多少家用电器,韩智敏正和她妈妈一起准备着晚上要卖的年糕,黑轮等路边摊小吃,见小区的阿婆带着衣着光鲜亮丽的袁旭东和李伊利雅走了进来,她不由地有些诧异道:
“阿婆,他们是谁?”
“智敏,他们是检察官,那个害你的老师被抓起来了,他们是来让你妈妈不要和解,起诉那个坏蛋老师,让他去坐牢的!”
听到熟悉的阿婆这样说,韩智敏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希望,她看向袁旭东有些不敢相信道:
“检察官,阿婆说的都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
微微点头,看了一眼韩智敏的脸蛋上还没有完全康复的伤痕,袁旭东声音肯定道:
“鉴于犯罪嫌疑人多次伤害未成年人,证据确凿,再加上他毫无悔改之意,我会给他十年以上的量刑,并给予你一定的经济补偿,希望你能和你母亲一起拒绝和解,向法院提起诉讼,相关的程序我会帮你们安排好的!”
“谢谢,谢谢检察官!”
向袁旭东和李伊利雅鞠了一躬,韩智敏看向躲在自己身后的母亲哭泣道:
“妈妈,你听到了吗?那个坏人被抓起来了,要坐十年以上的牢,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害怕了!”
“女儿乖,不哭!”
见韩智敏哭泣流眼泪,有些智力障碍的傻姑替她擦拭干净眼泪,像哄小孩一样抱着韩智敏安慰了起来,见自己妈妈傻傻的,连自己受了什么样的委屈都不知道,韩智敏忍不住更加悲伤起来,哭了好一会儿才在李伊利雅和阿婆的安慰下止住了眼泪,她的妈妈傻姑只是在一旁看着,很显然,她并不是很能理解自己的女儿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样的不幸,才会哭得如此悲伤。
等韩智敏缓了一会儿,袁旭东陪着她走在小区里面,天上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两个人撑着雨伞走在雨中,韩智敏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前因后果,袁旭东跟在她旁边安安静静地倾听着,偶尔询问一句相关细节,为即将到来的诉讼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老师说要舒展筋骨才这样做的,但是,你也知道的,才不是要舒展筋骨,手都伸到哪去了?”
“校长有叫我写什么陈述书之类的,威胁我写体育老师没有做坏事,还有之前的检察官,他们都让我选择和解,接受体育老师的赔偿,我都已经妥协了,可体育老师还是不肯放过我,反而变本加厉地折磨我,我真是受够了!”
“除了你,他还欺负过别人吗?”
“我们班里的女生,只要长得好看一点的,他都借口帮忙舒展筋骨什么的占点便宜,本来对我也是这样,但是他知道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妈妈还有智力障碍以后就开始变得越来越过分了,我和学校说了,可是没人相信我,那天下午,他让其他同学去踢球,把我带进了器械室里,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迟了,我拼命反抗,可是......”
看着默默哭泣的韩智敏,袁旭东点了点头道:
“好了,情况我都了解清楚了,想开一点,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至于宋白浩,我向你保证法律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嗯,谢谢检察官!”
了解清楚相关细节,成功劝说韩智敏母女放弃和解,选择起诉宋白浩,袁旭东便带着李伊利雅告辞离开,在回去的路上,李伊利雅一边开车,一边看向袁旭东有些担心道:
“检察官,你真的有把握吗?”
“什么?”
“宋白浩的家里有钱有势,他爸爸还是议员,你有把握判他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吗?”
看了李伊利雅一眼,袁旭东实话实说道:
“这件案子证据确凿,再加上情节十分恶劣,我有把握把他送进监狱里面,并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但是,我们大韩民国的法律你也清楚,进监狱以后,什么表现良好,写忏悔书,身体不适,精神不适等等,有的是办法减刑,甚至是缓刑,最后不了了之的都有,就看家里的关系够不够硬了,所以我只能保证把宋白浩送进监狱里面,剩下的就看其他执法者的职业操守了!”
说到这里,不等李伊利雅开口,袁旭东语气讥讽道:
“法律还挺人性化的,犯了罪还有机会改邪归正,在监狱里面好好表现一下,写写忏悔书就能减刑,也不知道有没有经过受害者的同意,要是没有经过受害者的同意就减刑的话,那么就会产生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那些犯罪分子都是向谁忏悔的,又是谁同意他们减刑的,谁又有权力代表千千万万的受害者原谅那些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
看了袁旭东一眼,李伊利雅有些迟疑道:
“那就没办法真正惩罚那些有钱有势的罪犯吗?”
“有啊!”
袁旭东靠在椅子上,双手枕在脑后笑道:
“当你比他们更加有钱有势的时候,你就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惩罚那些坏人,可话又说回来,当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干扰司法判决的结果的时候,你和那些人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说到底,法律不过是手段,当天平两端的重量不对称的时候,自然就会失去其原有的平衡,谁的砝码重一些,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听袁旭东说完,李伊利雅有些担心道:
“那韩智敏怎么办,等宋白浩出狱以后,会不会继续折磨她?”
“放心吧,等我进了大检察厅,当上检察长,高级检察长,甚至是检察总长以后,这些小角色就可以随意拿捏了,给他判个十二年有期徒刑,少一天算我输!”
“美得你!”
看着吹牛皮不打草稿的袁旭东,李伊利雅乐道:
“那些长官,哪一个不是工作了二十年以上,你想往上爬,先熬个二十年的资历再说!”
“那可不一定!”
袁旭东笑着开玩笑道:
“找个好老婆就行了,比如五星集团的小公主李在妍,要是能把她娶回家,不就可以少奋斗二十年了吗?”听到袁旭东说想要娶大韩民国最大的财阀五星集团的小公主李在妍,从而达到少奋斗二十年的目的,虽然知道他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但是李伊利雅还是忍不住有些心里不舒服,嘴上更是不由自主地打击袁旭东道:
“你想得美,人家是高高在上的财阀公主,从小到大锦衣玉食,身边的人更是非富即贵,她能看得上像你这样的平民检察官吗?”
“为什么不能?”
听到李伊利雅言语之间有贬低自己的意思,袁旭东看了她一眼反驳道:
“她是高高在上的财阀公主没错,但是我也不差啊!”
“我没说你差!”
白了袁旭东一眼,李伊利雅一边开车,脚踩油门不断提速,一边撇了撇嘴,有些不高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我们大韩民国想做什么都讲究一个门当户对,你是平民出身,人家是财阀之女,就算李在妍瞎了眼能看得上你好了,她的家人能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吗?”
“瞧你说的,就好像李在妍已经看上我了似的,开个玩笑而已!”
看着有些不高兴的李伊利雅,袁旭东心里微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哪还容得下别人!”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李伊利雅脱口而出道:
“谁啊?”
“什么?”
“我是说你心里喜欢的人是谁,你不是说没有女朋友吗?”
“我喜欢谁和我有没有女朋友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吗?”
袁旭东靠在座位上,双手放在脑后枕着,他瞥了一眼干净利落的李伊利雅笑道:
“我喜欢的女孩子已经有男朋友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就像中国古代的曹操一样,你知道曹操吗?”
“曹操?”
“对,曹操,三国演义里面挟天子以令诸侯那个,他是我从小到大的偶像!”
“不知道,你很喜欢中国吗?”
“对,你不喜欢吗?”
“说不上喜欢或者是不喜欢,我对中国不是很了解,你会说中文吗?”
“会一点,你会吗?”
“不会,我只会说一句,你好吗?”
听到李伊利雅发出口音奇怪的中文你好吗,袁旭东用中文捉弄她道:
“美女,我想做你男朋友,你愿意吗?”
“检察官,你在说什么呢?”
“我在说中国真的很厉害,我们大韩民国的国土面积只相当于中国的百分之一多点,总人口只相当于中国的百分之三多点,许多国民都看不上中国,殊不知人家眼里根本没有我们大韩民国,只有像美国那样的超级强国才能和中国相提并论,有机会的话,我想去中国看看,万里长城,故宫,秦始皇兵马俑等等,我们大韩民国可没有这些大气磅礴的古代建筑。”
袁旭东重新用韩语解释道,等他说完,作为地地道道的韩国人,李伊利雅有些不高兴道:
“我们大韩民国怎么就没有大气磅礴的古代建筑了,青瓦台,景福宫,昌德宫不都是吗?”
不等袁旭东开口反驳,李伊利雅继续道:
“还有,中国是发展中国家,我们大韩民国是发达国家,是继日本和新加坡之后的第三个亚洲发达国家,国民人均收入水平超过三万美元,这些是中国能比得上的吗?”
听李伊利雅说完,袁旭东没有直接回答她,反而试探着问了一句:
“孔子和屈原是中国人,还是韩国人?”
“中国人!”
白了袁旭东一眼,李伊利雅有些不高兴道:
“你什么意思,以为我和那些什么都不懂的网民一样吗?”
“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见李伊利雅满脸不相信的表情,袁旭东讪笑道:
“好吧,我承认是我狭隘了,如果你说孔子和屈原是韩国人,那我就无话可说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在你没有,其实我们大韩民国和中国各有各的优缺点,但是综合来看,还是地广物博,幅员辽阔的中国更好些不是吗?”
“可是......”
“可是什么?”
不等李伊利雅说完,袁旭东直接打断她道:
“承认别的国家比自己的祖国要更好一些很难吗?连正视自己的祖国都做不到,又谈何改变?”
“你......”
谷锕</span>被袁旭东怼得没话说,再加上韩国和中国相比,综合国力的差距确实过于悬殊,李伊利雅闷闷不乐道:
“算了,我说不过你,不过,你是大韩民国的公务员,这样崇拜中国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
袁旭东看了李伊利雅一眼,声音平静道:
“咱们大韩民国最上面的那一群人,当初亲日派的那些人,现在都成了财阀,是我们国家的上流社会,而独立军呢?
如果没有每个月的六十万韩元年金,那些老人只能饿肚子,包括我们这些光鲜亮丽的检察官们,不一样是战争的产物吗?从甲午改革到美军政时期,从日本人到美国人,上面那些人换个主子,摇身一变,照样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所以说,在我们大韩民国,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有几个是真正热爱这个国家的?那些大人物们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利用爱国,法律,人权等玩意来蛊惑人心,让
说来也挺可笑的,咱们国家的记者什么都敢曝光,那些影视作品什么都敢拍,老百姓也喜欢看,可那些高高在上的财阀,还有那些高官政要们就是不改,该怎么玩还怎么玩,我也是无言以对了,这是任性,还是丝毫不把sp;“生活不就这样吗?”
李伊利雅一边开车,一边声音平静道:
“不知道你看新闻没有,五星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世嘉娱乐,它控股的海天传媒被记者曝光性贿赂国会议员,其中知名女星金晨曦在家里割腕自杀,留下了长达两百多页的遗书,控诉公司让她前后接待了包括五星集团少东家李成宰在内的一百多人,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只是开除了几个相关负责人罢了。
而且,还有一些小道消息称这些被开除的人不但没有什么损失,反而赚大了,公司把他们外派了出去,到一些表面上和公司没什么关系,但是彼此都是合作伙伴的公司去当负责人,可以说是变相的升职了。
这场闹剧,从头到尾,真正受到伤害的人只有割腕自杀的金晨曦,那长达两百多页的遗书根本没有什么作用,也就换来几句无关痛痒的道歉罢了,在网上喧嚣几天,然后被其他消息掩盖,最终归于平静。”
听李伊利雅说完,袁旭东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金晨曦割腕自杀的新闻,金晨曦,可以说是韩国最悲惨的女明星了,从小父母双亡,好不容易靠着天使般的颜值出道后,却又不幸沦为财阀巨富和高官政要们的共享玩物,每天都被逼着招待权贵,如果她企图反抗,那不仅会遭到一顿毒打,甚至还要支付高达十亿元人民币的天价违约金,在这个时候,法律不仅没有保护她,反而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用来控制她提供特殊服务。
到最后,忍无可忍,心理崩溃的金晨曦只好用自尽的方式来结束地狱般的生活,在她留下的长达两百多页的遗书中,用自己的血泪揭开了韩国娱乐圈最黑暗的一面,普通练习生要和娱乐公司签订各种各样的卖身契,里面包含了一系列的陷阱和惩罚措施,新人要么选择彻底退出娱乐圈,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凡人,要么选择签订卖身契,没有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
很显然,绝大部分的练习生都会选择签订卖身契,然后公司就会花费一定的资源来培养这些练习生,产生的收入公司拿九成,练习生拿一成,在这个过程中,要是有大人物看中了某位练习生,那么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按照当初签订的卖身契来说,你的身体也是公司的财产,拒绝履行合同不但会被雪藏,还要支付各种各样的天价违约金,一般的人就会选择屈服,然后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后面的无数次,越是外表光鲜亮丽的女明星越是如此,毕竟就连普通宅男都喜欢的女明星,那些唾手可得的大人物们会是吃素的吗?
车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沉闷了起来,李伊利雅有些同情金晨曦的遭遇,袁旭东同样如此,可惜他们两个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人物,改变不了什么。
在金晨曦割腕自杀被曝光以后,尤其是那长达两百多页的遗书,更是让全体国民愤怒不已,甚至还有人走到大街上游行示威,可最终还不是被上面的人给压了下来,随便找了两个替罪羊当做是舆论的宣泄口,那些接受性贿赂的大人物们也就灰头土脸了一下,只要脸皮够厚,接下来依然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酒照喝,舞照跳,没有了金晨曦,还有李晨曦,韩晨曦等等,娱乐圈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年轻漂亮的女明星,也就是普罗大众眼里或妩媚动人,或清纯可爱的绝色女神们。
一路无话,李伊利雅载着袁旭东回到了中央地检,在他们两个重新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袁旭东的秘书朴恩惠,还有搜查官姜镇泰和车秀浩正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热火朝天的。
见袁旭东和李伊利雅一起走了进来,三个人各自打了一声招呼便连忙跑回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装模作样地开始工作起来,袁旭东抬起戴在右手腕上的手表看了一下,下午五点五十八分,还差最后两分钟便是六点整。
平日里,如果不需要加班的话,袁旭东便会在这个时间点下班回家,等他走了以后,姜镇泰等人才好下班回家,毕竟下属总不能比领导还要提前下班吧,尤其是在上下级规矩森严的大韩民国政府部门,忠诚并尊敬领导是一项基本美德,违背这项美德的人都是道德有问题的人,很容易遭遇职场霸凌或者是冷暴力,被周围的人集体抵制,最终导致社会性死亡,要么辞职回家,要么默默忍受。
“好了,快要六点了,你们先下班回家吧!”
袁旭东看了一下姜镇泰等人笑道:
“晚上八点部门聚餐,记得带家属,对了,我们在哪里聚餐来着,你们决定好了吗?”
等袁旭东说完,坐在办公桌后的姜镇泰一下子窜了起来道:
“在城东区的韩记烤肉店,他们家的烤肉分量十足,价格又优惠,最关键的是烤肉店老板是我的高中同学,可以让他送我们几瓶清酒,这样的话,今晚的酒水就不用再花钱了,检察官,你觉得怎么样,吃烤肉可以吗?”
见没有人反对,很显然是已经商量好了,袁旭东便点了点头,从善如流道:
“好,就在城东区的韩记烤肉店聚餐,我还有点事,你们先过去吧,今晚八点见!”
“那我们就先走了,检察官再见!”
“嗯,拜拜!”
和袁旭东打了一声招呼,姜镇泰等人稍微整理了一下办公桌便准备下班回家,包括刚和袁旭东一起出勤回来的李伊利雅在内,袁旭东连忙喊住她道:
“李伊利雅,你等会儿再回去,我还有事需要你帮忙!”
“好!”
看了袁旭东一眼,李伊利雅留了下来,姜镇泰,车秀浩,还有朴恩惠互相看了一眼,接着便默不作声地走了出去,临出门之际,朴恩惠看了李伊利雅一眼,心思颇有点复杂,一方面崇拜做事干净利落的前辈,一方面又有些嫉妒,李伊利雅是书记员,本职工作只是负责记录并整理案卷资料,属于编制内的事务官,而她才是袁旭东的秘书,负责各种各样的琐事,包括照顾袁旭东在内,可现在李伊利雅把她的活都给干了,整天陪在袁旭东身边,她这个秘书只能坐在办公室里算算账目,打扫打扫卫生什么的,完全属于可以被随时替换掉的角色,还是跟以前一样,属于打杂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等朴恩惠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以后,李伊利雅看向袁旭东有些疑惑道:
“检察官,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
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袁旭东微微笑道:
“没什么事,我不是还欠你一百万韩元吗?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把钱给你!”
“算了,看在你愿意帮韩智敏讨回公道的份上,那一百万韩元我就给你免了!”
“不行,说好了一百万韩元就是一百万韩元,你可以不要,但是我不能不给!”
说罢,不等李伊利雅开口,袁旭东便转身走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内,见袁旭东坚持要给自己事先约定好的一百万韩元作为报酬,虽然有点迂腐,但是李伊利雅的心里还是蛮欣赏像他这样遵守承诺的行为的,直到她跟着袁旭东走进独立办公室内,袁旭东递给她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她才明白是自己想错了,这个男人一点都不迂腐,甚至还有点不老实,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还变着花样地给自己送贵重礼物,虽然这个男朋友是她杜撰的,实际上并不存在,但是袁旭东不知道啊。
想到这里,李伊利雅掂了掂拿在手里的礼盒,嘴角勾起一丝浅笑道:
“检察官大人,里面放的是什么呀?”
“一块漂亮的腕表,抵你的一百万韩元怎么样?”“腕表?”
听到袁旭东要送给自己的礼物是一块腕表,李伊利雅扬了扬戴在自己右手腕上的最新款的卡地亚蓝气球,嘴角带着一丝浅笑道:
“检察官大人,我已经有一块腕表了,是我男朋友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花了他一个月的薪水,可现在你又送我一块,那我戴哪块比较好啊?”
“你可以换着戴,今天戴我的,明天戴你男朋友的怎么样?”
“也不是不可以!”
看着很明显是不怀好意的袁旭东,李伊利雅突然向前几步,走到他跟前吐气如兰道:
“检察官大人,你不会是想要追我吧?”
“追你?”
被李伊利雅突然间的动作吓了一跳,袁旭东不由自主地退后几步,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道:
“你误会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有男朋友,我怎么可能想要追你呢?”
说罢,不等李伊利雅开口,袁旭东继续插科打诨道:
“像我这样优秀的男人呢,不会因为看到有魅力的女人,就会丢人现眼地想要撬别人的墙角,因为我的理性在掌控着我,对于那些过分忠于雄性本能的男人,我是真的不能理解!”
听袁旭东说完,李伊利雅扶了扶眼镜,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道:
“是吗?”
“当然是了!”
袁旭东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看着满脸不相信的李伊利雅微微睁大眼睛道:
“怎......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我?”
“检察官大人,你说的理性和本能的距离,在我看来也就......十厘米的距离吧!”
“十......十什么?”
“十厘米,十厘米知道吗?”
话音刚落,不等袁旭东反应过来,李伊利雅将拿在手里的礼盒放到袁旭东的办公桌上,然后摘下眼镜,解开发带,满头乌黑浓密的秀发披散开来,搭在肩头。李伊利雅伸出右手,顺着光洁如玉的额头向脑后撩了一下头发,然后一边摇曳生姿地走向袁旭东,一边解开领口的纽扣,声音魅惑道:
“衬衣领口,十厘米!”
“李伊利雅,你......你要干什么?”
没有理会很明显是色厉内茬的袁旭东,李伊利雅继续靠近他,还将身上穿的黑色包臀裙的裙摆往上提了提,露出一大截洁白如玉的大腿道:
“裙子长度,十厘米!”
走到袁旭东跟前,李伊利雅坐到他的大腿上,将拿在手里的黑色边框眼镜给他戴上,然后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微微扭着纤细的腰肢诱惑道:
“扭腰角度,十厘米!”
见袁旭东坐在办公椅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李伊利雅微微弯腰,趴在他怀里巧笑嫣然道:
“检察官大人,你真的不想追我吗?”
“我......”
看着正趴在自己怀里,近在咫尺的李伊利雅,一双洁白如玉的大长腿,纤细如柳的腰肢,颇具规模的酥胸,白玉无瑕的双臂,五官精致,尤其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墨瞳幽深,秋水含情,袁旭东明显有些招架不住道:
“李伊利雅,这里是办公室,你......你想干嘛?”
“检察官大人!”
娇嗔一声,李伊利雅主动趴到袁旭东的怀里,双手拂过他的胸膛,故意挑逗道:
“检察官大人,你不喜欢我吗?”
“我......”
不等口干舌燥,内心蠢蠢欲动的袁旭东说完,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惊呼声,循声望去,原来是袁旭东的秘书朴恩惠,不知道原本已经下班的她为什么会回来,只见她站在袁旭东的办公室门口,微微睁大眼睛,满脸通红地鞠躬道歉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先回去了,拜拜!”
“朴秘书,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什么都没干,你千万别误会啊!”
“知道了,检察官大人,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我真是冤枉啊!”
见朴恩惠落荒而逃,袁旭东觉得自己真是太冤枉了,明明什么都没干,却要背这么大的黑锅,都是李伊利雅的错,想到这里,袁旭东正准备好好教训她一顿,李伊利雅突然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将他戴着的眼镜摘了下来,重新戴到自己的鼻梁上,然后扣上衬衣纽扣,拉下包臀裙的裙摆,将妩媚动人的身材重新封印了起来,最后从办公桌上拿起礼盒扬了扬道:
“检察官大人,谢谢你的礼物,我先回去了,晚上八点见,拜拜!”
见李伊利雅撩完就想跑,心里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烧的袁旭东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从背后拉住李伊利雅的右手腕道:
“李伊利雅,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什么?”
转身看着突然跟自己告白的袁旭东,李伊利雅微微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道:
“检察官大人,你......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李伊利雅,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可是我......唔唔!”
不等李伊利雅说完,袁旭东将她拽到自己跟前,双手按着她的肩膀,低下脑袋,对着她诱人的红唇亲吻了下去,一股柔软滑嫩的触觉,伴随着香甜可口的味道,让袁旭东逐渐沉迷,不可自拔。
等李伊利雅反应过来,她连忙撇开脑袋,不让袁旭东继续索吻,同时挣扎反抗道:
“袁检察官,你......你快点放开我!”
见袁旭东仍然抓着自己的肩膀不肯松手,李伊利雅忍不住甩了他一耳光,伴着响亮的巴掌声,袁旭东从蠢蠢欲动中清醒了过来,他连忙松开李伊利雅,刚准备道歉,却没想到刚被自己占了便宜的李伊利雅率先跟自己道歉道:
“对不起,袁检察官,我......我......”
看着跟自己弯腰道歉,满脸歉意的李伊利雅,袁旭东一边感叹在大韩民国当男领导就是舒爽,一边扶起李伊利雅并道歉道: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李伊利雅,对不起,是我没有经受住诱惑,我不该那样对你的,我高估了自己的理性,明知道你有男朋友,我还......”
“我没有男朋友......”
“什么?”
“我是说,我没有男朋友!”
谷蟌</span>看了袁旭东一眼,李伊利雅有些脸红地小声道:
“我是骗你玩的,其实我还没有谈过男朋友,一直都是一个人!”
“真的吗?”
没想到像李伊利雅这样妩媚动人的妖精,还是一颗没有被其他猪给拱过的完完整整的大白菜,袁旭东不免有些喜出望外道:
“那......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你想得美!”
白了袁旭东一眼,李伊利雅拿着装着腕表的礼盒,脚步匆匆地走向办公室外道:
“我先回去了,晚上见!”
“好,晚上见!”
临出门之际,李伊利雅又探回身子看了袁旭东一眼傲娇道:
“检察官大人,虽然你很普通又平民,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哦,拜拜!”
“拜拜!”
等李伊利雅离开以后,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正所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看见有魅力的漂亮女人,他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又开始沸腾起来,很显然,性感妩媚的李伊利雅正是他喜欢的类型,完全没有要放过的道理,只要是好白菜,先占为己有再说,免得被别人给拱了。
走出中央地检办公大楼,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吩咐司机开往江南区狎鸥亭洞,袁旭东准备先回家一趟,洗个澡什么的,然后再去城东区韩记烤肉店参加部门聚餐。他坐在车后排闭目养神,心里想着要不要贷款买一辆代步车,毕竟天天打车浪费钱,坐公交车或者是地铁又不方便,上下班浪费时间和精力,还是买一辆自己的车比较划算,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回到家里,从冰箱里面拿了一小瓶矿泉水喝下,接着便从衣柜里面找了两件干净的衣服,适合去烤肉店聚餐穿的那种,毕竟烤肉店里面烟熏火燎的,穿着西服不太合适。将身上的脏衣服脱下,扔到沙发上面,袁旭东拿着干净的内衣裤走进浴室,不一会儿,一阵淅淅沥沥的淋浴声响起。
大约十几分钟以后,一阵输入密码的电子音响起,家里的密码锁打开,有人开门走了进来,还在浴室里面洗澡的袁旭东眉头微皱警惕道:
“谁?”
“哥哥,是我,秀雅!”
听到孔秀雅的声音,袁旭东放松了警惕,只是有些头疼道:
“秀雅,你怎么来了,奶奶安顿好了吗?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家里的密码的?”
“你开门的时候我看见了,奶奶也安顿好了,通过中介租的房子,在江南区鹤洞,有两间卧室,我和奶奶一人一间,每个月的租金是一百万韩元,房子离你这里不远,坐地铁只要半个多小时。”
将拎在手里的水果放到茶几上面,孔秀雅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一边走向袁旭东所在的浴室。走到浴室前,将浴室的玻璃门拉开,看了一眼赤着身子的袁旭东,孔秀雅直接走了进去,脸蛋红扑扑的说道:
“哥哥,你洗好了没有,我也要洗澡!”
“秀雅,你等一下,我......”
......
与此同时,在城东区汉江洞,姜镇泰的家里,姜镇泰下班回家,老婆林秀秀在厨房做家务,九岁的女儿姜允儿趴在客厅的桌子上满脸生无可恋地写着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在海天传媒做练习生的小姨子林允儿正对着镜子化妆,本就年轻漂亮的脸蛋更是变得完美无缺起来,肌肤如雪,五官精致,尤其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见底,顾盼生姿。
和家人打了一声招呼,姜镇泰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道:
“老婆,今天晚上,我们部门聚餐,新来的袁检察官说可以带家属一起过去,你陪我一起吧!”
“在哪里聚餐?”
看了自己老公一眼,林秀秀一边手上不停地做着家务活,一边开口道:
“太远了我可不去,还有允儿她们怎么办?”
“不远,就在附近的韩记烤肉店,我高中同学二狗子开的那家,之前去过几次,你还记得吗?”
“想起来了,那个光头对吧?”
“什么光头?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
白了自己老婆一眼,姜镇泰纠正道:
“他是谢顶,不是光头,我记得在上高中的时候,二狗子还是很帅的,满头乌黑浓密的长发,一看就是搞艺术的那种,可现在呢?头发没了,老婆跑了,真是世事无常啊!”
“姜镇泰,有时间想想你自己吧!”
瞪了姜镇泰一眼,林秀秀刀子嘴道:
“人家老婆跑了,但是人家有钱,回头又娶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可你呢?每个月赚三百万韩元,除去房租水电,还有女儿的学费,补课费,家里还有剩余吗?”
听到老婆跟自己谈钱,姜镇泰立马怂了起来,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子,灰溜溜地跑进卧室道:
“老婆,我先睡一会儿,七点十五分的时候记得喊我!”
“知道了,去吧!”
“谢谢老婆,记得换件漂亮点的衣服,再让小姨子帮你化个淡妆,我说都是一个妈生的,你们姐妹两个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
“滚,想找死是吗?”
看了一眼宛如河东狮吼的老婆林秀秀,姜镇泰一溜烟地闪进主卧内,坐在镜子前化妆的林允儿和趴在客厅的桌子上写作业的姜允儿互相看了一眼,微微点头,两个人躲开林秀秀的目光,蹑手蹑脚地走向姜镇泰所在的主卧,开门摸了进去,然后又轻手轻脚地关闭房门,从里面反锁了起来。
主卧内,姜镇泰和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天蓝色的被子闭目休息,一旁的姜允儿和林允儿互相看了一眼,微微点头,姜允儿将盖在姜镇泰身上的被子掀开,然后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床边,和小姨娘林允儿一起死死地盯着他。
盖在身上的被子被掀到一旁,姜镇泰不由地睁开双眼,见女儿和小姨子一起站在床边死死地盯着自己,满脸幽怨的样子,就跟电视里面含冤而死的女鬼一样,他吓了一大跳,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地哆嗦了一下,声音埋怨道:
“你们两个干嘛呢,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听到姜镇泰这样说,姜允儿蹦到床上将他拖了起来生气道:
“爸爸,我的苹果呢?”
“什么苹果?”
听到女儿提到苹果两个字,姜镇泰心里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脸上却是想要蒙混过关装糊涂道:
“想吃苹果就去找你妈妈,冰箱里面不是还有几个苹果吗?”
“爸爸!”
见自己爸爸耍赖,答应自己的事情又做不到,姜允儿不由地翘着嘴巴委屈道:
“爸爸,我说的是iphone,不是冰箱里面的苹果,你是不是又想耍赖了?”
“知道了,知道了,iphone是吧?”
见女儿委屈巴巴的样子,担心她哭给自己看,姜镇泰立马敷衍道:
“乖女儿,让爸爸休息一会儿,明天给你买,好不好?”“不好,你骗人,我要iphone,你说好今天买给我的,什么时候买,什么时候买?”
见自己爸爸又想要拖延时间,姜允儿抱着他的胳膊开始吵闹起来,实在没办法,姜镇泰只好妥协道:
“知道了,知道了,今天就买,今天就买!”
“今天?”
得到满意的答复,姜允儿松开姜镇泰,从床上蹦了下来高兴道:
“谢谢爸爸,晚上吃完烤肉回来记得给我买iphone,要买最新款的知道吗?”
“哎呦,知道了,知道了,你真是我的祖宗!”
白了宝贝女儿姜允儿一眼,姜镇泰看向一旁的小姨子林允儿没好气道:
“你呢,你又怎么了?”
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林允儿故作愁眉苦脸,想要博取同情道:
“姐夫,我急需周转,你能借我一百万韩元吗?”
“一百万韩元?”
听到林允儿要借这么多钱,姜镇泰揪了揪头发,满脸痛苦道:
“林允儿,你借这么多钱,又想要干什么?”
“嘘,姐夫,你小声一点!”
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林允儿小声解释道:
“我上个月不是多灾多难吗?卡刷爆了才这样,姐夫,你就不能借我一百万韩元周转一下吗?”
“哎呦,我哪有一百万韩元借你?”
姜镇泰躲进被窝里面,用被子蒙住脑袋闷声道:
“我不管,你跟你姐姐说,她有钱,让她借给你好了!”
“姐夫!”
将姜镇泰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林允儿翘着嘴巴撒娇道:
“姐夫,我们两个什么交情,你真的要这样吗?”
“哎呦,你去跟你姐姐说啊,我真的没有一百万韩元借你好吗?”
“我知道你有私房钱,姐夫,拜托你了!”
说罢,不等姜镇泰开口拒绝,林允儿直接决定道:
“姐夫,你记得我的账号吧?请把钱转进去,要记得喔?”
“喂,林允儿,你......”
“姐夫,拜托你了,一定要记得喔!”
不等姜镇泰说完,林允儿拉着姜允儿往卧室外走去,打开房门,正好碰到林秀秀拿着姜镇泰的手机走了进来道:
“关着门做什么?”
转身看了一眼蒙在被子里的姐夫姜镇泰,林允儿看向自己姐姐林秀秀笑道:
“姐姐,你有看到姐夫的脸吗?”
“怎么了?”
“他好像真的很累,脸色那么难看,我都看不下去了,你也多少关心一下他吧?”
“哎呦,你有这么好心吗?”
白了妹妹林允儿一眼,林秀秀刀子嘴道:
“这么大的人了,还天天在家里蹭吃蹭喝的,你好意思吗?快点嫁人算了,省得天天祸害我跟你姐夫,知道的人说我是你姐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你妈呢!”
“姐姐,我不跟你说了,你去照顾姐夫吧,拜拜!”
“真是的,就知道化妆,一点家务活都不做,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见妹妹林允儿跑回客厅里面继续摆弄她的化妆品,林秀秀埋怨一声,接着便督促女儿姜允儿去写作业,她则拿着姜镇泰的手机走到床边,隔着被子推了他两下道:
“喂,姜镇泰,快点起床接电话,是你......”
不等林秀秀说完,姜镇泰一下子掀开被子,在床上蹦跶了两下,大声烦躁道: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你们三个还有完没完了?”
“你领导打来的电话,人家还等着你呢,快点接电话吧!”
“不接,靠!”
“不接就不接,我帮你跟他说!”
看了姜镇泰一眼,林秀秀对着他的手机道:
“袁检察官,他不接......”
“拿来!”
“我就知道你最后还是要接,真是的,时间差不多了,快点起床!”
将手机扔给姜镇泰,林秀秀瞪了他一眼便走了出去,姜镇泰拿起手机笑道:
“袁检察官,你有什么事吗?”
“好,我知道了!”
“好,谢谢检察官,我会的,拜拜!”
通话结束,姜镇泰将韩记烤肉店的具体地址发给了袁旭东,然后一边起身下床,一边朝着客厅的方向喊道:
“老婆,晚上一起过去聚餐,允儿她们也一起!”
“这样可以吗?”
“可以,检察官特意吩咐的,人多更热闹一点!”
“好,允儿,你们两个准备一下,给你们二十分钟时间,动作快点!”
“好,知道了啦!”
......
与此同时,在江南区狎鸥亭洞,袁旭东的家里,袁旭东将刚洗完澡,面色绯红,浑身酥软无力的孔秀雅抱到床上宠溺道:
“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冰箱里面吃的喝的都有,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嗯,你走吧,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好,拜拜!”
“拜拜!”
穿好衣服,对着卧室里的落地镜稍微打理了一下外表,袁旭东便告别昏昏欲睡的孔秀雅,离开出租屋,在路边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吩咐司机开往位于城东区的韩记烤肉店,准备参加今晚八点的部门聚餐。
大约半个多小时以后,到达目的地,袁旭东从出租车上走了下来,虽然韩记烤肉店的位置有些偏僻,但是装饰得不错。
走进店内,袁旭东大致看了两眼,桌椅布置得井井有条,卫生也很干净,用餐的客人有很多,气氛热闹。
姜镇泰等人围坐在大厅的角落里,一直看着门口的方向,见袁旭东走了进来,姜镇泰立马站了起来挥手示意道:
“袁检察官,我们在这里,这里!”
听到姜镇泰的喊声,袁旭东笑着走了过去,除了袁旭东以外,其他人都是提前十几分钟到半个小时到的烤肉店,已经交谈了一会儿,彼此介绍了一下。
袁旭东走到李伊利雅身边坐下,跟姜镇泰和车秀浩的家人互相问候并自我介绍了一下,接着便开始点餐。从服务员的手中接过菜单,袁旭东大致浏览了一遍价格,一份韩国牛肉两百克,价格五万韩元,一份进口牛肉两百克,价格两万韩元。一份韩国排骨两百克,价格四万韩元,一份进口排骨两百克,价格两万韩元。
除了这些比较贵的牛肉,还有相对便宜一些的菜,比如小份猪肉蔬菜拼盘,大约一公斤左右,价格在三万韩元,大份猪肉蔬菜拼盘,大约两公斤左右,价格在六万韩元。
袁旭东总结了一下,这里的菜价要比江南区便宜不少,而且韩国本土产的菜要比从国外进口的菜贵一大截,原因在于韩国人根深蒂固的身土不二思想,他们认为只有韩国本土的东西是最好的,生为韩国人,死作韩国鬼,是一种民族精神的体现。
把个人消费和民族主义,爱国主义联系在一起,最终获利的人反而是那些在大韩民国高高在上的财阀们,身土不二是大韩民国随处可见的广告词,意思是说,我生在自己的国家,拥有养育我成长的国土,而生我养我的土地上生产的东西才是最适合我的,时刻提醒国民用本土的产品。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韩国牛肉要比进口牛肉贵两三倍,但是大部分韩国民众还是吃本土牛肉,只有穷人才吃进口牛肉,请别人吃饭点进口牛肉也是一种很失礼的表现,由此可见,韩国人用身土不二理念引导消费的做法十分成功,就比如现在的袁旭东,他想点便宜一些的进口牛肉,却又纠结会给手下的人留下抠门的印象,或者是不爱国的印象,明明是一模一样的牛肉,为什么要花贵了两三倍的价钱去买所谓的韩国牛肉呢?
最终,袁旭东还是点了韩国牛肉,一方面是他不在乎这点小钱,贵了两三倍也无所谓,另外一方面是韩国商人的道德绑架成功了,在大多数人都是傻瓜的情况下,聪明人最好学着做傻瓜,要不然会混得很惨,毕竟相比改变世界来适应自己,改变自己来适应世界要简单得多。
点了几份韩国牛肉,袁旭东将菜单交给了其他人,一圈下来,点的菜都是韩国本土产的菜,也不知道他们私下里会不会点进口的菜。等服务员将烤肉端上来以后,众人开始忙碌起来,烤肉,蘸料等等,姜镇泰吃了一口猪肉蔬菜卷,端起一杯清酒敬向袁旭东道:
谷毴“袁检察官,我敬你一杯!”
“好,干杯!”
“干杯!”
端起酒杯和姜镇泰碰了一下,见姜镇泰一口气喝完,袁旭东也将杯子里的酒喝完,旁边的李伊利雅立马给他满上,然后笑盈盈地敬了他一杯酒,袁旭东同样喝干,接下来是车秀浩,朴恩惠,姜镇泰的老婆林秀秀,小姨子林允儿,车秀浩的老婆李文淑,大女儿车善熙,小女儿车度熙,就连姜镇泰还在读小学的女儿姜允儿也拿苹果汁敬了袁旭东一杯酒,从八点喝到九点多,自诩千杯不醉的袁旭东有些迷糊了起来,索性借着醉意趴在桌子上装睡,心里暗自盘算着鬼主意,只是没想到的是,原本打算装睡,结果眼皮越来越沉重,竟真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检察官,检察官?”
见袁旭东醉得不省人事,怎么喊也喊不醒,李伊利雅撇了撇嘴笑道:
“每次都喝完,我还以为他有多能喝呢!”
“检察官真是太实诚了!”
轻笑一声,借着醉意,朴恩惠看向李伊利雅真诚道:
“伊利雅,在我心里,你真的像大姐姐一样,很酷很帅气的大姐姐,说到这里,我以后私底下叫你姐姐好不好?”
“不好!”
“什么?”
看了朴恩惠一眼,李伊利雅一边喝着清酒,一边声音平静道:
“朴秘书,人和人之间最好保持一点距离为好,特别是在职场上!”
“好吧!”
看着面色认真的李伊利雅,想到她和袁旭东在办公室里面卿卿我我的样子,朴恩惠有些脸红道:
“那检察官呢?”
“什么?”
见李伊利雅看着自己,朴恩惠连忙转移话题道:
“没什么,我是说检察官喝醉了怎么办?”
“找一间酒店呗!”
看着性子淡泊的李伊利雅,知道她开着跑车来上班,姜镇泰有些好奇道:
“李伊利雅,你是不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啊,就是可以把工作当成爱好去做的那种?”
“还有把书记员当成爱好来做的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吗?”
李伊利雅看了姜镇泰一眼笑道:
“你的想象力真是太独特了!”
见自己老公打探别人的隐私,林秀秀看向李伊利雅不好意思道:
“对不起啊,他喝醉了!”
“没什么!”
李伊利雅看向林秀秀笑道:
“比起那些躲在背后说闲话的人,当着面直接问出来的人反而好一些,我是穷人家的女儿,老家在江原道,我的爱好不是书记员,是个晚上做的爱好。”
“哦,晚上......晚上吗?”
“嗯,晚上!”
时间流逝,在有些奇怪的氛围中,聚餐结束,众人准备离开韩记烤肉店,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袁旭东,朴恩惠看向李伊利雅道:
“伊利雅,你知道检察官住在哪里吗?”
“不知道!”
微微摇头,李伊利雅看向姜镇泰和车秀浩道:
“附近有一家大酒店,你们两位送检察官过去休息一夜吧。”
看了袁旭东一眼,车秀浩想了想道:
“不用那么麻烦,去我家里吧,我刚换的房子,正好多一间客房。”
听到车秀浩这样说,姜镇泰看向他道:
“你家住在哪里,远不远啊?”
“江南区鹤洞,打车要半个多小时吧!”
“距离挺远的,还是住我家里吧,我家就在这附近,走几步就到了。”
“行,那就麻烦你了,我们先走了,明天见!”
“好,明天见!”
......
姜镇泰的家里,林秀秀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姜镇泰和林允儿托着袁旭东的胳膊跟在后面,姜允儿落在姜镇泰身后碎碎念道:
“爸爸,我的iphone怎么办?”
“什么iphone?”
不等姜镇泰开口,走进客厅的林秀秀转身看着女儿姜允儿呵斥道:
“姜允儿,我跟你说,你想都别想,你知道iphone要多少钱吗?”
“哼,坏妈妈,我就要iphone,就要!”
说罢,见自己妈妈想要动手,姜允儿一溜烟跑回自己的房间里面,将房门反锁起来道:
“你又想打我是不是?”
“姜允儿,你快点把门打开,别逼我动手!”
“我睡觉了,晚安!”
“你个死丫头,有本事别出来,看我不打死你!”
“好了,别管她了!”
看着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婆,姜镇泰将袁旭东放到客厅的沙发上道:
“你和允儿睡主卧,我睡客厅沙发,袁检察官睡允儿的房间怎么样?”
听到袁旭东要睡自己妹妹的房间,林秀秀有些不愿意道: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看了一眼正盯着袁旭东看的林允儿,姜镇泰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林秀秀小声道:
“老婆,我们检察官还没有女朋友,要不我给允儿介绍一下?”
听到姜镇泰这样说,再加上林允儿目不转睛地看着熟睡中的袁旭东,眼睛里面满是喜欢,林秀秀忍不住轻啐一口,走到林允儿身边推了她一下嗔怪道:
“别看了,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我哪有?”
见姐姐取笑自己,林允儿从袁旭东身上收回目光,有些脸红道:
“他长得真好看,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嘛!”
颇为嫌弃地看了林允儿一眼,林秀秀转身走进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准备睡觉道:
“我要睡觉了,你们看着办吧,晚安!”
“晚安!”
将袁旭东扶进林允儿的房间,姜镇泰从柜子里面拿了一床被子铺到客厅的沙发上面,简单洗漱了一下便躺进被窝里面道:
“允儿,你打点热水,给袁检察官擦一下脸,我先睡了,晚安!”
“好,晚安!”
看了姜镇泰一眼,林允儿从浴室里面放了一盆热水,接着便端着热水,拿着一条新毛巾走进自己的卧室内,见袁旭东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微微侧着身子,一张干干净净的脸庞美如冠玉,林允儿忍不住走到他跟前蹲下,一边看着他的脸庞,一边捂着嘴巴无声笑道:
“好帅啊,怎么办?”看着袁旭东的脸庞花痴了一会儿,林允儿回过神来,将毛巾放进热水里面浸湿,双手用力拧了几下,然后用湿热的毛巾给袁旭东擦起脸来,擦完脸以后,她将毛巾重新放进热水里面拧了几下,然后将袁旭东的衬衣解开,一边用湿热的毛巾给他擦了擦胸膛,一边红着脸蛋自言自语道:
“身材不错嘛,是我喜欢的类型!”
右手拂过袁旭东结实的胸膛,指尖触碰到他细腻的肌肤,林允儿的脸上不由地泛起一丝红晕,微微撇开视线,匆匆擦拭好,接着便将毛巾放进脸盆里面准备起身离开卧室,就在这个时候,袁旭东突然拉住林允儿的右手腕,同时嘴里面含糊不清道:
“南孙,别走,留下来陪我!”
“啊!”
突然被袁旭东拉住右手腕,林允儿吓了一跳,差点没叫出来,连忙用左手捂住嘴巴,又听见袁旭东用中文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林允儿便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
“检察官,你说什么,是要喝水吗?”
“南孙,别走,留下来陪我!”
“南孙?”
不等林允儿弄明白袁旭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袁旭东直接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还在睡梦中的袁旭东将有些迷糊的林允儿拽到了床上,将她搂在怀里温柔呢喃道:
“南孙,对不起......”
仔细听了一会儿,会点中文的林允儿终于听明白了袁旭东的意思,应该是在跟某个女人道歉,想要对方留下来陪着他,而且这个女人很可能是中国人,一个因为某种原因已经离开了袁旭东的中国女人,林允儿在心里脑补了一段缠绵悱恻的首尔爱情故事,然后便安安静静地躺在袁旭东的怀里,微微眯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欢喜。
过了一会儿,就在林允儿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房门打开,林秀秀穿着睡衣走了进来道:
“林允儿,你怎么......啊!”
话未说完,见自己妹妹竟和袁旭东躺在一张床上,林秀秀忍不住惊呼出声,听到她的喊叫声,睡在客厅沙发上的姜镇泰吓了一大跳,连忙从沙发上面蹦了下来道: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卧室内,听到自己姐姐和姐夫的声音,林允儿连忙从袁旭东的床上跳了下来,拨开他的右手,有些脸红道:
“嘘,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袁检察官什么事都没有!”
“呀,林允儿,你是不是疯了?”
见袁旭东还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睡着,没有醒过来,由此想到,之前肯定是自己妹妹主动躺到床上,和他睡在一起,林秀秀便忍不住瞪了林允儿一眼道:
“快点出来,我们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你个女孩子家的,不知道害臊啊?”
“知道了啦,我去睡觉了,晚安!”
最后看了袁旭东一眼,林允儿端起脸盆从林秀秀身边跑了出去,和客厅的姜镇泰打了一个照面讪笑道:
“姐夫,晚安!”
“晚安!”
等林允儿离开以后,姜镇泰走到林秀秀身边,挠了挠头奇怪道:
“老婆,允儿怎么了?”
“没什么!”
将袁旭东的房门关上,林秀秀拉着姜镇泰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道:
“镇泰,我们允儿好像真的喜欢上了袁检察官,你跟我说说,袁检察官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会喜欢像允儿这样的女孩子吗?”
“其实我对袁检察官还不是很了解,不过,从他最近处理过的案子来看,袁检察官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这样的人肯定是好人,至于他喜不喜欢像允儿这样的女孩子,我就不知道了!”
“他没有女朋友吧?”
“没有!”
“他老家哪里的,是首尔本地人吗?”
“不知道,我找个机会问问?”
“算了,这个不重要,他在中央地检工作,以后肯定会在首尔安家,对了,检察官收入怎么样,年收入有没有一亿韩元?”
“他刚入职没多久,年收入大约七千万韩元,再加上一些补贴什么的,差不多一亿韩元!”
“不错,要是真能嫁给袁检察官,允儿肯定能过上好日子,最起码不用为钱操心!”
“那可不一定,越漂亮的女孩子越会花钱,我就没见允儿攒过钱,每个月挣多少花多少!”
“她当练习生能赚多少钱?姜镇泰,你不会是想要她交生活费吧?”
“哎呦,你想到哪去了?我有这么小气吗?”
“那可不一定,就像网上说得那样,中国的男人最大方,韩国的男人最小气!”
......
清晨,一阵闹铃声响起,袁旭东睁开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脑袋,迷迷糊糊地看着陌生的粉红色调的卧室,不等他彻底清醒过来,林允儿走了进来笑道:
“检察官,你醒啦?”
“林允儿?”
看着穿着一身黑白格子裙,戴着发卡,肤色白净,五官精致,脸蛋还有点儿婴儿肥的林允儿,袁旭东用右手揉捏了一下太阳穴道:
“这是哪里?”
“这是我房间,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和姐夫把你带了回来,他睡客厅,我和姐姐睡主卧,你在我房间睡了一宿,对了,牙刷和毛巾都准备好了,你现在要起床吗?”
“嗯,谢谢!”
起身下床,跟着林允儿走出卧室,和姜镇泰,林秀秀,还有姜允儿互相打了一声招呼,简单洗漱之后,袁旭东和他们一起坐到餐桌旁准备用餐,姜镇泰一家三口坐在一边,袁旭东和林允儿坐在他们对面,看着满满一桌子的丰盛早餐,不等袁旭东开口说些什么,坐在他右手边的林允儿温婉道:
“袁检察官,你好像没什么胃口,尝尝我做的这道,请用!”
“好,谢谢!”
因为宿醉的原因,袁旭东没什么胃口,看了一眼林允儿介绍的辣白菜,他尝了一筷子笑道:
“味道不错,很爽口!”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林允儿看向他笑道:
“袁检察官,你喜欢什么样的料理?想吃什么都可以说,我做给你吃啊!”
话音刚落,不等袁旭东开口,见自己妹妹在他面前装作贤良淑德的样子,林秀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哎呦,你听听看,三年来没做过菜,连泡面都不会煮的人竟然会给别人做料理,还想吃什么都可以说,我做给你吃啊!”
“姐姐!”
见自己姐姐林秀秀学着自己说话,林允儿看向她娇嗔道:
“这不是有客人嘛!”
白了林允儿一眼,林秀秀看向袁旭东笑道:
“袁检察官,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虽然不怎么习惯韩国的料理和泡菜,但是基本礼仪袁旭东还是懂的,知道林秀秀想听什么答案,袁旭东便脱口而出道:
“味道很好,我很喜欢吃!”
“那就好,你多吃一点,尝尝这道菜怎么样?”
“好,谢谢!”
往袁旭东身边挪了挪,林允儿给他夹了一块鸡肉卷道:
“袁检察官,你尝尝这道菜怎么样,是我做的!”
“好,谢谢!”
看了一眼紧挨着自己的林允儿,和昨天第一次见面相比,现在的林允儿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从活泼运动型少女变成了文静可爱型,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袁旭东觉得对方好像喜欢自己,但是转念一想,人生最大的错觉之一就是觉得某个漂亮的女孩子可能喜欢自己。
“袁检察官,袁检察官?”
谷棵听到林允儿的声音,袁旭东回过神来,看向她道:
“怎么了?”
“没什么!”
微微摇头,林允儿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袁检察官,昨天晚上,你一直在喊南孙这个名字,她是你女朋友吗?”
听到林允儿这样说,袁旭东心里微惊,暗自决定以后决不能喝醉酒,脸上不动声色道:
“我还说了什么吗?”
“没有!”
摇了摇头,林允儿想了一会儿道:
“你只说了对不起,让她留下来陪你,其他就没有了!”
“嗯!”
微微点头,袁旭东一边吃着酸辣爽口的泡白菜,一边在心底酝酿感情,声音略带一丝悲伤道:
“南孙是我女朋友,她是一个心地善良,性格温柔的中国女孩,对了,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我没做什么失礼的事情吧?”
“没有,没有!”
瞪了自己妹妹林允儿一眼,林秀秀看向袁旭东道:
“袁检察官,我听镇泰说,你不是还没有女朋友吗?”
“姜搜查官说得没错,我现在还没有女朋友,曾经有,南孙是我曾经的女朋友!”
“这样啊!”
看了袁旭东一眼,为了自己妹妹的终身大事,林秀秀继续追问他道:
“那能说说你们为什么分手吗?”
“我和南孙没有分手!”
不等林秀秀提问,袁旭东直接实话实说道:
“她在另外一个世界等我,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林允儿看向自己姐姐林秀秀嗔怪道:
“姐姐,你问这些干什么呀?”
说罢,不等林秀秀开口说些什么,林允儿看向袁旭东满脸歉意道:
“对不起啊,我代替我姐姐跟你道歉,你别理她,我姐姐就那样,喜欢八卦别人的隐私!”
“没关系,聊聊天而已!”
“那就好,快点吃吧,多吃一点!”
“好,谢谢!”
......
用餐结束,姜镇泰帮着林秀秀一起收拾碗筷,姜允儿忙着整理课本和家庭作业,林允儿则陪着袁旭东在楼下散步,走在树荫下,林允儿背着双手,一蹦一跳地跟在袁旭东身边道:
“你爱那个女人吗?”
“南孙吗?”
“嗯,你爱她吗?”
“爱!”
“有多爱?”
“不知道,我想说我爱她胜过爱自己的生命,但是我并不确定,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是否有勇气面对死亡的恐惧。”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林允儿看了她一眼笑道:
“能不能做到不要紧,女孩子都喜欢听甜言蜜语,如果她也爱你的话,她肯定不会让你牺牲自己的生命,如果她不爱你的话,你又没有必要为了她牺牲自己的生命,所以爱某个人胜过爱自己的生命完全可以随便说说,因为没有人会真的让你付出自己的生命!”
“你说得挺有道理嘛!”
心里越发觉得林允儿对自己有意思,袁旭东走到她跟前,微微弯腰,看着她的眼睛笑道:
“允儿,我这样叫你可以吗?”
“可......可以!”
见林允儿眼神躲闪,丝毫没有想要退后避开自己的意思,袁旭东慢慢靠近她道:
“允儿,你......是不是喜欢我?”
“啊?”
没想到袁旭东会这样说,林允儿微微睁大眼睛结巴道:
“没......没有,我没有喜欢你!”
“真的没有吗?”
袁旭东继续逼近林允儿,鼻尖相对,诱人的红唇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到了这个时候,林允儿终于忍不住想要后退道:
“袁检察官,你......你......想干嘛?”
“别动!”
轻轻拉住想要逃跑的林允儿,袁旭东慢慢靠近她的红唇,想要一亲芳泽。看着越来越接近自己的袁旭东,似乎是知道他想干什么,林允儿慢慢闭起双眼,睫毛颤动,两片薄唇微微嘟在一起。看着已经做好接吻准备的林允儿,袁旭东反其道而行之,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咔咔两声,给此时的林允儿拍了两张特写镜头。
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触觉,反而听到了手机拍照的快门声,林允儿慢慢睁开双眼,见袁旭东拿着手机满脸微笑地看着自己,手机界面还显示着自己嘟着嘴巴的窘状,她不由地惊呼出声道:
“啊,删了,快点删了!”
“删了干嘛?”
收起手机,袁旭东看着满脸通红的林允儿揶揄道:
“这么好看的照片,删了多可惜啊?”
“不要,你快点删了!”
见袁旭东不肯删除照片,林允儿扑到他跟前想要抢夺手机道:
“把手机给我,我自己删!”
“我就不给你,就不给你!”
和林允儿争抢了一会儿,袁旭东便故意放水,让手机被她给抢了去,等她删除完照片,将手机还回来的时候,袁旭东接过手机笑道: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替我跟你姐姐,姐夫说一声谢谢。”
“嗯,拜拜!”
“拜拜!”
看着袁旭东逐渐远去的背影,林允儿忍不住喊道:
“袁检察官,这周末我们少女时代会有一场表演,你能过来吗?”
“好,一定!”
告别林允儿,袁旭东拦下一辆出租车赶回家里,换上正装,戴好证件,安抚了一会儿还在睡懒觉的孔秀雅,接着便准备去中央地检上班,出门的时候刚好遇见邻居马利盾检察官要去上班,袁旭东便让她捎自己一程,搭了一波顺风车。首尔中央地检刑事二部,部长办公室内,韩强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一边审阅案件,一边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办公桌前略微有些紧张不安的实习生宋恩熙道:
“什么事还要申请面谈?”
看了韩强殖一眼,宋恩熙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直接说道:
“指导检察官洪政洙检察官带我去酒店喝酒,还问我要不要跟他睡觉,我想申请换一个导师!”
“说完了吗?”
“说完了,部长,请您批准!”
“然后呢,还有什么要求吗?”
听到韩强殖这样说,宋恩熙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指导检察官洪政洙检察官利用职务之便性骚扰女下属,我要求向惩戒委员会报告此事,并实行严厉的法律措施!”
听宋恩熙说完,韩强殖头也不抬道:
“你们俩睡了吗?”
“什么?”
“我问你你们俩睡了吗?”
韩强殖又重新问了一遍,语气略微有些不耐烦道。
“没......没有!”
“那还有什么问题?”
听到韩强殖语气里显而易见的不耐烦,宋恩熙低下脑袋,双手绞在一起,小声反驳道:
“我想说刚刚我说的案件本身就有问题,指导检察官洪政洙检察官......”
不等宋恩熙说完,韩强殖直接打断她道:
“那个为什么会成问题?明明是个称赞,他想睡你,因为你这个人很漂亮很聪明并且很有魅力,换做是我,或者是其他男人,大家都想睡你,只是一个称赞罢了,听懂了吗?”
“部长,我......我觉得这件事的重点在于上级对下属的性骚扰,而不是我和指导检察官洪政洙检察官睡了没,还有刚刚部长您说的话也违反了法律,我......”
“喂,你疯了吗?”
听到宋恩熙竟敢当面指责自己触犯法律,韩强殖将拿在手里的案件资料重重砸向办公桌,抬头看向颇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宋恩熙大声呵斥道:
“区区一个实习生,竟敢在部长检察官面前谈法律,你叫什么名字?司法研修院院长就是我的直系前辈,你这个臭丫头,就你这种态度,有资格成为检察官吗?”
听到韩强殖的怒吼,本就害怕委屈的宋恩熙更是瑟瑟发抖,低着脑袋一句话都不敢说,见她这个怂样,韩强殖莫名火气,朝着办公室外喊道:
“金秘书,马上让洪政洙过来!”
“好的,部长!”
不一会儿,神色略微有些紧张的洪政洙走进韩强殖的办公室内,先是看了一眼像鹌鹑一样站在部长办公桌前瑟瑟发抖的宋恩熙,然后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韩强殖恭敬行礼道:
“部长,您找我?”
“洪政洙,你干了什么好事?”
不用问就知道宋恩熙说的都是真的,一方面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实习生还没有那个胆子敢随便诬陷自己的指导检察官,另外一方面是韩强殖了解洪政洙的秉性,这样的事情对方做了不是一次两次,他只是懒得管罢了,不过,当着宋恩熙的面,他还是狠狠地踢了洪政洙一下道:
“司法研修生竟敢给我这个部长检察官上法律课,我沦落到要听实习生忠告的地步了吗?”
“对不起,部长,都是我的错,我会纠正错误的,请您原谅!”
被韩强殖踢了一下,洪政洙立马弯腰道歉道。
“你跟实习生说过想睡她了吗?”
“没有说过,部长!”
看了洪政洙一眼,韩强殖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宋恩熙吼道:
“你不是说他想睡你吗,怎么回事?”
听到韩强殖的吼声,宋恩熙看向面无表情的洪政洙,眼眶有些泛红道:
“你明明说过,你怎么......”
不等宋恩熙说完,洪政洙立马打断她道:
“我看你工作很用功,为了鼓励你,请你喝了一杯,看来是你喝多了,出现了幻觉,把我对你的赞美都当成了性骚扰,那天晚上,你不是还用手机录了我说过的话吗?”
听到洪政洙这样说,不等宋恩熙开口,韩强殖直接看向她道:
“你有录音吗?”
听到韩强殖说录音,想到录音里面并没有录到洪政洙说过的那些很过分的话,宋恩熙不免有些支支吾吾道:
“那......那个......”
“你到底有没有录音?”
见韩强殖逼问宋恩熙,一旁的洪政洙面无表情地补充道:
“我看她喝醉了,所以让她早点回家睡觉,好像她把这句话听成了一起睡觉,录音应该有录到这句话!”
“是吗?”
看了洪政洙一眼,韩强殖看向宋恩熙直接道:
“放录音吧,让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部长,没......没有录音!”
“没有录音?”
看了宋恩熙一眼,韩强殖直接伸出右手要道:
“手机给我!”
看了一眼可怜又无助的宋恩熙,洪政洙看向韩强殖火上浇油道:
“部长,即使是一家人,没有令状也不能随便翻看个人手机!”
“你去申请没收令,没收她的手机当做是证据,如果删除了录音,还原记录,彻底追查事实,要么是你脱官服当律师,要么告她诬告,检察官丢尽脸那还叫检察官吗?”
听到韩强殖这样说,洪政洙依旧是面无表情道:
“我是她的指导检察官,我会好好劝她的,请部长原谅!”
“你们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怒吼一声,韩强殖看向宋恩熙劈头盖脸地怒骂道:
“你个臭丫头,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话说吗?从哪儿混进来了这么个垃圾货,要么拿出证据来,要么给我滚出去,听到了吗?”
“对不起,部长!”
跟韩强殖鞠躬道歉一声,洪政洙领着宋恩熙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内,洪政洙看向眼眶泛红的宋恩熙微笑道:
“小宋,没想到你还挺可爱的嘛!”
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洪政洙,宋恩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后,愣愣出神,脸上的表情颇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见宋恩熙不愿意理睬自己,洪政洙随手拿起一叠案件资料丢到她的办公桌上,嘴角带着一丝嘲讽道: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谷藯“知道!”
看了一眼丢在自己面前的案件资料,宋恩熙有些有气无力道:
“检查警方调查记录,准备被害人审问书,还有......”
“错了!”
看了一眼有气无力的宋恩熙,洪政洙稍微整理了一下袖口道:
“那是检察官该做的事情,至于你......”
稍微停顿了一下,洪政洙从办公桌旁找了一把楔子丢给宋恩熙笑道:
“分类整理记录,就你的水平,这个就够了!”
说罢,不等宋恩熙开口说些什么,洪政洙在她的耳朵上用力揪了一下道:
“小宋,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等实习结束,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好评的!”
“你......”
宋恩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想要躲避洪政洙的骚扰,洪政洙也不在意,笑了笑便走了出去,预备检察官的实习期要一年左右,他有的是时间跟宋恩熙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太容易得手的话,反而勾不起他的兴趣,保持现在这样刚刚好,在他看来,这个过程就像是打猎一样,结果固然重要,其中的过程同样让人感到享受。
等洪政洙离开以后,宋恩熙用力搓了几下耳朵,然后强忍着眼泪,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几次,等心情平复下来,她将桌子上的案件资料整理好,接着便走了出去,这个恶心的地方,还有恶心的洪政洙检察官,她再也无法忍受了,还剩最后一个办法,如果还是不行的话,她就只能选择离开了。
走出洪政洙的办公室,在刑事二部转悠了一圈,宋恩熙找到了袁旭东的办公室,在门口犹豫徘徊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敲了敲门,办公室内,听到敲门声,袁旭东的秘书朴恩惠从办公桌后抬起头望了过去,见一个陌生女人敲门走了进来,她立马起身笑道: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你好!”
微微点头,宋恩熙走到朴恩惠的办公桌前同样笑道:
“我是司法研修院的学生宋恩熙,请问袁旭东检察官在吗?我找他有点事情,能不能麻烦你通报一声?”
“好,请稍等!”
“谢谢,麻烦你了!”
让宋恩熙待在外间办公室,朴恩惠走向袁旭东的独立办公室敲门通报了一声,得知宋恩熙来找自己,袁旭东连忙邀请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内,然后让朴恩惠端来两杯苦咖啡,他和宋恩熙坐到休息区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闲聊了起来,见宋恩熙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袁旭东一边喝着苦咖啡,一边开口笑道:
“怎么了,你有什么心事吗,说来听听?”
“没......没有!”
看了袁旭东一眼,宋恩熙有些眼神躲闪道。
“没有?”
袁旭东看着眼神躲闪的宋恩熙开玩笑道:
“说谎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说吧,是失恋了想要找人倾诉,还是信用卡刷爆了想要找我借钱?事先声明一下,除了借钱,其他都好说!”
“谁失恋啦?”
白了袁旭东一眼,宋恩熙有些放松了下来,同样开玩笑道:
“我就是来找你借钱的,说说吧,你能借我多少?”
“你想要借多少?”
“越多越好,一个亿有吗?”
“如果是一个亿韩元的话,我的回答是没有问题!”
袁旭东看向宋恩熙笑道:
“按照银行的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你打算借多久?”
“我跟你开玩笑呢,不是真的要借钱!”
白了袁旭东一眼,宋恩熙笑道:
“你不是说除了借钱,其他都好说吗?”
“我有说过这句话吗?”
插科打诨了一下,不等宋恩熙娇嗔发怒,袁旭东笑了笑道:
“好了,玩笑话到此为止,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嗯~~”
微微点头,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宋恩熙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道:
“今天早上,我找韩强殖部长说了指导检察官洪政洙检察官的事情,就是那天晚上,在兄弟酒店的包厢里面,当时洪政洙检察官说......”
宋恩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通通的说了一遍,包括洪政洙检察官死不认账,还在事后刁难她,韩强殖部长也有意包庇洪政洙检察官,她的录音文件没有录到洪政洙检察官的把柄等等,有些事是袁旭东知道的,有些事是袁旭东不知道的,比如韩强殖部长对这件事的态度等等,全部说完以后,宋恩熙看着认真思考的袁旭东有些紧张和期待道:
“袁检察官,你能帮我作证吗?”
“当然可以!”
“谢谢袁检察官,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不是吗?”
看着面露喜色的宋恩熙,袁旭东想了想道:
“方便问一下,你是打算起诉洪政洙检察官吗?”
“没有!”
微微摇头,宋恩熙想了想道:
“我原本打算重新申请指导检察官,到你这里来实习,然后再向惩戒委员会举报洪政洙检察官利用职务之便性骚扰女下属,你有什么建议吗?”
“我的建议你可能不太喜欢听,不过,作为你的前辈,我还是应该告诉你,等你听完以后,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好的,谢谢袁检察官!”
“不用这么客气!”
袁旭东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沉声道:
“你可能不太了解什么是惩戒委员会,从字面上的意思来看,就是一部分高层检察官担任委员,投票决定是否惩罚某个犯错的检察官,以及给予其什么样的惩罚的内部惩戒机构,这里面有三点值得注意的地方。
第一,惩戒委员会的委员由一部分高层检察官担任,其中就包括韩强殖部长,这些人彼此认识,做了几十年的同事,甚至是好朋友,没有什么大的利益冲突的话,一般都会保持一致意见,通过韩强殖部长的态度,你就可以想象惩戒委员会是什么样的态度了。
第二,惩罚犯错的检察官,这个地方特别有意思,惩戒委员会是检察官内部的惩戒机构,如果检察官真的违法犯罪的话,通过法院起诉不就可以了吗?这里有一点家丑不可外扬,或者是私设公堂的意思,毕竟是内部惩戒,外面的人不知道,而且这个犯错也不好说,全在于那些委员的看法,看你不顺眼,随便列个消极怠工,衣冠不整的理由都能惩戒你,反过来同样如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第三,凡事讲究证据,惩戒委员会同样如此,哪怕是说你衣冠不整,你肯定是在某个场合被人拍了不雅的视频或者是照片,不可能空口白牙地给你罗织一个罪名,毕竟按照我们大韩民国的法律,原告要是输了官司的话,那就是诬告,诬告可是很严重的罪名。
基于以上三点,你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实习生,又没有关键性的证据,而洪政洙检察官是刑事二部的首席检察官,一直跟随着韩强殖部长,可谓是忠心耿耿,如果你举报洪政洙检察官性骚扰的话,哪怕是我给你作证,十有八九也是输,洪政洙检察官再反过来告我们两个诬告,我估计会被调到地方任职,你肯定会被直接取消实习资格,这样分析的话,我们要承担的风险太大,收获却很少,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收获,你确定要举报洪政洙检察官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想到韩强殖部长竟然直接问自己有没有和洪政洙检察官睡觉,还说他也想和自己睡觉等等,宋恩熙心底发凉,都是一丘之貉,指望这样的一群高层检察官来惩戒洪政洙检察官,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想到这里,她看向袁旭东道:
“袁检察官,那我该怎么办?”
“就当做是遇人不淑吧,不用管洪政洙检察官了,直接申请更换指导检察官!”
说罢,袁旭东看向宋恩熙实话实说道:
“在咱们大韩民国,就说检察官吧,男多女少,女性检察官处于绝对的弱势地位,如果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大多数男的都不认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不可能因为说了几句话,占了一点便宜就去惩罚一位做了几十年的首席检察官,哪怕是我替你作主,最多通报批评一下洪政洙检察官,再惩罚几个月的工资,其他诸如降职,坐牢等惩罚是不可能的,而为了这么一点无关痛痒的惩罚,却要搭上自己一辈子的前途,我觉得还是很不值得的,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认为呢?”
“我明白了,谢谢袁检察官!”和宋恩熙商量了一会儿,袁旭东又陪着她去了一趟刑事二部的部长办公室,跟韩强殖说明情况以后,当着宋恩熙的面,韩强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她申请更换指导检察官的申请书上签了字,然后便打发她离开,等宋恩熙拿着签好字的申请书满脸喜色地离开以后,韩强殖看向袁旭东不满道:
“喂,袁旭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了区区一个实习生竟跟自己的前辈作对?”
“部长,我没有要和洪政洙检察官作对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在您面前,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绝不敢有任何的欺瞒!”
“是吗?”
看着跟自己表达忠心的袁旭东,韩强殖直接道:
“那你说说看,为什么要帮那个实习生,甚至不惜得罪洪政洙首席?”
“因为我喜欢她!”
“什么?”
“因为我喜欢她,不想她被洪政洙检察官欺负!”
听到袁旭东这么匪夷所思的回答,韩强殖怒不可遏道:
“袁旭东检察官,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当然不是!”
袁旭东看着韩强殖认真道:
“很抱歉,部长,我说过在您面前,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绝不敢有任何的欺瞒,所以你问我什么,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说,如果有什么冒犯到您的地方,希望您能原谅!”
“你这个家伙,真是......”
看着像是桀骜不驯,又像是忠心耿耿的袁旭东,韩强殖最终还是摆了摆手跳过话题道:
“算了,这些都是小事,你跟我来!”
“好的,部长!”
跟着韩强殖走进一间档案室内,看着满满一屋子的案件资料,袁旭东有些好奇道:
“部长,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我们刑事二部的战略部,第一次来吧?”
“对,第一次!”
“记得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上任部长带我进来的,他现在去了大检察厅担任高级检察长,我接替了他的部长职位,对了,你知道这里面都有些什么吗?”
“案件资料?”
“对,案件资料,一堆案件资料!”
韩强殖一边走着,一边抚摸着身边的案件资料道:
“这些东西被爆出去的话,国家会大乱,但是,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先放在这吗?”
“证据不足,暂时搁置?”
“对,证据不足,这个理由非常好,我们检察官都是依法办事的人,宁可放过一千个坏人,也绝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一切都要根据证据来说话!”
韩强殖嘴角带着一丝讥讽道:
“这些都是外人眼里的检察官,而实际上,我们是在等它们发酵!”
“什么意思?”
没有回答袁旭东的疑问,韩强殖随手抽出一叠案件资料递给袁旭东道:
“你看看,这是二十年前的报纸,当时的头版头条,那个时候,你还在上小学吧?”
袁旭东接过报纸看了一眼,1996年8月18日,曹甲洙刑警因涉嫌对女性实行***,而被拘留审判,案件涉及五位受害者,因检方证据不足,曹甲洙最终被无罪释放。
1996年8月18日?
对女性实行***?
曹甲洙?
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袁旭东看向韩强殖有些吃惊道:
“部长,这个曹甲洙该不会是......”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人!”
不等袁旭东说出口,韩强殖继续往前走道:
“那个时候,曹甲洙还是一个小人物,不过他有一个好老婆,这件案子就这样压了下来,谁也不会想到,二十年后,当初的小小刑警会变成国会议员,还是竞选首尔市长的热门人物之一,你说,我们检方要是将当年的案件重新翻出来,无论是召开记者招待会,还是将案件资料交给曹甲洙的竞争对手,他接下来的命运会是什么样的呢?”
不用袁旭东回答,韩强殖自己笑道:
“除了曹甲洙,这里同样有他的竞争对手的黑料,我们检方想让谁当首尔市长,只要把他的竞争对手的黑料给爆出去就好了,同样的道理,要是谁敢跟我们检察官作对,想要削弱我们的权柄,只要把他的黑料给爆出去,广大的国民就会替我们收拾掉他,这就是舆论的威力,而我们检察官可以控制舆论,想要什么头条就有什么头条,这便是战略部的终极目标,它是我们所有检察官的保护伞,是针对大韩民国上层社会的核威慑,谁想对付我们,我们就先弄死谁,总统也不例外!”
说罢,韩强殖看向袁旭东笑道:
“除此以外,它还有一个小小的功能,你知道是什么吗?”
看了韩强殖一眼,如果说自己是中央地检刑事二部最年轻的检察官,那么韩强殖便是整个检方最年轻的部长检察官,想到这里,袁旭东若有所思道:
“部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的案件就像泡菜一样,需要时间来发酵,等时机到了再曝光出去,一般检察官一周要处理150到200件案子,大多是打架斗殴,偷窃等小案件,没有什么功劳,但是这里的案子不一样,根据舆论热点和实际情况,觉得有爆点的时候,我们检方先把案件捅出去,再在最短时间内解决掉,这样就会登上报纸的头版头条,接下来升职,权力都不是问题,这便是战略部的小小功能之一,对吧?”
“不错,不愧是司法考试的第一名,脑子转得就是快,用一句中国话来说,就是......”
韩强殖想了一会儿道: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正义总会降临,虽然迟了那么一点,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
“知道!”
袁旭东迎合韩强殖笑道:
“我们检察官就是正义,当我们需要的时候,正义便会降临,当我们不需要的时候,正义便会消失不见,部长,是这个意思吗?”
“对,就是这个意思,我喜欢聪明人,尤其是首尔大学法律系毕业的聪明人!”
谷愴韩强殖笑了笑道:
“就拿曹甲洙来说,二十年前,一名普通刑警***五名受害者,二十年后,国会议员,竞选首尔市长的热门人选之一,这样的大人物竟涉嫌***五名受害者,你说,这两者能比吗,哪一个功劳更大一些?”
不等袁旭东回答,韩强殖带着他走进一间密室内,里面放满了碟片,还有一台放映机,韩强殖拿起一张碟片扬了扬道:
“你知道车美莲吗?拍了很多广告,清纯少女,是大韩民国最当红的女明星之一。”
“国民闺女?”
“不错,国民闺女,你喜欢她吗?”
“说不上喜欢或者是不喜欢,她长得倒是挺漂亮可爱的,不过,在大韩民国的女明星里面,我最喜欢的还是林允儿。”
“林允儿,好像没怎么听说过?”
“她刚出道,在海天传媒做练习生,是少女时代的成员之一。”
“这样啊!”
微微点头,韩强殖扬了扬手里的光碟继续之前的话题道:
“这个车美莲是底下的人发现的,她吸毒,中学的时候加入过不良组织,大学的时候兼职模特,被导演看中拍了一部电视剧,然后就开始大红大紫起来,可惜偷税漏税被发现,再加上以前的案底,要是这些都被曝光出去的话,她的演艺生涯也就结束了,所以,她成为了我们的猎物,许多检察官,包括我和洪政洙检察官在内,都品尝过国民闺女的味道,你想试试吗?”
不等袁旭东回答,韩强殖将拿在手里的光碟放入放映机内,打开放映机和投影仪道:
“先把节目看完,我在外面等你!”
“好的,部长!”
等韩强殖离开以后,袁旭东在密室内坐了下来,眯着眼睛看着墙壁上的投影,五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视频,还是在沙发上面拍摄的,五个男人看不清面容,打了马赛克,那个女人却是清晰无比,正是最当红的明星车美莲,年轻漂亮,清纯可爱,被粉丝称为国民闺女,这还是袁旭东第一次观看大明星主演的*****,那种感觉真是无法形容,屏幕上的女人,还有脑海里面她在荧幕上的清纯玉女形象激烈碰撞,原来这就是明星,这就是所谓的国民闺女,清纯玉女?
袁旭东感觉有点恶心,视频里的车美莲让他觉得恶心,那五个赤身裸体,丑态毕露的男人更让他觉得恶心,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袁旭东恨不得拿把冲锋枪把他们全给突突了,包括现在正等在密室外面的韩强殖。
监狱里面的罪犯固然可恶,可他们还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付出了一定的代价,恰恰相反,这些本应该维护公平正义的检察官们,却利用职务之便来谋取私利,甚至发泄自己的个人欲望,真是大韩民国最大的毒瘤,最可恶的罪犯,金钱和权力不愧是腐蚀人心的万恶之源,这些王八蛋真把国民赋予他们的职权当做是自己高人一等的地方了。
影片结束,袁旭东走了出去,韩强殖迎向他笑道:
“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什么,影片,还是车美莲?”
“当然是车美莲了,光看影片有什么意思?”
韩强殖拍了拍袁旭东的肩膀笑道:
“只要我打一个电话,不管她在干什么,今天晚上,她都是你的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要加入我们吗?”
“从小我就明白一个道理,想要得到些什么,就要付出些什么,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或者说越是免费的东西越贵,我要付出的代价也会越大,部长,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我喜欢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但是我有洁癖,车美莲是很漂亮,但是她并不适合我,而且我也不喜欢做强迫女人的事情,希望您能原谅!”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韩强殖不免有些意外,他用车美莲招待过许多人,那些男人有的答应,有的拒绝,但是哪怕是严词拒绝的人也不像袁旭东这样平静无波,毕竟车美莲实在是太火了,首尔街头到处是她的广告招牌,巨大的名气给她笼罩了一层光环。
男人,尤其是像袁旭东这样出身卑微的男人,他们掌握权力以后,也许可以拒绝金钱的诱惑,但是美色往往是对付他们的不二利器,尤其是在普通国民眼里高高在上的女明星们,没有几个男人可以做到像袁旭东这样平静无波,除非他自身有问题,或者像袁旭东说的那样,他有洁癖。
想到这里,韩强殖不免有些后悔,原本是想刺激一下袁旭东才拿给他看的那张碟片,早知道就拿车美莲的性感写真好了,现如今倒是有点弄巧成拙了,心里面这样想着,韩强殖脸上不动声色道:
“袁检察官,这里也没有别人,我有话就直说了!”
“好的,部长,您请说!”
“你之前是不是抓了两个人?一个叫韩于明,他是做皮肉生意的,给兄弟酒店提供年轻漂亮的陪酒小姐,还有一个叫宋白浩,他父亲是国会议员,家里面挺有实力的,你把他们两个放了吧!”
“不行!”
“你说什么?”
“我说不行,不能放!”
“袁旭东,你......”
不等韩强殖吼完,袁旭东直接打断他道:
“第一,这两件案子证据确凿,我已经提交上去了,就等法院开庭判刑了,根本不可能撤销,除非我在证据上面做手脚,让他们两个无罪释放,我想不到我有什么理由来为这两个人渣冒这么大的风险。
第二,这两个家伙狂妄自大,根本不把我们检察官放在眼里,韩于明是有恃无恐,宋白浩更是目中无人,我当着他们的面,还有受害者和我的下属的面说过,要把他们两个送进监狱里面,现在你让我把他们两个给放了,这不是打我自己的脸吗?”
听袁旭东说完,韩强殖眉头微皱,在他看来,袁旭东说的脸面什么的都无所谓,如果真有必要的话,他韩强殖照样可以给别人下跪当狗,只要有权力,有好处,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区区脸面和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呢,只有刚刚走出校园的年轻人才会在乎这些虚无缥缈的脸面和尊严,麻烦的地方在于袁旭东已经将案子提交了上去。
要知道检察官大多看不起法官和律师,相对应的,法官和律师也对检察官没什么好印象,再加上法官和检察官完全属于两个系统,他要做的事情又见不得光,自然不敢随随便便地就去法官那边要求放人,想到这里,他看向袁旭东语气不满道:
“你动作那么快干什么,这下怎么办?那个韩于明也就算了,一个拉皮条的狗罢了,那个宋白浩的父亲可是我们这边的人,他要参加选举就不能有任何的污点你知道吗?”
“知道!”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韩强殖出主意道:
“部长,这样好了,你和宋白浩的父亲说一下,让他主动赔偿受害者一笔钱,然后在报纸上公开道歉,并要求法院该怎么判刑就怎么判刑,国会议员的儿子与老百姓一样,触犯法律就要坐牢,判个十年八年的,再找水军替他宣传一下大义灭亲之类的话题,说不定他的支持率还能上升一点。”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韩强殖笑骂道:
“这个办法你以为别人想不到吗?他舍不得让他儿子去坐牢,所以才拜托我帮忙,想要找你疏通关系。”
“那就没办法了,舍不得前途,又舍不得儿子,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那还不是你害的,你把他儿子关了进去,小心他找你麻烦!”
“部长,您说错了,子不教,父之过,他儿子是人渣,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好不到那里去,他要是敢找我麻烦,我把他也给送进去,让他们父子团聚,毕竟一家人就该完完整整地在一起。”
“你说什么呢?”
韩强殖瞪了袁旭东一眼道:
“他是我们这边的人,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以后不准找自己人的麻烦!”
“好的,部长!”
官大一级压死人,袁旭东不想去偏僻的地方守鱼塘,只能在韩强殖面前装孙子,心里想着以后找个机会调离刑事二部,最好能去大检察厅,离这帮人渣远一点,免得他们哪一天翻船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和这帮人渣比较起来,袁旭东觉得自己竟像小白兔一样纯洁无瑕,不愧是种花家的灵魂,就是那么的正义凛然。三天后,侵犯女学生的宋白浩,还有组织援交的韩于明被首尔中央法院分别判处十二年有期徒刑和无期徒刑,宋白浩的父亲更是在报纸和电视媒体上向受害者及其家属公开道歉,并赔偿受害者一亿两千万韩元,同时表示要是自己有幸当上首尔市长的话,一定会督促检方和警方,加强治安管理,绝不姑息任何一个犯罪分子,哪怕对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照样严惩不贷。
那弯腰九十度的躬匠精神让广大国民见识到了什么是大韩民国国会议员的正义感,只有像这样大义灭亲的人才能领导大韩民国发展壮大,让广大国民过上好日子,根据最新数据表明,这位大义灭亲的国会议员竞选首尔市长的民众支持率竟在短短三天内上升了百分之五,由此可见大韩民国广大国民的聪明才智,随便一篇报道就能左右民心,黑的可以说成是白的,白的也可以说成是黑的,就像墙头草一样,风吹两面倒,为高层的舆论博弈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中午,首尔中央地检办公大楼附近,一家烤肉店内,袁旭东和宋恩熙相对而坐,宋恩熙替袁旭东摆好碗筷,右手衣袖往后褪了褪,雪白的手腕上露出一道狭长的伤疤,袁旭东看了一眼道:
“宋恩熙,你手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
“什么?”
见袁旭东看着自己右手腕上的伤疤,宋恩熙连忙将衣袖往下撸了撸,一边遮掩住难看的伤疤,一边将右手放到桌面下,躲开袁旭东的目光道:
“没......没什么,以前不小心割伤的,是不是很难看?”
“没有,只是一道伤疤罢了,一点都不难看!”
袁旭东笑了笑道:
“是不是很多人问你那个是什么伤疤?”
“是的,检察官!”
见宋恩熙有些拘谨,袁旭东给她倒了一杯热茶笑道:
“大家好奇心都挺重的,不知道那是什么伤疤,没准本人不想回忆呢,所以我不问,当然,如果你想告诉我的话,我可以替你保密哟!”
“只是一道普通的伤疤,已经痊愈了,谢谢检察官关心!”
宋恩熙双手接过袁旭东递过来的茶水,小心不让自己右手腕上的伤疤露出来,脸上的笑容有些牵强道。
“这世上哪有能痊愈的伤疤啊,每次看到都会很心疼不是吗?”
说罢,不等宋恩熙开口说些什么,袁旭东给她夹了一块烤肉笑道:
“尝尝我烤的烤肉味道怎么样?”
“好的,谢谢检察官!”
见宋恩熙小口吃着烤肉,袁旭东也给自己夹了一块,味道还不错,他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开口笑道:
“大家都是同事,你不用这么客气,不要经常把谢谢挂在嘴边,我不喜欢听!”
“对不起,袁检察官,我......”
不等宋恩熙说完,袁旭东直接打断她道:
“还有对不起这三个字,我也不喜欢听,有事说事就好了,烤肉的味道怎么样?”
“什么?”
“我说烤肉的味道怎么样?”
“很好吃,谢谢袁......”
“嗯?”
“对不起,我......”
“嗯?”
见袁旭东一连瞪了自己好几次,宋恩熙有些脸红道:
“袁检察官,我......我......”
“好了,不逗你了,现在是午休时间,放轻松一点,对了,你研修院什么时候结束?”
听到袁旭东问自己有关于学业的问题,宋恩熙端坐着规规矩矩地回答道:
“还剩七个月左右,等实习检察官结束就毕业。”
“工作怎么样,还喜欢吗?”
“还行,因为是实习生,没有什么工作,只是观察和听人讲,所以并不是很了解实际工作,不过到目前为止,我并不讨厌这些工作,如果排除掉某些人的话。”
“想接触实际工作吗?”
“什么?”
“我说,你想不想做检察官每天都要做的事情,看案件资料,分析证据,调查犯罪嫌疑人,决定是否起诉犯罪嫌疑人,以及以什么样的罪名起诉犯罪嫌疑人,给予其什么样的量刑等等?”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宋恩熙微微睁大眼睛吃惊道:
“我......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看着吃惊的宋恩熙,袁旭东笑了笑道:
“你在司法研修院该学的都已经学了,理论成绩没问题吧?”
“没问题,可是......”
“那就行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从今天开始,我负责的所有案子,像打架斗殴,寻衅滋事,醉酒驾车等等,这些量刑明确的案件全都交给你了,好好干吧,我看好你!”
“好的,谢谢检察官!”
看着满脸喜色,充满干劲的宋恩熙,袁旭东跟着笑了笑,终于把包袱给甩了出去,顺便实验一下手底下的人给犯罪嫌疑人判刑,自己有没有积分可以拿,要是可以的话,等他最终爬到检察总长的位置,那整个大韩民国的检察官不就都是给他打工的了吗?
在宋白浩和韩于明被法院判刑以后,系统奖励了袁旭东一百二十五积分,再加上其他零零散散的小案子,袁旭东一共赚了一百五十积分,可以在主世界待一个半月的时间,他打算继续攒积分,到时候换一个长假,省得来回跑麻烦。
......
首尔江南区清潭洞,一家高级珠宝店内,一个身材高挑,容貌精致的女人正站在玻璃柜台前,微微弯着腰,对着柜台上的镜子试戴着一条钻石项链,满脸开心和喜欢道:
“哇,好漂亮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扒开衬衣领口,想要更好地欣赏一下钻石项链和自己的肌肤是否相得益彰,在外人眼里,尤其是站在她对面,玻璃柜台后的珠宝店老板,眼前的这个女人本就漂亮,身材火辣,现在又微微弯腰,正对着自己扒开衬衣领口,里面一抹白皙和幽深的沟壑清晰可见,老板下意识地挪开目光,然后又忍不住偷偷地瞥了一眼,整个人都有点精神恍惚了起来。
“这么漂亮的钻石项链,肯定很配婚纱!”
自言自语一句,漂亮的女人就这样敞着衬衣领口看向玻璃柜台后的珠宝店老板巧笑嫣然道:
“是吧,老板,这条钻石项链是不是很配婚纱?”
“是......是的,是很配婚纱,可是这可是我们店里最贵的钻石项链,您确定要买吗?”
珠宝店老板眼神躲闪道,他已经五十多岁,对面的漂亮女人最多不过二十四五岁,比他的女儿还要年轻几岁,容貌精致,身材性感,尤其是微微敞开的衬衣领口,里面的白皙肌肤对他这样的老男人尤其具有杀伤力,想看又不好意思看,想不看又有点舍不得,就只能像现在这样自以为隐蔽地偷偷瞥上两眼,目光躲闪,殊不知在旁人眼里,他的眼神动作同样清晰可见,一双躲在老花镜后面的眼睛频频看向女人的胸脯,也不知道他是在看现在还属于他自己的钻石项链,还是其他什么诱人的风光。
看了珠宝店老板一眼,女人用双手撑着自己的衬衣领口,然后对着玻璃柜台上的镜子看了一眼戴在自己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微微嘟着红唇嗲声嗲气道:
“等哥哥来了,我得好好跟他讲讲!”
说到这里,她抬头看向珠宝店老板娇声祈求道:
“老板,到时候你也要积极推荐啊!”
“好......好的!”
老板的目光一直被女人的脸蛋和胸脯吸引着,女人说什么,他就下意识地答应什么,看着傻不愣登的老头子,女人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笑意,只见她身体前倾,微微挺着胸脯,前凸后翘的身体倚靠在玻璃柜台上,右手指着老板身后娇声笑道:
“老板,那条蓝宝石项链我能不能试一下?”
“当然可以,请稍等!”
看着年轻漂亮的女人软声软语地祈求自己,珠宝店老板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毕竟只是试戴一下珠宝罢了,就在他转身去取女人所指的那条蓝宝石项链的时候,女人将戴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条钻石项链摘了下来,放进自己的胸口里面,然后掏出一条一模一样的钻石项链放回玻璃柜台上的珠宝首饰盒里,就在她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以为自己盗窃成功的时候,旁边响起一道戏谑的男声道:
“春子呀,哥哥来了,真是好久没见了,你还好吗?”
听到熟悉的男声,想要偷窃珠宝的漂亮女人,也就是男人口中的春子面色微变,拿起放在玻璃柜台上的肩包便准备逃离现场,不等她逃出去,又有一个男人从店门外走了进来笑道:
“亲爱的春子,哥哥我也来了,见到你好开心啊,你开心吗?”
被前后两个男人堵在珠宝店里,春子忍不住跺了跺脚,颇为郁闷道:
“真是的,你们两个真是阴魂不散啊!”
第一个出声的男人走到春子跟前,从裤腰带上取出一副明晃晃的手铐,将她给铐了起来戏谑道:
“春子,这回人赃俱获,我看你还怎么抵赖!”
谷縻</span>“啊,金警官,你轻一点好不好?”
“闭嘴吧你!”
被称为金警官的男人瞪了春子一眼道:
“一想到因为你那么辛苦,我就忍不住想要抽你,快点把钻石项链交出来,别逼我动手!”
“知道了啦!”
春子将藏在胸口里面的钻石项链捏了出来,交给金警官道:
“给你,真是倒霉!”
从春子手中接过钻石项链,金警官将它交给一旁的珠宝店老板道:
“老板,你看看是不是这条?”
“好的,我看看!”
从两位警官的口中知道春子是珠宝小偷,珠宝店老板连忙接过自己店里的钻石项链确认了一下放下心道:
“是真的,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要不是两位警官,我估计肯定被骗了!”
“老板,钻石项链借我拍几张照片,当做证据!”
“好!”
见珠宝店老板将钻石项链交给自己的同伴拍照,金警官笑道:
“老板您的演技很好呀,色眯眯的样子非常像,要不然的话,像春子这样的珠宝大盗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我们给抓住!”
“金警官,您过奖了,我差点没紧张死,腿到现在都发麻呢!”
见金警官和珠宝店老板在交谈,另外一位警官负责给店里的珠宝拍照,当做是犯罪证据,春子撒腿便跑,想要从不远处的店门冲出去,金警官一下子追了上去,伸手想要拉住春子的手腕,没想到扯到了她的衣服上面,一拉一扯之间,春子酥肩半露,口中更是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声,整个珠宝店里,除了那位认真拍照的警官,其他所有人,包括珠宝店老板,都被妩媚至极的春子给吸引住了目光,或明或暗地看着春子的酥肩,还有她胸脯上的细腻肌肤。
见众人都看着酥肩半露的春子,金警官就这样扯着她的衣服教训道:
“你看看,你看看,你以为我会被你骗两次吗?”
“金警官,我错了,您就饶了我吧,我上没有老,下没有小,全家就我一个,我知道错了,您就饶我一次好吗?”
“春子,你......”
不等金警官说完,另外一位警官走了过来笑道:
“金警官,已经拍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好,走吧!”
松开春子,让她将衣服穿好,金警官和另外一位警官带着她离开道:
“老板,我们走了,您有时间就去一趟警署,我们要记一下笔录,谢谢您的配合!”
“好的好的,我一定去!”
“那就谢谢老板了,您忙,我们就先回去了,拜拜!”
“拜拜!”
走出珠宝店,金警官和另外一位警官押着春子走进车内,和店门口的老板挥手打了一声招呼,接着便开车扬长而去。
车内,负责开车的警官眉头微皱道:
“金警官,这可怎么办才好?”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金警官同样眉头微皱道:
“李警官,怎么了?”
“金警官,我把这个带出来了!”
李警官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裤兜里面掏出一条钻石项链,一条蓝宝石项链,正是珠宝大盗春子想要偷窃的那两条,看见这两条价值高昂的项链,金警官大声呵斥道:
“李警官,你这个家伙真是......”
话音未落,金警官突然眉开眼笑道:
“做得很好啊,你个臭小子!”
说罢,车里的三人一起笑了起来,坐在后排,被手铐铐了起来的春子从自己口袋里面掏出钥匙打开手铐道:
“今天戏也演了,手也练了,感觉很不错啊!”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金警官,或者说是高锡东,接话道:
“特别是那个珠宝店的老板,色眯眯的,你看到他偷看你的样子了吗?”
白了高锡东一眼,春子语气不满道:
“喂,你刚才怎么叫我春子呀,疯了吗?”
“没关系的,谁都不会想象你的真名就是春子!”
“也是啊!”
......
首尔中央地检刑事二部,袁旭东的独立办公室内,宋恩熙坐在袁旭东的办公桌后,戴着黑色边框眼镜奋笔疾书,前面是电脑,左右两边是半米多高的案件资料,都是袁旭东留给她的实习作业,各种各样的小案子,尤其适合宋恩熙这样的实习检察官拿来练练手,至于袁旭东本人,他正躺在休息区的沙发上面睡午觉,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浑身暖洋洋的,好不惬意。
“检察官,检察官......”
“宋恩熙?”
听到宋恩熙叫自己,袁旭东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有点迷糊道:
“怎么了,下班了吗?”
“还没有,现在还不到下午三点呢!”
白了袁旭东一眼,宋恩熙嘟嘟着嘴巴有点郁闷道:
“这么多案子,我一个人处理不过来,袁检察官,你帮忙处理一半好不好?”
“年轻人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呢?”
听到要自己处理一半的案件,袁旭东有点不乐意了,关键是屁事太多,打个架,偷拍两张照片都要报案,只要有人报案,警方就要找相应的检察官负责该案件,只有检察官同意了,nbsp;这样的权力可谓是痛并快乐着,遇到大的刑事案件,这项权力可以左右调查结果,可遇到永远都处理不完的小案件,那就有的烦了,每天不处理几十个案件,不看几十份案件资料那就等着案件积压吧,袁旭东这两摞半米多高的资料就是这么来的。
自从收了宋恩熙当实习生以后,他又萌发了一个新的想法,大韩民国注重前后辈关系,他完全可以多带几个实习生,一方面培养亲近自己的预备检察官,另外一方面,人多力量大,把这些无关紧要的小案子都丢给实习生去处理的话,自己不就轻松了吗?
“袁检察官,我......”
宋恩熙还想说些什么,只是不等她说完,搜查官姜镇泰从外面走了进来道:
“袁检察官,接到江南区清潭洞的报案,有人冒充刑警,从一家高级珠宝店骗了两件高级珠宝项链,我正准备过去看看,您要一起过去吗?”
“好,走吧!”
听到要出外勤,袁旭东立马来了兴致,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宋恩熙笑道:
“宋恩熙,努力加油吧,我看好你哟!”
“袁检察官,我......”
“我先走了,有事等我回来再说,拜拜!”
不等宋恩熙说完,袁旭东连忙和姜镇泰一起离开了中央地检办公大楼,开始前往江南区清潭洞,准备着手调查这件珠宝被骗案。
到达目的地以后,通过珠宝店老板和部分柜员的描述,还有店内的监控影像,实施诈骗的一共有三个人,两男一女,准确的来说,两个长相普通的男人冒充便衣警察,一个身材火辣,容貌俏丽的女人冒充珠宝大盗,也有可能是真的珠宝大盗。
根据老板的描述,还有袁旭东看完整个监控影像后的个人分析来看,这个叫春子的女人,很有可能用的假名字,她和所谓的金警官表演了一出猫捉老鼠的游戏,在此过程中,她一直利用自身条件来吸引周围的注意力,好让另外一位冒充警官的同伙拍照取证,趁机盗取珠宝,并留下一模一样的假珠宝来拖延时间,从而让自己三人顺利逃脱,逍遥法外。
作案手段并不高明,一方面利用美色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另外一方面,偷窃珠宝的人动作娴熟,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他偷换珠宝的动作,就跟变魔术似的。
....这起珠宝被骗案并不复杂,给珠宝店的老板和店员录了一份口供,将店里的监控影像拷贝了一份带回去作为犯罪证据,袁旭东便和姜镇泰一起准备返回中央地检。至于如何抓捕那三个手段并不怎么高明的骗子,能不能将珠宝店老板被骗的珠宝给完完整整地找回来,那就是警方的事情了。
袁旭东只负责办案的大体方向,具体的实际行动还要看负责该案的江南区警署,在他看来,现在的监控网络这么发达,已经暴露了相貌的骗子们落网是早晚的事情,这也是他认为这三个骗子手段并不怎么高明的根本原因,想要侦破像这样的珠宝被骗案,要比一般的电话诈骗案简单多了。
回到中央地检一楼大厅,袁旭东不由地停住了脚步,一旁的姜镇泰跟着停了下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新闻发布会道:
“检察官,怎么了?”
“没事,你先回去吧,我去见个熟人!”
“好,那我先回去了!”
“嗯,这件珠宝被骗案你负责跟进,抓到人通知我一声就行了!”
“好的,检察官!”
等姜镇泰离开以后,袁旭东走向不远处的新闻发布会,韩强殖和洪政洙站在台上,负责宣讲的是一位较为年轻的检察官,台下是各个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还有一些新媒体的记者,人头攒动,闪光灯闪个不停,各种长枪短炮正对着发言的检察官,这位检察官手里拿着一本账本铿锵有力道:
“金太均警察署长分5次从张斗七手上拿到共计12亿韩元,这本账本就是他受贿的证据!”
“朴检察官,您手上拿着的账本就是最近流传的张斗七的贿赂账本吗?”
台下一位女记者举手问道。
“没错,根据这个账本我们会继续调查其他涉案人员。”
“可以公布一下有哪些人受贿吗?”
另外一位女记者举手问道。
“抱歉,具体有哪些人受贿还要继续调查,在彻底调查清楚之前,我们还不能公开这份名单!”
“他还活着吗?”
台下一位男记者举手问道:
“我是说张斗七,八年前,他组织传销公司骗了三万多人共计四万亿韩元,最终导致二十二个人跳楼自杀,您是他的负责检察官不是吗?”
看了这位男记者一眼,发言的检察官笑了笑道:
“几年前警方不是已经发表了他的死亡信息吗?”
“那怎么总是有传言说他还活着呢?还有被骗的四万亿韩元,如果张斗七已经死了,这笔巨款又到哪里去了呢?”
听到男记者这样发问,台上发言的检察官避开直接回答笑道:
“如果传言是真的就好了,我还可以抓住他,问清楚这笔钱到底藏在哪里,然后把它还给被骗的三万多国民!”
“朴检察官,有人说张斗七死于谋杀,是被真正的幕后黑手给杀人灭口了,他只是摆在台面上的传销头目,那起金融传销案件背后隐藏着了不得的大人物,这次金太均警察署长被曝出从张斗七手中接受贿赂,在他背后还有没有更高的高层,除了警方,检方有没有人涉嫌受贿?”
台下一位新媒体记者举手发问,言辞激烈道:
“一个高中毕业的人,开了一家皮包公司,居然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内遍地开花,在全国各地开设分公司非法集资,如果没有大人物的背后支持,这样的皮包公司是怎么发展起来的?一个警察署长受贿12亿韩元,4万亿韩元可以贿赂多少个像这样的警察署长,咱们大韩民国的警察署长够用吗?”
看了一眼言辞激烈的新媒体记者,台上发言的检察官声音平静道:
“这样的问题我无法回答,好了,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后续进展请关注中央地检的官方网站。”
发布会结束,众多记者开始散去,袁旭东走向发言的检察官,还有韩强殖和洪政洙检察官,打了一声招呼道:
“部长,洪检察官,朴前辈!”
“旭东啊!”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之前发言的检察官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最近怎么样,工作还能适应吗?”
“还行,谢谢朴前辈的栽培!”
袁旭东笑了笑道,原来这位发言的检察官叫朴熙洙,是刑事二部的资深检察官,也是袁旭东的指导检察官和前辈,听说对方最近很有可能要调往大检察厅担任检察长,和韩强殖一样,都是背后有人支持的检察官,随便立点功劳就可以平步青云,然后掌握更大的权力,更多的资源,在大检察厅和
在旁人的眼里,袁旭东便是他的亲信之一,还是比较亲近的那种,毕竟朴熙洙不但是袁旭东的前辈校友,还是带他入门的指导检察官,或者说是老师也不为过,就像是现在的袁旭东是宋恩熙的导师那样,要比一般的同事关系更为亲密,属于天然的盟友。
聊了一会儿,约定有时间一起喝酒,朴熙洙,韩强殖和洪政洙便告辞离开,袁旭东也开始返回刑事二部,按照宋恩熙执拗的性子,要是袁旭东不回去帮忙处理一部分案件的话,她肯定会选择熬夜加班,将手头上的案子全部处理完再回家睡觉,袁旭东可不想给人留下不知道怜香惜玉,拼命压榨实习生的印象。
等袁旭东回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内,和宋恩熙一起处理案件的时候,朴熙洙,韩强殖和洪政洙来到了大检察厅,检察总长李贞硕的办公室内。
“都过来坐吧!”
招呼朴熙洙,韩强殖和洪政洙来到休息区坐下,李贞硕率先开口道:
“舆论算是拿金太均警察署长堵住了,但是不能再出现账本相关的传言,现在也没有可以用的牌了,不是吗?”
“会安静下来的!”
朴熙洙给自己点燃一根香烟吞云吐雾道,旁边坐着韩强殖和洪政洙,检察总长李贞硕坐在三人对面,相比面无表情的李贞硕,规规矩矩的韩强殖和洪政洙,朴熙洙的职位最低,态度反而最嚣张。
“是吗?”
看着烟雾缭绕中的朴熙洙,李贞硕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不喜,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地问道:
“找到传言的根源了吗?”
“张斗七手下管账的李江石传出的。”
“他不会是拿着真的账本吧?”
“放心吧,只是条小鱼,哪里有什么账本?”
“那在他更逍遥之前把他抓起来解决掉,顺便看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有账本!”
看了一眼检察总长李贞硕,朴熙洙将手上的香烟掐灭,语气不耐道:
“八年了,这个擦屁股的事情我要做到什么时候?当年的事情大家都有份,现如今你们一个个都是中央地检的首席检察官,部长检察官,还有大检察厅的检察总长,就我一个人负责擦屁股,到现在还只是一个普通的资深检察官,这样真的公平吗?”
听到朴熙洙的抱怨,李贞硕笑了笑道:
“张斗七的案件要是热闹了起来,最麻烦的还是你这个负责检察官不是吗?”
说罢,不等朴熙洙开口,李贞硕又主动安抚他道:
“再等一段时间,等张斗七的案件彻底结束以后,只要我成为议员,你就是想当检察总长也不是问题,当然,要一步一步来,不可能让你一下子当上检察总长,那不现实!”
看了李贞硕一眼,朴熙洙又给自己点了一根香烟吞云吐雾道:
“叫我等我就等好了,反正都已经等了八年不是吗?”
见朴熙洙和李贞硕呛声,韩强殖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笑道:
“总长,朴检察官,我们还是聊聊张斗七的案子吧,他不会真的没死吧?”
“没死,至少八年前没死!”
朴熙洙看了韩强殖一眼继续道:
“他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花钱买平安,四万亿韩元,他给自己留了三千亿,其他都是买命钱,上面有人发话保了他一条命,他去中国的假身份还是我找人办的,到了中国以后,他就消失不见了,可能是死了,也可能是藏了起来,谁知道呢?”
听到朴熙洙这样说,一旁的洪政洙开口道:
“八年前就不应该放他离开韩国,他要是死了,现在就没有这么多的事了!”
“愚蠢!”
瞥了洪政洙一眼,朴熙洙语气嘲讽道:
“你认为现在的事情都是张斗七弄出来的吗?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再说了,上面的人让我放他一马,我干嘛要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你......”
听到朴熙洙骂自己愚蠢,洪政洙刚要呛声,可惜朴熙洙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直
23qb.
接起身离开道:
“你们聊,我去处理李江石!”
说罢,不等李贞硕等人开口,朴熙洙便自顾自地离开,开始前往自己的秘密基地,等他离开办公室以后,洪政洙看向韩强殖和李贞硕愤愤不平道:
“总长,部长,这个朴熙洙真是太过分了,简直就是无法无天,目中无人,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有什么好嚣张的?”
不等李贞硕开口,韩强殖看了洪政洙一眼道:
“他手上有一份名单,里面都是张斗七贿赂过的官员,要不然的话,你以为他会这么简单地就放过张斗七吗?”
等韩强殖说完,李贞硕叹了一口气道:
“算了,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朴熙洙虽然态度蛮横了一些,但是能力还是很不错的,有那份名单在,对我们检方利大于弊,最起码可以死死地压制住警方,他们不是想要跟我们要独立办案的权力吗?就连警署署长都贪污受贿,我看他们还怎么好意思跟我们争?”
见韩强殖和李贞硕都没有要找朴熙洙的麻烦的意思,再加上朴熙洙手里的名单,洪政洙便熄了心里的念头。朴熙洙不把自己这个首席检察官放在眼里,就连他的徒弟袁旭东也敢跟自己抢女人,最关键的是,有韩强殖在,他还不能明目张胆地找朴熙洙和袁旭东的麻烦,真是想想都郁闷,自己这个首席检察官也当得太窝囊了一些,只能看韩强殖的脸色行事,难怪朴熙洙和袁旭东都看不上自己,敢和自己针锋相对。
朴熙洙的秘密基地内,高锡东,金室长,还有春子看向朴熙洙声音恭敬道:
“朴检察官,您来啦!”
看了一眼高锡东三人,尤其是年轻漂亮的春子,朴熙洙一边抽着香烟,一边看向春子戴在脖颈上的钻石项链问道:
“没见过的项链啊,哪里来的?”
听到朴熙洙询问钻石项链的来历,春子吱吱呜呜的,一旁的高锡东连忙替她回答道:
“因为是春子的生日,我们搞了个小活动,所以就......”
“我不是说过吗?”
不等高锡东说完,朴熙洙直接打断他道:
“小事情不要抛头露面!”
“对不起,朴检察官!”
“算了,下不为例!”
知道高锡东三人不是什么好人,朴熙洙也只是利用他们为自己办事,才懒得多管他们做了什么,只要不耽误自己交代的事情就行了,想到这里,他直接开口问道:
“李江石呢,找到了吗?”
“早就找到了,监控和跟踪器都安装好了,您要看看吗?”
一旁的金室长开口道,三人组中,高锡东体格魁梧,擅长武力,驾驶汽车;春子年轻漂亮,身材婀娜,擅长诱惑各种各样的男人,并趁机偷取他们的钱财;金室长头脑比较聪明,尤其擅长计算机类的电子产品,可以黑进韩国的交通网络,利用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寻找特定目标并实时跟踪,当然,作为骗子,他一样具有妙手空空的本领,能力水平排在春子之下,高锡东之上。
“走吧,去看看!”
“好,这边!”
朴熙洙跟着金室长等人走进一处密室内,三张巨大的办公桌,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文件,还有零零散散的照片和剪报。两张有些老旧的沙发,朴熙洙和高锡东一人坐了一张。春子倚靠着坐在办公桌的边沿上,双手撑在身后,两条大长腿笔直地前伸着,微微歪着脑袋看向前方的巨大屏幕,上面正显示着目标人物李江石的个人资料和行踪轨迹,以及一些视频和照片资料。金室长一边摆弄着自己的跟踪仪器和电脑,一边在巨大的屏幕上将各种各样的资料弹出并放大,同时开始解说道:
“李江石在张斗七案件发生后受牵连在牢里待了三年,之后出狱,做了外币兑换,幽灵股票,只要是挣钱的活他都沾手,电话诈骗,虚拟货币,模拟盘股票等等,最近又逮住一个傻瓜正在计划房地产诈骗。”
听到金室长这样说,坐在沙发上的高锡东看向朴熙洙笑道:
“朴检察官,这个家伙这么恶劣,你找他干什么呀?”
“这个你不用管,我只要把他抓起来就好了!”
听到朴熙洙这样说,倚着办公桌边沿的春子看向他不解道:
“那用正式通道不就可以了吗?”
没有回答春子的问题,朴熙洙直接吩咐道:
“我带着警察去抓他的时候,你们去他家看看有没有隐藏的账本什么的!”
“好的,检察官!”
春子三人异口同声地回道。
23qb.按照计划,朴熙洙带着警察将李江石抓捕归案,高锡东三人则趁机潜入李江石的家里,寻找那本并不一定存在的张斗七贿赂政府官员的账本。
首尔中央地检刑事二部,朴熙洙的办公室内,双手戴着手铐的李江石激动喊冤道:
“朴检察官,我冤枉啊,我也是受害人好吗?”
抬头看了李江石一眼,朴熙洙翻阅着他的犯罪记录,声音平静道:
“以前做过非法外币兑换,上个月还有做幽灵股票,你这次还计划了一个全新的不动产诈骗,目标叫崔昌植对吗?”
听到朴熙洙提到崔昌植这个名字,李江石神情激动道:
“朴检察官,那个崔昌植老头在哪里?”
“你怎么问我,应该是你告诉我才对!”
“哎呦,他妈的,朴检察官,是我被崔昌植那个老头骗了呀,那个狗杂种!”
“到底怎么回事?”
“朴检察官,事情是这样的!”
李江石看着朴熙洙满脸痛苦地回忆道:
“我第一次见到那个老头是在江南区的房地产交易所,你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的都比较会看人,那个老头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一看到他我就知道,他是个很好骗的人,我故意撞了他一下,手上的房产资料掉在地上,他帮忙一起捡,然后我就给了他一张名片和宣传册,这个时候要判断对方是不是好骗的,来房地产交易所的人不是买房子,就是卖房子,越早联络我的人越是好骗的,就像我所想的那样,还没到一天他就咬饵了,完全是典型好骗的家伙,经过几天的交流,本来昨天要拿到五亿韩元的定金的,结果他说要延后三天交付。
我怕夜长梦多,就故意说等不了那么久,问他为什么要延后三天交易,他说从美国那边拿到的遗产,因为国内的账号有贷款,所以国际汇款要等几天才能到,我让他先把贷款还掉,他说欠银行一亿两千万韩元,他身上只有两千万韩元,还差一亿韩元的缺口,这个时候需要什么呢?
推和拉,我就使劲推了出去,说今天内不能汇款的话合同就算失效了,那么好的房子也就不能卖给他了,后面还有其他客户想要买我的房子,结果那个老头不按常理出牌,他让我把房子卖给别人好了,他妈的,我开个房地产中介花了多少钱啊,到嘴的鸭子当然不能让它给飞了吧?
我和他一起去了银行,给他转了一亿韩元,怕他跑掉,我就一直跟着,只要再等半个多小时就能确认结果了,哪怕他是去厕所我也跟着,当时就感觉怪怪的,要知道我的第六感可是很灵的,银行的洗手间没有窗户,再加上他拉的屎实在是太臭了,我就在洗手间外面守着,左等右等他都不出来,我就跑进去看了一眼,结果人消失不见了,我的一亿韩元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说罢,李江石拍着桌子愤怒道:
“他妈的,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在骗子手上骗钱呢?这种没有职业道德的家伙,就应该把他的脸皮扒掉才对,他妈的,越想越生气,我竟然被别的骗子给骗了一亿韩元,这不是侮辱人吗,我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啊?”
朴熙洙看着喋喋不休的李江石,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朴熙洙的手机,他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高锡东。看了李江石一眼,等他安静下来,朴熙洙接通电话,声音平静道:
“怎么样,找到什么了吗?”
“朴检察官,我们在李江石家里,这边已经有人来过了,什么账本之类的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原来就没有,还是已经被别人给拿走了!”
“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在老地方等我,我一会儿就到!”
“好的,朴检察官,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账本,或者说无法确定李江石到底有没有真的账本,这个账本又是否被别的什么人给拿走了,朴熙洙决定暂时不处理掉李江石,他让手下的搜查官将李江石给押了下去,然后去了一趟李江石所说的银行,将银行大厅还有洗手间出口处昨天的监控视频拷贝了一份,接着便带着拷贝好的视频赶往秘密基地,准备让金室长分析一下,直觉告诉他,骗李江石的崔昌植,还有抢在自己之前闯入李江石家里的人,二者很有可能是一伙人,甚至是同一个人乔装打扮所为。
朴熙洙的秘密基地内,朴熙洙将装有视频文件的内存条交给金室长,金室长将内存条插入电脑打开。大屏幕中,播放着银行大厅的监控画面,其中崔昌植的头像被放大处理,朴熙洙看了高锡东一眼问道:
“认识吗?”
“不认识!”
高锡东看了一眼崔昌植的头像微微摇头道:
“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人!”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朴熙洙一边看着大屏幕,一边吩咐金室长道:
“洗手间的画面打开一下!”
“好!”
金室长将画面切换到洗手间的入口处,快速播放着,看了一会儿,朴熙洙指着大屏幕吩咐道:
“往回倒一点,再倒一点,好,暂停!”
大屏幕上监控视频暂停了下来,朴熙洙指着一位刚从男洗手间走出来,和李江石擦肩而过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子问道:
“他什么时候进去的?”
“进去的时间?”
听到朴熙洙的问题,金室长继续倒放监控视频,想要寻找鸭舌帽男子进入洗手间的画面,一直倒退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有鸭舌帽男子进入洗手间的画面。
“没有进去的画面?”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朴熙洙吩咐金室长将视频里的鸭舌帽男子做放大处理,看着鸭舌帽男子越来越清晰的面目,一旁的高锡东惊讶激动道:
“那小子,是那个小子!”
“锡东哥,这个小子是谁呀?”
见高锡东情绪激动,旁边的春子有些好奇道:
“你认识他吗?”
“认识,当然认识,就是因为他设计的陷阱我才会被朴检察官给抓住的呀!”
高锡东指着大屏幕上的鸭舌帽男子激动愤怒道:
“他叫黄智成,外号泥鳅,意思是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的,没有人可以轻易抓住他,他就是那个专门找骗子行骗的神经病,疯子,骗子中的大骗子,无耻败类!”
“朴检察官,李江石的家也是他弄的!”
金室长说道,他调出从银行到李江石家沿途的监控,可以看见从银行出来以后,黄智成就去了李江石的家里,在自己等人赶过去之前,他早已经从李江石的家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黑色的背包,然后乘坐一辆黑色的索纳塔离开,车牌号是42,4271,通过车辆登记,金室长又找到了黄智成现在的住址,首尔市麻浦区明知路21东和写字楼1606号,金室长将东和写字楼附近的监控放大,找到了黄智成的身影兴奋道:
“找到了,首尔市麻浦区明知路21东和写字楼1606号,他进去了,一直没出来过!”
“瞧瞧这小子,还挺厉害的嘛!”
朴熙洙看着大屏幕上的黄智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这小子可算逮住了,在送他去监狱之前,我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他一顿!”
旁边的高锡东一边看着大屏幕中的黄智成,一边撸起袖子咬牙切齿道,看他恶狠狠的样子,显然是恨不得现在就揍死黄智成这个害自己被朴熙洙给抓住的神经病骗子。
“好了,走吧,跟我去抓这个小子!”
“好的,检察官!”
朴熙洙看向高锡东说完,然后又看向旁边的金室长和春子吩咐道:
“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看家,随时监视黄智成,有什么消息就给我打电话,千万别让他给跑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朴检察官,您就放心吧,这个小子一定跑不了!”
金室长笑道,一旁的春子也微微地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显得自信而优雅。
四个人分头行动,朴熙洙带着高锡东去抓黄智成,金室长和春子留在秘密基地内实时监控着目标人物,防止他逃跑。等朴熙洙和高锡东赶到麻浦区明知路21东和写字楼1606号,也就是黄智成现在的居所,房门竟然是敞开的,黄智成并不在里面,不等他们仔细搜索一遍,金室长打来电话快速道:
“朴检察官,停车场,他在停车场,他要开车离开了!”
听到金室长的提醒,朴熙洙和高锡东连忙追了出去,开着自己的车追上马路道:
“金室长,追踪黄智成!”
“好的,朴检察官!”
车内,耳麦里面传出金室长的声音道:
“等一下,好了,找到了,他在永济十字路口左转了,黑色的索纳塔,车牌号是42,4271,现在到了下一个岔路口!”
“现在又左转了,开始进入明知路东,你们看见了吗?”
“还没有,保持追踪!”
“好的,朴检察官,现在在中央路十字路口等待左转!”
“他开始动了,即将左转,中央路东!”
“好,看见了!”
在金室长的不断提醒下,朴熙洙和高锡东开着车堵在了黄智成的前面,将他驾驶的黑色索纳塔逼停在了路边,朴熙洙和高锡东走下车,高锡东拍打着索纳塔的前车窗喝到:
“臭小子,快点出来,我们朴检察官要见你!”
没有回答高锡东,见朴熙洙和高锡东都已经下车,黄智成便开着索纳塔退了两米,然后加速冲了过去,将挡在前面的车撞开逃之夭夭。高锡东吓了一跳,不等他反应过来,朴熙洙连忙钻回车里,独自一人开车追了上去,耳麦里面传出金室长的声音道:
“右转,前面要左转,进入莆田路东,那边开始就没有监控了!”
谷綿“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看了一眼前面的索纳塔,朴熙洙右转进入莆田辅路,然后左转加速,从高空俯瞰,朴熙洙和黄智成开的两辆车分别沿着两条道路往前开着,即将在前面的十字路口相遇,朴熙洙要落后黄智成一段距离,在黄智成沿着十字路口右转的时候,他刚刚驶出十字路口。
没有选择跟在黄智成的屁股后面,或者是像之前一样堵在他车前面,朴熙洙手握方向盘,脚踩油门,直接对着黑色索纳塔的侧身撞去,两辆车激烈碰撞,发出巨大的响声,并一起停了下来,玻璃破碎,两车的车头和车身分别严重变形,好在没有发生侧翻事故。
朴熙洙一瘸一拐地走下车,将受伤昏迷的黄智成从车里拎了出来,然后又将索纳塔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物品,他便带着昏迷不醒的黄智成开始返回自己的秘密基地。
回到秘密基地内,朴熙洙将黄智成铐在了椅子上,然后便打发春子和金室长离开,紧接着他又给高锡东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去黄智成的家里搜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物品,尤其是账本之类的文件,他一直怀疑黄智成骗李江石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张斗七的贿赂账本。
夜幕降临,首尔中央地检刑事二部,袁旭东的办公室内,姜镇泰等人早已下班回家,袁旭东和宋恩熙却还在办公室里加班加点地处理案件,今天不处理完成的话,明天只会更多。
虽然按照袁旭东有些轻佻的话来说,这些案子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对这些案子的当事人来说,这却是不折不扣的大事,早一天结束就能早一天安心,恢复正常且平静的生活,所以袁旭东也就是嘴上说说,真正工作起来他还是很认真的。
毕竟谁也没有资格拿别人的命运来开玩笑,天上的上帝不行,人间的检察官更不行,至少袁旭东是这样认为的,并愿意为之努力。除了女色,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诱惑可以腐蚀他的品格了,说错了,不是女色,是爱情,他此生别无所求,除了想谈几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小姐姐可怜又无助,心地善良的袁旭东又怎么忍心拒绝她们的爱呢?
“检察官,检察官......?”
“怎么了?”
听到宋恩熙的声音,袁旭东从走神中清醒了过来问道:
“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嗯~~”
微微点头,宋恩熙拿着一份案情描述放到袁旭东面前,有些为难道:
“检察官,你看看这件案子,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量刑才好!”
“我看看!”
袁旭东接过案情描述看了一眼,一位单亲妈妈,带着十七岁的盲人女儿去游乐园坐过山车,因为女儿是盲人,游乐园的工作人员便将她拉到一旁进行安全教育,周围有许多人围观,这位单亲妈妈觉得自己的女儿受到了游乐园方面的侮辱,便和现场的工作人员起了争执。
在推推搡搡之间,这位工作人员被这位单亲妈妈推倒在地,从游乐园的站台上摔了下去,摔断了一条腿,而这位游乐园的工作人员还是一位在读的大学生,这份工作也属于兼职,游乐园方面不愿意承担责任,这位大学生便要这位单亲妈妈赔偿自己包括医药费在内共计两千万韩元,大约十万元人民币多点,这个赔偿并不过分,甚至还有点少,可见这位摔断腿的大学生还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可问题是,这位单亲妈妈带着盲人女儿独自生活,本身又没有什么过人的能力,赚的钱勉强够自己和女儿活着,根本没有能力赔偿受伤的大学生两千万韩元,要是抓她去坐牢的话,她的盲人女儿又没有人可以照顾,而受伤的大学生也是家境贫寒的人,两千万韩元也只够他治好腿并休息一段时间而已,属于最基本的赔偿,正因为如此,同样心地善良的宋恩熙才会左右为难,她不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量刑,而是不忍心量刑罢了。
看完案情描述,袁旭东看了一眼宋恩熙道:
“这件案子不是很简单吗?受伤的大学生并没有错,他只是按照游乐园的相关规定在工作,这位单亲妈妈可能是觉得自己的女儿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再加上女儿眼盲,她多少有一点自卑或者说是敏感,对周围人的言行举止过分在意,推搡实习生并导致对方摔倒受伤,双方的证词,还有周围人的口供都证实了这一点,受伤的大学生要求她赔偿自己两千万韩元,完全是合情合理的诉求,你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了袁旭东一眼,宋恩熙有些吱吱呜呜地道:
“可是......”
“可是什么?这位单亲妈妈很可怜?她的女儿眼睛看不见很可怜?”
瞪了宋恩熙一眼,袁旭东反问她道:
“那位大学生家境贫寒,找了一份兼职又遇人不淑,好端端的摔断了腿还没有人赔偿医药费,他不可怜吗?”
说罢,不等宋恩熙开口,袁旭东直接道:
“法律就是法律,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个平等不只是不畏强权,不惧富贵,它还包括对妇孺老弱的一视同仁,要不然的话,你对身居高位,家境富裕的人要求严苛,对弱势群体网开一面,遇强则强,遇弱则弱,这样的法律还公平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宋恩熙弱弱地反驳道:
“根据大韩民国的法律规定,要是犯罪嫌疑人患有精神疾病,可以免除......”
“停,打住!”
瞪了宋恩熙一眼,袁旭东说道:
“我只是举个例子罢了,你不要跟我咬文嚼字的,在我看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反过来也是一样,法律就是法律,那些拿着法律谈人情的人都是有毛病的人,不是蠢,就是坏,脑子被驴给踢坏了,除了特殊情况,比如孕妇不能判处死刑这些,其他的特殊情况就是扯淡,就拿神经病来说,凭什么神经病有豁免权?还有神经病的证明问题,装疯卖傻,再找权威的医生开具证明,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岂不是都可以躲开法律的制裁了吗?”
听袁旭东说完,宋恩熙不由地看了他一眼,还是有些迟疑道:
“检察官,就算我让这位单亲妈妈赔偿给那位受伤的大学生两千万韩元,她也没有钱赔偿给对方啊?”
“那是她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袁旭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比如你给一个犯罪嫌疑人量刑三十年有期徒刑,你还要考虑他能不能再活三十年吗?我知道你可怜这位单亲妈妈,还有她眼睛看不见的女儿,但是这样的可怜人太多了,你管不过来,也没有能力去管,还是公事公办最好!”
“袁检察官,真的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宋恩熙还是有点于心不忍道:
“要是真的判这位单亲妈妈赔偿两千万韩元的话,她和她的女儿该怎么生活呀?”
“有三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真的?”
听到袁旭东说有三个办法可以帮助这位单亲妈妈,原本已经不抱希望的宋恩熙开心道:
“哪三个办法?”
“第一,你帮这位单亲妈妈赔偿两千万韩元,可以自己掏钱,也可以募捐,要是募捐的话,我可以捐两万韩元,其他的你自己想办法,这个办法怎么样?”
“我没钱,也募捐不了两千万韩元!”
宋恩熙白了袁旭东一眼道:
“袁检察官,你别开玩笑了,还有什么办法?”
“我没开玩笑!”
袁旭东回了宋恩熙一个白眼继续道:
“第二,我可以利用负责检察官的职权将这件案子无限期地拖延下去,就说证据不足,还有待调查,最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啊?”
没想到袁旭东会这样说,宋恩熙连忙摇头拒绝道:
“不要,这不是滥用职权吗?再说了,那位受伤的大学生也很可怜,这样做的话,对他也太不公平了吧?”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袁旭东看着身边的宋恩熙,故作可怜兮兮道:
“作为你的指导检察官,我也很可怜呀,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呢?”
“袁检察官,你别闹了,还有第三种办法呢?”
见袁旭东看向自己卖萌,宋恩熙有些脸红地问道。看着近在咫尺的宋恩熙,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袁旭东笑了笑道:
“还有最后一种办法,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什么?”
宋恩熙微微睁大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可惜,袁旭东又重复了一遍道:
“还有最后一种办法,但是我不告诉你,除非......”
“除非什么?”
宋恩熙眨了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道。
“除非......你答应陪我一起去游乐园玩一趟,我要坐过山车,摩天轮,还有旋转木马和海盗船,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再去一趟海洋主题馆,你请客怎么样?”
“啊?”
“啊什么啊?”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吃惊不已的宋恩熙,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
用力地点了点头,宋恩熙看向袁旭东直接问道:
“说吧,最后一种办法是什么?”
看了宋恩熙一眼,袁旭东指着案件资料里的第三方,也就是游乐园笑道:
“在这呢!”第255章你相信我吗
“游乐园?”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的宋恩熙,袁旭东笑了笑道:
“不错,就是游乐园,在这件案子里面,受伤的大学生按照游乐园的规定对单亲妈妈眼睛看不见的女儿进行安全教育,理由便是假如过山车出故障,或因事故中途停下,盲人不容易疏散,所以为了安全进行额外的教育,听起来很不错,为盲人考虑,但是游乐园已经张贴了安全警示牌,那位单亲妈妈也陪着自己眼睛看不见的女儿一起,可游乐园的工作人员还是按照规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一个眼睛看不见的小女孩进行单独的教育,从好的方面来说,这是一种亲切,但是从不好的方面来说,这个小女孩会不会被当成热闹来看?这就会造成心灵创伤,毕竟受过许多伤的人,有时候亲切也会觉得是歧视,她们不需要被怜悯,而是想要被当成正常人一样对待,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微微点头,宋恩熙看向袁旭东有些迟疑道:
“可是为了赚学费和生活费,打工的大学生又有什么错呢?还有游乐园方面,他们只是”
“你还是不明白!”
不等宋恩熙说完,袁旭东直接打断她道:
“在这件案子里面,打工的大学生按照游乐园的规定工作,没有错,单亲妈妈为了维护自己的女儿和对方冲突,不小心将对方推倒在地,需要承担一定的责任,而游乐园方面,只要证明假如过山车出故障,或因事故中途停下,盲人不容易疏散不成立,那么游乐园就应该承担一部分的责任,还有事情发生在游乐园,受伤的大学生即使是临时工,游乐园也不能将自己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那么大的游乐园,两千万韩元根本不算什么,我这个检察官亲自过去调查一下,那些管理人员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这个办法不错吧?”
听袁旭东说完,宋恩熙微微睁大眼睛,左手轻轻掩住嘴巴吃惊道:
“袁检察官,你.你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虽然游乐园方面不缺钱,但是我们也不能.”
“喂,宋恩熙,你到底想怎么样?”
见宋恩熙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袁旭东翻了翻白眼道:
“那这样好了,让这位单亲妈妈赔偿受伤的大学生两千万韩元,没有钱就去坐牢,六个月有期徒刑,至于她眼睛看不见的女儿,有人照顾最好,没人照顾就送去福利机构,或者是一个人待在家里面自生自灭,你觉得怎么样,这样处理还满意吗?”
“不要!”
看着略微有些生气的袁旭东,宋恩熙低着脑袋小声道:
“这也太可怜了,还是让游乐园赔偿吧,对不起,袁检察官,我应该真的没资格当检察官吧?”
“是啊,没有!”
白了宋恩熙一眼,见她低着脑袋情绪低落,袁旭东笑了笑道:
“虽然很差劲,自讨苦吃,但是感觉还不错,我很喜欢!”
“啊?”
听到袁旭东这样夸奖自己,宋恩熙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道:
“谢谢检察官,我会努力加油的!”
“好了,明天再努力加油吧,现在下班!”
“不用了!”
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宋恩熙指着办公桌上的案件资料道:
“除了这个,明天之前我还得处理完这些案子,袁检察官,你先回去吧,我没关系的!”
“走吧,走吧!”
袁旭东一边拉着宋恩熙往办公室外走去,一边开口劝说道:
“明天早上再来处理这些案子,现在下班,陪我去一个地方,然后我再送你回家!”
“袁检察官”
被袁旭东牵着右手拖向办公室外,宋恩熙轻轻地挣脱了两下,见袁旭东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她便红着脸蛋任由他牵着,心里想着袁旭东检察官只是没有注意到,而不是故意想要占自己的便宜,和利用职权骚扰自己的洪政洙完全不一样,至少她心里并不排斥这种亲密,甚至还有点欢喜和期待,像袁旭东这样优秀的男人,同样是她理想中的男朋友。
走出中央地检办公大楼,宋恩熙看向袁旭东好奇道:
“袁检察官,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游乐园!”
“什么?”
“游乐园!”
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替宋恩熙拉开车门,等她坐好以后,袁旭东绕到另外一侧坐进车内,然后吩咐司机开往附近的游乐园,也就是单亲妈妈推倒实习大学生那家游乐园。
车内,袁旭东和宋恩熙坐在后排,他看向近在咫尺的宋恩熙主动挑起话题道:
“宋恩熙,你在首尔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吗?”
“嗯~~”
微微点头,宋恩熙看了他一眼笑道:
“本来是和爸爸妈妈住在一起的,后来他们移民去了新加坡,我就一个人住了!”
“新加坡?”
袁旭东笑了笑道:
“挺好的地方,听说那里和中国差不多,到处都是华人,对了,你怎么没和你爸爸妈妈一起移民去新加坡?”
“我我有必须留下来的理由!”
稍微停顿了一会儿,宋恩熙又补充了一句道:
“我想找一个人,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想再见她一面!”
“谁啊?”
袁旭东看了宋恩熙一眼笑道:
“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当然不是!”
宋恩熙连忙看向袁旭东解释道:
“是我姐姐,她因为某些事离家出走了,一直都没有找到,我有拜托私家侦探帮忙寻找,有人看见她在首尔江南区出现过,我想找到她,带她回家!”
“原来是这样啊,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已经拜托了私家侦探,对方说已经有眉目了,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
“那就好,要帮忙的话就说一声!”
“好,谢谢袁检察官!”
感谢一声,宋恩熙看向袁旭东转移话题道:
“袁检察官,你通常结束比较麻烦的案子会怎么样,会很难过,或者是无力吗?”
“什么意思?”
“你给那么多人量刑,你是怎么撑住那些压力的啊?不是有很多想判更大的罪但判不了,想放人又放不了的情况吗?偶尔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你是怎么挺过来的?”
“我就把它当做是一份赚钱的工作,根据证据和相关法律来量刑,其他的不多想,毕竟想得再多也没有用不是吗?”
“这样啊!”
微微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宋恩熙抬头看向袁旭东道:
“对了,袁检察官,金楚源,也就是那位眼睛看不见的小姑娘,她给你寄了一封信,让你好好地教训一下她妈妈!”
“什么,让我好好地教训一下她妈妈?”
袁旭东有些好笑道:
“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孝顺的吗?”
“你还笑?”
白了袁旭东一眼,宋恩熙从自己的肩包里面掏出一封信道:
“她妈妈有五次前科,但她有隐情,我觉得你应该读一下这封信!”
“我看看!”
袁旭东从宋恩熙手中接过信打开,上面写道:
“您好,检察官大人,我叫金楚源,我是个盲人,梦想是当一名小说家去了游乐园,但因为不让我坐过山车,妈妈和游乐园的工作人员闹了起来希望检察官大人能好好地教训一下她,让她长点记性,以后不要再跟别人吵架了!”
等袁旭东读完,宋恩熙将信重新收了起来道:
“恐怕是一辈子被看不起,被歧视,所以才这样。自己是单亲妈妈,女儿又是盲人,她小时候一起外出,在路上撞到了路人,然后道歉,对方却说瞎子大晚上瞎逛什么,所以和对方争吵,最后被罚款了,成了有前科的人。还有一次去买电脑,旁边有人说看不见还买什么电脑,被看不起,所以又吵了起来,后面还有三次类似的案件,再加上这次游乐园的案子,其实都差不多,都是觉得女儿被歧视才和别人吵了起来。”
“可以理解,但是这种做法并不可取,在她和别人争吵的时候,一旁的女儿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因为妈妈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是正常人,所以才会跟别人争吵。其实真遇到歧视盲人的人,完全不需要去理会,这样的人你再怎么跟他争吵,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换句话来说,对于那些不喜欢不在乎我们的人,我们也完全没有必要去在乎他们的想法,直接无视就好了!”
说罢,不等宋恩熙开口,袁旭东又补充了一句道:
“当然,中国有句俗语叫站着说话不腰疼,一个真正的盲人会是什么样的心态,她的妈妈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态,我无法体会,也无法切身理解那种痛苦,想来应该很难吧!”
说罢,见宋恩熙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明亮有神,袁旭东略微有些拘谨道:
“怎.怎么了,你干嘛这样看我?”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宋恩熙回过神来,面色微红,嘴角勾起一丝浅笑,露出两个小巧可爱的浅酒窝道:
“袁检察官,你真的很温柔呢!”
“我温柔?”
“嗯~~”
微微点头,宋恩熙看着袁旭东笑道:
“我觉得检察官是一个很严肃的职业,神圣,冷酷无情,直到我遇见袁检察官你,原来检察官也可以很温柔,很善良,谢谢你,袁检察官!”
“这算什么,好人卡吗?”
袁旭东看向宋恩熙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宋恩熙,实话跟你说吧,我是一个坏人,当检察官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在大韩民国,检察官不是号称刑事侦破之王吗?要是随随便便就相信我是好人的话,以后不许跟我哭鼻子哟!”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宋恩熙眨了眨大眼睛疑惑道:
“我为什么要哭鼻子?”
“因为.”
见宋恩熙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袁旭东凑到她耳边小声笑道:
“因为.我会欺负你!”
“啊~~”
惊呼一声,宋恩熙连忙用双手捂住嘴巴,脸蛋通红道:
“袁检察官,你你说什么呀?”
“没什么,跟你开玩笑呢,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一个心地善良,性格温柔的好人,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欺负你的!”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宋恩熙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小声道:
“油嘴滑舌!”
大约三十多分钟以后,到达目的地,袁旭东和宋恩熙走下车,开始进入游乐园,他们找到游乐园的经理和职员们,要求亲自体验一下过山车的逃生通道,当着游乐园找来的代理律师吴尚哲的面,袁旭东看向众人打了一声招呼道:
“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们真是不好意思,我想请教一下,如果过山车停在轨道上,在有监护人陪同的情况下,盲人是不是真的不容易逃生呢?”
“因为认为比普通人更难逃生,所以依照安全管理内部规定,对金楚源进行了充分地劝解!”
游乐园的代理律师吴尚哲回答道。
“那就是说盲人不容易逃生,还需要另外进行安全教育对吗?”
“是的,没错!”
“你尝试过吗?”
“因为认为是在常理范围内进行的类推,所以不需要尝试!”
“不尝试怎么可以?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是吗?”
袁旭东笑了笑道:
“我上去蒙上眼睛逃生看看,只有知道有多么危险,才能知道那个当着众多游客的面进行的安全教育是不是真的合适,你们觉得怎么样?”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游乐园的代理律师吴尚哲眉头微皱道:
“袁检察官,有这个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了!”
袁旭东看了一眼吴尚哲,还有站在他身后的游乐园经理和职员们,声音平静道:
“在公共场所进行残疾人单独教育,会让人觉得是被差别对待,你们游乐园的相关安全规定不太严谨,而且缺乏人情味以及社会责任感,那个大学生虽然只是兼职,但是是在你们游乐园出的事,难道不属于工伤吗?”
看了袁旭东一眼,吴尚哲想了想道:
“我们需要商量一下!”
“好,最好快点,我想回去睡觉了!”
等吴尚哲和游乐园的经理走到一旁商量起来,宋恩熙看向袁旭东有些吃惊道:
“袁检察官,你是.是要从过山车的轨道上面下来吗?”
“错,不只是我,还有你!”
“我,为什么我也要一起?”
“我要蒙住眼睛,当然要有人保护我了,我扮演女儿金楚源,你扮演单亲妈妈高扬子,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等宋恩熙开口,商量好了的吴尚哲和游乐园经理走了过来,吴尚哲看向袁旭东声音平静道:
“袁检察官,我十分理解你的奉献精神,但是这是女性带着盲人女儿根据安全管理规定疏散的情况,虽然同样蒙着眼睛,但不能与一位健康男性疏散的情况相比较,希望你能理解!”
“站在轨道上面,男女老少都一样才对,男人就一定比女人要强吗?”
“我们认为不是合理的情景再现,我们不能接受!”
“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
看着面无表情的吴尚哲,袁旭东走到他跟前声音平静道:
“不管你们能不能接受,我认为可以,它就可以,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欢迎去中央地检或者是大检察厅投诉,我是首尔中央地检刑事二部的检察官袁旭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不等吴尚哲开口,见他和袁旭东僵持不下,一旁的宋恩熙主动开口道:
“我来做吧!”
听到宋恩熙要代替袁旭东去轨道上面蒙住眼睛逃生,吴尚哲微微睁大眼睛震惊道:
“恩熙,你不是有恐高症,不能上高处吗?”
看了一眼宋恩熙和吴尚哲,袁旭东有些意外道:
“你们两个认识?”
“嗯~~”
微微点头,宋恩熙看向袁旭东笑道:
“袁检察官,他是我在学校时的学长,那.我坐这个过山车就可以了是吗?”
看了吴尚哲一眼,见他满脸担心地看着宋恩熙想要说些什么,不等他说出口,袁旭东直接拉着宋恩熙走向过山车笑道:
“宋恩熙,你相信我吗?”
“嗯,我相信你!”
(本章完)坐上过山车,袁旭东看向有些紧张的宋恩熙嘱咐道:
“不是逃跑只是逃生,不需要赌上性命,如果害怕可以中途放弃,知道了吗?”
“知道了啦,袁检察官!”
深呼吸一口气,宋恩熙双手扶着过山车,声音颤抖道:
“我特别想坐一次过山车,这和把游乐园整个租下来,进行约会是一样的啊,虽然现在并不是真的在约会,但是我还是非常开心,走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启动过山车,袁旭东和宋恩熙乘着过山车缓缓上升,速度越来越快,很快便到达指定轨道停了下来,旁边有工作人员指导疏散道:
“我当时是站在这个地方,我会和当时一样进行带路!”
说罢,他便开始模拟疏散道:
“各位乘客,现在因为未知问题引发停运而紧急停车,但是请不要惊慌,请按照我的指示行动,现在开始,请大家沿着轨道有序撤离......”
身处高空,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宋恩熙看了一眼脚下,双手紧抓着逃生通道的护栏瑟瑟发抖,旁边的袁旭东扶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好了,不要往下看,从现在开始抓着我,我带你下去好吗?”
“好......好!”
微微点头,宋恩熙止不住地浑身战栗,声音发颤道:
“袁......袁检察官,我......我有点腿软,你帮我把眼睛蒙上好吗?”
“好!”
袁旭东看向宋恩熙有些为难道:
“你有丝巾吗?”
“有,在我右边口袋里面!”
“好!”
走到宋恩熙跟前,从她右边口袋里面掏出一条丝巾,为了帮宋恩熙蒙住眼睛,袁旭东又往前走了两步,身体几乎是紧挨着宋恩熙的身体,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袁旭东先用丝巾蒙住宋恩熙的双眼,然后用丝巾的两端在她脑后系了一个蝴蝶结固定住,两人的身体紧挨着,袁旭东甚至能感觉得到宋恩熙的心跳声和身体的火热温度,鼻尖萦绕着一股女子香,混合着香水的味道,闻香识女人,宋恩熙还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孩,正是袁旭东喜欢的类型,温柔而内敛,恬静而乖巧,软弱却又不失坚强,是个可以娶回家做老婆的好女人,只可惜遇人不淑,命运和她开了一个玩笑,让她遇见了袁旭东这个拥有主角光环的男人,终究难逃被祸害的命运。
“袁检察官,袁检察官......?”
“什么?”
听到宋恩熙的声音,袁旭东回过神来,问道:
“怎么了?”
“没......没什么!”
和袁旭东距离如此之近,近乎被他搂在怀里,已经用丝巾蒙好眼睛的宋恩熙有些脸红地小声道:
“袁检察官,我们可以下去了吗?”
“好,你慢点,我拉着你走!”
“好,谢谢袁检察官!”
见袁旭东和宋恩熙准备好逃生,旁边的工作人员模拟指挥道:
“现在请走到紧急台阶处,千万不要跑,请慢慢移动,只要跟着我就可以了!”
在游乐园的工作人员的指挥下,袁旭东一边拉着宋恩熙沿着逃生通道慢慢移动,一边柔声安慰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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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抓紧我,不要害怕,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嗯~~”
微微点头,宋恩熙拉着袁旭东的右手慢慢移动着,也许是蒙住了眼睛的缘故,在下紧急台阶的时候,哪怕是有了袁旭东的提醒,宋恩熙还是踏空了一个台阶,
导致身体不稳,下意识地用双手紧抓着袁旭东的胳膊,整个人扑进他怀里瑟瑟发抖,带着一丝很明显的哭腔道:
“袁检察官,我......我害怕!”
听到宋恩熙的哭声,袁旭东将她扶了起来,双手用力按着她的肩膀道:
“好了,到这里就好了,宋恩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帮你把丝巾摘下来!”
说罢,袁旭东便伸出右手去摘宋恩熙蒙住眼睛的丝巾,刚伸到她耳畔,宋恩熙连忙抓住袁旭东的右手阻止道:
“请......请等一下,请等一下!”
宋恩熙深呼吸着,带着一丝倔强和坚持,声音颤抖道:
“我......我能做到,我......我不害怕!”
“放弃也可以的,我是负责检察官,这件案子怎么量刑我说了算,你不用这么强迫自己!”
“没关系,我......我不害怕!”
宋恩熙紧抓着袁旭东的右手颤声道:
“袁检察官,我可以做到的,请你相信我好吗?”
“好,我相信你,走吧!”
袁旭东一边拉着宋恩熙拾阶而下,一边开口转移注意力道:
“这个游乐园真漂亮,也不知道整个包下来需要多少钱,宋恩熙,等我以后有钱了,就把这里整个包下来,就我们两个人玩怎么样?”
“不要!”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喜欢吗?”
“不要就是不要,再说了,你哪里来这么多钱包场?”
“工资啊,一年不行就攒两年,两年不行就攒三年,五年,十年,十年应该够了吧?”
说罢,没有听到宋恩熙的回应,袁旭东看向她笑道:
“宋恩熙,你觉得我这个计划怎么样?”
“不怎么样!”
宋恩熙逐渐放松了一点道:
“十年,我都不知道在哪里了,也许早就移民去了新加坡,你要去新加坡找我吗?”
“不去!”
袁旭东拉着宋恩熙的右手微微用力道:
“宋恩熙,你知道吗?不管是人还是动物,越是用力抓着什么就代表心里越害怕,因为害怕放手就会消失不见,我一直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让我感到害怕,因为恐惧是一种懦弱的表现,直到我遇见了你,我才明白,恐惧并不是懦弱,恰恰相反,克服恐惧,它可以让我们变得更加强大,因为恐惧而强大,宋恩熙,你是一个很勇敢很坚强的女孩,我很喜欢!”
“什么啊?”
觉得袁旭东好像在跟自己告白,又好像不是,宋恩熙一边跟着他走着,一边开口转移话题道:
“检察官,还有多远啊?”
看了一眼所剩无几的台阶,袁旭东开口笑道:
“还剩好长呢,累了吗?”
“有点累,我有点腿软!”
“这样啊,没关系,我帮你好了!”
见宋恩熙的学长,也就是游乐园方面的代理律师吴尚哲等在台阶,属于袁旭东的情敌。眼睛转了转,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宋恩熙,还有一段路程,我抱你下去吧!”
“什么?”
“还有一段路程,我抱你下去,这样快点,早点结束也好回家睡觉不是吗?”
“可是我......”
不等宋恩熙说完,袁旭东将她拦腰抱起,横抱在怀里往下走。还以为自己身处高空,宋恩熙吓得双手紧抱着袁旭东的脖子,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脸红小声道:
“袁检察官,你快点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的!”
“好的,稍等一会儿!”
走完最后几级台阶,重新站到游乐园的土地上,袁旭东将宋恩熙放下来笑道:
“好了,走完了!”
“什么?”
不等宋恩熙反应过来,袁旭东将她蒙住眼睛的丝巾摘了下来道:
“已经走完了,辛苦你了,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好......好的,谢谢检察官!”
让宋恩熙坐在台阶上休息一会儿,袁旭东看向围拢过来的游乐园经理和职员们,还有游乐园的代理律师吴尚哲笑道:
“谢谢你们的配合,也谢谢你们的安全引导,今天重现的结果,量刑的时候我会参考的,高扬子负有一定的责任,你们游乐园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这么大的企业,两千万韩元都舍不得吗?”
“检察官说的是,我们会作出相应的补偿的!”
游乐园的经理笑着说道。
“那就好!”
袁旭东微微点头,然后看向游乐园的经理笑着打听道:
“对了,我想请教一下,把这个游乐园整个包下来需要多少钱,连放烟花这些也算上的话,一共需要多少钱?”
“如果是一个晚上的话,大约需要十亿韩元,袁检察官,你想要包场吗?”
“你觉得我像是有十亿韩元的人吗?”
就在袁旭东和游乐园的经理讨论着能不能便宜一点包场,比如只包场半个小时之类的时候,吴尚哲走向不远处的宋恩熙关心道:
“宋恩熙,很害怕吧?你做得很好,很勇敢!”
“谢谢学长!”
宋恩熙从台阶上站了起来感谢道。
“是做得很好,但是下次不要这样了,我都怕了,你是知道的,我很担心你!”
看了吴尚哲一眼,宋恩熙笑了笑道:
“虽然很害怕,但是我真的明白了,游乐园表现出的亲切不是歧视,现在我可以自信地写量刑书了,当然真正的量刑书还是由袁检察官写啦!”
听宋恩熙说完,吴尚哲笑道:
“你看吧,我早就说过,你不适合做检察官,来我的律所吧,我从我父亲的律所独立出来了,你过来给我当副手怎么样?合伙人也可以,我可以给你一半的股份,只要你愿意嫁给......”
不等吴尚哲说完,宋恩熙连忙打断他道:
“学长,我不会去你的律所的,要是想找一个男人依靠的话,我早就有了依靠不是吗?”
“恩熙,你还是这么倔强,上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一点都没变,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为你做的安排都是最好的,最适合你的!”
说罢,吴尚哲看向宋恩熙笑了笑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免得你又不高兴,回去记得洗个热水澡,要不然的话,身体僵住了肌肉会痛的!”
“嗯~~”
宋恩熙微微点头笑道:
“你回去注意安全,开车小心!”
“好!”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袁旭东,吴尚哲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嫉妒和厌恶,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地笑道:
“恩熙,我记得你的指导检察官不是洪政洙检察官吗?怎么变成这位了?他还这么年轻,肯定是没什么实际经验的新人检察官,能好好教你吗?”
“虽然袁检察官是新人检察官,但是人很好呢,比洪政洙检察官好多了!”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袁旭东,宋恩熙看向吴尚哲告别道:
“学长,我先过去了,拜拜!”
“等一下!”
“怎么了?”
“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和袁检察官一起过来的,等下一起回去,谢谢学长,拜拜!”
“拜拜!”
和宋恩熙挥手告别,见她跑向袁旭东,两个人有说有笑地离开游乐园,吴尚哲的眼睛里面不由地闪过一丝阴郁,整个人在阴暗的角落里更显得阴沉了起来,他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给自己的助手拨打了过去,声音阴冷道:
“帮我查一个人,首尔中央地检刑事二部检察官,袁旭东!”
“好,越快越好!”
......
游乐园附近,一处路边摊点。
袁旭东和宋恩熙相对而坐,桌上放着几盘小吃,还有四五瓶啤酒,此时此刻,袁旭东正微微睁大眼睛看着宋恩熙,菜是袁旭东点的,啤酒是宋恩熙要的,在袁旭东的眼里,原本文静内敛的宋恩熙形象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对着啤酒瓶喝啤酒,可以一口气喝完一整瓶的女汉子形象,这酒量比袁旭东还要厉害不少,袁旭东决定少喝一点,绝不能喝醉,毕竟男孩子在外面喝酒还是要注意保护好自己的,尤其是和漂亮的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绝不能让对方有机可乘。
又一口气喝完一整瓶啤酒,宋恩熙将手中的空酒瓶放到桌子底下摆好,舒舒服服地叹了一口气笑道:
“蒙上眼睛之后,风的声音更大了,地板也像在晃动,就好像有那种吱呀吱呀的声音在响,就像生锈的铁塔,下一秒就要倒塌时的声音,我不是害怕会掉下去,而是在想,哇,这样下去不会要倒了吧?这么一想更害怕,电影里面不是有,在黑暗中隐隐传来奇怪的声音那样的吗?似乎会有很不得了的情况突然出现,就是那种感觉,你能听明白我在说些什么吗?”
“明白,当然明白!”
袁旭东矜持笑道,心道我明白个鬼,不害怕从轨道上面掉下去,反而害怕轨道会不会突然倒塌,这是正常人的思维吗?
不知道袁旭东在想些什么,见他可以理解自己的话,宋恩熙继续道:
“游乐园的工作人员在我旁边说着什么,然后又是你在说什么说个不停,我真的慌得,一点都听不见你们在说什么,但是你让我抓住你的手之后,我才好不容易冷静了下来,不过说真的,要是你让我再来一次,真的,我绝对做不了!”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宋恩熙又从桌子上拿了一瓶啤酒打开,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后,继续道:
“我当时就觉得,要是真的什么都看不见该怎么办?该会多害怕,该有多生气?”
听宋恩熙说完,袁旭东笑了笑道:
“你不要试图完全理解别人的处境,先照顾好自己,把自己照顾好了,有余力再去关心别人!”
看了袁旭东一眼,宋恩熙浅笑道:
“这样说的人,却要过来蒙着眼坐过山车吗?”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我这样做又不是为了高扬子和她眼睛看不见的女儿,而是有自己的特殊目的,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我是坏人知道吗?”
“你怎么每次都这样?”
瞪了袁旭东一眼,宋恩熙有些不高兴道:
“明明是好人,却偏要说自己是坏人,好,就算你是坏人好了,那你告诉我,你这么做到底是有什么样的特殊目的,还有,你都做过哪些坏事?”
“你真的想知道吗?”
“是的,我想知道!”
“是因为你!”
“什么?”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的宋恩熙,袁旭东实话实说道:
“是因为你,因为你漂亮,因为我想要讨你的欢心,所以才做你喜欢的事情,至于我做过哪些坏事......”
看了一眼有些发愣的宋恩熙,不等她回过神来,袁旭东起身走到她跟前,右手抬起她的下巴笑问道: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什......什么?”
看着傻乎乎的宋恩熙,袁旭东又问了一遍道: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有没有觉得非常恶心,或者是反感?”
“没......没有!”
“那就好!”
捏着宋恩熙的下巴,uu看书袁旭东弯下身子,慢慢凑向她的红唇。见袁旭东准备亲吻自己,宋恩熙微微睁大眼睛,面红耳赤道:
“袁检察官,你......”
“我什么?”
鼻尖相对,袁旭东看着近在咫尺的宋恩熙笑道:
“不反抗,也不躲避,你是同意我亲你吗?”
“谁同意啦?”
听到袁旭东调侃自己,宋恩熙顿时恼羞成怒道:
“袁检察官,你怎么可以......唔唔!”
不等宋恩熙说完,袁旭东便对着她的红唇亲吻了下去,一股柔软滑嫩的触觉,伴随着香甜可口的味道。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高级轿车驶过,开车的人正是吴尚哲,那位喜欢宋恩熙的律师,只见他眼睛圆睁,不敢置信地看着拥吻在一起的袁旭东和宋恩熙。
在轿车驶过的一刹那,他感觉自己的心碎了,相比失去宋恩熙的痛苦,他更多的是愤怒,就好像是宋恩熙背叛了他,给他戴了绿帽子似的。
而事实上,宋恩熙从没答应过他的追求,只是一直保持单身,周围也没有什么比较亲密的男性朋友,所以才给了他一种迷之自信,一边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玩暧昧,一边自以为宋恩熙才是自己的真爱,结果看见她和袁旭东拥吻在一起,这份所谓的真爱立马变质,变得跟毒药似的,择人而噬。
第256章对不起我是坏人
点击下载本站app,海量小说,免费畅读!良久唇分,袁旭东看着面色通红的宋恩熙声音温柔道:
“恩熙,对不起,我......”
“袁检察官,我......我要回去了,晚安!”
不等袁旭东说完,宋恩熙慌乱地站了起来想要离开,袁旭东连忙拉住她道:
“恩熙,等一下,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袁检察官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宋恩熙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挣脱袁旭东道:
“袁检察官,你......你快点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我不放!”
“什么?”
“我不放,我怕放手以后,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罢,不等宋恩熙开口,袁旭东从钱包里面抽出一张五万元面值的韩元放到桌子上,然后便拉着宋恩熙离开道:
“走吧,我送你回去!”
“袁检察官,你......你放开我好吗?”
“不放!”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为什么不可以?”
袁旭东一边拉着宋恩熙小跑了起来,一边回头看向她笑道:
“我都说了我是坏人了,你还不相信,这下相信了吧?”
“你......你欺负我!”
“那怎么了,坏人欺负好人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你......我不跟你说了!”
......
将宋恩熙送到小区楼下,袁旭东依然拉着她的右手不放道:
“恩熙,我可以去你家里坐一会儿吗?”
“什么?”
听到袁旭东说出这样的要求,宋恩熙脸蛋通红道:
“袁检察官,这......这么晚了,我......我回去就准备睡觉了,下次再请你去家里好不好?”
“不好!”
袁旭东抚摸着额头故作眩晕道:
“我头疼,还有点晕车,都怪你非要我喝酒,不行了,我现在就要坐着休息一会儿!”
“我......我什么时候非要你喝酒了?”
看着就像小孩子似的耍赖皮的袁旭东,宋恩熙好气又好笑道:
“袁检察官,我要回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宋恩熙便挣脱他,转身向着自己租住的公寓楼走去。没等她走两步,袁旭东突然从背后抱住她,脑袋枕着她的肩膀,双手环绕着她的腰肢,十指紧扣,声音略微有些沧桑和忧郁道: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被袁旭东抱在怀里,宋恩熙身体僵直,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过了一会儿,宋恩熙轻轻地挣扎了两下,小声道:
“袁检察官,我想回去休息了,你......你好了没有啊?”
“恩熙,你可真够小气的,就不能让我多抱一会儿吗?”
袁旭东松开宋恩熙开心道:
“算了,今天就先这样吧,我走了,明天也要加油哦!”
“嗯,拜拜!”
“拜拜!”
目送袁旭东离开以后,宋恩熙走回自己的公寓楼内,将肩包放下,整个人躺到了床上,脑海里面回想起袁旭东拉着自己安全地走下逃生通道,在路边摊喝酒,接吻,拥抱等等,她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从床上爬了起来,背靠着巨大的维尼熊玩偶坐着,掏出手机给袁旭东发送短信道:
“袁检察官,今天我学到了很多,真心谢谢你,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还有,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一个好人,我一定会牢牢记住今天的,最后,谢谢你拉着我安全地离开,晚安!”
编辑好短信,点击发送以后,宋恩熙怀抱着手机傻笑着,嘴边两个浅浅的酒窝显示着主人的心情很不错。不一会儿,一阵短信提示音响起,宋恩熙连忙点亮手机屏幕,是袁旭东发过来的短信,她颇为期待地点开短信,一张丝巾的照片,还有一句话: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什么意思嘛!”
看着照片里面用来蒙住自己眼睛的丝巾,宋恩熙嘴角勾起一丝浅笑,怀抱着手机,从维尼熊玩偶身上滑了下来,躺在床上左右翻滚了两下,还不时地轻笑出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盈满笑意,最后双手抱着巨大的维尼熊玩偶,脑袋枕在它怀里安静入睡,脸上满是幸福和甜蜜的笑容,显然是做着什么美好的梦境,让女孩在睡梦中也止不住笑容。
翌日,首尔中央地检刑事二部,袁旭东的独立办公室内。
“袁检察官,袁检察官?”
听到宋恩熙的声音,袁旭东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
宋恩熙看着袁旭东小声解释道:
“游乐园案高扬子的女儿金楚源寄来的信,你不是都看了吗?说让你帮她教训一下她妈妈,我觉得那应该不是要求从严处罚的意思,当然区区一封信不会左右量刑书,但是我觉得在考虑处罚目的的时候,考虑一下金楚源的想法会不会更好一些呢?”
听宋恩熙说完,袁旭东有些不太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意思,随即问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
“袁检察官,我不是想要越俎代庖!”
看了袁旭东一眼,宋恩熙低着脑袋,双手绞在一起小声道:
“我想去盲人学校看看金楚源,了解一下实际情况,要想让她妈妈日后不再犯同样的罪行的话,我不知道应该做出怎样的量刑,量刑太重,罚款太多的话,我担心会影响到她们的生活,但是量刑太轻,罚款太少的话,我又担心她以后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袁检察官,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才好?”
“去看看吧!”
“什么?”
“你不是说要去盲人学校看看金楚源吗?”
袁旭东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道:
“走吧,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对孩子来说,尤其是有残疾的孩子,其实她们知道自己和正常人不一样,妈妈因为自己和别人争吵,她们会跟自己的妈妈生气,耍性子,反而跟陌生人客客气气的,怎么说呢,一般人往往都会伤害真正关心爱护自己的人。
反过来也是一样,被妈妈伤害一次,比被别人伤害一百次还疼,妈妈每次和别人吵架,其实都是在提醒自己是残疾人,在别人眼里,自己是残疾人,在妈妈的眼里,自己同样是需要别人特殊对待的残疾人,金楚源大概就是这么想的吧。
一方面讨厌自己的妈妈因为自己而和别人争吵,另外一方面又依赖她,这样矛盾的心理应该很痛苦吧,与其说是讨厌自己的妈妈,倒不如说是讨厌有残疾的自己。
有的时候,被人拖累的人可以无怨无悔,但是拖累别人的人却很难做到心安理得,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妈妈也一样,这样的人往往会心理脆弱,对外界的刺激反应过度,一点点小事就有可能生气,发脾气,有什么心里话也会憋在心里面不说,只会在外面给自己套一层保护色,或者讨好别人,或者无理取闹等等,因人而异。”
谷慝/span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走出办公室,宋恩熙跟在他身边笑道:
“袁检察官,你上大学的时候是不是学过心理学?”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金楚源是怎么想的?”
“因为......我以前也和她一样,特别的自卑,只不过她的保护色是跟自己的妈妈发脾气,而我的保护色是装作对什么都不在乎,整天大大咧咧的样子。”
“自卑?”
听到袁旭东说自己自卑,宋恩熙有些无法相信道:
“袁检察官,你是首尔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司法考试成绩全国第一,就连司法研修院也是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你学习这么好,履历这么优秀,还会有什么可自卑的吗?”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宋恩熙又笑道:
“你教教我学习的秘诀吧,怎么才可以做到全国第一呢?”
“努力,天赋,再加上一点运气!”
袁旭东笑了笑道:
“其中天赋和运气是我们无法控制的变量,努力是唯一可以确定的常量,一般情况下,努力的人往往会有很好的运气,从中学的时候开始,我没有一天晚上早于十二点睡觉,平时不看电视,不踢足球,除了吃饭睡觉运动,其余的时间全部用来学习,通过司法考试凭的是实力,得到全国第一凭的是运气,你既然进了司法研修院,又在中央地检实习,学习也应该很好吧?”
“还行!”
宋恩熙笑了笑谦虚道:
“偶尔拿过全校第一,司法考试全国前五十名。”
“很厉害嘛!”
袁旭东看着宋恩熙笑道:
“司法研修院毕业以后,可以做检察官,法官,或者是律师,你为什么想做检察官呢?”
宋恩熙稍微想了一会儿笑道:
“我其实,曾经想当杀手,但是那样的话就必须会打架,还得精通刀枪剑戟炸药包什么的,我上哪儿学这些啊?所以就还是学习去了,毕竟那是一直做的事,比较简单,至于为什么想做检察官,因为我想把坏人给统统抓起来,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为自己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杀手?”
没想到宋恩熙还有过这样的想法,袁旭东笑了笑道:
“恩熙,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你不会真的是暗网上的杀手吧?”
“是啊,我就是暗网上综合排名第一的天字甲等杀手,害不害怕?”
宋恩熙一边走着,一边用双手摆了几个战斗姿势道。
“害怕,简直害怕得不得了!”
......
说说笑笑之间,袁旭东和宋恩熙走出中央地检办公大楼,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开始前往金楚源就读的青光盲人学校,大约三十多分钟以后,到达目的地,袁旭东和宋恩熙走下车,向校园走去。
与此同时,青光盲人学校校门口,金楚源点着盲杖走在前面,落在后面的高扬子追了上来道:
“楚源啊,担心死我了,怎么不说一声就一个人出来了?”
“我不是说了,再也不和妈妈一起出门了吗?”
“我知道了啦,妈妈再也不和人吵架了好吗?”
“你何苦呢,就那样生活呗,成天吵架撒泼!”
“我都说了知道了啦!”
“别跟着我!”
说罢,不等高扬子开口,金楚源便点着盲杖脚步匆匆地走向校园,没走两步,跟在她身边的高扬子连忙扶住她道:
“楚源,你要慢点走啊!”
“别扶我!”
甩开高扬子的双手,金楚源情绪激动道:
“每次你这样,我就感觉自己真的是残疾人,我不想要这样,你知道吗?”
听到女儿这样说,高扬子稍微愣了一下,等她回过神来,金楚源已经走到了校门口,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子骑着自行车从校园里面冲了出来,金楚源还在向前走着,落在她后面的高扬子连忙冲了上去,将她往后拉了拉,中年男子骑着自行车从她们母女身旁冲了过去,只丢下一句道歉道:
“对不起!”
“喂,你会不会骑车?你往哪里跑?给我回来,你这个家伙,真是......”
见险些撞到自己女儿的中年男子就这样骑着自行车扬长而去,高扬子站在校门口,指着他的背影破口大骂了起来,一旁的金楚源又听到自己妈妈的撒泼声,忍不住情绪崩溃道:
“我叫你别这样,别这样,别这样......”
“楚源啊,妈妈是担心你,你别这样好不好?”
“我不要你担心我,不要,你回去吧,别跟着我了!”
擦了擦眼泪,金楚源点着盲杖向校园内走去,不放心的高扬子远远地跟在她后面,默默地守护着自己的女儿。不远处,袁旭东和宋恩熙站在一起,亲眼目睹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宋恩熙眼眶泛红,声音有些伤感道:
“我一直在想好像落了什么,但是并没有发觉,可现在知道了,袁检察官,走吧,我们去和金楚源,还有她妈妈聊聊!”
“好,走吧!”
......
青光盲人学校图书馆。
“悲观主义者从未发现过星星的秘密,也没有去探索不在地图上的大陆,也没有为灵魂打开过新的天国,乐观主义者......”
金楚源坐在书桌旁抚摸阅读着一本厚厚的盲文书籍,宋恩熙和袁旭东走了过去。听到脚步声,金楚源抬头看向已经走到自己身边的袁旭东和宋恩熙,声音空灵道:
“你们是谁,有什么事吗?”
宋恩熙趴在书桌上,双手撑着下巴看向金楚源笑道:
“你就是楚源吗?”
“是,你是哪位?”
“嗯,问下,你喜不喜欢吃汉堡啊?”
“喜欢,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问?”
“喜欢就好,因为我也喜欢吃汉堡!”
宋恩熙看着金楚源笑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宋恩熙,是实习检察官,旁边这位是袁检察官,他是一位正式的检察官,也是我的指导检察官,你还给他写了一封信记得吗?”
“记得!”
微微点头,金楚源循声看向宋恩熙和袁旭东道:
“你们是要问我妈妈的案子吗?”“影视世界从攻略女主开始”
“是,也不是,楚源,我能请你吃汉堡吗?”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请你吃好吃的汉堡,可以吗?”
“好吧,你等我一下!”
“好!”
金楚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点着盲杖走向书架,将手里的盲文书籍放回书架上,然后走向袁旭东和宋恩熙轻声道:
“好了,可以了,我们走吧!”
“好!”
......
校园内,一处树荫下,宋恩熙和金楚源并排坐在长椅上,袁旭东买好汉堡包和可乐送了过来。
“太好了,谢谢袁检察官!”
“不客气,吃吧,刚做好的汉堡包,还热乎着呢!”
“谢谢袁检察官!”
宋恩熙和金楚源并排坐在长椅上,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上面放着打开的快餐盒和两小杯可口可乐。金楚源双手拿着一个汉堡包小口小口地吃着,同时看向宋恩熙轻声问道:
“所以实习检察官,还不是正式检察官是吗?”
“是的,和你一样,我还是个学习的学生呢!”
宋恩熙一边喝着可乐,吃着汉堡包,一边回答金楚源道。
“既然你能跟袁检察官在一起,那就说明你拥有力量,请少判我妈妈一些罚款好吗?”
金楚源小口咬着汉堡包,声音轻柔道:
“虽然爸爸有给我们抚养费,妈妈也在工作,但是家里不是很有钱。”
“楚源,你不是写信说让我们好好教训一下你妈妈吗?”
宋恩熙放下汉堡包和可乐,看向金楚源笑道:
“你真的那么讨厌妈妈吗?”
“其实妈妈一直在生我气!”
“什么?”
宋恩熙微微摇头,有些不认同道:
“我觉得她很爱你,一点都没有生你的气啊,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稍微停顿了一会儿,金楚源声音平静道:
“她在生我气,但是她又觉得我很可怜,所以没办法跟我发火,最后她老找别人发火,然后总跟我说,都是为了我而闹的,烦都死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都是因为我的出生而引起的,就连爸爸也受不了而离家出走,和别人组建了新的家庭,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见金楚源不愿再多说,宋恩熙笑了笑道:
“那我能跟你讲讲姐姐的故事吗?”
“好!”
金楚源微微点头道。
“我妈妈......她去了非常远的地方......”
“她去世了吗?”
“什么?”
没想到金楚源会这样说,宋恩熙微微睁大眼睛道:
“楚源,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你说话的语气,还有说她去了非常远的地方,非常远的地方一般不都是指天国吗?”
金楚源理所当然道。
“没有,她没有去世,人在新加坡好好的呢!”
“新加坡?”
金楚源想了想道:
“你妈妈她一个人去那边了吗?姐姐你为什么没有去啊,是她不要你了吗?”
“不是,我妈妈没有不要我哦!”
“那是为什么呢?”
宋恩熙回忆了一下,声音低沉道:
“很久以前我姐姐......出了点事故,所以她受了很多伤,当时我以为,我爸爸妈妈会和造成那个事故的人打一架......”
“他们没有打吗?”
“嗯,没有打架,也没有人受伤,但他们说那都是我姐姐的错,说我姐姐生病太丢人了,所以要去国外住,然后他们就走了......”
“好让人讨厌啊!”
“我之前也那么想过,
但现在觉得还好!”
“为什么?”
“姐姐受到了伤害,妈妈她肯定也很痛苦,但我讨厌她那样,因为我认为,妈妈是不应该有痛苦的人,所以我对她发了很多次火,可能是我让她离开了这里......”
“我不懂你的意思......”
“偶尔我也会后悔,除了发火,我就不能做点别的吗?”
“你的意思是,这都是我的错?”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金楚源放下汉堡包,抬头看向宋恩熙大声道:
“你不就是想说因为我跟妈妈发了火,所以才成了这样吗?”
见金楚源情绪开始变得激动起来,宋恩熙连忙解释道:
“楚源,你是知道的,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听着就是这个意思!”
金楚源从长椅上站了起来,点着盲杖准备离开道:
“我还有事先走了,谢谢你的汉堡!”
“楚源......”
见金楚源跟宋恩熙闹脾气,袁旭东从旁边走了过去道:
“金楚源,你妈妈就在附近,我和她聊了一会儿,鉴于她屡次犯案,加上这次的游乐园案,竟有六条犯罪记录,你不是写信给我,让我好好教训她一下吗?”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躲在不远处的高扬子,也就是金楚源的妈妈招了招手,高扬子连忙跑了过来,先是看了自己女儿金楚源一眼,然后看向袁旭东讨好道:
“袁检察官,你叫我啊?”
“高扬子,你为什么要闹事?”
袁旭东表情不耐烦道:
“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为什么总是闹事啊?”
“对不起,袁检察官,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跟别人吵架......”
“这都第几次了啊?”
看着不断跟自己鞠躬道歉的高扬子,袁旭东继续劈头盖脸地教训她道:
“在女儿面前这样,你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对不起,袁检察官,真的对不起......”
“你不是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受害者,对不起你的女儿!”
看了金楚源一眼,袁旭东继续批评高扬子道:
“跟不公平待遇对着干是件好事,如果你觉得那是正义的话,就应该用正义的手段去斗争,而不是跟人撒泼吵架,那不叫正义,是不是啊?”
“是,袁检察官说的对,是我做错了,我不该跟人撒泼吵架......”
“知道错就好!”
袁旭东看着比自己大了差不多有二十来岁的高扬子继续道:
“打工的学生比你女儿也大不了几岁,他又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按照游乐园的安全规定办事,要是你的女儿本本分分地工作,结果遇到不讲道理的顾客,被对方推倒,还摔断了一条腿,做父母的该有多伤心你知道吗?”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真的对不起......”
“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袁旭东依然不放过高扬子道:
“人家还在医院里面躺着,不能学习,又不能工作,还要自己掏医药费和生活费,他一个外地大学生容易吗?我做过过山车的紧急疏散演练,那个非常恐怖好吗?安全教育不管是残疾人,还是非残疾人,都要扩散实施你知道吗?”
“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袁检察官,我下次不会再犯了......”
“算我拜托你了,这都第六次了,一次比一次严重,刚开始还只是争吵几句,现在都把人家的腿给摔骨折了,以后呢?打算杀人灭口,然后去监狱里面吃牢饭吗?”
袁旭东声色俱厉道:
“跟女儿多制造些美好回忆,不要再制造麻烦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谢谢袁检察官,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制造麻烦了,我......”
“光记住有什么用?前面五次,你应该每次都有说记住了,以后不会再犯了吧?我跟你说,像你这样的惯犯我见得多了,你后悔不是因为你记住了,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而是因为害怕负责的检察官重重地惩罚你吧?”
“袁检察官!”
一旁的金楚源看向袁旭东大声道:
“不要再训我妈妈了!”
“妈妈?”
袁旭东看向金楚源笑道:
“你是金楚源吗?”
“是!”
“是你给我写的信吗?”
“是!”
“信里面是不是说,让我好好地教训一下你妈妈?”
“是,可是......”
“可是什么?”
不等金楚源说完,袁旭东直接打断她道:
“你不是很讨厌自己的妈妈吗?你不是拜托我好好地教训她吗?”
“我不讨厌妈妈!”
金楚源情绪激动,大声道:
“请你不要那样!”
“是你让我好好教训她的啊?”
“现在不用了!”
“你干嘛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我又凭什么要听你的?”
“你就不要再教训她了!”
金楚源眼眶泛红,大声喊道,眼泪顺着脸蛋滴落到校服上,稍微停顿了一会儿,她声音更咽道:
“袁检察官,我求求你了,她是我妈妈啊!”
见自己女儿跟袁旭东大声说话,还哭哭啼啼的,站在一旁的高扬子又是心疼,又是有些担心道:
“楚源啊,你别这样,要跟袁检察官好好说话知道吗?”
“知道了,我不训了,行了吧?”
看着眼眶泛红,泪流满面的金楚源,袁旭东有些心疼,脸上却是故作轻松道:
“真是的,现在的小丫头片子就是任性,心里想一出是一出,一点都不可爱,还动不动就爱哭鼻子,要坚强一点知道吗?就像我这样的,从小到大一次都没哭过,厉害吧?”
“一次都没哭过?”
金楚源耸了耸鼻尖,轻轻地抽泣了两下,声音更咽道:
“那......那不是很可怜吗?”
“呃,为什么可怜?”
“因为......”
稍微停顿了一会儿,金楚源看向袁旭东道:
“从小到大一次都没哭过,是不会哭,还是不知道应该哭给谁看啊?”
“真是的,果然是一点都不可爱!”
没有回答金楚源的问题,袁旭东看向一旁的高扬子摆了摆手打发道: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游乐园的案子,对方并不打算起诉,而是选择私下和解,游乐园会补偿一部分医药费和生活费,至于你,赔偿三百万韩元好了,要是再有下次的话,我......”
不等袁旭东说完,一旁的高扬子连忙躬身感谢道:
“不会了,不会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谢谢袁检察官,真的谢谢你了!”
“希望如此吧!”
袁旭东招呼宋恩熙离开,走了几步,他又往回走到金楚源身边,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支录音笔塞到她手里鼓励道:
“听说你想当一名小说家,这支录音笔送给你,我想说的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凡是打不倒我们的,只会让我们变得更强大,艰难困苦,玉汝于成,加油吧!”
“嗯~~”
接过录音笔攥在手里,金楚源看向袁旭东微微点头笑道:
“袁检察官,谢谢你,你是一个好人!”
“其实,我想当一个坏人!”
“啊?”
......
袁旭东和宋恩熙离开了青光盲人学校,金楚源和高扬子并排坐在原来的长椅上,高扬子拉着金楚源的双手笑道:
“楚源啊,吓死我了,下次不能跟检察官那样哦,不然的话,你会被抓进去的!”
“只要下次不和别人吵架不就可以了吗?”
“我知道了啦!”
“你每次都说知道了,但每次都会再犯!”
“我说真的,我跟你保证!”
“切,你以前也向我保证过好吗?”
“这次不一样嘛,以前都是争吵两句也就算了,这次竟然害别人摔断了腿,这些日子以来,妈妈也很害怕啊,一方面,觉得对不起人家,另外一方面,要是我真的去坐牢的话,我们家楚源可怎么办才好啊?”
听到高扬子这样说,金楚源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说出心里话道:
“妈妈,我的出生没有罪吧?”
“那当然了!”
高扬子拉着金楚源的双手,略带一丝哭腔道:
“妈妈从来没有想过那是罪,楚源啊,妈妈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你你知道吗?”
稍微安静了一会儿,金楚源轻声道:
“你知道我每天都在想这个吧?”
“我知道......但是楚源......”
“我刚才重新想了想,我觉得我生出来是件好事,因为我遇到了妈妈,我以后不会再想我出生是个罪了,所以你也不要为了我去和别人吵架了好吗?”
“嗯!”
看着突然懂事起来的女儿,高扬子眼眶泛红,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她赶忙擦了擦眼角,强忍着更咽,轻轻地嗯了一声,显然是不想让女儿听到自己的哭泣声。
一旁的金楚源继续笑道:
“你女儿这么厉害,干嘛要跟别人吵架啊,以后直接无视他们就好了,知道了吗?”
“好的,知道了啦!”
擦干净眼泪,高扬子抚摸着金楚源的头发高兴道:
“妈妈跟你约定好了,以后都不会跟别人吵架了,我女儿这么厉害,他们羡慕还羡慕不来呢!”
“别摸我,头发会乱的!”
“就摸,就摸!”
“真是的,像个小孩子似的,我都说了别摸我了!”
“我们家楚源真可爱!”
......
校园外,袁旭东和宋恩熙并排走着,附近没有公交车站,也没有出租车,要走一段路程才有。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袁旭东,宋恩熙突然小跑到他前面,双手别在身后,一边倒退着走着,一边看向他满脸笑容道:
“袁检察官,你真的从小到大一次都没哭过吗?”
“我怎么知道?”
“唉?”
没想到袁旭东会这样说,宋恩熙微微睁大眼睛道:
“刚刚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应该是你听错了!”
袁旭东理直气壮道:
“怎么可能会有人从小到大一次都没哭过,这也太可怜了吧?”
“唉?”
见袁旭东又想要插科打诨蒙混过关,宋恩熙微微弯腰,抬头看着他,眯着眼睛笑道:
“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是谁说过来着?”
“好吧,不装了,我摊牌了!”
袁旭东停住脚步,双手插兜,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声音傲娇道: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从来都是我伤害别人,真希望有个人能伤害一下我,uu看书好让我尝试一下痛哭流泪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看着故作大大咧咧的袁旭东,想到他曾经说过的话,还有办公室里关于他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传言,宋恩熙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莫名地疼了一下,在母性的驱使下,她竟走到袁旭东跟前,主动拥抱住他,声音温柔道:
“袁检察官,你别这样,不会有人想要伤害你的,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这是什么情况?
袁旭东有点懵逼了,心道我像是需要女人保护的男人吗?
把保护改成呵护还差不多!
心里面胡思乱想着,手上更是反客为主,袁旭东将宋恩熙拥在怀里,双臂收紧,然后便对着她的红唇亲吻了下去。良久唇分,袁旭东看着气喘吁吁,面色潮红的宋恩熙,右手抚摸着她淡粉色的红唇轻笑道:
“恩熙,你今天怎么不乖了?”
“什么啊?”
宋恩熙不好意思地撇开脑袋,想要转移话题道:
“袁检察官,你今天做得不错,能改变母亲的,有可能不是法律,而是女儿和妈妈之间的血脉羁绊,反过来也是一样。我去见金楚源,就是想说说她母亲的事,但是还没说出来,她就不想听了,还是你有办法,故意刺激到她,不过真的很奇怪呢,一说起妈妈,就会突然想见妈妈,明明上一秒还不是那种心态,这就是亲情的羁绊吗?”
“我可没想那么多!”
袁旭东抱着宋恩熙笑了笑,在她耳边轻咬道:
“除了舐犊情深的亲情,还有至死不渝的爱情,恩熙,你愿意跟我交往吗?”
“啊?”“啊什么啊?”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的宋恩熙,袁旭东用力抱着她微笑道:
“你不是说以后会保护我吗?”
“可是......我......”
“你什么啊?”
袁旭东右手捂着宋恩熙的嘴唇,声音温柔道:
“恩熙,你要是愿意的话,就点点头,要是不愿意的话,就摇摇头,我保证,不管你愿不愿意跟我交往,我都不会逼你,也不会在工作上难为你好吗?”
“嗯~~”
宋恩熙微微点头嗯了一声,虽然知道她已经答应了自己,但袁旭东还是忍不住想要逗弄她道:
“恩熙,你这个嗯是什么意思啊?是同意我刚才说的话,还是同意要跟我交往啊?”
“你......真讨厌!”
白了袁旭东一眼,宋恩熙从他怀里挣脱开,双手拍打了两下有些发红发烫的脸蛋,然后一边继续走向附近的公交车站,一边声音不自信,有些不可思议地喃喃自语道:
“我......我有男朋友了?”
“要不然呢?”
袁旭东小跑着追了上去,拉着宋恩熙的右手嬉笑道: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女朋友了,要给我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还有每个月的工资都要交给我管,知道了吗?”
“啊?”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宋恩熙微微睁大眼睛道:
“那你呢,你要为我做什么?”
“吃软饭啊!”
袁旭东抱着宋恩熙的胳膊,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一边走着,一边微微闭着眼睛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道:
“我这么可怜又无助,你不应该好好地疼爱我吗?”
“去你的!”
白了袁旭东一眼,见周围的路人开始看向自己和袁旭东,宋恩熙忍不住推了推他,不好意思道:
“袁检察官,你别这样好不好,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没事,你不习惯没关系,我习惯就好了呀!”
“唉?”
见袁旭东就像是小孩子似的,不但跟自己撒娇,还粘着自己不放,宋恩熙有些好笑道:
“袁检察官,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现在这样也就算了,等回去以后,你不许这样知道吗?”
“知道了啦,真是的,这么小气!”
知道宋恩熙不想暴露自己跟她的恋爱关系,袁旭东心里一万个乐意,脸上却是故作不情愿道:
“恩熙,和我交往很丢脸吗?”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怕袁旭东误会自己,宋恩熙连忙解释道:
“再说了,你是正式的检察官,我只是个实习生,和你交往的话,丢脸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我不在乎这些,我只在乎你是不是真的......”
“可我在乎!”
不等袁旭东说完,宋恩熙直接打断他,声音坚定道:
“我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检察官,年轻,有能力,还心地善良,你是我的指导检察官,我是你的实习生,要是别人知道我们两个在交往的话,他们肯定会说闲话的,我不想那样,袁检察官,你能理解我吗?”
“理解,当然理解!”
袁旭东拉着宋恩熙的双手笑道:
“虽然不是很赞同,但是......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愿意支持你,包容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就算是把天给捅个窟窿,我也在么难事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都要告诉我知道吗?”
“嗯~~”
用力地点了点头,宋恩熙依偎进袁旭东的怀里,微微闭着眼睛,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轻声呢喃道:
“袁检察官,你对我真好,不过......要是被我发现你骗我的话,我就......”
“你就怎么样?”
袁旭东忍不住好奇道,心里竟隐隐有些害怕起来,毕竟宋恩熙可是曾有过想当杀手的想法。
“我就杀了你怎么样?”
“杀了我?”
这怎么可以呢?
又不是霓虹国,自己又不是诚哥,有必要这么狠吗?
心里面胡思乱想着,一想到日后东窗事发,满身鲜血的宋恩熙骑在自己身上,手上还高高地举着一把沾血的柴刀,袁旭东就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双手紧握着宋恩熙的双手,同时语重心长地教导她道:
“恩熙啊,我们是学法律的,更要遵纪守法,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怎么可以杀人呢?”
说罢,不等宋恩熙开口,袁旭东又继续道:
“杀人是最大的罪恶,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残忍,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哪怕是我双手沾满鲜血,最终坠入阿鼻地狱,我也不希望你毁了自己,还让自己痛苦一辈子知道吗?”
“那你不骗我不就行了吗?”
宋恩熙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然后又补充了一句道:
“或者不要被我发现,就这样骗我一辈子也行,袁检察官,你这么聪明,应该能做得到吧?”
“你说什么呢?”
白了宋恩熙一眼,袁旭东故作不高兴道:
“你不是说我是好人吗?好人会说谎骗人吗?还是说,你在说谎,你并没有真的认为我是一个好人?”
“我才没有说谎!”
瞪了袁旭东一眼,宋恩熙皱了皱鼻尖道:
“再说了,说不说谎和是不是好人一定要有关系吗?坏人会说谎,好人同样会说谎,不过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谎言,谎言就是谎言,所以你以后都不许骗我知道吗?”
“唉?”
袁旭东翻了翻白眼道:
“你刚才不是还说我可以骗你一辈子吗?”
“谎言可以骗人一辈子吗?”
宋恩熙白了袁旭东一眼,声音傲娇道:
“只有最最真实的情感才能骗人一辈子,袁检察官,你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哦!”
“好吧,你赢了!”
看着傲娇不已的宋恩熙,袁旭东先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然后便看向她笑道:
“恩熙,别叫我袁检察官了,叫我旭东,或者是哥哥怎么样?”
“不要!”
用力地摇了摇头,宋恩熙拒绝道:
“我喜欢叫你袁检察官,或者是检察官,你喜欢看网络小说吗?”
“网络小说?”
牛逼的人从不看网络小说,什么神豪富二代,什么影视巨星,还没有现实的土豪会玩,小说里面有的,现实里的土豪可以玩,现实里的土豪可以玩的,小说里面还不一定会有,毕竟和谐比法律还要厉害许多,你敢乱写,和谐分分钟教你重新做人,你敢写,我敢屏蔽,看你还敢不敢乱写?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羡鸳鸯不羡仙,只羡财阀每一天,尤其是全世界闻名的韩国财阀,人家过的日子,小说都不敢那么写。
心里面这样想着,袁旭东表面上倒是一本正经地维持人设道:
“什么网络小说,我从不看这些低俗文学,就跟快餐似的,毫无文学价值和思想内涵,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看看案件资料,或者是喝杯苦咖啡,放松一下心情,怎么,你很喜欢看网络小说吗?”
“是,也不是,其实网络小说还是有一些很优秀的作品的,并不像你说的那样不堪好吗?”
宋恩熙反驳袁旭东道。
“是吗?”
袁旭东看了一眼宋恩熙笑道:
“比如......?”
“比如冰雪女王大人!”
“什么?”
“冰雪女王大人,我最喜欢的网络小说作家,她有两本作品,一本已经完本,一本刚开始连载,都是火爆全网的现象级作品,听说还要拍成电影,电视剧呢,真是期待啊!”
说到自己最喜欢的网络小说作家,宋恩熙有些欢呼雀跃道:
“她的两本作品都是有关于检察官的故事,我和检察官大人不得不说的故事,检察官大人和我不得不说的故事,其中第二本,也就是检察官大人和我不得不说的故事,里面的男主角也叫袁旭东,和你一样在首尔中央地检刑事二部工作,彩蛋章还是用的你的网络照片,有十几万人点赞哦,都夸你长得帅,又有气质,简直比一般的明星还要受欢迎,怎么样,你有没有觉得很荣幸?”
“荣幸?”
袁旭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我是检察官,又不是电影明星,要那么多人夸我长得帅干嘛?这些虚荣不要也罢,只有内心不自信的人才需要别人的赞美和肯定,而我是这样的人吗?”
“唉?”
见袁旭东拐着弯地夸自己长得帅,宋恩熙有些好笑地看着他道:
“什么嘛,哪有像你这样拐着弯地夸自己的?”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实话实说而已!”
“哦,原来你这么自恋啊?”
“谁自恋啦?”
“谁自恋就说谁!”
......
打打闹闹之间,袁旭东和宋恩熙走到青光盲人学校附近的公交车站,花了三千六百韩元,半个多小时,两人赶回首尔中央地检刑事二部的办公室内,和办公室里的同事打了一声招呼,接着便埋头工作起来。
和之前一样,袁旭东和宋恩熙并没有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两人间的情侣关系从一开始便隐匿了起来,除了彼此,谁也不知道,更不会想到袁旭东会对自己的实习生下手,最关键的是还得逞得这么快。
和他比起来,什么洪政洙检察官简直弱爆了,更是充分证明了美女都是颜值协会的会员,长得丑的领导叫骚扰,长得帅的领导就叫暖男,通俗点来说,颜值就是正义,三观随时可以根据目标的五官来调整,就像泰坦尼克号里的杰克和露丝一样,不知道其他人怎么看,袁旭东一直觉得露丝的未婚夫挺可怜的。
不知不觉之间,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就在袁旭东准备下班回家的时候,搜查官姜镇泰走了进来,将一叠案件资料递给他道:
“袁检察官,这是江南区清潭洞的珠宝诈骗案,其中的一个犯罪嫌疑人,代号春子,她竟然真的叫春子,附近的警署接到报案,有人匿名举报出界酒吧售卖非法药品,警察去办案的时候正好抓到了在那里喝酒的春子,您看是要亲自审问一下,还是直接丢给p;“直接交给江南警署吧,像这样简单的案子,应该很快就能侦破!”
“好的,我知道了!”
袁旭东接过案件资料放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想都没想便直接开口道,要是每一件案子他都亲自调查的话,他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睡觉也忙不过来,所以一般性的案子,没有什么可争议的案子等等,能交给授权文件就好了,毕竟大韩民国的警察没有独立办案的权限。
得不到检察官的同意,哪怕知道对方是坏人,警察也没有权力去抓人,最多按照法律拘留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向上面的检察官申请抓捕文件,要是上面的检察官不同意,或者是有意,或者是无意地拖延时间,>
正因为如此,觉得非常憋屈的警方一直想要检方同意警察拥有相同的独立调查的权限,可惜检方一直不肯同意,哪怕这样做有着许许多多的好处,毕竟警察才是第一线的办案人员,每次办案都要向上面申请太过麻烦,有时候根本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放掉好不容易才抓到的犯罪嫌疑人。
可惜谁也不会嫌弃自己的权力过重,或者是有点不受控制,检方绝大部分检察官都不同意警察拥有独立办案的权力,认为他们只是检察官的下属,可以随意指使的那种,要是警察都可以自由调查案件的话,那检察官的权威岂不是要失色一大半吗?
交代完姜镇泰,袁旭东又和其他同事打了一声招呼便率先离开,尤其是冰山美人李伊利雅,恬静少女宋恩熙。好在李伊利雅的办公桌在办公室外间,宋恩熙的办公桌在袁旭东的独立办公室内,和袁旭东的办公桌相距不远,而且两个女人又都是话比较少的性子,平时也不怎么交流,倒是让袁旭东放心不少,然后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蹦迪。
回到家里,不出袁旭东所料,新认的干妹妹孔秀雅刚洗完澡,正穿着他的衬衣,躺在他的床上,抱着他新买的史努比抱枕,用他的笔记本电脑看着狗血的偶像剧,男主的爸爸出轨,妈妈把他当女儿养大,姑姑对他不好,姑父对他很好,受不了爸爸的家暴,妈妈带着小男主离开家去了国外。
若干年后,妈妈出车祸死了,男主做手术变成了女人,还是一个超级大美女,然后回到了国内,遇见了自己的爸爸,姑姑,姑父,后面就是爸爸和姑父喜欢这个美女,姑姑认为这个美女想要抢自己的丈夫而讨厌她,最后真相大白,险些走到一起的姑父对这个美女说,我喜欢你,但是我更喜欢之前的小男孩,然后大美女崩溃了,我变成了女的,你居然和我说这,你是认真的吗?
袁旭东为什么会知道剧情呢?因为之前陪着孔秀雅看了一集,虽然觉得剧情非常扯淡,但是饰演女主的演员漂亮啊,说错了,是男主,一个女的演男的变成了女的,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嘴上说着嫌弃,袁旭东还是偷偷地把这部电视剧快进看完了,然后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跟孔秀雅说这样的烂剧有什么好看的,简直就是低俗,毁三观,有时间多看看书,充实一下自己不好吗?
听到袁旭东进门的声音,孔秀雅丢下笔记本电脑,从床上蹦了下来,跳到袁旭东身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开心道:
“哥哥,你回来啦!”
“嗯~~”
袁旭东抱着孔秀雅原地转了两圈,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发宠溺道:
“还在看泰剧飘落的树叶,老师布置的作业你都做完了吗?”
“做完了!”
孔秀雅双手勾着袁旭东的脖子,眼神躲闪了两下道。
“真的做完了?”
不等孔秀雅开口,袁旭东又补充了一句道:
“再给你一次机会,接下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那么现在告诉我,老师布置的作业,你真的都做完了吗?”
“其实我只做了会做的,剩下的......我都不会做!”
看了袁旭东一眼,孔秀雅小心翼翼地道。
“算了,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大笨蛋,把作业拿来,不会做的地方我教你好了!”
“好,谢谢哥哥!”
听到袁旭东要教自己做作业,孔秀雅连忙从他身下下来,找到自己的书包,拿出一册历史试卷笑道:
“哥哥,你先教我历史吧!”
“好!”
将试卷展开,袁旭东和孔秀雅紧挨着坐在一起,看着折了好几下的历史试卷,袁旭东眉头微皱,声音不悦道:
“端午节什么时候成韩国的了?”
听到袁旭东这样问,以为他是在考自己,孔秀雅稍微想了一会儿,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道:
“端午祭,每年的农历五月初五,据相关学者考证,端午祭的内容在朝鲜时代南孝温的秋江集就有表述,因此端午祭的由来可以追溯到一千年前。”
“端午节不是中国的传统节日吗?”
“唉?”
没想到袁旭东会这样说,孔秀雅微微睁大眼睛道:
“中国的是端午节,我们韩国的是江陵端午祭,虽然节日的时间框架一样,但是中国人过端午节吃粽子,划龙舟,纪念屈原等等,我们韩国人过江陵端午祭跳舞,萨满祭司,荡秋千等等,两者并不是一回事,我们韩国江陵端午祭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成功,中国那边许多自媒体就炒作说我们韩国抢了他们的端午节,实际上我们申请的是江陵端午祭,并不影响他们申请端午节,那些网民什么都不知道,自媒体新闻说什么,他们就相信什么,真是的,被那些小编耍了都不知道,哥哥,你不会是也相信网上那些震惊体新闻吧?”
“我怎么可能会相信那些新闻?”
大意了,事先没有调查清楚,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好在还可以挽回,先糊弄一下,等事后再调查清楚,中国的端午节和韩国的端午祭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自媒体新闻真该死,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编,怎么震惊怎么来,为了博眼球,吸引流量,或者说了为了赚钱,真是一点点新闻人的节操都不要了,看来以后不能相信那些自媒体新闻了。“真是的,哥哥,你到底是不是韩国人啊,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显然是不相信袁旭东的说辞,孔秀雅难得有机会抓住他的短处鄙视道:
“算了,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是别辅导我历史了,我们换物理吧,你物理成绩怎么样?”
“一般般吧,偶尔考九十分!”
“九十分?”
听到袁旭东的物理成绩,孔秀雅微微点头道:
“还行,在我们班里面,九十分属于前十名的成绩!”
听到孔秀雅这样说,袁旭东又补充了一句道:
“我是说全国高中生物理竞赛的成绩,不是平时的测验,平时的测验的话,一般都是满分!”
“唉?”
孔秀雅微微睁大眼睛道:
“全国高中生物理竞赛,奥林匹克那个吗?”
“嗯,是的!”
袁旭东心里得意,脸上故作淡定道,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或许是因为兴趣使然,他的物理成绩都不错,尤其喜欢天体物理学,神秘浩瀚的宇宙让他心生向往,恨不得乘坐宇宙飞船去太空里面流浪,他是外星生命存在论的坚定支持者,要不然的话,这么大的宇宙,这么浩瀚的空间,只有地球拥有生命的话,不是太孤单,太浪费了吗?
当然,他只是支持外星生命的存在,并不认为外星生命就一定要比人类来的高级,他们有可能是像人类一样的碳基生物,也有可能是像变形金刚那样的硅基生物,甚至有可能是以能量,磁场,高能粒子流等形式存在的完全超乎人类想象的生命,在袁旭东看来,生命最重要的特征是自我意识,或者说是灵魂,只要有灵魂,哪怕是一块石头,一颗恒星,甚至是整片宇宙,他们都是生命,这里指的是智慧生物,像是植物,单细胞生物,病毒等等没有考虑在内,袁旭东是意识流的拥护者,他认为自我意识高于一切,没有自我意识的生命,和上帝的玩偶没什么区别。
就在袁旭东内心暗自得意的时候,孔秀雅突然指着历史试卷上的一道答辩题,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哥哥,你看看这道题目,唐太宗李世民第一次出兵朝鲜,杀人四万,为什么打不过只有十万人的高句丽?”
“这不是扯淡吗?什么叫打不过?”
袁旭东翻了翻白眼道:
“撤退就叫打不过吗?战争只不过是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要是代价过大,得不偿失,或者是外部条件不合适的话,撤退才是正常的事情吧?这都是些什么历史题目,野史还说唐太宗李世民是被射瞎了一只眼才退兵的呢,那些愿意相信野史的人也不想想,要是唐太宗李世民真被射瞎了一只眼,他会选择退兵,而不是报复回来?”
说罢,不等孔秀雅开口,袁旭东将放在桌子上的历史试卷收了起来道:
“算了,这样的历史我教不了,换物理吧,你有哪些不会的?”
“有一道课外理解题不会,你帮我看看吧!”
孔秀雅将自己的物理试卷展开,指着最后一道课外拓展题,声音有些为难道:
“这里,龟兔赛跑的问题,假设乌龟领先兔子一百米,乌龟和兔子同时开始赛跑,兔子的速度要比乌龟快十倍,按照每秒十米计算,当兔子沿着跑道跑了一百米,花了十秒钟的时间,到达乌龟原来所在的起跑点的时候,乌龟又往前跑了一段距离,从这个时刻开始重新计算,当兔子又一次追上乌龟现在所在的位置的时候,这又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在这个时间里面,乌龟又往前跑了一段距离,如此循环往复下去,虽然兔子和乌龟的距离会越来越近,但是它永远都不可能追上乌龟,而事实正好相反,兔子的速度比乌龟快十倍的话,它很快就可以追上并超过乌龟,这里应该怎么解释啊?”
“很简单,这是一个驳论,通过揭露和驳斥错误的、反动的论点来确立自己的论点,在这道题目里面,速度比乌龟快十倍的兔子却永远也追不上乌龟,这显然是错误的,是谬论,那么就可以反过来说明这道题目本身就是错误的,它的前提条件有问题,得出兔子永远追不上乌龟这一结论的前提条件是可以将时间无限的分割下去,比如秒,秒,秒等等,无限的分割下去,从数学上来说,这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物理学不可以,这也侧面证明了时间有着最小的单位,就像物质由基本粒子组成一样,是不可以无限的分割下去的,听懂了吗?”
“听懂了!”
孔秀雅微微点头,有些兴奋道:
“这道题目有问题,老师出错题了对吧?”
“对,这道题目有问题!”
袁旭东看了孔秀雅一眼,有些无力道:
“算了,这是课外拓展题,锻炼思维用的,不会也没有关系,好好努力吧,要是真的考不上大学的话,我出钱开一家便利店,你去当店长好了,现在就业形势严峻,那么多年轻人躺在家里啃老,没有正式的工作,能当上便利店的店长也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你觉得怎么样,这样安排还可以吗?”
“好,都听你的,谢谢哥哥!”
听到等自己高中毕业以后,袁旭东会出钱为自己开一家便利店,还让自己当店长,胸无大志,对自己能不能考上大学根本不抱任何希望的孔秀雅忍不住扑进袁旭东的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主动亲吻他的嘴唇开心道:
“哥哥,你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报答你呀?”
将辅导功课放到一边,袁旭东一边抚摸安慰着想要诱惑自己的孔秀雅,一边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斟酌道:
“秀雅,是这样的,我和恩熙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所以......”
听到袁旭东已经有了正式的女朋友,孔秀雅心底微颤,身体僵直,袁旭东后面又说了些什么她根本听不进去,只是抬头看着他,泪眼婆娑,声音颤抖道:
“哥哥,你......你不要我了吗?”
“没有!”
袁旭东看了一眼泪水盈眶的孔秀雅,咬了咬牙,狠心道:
“秀雅,你可以和奶奶住在一起,我的意思是说,除了你不能继续住在我这里,其他都和以前一样好吗?”
“是因为宋恩熙吗?”
想到见过一面的宋恩熙,孔秀雅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用右手擦拭干净道:
“她有什么好的,我比她更年轻,更漂亮,哥哥,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别赶我走好吗?”
“秀雅,你应该知道的,我们两个像现在这样住在一起是不合适的!”
袁旭东替孔秀雅擦拭着眼泪,声音温柔道:
“你还小,我不适合你,以后......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
“你胡说!”
不等袁旭东说完,孔秀雅哭着打断他道:
“除了奶奶以外,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哥哥,别这样对我好吗?”
“秀雅,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我是一个坏人,不值得你这样,你得明白,你应该......”
“你很好,很......温柔,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不让袁旭东说完,孔秀雅用力抱着他的脖子哭泣道:
“哥哥,我爱你,别赶我走好吗?我求求你了,你是我的一切,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秀雅,我不是要赶你走,只是让你和奶奶住在一起,你应该知道,你还小,我们两个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和你这样的年轻女孩住在一起,我怕......”
“你怕什么?”
孔秀雅看向袁旭东泪眼朦胧道:
“怕宋恩熙知道吗?”
说罢,不等袁旭东回答,孔秀雅便要起身道:
“我要去找她,把这一切都告诉她,让她离开你......”
“秀雅!”
听到孔秀雅要去找宋恩熙坦白一切,袁旭东没有阻止她,只是声音平静道:
“秀雅,你去找她吧,把这一切都告诉她,到那个时候,我会从中央地检辞职,然后去坐牢,身败名裂,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如果这样做能让你觉得心里舒服一些的话,你就去吧,我绝不会拦着你,你去吧!”
“哥哥,我......呜呜!”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孔秀雅不由地停住了脚步,不再想着去跟宋恩熙坦白这一切,只是蜷缩在袁旭东的怀里呜呜哭泣着,伤心欲绝的样子。
见她哭得这么伤心,袁旭东忍不住心底一软,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秀雅,你和奶奶住在一起,我保证......每个星期都会过去看望你们,你要是想我的话,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发邮件好吗?”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每天都跟你在一起!”
“那这样好了!”
看着跟自己闹性子的孔秀雅,袁旭东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道:
“你现在好好学习,等高考的时候,你要是能考上首尔大学,高丽大学,或者是延世大学,我就让你天天和我住在一起好不好啊?”
“真的?”
“真的!”
“拉钩?”
“拉钩!”
看着孩子气的孔秀雅,袁旭东伸出右手小拇指和她的勾在一起,两个人和声唱道: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汪汪~~”
“哈哈,讨厌~~”
拉完钩以后,袁旭东学着小狗汪汪叫了几声,在孔秀雅的脖子和腰肢上挠来挠去的,有些怕痒的孔秀雅不由地破涕为笑,蜷缩在他怀里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嬉戏打闹之间,两个人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四目相对,一缕情思逐渐荡漾开来,孔秀雅轻轻地喊着袁旭东哥哥,双眼亦是变得水雾弥漫起来,宛如一汪春水荡漾着涟漪。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熄灭,屋里变得黑暗了起来,窗外月圆如盘,荧光如纱,偶尔飘过一朵乌云遮住了皎洁的月光,朦朦胧胧之间,屋内人影成双对,深情地呼唤着彼此的名字,如泣亦如诉,原来那是生命的吟唱,灵魂的升华,是天地间最为欢愉的声音。
翌日,一缕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照入室内,袁旭东从熟睡中醒来,右手遮挡在前,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的明媚阳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袁旭东从床上坐了起来,穿着拖鞋走到窗边,一下子将窗帘拉开。窗外的阳光照入室内,整个屋子变得亮堂了起来,原本还在被窝里面睡懒觉的孔秀雅被刺激得睁开双眼,伸着洁白如玉的右手遮挡着阳光,声音慵懒道:
“哥哥,你要去上班了吗?”
“嗯~~”
微微点头,袁旭东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声音温柔道:
“你再多睡一会儿,记得搬去奶奶那里住,我会过去看你们的,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孔秀雅躲在被窝里面微微点头道,她双手抓着被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看向袁旭东,有些脸红害羞地小声赞美道:
“哥哥,你身材真好,天天锻炼吗?”
“你个小丫头片子,眼睛往哪看呢?”
瞪了孔秀雅一眼,袁旭东穿好衣服便开始刷牙洗漱,整理好个人卫生以后,袁旭东和孔秀雅吻别一声,从冰箱里面拿了一瓶酸奶,叼着一块烤面包便走出家门准备去上班。旁边的邻居马利盾检察官刚好走了出来,也准备去中央地检上班,她看向袁旭东微笑着打了一声招呼道:
“早啊,袁检察官!”
“早!”
袁旭东笑着回应一声,接着便直接开口道:
“马检察官,你是去中央地检上班吗?”
“嗯,你呢?”
“我也是,你开车吗?”
“当然,我捎你一程?”
“恭敬不如从命,谢谢马检察官!”
“不客气!”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马利盾一边按下向下的电梯,一边看向袁旭东犹犹豫豫道:
“昨天晚上,你房间里面......”
电梯门开启,见马利盾没有继续说下去,袁旭东一边走进电梯内,一边开口问道:
“昨天晚上我房间里面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
马利盾走进电梯内,一边按下一楼的按钮,一边摇了摇头道,心里却是想着昨天晚上,她起床喝水的时候,听到从袁旭东的房间里面传过来的咚咚声,那是木头撞击墙壁的声音,她用耳朵贴在墙壁上听了一会儿,结果听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害得她折腾了大半夜才睡着,早上起床的时候也是无精打采的,洗了一个冷水澡才恢复正常,她原本是想提醒袁旭东把床位挪一挪,不要打扰到自己休息,结果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一个女孩子提醒男人做事的时候注意一点动静声,这也太羞耻,太让人感到难为情了吧?
奇怪地看了马利盾一眼,袁旭东没有继续追问,等电梯降到一楼,电梯门打开以后,袁旭东跟着马利盾走向停车场,搭着她的车赶到中央地检,然后两个人在中央地检一楼大厅分开,马利盾要去刑事三部的妇女儿童专案组上班,袁旭东要去刑事二部上班。
刑事二部,袁旭东的独立办公室内。
秘书朴恩惠帮忙整理着袁旭东办公桌上的案件资料,书记员李伊利雅负责给袁旭东养的仙人掌球浇水,宋恩熙也没闲着,她正忙着替袁旭东摆弄早餐,一瓶牛奶,两块鸡蛋煎饼,三片吐司面包,一份虽然简简单单,但是十分精致的早餐。
看着忙前忙后的三个女人,还是三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搜查官姜镇泰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然后看向旁边同样是搜查官的车秀浩道:
“老车,你说,这三个女人是不是都对我们袁检察官有意思?”
不等车秀浩开口,他又继续问道:
“你说,我要是把我小姨子介绍给袁检察官的话,她们会不会打死我啊?”
“我觉得很有可能!”
车秀浩看了姜镇泰一眼开玩笑道:
“怎么,才见过一次面,你小姨子就被我们袁检察官给迷住啦?”
“谁说不是呢!”
想到自家小姨子见到袁旭东犯花痴的样子,姜镇泰忍不住摇了摇头,很是有些无语道:
“现在的女孩子跟我们那个时候可不一样,有钱,有好工作,或者是长得帅的男人就是好男人,没钱,工资不高,长相普普通通的男人只能换来一句你是好人,但是我们两个不合适,我家小姨子就是这样,和她姐姐完全是两类人,她的择偶标准就是男人要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年收入至少在一亿韩元以上,身材挺拔,长相英俊,还要气质高贵或者是儒雅,正好我们袁检察官不但完全符合她的择偶标准,而且还是单身,你说,这么好的男人,她能轻易放过吗?”
“你说的也是啊!”
车秀浩抱着双手想了一会儿道:
“要不是我女儿还在读高中,还要一年多才正式长大成人,我都想袁检察官给我做女婿了,我有两个女儿,二女儿还好,就是大女儿太老实了,和男人说话就脸红,话都说不利索,我真担心她以后找不到好人家!”
“还好我女儿还小,她还在读小学,暂时不用考虑这样的问题!”
姜镇泰感慨道:
“现在的男孩子真是丢脸,有在家啃老的,有要求女孩子和自己一样服兵役的,真是的,好的男孩子真是越来越抢手了!”袁旭东走进办公室内,跟姜镇泰还有车秀浩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便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走去,秘书朴恩惠刚好从他的独立办公室里往外走,看见袁旭东要进来便急匆匆地让到一旁,弯腰行礼,恭恭敬敬地打了一声招呼,声音甜美道:
“袁检察官!”
“嗯,朴秘书,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啊,是有约会吗?”
袁旭东看了一眼穿着白色衬衣,黑色包臀裙,脸上还化着精致的妆容的秘书朴恩惠开玩笑道。
“没......没有约会!”
没想到袁旭东会跟自己开玩笑,朴恩惠有些脸红结巴道。
“那你打扮得这么漂亮干什么?”
“袁检察官,我......”
“别紧张,我跟你开玩笑呢,工作去吧!”
“好......好的,谢谢袁检察官!”
从朴恩惠身边经过,袁旭东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大长腿,压低着嗓音道:
“腿很漂亮,但要记得穿丝袜,你这样影响我工作知道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提醒自己,朴恩惠不由地面色绯红,低着脑袋小声回应道:
“知道了,对不起,袁检察官!”
说罢,不等袁旭东回应,她便急匆匆地离开,袁旭东继续走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见李伊利雅和宋恩熙都在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内,袁旭东微笑着招呼道:
“两位美女,早啊!”
“袁检察官早!”
“袁检察官早!”
等袁旭东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宋恩熙连忙送上自己精心准备好的早餐笑道:
“袁检察官,这是您要的早餐,您尝尝味道怎么样?”
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满脸笑容,嘴角微微翘起的李伊利雅,袁旭东心底一颤,然后看向宋恩熙有些疑惑道:
“宋恩熙,我......我要早餐了吗?”
“袁检察官,你......没要早餐吗?”
宋恩熙微微眯着眼睛看向袁旭东,攥着两个小拳头微笑道:
“昨天晚上,你不是有发短信告诉我,今天早上要记得准备好早餐吗?”
“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袁旭东迫不及待地接过宋恩熙为自己精心准备的营养早餐,他一边喝着牛奶,吃着鸡蛋煎饼和土司面包,一边看向宋恩熙和李伊利雅含糊不清道:
“今天有没有什么急需要解决的案子?”
“高扬子的游乐园案,受害者已经和高扬子,还有游乐园方面达成了和解,高扬子赔偿给受害者三百万韩元,游乐园方面赔偿一千万韩元,总计一千三百万韩元,这个案子终于可以结束了!”
一旁的宋恩熙开心道,等她说完,旁边的李伊利雅开口笑道:
“袁检察官,江南区清潭洞的珠宝诈骗案,有人想要保释犯罪嫌疑人之一的春子,”
“谁啊?”
袁旭东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漫不经心地道:
“谁要保释一个骗子?”
“朴熙洙检察官!”
“谁?”
袁旭东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朴熙洙正是他的指导检察官,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李伊利雅微笑着一字一顿道:
“朴......熙......洙......检察官!”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李伊利雅又微笑着说道:
“袁检察官,听说朴熙洙检察官是你以前的指导检察官,那么允许他保释吗?”
“先看看情况再说!”
“袁检察官,你说要是朴熙洙检察官要求你放人的话,你会不会......”
不等李伊利雅说完,袁旭东的秘书朴恩惠敲了敲门道:
“袁检察官,有一位朴熙洙检察官想要见你,让他进来吗?”
“让他进来吧!”
“好的,袁检察官!”
不等朴恩惠离开,袁旭东又连忙喊住她道:
“等一下,你去准备两杯苦咖啡,我亲自请他进来!”
“好的,袁检察官!”
吩咐完朴恩惠,袁旭东打发宋恩熙和李伊利雅离开,然后将朴熙洙迎了进来,两个人坐在休息区闲聊着。朴熙洙一边喝着朴恩惠送过来的苦咖啡,一边看向袁旭东笑道:
“旭东,现在又不是在考试院,还喝苦咖啡干什么?”
“喝习惯了,先苦后甜嘛!”
“先苦后甜吗?”
朴熙洙喝完苦咖啡,放下杯子开门见山道:
“旭东,我想请你帮一个忙,江南区清潭洞发生了一起珠宝诈骗案,落网的犯罪嫌疑人春子是我的线人,我最近正在调查一几天后,金室长扮演专职司机,春子扮演行政秘书,黄智成扮演年轻有为的社长,高锡东扮演脑袋有点秀逗的社长哥哥,几人在李江石面前好好地演了一场戏,甚至为此买了一家皮包公司,在位于首尔市中心的高档写字楼租了一整层作为公司的办公室,招聘了几十个工作人员,还投资了一家地下赌场,就连网上都能搜索得到黄智成和他的公司的相关信息和照片,为的就是让暗中调查的李江石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西装革履的黄智成乘坐豪车进入一家赌场内,李江石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这几天他自以为隐蔽地跟踪调查着黄智成,殊不知高锡东就在身后不远处跟着他,还在他家里安装了隐蔽的摄像头和窃听器,真正的猎人往往会以猎物的形式出现,这样才能让猎物放松警惕,落入圈套而不自知。
见李江石跟着黄智成进入赌场内,高锡东停住脚步,给黄智成打了一个电话汇报道:
“李江石在跟踪你,已经好几天了,小心点,别露出什么马脚!”
“知道了,吩咐你的事都安排好了吧?”
“都安排好了,我还有事先挂了,拜拜!”
“好,拜拜!”
赌场内,黄智成挂断电话,将手机揣进口袋里面,从旁边的金室长手中接过筹码微笑道:
“今天运气不错,赌两把怎么样?”
“社长,您开心就好,俄罗斯轮盘还是二十一点?”
知道李江石就在不远处看着,金室长扮演着跟班的角色恭恭敬敬道。
“今天玩点别的,德州扑克怎么样?”
黄智成一边走着,一边看着身边的金室长问道。
“社长,今天下午您还有一个会议要开,美国那边有客户想要......”
“哎呦!”
不等金室长说完,李江石佯装不小心撞了黄智成一下,手上的筹码洒落一地。
“这可真是的!”
李江石连忙蹲下身子捡着落在地上的筹码,旁边的黄智成和金室长帮忙一起捡着,这个时候,李江石看了黄智成一眼,假装意外道:
“你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真巧啊!”
听到李江石的声音,黄智成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道:
“不好意思啊,请问你是......?”
“没认出来啊?”
见黄智成不认识自己,李江石小声提醒道:
“拘留所,想起来了吗?”
“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
黄智成假装恍然大悟,然后将捡起的筹码还给李江石道:
“玩得开心点,拜拜!”
“好,拜拜!”
在赌场随便玩了两把,将兑换的二十万韩元筹码全部输完以后,李江石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玩德州扑克的黄智成便离开了赌场,作为专业的骗子,赌博是坚决不能触碰的底线,因为骗钱永远没有输钱来得快,实际上,除了赌场,所有坐上赌桌的赌徒全部都是输家,只要不彻底离开赌桌,早晚有一天会输得倾家荡产,甚至是负债累累,一辈子都还不起。
下午,黄智成的ks投资公司内,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行政秘书打扮的春子连忙拿起电话,声音甜美道:
“您好,亲爱的客户,这里是ks投资公司,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是的,客人,请问需要我帮您联系吗?”
“好的,客人,待会儿见!”
“好的,客人,拜拜!”
电话挂断,旁边的黄智成笑道:
“是李江石吗?”
“是,他就在楼下,说是刚好路过,想过来看看我们公司!”
春子看向黄智成笑道:
“社长,需要好好准备一下吗?”
“不用,自然一点就好,过犹不及,经过这么多铺垫,他会上钩的!”
“好的,社长!”
不一会儿,李江石来到黄智成的ks投资公司,负责接待他的人是春子。春子将他带入一间会议室内,准备好咖啡,礼貌笑道:
“李先生,我们社长还在开会,请您稍等一会儿好吗?”
“好!”
微微点头,李江石看了一眼会议室外面热火朝天的办公区域笑道:
“你们公司业务很忙吗?”
“不是!”
春子看了一眼会议室外面电话不断的几十号人笑道:
“我们ks投资公司和大韩民国的各大商业银行有合作,从他们那里拿到优质客户名单,然后一个个地打电话联系,看看能不能投资或贷款之类的,每成功一单,销售员都有一定的佣金和提成可以拿,多劳多得,上不封顶,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努力地工作,要不是我们社长离不开我,我也想去打电话拉投资呢,运气好的话,一个月赚几千万韩元都有可能!”
“这么多?”
听到一个月可以赚几千万韩元,李江石有些意外道,要知道韩国的平均工资也就在两百万韩元左右,在这里打打电话就能赚到十倍以上的工资,他还干什么骗子,也来这里打电话算了。
“不是每一个人都这么多,要看个人能力,还有一定的运气!”
春子礼貌微笑道。
为了让ks投资公司更像是真实的公司,黄智成从第三方公司接来订单,专门找了几十个人给银行的客户打电话,推销贷款,理财,信用卡分期等等,对外都说是正规的银行客服,实际上就是简单培训了几天的实习生,业务倒是真的,提成什么的也是真的,不过要想拿到几千万韩元的月收入,基本上不可能,除非运气逆天,打的每一个电话都能推销成功,或者是签到超大金额的大单,一笔提成几百万,甚至是几千万韩元,而这种概率和买彩票中一等奖差不了多少。
就在李江石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一直在监控室看着的黄智成赶了过来,让春子给自己和李江石重新准备了两杯咖啡,黄智成坐在李江石对面笑道:
“李先生,不知道您来我们公司是要投资,还是要贷款?”
“原来是你啊!”
见到黄智成,李江石佯装意外惊喜道:
“又见面了,看来我们之间的缘分非同一般啊!”
“是吗?”
相比李江石的热情,黄智成显得礼貌而疏远。
“当然了,比起部队同期,牢里的战友爱更深啊,比起部队的饭,牢饭更有印象吧?”
“确实,第一次去那种地方,印象确实挺深刻的!”
“是吧?”
李江石笑了笑开门见山道:
“提到拘留所,我记得当时你好像说过,想要投资不动产对吧?”
“已经放弃投资不动产了,因为在不久前被骗了!”
听到黄智成这样说,李江石明显愣了一下,心里早就准备好的计划全部落空,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掩饰道:
“是这样的,不久前,在美国的父亲去世了,去世的时候给我留了一些遗产,投资的地方......”
“是吗?”
见李江石遮遮掩掩的样子,黄智成很是配合他道:
“不知道初次见面能不能谈这些事情,算了,还是不说了,不合适......”
“哎呦,真是的,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见黄智成吞吞吐吐的样子,李江石立马配合他道:
“说吧,是不是有什么好的投资项目?”
“这个真是......因为是违法的......所以不太好说,你懂吗?”
“违法?”
听到违法两个字,李江石瞬间来了兴趣,在他看来,违法等于赚钱,好的赚钱生意都写在了法律法规里面,因为违法,所以肯干的人比较少,竞争压力就比较小,赚钱也就更轻松一些,心里面这样想着,他看向黄智成感兴趣道:
“什么生意说来听听,只要能赚钱,违不违法的我都不在乎!”
“真是的,原来是个硬汉啊!”
黄智成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向李江石笑道:
“是这样的,我在寻找搭档!”
“搭档?”
“是赌场,地下赌场,就是之前你去的那家,收益很高,但需要一大笔资金!”
“需要多少啊?”
“最少十亿韩元,收益率是六个月80%以上!”
“十亿韩元吗?”
没想到会需要这么多钱,李江石有些心虚,又有些心动道:
“如果有十亿的话,投资地下赌场安全吗?”
“当然安全!”
黄智成看了一眼左右,然后凑向李江石小声道:
“我在上面有人,暗地里还有野狗帮,赌场有一大半股份是他们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野狗帮?”
听到野狗帮的名字,李江石有些害怕道:
“你和帮派打交道?”
“没办法,在道上混口饭吃,不和这些人打交道是不可能的!”
见李江石有些害怕起来,黄智成连忙安慰他道:
“不过你放心,有上面的人压着,野狗也要变成看门狗,只要每个月按时交钱,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这个......”
听黄智成说完,李江石开始犹豫起来,一方面刚被人骗了一亿韩元,他有点心虚,另外一方面,他又觉得黄智成说的都是真的,公司是真的,赌场是真的,网上也能查到黄智成的个人资料和照片,要是真能投资一家地下赌场的话,他就发了,这辈子就可以躺着收钱了,唯一的问题是,他是骗子,遗产什么的都是骗人的,他手头上根本就没有十亿韩元可以拿来投资地下赌场。
知道李江石没有钱投资,黄智成欲擒故纵道:
“算了,初次见面是我唐突了,李先生,你就当是没听到吧!”
说罢,不等李江石开口,黄智成便准备起身离开,这么好的机会李江石可舍不得放弃,他连忙拉住黄智成笑道:
“黄社长,看来你人缘不错啊,还能遇到我这种人,不就是十亿韩元吗?我投了,给我讲讲详细情况吧!”
“好,李先生真是够爽快!”
见李江石上钩,黄智成重新坐了下来,和他讲着自己的投资计划,其实那家地下赌场是真的,背后也真的有野狗帮,还有朴熙洙,韩强殖,洪政洙等等所谓的上面人,唯一欺骗李江石的地方是赌场根本不缺钱,也轮不到黄智成和他这样的小人物来投资,不过因为朴熙洙的原因,地下赌场方面倒是可以配合黄智成演戏,让他当一当明面上的负责人,狐假虎威一段时间。
当然,前提是不能给地下赌场造成任何的损失,要是损失过大,又填补不了窟窿,不要说是黄智成,春子这样的小人物,哪怕是朴熙洙检察官也要吃不了兜着走,甚至被人当街砍死都有可能,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世界永远不缺为钱而疯狂的亡命之徒,尤其是臭名昭著的野狗帮,之所以叫他们野狗帮,是因为里面的人喜欢用饥肠辘辘的野狗撕咬活人,看着他们痛苦哀嚎着死去,手段残忍无比,可以说是毫无人性可言。
和黄智成商量好投资时间,李江石回到了家里,开始想办法筹钱,他给自己的客户和朋友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可惜不要说是十亿韩元,他连十万韩元都没有借到。
朴熙洙的秘密基地内,黄智成等人通过大屏幕监视着打电话借钱的李江石,见他低声下气地跟人借钱,却没有一个人肯借给他,高锡东有些好笑道:
谷吴“这个家伙到底是有多差劲啊,怎么能一个愿意借钱的都没有?”
旁边的春子看了一眼哈哈大笑的高锡东无语道:
“好好想想吧,换做是你,你会借他吗?”
“能借钱的渠道只有一个!”
黄智成看着大屏幕里走来走去的李江石一字一顿道:
“张......斗......七!”
果不其然,大约三十分钟以后,始终借不到钱的李江石犹豫良久,最终还是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不在通讯录中的陌生号码,嘟嘟几声,电话接通,李江石连忙问候道:
“大哥,我是李江石,你还好吗?”
听到李江石的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会儿,对面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道:
“我不是叫你不要打电话吗?”
“对不起,大哥,因为事情太急,所以我......”
“什么事?”
“大哥,你......你能借我十亿韩元吗?”
“不是说过以后会补偿你吗?”
“不是,大哥,你误会我了,我不是想要催你的意思,是机会难得啊,有人找我一起投资地下赌场,需要十亿韩元,六个月收益80%以上!”
“等一下,会长要跟你通话!”
“好的,大哥!”
“是我,你过得好吗?”
电话里响起另外一道略微有些沧桑的男声。
“会长,好久没问候您了,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说你要和人开地下赌场?”
“是的,会长!”
“江石,你知道我不太相信别人吧?”
“会长,我......”
“我会派个人过去,你就交给他吧,你那一份我会给你的!”
“知道了,会长,您保重!”
“辛苦了!”
......
朴熙洙的秘密基地内,看着大屏幕里的李江石,高锡东目瞪口呆道:
“我的天啊,张斗七真活着,这像话吗?”
“就是说啊!”
一旁的春子也是不可思议道:
“警方明明说张斗七已经死了,连死亡也可以骗人的吗?”
“张斗七在哪?”
朴熙洙看向负责追踪电话的金室长道。
“是泰国的基站,中间经过了好几个基站,所以无法追踪!”
听到金室长这样说,朴熙洙看向黄智成道:
“你在泰国见过张斗七对吧?”
“是的,四年前见过一次!”
“知道他会派谁过来吗?”
“不管是谁,肯定会跟李江石先接触,高锡东负责跟踪李江石,他们很可能会在外面见面!”
听到黄智成这样说,高锡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为什么又是我负责跟踪?”
看了高锡东一眼,黄智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能者多劳嘛!”
“你确定......不是想整我?”
“当然不是了!”
......
两天后,李江石和一陌生男人在咖啡馆见面,高锡东负责跟踪拍照,通过他传回来的照片,金室长很快便找到陌生男人的全部资料道:
“郭承建,很有名的职业经理人,没有前科,跟张斗七没有任何关系啊?”
“张斗七不会派一个能追查到线索的家伙的,按照原来的计划分头行动!”
“好的,朴检察官!”
......
夜幕降临,袁旭东陪着林允儿漫步街头。
前几天答应去看林允儿的演出,袁旭东还特意做了备忘录,正好是今天。
看完演出以后,告别其他少女时代成员,袁旭东陪着林允儿闲逛了起来。
看着想要靠近自己的林允儿,袁旭东笑了笑道:
“允儿,我们两个像现在这样走在一起,你不怕别人误会吗?”
“我才不怕呢!”
看了袁旭东一眼,林允儿鼓起勇气拉着他的右手道:
“袁检察官,我可以叫你欧巴吗?”
“当然可以!”
年轻貌美的林允儿主动投怀送抱,袁旭东心里暗爽,表面上却是矜持道:
“你姐夫是我的好搭档,他让我好好照顾你,走吧,今天晚上想去哪里玩都依着你,我只负责花钱就好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想好去哪玩了吗?”
“嗯,我想去那里玩!”
顺着林允儿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一家金碧辉煌的大酒店,袁旭东有些不好意思道:
“允儿,这样不太好吧?”
“欧巴,你不是说想去哪里玩都可以的吗?”
“可是......”
事到临头,袁旭东反而有些纠结了起来,这也太快了,他有点接受不了,难道韩国的女明星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走吧,欧巴,我保证就这一次好不好?”
见袁旭东犹犹豫豫的样子,林允儿直接拽着他往不远处的大酒店走去道:
“我早就想进去见识见识了,可是一直不敢进去!”
就在袁旭东想着是不是要拒绝林允儿的时候,林允儿拖着他进了大酒店旁边的豪华赌场,穿过赌场的铁门,看着赌场里面各种各样的赌具,袁旭东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没有出丑,真是太尴尬了,原本以为林允儿想要开车,没想到想要开车的竟是自己,真是太惭愧了。
筹码兑换处,林允儿将自己的银行卡递了过去道:
“兑换一百万韩元的筹码,谢谢!”
“好的,请稍等!”
在等待筹码期间,林允儿看向袁旭东道:
“欧巴,你要不要兑换一点筹码?”
“好吧!”
袁旭东将自己的银行卡递了过去道:
“给我一个一万美金的蓝色筹码就好了,谢谢!”
兑换好筹码,袁旭东挽着林允儿走向赌场内部,看着琳琅满目的博弈项目,袁旭东看向林允儿笑道: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想玩什么?”
“嗯,我想想!”
看了一眼左右,林允儿指着不远处的牌桌道:
“那里怎么样?”
“走吧!”
袁旭东挽着林允儿走了过去,牌桌玩的是二十一点,娱乐场所最常见的扑克牌游戏之一,玩家尽量使手中牌的总点数达到或接近二十一点,但不能超过,再和庄家比较总点数的大小以定输赢。
看着牌桌上的筹码,林允儿显得有些跃跃欲试道:
“欧巴,压多少啊?”
“全部!”
“唉?”
听到袁旭东说要押全部,林允儿微微睁大眼睛道:
“一下子输光了怎么办?”
“回家睡觉!”
白了林允儿一眼,袁旭东将手里唯一一块筹码押了上去,发牌的荷官看了他一眼道:
“一万美金?”
“是的,这里有上限吗?”
“没有!”
“那就好,发牌吧!”
“好!”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林允儿也将手里的一百万韩元全压了上去,接着便紧张地看着荷官发牌。
最终,袁旭东的牌面是二十一点,林允儿二十点,庄家十八点,发牌的荷官看了一眼牌面道:
“玩家二十一点,二十点,庄家十八点,玩家赢!”
”“两万美金!”
第一局结束,袁旭东将翻了一倍的筹码重新压了上去,站在牌桌后的荷官看了他一眼确定道:
“两万美金?”
“嗯,发牌吧!”
“好!”
“欧巴,你......”
见袁旭东越玩越大,林允儿挽着他的胳膊满脸担心道:
“压一万好了,万一......”
“嘘,玩一次和玩两次结果都一样,不是赢就是输,想那么多干嘛?”
袁旭东看向林允儿笑道:
“现在运气不错,赢了就继续玩,输了就回家睡觉,直觉告诉我,这把还是我赢!”
白了袁旭东一眼,这把林允儿倒是没有继续押注,而是见好就收,已经赢了一百万韩元,正好用来还信用卡账单和欠姐夫姜镇泰的钱,第一局跟着袁旭东全压是一时冲动,她现在可没有继续梭哈的勇气和决心,或者说是狂妄自大。
方块四,红桃七,梅花十,又是二十一点,荷官看了一眼牌面道:
“二十一点,玩家赢!”
“继续,四万美金!”
第二局结束,袁旭东将刚到手的四块筹码叠在一起压了上去笑道:
“继续发牌!”
“四万美金!”
看了袁旭东一眼,荷官继续发牌,方块八,方块四,在发第三张牌的时候,袁旭东开口阻止道:
“不要了!”
看了袁旭东一眼,荷官给自己发牌,红桃二,黑桃四,方块j,此时袁旭东开口道:
“再一张!”
第四张牌,方块q,荷官看向面带微笑的袁旭东,声音平静道:
“玩家赢!”
第三局结束,将赢来的四块筹码叠加在原来的筹码上,袁旭东看向美女荷官微笑道:
“继续发牌!”
“八万美金?”
“嗯,发牌!”
见袁旭东每次都翻倍,已经连赢了三把,美女荷官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赌场管理人员。
袁旭东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没想到会看见认识的人,还是一位大美女,正是珠宝诈骗案的犯罪嫌疑人之一春子。懒得多管闲事,袁旭东收回目光,看向美女荷官笑道:
“别看了,这里不是没有上限吗?”
“继续发牌吧!”
“好!”
看了袁旭东一眼,美女荷官继续发牌,方块五,梅花q,红桃六,又是二十一点,美女荷官看了一眼牌面道:
“二十一点,玩家赢!”
第四局结束,袁旭东的筹码从一开始的一万美金翻到了现在的十六万美金,他将手上的筹码全部堆上牌桌微笑道:
“再来一次!”
“十六万美金?”
“嗯!”
袁旭东微微点头笑道:
“继续发牌吧!”
附近的摄像头开始转向袁旭东,美女荷官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先生,要不玩点别的?”
“不用,我只会简单的扑克牌游戏!”
袁旭东看向美女荷官微笑道:
“继续发牌吧,谢谢!”
“先生,你已经赢了很多了,改天再玩怎么样?”
听到美女荷官这样说,袁旭东有些意外道:
“不是吧,这么大的赌场,十几万美金输不起?”
“先生,我是想保护你!”
“保护我?”
看了一眼赌场四周的保安,袁旭东看向美女荷官笑道:
“继续发牌,我来这里不是寻求保护的!”
“好!”
“十六万美金!”
“二十一点,玩家赢,三十二万美金!”
第五局结束,袁旭东的筹码翻到了三十二万美金,不等他继续梭哈,旁边的林允儿连忙拉住他小声祈求道:
“欧巴,别玩了,好多钱啊!”
“好吧!”
将牌桌上的筹码全部收了起来,看了一眼很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美女荷官,袁旭东看向旁边的林允儿笑道:
“允儿,把你的筹码借我用用!”
“哦~~”
听到袁旭东要借自己的筹码用,林允儿将自己手里的两百万韩元的筹码一股脑地塞给他疑惑道:
“欧巴,你要我筹码干什么啊?”
“当然是押注了!”
白了林允儿一眼,袁旭东将两百万韩元的筹码压上牌桌,看向美女荷官笑道:
“最后一把,看看运气怎么样!”
“好!”
看了袁旭东一眼,美女荷官开始发牌,方块二,梅花q,红桃四,十六点,庄家二十一点,美女荷官看了一眼牌面道:
“玩家十六点,庄家二十一点,庄家赢!”
“看来我今晚运气不错!”
将借林允儿的两百万韩元的筹码输完,袁旭东拿着自己的蓝色筹码和她一起离开牌桌,开始在赌场里面四处闲逛起来,俄罗斯轮盘,德州扑克等博弈项目都玩了一遍,赢多输少,袁旭东的筹码逐渐累积到了五十万美金,原本抱着玩一玩的心态,输赢无所谓,虽然袁旭东现在没有多少钱,但是这丝毫不妨碍他看不上这点小钱,毕竟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亿万富翁,可惜赌场的人不这么想,随着袁旭东在赌场里面四处走动,附近的监控器一直跟着他转,袁旭东越是不在乎,赌场的管理人员越是认为他不简单。
与此同时,黄智成正带着李江石和郭承建四处参观赌场介绍道:
“这里就是我所侍奉的富豪在经营的赌场,本来是面向国内人士经营的,但现在就跟你看到的一样,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外国人,尤其是隔壁的中国人,你知道中国人很喜欢博弈吧?”
“确实,我喜欢跟中国人做生意,财大气粗!”
郭承建微微点头笑道。
“不错,财大气粗,这个词很贴切,他们带着钱袋过来赌钱,我老板想再开一家赌场,但是由于缺乏经营人手,所以想找一些合作伙伴!”
黄智成领着李江石和郭承建进入赌场后台,从工作人员手中拿起一叠外币笑道:
“我的专业是这个,为了让富豪合法使用这笔钱,会给他洗钱,我也会捞点,做一些外币相关的生意,六个月就能翻番,不,是至少翻三倍,这就是我赚钱的手段!”
说罢,不等李江石和郭承建开口,黄智成又将赌场的临时保险柜打开,将里面成堆码放的钞票展现在李江石和郭承建面前道:
“怎么样,有兴趣加入我们吗?”
“有兴趣,有兴趣!”
看着成堆码放的大额钞票,李江石满脸激动道。
一旁的郭承建倒是颇为冷静,他看向黄智成笑道:
“黄先生,找个地方谈谈吧!”
“好,这边请!”
黄智成带着李江石和郭承建进入一间会议室,将早就准备好的合同递给他们两个笑道:
“这是合同,你们看看!”
“好!”
接过合同从头到尾地仔细看了一遍,郭承建微微点头笑道:
“条件很好啊!”
听到郭承建这样说,还不等黄智成开口,坐在一旁的李江石显得有些迫不及待道:
“我们黄老板可不是一般的贵人啊,承建,可以合作了吧?”
看了李江石一眼,郭承建将手上的合同合了起来,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黄智成笑道:
谷庎“这么好的条件,弄得正好能让人被骗啊!”
“什么?”
听到郭承建这样说,黄智成笑了笑道:
“合同有什么问题吗?”
“谁会把这种条件交给初次见面的人,亲自运营那可是一本万利啊,不是吗?”
“我连运营也负责,那有点太贪心了吧,我只负责洗钱!”
“会有人嫌钱多吗?”
郭承建将手上的合同丢到办公桌上笑道:
“是不是搞砸了的话,就让我们背上洗黑钱的罪名啊?”
说罢,不等黄智成开口,郭承建看向他冷笑道:
“说吧,接近我们有什么企图?”
“不想负责任,只想赚钱,该死的,人真是贪得无厌啊!”
看了郭承建一眼,黄智成直接起身离开道:
“算了,就当我没说过吧,两位请便!”
“黄老板,黄老板......”
见黄智成和郭承建不欢而散,李江石顿时垂头丧气起来,只觉得大好的机会白白浪费掉了,郭承建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招呼李江石离开赌场,准备去做张斗七吩咐的事情,相比开赌场赚钱,怎么把手头上的几千亿韩元洗白才是重中之重,与之相比,区区十个亿的投资根本不算什么,可以说是食之无味,弃之亦不可惜。
离开会议室,黄智成走进赌场的监控室内,朴熙洙和春子等人都在这里,见黄智成走了进来,高锡东立马冲他嚷嚷起来道:
“喂,你怎么能直接搞砸事情呢?他们怕负法律责任,你说由我们负责不就可以了吗?”
“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吗?”
白了高锡东一眼,见朴熙洙看着自己,显然是在等自己的解释,黄智成直接道: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明知道契约条件,不可能是这样的反应,要是一开始就不想合作的话,干嘛还要亲自跑一趟浪费彼此的时间呢?”
“他们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投资,而是另有打算!”
朴熙洙总结道。
“没错,如果刚才提出了更好的合作条件,他们肯定会怀疑我们别有所图!”
黄智成补充道。
看了一眼好像已经看穿一切的黄智成和朴熙洙,柿子要捡软的捏,高锡东看向黄智成直接道:
“既然要搞砸的话,干嘛要谈?”
“那理由只有一个!”
不等黄智成开口,朴熙洙看着电脑屏幕里离开赌场的李江石和郭承建,目光幽深道:
“测试,他们有别的目的,解除了怀疑就会变成确信!”
“不错!”
等朴熙洙说完,黄智成补充道:
“我觉得郭承建对洗钱比对赌场本身更有兴趣,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他们肯定是想要洗钱,把之前骗的钱洗白!”
说罢,他看向金室长道:
“金室长,你查一下郭承建,看看他最近有没有建立空壳公司之类的!”
“好!”
答应一声,金室长从电脑里面调出郭承建的详细资料道:
“他申请了好几个法人!”
“很好,这是个机会,只要把他的路全部堵死,他就会主动回来找我们帮忙,到那个时候,顺藤摸瓜,一定能抓到张斗七!”
说罢,黄智成看向众人吩咐道:
“接下来我们分散作战,朴检察官负责查封郭承建的空壳公司,春子负责拖住他,并偷到他的房间钥匙交给金室长和高锡东,然后金室长和高锡东去他的房间里面安装监控装置!”
“那你呢?你要干什么?”
看着指挥自己等人做这做那的黄智成,高锡东有些不爽道。
“我有事要去泰国一趟!”
黄智成看了朴熙洙一眼,然后看向高锡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又商量了一会儿具体的计划,众人开始散去,朴熙洙率先离开监控室,高锡东跟着他离开,走到门外,高锡东凑到朴熙洙身边小声提醒道:
“朴检察官,我有些信不过黄智成这个小子,他不会瞒着我们做些什么吧?”
“我有分寸!”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朴熙洙皱着眉头道:
“你和金室长看着他点,看看他平时都做些什么,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过!”
“好的,朴检察官!”
......
监控室内,看着电脑屏幕里的袁旭东和林允儿,春子看向金室长和黄智成咋咋呼呼道:
“黄智成,金室长,你们快过来看看,这个家伙是不是出老千了,怎么能赢这么多钱?”
“我看看!”
金室长将电脑屏幕放大,看着很正常地赌钱的袁旭东和林允儿道:
“应该是运气好吧,好像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运气也太好了!”
看着袁旭东身前的筹码,春子满眼羡慕道:
“差不多有一百万美金,换成韩元是多少来着?”
“大约十二亿五千万韩元!”
......
赌场大厅,袁旭东的筹码从一万美金翻到了一百万美金,相比这些钱本身,袁旭东觉得赢钱的过程更让自己快乐,旁边的林允儿恰恰相反,虽然不是她的钱,但是袁旭东每一次下注,她都忍不住提心吊胆,赢钱以后又欢天喜地的,相比赢钱的过程,她更在乎这些钱本身,典型的财迷,抱着一叠塑料筹码舍不得放手,就好像它们不是塑料,而是名贵的宝石似的。
午夜十二点,站在俄罗斯轮盘前,袁旭东决定赌完最后一把就回去睡觉,看着飞速旋转的俄罗斯轮盘,袁旭东看向林允儿笑道:
“最后一把,押红色还是黑色?”
“黑色!”
“为什么是黑色?”
“因为今晚一直开黑色!”
“好,黑色!”
微微点头,看着灯光下的林允儿,袁旭东凑到她耳边轻声笑道:
“全部压黑色,要是输了的话,今天晚上我要你陪我!”
说罢,不等林允儿反应过来,袁旭东将手里的筹码全部压上赌桌道:
“全部压黑色!”
见袁旭东一下子压这么多筹码,周围的赌客都看了过来,荷官看了袁旭东一眼,接着便看向四周其他人道:
“停止下注!”
说罢,轮盘转动,周围的赌客都目不转睛地看着飞速转动的轮盘和小球,一旁的林允儿更是紧张得要死,一百万美金,要么赢,要么输,她的心脏有点接受不了,与之相比,袁旭东说的那些轻佻话她都顾不上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盯着飞速转动的轮盘和小球,嘴里面更是念叨着黑色黑色,看起来竟比袁旭东还要紧张不安,最终,轮盘停下。
22号,黑色!
“黑色!”
“真的是黑色!”
周围的赌客全都兴奋了起来,原本紧张得要死的林允儿也重新活了过来,忍不住抱着袁旭东蹦蹦跳跳道:
“欧巴,你发财了,发财了!”
“发财了!”
借着林允儿的高兴劲,袁旭东抱着她亲吻了起来,一股柔软的触觉,伴随着香甜可口的味道。
浅尝辄止一番,袁旭东拉着林允儿离开了赌场,半个晚上的时间,他从赌场赢走了足足二十五亿韩元,出于安全考虑,袁旭东拉着林允儿离开赌场以后直奔旁边的五星级大酒店。
要不是故意藏拙输了一些筹码,袁旭东可以把整个赌场都给赢下来,没想到系统还能在这里派上用场,拿积分直接换钱简直太傻了,稍微改变一下运气,在赌场可以百倍千倍的赚回来,前提是不能太过分,要是真的一晚上把赌场都给赢下来,袁旭东觉得自己可以准备下一次穿越了,哪怕是赢了这两百万美金,袁旭东都觉得有人在后面鬼鬼祟祟地跟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赌场安排的人。
为了安全考虑,袁旭东要了一间豪华套房,里面有两间卧室,他一间,林允儿一间。房间内,林允儿低着脑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像个鹌鹑似的缩成一团。看着又纯又欲的林允儿,袁旭东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起来,他走到林允儿身边坐下道:
“允儿,你......不给家里打个电话吗?”
“我......我给我姐发短信了,说今晚在公司宿舍睡一夜!”
林允儿低着脑袋小声道。
“是吗?”
看着柔柔弱弱的林允儿,袁旭东紧挨着她,双手慢慢抚上她的身体。
见林允儿一声不吭,完全默许的样子,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将她抱进怀里,径直走向不远处的卧室。
不一会儿,房门关闭,卧室里的灯光熄灭......翌日,酒店房间内,随着一阵手机闹铃声响起,袁旭东从熟睡中醒来。见他慢慢睁开双眼,正侧躺着身子看着他的林允儿连忙躲进被窝里面,背对着他假装熟睡未醒。
睁开双眼,看着酒店房间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袁旭东逐渐清醒了过来,昨天晚上先是陪林允儿在赌场玩了大半夜,赢了两百多万美金,换成韩元足足有二十五亿多点,然后又和林允儿来酒店开了一间豪华套房,正所谓饱暖思**,再加上赌场又是最容易让人产生一种纸醉金迷般的感觉的娱乐场所,不管是袁旭东,还是林允儿,在博弈或者说是金钱的刺激下,两个年轻男女在五星级酒店最豪华的房间待了一夜,期间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关系。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林允儿,乌黑浓密的长发,小巧红润的耳朵,白皙光滑的脖颈,还有水嫩细腻的背部肌肤,宛如杨柳的身体曲线,袁旭东忍不住从背后抱住她,双手覆盖胸前,亲吻着她的耳垂和脖颈温柔道:
“允儿,你还好吗?”
没有听到林允儿的回复,知道她害羞不好意思,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就这样从背后抱着她温柔抚摸着,享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古人云温柔乡是英雄冢,袁旭东对此颇为认同并甘之如饴,如果没有爱情的滋润,那么活着或者是努力奋斗又有什么意思呢?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同样的道理,男人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相比男人本身,金钱,权势,身份地位这些外在的所谓并不重要的条件恰恰是女人最为看重的地方,和穷人谈财富,和富人谈感情便是如此。
“欧......欧巴......”
被袁旭东逗弄得受不了,林允儿睁开双眼,一边按着他想要使坏的双手,一边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道:
“欧巴,你......你打算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啊?”
看着扭扭捏捏的林允儿,袁旭东一边搂着她,一边揣着明白装糊涂笑道: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你......你......”
知道袁旭东是在装糊涂,林允儿在他怀里轻轻地挣扎了两下,娇声不依道:
“你真讨厌,旭东欧巴,你打算拿我怎么办呀?”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
袁旭东一边抚摸着林允儿,一边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嬉笑道:
“允儿,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做我妹妹好不好啊?”
“妹妹?”
听到袁旭东说要自己做他妹妹,林允儿微微睁大眼睛瞪着他道:
“只是......妹妹?”
“不然呢?”
袁旭东看着微微睁大眼睛使劲瞪着自己的林允儿,憋着坏笑道:
“我比你大几岁,你不会是想要做我姐姐吧?”
“姐姐?”
见袁旭东就是不开口说要自己做他女朋友,林允儿转过身子看着他,在他怀里撒娇不依道:
“旭东欧巴,我......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你说呢?”
看着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肤色白皙,容貌精致,长相和气质都还很稚嫩的林允儿,袁旭东用力抱紧她坏笑道:
“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是不是有点太迟了啊?”
“哪有,人家忘了问嘛!”
听到袁旭东这样调侃自己,还被他用力抱在怀里,林允儿有些脸红害羞道:
“旭东欧巴,你到底答不答应人家做你女朋友啊?”
“答应,当然答应!”
将林允儿压到身下,袁旭东紧贴着她的娇躯伏下身子,嘴角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坏笑道:
“这么好的女朋友,我当然不能错过啦!”
“旭东欧巴,不要......唔唔!”
......
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精神抖擞的袁旭东挽着面色红润,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顾盼生辉,宛如一汪春水的林允儿走出房间,因为住的是酒店最好的房间之一,酒店方面给袁旭东和林允儿送来一张拍卖会的请柬,在酒店的最顶层,一场小范围的慈善拍卖会,拍卖所得用于资助孤儿院的孩子,让他们可以拥有更好的教育器材和生活环境。
因为这辈子是孤儿的身份,再加上林允儿感兴趣,袁旭东便带着她前往酒店最顶层,准备参加这场作秀大于实际的慈善拍卖会,为什么袁旭东会说这样的慈善拍卖会是作秀大于实际呢,因为拍卖的东西并不值钱,一场慈善拍卖会举办下来并不能筹到多少钱。
恰恰相反,为了举办这场所谓的慈善拍卖会所花费的钱很可能是最终拍卖所得的钱的好几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所谓的慈善已经和资本划上了等号,慈善早已不仅仅只是慈善,它可以是社交活动,舆论宣传,富人避税等等,为了特定的目的而服务,人们真正关心的也并不是原本应该关心的慈善的对象,而是各自的利益和身份地位的彰显。
酒店最顶层,慈善拍卖会现场,袁旭东挽着林允儿走入会场,找了一处较为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微笑道:
“允儿,有喜欢的东西尽管拍,上限二十五亿七千八百五十二万九千八百五十二韩元!”
听到袁旭东说出这么一串数字,林允儿有些好奇道:
“旭东欧巴,为什么还有零头?”
“因为这是我银行卡里全部的钱!”
说到这里,袁旭东从口袋里面掏出钱包,从钱包里面抽出一张信用卡递给林允儿宠溺道:
“给,这张卡你拿着,密码是......”
没想到袁旭东会给自己信用卡,林允儿有些不好意思地拒绝道:
“欧巴,我自己有钱,你不用......”
“你哪来的钱?”
白了林允儿一眼,袁旭东将信用卡塞进她手里,同时语气揶揄道:
“你姐夫都跟我们说了,说你这个小姨子天天打他私房钱的主意,今天借二十万韩元,明天借一百万的,对了,你还了没有?”
“除了刚借没多久的一百万韩元,其他都还了!”
手里拿着袁旭东的信用卡,林允儿低着脑袋面色绯红道:
“这个姜镇泰真是的,看我回去怎么跟他算账,明明有告诉过他不许说出去的,真是的,感觉好丢脸怎么办啊?”
“这有什么好丢脸的?”
看着脸蛋红彤彤的林允儿,就像是小女孩一样可爱,袁旭东摸了摸她的脑袋声音宠溺道:
“女孩子就应该学会花钱,不过不能虚荣,要外在美,更要内在美知道吗?”
“嗯,知道!”
用力地点了点头,林允儿将手里的信用卡放进口袋里面揣好,然后抬头看向袁旭东满脸开心道:
谷焇“谢谢欧巴,我会好好珍惜这张信用卡的!”
“嗯,回去以后,记得给你姐姐,姐夫,还有侄女买点礼物知道吗?”
“知道了啦,谢谢欧巴!”
见袁旭东不但考虑到了自己,还考虑到了自己的家人,林允儿喜出望外道,越看袁旭东越觉得幸福甜蜜,虽然和一般的韩国男人不太一样,但是林允儿更喜欢像袁旭东这样的,人长得高大英俊,身强力壮,而且脾气和秉性也很好,是个很温柔又很有能力的男人,简直充满了迷人的魅力。
时间流逝,宾客逐一入场,等能来的人差不多都来了的时候,慈善拍卖会开始。和袁旭东预测的差不多,拍卖的物品都是一些不怎么值钱的东西,不知道画家是谁的油画,用了好几年的肩包,华而不实的珍珠项链等等。
不要说是早有所预料的袁旭东,就连旁边的林允儿都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显得失望不已,没想到在电视里面高大上的慈善拍卖会在现实会是这个样子,拍卖的东西名不见经传,应拍者也是寥寥无几,袁旭东甚至觉得这些人很有可能是互相捧场,事先就约定好你买我的,我买你的,免得流拍导致自己和举办方都尴尬。
“接下来这件拍品,是由春子女士提供的钻石项链永恒之恋系列,在拍卖正式开始之前,让我们认识一下这位美貌和智慧并存,又心地善良的人间天使!”
随着拍卖师的话语,周围响起一片掌声,坐在前排的春子站了起来,栗色的披肩长发,穿着一件咖啡色的长外套,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肤色白皙,双唇朱红,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竟是一位难得的大美人。如果说林允儿是可爱型的邻家女孩,让所有看见她的男人都不由自主地想要保护她的话,那么春子就是纯欲型的都市丽人,容易激起男人的荷尔蒙。
再次见到春子,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拍卖的那条钻石项链正是江南区清潭洞珠宝诈骗案里被春子团伙骗到手的那条。
根据江南警署反馈过来的信息,春子等人已经和珠宝店老板达成了私下谅解,想来这条钻石项链已经被春子等人给花钱买了下来,实际价值在两亿韩元左右的珠宝,也不知道这伙骗子到底想要干些什么,或者是他们背后的朴熙洙检察官想要干些什么,袁旭东可不相信他们会真的做好事,给孤儿院的孩子们捐献这么一大笔钱。
就在袁旭东暗自打量着春子的时候,春子和周围的宾客打了一声招呼,并用眼睛的余光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坐在角落里的郭承建。这一切都是黄智成事先设计好的计划,知道郭承建喜欢钻石项链,便由年轻貌美的春子负责出席慈善拍卖会,外表性感美丽,又富有爱心,这样的女人肯定容易吸引男人的注意力,要是郭承建再把钻石项链拍下来的话,以此为突破口,后面就看春子的自由发挥了,按照她的话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轻易拒绝她的诱惑,尤其是自以为是的男人。
简单地打了一声招呼,春子重新坐回座位上,拍卖师继续拍卖道:
“千万韩元,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万韩元,现在开始竞拍!”
“五千万韩元!”
“六千万韩元!”
......
现场的气氛变得热闹了一些,尤其是带着女伴的男人们,都自觉或者不自觉地开始参与竞拍,毕竟能不能拍到是一回事,愿不愿意出价参与竞拍又是另外一回事,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袁旭东同样如此,见林允儿目光灼灼地看着托盘里盖着玻璃罩的钻石项链,尤其是在特殊的灯光照射下,钻石项链璀璨无比,宛如天上的星辰,不要说是像林允儿这样年轻的女孩子,就是袁旭东都忍不住有些心动起来,美丽的事物总是让人心生喜欢,人是如此,名贵的珠宝首饰亦是如此,心里面这样想着,袁旭东看向满眼渴望的林允儿笑道:
“允儿,喜欢吗?”
“嗯~~”
用力地点了点头,林允儿看向袁旭东颇为期待道:
“欧巴,真的可以吗?”
袁旭东摸了摸林允儿的脑袋宠溺道:
“当然可以了,我都没有正式送过你什么礼物,这条钻石项链就当做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好了,以后每年的这一天,我都送你一件纪念礼物好不好啊?”
“好~~”
见袁旭东这么宠溺自己,林允儿简直笑眯了眼,她很享受袁旭东的抚摸和言语之间的宠溺,虽然姐姐和姐夫也很宠溺自己,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姐和姐夫,是家人,给她的感觉和袁旭东的完全不一样,这大概就是亲情和爱情的区别。
如果这里不是慈善拍卖会的现场的话,她简直恨不得赖在袁旭东的怀里不起来,就这样让他一直不断地抚摸自己,宠溺自己,毕竟哪个女孩子没有一颗想当小公主的心呢?
袁旭东一边像撸猫一样抚摸着林允儿,一边看向会场中央的拍卖师举手喊道:
“一亿韩元!”
“一亿韩元,这位先生出价一亿韩元,还有没有更高的了?”
拍卖师看了袁旭东一眼,然后挥舞着手中的小锤喊道:
“一亿韩元一次,一亿韩元两......”
“一亿一千万韩元!”
同样坐在角落里的郭承建举手喊价道。
“一亿一千万韩元,这位先生出价一亿一千万韩元,还有没有更高的了?”
拍卖师看了郭承建一眼,然后又看向袁旭东,相比孤零零一个人的郭承建,旁边坐着林允儿的袁旭东更让他看好,一般情况下,有女人的男人花钱更大方,就像孔雀开屏一样,男人总喜欢在异性面前自觉或者不自觉地表现自己,尤其是漂亮的异性。
在拍卖的场合,没有比为心爱的女人花钱竞拍更能炫耀自己的力量和男性魅力了,当然,前提是口袋里面要有钱,不过拍卖师相信自己的眼光,袁旭东肯定是不差钱的主,没钱的男人绝对不好意思这么高调地竞拍,把拍卖价从七千万一下子提到了一个亿的韩元。
没有让拍卖师失望,在郭承建喊价一亿一千万之后,袁旭东举手喊道:
“两亿韩元!”
第一次提价三千万韩元,第二次更是直接提价九千万韩元,袁旭东显然是志在必得,台上的拍卖师有些兴奋道:
“两亿韩元,这位先生出价两亿韩元,还有没有更高的了?”
“两亿韩元一次,两亿韩元两次,两亿韩元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先生!”
虽然拍卖师有心活跃气氛,但是大家都不是傻子,一件普通珠宝罢了,价值最多也就两亿韩元左右,甚至还不值,有这个钱完全可以去奢侈品店里选购自己喜欢的品牌和款式,当然,如果从慈善的角度来考虑的话,无论花了多少钱都无所谓,毕竟是做好事,拍卖品的实际价值反而是次要的,可惜现场能这么想的人并不多,包括坐在袁旭东身边的林允儿,见袁旭东一下子提价九千万,中间很可能白白浪费掉了几千万韩元,林允儿有些心疼道:
“欧巴,两亿韩元是不是太贵了啊?”
“不贵,这条钻石项链的售价就在两亿韩元左右!”
袁旭东看向林允儿笑道:
“再说了,我每个月都会给孤儿院捐款,这次就当是捐款两个亿好了,还白捡一条钻石项链,你说是不是很划算?”
“原来是这样啊!”
林允儿看向袁旭东有些好奇道:
“欧巴,你为什么每个月都会给孤儿院捐款啊?”
“因为我相信好人会有好报!”
袁旭东摸着林允儿的脑袋笑道:
“要不然的话,老天爷怎么会把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送给我做女朋友呢?”
“真是的,旭东欧巴,你怎么这么会哄女孩子开心啊?”
“因为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啊!”
“真的?”
“真的!”
......
就在袁旭东和林允儿腻歪在一起的时候,坐在前排的春子却是有些不开心了,忍痛割爱的钻石项链原本打算让郭承建买去,借此跟他套近乎,最后再偷回来,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冤大头,害得她只能执行第二套作战方案了,利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郭承建,还有腻歪在一起的袁旭东和林允儿,春子暗自算计着怎么才能既设计郭承建,又把自己的钻石项链给弄回来。拍卖会结束,众人开始离场,袁旭东让林允儿先回房间等自己,他首先去了慈善拍卖会的举办方那里,取了自己竞拍到的钻石项链并当场交纳了两亿韩元的竞拍款,然后准备去一下洗手间。
洗手间外,袁旭东沿着楼道走着,路过一处转角的时候,和身材高挑的春子擦肩而过,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春子,尤其是她清澈无辜的眼神,袁旭东突然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是个天生的尤物,无论是样貌身段,还是精神气质都给人一种热情似火,同时又清纯如水的感觉,用句通俗的话来说,就是纯欲天花板,明明知道她是在跟自己演戏,男人还是愿意上当受骗的那种,就算她是骗子,是绿茶,男人嘴上说着不要,心里面还是很喜欢的那种。
当然,袁旭东除外,他能拎得清楚,对于道德不怎么好的女人,他只会眼馋对方的身子,绝不会发自内心地喜欢上,毕竟身体是身体,内心是内心,做人就应该学会辩证地看待问题,不能一棍子打死,拥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这个世界才会变得更加的美好。
等袁旭东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没想到春子还站在楼道的转角处,就在他想着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的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会场的方向走了过来,春子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她装作急急忙忙的样子走向会场,然后又一不小心地撞到了迎面而来的陌生男子,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表情既慌乱又有些清纯少女般的脸红羞涩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
“小姐,你没事吧?”
看着表情慌乱且羞涩的春子,郭承建不由地关心道。
“没......没事!”
连忙从郭承建的怀里起身离开,春子将双手别在身后微微点头道歉道:
“先生,真的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
最后看了春子一眼,郭承建微微点头,微笑着转身离开。就在他转过身子以后,春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只是不等她离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袁旭东走了过去拦住她道:
“小姐,请等一下!”
“什么?”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袁旭东,春子有些疑惑道:
“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
看了一眼没走多远的郭承建,袁旭东凑到春子耳边小声笑道:
“春子小姐,我想请问一下,你到底是骗子,还是妙手空空的小偷啊?”
“什么?”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自己,春子心里微惊,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站在不远处观望的郭承建。
“小姐,你没什么事吧?”
不远处的郭承建关心道,他似乎以为春子遇到了什么麻烦,所以才被袁旭东给堵住了去路。
“没事,谢谢先生,他是我朋友!”
“那就好,拜拜!”
“拜拜!”
等郭承建消失不见,春子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幸好没被当面拆穿,要是计划在自己这里出了纰漏的话,想想朴熙洙检察官阴沉的脸色就害怕。想到这里,春子依旧将双手别在身后,看着眼前的袁旭东满脸无辜道:
“这位先生,你......你什么意思啊?”
“字面意思!”
袁旭东看了春子一眼,声音平静道:
“把手拿出来!”
“什么?”
“把手拿出来,我不想说第二遍!”
“这位先生,你......”
“非要我亲自动手是吗?”
看了一眼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春子,袁旭东上前两步,将她逼到墙角沉声道:
“把手拿出来!”
“我......”
看着面色冷峻的袁旭东,春子背靠着墙壁,将右手从背后拿了出来,伸向袁旭东小声道:
“拿出来就拿出来,你凶什么凶嘛!”
“左手!”
袁旭东看了一眼春子空空如也的右手沉声命令道。
瞪了袁旭东一眼,春子又将左手伸了出来,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这里,袁旭东眉头微皱,他明明看见春子偷了刚才那个男人的钱包拿在手里,现在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想不明白就问,袁旭东看向还在跟自己装无辜的春子直接问道:
“钱包呢?”
“什么钱包啊?”
知道袁旭东就是成功竞拍到自己的钻石项链的那个男人,春子往他怀里稍微靠了靠,脸上装作委屈柔弱的样子,可怜兮兮道:
“这位先生,难道我长得很像是小偷或者是骗子吗?”
“你说呢?”
瞪了卖力表演的春子一眼,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挺会来事的,袁旭东冷声道:
“我不想对你动手,刚才那位先生的钱包,你还是亲自交出来吧!”
“如果有自信的话,你就亲自动手搜好了!”
没等袁旭东反应过来,春子竟将身上的栗色外套脱下一半,衣服悬挂在半腰间,只穿着一件镂空花纹的半透明内衣看向袁旭东一边流眼泪,一边委屈巴巴地道:
“如果搜不到的话,我就报警,说你欺负我,你......你怎么能凭空污人家清白?”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她直接看向四周喊道:
“来人啊,有没有人能帮我报一下警?”
“闭嘴,我是中央地检的袁旭东检察......”
“旭东......欧巴?”
身后传来林允儿的声音,正打算跟春子自报身份的袁旭东转身看向林允儿道:
“允儿,你怎么来了?”
“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面无聊,所以出来找你!”
林允儿看向袁旭东笑道,说罢,她看了一眼正站在袁旭东面前衣衫不整,脸上更是哭得伤心欲绝的春子,眉头微皱道:
“欧巴,她是谁啊?”
“算了,没什么,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
最后看了春子一眼,袁旭东挽着林允儿离开笑道:
“走吧,我带你去逛街,给你姐姐他们买点小礼物好不好?”
“好,谢谢欧巴!”
最后瞥了春子一眼,林允儿微笑着挽着袁旭东的胳膊离开道,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不是跟袁旭东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但是林允儿可不会因为她而责问袁旭东,毕竟这样做于事无补,只会把原本属于自己的男人推给其他狐狸精,优秀的男人就像是唐僧肉似的,有的是妖精往上猛扑,她只要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好了,以不变应万变。
等袁旭东挽着林允儿离开以后,春子将脱了一半的外套重新穿好,她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得意,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喃喃自语道:
“多管闲事的傻瓜,这可是你自找的!”
“春子,你怎么样?”
金室长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面冒了出来,声音关心道:
“刚才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暴露了呢!”
“开玩笑,我春子会这么轻易就暴露身份吗?”
白了金室长一眼,春子从宽大的袖口里面掏出郭承建的钱包扔给他笑道:
“拿着吧,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好!”
金室长接过郭承建的钱包打开看了一眼,满脸高兴道:
“接下来你就看我的吧,我保证会安排得妥妥当当的,郭承建说过什么话,去过什么地方我都会监控的仔仔细细的,而且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那就好!”
春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着金室长,一边从另外一只袖口里面掏出一个钱包,还有一条晶莹璀璨的钻石项链。看着颇为眼熟的钻石项链,金室长微微睁大眼睛道:
“这不是拍卖掉的那条钻石项链吗?”
“对啊!”
春子将钻石项链戴到自己脖子上笑道:
“看来它跟我有缘,现在又回来了,这就叫做物归原主懂吗?”
“你......”
看着自由散漫的春子,金室长眉头微皱道:
“春子,这件事谋划了这么久,不要因小失大,刚才你是故意的对吧?”
“没有!”
春子看了金室长一眼,声音认真道:
“我知道轻重,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保证好吗?”
“希望如此吧!”
最后看了春子一眼,金室长带着郭承建的钱包离开道:
“春子,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要节外生枝,这件事对我们大家来说有多重要,我想你应该明白的不是吗?”
“我知道,我不会再做多余的事情了,直到这件事结束!”
“那就好,谢谢你了,春子!”
等金室长消失不见,春子收回目光,右手紧攥着戴在自己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喃喃自语道:
“姐姐,你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就好了,我会帮你报仇的,所有伤害你的人都要付出代价,无论他是谁,无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会亲自送他们去监狱的,我保证!”
......
另外一边,袁旭东陪着林允儿在酒店附近的购物商场里面逛着,买了许多要送给她姐姐一家人的礼物,包括要送给她姐姐的连衣裙和包包,要送给她姐夫的名牌剃须刀和皮鞋,还有她外甥女姜允儿最喜欢的芭比娃娃套装和iphone平板电脑,本来袁旭东是想要买中国制造的平板电脑的,奈何林允儿说她外甥女一直想要美国的iphone平板电脑,为了让小姑娘高兴,袁旭东便买了美国的iphone平板电脑,结果一看包装,还是中国制造。
给林允儿的姐姐一家人挑选好礼物,袁旭东又给林允儿买了几件衣服,相对应的,林允儿也给袁旭东挑了几件,都是一般的品牌,不是什么国际知名的奢侈品,价格大都在四十万韩元左右,也就是人民币两千块钱左右,属于轻奢侈品。
当然,这是商家打出来的旗号,给买不起奢侈品的人来一个所谓的轻奢侈品,从崇拜奢侈品又没有多少钱的年轻人手里再赚一笔,各种各样的魔性洗脑广告词也是层出不穷,什么你值得拥有,轻奢新主义,我的地盘我做主,年轻就是任性等等,以前是按照需求做生意,人们需要什么,商家就卖什么,现在的商家却是创造需求,他们卖什么,人们就需要什么,比如爱情等于钻石,结婚等于房子和车子等等,当整个社会的风气蔚然成风的时候,每个人都会不由自主地购买原本并不需要的东西,让这背后的商人和资本赚得是盆满钵满。
买好东西以后,袁旭东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林允儿负责结账,当然,用的还是袁旭东送给她的那张信用卡,让她好好地体验了一把刷卡的快感,尤其是刷的还是不用自己还款的信用卡。
刷完卡,将信用卡非常宝贝地收好,换了一身新衣服的林允儿挽着袁旭东的胳膊撒娇道:
“欧巴,真的谢谢你呢,今天是我最快乐的一天!”
“我也是!”
袁旭东一边往商场外走着,一边看向林允儿笑道:
“今天也是我最快乐的一天,尤其是昨天晚上,你和我在一起玩......”
“旭东欧巴~~”
听到袁旭东提到昨天晚上,想起他非常卖力地欺负自己的经过,林允儿不由地脸红害羞道:
“欧巴,你真坏,不许说,不许说!”
“林允儿,你在说什么呢?”
看着娇羞不已的林允儿,虽然知道她是想歪了,但是袁旭东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是说,昨天晚上,我和你一起在赌场里面赢了两百万美金,换成韩元足足有二十五亿,这件事是我最快乐的一件事情,你在想什么呢?”
“啊~~”
没想到袁旭东会这样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再配合眼睛里面掩饰不住的狭促的笑意,林允儿倏地一下脸色通红大羞道:
“欧巴,你......我不理你了,哼,我生气了,你哄不好的那种!”
“你真的生气啦?”
“真的生气了!”
“我哄不好那种?”
“绝对哄不好!”
“是吗?”
袁旭东看着故意翘着嘴巴的林允儿笑道:
“我给你变个魔术好了,要是你喜欢这个魔术的话,咱们两个就一笔勾销好不好?”
“什么魔术?”
林允儿双手抱着袁旭东的胳膊,看向他扑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故意卖萌道:
“可以实现愿望的那种魔术吗?”
“对,可以实现心愿的大魔术,你有什么想要我帮你实现的愿望吗?”
袁旭东看向萌哒哒的林允儿宠溺道。
“欧巴,真的什么心愿都可以吗?”
林允儿嘟嘟着嘴巴,怀抱着袁旭东的胳膊满眼期待道,只能说不愧是演员,袁旭东承认自己有被电到,此时此刻,他十分配合林允儿的表演道:
“对,不管是什么心愿都可以说,哪怕是你想要天上的日月星辰,我也给你摘下来好不好?”
“吹牛皮,不过,我喜欢,谢谢旭东欧巴!”
林允儿皱了皱鼻尖开心道,稍微想了一会儿,她看向袁旭东问道:
“这个愿望可以先留着吗?”
“当然可以了!”
袁旭东在林允儿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认真道:
“允儿,你是知道的,我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
“好啦,我知道了啦!”
白了袁旭东一眼,林允儿用力抱紧他的胳膊笑道:
“你跟我演电视剧呢,肉麻死了好不好?”
“唉?”
袁旭东眉头微皱道:
“这么深情的告白,你不是应该感动吗?”
“是,我非常感动,感动得要死行了吧?”
“我怀疑你是在敷衍我!”
“没有,绝对没有!”
“真的?”
“真的!”
......
走出商场,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将手上提着的购物袋全部放进车里,袁旭东看向翘着嘴巴,脸上有些不高兴的林允儿微笑着安慰道:
“好了,你先一个人回去,我有时间再约你出来玩,想我的话,你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发短信,对了,我差点忘了,还有你的钻石项链没给你呢,我说,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不高兴的吧?”
“我才没有呢!”
瞪了袁旭东一眼,林允儿有些委屈道:
“欧巴,你......你冤枉我,人家明明是舍不得你好吗?”
“好吧,我错了,我错了!”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在衣服内侧的口袋里面摸索着钻石项链,没想到不但项链没有找到,就连钱包也不见了。
“欧巴,怎么了?”
见袁旭东脸色有些不对,旁边的林允儿不免有些担心道。
“钻石项链不见了,还有我的钱包,该死的,肯定是被那个女人给偷走了!”
袁旭东脸色难看道,直觉告诉他,偷他钱包和钻石项链的人就是春子,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做到的。
除了春子和林允儿以外,他没有接触到其他人,有机会偷他东西的只能是春子了,而且这个女人还有前科,在偷他钱包和钻石项链之前,还偷了另外一个男人的钱包,原本还想着她是不是在帮朴熙洙检察官办案而偷东西,结果显然不是,袁旭东并不觉得朴熙洙检察官会吩咐她来偷自己的钻石项链和钱包,很显然,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主张,果然还是骗子和小偷吗?只可惜脸蛋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凹凸有致的,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怎么办啊?”
听到袁旭东说他的钻石项链和钱包都被小偷给偷走了,林允儿有些着急慌乱道:
“是刚才那个女人吗?我们报警吧!”
“报什么警啊,我就是检察官好吗?”
看着着急忙慌的林允儿,袁旭东安慰她道:
“没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知道她和什么人有联系,你先回去吧,我去酒店看看,等找到钻石项链我给你送过去好吧?”
“欧巴,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带着这么多东西不方便,我就过去看看,了解一下情况,她应该早就走了,哪有小偷会等在原地的?”
“好吧,那你小心一点,拜拜!”
“好,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打一个电话,拜拜!”
“知道了!”重新回到酒店,袁旭东原本以为春子会在得手之后迅速离开,没想到她还会留在酒店大厅悠闲地喝着早午茶,想想真是太气人了,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小偷,或者说是女骗子,难道长得好看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走到春子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边喝着早午茶,一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书的春子,尤其是她戴在脖子上的钻石项链,袁旭东眉头微皱道:
“春子小姐,还给我吧!”
“什么?”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春子抬头看向他,稍微愣了一会儿,有些疑惑道:
“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钱包,还有钻石项链是不是你偷的?”
袁旭东看了一眼春子正戴在脖子上的钻石项链直接问道,虽然是疑问句,但是他问话的语气却是非常的肯定。旁边的宾客都很好奇地看了过来,美女和帅哥,还有钱包,钻石项链,小偷等关键词直接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私下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人还会当小偷,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一般来说,长得漂亮的女人在普通人看来根本不会缺钱花的,更不用去当小偷,毕竟有钱有势的老男人那么多,随便找一个认作干爹就好了,普罗大众总是对美丽的女人心生向往,又毫不吝啬地诋毁她们,认为表面有多干净靓丽的女人,内里就有多肮脏,事实是否如此并不重要,他们只认为他们所认为的是正确的,是永恒不变的真理,殊不知带着偏见的自己只是自欺欺人地掩饰着内心的空虚和求而不得,或者说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罢了。
在大韩民国,人人都骂财阀,人人都想变成新的财阀,一边骂他们没有人性,肆意玩弄自己喜欢的女明星,一边又暗自羡慕着,恨不得取而代之。现实却是他们只能通过一些影视作品或者海报来看看自己喜欢的女明星。
在现实生活中,他们没有亲眼见过自己喜欢的女明星,没有和她们说过哪怕是一句话,心里却还是喜欢得不得了,如果有一天,他们变成了财阀,拥有了可以为所欲为的资本,想来和现在的财阀不会有什么大的区别,人总是自私自利的生物,如果有例外,那只能说是个例,无法代表绝大多数。
还有些自认为正直善良的人,很可能只是缺乏改变的资本,人们常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其实男女都一样,如果想看清一个人的本质,那就给他足够的金钱或者是权力,通过这些放大镜,隐藏在人性深处的劣根性就会暴露无遗,或贪婪无度,或刚愎自用,或狂妄自大等等。
这也是在普罗大众看来,那些高高在上的财阀和高官政要们为什么那么泯灭人性的根本原因,因为他们根本不把自己当人看,也根本不把别人当人看,一个一句话就可以调动千亿万亿资本的人,他会把一个每天辛苦工作只赚几千几万韩元的普罗大众放在和自己平等的位置上吗?只有真正的傻瓜才会相信这些鬼话,普罗大众都会看不起那些低收入的人,工作不好的人,更何况是这些高高在上,久居庙堂之上的所谓人上人呢?
“没有,我没有偷你的钱包和钻石项链,你......你冤枉我!”
听到袁旭东说自己偷了他的钱包和钻石项链,春子心里得意,脸上却是装作很委屈的样子可怜兮兮道:
“你有什么证据吗?凭什么说是我偷了你的钱包和钻石项链?”
“我不想对你动手,你还是自己交出来吧!”
看着泫然欲泣的春子,袁旭东又补充了一句道:
“我是首尔中央地检的检察官袁旭东,我认识朴熙洙检察官,你应该知道朴熙洙检察官之前在江南警署保释过......呜呜......唔唔......”
“你......你在干什么?”
“你......你是疯了吗?”
“欧巴,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只是太爱你了,你原谅我好吗?”
“什么?”
看着突然发疯,扑过来亲吻自己的春子,袁旭东有些目瞪口呆道: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我认识你吗?”
“欧巴,其实我知道你喜欢上了别的女人,还给她买了钻石项链,不过没关系,我不在乎,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只要你别离开我就好了,也别假装不认识我,我求求你了,你答应我好吗?”
春子一边抱着袁旭东小声哭泣着哀求道,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看着正从不远处走过来的郭承建,旁边的宾客更是大跌眼镜,原本以为是检察官抓小偷的戏码,现在却又演变成了情侣间的分手现场,吃瓜群众直呼过瘾,直到旁边响起一道不和谐的声音道: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把我的钱包还给我好吗?”
“什么?”
从袁旭东的怀里抬起脑袋,春子看向郭承建眼泪汪汪地委屈道:
“你什么意思,我长得很像小偷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郭承建看了春子一眼,依旧是面无表情道:
“请把我的钱包还给我好吗?里面有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钱你可以都拿走,把钱包和其他东西还给我就好了,请你尽管放心,我不会报警的!”
“你......”
看着很明显是不相信自己的郭承建,春子看向袁旭东委屈道:
“欧巴,他欺负我,你也不帮帮我?”
“关我什么事?”
袁旭东看了郭承建一眼,然后凑到春子耳边小声道:
“要我证明确实是你偷了他的钱包吗?”
“不要!”
微微摇头,春子抓着袁旭东的衣襟小声哀求道:
“欧巴,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待会儿我再跟你解释好不好?”
“好,给你一次机会!”
“谢谢欧巴,你对我真好呢!”
“不好意思,能不能先把我的钱包还给我,我待会儿还有事要办!”
“先生,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拿你的钱包!”
搞定袁旭东,春子看向郭承建声音清冷道,她微微睁大着大眼睛,眼神倔强,表情委屈,眼角还挂着几滴泪水,要不是袁旭东亲眼所见她偷了那个男人的钱包,还真有可能被她给糊弄过去,那委屈到流泪的神态,再加上十分精致的容颜,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她说的话都是真的。
“是吗?”
看了一眼春子,郭承建直接动手拿起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提包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桌子上,没想到郭承建会这么直接,春子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惊呼道:
“先生,你这是在干什么?”
没有找到自己的钱包,郭承建看向春子眉头微皱道: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我的钱包在哪?”
“我都说了我没有拿你的钱包,我没有拿你的钱包,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春子走到郭承建跟前委屈哭泣道:
“你要亲自动手搜吗?”
说罢,不等郭承建开口,春子看向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流眼泪求助道:
“能不能帮我报一下警,谢谢你们了!”
“不用了,对不起,谢谢大家!”
郭承建看向周围的宾客礼貌道,接下来他还要办理张斗七特别交代的事情,不想跟大韩民国的警察或者是检察官有什么接触,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放过春子的时候,酒店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一位年轻的女侍应生走到郭承建身边,双手递上一个男士钱包礼貌微笑道:
“这位先生,您看这个是您的钱包吗?”
郭承建接过钱包打开看了一眼,确实是自己的钱包,而且里面的东西都在,知道是自己误会了春子,郭承建连忙看向她弯腰道歉道: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是我弄错了!”
春子只是恨恨地看了郭承建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默不作声地收拾着洒在桌子上的个人物品,收着收着,她突然蹲在地上掩面哭了起来,那略微有些压抑的哭泣声传了出来,理所当然地引起了周围吃瓜群众的同情和怜悯,他们看着自始至终一直冷眼旁观的袁旭东和始作俑者郭承建指指点点着议论纷纷起来,袁旭东倒是无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知道自己没有错就行了,可惜郭承建不知道,他还以为自己真的冤枉了眼前这位美女,看着春子那哭哭啼啼的委屈模样,他一边帮忙收拾着自己弄乱的物品,把它们装回春子的手提包里,一边满含歉意道:
“那个......真的很抱歉,我该怎么赔罪才好......我真的不知道我的钱包怎么会......”
不等郭承建说完道歉的话,春子抬头看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拽过自己的手提包,然后便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转身离开了酒店,袁旭东跟在她旁边,分明看见她背对着郭承建和其他客人,嘴角竟勾起一丝显而易见的微笑,露出几颗洁白无瑕的牙齿,这个女人笑起来还挺好看的,果然绿茶也有绿茶的优点,最起码她好喝,味道很不错,还可以降火,清热解毒。
走出酒店,见袁旭东跟在自己身边,还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自己,春子朝他抛了一个媚眼妩媚诱惑道:
“检察官大人,你......你要抓我吗?”
“别废话,把钱包,还有钻石项链还给我!”
袁旭东瞪了春子一眼直接道。
“好吧,还你就还你,这么凶干嘛?”
白了袁旭东一眼,春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男士钱包还给他道:
“那,给你,小气鬼!”
没有理会嗲声嗲气的春子,袁旭东接过钱包打开看了一眼,眉头微皱道:
“好像少了两张五万韩元,你偷我钱了?”
“什么偷你钱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春子双手掐腰理直气壮道:
“我在洗手间外面捡到了钱包,然后坐在酒店大厅等失主来认领,中间喝了一杯早午茶,吃了一点点心,难道还要我自己花钱的吗?”
翻了翻白眼,袁旭东一边将钱包揣进怀里,一边看向身边的春子直接道:
“算了,懒得跟你计较那么多,把钻石项链还给我!”
“想要钻石项链啊?”
眼睛转了转,春子走到袁旭东跟前,双手紧抓着他的衣襟,声音魅惑道:
“那,你自己亲自动手取好了,人家......”
“啊......流氓!”
不等春子说完,袁旭东直接动手把她戴在脖子上的钻石项链给摘了下来,还一不小心地在她白嫩的胸脯上摸了两下,看着双手护胸,满脸羞恼的春子,袁旭东翻了翻白眼道:
“行了,别装了,我不吃你这一套,看在朴熙洙检察官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今天就这样吧,代我向朴熙洙检察官问好,拜拜!”
说罢,不等春子开口,袁旭东带着钻石项链离开,准备去一趟林允儿家里,过马路的时候,他还特地摸了一下怀里的钱包,被春子轻而易举地偷了一次钱包,他都有点心理阴影了,老觉得身上少了什么东西似的,有一种浑身不自在的奇怪感觉。
马路边,春子看着拿在手里的男士腕表咬牙切齿的,心里面欲哭无泪,就为了这么一块不值钱的破表,她竟然被袁旭东给摸了一把,想想都觉得自己亏,什么人啊,买那么好的钻石项链,结果手上戴着这么廉价的手表,目测最多不超过一百万韩元,真是亏大了。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卖掉这块手表换点零花钱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金室长,接通电话,春子顿时巧笑嫣然道:
“金室长,怎么了?”
“好的,我知道了,明天晚上八点,越界酒吧对吧?”
“好的,好的,我会拖住他的,你就放心吧,拜拜!”
挂断电话,将从袁旭东那里偷来的手表戴在自己的手腕上,春子右手挎着手提包,摇曳着腰肢离开了马路边,再配合着她随风飘逸的咖啡色长发,俨然是一位混迹都市的女猎手。扮做柔弱无力的猎物吸引着众多捕食者的目光,然后再将他们统统猎杀掉的高端捕食者,可清纯可婊气,这才是男人最喜欢的纯欲天花板,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走进陷阱里面,而不是仅仅依靠出卖色相。
与此同时,林允儿的家里,在和袁旭东分别以后,林允儿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回到了家里。因为今天是星期天,一家人都在家里,林允儿的姐姐在厨房里面腌制泡菜,姐夫姜镇泰坐在沙发上面看新闻,外甥女姜允儿趴在他旁边玩手机游戏。见林允儿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回来,姜镇泰顿时发牢骚不满道:
“我说小姨子,你又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是要当一辈子的月光族了吗?”
“姜镇泰,待会儿我再跟你算账!”
想到姐夫姜镇泰把自己找他借钱的糗事都给说了出去,林允儿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
“什么?”
听到林允儿直呼自己的名字,姜镇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语气不满道:
“喂,你现在跟我说话都不用敬称了是吧?”
“没错,姜......镇......泰......”
林允儿微微瞪大眼睛一字一句地喊道,姜镇泰那她没办法便向自己老婆,也就是林允儿的亲姐姐告状道:
“老婆,你看看,你妹妹......”
“闭嘴,你说话小点声,我能听见!”
“知道了啦,真是的,天天就知道吼我,一点都不温柔淑女!”
“闭嘴!”
“好,我闭嘴就闭嘴!”
朝着自己老公姜镇泰吼了两句,林秀儿将腌制好的泡菜放好,脱下手套和围裙,洗了一下手便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她看向自己妹妹林允儿教训道:
“你个臭丫头,天天在家里白吃白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怎么跟自己姐夫说话呢?”
将手里提着的礼物放到客厅的茶几上,林允儿翻了翻白眼道:
“姐姐,看你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你跟姐夫的女儿呢,什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我有这么夸张吗?”
“你还真好意思说?”
林秀秀看着肤白貌美大长腿,就跟电视里的明星似的,好吧,林允儿确实是电视里的明星,虽然现在还不是很出名,赚的钱也不够自己花的,但是看起来还是很漂亮可爱的首尔姑娘,跟自己这个家庭主妇的姐姐一点都不像,她声音埋怨道:
“你在家里待了三年,有做过一次饭,洗过一回碗吗?我是你姐姐,结果活得跟你妈妈似的,也就是你姐夫脾气好,要是换了别人试试,看谁愿意收留你?”
知道自己姐姐是刀子嘴豆腐心,这样的话说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过后还是不让自己做家务活,就跟妈妈一样心疼自己,想到这里,林允儿故作伤心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嫌弃我的话,那我搬出去住好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你要搬出去住?”
狐疑地看了自己妹妹林允儿一眼,林秀尔眉头微皱道:
“不对,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说,你是不是发财了,想要撇开我们一家人去住大房子?”
“我的天啊,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没错,我真的发财了!”
古灵精怪一声,林允儿掏出袁旭东给她的信用卡炫耀道:
“都在这里,你们猜猜看,里面有多少钱啊?”
“信用卡?”
林秀秀夺过林允儿手里的信用卡看了两眼道:
“袁旭东?”
“什么?”
听到袁旭东的名字,姜镇泰从沙发上面爬了起来道:
“我们袁检察官的信用卡?”
说罢,从自己老婆林秀尔手中拿过信用卡看了两眼,姜镇泰看向林允儿疑惑道:
“你怎么会有袁检察官的信用卡,难道昨天晚上你们......”
“没错!”
怕自己姐姐和姐夫看出什么,林允儿先声夺人道: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和旭东欧巴去了赌场里面,是我提出来想要进去看看的,我换了一百万韩元的筹码,旭东欧巴换了一万美元的筹码,然后......等我们离开赌场以后,旭东欧巴赢了两百多万美金,换成韩元足足有二十五亿多点,这里面也有我的一部分功劳,所以你们懂了吧?”
“这么多钱啊?”
姜镇泰微微睁大眼睛,痛心疾首道:
“哎呦喂,你怎么也不打电话通知我一声,袁检察官那么聪明的人,早知道他去赌场赌钱的话,那我也过去跟着他押注啊!”
“赌你个大头鬼!”
林秀秀揪着姜镇泰的耳朵教训道:
“这跟聪不聪明有什么关系吗?你要是敢去赌钱,我就带着女儿跟你离婚,知道了吗?”
“哎呦,知道了啦,知道了啦,我就是说说而已!”
见自己老婆发飙,姜镇泰立马妥协道:
“老婆,我错了,你快撒手,女儿和小姨子还看着呢,给我留点面子行不?”
“都是一家人,你要什么面子?”
松开姜镇泰,林秀秀看了一眼林允儿放在茶几上的大包小包的购物袋眉头微皱道:
“发财了也不能乱花钱,你这买的都是些什么啊?”
“礼物!”
林允儿开心地分派着礼物道:
“姐夫,这是送给你的剃须刀和皮鞋,姐姐,这是你最喜欢的裙子和包包!”
“哎呦,谢谢小姨子!”
姜镇泰接过林允儿递过来的剃须刀和皮鞋笑道,一旁的林秀秀也是满脸开心地接过属于自己的裙子和包包,相比这些礼物本身,她更高兴林允儿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终于有机会把这个娇生惯养的妹妹给嫁出去了,还是让她早点嫁出去祸害别人家吧。见自己爸爸妈妈都有礼物,等得有点着急的姜允儿迫不及待道:
“小姨娘,我的礼物呢,我的礼物呢?”
“在这呢!”
林允儿将压箱底的iPhone平板电脑和芭比娃娃套装礼盒递给姜允儿笑道:
“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谢谢小姨娘!”
在林允儿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姜允儿高举着装着iPhone平板电脑的包装盒蹦蹦跳跳道:
“iPhone,我的iPhone,我终于有iPhone了!”
难得姜允儿这么开心,一家人都跟着她笑了起来,姜镇泰给了林秀秀一个眼色,后者微微点头,看向林允儿笑道:
“允儿,你跟我过来一下!”
“好!”
走进林允儿的房间,关好房门,林秀秀看着好像有点不太一样的妹妹林允儿迟疑道:
“允儿,你跟姐姐说实话,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一直跟袁检察官在一起?”
“嗯~~”
看了林秀秀一眼,林允儿微微点头,脸蛋羞红道,见她这个样子,林秀秀微微睁大眼睛,有些自欺欺人道:
“他......没有欺负你吧?”
“姐姐~~”
林允儿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
“他没有欺负我,我......我是自愿的!”
“我的天啊!”
听到林允儿承认,林秀秀有些难以接受道:
“我说林允儿,你好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咱们能不能矜持一点,你和他才认识多久,就这样不清不楚的,什么都给他了,他有说过要娶你吗?”
“他说要我做他女朋友,还把信用卡给了我,对了,还有一条钻石项链,花了两亿韩元买的,姐姐,你就放心吧,旭东欧巴会对我好的!”
“男人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尤其是有钱有势,还长得帅的男人,偏偏你就喜欢这样的!”
白了林允儿一眼,林秀秀看向她道:
“钻石项链呢,让我看看价值两亿韩元的钻石项链长什么样,你姐夫什么都好,就是没钱,结婚连个钻戒都没给我买,真是的,结婚的时候说以后有钱了买一个好的补给我,结果就是说说而已,因为他比以前更穷了,这辈子算是等不到他的钻戒了!”
“被偷了!”
“什么?”
“钻石项链被偷了,旭东欧巴去找那个小偷了!”
说罢,不等林秀秀开口,像是想起了什么,林允儿一边掏出手机给袁旭东发了一条已经到家的短信,一边开口道:
“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没想到会是小偷,不过没关系,旭东欧巴是检察官,肯定会抓到她,把钻石项链拿回来的!”
“希望如此吧!”
就在林秀秀想要开口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阵短信铃声响起,是袁旭东发过来的信息,林允儿看着他发过来的短信高兴道:
“找到了,钻石项链找到了,旭东欧巴要来家里吃饭,姐姐你快点做点好吃的!”
“真是的,又多了一个需要我伺候的家伙,我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这辈子当牛做马来还!”
白了林允儿一眼,林秀秀正准备去做午餐,旁边的林允儿笑道:
“姐姐,我跟你一起!”
“好!”中午,姜镇泰的家里,林允儿和林秀秀两姐妹做了满满一桌子的好菜用来招待袁旭东。
众人围桌而坐默不作声地吃着饭菜,桌上的气氛有点尴尬,袁旭东是姜镇泰的上司,姜镇泰却又是袁旭东的姐夫,这关系确实有点复杂,袁旭东不好意思叫姜镇泰姐夫,姜镇泰又不敢真的让袁旭东叫自己姐夫,只好低着脑袋吃饭装聋作哑顺其自然。
当然,相比这有点尴尬的人际关系,袁旭东还有一个比较头疼的地方,那就是昨天晚上只顾着自己舒服了,搂着秀色可餐的林允儿睡了一夜,没有考虑到姜镇泰会不会把自己和林允儿的关系给说出去,要是被李伊利雅,或者是宋恩熙知道了,袁旭东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被柴刀,成为大韩民国的伊藤诚,甚至在死后还有可能被韩国的牛人给拍成影视剧,当做反面教材宣传一下大韩民国的检察官是有多么的腐败和无能,连区区几个女人都驯服不了,还怎么管理偌大的大韩民国?
“旭东欧巴,这是我做的糖醋排骨,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和袁旭东并排坐在一起,林允儿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进他碗里温柔笑道。
“好,谢谢允儿!”
袁旭东看了一眼林允儿笑道。
“不客气,旭东欧巴,你快点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林允儿温柔笑道。
“好!”
袁旭东夹起糖醋排骨尝了尝,味道确实挺不错的,没想到林允儿还会有做菜的天赋。他一边吃着糖醋排骨,一边看向林允儿笑道:
“味道很好,允儿,真没想到你还会做这么好吃的糖醋排骨!”
“那就好,好吃你就多吃一点,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好不好?”
林允儿又给袁旭东夹了两块糖醋排骨温柔微笑道,看得坐在她对面的林秀秀直翻白眼,明明这些菜都是她一个人做的,林允儿除了添乱啥忙也没帮上,连炒个鸡蛋都能把鸡蛋给炒糊了。当然,她知道自己妹妹想要给袁旭东留下个好印象,本身并没有什么坏心思,这些也可以慢慢跟自己学,索性也就没有当面拆她的台,只可惜,坐在她旁边的姜允儿童言无忌道:
“小姨娘,妈妈说骗人是不对的,要被阎罗王拔舌头,这些菜明明就是妈妈一个人做的,你根本就不会做什么菜,干嘛要说这道糖醋排骨是你做的啊?”
“嗯?”
听到姜允儿拆自己的台,林允儿连忙瞪了她一眼道:
“这道糖醋排骨是我跟你妈妈一起做的好吗?”
“你骗人,你根本就不会做糖醋排骨,这是我妈妈做的糖醋排骨,我能吃出来那种味道!”
姜允儿毫不示弱地回瞪着林允儿,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子就跟斗鸡似的相互对峙着,旁边的林秀秀用筷子敲了敲碗警告调解道:
“好了,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安静吃饭,没看见还有客人在吗?”
“知道了,妈妈!”
看了自己妈妈林秀秀一眼,姜允儿一边低着头,用筷子扒着米饭,一边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着对面的林允儿,就好像是用眼神在说自己小姨娘就是在骗人。
看着这么乖巧可爱的姜允儿,袁旭东给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笑道:
“允儿真乖,长大以后要想做一个人见人爱的好女孩,就千万不能说谎知道吗?”
“嗯,知道了!”
用力地点了点头,姜允儿一边吃着袁旭东夹给她的糖醋排骨,一边看向他甜甜地笑道:
“谢谢欧巴!”
“你不许叫他欧巴,要叫叔叔知道吗?”
听到姜允儿跟自己一样叫袁旭东欧巴,林允儿瞪了她一眼试图纠正道。
“就叫欧巴,就叫欧巴!”
姜允儿看了林允儿一眼,翘着嘴巴解释道:
“妈妈说了,像爸爸一样大就叫叔叔,比爸爸年轻就叫欧巴,欧巴那么年轻,我当然要叫他欧巴啦!”
说罢,不等林允儿开口反驳,姜允儿看向自己的爸爸妈妈道:
“爸爸,妈妈,我说的对吗?”
莫名躺枪的姜镇泰选择闭嘴,林秀秀看了一眼袁旭东和林允儿,然后看向自己女儿姜允儿道:
“听你小姨娘的,叫袁检察官叔叔就好了!”
“可是为什么啊?”
看了袁旭东一眼,姜允儿看向自己妈妈林秀秀好奇道:
“欧巴那么年轻,我为什么要叫他叔叔啊?”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瞪了自己女儿姜允儿一眼,林秀秀直接发话做出最终解释道:
“我让你叫什么就叫什么,听到了吗?”
“听到了,真是的,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
白了自己妈妈林秀秀一眼,姜允儿看向袁旭东开心道:
“叔叔,谢谢你买给我的芭比娃娃和iphone平板电脑,我早就想要了,可我爸爸就是不给我买,真是的,明明答应过我要买的,结果说话不算数!”
“喂,姜允儿,谁说是我不给你买的?明明是你妈妈不让我买的好吧?”
听到女儿冤枉自己,姜镇泰立马出声解释道。见他们父女两个一唱一和的,就跟演双簧似的,林秀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你每个月就那么点薪水,我拿什么给她买iphone,接下来一个月全家人都喝西北风去吗?”
听到林秀秀发飙,姜镇泰和姜允儿都安静了下来,天大地大老妈最大。看着吵吵闹闹又充满温馨的一家人,袁旭东不由地十分羡慕,趁着大家不注意,他凑到林允儿耳边小声笑道:
“允儿,我们也生一个宝宝好吗?”
“什么?”
没想到袁旭东会在饭桌上这样说,林允儿的脸蛋倏地一下变得红彤彤的,她看了一眼对面的姐姐一家人,然后往袁旭东身边靠了靠小声羞涩道:
“这件事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你......你......”
“我什么?”
见林允儿吞吞吐吐的样子,袁旭东小声问道。
“你......你也要努力才行,还有......还有房子......我......”
“我知道了!”
不等林允儿说完,袁旭东在她耳边轻声笑道:
“这样好了,我没有时间,你让你姐姐陪着你一起在江南区找一套房子,等找个合适的时间,我们两个就搬去住好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林允儿心里开心极了,只觉得生活在一瞬间变得美满了起来,江南区的房子几乎是所有韩国人梦寐以求的,尤其是在首尔漂泊的年轻人,要知道首尔有一半人是长年租房子,他们最大的梦想就是想要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哪怕是三四十平米的小房子,可惜,许多人辛苦一辈子也买不起这几十平米,更不要说是江南区的高档公寓,那都是以十亿韩元为单位的豪宅。
心里面这样想着,林允儿看向袁旭东小声问道:
“欧巴,那......我们是租房子,还是直接买一套小户型啊?”
“你说呢?”
谷棿看着林允儿眼睛里面的渴望,袁旭东暗自感叹着不管是明星还是普通人,不管是中国人还是韩国人,看来是个人都想要房子啊,难怪房价越来越贵,每个人都想要的东西,那些资本家能不坐地起价啊?心里面胡乱感叹着,袁旭东看向林允儿微笑道:
“这些事情你看着办就好了,我没有什么意见,卡里还有二十三亿几千万韩元,给我留几千万韩元应急,剩下的二十三亿拿来给你花,应该够了吧?”
“够了够了,谢谢旭东欧巴!”
没想到袁旭东会对自己这么大方,几乎是把自己的全部身家交给自己来打理,心里面感动,林允儿当着一家人的面,抱着袁旭东的脖子在他的脸蛋上亲吻了两下开心道:
“欧巴,谢谢你,你对我真好呢!”
“喂,林允儿,你是在干什么呢?”
没想到林允儿会在饭桌上亲吻袁旭东,林秀秀一边遮住自己女儿姜允儿的眼睛,一边看向林允儿教训数落道:
“林允儿,真是的,你能不能矜持点?”
“姐姐,我要搬出去住了!”
“什么?”
“我要搬出去住了!”
林允儿一边搂着袁旭东的胳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面,一边看向对面的姐姐和姐夫开心道:
“旭东欧巴说了,我们要搬去江南区住,买一套小户型的公寓!”
“真的吗?”
听到自己妹妹要搬去江南区住,首尔就这么大,林秀秀并没有产生什么离别之苦,反而由衷地替自己妹妹高兴道:
“允儿,真是太好了,江南区可是咱们大韩民国最好的住处,真羡慕你呢!”
“小姨子,袁检察官,恭喜你们啊,等搬家的时候我会帮忙的!”
一旁的姜镇泰笑道。
“谢谢!”
“谢谢姐夫!”
接下来,众人一边喝酒吃菜,一边围绕着江南区的房子展开讨论,就在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姜允儿说了一句让袁旭东倍感高兴的话,她看着自己的小姨娘林允儿疑惑道:
“小姨娘,你们经纪公司允许你和叔叔谈恋爱吗?你们真的可以住在一起吗?违约怎么办?”
“我......”
其实林允儿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只是想着能瞒一天是一天,只要不被媒体给通报出去,私下里谈恋爱,甚至是结婚生子的明星艺人们多了去了,公司也不会查得那么滴水不漏,当然,这样的事情要是摆上台面来说的话,赔偿违约金,甚至是被经纪公司给雪藏,从此退出娱乐圈都有可能,而且还会伤害到跟自己一个组合的好姐妹们,毕竟她们是一个团队组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种,想到这里,林允儿也有些六神无主起来,她不想放弃自己从小到大的明星梦想,更不想伤害到别人,同时又舍不得跟袁旭东提分手,只能可怜兮兮地求助他道:
“欧巴,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我上面有人,韩强殖部长认识娱乐圈的人,再者资料库里那么多黑材料,随便拿一件出来就能让林允儿的经纪公司妥协,袁旭东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地道:
“允儿,这样好了,先在江南区买一套高层公寓,你一个人搬过去住,有机会我就偷偷溜过去看你,不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恋情不就好了吗?”
“可是......”
“就这样吧!”
不等林允儿说完,袁旭东看着她的眼睛道:
“除非你愿意放弃现在的一切,放弃少女时代组合重新开始,你真的愿意吗?”
“欧巴,我......我......”
见林允儿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袁旭东笑了笑道:
“没事,不就是地下恋情吗?等你以后当了大明星,我就是站在你背后的那个男人,若干年后,说不定还能被导演看中给拍成电影呢,电影的名字就叫做我的明星女朋友怎么样?”
“去你的,讨厌!”
......
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在林允儿摆脱经纪合同期间,袁旭东暂时不用担心暴露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了,只要姜镇泰不说出去,或者被什么八卦媒体给曝光的话,袁旭东就不用担心宋恩熙和李伊利雅知道,毕竟她们两个和林允儿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平时也根本不会接触到,其实最稳妥的办法还是搞定姜镇泰,对此袁旭东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大不了以后对他好一点,给他升职加薪的机会。
午餐过后,众人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便决定一起去附近的游乐园玩,姜镇泰和林秀秀陪着女儿姜允儿,袁旭东陪着林允儿,由于怕别人认出来,林允儿还专门戴了墨镜和围巾,结果根本没几个人认识她这个刚刚出道的新人,让袁旭东笑话了好一段时间。
夜幕降临,在游乐园玩了一下午的袁旭东和林允儿排队走进摩天轮内坐好,随着摩天轮缓缓转动起来,袁旭东和林允儿所处的高度是越来越高,透过明净的钢化玻璃居高临下地看着华灯初上的首尔夜景,那繁荣昌盛的万家灯火让人着迷,袁旭东搂着林允儿的腰肢笑道: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这两句古诗,你喜欢哪一句?”
由于袁旭东念的是中文,林允儿并没有听懂,她看向袁旭东取巧道:
“欧巴,你喜欢哪句古诗我就喜欢哪句古诗!”
“是吗?”
袁旭东搂着林允儿的双臂微微用力道:
“我喜欢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这句,你也喜欢是吗?”
“嗯~~”
微微点头,林允儿看向博学多识,就连中文都说得那么标准,还懂那么晦涩难懂的中国古代诗歌的袁旭东笑道:
“欧巴,这句古诗是什么意思啊?”
“这句古诗描述了一个男人的终极理想,在中国古代,男人的理想可以分为四个阶段,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平天下之后便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意思就是天下太平了,身处高位的人可以喝自己喜欢喝的美酒,喝醉了还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嬉戏玩乐。”
“什么啊?”
林允儿微微睁大眼睛道:
“这不就是酗酒,贪恋美色吗?”
“谁说的,这是男人的理想,理想懂吗?”
“欧巴,你......唔唔!”
不等林允儿说完,袁旭东直接抱着她拥吻了起来,双手也没有闲着,而是放到了它们该放的地方抚摸着。良久唇分,身处高空,袁旭东看着面色绯红,呼吸也有些紊乱起来的林允儿笑道:
“允儿,你想天天和我待在一起吗?”
“想~~”
说罢,林允儿双手勾着袁旭东的脖子,主动亲吻他的脸蛋和嘴唇,袁旭东也热情回应着她。
时间流逝,等摩天轮最终停了下来,袁旭东挽着气喘吁吁的林允儿走向最近的酒店,开了一间大床房,期间林允儿给姐姐发了一条短信,接着便将手机丢到一旁,和袁旭东玩起了脱衣服游戏,你帮我脱一件,我帮你脱一件......
灯光熄灭,袁旭东搂着林允儿躲进了被窝里面,看着微微闭着眼睛的林允儿,袁旭东紧贴着她的娇躯伏下身子温柔道:
“允儿,你喜欢我吗?”
“嗯~~”翌日,随着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林允儿从熟睡中醒来。睁开双眼,没有看见袁旭东,她便从床上坐了起来,右手撑在身后,左手抓着洁白无瑕的天鹅绒被遮挡在胸前,稍微迷糊了一会儿,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正在响铃的手机看了一眼,是她姐姐林秀秀打来的电话,林允儿连忙按下接听键,声音略微有些嘶哑道:
“姐姐,大早上的,你打我电话干嘛?”
“好的,没有没有,我刚睡醒!”
“知道了啦,我会注意一点的!”
“好好,待会儿见!”
“拜拜!”
电话挂断,在房间门口等了一小会儿的袁旭东端着两份烤面包和热牛奶走了进来,将手中的托盘放到床头柜上,袁旭东坐到林允儿身边,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温柔道:
“饿了吧,先吃点烤面包和热牛奶,中午带你去吃大餐好不好?”
“好,谢谢欧巴!”
在袁旭东的脸颊上亲吻了两下,林允儿双手抓着天鹅绒被遮挡着酥胸,同时娇声讨好他道:
“欧巴,你喂我好不好?”
“好啊!”
袁旭东拿着烤面包逗弄了一会儿林允儿,接着便规规矩矩地喂给她吃,先吃一小口烤面包,然后再喝一小口热牛奶。等喂食结束,看着林允儿嘴角的乳白色奶渍,袁旭东忍不住将她扑倒在身下,嘴角还带着一丝坏坏的笑容,声音轻佻道:
“好允儿,我饿了怎么办呀?”
“我......我去买吃的......你......你想干嘛?”
“你说呢?”
......
两个小时以后,上午八点五十五分,神清气爽的袁旭东挽着脸蛋红彤彤的林允儿走出酒店,临分别之际,林允儿一边替袁旭东整理了一下衣襟和领带,一边低着脑袋小声埋怨他道:
“欧巴,都怪你,我和姐姐约好了八点三十见面,现在都快要九点了,你说怎么办啊?”
“没事,中午请你姐姐吃一顿好了!”
袁旭东双手揽着林允儿柔软的腰肢嬉笑道:
“我先去上班了,中午一起吃个饭,晚上我带你去我......”
“我晚上要回家睡觉!”
不等袁旭东说完,林允儿便忍不住打断他道:
“真是的,欧巴,你......你......”
“我什么?”
见林允儿吞吞吐吐的样子,袁旭东有些替她着急道:
“说快点,你姐姐还在等你呢!”
“没什么,反正我今天晚上要回家睡觉,以后每个星期最多陪你三天!”
林允儿瞪了袁旭东一眼道,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她直接拦下一辆出租车,一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一边看向袁旭东小声道:
“欧巴,我先走了,中午我和姐姐一起吃饭就行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吧,真是的,一晚上都没睡觉,你不觉得累吗?”
“不累,我身体好着呢,你不会是因为......”
“不跟你说了,姐姐还在家里等着我呢,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看着面色通红的林允儿乘车离开,袁旭东笑着摇了摇头,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开始前往首尔中央地检上班,办公室里还有两位大美女在等着他呢。
首尔中央地检刑事二部,袁旭东的办公室内。虽然作为检察官的袁旭东还没有来上班,但是无论是作为搜查官的姜镇泰和车秀浩,还是秘书朴恩惠,书记员李伊利雅,实习检察官宋恩熙都早已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后,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工作。
看了一眼袁旭东的独立办公室,重新换了一身相对朴素些的衣服的秘书朴恩惠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李伊利雅小声道:
“伊利雅,袁检察官怎么到现在还没来上班啊?”
“可能是路上堵车吧!”
李伊利雅一边看着电脑屏幕双手快速打字,一边有些敷衍地回答朴恩惠道。
“是吗?”
朴恩惠想了一会儿有些纠结道:
“你说......我要给袁检察官打个电话问一下吗?”
“随你!”
李伊利雅看了朴恩惠一眼声音认真道:
“朴秘书,自信一点,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知道了吗?”
“呃......”
看着满脸鼓励自己的李伊利雅,朴恩惠心里莫名有些感动,她微微点头小声道:
“知道了,谢谢你啊,伊利雅!”
“不客气!”
轻轻地笑了笑,李伊利雅攥起拳头看向朴恩惠加油打气道:
“朴秘书,加油!”
“嗯~~”
用力地点了点头,朴恩惠深呼吸一口气,右手攥起拳头回应李伊利雅道:
“加油!”
说罢,就在朴恩惠准备给袁旭东打电话问他是否有事不能来上班的时候,袁旭东从办公室外走了进来,和众人打了一声招呼便直奔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而去,朴恩惠连忙拿着早就准备好的财务支出报表跟着他走了进去。
“朴秘书,你有什么事吗?”
走进独立办公室内,和宋恩熙打了一声招呼,袁旭东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后,看着跟进来的朴恩惠笑道。
“袁检察官,这是这个月的财务支出报表,请您过目!”
朴恩惠将手里的财务支出报表递给袁旭东道:
“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等您签字以后我就可以向上面申报了!”
“好!”
袁旭东接过财务报表大致看了一眼,这个月还有差不多六百万韩元的额度没有花完,看到这里,他将手里的财务支出报表还给朴恩惠道:
“先别急着上报,弄六百万韩元的发票回来报销,这些额度你们几个分一分,就当做是这个月的加班补贴好了!”
“啊?”
“啊什么啊?”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的朴恩熙,袁旭东看向她开玩笑道:
“你要是不想要的话,把你那份拿出来请客也是可以的,差不多有一百五十万韩元吧?”
“袁检察官,我......我......”
“好了,我在跟你开玩笑呢,要请客也轮不到你来请,出去通知大家一声,今天晚上部门聚餐,六点钟开始,八点钟结束,去吧!”
袁旭东看向朴恩惠笑道。
“嗯,谢谢袁检察官,我先出去通知大家了!”
“去吧,记得把门关上,谢谢!”
朴恩惠看向袁旭东微微躬身行礼,接着便满心欢喜地走了出去,将独立办公室的房门关上,接着便将两个好消息告诉了大家,一个是晚上六点到八点部门聚餐,一个是每个人可以有一百五十万韩元的报销额度,弄点发票回来就给报销那种,算是袁检察官给他们的额外加班补贴,除了不缺钱的李伊利雅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其他人尤其是姜镇泰格外兴奋,直呼袁旭东是他接触过的最好的检察官,虽然他只接触过袁旭东这么一个检察官。
独立办公室内,听着外面搜查官姜镇泰的欢呼声,宋恩熙走到袁旭东的办公桌前问道:
“袁检察官,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上班啊?”
“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早上睡过头了!”
避开独立办公室的窗户,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宋恩熙的身边,抱着她的身子亲吻道:
“恩熙,想我了没?”
“哎呀,你干嘛呀?”
没想到袁旭东会在独立办公室内亲吻自己,宋恩熙脸色通红地挣扎了两下,小声反抗道:
“旭东,你别这样好不好?这里是办公室,要是被别人看见的话怎么办啊?”
“爱咋办咋办好了!”
将宋恩熙抵在墙角的位置,袁旭东一边抓着她的双手,一边肆意亲吻着她的脖颈。感觉到胸前微凉,宋恩熙连忙推开袁旭东,一边慌乱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看了袁旭东一眼结结巴巴道:
“旭......旭东,我......我还没有准备好,对不起......我......”
“没关系,是我唐突了,我不该对你这样的,我......”
“不关你的事,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我......我......”
见宋恩熙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袁旭东不免有些好奇道:
“你什么?”
“我对这种事有点害怕!”
看了袁旭东一眼,宋恩熙深呼吸一口气解释道:
“三年前,我姐姐因为被坏人......最终犯罪嫌疑人因为证据不足被宣判无罪,我姐姐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就离家出走了,她还想割腕自杀,我手腕上的伤疤就是阻拦她的过程中被她给误伤的,所以我不太习惯和异性过分亲密的接触,旭东,对不起,我可能没办法做你女......”
原来宋恩熙的姐姐是因为被坏人给糟蹋了才离家出走的,这个坏人还是她信任的学长,邀请她一起出去玩,结果被他伤害了以后,因为拿不出证据说明自己当时是被迫的,所以犯罪嫌疑人被当庭释放,这也是日韩法律奇葩的地方,女性遭到了伤害,还要自己证明自己是被迫的,没有证据就是自愿的,袁旭东一边在心里吐槽着垃圾法律,狗屁人权,和犯罪分子谈人权就是对人权最大的侮辱,一边安慰宋恩熙道:
“恩熙,没关系的,我可以等,等你慢慢变得适应了,我们再一起好吗?”
“那要是我一辈子都适应不了呢?”
宋恩熙看着袁旭东的眼睛问道。
“那我就等你一辈子好了,我们两个谈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怎么样?”
“真的?”
宋恩熙看向袁旭东撇了撇嘴道:
“你能忍得住?”
“确实忍不住,所以你要尽快好起来,承担女朋友的责任和义务,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你要怎么帮我?”
“这样......”
不等宋恩熙反应过来,袁旭东直接吻住她的红唇,没有急于求成,而是慢慢地引导着她,只是浅尝辄止地亲吻着她的嘴唇,双手老老实实地托着她的腰肢。
良久唇分,袁旭东看着面色绯红的宋恩熙嬉笑道:
“先从接吻开始,一步一步来,今天就先这样吧,来日方长,我会慢慢开导你的!”
“我......我先回去工作了,还有好多案子没有处理呢!”
宋恩熙一边说着,一边从袁旭东的怀里挣扎着爬了起来,慌忙走回自己的位置开始工作起来。袁旭东得意地笑了笑,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开始处理手头上的案子,过了一会儿,他走出办公室看向姜镇泰吩咐道:
“姜搜查官,麻烦你给我一份春子的资料,就是江南区清潭洞珠宝诈骗案那个春子!”
“好的,袁检察官!”
从档案架上找到春子的资料,姜镇泰拿着春子的资料走进袁旭东的独立办公室内,将资料交给他道:
“袁检察官,这是您要的资料,她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
袁旭东接过档案袋,从里面抽出春子的资料看了起来道:
“你先去忙吧,我就随便看看,之前在外面遇见过一次,然后我的手表就不见了,我怀疑是她偷的!”
“啊?”
听到袁旭东说自己的手表被春子给偷走了,姜镇泰微微睁大眼睛道:
“要报警吗?”
“你说呢?”
袁旭东瞪了姜镇泰一眼道:
“在大韩民国,什么时候警察比检察官还要厉害了?”
“嘿嘿,当我没说,我先出去工作了!”
“嗯,去吧!”
等姜镇泰走到办公室门口,袁旭东连忙喊住他道:
“等一下,还是让江南警署的人留意一下春子吧,要是发现她的行踪的话,不要轻举妄动,打电话通知我一声就行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袁检察官,保证完成任务!”
“你现在就可以走了,给你一天时间,找到春子!”
“啊?”
“啊什么啊,你不是保证完成任务吗?”
袁旭东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姜镇泰笑道:
“明天的这个时候,我要是见不到春子的话,你就去交通部报道吧,祝你好运!”
“我......我还是回家找我小姨子去吧!”
“回来!”
“袁检察官,你还有什么吩咐?”
“我想了一下,不能因为自己的事就浪费警力资源,这样吧......”
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袁旭东恶狠狠地瞪着姜镇泰道:
“让手表,需要的一百万韩元从你的报销额度里面扣除怎么样?”
“不用了,找个人而已!”
听到要从自己的报销额度里面扣钱,姜镇泰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道:
“不需要一整天的时间,我保证,今天晚上下班之前您就可以看见春子了!”
“很好,你去忙吧!”
“好的,袁检察官!”
见姜镇泰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出去,袁旭东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姜镇泰缺点不少,喜欢摸鱼,贪小便宜,办案的时候老油条,一个拿刀的小偷都能把他吓个半死,但是优点也很明显,为人还算正直善良,对家人也很好,尤其是怕老婆这一点。
在袁旭东看来,怕老婆的男人都是好男人,尤其是家里的经济收入主要还是靠男人的时候,从这个角度来说,姜镇泰简直甩了袁旭东十八条街,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心大萝卜,对自己的每一个女人都很好,这也是他最渣的地方,对每一个女人都那么好,既要人家的身体,又要人家的感情,就连袁旭东都觉得自己十恶不赦,无药可救。
但是实在没办法,这是一种心理疾病,目前还没有办法医治,是的,这是疾病,且无药可救,这样一想,袁旭东觉得心里舒服多了,干脆给它起个名字算了,就叫袁旭东式综合征,得病的人总是抑制不住地喜欢上那些美丽可人的异性,同志和百合倾向不算,那是真爱,不在袁旭东式综合征的定义范围之内。
夜幕降临,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下班以后,袁旭东和李伊利雅等人在中央地检附近找了一家烤肉店,众人从六点吃喝玩闹到了八点,酒足饭饱之后,姜镇泰和车秀浩相继离开。
按照距离远近,袁旭东将朴恩惠,李伊利雅,还有宋恩熙一一送回家,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去找林允儿或者是孔秀雅聊聊天的时候,姜镇泰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春子找到了,现在正在附近的越界酒吧喝酒。
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袁旭东当即决定去找春子谈谈人生理想,小偷都偷到检察官的身上了,还不是第一次,属于明知故犯,正所谓盗亦有道,这还有没有点职业道德了,现在的小偷都不知道尊重检察官了吗?
越界酒吧,春子和两个略微有些交情的人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后面赶到越界酒吧的郭承建意外看见春子,想到昨天的误会,他主动上前微微躬身道歉道:
“你好,昨天真的太失礼了!”
“是你!”
听到郭承建的声音,春子抬头看了他一眼颇为意外道。
“春子,他是谁啊?”
坐在春子对面的人好奇道。
“有那么个人,一个很可怕,又很无礼的人!”
春子看了郭承建一眼意有所指道。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昨天让你受委屈了!”
郭承建又一次道歉道。
“没关系,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嘴上说着没关系,春子还是看向郭承建颇有些怨气道:
“不过,我长得很像是小偷吗?”
“不是的,是我误会了,作为道歉,我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春子看向彬彬有礼的郭承建笑道: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谢谢,这边请!”
......
跟着郭承建来到吧台的位置坐下,点了一瓶高端威士忌,春子一边往郭承建身上靠了靠,一边给他倒满一杯酒道:
“先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失礼了,我叫郭承建!”
见春子挨着自己,郭承建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笑道: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春子,你叫我春子就好了!”
替郭承建倒满一杯酒,春子坐回自己的位置笑道:
“郭先生,我敬你一杯!”
“好,谢谢!”
见郭承建一口气喝干,春子装模作样地喝了一点,然后趁着郭承建不注意将杯子里的威士忌倒在一旁的酒桶里,她看向郭承建笑道:
“郭先生,我去一趟洗手间,很快就回来!”
“好!”
进入洗手间的楼道里,春子将刚刚偷到手的房卡交给在这里等了许久的金室长道:
“需要多久?”
“你就放心吧,不会需要太久的,四十五分钟左右!”
接过郭承建的房卡揣进兜里,金室长看向春子嬉笑比划道:
“春子,你千万不能喝酒,因为我会非常担心你的!”
“找死吗?”
白了嬉皮笑脸的金室长一眼,春子往酒吧内走去,在金室长和高锡东安装好监控设施,将房卡还回来之前,她要想办法拖住郭承建,不能让他发现房卡丢了,更不能让他回酒店。
“我回来了!”
走进吧台,坐到郭承建身边,春子给他倒满一杯酒笑道:
“郭先生,来,我再敬你一杯!”
“好,谢谢!”
一杯接着一杯,春子浅尝辄止便将剩下的威士忌全部倒掉,然后看着郭承建喝完一杯又一杯,结果对方一点点醉意都没有,就跟没喝酒一样清醒的很,不信邪的春子又一次准备给郭承建斟满酒,看看他到底能喝多少,结果没想到郭承建会捂住酒杯沿口拒绝道:
“好了,就喝这些吧!”
“什么?”
见郭承建不准备继续喝酒,春子娇声劝道:
“郭先生,一起再喝点吧!”
“不用了!”
郭承建看了一眼年轻漂亮的春子声音平静道:
“如果继续喝下去的话,感觉会冒犯你!”
说罢,不等春子开口,郭承建起身看向站在吧台内的侍应生道:
“服务员,结账吧!”
“好的,先生!”
见郭承建准备结账走人,金室长还没有将房卡还回来,想到已经制定好的计划,春子咬了咬牙,然后一把拉住郭承建的左手不让他结账,同时装作很伤心的样子道:
“真的太过分了!”
被春子拉住左手,郭承建转身看了她一眼道:
“春子小姐,你......”
“其实今天是......今天是......”
春子一边哭泣着,一边在心里想着哭泣的理由,她真是太难了,一点点防备都没有,原本以为凭着自己的美貌就可以搞定郭承建,没想到郭承建要结账走人,现在只能靠她的才华来救场了,可惜智商是她最大的缺点,和美貌成反比,要想在这短短一瞬间想好一个闻者落泪听者伤心的故事实在是太难为她了。
见春子坐在那里哭哭啼啼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郭承建忍不住问道:
“今天......怎么了?”
“今天是......”
春子泪眼婆娑地抬头看了郭承建一眼,由于还没有想好接下来要说的故事,春子只得松开郭承建的左手,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的威士忌,然后一口气喝完,声音伤心欲绝道:
“今天是......今天是......”
完了,完了,想不出来,一点都想不出来,甚至还有点想笑,春子往自己脸上拍打了两下,然后一边喝酒,一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道:
“其实今天是......今天是我......”
话未说完,春子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威士忌,然后一口气喝干,口里反反复复地念叨着今天是今天是,一旁的郭承建坐了下来,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春子关心道:
“不要再喝了,今天到底怎么了?”
“今天是......不喝醉的话无法忍受的一天!”
终于说了一句较为完整的话,郭承建还等着春子继续往下说呢,她又抱着酒瓶喝了起来,一口接着一口,该死的金室长还是没有回来,春子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醉了。等春子喝完一瓶威士忌,放下空酒瓶,还打了一个酒嗝的时候,旁边的郭承建小心翼翼道:
“春子小姐,冒昧地问一句,我可以问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吗?”
“嘘,安静!”
伸出右手食指贴到郭承建的嘴唇上,春子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道:
“不......不可以,你不能问我问题知道吗?”
“好,我不问了,你少喝一点!”
“我......”
春子正准备说些什么,金室长从酒吧外走了进来,暗暗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知道行动成功,只要把房卡还回去,自己就可以走人了,想到这里,春子借着酒意按住郭承建的脸颊拍打道:
“郭承建,你还是挺可爱的嘛,就是长得老了一点,我不喜欢像你这样的大叔!”
听到春子的疯言疯语,旁边的金室长暗暗捏了一把汗,他从郭承建身边走过,将房卡悄无声息地还了回去,然后便直接离开了吧台,坐在不远处喝起酒来,目光不着痕迹地瞥着春子和郭承建。见房卡物归原主,放的位置也没什么问题,春子便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看着三个脑袋的郭承建嬉笑道:
“不好意思,我可能真的醉了,我要回去了,拜拜!”
说罢,不等郭承建开口,春子便扶着吧台向酒吧外走去,一旁的郭承建连忙结账,跟在她身边关心道:
“你喝醉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对了,你能告诉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吗?”
“我......”
看着满脸好奇的郭承建,现在只想回家睡觉的春子看了一眼戴在自己手腕上的袁旭东的手表,脑子里面灵光一闪道:
“今天我被我男朋友给甩了,除了这块手表,他什么都没给我留下,我那么喜欢他,还怀了他的孩子,结果他却假装不认识我了,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
“是昨天站在你旁边的那个男人吗?”
“对,就是他!”
春子看向郭承建笑道:
“我男朋友......是不是还挺帅的啊?”
“是挺帅的,他来找你了!”
“什么?”
“春子,咱们又见面了啊!”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春子整个人都不好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吗?脑袋里面胡思乱想着,春子抬头看向袁旭东勉强笑道:
“欧巴,你怎么来了,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回家?”
看着满身酒气的春子,袁旭东眉头微皱道:
“那就要看你怎么定义家这个概念了,想来你这个......唔唔!”
不等袁旭东说完,春子又让他闭嘴了,还是物理封印那招,想要别人闭嘴,只要堵住他的嘴就好了,春子显然是深谙此道,她又一次用嘴巴堵住了袁旭东的嘴巴,让袁旭东好好地品尝了一下高端威士忌的味道。见春子和她男朋友袁旭东吻在了一起,郭承建颇有绅士风度地选择了离开,临走之前还跟袁旭东友好地点了点头,倒是给袁旭东整糊涂了,还真有这么不好女色的绅士吗?“喂,你没事吧?”
见春子浑身软绵绵地趴在自己身上,袁旭东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使劲摇晃道:
“醒醒,你快点醒醒,春子,春子?”
“别闹,我要睡觉了,晚安!”
“醒醒,醒醒,春子,春子?”
看着再怎么摇晃也摇晃不醒的春子,袁旭东顿时头疼不已,真是的,没事喝这么多酒干嘛,只会给别人添麻烦的女人。
就在袁旭东想着该怎么处理春子的时候,春子竟趴在他怀里干呕了几声,还吐了几口不明流体,威士忌混合着一股刺激性的气味直入鼻腔。
袁旭东连忙推开春子,找酒吧的侍应生要了矿泉水和毛巾稍微擦拭了一下衣服,接着便满脸嫌弃地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春子离开酒吧,在附近找了一家高档的公寓酒店入住。
酒店房间内,让服务生帮忙换下春子的衣服,并将脏衣服拿去清洗,袁旭东将换上睡衣的春子摆好,拢了拢头发,盖上被子笑道:
“睡着了还是挺可爱的嘛,这么漂亮的女人可惜了,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说罢,袁旭东从床边站直身子,闻了一下身上的味道,尤其是胸口的污渍,虽然在酒吧简单清洗了一下,但是难闻的气味还是很明显。
他将脏衣服脱了下来,在浴室里面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上酒店提供的睡衣,然后又将脏衣服交给酒店的服务生拿去洗一下,吩咐她明天早上和春子的衣服一起送过来。
等服务生拿着脏衣服离开以后,看了一眼睡在两米多宽的红木床上的春子,虽然内心有点蠢蠢欲动的邪恶想法,但是碍于最基本的良知,袁旭东还是压抑住了这种冲动。
他走到床边拿了一个枕头和一床被子,然后就在床边打了一个地铺,闭上眼睛开始数羊,不知道数了多少只羊的时候,一阵困意袭来,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两道一轻一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着。
清晨,一缕阳光照入室内,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春子从宿醉中醒来,微微眯着眼睛,躺在被窝里面四肢伸展着伸了一个懒腰,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她从床上一下子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穿在自己身上的睡衣,就连穿在里面的内衣都换了一套新的,该死的,喝断片了,什么想不起来,春子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满脸懊恼道:
“可恶,该死的金室长也不管我!”
“你醒啦!”
袁旭东拿着春子的衣服走了进来,将衣服放到床边嬉笑道:
“这是你的衣服,身材不错,对了,手表我已经拿回来了,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拜拜!”
“等一下!”
见袁旭东拍拍屁股就想要走人,春子连忙喊住他道:
“昨天晚上,你......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你说呢?”
看了一眼正坐在床上微微发愣的春子,容貌精致,肤色白皙,飘逸的咖啡色长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明净,高鼻梁,性感的薄嘴唇,有些宽松的白色睡衣下酥肩半露,白皙如玉的脖颈和性感精致的锁骨清晰可见,一双大长腿蜷曲着盘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雪白光滑的小腿,袁旭东坐到床边,左手支撑着床沿,伏下身子靠近春子,右手摸向她的脸蛋,声音暧昧道:
“春子小姐,昨天晚上真是辛苦你了,我会永远记住你的!”
“你......你......”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春子微微睁大眼睛结巴道。
“我什么?”
靠近春子,将她扑倒在身下,袁旭东紧贴着她的娇躯笑道:
“怎么了,你不乐意吗?”
说罢,不等春子开口,袁旭东又继续嘲笑她道:
“昨天晚上,在酒吧,你不是说你是我女朋友,还怀了我的孩子吗?”
“你......你都听见了?”
被袁旭东压在身下,春子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使劲挣扎道:
“我......我是开玩笑的,你快点放开我,要不然的话,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就报警,说你强迫我!”
“你有证据吗?”
袁旭东按住春子的双手笑道:
“我是检察官,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没有证据起诉我,相反,你还在多个场合说你是我女朋友,还主动亲吻我,我完全可以说昨天晚上是你自愿的,对了,我还拍了视频,你要不要看?”
“混蛋,流氓,你......”
见春子开始发飙,袁旭东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嬉笑道:
“好了,我跟你开玩笑的,昨天晚上,我们两个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的衣服也是酒店的服务员帮忙换掉的,怎么样,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有意思吗?”
白了袁旭东一眼,春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笑道:
“大傻瓜,我陪你玩玩而已,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我会不知道吗?”
说罢,不等袁旭东反应过来,春子竟主动贴到他身上,微微嘟着嘴巴委屈道:
“检察官大人,我看上去没有女人味吗?”
“有......有的!”
“那么难道是我没有魅力吗?”
“充满魅力!”
“好郁闷啊!”
看着稍微后退了几步的袁旭东,春子主动上前拉着他的双手放到自己腰间道:
“检察官大人,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春子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袁旭东,整个身子依偎进他怀里诱惑道:
“检察官大人,原来你胆子这么小的啊?”
看着妩媚且妖娆的春子,虽然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袁旭东并不在乎,他双手用力抱着春子的腰肢,嘴角带着一丝浅笑道:
“春子小姐,你是在勾引我吗?”
“你说呢?”
春子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双手转而勾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刺激他道:
“检察官大人,我还没有交过男朋友呢,你想做我的第一个男朋友吗?”
看着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的春子,袁旭东声音冷静道:
“你想要什么?”
“什么?”
“你想要什么?”
看着眼神平静的袁旭东,春子逐渐收敛笑容,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帮我对付一个人!”
“什么人?”
“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朴熙洙检察官?”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看了春子一眼,袁旭东推开她笑道:
“你知道他是我的指导检察官吗?”
“知道!”
“那你还敢找我?”
“我调查过你,至少你比其他检察官要干净许多!”
不等袁旭东开口,春子又话音一转道:
“而且我们有你的把柄,你要是不肯合作,或者去跟朴熙洙通风报信的话,你就完了哦!”
“什么把柄?”
“孔秀雅!”
看着脸色微变的袁旭东,春子微微得意道: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有心调查,很多事情都是瞒不住的,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暂时只有我们知道,怎么样,跟不跟我们合作?”
“我拒绝!”
“什么?”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没想到袁旭东还会拒绝,春子微微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道:
“为什么,你不怕去坐牢吗?”
“先不说你们有没有什么证据,就算你们有证据,那又怎么样?”
袁旭东看了春子一眼道:
“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坐牢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吗?”
说罢,不等春子反应过来,袁旭东掏出手机给朴熙洙拨打了过去,不一会儿,电话接通,对面响起朴熙洙的声音道:
“旭东,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前辈,最近还好吗?”
“还好,你呢?”
“还不错,我最近遇到了......”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春子,见她满脸哀求地看着自己,袁旭东对着手机笑道:
“前辈,听说您要调去大检察厅任职,我在想我有没有机会跟您一起过去?”
“等一段时间吧,有机会的话,我会帮你申请的!”
“好的,谢谢前辈,那我就不多打扰您了,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袁旭东看向春子笑道:
“你也看见了,朴熙洙检察官对我还算不错,他这个人不算什么好人,为了功劳经常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不过,这样的检察官多了去了,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对付他?”
不等春子开口,袁旭东又继续道:
“而且,他背后有人支持,大韩民国就是这样,有后台的人总是可以为所欲为,你们几个骗子就想绊倒一位有后台的大检察官,先不说你们能不能成功,就算真的成功了又怎么样呢?除非你们能把他后面的人一网打尽,要不然的话,我可不愿意陪你们趟这趟浑水,最多保持沉默!”
“可是......”
“可是什么?”
瞪了春子一眼,袁旭东直接道:
“实话跟你说吧,他背后的人就是首尔中央地检的部长检察官韩强殖,还有大检察厅检察总长李贞硕,这样的大人物,我陪你们一起去送死吗?
如果你们真的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犯罪的话,我建议直接把证据发布到网上,因为现实世界很容易就会被处理掉,只有引起全国人民的关注,他们才有可能得到法律的制裁。
再强调一遍,只是很有可能,因为他们本身就代表着大韩民国司法体系的最高权力,拥有的资源是你们无法想象的,不要以为有了证据就可以怎么样,只要办案的警察和检察官选择视而不见,装聋作哑,你们又能怎么样?”
听袁旭东说完,春子看向他道:
“那你呢,如果我把证据交给你,你会怎么办,视而不见,装聋作哑?”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放过我吧!”
见春子有赖上自己的意思,袁旭东简直是欲哭无泪,他只是一个新人检察官罢了,朴熙洙是他的指导检察官,韩强殖是他的直接领导,李贞硕更是大韩民国所有检察官的最高长官,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虾米单挑这三位大佬,哪天晚上回家被车撞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到这里,他看向春子求饶道:
“姑奶奶,请绕我一命,我这个人胆子特别的小,你......”
“呸,你还胆子特别小?”
白了袁旭东一眼,春子走到他跟前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道:
“你知道张斗七传销案吗?骗了国民数万亿韩元,我姐姐也是受害者之一,她受不了倾家荡产的打击,最终跳楼自杀了......张斗七背后有哪些人我并不知道,但是朴熙洙肯定是其中之一,他手上有一份名单,里面记录了张斗七贿赂过的每一个政府官员,我们的目标就是那份名单,作为帮助朴熙洙抓到张斗七的交换条件,黄智成已经拿到了一部分名单,还剩一部分更高层的名单,我们希望弄到完整的名单以后,你可以......”
“别,千万别,直接把名单发布到网上,国内国外全部发一遍,让国民逼迫政府制裁这些受贿的官员好了,要是交给我一个人的话,我顶不住这样的压力,说不定还没开始调查就人间蒸发了。”
说罢,袁旭东看向春子有些好奇道:
“所以,你们帮朴熙洙抓张斗七,那个张斗七是不是真的?”
“你说呢?”
“不是吧?”
看着有些得意的春子,袁旭东微微睁大眼睛道:
“你们全都是骗子,所谓的张斗七,李江石,郭承建,黄智成,金室长,高锡东,还有你合起伙来骗朴熙洙一个人是吗?”
“差不多吧,该做的都差不多做完了,朴熙洙这个人自作聪明,再过几天时间就可以收网了!”
微微点头,春子看向袁旭东笑道:
“你真的不愿意接手吗?有了这份贿赂名单的功劳,应该能在你的履历上面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吧?”
“不用了,谢谢!”
袁旭东翻了翻白眼道:
“我可没这么大的胃口,而且我也不看好你们的行动,你还有事吗?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上班了!”
“等一下!”
“怎么了?”
“你就这么走了吗?”
走到袁旭东跟前,春子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诱惑道:
“三百亿韩元,还有我,不想要吗?”
“不想,我不缺钱,钱够花就行了!”
“那我呢?”
见袁旭东不为所动,春子紧贴着他的身子摩擦道:
“你对我没感觉吗?”
“没感觉!”
“你......”
看着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袁旭东,春子不免有些气急,想到早已制定好的计划,春子直接跳到袁旭东的身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双腿骑跨在他腰间耍赖道:
“我不管,反正今天你哪都不能去!”
“怕我泄密?”
看着沉默不语的春子,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好,不走就不走,我陪你玩玩好了!”
“你......你什么意思?”
“你说呢?”
看着惊慌失措的春子,袁旭东暗道一声真不愧是百变魔女,演技真好,可清纯可婊气,他抱着春子走向不远处的红木大床,将轻微挣扎的春子扔到天鹅绒被上,自己也紧跟着她扑了上去,衣带渐宽之间余音绕梁,其中春子的声音可谓是妙不可言,如泣亦如诉......
与此同时,朴熙洙的秘密基地内,在朴熙洙的要求下,金室长通过卫星定位找到了黄智成,确定他确实是去了泰国,朴熙洙顿时放心不少。
通过监控郭承建,确定他要和张斗七在附近的主题公园内见面。让金室长留在秘密基地内居中指挥,朴熙洙和高锡东去主题公园抓张斗七。可惜,等他们赶到公园的时候,张斗七已经乘车离开。和张斗七擦肩而过,朴熙洙忍不住有些烦躁易怒起来,好在金室长通过监听郭承建的电话得知两个人周日还会再见一面,地点是仁川。
另外一方面,通过调查黄智成,朴熙洙知道黄智成在暗中调查张斗七的贿赂名单,而且黄智成的父亲也是骗子,专门替人做假的证件护照那种。当年替张斗七伪造身份证件的人就是朴熙洙找的黄智成的父亲,事后黄智成的父亲被人杀人灭口,动手的人正是朴熙洙,因为是黄智成的杀父仇人,朴熙洙一直打算着等利用黄智成找到张斗七就将黄智成处理掉,殊不知黄智成早已知道这一切,两个人互相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各自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将高锡东叫到密室,朴熙洙交给他一把枪道:
“等黄智成回来,我会安排他去杀掉张斗七,你负责处理掉他,只要做得看起来像是张斗七开的枪就行了!”
“朴检察官,我......”
不等高锡东说完,朴熙洙直接道:
“做完这件事你就自由了,以前的所有事一笔勾销,包括春子和金室长,你们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好,我做了,谢谢朴检察官!”
看了朴熙洙一眼,高锡东将桌子上的手枪别到自己身后,虽然很想一枪崩了朴熙洙,但是为了自己等人可以全身而退,高锡东还是强忍住了直接动手杀人的冲动。
实际上,他也有亲人死于张斗七传销案,为了调查事情的真相,他故意实施诈骗坐牢,让朴熙洙抓住把柄,还以为自己跟黄智成有仇。
为了取信朴熙洙,他,金室长,还有春子早在三年前便开始接触朴熙洙,替他做事,这也正是朴熙洙没有怀疑他们的原因,因为除了这件事,他们三个便是朴熙洙最为忠诚的狗腿子,对他的命令是言听计从,平时的表现更是唯唯诺诺,丝毫不敢忤逆他的意思,通过三年的埋伏,内心狂妄自大的朴熙洙也真的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狗,从没想过狗也会反噬主人。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首尔的街头巷尾开始变得喧嚣了起来,多了一丝生活的烟火气,和白天相比,夜晚的首尔要更热闹一些,街道上行人如织,路边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让人眼花缭乱,作为大韩民国唯一的一线城市,绝大多数韩国人向往的逐梦之地,首尔用自身夜生活的灯红酒绿和纸醉迷金来吸引着所有怀揣梦想的人,他们就像是飞蛾扑火一般前赴后继,络绎不绝。
酒店房间内,袁旭东穿着纯白色的浴袍倚靠在床头,虽然他手里正拿着一本杂志看着,但是目光却是不时地瞥向不远处的浴室,刚刚平静不久的心又开始变得蠢蠢欲动起来,一簇小火苗正悄无声息地燃烧着,大有随时演变成熊熊烈焰的趋势。
大概是出于人性化的考虑,酒店的浴室只用一面完全透明的玻璃墙隔着,浑身洁白如玉的春子正在花洒下清洗着身子。水雾弥漫之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流流过每一寸肌肤,春子的娇躯愈发显得白嫩光滑起来,动作间妩媚动人,让人挪不开目光,想要仔仔细细地欣赏着沐浴下的美人。
似乎是感觉到了袁旭东的灼热视线,浴室里的春子转身看了他一眼,面色微红,嘴里面小声嘀咕了几句什么,接着便将浴室里的窗帘给拉了起来。虽然白色的帆布遮挡住了袁旭东的目光,但是在灯光的照射下,上面倒映着春子模糊的人影,前凸后翘的,再加上里面传出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虽然白天的时候已经和春子玩了许久,见过摸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但是一想到春子站在水流下的高挑身影,还有那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袁旭东又忍不住泛起一丝念头,就连身体都有些燥热起来,看来又要找春子降降火了。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的响着,袁旭东看了一下时间,晚上七点四十五分,距离春子走进浴室开始洗澡已经过了三十五分钟了。袁旭东放下手里的杂志,起身下床,走到浴室门口推了下门,不出意外,门从里面反锁着,从外面根本打不开,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袁旭东敲了敲门道:
“春子,你洗好了没有?”
“还没有,再等一会儿就好了,你要干嘛?”
春子的声音从浴室里面传了出来道。
“没事,你都洗了半个多小时了,我就过来问问你洗好了没有,再给你十分钟,我等下就要回去了!”
“知道了,你先别走,我马上就好了!”
“好,我等你,记得快点!”
春子没有回应,袁旭东坐到床上继续等待着,大约五分钟以后,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通过窗帘,袁旭东看到一个凹凸有致的人影走到一旁先是弯下腰然后又站了起来,春子正在里面穿衣服。
浴室内,春子先是擦拭干净身体,然后又将贴身衣物穿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刚刚沐浴结束的肌肤白皙娇嫩,上面还泛着一丝红润,脸蛋精致,吹弹可破,咖啡色的长发湿漉漉的搭在肩头,一想到和袁旭东在酒店里面厮混了一整天,她就忍不住有些面色绯红,想到早已制定好的完美计划,春子深呼吸几次,默默为自己加油打气了一会儿,接着便穿好浴袍,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推开浴室的房门走了出去,不远处,袁旭东正坐在床上等着她。
袁旭东坐在床上等了几分钟,春子裹着一件纯白色的浴袍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大概是刚洗完澡的原因,春子的脸蛋红彤彤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水雾弥漫,咖啡色的长发搭在肩头,发梢还带着几颗水珠,身上的浴袍有些宽松,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大腿白皙光滑,上面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肌肤白皙近乎半透明。
见袁旭东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春子有些娇羞道:
“欧巴,你......你干嘛这样看着人家啊?”
“你说呢?”
看着性感迷人的春子,袁旭东从床上起身走了过去,拉住她的双手笑道:
“过来,再陪我玩一会儿游戏!”
“啊?”
“啊什么啊,你不愿意吗?”
“不是,只是你不是说要回去了吗?”
“不回去了,今天晚上我要陪着你!”
“好啊,谢谢欧巴!”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春子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心里面忍不住一颤,这身体也太强壮了吧,接着便半推半就的跟着袁旭东走向床边坐下,微微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不已。
看着春子洗完澡后吹弹可破的肌肤,相对立体的五官,咖啡色的长发,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白皙光滑的脖颈,还有性感精致的锁骨,袁旭东双手按着她的肩膀慢慢躺下,然后紧贴着她的娇躯伏下了身子......
“欧巴,关......关灯!”
“好!”
啪的一声,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熄灭,整个房间顿时陷入黑暗中,只剩下袁旭东和春子的窃窃私语声,在隐约可见的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如泣亦如诉。
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晚上九点三十五分,暴风雨结束,海面上风平浪静,两只飞了很久的海燕停了下来歇息着。袁旭东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脸色绯红的春子笑道:
“穿衣服,我带你出去逛逛,顺便吃点宵夜,累了一整天了,要吃点好的补补身体才行!”
“去你的,讨厌!”
白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袁旭东一眼,春子从他怀里爬了起来,一边背对着他穿着衣服,一边开口问道:
“欧巴,我们要去哪儿吃饭?”
“随便,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好了!”
袁旭东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随口回应道,很显然,这样有些敷衍的回答不能让春子感到满意,她穿好衣服以后抱着袁旭东的胳膊娇嗔不满道:
“欧巴,你敷衍我,和女孩子的第一次约会怎么能说随便呢?”
“好吧,就在这家酒店吃饭,然后再去附近的商业街逛一逛!”
袁旭东穿好衣服,看向一旁的春子笑道:
“这样安排可以吧?”
“哼~~”
娇哼一声,春子转过身子,嘟嘟着嘴巴傲娇道:
“我不去了,你一个人去吧!”
“那行,你在这里待着吧,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拜拜!”
看着想要跟自己撒娇耍性子的春子,袁旭东才不会按照她的套路来玩,根据他的经验来看,女人都是得寸进尺的生物,今天跟你撒娇耍性子,明天就能蛮不讲理,后天更是有可能无理取闹起来,对付她们就应该防微杜渐,一开始就要拿捏住,在这方面,所谓的直男们就做得不错,当然,在袁旭东看来,这世上哪有什么直男,都是套路而已,你套路我,我套路你,就看谁的道行深了。
“你......你怎么这样啊?”
见袁旭东真的要走,春子连忙拉住他道:
“我不让你走,真讨厌,欧巴,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去逛逛的吗?”
“你不是说不去了吗?真是的,一会儿去,一会儿不去,你到底去不去啊?”
“去,去行了吧?”
白了袁旭东一眼,知道他是在故意捉弄自己,春子拉着他的胳膊走向酒店房间外道:
“走吧,我知道一家餐厅的牛排不错,我们先去吃牛排,然后再去那里的商场逛逛,我要买两件最新上架的衣服,还有包包和腕表,然后再给你买两套西服怎么样?”
好嘛,刚开始还让自己拿主意,现在又要全面推翻,然后按照她的心意来办,袁旭东在心里面吐槽着女人完全就是言不由衷的生物,她们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就是要,要实际上就是不要,心里面这样想着,他看向走起路来双腿明显有些不自然的春子微笑道:
“今天晚上都听你的,我只管刷卡结账就好了!”
“这还差不多,走吧!”
见袁旭东这么肯上道,春子满意道,虽然对袁旭东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基础,但是袁旭东不但人长得帅,而且身强力壮的,还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春子竟对他慢慢产生了一股好感,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只要男孩子长得美,女孩子一样把持不住,而袁旭东正是颜值界的代表,穿上西装就是顶级帅哥,穿上女装就是......咳咳......
走出酒店,袁旭东挽着春子在路边等待着出租车,道路两旁的行人走了一茬又一茬,无论男女老少都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袁旭东和春子,袁旭东一身黑色西装,内着白色衬衣,打着一条天蓝色的条纹领带,右手腕上还戴着一块银白色的机械表,整个人腰杆挺拔,长身玉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由内而外的自信的气质,五官立体,肤色白皙,尤其是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剑眉星目,目光炯炯有神,显得深邃而沧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相比袁旭东,旁边的春子丝毫不差,本就是顶级美女,再加上爱情的滋润
.
,春子更是变得妩媚动人起来,前凸后翘的身材,婀娜多姿的体态,完美无瑕的容貌,一袭白色长裙更是显得身材高挑,腰肢纤细如柳,长裙覆盖到膝盖以下,只露出一小截白皙光滑的小腿,脚下踩着一双小巧可爱的红色高跟鞋,咖啡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一阵清风拂过,发丝飘逸,春子左手抱着袁旭东的胳膊,右手撩了撩头发笑道:
“欧巴,除了我以外,你还有几个女朋友啊?”
看了一眼想要打探自己隐私的春子,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你真的想知道?”
“嗯~~”
用力地点了点头,春子双手怀抱着袁旭东的胳膊,在自己胸口蹭了蹭娇声道:
“想知道,我想多了解一点欧巴!”
“那好吧,我想想啊!”
袁旭东扳着手指头算了算道:
“除了你以外,还有四个,你知道的孔秀雅算一个,还有我的实习生宋恩熙,书记员李伊利雅暂时还不算,少女时代的林允儿,没了,就这四个,你是不是很失望?”
“没有,没想到你还挺诚实的嘛!”
听袁旭东说完,春子忍不住在心里面暗骂一句渣男,表面上却是笑盈盈地道:
“那这么多女人,你最喜欢哪一个啊?”
“最喜欢哪一个?”
袁旭东想了想道:
“秀雅听话,恩熙温柔,伊利雅冷艳,允儿可爱,你最性感,我都喜欢!”
“无耻,臭不要脸!”
听到袁旭东这么评价自己和他的其他女人,春子忍不住低声骂了几句,袁旭东听到也不在意,不管春子接近自己有什么目的,自己只管把糖衣吃掉,把炮弹挡回去就好了,对于主动送上门来的顶级美女,袁旭东当然不会错过,本以为春子是绿茶女,没想到对方还是一颗鲜嫩的大白菜,倒是便宜了自己,可以第一个吃到这么新鲜的大白菜,那味道简直是妙不可言。
又等了一会儿,一辆空的出租车经过,袁旭东和春子坐进车内,吩咐司机开往春子说的那家牛排很好吃的餐厅。两人一起坐在出租车后排,袁旭东左手揽着春子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右手把玩着她的纤纤玉指,春子没有拒绝,就这样安安静静地依靠在他的怀里,稍微沉默了一会儿,春子主动开口道:
“欧巴,帮帮我好吗?”
“好!”
“什么?”
没想到袁旭东会真的答应自己,春子抬头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道:
“真的?”
“真的!”
袁旭东抚摸着春子的长发笑道:
“你是我的女人,我总不能丢下你不管吧?不过,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就像我说的那样,要学会利用舆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归根结底,这个国家的主人还是五千万的国民,离开国民的支持,他们什么都不是,和普通人一样没什么区别!”
说罢,不等春子开口,袁旭东抚摸着她的长发笑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晚上只谈我们两个的事,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好吗?”
“好,谢谢欧巴!”
用力地点了点头,春子双手勾着袁旭东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亲吻了两下,然后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欧巴,等这件事结束以后,我给你做老婆好不好?”
“不要!”
袁旭东看着怀里媚眼如丝的春子笑道:
“相比老婆,我更喜欢听话的情人!”
“讨厌!”
白了袁旭东一眼,春子攥起拳头在他面前扬了扬娇声威胁道:
“欧巴,你是想要找死是吗?”
“你是我的对手吗?”
将春子的粉拳捉在手里,袁旭东一边把玩着,一边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笑道:
“等回去看我怎么教训你,有本事别求饶!”
“呸,谁求饶啦?”
......
到达目的地,袁旭东挽着春子走进餐厅内,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份牛排,一只波士顿龙虾,一盘甜品点心,两盘蔬菜和水果拼盘,还有一瓶十年份的法国罗曼尼康帝葡萄酒,看着司空见惯的春子,袁旭东嘴角抽搐了两下,按照他的正常收入来计算的话,这一餐就吃掉了他差不多三个多月的薪水,足足有两千多万韩元的一顿晚餐,果然,漂亮的女人本身就是奢侈品,没有钱的男人只能敬而远之,站得远远的欣赏一下就算了。
看着嘴角抽搐了两下的袁旭东,春子姿态优雅地吃着牛排,喝着红酒,脸上还挂着一丝浅笑道:
“欧巴,谢谢你啊,人家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好的葡萄酒呢!”
“不客气,你开心就好!”
“就是贵了一点点!”
憋着笑意,春子看向袁旭东扑闪了两下大眼睛道:
“欧巴,你不会心疼吧?”
“不会,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花得开心就好!”
袁旭东抿了一口红酒笑道:
“不过,也不能太过奢侈,要量力而行,这一餐要两千万韩元,我每个月的收入差不多在六百万韩元,除去房租水电等等开支,大约能攒下三百万韩元,换句话来说,我要工作差不多七个月,才能在理论上攒下这顿饭钱,要不是之前意外发了一笔小财,我是不会同意请你吃这顿饭的,当然,我不是心疼钱,而是这和我的消费观相违背。”
“是吗?”
看了袁旭东一眼,不知道他是真的不在乎钱,还是假装的,春子抿了一口喝酒道:
“等这件事结束以后,我能分到差不多一百亿韩元,到时候可以分你一半!”
“不用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可不会要你的钱!”
袁旭东看向春子笑道:
“我现在的生活挺好,不需要那么多钱,再说了,要是真的多了一大笔钱,特别是解释不清楚来历的钱,廉政部门可不会轻易放过我,和他们打交道太过麻烦,我可不想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被人跟踪调查,你的钱你留着花就好了,不用在意我!”
见袁旭东真的不要自己的那笔钱,春子心里面高兴,不贪财的男人总是容易让人高看一眼,她表面上却是白了他一眼不屑道:
“那算了,爱要不要!”
.晚餐结束,袁旭东又陪着春子在附近的商场转悠了一会儿,给她买了两件最新款的连衣裙,一块卡地亚的腕表,还有其他零零散散的小饰品。相对应的,春子也给袁旭东买了两套名牌的西服,穿在他身上更是显得英气逼人,让周围的服务员和顾客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购物结束,袁旭东和春子回到酒店,商量了一下怎么对付知法犯法包庇罪犯的朴熙洙,还有隐藏在他背后的人,等商量好以后,两个人又在红木床上嬉闹起来,食髓知味的春子使出浑身解数侍奉着袁旭东,让他又好好地享受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才在春子的几番催促下去首尔中央地检上班,开始调查当年的张斗七传销案,还有这起案件的相关疑点。
接下来几天,袁旭东一边调查案件,一边处理着自己的私事,比如林允儿用他的钱在江南区买了一套精装修的小户型,他过去看了看,添置了一些生活用品还有家用电器什么的,顺便在那里住了两个晚上,和林允儿好好地温存了一下。
孔秀雅和她奶奶住在一起,为了考上名牌大学,小姑娘开始努力学习,见她这么刻苦用功,袁旭东买了许多水果去看望她和奶奶,老人家非常热情,非要袁旭东留下来吃个晚饭才肯罢休,等吃完晚饭以后,袁旭东又进屋辅导孔秀雅学习了一会儿。
现在的小姑娘坏得很,袁旭东正正经经地辅导孔秀雅功课,没想到她跑去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穿着清凉的衬衣在袁旭东面前晃来晃去的,眼波流转间妩媚动人,还带着一丝丝的青涩,袁旭东大呼受不了,然后便和小姑娘玩了一个多小时的老鹰捉小鸡游戏,幸好奶奶耳朵不好使,只以为袁旭东是在房间里面教她孙女朗诵诗歌。
当天晚上,袁旭东在客房留宿,孔秀雅半夜摸进他房间里面,袁旭东就像哥哥一样非常贴心地照顾了她一夜,然后第二天亲自送她去上学,和她的同学还有老师们见了一面,因此大家都知道了孔秀雅有一个在中央地检上班的检察官哥哥,让小姑娘感觉陪有面子,那些往日欺负过她的不良少女也对她客客气气起来,生怕孔秀雅跟自己的检察官欧巴告状,把她们都给抓到监狱里面。
当然,在开心,觉得扬眉吐气之余,孔秀雅也有着自己的苦恼,她不能告诉别人袁旭东这个检察官欧巴对自己来说不只是简简单单的欧巴,他还是自己事实上的男朋友。正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这个情况,再加上袁旭东不但人长得帅,还有着检察官这样体面的工作,孔秀雅的同学,甚至是一些年轻的女老师都想通过她和袁旭东认识一下,这让孔秀雅觉得郁闷不已,只能找借口敷衍一二。
除了林允儿和孔秀雅,李伊利雅和袁旭东的关系也是进展不错,原来李伊利雅出身偏远地区,她的父亲来首尔看她,还从家里带了一些土特产。老人家路过中央地检,就想着来女儿工作的地方看看她的同事和领导都怎么样,袁旭东非常客气地接待了他。
本着中华民族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袁旭东就像对待自己的岳父一样对待老人家,带着他参观了一下自己的办公室,还有整个刑事二部,等参观完以后,临分别之际,老人家还给袁旭东送了一条咸鱼表示感谢,让他好好照顾自己的女儿,袁旭东接过咸鱼并一一答应,表示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女儿,然后就将心满意足的老人家给送走,还给李伊利雅放了一整天假,让她好好地陪着自己的父亲在首尔玩一趟,第二天再回来工作。
好心有好报,就在当天下午下班以后,袁旭东刚将李伊利雅父亲送给自己的咸鱼转送给姜镇泰带回家喝酒的时候,李伊利雅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的父亲想要邀请他去家里吃饭,问他有没有时间,袁旭东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毕竟关爱下属是领导义不容辞的责任。
在路上买了一束花,几斤水果,还有两瓶茅台酒,袁旭东就这样上门拜访了。第一次走进李伊利雅的家里,大约两百六十平米的复式豪宅,现代简约的装饰风格,袁旭东稍微有些惊讶,在江南区清潭洞,这样的豪宅起码要一百几十亿韩元,换成人民币至少也要六七千万元左右,知道李伊利雅是富婆,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有钱,要比现在的自己富裕多了。
将手里拎着的东西交给李伊利雅,李伊利雅道谢一声,将东西放好便去厨房准备晚餐,袁旭东和她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闲聊着家常,等李伊利雅准备好饭菜,三个人围桌而坐,见老人家喜欢喝酒,袁旭东就陪着他多喝了几杯。
觥筹交错间,老人家一边说着李伊利雅小时候的糗事,一边打听着袁旭东的情况,袁旭东也是知无不言,将自己的实际情况和盘托出,当然,有多个女朋友的实际情况除外。看着越来越高兴的老人家,还有低着脑袋不说话的李伊利雅,袁旭东不禁产生一股错觉,不会是想要自己做他女婿吧?
酒足饭饱以后,袁旭东提出告辞,李伊利雅的父亲让李伊利雅去送送他,两个人走在公寓楼下的草坪上,看着冰山美人一般的李伊利雅,袁旭东借着醉意慢慢靠近她,左手慢慢捉住了她的右手。李伊利雅轻轻地挣扎了两下,袁旭东不但没有松开,反而越发用力地抓着她的右手。
和袁旭东并排走在一起,李伊利雅看了他一眼直接道:
“袁检察官,你喜欢我吗?”
“喜欢!”
袁旭东看着李伊利雅的眼睛直接道,借着三分醉意,袁旭东觉得自己的演技更上一层楼,他说的话,做的动作连自己都相信是真的,不怕李伊利雅不相信,要骗人先骗己,凡事九真掺一假,这样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李伊利雅也是毫不拖泥带水的人,她看向袁旭东直接道:
“你喜欢我什么?”
“你漂亮,冷艳!”
袁旭东看着李伊利雅脱口而出道:
“我想跟你睡觉!”
“什么?”
没想到袁旭东会这样说,李伊利雅微微睁大眼睛,不敢置信道:
“你是说......你想跟我睡觉是吗?”
“是的!”
袁旭东微微点头,直接承认道:
“你很漂亮,大家都说你是刑事二部的冰山女王,我想跟你睡觉,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的女人!”
“袁检察官,你很特别,我喜欢你的诚实,不过......”
李伊利雅看着袁旭东,嘴角缀着一丝笑意道:
“你喜欢我就是因为想要跟我睡觉是吗?”
“不是,你说错了,我喜欢你,不是因为我想跟你睡觉,而是因为你很漂亮!”
袁旭东看着微微睁大眼睛的李伊利雅认真解释道:
“因为你很漂亮,所以我喜欢你,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想跟你睡觉,因果关系不能颠倒!”
“是吗?”
看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袁旭东,李伊利雅嘴角微微勾起道:
“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
没有过多解释,袁旭东抓着李伊利雅的双手,看着她的眼睛直接道:
“伊利雅,你喜欢我吗?”
“喜欢!”
“那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要跟你睡觉吗?”
“呃......”
看着眼神闪烁的李伊利雅,虽然很想说要,但是袁旭东还是选择了矜持一下道:
“暂时可以不要,当然,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也是可以的!”
“你想得美!”
白了袁旭东一眼,李伊利雅从他手里挣脱道:
“好了,就送你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拜拜!”
“拜拜!”
“伊利雅!”
看着李伊利雅的背影,袁旭东借着醉意追了回去。听到身后传来袁旭东的声音,李伊利雅转身看向他道:
“袁检察官,你怎么回来了,有什么......唔唔!”
谷鏃
不等李伊利雅说完,袁旭东直接抱着她的身子亲吻了下去,柔软水润的唇瓣,伴随着一股香甜可口的味道。被袁旭东抱在怀里拥吻着,李伊利雅微微睁大眼睛,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她双手慢慢抱住袁旭东的胸膛,微微闭起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不已,开始颇为生涩地迎合着袁旭东的索吻。
良久唇分,就在袁旭东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李伊利雅双手拽着他的领带,面色绯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春意道:
“袁检察官,附近有一家酒店,我们......”
见李伊利雅面色通红的样子,袁旭东一把揽过她的腰肢,让她的身子紧贴着自己笑道:
“走吧,我的书记员李伊利雅小姐!”
......
酒店房间内,袁旭东倚靠在床头,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床单。见李伊利雅穿好衣服就要起
.
身离开,袁旭东一把搂过她的腰肢,将她压在自己身下戏弄道:
“伊利雅小姐,干完坏事就想要逃跑啊?”
“你说什么啊?”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身强力壮的袁旭东,李伊利雅微微睁大眼睛,满脸无辜道:
“检察官大人,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啊?”
“听不懂没关系,你只要对我负责就好了!”
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袁旭东亲吻着李伊利雅的嘴唇,双手在她身上抚摸游走道:
“留下来吧,我给伯父打一个电话怎么样?”
“不要!”
按住袁旭东想要使坏的双手,李伊利雅白了他一眼求饶道:
“欧巴,我下次再陪你好吗?”
“好吧,我送你回去!”
“谢谢欧巴!”
从床上爬了起来,袁旭东穿好衣服,扶着走起路来双腿略微有些不方便的李伊利雅走出酒店,准备送她回公寓。李伊利雅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衣,黑色的包臀裙,裙摆在膝盖以上,袁旭东低头看了一眼,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李伊利雅的两个膝盖红彤彤的,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走起路来不太方便,慢吞吞的,而且眉头紧蹙,可能是腿比较疼的原因,等袁旭东将她送回公寓以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四十五分了,此时离他们第一次离开公寓已经过了将近三个多小时。
将李伊利雅送回家以后,袁旭东返回酒店房间休息,他重新换了一床床单被罩,因为原来的床单被罩被他剪了一个大洞,因为他喜欢上面那朵嫣红色的梅花怒放图案,想要带回家收藏起来。
第二天早上,袁旭东去中央地检上班,在路上买了三盒高级巧克力。到办公室以后,姜镇泰,车秀浩,还有秘书朴恩惠都在自己的座位上工作,见袁旭东走了进来,他们三个连忙站了起来打了一声招呼,袁旭东微微点头回应一声。让他们都坐下以后,看了一眼李伊利雅的空座位,袁旭东递给旁边的朴恩惠一盒巧克力笑道:
“给,朋友送的巧克力,送你一盒!”
“谢谢袁检察官!”
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朴恩惠双手接过袁旭东递过来的巧克力感谢道,不等袁旭东走开,坐在朴恩惠斜对面的姜镇泰笑道:
“袁检察官,巧克力有没有我的份啊?”
“很遗憾,没有!”
瞪了姜镇泰一眼,袁旭东拿着剩下的两盒巧克力走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宋恩熙和李伊利雅都还没有来上班,因为寻找姐姐的原因,宋恩熙最近几天请了几次假,一般都是半天的时间,今天很可能也是因此而耽误了上班的时间,至于李伊利雅,袁旭东看了一眼手表,上午八点五十五分,还有五分钟时间,看来李伊利雅也要迟到了,作为从来没有迟到早退过一次的模范员工,袁旭东倒是挺希望她今天迟到一次的。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李伊利雅姗姗来迟,此时,袁旭东正在独立办公室内处理案件,办公室外间的朴恩惠,姜镇泰,还有车秀浩都颇为好奇地看着李伊利雅,他们发现,和昨天相比较,今天的李伊利雅好像有点不太一样的地方,不但迟到了将近三十分钟,还很用心地打扮了一下,一袭白色点缀着蕾丝花纹的连衣裙,脸上还化着精致的淡妆,眼似星辰,唇红齿白,见大家都看着自己,李伊利雅颇为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工作起来。
见李伊利雅坐下,旁边的朴恩惠递给她一颗巧克力道:
“伊利雅,给,你尝尝看,袁检察官送的巧克力,可好吃了!”
“是吗?”
李伊利雅接过巧克力咬了一口笑道:
“是挺不错的,谢谢你啊!”
“没事,袁检察官还有两盒口味不一样的巧克力,肯定是要送给你和宋恩熙的,到时候给我尝尝味道怎么样?”
“好!”
“伊利雅,你是不是谈男朋友了?”
“没有!”
见朴恩惠还想要问些什么,李伊利雅连忙道:
“我要工作了,谢谢你的巧克力!”
“那我不打扰你了,加油!”
“加油!”
将手里的巧克力吃完,李伊利雅对着电脑屏幕噼里啪啦地打起字来,她确实是在工作,只是在更新自己的连载小说。
检察官和我不得不说的故事,冰雪女王著作,最新章节——我想跟你睡觉。
正文:
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暂,但是袁旭东检察官还是不可自拔地爱上了自己的书记官。
那天晚上,他陪着女孩的父亲喝了很多的酒,借着醉意,他跟自己喜欢的女孩表白了,还亲吻了她。
或许是出于心中的爱意,或许只是一时冲动,女孩并没有拒绝袁旭东检察官,反而带着他来到了酒店,她知道检察官想要什么,因为她足够漂亮,所以检察官才会喜欢她,正因为喜欢她,所以才想要跟她睡觉......
PS:
许多读者反映韩剧部分难看,看不懂等,接下来作者会加快进度,把这一卷写完,然后重新写一个副本,下一卷写国内的影视作品,还有一百多个读者在订阅,作者也很凄惨啊。
我计算过稿费和订阅之间的关系,除去折扣等等,一个章节的订阅作者可以拿到七分钱,平均计算是七分钱,因为每一个章节字数不一样,所以价格不一样,我计算的是总体的订阅和钱,一个订阅七分钱,一百个订阅七块钱,现在差不多有150到200个人在订阅,按照200计算,写一章大概14块钱左右收入,所以写的就快了一点,难看了一点,态度没有一开始那么认真,还有一方面原因就是审美疲劳吧,套路差不多,没什么意思,所以读者跑完了,呜呜。
其他就不多说了,写完这一卷以后再写一卷,能看的就订阅一下,不能看的就对不住大家了,个人水平有限,不要喷我,毕竟没有功劳还有苦劳,没有苦劳还有疲劳,这一章写了五个小时,赚十四块钱,平均一小时三块钱不到,我觉得写的再烂也可以原谅一二吧,那些付费读者喷喷我也就算了,毕竟花钱看了,是我对不起你们的订阅,但是看盗版还喷我就难受了,看到这里说明你已经看了一百多万字,不花钱看个开心不就行了吗,本身就不是什么严谨的文学作品是吧?
最后,作者的底线是100个订阅,如果订阅低于100的话,毕竟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作者可能会尽快完结了,当然,不会太监,会写个结局的,最起码把以前的女人交代一下,然后再给主角安排一个大结局,这是作者第二本签约书,后面写崩了有些遗憾,但是也还行,最起码写完了一百多万字数,一开始就说了,不管成绩怎么样,跪着写也要写到一百万字以上,哈哈,也算是完成了!
.忙完手头上的工作,袁旭东抬头向自己的办公室外看了一眼,见李伊利雅已经来上班,还特地的打扮了一下,穿了一条很好看的裙子,看起来跟往日大不相同,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喊道:
“李伊利雅,你进来一下!”
“来了!”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李伊利雅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容,接着便起身走向他的独立办公室,就在她刚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袁旭东声音幽幽道:
“把门关上!”
“好的,袁检察官!”
看向袁旭东微微点头,李伊利雅转身关闭房门,隔绝了外间的视线,然后转身走到袁旭东的办公桌前微微弯腰行礼道:
“袁检察官,你有什么要吩咐我的吗?”
“嗯,今天怎么迟到了这么久?”
“我......”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他将百叶窗拉上,然后走向李伊利雅小声道:
“伊利雅,你身体好些了吗?”
“好些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李伊利雅面色微红道:
“袁检察官,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你急什么?”
白了李伊利雅一眼,袁旭东拉着她的双手调笑道:
“这么好看的裙子,还化了妆,说,你是不是想要勾引我?”
“呸,谁想勾引你?”
听到袁旭东这样调侃自己,李伊利雅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通红道:
“你快放手,我要回去工作了!”
“我们的冰山女王害羞了?”
将轻微挣扎的李伊利雅搂进怀里,袁旭东抱着她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在椅子上坐下嬉笑道: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你......”
“还动?”
见李伊利雅不听话,袁旭东将她按到办公桌上,对着她微微翘起的臀部拍打了两下教训道:
“听不听话?”
“啊~~”
被袁旭东按在办公桌上拍打了两下臀部,李伊利雅忍不住惊呼一声,面红耳赤,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水雾弥漫,宛如一汪春水,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配合着袁旭东,声音颇为埋怨委屈道:
“知道了,检察官大人!”
看着跟往日迥然不同的李伊利雅,袁旭东忍不住心里一酥,没想到冰山女王也可以这么柔弱,他将浑身酥软的李伊利雅抱进怀里,一边抚摸安慰着,一边从办公桌上拿起一盒巧克力递给她笑道:
“送你的,喜欢吗?”
“喜欢!”
白了袁旭东一眼,李伊利雅坐在他怀里打开巧克力看了一眼,和朴恩惠的巧克力不一样,朴恩惠的巧克力都是圆球形,而她的巧克力则是一颗颗爱心。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李伊利雅拿起一颗巧克力剥去外包装喂给袁旭东笑道:
“给,你先尝尝味道怎么样!”
“好!”
微微点头,袁旭东将李伊利雅剥好的巧克力吃进嘴里,顺带着还在她的手指上舔了一下笑道:
“不错,又白又嫩的,是我喜欢的味道!”
“去你的!”
白了袁旭东一眼,李伊利雅将装着爱心巧克力的盒子合上小声道:
“你快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不放,再陪我一会儿!”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在李伊利雅的脖颈和锁骨上亲吻了起来,他将李伊利雅放到办公桌上,然后整个人贪婪地埋进她怀里。李伊利雅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微微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不已。
不一会儿,感觉到胸口微凉,李伊利雅从迷醉中清醒了过来,她连忙推开袁旭东,一边从办公桌上走了下来,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面色绯红道:
“我......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
连忙拉住想要跑出去的李伊利雅,袁旭东看着她红彤彤的脸蛋笑道:
“你脸这么红,等一会儿再出去!”
“哦!”
看着低着脑袋不好意思的李伊利雅,袁旭东笑了笑道:
“要不然告诉他们好了,就说你是我女朋友?”
“不要!”
微微摇头,李伊利雅看了袁旭东一眼小声道:
“以后再说吧,我暂时......还......还不想让他们知道!”
“好,听你的!”
心里松了一口气,袁旭东陪着李伊利雅聊了一会儿,等她恢复正常以后,袁旭东继续手头上的工作,李伊利雅则拿着巧克力走了出去。
外间的姜镇泰,车秀浩,还有朴恩惠只以为袁旭东是在批评李伊利雅早上迟到了半个多小时,为此还安慰了李伊利雅一会儿,让后者脸红不已,更是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和袁旭东的实际关系,毕竟是和自己的领导谈恋爱,总会招来一些闲言碎语,李伊利雅虽然不在乎,却不想影响到袁旭东的前途,让其他人对袁旭东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
在李伊利雅离开以后,袁旭东又忙了一会儿,临近中午的时候,见宋恩熙还是没有来上班,也没有跟自己打电话或发短信请假,袁旭东眉头微皱,心里面有些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他拿出手机给宋恩熙拨打了过去,响铃许久,对面终于接通道:
“喂,袁检察官吗?”
听到宋恩熙的声音,袁旭东吓了一跳,声音虚弱,沙哑,有气无力的,他不由地关心道:
“恩熙,你怎么了?”
“没事,对不起啊,袁检察官,我好像是生病了,睡到现在才醒,我能不能跟你请一天假?”
“当然可以,你好好休息,我现在就过去看你!”
“不用了,我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
“听话,我先挂了,一会儿见!”
“好吧,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袁旭东简单整理了一下办公桌上的文件便拿着剩下的那盒巧克力走了出去,交代李伊利雅等人有事给自己打电话,接着便走出办公室,开始前往宋恩熙的家里。
等袁旭东赶到宋恩熙的家门口,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二十五分,他轻轻地敲了敲门道:
“恩熙,你在吗?”
“来了!”
房门从里面打开,袁旭东走了进去,将手里的巧克力放下,见宋恩熙面色苍白,嘴唇发干,眼神朦胧,整个人看起来迷迷糊糊的,有点像是严重性的感冒发烧,他用右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道:
“好烫,恩熙,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药了,等一会儿就好了!”
“听话,万一有其他毛病呢?”
白了袁旭东一眼,宋恩熙还想说些什么,可惜袁旭东没给她机会,直接拽着她往外面走道:
“马路对面就有一家医院,我们去看看!”
“等一下,我......我换一下衣服!”
“换衣服干嘛?”
看了宋恩熙一眼,熊猫拖鞋,皮卡丘睡衣,穿在她身上还挺可爱的,袁旭东一边拉着她下楼,一边开口称赞道:
“不用换了,这身衣服挺可爱的,和你非常配!”
“什么啊!”
......
袁旭东拉着嘟嘟囔囔的宋恩熙走进医院,医生给她量了一下体温,三十九点五摄氏度,宋恩熙吓了一跳,她只感觉有些头晕,没想到度数会这么高,都快要四十度了,医生给她开了几瓶点滴,袁旭东在旁边陪着她,等输完液以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多,袁旭东扶着好了许多的宋恩熙回到家里,然后在附近的餐厅订了几个清淡点的素菜和米饭,等吃完饭以后,宋恩熙躺在床上休息,袁旭东就在旁边陪着她,看着一直忙着照顾自己的袁旭东,宋恩熙有些不好意思道:
“检察官,你先回去吧,我已经没事了!”
“没事,你先睡,等你睡着了我再回去!”
“那工作怎么办?”
宋恩熙看着袁旭东有些担心道:
谷窓
“我不想耽误你工作,你......”
“不想耽误我工作就快点好起来!”
“可是......”
“可是什么?”
瞪了宋恩熙一眼,袁旭东故作不高兴道:
“你怎么这么多话啊?”
“我哪有?”
白了袁旭东一眼,宋恩熙捂着被子小声道:
“你......你在旁边看着,我有点
.
不习惯,睡不着怎么办啊?”
“就你事多!”
白了宋恩熙一眼,袁旭东眼睛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我有办法让你睡个好觉!”
“什么办法?”
没有回答有些好奇的宋恩熙,袁旭东将身上的西服脱了下来,接着便要上宋恩熙的床。见袁旭东不但脱了衣服,还要往自己的被窝里面钻,宋恩熙面色微红,有些紧张道:
“你......你要干嘛?”
“这么晚了,当然是睡觉了!”
“你......你回去睡!”
“不要,我就要在你这里睡,难道你不是我女朋友吗?”
“可是......你答应过我......如果我不愿意的话......你就......你就......”
“我就怎么样?”
白了宋恩熙一眼,袁旭东钻进被窝里面,从背后抱着她的身体笑道:
“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就睡觉,不乱动好了吧?”
“真的?”
“真的!”
“那你的手在干嘛?”
“我就抱一会儿,一分钟好不好?”
“那我开始数数了?”
“你数吧!”
“一,二,三......五十八,五十九,六十!”
默数到六十,宋恩熙转身看向袁旭东笑道:
“一分钟到了,你快点......唔唔!”
没想到宋恩熙会这么可爱,自己说一分钟,她就真的默默数到一分钟。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袁旭东将她压到自己身下,对着她的嘴唇亲吻了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宋恩熙稍微反抗了一会儿,接着便微微闭起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不已,整个身子僵硬着,甚至是止不住地战栗,很显然,她还不能适应这么亲密的行为,只是在压抑着自己。
见宋恩熙果然还是不能适应,袁旭东只好松开她,在她身上爬了起来准备下床道:
“好了,我跟你闹着玩呢,你先睡吧,我去外面坐一会儿!”
“别走!”
见袁旭东下床准备离开,宋恩熙连忙拉住他的右手小声道:
“我......我可以的!”
“什么?”
“我......我可以的!”
看了袁旭东一眼,宋恩熙将他拉回被窝里面躺下,一边解着他的衬衣纽扣,一边紧贴着他的身体声音微颤道:
“欧巴,我......我可......唔唔!”
......
夜深人静,袁旭东拥抱着面色红润的宋恩熙倚靠在巨大的玩偶熊身上,他左手抚摸着宋恩熙光滑如玉的背脊,右手梳理着她的长发温柔道:
“恩熙,你姐姐找到了吗?”
“找到了!”
微微点头,宋恩熙依偎在袁旭东的怀里轻声道:
“她就在首尔,开了一家花店,还有了自己的老公和孩子,我远远地看了她一眼,她现在生活得很好,很幸福!”
“你没见她?”
“没有,这么长时间了,她都没有联系过家里,我不知道她想不想见我,我只要知道她生活得好好的就行了!”
见宋恩熙有些伤感起来,袁旭东抚摸着她的身子,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笑道:
“好了,别伤心了,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见一面,我相信你姐姐只是不好意思见你们,毕竟这个世界上哪有人不渴望亲情的?”
“嗯,听你的!”
“对了,你姐姐有自己的孩子了?”
“嗯,怎么了?”
“没什么!”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的宋恩熙,袁旭东在她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笑道:
“恩熙,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啊~~”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宋恩熙顿时面色绯红道: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我都听你的!”
“那我们开始吧!”
“嗯~~”
......
翌日,神清气爽的袁旭东离开了宋恩熙的出租屋,开始去首尔中央地检上班。在医院挂了几瓶点滴,回家吃了点药,宋恩熙的感冒发烧全都好了起来,只是又被袁旭东给弄伤了膝盖和大腿,需要卧床休息一天,出于关心或者是愧疚,袁旭东给她强制安排了一天的假期,并答应晚上再过来看她,替她好好治疗一下伤口,在袁旭东看来,只要多治疗几次,多打几针,日后就能适应了。
时间流逝,转眼间便到了周日,袁旭东陪着春子去了一趟仁川,按照他们事先制定好的计划,朴熙洙正带着手下抓捕所谓的张斗七,按照他的计划,先让黄智成杀了张斗七,然后再安排高锡东杀了黄智成,将现场伪装成黄智成和张斗七两败俱伤的样子,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自己才是众人的猎物,包括他背后的人。
仁川港,黄智成和高锡东跟着郭承建来到一处密室门外,里面传出郭承建和张斗七的声音道:
“承建,这是存单,你交给那小子吧,他们不是洗钱的吗?”
“会长,一次洗三百亿会不会太过危险了?”
“得赶紧处理掉啊,都已经攒了八年了啊!”
“会长,你这次在韩国一共要洗多少钱啊?”
“三千亿韩元,得手脚麻利点,越快越好!”
“好的,会长,事成之后我会再来找您的!”
“承建,辛苦你了!”
......
“撤退,行动取消!”
通过监听知道张斗七想要通过黄智成洗三千亿韩元,朴熙洙立即吩咐准备杀掉张斗七的高锡东和黄智成撤退,很显然他想要得到这笔钱。
“你说什么呢?”
听到朴熙洙说要撤退,黄智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脸上却是装作很愤怒的样子质问道,他就知道朴熙洙会禁不住三千亿韩元的诱惑,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张斗七,也没有三千亿韩元,从头到尾都是他们自导自演的骗局,而观众只有一个自以为掌控全局的朴熙洙,说起来很复杂,简单分析来看,就像一般的诈骗群一样,里面一共有十个人,结果其中九个都是骗子,他们联合在一起演戏给唯一的观众看,目的就是让这唯一一个观众上当受骗而不自知。
“黄智成,我叫你撤退就撤退,听到没有?”
“不行,我等了这么久,今天我要在这里结束!”
见黄智成不听自己指挥,朴熙洙立马对着耳麦喊道:
“高锡东!”
“收到!”
回应一声,高锡东看向黄智成笑道:
“对不住了!”
演戏演全套,不等黄智成开口,高锡东用枪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将其打晕了拖了回去,接下来就是洗钱骗局了,利用假的存单骗取朴熙洙和他背后的人三百亿韩元,至于那剩下的二千七百亿韩元自然是留给朴熙洙等人的念想,为了这二千七百亿,先拿三百亿现金出来博取张斗七的信任没问题吧?
.大检察厅检察总长李贞硕的办公室内,朴熙洙将自己的行动计划告诉了李贞硕等人,听到张斗七手上有三千亿韩元要洗,朴熙洙准备黑了这笔钱,李贞硕眉头微皱道:
“你确定不会有后患吗?”
看了李贞硕一眼,朴熙洙声音平静道:
“既然已经知道了张斗七的藏身之处,我们可以随时将他处理掉,不会有什么后患的!”
“好吧!”
将手上的烟蒂掐灭,李贞硕看向朴熙洙笑道:
“事情要是发展顺利的话,高级检察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等再过几年,我能保证你走到检察总长的位置怎么样?”
“不用!”
微微摇头,朴熙洙看向李贞硕笑了笑道:
“现如今我已经不再需要那些了,等您执掌大权以后,只要把您现在手上的交给我就行了!”
“好,男人就得在大江大浪里历练,这样才能有出息!”
微微点头,李贞硕看向朴熙洙笑道:
“还有什么条件,一块说出来吧,能答应的我都答应!”
“我还需要三百亿的现金!”
朴熙洙直接开口道:
“和张斗七第一次交易的时候,我准备帮他洗三百亿获取他的信任,剩下的两千七百亿就是我们的目标,我拿一千亿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
微微点头,李贞硕看向坐在自己斜对面一直保持沉默的韩强殖笑道:
“韩部长,你让赌场那边准备三百亿韩元交给熙洙!”
“好的,总长!”
该商量的事情全部商量结束,朴熙洙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准备离开道:
“总长,韩部长,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你去忙吧,小心一点!”
“会的!”
最后看了一眼李贞硕和韩强殖,朴熙洙微微弯腰便转身离开,等他离开办公室以后,韩强殖看向李贞硕有些不放心道:
“总长,依我看,朴熙洙检察官是不是有些......”
“我知道你的意思!”
摆了摆手,李贞硕重新点燃一根香烟,吸了两口道:
“你让野狗派人看着他点,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总长,请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好,你办事,我放心!”
看了一眼对自己从来都是恭恭敬敬的韩强殖,李贞硕声音唏嘘道:
“八年了,这件事已经拖得够久的了,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
离开大检察厅,朴熙洙开始赶回自己的秘密基地,黄智成等人正在秘密基地内等着他。见朴熙洙开门走了进来,黄智成一下子冲到他跟前,揪着他的衣领愤怒道:
“喂,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喂,黄智成,你干什么?”
见黄智成想要跟朴熙洙动手,高锡东等人连忙将他拉开,朴熙洙稍微整理了一下衣领,接着便看向愤愤不平的黄智成声音平静道:
“我们先把钱拿下,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你亲手报仇的,剩下的贿赂名单也会交给你!”
“你打算把张斗七的钱骗到手?”
面带嘲笑地看着朴熙洙,黄智成挣开高锡东等人的束缚道:
“放手,你们自己玩吧,我现在就过去杀了他!”
“你想怎样就怎样是吗?”
挡住黄智成的去路,朴熙洙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你自己一个人又能做到什么呢?”
“怎么,你难不成打算杀了我吗?”
推开朴熙洙,黄智成继续往密室外走去道:
“要是我死了的话,那谁来负责接触郭承建他们呢?你又打算怎么把钱骗到手?别太贪心了,我是绝对不会干的!”
“是吗?”
见黄智成即将走出密室,朴熙洙不慌不忙道:
“剩下的那份贿赂名单,你不需要吗?”
见黄智成果然停住脚步,朴熙洙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继续道:
“我知道,张斗七是你的杀父仇人,不过你杀了他就真的结束了吗?那些收受贿赂,想办法转移张斗七的人呢,你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他们是吗?”
“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剩下的贿赂名单,我可以给你,要是你既能拿到名单,张斗七也命丧黄泉,那你想要的结果,不就可以两全其美了吗?”
“我凭什么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自己选吧!”
看着面带微笑的朴熙洙,黄智成微微眯了眯眼睛沉声道:
“好,我就再相信你一次!”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翌日,黄智成的kbs投资公司内,郭承建主动找上门道:
“黄社长,上次真是多有失礼,对不起!”
看了郭承建一眼,黄智成表现得有些漫不经心道:
“上次的事我们早就聊完了吧?”
“是的,那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吧!”
郭承建从随身的皮包里面掏出一个信封,从信封里面抽出一张可转让定期存单放到黄智成面前笑道:
“我们的存单,麻烦你兑换成现金!”
“这是什么,大额存单?”
看了一眼面值一个亿的可转让定期存单,黄智成依旧是漫不经心地道:
“如果有一个亿,直接去银行取不就行了吗?”
“数量有点多,所以不太方便去银行取!”
“有多少?”
“在您这里能够兑换的金额是多少?”
“您不妨猜一猜?”
“黄社长说笑了!”
看了黄智成一眼,郭承建将放在自己左手边的手提箱拿了起来,放到面前的桌子上朝着黄智成打开,里面竟放着一叠叠的大额存单,码的整整齐齐的,他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黄智成笑道:
“总共三百张,可以吃得下吗?”
“请恕我失陪一会儿!”
“好!”
微笑着离开办公室,黄智成走进kbs投资公司内的监控室,朴熙洙和高锡东等人正在里面监视着郭承建。见黄智成撇下郭承建走了进来,朴熙洙眉头微皱道: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
“我们好好玩一把吧!”
黄智成看向朴熙洙直接道:
“总共三千亿韩元,我那份要百分之五十,成交吗?”
见朴熙洙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黄智成笑道:
“还是作废?”
稍微沉默了一会儿,朴熙洙看着黄智成声音平静道:
“百分之三十,再加上贿赂名单!”
“我现在就要名单!”
“好!”
深深地看了黄智成一眼,朴熙洙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袋交给他道:
“名单可以给你,不过你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
“成交,谢谢你的名单!”
将文件袋拿到手里打开看了一眼,确定没什么问题以后,黄智成拿着文件袋准备离开,临出门之际,他回头看了一眼春子,高锡东,还有金室长笑道:
“对了,你们三个各拿百分之十,我只要这份贿赂名单!”
“真的吗?”
春子微微睁大眼睛,忍不住掩口惊呼一声,旁边的高锡东和金室长也是面色兴奋,要不是碍于朴熙洙就在旁边,他们两个简直恨不得弹冠相庆,见他们几个窃喜不已的样子,旁边的朴熙洙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眼睛里面却是闪过一丝丝凶光,很显然,他只是假装答应而已,当然,高锡东等人也是在演戏,这是一场骗局中的骗局。
离开监控室,黄智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看向坐在对面的郭承建笑道: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没关系,可以吃得下吗?”
“当然可以!”
黄智成看向郭承建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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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是在短期内全部兑换成现金的话,金额太大,金监委那边可是会追查的!”
“资金的出处一定要明确!”
郭承建直接道。
“我知道!”
微微点头,黄智成想了想笑道:
“看来只有保付代理这一条路子了,这可是我的专业,时间是两周,手续费是百分之十!”
“一周,我只给你一周的时间,可以做到吗?”
“可以!”
“那就有劳了,我下周再过来,拜拜!”
“拜拜!”
将郭承建送出kbs投资公司,黄智成拿着装着三百张可转让定期存单的手提箱走进监控室,他将手提箱亲手交给朴熙洙道:
“首次交易得给真钱,只有这样,才能将剩下的两千七百亿拿到手。”
“我知道,我会安排好的!”
朴熙洙一边检查着手提箱里的可转让定期存单,一边开口询问道:
“剩下的你打算怎么做局?”
笑了笑,黄智成直接开口道: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郭承建肯定会用我们帮忙洗的钱做生意,毕竟企业资金是不会受人怀疑的,剩下的两千七百亿韩元,他们一定是打算自己想办法洗钱的,只要阻止他做生意,派人检查他的皮包公司,那么他就不敢弄虚作假,而我们也就成了他们唯一的洗钱渠道!”
“将洞钻好,将兔子赶进洞吗?”
“不错!”
微微点头,黄智成看向朴熙洙笑道:
“这就要靠你帮忙了,权力可就是用在这种时候的!”
“好!”
......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朴熙洙安排人上门搜查郭承建的几家皮包公司,黄智成将贿赂名单里的十几个小人物和相关证据交给了记者,新闻媒体大肆报道当年的张斗七传销案,还有政府官员的贪污腐败收受贿赂问题,朴熙洙因此被检察总长责问了一番,当他准备找黄智成算账的时候,郭承建刚好打来电话,要黄智成提前交付三百亿韩元,并表示交易成功后剩下的还有两千七百亿韩元要洗。
挂断电话,黄智成看向面色阴沉的朴熙洙直接道:
“为了拿到剩下的两千七百亿韩元,这些都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和我的预期一样,郭承建打算拿到钱之后就出逃国外,现金呢,明天能交给我吗?”
“可以,三百亿转给他,剩下的我们都要拿到手,你明天要想尽办法骗到郭承建,还要搞清楚张斗七躲在哪儿知道吗?”
“好!”
等朴熙洙离开以后,黄智成和高锡东等人商量了一会儿,等明天拿到钱以后就可以着手准备收网了,事先在交易地点安装好监控设施,由金室长负责网络直播,春子负责引诱相关的大人物到场,高锡东,黄智成,还有郭承建负责伪装交易。
一直以来,所谓的张斗七都是黄智成易容假扮的,包括一开始的李江石,也是黄智成假扮崔昌植花钱雇他演戏给朴熙洙看,一步接着一步取信朴熙洙,让他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目的便是骗取他手上的贿赂名单和相关证据,顺便再骗取三百亿韩元的现金。
翌日,黄智成从朴熙洙那里拿到了三百亿韩元的现金,将它交给郭承建以后,约定三天后继续交易剩下的两千七百亿韩元,先给一千亿定金,剩下的两个月内完成。
三天后,春子将自己等人搜集到的相关黑材料匿名邮寄给检察总长李贞硕等人,这些都是朴熙洙过往吩咐他们三人搜集的黑材料,包括检察总长李贞硕等人在外面养的情妇,私生子等,原本朴熙洙的目的是怕李贞硕等人过河拆桥,没想到却被春子等人利用反过来对付自己,拨通李贞硕的电话,春子娇声笑道:
“总长,吓坏了吧,那些资料都是朴熙洙检察官搜集的,对了,那些都是复印的,就这么放任着不管能行吗?”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我们见面再谈,其实不只你一个,韩部长也是,洪首席也是,你们男人还真是一个样啊!”
“在哪里见面?”
“今晚九点三十分,在仁川港见面,记得一个人来赴约,不见不散!”
“好,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春子又给韩强殖和洪政洙拨打了过去,一样的说辞,都是朴熙洙检察官私下搜集他们的黑材料等等,包括贿赂名单里的相关证据,说的话半真半假,对朴熙洙早就心生不满的韩强殖和洪政洙却是完全相信了春子所说的话,恨不得立刻处理掉朴熙洙,把他彻底抹去。
晚上九点二十分,仁川港,一处闲置仓库内,黄智成和郭承建通电话道:
“我们已经到了,在码头旁边的闲置仓库里!”
“好,待会儿见!”
“待会儿见!”
挂断电话,黄智成看向身边的朴熙洙道:
“在路上,马上就到了!”
“好,这下就要结束了!”
“我要的名单呢,你给我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真正的名单呢?”
“名单,什么名单?”
看着傻得可爱的黄智成,朴熙洙忍不住笑道:
“将死的人说什么名单?”
说罢,不等黄智成开口,他直接吩咐手下的人将其控制了起来,旁边的春子,高锡东,金室长眼神闪烁,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肆无忌惮,笑得得意不已的朴熙洙。
“你会后悔的!”
被朴熙洙的手下按在地上,黄智成抬头看向朴熙洙笑道:
“你的所作所为,被公开也没事吗?”
“哈哈哈~~”
肆无忌惮地笑着,朴熙洙拿出一个优盘在黄智成面前晃了晃得意道:
“你是在说这个吗?”
话音刚落,一旁的高锡东站了出来道:
“本打算发送到媒体的资料全都回收了!”
没想到高锡东会出卖自己等人,春子忍不住大喊一声,不等她和金室长反抗,朴熙洙的手下也将他们两个给控制了起来,和黄智成一样按在了地上,朴熙洙走到他们三个跟前笑道:
“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说罢,他看向两边的手下和高锡东吩咐道:
“把他们带出去,解决掉!”
“好的,朴检察官!”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朴熙洙的手机,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赌场负责人野狗打来的电话,他按下接听键眉头微皱道:
“野狗,你有什么事吗?”
“朴检察官,你耍我啊?”
“什么意思?”
“实在是太像了,我也差点被骗了!”
“你说什么呢?”
“你还好意思问?你给我的大额存单都是伪造的!”
“什么?”
“行了,把钱还回来,违约金也准备好,如果这次再耍我,小心你脑袋,挂了!”
电话挂断,气急败坏的朴熙洙直接砸烂手机,他将黄智成踩在地上,掏出手枪指着他的脑袋愤怒道:
“喂,黄智成,到底是怎么回事?”
“检察官,让你受惊了!”
黄智成拿捏着腔调道,竟和电话里张斗七的声音一模一样,见朴熙洙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他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讥讽道:
“真是的,你居然真的相信了我,我可是骗子啊,检察官!”
“你这个疯子!”
真相大白,朴熙洙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所谓的张斗七都是黄智成假扮的,他直接将手里的手枪上膛道:
“黄智成,你信不信我一枪......”
“到此为止了!”
不等朴熙洙把话说完,高锡东在背后用枪指着他的脑袋道:
“你没想到吧,朴检察官!”
“高锡东,你......”
不等朴熙洙说完,高锡东将他的手枪夺了过来,然后威胁周围的人放开春子和金室长。黄智成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擦拭干净嘴角的血渍,接着便从高锡东的手上接过手枪指着朴熙洙愤怒道:
“我爸爸是你杀的吧?他跟我说过,第一次被骗,是骗子的不对,但是第二次,第三次还被骗,那就是被骗的人蠢,我就要骗你们这些人渣一千次,一万次,让你们活得像个笑话!”
“开枪啊,混蛋!”
见黄智成迟迟不敢开枪,朴熙洙嘴角勾起一丝讥讽道:
“你真的以为你爸爸是我杀死的吗?不是,他是被张斗七抓住把柄的李贞硕,韩强殖那帮人为了自保才杀死的,他们掌握了舆论,不可能让这些资料公之于众的!”
“所以呢?”
“我可以帮你,我是检察官,我可以帮你把他们统统抓起来,接受法律的制裁!”
“没那个必要!”
话音刚落,仓库的大门打开,李贞硕,韩强殖,还有洪政洙从外面走了进来。就在朴熙洙微微愣神的时候,李贞硕一下子冲了过来,直接甩了他一巴掌骂道:
“你个混蛋,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可是你的前辈,你现在居然倒打一耙,人明明就是你杀的,你还想诬赖给我们,你个臭不要脸的王八蛋!”
几个人互相指责了一番,现场职务最高的李贞硕看向黄智成等人商量道:
“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我会将张斗七绳之以法,再制定相关政策补充当初的受害者,我还可以给你们一大笔钱,这辈子都花不完,只要你们......”
不等他说完,仓库外响起连绵不绝的警笛声,袁旭东带着一批特警冲了进来,他用枪指着现场的众人道:
“不许动,都把枪放下!”
见袁旭东带人赶到,高锡东和黄智成连忙将手里的手枪放了下来,蹲在地上举手投降。见是袁旭东带队抓人,朴熙洙等人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就在他们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袁旭东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上面正报导着一篇即时新闻。
“今晚九点半开始,通过手机和网络传播的视频,迅速转发,震惊了大家,实时转播的这个视频当中,大检察厅检察总长李贞硕等政府高级官员竟是张斗七的保护伞,首尔中央地检朴熙洙检察官自己说与张斗七勾结并教唆杀人......”
将手机收了回来,袁旭东直接让荷枪实弹的特警将李贞硕,韩强殖等人押进警车,黄智成,春子等人也被带走协助调查。在经过袁旭东身边的时候,春子看向他不着痕迹地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小声道:
“谢谢你了,检察官大人!”【注意】【注意】【注意】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章包含许多作者的私话,请谨慎订阅。
......以下是正文......
第274章新的世界二十不惑
深圳市龙岗区,华南财经大学,大三男生宿舍某间寝室内。
早上七点三十五分,一阵手机闹铃声响起,同住一个寝室的其他三位大学生都陆续醒了过来,开始穿衣起床,只有袁旭东还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呼呼大睡着,在他脑袋前面放着的笔记本电脑正在播放着大女主剧流金岁月,剧情已经播放到了蒋南孙辛辛苦苦替父还债的场面,她正和另外一位女主朱锁锁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两个我见犹怜的美人看起来还是挺让人心疼的,尤其是富有爱心的绅士。
“袁旭东,袁旭东......”
“谁?”
耳边传来有些熟悉的声音,感觉还有人在推搡自己的肩膀,袁旭东缓缓睁开双眼,从桌子上爬了起来犯迷糊道:
“你是谁,怎么在我家里?”
“卧槽,你不是吧?”
看着刚睡醒,脑袋还不清醒的袁旭东,睡在他对面的徐吉乐呵道:
“都说了让你别熬夜追剧,写小说,你非不听,现在是精神分裂,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吗?”
“卧槽,卧槽,你是徐吉?”
终于回过神来,看着朝夕相处了三年的室友兼好朋友徐吉,袁旭东震惊不已,他昨天晚上准备完结自己的第二本网络连载小说诸天从流金岁月开始,就想着把流金岁月这部电视剧再看一遍,结果太困了,就趴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前准备眯一小会儿,然后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就和他正在写的三流小说一样。
袁旭东还是第一次做这么逼真的美梦,在梦里,他还是叫袁旭东,只不过随身带了一个金手指女主攻略系统,然后就开始了他浪荡的人生,直到现在被徐吉给叫醒,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竟然没有发现自己在做梦,还真的以为自己穿越了,怪不得那么不合理的剧情都可以,原来是做梦啊,俗话说得好,梦里什么都有,就看你敢不敢胡思乱想了。
“卧槽,你这么大反应干嘛,吓我一大跳好吗?”
见袁旭东清醒了过来,徐吉扶着他旁边的床梯好笑道:
“大作家,连我都不认识了,你是不是写网络小说写得走火入魔了,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小说了啊?”
“怎么可能,我只是刚睡醒,脑袋还有点迷糊罢了!”
袁旭东嘴硬道,原本写色色的小说就已经很丢脸了,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做了那样的梦,还不被班级里的同学给笑死,为了面子,打死也不能承认这么丢脸的事情。
不等徐吉继续开口,同住一个寝室的陈强准备出门道:
“我去买早饭,你们谁要我带回来?”
“我要一份葱油饼!”
“我要一碗皮蛋瘦肉粥,两个茶叶蛋,还要一份煎饼!”
“滚,只准要一样!”
“那我要一碗皮蛋瘦肉粥!”
同住一个寝室的刘雪健妥协道。
只剩袁旭东没有点餐,陈强看向他道:
“袁旭东,你要什么?”
“两个茶叶蛋就好了!”
“OK!”
等陈强去学校食堂买早餐,刘雪健从床上爬了下来,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准备玩网络游戏地下城与勇士,他看向袁旭东问道:
“袁旭东,下个版本有强化活动,我们屯点强化保护卷怎么样?”
“没问题!”
袁旭东想了想道:
“小打小闹的没意思,我准备做大做强,这次活动玩把大的,我认识几个职业的游戏商人,他们每次屯货都是几十万人民币,一把赚个几十上百万都有可能!”
知道袁旭东家里穷,一直都想赚大钱,什么彩票,股票,基金,游戏商人,网络小说作家,甚至是在寝室开小卖部他都干过,要不是女生宿舍不让进,他连姨妈巾都想倒卖,按照他的话来说,学校里的超市没有竞争对手,物价太贵了,他的倒卖行为是为了造福广大同学,超市里面五块钱一双的袜子,他十块钱卖三双,量大还有优惠,可惜被检查宿舍的学生会干部给报到了学校里面,袁旭东的小卖部自此倒闭,然后就干起了游戏商人和网络小说作家。
想到袁旭东刚来学校上学的时候,连QQ号都没有,还是自己帮他申请的QQ号,也是自己带他玩的地下城与勇士,原本想着打打金币,刷刷南部溪谷活动卖深渊派对挑战书,再用赚来的金币在游戏里面做生意,用金币赚到更多的金币,然后去5173网站卖钱,结果没想到第一次卖金币赚到25块钱的袁旭东自此尝到了甜头,他万万没想到玩网络游戏还能赚钱,同时还能产生一种商人做生意般的成就感,比玩游戏本身有趣多了。
别人玩鬼剑士,玩魔法师职业,袁旭东就玩缔造者,原因是缔造者玩起来非常的简单,上下左右键控制走位,两个鼠标键点击怪物攻击就好了,正好适合有点手残的袁旭东,他对角色什么的完全不在乎,又不指望刷金币赚钱,他的目标是用这个角色去跟其他玩家做生意,倒卖金币,装备,材料等等,只需要等级就可以了,因为等级会影响到交易上限,还有仓库的大小等等。
见袁旭东和刘雪健讨论起地下城游戏,一旁的徐吉也打开电脑玩起游戏道:
“我还有五千万金币,一百块钱卖给你,你要吗?”
“一百二十五块钱吧,我现在都是按照四十的比例收,三十七的比例卖!”
“好,我上线邮寄给你,还是天使之立华奏对吧?”
“对,我支付宝转账给你!”
“OK!”
登录游戏,袁旭东从邮箱接收了徐吉发过来的五千万金币,然后又给他的支付宝转了一百二十五块钱,还将交易的过程截了几张图发到了自己建的交易群里,袁旭东原本是在5173卖的金币,结果发现手续费有点贵,交易过程也有点繁琐,他就自己突发奇想地建了一个交易群,自己既是群主也是游戏商人。
在群里私下倒卖金币,装备等等,不需要手续费,还能赚取差价抽成,交易过程也非常的简单快速,在游戏里面交易,然后通过微信,支付宝,或者QQ红包结算,唯一的问题就是信任,游戏里面骗子非常多,刚开始的时候,为了取信别人,袁旭东选择先付钱,害怕被骗他就选择了每次转账五块钱,他先给别人五块钱,然后别人给他五块钱的金币,结果对方收到钱就跑了,还把他的微信给拉黑了,他妈的,五块钱都骗,袁旭东气个半死,那天早饭都没吃,总算把五块钱给省了回来。
从那以后,袁旭东暗自决定不能相信别人,不管别人怎么说,自己绝对不先转账给别人,只能别人先转账给自己,因为他要想做游戏商人的话,以后肯定会接触到许许多多的玩家,里面的骗子不知道有多少,因为没有约束,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骗人的代价太低了。
他建了一个交易群,在游戏里面宣传自己,在贴吧宣传自己,还去别的游戏群宣传自己,日积月累之下,他的交易群人数越来越多,从开始的互不信任,袁旭东耐心的一块钱交易一次,然后是两块钱一次,后面的十块,一百,一千等等,花了两年多的时间,袁旭东在游戏里面认识了不少人,有高端玩家,还有其他的游戏商人。
他收货最多的时候花了四万多块钱,然后就赶紧卖出去,一方面是怕别人盗号,一方面是怕官方封号,说他数据异常什么的,他还花了几万块钱买点券,然后把点券换成金币,再卖给别的玩家换成人民币,目的就是混个心悦会员,官方对花钱的玩家肯定会大方一点,还有专属客服什么的。
总之,从大一玩到现在大三,再加上其他零零散散的收入,比如写网络小说什么的,两本书一百多万字,他赚了四万多块钱,做游戏商人赚了十二万块钱,小卖部赚了五千多,再加上家里给的生活费等等,他现在有十八万元,十三万在股市,买了最保险的银行股,基本不赚钱也不亏钱,每年分红五个点以上,剩下的五万都在游戏里面,身上只留几百块钱零花。
玩了一会儿游戏,刘雪健将自己仓库里面能卖的东西全都最低价挂上拍卖行,卖了差不多有一亿多金币,他在拍卖行搜索强化保护卷,准备买点保护卷囤积起来,等下次强化活动的时候再高价卖出去,这次更新盒子里面可以开到强化保护卷,再加上站街活动送的有时间限制的强化保护卷,导致可以交易的强化保护卷的价格从以往的五百多万到六百多万金币跌到了现在的两百万左右,现在买入一张强化保护卷,然后耐心等待一段时间,可以赚到两到三倍的利润。
打开拍卖行,点击刷新,看着平均价格220万金币,现价
.
最低258万金币的强化保护卷,刘雪健眉头微皱道:
“怎么突然涨价了,是不是有人在扫货?”
“我,我在扫货!”
袁旭东笑了笑,有些得意道:
“我买了一个辅助扫拍程序,每秒扫一次拍卖行,低于250万金币的强化保护卷全都扫了下来,等以后哪怕是500万金币卖出去,也有至少一倍的利润可以赚!”
“活动还有几天,你有那么多金币可以扫货吗?”
听到是袁旭东在扫货导致的强化保护卷价格上涨,刘雪健并不在乎,他就一亿多金币,250万金币一张,或者是260万金币一张,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他就赚个零花钱而已,不像袁旭东想着靠游戏赚大钱。
“我准备把股票卖了,然后找其他商人买金币,这次玩把大的,我准备屯十八万的货,支付宝还能借十万,加一起就是二十八万,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将已经买到的保护卷重新摆上拍卖行,一共400张,每张设置竞拍价格240万金币,总的交易价格就是9亿6000万金币,而交易上限是8亿,别人根本买不到。
想快速卖掉保护卷的人就会把手头上的保护卷以低于240万的价格摆上去,那些急于卖出的人根本不在乎十万金币的差价,毕竟也就两毛多点而已,这点差价却是可以可以让袁旭东的成本降低至少四个百分点,卖出的时候就能赚到更多的钱。
当然,他也不能压价太低,少了别人可以不在乎,多了就是把别人当傻子耍了,不说别人肯不肯卖,就是肯卖,他的扫拍程序也扫不过别人的,在他认识的商人里面,最牛的游戏商人每个月花几千块钱让别人写程序,然后和官方一起更新,有辅助扫拍的,还有自动刷金币的。
可惜袁旭东没有这个资源,只能买到很一般的扫拍辅助程序,至于那些自动刷金的程序,他买过一次,没刷几分钟就被系统检测出数据异常,然后制裁了几个小时,自此以后就不打歪门邪道的主意了,还是老老实实地做游戏商人赚钱吧。
听到袁旭东要花几十万囤积强化保护卷,虽然知道利润大,但是此时的刘雪健和徐吉并没有那么迫切地想要赚钱的念头,他们反而劝袁旭东道:
“你疯啦,囤这么多强化保护卷,你要卖到什么时候?”
“我早就想好了,要想发财就要抓住每一个机会,我每天倒卖金币赚的那点差价,辛苦一年也就几万块钱的利润,还不如别人抓住一次商机赚的钱多,上次的深渊派对挑战书活动,有个商人主播靠这个赚了一辆跑车的钱,我就赚了一万多一点,我要是那次投入全部身家,现在少说也有五十多万的资产了,我的目标是在大学毕业之前赚到人生的第一个一百万,按照现在这样小打小闹的,我肯定完不成这个目标!”
“卖不掉怎么办?”
刘雪健有些不赞成道:
“强化保护卷的消耗量并不是那么大,现在活动又多,要是下次再出一次站街就送强化保护卷的活动怎么办?”
“我又没指望卖给普通玩家!”
袁旭东一边操作着自己的股票账户,把里面的银行股全部卖出,要等第二天才能把钱取出来,一边跟刘雪健还有徐吉解释道:
“等这次活动以后,强化保护卷的价格肯定会回升,平时的价格是500万到600万金币之间,我有几十万资金,想要控制整个游戏的物价不可能,但是控制强化保护卷还是可以的,我都跟其他商人打探过了,他们有的囤使徒宝珠,有的囤深渊派对挑战书等等,强化保护卷还真没有人大肆囤积。
到时候,拍卖行凡是价格低于550万的强化保护卷我全都买下来,控制好价格,别的商人一看拍卖行强化保护卷没有低于550万的,我再把手里的保护卷分批卖给其他大大小小的商人,500万金币一张,相信我,百分之十的利润很好卖的。
要是抛压不大的话,我还可以和关系比较好的商人合作继续炒高价格,600万金币一张,700万金币一张,甚至是1000万金币一张,就跟炒股票一样,地下城那么多商人,只要比拍卖会价格低就有人接手,更何况,我又不是在一个区内倒卖,真要卖不掉的话,哪怕是250万收,260万卖我都不亏,除了被盗号或者是官方封号,根本没有多大的风险,我都把心悦刷到三了,还设置了那么多安全保护措施,这些意外情况可能性不大,不用考虑!”
“卧槽,好阴险!”
见袁旭东说得头头是道的,刘雪健和徐吉忍不住笑了起来,知道他们两个没兴趣,袁旭东忍不住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还是大学生好啊,包括那些女大学生也都一样,还在象牙塔里面的大学生们对钱还没有什么深刻的认识,拿着爸爸妈妈给的生活费玩游戏,谈恋爱等等,袁旭东不知道别的大学怎么样,至少他身边的大学生都是吃喝玩乐,认真学习的人实在不多,对钱也不怎么上心。
当然,他自己也不怎么爱学习,可能是高中受够了,一上大学就彻底放飞自我,再加上学校也不怎么管,期末考试老师还给题库,里面的题目和考试卷一样,和直接给答案没什么两样,要是这样还不能通过考试的话,后面还有机会补考,重修等等。
谷賑
这么多机会还是不能通过的话,这个人没救了,留级吧,好在中国的大学很少有劝退的,要是真的严格要求的话,一大半的大学毕业生都是滥竽充数的人才,大学四年基本就是吃喝玩乐混日子,少有人严以律己,认真学习的。
就在袁旭东和徐吉还有刘雪健玩地下城游戏的时候,陈强带着买好的早餐走了进来,将早餐分给大家,陈强站在袁旭东身后看着他玩游戏道:
“袁旭东,你的小说怎么样了,我刚看完韩国篇,又要太监了?”
“什么太监了?”
听到太监两个字,袁旭东眉头微皱,替自己辩解道:
“脑子有点疼,还有一百多个人订阅,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太监是不可能太监的,你放心吧,我会慢慢写下去的!”
“卧槽,你也太坑爹了吧,韩国篇结束的那么仓促,你准备怎么收尾,还有我最喜欢的林允儿和蒋南孙,你准备怎么安排她们两个?”
“我怎么知道?”
没有大纲,想到哪里写到哪里,袁旭东觉得自己的脑袋疼得一笔,突然想到自己昨晚做的梦,他直接开口敷衍道:
“这样好了,开始的时候,主角袁旭东不是看流金岁月突然穿越了吗?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穿越,也没有什么系统,写的剧情也不怎么合理,就当做梦一场好了,电视剧里面不就这么演的吗?像什么夏洛特烦恼,情圣等等,袁旭东直接睡醒了,然后全篇结束怎么样,这个结尾还可以吧?”
“滚,我的女神怎么办?”
“凉拌!”
将手里的茶叶蛋吃完,袁旭东打开电脑准备写小说道:
“不跟你说了,我要写小说了,等我赚钱以后,我也要找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我呸,死太监,小心读者给你寄刀片!”
笑骂一声,陈强看向袁旭东笑道:
“对了,女生宿舍那边,我听说那个段家宝很喜欢你,她爸爸在四川做生意,家里面又只有她一个独生子女,要不你当上门女婿算了,可以少奋斗二十年!”
“对啊,把她拿下的话,找她爸爸要一百万的彩礼钱,你的小目标不就达成了吗?等你拿下段家宝,记得把她室友介绍给我们,事先声明啊,我喜欢梁爽!”
一旁的刘雪健插话道。
“我喜欢罗艳!”
“我喜欢姜小果!”
徐吉和陈强跟着起哄道。
梁爽?
罗艳?
段家宝?
姜小果?
听到颇为熟悉的名字,脑子里面想起姜小果寝室四人,袁旭东震惊不已,这不是二十不惑里面的剧情人物吗?
二十不惑,主要讲述了四个即将毕业的大学女生,在即将迈向社会的一年中,经历一系列挫折,但最终在生活和职场上收获了爱与成长的故事。
站在校园与社会的分水岭上,每个人都有自己要打败的困难和要解决的难题,二十不惑通过细小的生活琐碎,真实的情感表达,解读当下的年轻人青春最好的模样。
在这个青春未脱,成熟不达的年纪,二十岁的她们遇到了很多疑惑,关于事业,友情,亲情和爱情。所幸的是她们总是对未来充满期待,对她们而言二十没有定义,怎样都对,怎样都好,即使过得不获,也要活得不惑!
脑海里的记忆一闪而逝,袁旭东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下二十不惑,居然没有找到这部电视剧,他又搜索了一下三十而已,这个电视剧倒是有,找到印象
.
中有互动剧情的那一集,原来的互动剧情居然没有了,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梦里的世界是真的,还是现在所处的世界是真的?
“袁旭东,问你话呢,你发什么愣啊?”
“什么?”
听到陈强的声音,袁旭东回过神来,口中喃喃自语道:
“完蛋了,我可能真的精神分裂了!”
“去你的,沙雕!”
PS:
后面写点现实的,主角作为一个普通人在这个世界慢慢往上爬,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等等,里面会结合电视剧,还有作者的亲身经历来写,当然,经过一定程度的夸张,不可能完全真实,就拿文中的囤积强化保护卷来说,这是作者的真实经历。
当然,没有屯货几十万那么夸张,我当时屯了几千块钱的货,200多万金币收的,平均500多万卖给了更大的游戏商人,当时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挺牛逼的,有头脑,等我手上的货卖完以后,大商人转手把价格炒到700万,800万,让我好好的领教了一下什么叫资本的力量。
后面还有魔刹石,喇叭等等商机,我玩这个游戏赚了十几万,认识一个牛逼的商人赚了几百万,后来改版就没玩了,后面我会写一些通过炒股,写小说,做游戏商人等普通方式发家致富的故事,不了解的同学不要认为我在扯淡,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之一就是大学的时候不敢搏一搏。
我当初五千块钱开始做游戏商人,后面一路翻到十几万,就是建群倒卖金币,武器装备,屯货炒作等等,没敢下重注,最大的两次投资就是屯了一万多块钱的深渊派对挑战书和喇叭,想想那段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时间,不过有得必有失,大学玩了四年游戏,却荒废了学业。
说点题外话吧,这本书写到现在差不多了,但是我后面还会写下去,因为有新读者,还有每个月的全勤,免费收入,勤奋写作补助等等,多少还有一点收入,作者现在还没有工作,能赚一点是一点吧,我尽量写得好看一点,再结合自身经历写点平凡人的生活。
和大家分享一下我刚开始做游戏商人的小故事,我2012年上的大学,读那所学校就不说了,怕人认出来,现在混得有点不如意,丢脸啊!
当时,我从农村去到城里上大学,那时候妈妈给我买了第一部手机,我连APP都不会下载,还是卖手机的小姐姐教我怎么下载APP,当时没办手机卡,去到大学才办的校园卡,现在还在用,手机都不会玩,自然没有支付宝,微信,QQ等等。
别人都有QQ号,我没有,我甚至不知道QQ是什么,也许有人不相信,但是我是真的不知道,后来我室友帮我申请了一个QQ号,因为要加班级群,没有QQ号不行,我当时说我不知道QQ是啥,他们都觉得我是外星人,实在是太意外了。
当我有了QQ号以后,我就想着发财了,当时没想着工作,因为觉得工作赚不到多少钱,尤其是什么都不会的大学生,我有同学去发传单,当球童什么的,我没去,闷在寝室看小说,玩彩票,是的,就是玩彩票,当时网上还可以买彩票,第一次注册网站还会送彩金什么的,比如第一次充值送20块钱等等,为了这个彩金,我把每个彩票网站都注册了一遍,什么澳客网,500彩票网等等,后面自然是一地鸡毛,把一个学期的生活费都搭进去了,当时有点傻,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
后面醒悟了过来,知道彩票不行了,我喜欢看小说,就准备写网络小说,费尽脑子写了一个开头发给起点,结果审核都没过,给人家打了回来,编辑还给我拿红笔标注了一下,让我再好好想想,出路又被堵死了一条。
然后室友玩地下城与勇士,还天天晚上看直播,好像是旭旭宝宝吧,看那些高端玩家是怎么高大上的,我当时一个月八百块钱生活费,那些高端玩家的装备什么的对我来说是不敢想象的,我买一双一百多块钱的鞋要犹豫大半天,还不够人家强化增幅几下的,人家游戏角色身上的一套时装比我身上的全部衣服还要值钱得多。
后来,那位室友带着我入坑了,我没有接触过手机,自然也没有自己的电脑,我找妈妈要了四千五百块钱,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现在还在用,我现在写小说打字用的电脑就是当年买的那个笔记本电脑,这是我花的最值的一笔钱了,四千五百块钱用到现在,差不多十年了,时间真是一晃而过啊!
我跟家里说买电脑学习,因为我学的是软件工程,实际上我买电脑是打游戏,在这里多说一下,不知道其他大学怎么样,我周围的同学基本都是买电脑打游戏,追剧什么的,学习的几乎没有,后面大三大四倒是有些人开始学习起来,编写一些小程序,我是啥都不会,毕业设计还是淘宝买的,人家开口要2000元,我说能不能便宜一点,人家说多少,我说200可不可以,然后人家就把我拉黑了,哈哈,后来我买了一个标准版的毕业设计,自己再改改,那个程序漏洞百出,结果答辩过了,就是这么神奇,我只花了120块钱,得到了毕业证书,当然,也只是毕业证书,技能什么的完全没有学到。
言归正传,那位同学带我玩地下城以后,跟我说刷金币可以赚钱,每周一,周三晚上八点到八点半还有南部溪谷活动,可以刷深渊派对挑战书卖钱,他角色很多,刷的又快,每次都有几十块钱的收入,再加上刷金币,倒卖一些材料什么的,每个月赚点生活费还是可以的。
我第一次接触这个游戏,再加上手残,就玩了最简单的缔造者,名字就叫天使之立华奏,也就是我现在的笔名,当时比较中二,看了某部动漫就用了这个名字,我这个人有点强迫症,不喜欢起那么多昵称,所以许多账号都用的这个名字。
后来,我慢慢刷怪升级,每天建立两个角色,记得当时的金币卖价是32到37之间波动,我第一笔交易就是按照同学的指点在5173上卖的,赚了二十块钱左右,当时特别的兴奋,那是我人生当中第一次靠自己赚到钱。
后来,我跟着那位同学慢慢玩游戏,了解游戏,逛贴吧,看直播等等,我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职业叫游戏商人,我个人特别崇拜那种大商人,不是因为他们有钱,而是觉得他们有力量,可以以一人之力控制物价等等那种影响和控制他人的力量,我这样的平凡人肯定做不到在现实世界呼风唤雨的,就想着自己能不能像其他大商人一样在游戏里面呼风唤雨,想让什么涨价就让什么涨价,想让什么跌价就让什么跌价,一边控制物价,一边赚取利润。
当然,我说的这些我都没有做到,我当时申请了助学金补助,再加上兜里还剩的一点钱,一共有五千块钱左右,我就这样进场了,没敢碰装备,因为好的装备价格太贵了,5000块钱玩不开,很容易就被套牢,有些时候还不够收一把装备的,我就瞄准了材料,强化保护卷,使徒宝珠,深渊派对挑战书等等。
我刚开始的想法就是当一个中介,像5173等交易网站那样,从玩家那里直接收购,然后再加价卖出去,比如1块钱收40万金币,然后37万金币卖1块钱,这样1块钱就可以赚3万金币,利润率在百分之八左右,许多大商人都干这个,一年的成交额100万就能赚八万块钱,这是其中一项,我第一年的成交额在50万左右,赚了四万多块钱,后面可以继续做大的,但是我这个人当时刚从农村去大城市,我觉得自己真牛逼,人家大学生兼职赚几百几千块钱不得了了,我赚了四万块钱,自满,再加上胆子比较小,就像文中说的,我最多只收五万块钱的货,怕盗号的,也怕官方封号,因此错过了很多机会,无法做大。
当然,一开始没经验,被人骗了一次,后来我就让别人先给我货或者是钱,我再给他钱或者是货物,别人肯定也怕我是骗子,我就拉人交易,到处宣传自己,慢慢就有了第一个顾客,从一块钱交易一次,然后后面慢慢的别人也就信任我了。
那天晚上,我找到了第一个顾客,他要卖100块钱的金币给我,当时,室友都在旁边看着,他们也是第一次见游戏商人收金币,然后那个顾客就一块钱一次跟我交易,他给我40万金币,我给他转账1块钱,我的支付宝和微信都是为了给别人转账而开通的,哈哈,话说回来,这个顾客卖100块钱的金币,我原本以为他会刚开始的时候一块钱一次,然后后面会五块,十块的交易,结果他愣是一块钱一次交易到底,100块钱的金币和我交易了一百次,我室友都看跑了,觉得没意思,太磨叽了!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交易完成以后,他跟我说了一句谢谢,因为我没有骗他,也没有发牢骚说他抠门等等,他跟我说有的人交易一块钱的时候没事,等交易五块,十块的时候就会跑路了,他以前酒被骗过,这样一次一块钱的话,被骗一块钱也不心疼,他是搬砖党,也是一个大学生,每个星期可以搬砖200块钱的金币,后来他就跟我长期合作了,有金币都卖给我,我的交易群里人慢慢变多,有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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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来的,有的是朋友介绍的等等,不过大多都是搬砖卖我金币的,积少成多,我发现5000块钱根本不够用,要想别人信任你,第一是要诚信,不能骗人跑路,第二就是要让别人觉得你是一个财大气粗的人,意思就是不管你有多少金币,我都有人民币给你收下来。
很快,我发现5000块钱根本不够用,一个人卖我100块钱的金币,50个人就能让我的资金链断裂,因为我无法及时卖掉,这些金币可能会在我手上压一段时间,除非我在网站上面卖,但是网站要手续费,我赚得就是那点差价,在网站卖我不赚钱,甚至还亏钱,刚开始还能坚持一下,后面有个小型工作室找到了我,每天固定1000多块钱的金币卖给我,问我能不能稳定收获,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就说我有钱,我可以,然后我没钱了,找几个室友借了几千块钱继续,结果依然是收支不平衡,手里的金币越来越多,卡里的现金越来越少。
背包里面的金币都放不下了,我就放到拍卖会上,挂一个很高的价格,不会有人买,就相当于一个仓库的作用,外加宣传手段,因为拍卖行会显示玩家的ID,人家一看天使之立华奏这个ID名下有几十亿金币就觉得这样的人不会骗自己几百万或者是几千万的金币,就像穷人认为富人不可能偷几百几千块钱那样,除非这个富人有毛病。
很快,我手里压了40多亿金币,一万多块钱人民币收的,要是再卖不出去的话,我就没钱收金币了,别人也就知道我这个商人的实力其实不怎么样,也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身家一万多块钱,还有五千是同学借的,五千是国家发的助学金,我本人就几百块钱。
俗话说,穷则变,变则通,我突然想到我的顾客大多都是搬砖党,他们卖的多买的少,但是其他商人不一定啊,我就找了其他几个商人,我跟他们交易,有个大商人缺金币,他跟我收金币只赚一点五个点,也就是说,我37收,他收,我把金币卖给他还能赚百分之四的利润,第一次交易我怕骗子,又不能表现的太小气,就一千块钱一次,然后卖了他一万块钱的货,赚了差不多400块钱,当然金币价格会有波动,总体是这个差价,从那以后,每当我有资金压力的时候就把货卖给他,多说一句,他叫虎子,丁雨梦,我到现在还有他的QQ号,不知道他现在还做不做游戏商人了,自从脱坑以后就没联系过了。
卖了1万块钱,我就把同学的钱还了,因为后面有虎子等人撑着,我就放心地收金币了,慢慢的我也认识了几个高端玩家,也可以做到收支平衡了,当然,有的时候还是会找虎子他们,除了虎子还有其他商人,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虎子是最大的商人,我认识的最大的商人,他业务范围很广,买卖账号,带人打团,练级,买卖金币,材料,装备等等,还给人信用卡套现,花呗套现,收八到十个点左右的手续费等等,我也想干,可惜不会,也没那个条件!
后来,那个工作室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消失了,没再找我,我去找他询问才知道,账号全被永久制裁了,我就老老实实地收那些手动搬砖的人的金币了,期间还和两个人爆发了冲突,现在想想,一个怪我,一个我觉得没做错。
首先,第一个是一个学生搬砖党,我当时生意做得比较好了,当然,说生意可能惹人发笑,对于当时的我来说,那是挺有成就感的一件事,觉得自己也是个生意人了。他卖给我金币,每次都是几块钱,来来回回地非常耽误时间,我想跟其他人交易,又嫌弃他墨迹,就和他发生了口角,没到骂人的程度,但是言语之间看不起还是有的,我承认是有点飘了,刚开始的时候我可以跟人交易一百次还客客气气的,他跟我交易五块钱一次我还是嫌弃墨迹,觉得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做其他生意,耽误我赚钱,虽然他在群里说我说话语气不好等等,但是帮他的人很少,几乎没有,因为大家都信任我,就他一个人这样磨磨唧唧的,我当时做的最大一笔生意是一晚上收了一个人一万块钱的货,确实是看不上他那点金币,后来他退群了,对我的生意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因为他的金币对我而言确实可有可无了,但是我后来还是有点愧疚,觉得自己变了,可惜已经找不到机会跟他道歉了,我甚至不知道他是谁,是男是女,这就是网络的世界,大家都是游戏里的路人而已。
还有另外一个人,他是土豪,他有一天晚上玩强化增幅,在我这里买了一万多块钱的金币,他给我转账,我在拍卖行给他买保护卷,增幅卷等等,然后他没钱了,让我先给他金币,后面再把钱转给我,说实话,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骗子,因为游戏里面大家都不认识,骗不骗人就在一念之间,所以我就没同意先把金币给他,我刚开始就说了,我被骗过一次之后的规矩就是让别人先,我自己不先,我卖了一万多块钱,赚了一千块钱左右,他玩强化增幅需要很多金币,只要骗我一次,我一个月就可能白干了,我知道可能得罪他,但我还是拒绝了他的要求,后来我们就闹掰了,他说我不够意思,他拿我当朋友才在我这里买了那么多金币等等,说我为了这点钱就不信任他,他说的可能是真的,因为他花钱真的很大方,一晚上花一万多块钱强化增幅还没成功,等于那么多钱打水漂了,可我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原则,就是不给他赊账,因为我毕竟不认识他,只知道他的游戏角色,不能冒这个险。
后面还有许许多多的其他事,就不一一赘述了,我刚开始倒卖金币,后面就是囤积材料,哄抬物价等等,没有那些大商人玩得狠,属于小打小闹,从来没有超过五万块钱,其中有成功的,也有血亏的,因为有时候游戏更新换代既是商机,也是危机,我当时参考的韩服,结果国内并不一定就和韩服一样,总体还是赚钱的,赚了十几万吧,几年时间,除了那些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屯货,然后被动等涨价,我干的最有成就感的一件事就是文中说的,我把拍卖行里面低价的强化保护卷全部买了,等活动结束以后,保护卷的价格逐渐回升,我把前面低价的保护卷全部扫了,然后有人上架我就扫货,把拍卖行的平均价格和现价全部拉高,手上那么多货根本来不及卖掉,我就找了其他商人,以比拍卖行便宜的价格全部卖给了他们,前后几天时间,转手便赚了几千块钱,接近一万吧。
手上的货全部卖完以后,我就不再控制拍卖行的价格,果然价格开始慢慢下跌了,就在我以为价格会逐渐恢复正常的时候,那些大商人教我做人了,从250万到500万,我觉得自己够狠了,那些大商人直接把价格炒到了2000万,后面许多人刷喇叭骂商人,让大家不要买,但是该买的还是买,那些手上有货的平民玩家一边骂商人,一边将自己的保护卷以1900万,1800万的价格拍卖,互相压价卖,但是并没有人挂很正常的价格,比如600万,甚至是500万,由此可见,想赚钱是人的天性,看见高价都想把自己手上的保护卷抢先卖出去,不管是商人,还是玩家都是如此,后来价格一路下跌,最终还是保持在了700万左右,等那些商人出完货,后面又慢慢下跌,逐渐恢复正常水平。
这次尝到甜头以后,我又操作了几次,赚了不少钱,就在我觉得自己可以在游戏里面呼风唤雨,像那些现实世界,或者是小说里面说的罗斯柴尔德家族那样暗中控制全世界的时候,好吧,这样说确实有些过分的狂妄自大了,但是我不想辩解,那个时候喜欢看动漫,看小说等等,比较中二,一边哄抬物价赚钱,一边看着那些玩家刷喇叭骂人我就开心,我哄抬物价用的小号,别人不知道我,我还把ID写得奇奇怪怪的,那些人想骂我他还不会打我的ID,气死他们,哈哈,我甚至还用小号和他们骂着玩,然后他们就去拍卖行买喇叭骂我,不好意思,拍卖行的喇叭也是我卖的,哈哈,喇叭也涨价了,就是这么玩的。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我想控制拍卖行的一样材料,故技重施,这次我看中了上级元素,结果我发现拍卖行的货再怎么扫也扫不完,我花了几万块钱,一百多亿的金币,结果依然控制不了价格,后来我从虎子,也就是前文说的大商人那里了解到,他再更早的时候以更低的价格屯了几十万的货,我的资金连他的十分之一都买不完,再加上其他的商人,这个材料我玩不动,为了资金流动起来,我又把手上的货全部卖了出去,结果有人压我价格,我亏了几千块钱,这是我第一次大亏,后面就谨慎了起来,可惜也可以说是怕了,因为不敢冒险就赚不到大钱,我后面都是规规矩矩的来,只能赚相对很少的利润,有机会也不敢下重注,记得看过这样一句话,当机会降临的时候,就应该用兜去接,没有赌性,或者说是没有魄力的人终究会错失很多机会。
后来我就这样规规矩矩地做生意,一直到大学毕业,经历了一次又一次游戏改版,觉得官方对游戏商人不太友好,比如交易开始收手续费,限制每天的交易等等,我就退出这个游戏了,当初加的游戏群都在,偶尔还进去看看,也不怎么发言,这么多年了,没想到有些群还在活跃,想想也觉得挺不可思议
.
的,偶然回想起过往的日子,就好像是恍如昨日,有些怀恋,有些感伤,也有些许的甜蜜,觉得当初的自己虽然中二,幼稚,但是至少有梦想,敢想敢做,一眨眼快要三十了,还是一无所有,还得了病,真是一言难尽,觉得实在是对不起父母的栽培。
不好意思,说了这么多,本来打算随便说说的,顺便水几个字,结果一说就说了这么多,当初的梦想是做游戏商人发家致富,这个梦想没有实现,现在我又有了一个梦想,希望自己写出几本畅销的小说,可以拥有源源不断的收入,想去这个世界到处看看,上学的时候觉得世界好小,现在觉得中国好大,心里有点难受啊,世界之大,却找不到自己的定位,因为我连房子都没有,哈哈!
最后再说说自己的成绩吧,有时间有兴趣写小说的读者可以参考一下,我写了两本小说,第一本“重生香港警察”写了51万字,太监了,现在这本“诸天从流金岁月开始”写了109万字,本来叫“影视世界从攻略女主开始”,编辑觉得冒犯了女权,所以要求改了一个名字,我觉得我这本书的灵魂没有了,开个玩笑,哈哈!
言归正传,写了两本签约书,一共160万字,稿费差不多有四万块钱,等我赚到五万块钱的时候,作家等级就会变成LV4,LV5需要十五万元稿费,再往上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个小扑街,有时间又想赚钱的可以试试写小说,全职的话比较难,因为投入和产出不一定成正比,你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去写,但是写得不好,不精彩的话,读者会很少,你能赚的钱就会很少,拿我这本书举例,我这本书首订1000,高订差不多5000,追读最高1000多人,现在却只有100多人订阅,很显然,我写崩了,但是每个月还有1000块钱的低保,还有少量的读者在订阅,因为我没有其他收入,所以就厚着脸皮写着这本书不想完结,因为各种各样收入下来,每个月还有几千块钱,3000,4000,或者是5000元,下个月3号左右就知道了,保底也在3000左右吧。
后面会写袁旭东在二十不惑的世界怎样作为平凡人努力奋斗,大家能订阅就订阅一下吧,不能也没关系,因为这本书确实不怎么样,写烂了,可以看盗版,也可以不看,但是请不要骂我,毕竟生活不易,我只是想多赚一点钱罢了,嗯,低保那种!
好了,就这样吧,大家晚安,期待我变成大神的那一天,你们见证了一个大神最为落魄的时刻,哈哈,用开玩笑的方式说出自己的野望,皮卡丘【这是个表情包,大家自己想象吧】
时间:2022年3月26日23:42:21
署名:天使之立华奏,一个穷困潦倒的网络作家
.华南财经大学,大三女生宿舍楼道内,姜小果双手拎着早餐急急忙忙地走向自己的寝室。
“挺好的呀!”
“对啊!”
“等等!”
“借过,借过!”
“小果,记得看毕业群!”
“好嘞,谢谢!”
“小果!”
“你好,不好意思,麻烦让让!”
“借过,借过!”
急匆匆地走进寝室,将手里的早餐放到自己的桌子上,不等旁边正在玩枪战游戏的罗艳开口,姜小果直接摆了摆手,捂着肚子小跑向洗手间道:
“憋不住了,我憋不住了!”
“呦,咋的了这是?”
见姜小果着急忙慌的样子,罗艳忍不住笑道。退出游戏,将脑袋上的耳麦摘下,罗艳走到姜小果的书桌前,拿了两份早餐笑道:
“大宝,吃早饭了,起来了,起来,起来!”
“来了!”
听到罗艳的招呼声,段家宝从床上爬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张口笑道:
“吃什么呀?”
“皮蛋瘦肉粥,还有你最爱吃的肉包子,蒸饺,葱油饼,茶叶蛋!”
罗艳将手提袋里的早餐一一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上道。
“哇偶,这么丰盛啊,我喜欢!”
段家宝帮忙整理着早餐开心道,不等她旁边的罗艳开口,洗手间里传出姜小果的哈哈大笑声,罗艳不由地看向洗手间的方向好奇道:
“姜小果,你咋的了,这么高兴?”
“我在毕业群里抢着红包了,三块六毛九!”
“这么几块钱,你还稀罕啊?”
“啊~~”
“你又咋的了?”
“干嘛呢?”
“啊~~”
“你怎么还哭上了?”
听到姜小果在洗手间里哭了起来,罗艳和段家宝不由地面面相觑,接着便一起走向洗手间,声音关心道:
“小果,你咋的了?”
“小果,你没事吧?”
“我手机掉厕所里面了!”
洗手间的房门打开,姜小果右手拇指和食指之间捏着一部湿哒哒的苹果手机,哭丧着脸道:
“石头,大宝,我该怎么办啊?”
“咦~~”
看着掉进厕所又被姜小果用手给捞了上来的苹果手机,罗艳和段家宝忍不住退避三舍,捏着鼻子满脸嫌弃道:
“这还能怎么办啊,都掉进厕所了,还是直接扔了吧!”
“就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这老古董也该退休了,买一部最新款的吧!”
“我不,我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吗?”
白了一眼家境富裕的罗艳和段家宝,姜小果捏着湿哒哒的手机走到自己的书桌旁坐下,抽了几张餐巾纸将手机擦拭干净,然后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好像有一股很特别的味道,姜小果连忙捏住自己的鼻子,接着便扭头看向段家宝郁闷道:
“大宝,有没有花露水,借我用一下!”
“花露水没有,只有香水!”
段家宝一边吃着自己爱吃的肉包子,一边从抽屉里随手拿出一瓶法国香水递给姜小果,看着价格昂贵的法国香水,姜小果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我喷啦?”
“你喷呗!”
见段家宝真的不在意,姜小果便拿着她的香水往自己的手机上面喷了喷,接着又将手机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姜小果忍不住开心道:
“香了!”
说罢,不等罗艳和段家宝开口,姜小果拿着自己的手机递给她们两个笑道:
“真的,你们闻闻!”
“不要!”
看着大大咧咧的姜小果,罗艳和段家宝忍不住后退两步,罗艳翻了翻白眼,有些无语道:
“你这是在收集古董吗?”
“就是,我的妈呀,你知道苹果现在都出到几了吗?”
一旁的段家宝同样帮腔道。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
将手机揣进裤兜里面,姜小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开口解释道:
“这手机,虽然过时,但是跟着我坐地铁,从来没有被人偷过,我带着它出去跟人家吃饭,从来没有别人让我请过客,行了,先不说了,再不出去我采访就要迟到了!”
“这衣服没见你穿过,新买的啊?”
“还挺好看的嘛!”
见姜小果难得穿了一件新衣服,罗艳和段大宝忍不住有些意外道。
“没有,不是我买的!”
看了一眼穿在自己身上的新外套,姜小果开心笑道:
“还行吧,专门问我同事借来撑场面的,今儿我得跟那个艺姐去做一个采访,一鲜公司的老板,我这次一定要转正成功,这可是我大学愿望清单里面最重要的一项了。”
听到姜小果这样说,罗艳和段大宝不由地看向贴在她书桌旁的大学愿望清单,排在第一位的便是顺利转正,接下来,从上往下依次是成为优秀毕业生,买人生中第一只名牌包,再写五篇十万阅读量的文章,带妈妈来深圳旅行,失恋,买一双合脚的高跟鞋,学一个乐器,和室友一起去狂欢三天,保持体重,其中失恋后面打了一个红勾,显示已经完成,其他愿望后面都是空空如也,看到这里,罗艳和段家宝面面相觑,然后异口同声道:
“加油,祝你好运!”
“好哒,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
离开学校,跟着艺姐去采访一鲜公司的老板回来,姜小果从车上走了下来,看向艺姐笑道:
“艺姐,我先回公司了,录音资料我整理好,回头发给您!”
“好,辛苦你了,拜拜!”
“不辛苦,拜拜!”
目送艺姐乘车离开,姜小果连忙崴着脚走向路边,从背包里面掏出一双早就打包好的平底鞋放到地上,准备将穿在脚上的高跟鞋给换下来,很显然,这双高跟鞋并不怎么合脚,姜小果的脚踝甚至磨出了血痂,上面还贴着好几张创可贴,就在她准备换鞋的时候,身后响起一道有些熟悉的男声:
“姜小果!”
“大川!”
回头看了一眼,来人原来是自己的初恋男友大川,当初劈腿,然后和自己分手的渣男。见大川向自己走来,姜小果连忙将摆在地上的平底鞋踢到一旁,然后穿着高跟鞋大大方方地笑道:
“好巧啊!”
“好久不见!”
看着和往日相比大不相同,变得越来越优秀的姜小果,大川笑了笑道:
“我们......有两年多没有联系了吧?其实这两年,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说声对不起。”
“不用不用!”
听到大川这样说,姜小果连忙摆了摆手,有些结巴道:
“都分手这么久了,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深圳这两年不是政策搞得好嘛,给年轻人扶持也多,我想来碰碰运气!”
“确......确实!”
“你呢?”
“我?”
“对,你......就打算待在深圳了吗?”
“差不多,就......就......”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姜小果便指着大川身后的高档写字楼有些尴尬地找话道:
“在这上班,金融现场,就是这个大楼!”
“你在这么有名的公司上班啊!”
看着有些腼腆的姜小果,大川颇为意外道:
“我投了好多次简历都没通过!”
“我其实也在考虑,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入职通知!”
先显摆一句,接着姜小果看向大川安慰道:
“你也别灰心,继续努力!”
“对了,我们能把微信加回来吗?”
“可以呀!”
见大川要加自己的微信,姜小果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大大方方道:
“来来来,你扫我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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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描二维码名片,添加好友,大川看了一眼姜小果的手机有些意外道:
“这个苹果五,不是咱们高二的时候,我陪你买的吗,怎么到现在你还在用啊?”
“呃,我今天......我......五是我的幸运数字,新款苹果手机在办公室里充电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理解,我可以理解!”
“你理解什么了?”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微信联系,拜拜!”
“拜拜!”
笑着目送大川离开,等他彻底消失不见的时候,姜小果忍不住跺了跺脚,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是太尴尬了,自己大好的形象就被一部破手机给败坏了,要不是买不起新手机,她现在恨不得把这部见鬼的苹果五给砸了,还说什么五是我的幸运数字,新款苹果手机在办公室里充电呢,这么蹩脚的理由谁会相信啊,真是太尴尬了。将踢走的平底鞋找了回来换上,姜小果垂头丧气地开始去公司上班,公司倒是好公司,就是不知道到最后她能不能顺利转正啊。
太阳西斜,工作了一天的姜小果下班回到学校,在食堂二楼找到正在吃饭的罗艳和段家宝,她将自己的苹果五手机往食堂的桌子上一扔,气呼呼地坐下,嘟嘟着嘴巴道:
“都赖它!”
看着气呼呼的,脑门上刻着快点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姜小果,正在吃饭的罗艳放下筷子笑道:
“怎么了,你跟一个上了岁数的苹果五手机置什么气啊?”
“我置的就是它上了岁数的气!”
锤了一下给自己丢人现眼的爱机,姜小果怒其不争道:
“我好不容易在赵大川面前出尽了风头,最后就因为一破手机,我功亏一篑了我,你们说气人不气人啊?”
“赵大川?”
知道赵大川是姜小果的初恋男友,两个人在高中开始谈的恋爱,上大学的时候各奔东西,然后赵大川劈腿,和姜小果分手了,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的段家宝八卦道:
“他什么时候来的深圳啊?”
一旁的罗艳紧跟着说道:
“就是一个前任,至于吗?”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
看了罗艳和段家宝一眼,姜小果满脸认真道:
“报复前任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呀?就是在他面前,用巨大的成功碾压他!”
说罢,不等罗艳和段家宝开口,一阵微信提示音响起,是姜小果的手机,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原来是赵大川发过来的信息,邀请她去参加高中同学会,姜小果将微信信息展示给罗艳和段家宝看了一眼笑道:
“这手机非换不可了我!”
“怎么了?”
“这刚加回来微信,就喊我去高中同学会!”
“不是,他都背叛你了,你还加他干嘛呀?”
话音刚落,看了一眼姜小果身上的淡绿色外套,段家宝哎呦一声开玩笑道:
“哎呦,你穿这个......衣服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
没听明白段家宝话里的意思,姜小果眉头微皱道:
“出轨那就更得见了,报复前任更好的办法是什么呀?就是在他面前表现出完全地不在乎,我不去他还以为是我想着他呢,给他美的哟!”
“好吧,你开心就好!”
见姜小果主意已定,段家宝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
“不管怎么样,我跟石头都会在心里默默地支持你的,小果,你是最棒的,加油!”
“嗯,我是最棒的,加油!”
给自己加油打气一声,姜小果拿起手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准备离开道:
“你们慢慢吃,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
“拜拜!”
......
“完蛋了,我小说写崩了,收藏掉了,订阅掉了,推荐没有了,蓝光编辑也不理我了!”
袁旭东一边端着餐盘走着,一边跟旁边的徐吉发泄负能量道:
“自从稿费跌破一万开始,我在起点七组签约作者大群里面都不敢大声说话了,人家都是白金大神,订阅十万起步,就我一个人扑街,只有一百多个读者订阅,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你想怎么办?”
白了袁旭东一眼,徐吉觉得脑壳有点疼,这个家伙自从写小说以来就开始变得有点不正常了,感觉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有点精神分裂的意思,唯一不变的地方就是一如既往地贪钱,想到这里,他看向嘟嘟囔囔的袁旭东建议道:
“算了,重新写一本吧,这本可以结束了!”
“我不,我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吗?”
听到徐吉让自己放弃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的小说,袁旭东直接摇头拒绝道:
“我每天写一章,还能赚个几十块钱,拿这几十块钱当利息,我可以从网上借款二十万,这就相当于我的小说价值二十万元,我可以拿这二十万元去做生意,或者是炒股票,你说我能轻易放弃这二十万元吗?”
“滚,脑子有病,万一亏了怎么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相信我的能力是不会亏钱的!”
袁旭东摇了摇头道:
“我都想好了,先做游戏商人赚第一桶金,然后炒股赚第二桶金,最后再开一家股票日内高频交易公司,我发现了一个赚钱的方法,有些价格波动稳定的股票,它有自己的价格波动区间,哪怕是一两分钱的差价都有的赚,可以少量多次交易,只要成交的次数够多,成功的概率大一些,利润还是非常可观的,要不我们几个合作,你们帮我开发一套交易软件怎么样?”
“对不起,我只会开发简单的程序,不会开发股票交易类软件!”
“废物,要你何用?”
“傻叉,天天做梦?”
“你没有梦想!”
“你精神分裂!”
......
袁旭东和徐吉一边互相骂着对方是废物,只会白日做梦,一边端着餐盘往前面走着,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淡绿色外套的女孩从旁边窜了出来,动作敏捷的跟个猴似的,和她离得比较近的袁旭东一下子撞了上去,不出意外的,袁旭东餐盘里吃剩下的厨余垃圾全都泼到了女孩的身上,看着狼狈不堪的女孩子,袁旭东连忙掏出餐巾纸替她擦拭沾到衣服上的油渍和饭粒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擦干净!”
看着满身的油渍,姜小果简直就是欲哭无泪,俗话说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能给呛死,她觉得自己也差不多了,今天真是自己的倒霉日,早上手机掉进了厕所里,中午遇见了前男友,晚上还被人给弄脏了好不容易借来的衣服,我的老天爷,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你没事吧?”
“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看着好像在哪里见到过的袁旭东,姜小果从他手里一把夺过餐巾纸自己擦拭衣服,哭丧着脸道:
“完蛋了!”
知道油渍不好洗,尤其是大面积的油渍,看着颇为眼熟的姜小果,袁旭东直接承担责任道:
“这位同学,我是计算机系的袁旭东,这件事都怪我,我买一件新衣服还给你吧!”
“这样不太好吧?”
见袁旭东直接承担了全部的责任,姜小果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真要严格说起来的话,她从旁边突然窜了出来也有责任,想到这里,她看向袁旭东道:
“这样吧,你赔一半好了,其实这件衣服是别人的,要不然的话,我就算了!”
“好,需要多少钱,微信可以吧?”
“可以,多少钱我也不知道,这件衣服是我同事的,我可以弄清楚再找你吗?”
“当然可以!”
微微点头,袁旭东将自己的微信二维码展示给姜小果道:
“加一下微信吧,等你弄清楚了告诉我一声就好了!”
“好,麻烦你了!”
“没有,是我给你添麻烦了才对!”
加完微信,看了一眼姜小果的头像和微信昵称,袁旭东看向姜小果笑道:
“姜小果?”
“你认识我?”
“见过一次,你可能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我想从今天开始,你以后都会记住我了!”
“是吗?”
“当然!”
笑了笑,袁旭东朝着姜小果摆了摆手道:
“我还有事先走了,记得微信联系我,拜拜!”
“拜拜!”
告别姜小果,袁旭东和徐吉走出食堂,看着在姜小果面前表现得大大方方的袁旭东,徐吉有些郁闷道:
“袁旭东,你变了!”
“我咋了?”
“说好了一起单身,你是不是想要泡妹子了?”
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眼袁旭东,徐吉眉头微皱道:
“你以前和女孩子说话都结结巴巴的,聚会唱歌都躲在角落里面,恨不得隐身,现在怎么突然改变风格了?”
“唉,这都被你发现了!”
看了徐吉一眼,袁旭东想了想认真道:
“其实我是穿越者,虽然我叫袁旭东,但是我并不是原来的袁旭东,我是原来的袁旭东写的小说里面的袁旭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看看我的口型?”
“嗯,什么意思啊?”
“滚!”
“法克鱿!”
“沙雕!”
“愚蠢的人类!”
“逗比!”夜幕降临,罗艳和段家宝吃完饭从学校食堂回来。见姜小果蹲在洗手间里洗衣服,罗艳直接开口笑道:
“姜小果,你在干嘛呢?”
“洗衣服!”
“我知道你是在洗衣服,我的意思是,你干嘛不用洗衣机洗?”
“省钱呗!”
不等姜小果开口,旁边的段家宝笑道:
“用洗衣机洗一次衣服要三块钱,小果这么抠门的家伙,她肯定舍不得!”
“谁说的?”
白了一眼围在洗手间门外看着自己嘻嘻哈哈的罗艳和段家宝,姜小果一边洗着沾了油渍的外套,一边挑着眉毛搞笑道:
“虽然我抠门,但是三块钱我还是舍得的!”
“骗谁呢?”
看着故意搞怪的姜小果,段家宝翻了翻白眼道:
“我正好要洗衣服,你的和我的一起洗吧,借你蹭一下洗衣机怎么样?”
“不用了!”
将洗衣盆里的衣服拿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上面还是有油渍,姜小果忍不住有些气馁道:
“沾到油渍了,我手洗都洗不干净,洗衣机就更不行了!”
“哟,这不是你跟你同事借的衣服吗?”
“怎么沾到油渍了?”
“别提了,今天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看了一眼罗艳和段家宝,姜小果一边继续洗衣服,一边吐槽道:
“早上手机掉进了厕所里,中午遇见了劈腿的渣男前任,晚上从学校食堂回来,还被人家给撞了一下,最最关键的是,我人没事,但是我借来的衣服完蛋了!”
“谁啊,谁把你给撞了?”
见姜小果说得这么凄惨,段家宝故作义愤填膺道:
“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帮你跟他说理去,让他赔你一件新衣服!”
“还有我!”
一旁的罗艳跟着段家宝凑热闹道:
“小果,你尽管放心吧,爸爸帮你主持公道,让他赔偿你的经济损失,还有精神损失,我赔不死他我!”
“滚,你们两个别闹了,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白了一眼瞎起哄的罗艳和段家宝,姜小果将怎么也不能完全洗干净的外套从洗衣盆里拎了出来拧巴干净,接着便要拿去阳台晾晒起来,见她难得这么大方的样子,罗艳和段家宝不由地面面相觑。
罗艳和段家宝跟在姜小果后面走向阳台的位置,两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了一会儿,最后由段家宝开口道:
“小果,是不是帅哥啊,撞你的人是不是大帅哥来着?”
“是挺帅的!”
晾晒好衣服,看着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罗艳和段家宝,姜小果想了一会儿诱惑道:
“有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腰以下全是腿,身材挺拔,长身玉立,长相嘛丰神俊朗,剑眉星目,还特别的绅士,有礼貌,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就跟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一样,温润如玉!”
“真的吗?”
见姜小果说得这么好,喜欢追星的段家宝忍不住道:
“他叫什么名字,是不是我们学校的,是哪个系的,还有他有没有我们家里里帅啊?”
“当然是......假的!”
白了段家宝一眼,姜小果走到自己的书桌旁坐下道:
“他叫袁旭东,计算机系的,长得还行,和你们家里里差不多,反正都是帅哥就行了!”
“袁旭东?”
听到袁旭东的名字,段家宝微微睁大眼睛道:
“我知道,我知道,上次和别的班级联谊的时候见过一次,他长得是挺帅的,就是比较害羞,不怎么喜欢说话,我听说他还没有女朋友,小果,要不你把他给收了?”
“就是,就是!”
不等姜小果开口,一旁的罗艳插话道:
“我知道他,袁旭东,计算机系,今年大三,来自于单亲家庭,家里还有一个妈妈,和你一样都喜欢钱,他在大一的时候就在寝室里面开小卖铺,给人打字复印材料,晚上还去各个宿舍楼卖瓜子饮料辣条什么的,后来被学生会的人给举报到了院里,小卖部就倒闭了,然后他又干起了游戏商人,倒卖游戏币,高级装备什么的,还帮人代练,听说赚了不少钱呢!”
“他赚了多少钱?”
听罗艳提到钱,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精神抖擞道: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自己说的呗!”
在自己的手机上面捣鼓了两下,罗艳打开游戏贴吧,找到袁旭东发的帖子展示给姜小果和段家宝看了一眼道:
“游戏里面骗子多,他为了让别人相信自己,就在各个贴吧发帖子宣传自己,尤其是地下城与勇士的贴吧,他已经稳定更新两年多了,每一笔交易都发截图,有人帮他算了一下,大概赚了十几万块钱吧,还有我们学校的贴吧,许多在校大学生都搬砖刷金币卖给他,一来二去的,喜欢玩游戏的人就认识他了,虽然我不喜欢玩地下城与勇士,但是还是知道我们学校有这么个特别的游戏商人!”
“玩游戏还能赚这么多钱啊?”
听到罗艳说袁旭东靠玩游戏赚了十几万元,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感叹道:
“他还挺厉害的嘛!”
“厉害吗?”
一旁的段家宝歪了歪脑袋道:
“我买一个包要两万到五万,就算两万好了,十几万也就够我买一年包用的,有什么厉害的?”
“谁能跟你比啊?”
白了一眼不挣钱不知道挣钱难的段家宝,姜小果吐槽道:
“罗艳妈妈是大律师,她家在深圳有两套房,还是没有房贷的那种,你爸爸更是在四川做生意的亿万富翁,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衣服包包什么的全是名牌,像我和袁旭东这样的普通人,家里只能支持一下学费和最基本的生活费,我现在在金融现场做实习生,一个月才三千块钱,这还不包括伙食费,交通费等等,要不是可以住学校宿舍,我在深圳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好吗?”
“这么惨啊?”
见姜小果说得这么凄惨,段家宝抱着她笑道:
“不过没关系,我养你好了!”
“滚,谁要你养啊?”
白了嬉皮笑脸的段家宝一眼,姜小果推开她道:
“好了,我要忙了,你们都别打扰我了!”
“好的,小果大人!”
“滚蛋!”
打发走无所事事的罗艳和段家宝,姜小果坐在自己的书桌前,从抽屉里面将自己的钱包和银行卡都给找了出来,开始一笔一笔地统计自己的财产,看看够不够赔偿同事衣服的一半,然后再买一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来充充门面。
“招商银行元,建设银行元,农业银行元,工商银行元,再加上支付宝里的元,微信里面还有元,还有今天早上抢的红包元,再加上这个月的工资3000元,还有现金......”
见姜小果趴在自己的书桌上捣鼓着计算器,还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趴在她对面上铺玩手机的罗艳忍不住开口道:
“小果,你嘟囔啥呢?”
“凑钱呀,钱到用时方恨少!”
“那你实习这六个月,工资呢,是去当义工啦?”
“义工就好了,义工至少不赔钱,实习使人贫穷,月薪三千,交通自理,没餐补,外卖血贵,公司附近吃得起的只有张姐烤肉饭,满二十五减二十!”
姜小果说完,坐在她斜对面的段家宝突然出声道:
“太过分了,这些营销号又乱造谣,抹黑我们家里里!”
说罢,她直接跑到姜小果身旁,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看道:
“小果,你看,真是太过分了,你陪我一起到小八协会给他们评论好不好?”
“不是,你等会儿!”
“你看一下嘛!”
“我中国银行加没加啊?完了,我又得重新计算一遍!”
见姜小果实在没时间搭理自己,段家宝又跑去找罗艳求道:
“石头,你看看,这压根就不是我们家里里,我们家里里不长这样,他们还说他整容化妆修图,真是太过分了!”
“没兴趣,我又没见过里里,谁知道他真人长什么样?”
“算了,不跟你们说了,你们都看都不看我一眼,都不理我,行吧!”
见罗艳和姜小果都不愿意搭理自己,段家宝一个人坐到自己的书桌前生闷气,嘴巴里面还故意哼哼唧唧的,见她这个样子,姜小果不由地放下计算器,转身看向她笑道:
“大宝?”
见段家宝抱着靠枕故意不搭理自己,姜小果笑道:
“宝宝?”
看了一眼姜小果,段家宝嘟嘟着嘴巴道:
“干嘛?”
“我理解你,你不就想给你那个什么里里澄清一下吗?”
“嗯嗯!”
“我给你指一条明路!”
“什么啊?”
“明天上午十点,逸夫楼一层,影视公司专场招聘会,为你的偶像宣传发声不是梦!”
“哦,我明白了,谢谢你啊,小果!”
“不客气!”
搞定段家宝,姜小果重新开始计算自己的财产,她学的是金融专业,本身又是一个喜欢较真的姑娘,算账的时候必须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少一分钱她都浑身难受,有种不得劲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见姜小果还在那里捣鼓着她的计算器和手机,趴在上铺玩手机的罗艳忍不住道:
“小果,你算的怎么样了,钱够用吗?”
“不算那个衣服钱的话,还差六百元!”
“那你怎么办,要不我借你一点?”
“不用,谢谢!”
姜小果一边拒绝罗艳的提议,一边捣鼓着自己的手机道:
“我可以把饭卡和公交卡都给退了,还有这个订单,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发货,我不退我都对不起他!”
“你买的什么东西?”
“螺蛳粉!”
“螺蛳粉你也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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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吗?”
“当然行,你开心就好!”
看着到处找钱的姜小果,罗艳提醒她道:
“对了,还有那个共享单车,押金你退了吗?”
“那我倒是想退,可前面还有一千四百多万人等着呢,也不知道有生之年,我还能不能等到这笔钱!”
“别灰心,只要你活得够长,这笔钱总有一天会退给你的!”
“唉,希望如此吧!”
话音刚落,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姜小果的手机,见她迟迟没有接电话,罗艳奇怪道:
“谁啊,不会是你前男友吧?”
“不是,是我妈!”
“那你怎么不接电话?”
“我倒是想接啊!”
“那你接啊!”
“这手机得数十秒以后才能接!”
看着姜小果不断地划拉着接听键却毫无反应的苹果手机,罗艳忍不住吐槽道:
“姜小果,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身穷志坚的女性了,爸爸都想给你捐钱了!”
“滚犊子!”
瞪了罗艳一眼,姜小果终于接通电话,她拿着手机走向阳台道:
“妈,你最近广场舞跳得怎么样,有没有物色到什么合适的大爷?”
“你个臭孩子,一天到晚的都想些啥呢你?”
“我发财致富的梦想就靠你实现了,你说你单身这么多年,你怎么也不干点正事啊?”
“你是不是欠削啊,我怎么不干正经事了?一天到晚胡说八道的,对了,妈问你点正经事,那个我啊,不是跟你赵阿姨她们打麻将嘛,赢钱了,然后你赵阿姨她们都是用那个微信转账给我的,完了你说,我怎么把钱给提出来啊?”
“我暑假不都教过您了嘛,你打开那个钱包!”
“好嘞,你等会儿,是哪个钱包,是买菜用的花的钱包,还是你给我买的黑的钱包?”
“不是,我说的是微信上我的钱包!”
“微信上你的钱包,我上哪找去啊?”
“哎呀,我的妈呀,我说的是微信上我的钱包,不是我的钱包!”
“什么乱七八糟的,妈都给你绕糊涂了,到底是你的钱包,还是我的钱包?”
“我的妈呀,你真是我亲妈吗?你女儿我这么聪明,你怎么就......”
“我怎么了?”
“算了,一言难尽,这可能不怪你,是我爸的问题!”
“你爸怎么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造化弄人啊,你打开微信,点击我的,然后找到我的钱包......喂喂?”
就在姜小果准备耐心教导自己妈妈怎么从微信钱包里面提现的时候,她的苹果手机终于死机了。
“真是气死我了,这什么破手机啊!”
嘟囔一声,姜小果回到寝室,借罗艳的手机给自己妈妈打了一个电话,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接着便将手机还给罗艳道:
“石头,你不说要给我捐钱吗?抓点紧,我这破手机终于寿终正寝了!”
“好,没问题,我待会儿支付宝转给你!”
“好,谢谢啦!”
“没事,不过你当初就应该听我的,去申请那个助学金。”
罗艳一边说着,一边将群里的助学金名单展示给姜小果看道:
“你看看,三等助学金都有两千呢!”
“我瞅瞅!”
接过罗艳的手机看了一眼,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笑道:
“我有钱了!”
“你不是没申请助学金吗?”
“我是没申请,但是王薇申请了啊,我上学期借给她三百块钱,她还没还给我呢!”
说罢,姜小果连忙跑到段家宝身边,将她戴在耳朵上的耳麦摘了下来道:
“大宝,我借你一串香蕉!”
“行,你拿吧!”
“谢啦,回头请你吃苹果!”
将耳麦重新戴到段家宝的耳朵上,让她继续听她偶像里里的歌,姜小果从她的水果和零食堆里拿了三根香蕉便向隔壁寝室走去,敲了敲门,房门从里面打开,开门的人正是王薇。
“小果,你有什么事吗?”
“我......我给你送三根香蕉,我......我想......”
双手奉上香蕉,看着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王薇,姜小果吞吞吐吐的,实在是不怎么好意思张口要她还钱。见姜小果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王薇接过香蕉便准备关门道:
“谢谢你啊,小果!”
“哎,你别着急啊!”
见王薇准备关门,姜小果连忙用脚挡了一下道:
“上学期,我......我借给你三百块钱,是不该还我啦?”
“三百块钱?我没还你吗?”
听到王薇这样说,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道:
“你......还我了吗?”
“小果,不好意思啊,我一直以为我还你了,对不起啊!”
“没事没事,记起来就好了,主要是我想换个新手机了,除去生活费还差点,我看群里说发放助学金了是吧?这,所以才来找你要的嘛!”
“没问题,等助学金一到账,我立马就把钱还给你好吗?”
“也不用太着急了,谢谢啊!”
“没事,拜拜!”
说罢,不等姜小果也开口说声拜拜,王薇直接把门给关了起来,姜小果对着寝室门摆了摆手,说了一句拜拜便向自己的寝室走去,见姜小果回来,罗艳关心道:
“怎么样,钱要回来了吗?”
“还没有!”
微微摇头,姜小果有些郁闷道:
“她说等助学金一到账就立马还我,我就纳了闷了,你说明明是她欠我钱,俗话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为什么觉得尴尬的人是我,而不是她呢?”
“这还不简单?”
罗艳看了一眼姜小果笑道:
“网上不都说了吗?这年头欠钱的才是真正的大爷,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还真是,算了,不说了,关灯睡觉,明天我还要早起去做采访呢!”
“你手机怎么办?”
“没事,强制重启就好了,还能坚持几天!”
“好吧,晚安!”
“晚安!”
......
翌日,姜小果上了一天班回到学校,就在她想着要不要买一袋方便面解决晚餐的时候,一阵微信提示音响起,使劲划拉着手机屏幕打开微信,原来是袁旭东发过来的信息。
“你好,我是袁旭东,昨天把你衣服给弄脏的帅哥,我想请问一下,你问好价格了吗?”
“帅哥?”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姜小果一边走着路,一边打字回复道:
“问了,那件衣服要2999元,一半就是元,零头我给你抹掉,你转给我1400块钱就好了!”
点击发送,不等袁旭东回复,怕他误会自己趁机讹人,姜小果又连忙打字道: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买,我买了以后还要还给同事的!”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看了一眼周围,姜小果连忙回复道:
“我在操场这边,靠近北门,你在哪里?”
“宿舍,离你那里不远,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和袁旭东联系结束,姜小果在自己和罗艳,还有段家宝的三人群里发语音道:
“石头,大宝,我要去买衣服,你们有谁要陪我一起去吗?”
“我和朋友在一起吃饭,小果,你自己去吧,拜拜!”
段家宝很快回复道。
“我和群友在一起打王者荣耀,小果,你自己去吧,拜拜!”
罗艳回复道。
“自己去就自己去,拜拜!”
回复一句,姜小果便将手机收进了肩包里面,接着便站在原地等待着袁旭东。段家宝和罗艳都没空陪她一起去买衣服,姜小果还真有些紧张了起来,除了两年多前的初恋男友赵大川,她还是第一次跟一个很陌生的男人一起去商场买衣服。
不一会儿,袁旭东从操场对面小跑了过来,他穿着一身较为宽松的运动服,不过身材相貌摆在那里,帅的人穿什么都帅,本来平平无奇的运动服,穿在他身上瞬间变得高大上了起来,就跟真正的美女穿什么都好看一样,天生的衣服架子。
见姜小果穿着一身白色小西服,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梳着整整齐齐的齐耳短发,一张小巧玲珑的鹅蛋脸,樱桃小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神清澈明亮,个子不高,大概在一米六五左右,只到袁旭东的胸口位置,整个人看起来还挺可爱的,就像个小孩子似的,心里面这样想着,袁旭东主动招呼道:
“姜小果,你好!”
“你好!”
微微点头,姜小果看了一眼袁旭东有些结巴道: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要去上班,我们早去早回吧!”
“好,听你安排!”
“嗯,走吧,附近的商场就有得卖,离我们学校大概有四五站路!”
“嗯!”“欢迎光临米希亚专卖店,请问二位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一家专卖店内,一位长相甜美的营业员看向迎面走来的袁旭东和姜小果微笑道。
“不用不用,我们就随便看看!”
“好的,二位里边请!”
“谢谢!”
看向营业员微微点头,姜小果带着袁旭东走进店内,她一边寻找着和被袁旭东给弄脏了的外套款式相同的衣服,一边率先开口笑道:
“这里的营业员还挺热情的,就是卖的衣服有点贵!”
“是挺贵的!”
袁旭东随手翻看了一条牛仔裤的标签,一个破洞牛仔裤,居然要1499元,还不如标价1500元,少一块钱看得人难受,尤其是有整数强迫症的人,比如袁旭东,他就非常讨厌这样的标价,凑个整数不好吗,我差的是那最后一块钱吗?
“找到了!”
姜小果从衣架上拿起一件淡绿色的外套,朝着袁旭东招了招手开心道:
“就是这件,大小、款式和颜色都一样,你看看?”
“不用了,找到了就好!”
袁旭东笑了笑道:
“我正打算买两件衣服,你要是不着急回去的话,帮我参考一下怎么样?”
“可是,我明天还要上......”
不等姜小果把话说完,袁旭东直接开口道:
“等会儿我请你吃饭,牛排,烤肉,或者是日本料理都行!”
听到袁旭东说等会儿要请自己吃饭,牛排,烤肉,或者是日本料理都行,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硬生生转折道: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的着急,晚点回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走吧,我陪你去买衣服,帮你好好地参考一下!”
“好,谢啦!”
“不用客气!”
......
米希亚专卖店二楼,男装区,袁旭东挑了一套黑色的修身西服换上,在姜小果的面前左右转了转道:
“这套西服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还行吧!”
看着完全褪去稚嫩,开始变得成熟稳重了起来的袁旭东,姜小果稍微愣了一会儿,接着便不着痕迹地撇开视线,右手撩了一下头发,眼神躲闪道:
“这套黑色西服太正式了一点,不太适合平时穿,要不你再换一件其他颜色的?”
“不要,我就喜欢黑色,其他颜色花里胡哨的,我不喜欢!”
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还少一条领带,袁旭东看向旁边的姜小果道:
“还需要一条领带,你觉得什么颜色好些?”
“黑色?”
“不要!”
“你不是喜欢黑色吗?”
“我喜欢黑色的西服,不代表我什么东西都喜欢黑色的,比如皮肤,我喜欢肤色白皙的,不喜欢黝黑发亮的!”
说罢,看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不好意思啊,我没有别的意思!”
“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
奇怪地看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正准备帮他重新挑选一个其他颜色的领带,忽然发现店里的女销售都看着自己偷笑,她不由地有些奇怪道:
“你们笑什么啊?”
“没有,不好意思,我们没有笑!”
一位身材高挑,肤色白皙的女销售走了过来,拿给姜小果一条天蓝色的条纹领带微笑道:
“这条天蓝色的领带怎么样,和这位先生的肤色以及气质都很搭配!”
“我看看!”
从女销售的手上接过领带看了两眼,姜小果将领带递给袁旭东道:
“我觉得挺好看的,你试试?”
“好!”
接过领带,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女销售,袁旭东走到姜小果身边,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道:
“那个......我不会系领带,你......会不会啊?”
“啊?不会系领带你买什么西服啊?”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从他手中拿过领带道:
“算了,我帮你系吧,你看好了,我就教你这一次!”
“好,我看一遍就会了,谢谢啦!”
“不客气!”
见姜小果踮着脚尖帮自己系领带,袁旭东身体微微前倾,弯着腰配合着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姜小果,闻着她身上特有的属于妙龄少女的香味,袁旭东看着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笑道:
“姜小果,你这名字倒是挺可爱的,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没有!”
“你老家哪里的?”
“东北的,你呢?”
“安徽的,你平时都有什么爱好啊?”
“我喜欢钱算吗?”
“算,我也喜欢钱,对了,你现在是在哪......”
不等袁旭东说完,姜小果系好领带连忙退后两步,和袁旭东拉开距离道:
“好了,你看看吧!”
“好,谢谢!”
微微点头感谢一声,袁旭东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满意道:
“就要这些,再帮我拿一套一样的!”
“好的,请稍等!”
女销售离开以后,袁旭东将身上的西服和领带换了下来,然后看向姜小果笑道:
“走,去女装区看看!”
“啊?”
“啊什么啊,快点啊!”
“来了!”
带着姜小果来到米希亚专卖店一楼,袁旭东带着她走进女装区道:
“我想帮我妹妹买一件衣服,她的身材和你差不多,肤色跟年龄也差不多,你帮我挑选一件你喜欢的怎么样?”
“可是我......”
“再加一顿晚饭怎么样?”
“成交!”
听到袁旭东又答应一顿晚饭,姜小果顿时眉开眼笑道:
“事先声明,我挑选的衣服你妹妹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可不负责任?”
“好,没问题!”
“哦了!”
得到袁旭东的肯定,姜小果开心地跑进女装区认真挑选起来,虽然不是自己买衣服,但是享受一下购物的快感还是可以的。
左右挑选了一会儿,姜小果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在身上比划了两下,然后看向袁旭东笑道:
“袁旭东,你觉得这件连衣裙怎么样?”
“不怎么样,太保守了,你穿着就跟小孩子似的,童心未泯?”
“那算了!”
将手里的白色连衣裙放下,姜小果左右看了看,又拿起一件白色的吊带裙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两下笑道:
“这件呢,不保守了吧?”
看着两根纤细的吊带系着两片轻薄纱的吊带裙,袁旭东忍不住吐槽道:
“你个子那么矮,小胳膊小腿的,皮肤又不好,穿这件衣服想要暴露自己的缺点吗?”
“我呸,我有一米六五,哪里矮了啊?”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将手里的白色吊带裙放回衣架,又转悠了一会儿,她看着穿在塑料模特身上的白色西服,满眼憧憬道:
“这套西服怎么样,你有没有觉得很好看?”
看了一眼姜小果身上的白色西服,然后又看了一眼穿在塑料模特身上的白色西服,袁旭东笑了笑道:
“我看不是这套西服好看,而是人家模特的身材好,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
“谁说的?”
“要不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我还就不信了我!”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找来店员,要求试穿一下模特身上的西服,等她拿着西服走进换衣间以后,袁旭东便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面等她出来。不一会儿,换好新衣服的姜小果走了出来,见袁旭东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面玩手机,她走了过去,在他面前左右转了转笑道: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米白色的小西服修身得体,里面衬着一件白色衬衣,衣领的刘海,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口,唯一的硬伤就是身高,显示不出女性的高挑身材,但是胜在娇俏可爱,有活力,和她待在一起,袁旭东觉得自己也跟着年轻了许多,虽然他和姜小果的年纪差不多大,但是心态却是天壤之别,一个二十不惑,一个三十而立,想到这里,袁旭东看向眼神得意的姜小果笑道:
“一点都不好看!”
“啊?”
没想到袁旭东会这样说,对这套衣服十万分满意的姜小果有些郁闷道:
“你什么眼神啊?”
“你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行,你说吧,我听着呢!”
“虽然不好看,但是很可爱,不过......”
“不过什么啊?”
“还差了点什么!”
袁旭东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两眼姜小果,最后看了一眼她穿着的有些脏了的白色帆布鞋道:
“这双鞋不好看,换一双好看点的!”
“你怎么要求这么多啊?”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直接道:
“这套衣服到底行不行?不行就算了,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你这么着急干嘛?”
看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看了一下时间道:
“现在才七点四十五分,还早着呢,再说了,我还没有请你吃饭呢!”
说罢,不等姜小果开口,袁旭东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带着她走向摆放高跟鞋的专柜道:
“走,再买一双高跟鞋就回去!”
“啊?”
“啊什么啊,快点走啊,你不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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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
“饿就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笨手笨脚的,你实习的时候肯定不及格!”
“我到现在还没转正呢,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
带着姜小果来到高跟鞋的专柜前,看着各式各样的高跟鞋,袁旭东直接道:
“这个我不太在行,你自己看着挑选吧!”
“啊?”
看着甩手掌柜的袁旭东,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道:
“你妹妹穿多大的鞋子,还有,她喜欢什么样的颜色跟款式?”
“跟你一样!”
“跟我一样?”
“是的,跟你一样,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了!”
“那就好,去选吧!”
“哦~~”
看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很想问一句你到底是不是帮我买的,但是想想也觉得不太可能,这店里的衣服这么贵,人家凭什么给自己买衣服,万一是自己自作多情的话,那也太尴尬了吧?
脑子里面胡思乱想着,姜小果看了一眼琳琅满目的高跟鞋,她径直走向早就看中,已经列入大学愿望清单,只是一直没钱买的一双黑色高跟鞋,她将鞋架上的黑色高跟鞋拿了下来,坐到旁边试穿了一下,还挺合脚的,她踩着黑色高跟鞋走到袁旭东跟前,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还行吧!”
看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微微点头道:
“勉强五十九分,不过你放心,我交朋友从来不看他们的颜值,反正都没有我好看!”
“我呸,美不死你!”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重新换上自己的帆布鞋,然后又去换衣间换回自己的衣服。店里的工作人员将袁旭东和姜小果买的衣服和鞋子都打包好以后,袁旭东和姜小果拎着大包小包的衣物走向购物台,等店员计算好账单以后,长相甜美的收银员小姐姐看向袁旭东笑道:
“先生,一共是36589元,请问您是刷卡,还是支付宝,微信付款?”
看了一眼长相甜美的收银员,袁旭东一边打开手机支付宝,一边直接开口道:
“我没钱,蚂蚁花呗可不可以?”
“可以,信用卡也可以,如果使用建行信用卡的话,还有相应的活动可以参加!”
“我倒是想用建行信用卡,可惜没有!”
将付款二维码展示给收银员,袁旭东突然开口道:
“我用蚂蚁花呗买你们家的衣服,然后申请退货,你们能退现金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旁边的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长相甜美的收银员礼貌微笑道:
“先生,如果没有什么质量问题的话,一般情况下,我们店里是不允许客户退货的,当然,如果您真的坚持要退货的话,价格上面可能会有一定的损失,而且您使用蚂蚁花呗的话,资金只会原路返回,所以我们不能退给您现金,请问您还要购买吗?”
“当然,我跟你开玩笑呢!”
“先生,您真幽默!”
......
付完账单,袁旭东和姜小果拎着大包小包的衣服走出米希亚专卖店,姜小果看向袁旭东道:
“那个衣服钱,等我回去微信转账给你!”
“好,不着急!”
站在路边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袁旭东替姜小果拉开车门道:
“走吧,先去吃饭,然后再回去!”
“好!”
等姜小果走进车内坐好,袁旭东关上车门,绕到另外一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吩咐出租车司机开往华南财经大学北门,在那附近有许多宾馆和酒店,想吃什么都有。
到达目的地,袁旭东和姜小果有说有笑地走下出租车,两个人交流了一路上,在如何赚钱和省钱的领域里可谓是英雄所见略同,互相引为知己,得出的大概结论就是,要想让自己的财富比银行卡密码还多一位数字,甚至是几位数字,就必须要开源节流,能赚的钱绝不放过,能省的钱绝不乱花。
走在学校北门附近,姜小果看向袁旭东传授自己的省钱策略道:
“就比如说晚餐,吃方便面最省钱,袋装的那种,但是老吃方便面上火,身体受不了怎么办?”
“怎么办,多喝水?”
“错,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吃方便面!”
“我......”
看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指着正在学校北门卖烤地瓜的小贩道:
“看见没有,那个卖烤地瓜的小贩?”
“看见了,他怎么了?”
“烤地瓜,好吃又有营养,最起码要比方便面好多了,大的烤地瓜八块钱,小一点的要六块钱,等他快要收摊的时候,大的四块,小的三块,我只要花三块钱就能吃得饱饱的,厉害吧?”
“确实挺厉害的!”
看着洋洋自得的姜小果,袁旭东话音一转道:
“从现在开始,我也要努力省钱,今天晚上我请你吃烤地瓜怎么样?”
“啊?”
听到自己的晚餐要从牛排,烤肉,日本料理突变成天天吃的烤地瓜,姜小果苦着一张小脸道:
“别啊,你从明天开始努力省钱好不好?”
“这样可以吗?”
“可以,请相信我的判断!”
“好吧,那就从明天开始省钱,对了,你想吃什么?”
“牛排!”
“好,走吧!”
“走,我知道哪里的牛排便宜,满五十五减二十五!”
“还有这么便宜的牛排啊?”
“必须的啊!”
......
袁旭东陪着姜小果吃了两份牛排,还喝了一瓶红酒,为此,姜小果提供了一张五十块钱的满减优惠券,袁旭东提供了两百多块钱的软妹币,说实话,袁旭东觉得牛排还挺好吃的,红酒也很好喝,就跟红色的饮料似的,喝起来酸酸甜甜的,还一点都不醉人。
酒足饭饱之后,袁旭东将姜小果送到她住的女生宿舍楼下,看着虽然看起来脸蛋红扑扑的,但是意识还是很清醒的姜小果,袁旭东摆了摆手道:
“快点回去吧,早点休息,下次请你吃烤地瓜!”
“好,你也回去吧,拜拜!”
“嗯,拜拜!”
目送姜小果拎着新买的外套走进楼道内消失不见,袁旭东在女生宿舍楼下的传达室里找到宿管阿姨笑道:
“阿姨,你好!”
“你好,你有什么事吗?”
看着长相英俊,拎着大包小包的衣物的袁旭东,宿管阿姨提前打预防针道:
“女生宿舍男的不准进,你求我也没用!”
“我知道,我不是要进女生宿舍!”
“那你要干嘛?”
“是这样的,能不能麻烦你把这些东西送给刚才那位女生,我直接给的话怕她不好意思收!”
“姜小果?”
“对,对,就是姜小果!”
“行吧,你把东西放我这,等会儿检查宿舍的时候我给你送上去!”
“好的,谢谢阿姨,阿姨再见!”
“再见!”
......
从女生宿舍离开,袁旭东回到自己的寝室内,徐吉正在玩英雄联盟,一边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和鼠标,一边对着麦克风狂骂队友送人头,刘雪健正在玩地下城与勇士,没有看见陈强。
袁旭东将刚买的衣服放到床上,一边打开电脑,准备写几千字小说赚点钱,一边看向刘雪健开口问道:
“刘雪健,陈强呢?”
“和妹子开房去了,今晚不回来了!”
“卧槽,他有女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高中同学,初恋女友!”
“叛徒,这是赤裸裸的背叛,说好的一起当单身狗呢?”
“你干嘛去了?”
“和妹子逛街去了!”
“什么?”
听到袁旭东说他和妹子逛街去了,刘雪健有些震惊道:
“你天天宅在寝室里面,什么时候认识的妹子?”
“昨天!”
“发展这么快?”
“我把她衣服弄脏了,今天陪她去买一件衣服,徐吉知道!”
“姜小果?”
“对,就是姜小果!”
“她个子挺矮的,还有点小,你和陈强一样口味?”
“我觉得她挺可爱的,但是她室友梁爽也是我喜欢的类型,不知道选哪个好!”
“卧槽,畜生啊!”
看着大言不惭的袁旭东,刘雪健笑道:
“在寝室里吹吹牛逼就行了,千万别说出去,你追姜小果还有可能,人家梁爽已经有男朋友了,还是个富二代,开的车子是宝马七系,宝马七系什么概念你懂吗?”
“什么概念?”
“三百多万,等你毕业以后,一年赚十万元,不考虑货币贬值和物价上涨的影响,你要辛辛苦苦工作三十年才能买得起人家现在开的一辆代步车,你怎么跟人家争啊?”
不等袁旭东开口,旁边的徐吉道:
“就是,美女都是有钱人的,穷逼认命吧,能找到女朋友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小心到最后鸡飞蛋打,你连姜小果都追不上!”
“卧槽,太残忍了,你们能不能说点好听的鼓励一下我?”
“睡觉吧,梦里面什么都有!”
“写小说也行,你是作者你牛逼,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亿万富翁,私人飞机,香车美女等等应有尽有!”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徐吉又继续道:
“对了,你那本小说怎么样了,还有人看吗?”
“还行吧!”
袁旭东一边打开电脑码字,一边回答徐吉道:
“写了276章,今天更新第277章,我看看追读多少,还有136个读者!”
“垃圾,写什么小说,搬砖去吧!”
“滚!”女生宿舍,姜小果的寝室内,罗艳看了一眼段家宝的微信不屑道:
“这人脸可真够大的,你都请了她多少顿饭了,送了她多少礼了,现在还来坑你买演唱会的票,她给你钱了吗?”
“哎呀,小冰不是这样的人!”
段家宝一边吃着过桥米线,一边看了罗艳一眼替自己新交的朋友辩解道,不等罗艳继续开口说些什么,姜小果开门走了进来。见罗艳和段家宝围在一起吃着什么,屋子里面满是食物的香味,姜小果一边放下手里的购物袋和肩包,一边凑了过去笑道:
“好香啊,你们在吃啥呢?”
听到姜小果的声音,罗艳扭头看了她一眼笑道:
“大宝买的过桥米线,你要不要来点?”
“好啊,好啊,让我尝尝味道怎么样!”
凑到罗艳身边吃了一口过桥米线,姜小果砸了咂嘴,回味无穷道:
“味道不错,是我喜欢的云南过桥米线!”
说罢,不等罗艳和段家宝开口,姜小果又继续道:
“对了,你们说的小冰是谁啊?”
“小冰是大宝刚......”
不等罗艳说出口,旁边的段家宝连忙插话打断道:
“小果,你衣服买到了吗?你是不是喝酒了,脸这么红,身上还有一股酒味?”
“买到了!”
双手捂着自己有点发烫的脸蛋,姜小果看向段家宝还有罗艳微微睁大眼睛道:
“我脸真的很红吗?”
“很红!”
“你跟谁喝酒去了?”
“袁旭东!”
“谁?”
“袁旭东,他不是把我借来的衣服给弄脏了吗?”
见罗艳和段家宝都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姜小果有些不好意思道:
“他陪我去买衣服,完了还给自己和他妹妹买了两件衣服,我帮他参考了一下,他就说要请我吃晚饭,我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他了,完了还喝了一瓶红酒!”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看了一眼满脸肯定的姜小果,罗艳想了想,有些狐疑道:
“没听说过他有什么妹妹啊,你是不是在骗我们?”
“没有,这个真没有!”
“真的?”
“真的,比黄金还真,我用我的人格担保,我姜小果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算了,我相信你了!”
看了姜小果一眼,罗艳用筷子挑起一根米线喂给她道:
“张口,爸爸赏你的!”
“啊~~”
姜小果张大嘴巴,眼看着就要吃到米线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同时伴随着宿管阿姨的大嗓门道:
“姜小果在吗?”
“什么情况?”
听到宿管阿姨在门外叫自己,姜小果连忙跑了过去开门道:
“阿姨,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给,你男朋友让我交给你的!”
将袁旭东托付给自己的东西交给了姜小果,宿管阿姨便准备离开道:
“好了,东西都交给你了,我先走了,晚上早点关灯休息!”
“唉,阿姨,什么男朋友,你是不是搞错了?”
见宿管阿姨准备离开,姜小果连忙喊住她解释道:
“阿姨,我没有男朋友啊?”
“没有男朋友?”
回头看了姜小果一眼,宿管阿姨开口解释道:
“就是刚刚送你回来的那个男孩子,小伙子怕你不肯收,就把这些东西都放在我那里了,让我回头转交给你!”
“袁旭东?”
“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记得早点关灯睡觉啊!”
“没事了,谢谢阿姨,麻烦您了!”
“不客气!”
目送宿管阿姨离开,姜小果拿着袁旭东说是买给自己妹妹的衣服和高跟鞋回到寝室,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在旁边听了个大概的段家宝和罗艳围了上来笑道:
“小果,什么情况?”
“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是不是袁旭东啊?”
“没有,你们别瞎说,我哪有什么男朋友啊?”
将袁旭东买给自己的衣服和高跟鞋放到床上,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姜小果一下子全明白了过来,难怪袁旭东要让自己挑选喜欢的衣服和高跟鞋,就和她原来猜想的一样,他根本就是打算买来送给自己的,想到这里,姜小果心里窃喜,脸上却是有些傲娇道:
“你们说他是不是有毛病啊,让我试衣服,试鞋子,还说是要送给自己妹妹的,结果却让宿管阿姨转交给了我,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还能是怎么想的?”
白了姜小果一眼,段家宝勾着她的脖子笑道:
“明摆着是喜欢你呗!”
“就是,快点说说,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二见倾心?”
一旁的罗艳抱着姜小果的胳膊调侃道:
“你对他感觉怎么样,虽然他喜欢你,但是你喜欢他吗?”
“什么啊?”
见罗艳和段家宝围着自己叽叽喳喳的,姜小果连忙解释道:
“你们别乱说好不好?人家又没说喜欢我,而且我也不喜欢他,我和他才刚刚认识,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啊?”
“哎呦,脸红了,小果脸红了!”
见姜小果着急忙慌地解释,脸蛋红彤彤的,段家宝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脸调侃她道:
“还说自己不喜欢,那你这么脸红干什么?”
一旁的罗艳也是看着姜小果帮腔道:
“就是,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不就是谈个恋爱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
“算了,不跟你们说了,我去把衣服还给袁旭东!”
“别啊,你这样人家多伤心啊?”
见姜小果真的要去拿衣服还给袁旭东,段家宝连忙拉住她,一旁的罗艳眼疾手快地将姜小果放到床上的购物袋拿到手中笑道:
“让我看看,买的都是些什么!”
“石头,大宝,你们两个别闹了行不?快点把衣服还给我,过会儿宿舍就要关门了!”
“不给,不给,就不给!”
嬉笑一声,罗艳一边躲着想要抓住自己的姜小果,一边将袁旭东买给姜小果的白色小西服和黑色高跟鞋从购物袋里拿了出来,左右看了两眼笑道:
“看起来还挺不错的,你外出采访正好穿着它们撑撑场面!”
“我看看,我看看!”
从罗艳手中接过衣服和高跟鞋,段家宝看了两眼笑道:
“哟,还是米希亚的牌子,没想到袁旭东还挺大方的嘛,为了你,他花了不少钱吧?”
“什么叫为了我啊?”
白了一眼段家宝和罗艳,姜小果从她们两个手里接过衣服和高跟鞋,装回购物袋里准备还给袁旭东道:
“我又没让他买这么贵的衣服送给我,真是的,就知道给我添麻烦的家伙!”
说罢,不等罗艳和段家宝开口,姜小果拿着购物袋准备出门道:
“我去把衣服和高跟鞋还给他,你们两个要跟我一起吗?”
“哎呦,迟了!”
段家宝看了一眼时间,将点亮的手机屏幕展示给姜小果看了一眼笑道:
“已经十点半了,宿舍该关门了!”
“我......”
使劲瞪了一眼嘻嘻哈哈的罗艳和段家宝,姜小果将衣服和高跟鞋重新放到自己床上道:
“算了,明天再还给他好了!”
说罢,不等罗艳和段家宝开口,姜小果走到罗艳的书桌旁坐下,一边吃着她的过桥米线,一边开口傲娇道:
“我饿了,这碗过桥米线是我的了!”
见姜小果开始吃自己那份过桥米线,罗艳走到她身边扮演狗腿子讨好她道:
“小果大人,您请慢用!”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姜小果一边吃着过桥米线,一边拍了拍罗艳的肩膀笑道。看见书桌上还有一张云南过桥米线的优惠券,五星好评加截图微信返现的那种,姜小果看向旁边的段家宝道:
“大宝,你优惠券用了吗?”
“没有!”
“有五块钱呢,你不要啦?”
“太麻烦了,好评,截图,还要添加微信好友,五十块钱我还考虑一下,五块钱就算了!”
“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看着
.
财大气粗的段家宝,姜小果从自己的肩包里面掏出一张五十元的满减优惠券递给她道:
“给,老地方的优惠券,可以优惠五十块钱呢,下次记得用啊,能省一点是一点知道吗?”
“好,谢谢小果!”
“不客气!”
见段家宝收下姜小果的满减优惠券,旁边的罗艳趁机规劝她道:
“大宝,瞅见了吗?”
“什么?”
“真正的朋友,是这种会让你使用优惠券的人,而不是知道你有钱,就成天宰你的人!”
“哦,知道了!”
看着没怎么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的段家宝,罗艳忍不住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多说,她看向旁边的姜小果笑道:
“小果,你可太会省钱了,我好想娶你啊!”
“你以为我想这么省钱啊?”
白了罗艳一眼,姜小果直接说出心里话道:
“我要是像你,还没毕业就坐拥深圳两套房产,或者是像大宝,爸爸是四川知名企业家,甚至是像梁爽那样,搬去华侨城,住的是豪宅大房子,我还用得着省钱吗?”
“梁爽?”
听到姜小果提到梁爽,罗艳和段家宝不由地看向梁爽的床铺,对方搬去了华侨城,自己在校外租房子住,她的书桌和床铺正好让她们三个堆放杂物,罗艳开口笑道:
“那咱是没法比,人家每个月自己交的房租都够我们吃一年的食堂了!”
“不是,我说我吃饭吃得好好的,你们提她干嘛呀?”
段家宝放下筷子郁闷道:
“听到她的名字,我都没心情吃饭了!”
“算了,不说了,你好好地吃吧!”
三两口吃完剩下的过桥米线,将一次性筷子和餐盒扔进垃圾桶里,姜小果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准备给袁旭东转账并发消息道:
“我跟袁旭东说下,明天还他衣服和高跟鞋,你们说我是委婉一点,还是直接一点?”
“不是吧?”
见姜小果这么晚还要给袁旭东发微信,准备洗脸睡觉的罗艳吐槽道:
“姐姐,这都快要十一点了,你是想要骚扰他吗?”
“谁想要骚扰他了?现在还不到十一点,他肯定没睡!”
“没睡也不能发啊!”
白了姜小果一眼,罗艳忍不住摇了摇头道:
“听我的准没错,女孩子就要矜持一点,你这么晚了还给他发微信,人家说不定还会以为是你喜欢他呢!”
“好吧,明天再说,现在关灯睡觉!”
“睡觉!”
......
翌日,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姜小果的手机,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艺姐,领导来电,姜小果瞬间清醒了过来,在心里默数几秒,她连忙接通电话笑道:
“艺姐!”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艺姐啊!”
“艺姐再见!”
“YES!”
挂断电话,姜小果忍不住兴奋一声,原来艺姐要带她去采访金融界的大咖,有“时间的玫瑰”之称的私募大佬,让她记得穿着得体一些,在大佬面前管理好自己个人和公司的形象。
“姜小果,大早上的,你咋咋呼呼的干嘛呢?”
旁边的罗艳开口道,她正在梦里打游戏,刚要完成五杀的时候,姜小果的一声“YES”让她浑身一哆嗦,直接从天堂摔进了地狱,荣耀的五杀战绩就这样没有了。
“对不起啊,我太激动了,你知道吗?艺姐要重用我了,我觉得自己很快就要转正了!”
“恭喜你啊,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拜拜!”
“真是的,我还没走好吗?”
白了一眼睡得迷迷糊糊的罗艳,姜小果从上铺走了下来,洗脸刷牙,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她将袁旭东买来送给自己的衣服和高跟鞋拿了出来,一边念叨着“我就今天穿一次!”,一边站在落地镜前换上新衣服和高跟鞋,看着镜子里面娇俏可爱的自己,姜小果左右转了转身子笑道:
“还挺可爱的嘛,加油吧,姜小果,你是最棒的!”
话音刚落,她身后响起段家宝的声音道:
“小果,这套衣服和高跟鞋你不是说要还给袁旭东的吗?怎么又自己穿上了啊?”
“我穿一次不行啊?”
听到段家宝调侃自己,姜小果转身看向她摆了一个POSS道:
“怎么样,是不是挺美的?”
“美,美不死你!”
“呸,你就是嫉妒我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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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啐一口,姜小果拿起自己的肩包准备出门道:
“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把门关上!”
“知道了啦!”
......
金融现场,姜小果穿着新衣服新鞋子自信满满地走入公司,将肩包放到自己的位置上,她从茶水间沏了一杯姜茶端进艺姐的办公室道:
“艺姐,姜茶!”
“嗯,放那吧!”
“好的,艺姐!”
将姜茶放到艺姐的右手边,姜小果便安安静静地等在一旁,不一会儿,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艺姐抬头看了一眼焕然一新的姜小果笑道:
“不错嘛,新买的衣服?”
“没有,朋友借的,我一个实习生哪有钱买这么贵的衣服啊!”
“味道不错!”
端起姜茶喝了一小口,艺姐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姜小果笑道:
“这是今天采访的时候要问的问题,你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下午跟我一起去采访“时间的玫瑰”,对了,你知道他吗?”
“知道,“时间的玫瑰”嘛,最近网上说的都是他,股市指数大幅上升,结果他管理的基金净值波动却很小,还不到百分之一,听说是前段时间大跌的时候割肉止损了,完美错过了一波拉升!”
“不错,就是他,不过这次的采访主题是基金经理严格按照相关规定止损离场,目的是避免旗下的基金被清盘,而且基金管理人已经做出承诺不收取任何的管理费,所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说些好的,避重就轻对吧?”
“不错,就是这样,要着重表现出基金经理割肉离场时的果决和勇敢,要突出他这么做都是为了给客户避免更大的损失!”
“明白!”
微微点头,姜小果抱着文件想了想有些疑惑道:
“可是艺姐,按照相关规定,基金跌到一定程度就必须要止损,他这应该属于被动止损吧,说他果决和勇敢是不是有点不切实际,读者能相信我们吗?”
“新闻是什么?”
看了姜小果一眼,艺姐忍不住教导她道:
“新闻就是点击率和流量,说得再简单一点就是要有人看,赞也好,踩也好,只要看的人足够的多就行了,这样有争议的新闻更能吸引读者知道吗?我举个很简单的例子,买基金的人亏钱了,然后看见一篇夸基金经理的新闻,他会怎么做你知道吗?”
“骂人?”
“对,就是骂人!”
艺姐点了点头笑道:
“只要他点击了这篇新闻,从头看到尾,在评论区发言,不管是骂“时间的玫瑰”,还是骂写这篇新闻的记者,他都给我们贡献了点击率和流量,所以读者喜不喜欢不重要,新闻是不是严格符合事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点击率和流量,要给公司带来实实在在的收益,我换句话来说,你文章写得再好,没人看就是垃圾,你文章写得再粗俗不堪,只要有人看,有流量,那就是难得一见的好文章,懂了吗?”
“懂了,谢谢艺姐的教导!”
“不客气,去工作吧,好好准备一下稿子!”
“好的,艺姐,您先忙,我去准备稿子了!”
“嗯,去吧!”
......
下午,姜小果跟着艺姐采访了一下“时间的玫瑰”,回到公司以后,她将采访内容加工整理了一下,写了一篇名为“众人皆醉,独醒者需要勇气和决心,“时间的玫瑰”独家报道!”的文章。
整篇文章洋洋洒洒几千字,大概意思就是股市大跌,“时间的玫瑰”及时止损,为客户避免了更大的损失,这一举动是多么的不容易,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决心,简直堪比巴菲特,力压彼得林奇,至于客户已经损失掉的钱,还有止损后股市开始上扬的表现则一笔带过,看着这篇昧着良心写的狗屁文章,姜小果有些坎坷地把它交给艺姐道:
“艺姐,我写好了!”
“我看看!”
.
接过稿子先看了一眼标题,艺姐直接笑道:
“不错,好的标题就已经成功了一半,甚至是一大半,现在的人都浮躁得很,规规矩矩只能自取灭亡,哗众取宠方能出奇制胜!”
大致浏览了一遍,艺姐将稿子还给姜小果笑道:
“好了,没什么问题,上线发布吧,记得配几张好图!”
“好的,艺姐!”
......
夜幕降临,结束工作的姜小果准备下班回学校,明后两天是星期天,她可以好好地休息两天,按照公司的规矩,实习生是不允许加班的,美其名曰为了照顾实习生,让实习生慢慢适应公司的节奏和工作强度,而实际上呢?
在姜小果看来,她宁愿星期天来公司加班,因为平时加班没有工资,属于义务劳动,而星期天加班既有双倍工资,还有五十多块钱的餐补和交通补助,可惜只有正式员工才能申请加班,平时工作十几个小时,拿一倍工资,没有补助,星期天只要工作八个小时,拿双倍工资,还有补助,这差别也太大了,让姜小果羡慕不已,简直恨不得立马转正,然后主动申请加班。
回到学校,将肩包放回寝室,姜小果和罗艳,还有段家宝一起去学校的超市购物,准备补充一些生活用品。
三个女孩子围绕着超市的货架兜兜转转的,看了一眼没精打采的姜小果,段家宝一边挑选着自己需要的生活用品,一边开口关心她道:
“你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这不马上要考特许金融分析师了吗?”
听到姜小果要考特许金融分析师,跟在她身后的罗艳一边提着购物篮选购商品,一边开口道:
“你不是说每年都能考一次的吗?这么在意干嘛?”
“能考也不能考啊,一次报名费就要好几千块钱呢,谁考得起啊?”
提到钱,姜小果瞬间精神了不少道:
“这么多钱,那我不得一次考过,要不然的话,多浪费啊?”
“有道理啊!”
“是吧?”
姜小果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盒牙膏看了看,接着又放了回去,见她这样,旁边的罗艳奇怪道:
“哎,你牙膏不是用完了吗?”
“谁说我用完了?”
姜小果看了一眼货架上的牙膏道:
“上次别人赠送的小样,还没用完呢!”
“你牛!”
“牛什么牛啊?”
白了罗艳一眼,姜小果往前走了几步,从货架上拿了几袋方便面道:
“我现在还是先解决温饱问题吧,在饿肚子面前,其他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有道理!”
又走了一会儿,拿了一袋必须要买的苏菲,姜小果正准备去收银台付账,突然看见穿着一身新衣服的王薇站在收银台前排队,她连忙拍了拍跟在自己身边的罗艳咨询道:
“哎,你看看,王薇那身衣服,你见过吗?”
顺着姜小果的视线看了过去,罗艳摇了摇头道:
“没见她穿过,应该是新买的吧!”
“新衣服啊!”
确定王薇穿的是新衣服,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开心道:
“哎,你帮我拿一下!”
说罢,不等罗艳开口说些什么,姜小果将手里的购物篮塞给她便向超市外追去,王薇已经结完账准备离开超市了。
追到超市外面,姜小果一下子跑到王薇的面前直接道:
“王薇,上次我借给你三百块钱,你说等助学金下来就还我,这次可以还了吧?”
“那个......我......助学金还没发下来呢!”
没想到会在超市外面撞见姜小果,王薇有些尴尬道。
“可是......你这都买新衣服了!”
“这个是因为......马上招聘会就要开始了,我想买身正装去参加面试!”
“没关系呀,一等助学金有四千块钱,你这身衣服总不至于要四千吧?”
“我现在还需要......一双去面试的鞋!”
听到王薇这样说,姜小果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她穿在脚上的鞋,一双有些破旧的白球鞋,知道王薇家庭条件确实不好,姜小果勉强笑了笑道:
“我理解,不过我最近是真的着急用钱,我要花钱买个手机,助学金有四千块钱,你三百块钱总还得了吧?”
“这次的钱......我都支配给面试了!”
“那你这......”
见王薇好像没有要还自己钱的意思,姜小果不免有些着急道:
“你那天口口声声地答应我,等助学金一到账你就还给我的,你这架势是不打算还我钱啦?”
“姜小果,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怎么样了?”
“那我说了我要还的呀!”
“你倒是还啊?”
“那我说了还的就是会还的呀,但不是今天,为了三百块钱,你要这样羞辱我吗?”
没想到王薇会这样说自己,再加上周围的人也开始围过来看热闹,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有些急躁道:
“不是,我怎么羞辱你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啊?”
不等王薇回答,旁边有一位身材高挑的女生走了过来关心道:
“王薇,怎么了?”
见有人问自己,王薇一边抹眼泪,一边哭哭啼啼地道:
“姜小果非逼着我今天把三百块钱给还了!”
“什么叫我逼着你......”
“姜小果,你别太过分了!”
不等姜小果把话说完,身材高挑的女生直接打断她道:
“王薇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啊?才三百块钱,大家都是同学,你至于这样吗?”
见有人高高在上地指责自己,姜小果直接生气道:
“三百块钱怎么了,三百块钱也是我的钱啊,再说我知道她家里条件不好,我才借给她的呀,关你什么事啊?”
“可我还要面试啊!”
见姜小果质问自己的朋友,王薇脱口而出道:
“对你来说,这三百块钱就是用来买手机的娱乐支出,可有可无,可对于我来说,是能改变我命运的敲门砖啊,我既没有背景,也没有人脉,我就是想要一套好衣服,一双好鞋子,我也想要被公平地对待一次啊!”
“公平,你跟我在这说公平?你要真想公平,你就用自己的钱去买鞋买衣服啊,再说了,你与其在这里抱怨不公平,天天让别人催着你还钱,你还不如赶紧去把特许金融分析师给考下来呢!”
见周围的人都指指点点的,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学生拿着手机现场拍摄,然后将视频发布到了社交媒体上,视频人群里面走了出来,想要劝姜小果离开道:
“小果,别说了,我们走吧!”
“干嘛呀,凭什么是我走啊?我借钱给她,我还有错了我?”
看着一身名牌服饰的姜小果,罗艳,还有段家宝,王薇忍不住哭泣道:
“你们这些穿名牌的人,根本就不懂,你们生下来就有好的运气,让给我一次又怎么了?”
“你哭个什么呀?”
看着哭哭啼啼的王薇,姜小果忍不住气愤道:
“你哭你就有理了,你还冲我喊?从上个学期到现在,这都多久了,是你说要还钱的,我找你要钱我还有错了,我是罪人?”
“算了,小果,咱们走吧!”
“不是,怎么......怎么变成我有错了,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我?”
“算了,小果,别说了,咱们回去吧!”
“不是,这怎么......怎么变成是我虚伪了,我......我到底怎么了我?”
周围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大家都很同情哭哭啼啼的王薇,至于理直气壮的姜小果却是让人侧目不已,什么盛气凌人,什么欺负同学,反正说什么的都有。看这架势,罗艳和段家宝连忙拉着生气的姜小果离开现场,害怕她跟别人产生什么正面冲突。
在回寝室的路上,姜小果余怒难消道:
“我就不相信了,这世道......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好心好意地借给她钱,她现在还......变成我是个坏人了?”
说罢,姜小果看向身边的罗艳和段家宝道:
“还有,你们刚才干嘛拉我呀?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我?”
见姜小果这么生气,就连声音都变得颤抖不
.
已,段家宝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吞吞吐吐道:
“不是,刚才好多人在拍照片,我怕......”
“怕什么,我就问你怕什么,正好让大家评评理,她借钱不还还有理了?”
见姜小果这么激动,一旁的罗艳打开手机贴吧递给她道:
“你看看吧!”
“什么?”
看了罗艳一眼,姜小果接过她的手机看了起来,有人拍了一组照片发到了学校的贴吧里面,从照片上可以看到哭哭啼啼抹眼泪的王薇,还有微微睁大眼睛的姜小果,不明真相的人很容易被这组照片给误导。
发帖的人还将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大致意思还是债务问题,只是侧重点完全偏了,王薇欠钱不还一笔带过,只说是没有钱还,不是不还,剩下的篇幅全是说姜小果得理不饶人,欺负同学,眼睛里面只有钱等等,还起了一个非常博眼球的标题“震惊,我校女生大型撕X现场!”。
看着有些熟悉的新闻,姜小果气愤不已,这和自己公司的网络营销新闻简直一模一样,黑的可以洗白,白的也可以洗黑,至于事情的真相并不重要,怎么博眼球怎么来,写文章的人博关注,看文章的人图开心,至于事件的当事人,大家并不在意,自己开心就好了,管他人死活干嘛?
姜小果连忙翻到帖子
ID请叫我键盘侠:
“咄咄逼人的样子真的很难看,不就是三百块钱吗?还是同班同学,有必要这样吗?”
ID吃瓜群众:
“写一副对联送给她们吧,上联:催还债逼哭同学实在活久见,下联:换手机只为虚荣真是城会玩,横批:至于吗?”
ID戴绿帽子的人:
“太自私了,钱不是一切!”
ID看热闹不嫌事大:
“楼上的,这可不是自私,是虚荣,没听她说想要换一部手机吗?”
ID天使之立华奏:
“楼上的全是傻X,天不生我键盘侠,键道万古如长夜,大学生就这素质,有本事当面说,把自己的真实名字打出来,让我看看你在现实世界的嘴脸是什么样的?”
ID赛丽亚的守护者:
“震惊,天使大大出来了,我要买金币,现在比例多少了?”
“1比37,你要买多少?”
“要1000的,安徽二区在哪交易?”
“频道10,歌兰蒂斯这里,现在在线交易?”
“等我两分钟,我在上厕所!”
“好的,我在歌兰蒂斯这里等你,ID就是天使之立华奏,85级的缔造者!”
“了解,先支付宝转账给你!”
“好的,谢谢老板!”
......
看着龙蛇混杂的评论区,除了“天使之立华奏”坚定地支持自己,其他人要么高高挂起,要么随波逐流地谴责自己,姜小果不由地有些难过道:
“他们说我是坏人?”
.将手机还给罗艳,姜小果忍不住赌气道:
“那我就坏到底!”
说罢,不等罗艳和段家宝开口,姜小果气冲冲地往女生宿舍走去,段家宝和罗艳连忙追了上去。
“哎,小果,你走慢点!”
......
回到寝室,姜小果越想越生气,气呼呼地走进洗手间,准备刷牙洗脸睡觉。看了一眼所剩不多的牙膏,姜小果将牙膏盒末端卷了起来,用力挤出一点牙膏沾到牙刷上面。就在她准备刷牙的时候,洗手间外响起段家宝的声音“谢谢你啊,王薇!”,听到王薇的名字,姜小果稍微愣了一下,接着便放下牙刷连忙跑了出去道:
“王薇?”
没有看到王薇的身影,姜小果看向罗艳还有段家宝问道:
“王薇在哪呢?”
罗艳看了姜小果一眼笑道:
“她放下钱就走了,一共三百块钱,都在你桌子上!”
“真的?”
“真的!”
听到王薇主动还自己钱了,姜小果开心不已,她连忙走到自己的书桌旁,桌面上果然放着三张崭新的红色钞票,还用鼠标压着,移开鼠标,将钞票拿到手里,姜小果的脸上忍不住露出开心不已的笑容,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就像个开心的孩子似的。
忽然,姜小果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一共三张百元大钞,两张人民币,一张港币,王薇基本不可能会有港币,段家宝倒是很有可能会有,想到这里,姜小果拿着港币看向段家宝问道:
“这钱谁给我的?”
“王薇啊,怎么了?”
看着依然跟自己装糊涂的段家宝,姜小果直接道:
“这港币也是她给我的?段家宝,上周是你去的香港对吧?”
“呃,我不记得了,我去了香港?”
“我记得!”
将三百块钱放到桌子上,姜小果坐下,背对着罗艳和段家宝低声道:
“你们这是几个意思啊?”
见姜小果已经发现钱是自己放的,段家宝直接说出心里话道:
“小果,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
不等姜小果开口,一旁的罗艳也跟着段家宝劝她道:
“小果,我是觉得你的目标是买手机嘛,那我们把钱给你凑上了,咱们买了不就好了吗?”
见罗艳和段家宝都劝自己算了,姜小果心情低落道:
“怎么了这是,刚刚在超市门口还不是这么说的,我做错什么了?”
见姜小果这样,段家宝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你也看到了,王薇那双鞋子都已经旧成那样了,要不咱们就别为难她了?”
“我怎么为难她了?”
见姜小果和段家宝起了争执,旁边的罗艳开口道:
“不是,那个......我们是觉着......这三百块钱和大家都开心比起来,肯定是后者更重要对吧?”
听到罗艳这样说,姜小果扭头看了她一眼低声道:
“可是大家都开心了,我不开心啊,我借给她的钱,凭什么不该让她还我?”
“不......不是,我......我们是觉得,我们就隔壁寝室,还有一年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整得多尴尬啊,这样太难看了!”
“你们是觉得,我今天让你们挺难看的,挺丢脸的,是吗?”
“不是,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我们是怕别人觉得你计较,觉得你坏,而且大家都知道她家挺困难的,咱们这样会不会太自私了?”
“我自私?”
没想到段家宝和罗艳会跟大家一样都说自己太自私了,姜小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赌气道:
“原以为大家这么讲我也就算了,没想到你们也这么看我,没错,我就是特虚荣,特自私,而且我特别爱钱,你们满意了吗?”
“小果,我不是那意思!”
“小果!”
没有理睬段家宝和罗艳,姜小果直接夺门而出道:
“我就是坏人!”
见姜小果带着哭腔跑了出去,也不理睬自己跟段家宝,罗艳忍不住埋怨段家宝道:
“都怪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说你没事去什么香港,连港币和人民币都分不清楚?”
见罗艳埋怨自己,段家宝忍不住委屈道:
“哎呀,那钱长得太像了嘛,我一不小心就拿了港币,石头,小果是不是哭了啊?”
“你说呢?”
“那怎么办啊?”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都怪你出的馊主意!”
“你也有份的好不好?”
“我真是被你给害死了!”
......
离开寝室,姜小果独自一人绕着操场漫无目的地走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操场上运动,锻炼身体的人越来越少,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姜小果的手机,将神游天外的姜小果吓了一跳。她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娟姐,是她妈妈打来的电话。在心里默默地数了十下,姜小果接通电话有气无力地道:
“喂?”
“果啊,吃饭了吗?”
“吃了!”
“跟谁吃的呀,跟室友啊?”
“为什么非要跟室友一块吃啊,我自己一个人吃不行吗?”
“你说你这咋说话的,行,当然行了,那个,妈想问你,你说那个微信提现,我这到现在我也不会,你能不能再教教妈呀?你说,那个钱还在那个微信里面,那万一过期了咋整?”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我不跟你说了吗?它不会过期的,你这样,你把那个微信钱包点开!”
“我这给你打电话呢,我怎么打开微信?”
“你先把它最小化!”
“我怎么最小化呀?”
“我不之前都教过你了吗?你就点那个退出电话,点一下就行啊!”
“退出了,那你咋教我啊?”
“我都跟你说了那么多遍了,你还是不清楚,再说我俩手机也不一样,我怎么跟你说,我再说一百遍,你还是不清楚啊?”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妈说话呢?这是干什么玩意儿,问你这么点事,唧唧歪歪啥呀?”
“妈,对不起啊!”
听到姜小果的声音和平常不太一样,姜妈妈在电话里面关心道:
“果啊,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借给王薇三百块钱,该她还的时候她不还,非说要给自己买什么面试穿的鞋!”
“三百块钱,你说这么一大笔钱,你就能往外借,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你别提了,她现在天天说自己有多穷多穷的,还说什么我逼她的,你说怎么会有这种人啊?这我好心好意地帮她,她......她怎么还说我是坏人啊?”
“果啊,你别哭啊,要不......要不算了吧?再说了,你现在已经找到工作了,还留在了深圳,人家还什么都没有呢是吧?”
“所以你也觉得我做错了,我不应该问她要钱是吗?”
“妈不是说不站你,你说妈是觉得呀,果啊,妈是觉得你应该大气一点,不要这么计较懂吗?”
“要是家里有钱的话,我会这么计较吗?”
“果啊,妈妈......”
不等姜妈妈把话说完,姜小果直接挂断了电话,转身对着旁边的铁栅栏狠狠地踢了一脚。
“姜小果!”
袁旭东从学校超市出来,沿着操场的跑道走着,正准备抄近路回去宿舍,看见姜小果在路灯下狠狠地踢着操场周围的铁栅栏,他不由地小跑了过去,看着气呼呼的姜小果有些好笑道:
“怎么了,谁欺负我妹妹了?”
“你胡说什么呢,谁是你妹妹啊?”
白了袁旭东一眼,想到自己正穿着袁旭东说要买给他妹妹的衣服,姜小果不由地有些脸红道:
“是这样的,我今天穿衣服的时候一不小心就穿错了,原本是要把衣服还给你的,我......”
谷鴞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
看着前言不搭后语的姜小果,袁旭东扬了扬拎在手里的零食饮料笑道:
“一起喝两杯?”
“好啊!”
“走,去那边!”
“嗯!”
带着姜小果走上学校操场的观礼台,找了一处相对干净些的台阶,袁旭东用餐巾纸铺在上面,然后看向姜小果笑道:
“好了,可以坐了!”
“谢谢!”
袁旭东和姜小果并排坐在一起,中间隔了一小块地方,放着零零散散的吃食,还有几瓶牛奶和饮料。看了一眼低着脑袋不说话的姜小果,袁旭东打开一瓶营养快线递给她道:
“心情不好?”
“嗯~~”
微微点头,姜小果接过营养快线看了两眼脱口而出道:
“学校超市卖的营养快线几块钱一瓶来着?”
“应该是五块钱吧?”
“六块钱!”
看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喝了一小口营养快线道:
“我现在手头上比较紧,那个买衣服的钱......我想过一段时间再还给你可以吗?”
“没问题!”
“还有这身衣服,我......”
不等姜小果说完,袁旭东直接打断她道:
“下个月我过生日,到时候你也送我一件礼物怎么样?”
看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答应他道:
“好!”
“心情不好的时候要吃点甜的!”
看着郁郁寡欢的姜小果,袁旭东剥了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她笑道:
“尝尝味道怎么样?”
“谢谢!”
接过大白兔奶糖放到嘴里,姜小果一边口含着糖果,一边开口道:
“学校的贴吧你看了吗?”
“那个“震惊,我校女生大型撕x现场!”的帖子?”
“对,就是那个帖子,他们都说我是坏人,你觉得呢?”
“谁说的?”
看着闷闷不乐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人呢,对痛苦和对快乐的感官是完全不一样的,举个很简单的例子来说,你丢了一百块钱,很可能会痛苦好几天,相反,你捡到了一百块钱,却只会快乐一天,甚至是一小会儿。
同样的道理,那篇带有很明显的倾向性的帖子,许多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或者说是键盘侠,他们在网上肆意发表自己的观点,把你贬得是体无完肤的,但是,除此以外,还有许多支持你的人,比如一个id叫“天使之立华奏”的人,他就很支持你对吧?
我的意思是说,对于那些你在乎的,还有在乎你的人,只要有他们支持你就行了,其他人,尤其是哪些不认识的陌生人,不用在意他们的看法,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缺少傻瓜,你和傻瓜争论对错的话,是不是本身就很傻?”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姜小果想了想道:
“我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我,但是我妈妈,还有室友,她们也都劝我放弃!”
“我想她们这么做的出发点也是为了你好,而不是认为你做的不对,一边是同学情谊,一边是三百块钱,许多人觉得为了这三百块钱不值得这样,那么把这三百块钱换成三万,三十万,甚至是三百万,三千万呢?那个时候,还有几个人不在乎的?”
不用姜小果回答,袁旭东继续道:
“我认为这是原则性的问题,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管钱多钱少都一样,说句不好听的,三百块钱都找理由不还,这样的人能有什么责任心呢?
在我看来,人有两种财富,一种是物质财富,一种是精神财富,物质财富的多少,很大程度上并不能由我们自身来决定,它需要机遇,能力,传承等等,而精神财富却能由我们自身来决定,比如身残志坚,不吃馒头争口气等等,和富人相比,穷人在物质财富上是远远不如的,如果再把自身的精神财富给丢掉的话,那穷人算什么呢?
所以,我并不觉得你找王薇要钱有什么错误的地方,一方面,穷并不是可以不还钱的理由,另外一方面,三百块钱并不超出她的能力范围,说句不好听的,只要是正常人,谁会还不起三百块钱,其他说的再多都是借口,若干年后,想起这件事,我想王薇肯定会后悔的,为了区区三百块钱,她丢掉了一个人与生俱来的最为宝贵的财富!”
听袁旭东说完,姜小果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那你说,我这三百块钱还要不要了?”
“要,当然要了!”
看着眼神犹豫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说了这么多的大道理,我跟你分享一个自己的小故事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告诉别人,好吗?”
“好,你说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好!”
看着满脸好奇的姜小果,袁旭东回忆道:
“在我小的时候,我爸爸就去世了,工地上的意外,老板赔偿了二十几万,我第一次明白了一个道理,钱是可以和生命画上等号的。单亲家庭,总会受到别人异样的眼光,大多数都会觉得对方很可怜,我非常讨厌别人可怜我,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提到我的爸爸,不管他是好意,还是故作怜悯。
后来,我去城里读初中,学习很好,老师也很喜欢我,有一次考试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我有一道英语听力题做错了,题目说的是奥运冠军刘翔是谁,师问我怎么刘翔是谁都不认识,同学们都哈哈大笑,我也跟着笑了,而实际上,我是真的不知道刘翔是谁,我甚至连奥运会是几年办一次都不知道。
这就是我从农村刚进城市的时候,期间还有许许多多的糗事,我怕别人笑话我是单亲家庭,就跟别人说我有爸爸妈妈,但是老师知道实情,还问我需不需要申请家庭补助,他是出于好意,可当时的我并不领情,还非常讨厌他,觉得他让自己丢脸了,觉得拿国家补贴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因为只有穷人才需要国家补贴,我讨厌穷人,讨厌别人知道自己家的实际情况。
在许多人看来,这些想法做法都是很不好的行为,可以说是虚荣,虚伪,懦弱等等,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这样做不对,失去爸爸也并不是什么很丢脸的事情,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尤其是对一个孩子来说。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我去书店里面买书,买了学习资料以后,我又看中了一本精装版的上下五千年图书,要五十多块钱,但是我并没有钱买下它,你知道我是怎么做的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道:
“你......你不会是想......”
“对,就是偷!”
看了一眼不敢相信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那时候,我刚上初一,学习好,又听话懂事,周围的人都说我是个好孩子,但是,就是这个好孩子,他想在书店偷一本自己喜欢的书,一本和考试无关的课外书。
那是我第一次想偷别人的东西,我将图书塞进了衣服里面,然后又放了回去,接着又塞进了衣服里面,然后又放了回去,来来回回好几次,我都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这么异常的情况店里的工作人员不可能察觉不到,有一个女孩子从我身边走过,然后看向其他人说了一句店里面的书偷一罚十,希望大家不要做错事,我知道她是说给我听的,我将图书放了回去,然后拿着学习资料去收银台结账,就是刚才那个女孩子给我结的账,我很想说声谢谢,但是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就跑了出去。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在梦里,我偷了那本书,也没有什么女孩子提醒我,然后大家都知道了,都嘲笑我是一个小偷,那种羞愧的感觉简直可怕,让人觉得无地自容,有些东西只有失去了以后才知道它的珍贵,好在只是一场梦,一切都还可以挽回,梦醒了以后,我就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可以没有钱,但是我不可以没有尊严,这个尊严不是别人给的,而是一个人对自己的最基本的要求,比如说,绝不偷拿别人的任何东西,哪怕是一张纸都不行,不是因为我有多么的高尚,而是因为我知道我承担不起偷窃的后果,和我失去的相比,我并不觉得有什么是值得我去偷的。
在这个故事里,那个善意提醒我的女孩子尤为重要,甚至可以说她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我想告诉你的是,有时候,一个善意的举动就可以改变别人的一生,在我们觉得自己的行为是正确的,是高尚的之前,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可以去尝试着救赎一下别人?
试想一下,在我想要偷书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如果不是善意地提醒我,而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给抓了出来,人赃俱获之下,别人肯定会夸她工作认真负责,或者是见义勇为之类的,那么我会怎么样呢?
在这件事情上,我是小偷,我的做法是错误的,不道德的,那个女孩子是店员,她抓小偷的行为是正确的,高尚的,合乎道德的,等这件事情传开了以后,那个女孩子说不定很快就忘记了,但是这件事的影响却会伴随我的一生,一个刚从农村来到城市,失去父亲,心理脆弱的孩子,又因为偷了一本自己喜欢的书而被大家指责为小偷,我想这样的结果对他的影响会是巨大的,甚至是致命的。”
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从那以后,除了要求自己不偷别人的东西以外,我还告诫自己,要向那个女孩子学习,除了一些不可挽回,不可饶恕的错误,得饶人处且饶人,给别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想相比那些一味坚持原则不肯让步的人,我们是不是可以做到更委婉些,保持一颗善心,予人玫瑰,手有余香?”
“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你啊!”
听袁旭东说完,姜小果终于笑了起来,她看向袁旭东有些好奇道:
“那个你说的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啊?还有那个改变了你一生的女孩子,你们后来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浪漫的事情啊?”
“你知道什么是故事吗?”
“什么意思啊?”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满脸好奇的姜小果,袁旭东喝了一口营养快线笑道:
“故事就是经过了艺术加工的真人真事,那时候我刚上初一,那个“女孩子”已经在书店里面正式工作了,你觉得我们之间会发生些什么吗?”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姜小果眨了眨眼睛调皮道:
“现在不都流行姐弟恋吗?”
“谁说的?”
翻了翻白眼,袁旭东看向身材娇小的姜小果笑道:
“相比那些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御姐,我更喜欢娇小可爱些的妹妹,对那些小姑娘来说,像我这样成熟稳重的男人是不是特别的有吸引力?”
“我呸,就你这样的还成熟稳重的男人?”
白了一眼自卖自夸的袁旭东,姜小果不由地撇了撇嘴鄙视道:
“小屁孩一个,你谈过女朋友吗?”
“谈过!”
“几个?”
“十几个,也可能几十个,具体有多少忘了!”
“吹牛!”
ps:
予人玫瑰,手有余香的意思就是真心的去帮助别人,别人得到了你的帮助也真诚的感谢你,你因为帮助了别人也得到了别人的感谢,心情也应该很好,所以帮助别人的同时你也获得了快乐。记住别人对自己的恩惠,洗去自己对别人的怨恨,在人生的旅途中才能晴空万里。
7017k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看了一下戴在右手腕上的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五十五分,再过半个小时,宿舍就要关门了,想到这里,她便从台阶上站了起来准备回宿舍道:
“袁旭东,谢谢你陪我聊天,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了,你也回去吧,我......”
不等姜小果说完,袁旭东简单收拾了一下零食和饮料笑道:
“走吧,正好顺路,把你送到门口我就回去!”
“好吧,那我们可得走快点,小心宿舍关门,把你关在外面!”
“没事,我可以翻墙爬进去!”
“你翻过?”
“没有,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翻墙试试!”
“美得你,就你这小身板,你能翻得过去吗?”
“我这身材怎么了?”
看了一眼身高勉强到自己肩膀位置的姜小果,袁旭东笑着调侃她道:
“姜小果,你还好意思说我小身板,那你呢?”
“我怎么了?”
“又瘦又矮,皮肤又不好,你一个女孩子还没有我一个男的皮肤白,你好意思吗?”
“我呸,就这你还好意思说呢?”
轻啐一口,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瞪着故意贬低自己的袁旭东嗔怒:
“你一个男的比我一个女的还白,长得就跟麻杆似的,你知道娘娘腔是什么意思吗?”
“谢谢夸奖!”
袁旭东故意瞥了一眼姜小果笑道:
“你没听说过吗?现在的男人像女人,女人像小孩,小孩像宠物,等我以后找女朋友的时候,一定要找一个“大人”,要会省钱的,乖巧懂事的,还要知道照顾人的,对了,这些你能做得到吗?”
“做到你个大头鬼!”
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微微撇开视线,有些不好意思道:
“除了会省钱,其他的我都做不到!”
“没关系,我可以将就一下,要不你做我女朋友算了?”
“滚,谁要做你女朋友啊?”
看了一眼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又像是很认真的袁旭东,姜小果同样有些脸红地开玩笑道:
“虽然你长得还行,但是还不是我喜欢的菜,我只能狠心拒绝你了!”
“是吗?”
看着跟自己并排走着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朋友,有钱的,长得帅的,年龄比你大的,还是可以好好照顾你的?”
“不知道!”
微微摇头,姜小果一边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着,一边想了想开口道:
“我觉得爱情应该是一种很美好的感觉,你说的那些都是相亲谈条件,爱情不一定等于婚姻,婚姻也不一定等于爱情,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当然明白!”
听到姜小果这样说,袁旭东稍微愣了一下笑道:
“看来是我落伍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一直以为女孩子都喜欢有钱的,长得帅的,会花言巧语哄人的男孩子,就比如像我这样的!”
“你可真够自恋的!”
看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忍不住笑道:
“不过你说的也没错,男孩子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女孩子同样会喜欢英俊帅气的男孩子,如果可以的话,谁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或者是女朋友更优秀?”
“原来是这样啊!”
......
走到姜小果所在的女生宿舍楼下,袁旭东看向姜小果挥手告别道:
“好了,我先回去了,晚安!”
“晚安!”
目送袁旭东离开,姜小果向宿舍楼内走去,在路过传达室的时候,正在里面值班的宿管阿姨看了她一眼笑道:
“姜小果,又和你男朋友出去玩啦?”
“没有,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我看小伙子挺帅的,还给你买衣服和高跟鞋,他肯定是喜欢你,你记得抓点紧啊!”
“哪有?”
被宿管阿姨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姜小果连忙离开道:
“阿姨,我先回去了,晚安!”
“晚安,下次记得早点回来!”
“知道了,谢谢阿姨!”
......
回到寝室,没有理睬不站自己的段家宝和罗艳,姜小果默默地洗脸刷牙,然后脱衣服上床睡觉。第二天一大早便起床洗漱,然后便去金融现场上班,等她离开寝室,罗艳和段家宝几乎是同时从被窝里面钻了出来,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罗艳率先开口道:
“看来小果这回是真生气了,她都不理我们了!”
“谁让她自己这么强硬的呀!”
“那难道就这么一直冷战下去吗?”
“以后再说吧,我要准备出门了!”
“小冰又约你啊?”
“对呀?”
“又是你请客吧?”
“哎呀,她说了她下次会请我的!”
“这都多少次了,她明显就是在讹你,下回下回,这话她也说了很多次了吧?算了,我陪你一块去吧,帮你把把关!”
“你要出门啊?”
“今日,我被天意感召,拯救苍生于水火,走吧!”
“好的!”
梳洗打扮一番,罗艳跟着段家宝离开寝室去赴约,段家宝原本和小冰约好一起吃午餐,没想到小冰说要带几个朋友一起过来,想去ktv里面唱歌,闻弦歌而知雅意,段家宝直接回复小冰自己和罗艳先去附近的ktv包一间厢房,让小冰带着她的朋友过来一起玩。
ktv内,段家宝订了一间包厢,正在点啤酒饮料,还有一些吃的,坐在她旁边的罗艳一边玩手机游戏,一边抬头看向她很不高兴道:
“真是的,不是说好了约饭吗?怎么又改成唱歌了,还要带自己的朋友一起过来?”
“哎呀,人多可以热闹一点嘛!”
看了罗艳一眼,段家宝不以为意道:
“而且,小冰说了,这里既可以吃饭,又可以唱歌,正好一举两得!”
“那怎么不在宿舍呀?你点点儿外卖,然后唱唱唱吧不就行了?”
“哎呀,你别这样嘛!”
见罗艳有些不高兴的样子,段家宝拿着点餐用的平板电脑凑到她身边嬉笑道:
“来,看看想吃什么,我给你点!”
看了一眼屏幕,罗艳忍不住撇了撇嘴道:
“大姐,你这点了多少啊?”
“没多少,小冰说了,待会儿要带好几个里子一起来呢,多点一点吧!”
“又是你一个人付钱对吧?”
白了段家宝一眼,罗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包厢道:
“这里面的信号太差了,我出去打!”
“去吧,早点回来啊!”
“知道!”
离开包厢,罗艳找了一处无人的角落重新开始打游戏,没过多久,小冰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从罗艳身边经过,一群人叽叽喳喳地寻找着段家宝事先预定好的六二零包厢。
“咱们今天多喝点,好久没这么聚了!”
“嗯~~”
“找找六二零在哪儿,对了,你们的钥匙扣都挂了吗?”
“挂了!”
“非要挂吗?”
“现在谁还带这种老土的真人钥匙扣啊?”
“你说什么呢?”
“这可是我们的宝贝知道吗?”
“什么宝贝啊?”
“就是,这不是五元店一抓一大把的吗?”
“这个可不是普通的钥匙扣,这个是我们的提款机,明白了吗?”
“明白了,那个土豪喜欢这个明星对吧?”
“对,她就是我们的提款机!”
“都走吧,六二零在那边呢!”
......
“哼,提款机!”
等小冰等人走了过去,罗艳冷哼一声,从角落里面走了出来,刚才小冰等人的对话她都用手机拍摄了下来,正好拿回去给段家宝看看,让她看清楚小冰的真面目,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朋友的。
在外面待了一小会儿,罗艳收起手机走进了六二零包厢,段家宝正坐在沙发上面,小冰反而像是做东的人一样坐在主位上,热情地招呼着自己的朋友。
“干杯!”
“干杯!”
“大家都多喝啊,今天想吃什么就吃!”
“谢谢小冰!”
“不客气,大家都是好朋友嘛!”
......
见罗艳坐到段家宝的身边,小冰拿着一小瓶啤酒走了过来笑道:
“来,宝宝,我们喝酒,新朋友也一起干一杯吧!”
见罗艳低头玩手机,就跟没看见小冰似的,段家宝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她。
抬头看了一眼段家宝,还有满脸假笑的小冰,罗艳面无表情地拿起酒杯和小冰的杯子碰了一下,接着便将酒杯放到了桌子上面,显然是没有喝一杯的打算。
见罗艳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小冰勉强笑了笑,接着便跑去跟自己的朋友喝酒唱歌,将段家宝和罗艳丢在了角落里面,很显然,她也不愿用自己的热脸去贴罗艳的冷屁股。
看着跟自己的朋友唱歌跳舞,甚至没有经过段家宝的同意就随意点啤酒饮料,还有吃的的小冰,罗艳忍不住气愤道:
“段家宝,这什么人嘛,怎么搞的跟她请客似的?”
“行了,别说了,小心被别人听见!”
“听见就听见了!”
看了一眼最虚伪的小冰,罗艳看向段家宝道:
“大宝,我手机快要没电了,你带充电宝了吗?”
“带了,在我包里,你自己拿吧!”
“好!”
在段家宝的肩包里面翻找着充电宝和数据线,看见一张红色的老地方茶餐厅的优惠券,罗艳将优惠券拿了出来道:
“大宝,这不是小果给你的优惠券吗?”
从罗艳手中拿过优惠券,看着印在上面的五十元字样,段家宝面色复杂道:
“石头,你说小果她是不是还在生我的......”
不等段家宝说完,小冰跑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笑道:
“宝宝,这是我新买的应援戒指,你觉得好看吗?咱们可以去演唱会的时候一起戴,对了,我的票你买了吗?”
“那个票......”
不等段家宝说完,一位女生看向小冰道:
“小冰,咱们要不要喝点红酒啊?”
“可以啊,随便点,素素,你去拿五瓶红酒!”
“好好,好啊,谢谢小冰!”
“小冰,你真大方!”
......
看着喧宾夺主的小冰,还有哄哄闹闹的众人,罗艳脸色难看道:
“她到底是不是你老铁?”
“当然是啊,宝宝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是吗?”
看着假惺惺的小冰,罗艳直接道:
“段家宝早就不喜欢尤里里了,你连她是个墙头粉都不知道吧?”
“墙头粉?”
见段家宝微微点头,小冰笑了笑道:
“宝宝,你早告诉我呀,你现在喜欢谁,我马上跟你同步!”
“我......我现在喜欢子路!”
“子路啊?”
小冰勉强笑了笑道:
“我也特别喜欢子路,她人美,心善,演技又好,而且我......”
见小冰越说越离谱,段家宝忍不住低声提醒她道:
“他是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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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我马上微博关注他,我......”
“小冰,来唱歌啊,你最喜欢的歌!”
“来了,来了!”
答应一声,小冰看向段家宝笑道:
“宝宝,我先过去了,待会儿再过来和你聊子路好不好?”
“好,你去吧!”
等小冰离开以后,段家宝看向正在生闷气的罗艳小声道:
“石头,我想去洗手间,你陪我一起去吧!”
“不去!”
“你想去!”
用胳膊肘碰了碰罗艳,段家宝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正在唱歌的小冰,还向包厢的出口努了努嘴。
见段家宝这样,罗艳轻轻地“哦~~”了一声,秒懂,接着便拿着自己的肩包和段家宝一起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包厢,然后头也不回地回学校,将小冰等人丢在了ktv的包厢里面。
学校附近,罗艳和段家宝手拉手地走着,看着使劲憋着笑的段家宝,罗艳忍不住笑道:
“大宝,你说等结账的时候发现你不在,小冰她们会不会气死啊?”
“管她呢,气死活该,我拿她当好朋友,她却拿我当傻子!”
“大宝,我录的那个视频要不要放到网上?”
“算了,还是不要了,给她们一个教训就好了,网上的人太可怕了!”
“有道理,那就算了!”
“石头,你说我们要不要跟小果说一声对......小果,石头,你快看,那是不是小果?”
“好像是!”
罗艳顺着段家宝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姜小果跟在王薇后面进了一家鞋店内。
“大宝,走,我们过去看看!”
“好!”
......
鞋店内,王薇正在试穿自己喜欢的鞋子,她看向身边的室友开心道:
“莉莉,你觉得这双鞋怎么样?”
“不错啊,跟你这身衣服很搭!”
“我觉得也是!”
开心地笑了笑,王薇看向鞋店老板砍价道:
“老板,这双鞋能不能再便宜一点啊?”
“行吧,看你这么喜欢,就给你抹个零头吧,只收你三百块钱!”
“谢谢老板!”
王薇从口袋里面掏出三百块钱递给老板笑道:
“正好三百!”
“等一下!”
见王薇付钱买鞋,姜小果一下子冲了出来,将收银台上的三百块钱拿到自己手里道:
“王薇,这钱还我了!”
见姜小果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还把自己的三百块钱拿了过去,王薇忍不住道:
“姜小果,你......你还给我,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旁边王薇的室友也跟着谴责姜小果道:
“姜小果,你怎么抢钱啊?”
“我这不是抢钱,我这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钱!”
“姜小果,你这么穷追不舍地逼我还钱,不就是因为虚荣,想要换部新手机吗?”
“没错,我就是为了虚荣心想换手机,就像你为了虚荣心想换衣服和鞋子一样!”
“我......”
见王薇说不出话来,她旁边的室友帮腔道:
“姜小果,你偷偷摸摸地跟着我们到店里,你什么人品啊?”
“我......”
这下轮到姜小果说不出话来,就在她哑口无言的时候,段家宝和罗艳走了进来,见王薇和她室友莉莉两个欺负姜小果一个,段家宝和罗艳不由地出声道:
“学校门口的店,谁跟踪你们了?”
“就是,而且王薇没钱买票回家,是小果借给她三百块钱,你说小果什么人品?”
听到罗艳和段家宝这样说,王薇忍不住哭泣道:
“既然你们都知道,我连买火车票的钱都没有,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逼我,你们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
“你示弱你就有理了?”
看着哭哭啼啼的王薇,想到同样家庭困难的袁旭东和自己,姜小果忍不住生气道:
“我是有能力支持你三百块钱,但不代表我有义务啊,你是家庭困难,但是你有手有脚的,你可以去兼职,可以去打工啊,大学这几年,你拿的助学金也不少了,我天天在外面兼职,现在也在外面实习,一个月才三千块钱,你怎么不去打工啊?你想靠不劳而获,那我凭什么要帮你?”
见姜小果这么说王薇,她旁边的室友莉莉忍不住道:
“你怎么就知道讲道理,你能不能善良点?”
“我......”
不等姜小果开口,旁边的段家宝忍不住反击莉莉道:
“你这是道德绑架!”
“没错,你这是道德绑架!”
看了一眼段家宝和罗艳,见她们两个都毫不犹豫地支持自己,姜小果不由地看向身材高挑的莉莉抬头挺胸道:
“善良是要求自己的,你干嘛要绑架别人呀?再说你这么善良,她当初干嘛来我们寝室借钱啊,既然你这么善良,这钱你替她还了得了!”
见王薇和莉莉都说不出话来,姜小果有些紧张地扬了扬攥在手里的三百块钱道:
“谢了!”
说罢,不等王薇和莉莉开口,姜小果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鞋店,段家宝和罗艳使劲瞪了一眼王薇和莉莉,然后便跟着姜小果一起离开。
回寝室的路上,姜小果走在前面低声道:
“你们不是说,没我这个朋友了吗?干嘛又来找我啊?”
知道姜小果耳根子软,有什么事说两句软和的话就行,段家宝和罗艳便一左一右地抱着她的胳膊撒娇卖萌道:
“哎呀,我们想你了嘛!”
“就是,小果,我们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们一次好不好呀?”
“可你们不是说,我是个坏人吗?”
“哪有?”
段家宝拖着姜小果的右胳膊小声道:
“我们只是觉得你那样......稍微有点丢人,没觉得你是坏人!”
“这还差不多,我就觉得你们明明是我朋友,结果却帮着外人说我......”
话未说完,姜小果终于反应了过来,她捏着段家宝胖嘟嘟的脸蛋笑道:
“不是,你等会,段家宝,你刚刚说我什么来着,丢人?”
“没有!”
“你说清楚,我怎么给你丢人了?”
“哎呦,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说你愿意借钱给需要的同学,还愿意帮我省钱,我现在想明白了,你计不计较,要不要用优惠券,你还让我别乱花钱,都是因为你在乎我!”
看着突然煽情起来的段家宝,姜小果看向罗艳悄声道:
“石头,她今天是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遇到真的坏人了,念起你的好了呗,不过,我们大宝今天做了一件大事,还是值得表扬一下的!”
听到罗艳这样说,姜小果忍不住好奇道:
“什么大事啊?”
“小果,我跟你说,就是那个小冰......”
段家宝和罗艳一左一右地拉着姜小果,三个女孩子一边走向女生宿舍,一边谈论着有关小冰等人在ktv包厢唱歌的事情,等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姜小果忍不住笑道:
“段家宝,你变了!”
“那是!”
看了姜小果一眼,段家宝嘚瑟道:
“我要让她们知道,虽然我有钱,但是我不傻!”
“不错不错!”
一旁的罗艳跟着笑道:
“大宝这次反击还是非常到位的,我大概算了一下,这局起码得花个三千块钱!”
“三千块钱这么多啊,我一个月的工资呢?”
“多吗?”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的姜小果,段家宝笑道:
“我跟石头那份钱,我已经微信转给她了,而且,我转完钱,转眼就把她给删了,厉害吧?”
“厉害厉害,段家宝,没想到你连aa制都学会了?”
“那必须的,你也不看看我师父是谁,你说我天天耳渲目染的,我能不会吗?”
见段家宝跟姜小果显摆,一旁的罗艳忍不住想要拆她的台道:
“得了吧,要不是我拦着,段家宝,你早把那钱全都转给她们了吧?”
“嘿嘿~~”
看着嘿嘿傻笑的段家宝,姜小果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老气横秋道:
“段家宝,有些话呢,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说了!”
“什么啊?”
“其实跟你做朋友吧,压力还是挺大的!”
“为什么啊?”
“以后咱们吃饭能不能找点便宜的地方,老去那么贵的!”
“便宜的?”
一旁的罗艳忍不住插话道:
“那今天晚上吃啥?”
不等姜小果开口,旁边的段家宝笑道:
“吃沙县吧,沙县便宜!”
“啊?”
听到段家宝说要去吃沙县小吃,罗艳忍不住道:
“大宝,你变了!”
“怎么了?”
段家宝看向罗艳和姜小果有些疑惑道:
“那我到底是变,还是不变啊?”
姜小果:“大宝,你确实变了,不过变了就变了吧!”
罗艳:“不行,大宝,你不能变!”
姜小果:“还是变了吧!”
罗艳:“还是别变了!”
......
看着变来变去的姜小果和罗艳,段家宝忍不住头大道:
“哎呀,那我到底还要不要变啊?”
看着晕晕乎乎的段家宝,姜小果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道:
“要不咱们今天别变,明天再变?”
“好,听你的!”
微微点头,段家宝从肩包里面掏出姜小果送给自己的五十块钱优惠券道:
“咱们去老地方吃吧,正好把这五十块钱的优惠券给用了!”
“我同意!”
“我也同意!”
看了罗艳和段家宝一眼,姜小果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有些不好意思道:
“石头,大宝,那个......今天晚上我请客,我能不能邀请别的朋友一起吃啊?”
“什么情况?”
见那么抠门的姜小果竟然会主动请客吃饭,只为了邀请别的朋友一起,旁边的段家宝忍不住八卦道: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我和石头认识吗?”
不等姜小果开口,一旁的罗艳脱口而出道:
“不会是袁旭东吧?”
看了罗艳和段家宝一眼,姜小果微微点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他不是送我衣服和高跟鞋了吗?昨天晚上还安慰我,我想请他吃个饭应该很正常吧?”
听到姜小果这样说,罗艳和段家宝面面相觑,接着便齐齐摇头,异口同声道: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姜小果,你变了!”
“不是,我变啥了我变?”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是不是跟他谈恋爱了?”
“没有,这个真没有,我用我的人格担保,我姜小果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真的?”
“真的!”
7017k回到寝室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了轻松些的衣服,姜小果和罗艳,还有段家宝一起去到学校附近的老地方茶餐厅聚餐。而在此之前,姜小果已经给袁旭东发了一条短消息,邀请他晚上七点半来学校附近的老地方茶餐厅吃个便饭,并介绍自己的室友兼好朋友罗艳和段家宝给他认识,袁旭东满口答应了下来。
晚上七点二十分,袁旭东比约定的时间提前十分钟赶到老地方茶餐厅,这是一家比较实惠的土菜馆,物美价廉,再加上店里的环境干净整洁,离学校的大门又***时华南财经大学的大学生们都喜欢来这里聚餐,包括姜小果的寝室,也包括袁旭东的寝室。
见袁旭东走进餐厅,一直注意着餐厅入口的姜小果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挥手示意道:
“袁旭东,这里,这里!”
“来了!”
听到姜小果的声音,袁旭东微笑着走了过去,和之前见到过的姜小果不同,今天晚上的姜小果穿了一件白色的带有兜帽的外套,一件天蓝色的牛仔裤,再加上梳得整整齐齐的齐耳短发,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娇小玲珑的脸蛋,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可爱,就跟邻居家的小妹妹似的,让人不由自主地对她产生好感,袁旭东也不例外,他走到姜小果身边,将在路边的花店随手买的一束红玫瑰递给她笑道:
“小果,送给你的!”
“谢谢!”
没想到袁旭东会给自己送花,姜小果接过红玫瑰有些脸红道。见她和袁旭东这个样子,旁边的段家宝和罗艳忍不住起哄道:
“小果,这是什么情况啊?”
“就是,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呀?”
“石头,大宝,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瞪了一眼想要取笑自己的段家宝和罗艳,姜小果先介绍了一下袁旭东,然后又介绍了一下段家宝和罗艳,袁旭东和段家宝还有罗艳彼此打了一声招呼,相互认识之后,四个人重新坐了下来。长条形的桌子,罗艳和段家宝坐在一边,袁旭东和姜小果坐在一边,姜小果将菜单递给他笑道:
“想吃什么就点,今天晚上我请客!”
“好!”
接过菜单看了两眼,袁旭东看向姜小果道:
“你们点过了吗?”
“点过了!”
“点了哪些?”
“点了这个地锅鸡,这个酸辣土豆丝,还有这个宫保鸡丁......”
姜小果指着菜单上的菜名和插图一一说道,等她说完以后,袁旭东觉得差不多够吃了,再加上他本人并不怎么挑食,就点了一道跳水鱼道:
“差不多够了,我再要一条跳水鱼就好了!”
“好!”
从袁旭东手中接过菜单,姜小果找店里的服务生添了一条跳水鱼。不一会儿,店里的服务生开始上菜,袁旭东四人边吃边聊,段家宝和罗艳想要把话题往袁旭东和姜小果身上引,袁旭东和姜小果见招拆招,逐渐将话题往毕业后的打算上引。
“大宝,石头,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姜小果一边用筷子夹着跳水鱼的腹部,一边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段家宝和罗艳问道。
“我也不知道!”
听到姜小果说到毕业后的打算,段家宝微微摇头,神情有些沮丧道:
“我都投了好几家经纪公司了,可他们都不要我,要是实在不行的话,等毕业以后,我就去我爸的公司算了!”
等段家宝说完,一旁的罗艳开口道:
“我就喜欢打游戏,看动漫,为了多打两年游戏,我决定考研,我妈有同学在北京大学工作,她想让我考北大的研究生!”
“真羡慕你们两个,大宝,虽然你目前找不到工作,但是你可以回家继承亿万家产,石头,虽然你天天打游戏,看动漫,但是有你妈妈在你背后支持你,你可以选择一直读书,研究生,博士,博士后等等,你还可以出国深造,去世界各地看看!”
姜小果满眼羡慕道,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爸爸就因为别的女人和她妈妈离婚了,她和她妈妈生活在一起,从那以后,家里的经济条件一落千丈,也养成了她在金钱方面喜欢斤斤计较的性格,她可以很坦然地告诉别人自己就是一个喜欢金钱,在乎金钱的人。说完段家宝和罗艳,姜小果又看向袁旭东好奇道:
“袁旭东,你呢,等毕业以后,你打算干什么啊?”
“我吗?”
见段家宝,罗艳,还有姜小果都满脸好奇地看着自己,袁旭东想了想笑道:
“我现在在做游戏商人,过一段时间,我打算把手头上的虚拟资产全部处理干净,然后找一家金融投资类公司上班,先积累资本和经验,等以后有机会的话,再开一家属于自己的投资公司,我喜欢钱,喜欢赚钱,既然工作的目的是赚钱,那么为什么不做直接“赚钱”的工作呢?”
“有道理!”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姜小果微微点头道:
“我现在的工作就挺没意思的,一方面赚不到什么钱,另外一方面,总要报道那些名人的八卦新闻,什么出轨,家暴等等,有些是真的,有些是捕风捉影,一点意思都没有!”
听姜小果说完,见桌子上的菜都吃得差不多了,袁旭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道:
“我出去一下,你们慢慢吃!”
“好,去吧,快点回来!”
“好!”
等袁旭东离开以后,段家宝和罗艳立马看向姜小果八卦道:
“什么情况,他是不是喜欢你?”
“就是就是,还送你红玫瑰花,好浪漫哟!”
“什么啊,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好吗?”
见段家宝和罗艳满脸不相信地看着自己,姜小果拿起放在自己身边的红玫瑰看了看,然后凑向段家宝和罗艳压低声音笑道:
“其实我也觉得他有点喜欢我,小屁孩还不好意思说出口!”
“哦~~”
看着满脸嘚瑟的姜小果,段家宝和罗艳忍不住调侃她道:
“那你呢,你是不是也喜欢他?”
“肯定啊,袁旭东那么帅,咱们小果哪能受得了这样的美男子的诱惑啊,只是可怜了赵大川,人家还眼巴巴地盼着小果吃回头草呢?”
见段家宝和罗艳拿自己寻开心,越说越离谱,姜小果忍不住瞪了她们一眼道:
“你们胡说什么呢,他回来了,都安静一点知道吗?”
“知道了,小果大人!”
......
袁旭东去找茶餐厅的老板娘结完账回来,见段家宝,罗艳,还有姜小果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他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啊?”
“没什么!”
三个女孩子齐齐摇头,恢复正常,又和袁旭东一起吃了一会儿,等桌子上的菜都吃得差不多了,姜小果看了一下时间道: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走吧!”
段家宝和罗艳手拉手走在一起,袁旭东跟在姜小果后面,见姜小果要去收银台结账,袁旭东拉了她一下笑道:
“我已经结完账了,走吧!”
“什么?”
听到袁旭东已经买好单了,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道:
“一共多少钱,你用了优惠券没有?”
“二百九十六,没有优惠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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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要去找老板娘!”
来不及跟袁旭东解释,姜小果一下子跑到收银台,递给老板娘一张五十块钱的优惠券笑道:
“老板娘,刚才是我朋友结的账,一共消费了二百九十六元,差四块钱正好三百,再给我来两包湿纸巾,我这还有五十块钱的优惠券,你还要倒找我四十六块钱!”
看了一眼店里的熟客姜小果,老板娘接过优惠券笑道:
“小姜,你可真会精打细算的啊,行吧,以后记着多照顾我们家的生意啊!”
“好嘞,谢谢老板娘!”
“不客气!”
从老板娘手里接过两包湿纸巾还有四十六块钱的零钱,姜小果一边往茶餐厅外走去,一边将手里的零钱塞到袁旭东手里道:
“拿着,下次请客记得跟我说下,我是不会跟你抢的!”
不等袁旭东开口,旁边的段家宝和罗艳凑了过来围着他起哄道:
“谢谢老板!”
“老板你真好!”
见袁旭东有些不好意思,姜小果连忙挤开段家宝和罗艳道:
“好了,走吧,再不回去宿舍就要关门了!”
“哎呦,小果心疼了!”
“就是,这叫什么来着,美女救英雄,英雄以身相许?”
见姜小果护在袁旭东身边,段家宝和罗艳搂在一起嘻嘻哈哈道,不等姜小果发怒,段家宝看了一眼她拿在手里的湿纸巾笑道:
“小果大人,你又攒湿纸巾擦鞋啊?”
“老板需要服务啊?”
见段家宝嘻嘻哈哈的,姜小果抽出一张湿纸巾就要给她擦鞋道:
“来来来,一百块钱一次,我给你擦一下!”
“别别别,不必了不必了,这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哈哈~~”
见姜小果拿着湿纸巾要给自己擦鞋,段家宝和罗艳嘻嘻哈哈地跳着脚跑开,姜小果就跟在她们两个后面追着跑,三个女孩子顿时嬉戏追逐在一起,让旁边的袁旭东大饱眼福,当然,他的眼里只有姜小果一人。
虽然姜小果长得并不是多好看,身材也不怎么样,但是性格很好,活泼善良,有原则,正是袁旭东喜欢的类型,而且她的三观很正,虽然袁旭东的三观已经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喜欢三观很正的女孩子,虽身处黑暗,但心向光明,袁旭东就是这么一个充满矛盾的人。
就在袁旭东看着姜小果愣愣出神的时候,姜小果突然停住了脚步,旁边的段家宝和罗艳立马围了上去关心道:
“小果,你怎么了?”
“我鞋......”
姜小果抬了抬右脚后跟,她的帆布鞋鞋底脱落了。
“你这鞋怎么了啊?”
段家宝和罗艳蹲下身子看了看姜小果鞋底脱落的帆布鞋,看见鞋面上的MIKE标志,段家宝忍不住道:
“这耐克什么时候质量这么差了呀?”
不等姜小果开口,蹲在段家宝旁边的罗艳忍不住笑道:
“不不不,这是麦克,不是耐克!”
见段家宝和罗艳看着自己的破鞋,姜小果不由地有些尴尬道:
“那个......麦克......麦克凉快,凉快!”
“理解,理解!”
......
看着尴尬,又有一些小虚荣的姜小果,袁旭东走了过去,在她跟前蹲下道:
“走吧,我背你回去!”
“啊?”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姜小果连忙摆了摆手拒绝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走慢点就好了,不用你背我的!”
话音刚落,旁边的段家宝和罗艳憋着笑道:
“你鞋都这样了,还怎么走啊?”
“就是就是,让他背你吧,这样还能走快点呢!”
“就这样走呗!”
白了一眼凑热闹的段家宝和罗艳,姜小果绕开袁旭东,拖着右脚往学校走道:
“快点走吧,再不回去宿舍就要关门了!”
“走吧走吧!”
......
姜小果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右脚跟拖着地,显然是不想让鞋底彻底掉下来。见她这样,袁旭东直接小跑了过去,在她背后喊道:
“姜小果!”
“啊?”
听到袁旭东叫自己,姜小果转身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道:
“怎么了?”
“我背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再说了,这里离学校还有一段路,我......”
不等姜小果说完,袁旭东直接上前几步,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横抱在怀里掂了掂笑道:
“就你这小不点,还能把我给累着了吗?”
说罢,不等姜小果开口,袁旭东就这样抱着她往学校走去。没想到袁旭东会这么大胆,等落在后面的段家宝和罗艳反应过来,袁旭东已经抱着姜小果走了一段路程。段家宝和罗艳面面相觑,她们一直拿姜小果和袁旭东开玩笑,说他们两个谈恋爱之类的,其实心里并不认为是这么回事,可现在她们觉得自己的胡说八道说不定都是真的,姜小果不但真的谈恋爱了,而且男朋友还是校草级别的超级大帅哥。
前面,袁旭东横抱着姜小果走着,左手托着她的肩膀,右手托着她的腿弯,姜小果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轻微地挣扎道:
“袁旭东,你......你干嘛呀?你快点放我下来,我......我生气啦?”
看着脸蛋红扑扑的姜小果,袁旭东脚步不减地笑道:
“等一会儿,把你送到宿舍楼下我就放你下来!”
“你快点放我下来,你......你怎么这样啊?”
“别动,要是我手酸了,一不小心把你扔下来,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就动,就怪你就怪你!”
......女生宿舍楼下,袁旭东将姜小果放了下来道:
“好了,到了!”
“嗯,袁旭东,谢谢你啊!”
“不客气!”
看着面色微红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不过,你就说声谢谢啊?”
“不说声谢谢,那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啊?”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的姜小果,袁旭东笑道:
“比如......”
见袁旭东拖着尾音,没有继续说下去,姜小果不由地道:
“比如......什么?”
看着扑闪了两下大眼睛,眼神清澈明亮的姜小果,袁旭东忍不住上前几步,在心里一股莫名的冲动的影响下,他左手揽过姜小果的腰肢,右手托着她的脑袋,在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袁旭东对着她的嘴唇亲吻了下去,一股柔软的触觉荡漾开来,同时伴随着香甜可口的味道。
“天啊!”
“小果,你......你们......”
段家宝和罗艳终于赶了过来,刚走过拐角就看见袁旭东和姜小果拥吻在一起,看见这么刺激又浪漫的场面,她们两个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连忙用手捂住眼睛,通过大大张开的手指缝看着袁旭东和姜小果的接吻名场面,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姜小果竟然也会有这么浪漫又甜蜜的爱情。
听到段家宝和罗艳的惊呼声,姜小果顿时从震惊中惊醒了过来,她知道袁旭东很可能是喜欢自己的,自己也对这个长相英俊,气质温和,家庭条件也跟自己非常相似的男人抱有一定的好感,但她万万没想到,袁旭东会这么突然地亲吻自己,还是在自己的宿舍楼下,当着室友段家宝和罗艳的面。
姜小果连忙推开袁旭东,面色通红,心里面有害羞,有委屈,甚至还有着一丝丝的甜蜜和窃喜,她看着面带微笑的袁旭东语无伦次道:
“袁旭东,你......你......我......我......”
不知道说些什么,姜小果脸色通红道:
“我......我先回去了!”
说罢,不等袁旭东反应过来,姜小果逃跑似的匆匆跑回了女生宿舍,段家宝和罗艳有些不好意思地跟袁旭东打了一声招呼,接着便追着姜小果跑进了女生宿舍。
“小果,你跑慢一点!”
“小果,你等等我们!”
......
见姜小果,段家宝,还有罗艳全都跑进了女生宿舍,袁旭东笑了笑,跟传达室里的宿管阿姨打了一声招呼,混个脸熟,接着便向男生宿舍走去,除了还在更新的网络,他打算把手里的正在经营的游戏生意逐步放下,全盘卖给其他游戏商人,上次的强化保护卷,最终他赚了二十五万元,加上原本就有的十八万元,还有网上借的十七万元,他可以动用的资金一共有六十万元。
根据游戏官方网站发布的消息,还有韩服那边的情况,袁旭东和其他游戏商人交流发现,拍卖行里的服务器喇叭,还有魔刹石材料开始涨价,由于这两种游戏道具数量众多,价格上浮的程度还不是很夸张,最高还没有超过百分之五十的。
袁旭东决定把手头上的六十万元全部投进去,每个服务器都买一点,这样容易买,也容易卖,如果价格可以达到预期的话,他甚至可以赚到十几倍的利润,赚到人生的第一个五百万,即使失败,按照原来的价格卖出去,他最多亏损十几二十万元左右,一边是至少五百多万元的利润,一边是至多十几二十万元左右的亏损,这笔生意完全值得袁旭东去冒险,毕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如果一点风险都不敢冒的话,那么这辈子也就只能给别人打工了,每个月赚点工资,一辈子从头就可以看到尾,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有的只是一潭死水。
就在袁旭东一边思考着未来的出路,一边走向男生宿舍的时候,段家宝,罗艳,还有姜小果正往自己的寝室走去。
看着满脸通红的姜小果,段家宝和罗艳互相看了一眼,最后由罗艳出声关心道:
“小果,你没事吧?”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见段家宝和罗艳还想开口问些什么,姜小果连忙从肩包里面掏出新买的华为手机转移话题道:
“石头,咱们寝室的无线网密码是多少来着?”
“但愿梁爽不会再回来的首字母!”
看了一眼姜小果的新手机,不是最新款的苹果手机,罗艳不由地问道:
“小果,你没买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啊?”
“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为什么啊?”
“因为我已经决定不去参加同学会了,报复前任的最佳方法,第三条,放他鸽子让他空欢喜!”
听到姜小果这样说,旁边的段家宝忍不住八卦道:
“小果,你不会是因为袁旭东才不去参加同学会的吧?”
“关他什么事啊?”
见段家宝提到袁旭东,姜小果忍不住急道:
“手机是我中午休息的时候买的,最新款的苹果手机那么贵,华为手机也不差啊,该有的功能都有,比苹果手机便宜,还是国产品牌,要是为了去同学会炫耀一下就买苹果手机的话,那我不真的像王薇说得那样爱慕虚荣了?”
“哎呀,我就随口说了一下,你急什么呀?”
看着急急忙忙解释的姜小果,段家宝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小果,你急了,你刚才是不是跟我急了?”
“没有,谁急了?”
“死鸭子嘴最硬,你刚才明明就是跟我急了!”
“没有,你冤枉我!”
见姜小果就是死不承认,段家宝跟旁边的罗艳求援道:
“石头,你来说,她刚才是不是跟我急了?”
“她急......急了吗?”
拖着尾音,见姜小果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眼睛里面满含杀气,罗艳立马举起双手投降道:
“我弃权,小果大人饶命!”
“不错不错,本大人准了!”
“谢谢小果大人不杀之恩!”
“石头,你这个叛徒!”
......
嬉戏打闹了一会儿,即将走到寝室门口,罗艳开玩笑道:
“你们说,要是梁爽突然搬回来住的话,那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呀?”
“不会的,她不会回来的!”
姜小果拍了拍段家宝的肩膀,看向罗艳笑道:
“我看了一下,咱们最新的重修名单里,只有我们家大宝,没有梁爽!”
听到姜小果这样说,罗艳搭着段家宝的肩膀笑道:
“大宝,晃晃脑袋!”
“干嘛?”
段家宝一边问道,一边晃了晃脑袋,见她迷迷糊糊的样子,罗艳憋着笑道:
“听见海的声音了吗?”
“什么意思啊?”
见段家宝还没有反应过来,姜小果凑到她耳边笑道:
“都是水啊!”
听到姜小果这样说,段家宝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忍不住瞪了罗艳一眼笑骂道:
“你才都是水呢!”
谷髽
嬉笑一声,罗艳跑去开门,姜小果和段家宝手拉手地走在后面,等罗艳打开寝室的房门以后,看见寝室里熟悉的身影,她忍不住微微睁大眼睛道:
“梁爽!”
“石头,你吓唬谁呢?我都说了,她是不可能回来的!”
姜小果一边笑着,一边走向寝室,等她和段家宝一起走到罗艳身后,看见寝室里熟悉的身影,她和段家宝同样微微睁大眼睛道:
“梁爽!”
“梁爽!”
“谁允许你们把东西放我床上的?”
看了一眼姜小果,罗艳,还有段家宝,梁爽看了一下时间道:
“十点半了,关灯,我要睡觉了!”
看了一眼原本堆放在梁爽的床上,现在全都被她给扔到了地上的东西,可怜兮兮的姜小果三小只敢怒不敢言,在梁爽的威慑下,只得悻悻地关灯睡觉,不要说是收拾地上的杂物,就连洗脸刷牙她们都不敢,因为梁爽在睡觉的时候要求不能有光,不能有声音,必须要是安安静静的黑暗环境。
翌日,梁爽早早地起了床,洗漱之后便要去外面锻炼身体,听到她离开寝室的动静声,姜小果三小只立马从被窝里面钻了出来,看着摔了一地的个人物品心疼道:
“我的妈呀,书都给我扔地上了!”
“哎呀,我的限量版快乐神仙机!”
“妈呀,我的子路都给她摔皱了!”
......
三小只各自收拾着属于自己的个人物品,姜小果从地上捡起一本摊开的宏观经济学翻了翻,一张崭新的十元纸币从书的夹页里面露了出来,姜小果拿起纸币意外惊喜道:
“呀,找出来十块钱!”
“你还笑?”
见姜小果只是找到以前遗忘的十块钱就笑得那么开心,罗艳抱着自己被摔的游戏机生气道:
“这梁爽怎么回事啊,她说都不说一声,就把我们的东西全给丢地上了!”
一旁的段家宝整理着自己的明星海报,看见海报上面的褶皱和污渍,她同样忍不住埋怨道:
“就是啊,好端端的,她突然回来干什么呀?”
“真生气了?”
见段家宝和罗艳气呼呼的样子,姜小果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书籍,一边开口劝慰道:
“咱不也霸占她位置了吗?她突然回来没地方睡觉,那不得搬我们的东西啊?”
听到姜小果这样说,罗艳依旧是余怒未消道:
“可她至少应该通知我们一声,或者把这些东西都放到我们的桌子上也行啊,可她倒好,直接就给扔到了地上!”
一旁的段家宝同样帮腔道:
“就是啊,她都已经搬出去了,为什么又突然回来了呀?那她如果不是为了补考的话,她为什么不住在她自己租的华侨城的大豪宅里,要回宿舍住啊?”
话音刚落,梁爽突然走了进来,听到段家宝的埋怨声,她直接道:
“这是我的宿舍,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没想到梁爽会突然回来,色厉内茬的段家宝和罗艳立马闭嘴,夹在她们中间的姜小果讪笑道:
“我们其实......不是不想让你回来,我们当然欢迎你回来了,只不过,我们只是好奇,你为什么突然就回来了?”
“要你管?”
白了姜小果一眼,梁爽自顾自地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开始搜索连接寝室里的无线网络道:
“如果你们真的欢迎我呀,就赶紧把无线网密码告诉我!”
听到梁爽这样说,旁边的段家宝脱口而出道:
“我们屋的无线密码是但愿梁......”
话未说完,站在段家宝身边的姜小果立马捂住她的嘴巴,瞪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闭嘴,然后看向坐在旁边的罗艳眨了眨眼睛提醒她道:
“石头,咱们屋的无线网密码是多少来着?”
“什么?”
见罗艳没听明白,姜小果背对着梁爽又提醒了一句,还在改字上微微停顿道:
“石头,上次大饼来我们屋,你把密码改......改成什么了呀?”
“哦~~”
终于听明白了姜小果的意思,原来是叫自己改密码来着,罗艳连忙用手机登录无线网密码修改界面准备修改密码,姜小果则负责跟梁爽聊天拖延时间,见她正在网上挑选自己喜欢的衣服,姜小果没话找话道:
“梁爽,你这......你这可以呀,红色很好看,正好适合你们这种女神的类型,就性格比较大方,奔放,你可以试试!”
不等梁爽回应,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梁爽的手机,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她按下接听键道:
“喂?”
“梁小姐,你好,我是米希亚专卖店的丽丽,你要的白色西装已经断货了,红色还有现货,您喜欢吗?”
“算了,我还是喜欢白色的!”
......
趁着梁爽通电话,姜小果赶忙回头催促罗艳快点,等梁爽挂断电话,她又赶紧回头笑道:
“白色,其实说实在的,白色上身更好看,尤其你们这种大高个儿,穿上白色显得端庄优雅!”
“行了行了,你别彩虹屁了,我不想听,我要听无线网密码!”
白了一眼喋喋不休的姜小果,梁爽看向罗艳直接道:
“密码?”
“以后我们都没好日子过!”
“你说什么?”
“啊?”
“啊?”
见梁爽瞪着自己,段家宝和姜小果也是微微睁大眼睛,就跟撞见鬼一样的表情,罗艳稍微愣了一下尬笑道:
“我是说无线网密码,以后我们都没好日子过的首字母!”
听到罗艳这样说,梁爽面无表情,旁边的姜小果讪笑道:
“首......首字母,要不你试试?”
白了姜小果一眼,梁爽看向罗艳声音平静道:
“大写小写?”
“小写!”
看了罗艳一眼,梁爽连上寝室的无线网络,输入密码,等成功连接上以后,她声音平静道:
“连上了,谢了!”
“不客气!”
......
PS:
清明节提前回老家一趟,祭祀扫墓,今天提前更新了,明天见了!见梁爽一个人坐在那里玩手机,姜小果讪笑道:
“梁爽,我们去吃早餐,你要跟我们一起吗?”
“不去!”
看了讪笑的姜小果一眼,梁爽直接道:
“再说了,你们真的想要我跟你们一起去吃早餐吗?”
“我......”
不等姜小果再说些什么,旁边的段家宝和罗艳连忙拖着她离开寝室道:
“走了走了,再不去食堂就要关门了!”
“你们慢点!”
......
见姜小果,罗艳,还有段家宝一起离开了寝室,梁爽换了一件休闲点的衣服,坐在书桌前,对着镜子涂抹口红,水润的西柚红色,和她白皙干净的肤色非常搭配,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这是一个很爱美,又很精致的城市姑娘。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微信铃声响起,是梁爽的手机,她放下口红,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原来是她奶奶打过来的视频通话,按下接听键,梁爽对着手机屏幕甜甜地笑道:
“奶奶!”
“爽儿,你给我买的那个点心收着了!”
“好吃吗?您要喜欢的话,我再多给您寄点!”
“好吃是好吃,但是别再寄了,那么一大堆,奶奶得吃多少天哪?”
“好,那我给您买点别的!”
“不用不用,奶奶什么都不缺,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就行了,对了,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在寝室,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就随便问一下,你和同学们相处得怎么样啊?”
“还可以吧,大家相处得都挺好的!”
“那就好,没事多和大家走动走动,一起去逛逛街,吃吃饭什么的!”
“知道了,奶奶!”
“好了,挂吧!”
“拜拜,奶奶!”
挂断微信,看着空落落的寝室,梁爽微不可查地叹息一声,稍微愣神了一会儿,她放下手机,重新拿起口红涂抹了起来,还时不时地对着镜子抿两口,然后看一眼手机,她在等她男朋友打来的道歉电话,可惜一直都没等到,甚至就连一条短信或者是微信都没有。
与此同时,学校食堂,姜小果,罗艳,还有段家宝端着餐盘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段家宝和罗艳并排坐在一起,姜小果坐在她们对面,三个人边吃边聊,段家宝道:
“石头,你可真厉害,你是怎么想到把密码改成以后我们都没好日子过的?你看梁爽那个脸,当时她就绿了,厉害厉害,一语双关小达人!”
听段家宝说完,不等罗艳开口,姜小果便举起手里的小半根蒸玉米严肃道:
“来,庆祝我们首战告捷!”
见姜小果这样,坐在她对面的段家宝和罗艳分别举起手里的山芋和牛奶道:
“庆祝我没有拖大家后腿!”
“庆祝我终于怼梁爽超过了两个字!”
“干杯!”
调皮了一下,姜小果一边扣着玉米粒丢进了嘴里吃着,一边笑着开玩笑道:
“要我说呀,这梁子绝对是被那个高尔夫给甩了,你们想啊,人家正在屋里高高兴兴地打着王者呢,在即将胜利的那一刻,十点二十九分,女朋友要求关灯,关手机屏幕,这搁谁谁受得了啊?谁都得暴起,给她行李丢出去!”
“有道理哦!”
微微点头,段家宝看了姜小果一眼好奇道:
“小果,袁旭东给你发微信了吗?他有没有跟你告白,约你出去玩啊?”
“没有!”
听到段家宝提到袁旭东,姜小果忍不住瞪了她一眼,面色微红道:
“好端端的,你提他干什么呀?”
“不是,他昨天不都亲你了吗?”
听到姜小果说袁旭东没有跟她告白,也没有约她出去玩,段家宝不由地微微睁大眼睛道:
“你们两个都那样了,他不要对你负责的吗?”
“你说什么啊?”
瞪了段家宝一眼,姜小果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道:
“段家宝,你别胡说八道了,我现在要以工作为重,转正才是我的第一目标,我哪有时间去陪小屁孩玩过家家的游戏?”
“真的?”
“真的!”
“你发誓?”
“我发誓,我姜小果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话音刚落,一阵微信提示音响起,是姜小果的手机,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原来是袁旭东发过来的信息,问她有没有时间一起出去玩,想到自己刚发的誓言,姜小果立马将手机揣进兜里,声音平静道:
“真是的,星期天还要工作,你们慢慢吃吧,我先撤了,艺姐还等着我给她泡姜茶呢!”
“这么辛苦啊?”
看了一眼欲盖弥彰的姜小果,坐在她对面的罗艳憋着笑道:
“为了转正,你也算是实现人类奴性的最大化了,这小姜茶一泡就是小半年啊!”
听罗艳说完,姜小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端起餐盘准备离开道:
“做什么事情不得持之以恒啊?”
说罢,不等段家宝和罗艳开口,姜小果又声音嘚瑟道:
“不是我跟你们吹啊,艺姐明确地跟我表示过,这几个实习生里头,她最想把我给留下来!”
“哎呦,厉害呀,快去泡你的姜茶去吧!”
“走了,拜拜!”
“拜拜!”
等姜小果端着餐盘离开,罗艳立马拍了拍坐在自己旁边的段家宝催促道:
“大宝,别吃了!”
“干嘛,我还没吃饱呢?”
“小果,她星期天从没加过班,你不觉得她刚才很可疑吗?”
“对哦!”
听到罗艳这样说,段家宝终于反应了过来,记得姜小果还跟自己和罗艳抱怨过,说公司只让实习生在平时义务加班,星期天和节假日的加班只有正式员工才有机会申请,想到这里,她将剩下的肉包子拿到手里,然后端着餐盘站了起来道:
“走走,我们跟上去看看她想干什么!”
“好,小心点,千万别让她给发现了!”
“知道了啦,你走慢点!”
“你快一点!”
......
学校食堂外,袁旭东等在树荫下,见姜小果从食堂的台阶上蹦蹦跳跳地走了下来,他连忙迎了上去笑道:
“小心点,别摔着了!”
“没事!”
微微摇头,走到袁旭东跟前,看了他一眼,姜小果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你找我干什么呀?”
“不干什么!”
见姜小果还有些不好意思,袁旭东笑了笑道:
“你今天要是没事的话,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玩怎么样?海洋馆也行,或者是其他你想去的任何地方都可以!”
“我......我今天有事来着,我......”
“你有什么事啊?”
看着吞吞吐吐的姜小果,袁旭东上前几步,将她的右手捉在手里笑道:
“走吧,我决定了,就去游乐园玩!”
“等等,我真的有事,我和大宝她们说了......”
“好了,等回来再说!”
......
等袁旭东拉着扭扭捏捏的姜小果离开以后,跟在姜小果后面的段家宝和罗艳从食堂的墙角走了出来,两个人面面相觑道:
“天哪,小果真的沦陷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来了挡也挡不住的吗?”
“对呀,没想到小果会是我们寝室第二个脱单的人,等她回来,我们一定要好好地审审她!”
“不错,她还口口声声说和袁旭东没什么,大骗子!”
“就是,大骗子,不可饶恕的大骗子!”
......
就在段家宝和罗艳碎碎念地说着姜小果的时候,袁旭东正拉着她前往游乐园,搭乘地铁,袁旭东半拥着身材娇小的姜小果躲在角落里,因为周围挤满了乘客,袁旭东便让姜小果缩在角落里,用身体护住她笑道:
“今天人挺多的,你没事吧?”
“没事!”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空隙,明明有地方站着,却偏偏让自己待在人多的角落里,还用身体护着自己四周,真是个坏家伙,心里面这样想着,姜小果用双手抵着袁旭东的胸膛小声道: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看着娇小可爱的姜小果,袁旭东往她身上紧贴了几分笑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占你便宜?”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姜小果一边用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一边抬头看向他有些脸红道:
“难道不是吗?”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啊?”
看着有些懵懂的姜小果,袁旭东低头凑向她的耳朵轻声道:
“在这里,我能保护你,也能占你便宜啊!”
“讨厌,你离我远一点!”
“好的!”
过犹不及,知道姜小果脸皮薄,不是一个很随便的女孩子,袁旭东便退后一步,和她拉开一点距离,认真道:
“好了,等会儿就到了,你再忍耐一下!”
“好吧,那你退后一点,我有点不习惯!”
“好的,小果妹妹!”
“你不许喊我妹妹!”
“那小果姐姐?”
“这个可以有!”
“小果老婆呢?”
“呸,美得你!”
......
到达目的地,袁旭东和姜小果走出地铁站,开始前往附近的游乐园。等到了游乐园以后,买票进场。大概是因为星期天的缘故,游乐园里人山人海的,要比平时热闹不少,大多数游客不是年轻的父母带着孩子,就是年轻的情侣手拉手走在一起。袁旭东同样拉着姜小果走着,他买了两支冰激凌,和姜小果一人一支。
走过花车巡游,看了一眼在花车上翩翩起舞,身材凹凸有致的宫装女子,袁旭东看向站在自己身边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姜小果笑道:
“是不是挺好看的?”
“好看!”
“走,我带你去看更好看的!”
“看什么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
摩天轮缓缓转动,姜小果透过钢化玻璃居高临下地看着不远处的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脚下的人群逐渐变得像蚂蚁一般来回移动,虽然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丝兴奋,但是她嘴上却是不屑道:
“袁旭东,这就是你说的更好看的?”
“当然不是了!”
“那是什么啊?”
“你说呢?”
不等姜小果反应过来,袁旭东一把揽过她的腰肢,让她整个人坐到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凑到她耳边轻声取笑道:
“这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空间就这么大,我想要欺负你的话,你躲都没地方躲,你说是不是挺好看的啊?”
没想到袁旭东打的是这个主意,姜小果被她拥在怀里轻微地挣扎道:
“流氓,你......你快点放开我!”
“不放,我就不放,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我......我真的生气了!”
看着嘟嘟着嘴巴,脸蛋红彤彤的姜小果,袁旭东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声音温柔道:
“小果,做我女朋友好吗?”
听到袁旭东跟自己告白,姜小果瞬间变得面红耳赤了起来,她连忙撇开视线,眼神躲闪道:
“不要!”
“真的不要?”
“不要!”
“真的真的不要?”
“不要!”
“那算了!”
“什么?”
见袁旭东这么容易就放弃了,姜小果连忙抬起头看向他,声音嗔怒道:
“你......唔唔!”
话未说完,袁旭东直接搂着姜小果亲吻了下去,良久唇分,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浑身酥软,面色绯红,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胸口紧跟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的姜小果,袁旭东嘴角带着一丝坏笑道:
“小果,这下你总能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吧?”
“流氓!”
恶狠狠地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满脸通红道:
“你......你怎么这样啊?”
“我哪样了?”
看着害羞不已的姜小果,袁旭东忍不住想要捉弄她道:
“小果,快说,你喜欢我!”
“不要!”
“你说不说?不说的话,我就亲你啦?”
“不要!”
看着翘着嘴巴欲拒还迎的姜小果,袁旭东又抱着她亲吻了起来,这回姜小果主动了许多,就在他们两个浑然忘我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姜小果的手机,她连忙推开袁旭东,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娟姐,原来是她妈妈打过来的电话,用眼神示意袁旭东禁声,姜小果按下接听键笑道:
“娟姐怎么了?吃饭了吗?”
“吃饭了,正准备出去跳舞呢!”
“哟,跳舞去呀,今儿我来教你微信提现,这次保证包教包会!”
“唉,你这别教我了,咱俩手机又不一样,你说你也整不明白,你怎么教我啊?”
“现在咱俩手机可是一模一样了,都是华为!”
“真的呀,那你教教妈妈!”
“你手机......”
“你慢点说!”
“好,你手机下边不是有一排键吗?你就按最右边那个键,点击微信,点支付,再点下钱包,点下提现,好了吗?”
“好了好了,都提现到卡里了!”
“好了?”
“好了,真是太神奇了,这下有钱了,我给你买好吃的去!”
“别,我这里什么都有,你在家照顾好自己就行了,我跟你说我......啊!”
“果儿,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有只臭不要脸的老鼠跑了出来,吓我一跳!”
姜小果一边对着手机解释道,一边恶狠狠地瞪了袁旭东一眼,原来就在刚才,袁旭东突然使坏,在她的脖子上亲了一下,吓得姜小果惊呼出声,差点被她妈妈给发现了。
见姜小果一边跟她妈妈聊天,一边还要提防着自己,袁旭东嘴角勾起一起坏笑,明目张胆地逗弄她,在她身上挠来挠去的,姜小果憋着笑,赶紧结束通话道:
“妈,我回去再给你打,拜拜!”
“你这孩子,记得给我回个电话啊,拜拜!”
电话挂断,将手机揣进兜里,看着洋洋得意的袁旭东,姜小果窜到他身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嗔怒道:
“袁旭东,谁让你使坏来着?”
“女王饶命,小的知道错了!”
“不行,你看我怎么教训你!”
说罢,不等袁旭东反应过来,姜小果直接骑到他身上,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摩天轮终于停了下来,袁旭东拉着面色绯红的姜小果走了下来,接下来,他们又玩了过山车,激荡漂流,旋转木马等项目,直到傍晚才返回学校。
(回到学校,在食堂吃过饭以后,袁旭东将姜小果送到女生宿舍楼下,见她走了进去便开始返回自己的寝室,女朋友重要,自己的事业同样重要,在学校谈恋爱的时候有情饮水饱,等步入社会,两个人想要真的住在一起过日子的时候,男人没有自己的事业,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生活里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足以消磨掉彼此的爱情,就像童话故事里面说的那样,从此,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甜蜜的生活,这里省略掉的便是生活里的鸡毛蒜皮,虽让人觉得无趣,却很真实,想来这便是生活。
女生宿舍,姜小果满脸笑容地走进寝室,等她坐到自己的书桌前,见段家宝,罗艳,甚至是梁爽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她稍微愣了一下,接着便收敛笑容,有些脸红道:
“你们......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大胆姜小果!”
段家宝突然大喝一声,姜小果吓了一跳,就连坐在她旁边的罗艳和梁爽也被吓了一跳,浑身一哆嗦,梁爽拿在手里的新款口红都掉在了地上,她连忙捡起口红,瞪了段家宝一眼,呵斥道:
“段家宝,你有病啊?”
见自己吓到了梁爽,还害得她把口红都给掉在了地上,段家宝连忙双手合十,作揖道歉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赔你一支新的好了!”
“算了,不用你赔!”
看了一眼捡起来的口红,上面沾了一些灰尘,梁爽将口红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打开抽屉,里面放着各种各样颜色的口红和其他化妆品,还有相应的护肤品,她重新挑选了一支西柚红的口红,对着书桌上的镜子涂抹了起来道:
“那个颜色我不喜欢,本来就打算扔掉的!”
“是吗?”
见梁爽不在意,段家宝转眼便把这件事抛诸脑后,她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支口红而已,她的储物柜里堆满了奢侈品,名牌化妆品,香水,服饰等应有尽有,有些是她自己买的,有些是她爸爸妈妈送给她的礼物,大概是因为从小就习惯了奢侈品的原因,在她眼里,举例来说,几万块钱的奢侈品包和几十块钱的手提袋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反正都是用来拎东西的,好用就行了。
抛开梁爽,段家宝走到姜小果身边,从背后勒着她的脖子似笑非笑道:
“姜小果,快说,你今天都干什么去了?”
“没......没干什么啊!”
被段家宝勒着脖子,姜小果靠在椅子上有些脸红道:
“我......我不都跟你们说了吗?我今天加班,去公司给艺姐泡姜茶去了!”
“编,继续编!”
看着死鸭子嘴最硬,还想糊弄自己的姜小果,段家宝越发用力地勒着她的脖子威胁道:
“好你个姜小果,你都学会骗人了是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
不等姜小果开口,一旁的罗艳凑热闹道:
“就是,太让人家失望了,大家都是好朋友,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啊?”
“我说,我说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松开姜小果,段家宝搬来椅子坐在她旁边,和罗艳一起看着她,满脸好奇道:
“说吧!”
看了一眼段家宝和罗艳,姜小果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道:
“那个......我渴了!”
看着满脸嘚瑟的姜小果,段家宝秒懂,从自己的零食堆里拿了一瓶茉莉花茶递给姜小果,就跟狗腿子似的讨好道:
“小果大人,您请用茶!”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拧开茉莉花茶喝了两小口,姜小果润了润嗓子,拿捏着腔调道:
“事情是这样的,说来话长,今天早上阳光明媚,是个适合出游的好日子,又是星期天......”
见姜小果罗里吧嗦的拖延时间,旁边的罗艳脱口而出道:
“说重点,长话短说,现在离十点半还早着呢,你能拖延多久?”
听到罗艳提到十点半,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梁爽不由地看向姜小果三小只,姜小果三小只也不由地看向她,目光交汇,双方又不约而同地撇开目光,气氛有点尴尬,姜小果咳嗽两声,想要转移注意力道:
“那我就长话短说好了!”
话音刚落,段家宝和罗艳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就连梁爽也竖着耳朵偷偷听着,姜小果回来的时候那么开心,步伐欢快,脸上满是笑容,嘴里面还哼哼着流行歌曲,一看就是谈恋爱了,她还挺好奇的,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会喜欢像姜小果这样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的女人,其实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一個平平无奇的男人,就是那种除了“伱是个好人!”,“你是个老实人!”以外,实在找不到什么其他的优点来夸赞的男人。
就在梁爽胡思乱想的时候,姜小果深吸一口气,然后快速说道:
“今天,我和袁旭东一起去游乐园玩了!”
“嗯哼?”
“没了?”
“没了!”
“这就没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见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满脸无辜的样子,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段家宝和罗艳怒了,她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扑到姜小果身上使劲挠她痒痒道:
“大胆姜小果,快点从实招来,还有没有什么没说的?”
“没有,绝对没有!”
“骗人,快点说出来,不然要你好看!”
“石头,挠她痒痒!”
“好嘞!”
“哈哈,别挠了,好痒呀,我说,我全都说了,哈哈!”
“说吧!”
“快点!”
被段家宝和罗艳压在身下挠痒痒,姜小果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她稍微喘息了一会儿,脸蛋通红道:
“他......他跟我告白了,在摩天轮里面,还......还......”
“还怎么样了?”
“他......他还亲了我,没了!”
“哇喔!”
“没想到袁旭东还挺会的嘛!”
听到姜小果说袁旭东在摩天轮里跟她告白了,还亲了她,段家宝和罗艳兴奋不已,这不跟小说似的嘛!
此时,姜小果被压在椅子上,期间又嬉闹挣扎了一会儿,原本紧紧扣上的领口敞开,露出一小片洁白的肌肤,上面还有着斑斑红痕,不经意间看到这些红痕的罗艳直接扒开她的衣领道:
“小果,你受伤啦?”
听到罗艳这样说,旁边的段家宝和梁爽不由地看了一眼,段家宝想要伸手抚摸红痕道:
“袁旭东欺负你啦?”
“没......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抓伤的!”
见自己衣领敞开,里面的红痕都露了出来,姜小果连忙坐起身子,扣上衣领遮遮掩掩道:
“我......我先去洗澡了,你们慢慢聊吧!”
“小果,你......”
见段家宝和罗艳还想要问些什么,姜小果连忙站了起来,拿了两件换洗的衣服便往浴室的方向跑去。等她走进浴室并关闭房门以后,见段家宝和罗艳还在那里担心她,梁爽忍不住开口道:
“两个土包子,那些红痕一看就是男人吻的好吗?”
“天哪!”
“这么刺激的嘛!”
听到梁爽这样说,段家宝和罗艳不由地微微睁大眼睛,掩口惊呼出声,震惊过后,她们又有些替姜小果担心道:
“小果这样会不会吃亏啊?”
“就是,万一袁旭东不是认真的怎么办啊?”
......
浴室内,姜小果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声,听到梁爽跟段家宝,罗艳的对话,她不由地面色通红起来,心里暗暗埋怨袁旭东占自己便宜,就跟贪嘴的孩子似的。
将干净的衣服放到衣架上,姜小果脱下身上的脏衣服,打开热水器,调节好水温,站在花洒下开始沐浴起来,她微微闭着眼睛,一边让温热的水流自上而下地流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一边用沐浴露清洁着肌肤,大约三十分钟以后,全身都洗干净的姜小果用毛巾擦拭了一下身体和头发,穿上干净清爽的内衣和睡裙,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接着便捂着胸口走了出去。
“小果,你......”
段家宝刚想要说些什么,姜小果立马打断她道:
“好了,我都知道了,你们就放心吧,我不会吃亏的,我可是从东北来的姜小果!”
“行吧,你自己知道就好!”
见姜小果都已经知道了,段家宝和罗艳便不再多说,她们一左一右地缠着姜小果戏谑道:
“小果,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怎么样啊?”
“接吻啊,他吻你的时候,你感觉怎么样?”
等段家宝说完,一旁的罗艳补充道:
“还有,他吻你......吻你那里的时候,你感觉怎么样啊?”
罗艳一边说着,一边还想用手指去碰姜小果的胸口,吓得姜小果惊呼一声,连忙双手护胸,后退两步脸红道:
“你们在说什么啊?”
“装,你还装?”
白了姜小果一眼,段家宝抱着她的右胳膊不让她逃跑道:
“快点说说,让我和石头见识见识!”
看了一眼满脸好奇和八卦的段家宝跟罗艳,姜小果红着脸蛋,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感觉还不错,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要不是他抱着我,我感觉站都站不起来了!”
“哇哦!”
见姜小果这样直接了当地说出自己接吻时的感受,段家宝和罗艳都兴奋不已,口中惊呼出声,其中罗艳更是微微睁大眼睛取笑她道:
“姜小果,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我们真是看错你了!”
“就是,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坏家伙,背叛了我们的腐女!”
“我呸!”
瞪了一眼拿自己寻开心的段家宝和罗艳,姜小果脸蛋通红道:
“你们两个才是腐女,宅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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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她说我们是腐女,宅女,挠她痒痒!”
“好嘞!”
“哈哈,好痒呀,别挠了,我投降,我投降!”
“说,你是腐女,见色忘友!”
“不要,哈哈,好痒呀,别挠了,我说我说,我是腐女,见色忘友!”
“大点声,我们听不见!”
“我是腐女,见色忘友!”
......
看着嬉戏打闹在一起的姜小果,段家宝,还有罗艳,梁爽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羡慕,脸上却是故作不屑道:
“幼稚!”
说罢,她看了一下时间,晚上九点三十分,还差一个小时就到十点半了,她看向段家宝还有罗艳提醒道:
“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十点半了,你们两个快去洗澡!”
听到梁爽的催促声,还在嬉戏打闹的三小只立马停了下来,段家宝和罗艳急急忙忙地去洗漱,姜小果晃了晃脑袋,深呼吸了两下,戴上大眼镜便准备复习备考,就在她刚拿出复习资料准备看一会儿的时候,旁边的梁爽朝她打招呼道:
“哎!”
听到梁爽的声音,姜小果有些疑惑地看向她道:
“你......你是在叫我吗?”
“不然呢?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白了姜小果一眼,梁爽从自己的口红里面挑选了一支粉红色的口红递给她道:
“送你了!”
没想到梁爽会送一支口红给自己,姜小果有些懵逼地接过口红,满脸茫然道:
“你......你为什么要送我口红啊?”
“你不是谈恋爱了吗?”
看了姜小果一眼,梁爽直接道:
“我觉得粉红色和你挺搭配的,虽然你长得不太好看,身材又不好,但是还是要好好地打扮一下才行,免得给我们女生丢脸!”
听到梁爽还是这么的毒舌,姜小果嘴角抽搐了一下,亏她刚才还产生了那么一点点的感激,结果梁爽还是那个梁爽,永远高高在上的女神,想到这里,姜小果收下口红勉强笑道:
“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那个颜色不太适合我,正好送给你,免得浪费了!”
梁爽看了一眼姜小果傲娇道,说完她便不再理睬姜小果,开始研究起自己的化妆品和护肤品。
见她这样,姜小果也不再多说,她将手里的口红放下,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笔记本,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她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便利贴,撕下一张贴到了笔记本的封面上,然后在那上面写道“希望能帮上你,小果!”。
写完以后,她拿着笔记本去了隔壁的寝室,见王薇不在,她便将笔记本放到了王薇的书桌上,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坐在书桌前,她拿出日记本写道:
“今天,是个很开心的日子,我谈恋爱了,他个子很高,长得很帅,虽然没有多少钱,但是他很喜欢钱。这点倒是和我一样,我也很喜欢钱,想要拥有很多很多的钱,可这个世界究竟还是会有的人钱多,有的人钱少。但不论钱多钱少,更重要的是我们懂得用它来传递温度,传递爱,就像他说的那样,予人玫瑰,手有余香。
我问他为什么会喜欢我,毕竟他那么帅,我却很平凡,他说好看的外表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举世无双,他喜欢我就是喜欢我,因为我是姜小果。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长得很好看的人,但是他喜欢的姜小果却是独一无二的,没有其他人可以替代。如果一定要问为什么的话,想来便是命中注定的喜欢。
说得就跟偶像剧里的台词似的,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看来的,油嘴滑舌的,一点都不老实,还喜欢对我动手动脚的,以前我最讨厌这样的人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却一点都不反感,甚至还很喜欢他对我这样坏坏的,想来这便是大家常说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女人的天性总是喜欢那些叛逆不羁的男人,哪怕是一个外表看上去很文静内敛的乖乖女,她的内心也一定是叛逆的,想要打破这世间的种种束缚,从此自由自在的,过自己想过的日子,喜欢自己想喜欢的人!”
......
翌日,一阵手机闹铃声响起,段家宝和罗艳还在呼呼大睡,梁爽和姜小果却是早早地起了床,两个人一起走出寝室,梁爽要去附近的健身馆锻炼身体,姜小果要去金融现场上班,两个人便在宿舍楼下分开。
金融现场,姜小果走进公司,像往常一样泡好姜茶,正准备给艺姐端过去拍马屁的时候,周围的同事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艺姐怎么这么突然啊?”
“就是呀,听说好像有下家了!”
“真的吗?”
......
“行了,不用送了!”
艺姐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见姜小果端着一杯姜茶微微睁大眼睛地看着自己,她上前拥抱了一下鼓励道:
“好好表现,再见!”
见艺姐真的要走了,自己讨好了小半年,好不容易刷满好感度的npc就这样离职了,姜小果端着姜茶一直跟着艺姐,直到她走进电梯才依依不舍地告别道:
“艺姐再见!”
“小果,不用送了,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
电梯门关闭,就在姜小果准备为自己过往的努力默哀三分钟的时候,旁边的电梯门打开,一男一女走了出来,从姜小果身边经过。
“主管,您这边请!”
听到主管两个字,姜小果瞬间看了过去,原来是办公室的王秘书领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见姜小果杵在那里,王秘书笑着介绍道:
“小果,这是我们新来的郭主管!”
艺姐走了,来了一个郭主管,知道他就是自己未来的直属上司,自己能不能顺利转正就在他一念之间,想到这里,姜小果立马端着原本为艺姐泡的姜茶小跑了过去,恬着一张笑脸讨好道:
“郭主管好!”
“你好!”
“请问您喝姜茶吗?”
“不喝,我不喜欢姜!”
见姜小果这么热情,刚见面就给自己递姜茶,郭主管笑道:
“你叫什么名字?”
“姜......”
想到郭主管不喜欢姜,姜小果立马改口笑道:
“小果,您叫我小果就行!”
“好!”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姜小果结束一天的工作,下班回到学校,和段家宝还有罗艳去老地方茶餐厅聚餐,这次请客的人是段家宝,姜小果一边化悲愤为食欲,一边诉说着自己的不幸,就跟玩游戏似的,好不容易弄齐一套顶级装备,结果游戏改版了,顶级装备又重新换了一套,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要做爆款!”
姜小果放下雪碧喊道,见她这样,旁边的段家宝瞥了她一眼道:
“这次不跟你们主管搞好关系了?”
“讨好主管的最好方式就是写出一篇爆款文章,那么问题就简单了,拍马屁,我最在行了,拼实力更没在怕的!”
说到这里,姜小果看向坐在自己对面正在打游戏的罗艳问道:
“石头,说说呗,你有没有什么好点子?”
“你让大宝帮你吧,我正组队打主宰呢!”
不等姜小果继续开口,旁边的段家宝突然开口道:
“哎,我想到一个,叫作“子路的演技大盘点,细数那些年子路演过的角色!”,怎么样?”
白了一眼眼睛里面只有明星的段家宝,姜小果看向罗艳继续道:
“石头,你那么多点子,你随便说一个也行!”
等姜小果说完,旁边的段家宝又迫不及待地道:
“我还有一个,叫作“论子路和邱非不得不说的二三事!”,怎么样?”
“不怎么样!”
白了一眼墙头粉段家宝,姜小果看向罗艳笑道:
“石头,想好了吧?”
不等罗艳开口,段家宝又缠着姜小果出主意道:
“我还有一个,这个绝对靠谱,叫作“论斗破苍穹里面,马太快,斗帝追不上的故事!”,怎么样?”
“宝宝,听会儿音乐,乖!”
将耳机给段家宝戴上,姜小果看向还在玩游戏的罗艳道:
“石头,你就别玩了,我答应帮你拿一个月的外卖,你就帮我想想吧,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写什么呀?”
“爆款我不知道,但是游戏想要吸引人,三个点,金钱,暴力,爱情!”
听到罗艳这样说,姜小果想了想,自言自语道:
“金钱,我没有啊,暴力,我不会啊,爱情,这个我有啊!”
想到爱情,姜小果瞬间满血复活,眼神发亮,她掏出手机给袁旭东发微信道:
“小东子,你在干嘛呀?”
“写小说,能不能别叫我小东子?”
“那我叫你什么啊?”
“欧尼酱,或者是欧巴?”
“滚,我在老地方茶餐厅等你,给你十分钟时间,迟到你就死定了!”
“你还是杀了我吧,我在寝室,离老地方茶餐厅至少有两公里,我这小胳膊小腿的,三十分钟还差不多!”
“不行,二十分钟!”
“各让一步,二十五分钟,不能再少了!”
“行,二十五分钟就二十五分钟,迟到你就死定了!”
“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一下,怎么个死法?”
“你想怎么死?”
“可不可以被你爱死!”
“滚!”晚上八点半,袁旭东踩着点赶到老地方茶餐厅,姜小果,段家宝,还有罗艳刚吃完饭,正准备回学校。见袁旭东终于赶了过来,段家宝和罗艳跟他打了一声招呼便手拉手地离开,将姜小果一个人留了下来。等段家宝和罗艳离开以后,袁旭东走到姜小果跟前,拉着她的双手笑道:
“怎么了,想我了吗?”
“谁想你了?”
白了一眼厚脸皮的袁旭东,姜小果抽了抽手,没有抽出来,索性便任由袁旭东拉着自己,她脸蛋微红,娇声嗔怒道:
“你怎么这么慢啊?一点都不积极,让我等了这么久!”
“不是说了二十五分钟吗?”
袁旭东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八点三十二分,他八点零五分从学校寝室出发,八点半到的老地方茶餐厅,现在是八点三十二分,时间刚刚好才对,想到这里,他看向姜小果笑道:
“好了,我下次注意一点,尽量不让你等这么久,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来着?”
“哼,呆木头!”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直接道:
“我想写一篇有关于爱情的爆款文章,你有什么好的创意吗?”
“爱情?”
没想到姜小果会问自己这个,袁旭东有些为难道:
“一定要是爱情吗?”
“不一定,你有其他好的创意也可以!”
说到这里,姜小果看向袁旭东颇为期待道:
“你有吗?”
“没有!”
“那爱情呢,你有什么好的创意吗?”
“也没有!”
“你......”
见袁旭东像个呆木头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姜小果不由地有些泄气道:
“算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你个呆木头,什么用都没有!”
“谁说的?”
见姜小果垂头丧气的,袁旭东凑到她耳边坏笑道:
“晚上我陪你去酒店,让你尝尝爱情是什么样的味道好不好?”
“我......我要回去了!”
见袁旭东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姜小果倏地一回来微微笑道:
“这么晚了,我送伱回去吧,你工作挺忙的,我也有自己的事情,今天晚上正好一起走走!”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姜小果抬头看了他一眼,面色微红道:
“好,听你的!”
“走吧!”
......
回到校园,袁旭东牵着姜小果漫步林间。在昏黄的路灯下,三三两两的情侣依偎在一起说着甜言蜜语,或者是山盟海誓。大概是因为晚上的原因,年轻的男女颇为大胆,他们躲在树荫下,或者是躺在草坪上彼此拥吻在一起,甚至有些更为大胆的,将手伸到了对方的衣服底下探索着,完全不在乎可能被旁观者看到的可能。
袁旭东拉着姜小果走过,沿着小径往深处走去,这片树林靠近人工湖,糊心有一座小岛,岛上有一座凉亭,袁旭东拉着姜小果穿过树林,沿着木质台阶走向糊心的凉亭,皎洁的月光下,袁旭东搂着姜小果坐在凉亭的椅子上,见她埋着脑袋,一句话也不说,袁旭东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笑道: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
见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姜小果往袁旭东的怀里拱了拱道:
“旭东,我们回去吧!”
“等会儿再回去!”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到了姜小果的衣服底下,下班回来,姜小果将身上的小西服换成了衬衣和短裙,和霓虹国的水手服差不多,整個人显得活泼又可爱。
见袁旭东果然想要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姜小果连忙按住他想要使坏的右手,红着脸蛋,声若蚊吟道:
“你......你想干嘛?”
“你是我女朋友,你说我想干嘛?”
“不行,你......你快点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现在说不行是不是太迟了点?”
看着害羞不已的姜小果,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伸手揽住姜小果的腰肢,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然后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笑道:
“小果,叫一声欧尼酱给我听听!”
“不要!”
“欧巴也行!”
“不要!”
“那哥哥呢?”
“不要!”
“不听话是吧?”
看着嘟嘟着嘴巴的姜小果,袁旭东眼含笑意,听话有听话的好处,不听话有不听话的乐趣,他将姜小果按在凉亭的栏杆上,接着便低头吻了下去,顿时温玉满怀,香气袭人。
“旭东,不......唔唔!”
“呜呜!”
......
良久唇分,袁旭东抱着浑身酥软的姜小果笑道:
“叫欧尼酱?”
“不要!”
“嗯?”
“欧尼酱!”
“叫欧巴?”
“欧巴!”
“叫哥哥?”
“哥哥!”
“叫老公?”
“老公!”
看着服服帖帖的姜小果,袁旭东心里得意不已,他抱着姜小果温存了好一会儿,接着又帮她按摩放松了一下身体,直到九点半才扶着她离开湖心亭,将她送回了女生宿舍。在袁旭东看来,再相处一段时间,等赚到第一桶金以后,带她出去旅游一趟,找个风景优美的五星级度假酒店,剩下的事就可以水到渠成地解决了。
回到寝室,段家宝在听子路的新专辑,梁爽在弄自己的化妆品和护肤品,罗艳在浴室里洗澡,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姜小果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她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爱情,一大堆相亲广告弹了出来,看着这些形形色色的相亲软件,姜小果灵机一动,她想到了一个好点子,现在的相亲市场这么火爆,许多大龄男女都找不到自己的另一半,只能通过一次次相亲来寻找合适的伴侣。
如果她写一篇有关于相亲的调查报告,再配上几幅或性感或清纯的美女图片,那些单身狗肯定会不由自主地点进去看看,到时候不要说是十万阅读量,就是百万阅读都有可能,想到这里,姜小果忍不住笑了出来,在软件商店搜索排名靠前的相亲软件,打算先自己尝试一下,然后再写一篇深入浅出的调查报告,让新来的郭主管看看自己的工作能力,早日转正。
就在姜小果尝试着使用相亲软件的时候,罗艳洗完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见姜小果坐在那里偷偷笑着玩手机,她好奇地走了过去看了一眼道:
“小果,你误会我了,我说的爱情不是让你跟男人相亲。”
“你想哪儿去了?”
听到罗艳的声音,姜小果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
“我这是要以相亲软件为切入点,写一篇关于相亲的文章,题目我都想好了,就叫作“相亲软件上遇见命中注定的概率调查!”,现在的单身狗那么多,我觉得这提案相当有价值,对了,石头,你是资深网络达人啊,你肯定知道网友都喜欢聊些什么吧?要不要跟我一起做采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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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我铁定不行,不过呢,帮你找个采访对象我倒是可以。”
“那赶紧的啊!”
听到罗艳这样说,姜小果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道:
“帮我找个有料的!”
“这有料的人呢,一般都有四个特点,头像有品,介绍有料,口袋有钱,周末有闲,前两个,好判断,后面两个吧,你要么靠直觉,要么,就靠运气!”
罗艳一边说着,一边翻找着相亲软件上男方的资料,不一会儿,她找到了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男人道:
“这个不错呀,叫什么七公子,他对你还挺感兴趣的,我帮你加他好友试试!”
“真的假的?”
听到罗艳这样说,姜小果有些意外道:
“给我看看!”
“加好友了,你看看吧!”
添加完好友,罗艳将手机还给姜小果,姜小果接过手机,还不等她看一下七公子的个人照片和相关资料,对方竟直接打来视频通话,看着陌生的来电,姜小果慌慌张张地想要将手机递给罗艳道:
“呀,他打视频电话来了,你快接一下!”
理论经验丰富,实操为零的罗艳同样慌慌张张地拒绝道:
“这......这是你账号,你接!”
“你接,你接一下!”
.
“我......我不行,我不行,我都是理论,你接!”
“你刚刚还说得头头是道的,你帮我接一下啊!”
“我不行,我不行,我都是理论,我实操不行的,你接!”
“我接就我接!”
见罗艳实在不愿接电话,又怕对方久等,姜小果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按下绿色的接听键,对着手机屏幕尬笑道:
“你......你好!”
“你好,美女!”
“我是......我是......我是金融现场的工作人员,麻烦可不可以占用你一点时间,我想做一个相亲调查,我们......”
话未说完,对方结束通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姜小果有些懵逼地看向罗艳道:
“他......他挂了!”
“废话!”
有些委屈地看了一眼罗艳,姜小果正准备看一下七公子的相关资料,结果手机界面弹出删除好友的提醒“对方已将您移出好友列表!”,看着大大的红色感叹号,还有感叹号
“他......他还把我删了,不是,这......我......”
就在姜小果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旁边的梁爽敷完面膜道:
“十点半了,关灯!”
听到梁爽的要求,还不想这么早就睡觉的段家宝和罗艳都看向姜小果,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姜小果鼓足勇气道:
“我觉得吧,十点半关灯也太早了吧,这......这哪个宿舍,这个点灯就黑了?再说了,想睡觉戴个眼罩,不也照样睡美容觉吗?”
“这灯光呢,会抑制我体内褪黑色素的分泌,这分泌少了,我免疫力就下降了,患癌几率就增大了,而深夜十一点呢,是褪黑色素分泌最旺盛的时候,所以我十点半必须睡觉!”
“那......”
“而且,我今天还涂了含有视黄醛成分的面霜,必须严格避光,还有,我......”
“别说了,我......我关,我关!”
见梁爽还要继续说下去,姜小果好不容易鼓起的气势消失殆尽,看了一眼颇为哀怨的段家宝和罗艳,姜小果吞了吞口水,从椅子上慢吞吞地站了起来,然后慢慢地移动到开关前,“啪!”的一下关掉了节能灯,整个屋子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
等梁爽上床睡觉以后,段家宝和罗艳躲在被窝里面玩手机,用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被梁爽看见灯光,姜小果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将书桌上的台灯调低,尽量不照到梁爽的床上,她想尽快出稿子,找到合适的采访对象,完成自己的相亲调查。
翌日,天色大亮,罗艳从床上爬了下来,去了一趟洗手间,等她出来的时候,见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姜小果醒了过来,她不由地问道:
“小果,你熬了一晚上,找到采访对象了吗?”
姜小果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有些迷迷糊糊地道:
“没有,找了个相亲对象。”
“啊?”
“我说采访人家都不答应,我只能说相亲了,我给你看一下这哥们。”
姜小果一边说着,一边找到手机打开相亲软件,将对方的资料展示给罗艳看道:
“这哥们叫绝世暖男,唯爱网资深用户,相亲不下五十回,个人简介是只暖你一人,我有预感,我今年的爆款就靠他了!”
“你这......靠谱吗?”
“当然靠谱了,正规的相亲网站,正规的金融现场实习记者,正规的会员注册用户,全部都是正规的,还能有什么问题?”
“你开心就好,千万要注意安全!”
罗艳还是有些不放心道:
“你和他见面的时候,把见面的时间跟地点都发到三人群里,万一你有什么事的话,我和大宝也能及时赶过去救你!”
“好的,谢谢石头,爱你呦!”
......
大约三十分钟以后,姜小果,段家宝,还有罗艳一起走出女生宿舍,姜小果要去见昨天晚上约好的相亲男“绝世暖男”,段家宝和罗艳要去市中心的大商场里逛街购物,看着换上了卡哇伊造型的姜小果,罗艳笑着开玩笑道:
“大宝的贵妇化妆品果然鬼斧神工,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这还是我们平平无奇的姜小果吗?”
“是吧?”
段家宝笑了笑,她看了一眼面前的姜小果,脸上化着淡妆,粉红色的条纹衬衣,白色的短裤,露出两条小麦色的大腿根,脚下还踩着一双小巧玲珑的白皮鞋,肩上挎着一只手提袋,领口的纽扣多解开了一粒,露出一小片白色的肌肤,段家宝想要伸手帮她扣上道:
“小果,我觉得吧,你还是把扣扣上比较好,我怕那个男的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干嘛呀?土不土啊?”
白了段家宝一眼,姜小果满脸无奈道:
“正儿八经的网站上约的人,正儿八经的采访,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听懂了吗?”
“懂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汽车鸣笛声响起,一个年轻男子从宝马车里走了下来,朝着姜小果的方向挥了挥手,见他这样,姜小果还以为他是在跟自己打招呼,便撩了撩头发,有些得意地自言自语道:
“臭男人,没见过美女!”
听到姜小果这样说,旁边的段家宝和罗艳忍不住好奇道:
“他谁呀,你朋友啊?”
“什么情况,小果,除了袁旭东,你还有别的男性朋友啊?”
不等姜小果回答,身后响起梁爽的声音“让开!”,姜小果三人连忙让开,一袭白色纱裙,戴着大墨镜的梁爽抬头挺胸地走向不远处的宝马车,原来那个从宝马车里走下来的年轻男子正是梁爽的富二代男朋友,他是来学校接梁爽回去的,因为两个人是在高尔夫球场认识的,所以姜小果三人又叫他高尔夫,只是以前没有见到过本人。
见梁爽跟着高尔夫上了车,那个高尔夫还非常体贴地给她系上了安全带,段家宝和罗艳忍不住笑道:
“原来是高尔夫啊!”
“没想到梁爽不仅没有被甩,她男朋友还很爱她,还过上了甜宠的生活!”
“哦,天哪,抱上了,抱上了,好羡慕啊!”
“你们两个干嘛呢?”
白了一眼有些大惊小怪的段家宝和罗艳,姜小果看着不远处缓缓启动的宝马车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道:
“这学校门卫是怎么回事啊?校外的车,随随便便就放进来了,还有没有学校的规矩了?”
.离开学校,姜小果来到和“绝世暖男”约好见面的咖啡馆,等了一会儿,“绝世暖男”给她发消息道:
“不好意思啊,我暂时脱不开身,你能不能来我工作的附近找我?”
在这条信息后面,“绝世暖男”又紧跟着发来一条手机定位,深圳市福田区购物公园,旁边就是卓越大厦,那里有许多的金融机构,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姜小果回复道:
“好的!”
“麻烦你了,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回复完以后,姜小果收起手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边赶往福田区购物公园,一边在“红楼三子”微信群里发语音调侃道:
“大宝,石头,你们在吗?我给你们说啊,这个“绝世暖男”很有可能是个金融人士呢,没准是个隐形富豪!”
段家宝:“真的假的?不会是骗子吧?”
罗艳:“你小心一点,别遇到坏人了!”
姜小果:“先不跟你们说了,等回去再说!”
段家宝:“随时保持联系,万一有问题我们帮你报警!”
罗艳:“把手机定位发一下!”
姜小果:“好的好的!”
将手机定位转发到微信群里,姜小果收起手机,开始赶往福田区购物公园,等她到了并联系“绝世暖男”以后,对方又发来一条信息道:
“不好意思啊,我刚才送客户离开了公司,正好是饭点,我找个能吃饭又能聊天的地方,咱们敞开吃敞开聊怎么样?”
“好的!”
见姜小果同意,“绝世暖男”又发过来一条手机定位,姜小果根据定位找了过去,进入一家光线有些昏暗的餐馆内,然后根据“绝世暖男”的指引寻找着他已经订好的包厢。
“前面有一家特别好吃的甜品店,我带你去啊!”
“走啊!”
旁边有一对年轻情侣拥抱着走过道。
看着光线昏暗的环境,拥抱在一起打情骂俏的情侣,姜小果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敲了敲包厢的房门,没有人应声,她轻轻地推了一下房门,门没有锁,一下子便推开了,姜小果左右张望着进入包厢,没有看见“绝世暖男”,她坐到了沙发上,正对面是一块投影屏幕,正在播放欧美电影泰坦尼克号,有些昏暗的包厢,屏幕上还在播放着杰克和露丝在老爷车里的暧昧场景,姜小果不由地产生一股不太好的预感,这个“绝世暖男”好像有点不太正经的样子,想到这里,她拿起手机在微信群里发了一条语音道:
“大宝,石头,我要是十分钟之后没给你们回信息,你们记得帮我报警,我把定位发给你们!”
将定位发到微信群里,姜小果开始联系“绝世暖男”道:
“我到了,你在哪里?我赶时间的,伱要是有事的话就算了,下次再见!”
姜小果刚点击发送,“绝世暖男”立马回复道: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在这条信息后面,“绝世暖男”又紧跟着发了一条色眯眯的表情包。
“我去!”
没想到“绝世暖男”会是这样的神经病,变态狂,姜小果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气,右手揪了揪头发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包厢回学校,就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腰间,“绝世暖男”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冲着她色眯眯地道:
“嗨,美女!”
突然听到“绝世暖男”的变态声,还有他搭在自己腰间的让人觉得恶心的右手,姜小果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想都没想便转身一脚踢了过去,正中要害,“绝世暖男”使劲睁着死鱼眼,双手捂着桃子跪在了地上,嘴里面还发出嗷嗷的酸爽声,架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都掉在了地上,被姜小果一不小心踩碎了,看着倒地哀嚎的“绝世暖男”,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欲哭无泪道:
“郭......郭主管,你......你还好吗?”
“姜小果?”
抬头看了姜小果一眼,郭主管跪在她面前满头大汗道:
“还......还行,你......你先回去吧!”
“要......要不,我帮你叫辆救护车?”
“不......不用,你......你先回去吧!”
“那......那我走了啊,你注意安全,拜拜!”
“拜拜!”
见郭主管就是“绝世暖男”,还是超级变态版的“绝世暖男”,姜小果悔不当初,果然相亲软件都是骗人的,照片是假的,個人资料也是假的,最最关键的是,郭主管还是自己上司,自己知道了他的变态嗜好,还把他那里给踢了,以后肯定没什么好日子过,转正就更不用说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被穿小鞋,然后卷铺盖卷走人,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小半年的努力付诸东流,一夜回到解放前。
与此同时,女生宿舍,姜小果的寝室内,段家宝和罗艳逛街购物回来,看到姜小果发在微信群里的信息和定位,两个人连忙在群里追问姜小果是什么情况,没有得到回复,段家宝急得团团转道:
“怎么办,怎么办,你说她万一出事了,那可怎么办呀?”
见段家宝在自己跟前转来转去的,罗艳忍不住道:
“你别转悠了,你越转悠我越紧张!”
“我不转悠我紧张啊,怎么办,怎么办?”
“要不给她打电话,打不通就报警?”
“还没到十分钟呢!”
“对了,袁旭东,给袁旭东打电话,小果不是他女朋友吗?”
“对对,给袁旭东打电话!”
听到罗艳的提醒,段家宝恍然大悟,紧接着便要给袁旭东打电话,突然,她看向罗艳沮丧道:
“完了,我没有袁旭东的联系方式啊,你有吗?”
“我也没有,但是我知道哪里有,他在贴吧里面发帖子打广告,里面就有他的联系方式,我找找啊!”
“好,你快点!”
“找到了,你打,188......”
罗艳打开学校的贴吧,找到袁旭东发的游戏广告贴,然后将置顶的手机号码报给段家宝,段家宝连忙给袁旭东打了过去,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不等袁旭东开口,段家宝便着急忙慌道:
“袁旭东,我是段家宝,小果去相亲了,遇到了坏人,她让我们十分钟以后报警,怎么办啊?”
“相亲?”
“哎呀,你别管什么相亲了,你快点去看看吧,我把地址发给你!”
“好,就是这个号码,你加我微信,我现在就过去!”
“好,你快点啊!”
“知道,你和罗艳就放心吧,我现在过去看看,小果那么聪明,她不会有事的!”
“嗯!”
......
另外一边,通过段家宝的好友验证,袁旭东按照她发过来的定位赶了过去,他一边赶路,一边给姜小果打电话,结果提示“对方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不一会儿,姜小果给他打了回来,袁旭东连忙接通电话道:
“小果,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呢?我去找你!”
“没事,我现在正要回学校,你在北门等我吧!”
“好,一会儿见!”
“嗯,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袁旭东赶到北门等着姜小果,大约二十几分钟以后,一辆出租车在北门停了下来,姜小果从车里走了下来,迎向袁旭东笑道:
“小东子,让你久等了!”
“你还笑?”
见姜小果笑得那么勉强,那么难看,知道她是去相亲,然后遇到了坏人,袁旭东好气又好笑道:
“怎么样,你去相亲,是打算换个有钱有势又长得很帅的男朋友吗?”
“我哪有?”
见袁旭东好像真的有点生气的样子,姜小果一边在心里埋怨段家宝和罗艳大惊小怪,这种事都给自己男朋友说,一边抱着袁旭东的胳膊满脸祈求道:
“好了嘛,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再说了,我去相亲是为了工作,又不是真的要去相亲,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是吗?”
看着可怜兮兮的姜小果,袁旭东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眼,脸色有些不好看道:
“那你说说看,你这身打扮又是怎么回事?两条大腿都露在外面,你还化了妆,涂了口红?”
见袁旭东脸色难看,姜小果看了一眼自己暴露在外面的两条大腿,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抱着袁旭东的胳膊撒娇道:
“你是不是吃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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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你想多了!”
瞪了一眼暗自得意的姜小果,袁旭东沉着脸道:
“我是生气,自己的女朋友背着自己去跟别的男人相亲,还化了妆,涂了口红,你不觉得你这样做真的很过分吗?”
“好像是有点过分!”
见袁旭东真的生自己的气了,姜小果抱着他的胳膊,往他身上凑了凑撒起娇道:
“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别生我的气,你要打要骂都行,好不好嘛?”
听到姜小果这样说,袁旭东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真的要打要骂都行?”
“真的!”
用力地点了点头,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吞了吞口水道:
“你不会真的要打我吧?”
“你说呢?”
白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凑到她耳边戏谑道:
“要我原谅你也行,除非你肯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
看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在她耳边轻声道:
“晚上别回去了,我们去酒店,华侨城洲际大酒店怎么样?”
“啊?”
没想到袁旭东要跟自己去酒店开房,还是深圳最奢华的酒店之一,姜小果面色通红道:
“我......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我怕......”
“你怕什么?”
见姜小果这样犹犹豫豫的,没有一口拒绝,袁旭东趁热打铁道:
“其实今天是我生日,我想给你一个惊喜,酒店房间我都订好了,打完折还要8800元,不去就浪费掉了!”
“你骗人!”
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面色通红道:
“我记得你说过你的生日是下个月,怎么又变成今天了?”
“那是身份证上的生日,我的真实生日就是今天!”
袁旭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道:
“小的时候,统计户口的时候弄错了一个月,改的话要1000块钱,家里人觉得差一个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索性就没改了,省得浪费这1000块钱!”
“真的?”
“真的!”
“骗人是小狗?”
“我是小狗,呸,不对,说错了,重来一遍,骗人是小狗!”
“你......”
见袁旭东嬉皮笑脸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在骗自己,目的就是想要占自己的便宜,姜小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眼睛转了转笑道:
“那你把预定酒店的信息给我看一下?”
“一定要看?”
“一定要看!”
“那要是真的有怎么办?”
袁旭东看着姜小果笑道:
“要是真的有预定酒店,你就陪我去好不好?”
“不要!”
“那我就不原谅你,我跟你说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你......无赖!”
“无赖就无赖!”
“好,我答应你,你给我看看,我就不相信你真的预定酒店了!”
“真的?”
“真的!”
“好吧,你赢了,我确实没有预定酒店!”
“耶!”
“你那么高兴干嘛?”
白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掏出手机笑道:
“我可以现在预定啊,反正天还没黑,咱们有的是时间!”
“不许订!”
“我就订!”
袁旭东一边躲着姜小果,不让她抓到自己,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她故意放水,一边在网上预定酒店房间,深圳华侨城洲际大酒店,以西班牙风情为主题的顶级豪华酒店,总统套房竟然要88000元,囊中羞涩的袁旭东只好订了一间2500元的大床房,还提供两份早餐的那种。
预定好房间,袁旭东将支付信息展示给姜小果看了一眼笑道:
“好了,等下我把酒店信息发给你,晚上我在酒店等你,不见不散!”
“我呸!”
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面色通红道:
“你快点退了,我是不会去的!”
“不去就算了!”
袁旭东将手机收了起来笑道:
“我还从没住过这么豪华的大酒店呢,正好去试试他们家的服务怎么样!”
“那你就一个人去住吧,我要回去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往自己的宿舍走去,袁旭东连忙追了上去,跟在她身边笑道:
“你真的不去?”
“不去!”
“那好吧,我一个人住就一个人住!”
看着面色绯红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留门的,随时欢迎你过去住!”
“去死吧你,臭不要脸!”
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面色通红道: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对绝对不会过去的!”
“真不去?”
......
ps:
下集预告:
前方高能片段,为了达到自己邪恶的目的,袁旭东预订了华侨城洲际大酒店的大床房,但是姜小果并没有过去,毕竟女孩子还是要矜持一下的,也不能发展得这么快,然后袁旭东一个人在酒店喝了很多酒,回房间睡觉,门没有关,给姜小果留着,万一她半夜来了呢?
华侨城,梁爽住在这里,她和自己男朋友有矛盾,富二代男友其实有未婚妻,但是梁爽不知道他有未婚妻,属于被小三,就在她和男友在华侨城洲际大酒店吃饭的时候,对方的未婚妻找富二代,富二代就丢下梁爽跑了,梁爽就觉得自己受到了冷遇,觉得男朋友不像以前那样关心自己了,然后借酒浇愁,喝了很多酒,晚上就在酒店开了一间房,就在袁旭东隔壁。
喝得醉醺醺的梁爽扶着墙去自己的房间,由于袁旭东没有锁门,梁爽拿房卡一碰门就开了,然后她就进去了,脱了衣服,爬到了袁旭东的床上,两个人都喝了酒,袁旭东以为是姜小果半夜偷偷摸摸地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后面就水到渠成地发生了误会,好邪恶的感觉啊!将姜小果送到女生宿舍楼下,等她进去以后,袁旭东便转身离开了。姜小果回到寝室,段家宝和罗艳连忙围了上去关心道:
“小果,你怎么了?”
“小果,你没事吧?”
白了一眼段家宝和罗艳,姜小果走到自己的书桌旁坐下,放下手提袋道:
“我没事!”
“那就好,我们家小果长得还是非常安全的!”
见姜小果没事,一旁的罗艳笑着开玩笑道。
“不对!”
像是想起了什么,姜小果使劲薅着自己的头发,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道:
“我有事!”
“怎么了?”
“你刚才不还说没事吗?”
“我有事!”
姜小果突然从书桌上爬了起来,坐直身子,喃喃自语道:
“我有事,我完了!”
“怎么了?”
“你发生什么事了?”
“我把我们主管给打了!”
“啊?”
看了一眼微微睁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的段家宝和罗艳,姜小果回忆道:
“我去相亲是为了工作,但是我没想到那个“绝世暖男”其实是我们公司新来的郭主管,他去相亲是为了占女孩便宜,然后我就把他给踢了一脚!”
“你不是最讨厌这种假正经真流氓的人了吗?”
听姜小果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所谓的“绝世暖男”其实就是她的主管,对方还是一个品行恶劣的流氓,旁边的罗艳直接问道:
“你投诉他了吗?”
“他单身啊,我无权谴责!”
见姜小果这么苦恼的样子,旁边的段家宝插话道:
“他图谋不轨,被你给揭穿了,应该是他尴尬,你担心什么呀?”
“尴尬的是他,倒霉的是我啊!”
看了一眼左右两边的段家宝和罗艳,姜小果满脸无奈道:
“你们想啊,现在正是我转正的关键时期,作为一个领导,他可以选择把我留下,然后天天看着我尴尬,想尽办法给我穿小鞋。
当然了,他也可以选择让我消失,从此以后,都不用再想起这件事,无论做哪个选择,对他来说都很容易,但是我不一样,我只是个可怜又无助的小实习生,撞破领导的小秘密,就是走向自我毁灭的第一步,你们说我现在还能怎么办呀?”
“我觉得你就算毁灭,也得揭发他,这种猪狗不如的人,你不能让他再去荼毒其他女孩子了!”
“大宝说的没错,咱拉黑他,不能与这种人抗衡,就不要与这种人为伍!”
一旁的段家宝和罗艳出主意道。
“说得对!”
听段家宝和罗艳说完,姜小果倏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振奋精神道:
“不能与这种人抗衡,就要与这种人为伍!”
说罢,不等段家宝和罗艳反应过来,姜小果拉着罗艳的手感谢道:
“谢谢伱啊,石头,一语惊醒梦中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是!”
看着精神振奋的姜小果,罗艳将手抽了出来道:
“小果,你误会我了,我说的是“不能与这种人抗衡,就不要与这种人为伍!”,而不是你说的那個什么“不能与这种人抗衡,就要与这种人为伍!”,这完全是两种意思好吗?”
“没错,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选择加入!”
姜小果又抓住罗艳的双手,微微睁大眼睛,神情兴奋道:
“换一个角度来说,撞破了领导的小秘密,那是彼此信任的基础,只要我帮领导保守秘密,那他还不重用我?”
“姜小果,你完了,你算是彻底地没救了!”
罗艳抽出双手,白了姜小果一眼道:
“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我鄙视你!”
“鄙视就鄙视吧,没办法,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工作赚钱不寒碜!”
嬉笑一声,姜小果搂着段家宝和罗艳的肩膀,贼兮兮地笑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跟你们说个事情,你们帮我参考参考呗?”
“你说!”
“什么事情?”
看了段家宝和罗艳一眼,姜小果微微停顿了一下,脸红道:
“袁旭东在华侨城洲际大酒店订了一间房间,他让我晚上过去,你们说我要不要过去啊?”
“天哪?”
“去酒店开房?”
听到姜小果说袁旭东要她去酒店开房,段家宝和罗艳震惊不已,前有“绝世暖男”郭主管,后有男朋友袁旭东,没想到姜小果还有这么多人惦记,想到这里,段家宝连忙劝道:
“小果,我妈说了,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喜新厌旧,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你和袁旭东在一起还没多长时间呢,还是小心一点好,万一他不是认真的呢?”
听段家宝说完,不等姜小果开口,一旁的罗艳紧跟着补充道:
“就是,不管他是不是认真的,我觉得这种事都要慎重一点,等你彻底了解了袁旭东以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好吧,那就放他鸽子,让他一个人去住酒店好了!”
见段家宝和罗艳都劝自己不要去,再加上心里有些害怕,羞涩,紧张,矜持等原因,姜小果决定放袁旭东鸽子道,等她说完,段家宝用肩膀撞了她一下挤眉弄眼道:
“小果,你和你前男友赵大川,你们两个有没有过......”
“没有!”
不等段家宝说完,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姜小果立马瞪了她一眼道:
“我和赵大川是高中的时候谈的恋爱,怎么可能会发生些什么?”
“那么你还是处......”
“段家宝,你要死啦?”
见段家宝口无遮拦的,什么话都敢说出口,姜小果立马扑了上去挠她痒痒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是,你和石头不也一样吗?”
见姜小果提到了自己,一旁的罗艳忍不住道:
“喂,你们两个扯我干嘛?再说了,是又怎么样?除了梁爽,我们三个不都是吗?”
“梁爽?”
听到罗艳说到了梁爽,姜小果看了一眼梁爽的床铺道:
“她今晚还回不回来了?”
“肯定不会回来!”
一旁的段家宝贼兮兮笑道:
“他男朋友过来接她,两个人不知道到哪里快活去了,怎么可能会回来?”
“对哦!”
听到梁爽今晚不会回来了,姜小果,段家宝,还有罗艳互相看了一眼,安静了一会儿,接着又一起蹦蹦跳跳起来,开心庆祝道:
“耶,今晚终于可以熬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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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梁爽在外面多待几天!”
......
与此同时,华侨城小区,一套高级公寓内,梁爽的男朋友陈卓从洗手间出来,见梁爽拉着一个行李箱准备出门,他连忙上前拉住行李箱,挡在梁爽前面道:
“哎,你拿行李箱干嘛?”
看了一眼挡在自己面前的陈卓,梁爽声音平静道:
“回学校!”
“姑奶奶,我那天真的只抽了一根烟,我怕你闻着烟味,我沙发,窗帘,还有床单被罩,我全都洗了一遍,你现在别说烟灰了,我告诉你灰尘都没有!”
看着还在跟自己置气的梁爽,陈卓好声好气地哄她道:
“你看我都这么有诚意了,你就别生气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还是搬回来住吧,好不好?”
“真的假的呀?”
看了一眼又像往常一样哄自己的陈卓,梁爽嘟嘟着嘴巴,像是生气,更像是跟男朋友撒娇道:
“那为什么,我不理你五个小时,你才给我发第一条微信,十四个小时,才给我打了一通电话,那以前吵架的时候,两分钟你就哄我了,这都三十六个小时了,一天半,你才过来接我?”
“我承认,我最近是比较忙,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是我不对,但是我也找你去了,对不对?”
陈卓跟在梁爽身边哄道:
“那怎么办嘛?我带你出去吃日料去,吃完再做个水疗,然后再买个包?”
“每回都这样,吃日料,买包,水疗,三件套,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我承认,确实很多时候我想不到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但是,你可以告诉我呀,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东西,我可以买给你啊,是不是?”
梁爽一边听着,一边在屋子里转悠着,见沙发旁放了一个购物袋,她拿起购物袋,从里面掏出一件白色的西服,看着从没见过的白色西服,梁爽看向陈卓道:
“这衣服是哪儿来的呀?”
“哦,这衣服是给你买的呀,你不是很喜欢这牌子的吗?”
见梁爽拿着自己未婚妻的衣服,陈卓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慌乱,在梁爽不在家的时候,他未婚妻突然从国外回来,在这里过了一夜,他把家里的床单被罩什么的都换了一遍,却唯独忘了这件原本打算要送给自己未婚妻的礼物,心里面有些担心露馅,他脸上却是不动声色道:
“这件衣服很难买的,我专门找人海外代购了一件,你看看,是这个牌子没错吧?”
见梁爽不说话,陈卓将西服给她披上笑道:
“来,穿上试试!”
看了陈卓一眼,梁爽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她喜欢这件衣服,更喜欢男朋友在乎自己,便依着陈卓将衣服穿了起来,等她穿好以后,陈卓看了一眼夸赞道:
“看看,我宝宝就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不要以为一件衣服就能收买我!”
瞪了陈卓一眼,梁爽左右整理了一下穿在身上的白色西服道:
“好像有点大了,你是不是买错号了啊?”
“不会吧?”
看着确实有些大的西服,陈卓揣着明白装糊涂道:
“可能是海外代购弄错了,我回头找他们去,咱们再买一件好不好?”
“算了,来回折腾够浪费时间的,大点就大点吧,其实也没大多少,就这样吧!”
“我宝宝就是大气!”
见哄得差不多了,陈卓笑道:
“走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去,你不是不想吃日料吗?咱们今天换换口味,附近正好有一家西班牙风格的五星级酒店,咱们就去那里吃牛排好不好啊?”
“好啊,听你的!”
“那走吧!”
......
夜幕降临,华侨城洲际大酒店,酒足饭饱以后,袁旭东回到房间,找了一本杂志抵着虚掩着的房门,不让它自动关上,他给姜小果发了酒店的地址和房间号,接着便去浴室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上床睡觉,虽然姜小果明确地说了不会过来,但是袁旭东还是贼心不死,在他看来,男女都一样,自己这么期待,没道理姜小果不期待啊,再说了,姜小果只能说是可爱的类型,自己却是完完全全的大帅哥,穿上西装能迷死女人,穿上裙装能迷死男人那种,这么优质的仙草,姜小果她不想吃吗?
就在袁旭东躲在被窝里面给姜小果发骚扰信息的时候,梁爽和陈卓正在酒店餐厅用餐,两份进口牛排,一瓶85年的拉菲葡萄酒,梁爽姿态优雅地吃着牛排,喝着葡萄酒,陈卓看着她笑道: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还行吧!”
抬头看了陈卓一眼,梁爽一边吃着牛排,一边开口道:
“对了,你爸爸交给你的工作怎么样了,还要经常去国外出差吗?”
“不用去国外出差了,以后我只负责国内的业务,在国内出差,这样就能多陪陪你了!”
“谁要你陪啊?”
白了陈卓一眼,梁爽想了想道:
“我马上就要毕业了,我想去你那里工作,你随便给我安排一份工作就好了,给你当秘书,或者是办公室文员也行,没什么问题吧?”
“工作干什么?”
听到梁爽要去自己公司上班,陈卓想都没想便推辞道:
“那么辛苦,你只要好好地打扮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了呀!”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抬头看了陈卓一眼,梁爽眉头微皱道:
“我现在就想去你那里工作,为什么每次提到要去你公司上班,你就推三阻四的,我又不是去你公司当高管,只是一份普通工作而已,有这么难安排的吗?”
不等陈卓开口,梁爽又补充道:
“我好歹也是华南财经大学的大学生,总不至于连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都干不了吧?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很好看的花瓶,实际上什么用都没有?”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见梁爽又因为这个跟自己闹了起来,陈卓有些为难道:
“你也知道,公司是我爸爸的,他还不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我怕......”
“你怕什么?”
听到陈卓说到这个,梁爽反而更加生气道:
“我们两个谈恋爱怎么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为什么到现在,你爸爸妈妈还不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
“小爽,我......”
就在陈卓想要像以前一样哄梁爽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原来是他未婚妻打来的电话,他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道:
“小爽,我有事需要回去一趟,你慢慢吃,我明天再来看你!”
“陈卓,你......”
不等梁爽说完,陈卓急急忙忙地向酒店外走去,她未婚妻从国外回来,以后就留在国内发展了,两家人约好了今天晚上在一起吃饭,惹梁爽不高兴,他说两句好话,花几万块钱买个包就能哄好了,可要是得罪了未婚妻和她的家人,他家里的生意损失可就大了,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就像梁爽说的那样,在他看来,梁爽就是一个很好看的花瓶,他也很喜欢,但也仅此而已,再好看的花瓶还是花瓶,有钱就可以随便换的玩物罢了。
见陈卓不管不顾地跑了出去,梁爽脸色难看,每次都是这样,突然离开,突然有事,突然要去国外出差,事后又来哄自己开心,吃饭,买包,水疗三件套,不让自己去他公司,不让见他父母,甚至不想让自己出去工作,梁爽越想越生气,一个人坐在那里吃着牛排,喝着红酒,刀叉在盘子里面切着牛排滋滋作响。
吃完牛排,喝完一整瓶红酒,脸色通红的梁爽从座位上摇摇缓缓地站了起来,在酒店前台开了一间房间,拿着房卡便要去休息,这么晚了,又喝了这么多酒,她的脑袋晕乎乎的,只想快点找个可以躺下来睡觉的地方。
灯光昏暗的楼道内,梁爽扶着墙壁走着,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找了过去。
“1303......1305......1307......1309......1309......对......就是这间......1309!”
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房间,梁爽晃了晃有些昏沉沉的脑袋,她将房卡往房门上轻轻地一搭,门就自己开了,她也没多想,就直接走了进去,然后顺手关闭房门,在玄关处脱下高跟鞋,然后赤着脚往卧室走去,到了床边,她将身上的白色西服脱下,然后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袁旭东躺在被窝里面熟睡着,和姜小果聊了三十几分钟,可惜姜小果最终还是不为所动,他的美男计彻底宣告破产,朦朦胧胧间,他感觉有人从背后抱着自己,身子还非常的软乎,一开始他还是非常的享受的,他以为自己在做梦,毕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结果这种感觉越来越清晰,他有点害怕了,好像是真的啊!
“小果,是你吗?”
袁旭东壮着胆子喊了一句,结果没人回应,身后的八爪鱼反倒是更过分了,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他慢慢回头看了一眼,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借着昏暗的光线,袁旭东总算看清楚了,他微微睁大眼睛道:
“关晓彤,梁爽?”
场面有点刺激,袁旭东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此时此刻的心情,有激动,有忐忑,看着年轻漂亮,身材姣好的梁爽,他在畜生和畜生不如之间左右摇摆,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梁爽踢开被子往他身上缠着,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露出一小片乳白色的肌肤,尤其是两条明晃晃的大长腿,笔直紧绷又白皙如玉,一看就很有力道,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完全不设防的梁爽,一股幽香飘了过来,袁旭东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懊恼道:
“袁旭东,你还是男人吗?你连畜生都不如吗?”
说罢,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红酒,咕噜噜地喝了大半瓶,然后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清醒看向躺在自己身下的梁爽,袁旭东觉得自己醉了,可又觉得自己还很清醒。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随着一件件衣服掉落在地,一具白皙如玉的娇躯暴露在他眼前,他用双手抚摸着梁爽的秀发,紧贴着她的身子伏了下去......翌日,一缕阳光照入室内,昨天晚上一夜没睡的袁旭东起身下床,掀开被子,一具白皙如玉的娇躯暴露在空气当中,上面还有着些许红痕,显然是被某个幸运儿好好地把玩了一番。
袁旭东将散乱在地上的衣服收拾好,将其中属于梁爽的衣服放在床头柜上,他则拿着自己的衣服走向浴室,准备洗一个热水澡,把身上的痕迹和香水味洗干净,尤其是脸上,脖颈上,还有胸口上的口红印,要是被别人看见就不好了,尤其是他现在的女朋友姜小果。
虽然做了错事,但是袁旭东觉得自己还是很爱自己女朋友的,虽然身体脏了,但是心里还是很干净的嘛,梁爽只是过客,顶多算是租户,姜小果才是正儿八经的房东,还是有房产证的那种。
走进浴室,将衣服放到衣架上,袁旭东打开热水器,调节好水温,让温热的水流自上而下地流遍自己的身体,他一边沐浴着身体,一边回味着昨天晚上享受了一整夜的盛宴,那股令人愉悦的满足感到现在还萦绕不散,他身上残留着的玫瑰花般的香水味,还有后背传来的一阵阵疼痛,这些都时刻提醒着袁旭东昨天晚上那令人难忘的经历,足够他回味良久,甚至是一辈子,毕竟从某种意义上说,梁爽还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就像初恋一般,初次总是让人记忆深刻。
袁旭东一边沐浴着,一边转过身子背对着镜子,他扭头看了一眼,后背上有几道长长的抓痕,有些地方还破了皮,结着血痂,显然是被某个指甲很长的女人给抓的,还是很用力的那种,在他的右边肩膀上,还有几个深深的牙印,皮肤有些轻微破损,好在伤口不严重,过几天就能痊愈,不会留下什么显眼的疤痕,印记之类的,没想到梁爽还挺狂野的,也不知道她是本来就这样,还是昨天晚上喝了很多酒的原因。
袁旭东在心里面想着梁爽昨天晚上的表现,他嘴角不由地勾起一丝笑意,梁爽长得很漂亮,身材又好,尤其是一双笔直紧绷,充满力道的大长腿,那种感觉可真够劲,这股回味让袁旭东整個人都是悠哉悠哉的,毕竟对一个生理和心理都很正常的男人来说,幸福就是这么简单,他们永远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投怀送抱,然后度过一个一生难忘的夜晚。
卧室内,梁爽从宿醉中慢慢地清醒了过来,长长的眼睫毛轻微地颤动了两下,她睁开双眼,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伸了伸懒腰,好久没睡懒觉了,温暖的被窝,还有柔软的天鹅绒被和肌肤的摩擦感,这些感觉都让梁爽慵懒不已,就想这样躺在床上不起来,什么都不去想,也什么都不去做,就这样躲在被窝里面缩成一团。
不对!
这感觉......难道......
梁爽突然微微睁大眼睛,她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柔软的天鹅绒被和肌肤的摩擦感,那种细腻中又带着一丝粗糙感的摩擦感,就好像没穿衣服躺在被窝里面似的,还有身上的异常感觉,难道昨天晚上自己......
心里面闪过一丝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的很可怕的预感,但梁爽还是抱着侥幸的想法,微微掀开被子往里面看了一眼,果然,她什么都没穿,就这样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身上还有一些很明显的吻痕和抓痕,她脑子里面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嘴里面喃喃自语道:
“不会的,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梦,对,我还没有醒过来,我一定是在做梦!”
就在梁爽自我催眠的时候,从浴室的方向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淋浴声,梁爽脸色煞白,她左右看了一眼,见自己的衣服都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右手边的床头柜上,尤其是自己男朋友陈卓刚给自己买的白色西服,现在看起来却有一种很刺眼的感觉。不出意外的话,她昨天晚上肯定做了对不起自己男朋友的事情,想到这里,她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害怕和恨意,既有对那个还不知道是谁的男人,也有对自己男朋友陈卓的,要不是他丢下自己一个人,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穿上衣服,梁爽赤着脚,静悄悄地走向浴室,手里还拿着一个硕大的烟灰缸,她要弄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是怎么进来的,虽然她昨天晚上喝了很多酒,但是模模糊糊的记忆还是逐渐的想了起来,昨天晚上她回到房间,关了门,然后就躺到床上睡觉了,后面做了一个梦,她和一个想不起来长什么样,但是很帅的男人共度良宵,她以为那只是一个美梦,在梦里肆意放纵自己,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真的出轨了,给陈卓戴了一顶绿帽子。
走到浴室门前,浴室的玻璃拉门没有完全合上,还留着一丝缝隙,透过半透明的毛玻璃,看着里面朦朦胧胧的人影,梁爽犹豫了一下,里面的男人肯定没有穿衣服,再加上她有些害怕,她不敢单独面对一个昨天晚上还欺负了自己的男人,她在深圳也没什么朋友,除了陈卓,就只有姜小果她们三个还算熟悉,可这种事显然不能告诉他们,至于报警,梁爽也是非常的犹豫,想要报警,又觉得这种事很丢脸,怕别人知道,更怕陈卓知道,要是传到了学校里,她就真的没脸回去了。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响起一阵门铃声,她吓了一跳,还不等她缓过神来,外面响起姜小果的声音道:
“小东子,快点开门,我来查房来了,昨天晚上你有没有金屋藏娇啊?”
姜小果?
突然听到姜小果的声音,梁爽脑子里面空白一片,怎么办,怎么办,她怎么会来自己的房间,什么小东子,小李子的?
突然听到姜小果的声音,浴室里的袁旭东同样慌得不行,梁爽还在床上躺着呢,还没穿衣服,要是被姜小果给看见了,那他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吗?
此时此刻,袁旭东已经将自己从这件事里摘了出来,没错,他就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自己晚上睡得好好的,一个女的跑进自己房间,脱了衣服钻进自己被窝里面,还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再加上自己也喝了那么多的酒,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不好说啊,自己这么帅,万一是梁爽对自己早有预谋,昨天晚上图谋不轨了呢?
心里面这样想着,袁旭东裹着浴袍拉开了浴室的玻璃门,先把梁爽藏起来再说,虽然他说得头头是道的,但是姜小果毕竟是女人,有些时候,女人可不会跟你讲什么道理,她们只相信自己与生俱来的直觉,别说,有些时候,这种直觉还挺准的,尤其是针对自己的老公,或者是男朋友来说。
拉开浴室的玻璃门,袁旭东就要走出去,没想到梁爽竟然站在浴室的门前,手里还拿着一个挺大的烟灰缸,干嘛呢,难道这女人想要袭击自己?
见袁旭东突然闯了出来,梁爽吓了一跳,手里的烟灰缸下意识地砸了过去,嘴里面更是要惊呼出声。早就注意到了烟灰缸的袁旭东微微偏身,他左手抓住梁爽的手腕,把她抵在浴室的玻璃门上,右手捂着她的嘴巴道:
“别出声,有什么事之后再说,你也不想让姜小果知道你在我房间里面吧?”
听到袁旭东说自己在他房间里面,梁爽微微睁大眼睛,嘴里面更是呜咽了起来道:
“呜呜......”
没听明白梁爽在说些什么,再加上姜小果还在外面拍着房门喊着自己,袁旭东连忙拉着梁爽走向卧室,环顾四周,除了衣柜,好像也没什么地方可以藏人了,袁旭东打开衣柜,将梁爽往衣柜里面推道:
“你在里面别出声,有什么事之后再说,我去放姜小果进来,你快点躲好!”
脑子有点懵,再加上梁爽也不想让姜小果她们知道自己的糗事,她在柜子里面躲好道:
“还有高跟鞋!”
“知道了!”
关上柜门,将床单被罩稍微整理了一下,袁旭东便要去开门让姜小果进来,走过玄关,他将地上的杂志,还有梁爽的高跟鞋都收了起来,放进了旁边的鞋柜面,然后打开房门,将姜小果给迎了进来笑道:
“小果,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啊?”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肩挎着手提袋走了进来,打量了一下房间笑道:
“还挺豪华的嘛,对了,你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我没有过来,你是不是孤枕难眠,一夜都睡不着觉来着啊?”
“确实是一夜没睡!”
心里想着尽快把姜小果给打发走,免得她发现什么端倪,袁旭东便搂着姜小果的腰肢,故意轻佻道:
“怎么,昨天晚上没有过来,现在后悔了?”
“我呸,谁后悔了?”
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有些脸红道:
“我去上班,从这里经过,想到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我就过来看看你,顺便查一下房,看看你昨天晚上有没有金屋藏娇来着啊?”
“金屋藏娇啊?”
看着脸蛋红彤彤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金屋藏娇没有,我倒是想金屋藏姜来着,关键是人家不愿意啊,伱说我该怎么办呀?”
“我怎么知道你该怎么办?”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从他怀里挣脱开,开玩笑道:
“我要开始查房了,要是被我发现了什么,你就死定了你知道吗?”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她便往卧室的方向跑去,袁旭东吓了一跳,卧室就那么大,能藏人的地方就那么一个很显眼的衣柜,一眼就能注意到,想到这里,他连忙追了上去,见姜小果果然想要打开衣柜瞅瞅,袁旭东立马搂住她的腰肢,把她往床上带去道:
“小果,我看你这次还往哪里跑?”
说罢,在姜小果的嬉笑声中,袁旭东将她抱到床上,压在自己身下笑道:
“小果,你准备好了吗?”
“你......你想干嘛?”
“你说呢?”
见袁旭东压着自己,不让自己起来,还伸手想要解开自己的衣服,姜小果吓了一跳,脸蛋红彤彤地道:
“你......你快点放开我,我......我要去上班了,快......快要迟到了!”
“是吗?快要迟到了啊?”
袁旭东停了下来,看着躺在自己身下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姜小果,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那你亲我一下,亲完了我就放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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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那我就不让你走!”
“你......你怎么这样啊?”
见袁旭东死乞白赖地缠着自己,姜小果心里感觉甜甜的,脸上更是羞涩道:
“那就亲一下,你不许耍赖!”
“好,不耍赖!”
见袁旭东答应了下来,姜小果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啄了一小口道:
“好了,你快点放开我吧!”
“什么啊,这就好了呀?”
袁旭东依旧压着姜小果不让她起来,他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这个不算,要亲到嘴唇才算!”
“你......你耍赖!”
“我没有,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
“无赖!”
白了一眼没脸没皮的袁旭东,姜小果便红着脸往他的嘴唇吻去,刚触碰到嘴唇,姜小果便准备结束,袁旭东却紧跟着她吻了下去,将她按在柔软的床榻上肆意吻着,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嘴里面呜呜呜的呜咽着。
就在袁旭东和姜小果互相亲吻着的时候,他们背后的衣柜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外面,见袁旭东压着姜小果躺在床上,梁爽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惊慌和羞涩,接着便连忙关闭衣柜门,躲在里面蜷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压抑着,生怕被姜小果给发现了,原来这个男人是姜小果的男朋友,难道自己不但绿了陈卓,还绿了姜小果?
卧室内,良久唇分,袁旭东从床上爬了起来,将浑身酥软的姜小果给扶了起来道:
“好了,要迟到了,快去上班吧!”
“哦~~”
见袁旭东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姜小果面色通红,连忙从床上站了起来,有些慌慌张张地道:
“我......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将姜小果送到门外,等她彻底离开以后,袁旭东赶紧关闭房门,还从里面反锁了起来。他走回卧室,见梁爽还躲在衣柜里面,他从外面打开衣柜门道:
“好了,小果已经走了,你快点出来吧!”
“走了?”
听到姜小果已经走了,梁爽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她从衣柜里面走了出来,刚想要说些什么,没想到脚下一崴,整个人往地上摔去,旁边就是床角,眼看着就要撞了上去,梁爽吓得惊呼一声,眼睛死死地闭着,好在袁旭东眼疾手快,他连忙拉住梁爽,双手抱着她的腰肢笑道:
“你没事吧?”
“没事,你快点放开我!”
恶狠狠地瞪了袁旭东一眼,梁爽使劲推开他,没想到脚下不稳,眼看着又要摔倒在地,袁旭东又连忙抱住她道:
“你没事吧?”
“我......我腿麻了!”
梁爽有些不好意思道,大概是在衣柜里面蜷缩得久了,梁爽只感觉两腿酥麻,还有点痒痒的,站都站不稳,只能任由袁旭东先扶着自己,等缓过来再说。
听到梁爽说她腿麻了,袁旭东不由地一边扶着梁爽的腰肢,一边往她的一双大长腿看去,由于梁爽下身穿着短裙,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双明晃晃的大长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袁旭东只觉得很白,很长,很有劲道,完全可以打95分以上。
见袁旭东盯着自己的大腿看,梁爽面色微红,声音嗔怒道:
“你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
听到梁爽的声音,袁旭东赶忙收敛心神,扶着她坐到床边道:
“你先坐会儿,我去拿早餐!”
“你等会儿!”
见袁旭东想走,梁爽坐在床边看向他脸红道:
“昨天晚上,你......你有没有......”
见梁爽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知道她不好意思说出口,袁旭东直接道:
“有......”
“你......”
见袁旭东这么直接,梁爽脸色通红,气愤道:
“你混蛋,流氓,臭不要脸!”
见梁爽跟自己发飙,袁旭东慢吞吞地道:
“有......有什么来着?”
看着似笑非笑,跟自己装糊涂的袁旭东,梁爽面红耳赤道:
“你......你混蛋!”
梁爽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站了起来,想要扑打袁旭东道:
“我跟你拼了,你欺负我,我要报警抓你!”
“应该是我报警抓你才对吧?”
看着站都站不稳的梁爽,袁旭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压着她的身子,抚摸着她的脸蛋戏谑道:
“你看好了,这是我的房间,是你大晚上的偷偷摸摸地进来,还脱了衣服躺我床上,你再仔细想想,昨天晚上你不是还很配合吗?”
“你说什么?”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梁爽微微睁大眼睛道:
“这是你房间?”
“不然呢?”“这是你房间?”
“不然呢?”
见梁爽微微睁大眼睛,满脸不相信的样子,袁旭东耐着性子解释道:
“昨天晚上,我约了小果来酒店,可惜她脸皮薄没有来,我就一个人睡了,还喝了一点酒,没想到你半夜三更的摸了进来,还脱了衣服躺我床上,我把你当成是小果了,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你应该多少有点印象吧?”
说罢,不等梁爽开口,袁旭东直接将自己的房卡,还有手机上面预定酒店房间的信息展示给她看道:
“口说无凭,你看看,这是我的房卡,还有预定的酒店房间的信息,没骗你吧?”
“1309?”
看了一眼袁旭东的房卡,还有他手机里提前预定的酒店房间的信息,梁爽面色微变,她连忙用力推开袁旭东,找到了自己的房卡看了一眼,1306,难道真的是自己走错了房间,上错了床?
有点难以接受这样看似荒唐,却又可以完美解释眼前这一切的结果,梁爽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想要再次确认一下自己昨天晚上预定的房间到底是1306,还是1309,结果不言而喻,看着手机短信里明明白白的1306,梁爽眼神呆滞,一时间难以接受道:
“不会的,不会的,我明明记得是1309,怎么突然变成1306了?”
说罢,像是想起了什么,梁爽倏地一下看向袁旭东道:
“对了,如果我的房间是1306的话,那么昨天晚上,我是怎么打开1309的房间的?”
“很简单!”
看着六神无主的梁爽,袁旭东声音平静道:
“昨天晚上,我根本就没有锁门,你不用刷卡也能进来!”
“什么?你没有锁门?”
竟然是这个原因,自己看错了房间号,再加上袁旭东没有锁门,自己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进了他的房间,睡到了他的床上,还被他给占尽了便宜,想到这里,梁爽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扑到袁旭东身上拼命捶打发泄道:
“混蛋,你为什么不锁门?就算我跟你睡在一张床上,你为什么要欺负我?”
“喂,昨天晚上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好吧?”
让梁爽发泄了一会儿,袁旭东一把抓住她的右手腕道:
“话要说清楚了,这也就是在国内,要是在国外,伱半夜闯进别人的房间,在别人的床上,还把别人给睡了,事后还说别人欺负你,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
见袁旭东得了便宜还卖乖,自己这么漂亮的大美人,无缘无故的被他给欺负了,他还倒打一耙污蔑自己,梁爽忍不住挣扎起来,声音嗔怒委屈道:
“你混蛋,你给我等着,我要报警抓你,让你去坐牢!”
“让我去坐牢?”
看着使劲扭着身子的梁爽,袁旭东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一边按着她的双手,一边在她耳边戏谑道:
“我还就不信了,我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睡得好好的,你半夜三更的闯了进来,自己躺到了我的床上,再加上我喝了那么多的酒,期间发生的一切你都配合不已,你凭什么说是我欺负了你,而不是你图谋不轨地欺负了我?”
“我图谋不轨,欺负了你?”
听到袁旭东这么无耻的话,梁爽气得直哆嗦道:
“你......你无耻!”
“谁说的?”
看着气愤不已的梁爽,袁旭东龇了龇牙道:
“我不但有齿,还很白,很健康,你有什么意见吗?”
“你......”
看着泼皮无赖似的袁旭东,梁爽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梁爽的手机,袁旭东从旁边拿起梁爽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道:
“好像是你男朋友的电话,要接吗?”
“不要!”
“不好意思,已经接通了!”
听到梁爽说不要,袁旭东直接按下了接听键,然后将开始通话的手机凑到她耳边。
“喂?”
被袁旭东压在身下,再加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梁爽心里有愧,自觉有些对不起自己男朋友陈卓,又不敢告诉他实情,就连声音都变得颤动不已。
听到梁爽有些奇怪的声音,陈卓不由地嘘寒问暖道:
“小爽,你怎么了?”
“没事!”
害怕被陈卓发现什么端倪,梁爽强自镇定道:
“你有什么事吗?”
“小爽,你在哪里?昨天临时有急事,我想......”
“好了,我还有事先挂了,回头再跟你联系!”
“小爽,我......”
“拜拜!”
不等陈卓说完,梁爽直接挂断了电话,她看着还压在自己身上占便宜的袁旭东冷声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是吗?”
看着故作镇定的梁爽,袁旭东依旧压着她,右手抚摸着她的脸蛋,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不好意思啊,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吧?”
“呃~~”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梁爽不由地面色一滞,见袁旭东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她不由地面色微红,使劲挣扎道:
“混蛋,你快点放开我!”
“放开就放开,凶什么凶啊?”
撇了撇嘴,袁旭东从梁爽的身上爬了起来,虽然压着梁爽的感觉很爽,但是毕竟是人人自由且平等的法制社会,昨天晚上的事可以找借口,现在却是不可以了。
就在梁爽即将走出卧室的时候,袁旭东坐在床上,从口袋里面摸出一枚钻石戒指道:
“等一下!”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梁爽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又不发一言地继续往外走去,显然是不打算理睬袁旭东,见她这样,袁旭东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跑到她前面挡住去路道:
“等一下,这枚钻石戒指是你的吗?”
“不是!”
看了一眼袁旭东手里的钻石戒指,梁爽没有给他好脸色道:
“让开,好狗不挡道!”
“你骂谁是狗呢?”
“谁承认就骂谁!”
“行,我是狗,就像你说的那样,好狗不挡道!”
袁旭东将路让开,不等梁爽走两步,他又声音幽幽地笑道:
“这枚钻石戒指呢,是我帮你收拾衣服的时候,从你的西服口袋里面掉出来的,既然你说不是你的,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这么大的一颗钻石,卖个几十万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梁爽不由地停下了脚步,衣服是自己男朋友送给自己的,难道他想要跟自己求婚,这枚钻石戒指是他给自己准备的意外惊喜?
心里面这样想着,梁爽转身走到袁旭东跟前,直接伸出右手摊开,面无表情道:
“还给我!”
“什么?”
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梁爽,袁旭东故意装糊涂道:
“还给你什么?”
看了一眼故意跟自己装糊涂的袁旭东,梁爽努力压抑着自己道:
“钻石戒指!”
“你不是说这枚戒指不是你的吗?”
“你......”
见袁旭东泼皮无赖似的,不要脸,调戏自己,梁爽满腔怒火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
看了梁爽一眼,袁旭东将钻石戒指放到她手中道:
“你不会真的以为这枚钻石戒指是你男朋友为你准备的吧?”
被袁旭东一语道破心思,梁爽微微睁大眼睛道:
“你怎么知道......”
“不会吧,你真的这么傻的吗?”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的梁爽,袁旭东直接道:
“要送别人钻石戒指,最起码也要拿個首饰盒装着吧?实话跟你说吧,信不信在你,其实我不但认识你,还认识你男朋友,他叫陈卓,是一个富二代,最关键的是,他有一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长得没有你年轻漂亮,但是人家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家里又非常的有钱,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枚钻石戒指应该是他未婚妻的,至于怎么从你的衣服里面漏了出来,难道这件衣服也是他未婚妻的?”
“你胡说!”
听到袁旭东说自己男朋友已经有未婚妻了,梁爽满脸不相信道:
“他很爱我,不可能会背叛我的!”
“爱你?”
.
看着天真的梁爽,袁旭东好笑道:
“他爱你什么?年轻漂亮?实话实说,你是很漂亮,尤其是一双大长腿,从这个角度来说,是个男人都爱你,包括我在内,我也爱你,但是这个“爱”就看你要怎么理解了,我爱看动漫,爱收集邮票,这个“爱”你觉得怎么样?”
“你......”
不等梁爽开口,袁旭东直接打断她道:
“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好心提醒你罢了,信不信在你,我完全没有必要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对吧?至于你男朋友到底有没有未婚妻,只要是他的亲戚或者是朋友都应该知道,你找个人打听一下就清楚了,或者说,你只认识他这一个人,他的家人,亲戚,朋友,你一个都不认识?”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梁爽虽然仍不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男朋友已经有了未婚妻,但是还是决定回去以后调查一下,心里面这样想着,她脸上却是讥讽道: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我安的什么心吗?”
看着对自己冷言冷语的梁爽,袁旭东耸了耸肩膀无所谓道:
“其实很简单,男人的占有欲罢了,就像我说的那样,你很漂亮,尤其是一双大长腿,是个男人都很喜欢你,我也不例外,当然,我知道我留不住你,但是也不想你躺在别的男人身下,那么自然是选择拆散你跟你男朋友了,尤其是你男朋友还有未婚妻的情况下,等你们分手以后,我说不定就有机会趁虚而入了呢?”
“你可真够无耻的,这么不要脸的话都可以说出口吗?”
谷竵
“我说了我有齿,还很白,很健康!”
龇了龇牙,袁旭东笑道:
“相比放在心里,我说出来总要磊落些吧?”
看了梁爽一眼,袁旭东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其实......昨天晚上,我是清醒的,不过,你这么一个大美女主动送上门来,我那样也算很正常吧?如果你想要我负责的话,我......”
“不用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算是过去了,咱们两个从今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最后看了袁旭东一眼,梁爽拿着钻石戒指离开了酒店,袁旭东在酒店吃完早餐也选择了离开,对于梁爽,袁旭东觉得她无法接受做富二代陈卓的地下情人,自然也不可能接受做自己这个穷光蛋的地下情人,其实不要说是情人,女朋友都不可能,现在的袁旭东还只是华南财经大学的学生罢了,全部身家还不够富二代给她买的那些包值钱。
不过没关系,未来的路还很长,袁旭东对梁爽也不是爱得死去活来的,非要她跟着自己不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罢了,有钱就可以拥有很多,没钱一个也守不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现在这样就挺不错的,经过一整夜的探索,袁旭东已经对梁爽了如指掌,什么地方瘦,什么地方胖,全都了然于心。
与此同时,姜小果所在的公司金融现场内,由于意外得罪了领导,姜小果正在茶水间排练怎么自然而然地讨好领导,然后施展自己的姜茶外交,最后顺利转正。
“主管,我有些话想要对您说,昨天的事情,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我这个人从小到大嘴巴都特别的严,从来没有秘密从我这里泄露出去过,只要您给我一份信任,我必定还您一份忠心!”
觉得排练得差不多了,姜小果一边喝着给自个儿泡的姜茶,一边满意道:
“挺好挺好,就这么说吧一会!”
“姜小果!”
突然,郭主管的声音传来,姜小果吓了一跳,喝进嘴里的姜茶都差点给喷了出来,好不容易咽了下去,她看着站在茶水间门口面无表情的郭主管,结结巴巴道:
“主......主......主......主......”
看着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的姜小果,郭主管摆了摆手道:
“行行行,别主了,跟我过来一下!”
“好!”
......
郭主管的办公室内,招呼姜小果坐下,郭主管意有所指道:
“小果,这做人跟写稿是一样的,要懂得分寸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是不是?”
“是是是!”
看着点头如捣蒜的姜小果,郭主管满意道:
“你刚才说的话呢,我都听到了,只要你学会保持沉默,就肯定能获得机会!”
听到郭主管的暗示,姜小果心里窃喜,脸上认真道:
“主管,您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
“行,我也是说到做到的人!”
看了姜小果一眼,郭主管想了想道:
“这样吧,明天宏生老板有个采访,你跟我一块去吧,对了,这是阿汤之前整理出来的材料,你再整理检查一下,写一份采访大纲出来!”
郭主管一边说着,一边从沙发上面拿了一份资料递给姜小果,姜小果连忙双手接过材料保证道:
“放心吧,主管,我保证完成任务!”
“那就好,去工作吧!”
“好的,主管!”
......
夕阳西下,工作了一天的姜小果回到寝室便开始翻箱倒柜地找着自己的衣服,见她这样,旁边的段家宝好奇道:
“小果,你干嘛呢?”
“我明天要跟郭主管出去做一个采访,得穿得得体一点!”
姜小果一边逐一试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开口回应道。
“郭主管?”
听到姜小果说她明天要跟郭主管出去做一个采访,段家宝忍不住道:
“你不是说撞破了领导的小秘密就是走向自我毁灭的第一步吗?”
“对啊!”
看了段家宝一眼,姜小果忍不住笑道:
“我还说了,和领导共享一个小秘密,是建立信任的第一步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
看着小机灵鬼姜小果,段家宝笑道:
“我刚买了一件新衣服,你要不试试?”
“我看看!”
段家宝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白色西服笑道:
“怎么样,好看吗?”
看了一眼段家宝手里的白色西服,姜小果微微摇头道:
“一般!”
“一般?”
见姜小果评价这么低,段家宝将西服穿到自己身上道:
“这样呢,这样也一般吗?”
“我看看!”
姜小果走到段家宝身边,摸了摸西服的面料,看了看肩膀和腰部,尤其是衣服上还没有摘掉的标签,竟然要3999元一件,看到这里,姜小果一本正经地道:
“你还别说,仔细一看呢,这面料,这做工,还有这个板型,无形中凸显着一种低调的贵气!”
听到姜小果这样说,段家宝满脸高兴道:
“我跟你说啊,我去买的时候,导购小姐就跟我说了,“哎呀,段小姐,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件衣服的啦,你穿上去真的很好看哪!”,是不是很好看呀?”
话音刚落,梁爽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尤其尴尬的是,她穿了一件和段家宝一模一样的米白色西服,区别在于一个是卖家秀,西服修身得体,一个是买家秀,西服臃肿褶皱,寝室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看着容光焕发的梁爽,与之前相比,现在的梁爽竟变得愈发的妩媚动人了起来。
“看什么看?”
白了一眼姜小果,罗艳,还有段家宝,梁爽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道:
“撞衫这种事,谁丑谁尴尬!”
听到梁爽这样说,段家宝气呼呼的说不出话来,旁边的姜小果安慰道:
“她说得对,大宝,我就觉得你穿得比她好看,挺括!”
旁边的罗艳跟着补充道:
“大气!”
看了一眼安慰自己的姜小果和罗艳,还有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的梁爽,段家宝嘟嘟着嘴巴把西服给脱了下来,见她这样,梁爽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一边笑道:
“还是你有自知之明!”
“说话不用这么难听吧?”
见梁爽这么盛气凌人的样子欺负段家宝,一旁的姜小果忍不住道:
“你穿得再好看,那花的不也是你男朋友的钱吗?”
一旁的罗艳跟着补刀道:
“就是,咱们大宝花的可是她爸的钱!”
“我男朋友就爱给我花钱,你们有吗?”
看了一眼姜小果和罗艳,尤其是姜小果,想到袁旭东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梁爽忍不住道:
“姜小果,你男朋
.
友是不爱给你花钱吗?是他没本事,还是你嫉妒我了?”
“你......”
见梁爽说到了袁旭东的身上,姜小果刚要开口反驳,旁边的段家宝便替她反击道:
“我也是富二代,我最了解富二代了,他们就图新鲜,今天喜欢你,明天就能甩了你,不信你问问你那个高尔夫,是不是图新鲜?”
“这还用问吗?”
不等梁爽开口,旁边的姜小果笑道:
“他当然不会这么说了,他肯定会说,我女朋友是长得最好看的,不管我看多少遍,我都觉得特新鲜!”
紧跟着姜小果,旁边的段家宝笑道:
“然后你再问他,那如果你遇到比我还漂亮的女生,你怎么办呀?”
等段家宝嗲声嗲气地说完,旁边的姜小果拿捏着腔调道:
“那他就会说,我工作这么忙,哪有时间遇到别的女人呀!”
见段家宝和姜小果在那里一唱一和地演双簧,梁爽忍不住气恼道:
“编编编,接着编,瞅瞅你们三个,邋邋遢遢的柠檬精,懒得跟你们废话!”
说罢,梁爽跑去阳台跟自己男朋友通电话,见她离开,段家宝撇了撇嘴,将手里的西服丢到了椅子上道:
“我不穿了,这件衣服你们谁爱穿就穿吧!”
“别啊!”
这么好的衣服,见段家宝说不要就不要了,一旁的姜小果都替她心疼道:
“多好的衣服呀,说不要就不要啦?”
“不要了,你要就拿去穿,不要就扔了吧!”
“那行吧!”
见段家宝这样说,姜小果将白色西服披到自己身上挤眉弄眼道:
“先借我穿两天,我替你艳压她!”
“就你?”
看着瘦不拉几的,整个一未成年版本的太平公主姜小果,段家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还是算了吧,这梁子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有男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听到段家宝这样说,姜小果眨了眨眼睛道:
“我也有男朋友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看了姜小果一眼,尤其是她平平无奇的胸部,段家宝和罗艳异口同声道:
“没有!”
“没有!”
.翌日,上午七点三十分,女生宿舍内,段家宝和罗艳还在睡懒觉,姜小果和梁爽却是早早地起了床,姜小果穿着段家宝新买的白色西服准备去公司上班,和郭主管一起去做采访。
见姜小果穿着跟自己一样的衣服,梁爽便将身上的白色西服脱了下来,换了一件粉红色的镂空长裙,肩膀挎着白色的香奈儿包包,踩着一双水晶高跟鞋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寝室。
梁爽离开不久,收拾好的姜小果肩膀挎着自己的手提袋也离开了寝室,走到宿舍楼下,见高尔夫开着车来接梁爽,姜小果不由地撇了撇嘴,从二人身边经过,抬头挺胸地去上班。
看了姜小果一眼,陈卓看向正站在自己面前的梁爽笑道:
“怎么没穿那件白西装呀?”
努了努嘴,梁爽示意了一下姜小果道:
“撞衫,我才不要跟别人穿一样的衣服,尤其是姜小果!”
“姜小果,她怎么惹你了?”
“没什么!”
“算了算了,回头我再买一件不一样的!”
见梁爽有些不高兴的样子,陈卓笑了笑,将手里的行李箱推了过去道:
“你看看吧,给你买的行李箱,漂亮吧?”
见梁爽只是看着自己也不说话,陈卓笑了笑道: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怪我昨天晚上把你一个人丢在了洲际酒店,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都怪我爸爸,他非要我回去陪客户吃饭,我能有什么办法对吧?”
见梁爽嘟嘟着嘴巴,满脸委屈的样子,陈卓趁热打铁道:
“但是,我一大早上就买了你最喜欢的行李箱,还来学校找你了是吧?”
“陈卓,我问你!”
看了陈卓一眼,梁爽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直接道:
“你以前遇到别的漂亮女生的时候,是不是都这样花钱买东西,然后哄她开心?”
“胡说八道什么呢?”
颇为责怪地看了一眼梁爽,陈卓满脸认真道:
“小爽,你听好了,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过,而且我向天起誓,我从过去到现在到将来,只对你一个人这样,满意了吧?”
“伱我还不了解吗?”
想到姜小果和段家宝说过的话,梁爽试验道:
“就好新鲜,今天说喜欢我,明天就变了,对吧?”
“那不对啊!”
听到梁爽这样说,陈卓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道:
“我女朋友长那么好看,怎么看都是新鲜的,对吧?”
听到陈卓和姜小果如出一辙的回答,梁爽忍不住继续问道:
“那要有更好看的呢?”
“不可能!”
陈卓笑了笑,满脸无可奈何地道:
“你也知道,我工作这么忙,哪有时间管别的女孩怎么样?”
“陈卓,你......”
前后两个问题,陈卓的回答简直就跟姜小果还有段家宝预测的一模一样,梁爽忍不住眉头微皱,再加上袁旭东说的陈卓已经有未婚妻了,她不由地开始担心起来,对陈卓的信心也不像一开始那样坚定不移,难道他真的是在骗自己?
“小爽,小爽?”
“啊?”
听到陈卓的声音,梁爽从愣神中清醒了过来,见她这样,陈卓忍不住道:
“不是,你怎么了你这是,你今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陈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要去摸她的脸蛋,梁爽给他一巴掌拍开,耸了耸鼻尖,嗅着空气中的烟味生气道:
“你是不是又抽烟了?不是说好了不抽烟的吗?”
见陈卓说不出话来,梁爽心里越来越烦躁道: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我承认,抽烟是我不对,不过......”
不等陈卓解释完,梁爽扭头就走,开始返回女生宿舍内,见她这样,陈卓连忙改口道:
“小爽,我戒了行不?”
没有理睬陈卓,梁爽慢慢地走着,就在她即将踏入女生宿舍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准备等陈卓追过来哄自己,可惜,陈卓不但没有追上来,反而开着车离开了学校,就连原本要送给她的行李箱也一并带了回去,看着扬长而去的宝马车,梁爽忍不住翘起嘴巴,这回她是真的生气了,她发现除了会买东西哄自己,陈卓好像并不像她想的那样在乎自己。
与此同时,姜小果赶到了自己的公司,像往常一样,先给自个儿泡一杯姜茶,然后便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工作,她一边整理修改着郭主管交给自己的采访资料,一边唉声叹气的,见她这样长吁短叹的,坐在她旁边的同事忍不住好奇道:
“小果,你怎么了?”
“你看看!”
将手里批注过了的采访资料给旁边的同事看了一眼,姜小果摇了摇头,指着上面的成语“三人成虎”道:
“三人成虎,原本比喻是说,说的人多了,假的也就变成真的了,哪是什么人多力量大的意思,简直太离谱了,我都看不下去了我!”
“这也太文盲了吧?”
见公司还有这样的奇葩,旁边的同事忍不住吐槽道:
“谁写的这是,幼儿园毕业的吧?”
看了一眼左右,姜小果滑到同事身边小声道:
“阿汤!”
“阿汤?”
听到阿汤的名字,同事往她的工位看了一眼,心道真是人不可貌相,一個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新闻工作者,竟然连三人成虎的意思都能弄错,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那还不把大牙给笑掉了?
“这以后还怎么跟她共事啊?”
姜小果一边整理修改着漏洞百出的采访资料,一边跟旁边的同事窃窃私语道,就在这个时候,郭主管拿着文件从二人身后走了过去,听到了姜小果的只言片语,也许是做贼心虚,郭主管想都没想便认定姜小果是在跟别的同事八卦自己的事,他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工作。
大约半个多小时以后,姜小果整理修改完采访资料,重新写了一份采访大纲,她拿着重新写好的采访大纲,端着一杯咖啡走进了郭主管的办公室,郭主管正在座位上吩咐阿汤工作项目。
“以后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你用心做好了就行了,我不想听到什么质疑的声音,好不好?”
“好的,主管!”
见郭主管说完,姜小果看了一眼站在郭主管办公桌前的阿汤,接着便将咖啡和自己写好的采访大纲一同递给郭主管笑道:
“主管,咖啡!”
没有理睬姜小果,郭主管直接夺过她手里的采访大纲看了起来,姜小果讪笑着,将手里的咖啡放到了郭主管的桌子上,接着便站到一旁,等着郭主管的吩咐,就在姜小果满心欢喜地等着郭主管要自己一起去采访的时候,郭主管合上了她写好的采访大纲,交给了办公桌前的阿汤道:
“阿汤,下午的采访,你跟我一起去吧,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吧!”
“好的,主管!”
见阿汤拿着自己写好的采访大纲走了出去,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她看向郭主管迟疑道:
“主管,那我做什么?”
“你很闲吗?”
抬头看了姜小果一眼,郭主管声音平静道:
“你要是没事干的话,茶水间里的水桶换了吧,应该快要没水了!”
听到郭主管要自己去换茶水间的水桶,姜小果结结巴巴地道:
“可......可我采访都准备好了,我......我......”
“你不是说,没法跟我这种人一起共事的吗?”
“啊?”
“啊什么啊?”
皱了皱眉头,郭主管推了推桌子上的咖啡道:
“把这个端走,我不喝黑咖啡!”
“好的,主管!”
精心准备的采访就这样不清不楚的没了,还惹得郭主管不待见自己,姜小果端着咖啡,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接着又将茶水间的饮水桶换了一遍,在心里默哀着自己的不幸。
下午,郭主管和阿汤出去采访回来,公司召开部门会议,要求征集新闻提议,大家都没什么好点子,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提议了姜小果曾经提到过的相亲调查项目。
“相亲软件怎么样,我记得姜小果之前跟我提过,想要写一篇关于相亲和相亲软件的文章来着,我觉得这个创意还不错,你们觉得呢?”
“相亲软件的热度怎么样,老郭?”
“啊?”
听到公司领导问到了自己,郭主管看了一眼一直保持沉默的姜小果,然后有些心虚地道:
“这个我判断不了,我把精力都用在了工作上,没时间考虑情感问题!”
听郭主管说完,旁边的同事接着道:
“所以呀,现在的年轻人平时工作都很忙,这个,交友半径太小了,想要在生活当中找一个合适的对象就很难,所以相亲软件的用户还是很多的......”
听身边的同事说着,姜小果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起来,两只眼睛躲在杯子后面死死地盯着坐在对面的郭主管,见她这个样子看着自己,郭主管忍不住有些坐立不安起来,生怕姜小果一时冲动,要跟自己同归于尽,当着公司领导的面把自己的特殊爱好都给抖搂了出来,就在郭主管忍着姜小果的死亡目光,想要说些什么挽救一下的时候,旁边的同事兴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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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就有一个,绝世暖男,距离我们只有一米!”
“我看看,我看看!”
“你看这头像,够装的啊,谁呀这是?”
旁边的同事一边操作着相亲软件,查看着“绝世暖男”的个人资料和照片,一边看向周围笑道:
“是谁呀,赶紧老实交代,黄永正,是不是你啊?”
“我?”
被点到名字的黄永正笑道:
“我用得着相亲吗?”
“不是黄永正,年龄上写着三十五呢!”
旁边的同事插话道,说罢,他看向有些坐立不安的郭主管开玩笑道:
“哎,老郭,你不正好三十五吗?这个所谓的“绝世暖男”,不会就是你吧?”
“怎么可能,我虚......虚岁三十五!”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郭主管有些尴尬道:
“可能是......是其他楼层的人,在我们这层楼上面,或者是
“不会吧?”
见郭主管这么心虚的样子,旁边的同事忍不住笑道:
“绝世暖男,性别男,年龄三十五,不会真的这么巧吧?”
“对啊,郭主管,到底是不是你啊?”
“不是说工作忙,没有时间考虑情感问题吗?”
......
见大家都拿郭主管开玩笑,姜小果一下子站了起来,豁出去道:
“不用找了,我知道这个“绝世暖男”是谁?”
“谁啊?”
“谁啊?”
“你快说啊!”
......
“是......”
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郭主管,见他也正好看着自己,目光交汇,看出了郭主管的外强中干,姜小果豁出去道:
“是我,“绝世暖男”就是我!”
“你?”
“性别男,年龄三十五?”
“真的假的?”
“开玩笑吧?”
“谁信你啊?”
见大家都不相信,姜小果直接道:
“性别男,年龄三十五,简介是只暖你一人,对吧?”
“还真是!”
“简介里写了,只暖你一人!”
“姜小果,你行啊你!”
“为什么呀?”
见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姜小果笑道:
“我也是为了工作,我不是要写相亲的文章吗?为了了解更全面的信息,我注册了两个账号,这样一来,让别人相信我是一个真的“绝世暖男”,人家才能接受我的采访嘛!”
“哦~~”
“原来是这样子啊!”
“厉害了,姜暖男!”
“有想法,有想法!”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让大家见笑了!”
解释一番,姜小果重新坐了下来,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她看向有些目瞪口呆的郭主管微微地点了点头,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从今以后,大家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我帮你背了这么大的一口锅,你好意思不提携提携我吗?
......
会议结束,郭主管对姜小果的表现非常的满意,把她叫去办公室勉励了一番,让她全权负责接下来的相亲项目,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两个人还一起去了公司的食堂吃饭,认识的同事纷纷跟她开玩笑道:
“姜暖男,什么时候有空,跟我们分享分享经验,怎么样才能成为相亲网上受欢迎的男神啊?”
“就是,暖男哥,有机会教教我们呗!”
“好的,有机会教,有机会教!”
......
公司食堂,一处靠近窗户的位置,郭主管和姜小果相对而坐,其中郭主管点了一份披萨,姜小果点了一碗撸串,她挑了一串豆腐递给坐在自己对面的郭主管笑道:
“主管,来串豆腐吗?”
“不用,我不吃豆腐!”
见姜小果津津有味地吃着卤豆腐,郭主管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金色边框眼镜,意有所指地道:
“小姜,别人说的话呢,你别太往心里去!”
“为啥不往心里去啊?”
姜小果一边吃着卤豆腐,一边看向郭主管微微睁大眼睛蠢萌道:
“这不夸我业务能力强吗?”
“还是你们九零后活得通透啊!”
没想到姜小果会这样说,郭主管笑了笑道:
“对了,小姜,你这周呢,把这个转正手续办了吧!”
听到郭主管说自己这周就可以办理转正了,辛苦了大半年终于有了回报,可以拥有一份正式的工作了,姜小果按奈不住兴奋道:
“主管,周几啊?”
“周几?我看看啊!”
郭主管一边说着,一边在身上摸索着自己的手机,见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姜小果忍不住道:
“主管,手机忘带了?”
“可能忘在办公室了!”
“我去帮您拿,您慢慢吃!”
说罢,不等郭主管开口,姜小果连蹦带跳地跑去了他的办公室,在他的办公桌上寻找着手机,手机还没找到,反倒是无意间找到了一份采访资料原件,就在这个时候,旁边有同事经过,见姜小果还在郭主管的办公室里,他走了过去笑道:
“姜小果,走,吃饭去!”
“三......三人成虎!”
“什么?”
“三人成虎!”
姜小果将手里的采访资料原件展示给旁边的同事看了一眼,指着上面的“三人成虎”郁闷道:
“主管写的!”
“原来这个文盲是郭主管啊!”
“嘘,你小点声!”
“一个成语算了吧,走,吃饭去!”
“你先去吧,我还给他找手机呢!”
“那我走了啊!”
“嗯~~”
等同事走了以后,姜小果继续寻找手机,就在这个时候,郭主管的电脑上弹出一些微信信息。
“暖男哥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暖男哥哥,啥时候有大把时光啊?”
“亲爱的,今晚加班吗?”
“有空的话,我们要不要去一趟酒店,正好把儿子的满月酒给定下来!”
......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微信信息,姜小果忍不住微微睁大眼睛,她一直以为郭主管是单身,这样的男人和别的女孩子相亲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没想到郭主管不但有老婆,就连孩子都满月了,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出轨的渣男,尤其是有了孩子还出轨的渣男,因为她爸爸就是这样的渣男,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丢下她和妈妈相依为命,去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7017k第二天早上,阳光明媚,姜小果早早地起了床,经过一晚上的思考,她最终还是决定从金融现场辞职,重新找一份工作,虽然工作难找,但是她更不想同一个出轨的渣男共事,尤其是这个出轨的渣男还是自己的直接主管,不但能力不行,而且人品更不行。
来到公司,收拾好自己的个人物品,姜小果拿着辞职报告去人事部门辞职,旁边一位熟悉的同事笑道:
“哟,姜暖男,转正手续办好了?”
“嗯,办好了,不过是离职手续!”
“离职?”
听到姜小果要离职,旁边的同事难以理解道:
“不是,为什么呀?就因为郭主管文盲,你就要离职?”
“不是,是因为我......”
“姜小果!”
不等姜小果开口解释清楚,身后响起郭主管的怒吼声,见郭主管怒气冲冲的样子,旁边的同事吓得赶紧离开,姜小果看了郭主管一眼,接着便若无其事地办完离职手续,然后抱着自己的個人物品准备离开公司,郭主管连忙追了上去道:
“姜小果,姜小果!”
“干嘛呢?”
看了一眼一直跟着自己的郭主管,姜小果一边按下电梯,一边声音平静道:
“你有事?”
“姜小果,我好心好意地给你转正的机会,你倒好,你非但不感谢我,你还过河拆桥伱,你居然跟公司举报我?”
瞥了生气的郭主管一眼,姜小果一边等着电梯下来,一边声音平静道:
“我没有!”
“你没有?”
见姜小果直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郭主管满腔愤怒,压抑着声音吼道:
“你没有你干嘛做贼心虚啊?你辞什么职啊?口口声声说替我保密,可结果呢?你背后捅刀,我前脚说了给你转正,你后脚就去公司举报我,你玩我呢?”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看了郭主管一眼,姜小果眼神不屑地道:
“你要是单身,你爱约谁约谁,但你是吗?我生平最恨出轨的渣男,尤其是有了孩子还出轨的渣男,我就是不想跟你这种人共事,但是,即便如此,举报你的人也不是我!”
“不是你?不是你还能是谁啊?这件事除了你知我知,还能有谁知道?”
“我再说一次!”
看着出离愤怒的郭主管,姜小果声音幽幽地道:
“我没有举报你!”
“姜小果,你到底想要......”
不等郭主管说完,电梯门开启,姜小果抱着自己的个人物品走了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就在电梯门即将彻底关上的一刹那,姜小果透过门缝看向电梯外的郭主管调皮道:
“我只是,告诉你老婆了,绝世暖男!”
“姜小果,你......”
听到姜小果说告诉了自己老婆,见她摇头晃脑,幸灾乐祸的样子,郭主管肺都要气炸了,可惜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完,电梯门就彻底合上了,姜小果也跟着电梯离开了公司。
离开公司,姜小果抱着收纳箱走在街头,从今天开始,她也是无业游民了,在金融现场工作了大半年,好不容易即将转正了,又因为郭主管而选择了放弃,虽然是觉得很可惜,很难过,但是姜小果并不后悔,她常常跟段家宝和罗艳开玩笑说自己的底线深不可测,但其实它一直都在那里,为了一份好的工作,或者说是为了钱,有些事她可以不在乎,有些事却不能不在乎。
漫无目的地走着,姜小果给袁旭东发了一条微信,问他有没有空出来一起吃个饭,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以后,她一边走向老地方茶餐厅,一边在寝室的微信群里语音道:
“姐妹们,你们说得对,所有女生就应该团结起来,搞丢一个工作没什么大不了的,搞倒一个渣男才有成就感!”
“小果,你怎么了?”
“小果,你哭了吗?”
听到姜小果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段家宝和罗艳不由地关心她道。
听到段家宝和罗艳关心自己的声音,姜小果擦了擦眼泪,在脸上挂起笑容,然后对着手机微信语音道:
“没事,我辞职了,你们有空吗?”
“有空!”
“有空!”
“咱们中午聚餐吧,袁旭东买单,老地方见!”
“好的,老地方见!”
......
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姜小果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努力调节着自己的心情,她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软弱的一面,她永远都是那个快快乐乐的充满活力的姜小果,一个顽强的东北女孩。
大约半个多小时以后,姜小果走过一个十字路口,就在她等着红绿灯过马路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袁旭东的声音道:
“小果!”
“旭东?”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姜小果连忙转身看向他,脸上颇为惊喜道: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在老地方等我的吗?”
“我刚好路过!”
嬉笑一声,走到姜小果跟前,见她眼眶红红的,袁旭东抚摸了一下她的脸蛋关心道:
“怎么了,刚才听你的声音就觉得不对,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辞职了!”
“辞职了?”
从姜小果手中接过收纳箱,袁旭东笑了笑道:
“辞职了就辞职了,先回学校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再找一份更好的工作!”
“嗯”
用力地点了点头,姜小果抱着袁旭东的胳膊笑道:
“走吧,去吃饭吧,大宝和石头会一起过来,你负责买单!”
“了解,小果大人!”
“讨厌,别叫我小果大人!”
“那我叫你什么啊?”
“小果,叫我小果就行了!”
“收到,老婆大人!”
“我呸,谁是你老婆了啊?”
......
袁旭东和姜小果一边嬉戏打闹着,一边走向老地方茶餐厅,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是袁旭东和姜小果都没有提出要打车或乘坐公交车,两个人就这样一边嬉戏追逐着,一边慢吞吞地走向老地方茶餐厅,路过一家大型商场门口,姜小果突然指着一辆停在路边的宝马车笑道:
“旭东,你快看那辆车!”
“怎么了?”
顺着姜小果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一辆白色的宝马七系停在路边,袁旭东笑道:
“怎么,你喜欢这辆车?”
“当然喜欢了,我喜欢豪车,喜欢豪宅,喜欢漂亮的衣服,包包,珠宝首饰,还有怎么花都花不完的零花钱,难道你不喜欢?”
姜小果点了点头,故意看向袁旭东笑道,见她这样,袁旭东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
“我也喜欢这些,不过,相比这些俗物,我更喜欢你,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你说的那些东西可以有很多很多,但是小果只有一个,是我独一无二的宝贝,要比什么宝贝都珍贵无数倍!”
“油嘴滑舌!”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心里甜蜜蜜的,脸上却满是傲娇道:
“不要以为你说些好听的我就跟定你了,你要是以后不努力的话,我就把你给甩了知道吗?”
“知道了,老婆大人!”
见姜小果满脸傲娇的样子,袁旭东突然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下笑道:
“等我赚钱了,就给你买一辆更好的车,法拉利怎么样?”
“啊,你......你......”
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被袁旭东给突然亲了一下,姜小果忍不住惊呼一声,面红耳赤的,又听到他说要给自己买一辆法拉利跑车,姜小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脸红害羞道:
“还法拉利呢,你能买得起玛莎拉蒂就很不错了!”
见姜小果害羞不已的样子,袁旭东忍不住想要逗弄她道:
“那你到底是喜欢法拉利,还是喜欢玛莎拉蒂呢?”
“当然是法拉利了,我就喜欢贵的,不喜欢好的!”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也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她拉着袁旭东准备离开道:
“那辆车是高尔夫的,就是梁爽的男朋友,梁爽你认识吗?”
“认识!”
听到梁爽的名字,袁旭东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天晚上他和梁爽缠绵一夜的情形,长长的头发,大大的眼睛,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苗条的身段,纤细的腰肢,前凸后翘的妖娆,白皙水嫩的肌肤,尤其是那双笔直紧绷又严丝合缝的大长腿,简直充满了力道,让袁旭东折腾了一整夜,可以说是温香软玉抱满怀,阮肇到天台,春至人间花弄色,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袁旭东一边在心里回味着,一边不动声色地道:
“她不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吗?以前迎新晚会的时候见过几次,她跳舞跳得挺好看的,唱歌也很好听,嗯嗯啊啊的动人心弦!”
“跳舞,唱歌?”
听到袁旭东说梁爽跳舞好看,唱歌好听,姜小果眉头微皱道:
“我怎么不知道梁爽还会唱歌跳舞来着?”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她伸手捏着袁旭东的腰间软肉威胁道:
“说,梁爽那么漂亮,你是不是想打她的主意来着?”
“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没把姜小果的威胁放在心上,袁旭东嬉皮笑脸地道:
“她那么漂亮,男朋友又是富二代来着,我就是想打她的主意也没辙啊,有句俗语怎么说来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就是癞蛤蟆,梁爽就是白天鹅,我想吃也吃不到她啊,是不是?”
“不错!”
见袁旭东说自己是癞蛤蟆,姜小果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一眼笑道:
“你这样的癞蛤蟆,梁爽肯定看不上你!”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姜小果又突然冷声道:
“不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是癞蛤蟆,梁爽是白天鹅,那你心里还是想吃她啊,只是吃不到而已,说,你是不是心里喜欢她?”
“谁说的?”
白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一本正经地道:
“癞蛤蟆是癞蛤蟆,白天鹅是白天鹅,完全是两个物种好吗?我是癞蛤蟆的话,那我喜欢的对象当然也是癞蛤蟆了,怎么可能会喜欢什么白天鹅呢?”
听到袁旭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想到既然他是癞蛤蟆,癞蛤蟆喜欢的对象也是癞蛤蟆,那不就是说自己也是癞蛤蟆了,想到这里,姜小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
“你才是癞蛤蟆,没人喜欢的臭蛤蟆!”
“癞蛤蟆怎么了?”
白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嬉笑道:
“咸鱼都能翻身,癞蛤蟆好歹还是活物呢,没听说过青蛙变王子吗?早晚有一天,我这只癞蛤蟆也会戴上王冠,做一只与众不同的癞蛤蟆!”
见袁旭东说的有趣,姜小果掩嘴笑道:
“戴上王冠的癞蛤蟆,那不还是癞蛤蟆吗?”
见姜小果笑得那么开心,袁旭东不由地揽着她的腰肢,在她耳边轻笑道:
“戴上王冠的癞蛤蟆还是癞蛤蟆,不过,只要有一位心地善良的公主愿意去爱他,去真心地保护他的话,他就会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就是不知道这位公主愿不愿意爱他呢?”
见姜小果红着脸蛋不说话,袁旭东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地咬了一下嬉笑道:
“姜公主,你愿意吗?”
“我......”
姜小果脸蛋红彤彤的,心里面就跟有一只小鹿在乱撞似的,扑通扑通的,她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什么话来,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看见陈卓拥着“梁爽”从商场里面走了出来,两个人还在马路边旁若无人地接吻着,她连忙推开袁旭东,然后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道:
“旭东,你快看啊,梁爽和她男朋友,你说这梁子怎么就这么大胆子啊,居然敢在街头热吻!”
听到姜小果这样说,袁旭东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一个年轻男人将“梁爽”抵在车门上,那个女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在街头热吻,由于年轻男人挡住了“梁爽”的脸,袁旭东和姜小果只能看见她穿的衣服和身形。
这个“梁爽”穿的衣服鞋子,背的包包都和袁旭东之前看见的梁爽一样,白色的西服,白色的香奈儿包包,水晶高跟鞋,两个人的身高体型,还有头发都差不多,再加上陈卓是梁爽的男朋友,难怪姜小果会认错。
不过,袁旭东一眼就看出这个“梁爽”不是自己睡过的梁爽,两个人的腿型大不一样,真正的梁爽,一双大长腿要更白,更长,更笔直紧绷,而且这个“梁爽”穿的裙子,裙摆差不多遮到了膝盖的位置,而真正的梁爽,她穿的那件蕾丝镂空短裙才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暴露在空气中的明晃晃的大腿根让人一看就浮想联翩,有点好奇她里面穿没穿衣服,毕竟看起来就跟没穿似的,引人入胜。
就在袁旭东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姜小果掏出手机咔咔两声,给还在当街热吻的陈卓和“梁爽”拍了两张照片笑道:
“我让大宝和石头看看,没想到梁子原来这么开放!”
姜小果一边说着,一边将刚拍的照片传到了微信群里,见她跟段家宝,还有罗艳聊起语音,袁旭东也掏出手机对着陈卓和“梁爽”拍摄起来,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这个“梁爽”就是陈卓的正牌女友,未婚妻,而梁爽属于“被小三”,袁旭东一边拍摄着视频,一边期待着再次遇见梁爽,然后把这个劲爆的视频给她看看,就当是还那天晚上的情债好了。
过了一会儿,陈卓和“梁爽”热吻结束,两人开始上车离开,袁旭东的视频也正好拍到了两个人的脸,陈卓就不用说了,那个“梁爽”长得还行,比真的梁爽年纪要大一些,少了一份青春活泼,多了一份成熟稳重,有一种知性美,颇有气质,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子女,和陈卓一样都是富二代,可以说是门当户对的良配了。
毕竟对有钱人来说,这样的女人才适合娶回家做老婆,如果只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的话,就像梁爽那样的,对工薪阶层来说是女神,是梦想娶回家的娇女,可对真正的富家子弟来说,只适合玩玩罢了,就像收藏古董字画一样,一种“物化”的喜欢,对穷人来说,求而不得,可对富人来说,也就仅此而已了,今天喜欢,明天就有可能重新换一个,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等陈卓和“梁爽”开车离开以后,袁旭东看向姜小果,她正在跟段家宝还有罗艳聊语音道:
“大宝,石头,梁爽真的在寝室?”
“骗你干嘛?”
段家宝回复道:
“你等着,我给你拍张照片!”
不一会儿,段家宝往微信群里传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梁爽正趴在床上看书,两条笔直紧绷的大长腿向上翘着,段家宝快速回复道:
“我问了一下,梁爽说她男朋友去外地出差去了,这是什么情况?”
看到这里,袁旭东看向姜小果提醒道:
“那个女的不是梁爽,我看见她脸了,要比我们大不少,大概三十岁左右吧!”
“不是梁子啊?”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再加上段家宝和罗艳的说法,姜小果不由地微微睁大眼睛,心里面有了大致的猜想,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梁爽给陈卓当了小三,一种是陈卓出轨了,相比陈卓,姜小果显然更相信自己的室友和同学,虽然看不惯梁爽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是姜小果还是担心她会吃亏,想到这里,她连忙在微信群里打字道:
“已经确定了,那个女的不是梁爽,但是高尔夫是真的,肯定是高尔夫出轨了,脚踏两条船,骗梁爽说去外地出差,实际上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鬼混,我们怎么办啊?要不要告诉梁爽?”
罗艳很快回复道:
“小果,你什么时候对梁爽的事情这么上心了?”
“没有!”
姜小果回复道:
“虽然她很坏,我也很讨厌她,但是总没坏到要被渣男骗的地步吧?”
段家宝回复道:
“我觉得还是算了吧,你说梁爽脾气那么差,你要真告诉她,估计要酿成惨剧!”
“惨就对了!”
姜小果快速回复道:
“那种出轨的人渣,不就应该越惨越好吗?像陈卓这样的渣男,就应该千夫所指,万人唾弃,万箭穿心,天打雷劈,五雷轰顶,五马分尸,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姜小果使劲戳着手机屏幕,打出一个又一个惩罚渣男的成语,袁旭东突然有点虚了,这个女朋友貌似有点不好惹啊,个子虽小,暴脾气却不小,龙有逆鳞,触之必怒吗?
段家宝回复道:
“好了,每次说到出轨,第三者,小三之类的,你反应就巨大,看来赵大川对你影响很大啊!”
姜小果立马回复道:
“又不是他一个人,算了,不说这些了,你们把梁爽叫上,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找个机会告诉她好了!”
姜小果刚点击发送,段家宝和罗艳立马发了两张害怕的表情包,接着段家宝回复道:
“好哒,老地方见!”
“老地方见!”
见姜小果聊完收起了手机,袁旭东笑道:
“走吧,时候不早了!”
“嗯,走吧!”
微微点头,姜小果拉着袁旭东的右手,两人一起赶往老地方茶餐厅。
等袁旭东和姜小果赶到老地方茶餐厅的时候,段家宝和罗艳也正带着梁爽走了过来,就跟袁旭东之前看见的一样,梁爽里面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蕾丝花纹短裙,透过半透明的短裙,里面的白色胸衣若隐若现,微微起伏,短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双白花花的大长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当中。
外面罩着一件略微有些大的白色西服,脚下踩着一双水晶高跟鞋,长发披肩,面容姣好,就是神色有些高冷,不过,许多男人就喜欢这样的女神范,袁旭东也不例外,尤其是女神有的时候高冷,有的时候又很放得开,前后反差,让人更是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梁爽推着行李箱迎面走来,袁旭东和姜小果迎了上去,看了一眼梁爽推着的巨大的行李箱,姜小果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问道:
“去哪儿啊?”
看了袁旭东一眼,梁爽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涩,这时候,听到姜小果问自己要去哪儿,梁爽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道:
“你管呢?”
看着态度蛮横的梁爽,姜小果不以为意,在她眼里,梁爽一直都是这样的人设,这也是她和段家宝她们不喜欢梁爽的根本原因,总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范,不过,不喜欢归不喜欢,毕竟是室友,姜小果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去跟人渣一起过日子,心里面这样想着,姜小果又继续道:
“才刚搬回来两天,就要走啊?”
见姜小果假惺惺的样子,梁爽忍不住笑了笑道:
“说得好像你们很欢迎我一样,我不在了,你们不就又有好日子可以过了吗?”
“我......”
见姜小果还想说些什么,袁旭东插话道: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我们去吃饭吧,边吃边聊好不好?”
看了袁旭东一眼,梁爽直接推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在前面道:
“走吧,今天我请客,就当是散伙饭了!”
见梁爽率先走向不远处的老地方茶餐厅,袁旭东和姜小果跟了上去,段家宝和罗艳落在后面。
见梁爽还跟以前一样蛮横无理,我行我素,段家宝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好奇等她知道自己男朋友出轨了,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高冷。
(走进老地方茶餐厅,袁旭东等人找了一处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等茶餐厅的服务员端上来酒菜后,袁旭东等人便动起筷子吃了起来,大概是因为梁爽也在场的原因,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大家都默默无声地吃着菜肴,没有谁有想要率先打破这沉默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坐在姜小果身边的罗艳看了一眼袁旭东,然后跟姜小果开玩笑道:
“小果,你觉不觉得,你男朋友跟梁爽有点像?”
“什么?”
听到罗艳这样说,姜小果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梁爽和袁旭东疑惑道:
“哪里像了?”
“他们两个长得一样好看啊!”
看了一眼袁旭东和梁爽,罗艳凑到姜小果耳边嬉笑道:
“我粗略地统计了一下,从我们刚刚进门开始到现在,大概有十三个女生的目光停留在你男朋友身上超过了二十秒,其中五个已经蠢蠢欲动了,还有十四个男生的目光停留在了梁爽的身上,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有想要过来打招呼的意思,可能是因为梁爽太高冷了,长着一张高级脸,那些男生都没有勇气过来加个微信什么的吧!”
“可以啊,石头!”
见罗艳观察得这么仔细,还说得头头是道的,姜小果有些感兴趣地道:
“那我呢,有多少男生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超过了二十秒的?”
“你?”
见姜小果扑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还满脸期待的样子,罗艳讪讪地道:
“没有!”
“没有?”
听到罗艳说没有,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故意怪声道:
“我长得这么好看,就跟电视里的大明星似的,竟然没有男生欣赏我,真的一個都没有吗?”
“真的一个都没有!”
嬉笑一声,罗艳用肩膀撞了一下姜小果的肩膀乐呵道:
“姜小果,就你还长得跟电视里的大明星似的,你咋这么美呢?”
“我怎么这么好看,这么好看怎么办?”
姜小果哼唱着歌曲,白了罗艳一眼,接着她又看向坐在自己斜对面正在吃着涮羊肉的袁旭东,声音嗔怒道:
“袁旭东,你刚刚为什么没有看我啊?”
“看什么?”
听到姜小果提到自己,袁旭东抬起头装糊涂道。见他这样心不在焉的,姜小果又故作气呼呼的样子重复了一句道:
“你刚刚为什么没有看我,是不是因为我长得不好看啊?”
“当然不是,是因为......”
见袁旭东没有继续说下去,姜小果不由地扑闪了两下大眼睛问道:
“是因为什么啊?”
“是因为......”
袁旭东一边看着眼睛越眯越小,但其中暗含的杀气却是越来越重的姜小果,一边在心里面想着此时此刻什么样的措辞更为合适,只是还不等他想好措辞,旁边的梁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正坐在自己对面的姜小果冷声道:
“你都知道他是因为你长得不好看才没有看你的了,你还问他干嘛?”
“我......”
又被梁爽给怼了一句,还不等姜小果开口给怼回去,旁边走过来两位女生,其中个子稍高,长发披肩,身上穿着一套黑白格子裙的女生看向袁旭东笑道:
“同学,咱们能加个微信吗?”
“好啊!”
袁旭东将手机掏了出来,打开微信二维码名片展示给两位陌生的女生看道:
“伱们扫我吧,不过我微信好友比较多,都是喜欢玩游戏的,平时呢有些信息也不回,到时候你们别介意啊!”
“没关系,我们平时不会打扰你的,能看看你的朋友圈就行!”
添加好微信,两个陌生的女生准备离开道: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我给你备注一下,有常用的昵称也行!”
“天使之立华奏!”
“什么?”
“天使之立华奏,我的笔名!”
“好的,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有机会再见!”
“再见!”
等两个陌生的女生离开以后,袁旭东收起手机继续吃饭,没过一会儿,又有两位女生走了过来,想要加袁旭东的微信,袁旭东笑着同意了,等加完微信以后,一位个子稍矮,留着齐耳短发的女生,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同学,你能不能跟我们合张影啊,拜托了!”
“我......”
加微信倒是没什么,袁旭东的微信因为做游戏商人的原因,里面的好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个了,这点姜小果也知道,所以袁旭东将自己的微信随便给别的女生,姜小果也没有多在意。
可和别的女生合影就不一样了,当着姜小果的面,袁旭东正准备开口拒绝,坐在他旁边的梁爽突然用餐巾纸替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油渍,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看向那位要求一起合影的女生笑道:
“合吧,这样拍更帅!”
见梁爽这样做,那位女生对比了一下自己和梁爽的资本,接着便颇为自觉地拉着朋友离开了,等她们走了后,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看着梁爽不确定道:
“梁爽,你什么意思呀?”
看了姜小果一眼,梁爽声音平静道:
“我看你男朋友被骚扰,你这个做女朋友的什么表示都没有,我举手之劳做件善事罢了,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那我谢谢你啊!”
看了梁爽一眼,姜小果有些不放心道:
“你不会是想要泡我男朋友吧?”
“咳咳~~”
没想到姜小果会这样问梁爽,正喝水的袁旭东差点没呛出来,他一边咳嗽着,一边忍不住白了姜小果一眼,没好气道:
“小果,你瞎说什么呢?”
“我......”
见姜小果还想说些什么,袁旭东直接瞪了她一眼,然后看向旁边的梁爽笑道:
“谢谢你啊,梁同学,替我解围了!”
“没什么,举手之劳罢了!”
看了袁旭东和姜小果一眼,梁爽声音幽幽地道:
“像咱们这样长得好看的人呢,都会有这样那样的困扰,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今天我帮你,明天你帮我,你说是不是啊?”
袁旭东点了点头笑道:
“是,梁同学说的是,我会谨记于心的!”
旁边,见袁旭东和梁爽在那里商业互捧,姜小果,段家宝,还有罗艳忍不住低下了头,吃菜的吃菜,喝水的喝水,长得好看还自己说出来的人真讨厌,好气哦!
见姜小果三个又像往常一样畏畏缩缩的,一点自信都没有,梁爽看了她们三个一眼,尤其是坐在中间的姜小果道:
“姜小果,你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了,我是不会跟你抢男朋友的!”
梁爽一边说着,一边将右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亮了出来道:
“看,我都要结婚了,谁还抢你男朋友?”
看了一眼梁爽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姜小果三人面面相觑,稍微安静了一会儿后,姜小果开口道:
“梁爽,那个,你真的打算一毕业就结婚啊?”
“嗯,是有这个打算,怎么了?”
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姜小果,梁爽放下筷子,眉头微皱道:
“你是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不过,你说你还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腿那么长,外面一片大森林,你说你干嘛着急绑死在一颗树上啊?”
“因为这棵树已经足够好了呀!”
梁爽理所当然道。
见梁爽这么自信满满的样子,旁边的段家宝忍不住插话道:
“那万一你结婚了,碰到更好的树怎么办?”
听到段家宝这样说,梁爽不由地白了她一眼道: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整个一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我......”
见梁爽讽刺自己是墙头草,风吹两边倒,段家宝忍不住想要替自己辩解两句,只是不等她开口,旁边的姜小果就使劲拉了拉她,让她先闭嘴,然后看向梁爽试探道:
“那万一,我是说万一啊,那高尔夫要是遇到了一个比你更好的树呢?再说,你也不能保证他能永远都像你一样的坚贞不渝吧?”
“姜小果,你有病吧?”
“啊?”
谷管
看着有些懵逼的姜小果,梁爽声音嗔怒道:
“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啊?”
“没有,没有!”
见梁爽误会了自己,姜小果连忙解释道:
“这,这你就误会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以过来人的经验,我想帮帮你,让你不要那么快做选择!”
看着满脸认真的姜小果,梁爽眼神玩味道:
“你,姜小果,过来人的经验?”
“嗯~~”
姜小果用力地点了点头道。
“我记得,你就高中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吧?”
梁爽看着姜小果声音不屑道:
“还被出轨了?”
“梁爽,你......”
见梁爽毫不顾忌地当着袁旭东的面揭自己的短,姜小果忍不住压抑着怒气道:
“你可以小点声音,我......”
“都别生气,都别生气,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见姜小果和梁爽越来越呛声,旁边的段家宝和罗艳连忙打圆场劝道,安慰了一下有被梁爽给刺激到了的姜小果,罗艳拿起筷子夹了好几颗青菜放到梁爽的碗里笑道:
“梁爽,你多吃点绿的,绿,绿绿更健康是吧?”
“你......”
见罗艳给自己夹了几棵青菜,还拖着尾音,故意在“绿”字上特别强调了一下,梁爽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一方面想到了罗艳是不是在暗示陈卓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另外一方面,她不由地想到了那个特殊的晚上,就好像是一场梦境一样,整整一夜,她都不知道自己给陈卓戴了多少次绿帽子,漫漫长夜,那个压在她身上的可恶的男人好像就没停下来过似的,她也给了一次又一次,想到这里,梁爽不由地面色微红,而见她脸蛋红彤彤的,姜小果,段家宝,还有罗艳还以为她是在生气,脸都给气红了呢,看着脸色通红的梁爽,段家宝小心翼翼道:
“那个,那个,爽姐,其实吧,我们都是真心诚意地对你好,要不你哪天把那个高尔夫带过来给我们看看,万一我们能看出一点什么,什么......”
“看什么,看什么?”
见段家宝在那里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梁爽皱着眉头不耐烦道:
“你要看什么?我为什么要把他带过来,给你们看呀?咱们熟吗?”
见姜小果三个又变得默不作声的样子,想到她们今天奇奇怪怪的表现,梁爽忍不住生气道:
“我真不明白,你们三个跟我这儿演的哪一出啊?我谈不谈恋爱,结不结婚的,轮得着你们插嘴吗?”
“不是,我们......”
段家宝刚要开口解释几句,梁爽便直接打断她道:
“段家宝,你除了每天脑补和男明星谈恋爱以外,你还会干什么?”
见段家宝被梁爽怼得说不出话来,旁边的罗艳想要开口道:
“她......”
不等罗艳把话说出口,梁爽直接怼道:
“你,喜欢的男的全在纸片上,你闭嘴吧!”
见罗艳和段家宝都败下阵来,姜小果亲自出马道:
“我......”
“还有你,姜小果!”
梁爽直接瞪着姜小果怼道:
“就高中的时候谈过一回初恋,之后再也没有被人追过,是吧?不是,你们三个柠檬精,不就是羡慕嫉妒恨我找这么好一男朋友吗?”
见梁爽火力全开的泼辣样,坐在她旁边的袁旭东弱弱地道:
“那个,我需要说明一下,是我追的小果,她还是有人追求的!”
“你闭嘴吧你!”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梁爽立马瞪了他一眼,声音嗔怒地道:
“你是不是眼瞎啊?姜小果有什么好的呀,你追她?不过也是,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正好配姜小果这样的柠檬精!”
“就你男朋友特别好是吧?”
见梁爽不但怼自己,怼段家宝,怼罗艳,就连自己男朋友都怼,还骂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姜小果不由地怒不可遏道:
“全世界第一好,我今儿就让你看看,他到底有多好!”
旁边的段家宝和罗艳跟着姜小果说道:
“有多好!”
“有多好!”
姜小果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打开,找到自己拍的陈卓和他未婚妻在街头热吻的照片,然后将手机放到梁爽面前道:
“你自己看看吧,你男朋友是不是像你说的那么的好!”
袁旭东凑过去看了一眼,照片里,陈卓将他未婚妻抵在车门上热吻着,看不见脸,看了一眼面色发愣的梁爽,袁旭东想了想,好心道:
“照片拍得不是很清楚,我有视频,要不我发你一份?”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梁爽回过神来,想起他之前说过的陈卓已经有了未婚妻的事,事后,她特地去找陈卓问了一遍,还问了钻石戒指是怎么回事,陈卓口口声声说没有别人,只有自己一个,还亲自给自己戴上了钻石戒指,说自己想什么时候结婚都可以,她都已经相信了陈卓,只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骗人的,想到这里,梁爽看向袁旭东声音平静道:
“我加一下你微信,你把视频发我!”
“好,我扫你!”
和梁爽加了一下微信,袁旭东将拍的视频发了过去,拿到自己需要的视频,梁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道: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说罢,不等袁旭东等人开口,梁爽便推着自己的大行李箱走了出去,走到茶餐厅外,她又辙了回来,在收银台跟老板娘指了一下袁旭东等人所在的桌子,然后把单买了又重新离开。
见梁爽一个人离开了茶餐厅,背影看起来还真有点可怜落寞的样子,段家宝忍不住道:
“小果,石头,梁爽看起来好可怜啊!”
“可怜?可怜就对了,长痛不如短痛,像高尔夫这样的渣男,早发现早好,可以及时止损,要是他们两个真的结婚了,再生了孩子,那才叫真的可怜呢!”
姜小果收起自己的手机翻了翻白眼道,见袁旭东就跟没事人似的,还在那里涮羊肉火锅吃,姜小果忍不住娇声嗔怒道: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梁爽骂你不是好东西,你怎么不说话啊?”
“骂就骂呗,反正又不痛不痒的!”
袁旭东一边涮着羊肉卷,一边开口笑道:
“再说了,她想骂我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打她,或者是骂她吧?《周易》有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其意思是说天道的运转刚强劲健,相应于此,君子应刚毅坚卓,发愤图强,大地的气势厚实和顺,君子应增厚美德,容载万物,像我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再修身养性,培养美德,严以律己,宽以待人,自强不息,奋发向上,就和古之君子一样,正所谓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我袁旭东......”
“行了行了,你还有完没完了呀?”
见袁旭东在那里文绉绉地夸自己,姜小果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见过不要脸的,但是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还扯什么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真是臭不要脸的家伙,脸皮比长城的拐角还要厚,心里面这样想着,姜小果看向袁旭东道:
“好了,你快点吃,下午陪我一起去找工作!”
“不要!”
“嗯?”
见袁旭东敢不同意,姜小果立马瞪着他道:
“你说什么?”
“我说不要......”
迎着姜小果的死亡目光,袁旭东一本正经地道:
“不要找工作,我可以养你啊!”
“呸~~”
听到袁旭东说要养自己,看着旁边段家宝和罗艳的戏谑目光,姜小果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微红道:
“谁要你养啊?我在网上投了简历了,下午就去公司面试看看怎么样!”
听到姜小果说下午就要去新公司面试,袁旭东不由地关心道:
“什么公司啊?”
“柚佳理财!”
姜小果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机浏览器,在网上搜到柚佳理财的相关资料展示给袁旭东,还有段家宝和罗艳看道:
“去年排名前十的理财公司,正好和我专业对口,我有信心拿到入职通知,提前恭喜我吧!”
“厉害,厉害!”
“不愧是学霸,找工作易如反掌!”
见姜小果信心十足的样子,段家宝和罗艳恭维道,见她们这么开心,袁旭东一边吃着涮羊肉,一边跟着笑道:
“等你找到了新的工作,记得给我买生日礼物啊,我想去洲际酒店,他们家的牛排挺不错的!”
“呸~~”
听到袁旭东提到生日礼物和洲际酒店,姜小果忍不住轻啐一口,面色微红道:
“袁旭东,你是想找死吗?”吃完饭,段家宝和罗艳要去市中心的百货商场购物,袁旭东则陪着姜小果去了柚佳理财面试,没过三十分钟就面试通过,姜小果嘚瑟不已,不但没有立即签订合同,还想着再等等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份薪资待遇以及未来的发展前景更好的工作。
她又在网上投了一份简历,目标公司是普凌资本,一家新成立不久的投资公司,主要投资对象是新兴的互联网企业,属于高风险高回报的范畴,尤其适合想要快速赚大钱,同时还要有能力有野心有眼光的年轻人,很显然,姜小果就觉得自己是一个既有能力,同时又有抱负的当代年轻女性,未来的中国区女版巴菲特,伟大的天使投资女神。
见姜小果满脸嘚瑟的样子,袁旭东并没有泼她冷水,在他看来,姜小果确实挺有能力和干劲,还有点臭不要脸的,无论是柚佳理财的理财师,还是普凌资本的投资人,两者都挺适合她的,前者是把别人口袋里面的钱掏出来理财,后者是把公司的钱塞给别人投资未来,相比较而言,前者风险小,回报低,后者风险大,但是回报高,如果有足够的眼光和运气的话,年收入百万,千万,甚至是上亿都有可能,当然,这个可能性很小,嗯,概率大概和买彩票中一等奖差不多。
回到学校,袁旭东和姜小果在女生宿舍楼下分开,他回去寝室处理自己的游戏生意,之前囤的游戏材料已经开始大幅涨价,再加上新版本到来,游戏币开始升值,他打算先将游戏材料逐步换成容易流通的游戏币,然后再将游戏币卖给其他商人,等赚到人生的第一桶金再考虑和姜小果一样加入一家天使投资公司,或者是股票交易公司,相比月薪固定的工作,他更喜欢高风险高回报的工作,前者只能称之为工作,后者却可以称之为事业,在此之余,他还可以写小说,这也可以称之为一份事业,因为收入不固定,一个月可能只有一千多块钱的全勤,也可能有几万,几十万,甚至是几百万,就看个人写的怎么样,以及读者是不是那么的可爱了。
一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当夜幕开始降临的时候,整个城市都亮了起来,万家灯火辉煌,相比白天的时候,夜色下的大都市要更加的迷人,她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灯红酒绿,纸醉迷金,川流不息的人群,还有喧嚣的车水马龙,她的盛世繁华让每一個身处其中的年轻人眼花缭乱,拼了命的想要扎下根来,住着高档的公寓,吃着空运来的牛排,喝着法国的葡萄酒,在高端写字楼里办公,坐着飞机飞往世界各地出差,当然,这些都是普罗大众想要的未来,而不是现在。
华南财经大学,女生宿舍内,姜小果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正准备着普凌资本的面试,段家宝和罗艳逛街购物回来,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推门而入。等收拾好自己买的衣服和化妆品,段家宝看向正在网页上浏览普凌资本相关资料的姜小果问道:
“小果,你看见梁爽了吗?”
“没有!”
摇了摇头,姜小果转身看向段家宝道:
“我面试回来就待在寝室,哪也没去,没看见她回来过,她是不是去找高尔夫去了?”
“可能吧,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你们说高尔夫不会欺负她吧?”
段家宝有些担心道。
“怎么可能?”
听到段家宝说高尔夫可能会欺负梁爽,姜小果和罗艳异口同声地道:
“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谁能欺负得了她啊?”
“说的也是!”
段家宝笑着点了点头道,心道梁爽那么厉害,确实不是好欺负的女生,她们三个加在一起都不是梁爽的对手,被她吃得死死的,每到晚上十点半说关灯就关灯,从来没有一次例外过。
与此同时,华南财经大学北门附近,梁爽坐在陈卓的车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见梁爽一直盯着自己看,陈卓一边开车,一边像往常一样笑了笑。看着陈卓的笑容,梁爽只觉得怎么看怎么恶心,她眉头紧皱道:
“你笑什么呀?你觉得你幸福吗?”
“你这话说的,我有什么不幸福的呀?”
看了梁爽一眼,陈卓笑了笑道:
“我老婆那么漂亮,那么爱我,对吧?”
陈卓一边说着,一边牵着梁爽的右手想要亲她,梁爽直接甩开他,声音冷漠道:
“你还有脸亲我呢?”
“不是,你怎么了今天?”
看着态度不对的梁爽,陈卓眉头微皱道。
“你说怎么了?”
梁爽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将袁旭东发给她的视频给陈卓看了一眼,就在陈卓微微愣神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陈卓的手机,不等他反应过来,梁爽直接拿过他的手机接通并按下免提。
“喂,老公,你在哪呢?你怎么半天不回我微信啊?”
“我正在开车呢,回去再跟你说!”
“好,伱快点回来啊!”
“嗯,拜拜!”
“拜拜!”
电话挂断,不等梁爽开口,陈卓连忙道:
“小爽,你听我跟你解释,这个事不是你想的......”
“解释什么?”
见陈卓到现在还想找借口辩解,梁爽直接质问道:
“你跟她是假的?”
“我跟她......”
陈卓稍微停顿了一下道:
“小爽,你不用管我跟她是什么关系,你只要知道我对你是真的就行了,我......”
啪~~
不等陈卓说完,梁爽直接甩了他一巴掌,第一次被女人给打了耳光的陈卓整个人都懵了,车一下子停了下来,梁爽直接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道:
“陈卓,你给我记住了,是我甩的你!”
“梁爽,梁爽!”
见梁爽下车朝学校走去,陈卓连忙下车追了上去,试图阻拦她道:
“梁爽,你听我说呀,这是我爸给我安排的,是我们家里安排的,我也是没有办法,你给我点时间好吧?我会处理好的,我真的会解决的,你不要闹脾气了,你不要......”
“你给我让开!”
陈卓一边说着,一边挡在梁爽前面不让她走,梁爽就是不听,一边推搡着他,一边准备从他旁边绕开走,见她这样,陈卓直接发火道:
“梁爽,你够了,我告诉你,你别来劲啊!”
陈卓用手指着梁爽生气道:
“你平时那些小脾气我全包容你了,你好好想想你今天这日子怎么来的,你要是没有我的话,你算什么东西?”
见梁爽安静了下来,陈卓走到她跟前声音缓和道:
“我好好跟你说,你今天要是走了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要真这么走了,我可能还真会后悔!”
“你要干嘛?”
看了陈卓一眼,梁爽将右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摘了下来,然后拿着钻石戒指走到陈卓的车前,用戒面在他的车身上划了几道痕道:
“现在不后悔了!”
“你......”
走到陈卓跟前,将钻石戒指扔到他身上,梁爽故意刺激他道:
“陈卓,我实话跟你说吧,你出轨我一点都不生气,因为我也出轨了,就在洲际酒店,开房还是花的你的钱,你是不是很气啊?”
知道梁爽个性高傲,不是一个轻易会说谎的人,她说出轨就肯定是出轨了,陈卓不由地脸色发黑道:
“梁爽,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给我戴的绿帽子?”
“忘了!”
梁爽一边走向学校,一边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笑道:
“我现在就去找他,拜拜!”
看着梁爽越走越远的背影,陈卓忍不住喊道:
“梁爽,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想要的是什么,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的!”
“拜拜,后会无期!”
......
晚上十点,梁爽回到寝室,原本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梁爽的姜小果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见梁爽面无表情的样子,姜小果三人面面相觑,气氛有点沉闷,段家宝看向姜小果找话道:
“小果,你下午不是去面试了吗?怎么样啊?”
“别提了,我都没说几句话......”
“啊?”
“没说两句话,就开始跟我谈薪酬了,月薪一万起步,上来就要跟我签合同,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才逃了出来的!”
“不对啊,你之前不是说那家公司挺好的吗?为什么不去啊?”
“是挺好的啊!”
姜小果看了一眼段家宝笑道:
“但我想要更好的嘛,金融
.
系人人趋之若鹜的普凌资本也给我发面试通知了,我先去面试试试,要是面试成功,我就加入普凌资本,要是不行的话,我再加入柚佳理财也不迟啊!”
“啊?”
听到姜小果想要左右逢源,段家宝忍不住道:
“那你这样脚踏两条船的话,万一船翻了怎么办啊?”
“什么脚踏两条船啊?”
谷惸
白了段家宝一眼,姜小果自信道:
“你就放心吧,也就两天时间,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旁边,听着姜小果和段家宝左一句“我想要更好的!”,右一句“你脚踏两条船,万一船翻了怎么办啊?”,梁爽就觉得她们是在故意说给自己听,想要气自己,心里面这样想着,她看了一下时间冷声道:
“快要十点半了,关灯!”
“啊?”
“我还在组队打王者呢!”
“这就十点半了,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啊?”
“我......”
听到梁爽又要关灯睡觉,姜小果看了一下戴在右手腕上的手表,晚上十点十五分,明明还有十五分钟才到十点半,姜小果有心想要据理力争一下,但是一想到梁爽才刚刚受到男朋友出轨的打击,她最终还是垂头丧气地妥协道:
“我......我关,我关!”
啪~~
随着姜小果不情不愿地按下开关,屋内顿时黑了下来,借着窗外的月光,姜小果四人开始上床睡觉,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是谁也睡不着。
罗艳躲在被窝里面和队友组队打着王者荣耀,段家宝想着去参加子路的演唱会,姜小果心心念念的是普凌资本的面试,想着未来成为金牌投资人,然后投资几个像是“企鹅”,“阿里巴巴”,“拼刀刀”这样的独角兽,从此走上人生的巅峰。
而梁爽正躲在被窝里面默默地哭泣着,显然,她并不像她说的那样什么都不在乎,对于陈卓,她还是有感情的,要不然也不会想一毕业就嫁给他,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陈卓却并不珍惜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只是把她当做自己的附属品罢了,一个可有可无的花瓶。
一夜过去,梁爽和姜小果早早地起了床,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便各自出门,梁爽稍微打扮了一下自己,脸上化着淡妆,涂着西柚红色的口红,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小马甲,外面罩着一层白色的透明薄纱,下身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超短裤,白皙如玉的胳膊和大腿都露在外面,整个人洋溢着青春活泼的气息,姜小果就要朴素许多,一件白色衬衣,一件白色长裤,脚下还踩着一双白色的小皮鞋,虽然没有露多少肌肤,但是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颇有一种邻家小女孩的味道。
如果袁旭东在场的话,看见姜小果和梁爽截然不同的穿衣打扮,他会忍不住多看梁爽两眼,然后给她打一个低分,再给姜小果打一个高分,虽然衣着性感的女孩子容易引起他的“兴趣”,但是他更喜欢和尊重衣着端庄的女孩子,我们的祖先花了几百万年穿上衣服,有些人却想把它给重新脱下,还说是什么“个性”,“自由”,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既然你想要“个性”和“自由”,那就不要怪别人不给你“尊重”了,就像有些女明星穿的所谓的礼服似的,好像穿了,又好像没穿,明明想要男人看她,又怪人家的目光色眯眯的。
还有一些段位极高的极道“女拳师们”,在她们看来,她们做什么都可以,那叫“自由”和“个性”,相对应的,男人就不行了,男人必须服从于“女拳”,否则就是不尊重女性,物化女性,把自己摆在弱势群体,喊着口号要求“平等”,所作所为却是“特权”,真是岂有此理,就像近期微博里的一篇文章说的那样,由共青团中央所发,标题为“极端女拳已成网络毒瘤!”
大概意思就是,近期,一组以“每一代青年都无愧于时代”为主题,反映长征,抗美援朝,开凿红旗渠等重大历史事件的图片,居然被某些人大肆攻击“故意忽略女性”,照片里面明明有女性,大概是数量没有男人多,某些人就故意借题发挥,有意忽略照片里的女性,制造对立博眼球,这种“极端女拳”每次发作都能忽悠不少网友,什么事都能往“女拳”上引,借机吸引流量,曝光度,爆款文章等等,根本目的就是变现敛财。
就是这么一篇由“共青团中央”发的微博正文,满满的正能量,结果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被为数众多的“女拳师们”合力打败,堂堂的“共青团中央”居然被拳师给冲了,“剑圣风暴”最终还是敌不过“极端女拳”,被迫关闭了评论,页面只显示“博主已开启评论精选!”,原本的评论都看不见了,比如:
“抹杀女性的功劳,指出来就是极端,原来极端这么容易定义啊?”
“什么叫极端,你解释一下?”
“女拳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人家正常问问怎么了,问你就说人家极端,好小心眼哦!”
......
说的好有道理,太强了,反驳不了,反驳不了,果断认怂了,关闭评论再说。
咳咳~~
言归正传,好像有点跑题了,咱们接着说姜小果和梁爽吧,从寝室出来以后,两个人在宿舍楼下分开,梁爽去找工作了,姜小果去了普凌资本准备参加面试。
等姜小果赶到普凌资本楼下,一位穿着白色衬衣,黑色包臀裙的职场女性走在前面,她手里提着一个纸质的袋子,一边走着,一边打电话,突然,她手里的纸袋子破了,里面的一些文件都掉在了地上,她连忙弯下腰去捡文件,姜小果刚想上前去帮忙,突然听见一阵手机拍照的快门声,她循着声音看了过去,一位油腻的大叔正拿着手机对着那位弯腰翘臀的职场女性拍摄着不雅的照片,姜小果连忙跑了过去,拿自己的手机对着他咔咔两声拍了两张照片道:
“大叔,蹲着能拍清楚吗?”
姜小果一边说着,一边拿着自己的手机又往四周咔咔几声拍了几张照片道:
“你得这么拍,这么拍,非常好啊,你看看!”
姜小果给偷拍不雅照片的油腻大叔看了看自己拍的照片,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警察局道:
“你要是把这些照片发出去呢,你的这些照片可能就出现在那儿了,公安局派出所!”
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姜小果,没有理睬她,也没有解释,被当作咸湿男的周寻直接选择了离开,等他走了以后,姜小果暗骂一句“色狼!”,接着便去帮那位职场女性捡文件道:
“快起来吧,你都走光了!”
“谢谢你啊!”
姜小果将捡起来的文件交给身材比梁爽还要高挑的职场女性道:
“你也是来面试的?”
“对啊,普凌资本!”
“我也是,走吧!”
“我叫温迪!”
“我叫姜小果!”
......
进入公司,姜小果在休息区等着面试,排在她后面还有十几位一起等着面试的人,有些按奈不住的姜小果和身边的人找话道:
“这一个人面试还挺久,这得问多少问题才能问这么长时间啊?”
没人理她,姜小果有些尴尬地站了起来,在休息区走来走去的踱着步,一边观察着普凌资本的办公环境,一边听着那些正式员工都在谈论些什么。
“我们都这么有诚意了,他们还是不怎么积极!”
“现在只有柚佳理财的应用程序开发了这个功能,肯定很多公司在找他们!”
“那怎么办呀?”
“看看其他公司给他们多少估值和融资呗!”
......
“下一位,姜小果!”
听到面试官喊到自己的名字,姜小果连忙走进了面试用的会议室,一共有两男一女三位面试官,坐在最中间的那位面试官正是周寻,也就是在公司楼下被姜小果给逮住了的偷拍不雅照片的咸湿男,姜小果的脸色立马耷拉了下来,她觉得自己的面试完蛋了,肯定会被咸湿男给淘汰掉。
“做个自我介绍吧!”
等姜小果坐下,坐在她右手边的女面试官率先开口道。
“我叫姜小果,毕业于华南财经大学,高考获得过全额奖学金,连续三年都是年级第一,连续三年获得过国家级奖学金,之前的半年我在知名的公众号金融现场实习,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也写过很多篇十万加以上的文章!”
等姜小果自我介绍完,坐在她左手边的面试官看向居中的周寻问道:
“周总,你有什么专业的问题要问的吗?”
“没有,下一个!”
听到周寻这样说,那位辅助面试官看向姜小果笑道:
“可以了,谢谢啊!”
做完自我介绍
.
就面试结束,姜小果有些尴尬地站了起来,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她看向坐在中间位置的主面试官周寻问道:
“我想知道,您为什么不问我问题呀?”
看了姜小果一眼,周寻直接道:
“因为我没什么想问的,你被淘汰了!”
听到周寻这样说,姜小果有些失落道:
“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吗?所以才针对我?”
听到姜小果这样说,周寻示意她重新坐下,然后直接开口道:
“你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里,关注过哪些国内相关企业的新闻?”
微微停顿了一下,见姜小果没有立即回答,周寻又继续说道:
“我换个问题,如果普凌资本要转投东南亚项目,你觉得应该重点关注哪些行业?”
见姜小果还是回答不上来,周寻笑了笑道:
“你说我针对你,没错,我针对的是你的能力,奖学金,十万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从你刚才做的自我介绍里,我得不到任何与行业相关的有用信息,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
“好,好的,麻烦您了!”
被周寻批评得一无是处,姜小果有些失魂落魄地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她最引以为傲的便是自己学习努力,连续三年都是年级第一,连续三年获得过国家级奖学金,还在金融现场实习过,写过很多篇十万加以上的文章,可这些别人都不需要,也不在乎。
等姜小果离开办公室以后,那位女面试官看向周寻笑道:
“周总,人家小姑娘挺优秀上进的,再说了,只是招聘实习生罢了,您是不是太严厉了啊?”
“严厉吗?”
看了女面试官一眼,周寻看着姜小果的简历道:
“同样的价钱,既然有更好的选择,那我们为什么不选择最好的呢?华南财经大学,普通一本院校罢了,后面不是还有很多北大,清华的名校毕业生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
听周寻说完,旁边的男面试官笑道:
“我说呢,原来她最大的缺点不是不了解这个行业,而是非名校毕业的身份,周总,你可真够厉害的,既拒绝了别人,还让别人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厉害厉害!”
.蔫不拉几地走出普凌资本,姜小果走进一家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她走进店内,咖啡厅的服务员热情招呼道:
“您好,请问想喝点什么?”
看了一眼咖啡厅的宣传牌,姜小果看向站在柜台后的服务员有气无力地轻声道:
“来一杯没能力只会瞎叨叨拿铁!”
“十八!”
“十八?”
听到服务员说一杯拿铁要十八元,姜小果不由地精神了一点道:
“有小杯的吗?”
“十八就是小杯啊!”
听到服务员说十八就是小杯拿铁,姜小果看了他一眼便准备转身离开,就在这个时候,她身后响起温迪的声音笑道:
“我请你吧!”
“温迪?”
姜小果转身看向温迪意外道。温迪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然后看向咖啡厅的服务员笑道:
“来一杯没能力只会瞎叨叨的拿铁,再来一杯找不到工作的绿茶!”
“好的,请稍等!”
见温迪已经点好了拿铁和绿茶,姜小果和她一起扶在柜台上等着道:
“你也面试失败了吧?”
“没有啊,我被录取了!”
“真的啊?”
见温迪点了一杯找不到工作的绿茶,姜小果还以为她跟自己一样面试失败了呢,没想到温迪已经被普凌资本给录取了,她看向温迪笑道:
“温迪,恭喜你啊!”
“谢谢!”
“你每天都看国内新闻吗?”
“毒舌美少女算不算新闻?”
听到温迪这样说,姜小果不由地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问道:
“那你很了解东南亚的运营项目?”
“海钓浮潜,我倒还是挺熟悉的!”
“你总结过互联网企业的运营策略吗?”
“我只会跟着抖音买买买,这算数吗?”
“啥?”
“买买买啊,直播带货你知道吗?”
“我......”
看着跟自己想象中的精英人士完全不符合的温迪,姜小果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道:
“我......现在知道了!”
“二位,你们要的没能力只会瞎叨叨的拿铁,还有找不到工作的绿茶好了!”
“谢谢!”
“谢谢!”
“不客气,欢迎下次光临!”
从服务员手中接过拿铁和绿茶,姜小果和温迪一起走出了咖啡厅,两个人一边喝着拿铁和绿茶,一边聊着普凌资本的面试问题,主要是姜小果在问,温迪在回答。
等喝完拿铁和绿茶,姜小果和温迪分开,她重新回去普凌资本楼下等着周寻,一直等到他下班,姜小果终于在公司楼下堵到他,不等周寻反应过来,姜小果连忙问道:
“周总,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之前没有录取我,你说是因为我专业不行,我信了,那你为什么录取了一个被伱偷拍的女生呢?”
“我没有偷拍她,我只是在拍我车门上的划痕,是你自己误会了而已!”
周寻一边走向自己的车,一边回答姜小果道:
“至于我为什么录用她,是因为她的优势正好符合我的要求!”
“她有什么优势啊?”
虽然周寻这样说了,但是姜小果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道:
“难道就因为她漂亮?”
听到姜小果这样说,周寻不由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就在姜小果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周寻直接点了点头承认道:
“对,就是因为她足够的漂亮!”
“你......”
见周寻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姜小果不由地有些气急。没有理她,周寻直接开车离开。看着开着车扬长而去的周寻,姜小果简直是气坏了,忍不住道:
“这什么道理呀,丑的就看专业,你跟我谈专业,你......你专业个屁呀!”
落日余晖,姜小果无精打采地回到寝室,换了一件凯蒂猫的粉红色睡衣,穿着拖鞋,戴着大大的黑色边框眼镜,就跟個书呆子似的洗衣服,打扫寝室卫生,突然想到普凌资本的面试没有通过,她还有柚佳理财的,想到这里,姜小果连忙掏出手机给柚佳理财的人事经理拨打了过去,不一会儿,电话接通,姜小果声音客气道:
“喂,是李经理吗?”
“我是之前面试通过了的姜小果,我这两天刚从老家回来,我想问问,我大概什么时候可以来柚佳理财办理入职手续啊?”
“哦,好的,好的,我可以理解,有机会再合作吧,拜拜!”
电话挂断,姜小果走向段家宝失落道:
“大宝,这下我彻底失业了!”
听到姜小果和李经理的电话,知道她不但普凌资本的面试没有通过,就连柚佳理财的工作也给丢了,段家宝不由地安慰她道:
“没事,工作没了,咱再找一个,找工作还不容易?”
就在姜小果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梁爽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柚佳理财只发给通过面试的人的袋子和宣传资料,姜小果一眼就看到她拿在手里的柚佳理财的袋子和宣传册,她不由地问道:
“梁爽,你怎么会有这个袋子呀?”
“被录取的员工都有这个包!”
“啊?”
听到梁爽这样说,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吃惊道:
“是你被录取了?怪不得,李经理说已经找到人了,你把我工作给抢了?”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行吗?什么叫把你工作给抢了?”
“你又不是学金融的,你又不懂金融,你做什么金融的工作呀?”
看着委屈巴巴的姜小果,梁爽不由地翻了翻白眼,声音无奈道:
“大姐,公司面试的时候又不是只有你跟我,那公司想录取谁,各凭本事呗!”
“你有什么本事啊?”
看了一眼嘴巴气鼓鼓的姜小果,梁爽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微笑道:
“显而易见,我漂亮啊!”
“你......”
听到“漂亮”这两个字,再看着跟自己嘚瑟的梁爽,姜小果都快要被气哭了,只能倔强道:
“不就是个脸吗?有什么好得意的?”
“一万小时法则你听过吗?”
看了一眼姜小果和段家宝,还有在旁边自顾自地打游戏的罗艳,梁爽声音平静道:
“在你们熬夜打游戏,追剧的时候,我为了我的脸早睡早起,在你们瘫着发霉的时候,我去跑步运动,吃个火锅,你们想吃红汤就吃红汤,可我呢?清汤我还要再过遍水,你做得到吗你?我为了我的脸,我付出了一万个小时的努力,那在爱美这件事上,我做到极致了呀,那有公司看中我的脸很正常呀,那你挑公司,你不还看公司门脸吗?”
“算你厉害!”
看着说得头头是道的梁爽,姜小果被怼的无话可说,见段家宝还在那里吧唧吧唧地吃着零食,她立马瞪了她一眼道:
“别吃了,你还吃?”
“我......”
看着无辜躺枪的段家宝,罗艳一边打着王者,一边貌似漫不经心地道:
“大宝,你别听她们瞎说什么一万小时一万小时的,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其实都是骗人的,该吃吃该喝喝,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通过努力来实现的,我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假如你像梁爽一样早睡早起,锻炼身体,你能变得跟她一样漂亮吗?再比如,梁爽像小果一样努力学习,她就一定能做到连续三年年纪第一,连续三年拿到国家级奖学金吗?”
“也对哦!”
听到罗艳这样说,段家宝不由地点了点头,接着便更开心地吃起手里的零食,旁边的梁爽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罗艳又继续笑道:
“大宝,其实你也有别人没有的优点!”
“什么优点啊?”
段家宝有些期待道。
“你有钞能力啊!”
“超能力?什么意思啊?”
谷逪
见段家宝没听明白,罗艳笑道:
“你爸爸是亿万富翁啊,甭管什么清华北大的研究生,博士,博士后,或者是什么帅哥美女,只要他需要钱,他的能力不就是你的能力了吗?”
说到这里,罗艳看向姜小果笑道:
“就拿咱们小果来说,她这么努力的学习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她爱学习吗?爱到每天熬夜,不顾自己的身体健康来学习吗?不敢说所有的
.
人,但至少是绝大部分的人,他们努力学习的唯一目的就是将来能找一份好的工作,然后赚很多的钱,也就是说学习等于赚钱,既然是赚钱,那你爸爸都是亿万富翁了,你还需要为了赚钱而学习吗?你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了,别人是为了钱而工作,你可以不工作,也可以为了兴趣,或者是体验生活而工作,反正你能赚到的钱肯定没有你爸爸妈妈给你的零花钱多,你一个包五万块,都够别人几个月的工资了,还是不吃不喝的那种!”
听到罗艳这么凡尔赛的话,不等段家宝开口,姜小果看向她既鄙视又羡慕道:
“这就是你不找工作,天天宅在寝室里面打游戏的理由吗?”
“对啊!”
罗艳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地笑道:
“每个人都有梦想,我的梦想就是快乐地宅在家里打游戏,看动漫,难道不可以吗?”
想到罗艳的妈妈是有名的大律师,还在深圳市中心全款买了两套房,又只有罗艳这么一个女儿,所有的家产以后都是她的,自己以后努力奋斗个几十年估计也就能买得起人家现在手头上的一套房,姜小果不由地有些泄气道:
“可以,你开心就好!”
见姜小果这么垂头丧气的样子,一旁的段家宝连忙安慰她道:
“没事的,小果,你要是一时半会的找不到合适的工作的话,大不了以后我养你啊!”
“我谢谢你啊,大宝!”
见段家宝这么大大咧咧的样子,姜小果忍不住白了她一眼道。
“不客气,谁叫我们是好朋友呢!”
“找不到工作的话,去找你男朋友啊,让他先养着你呗!”
一旁的梁爽插话道:
“我去柚佳理财面试的时候看见他了!”
听到梁爽提到袁旭东,姜小果不由地关心道:
“他也去柚佳理财面试了?”
“没有,他去了另外一家公司呢,就在我们公司楼下,好像叫什么数据科技公司,主要是做交易类软件的开发应用,还有股票交易之类的,听说好的交易员挺赚钱的,年收入百万,千万的都有!”
“你怎么这么清楚啊?”
狐疑地看了一眼梁爽,姜小果有些吃醋道:
“这些我都还不知道呢,你就这么清楚了,你刚抢了我工作就算了,你不会是还要跟我抢男朋友吧?”
“姜小果,你有病是吧?”
听到姜小果这么说自己,梁爽忍不住瞪了她一眼道:
“我跟你说,我就是天上的凤凰,你就是树上的乌鸦,嘴里面叼着一块烂肉,就以为我要抢你吃的,就袁旭东那样的穷小子,送给我我都不稀罕你知道吗?”
“就你,还天上的凤凰?”
见梁爽自诩为飞在九天上的凤凰,还把自己比作栖息在树上的乌鸦,把袁旭东比作自己叼在嘴里的一块烂肉,姜小果不由地生气反击道:
“你顶多算是飞上枝头的老母鸡,袁旭东才看不上像你这样的!”
“你才是老母鸡呢!”
梁爽使劲瞪着姜小果,差点脱口而出道:
“你怎么知道他看不上我的?男人都一样,他......”
见梁爽没有继续说下去,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道:
“你说啊,他怎么了?”
“没什么!”
使劲瞪了姜小果一眼,梁爽脸上闪过一丝红晕道:
“我要睡觉了,懒得跟你废话,姜小果,我发现你不但是柠檬精,你还有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网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总有刁民想要害朕?”
“你......你才是柠檬精,被迫害妄想症!”
没有继续理睬姜小果,梁爽洗漱了一下便上床睡觉,她背对着众人躺在被窝里,心里想着陈卓,却又时不时的想到袁旭东的样子,尤其是那个被她当做是梦境的晚上,最近的记忆越来越清晰起来,她好像想了起来,那天晚上,袁旭东先是喝了一大瓶酒,然后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直到......
见梁爽上床睡觉了,罗艳在跟队友组队打王者荣耀,姜小果只能找还在吃零食的段家宝聊天道:
“大宝,你说这世界,是不是只有脸才是通行证啊?”
“不能吧,照你这么说,那明星现在应该在当总统!”
“好像真的有明星当了总统啊!”
“真的假的?”
“真的,他原来是在电视剧里面当总统,结果现实世界也当了总统!”
“这么夸张?”
从不关心政治新闻的段家宝微微睁大眼睛道:
“你确定不是看的那部小说,或者是电视剧什么的?”
“当然不是了,有些时候现实比小说还要夸张好吗?”
姜小果白了段家宝一眼继续道:
“反正这大明星们肯定是比我好找工作,我原来以为找工作吧,还是得看业绩的,现在才发现,脸比业绩还有用,这也太不公平了!”
“其实还好吧,那你说,你要是实力够强的话,应该是能战胜美貌的!”
“关键是我没有极致的实力啊!”
姜小果嚎啕大哭道:
“我大学四年,就是为了想要留在深圳,这下一切可都悬了!”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你还是有很多的优点的!”
见姜小果在那里嚎啕大哭的,段家宝连忙安慰她道。而听到段家宝这么安慰自己,姜小果立马停了下来问道:
“我都有什么优点,你具体说说!”
“呃......”
见姜小果变脸变得这么快,前一秒还嚎啕大哭的,后一秒就跟个没事人似的,段家宝结结巴巴地试探道:
“你......贤惠?”
“啊?”
“孝顺?”
“什么?”
“你会过日子?”
“不是,这叫什么优点啊?”
姜小果急得直跺脚道:
“这都给人家当小媳妇的优点,你说点真正的,特别的那种!”
见姜小果这么急躁,段家宝稍微犹豫了一下试探道:
“你特别的不要脸?”
“你......”
见段家宝说自己特别的不要脸,姜小果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瘪了下去,有气无力地道:
“段家宝,我让你说我的优点,结果你还说我的缺点,这世界人人看脸,就我没有脸!”
“哎呀,小果,你就别为难我了好不好?”
“不是,我让你说我的优点就是为难你了?”
“哎呀,我脑子笨嘛!”
见姜小果还是无精打采的样子,段家宝立马出主意道:
“这样好了,你去找袁旭东吧,他是你男朋友,他肯定知道你有哪些优点!”
“对哦!”
听到段家宝提到袁旭东,姜小果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八点半,时间还早,她就穿着凯蒂猫睡衣,维尼熊拖鞋,戴着大大的黑色边框眼镜出门道:
“我去找袁旭东去了,拜拜!”
“拜拜,记得在十点半之前回来啊!”
“知道了!”
......
等姜小果离开以后,梁爽立马从床上爬了下来,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如释重负道:
“我的天哪,她可终于走了,今天晚上最好是别回来了!”
“啊?”
听到梁爽这样说,段家宝微微睁大眼睛道:
“她不回来的话,那她今天晚上睡哪儿啊?”
白了段家宝一眼,梁爽撇了撇嘴道:
“爱睡哪儿睡哪儿,外面那么多大酒店呢,你还怕她没地方睡?”
“不是,睡酒店啊?”
.离开女生宿舍后,姜小果将袁旭东给约了出来,两个人手拉手地走在学校的操场上,姜小果慢慢诉说着自己的遭遇,袁旭东负责倾听,等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袁旭东拉着姜小果的双手,看着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笑道:
“那么,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告诉你你有哪些优点?”
“哪有?”
被袁旭东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姜小果连忙低下脑袋害羞道:
“我这下彻底失业了,就想找个人说说话嘛,你不愿意啊?”
“当然愿意了!”
见姜小果有些害羞的样子,袁旭东拉着她继续走道:
“暂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不要紧,你要是缺钱的话就跟我说,我可以先支援你生活费,等你以后赚到钱了再还给我!”
“还要还你啊?”
姜小果一边跟着袁旭东走着,一边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
“我还以为你会说以后你养我呢,没想到只是支援我生活费,还是以后要还的那种,小气鬼!”
“那你也可以不还我啊!”
袁旭东看着姜小果,在她的脸蛋上轻轻地揪了一下笑道:
“只要把你自己赔给我就好了呀!”
“呸,讨厌!”
拍掉袁旭东揪着自己脸蛋的右手,姜小果白了他一眼,揉了揉被他揪过的地方轻啐道:
“还把我自己赔给伱,你想得美!”
“我不但想得美,我还长得美呢!”
袁旭东笑了笑,拉着姜小果停住脚步,他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了一个系着红绳的生肖猴玉佩交到姜小果的手中笑道:
“小果,这个送给你!”
“什么啊?”
姜小果拿起生肖猴玉佩看了看,一只活灵活现的猴子玉佩,玉质普通,颜色介于白色和淡青色之间,上面还系着一根红色的绳子,没看出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姜小果直接看向袁旭东问道:
“这是什么啊?”
“玉佩,这可不是普通的玉佩!”
袁旭东看向姜小果笑道:
“我爷爷是属猴的,我爸爸也是属猴的,我也是属猴的,还有我妈妈也是属猴的,我们一家人都跟猴子有缘,这块玉佩是我爷爷传给我爸爸的,然后我爸爸又传给了我,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啊?”
没想到这块看起来很普通的玉佩居然有这么大的意义,姜小果连忙将玉佩还给袁旭东道:
“这么珍贵的玉佩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不能要!”
“是不能要,还是不想要啊?”
袁旭东笑了笑,将玉佩重新塞到姜小果的手里道:
“虽然这块玉佩不怎么值钱,但它却是我最看重的东西,我现在把它送给你,是因为我已经有了比它更重要的宝贝,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啊?”
姜小果拿着玉佩,有些明知故问道。看着低着脑袋,害羞不已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不告诉你!”
“你......”
见袁旭东逗弄自己,姜小果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娇声嗔怒道:
“讨厌!”
“来,我给你戴上!”
袁旭东笑了笑,从姜小果的手里拿起玉佩,戴到了她的脖子上,看着低着脑袋的姜小果,袁旭东搂着她的腰肢笑道:
“小果,这就算是我送给丈母娘的彩礼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老婆了!”
“啊?”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姜小果忍不住抬起脑袋看向他,微微睁大眼睛道:
“这就算是彩礼了?”
“对啊!”
迎着姜小果的目光,袁旭东理直气壮地道:
“还是我爷爷有眼光,知道以后的彩礼钱会越来越贵,所以提前准备了这件传家宝,我奶奶和我妈妈都是这样嫁入我们家的,你不会不同意吧?”
“你......讨厌!”
轻轻地拍打了两下袁旭东,姜小果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红道:
“谁说要嫁给你了?”
“那不行!”
见姜小果这么害羞的样子,袁旭东搂着她的腰肢笑道:
“你连彩礼都收了,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我......唔唔!”
不等姜小果继续开口,袁旭东对着她的红唇亲吻了下去,一股柔软的触觉,伴随着香甜可口的味道,姜小果微微闭着眼睛,踮起脚尖,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努力配合着,朦胧的月色下,两个人吻在一起,周围三三两两经过的同学都嬉笑着跑开,良久唇分,袁旭东揽着姜小果的腰肢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姜小果连忙推开他,脸色通红道:
“快要十点半了,我......我先回去了,晚......晚安!”
“哎,小果,我......”
不等袁旭东开口把话说完,姜小果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袁旭东笑了笑,连忙追了上去,将她送到女生宿舍楼下,即将分开的时候,袁旭东拉着姜小果的双手笑道:
“你跑什么啊,怕我吃了你啊?”
“没,没有啊!”
听到袁旭东说什么“怕我吃了你啊?”,姜小果脸蛋红彤彤的,有些结结巴巴地道:
“就是,就是快要十点半了,我,我要回去睡觉了啊!”
“是吗?”
看着慌慌张张的姜小果,尤其是她红彤彤的脸蛋,袁旭东拉着她的双手,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
“小果,我真的很想吃了你哦,你什么时候愿意被我给吃掉啊?”
“你......”
又被袁旭东给戏弄了一下,姜小果连忙推开他道:
“我回去了,晚安!”
“晚安!”
目送姜小果走进楼道内消失不见,袁旭东跟宿管阿姨打了一声招呼,接着便在对方有些警惕的目光中离开了女生宿舍楼下,大概是荷尔蒙分泌过多的原因,最近总有一些胆大妄为的家伙想要混进女生宿舍里面,害得宿管阿姨都不能随时随地摸鱼追剧了,她现在对这些正在谈恋爱的小男生们都警惕得很,因为保不齐就有想要浑水摸鱼的坏家伙。
等姜小果重新回到寝室,已经是晚上十点十一分了,看着脸蛋红彤彤的,还有些魂不守舍的姜小果,段家宝连忙关心她道:
“小果,你没事吧?”
听到段家宝的声音,姜小果回过神来,扶了扶眼镜,咳嗽两声,掩饰道: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见姜小果恢复正常,段家宝连忙问道:
“那你问了袁旭东你都有哪些优点了吗?”
“呃......”
看着满脸好奇的段家宝,姜小果稍微想了想回答道:
“他说我贤惠,孝顺,会过日子,还会省钱!”
“啊?”
听到姜小果这样说,段家宝微微睁大眼睛道:
“这不跟我说的一样吗?这都给人家当小媳妇的优点,他有没有说点真正的,特别的那种?”
听到段家宝这样问自己,姜小果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道:
“他特别地爱我!”
“啊?”
听到姜小果说袁旭东特别地爱她,段家宝忍不住以手扶额道:
“不是,这叫什么优点啊?”
“行了行了,你就别为难她了!”
谷完
看了一眼就跟犯了花痴病似的姜小果,梁爽直接看向她旁边的段家宝,翻了翻白眼道:
“她现在这样就想着做人家的小媳妇呢,这坠入爱河的女人呢,智商都是负的,不信你问问她,看她还知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哦~~”
听到梁爽这样说,段家宝直接用右手在姜小果的眼前晃了晃,同时问道:
“姜小果,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啊?”
听到段家宝这样问姜小果,旁边的梁爽和罗艳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好家伙,你连名字都叫出来了,还问人家姓什么,叫什么名字,这不侮辱人家的智商吗?
“嗯,你说什么?”
姜小果双手捂着坠在胸口位置的玉佩,眼神疑惑道:
“大宝,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完了,完了完了!”
见姜小果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段家宝看向梁爽和罗艳道:
“小果的智商真的变成负数了!”
梁爽和罗艳面面相觑,梁爽看了一眼姜小果和段家宝笑道: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陷入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果然都是负的吧?”
“嗯嗯嗯!”
段家宝和罗艳不由地点了点头赞同道。
“去去去!”
见梁爽,段家宝,还有罗艳都拿自己寻开心,姜小果忍不住白了她们一眼,然后又有些迫不及待地掏出袁旭东送给她的玉佩,既是分享,同时又是炫耀道:
“你们看,这是他送给我的玉佩,挺好看的是吧?”
“我看看我看看!”
“我也要看!”
段家宝和罗艳连忙凑了过去看玉佩,见姜小果这么宝贝这块玉佩,梁爽也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宝贝,难道是和田玉的?
看着质地普通,色泽介于白色和淡青色之间的劣质玉石,梁爽不由地微微皱眉道:
“这都什么啊?”
见姜小果,段家宝,还有罗艳都看着自己,梁爽解释道:
“黄金有价玉无价,最好的玉石是翡翠,和田玉,蓝田玉,独山玉,岫玉,其中翡翠被称为玉石之王,主要产地是缅甸,和田玉,蓝田玉,独山玉,岫玉一起合称为四大名玉,其中和田玉是我国传统玉石中最具代表性的品种,主要分布在我国新疆和田地区,独山玉产于河南南阳独山,岫玉产于辽宁岫岩县,蓝田玉产于陕西西安,你这块玉有点像是岫玉,但是岫玉质地坚韧,细腻温润,而且光泽明亮,很明显和你这块玉佩不符,你这玉佩完全就是普通玉石的边角料,和石头没有多大的区别,顶多也就值個几百到一千块钱,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呢!”
“就你懂的多?”
看着说得头头是道的梁爽,姜小果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反驳道:
“什么黄金有价玉无价的?都是骗人的,是卖玉的人用来忽悠买玉的人的,不管是翡翠,还是什么四大名玉,不就是好看点的石头吗?有必要卖那么贵吗?就像商场里面卖的玉石一样,几万,几十万的都有,五十万买的玉石,我能五十万再卖出去吗?一块一千块钱的玉石,标价两万,打一折我还赚一千呢,就是忽悠人傻钱多的土豪去买他们的石头!”
说到这里,姜小果笑道:
“我就是学金融的,商场里面卖的玉一般都是批量生产的东西,从原料到加工,成本都很低,但是商铺的租金,提点,水电,人力资源,装修费用等等,这些才是大的支出,再加上之后的增值税和企业所得税,还有员工提成,财务成本等等,这些最终都是要顾客来买单的,你说的那些好玉也不过是卖相好点的石头,哪里好,哪里不好都是别人灌输给你的固有观念,就像钻石一样,本质上就是一块石头罢了,所以玉石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送玉石的人的心意!”
微微停顿,姜小果看向梁爽,段家宝,还有罗艳道:
“你们听过荷兰的郁金香吗?”
“没有!”
梁爽,段家宝,还有罗艳微微摇头道。
见她们都不知道荷兰的郁金香事件,姜小果咳嗽两声简短解释道:
“17世纪中期,郁金香从土耳其被引入西欧,当时量少价高,被所有的上层社会视为财富与荣耀的象征,投机商看中其中的商机,开始疯狂炒作,一开始是炒作郁金香,后来连郁金香的球茎都不放过,当时所有人都认为郁金香就是高贵的,是财富的象征,最疯狂的时候,几个郁金香的球茎就能换一套别墅,可实际上呢,郁金香只是普通的花罢了,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就跟所谓的钻石,四大名玉类似,后来,有人漂洋过海运来无数的郁金香,梦想着发财致富,最终却导致了郁金香市场突然崩溃,就因为一朵普普通通的郁金香花,间接导致了当时的欧洲经济中心荷兰的衰落。”
说到这里,姜小果微微停顿道:
“当然了,经过这次郁金香事件,那些投机商就变得有经验了,还是拿钻石和玉石举例吧,他们一方面控制货源,不让过多的钻石或者是玉石流入市场,一方面给自己的钻石和玉石颁发证书,一模一样的钻石,或者是玉石,有证书的和没有证书的价格天差地别,可实际上呢,他们在本质上有什么不一定的地方吗?
然后经过几年,几十年,甚至是数百年的宣传,潜移默化地改变人们的思想观念,让原本不值钱的石头慢慢变得值钱起来,越卖越贵,最后就连当初那些投机商的后代都开始相信这些石头就是真正的无价之宝,也就是所谓的黄金有价玉无价,爱情恒久远,钻石永流传等等,他们卖的不是普通的钻石和玉石,而是人的心理追求,一种自我满足和向他人炫耀的虚荣!”
看着说得有理有据的姜小果,段家宝和罗艳忍不住赞叹道:
“哇,小果,你好厉害呀!”
“一般般啦!”
姜小果摆了摆手谦虚笑道。
看着嘚瑟的姜小果,梁爽撇了撇嘴道:
“那你不喜欢钻石是吗?还有,既然是一块破石头,那你还这么宝贝它干嘛呀?”
“谁说我不喜欢钻石了?”
看了梁爽一眼,姜小果一边握着袁旭东送她的玉佩,一边理直气壮地道:
“这不是没钱买钻石吗?要是有钱的话,谁还不想炫耀一下?”
看着臭不要脸的姜小果,梁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十点半了,关灯睡觉!”
“啊?”
“天哪?”
“又到十点半啦?”
没有理睬怨声载道的姜小果三小只,梁爽爬到床上开始睡觉,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她躲在被窝里面摸出手机,开始浏览陈卓的微博,见他在微博上跟自己的未婚妻秀恩爱,梁爽颇为不爽地关闭了微博,然后打开微信,开始看袁旭东的朋友圈,见他在朋友圈里发姜小果的照片,梁爽忍不住关闭手机睡觉,翘着嘴巴喃喃自语道:
“臭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就在梁爽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的时候,姜小果关掉了寝室里的吊灯,然后拉着罗艳和段家宝躲在自己的小台灯下窃窃私语的,失恋后的梁爽就是没了利爪和牙齿的纸老虎,她们已经开始不怕她了,姜小果拿着戴在脖子上的玉佩在段家宝和罗艳的眼前晃了晃贼兮兮地笑道:
“你们知道吗?这块玉佩可不是普通的玉佩,它是一只猴子,袁旭东的爷爷是属猴的,他爸爸也是属猴的,他也是属猴的,还有他妈妈也是属猴的,他们一家人......”
“他们一家人都是属猴的!”
不等姜小果把话说完,旁边的段家宝点了点头插嘴道。
“大宝,乖,不许插嘴,听我说完!”
“哦~~”
看了一眼段家宝,姜小果继续道:
“我说到哪了?”
“他们一家人都是属猴的!”
旁边的罗艳提醒道。
“对,他们一家人都是属猴的,呸,不对,什么乱七八糟的?”
姜小果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轻啐一口,摇了摇头道:
“他们一家人都跟猴子有缘,他爷爷把这块玉佩传给了他爸爸,他爸爸又把这块玉佩传给了他,然后他又送给了我,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啊?”
看了发问的段家宝一眼,姜小果忍不住偷笑道:
“他想娶我,还想吃了我呢,幸亏我跑得快,要不然就被他给吃掉了!”
“啊?”
“就这?”
看着自个儿偷笑的姜小果,段家宝和罗艳面面相觑,接着异口同声地道:
“没劲,睡觉去了,晚安!”
“你们别走呀,再陪我聊会儿呗,我现在有点兴奋,睡不着啊!”
“数猴去吧你!”
“就是,秀恩爱,死得快!”
给兴奋的姜小果竖了两根中指,段家宝和罗艳各自爬到自己的床上开始睡觉,就在姜小果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躺在被窝里的梁爽掀开被子道:
“简直是烦死了,姜小果,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睡觉就睡觉,你凶什么凶啊?”
突然听见梁爽的声音,姜小果吓了一跳,见她侧躺在床上,两只大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姜小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有些底气不足地小声道:
“你看我干嘛?我告诉你梁爽,你现在就是没了牙齿的纸老虎,我可不怕你!”
“睡觉!”
“我......睡觉就睡觉!”
使劲瞪了梁爽一眼,姜小果连忙爬到自己的床上开始睡觉,心道这老虎就是老虎,没了牙齿还是一样的吓人啊!翌日,袁旭东陪着姜小果前往普凌资本,经过一晚上的反思,姜小果还是决定再去普凌资本争取一下机会,就像段家宝说得那样,特别的不要脸也是她的优点之一,为了心目中的好工作,厚脸皮就厚脸皮吧,俗话说得好,要脸的人没有脸,不要脸的人却有头有脸,不要脸这种事,如果干得好,那叫心理素质过硬,要脸这种事,如果干得不好,那就叫死要面子活受罪,最后很可能是连面子里子都一起丢了,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脸呢,口袋里面没钱,手上没权,社会最底层的普罗大众,过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凡日子,哪来的那么大的脸面?
看着雄赳赳,气昂昂,抬头挺胸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小果,你真的想好了吗?”
“嗯,想好了!”
用力地点了点头,姜小果一边跟着袁旭东走着路,一边抬头看了他一眼,满脸认真地道:
“我就一普通大学生罢了,要钱没钱,要资源没资源,要人脉也没人脉,每年的毕业季,全国有接近一千万的大学生等着就业,好的工作岗位就那些,如果我不自己努力争取,死要面子的话,谁会真的在乎我啊?”
“那就好,我还怕你想不开呢!”
听到姜小果这样说,袁旭东终于有些放心下来道:
“今时不同往日,以前的大学生吃香,现在可不一样了,就像你说的那样,好的工作岗位就那么些,可等待就业的大学生却是越来越多,人才市场供大于求,许多名校毕业的研究生,博士等都抢着当小学的教师,哪怕是美术老师,体育老师这样的闲职。
还有人去烟草公司上班,哪怕是干筛选烟草的流水线工人,一个学习多年的名校毕业生却抢着干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小学美术老师,体育老师,甚至是流水线工人,为的还不是那个公家的编制,铁饭碗,就是这样的就业情况,还有许多大学生没有认清自己的定位,高不成低不就,只能一会儿干干这个,一会儿干干那个,频繁跳槽,甚至是频繁地跳行业。
可惜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其实他们有远大的理想并没有什么不对,错的是没有自知之明,不知道一步一步地前进,就想着一步登天,被社会蹂躏了一番就像咸鱼一样躺平,给自己的软弱无能和意志不坚定找借口,说什么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站在风口上猪也会飞上天,换成我也是一样飞黄腾达等等。
可事实却是,即使机会摆在这些人面前,他们也不一定能发现,能发现也不一定有那個魄力去孤注一掷,有孤注一掷的魄力也不一定能坚持下去,不管什么原因,哪怕是看起来就像是纯粹的走了狗屎运,能成功的人总有他应该成功的理由,买彩票中一等奖也要你去彩票店花两块钱买彩票吧,天天在脑子里面想这想那的,抱怨没机会,抱怨社会的不公平,有钱人越有钱,穷人越穷等等,还不如放下怨气和脸面,脚踏实地地去干活,虽然不一定能发财,但肯定能过好自己的日子。
天天抱怨的人要么是没有能力,要么是能力满足不了自己的欲望,想要的很多,能够付出的却很少,我以前也常抱怨社会的不公平,抱怨自己没有机会,现在却是明白了过来,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公平的,没有人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的,我们能做的就是看准目标,然后拼尽全力去实现它,至于这中间的艰难困苦,以及最后能不能达成目标,那就要看天意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自己能够做到问心无愧就好了,其他的都是旁枝末节,包括所谓的脸面,不必过于在意!”
看着突然长篇大论,感慨人生的袁旭东,姜小果有些疑惑地道:
“你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突发感慨罢了!”
看了一眼有些担心自己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摸着她的脑袋道:
“我有一个亲戚,是我堂哥,他就是这样的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大学毕业的时候看不上实习生拿的那点工资,非要自己去创业,心里面的偶像是比尔盖茨,巴菲特那样的大人物,世界顶级富豪,可实际上呢,一个从来没有真正地踏入过社会的人,一个从来没有真正地脚踏实地地工作过的大学生,他凭什么能够成功呢?
没有运气,没有资本,没有人脉,就连能力也不怎么样,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人们常说男人三十而立,他要稍微好一点,在虚岁二十八还是一事无成,他决定放弃不切实际的梦想,想要从头开始脚踏实地地工作,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家人,他开始觉得自己应该担起责任了,如果按照或者是影视剧的情节发展下去的话,一个能够认清自己的男人开始脚踏实地地努力了,那他即使没有取得多么大的成就,也应该能够过上好日子了,可老天爷就喜欢捉弄人,他刚在公司站稳脚跟,每年的收入也有二十来万,以后还可能会更高,家里的母亲也很为他高兴,觉得自己的儿子终于从家里走了出去,开始担起责任,而且二十多万的年收入,也可以贷款买一套城里的好房子了,接下来就是和女孩子相亲,然后结婚生子等等。
我这个堂哥本来是挺反感相亲的,可年龄大了,周围也实在是没有合适的,就逐渐不那么反对相亲了,毕竟认识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有的事情都计划的好好的,我这个堂哥还想着每个月发工资以后,一部分用作生活费,一部分还房贷,一部分拿来投资,以前,他把巴菲特放在嘴上,现在他把巴菲特放在了心里,不想着一夜暴富,而是想着水滴石穿,日积月累,总有一天他也会变得财富自由,然后再去过自己想要过的日子。
就这样过了小半年,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的,在公司里面他并不突出,但是很努力,然后他生病了,一开始没在意,以为是小病,身体不舒服,感冒发烧什么的,去了小诊所,然后去了市医院,最后转院接受长期治疗,所有的安排都打乱了,所有的安排也都落空了,他一个人在医院里面住了四十多天,没有告诉家人,期间她妈妈打电话说房子都看好了,让他五一放假回来看看,然后再转一笔钱回来,说是定金什么的,他躲在厕所里面说房子不买了,自己暂时还不想当房奴什么的。
原本说的好好的事情突然变卦了,他妈妈就跟他吵了起来,让他五一必须回家看看,没有房子怎么相亲等等,就在这个时候,护士来房间说要输液了,他怕自己妈妈听见,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在输液的时候,他妈妈老打电话,他就把手机给关机了,躺在床上开始了每天八个小时的输液。
因为不接电话还关机这件事,再加上原本看好的房子也不买了,他妈妈跟他生了几天气,最后觉得是不是自己儿子出什么事了,又打电话确认了一下,等我堂哥糊弄过去以后,又过了一个月,他出院了,医生说以后不能从事劳累的工作,再加上公司领导找他谈话,让他自己离职,以后有机会再合作等等,他也懒得做什么,直接去公司办理了离职手续,然后回老家去了,直到这个时候,他妈妈才知道这件事情,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不公平。
说来好笑,他妈妈信佛,他们村里供养佛像的小庙还是他父亲义务修建的,结果他父亲在他小的时候意外去世,他自己也在生活刚有点盼头的时候被狠狠地打击了一下,直到现在,她妈妈依然相信佛,好人有好报等等,他却不这么认为,因为这根本就是一个伪命题,如果好人有好报的话,那么坏人呢?
如果坏人不伤害好人的话,那么他还是坏人吗?这个世界上既然有坏人,那么就肯定有被坏人给伤害了的好人,既然好人已经被伤害了,那么所谓的好人有好报是什么意思?先伤害一下,再给点好处吗?或者说,直接下辈子给点好处吗?
当然了,还可以这么理解,好人都是上辈子的坏人,因为他们上辈子是坏人,所以这辈子要做好人被坏人给欺负,然后下辈子再做坏人欺负上辈子是坏人的好人,如此循环往复,冤冤相报,无尽无尽,如果有佛,那么佛也必定是欺软怕硬之徒,这辈子不行,下辈子再干你,干不了你,干你比较好欺负的子孙后代也行,反正柿子要捡软的捏,太狠的人佛也不想跟他直接杠上啊!”
见袁旭东越说越离谱,满嘴的胡言乱语,姜小果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
“你别胡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万一是真的呢?”
“真的我也不怕!”
袁旭东笑了笑道:
“我又没干什么坏事,再说了,我就算干了什么坏事,那也轮不到那些怪力乱神来惩罚我啊,自有国家律法来制裁我,要是说两句坏话就要被惩罚的话,那这样的神佛可真够小气的,不敬也罢!”
“就你会说?”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问道:
“那你堂哥后来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
袁旭东耸了耸肩膀,无所谓道:
“生活就像那啥,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躺下来享受呗,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都会觉得受不了,等事情真的发生了,其实也就那样,人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坚强的多,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有些接受不了,每天要吃那么多的药,身体又疼,在家又没有收入,一个年轻人在家啃老,周围的眼光也让人难受,其实有些时候,身体上的疼痛还可以忍受,可心里的疼痛就让人难以忍受了,每个人都活在人群里,除非真的与世隔绝,或者是真的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否则很难做到心如明镜不沾因果。
他一开始颓废了好一段时间,然后就开始在网络上写了,虽然没什么写作经验,写得也很烂很那个,但是收入却意外的不错,他一开始想着赚点零花钱,买点吃的和药物,结果收入却出乎了他的意料,挺感谢那些支持他的读者的,在人生的低谷,他又看见了希望,看见了新的出路!”
听袁旭东说完,姜小果微微点头道:
“那个是什么意思啊?还有,写网络真的很赚钱吗?”
“那个就是有点低俗的意思,不符合一般人的普世价值观,不过写网络是挺赚钱的,我也跟着他写了一部类似的,收入还挺不错的!”
“真的假的啊?”
听到袁旭东说他也写了一部网络,姜小果有些感兴趣道:
“你写的网络叫啥?收入怎么样啊?”
“那个......咳咳~~”
咳嗽两声,袁旭东清了清嗓子,看着姜小果有些难以启齿道:
“那个,我写的对女孩子来说有点不太友好,还被编辑责令修改了名字,所以伱还是不知道的比较好哈,至于收入嘛,我快要等级四了,赚了四万多块钱吧,免费期两个月,收费差不多五个月了吧,平均算下来每个月也有六千多块钱了,一开始的时候收入高,然后慢慢下跌,也不知道我这本书还能坚持多久!”
“每个月六千多块钱不错了,慢慢坚持吧,我相信你会写得越来越好的,这本书不行了,再写一本呗?”
“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看了一眼姜小果,袁旭东苦笑道:
“每次开新书要写两个月左右才能上架,上架以后才能知道以后的收入怎么样,要是没有人订阅的话,开一本新书说不定还没有我现在这本收入高呢,网络作家两极分化严重,有的人每个月收入几万,几十万,几百万,亿万富翁都有,有的扑街只能赚点全勤,就像我这样的死扑街,人家的粉丝要作者继续写,不要太监了,我的粉丝劝我重开一本吧,我只能厚着脸皮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感觉好丢脸啊!”
“丢脸?”
瞥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掩嘴偷笑道:
“臭不要脸的,你有脸吗?”
“呃......”
看着掩嘴偷笑,就跟偷了老母鸡的小狐狸似的姜小果,袁旭东往她头上敲了一下笑道:
“我就不要脸怎么了?”
“讨厌,谁让你敲我头的?”
双手捂着被袁旭东给敲了一下的脑袋,姜小果嘟嘟着嘴巴,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委屈道:
“好疼啊!”
“疼吗?”
看着故作委屈的姜小果,袁旭东笑道:
“以毒攻毒,再敲一下就不疼了!”
“去死吧你,臭不要脸!”
见袁旭东扬手又要敲自己的脑袋,姜小果连忙推开他,往前面跑去,袁旭东在她后面追着,不远处便是越来越近的普凌资本大厦。
姜小果一边跑着,一边回头看向袁旭东嚣张地笑道:
“袁旭东,你个臭不要脸的扑街,来抓我啊,来抓我啊,抓不到我,我气死你我!”
“姜小果,你给我等着,等我抓到你,我就把你给吃掉!”
“不要脸,不要脸!”
......
来到普凌资本楼下,袁旭东终于捉住了无法无天的姜小果,看着脸蛋红彤彤的姜小果,袁旭东一边捉着她的双手,一边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微笑道:
“好了,我就不进去了,免得让你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最后不管最后能不能成功,你都是最棒的,所以努力加油吧!”
“嗯~~”
用力地点了点头,稍微犹豫了一下,姜小果踮起脚尖,在袁旭东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然后脸蛋红通通地声若蚊吟道:
“那你在外面等我,要是我这次面试成功了的话,我就......我就......陪你去洲际酒店......庆祝一下!”
“什么?”
没想到姜小果会给自己这么大的惊喜,幸福来得太突然了,看着脸红害羞的姜小果,袁旭东忍不住想要捉弄她道:
“大点声音,你刚才是说什么来着,去洲际酒店庆祝一下?”
“嗯~~”
姜小果低着脑袋轻轻地嗯了一声道,见她这样,想要的捉着她的双手笑道:
“那晚上还在那里过夜吗?”
“我不知道!”
谷蚅
使劲瞪了一眼故意捉弄自己的袁旭东,姜小果将双手抽了出来,推开他道:
“我去面试去了,你在这里慢慢等着吧,拜拜!”
“拜拜!”
目送姜小果走进普凌资本所在的大厦内,袁旭东找了一处较为偏僻的花坛坐了下来,看着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他不由地想到了自己的人生,为了未来考虑,他接触了几家新的创业公司,其中有一家新世界数据科技有限公司,主要做交易类软件的开发应用,还有股票的日内交易,后者属于公司的子公司银石投资,主要做港股,美股,日股,还有A股的日内回转交易,和券商合作,用一部分自有资金撬动更多的融资融券做日内交易,因为是日内交易,当天买当天卖,或者是当天卖当天买,所以没有过夜的利息,只有使用交易通道产生的佣金,规费,还有要交的印花税什么的。
在国内交易,使用的自有资金也是国内的老板的,但是在券商那里,这些资金却是显示得北上资金,也就是从香港那边流入大陆股市的资金,这样的好处不言而喻,公司有人脉,有资源,可以从券商那里拿到更多的融资融券,就像有些人说的A股不能做空一样,那是没什么背景的小散户,有五十万资金就可以开通融资融券账户,融资做多比较简单,融券做空就比较难了,券商那里没有多少股票可以借给散户做空的。
但是有人脉的公司就不一样了,他们可以借到更多的券源,因为A股的主体还是散户,所以就给人一种A股不能做空的样子,而且就像银石投资一样,虽然是国内的人开的公司,但使用的是北上资金,是“外资”,所以做空都是“外国人”做空的,我们的“自己人”都是做多,然后每次A股大跌暴跌的时候,专家说“多少多少的外资跑了,所以A股大跌了!”,这么大的一个国家,这么大的一个股市,竟然被“外国人”左右,他们来了,所以股市大涨,他们走了,所以股市大跌,什么时候外国人这么牛了,他们竟然可以控制国内的经济和股市走向了,真是小母牛坐飞机,牛那个上天了。
虽然国内的股市以散户为主,但是可想而知,散户都是乌合之众,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想先跑为敬,再加上垃圾公司那么多,暴雷那么多,散户都是又恐惧又贪婪的,所以就给了那些机构反反复复地割韭菜的机会,其中最大的机构既是决策的制定者,又是维护者,还是交易者,在低谷的时候出钱救市,买的都是低价的筹码,同时宣布“韭菜们,我来救市了,大家赶快买啊!”,等股市大涨到一定位置,把当初买的低价股一抛售,赚个盆满钵满的,剩下的韭菜就自生自灭吧,他也不说话了,继续等着下一次充当救世主,反正韭菜的记忆只有那么几天,割了一茬又一茬,生生不息。
言归正传,由于下跌的天数大于上涨的天数,所以以大盘3000点为标准,在情况下,一家机构做日内交易,既能做多,又能随时地做空,同时不留股票过夜,通过量化交易大量积累小的差价利润,最后的收益还是很可观的,如果负责交易的股票交易员有那个天赋和能力的话。
银石投资就是这样一家创业公司,他们既招聘股票交易员,也招聘合伙人,因为合伙人越多,自有资金就越多,就可以撬动更多的融资融券,赚取更多的利润,同时还能分散风险,提高整个公司的抗风险能力,合伙人很简单,有钱的白痴都行,按照出资比例承担损失和年底分红,百万不嫌少,亿万不嫌多,低于一百万的穷人还是去应聘公司的股票交易员吧,暂时没有入场的资格。
至于股票交易员也很简单,正常的大学生都能应聘上,按照公司的交易规则先做模拟盘交易,能稳定盈利就是最低级的股票交易员了,给20万的资金,500元的亏损额度,意思就是,你拿公司的20万元资金去真实的股票市场搏杀,赚钱了提成,亏损超过500元就强制清仓,不需要任何理由地完全清仓,做日内交易规则最重要,不能带情绪交易,不能有再等等,再赌一把的侥幸心理。
亏了500元的交易员就打回原形,回去模拟盘玩游戏吧,能稳定盈利再来实盘交易看看,如果一开始就能赚钱,能稳定盈利的话,那么利润就会逐步累积,交易员的等级也会提升,权限就会变成50万,100万,200万等等,公司可以容忍你的损失也会相应提高,而不是一开始的亏损超过500元就强制清仓。
公司会大量招聘股票交易员,不签劳务合同,白班每个月有600块钱的补贴,夜班是1200元的补贴,夜班主要是做美股交易的,因为钱很少,没有天赋的人会自己离开,公司通过这样的方式找到有天赋的交易员签订合同,这些人才是公司的骨干,就像是玄幻里的内门弟子,那些新招聘的实习生只是外门弟子,甚至是杂役,一切全凭个人能力,你有能力为公司赚钱,那没人管你,迟到早退都无所谓,没有能力为公司赚钱的只能拿那么点补贴,不用人赶你你就走了,大浪淘金,留下来的都是真正有能力,或者说是有天赋的人,因为这种事真不是靠努力就能做到赚钱的。
外门弟子晋级内门弟子以后,上面还有核心弟子,公司有一个个的项目组,这些项目组处于保密状态,除了当事人和大老板,其他人都不知道,也不能瞎打听,这些人就是所谓的庄家,利用大资金控制一只股票的走势,利用几个月,甚至是几年的时间来控制一只股票,反复收割韭菜,还有一些是接的公司订单,尤其是港股,因为有些港股交易不活跃,全天没有人交易,或者交易的人很少,成交额只有几万块钱等等,这样的股票对公司来说不利,几万块钱就能控制股票价格了,他们会委托一些机构操纵自己的股票价格,控制走势,让股价在一定范围内震荡运行,然后支付给公司报酬。
这些都是简单的操作,还有很多就不一一赘述了,银石投资公司不生产任何的东西,只在股票市场上赚钱,有人赚钱,自然有人亏钱了,相比普通散户,机构优势太多,就连手续费都要便宜很多,还可以融券做空什么的,所以普通股民大多亏钱,有实力的机构赚钱的可能性就要大得多了,袁旭东便打算加入这家公司,一方面带资进组做个合伙人,一方面从头开始做个普通的股票交易员,既赚分红,又赚提成,许多合伙人,包括大老板都是这么干的,因为能加入这家公司的基本都是对股票交易感兴趣的人,他们既喜欢赚钱,也喜欢赚钱的过程,那种动动手指就能赚到无数金钱的感觉尤为让人感到满足,并为之着迷,而这就是股票交易的魅力所在,红与绿的跳动总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就在袁旭东坐在外面想着未来的打算的时候,姜小果走进普凌资本,她找到前台的位置问道:
“你好,请问......”
“姜小果?”
“温迪?”
没想到普凌资本的前台会是温迪,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诧异道:
“不是,你怎么在这儿?”
“我面试的就是这儿啊!”
“前台?”
“嗯,怎么了?”
“没,没什么!”
看着年轻漂亮,身材姣好的温迪,还真的挺适合当前台的,大公司的前台可不就是要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嘛,姜小果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和自己一样应聘的普凌资本的投资员呢。
见姜小果站在那里愣愣出神,温迪不由地问道:
“姜小果,你有什么事吗?”
“我......”
“周总,车已经到楼下了!”
“好!”
听到身后传来周寻的声音,姜小果连忙转身看了过去,见他正准备坐电梯下楼去,姜小果顾不得温迪,她连忙追了上去道:
“周总,周总,我想占用你几分钟时间,让我解释一下上次你问我的那几个问题!”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启,周寻看了姜小果一眼便和助手一起走进电梯内准备离开,根本没有想要理睬姜小果的意思,见他这样,姜小果再次恳求道:
“周总,就三分钟时间好吗?”
见周寻还是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姜小果自言自语一声“好吧!”便跟着走进电梯内。
“对不住了!”
不等周寻和他助手反应过来,姜小果将电梯向下的每一层的按钮都给按了一遍。
“你这人......”
“对不住了,周总,很抱歉用这种很没有素质的方式留你,我只是想要占用你一点时间解释一下你那天问我的三个问题!”
姜小果看着面无表情的周寻快速道:
“第一,来面试之前的二十四个小时,我的确没有关注国内的企业新闻,因为我当时正在浏览普凌之前投资的所有项目报道,这跟我正在准备面试的特殊时期也有关系;
第二,我认为普凌现在把东南亚的项目作为战略重点是不合适的,只能作为中国市场之外的辅助和延伸,当然,如果转投的话,也可以考虑中国新兴崛起的行业,比如共享汽车;
第三,抖音之类的互联网平台从单一的内容分享平台逐渐跨越到内容和电商......”
“你已经浪费了两分钟的时间,还有最后一层楼!”
周寻看了一眼电梯的楼层显示屏道。
“我......我还有个第四,第四,我之前去了一趟柚佳理财,本来是想打听一下普凌资本的竞争对手的出价,结果发现柚佳理财正在进行大规模的信息技术部门的招牌,然后我又找我的师哥确认了一下,柚佳理财的信息技术部门集体被挖走了,所以我认为,现在普凌资本想要投资柚佳理财是风险非常高的!”
话音刚落,电梯门开启,姜小果只能走了出去道:
“对不住了,周总,用这种方式占用你的时间,我只是觉得行动胜于语言,我想用我的实际行动再争取一次机会,通没通过都麻烦你再告诉我一声,请尽快告诉我啊!”
看着依然没理睬自己就离开的周寻,姜小果有些心事重重地走出普凌资本所在的大厦,左右看了两圈,见袁旭东正坐在不远处的花坛边上发呆,她连忙小跑了过去,在他的肩膀上面拍了一下笑道:
“想什么呢?”
见姜小果从大厦里面出来了,袁旭东从花坛边上站了起来笑道:
“我在想,今天晚上是订一间大床房,还是订一间双人房比较划算?”
“呸,你乱想什么呢?”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脸红嗔怒道:
“那万一我面试没有通过怎么办啊?”
“怎么可能?”
袁旭东拉着姜小果的右手一边往学校的方向走去,一边满脸认真地道:
“我老婆这么可爱,哪个面试官敢不让我老婆通过?”
“呸,美得你,谁是你老婆啊?”
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摇晃着他的左手撒娇道:
“袁旭东,我想吃话梅!”
“买!”
袁旭东看了姜小果一眼,憋着笑道:
“对了,你带钱没有,要不我先借你一点买话梅?”
“去死吧你!”
使劲推了一下袁旭东,姜小果翘着嘴巴道:
“我生气了!”
“真的生气了?”
“真的生气了,除非你去买话梅给我吃,要大袋的那种!”
“话梅有什么好吃的?”
看着翘着嘴巴的姜小果,袁旭东揽过她的腰肢,在她耳边笑道:
“我们现在就去洲际酒店庆祝一下,红酒和牛排怎么样?”
“不要!”
“真的不要?”
“不要!”
看着低着脑袋不好意思的姜小果,袁旭东心里一荡,他就喜欢害羞的女孩子,越害羞他越喜欢,想到这里,他直接揽着姜小果的腰肢改道洲际酒店,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女孩子说不要就是要,你到底要不要去洲际酒店?”
“不要!”
“行,我明白了,要去洲际酒店是吧?”
“无赖!”
看着没有明确拒绝自己的姜小果,袁旭东心里得意不已,他连忙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吩咐司机开往洲际酒店,在路上就用手机预订了洲际酒店的大床房,运气不错,还是上次住的那间大床房,熟悉的环境,只是住在里面的人从袁旭东和梁爽变成了袁旭东和姜小果,同一间房间,同一张床榻,不同的是梁爽和姜小果,想想就觉得......就在袁旭东携着姜小果大白天的去洲际酒店吃牛排,喝红酒,然后再做点喜欢做的事情好提前庆祝一下的时候,梁爽正坐在出租车内前往柚佳理财准备办理入职手续。
她对着柚佳理财的名片自拍了一张,发了一条微博,标题是“新工作,新开始!”,刚发布出去没多久,听到点赞的提示音,梁爽立马点开微博点赞栏,原来是前男友陈卓给她点的赞,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梁爽点开陈卓的微博,找到他最新发布的和他未婚妻秀恩爱的微博点开,然后通过
Franbsp;女,25岁,巨蟹座,纽约麦肯锡咨询公司,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最新发布的一条微博是在深圳益田假日广场,照片里,她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颇为眼熟的钻石戒指,梁爽皱着眉头看着照片里原本戴在自己手上的钻石戒指,稍微愣神了一会儿,她抬头看向前排的出租车司机道:
“师傅,我们改去益田假日广场!”
“好的!”
不一会儿,到达目的地,通过Frances杨的微博信息,梁爽找到了她的公司,在公司楼下等了大半天的时间,见Frances杨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白西装走了出来,梁爽连忙迎了上去问道:
“请问你是杨小姐吗?”
“我是啊,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看了一眼Frances杨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梁爽努力使自己平静道: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别人的东西再好也是别人的,不该碰就别碰,常在河边走,哪有不失足的呀?”
“这位小姐,你可能认错人了!”
看了一眼年轻漂亮的梁爽,Frances杨似乎有点明白了过来,她扬了扬右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笑道:
“这是我未婚夫在我出国前给我买的,前两天倒是刚失而复得,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陈卓真是你未婚夫?”
“对啊,我们在出国前就已经订婚了,到现在已经有四年多了,所以你是......?”
“我......我认错人了,对不起!”
原来袁旭东说的都是真的,自己才是第三者,见到Frances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梁爽终于放下了最后的侥幸,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谎言,陈卓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全都是建立在谎言的基础上,他爱的始终是他自己,而不是Frances杨,更不是她梁爽。
浑浑噩噩地离开公司,梁爽重新拦下一辆出租车前往柚佳理财准备办理入职,一路上,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将手机里保存着的所有有关于陈卓的照片和视频资料全部删除,从现在开始,她要跟有关于陈卓的过去彻底拜拜,然后重新开始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新生活。
下午,洲际酒店,一间大床房内,袁旭东穿着睡衣起身下床,倒了两杯红酒,他自己一杯,另外一杯端给还在被窝里面趴着的姜小果,拍了拍姜小果裸露在外面的肩膀,袁旭东将手里端着的红酒递给她笑道:
“小果,要喝一杯吗?”
“不要,你自己喝吧!”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姜小果连忙缩进被窝里面闷声道。
“好吧,那我自己喝了!”
将手里的两杯红酒喝完,袁旭东放下杯子,重新钻回被窝里面,他从背后搂着姜小果娇小玲珑的身子坏笑道:
“小果,我们还继续吗?”
“不要!”
姜小果连忙按住袁旭东想要使坏的双手,满脸通红道:
“我要回去了,你快点......唔唔!”
就在袁旭东一边吻着姜小果,一边想要跟她重新开始继续玩游戏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姜小果的手机,她顾不得袁旭东的侵袭,直接接通电话道:
“喂,您好!”
“真的啊,谢谢您!”
电话挂断,袁旭东从背后抱着姜小果,将她压在床上问道:
“怎么了,谁打来的电话啊?”
“普凌资本,我面试通过了!”
“面试通过了?”
看着满脸惊喜的姜小果,袁旭东凑到她耳边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太好了,恭喜你啊,那我们现在就庆祝一下?”
“不要!”
就在袁旭东想要继续开始玩游戏的时候,姜小果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娟姐,是姜小果的妈妈打来的电话,袁旭东只能按耐住性子,先等姜小果打完电话再说,好不容易等她打完电话,袁旭东刚想要直奔主题,姜小果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回是段家宝打来的电话,姜小果就像刚才一样接通电话,可袁旭东却不愿意继续等下去,再加上心里的恶趣味发作,就在姜小果和段家宝还有罗艳互相通话的时候,他也开始忙起自己的事情,躺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做点喜欢做的运动了。
“小果,你在哪呢?”
“我......我在外面,你......伱有什么事吗?”
“我应聘我们家路路的经纪人被公司给拒绝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晚......晚上回去!”
“小果,你在干嘛呢,怎么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哪有?”
使劲瞪了一眼正使坏的袁旭东,姜小果对着手机通话道:
“大宝,石头,我......我还有事先挂了,晚上回去再说,拜拜!”
“好吧,拜拜!”
电话挂断,袁旭东越发变本加厉地使坏,姜小果无奈地放下手机,脑袋瞥向一旁,面红耳赤的就跟煮熟了的小龙虾似的,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泪水汪汪的,目光躲闪,不敢看向袁旭东。
......
太阳西斜,袁旭东挽着姜小果走出酒店,在金色的阳光下,袁旭东精神抖擞,姜小果同样是面色红润,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更是水汪汪的,宛如一汪春水,好似荡漾着诉说不尽的风情。
在路边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袁旭东将姜小果送回了学校女生宿舍后,他又重新回到了酒店,原来姜小果将自己的手提包落在了酒店的房间里面,袁旭东回酒店帮她取回来,就在袁旭东穿过酒店大堂,准备去自己预定的房间找姜小果的手提包的时候,他看见梁爽脚步蹒跚地走了进来,在前台预定了一间房间,手里还拿着两瓶威士忌,鬼使神差的,袁旭东跟在她后面,一起走进电梯,意外看见袁旭东,梁爽先是按下自己的房间所在的楼层,然后满脸醉红地看向他道:
“袁旭东,你......你跟着我干嘛?”
“谁跟着你了?”
看了一眼梁爽所按的楼层,和自己的房间所在的楼层一样,袁旭东理直气壮地笑道:
“不好意思啊,我也住在这一层!”
“你也住这一层?”
“对啊,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看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倚靠着电梯不再多说什么,不一会儿,“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启,袁旭东和梁爽一起走了出去,见梁爽拎着两瓶威士忌摇摇缓缓地走在前面,袁旭东心里一热,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道:
“梁小姐,需要我陪你喝一杯吗?”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梁爽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同样挂着迷人的微笑,吐字清晰道:
“滚!”
“好嘞,滚就滚,这么凶干嘛呀?”
看着穿着白西装,粉红色超短裙,玩下装消失,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全都暴露在外面的梁爽,袁旭东耸了耸肩膀开玩笑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凭我们两个爱情以下,友情以上的特殊关系,有任何的需要请给我打电话,陪酒,陪聊,陪睡都行,我还住在原来的房间,你可以随时过来找我!”
“滚!”
“好嘞!”
目送梁爽走进房间,袁旭东走向自己的房间开门而入,昏暗的楼道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梁爽的房间内,没有开灯,梁爽坐在阳台的位置,看着外面逐渐昏暗的天色,她一边喝着手里的威士忌,不时地呛两下,一边对着手机陪聊软件倾诉道:
“在吗?”
“我在的,你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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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自己遇到真爱了,结果却做了小三!”
“我不太明白!”
“我好像失恋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会找到更好的!”
“可是我好难过呀!”
“不开心的事情就说出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可是你在哪儿呀?”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可你要怎么陪着我呀?”
“我不太明白!”
......
看着手机屏幕里死板的语音陪聊软件,梁爽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泪流满面的,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时间流逝,当天上的太阳彻底消失,月亮开始出现了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谁啊?”
梁爽从阳台的地上爬了起来,摇摇缓缓地准备去开门道。
“是我,袁旭东!”
“你想干嘛?”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梁爽不由地停住脚步警惕道。
“不想干嘛!”
稍微停顿了一下,门外又响起袁旭东的声音道:
“我睡不着,想找个人聊聊天,你睡了吗?”
“我睡了,你回去吧!”
“好吧,晚安!”
“晚安!”
“对了,我这还有一瓶威士忌,放你门口了,要的话就出来拿一下吧,我先回去了,晚安!”
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见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了,梁爽将房门打开,准备将袁旭东留在门口的威士忌拿进来喝掉,就在她刚打开房门的一瞬间,袁旭东拿着威士忌从旁边窜了出来笑道:
“哈喽,晚上好!”
“你......”
见袁旭东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梁爽吓了一大跳,就连有点朦朦胧胧的脑子都跟着清醒了不少,她暗骂一句“无赖!”,接着便要关闭房门,袁旭东却是趁机溜了进去,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嬉笑道:
“不开灯干嘛,一个人躲在屋子里面哭鼻子吗?”
“你管我?”
见袁旭东死皮赖脸地闯进自己屋里,梁爽皱着眉头呵斥道:
“你快点出去,要不然我报警了?”
“你吓唬我呢?”
白了色厉内茬的梁爽一眼,袁旭东躺在沙发上面,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道:
“你报警吧,从小到大,我还没跟警察叔叔聊过天呢!”
“你......”
见过不要脸的,但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看着死乞白赖的袁旭东,梁爽差点没被气死,她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拨打妖妖灵道:
“这是你逼我的,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过来把你抓......”
“你真的报警啊?”
见梁爽要跟自己玩真的,袁旭东吓了一跳,连忙从沙发上面下来道:
“姑奶奶,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好不好?”
梁爽一边拿着自己的手机,准备随时报警,一边看向跟自己求饶的袁旭东有些得意地道:
“真的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错了!”
看着近在咫尺,脸蛋醉得红彤彤的梁爽,随着一股酒味,还有玫瑰花般的香水味扑鼻而来,袁旭东举起双手投降道: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投降,只要你不报警,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那我可得好好地想想才行!”
见袁旭东这么轻易地就怂了,梁爽不由地撇了撇嘴,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这样好了,你跳一支舞给我看,我满意的话就不报警了,怎么样?”
“跳舞?”
看着笑得就跟個迷人的魅魔似的梁爽,袁旭东同样微笑道:
“什么舞都可以吗?”
“可以!”
得到梁爽的肯定,袁旭东点了点头道:
“好吧,那我开始了!”
说罢,不等梁爽反应过来,袁旭东便要开始脱衣服,见他这样,梁爽吓了一跳,有些结结巴巴地道:
“你......你想要干嘛?”
“跳舞啊!”
“跳舞就跳舞,你......你脱衣服干嘛?”
看了梁爽一眼,袁旭东一本正经地道:
“不好意思啊,我只会跳脱衣舞,要不你现场教我一个新的,然后我再跳给你看?”
“你可以滚了,无赖!”
“滚就滚!”
从梁爽身边经过,趁她不注意,袁旭东一下子夺过她拎在手里的威士忌得意道:
“这瓶酒没收了,晚安!”
“你还我!”
“就不还你,就不还你!”
见梁爽想要抢回自己的威士忌,袁旭东将手里的两瓶酒举得高高的,可惜梁爽不像姜小果那样的小短腿,她稍微踮下脚尖便能够到袁旭东举在手里的威士忌。
看着正踮起脚尖,左手扶着自己的身体,右手去够威士忌的梁爽,就在她快要够到的时候,袁旭东突然后撤两步,躺在了沙发上面,梁爽一不注意也跟着他倒了下去,伏在他的怀里。
看着近在咫尺,微微睁大眼睛的梁爽,尤其是她略微有些敞开的衣领,饱满的曲线,里面一抹白皙粉嫩一闪而逝,闻着玫瑰花般的香水味,袁旭东心里一热,他将手里的威士忌丢在了地上,双手抱着梁爽柔软的身子,不等她反应过来,袁旭东便对着她的红唇亲吻了下去,一股柔软的触觉,伴随着香甜可口的味道。遭到袁旭东的突然袭击,梁爽不由地微微睁大眼睛,双手用力拍打着他的胸膛。袁旭东一下子捉住她的双手,然后翻身将她压在了沙发上面。
时间流逝,梁爽逐渐安静了下来,甚至开始慢慢回应袁旭东,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窗外的月亮隐入云层,屋里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低沉婉转的呜咽声,经久不息,余音缥缈。清晨,一抹淡淡的薄曦从酒店房间内白色的窗帘上透了进来,有些斑驳的光影铺洒在床上,为光线昏暗的卧室多少带来几许光亮。而在红木大床上,浑身汗津津的袁旭东微微眯着眼睛,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这才身子一软,有些无力地扑倒在身下女孩的后背上,将原本跪伏在那儿的梁爽硬生生地压倒在了红木大床上。
两个人就这样的紧贴在了一起,彼此喘着粗气,休息了一会儿,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在有些昏暗的卧室里,袁旭东和梁爽吓了一跳,看着床头柜上不停响铃的手机,袁旭东抚摸着身下的梁爽,在她耳边笑道:
“你不接电话吗?”
“你管我?”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用力推开他,一边用被子遮住不着寸缕的身体,一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奶奶,她连忙按下接听键笑道:
“奶奶,大早上的,你打我电话干嘛呀?”
“没事,奶奶就是想你了!”
“真的?”
“其实,是你妈妈的事情,你妈妈都跟我说了,说你不接她电话,不回她微信,她很担心你,怕你一个人在外面遇到什么难事!”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是不接她电话,不回她微信,我是根本就不想接,也不想回,你告诉她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打了我也不会接的!”
“小爽,你怎么能这样呢?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妈妈啊,伱在外面一直不回来,难道你真的打算这一辈子都不见她了?”
“不见就不见,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从小就跟你生活在一起,有妈和没妈都一样!”
“你这个孩子,你把微信打开,我视频跟你说!”
“我......我现在在外面不方便,等我回去再跟你视频好了,奶奶,我还有事先挂了啊!”
“好吧,你挂吧,记得回去学校视频啊!”
“知道了,奶奶拜拜!”
“拜拜!”
电话挂断,不等梁爽放下手机,袁旭东直接将她扑倒在了床榻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探着脑袋,在她的嘴唇上和修长白皙的脖颈上亲吻着,随后向下移动,从性感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袁旭东的身体紧贴着梁爽的娇躯,两个人彼此亲吻着对方,时间流逝,卧室里的氛围逐渐升温......
天色大亮,袁旭东精赤着上身从床上跳了下来,两三步走到窗边,伸手将窗帘拉开,屋外的阳光顿时洒入室内,将整个房间都照得亮堂了起来,看了一眼酒店外边的车水马龙,袁旭东转身看向还趴在床上的梁爽有些得意道:
“梁小姐,昨天晚上辛苦你了,你再多躺一会儿,我去帮你准备爱心早餐!”
“滚!”
“好嘞,滚就滚,反正一晚上我已经吃饱喝足了!”
“你......”
听到袁旭东说这么不要脸的话,梁爽从被子里露出小半张脸,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嗔怒道:
“你......你流氓,臭不要脸!”
看着蜷缩在被窝里的梁爽,只要掀开被子,就能看见她不着寸缕的诱人娇躯,袁旭东克制住内心的蠢蠢欲动,毕竟玩了一晚上,大早上的又玩了一次,他受得了,梁爽也不行啊,人家还要去柚佳理财那上班呢,想到这里,袁旭东朝着还躲在被窝里不好意思出来的梁爽挥了挥手得意道:
“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
“快点滚吧,混蛋!”
“好嘞!”
看着嗔怒不已的梁爽,袁旭东连忙拿着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客厅里,袁旭东给酒店前台拨了一個电话,让她们待会儿送两份早餐上来,接着便去浴室里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一个热水澡,等袁旭东洗完澡,换好衣服,梁爽正好穿着睡衣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见袁旭东还没有离开,梁爽面红耳赤的,努力使自己平静道:
“你......你怎么还没走啊?”
“我还没吃早餐呢!”
看着面红耳赤,眼神躲闪的梁爽,袁旭东笑了笑道:
“已经叫了早餐了,你去洗澡吧,记得快点啊,早餐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管我呢?”
瞪了袁旭东一眼,梁爽拿着自己的衣服走进浴室内,锁好门,拉上玻璃墙面上的窗帘,很显然是预防袁旭东图谋不轨,对此袁旭东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毫不客气的来说,梁爽全身上下,就没有他袁旭东没见过的地方,他不但见过,他还摸过,现在还遮遮掩掩的干嘛,欲盖弥彰的,这不是诱惑人吗?
淅淅沥沥的淋浴声响起,就在袁旭东有些心猿意马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是酒店送餐的服务员到了,没让服务员进来,袁旭东直接把她的餐车给推了进来,然后将早餐摆弄到了客厅的桌上,接着便等着梁爽洗完澡出来一起用餐,大约二十几分钟后,梁爽洗完澡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头,身上裹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纯白色浴袍,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暴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大腿白里透红的,肌肤水嫩细腻,上面还泛着一丝丝红晕,看起来诱人至极,梁爽一边用干净的毛巾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歪着脑袋看了一眼袁旭东和满满一桌子的营养早餐,眉头微皱道:
“我不吃这些东西,你自己一个人吃吧!”
“你不吃这些东西?”
看了一眼桌上琳琅满目的早餐,袁旭东看向梁爽直接问道:
“那你早上都吃什么?”
“一杯牛奶,两片面包就行了,我要严格控制体重!”
“你这么瘦,控制什么体重啊?”
看着瘦得就跟个麻杆似的梁爽,袁旭东直接将她拉到桌旁坐下道:
“吃吧,我喜欢稍微胖点的女孩子,太瘦了对身体也不好!”
“不吃!”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声音不屑道:
“你喜欢什么女孩子关我什么事啊?再说了,你女朋友不是姜小果吗?她也不胖啊?”
“真的不吃?”
“不吃!”
“好吧!”
微微点头,袁旭东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拍照功能,然后坐到梁爽身边,搂着她的腰肢看向手机镜头咧嘴笑道:
“茄子!”
咔嚓~~
咔嚓~~
连续两声手机快门的声音。
“你干嘛?”
等袁旭东拍完照片,梁爽才反应过来,她连忙推开袁旭东道:
“你拍我照片干嘛?”
“发微博啊,还能干啥?”
看了梁爽一眼,袁旭东将和她的合照发布到了自己的微博上,设置为仅自己一人可见,然后将标题为“捕获女神!”的微博展示给梁爽看了一眼威胁道:
“这条微博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你要是不乖乖吃早餐的话,我就把它设为公开可见,就问你害怕不害怕吧!”
“袁旭东,你是想要找死吗?这样威胁我吃早餐,你有病吧?”
“对啊,你有药吗?”
收起手机,袁旭东捏着下巴想了想道:
“不对,你不是这个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拿照片威胁你吃早餐,而是威胁你做点别的什么事情,比如......”
“你......你想干嘛?”
见袁旭东色眯眯地盯着自己,梁爽心里有些害怕,嘴上不由地结结巴巴地反威胁道:
“你......你要是敢威胁我的话,我......我就报警了,你......你快点把照片给删了,我......”
“可以,你先陪我吃完早餐,然后我再把照片给删了怎么样?”
“说话算数?”
“算数!”
“那好,我就相信你一次!”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坐到桌旁开始吃起早餐,袁旭东就坐在她旁边,他们两个一边吃着早餐,一边互相监督着对方,袁旭东原本以为梁爽会全程皱着眉头,不情不愿地吃着早餐,可万万没想到,最终的结果却是这样的出人意料:
“这是什么呀?”
梁爽一边喝着甜豆浆,一边看向袁旭东微微眯着眼睛浅笑道:
“还挺甜的嘛!”
“废话,甜豆浆能不是甜的吗?”
看着喝甜豆浆喝得津津有味的梁爽,袁旭东笑了笑道:
“好喝吧?”
“不好喝,也就一般般吧!”
“一般般?”
看着口是心非的梁爽,袁旭东似笑非笑地道。知道袁旭东是在取笑自己,梁爽不由地使劲瞪了他一眼,等到手里的甜豆浆喝完,梁爽刚伸手想要去拿桌上的另外一袋甜豆浆,袁旭东连忙抢到自己手里嬉笑道:
“这是我的,你想要喝呀?”
“谁要喝了?”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去拿桌上的小油条吃,两三口便是一根小油条,咬牙切齿的,就好像咬的不是小油条,而是袁旭东的大兄弟似的。见她嘟嘟着小嘴巴气鼓鼓的样子,袁旭东便将抢来的甜豆浆还给她笑道:
“好了,跟你闹着玩呢,这么容易就生气了?”
“你管我呢?”
瞪了袁旭东一眼,梁爽挪过身子不肯接他递过来的甜豆浆,她一边咬着一根小油条,一边翘着嘴巴嘟嘟囔囔地道:
“我不喝,腻了,你自己喝吧!”
“梁小姐,我是让你喝,而不是求着你喝,我公开微博啦?”
“你......”
见袁旭东又拿公开微博这件事来威胁自己,梁爽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甜豆浆,插上管子便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看似满脸的不情不愿,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却是笑得眯了起来,看着很喜欢喝甜豆浆的梁爽,袁旭东微微笑了笑道:
“梁小姐,你是多久没喝过甜的了?对了,虽然咱们刚认识不久,但是关系倒是挺好的,我能直接叫你小爽吗?”
“不能!”
梁爽一边喝着甜豆浆,一边微微睁大眼睛瞪着袁旭东道。
“好的,明白了!”
微微点头,袁旭东看向梁爽笑道:
“小爽,你是有多久没吃过甜的了,这么馋?”
“无赖!”
自己明明没有同意,可袁旭东就像是自己明明答应了一般称呼自己小爽,梁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你可真够不要脸的,脸皮比城墙的拐角还要厚吗?”
“是的,谢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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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点头,袁旭东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向梁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道: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心理素质过硬,还有,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是不要脸,厚脸皮,而是我压根就没有脸,我都这么贫穷了,哪还有什么脸啊?”
“无耻!”
见袁旭东这么没脸没皮的样子,还跟自己讲一点都不好笑的冷笑话,梁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
“你可以说我不要脸,或者是厚脸皮,因为我会觉得你是在夸我凡事拿得起放得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是你不能说我无耻,你这是在侮辱和歧视我,因为我真的很无耻!”
袁旭东看着梁爽一本正经地道。
“是吗?”
看着一本正经的袁旭东,梁爽将手里的甜豆浆一口气喝完,然后打了一个饱嗝认真道:
“呃,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你不是厚脸皮,也不是无耻,因为这些都是用来形容人的,而你和畜生一样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原来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啊,和畜生一样的?那你知道什么是畜生不如吗?”
“你......你想干嘛?”
见袁旭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逼近自己,眼神危险,梁爽心里感到害怕,嘴上不由地有些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我......我跟你开玩笑的,不是真的骂你是畜生,你......你想干嘛啊?”
“我也想跟你开个玩笑啊,就像你心里现在想的那样!”
“你......”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梁爽不由地微微睁大眼睛,见他慢慢逼近自己,梁爽连忙起身,准备离开房间道:
“我要去上班了,你......啊!”
不等梁爽跑出去,袁旭东一把将她给抱了起来,在梁爽的惊呼声中,他横抱着怀里的娇躯走向卧室道:
“这么着急干嘛?还有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教教你什么是天道有轮回,人道有纲常!”
“混蛋,你快点放开我,不要脸,无耻,流氓!”
“骂吧,一会儿让你哭!”
“流氓,你不要脸!”
走进卧室,关闭房门,拉开的窗帘又重新拉了起来,将窗外的阳光都给挡了回去,当天上的太阳重新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原本还算有几分明亮的卧室又重新变得光线昏暗了起来,就跟昨天晚上似的,昏昏暗暗的屋里只剩下低沉婉转的呜咽声,时而急促高昂,时而空灵悲戚,如泣如诉的优美女声不但经久不息,而且愈发的余音缥缈起来,宛如海燕之歌。
......
与此同时,就在袁旭东正忙着教育很不听话的梁爽的时候,在梁爽的寝室里,姜小果三人已经起床并洗漱完毕,见梁爽的床铺空落落的,她本人也是一夜未归,姜小果不免有些担心地问道:
“大宝,石头,你们看见梁爽了吗?她昨天晚上回来过吗?”
“没有!”
“没有!”
段家宝和罗艳摇了摇头,异口同声地道。见她们两个都摇头说没有,姜小果皱着眉头道:
“你们是说没有看见,还是说梁爽没有回来过啊?”
“没有回来过!”
回答一声,段家宝看向姜小果道:
“哎呀,你就别管她了,她又不是小孩子,再说了,你就是想管也要人家愿意让你管啊!”
“谁想管她了,我就问问不行啊?”
“行行行,我们家小果想做什么都行,对了,你昨天是怎么回事啊?一回寝室就躺床上睡觉了,跟你说话也不理人,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听到段家宝问自己这个,想到自己和袁旭东大白天的就在酒店里折腾了那么久,姜小果有些脸红地连忙转移话题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又找着工作了,普凌资本的实习投资员!”
“真的假的啊?”
听到姜小果说自己应聘上了普凌资本的实习投资员,段家宝和罗艳有些疑惑道:
“你不是被人家给拒绝了吗?”
“对啊,你还跟我抱怨说这个世界是个看脸的世界,怎么现在又突然应聘上了?”
“大宝,这都要感谢你,是你提醒了我,回头请你吃好吃的啊!”
“我?”
“嗯!”
看着用手指着自己鼻子的段家宝,姜小果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肯定道。
而听到姜小果说是自己提醒了她,段家宝忍不住微微睁大眼睛,有些想不明白道:
“我怎么提醒你了?”
“你说我的优点是特别的不要脸,那我就彻彻底底地不要脸了,我厚着脸皮又去普凌资本试了一次,没想到这次真的成功了,大宝,你简直就是我的幸运星啊,想吃什么就跟我说,两百块钱以内我给你报销,两百块钱以外你给我报销!”
“那我先谢谢你啊!”
白了姜小果一眼,段家宝看着自己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精心制作的个人简历沮丧道:
“真羡慕你,可以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我就不行了,我被经纪公司给拒绝了,我再也见不到我们家的小路路了!”
“一次不行咱们就再争取一次,你给他们公司打电话,问问他们是为什么拒绝的你!”
“不行,我做不到那么厚脸皮!”
“算了,我帮你!”
“真的?”
“真的!”
姜小果走到段家宝身边坐下道:
“你先给他们打电话问问,然后我再帮你修改一下简历,教你几招面试用的小技巧!”
“我不敢打嘛~~”
“快点!”
见段家宝跟自己撒娇卖萌,姜小果立马瞪了她一眼奶凶奶凶地道。
“好凶~~”
故作委屈巴巴地看了姜小果一眼,段家宝拿起手机给经纪公司拨打了过去,在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
“喂,您好!”
看了姜小果一眼,在她的催促下,段家宝拿捏着嗓子和电话对面沟通交流道:
“你好,那个,我是给你们投简历的段家宝,我就想问一下,我是哪一些方面达不到你们的标准啊?”
“哦,我记得,我记得,主要是吧,我们这个工作呢,对于外形条件还是有一些要求的,您的这个外形条件吧,比较突出,我们公司担心你会跟一些男艺人传绯闻的风险,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传绯闻?”
“对,主要是你长得太漂亮了,不太适合当明星们的小助理,我建议你可以应聘娱乐公司的练习生看看,他们那里就需要像你这样漂亮的女生,而且是越漂亮越好的那种!”
“啊?那个,你误会了,那个照片是我修的,我本人不长那样,要不这样,咱们再约个时间,我重新写一份简历,然后见一面好吗?”
“这就不必了,这一次的名额已经招满了,要不您再去别的公司试试看吧,再见!”
“哦,再见!”
电话挂断,姜小果拿着段家宝的简历看了两眼道:
“大宝,你疯了吧?投简历的照片你也修?还给自己修得跟迪丽热巴似的?你怎么想的?”
“那不都是被她给刺激的吗?”
段家宝指了一下梁爽的位置,有些委屈巴巴地道:
“她不是都说了吗?人要学会包装自己之类的!”
“包装那是新瓶装旧酒,你这是整个假酒了都,已经这样了,这家经纪公司你就别想了!”
白了一眼有些糊涂的段家宝,见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姜小果放下简历安慰她道:
“好了,不就一小经纪人吗?咱不当了啊?”
“不行,我一定要再争取一次,这一次我要全方位,三百六十度地展示我的丑!”
当着姜小果的面,段家宝下定决心道:
“就像石头上次说的那样,人要为自己的目标所努力奋斗!”
“好吧,那你就为了你的经纪人目标所努力奋斗吧!”
拍了拍段家宝的肩膀,姜小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道:
“我现在要去普凌资本办理入职手续,晚上再见了!”
“那你去吧,拜拜!”
“拜拜!”
目送姜小果离开寝室后,段家宝和罗艳连忙凑到一起道:
“石头,你有没有觉得小果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你也这么觉得啊?”
罗艳看向段家宝微微睁大眼睛道:
“我听到她在阳台跟袁旭东打电话了,说什么手提袋落在酒店的房间了,就放在床头柜上,让他回去取一下,难道小果和袁旭东去了酒店,这大白天的,他们两个不会是去那个了吧?”
“不会吧?”
听到罗艳这样说,段家宝掩嘴吃惊道:
“我的天哪,小果不会是跟袁旭东去酒店开房了吧?”
用力地点了点头,罗艳满脸肯定地道:
“我觉得很有可能是这样的,不,是一定是这样的!”
“我的天哪,原来小果这么开放的吗?”
“是的,只能说不愧是小果大人,果然够有魄力的!”
“厉害!”再次走进普凌资本所在的财富大厦,看着来来往往衣冠楚楚的职场精英们,姜小果不自觉地抬头挺胸,面带微笑地走进电梯,然后按下普凌资本所在的第二十五层。到达第二十五层,走进普凌资本公司,姜小果左右看了一眼,然后小跑向前台笑道:
“温迪,温迪!”
听到姜小果的声音,温迪抬头看向她,不等她开口,姜小果有些迫不及待地笑道:
“看我!”
姜小果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手机放到了前台上,然后当着温迪的面原地转悠了两圈笑道:
“新买的衣服和高跟鞋,你觉得怎么样啊?”
看着身上穿着白衬衣黑西裤,脚下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左边肩上还斜挎着一个米白色的皮包,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兴奋的姜小果,温迪从善如流地夸赞她道:
“可以啊姜小果,今天很有职场丽人范儿!”
“是吧?”
听到温迪也是这么认为的,姜小果先是拿回自己的手机,然后趴在前台上嬉笑道:
“那必须的!”
“周总!”
见周寻走了过来,温迪连忙站了起来恭敬道,旁边的姜小果顺着她的视线扭头看向一旁,见周寻就站在自己旁边,她连忙跟着温迪问好道:
“周总,早上好!”
瞥了一眼姜小果,周寻走到前台前停住脚步,温迪连忙从旁边拿起早就准备好了的咖啡和蛋糕双手递给他道:
“周总,您的咖啡和蛋糕!”
“嗯,蛋糕给我放冰箱里!”
“好的,周总!”
见周寻拿着自己的咖啡离开了前台,理都不理自己,姜小果不由地撇了撇嘴,这什么人嘛,一点礼貌都没有,她看向温迪笑道:
“温迪,我先去上班了!”
“拜拜!”
“拜拜!”
和温迪挥了挥手,告别一声,姜小果在脸上挂起笑容,跟在周寻后面走进普凌资本的办公区,和其他即将入职普凌资本的校招实习生们一起等在会议室里,等了一会儿,见大家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沉默不语的,姜小果左右看了看,率先打破这沉默道:
“要不,在咱们正式开工之前,先互相认识认识,自我介绍一下呗?”
“好啊,那从我开始吧!”
看了一眼姜小果,坐在她对面的一位女生开口道:
“我叫钟燕,来自香港大学,你们可以喊我阿曼达,还有就是,我刚刚拿下了特许金融分析师一级!”
等阿曼达自我介绍完,从她后面开始,按照顺时针的方向,剩下的实习生依次自我介绍道:
“我叫彭卓然,大家也可以叫我南希,来自香港大学,其实我和阿曼达是一个系,也是一个寝室的,我也刚刚考过了特许金融分析师一级!”
“我叫赵婷楠,来自北京大学!”
“北京大学,李粒!”
“清华大学,金培峰!”
“玉箫,来自中央财经大学!”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彭兆!”
“新加坡国立,张润妍!”
“上海财经,李悦宁!”
“大家好,我叫李天阳,来自北京大学!”
......
等众人一一自我介绍完,大家都看着这次自我介绍的发起人,也是剩下的唯一一个还没有自我介绍的实习生——姜小果。
见大家都这么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姜小果心里后悔不已,简直恨不得抽自己两個大嘴巴子,然后再找个地缝钻进去,虽然尴尬得要死,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姜小果只能硬着头皮自我介绍道:
“哦,我叫姜小果,姜子牙的姜,果子的果,大小的小,来自......来自东北!”
说罢,姜小果直接低下脑袋看着桌面,双手挠了挠头发,然后右手托着下巴沉默不语了起来,会议室里又变得静悄悄的,落针可闻,就在这时,普凌资本负责接待实习生的人走了进来笑道:
“欢迎大家!”
众实习生循声望去,一位大约三十多岁的女子走了进来,她走到会议室的最前面,看着一众实习生微笑道:
“大家好,我是普凌资本的投资总监杨小荣,也是普凌的初创员工,大家可以叫我小荣姐!”
说到这里,杨小荣微微停顿了一下,小荣继续道:
“普凌资本虽然是一家才成立几年的新基金,但是发展速度很快,从之前的几人,到现在的几十人,那边是公司的后台部门,行政部,人事部,信息技术部,服务于全公司,我先带你们去参观一下吧,熟悉熟悉环境,跟我来!”
杨小荣带着一众实习生走出会议室,在参观了公司的行政部,人事部,还有信息技术部之后,杨小荣带着一众实习生走向投资部道:
“往前走,左边是公司的中台部门,风控部,财务部,特别是风控部,公司的所有项目都要经过他们的评估,这边是公司的前台业务部门,也就是你们所属的投资部,这里就是你们的办公室了!”
跟着杨小荣走进投资部,看着偌大的办公室,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姜小果不由地看向站在最前面的杨小荣道:
“小荣姐,怎么没人呀?”
听到姜小果问自己,杨小荣看了她一眼笑道:
“投资岗的人都是天天在外面跑项目的,所以你们不要把工作想得太简单,天天留在公司的人,最终也是不会被公司留下的!”
说罢,看着若有所思的实习生们,杨小荣看向正对着投资部的总裁办公室笑道:
“那边两位是我们普凌的创始管理合伙人,穿蓝色衬衫的那位是苏航总,主要负责募资及投资者关系,白衬衫灰西服的那位是周寻总,主要负责投资和运营!”
“终于见到周总了!”
杨小荣刚说完,站在实习生前面的阿曼达笑道:
“小荣姐,周总是我们双十中学的学长,还有,他是我们省的理科高考状元,现在还是我们学校的传说呢!”
“周总当然厉害了,在他大四的时候就推进了一个项目,用六百万的早期投资,在退出时获得了二十倍的回报!”
“喔,二十倍这么多啊?”
“对,就是二十倍,一亿两千万的回报!”
谷痆
笑了笑,看着一众惊叹莫名的实习生,杨小荣按照公司惯例给他们继续画大饼,树立榜样道:
“还有,周总毕业后在魔都的杉树和香港的高晟科技传媒电信组都工作过,在他出来创业之前,他是当时高晟最年轻的总经理!”
“原来周总这么厉害的啊,那苏航总呢?”
等杨小荣说完,有实习生问道。
闻言,杨小荣矜持地笑了笑,她看了一眼不远处总裁办公室里的苏航和周寻道:
“上大学的时候,苏航总是周总的下铺,当然也厉害,不过......”
微微停顿,故意吊了一下一众实习生的胃口,杨小荣眨了眨眼睛,故作小心翼翼地笑道:
“苏总的爸爸更厉害,这栋大厦就是老苏总的产业!”
“喔,这么厉害?”
一众实习生吃惊不已,虽然他们都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但是归根结底还是一个打工的,在古代就有“学成文武艺,卖于帝王家!”的说法,其实现代也一样,绝大多数的莘莘学子读书十几年,最后踏入社会,一样是“卖于资本家!”,小时候的梦想终究敌不过长大后的现实。
普通人工作一辈子也就是为了一套房,一辆车,还有银行卡里的一点存款,而在寸土寸金的深圳市中心商务区,老苏总竟有一栋财富大厦的产业,也难怪这些眼界并不低的名校毕业生们就像是市井小民一样惊叹不已,议论纷纷了,虽然还没见过老苏总,不知道他的性格品性怎么样,也不知道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但是直接印象就是这位老苏总很厉害,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有钱,在绝大多数的普罗大众眼里,有钱就等于有本事,有钱就等于厉害。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有钱就可以拥有更多的社会资源,可以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精神享受,而绝大多数的普罗大众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他们的孩子也会从一生下来就输在起跑线上,其中除了极少数的幸运儿可以实现阶级的提升,剩下的人只能作为社会的基石而贡献出自己的一生,整个社会就像是一个金字塔似的。
越在上面的人越少,享受的各种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却越多,越在可以说是少量的物质财富,而精神财富根本就没有,当然,,游戏,影视剧这些与其说是精神财富,倒不如说是一种让人麻痹自己的精神毒药更为合适,还是一种受到上面的人严格管控的精神毒药,你能看见的内容都是上面允许你看见的内容。
长此以往,就像古代的礼义廉耻,天地君亲师一般,你所认为的只属于你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不过是事先捏造好的模具罢了,举个很简单的例子,普世价值观中,人都应该善良,要做个好人,乐于助人,无私奉献等等,那么,如果这样做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的话,甚至还要牺牲自己的利益乃至是生命的话,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很多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因为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认为的才去做,他们一方面认为善良,自我牺牲是对的,一方面又有做人不能人云亦云,随波逐流的说法,那么当绝大多数人都认为善良,自我牺牲是对的的时候,如果有人标榜自私自利的话,其结果又会怎么样呢?
看着眼前这些刚刚踏入社会不久的所谓名校毕业生们,杨小荣颇为矜持地笑了笑,除了身上的名校光环,这些人在品性上和普罗大众没什么区别,一样的贪慕虚荣,一样的喜欢炫耀比较,只是普通人所虚荣和炫耀的东西低端一些,他们所虚荣和炫耀的东西高端一些,比如学位,是否是名校毕业等等,本质上都是拿自己所拥有的“好”去对比别人的“劣”,对于这样的人来说,拿身边更“好”的人出来给他们做榜样,自然而然地就能激发他们的奋斗热情,然后为了公司努力奋斗,从而也让自己变得像是榜样一样的“好”,心里面这样想着,杨小荣继续笑道:
“苏总和周总已经认识十几年了,一起上学,一起创业,感情很好,非常默契,还没有结婚!”
“还没有结婚?”
听到杨小荣爆出这个信息,来自北京大学的赵婷楠,一位戴着大大的黑色边框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支水笔和笔记本,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乖乖女似的实习生掩嘴轻笑道:
“那他们两个......”
话未说完,赵婷楠就颇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杨小荣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女实习生们看了一眼赵婷楠的表现便跟着笑了起来,见她们都这样,杨小荣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道:
“你们这些九五后真是的,我的意思是,他们分别还没有结婚,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还有,公司是绝对不允许办公室恋情的,都能明白?”
“明白!”
一众实习生都笑着点了点头,其中赵婷楠用手中的笔记本遮住小半张脸,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藏在眼镜后看向杨小荣笑道:
“小蓉姐,如果是和好闺蜜在一起的话,那算是办公室恋情吗?”
“这个嘛,伱可以去问周总,或者是苏总!”
看了一眼脸蛋微红的赵婷楠,杨小荣笑了笑道:
“如果他们两个都没意见的话,那就不算,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了!”
赵婷楠脸蛋通红道,旁边的实习生都跟着笑了起来,尤其是几个靠近赵婷楠的女实习生,看她们掩嘴轻笑的样子,再结合之前她们非议苏航和周寻的事,很显然平时没少看霸道女尊类,甚至是耽美之类的,中毒已深,腐女一枚。
看着眼前这些好像有些不太正经的女实习生们,杨小荣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好了,这些都是你们的工位,先去坐着吧,等一会儿呢,我们先办理入职手续,签订劳务合同和保密协议,然后再分成ABCD四个小组,每个小组将完成一份珊瑚英语的商业计划书,小组成果和你们的个人表现将会作为你们实习分组的依据,如果好好表现,有可能会被周总看中并亲自指导,那么就一会儿见了,大家加油!”
“谢谢小蓉姐!”
“不客气!”
见杨小荣离开了投资部,一众实习生分别找到一处空位置坐了下来安静等着,闲着无聊,姜小果掏出手机给袁旭东发微信道:
“小东子,你在吗?我的手提袋找着了吗?”
......
洲际酒店,一间大床房内,凌乱不堪的床榻上,浑身汗津津的袁旭东微微喘息着,他一边抚摸着身下的梁爽,撩着她被汗水沾湿的头发,一边得意道:
“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没有理睬袁旭东,梁爽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见她这样,袁旭东也不在意,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微信提示音响起,是袁旭东的手机,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原来是姜小果发过来的微信:
“小东子,你在吗?我的手提袋找着了吗?”
看了一眼闭着眼睛不说话的梁爽,袁旭东打开微信语音道:
“在酒店,手提袋找到了,回头给你送去,对了,你工作怎么样了?”
“还行吧,人家都是名校毕业生,就我一个人是普通本科,好丢脸怎么办啊?”
“没事,多丢几次就习惯了!”
“讨厌,你现在在干嘛呢?”
“睡觉!”
看了一眼躺在一旁,浑身不着寸缕的梁爽,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回复道:
“对了,我在酒店看见你室友梁爽了,她一个人在那里喝闷酒,你知道她是怎么了吗?”
“梁爽?她男朋友劈腿了,可能是心情不太好吧,不说了,领导来了,拜拜!”
“拜拜!”
结束聊天,袁旭东将手机重新放回到床头柜上,见梁爽抬头看着自己,他笑了笑道:
“怎么了,干嘛这样看我?”
看着已经有了姜小果这个女朋友,却还对自己这样那样的袁旭东,梁爽声音清冷道:
“渣男!”
......
PS:
感谢“不爱书的小书童”打赏的10000点起点币,挺意外惊喜的,在此谢过,明天更新两章,一章正常更新,一章是为了感谢“不爱书的小书童”而加更,怎么说呢,一方面赚到打赏开心,但是更开心的是得到别人的喜欢,人都喜欢听好话,作者也一样,虽然我说我写的书很烂,但我还是希望别人能喜欢,哈哈!
嗯,这本书写的确实不太好,成绩也不怎么好,一开始还行,后面有点不行了,花钱订阅的人很少,所以作者每天一章在4000字以上,因为这样会有全勤和勤奋写作可以拿,有一千多块钱,订阅的人很少,所以写一章和两章的区别不大,大概能多赚那么十几块钱,所以不太想写很多,因为两更万字有点累,收获也很小。
最后,说点题外话吧,开始写的剧情比较那个,攻略女主嘛,好多人骂我舔狗,泰迪等等,脑子比较疼,后面慢慢收敛了一点,然后订阅狂掉了,从最高1800多掉到了180左右,这也有我写的不好的原因,我算过,平均一个订阅元,180个就是元,写一章4000字以上只有不到13块钱,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最近的订阅又开始回升了,最新一章订阅325个,因为我写了袁旭东那个了姜小果和梁爽,这就尴尬了啊,果然,大家还是想看......“渣男?”
看着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使劲瞪着自己的梁爽,袁旭东一边抚摸着她如绸缎一般丝滑的肌肤,一边嘴角含笑道:
“渣男就渣男吧,只要能跟你共度良宵就行了,对了,在你找到新的男朋友之前,我给你做地下男友怎么样啊?”
“袁旭东,你去死吧,混蛋!”
听到袁旭东说他要给自己做什么地下男友,梁爽不由地恼羞成怒道。她用力推开袁旭东,然后裹着被子蜷缩成一团道:
“你快点出去,我要起来了!”
“你身上我什么地方没见过,这么害羞干嘛呀?”
“滚!”
“好嘞!”
嬉笑一声,袁旭东精赤着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背对着梁爽道:
“好了,你快点穿衣服吧,我保证不会偷看你!”
“不行,你快点出去!”
“你叫我出去我就出去啊?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吗?”
袁旭东背对着梁爽,故意胡搅蛮缠道:
“这样好了,你求我,然后再叫我一声“亲爱的老公”,我就出去怎么样?”
“你想得美!”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梁爽裹着被子半跪在床上,她挪动到床边隔着被子用力推搡着袁旭东道:
“伱快点出去,快点出去!”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我们两个都那样了,你还这么害羞干什么呀?”
随口答应一声,袁旭东穿好衣服以后,不等梁爽反应过来,他突然转身抱着她,还将她裹在身上的被子给扯掉,看着最为顶级的羊脂白玉,袁旭东抱着她柔软的身子笑道:
“小爽,喊一声“亲爱的老公”给我听听好不好?”
“去死!”
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梁爽一边用双手遮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在他怀里用力地挣扎道:
“袁旭东,你快点放开我,我要去上班了,就快要迟到了!”
“急什么?”
袁旭东越发用力地抱着梁爽,不让她挣开,他凑到梁爽的耳边,在她越来越发红发烫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笑道:
“不是就快要迟到了,而是已经迟到了好不好?”
说罢,不等梁爽回应,袁旭东又亲吻着她敏感的耳垂戏弄她道:
“喊我一声“亲爱的老公”我就放你离开!”
“我不要!”
“快点!”
“不要!”
看着满脸倔强的梁爽,袁旭东不由地撇了撇嘴,难道非要自己来硬的吗?还是说梁爽就喜欢对她强硬一点的?
......
被和谐删除的内容。
......
“你叫不叫?”
“不叫,就不叫,混蛋,你快点放开我!”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在梁爽的身上游走着,在和谐了几分钟后,梁爽两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变得水雾弥漫的,她看向还压着自己的袁旭东小声羞涩道:
“老公~~”
“再来一次,大点声音,要叫“亲爱的老公”知道吗?”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微微撇开脑袋,闭着眼睛,脸红道:
“亲爱的老公~~”
见梁爽闭着眼睛,袁旭东嘴角勾起一起笑意,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录音,放到梁爽身边坏笑道:
“小爽,再喊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
“亲爱的老公~~”
录音结束,袁旭东从梁爽的身上爬了起来笑道:
“好了,我在客厅等你,记得快点啊!”
说罢,不等梁爽睁开眼睛,袁旭东便拿着自己的手机离开了卧室。
客厅里,袁旭东觉得身上有点难受不舒服,他便走进浴室准备再洗一次热水澡,不一会儿,淅淅沥沥的淋浴声响起。
卧室里,梁爽从床上拾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听见房间外面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淋浴声,知道是袁旭东在洗澡,她便拿起自己的手机和香奈儿包包,轻手轻脚地摸出卧室,朝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一道模模糊糊的黑影倒映在半透明的玻璃墙面上,果然是袁旭东在里面洗澡,看着袁旭东的身影,梁爽朝着浴室的方向挥了挥小拳头,还咬牙切齿的,接着便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往房间外走去,在玄关处穿好高跟鞋,轻手轻脚地开门,走出去,关门,直到站在楼道里,她才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然后脚步匆匆地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可能是走得太急了,她脚下一崴,差点摔倒,好在扶着墙壁站稳了,没有真的摔倒在地上。
稍微缓了一下,梁爽扶着酒店的墙壁走向电梯的方向,在房间里面还没什么,等真的走起路来的时候,她只觉得两腿发酸发麻,在心里暗骂袁旭东一句,梁爽就这样蹙着眉头,扶着墙壁离开了大酒店,没有去柚佳理财公司上班,她跟公司的主管请了一天的病假,接着便打车回学校去了,把袁旭东一个人留在了洲际酒店里。
洲际酒店,梁爽的房间内,等袁旭东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发现梁爽早已经偷跑了的时候,他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简单收拾了一下,接着又去自己的房间找到昨天晚上姜小果落下的手提袋,然后便离开了洲际酒店回学校。
与此同时,在普凌资本投资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梁爽给绿了的姜小果办好了入职手续,签好了劳务合同和保密协议,就连普凌资本的投资员工牌都挂到了脖子上,只剩下最后的实习生分组还没有完成,普凌公司为了公平起见,决定采用抽签的方式来进行实习生分组,而且全程由实习生们自己来完成,一位来自清华大学的女生拿着一盒叠在一起的小纸条笑道:
“那我们开始抽签吧!”
见大家都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她将手里的小纸条洒在了桌子上,然后所有的实习生一人拿了一张小纸条,等所有人都拿完了以后,姜小果便将桌子上最后剩下的一张小纸条给拿了过来。
“你抽到了什么?”
“B组,你呢?”
“太好了,我也是B组!”
“我跟你们是一个组!”
“我是C组!”
“我也是C组,这么巧啊!”
“是挺巧的!”
来自北京大学的赵婷楠扶了扶黑框眼镜,然后看了看周围的其他实习生道:
“我们C组,不应该还有一个人吗?”
“谁啊?”
就在赵婷楠和她的队友找着C组还剩下的一个人的时候,坐在姜小果身边的李天阳看了她们两個一眼,然后扭头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姜小果小声哀求道:
“咱俩......咱俩能换一下吗?”
“你是......”
姜小果看了一眼李天阳拿在手里的小纸条,原来是C组,她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同样是C组的赵婷楠和她的队友,然后看向李天阳有些疑惑地道:
“她俩不是挺厉害的吗?你干嘛还要跟我换组呀?”
“她俩都是北大的!”
“你不也是北大的吗?”
“我研究生是北大的,但是我本科是个二本,她们俩土著看不上我,拜托了!”
“那行吧,给你换!”
“谢谢啊!”
“没事!”
换好小纸条以后,李天阳变成了B组,和阿曼达她们是一个组,姜小果变成了C组,和赵婷楠她们是一个组,姜小果拿着写着“C组”的小纸条跟赵婷楠她们两个打了一声招呼道:
“嗨,我也是C组!”
没想到C组的最后一个组员会是学历不明,毕业院校不明,只知道是东北来的姜小果,赵婷楠和李粒稍微愣了一下后,挥了挥手,同样和姜小果打招呼道:
“嗨!”
......
分完组,彼此聊了一会儿便到了午餐时间,赵婷楠自己带了午餐,用公司的微波炉加热一下就好了,李粒要去附近的西餐厅吃饭,姜小果为了省钱决定去楼下的便利店随便买点吃的,晚上回学校再吃一顿好的,三个人就这样分道扬镳,同时约定好下午一起商量珊瑚英语商业计划书的事。
离开普凌资本,姜小果在楼下的便利店里转悠着,她一边找着价格合适的方便面或者是面包之类的,一边跟段家宝通电话道:
“不去不去,你请我吃我也不去,来回两站地铁四块钱呢!”
话音刚落,姜小果终于找着了自己想要的方便面,没有物美价廉的香菇面,也没有香辣爽口的牛肉面,只有写着小日文的进口方便面,最便宜的要32元,最贵的要98元,看到这里,姜小果不由地撇了撇嘴,她立马对着手机笑道:
“大宝,我想了一下,两站路也不算远,四块钱我还是出得起的,你把菜点好,我马上过来!”
通话结束,她将手机收了起来,看了一眼便利店货架上的超贵方便面,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真是疯了,一桶方便面要三十块钱,我有这钱还用得着吃方便面吗?”
说罢,她便径直地离开了便利店,乘坐地铁去跟家里有矿的段家宝蹭饭吃。等到达目的地,一家还比较高档的自助餐厅内,姜小果一边挑着自己喜欢吃的食物,一边跟段家宝聊着公司里的事情,听她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段家宝微微皱着眉头道:
“人家北大的硕士都不敢去C组,怕被土著瞧不起,你去了,会不会有点尴尬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强组也有强组的好处,就比如说......”
姜小果从橱柜里拿起一个大闸蟹举例道:
“我现在是根草绳,但是我跟这大闸蟹绑在一块儿,那我不就是大闸蟹的身价了吗?”
将手里拿着的大闸蟹放到段家宝的托盘里,姜小果又继续挑选食物道:
“再说了,虽然她们现在觉得我学历低,对我有偏见,那我当务之急就是要跟她们搞好关系!”
“这样有用吗?”
“当然有用了!”
看了段家宝一眼,姜小果理所当然地道:
“我现在呀,先得让她们喜欢我,然后再让她们尊重我!”
“哎呦,职场好复杂呀,我就想做我自己,而且那些公众号不也老说吗?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们就应该做我们自己!”
“那你也信啊?都是骗人的,看起来很有道理的心灵鸡汤罢了,有些还是有毒的鸡汤!”
姜小果白了段家宝一眼道:
“工作大半年了,我深刻领悟到,如果只做自己,肯定没出息,梁爽有个性,我行我素的,而且她也喜欢做自己是吧?”
“嗯~~”
看着微微点头的段家宝,姜小果选好食物走向餐桌道:
“我跟你打个赌,她早晚把人给得罪光了,不是自己辞职,就是被公司给开除,你就看着吧,这个社会智商是一方面,而情商又是另外一方面,除非你真的足够强大,否则就不可能不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样啊!”
段家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一边端着托盘跟着姜小果走向就餐区,一边微微皱着眉头道:
“梁爽没有情商是肯定的了,那她有智商吗?”
听到段家宝这样说,姜小果看了她一眼奇怪道:
“就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是我们班唯一一个期末考试没通过,补考也没通过,还要重修的倒霉蛋,都这样了,你好意思说人家梁爽没有智商吗?”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嘛!”
“那你是什么意思?”
看了一眼左右两边,段家宝凑到姜小果耳边小声笑道:
“人家不都说凶大无脑吗?梁爽那么凶的一个人,你说她还有脑子吗?”
听到段家宝这样说,姜小果不由自主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胸部,好像变大了一点,见姜小果这样奇奇怪怪的,段家宝眼睛转了转,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道:
“小果,你和袁旭东是不是去酒店开房了?你们两个有没有那个过呀?”
“段家宝,你想要找死吗?”
突然听见段家宝知道了自己和袁旭东的事,姜小果忍不住面红耳赤地低声警告道,越是见她这样恼羞成怒,段家宝越是好奇道:
“小果,你和袁旭东到底有没有过那个呀?”
使劲瞪了段家宝一眼,姜小果先是看了一眼左右,然后凑到她身边小声地偷笑道:
“有!”
“我的天啊!”
看着直接承认了的姜小果,段家宝微微睁大眼睛好奇道:
“那个......感觉怎么样?”
“感觉还不错!”
姜小果脸红道,不等段家宝继续追问,她直接端着托盘走向就餐区道:
“好了,先吃饭吧,晚上回寝室再说!”
“好吧,吃饭吃饭!”和段家宝一起吃完饭,姜小果回到普凌资本继续工作,她和李粒,还有赵婷楠凑在一起商量着珊瑚英语商业计划书的分工问题,李粒合上手里的珊瑚英语项目资料道:
“时间不多了,我们要抓紧做决定,谁做组长,谁来做阐述?”
“我......”
姜小果刚想要开口自荐一下,李粒直接打断她道:
“我毛遂自荐一下,之前在同类基金公司实习的时候,我做过类似的案子,很有把握!”
“你......”
姜小果刚想要发表一下意见,旁边的赵婷楠直接开口打断她道:
“我在咨询公司兼职的时候,做过同类型的应用程序的顾问,我觉得我也可以胜任!”
“她......”
不等姜小果把话说完,旁边的李粒直接看向赵婷楠针锋相对道:
“我们基金有专门的投后管理部门,这方面还是我比较有经验!”
看了一眼李粒,赵婷楠直接反驳道:
“可我参与了整个应用程序的开发过程,对于提升用户黏性和体验度这一块更专业!”
“好了,我插一句啊!”
等赵婷楠说完,见李粒还想要开口反驳,姜小果立马挡在她们两个中间道:
“我知道,你们两个都很专业,要不咱们抓个阄,谁要是抓到......”
“不行!”
“不行!”
不等姜小果把话说完,赵婷楠和李粒一起反对道,姜小果只能把让一步的赵婷楠和李粒,满脸无奈地劝道:
“选谁不重要,咱们的内容比较重要,咱们先要把内容往下推进,然后再......”
“你懂什么呀?”
见姜小果这个普通本科生还敢教自己和赵婷楠怎么做事,李粒满脸不耐道:
“这方向要是错了的话,想法再好也没有用,老板他们是喜欢创新的,还是喜欢保守的,你知道吗你?”
“我当然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啊?”
“我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你说啊?”
“我......”
看了一眼李粒和赵婷楠,姜小果眼睛转了转,故意叹息一声道:
“周总吧,平时都爱喝美式,还有芝士蛋糕!”
“你怎么知道的?”
李粒微微皱着眉头有些怀疑道。
“哎呦,本来不想说的,这话都说到这個份上了,那我就跟你们兜个底吧!”
见李粒和赵婷楠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姜小果倚靠在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满脸嘚瑟道:
“我跟周总吧,其实面试之前我们就认识了,第一次面试以后,就,反正有了个契机,就交流了一下,然后才获得了这次机会,你们的专业好固然重要,但现在不是在学校了呀,当今社会什么更重要呢,人脉资源呀,你们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所以......”
看着突然摇身一变,变成背景人士的姜小果,赵婷楠若有所思地道:
“伱想怎么办?”
“咳咳~~”
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姜小果看着赵婷楠和李粒继续忽悠道: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虽然你们俩的专业都很好,不相上下,但是我和周总认识啊,我了解他喜欢什么,同时不喜欢什么,这点对我们整个小组来说非常的重要,所以我来当这个组长,你们两个负责阐述,怎么样?”
“行吧,就这样安排!”
微微点头,赵婷楠看了一眼姜小果和李粒妥协道:
“姜小果,你来当组长,李粒主要负责图表,我主要负责文案和最后的阐述,李粒,你觉得这样安排还可以吗?”
“没问题,就这样安排,我没有意见!”
看了一眼姜小果和赵婷楠,李粒最终同意道。
见大家终于达成了统一的意见,姜小果不由地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继续往下推进工作了,虽然假借着周总的名号狐假虎威了一下,但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整个小组好,心里这样自我安慰着,姜小果便将这件事抛诸脑后,开始和李粒还有赵婷楠讨论起工作来,而坐在不远处的阿曼达却将这一切都记在了心里,这些小道消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给自己带来最终的胜利。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整个城市都变得亮了起来,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在普凌资本工作了一整天的姜小果拎着两个香喷喷的烤地瓜回到了女生宿舍,段家宝一如既往地吃着零食追着剧,罗艳同样坐在自己的电脑前打着撸啊撸的游戏,看着整天无忧无虑的段家宝和罗艳,姜小果放下肩包,啃着手里的烤地瓜道:
“我回来了!”
“嘘~~”
听到姜小果的大嗓门,段家宝和罗艳异口同声道:
“你小点声音!”
“怎么了?”
姜小果一边啃着手里的烤地瓜,一边奇怪道。
“梁爽在睡觉呢,她都睡了一整天了,饭都没吃!”
解释一句,罗艳看向姜小果手里的烤地瓜嘴馋道:
“我也没吃晚饭,给我吃一口地瓜呗?”
“给你,你和大宝一人一半吧!”
“谢谢小果!”
将另外一个烤地瓜分给嘴馋的罗艳和段家宝,姜小果看了一眼梁爽用不透明的布帘子给遮挡了起来的床铺道:
“真是奇了怪了,她从来不睡懒觉的,今天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应该不是!”
段家宝一边吃着半截的烤地瓜,一边开口道:
“下午的时候,我还见她下来过一次,看起来挺正常的,那脸蛋白里透红的,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还有那白皙如玉的大长腿,真是羡慕嫉妒恨!”
“大宝说得对,不知道她用的什么牌子的化妆品,感觉比以前还要漂亮性感,就跟电视里演的狐狸精似的,那身段简直是妖娆妩媚,满是女人味!”
罗艳一边说着,一边学着电视里的狐狸精扭腰摆臀作妖道:
“小果大人,人家第一天做人,还不会穿衣服呢,你能不能帮帮人家啊?”
“咦,你恶不恶心啊?”
白了一眼嗲声嗲气作妖的罗艳,姜小果连忙推开她嫌弃道:
“世上哪有你这么丑的狐狸精,想要吓死个人吗?”
“哈哈~~”
“你们三个柠檬精叽叽喳喳的说什么呢?”
就在姜小果三人嘻嘻哈哈的时候,梁爽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布帘子看向她们三个微微皱着眉头喝道:
“谁说我是狐狸精了?你们才是狐狸精,臭狐狸!”
“呃......”
看着情绪不稳的梁爽,段家宝和罗艳连忙偃旗息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姜小果看了一眼手里啃了一半的烤地瓜,她将另外一半还没吃过的掰扯了下来递给梁爽道:
“烤地瓜,你吃吗?”
“不用了,我从来不吃这些垃圾食品!”
垃圾食品?
听到梁爽这么评价自己的日常美食,姜小果瞬间觉得原本还香喷喷的烤地瓜现在不香了,不等她继续开口说些什么,一阵微信提示音响起,是姜小果的手机,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原来是袁旭东发来的微信,问她有没有下班回来,如果回来了的话,他等下就把手提袋送过来,姜小果直接按下语音键回复道:
“已经回来了,你送过来吧,一会儿见!”
语音结束,姜小果收起手机,旁边的梁爽看了她一眼便去洗漱,等梁爽走了以后,段家宝和罗艳围着姜小果八卦道:
“是不是袁旭东?”
“听大宝说你们两个那样了?”
“哪样了啊?”
看了一眼段家宝和罗艳,姜小果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她继续吃起手里的烤地瓜,虽然有点凉了,但是还是香喷喷的非常好吃,而见姜小果吃着烤地瓜就像是吃着什么山珍海味似的,满脸幸福甜蜜,旁边的罗艳忍不住取笑她道:
“姜小果,你变了,你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纯洁无瑕的姜小果了!”
一旁的段家宝点了点头帮腔道:
“石头说得对,姜小果,你变了,我和石头还是原来那样的纯洁无瑕的女孩子,而你已经是不纯洁的女孩子了!”
“呸,你们两个胡说八道什么呢?”
姜小果脸蛋通红道。
......
洗手间外的盥洗池旁,梁爽一边
.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洗漱着,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姜小果她们三个的嬉戏打闹声,听到袁旭东和姜小果已经在酒店里面发生了关系,她不由地皱了皱眉头,心里面更是颇为郁闷,难道长得漂亮的女人都有狐狸精的命运?不是被小三,就是在被小三的路上?
洗漱好,换了一身休闲些的衣服,梁爽便准备去学校的食堂买点东西吃,她刚走出寝室,姜小果便在她后面追了上来道:
“我也要下去,一起吧!”
“好!”
走进电梯,姜小果主动按下一楼的按钮,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她看向身边的梁爽关心道:
“梁爽,你......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看了一眼姜小果,想到袁旭东的所作所为,梁爽意有所指地道:
“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别整天咸吃萝卜淡操心的,我的事不用你管!”
又被梁爽给怼得没话说,姜小果暗骂自己多管闲事,她原本想问问梁爽夜不归宿,还有袁旭东说的看见她在酒店喝酒的事情,现在也不好再问了,而且看梁爽这怼人的样子就跟以前一模一样,想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电梯到达一楼,姜小果和梁爽先后走了出去,出了女生宿舍,袁旭东正等在路边,手里还拿着一个米白色的手提袋,姜小果连忙小跑了过去,拉着他的右手笑道:
“走吧,我们去操场那边转转,我可以陪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这么忙的吗?”
“必须的,我有一个商业计划案要尽快做完!”
姜小果抱着袁旭东的胳膊走向学校操场的方向,有些得意道:
“我是组长,手底下两个组员都是北大的学生,厉害吧?”
“厉害!”
经过女生宿舍门前,见梁爽从自己身边走过,袁旭东一边搂着姜小果的腰肢,一边看向面色冷淡的梁爽挥了挥手打招呼道:
“梁爽,挺巧的啊!”
“渣男!”
冷冷地看了袁旭东一眼,视线又在小鸟依人的姜小果身上停留了那么两三秒,虽然很想跟姜小果说出实情,但是一想到自己那么不堪的一面,梁爽只能装作面无表情的样子离开,眼不见心不烦,等梁爽离开以后,姜小果看向袁旭东微微皱着眉头道:
“小东子,她为什么骂你是渣男啊?”
“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骂我是渣男?”
袁旭东搂着姜小果走向操场,同时转移话题道:
“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了,有当渣男的潜质,所以她才提前骂我是渣男,好了,不说她了,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还是说说我们俩吧!”
“那好吧,你想说些什么呀?”
“就聊点你小时候的事情吧,好的坏的都可以,我想多了解一点你好不好?”
“那你也跟我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当然,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
袁旭东搂着姜小果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学校的操场内,他拉着姜小果跑上了观景台,看着偌大的校园,还有远处夜色下的万家灯火阑珊,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居高临下的豪情壮志,如果没有机会也就罢了,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一定要拼了命的往上爬,站得越高,看得越远,脚下踩的人越多,手上的权力和资源就越多。
在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莫过于能在多大程度上影响和控制他人的命运,影响的程度越深,波及的范围越广,这个人所拥有的力量就越强大,而站在高处眺望远方,总能让人心潮澎湃,有一种要将整个城市,乃至整个世界踏在脚下的虚幻感,心里这样胡思乱想着,袁旭东将姜小果抵在了观景台的栏杆上,对着她的红唇亲吻了下去。
就像是孔雀开屏一般,男人通过征服世界来炫耀自己的文成武功,进而吸引众多异性如飞蛾扑火一般扑上来,尤其是美丽的异性,古往今来,有能力的男人专情一人者少,而恰恰相反,越是底层的男人越是“专情一人”,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出轨,如果精神出轨不算是出轨的话。
良久唇分,袁旭东搂着姜小果的肩膀坐在了观景台上最上面的一层台阶上,姜小果满脸通红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
“小东子,你是不是谈过很多女朋友啊?”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呢?”
“没什么!”
微微摇头,姜小果抱着袁旭东的胳膊撒娇道:
“那你跟我保证,你以后都只能有我一个女朋友好不好?”
“那不行!”
不等姜小果发怒,袁旭东捏着她的脸蛋笑道:
“我向你保证,我以后都只有你一个明媒正娶的大老婆,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吧?”
“大老婆?”
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捏着他的腰间软肉威胁道:
“那谁是你小老婆啊?”
“你觉得梁爽怎么样?让她管你叫姐姐,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去死吧你!”
“女王饶命!”
......
和姜小果嬉戏打闹了一会儿,袁旭东将她送回女生宿舍楼下,看着低着脑袋,翘着嘴巴,有些闷闷不乐的姜小果,袁旭东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
“好了,我跟你开玩笑呢,这么小气啊?”
“你才小气,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有些气呼呼地狐疑道:
“你不会是真的喜欢梁爽吧?”
“当然是真的了,梁爽长得那么漂亮,身材高挑,皮肤又白,还有两条大长腿,哪个正常的男人不喜欢美女的啊?”
见姜小果虽然眼睛越眯越小,但是暗含的杀气却是越来越重,袁旭东立马展开自救行动,他话音一转,满脸认真地道:
“不过,喜欢是喜欢,爱是爱,这两者我还是能分得清楚的,我喜欢千千万万的美女,就像是梁爽那样的,但我真爱的人却永远只有一个!”
看着眼角含笑的姜小果,袁旭东在心里默默地道,我喜欢千千万万的美女,就像是梁爽那样的,但我真爱的人却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下一个。
“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我先回去了,你也回去吧,拜拜!”
“拜拜!”
目送姜小果走进女生宿舍内消失不见,袁旭东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梁爽从女生宿舍的拐角走了出来,讽刺道:
“我喜欢千千万万的美女,就像是梁爽那样的,但我真爱的人却永远只有一个,提醒别人的时候头头是道的,轮到自己就变成真的傻瓜了!”
知道梁爽说的傻瓜是姜小果,讽刺的却是自己,袁旭东笑了笑道:
“小爽,你这么在意干什么?不会是吃小果的醋了吧?”
“我吃姜小果的醋?”
梁爽微微睁大眼睛不屑道:
“就你这样的渣男,送给我我都不要,我还吃姜小果的醋,我看你真是长得丑,想得美!”
看着在洲际酒店的卧室里服服帖帖的,回到学校就变得傲娇了起来的梁爽,袁旭东笑道:
“这里说话不太方便,我们去学校外面走走吧!”
“谁要跟你去学校外面走走?你自己一个人去......”
不等梁爽说完,袁旭东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小爽,再喊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
“亲爱的老公~~”
听着录音里妩媚妖娆的女声,梁爽面色微变,咬牙切齿地道:
“袁旭东,你快点给我删了,要不然的话,我报警了?”
“急什么?”
看着恼羞成怒的梁爽,袁旭东将手机放回兜里道:
“你陪我去学校外面走走,回来我就把这段录音给删了,怎么样?”
“你......”
“你放心,只是走走,不用去酒店,OK?”
.见梁爽不同意但也不反对,袁旭东便拉着她往校园外走去。翻了翻白眼,梁爽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被袁旭东拉着离开了校园。走出校门,见一摊贩在卖烤地瓜,袁旭东拉着梁爽走了过去问道:
“老板,你这个烤地瓜怎么卖的?”
“大的五块,小的三块!”
“要一个大的,一个小的,支付宝可以吧?”
“可以,旁边就有二维码,你扫吧!”
“好的!”
袁旭东一边打开手机支付宝扫码支付了八元,一边看向摊贩老板道:
“麻烦装两个袋子,谢谢!”
“好嘞!”
摊贩随口答应一声,将一大一小两个烤地瓜分别装好交给袁旭东道:
“好了,小心烫嘴,欢迎下次光临!”
“会的!”
接过两個烤地瓜离开了摊位,袁旭东将大的留给自己,小的递给梁爽道:
“烤地瓜,吃不吃?”
“这能吃吗?”
“当然能了,试试?”
稍微犹豫了一下,梁爽还是从袁旭东的手里接过了小的那个烤地瓜,然后学着他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啃了起来,见她这样,袁旭东一边啃着香喷喷的烤地瓜,往附近的百货商场走去,一边开玩笑道:
“小爽,你家里是不是特别的有钱啊?”
“没有,你干嘛问这个?”
“见你生活得这么精致,没有足够的零花钱可不行,我就好奇问问!”
“我前男友给的卡,你是想问这个吗?”
“怎么可能呢?”
看着妆容精致,身上的衣服和包包也都是国际大牌的梁爽,袁旭东笑了笑道:
“对了,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一个月能有多少钱啊?”
“柚佳理财的金融顾问,一个月大概有一万多块钱吧!”
“一万多块钱?”
袁旭东看了一眼梁爽斜挎在肩上的米白色的香奈儿包包道:
“那你可得节约着点儿花,一万多块钱的月收入可买不起什么高档的奢侈品!”
“你管我呢?多管闲事!”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一边恶狠狠地啃着烤地瓜,一边看了看两边的街道,微微皱眉道:
“你带我来步行街干嘛?”
“购物!”
“购物?”
没想到袁旭东带自己来步行街就是为了购物,梁爽不由地看向他好奇道:
“你要买什么?”
“小果不是成功入职了普凌资本吗?我想买一件礼物送给她,你帮我参考一下呗!”
“伱干嘛不让姜小果陪着你?”
“送礼物最重要的是什么?当然是惊喜了,让她陪着我选礼物,那还有什么惊喜?”
“没想到你还挺懂的嘛?”
看着说得头头是道的袁旭东,梁爽忍不住讥讽道:
“只可惜是个渣男,姜小果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这辈子才会遇见你这个混蛋!”
“在说别人之前呢,不妨先想想你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
将手里已经吃完了的烤地瓜扔进垃圾桶里,用餐巾纸擦了擦手,袁旭东揽着梁爽的腰肢笑道:
“你被前男友劈腿,还可以说是被小三了,那么和我呢?”
“你......”
梁爽刚想要挣扎,袁旭东越发用力地搂着她威胁道:
“虽然咱俩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比较了解你的,你这个人死要面子活受罪,又喜欢高傲的像个飞在天上的白天鹅,我敢跟你打赌,如果我真的用照片还有录音威胁你的话,你肯定不会报警,反而会妥协,你信不信?”
“我......”
“当然了,这么卑鄙无耻的事情我肯定是不会做的,你就放心好了!”
“你......”
“就这家吧,我们进去看看!”
路过一家钟表专卖店,袁旭东拉着梁爽走了进去。看着自说自话的袁旭东,梁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她还一句话都没说呢,就被他给拉了进来。将手里还没吃完的烤地瓜扔进垃圾桶里,梁爽用餐巾纸擦了擦手,接着便跟在袁旭东后面在店里逛了起来。
看着琳琅满目,光彩璀璨的各式腕表,梁爽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狭促,她拉着袁旭东走到一处专柜前,指着专柜里昂贵的钻石系列腕表笑道:
“袁旭东,我觉得这些腕表挺不错的,高端大气上档次,姜小果肯定会喜欢的!”
“是吗?”
看了一眼专柜里的钻石系列腕表,尤其是那一连串的八所组成的价格,袁旭东撇了撇嘴笑道:
“有一个小问题!”
“什么问题?”
看了梁爽一眼,袁旭东理直气壮地道:
“太贵了,买不起,换个便宜点的,你是不是想故意坑我,让我多花点钱?”
“小气鬼!”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死鸭子嘴硬道:
“反正我就觉得镶钻石的好看,其他的没什么意思!”
“那就买看起来像是镶钻石的,好看又便宜!”
“抠门鬼!”
没有理睬嘟嘟囔囔的梁爽,这个女人简直不把钱当钱,现在的袁旭东可舍不得花几十万元买一块表。拉着梁爽又转悠了一会儿,袁旭东看中了一款欧米茄碟飞系列机械镶钻女表,主要材质是银白色的精钢,手表镜面是人工合成的蓝宝石镜面,里面的数字都是镶钻的,看起来就像是真的钻石一样璀璨夺目,问了一下梁爽的意见,得到马马虎虎的评价,袁旭东便找来导购员笑道:
“美女,这款女士手表能不能便宜一点给我?”
看了一下袁旭东所指的欧米茄碟飞系列机械镶钻女表,商场指导价是四万元,本着客户就是上帝的服务理念,女导购员礼貌微笑道:
“先生,不知道您想便宜多少?”
“能便宜多少?打一折怎么样?”
“先生,我们专卖店不打折的!”
“那你干嘛问我想要便宜多少?”
“我......”
见女导购员的脸色有点僵硬了,一旁的梁爽忍不住扯了扯袁旭东的衣服,在他耳边小声道:
“你到底买不买?哪有来专卖店还跟人砍价的,丢不丢人啊?”
“你看,我就说吧,你这个人死要面子活受罪,我来专卖店砍价怎么了,万一砍成功了呢?”
“你可真行,不愧是姜小果的男朋友,两个人一样的抠门鬼!”
白了袁旭东一眼,感觉周围的顾客还有其他的导购员都在看着自己这边,梁爽忍不住脸红道:
“你买就买,不买就算了,我在外面等你!”
“你急什么?”
袁旭东一把拉住梁爽不让她离开专卖店,免得她又像之前那样偷偷地跑掉,他看向站在专柜后一直保持微笑的女导购员笑了笑道:
“不好意思啊,开个玩笑,这个世界这么枯燥乏味,没有点幽默感可不行,话说回来,你们专卖店真的不能打折吗?”
“先生,我们专卖店确实不能打折,不过呢,你可以参加我们的满减活动,消费满八万元,可以满减一万元,要不您换个贵点的?”
“不用了,我就要这款手表,买两个七万元,对吧?”
“对!”
“那行,包起来吧,蚂蚁花呗付三万,建行信用卡两万,农行信用卡两万,可以这样付款吗?”
“可以!”
......
十几分钟后,刷完蚂蚁花呗,还有两张信用卡全部额度的袁旭东从专卖店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两个颇为精致的盒子。梁爽跟在他身边,看着兴高采烈的袁旭东,她颇有些无语道:
“袁旭东,我真是服了你了,来专卖店跟人砍价,砍不了,为了参加活动便宜一万块钱,你又搭进去三万块钱,你有病吧?还有,最后付款的时候,你又是蚂蚁花呗,又是信用卡的,还是两张不同银行的信用卡,简直是丢死人了,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你懂什么呀?”
白了梁爽一眼,袁旭东理直气壮地道:
“首先,我用蚂蚁花呗还有信用卡付钱有什么问题吗?完全没有,我的钱都在生钱,能先花别人的钱为什么不花呢?其次,买一个手表,单价是四万元,买两个手表,单价却是三万五千元,足足便宜了五千块钱,这么大的便宜干嘛不捡?”
“这么大的便宜?”
梁爽看向袁旭东讽刺道:
“那你是打算送给姜小果两块一模一样的手表吗?今天戴一块,明天再戴另外一块?”
“那怎么可能呢,我又不傻!”
停住脚步,袁旭东将拎在手里的两个盒子递给梁爽一个道:
“给,送给你的!”
“什么,送我的?”
看了袁旭东一眼,见他微微点头肯定,梁爽连忙摆了摆手拒绝道:
“不用,我不需要这个,你还是送给姜小果吧!”
“她一块,你一块,我现在还买不起更好的,等我以后有钱了,再给你换更好的!”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将装着钻石腕表的盒子塞到了梁爽的手中,不等梁爽开口拒绝,他又紧跟着说道:
“好了,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我们回去吧,你收下我的礼物,我就把录音文件删除,OK?”
“OK!”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将装着钻石腕表的盒子放进了自己的包包里面,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她看向袁旭东轻声道:
“谢了,以前的事就算了,一笔勾销,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咱们俩井水不犯河水,就当做是不认识怎么样?”
“不怎么样,顺其自然吧!”
袁旭东看向梁爽笑道:
“俗话说一夜夫妻百夜恩,更何况是两夜,反正我是永远不会忘掉的,你确定自己能忘掉?”
“那你到底想要怎样?丑话说在前头,我是绝对不会做你女朋友的!”
“你咋这么自恋呢?谁要你做我女朋友了?”
看着满脸警惕的梁爽,袁旭东撇了撇嘴道:
“不好意思啊,我只是对你的脸蛋和身体比较感兴趣,你的性格就算了,我不做任何评价!”
“你......”
看着可恶的袁旭东,梁爽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道:
“那你说说看,我性格怎么了?”
“真的要我说?”
“说!”
“怎么说呢,虽然你长得挺漂亮的,不但脸蛋标致,身材姣好,而且皮肤又白又嫩,两条大长腿也非常惹人喜欢,但是在性格上嘛......”
袁旭东瞥了梁爽一眼,尤其是她暴露在空气中的两条又白又嫩的大长腿,他见过梁爽许多次,每回不是穿着超短裙,就是穿着超短裤的,而且上衣下摆普遍过长,将超短裙或者是超短裤半遮半掩了起来,这样的穿衣风格有一个很显著的效果就是“下装消失”,从外面看起来,下身就跟什么都没穿似的,只看见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晃人心神。
“你往哪看呢?”
见袁旭东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还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的大腿看,梁爽忍不住面色微红地嗔怒道。
“不好意思啊,走神了,走神了,咱们继续说说你的性格缺点!”
听到梁爽的娇嗔声,其实是很清冷的声音,但是经过袁旭东大脑皮层的自动化特殊处理,就变成了带有一点诱惑在里面的娇声嗔怒,心里想着奇奇怪怪的想法,他表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地道:
“你这个人爱面子,说得难听一点就是贪慕虚荣,爱臭美,高傲任性,自以为长得漂亮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殊不知你把漂亮当做是自己骄傲的资本,那别人也只会喜欢你的漂亮,就跟货架上的商品一样,并不是不可取代的必需品,而且保质期也就十年左右,后面肯定会走下坡路,等你人老珠黄的那天,其他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你还怎么比?”
“那你呢?”
见袁旭东这么说自己,梁爽忍不住反唇相讥道:
“你这个人就喜欢夸夸其谈,没本事还讲一堆的大道理,长的丑,想得美,还特别的臭不要脸,渣男,就知道欺负女孩子!”
“你说的不对,其它的我认,但是说我长得丑就过分了!”
说罢,袁旭东揉了揉自己的帅脸道:
“你好好看看,我长得丑吗?”
“丑!”
“口是心非!”
“你就是丑!”
“你才丑!”
“你才丑!”
......
打打闹闹的,袁旭东和梁爽回到了学校,快要十点半了,校园里面静悄悄的,偶有人经过。
穿过校门,走过人造喷泉,袁旭东和梁爽并排走在人工湖旁,外侧是水泥路,内侧是一排排的垂柳,袁旭东和梁爽走在柳树下,暗红色的砖石路上,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袁旭东靠近梁爽,然后主动拉起她的右手,让她紧挨着自己走着。
有些昏暗的路灯下,周围又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原本高傲的梁爽又变得软弱了起来,她尝试着抽了几次手,没有抽出来,只能任由袁旭东拉着自己,然后小声地抗议道:
“你......你干嘛呀?”
没有回答梁爽,袁旭东看向她笑了笑道:
“你在学校里面谈过恋爱吗?”
“没......没有!”
“那你知道我们学校的学生都是怎么谈恋爱的吗?”
“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干嘛?”
“跟我来!”
“不是,宿舍就要关门了,你快点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急什么,还有半个小时呢!”
“不是,你到底想要干嘛呀?”
没有回答梁爽,袁旭东拉着她穿过小树林,往湖心亭跑去。
不一会儿,到达目的地,看着延伸到了人工湖中心的凉亭,还有四周湖面上的莲花和荷叶,在寂静无声的人工湖中心,皎洁明亮的月光下,袁旭东从背后抱着梁爽的腰肢,一边亲吻着她的脸蛋和脖颈,一边声音温润道:
“快要十点半了,女生宿舍应该关了,我们俩是在这里待上一个晚上,还是去酒店啊?”
“你......唔唔!”
不等梁爽发怒,袁旭东直接吻住了她的红唇,一股柔软的触觉在舌尖绽放,同时还伴随着香甜可口的味道,凡事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有三便有后面的无数次,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偏僻处,梁爽就像袁旭东想的那样,遇强则弱,然后半推半就的便会妥协。
良久唇分,袁旭东抱着身体发软的梁爽在湖心亭腻歪了一会儿,主要是袁旭东帮她按摩了十几分钟,疏松了一下筋骨,等按摩好了以后,袁旭东拉着脸蛋通红的梁爽重新走出校园,然后就近找了一家友谊宾馆,花一百二十块钱要了一间普普通通的房间,和洲际酒店的大床房相比,友谊宾馆的房间环境简陋,但是却有一股别样的氛围,周围住的全都是在校大学生,有男有女的,非常有气氛。
当然,对袁旭东来说是这样的,对梁爽来说却是截然相反的体验,看着条件简陋的卧室,没有客厅,没有浴室,没有沙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大床,梁爽眉头紧皱道:
“这里能睡人吗?”
“当然能了,便宜又实惠,你没看见我们学校的情侣都住这里吗?”
“不要,我要去洲际酒店住,你自个儿住这里吧!”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梁爽便转身向屋外走去,袁旭东一把拉住她,将她按到床上戏谑道:
“好了,千金大小姐偶尔也要体验一下民间疾苦嘛,还是让我这个穷小子来教教你吧!”
“不要......唔唔!”清晨,天色大亮,一缕阳光透过友谊宾馆房间内厚重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原本还有些光线昏暗的房间顿时变得明亮了几分。而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梁爽睫毛微动,渐渐从熟睡中醒了过来,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同时舒展了一下有些酸麻的四肢,突然想到昨晚的一夜缠绵,她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边用被子遮着白皙如玉的娇躯,一边看着正躺在自己身边熟睡的袁旭东,还有散落一地的衣服鞋子喃喃自语道:
“混蛋,流氓,就知道欺负我,臭不要脸的渣男!”
话音刚落,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梁爽的苹果机,她吓了一跳,连忙从枕头底下摸出自己的苹果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爱丽丝婚纱摄影店”,看了一眼袁旭东,见他还在熟睡,丝毫没有就快要醒过来的意思,梁爽便按下接听键,很小声地道:
“喂?”
“梁小姐,您好,我是爱丽丝婚纱摄影店的员工莉莉娅,昨晚给您发的信息您没回,我们就是想再打电话通知您一下,新娘子都是很期待看见自己的婚纱的!”
“哦,那个,都改好了,是吧?”
“嗯,是的,都改好了,您今天就可以来取了!”
“好,我有时间就过去,麻烦你们了!”
“不客气,应该的!”
“拜拜!”
“拜拜!”
通话结束,梁爽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下巴垫在上面愣愣出神。
之前在陈卓送她钻石戒指,跟她求婚以后,为了给陈卓一个惊喜,她表面上没有答应陈卓要很快结婚,暗地里却是去了一趟婚纱店,订了一套婚纱,可婚纱还没做好,她就跟陈卓分手了,现在还和袁旭东这样不清不楚地纠缠在一起,一时间千头万绪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其实早就醒了过来,只是一直在装睡的袁旭东出声问道。
突然听见袁旭东的声音,梁爽吓了一大跳,不由地瞪了他一眼道:
“你干嘛呢?吓死我了!”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见梁爽脸色不太好,有点煞白的样子,袁旭东连忙关心道:
“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啊?”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装模作样地伸出右手想要去摸梁爽的额头,见他这样,梁爽不由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躲开道:
“你别碰我,我烦着呢!”
“你烦什么?”
见梁爽躲开,袁旭东直接扑了上去,将她压在自己身下笑道:
“是不是烦婚纱做好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混蛋,伱偷听我电话?”
“咦,谁偷听你电话了?我明明睡得好好的,是你自己在那里嗡嗡嗡的讲电话,这能怪我?”
“你......”
“你什么你?”
白了梁爽一眼,袁旭东抚摸着她如玉的脸蛋戏谑道:
“我陪你去吧,到时候你把婚纱取回来穿上,我们俩玩一次“角色扮演”游戏怎么样?”
“你去死吧你,混蛋,变态,臭不要脸的渣男!”
“你就凶吧你,我就喜欢你这样凶巴巴的样子,你越凶我越喜欢!”
“你,你变态,混蛋,唔唔!”
不顾梁爽的叫骂和挣扎,袁旭东直接低头吻了下去,他算是看透了梁爽,平日里凶巴巴的,其实就是色厉内茬的纸老虎,一戳就破,稍微强硬一点,她就乖乖地听话了,然后事后又会变得凶巴巴的样子,循环往复,属于给点阳光就能灿烂的软性子,别看外表坚强冷漠,其实内心脆弱且热情,只要袁旭东胆子够大,脸皮够厚,就不怕占不到大便宜,吃不了热豆腐。
嬉戏打闹了一会儿,袁旭东和梁爽穿好衣服便离开了友谊宾馆,虽然宾馆的条件很是简陋,但是环境却是极好的,离华南财经大学非常近,来来往往的住客全都是年轻又有文化的在校大学生,还有男有女的,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是一個加深友谊的好地方,真可谓是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离开宾馆,袁旭东将梁爽送到女生宿舍楼下便离开了,做了那么久的运动,身上总有股味道,正好回寝室洗洗,就在袁旭东离开后不久,梁爽也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寝室的门虚掩着,她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段家宝和罗艳还在睡觉,姜小果正准备出门去普凌资本上班,差点跟开门而入的梁爽直接撞上。
见一夜未归的梁爽终于回来了,姜小果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一股很特别的味道从梁爽的身上传了过来,姜小果不由地耸了耸鼻尖嗅道:
“这什么味儿,我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哪有什么味儿?”
心里微惊,怕被姜小果看出什么端倪,梁爽故作镇定地瞪了她一眼道:
“你是属狗鼻子的吗?”
“大早上的,这么凶干嘛?”
白了梁爽一眼,姜小果挎着自己的肩包从她身边挤了过去道: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去上班去了,拜拜!”
“拜拜!”
目送姜小果离开寝室,梁爽抬起左右胳膊闻了闻,一股子汗臭味,微微皱着眉头,她将肩包放到了自己的书桌上,接着便从衣柜里面找了两件换洗的衣服,然后去洗手间洗了一个热水澡。
沐浴结束,她穿好衣服,一件淡黄色的修身外套,白色的衬衣短裤,对着镜子化了一个颇为精致的淡妆,满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在脑后绑了一个高马尾,整个造型看起来简单又活泼,充满了青春少女的活力,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她将袁旭东送给她的钻石腕表从盒子里取了出来,戴在了右手腕上,皓腕如雪,闪耀着金属光泽的银白色腕表,再加上上面点缀着的细粒钻石,美丽之余,更是平添了几分端庄和典雅,脸蛋漂亮,身材妖娆,气质端庄而典雅,这样的天生尤物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拥在怀里小心地呵护起来,然后金屋藏娇,纳为己有。
打扮好以后,梁爽挎着米白色的香奈儿包包,踩着白色的达芙妮高跟鞋走出寝室,开始去柚佳理财上班。
太阳西斜,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晚上六点三十分,做完手头上的工作后,梁爽和身边的同事打了一声招呼,接着便挎着自己的包包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准备下班回学校。
“梁爽!”
听到组长的声音,梁爽停住脚步看向她等待下文,见她这样目中无人的样子,组长不由地眉头微皱,声音不悦道:
“大家都还没走呢,你干嘛去呀?”
“不是六点下班吗?员工手册上写的呀?”
“你......”
往总监办公室看了一眼,组长看向梁爽批评道:
“总监还没走呢,实习期你不加班,公司招你干嘛呢?”
“上班能完成的,为什么要加班做?”
“你......”
不等组长把话说完,梁爽瞥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
“梁爽,你等一下!”
身后响起柚佳理财总监的声音,梁爽顿时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他笑道:
“总监!”
“你送李总下楼吧,车已经到了楼下等了!”
“好的,总监!”
瞥了一眼组长,梁爽看向站在总监身边的李总微笑道:
“李总,这边请!”
“谢谢!”
目送梁爽送李总离开了公司,柚佳理财的总监拍了拍组长的肩膀笑道:
“新来的实习生,你别要求太高,让她干她力所能及的活就行了!”
真是的,老色鬼,竟然喜欢对像自己这样的孩子妈动手动脚的,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侵犯,但是也真是够恶心人的,看见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就说别要求太高,看见男的实习生,或者是长得一般的女实习生就严格要求,还有新来的实习生也是,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就目中无人,对总监倒是客客气气的,对自己这个组长就无所谓的态度,真是天生的狐狸胚子,就知道讨好男人,在心里编排着总监和梁爽,组长表面上却是面带微笑地道:
“好的,总监!”
......
柚佳理财楼下,将李总送走以后,梁爽准备打车回学校,看了一下打车软件,最便宜的专车也要一百多块钱,如果想要快速叫车的话,还要额外增加一半的成本,整个订单就要两百多块钱,想到袁旭东说的话,再加上自己每个月只有一万多块钱的收入,梁爽不由地叹了一口气,收起手机,往附近的公交车站牌走去,还是乘公交车和地铁吧,毕竟绿色环保!
公交车站牌下,梁爽和其他乘客站在一起等着公交车,和周围相对衣着普通,身材普通,相貌普通的乘客相比,长得年轻漂亮的梁爽尤为惹人注目,尤其是一双雪白晃眼的逆天大长腿,好几位不同年龄段的男性乘客都不由自主地偷偷瞄了几眼,感受到周围的异样目光,梁爽不由地皱了皱眉头,有些尴尬,也有些无可奈何。
不一会儿,公交车进站,梁爽和其他乘客一起走进车内,投了几枚硬币,她拉着扶手站到一旁,等公交车开了以后,她拿出手机开始研究自拍功能,想要像网上的美妆博主一样开直播带货接广告,把自己打造成网红,然后靠粉丝和流量变现来赚钱,到时候名利双收。
将手机摄像头四十五度仰角对准自己,梁爽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自己喃喃自语道:
“黄金角度,黄金角度!”
一边说着,她一边挪动手机摄像头拍摄着自己的周围,不经意间,她通过手机屏幕看见罗艳就站在公交车的后半部分,而且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猥琐男还伸手去摸了她的屁股。
手机屏幕里,罗艳和猥琐男争执起来,她看向猥琐男有些难堪道:
“这位大叔,你刚刚手是不是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了?”
看了一眼有些软弱的罗艳,猥琐男眉头微皱道:
“你脑子有病吧?你瞎说什么呀?”
“我瞎说什么?你摸我了!”
“我摸你什么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摸我屁股了!”
“你脑子有病吧?”
见周围的乘客开始看向自己这边,猥琐男直接动起手来,他一边推搡着罗艳,一边恼羞成怒道:
“谁摸你屁股了?”
“你动什么手啊?你想干什么呀?”
见猥琐男开始动手欺负罗艳,梁爽连忙拿着自己的手机冲了上去拍他道:
“你刚手是不是摸她屁股了?”
“没有!”
“没有?你还狡辩,我都给你录下来了!”
梁爽一边说着,一边拍着四周的其他乘客道:
“大家是不是都看见了?”
说罢,她又将手机对着罗艳拍摄道:
“我问你,你说,他刚刚是不是摸你屁股了?”
不等有些懵圈的罗艳反应过来,梁爽又拿手机摄像头对着猥琐男拍摄道:
“我告诉你啊,现在我证据全都有了,我全给你拍下来了,你就等着被抓起来坐牢吧你!”
“什么证据啊?我允许你拍我了吗?你这是侵犯我隐私权!”
没有理睬猥琐男什么隐私权不隐私权的,梁爽拿着手机摄像头看向罗艳急道:
“你快点报警啊,还愣着干什么呀?”
“别拍了!”
见梁爽一直拿着手机拍摄自己,罗艳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用力拨开梁爽,再加上猥琐男突然冲上来想要抢梁爽的手机,罗艳一把推开梁爽,免得她被猥琐男给伤到,可就在这个时候,公交车突然转弯,梁爽脚下没站稳,“哎呦”一声摔在了地上,好在周围的乘客帮忙,及时阻止了猥琐男,没有让他伤害到梁爽和罗艳,等公交车到达下一站停了下来,猥琐男被交给了接到报警赶来的警察,看着老实了下来的猥琐男,还有变得沉默不语的罗艳,梁爽替她开口问警察道:
“警察叔叔,这变态要关多久啊?”
“情节不算严重,二十四小时吧!”
“才二十四小时?这惩罚也太轻了吧?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这样的变态就应该关久一点!”
见警察叔叔没有理睬自己,看着被手铐给铐了起来垂头丧气的猥琐男,脑海里突然想到臭不要脸的大坏蛋袁旭东,梁爽又继续咨询道:
“那情节严重的话,要关多久啊?”
“那要看具体有多严重!”
稍微停顿了一会儿,梁爽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就是很严重那种,要关多久啊?”
看了梁爽一眼,执勤的警察一边压着猥琐男走向警车,一边声音幽幽地道:
“三年以上,十年以下,要是情节真的特别恶劣的话,关一辈子也有可能,你是要报警吗?”
“没有没有,我就随便问问,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梁爽连连摇头道,虽然袁旭东很可恶,又很讨厌,但是要关至少三年那么久还是太可怜了,梁爽决定先暂时放他一马,如果他以后还敢欺负自己的话,那就报警抓他!
看着一会儿说轻了,一会儿又说重了的梁爽,执勤的另外一位警察有些好笑道:
“小姑娘,是不是跟你男朋友闹矛盾了?他要是真的有违法犯罪的话,我们也是可以抓人的!”
“他劈腿,你们能管吗?”
“实在不好意思,这个我们还真管不了!”
“那算了,两位警察叔叔再见!”
“再见!”
笑了笑,两个执勤的警察压着猥琐男离开了现场,等周围的人都散了以后,梁爽看向有些沉默的罗艳关心道:
“喂,你没事吧?”
“没事,刚刚谢谢你啊!”
“你也不用谢我,我就这么个脾气,走吧,一起回学校?”
“好啊!”
......
在学校北门下车,为了感谢梁爽帮了自己,罗艳决定请她去老地方茶餐厅吃一顿好的,还给姜小果和段家宝发了微信,让她们两个一起来聚餐,顺带着袁旭东也被姜小果给拉了过来蹭饭,一男四女的饭局就这样巧合地组成了。
老地方茶餐厅,一处靠近窗户的位置,长条形的桌子,罗艳和梁爽坐在一边,段家宝,姜小果还有袁旭东坐在一边,段家宝体形较胖,坐在最靠近走道的外侧,姜小果坐在中间,对面是罗艳,袁旭东坐在靠近窗户的内侧,对面是面无表情的梁爽。
桌上的气氛有点尴尬沉闷,在茶餐厅的服务员上菜前,姜小果看向梁爽没话找话地讪笑道:
“梁爽,你怎么和石头在一起啊?”
“我们在公交车上......”
“我我我我我我我......”
不等梁爽把话说话,坐在她旁边的罗艳连忙打断她道:
“我去买那个考研资料,然后回去的路上坐公交车发现自己没钱了,碰到了梁爽,梁爽她借了我一块钱,然后我就把她带过来吃饭了!”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
看着慌慌张张地解释了大半天的罗艳,姜小果和段家宝互相看了一眼便不再多问,既然罗艳不想说出实情,梁爽自然也不会多嘴,桌上的气氛就这样又变得沉闷了起来。
稍微安静了一会儿,姜小果将自己的右手腕给亮了出来,上面戴着一块闪耀着璀璨光泽的钻石腕表,她故意在罗艳和梁爽的眼皮子底下看了一下时间,还咳嗽了两声企图引起她们的主意,不知道罗艳和梁爽有没有注意到,反正袁旭东是注意到了,这么丢人的女朋友,好想打一顿啊!
似乎是领悟到了姜小果的意思,罗艳看向她戴在右手腕上的钻石腕表惊讶道:
“小果,你什么时候买的手表,好漂亮啊!”
“是吧?”
早已经在段家宝面前嘚瑟过了,姜小果这回主要针对梁爽和罗艳嘚瑟道:
“袁旭东送给我的,祝我成功入职普凌资本,漂亮吧?”
“是挺漂亮的,就是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里看见过似的!”
“是吗?哪里?”
“等一下,你让我想想,是在哪里见过来着?”
......
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姜小果和罗艳,还有自己对面正襟危坐的袁旭东,梁爽悄悄地把原本放在桌子上的右手给拿了下去,然后将戴在右手腕上的钻石腕表给摘了下来,藏进了口袋里。
藏好钻石腕表以后,梁爽刚松了一口气,却见段家宝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她心里一跳,微微皱着眉头问道:
“段家宝,你看着我干嘛呀?”
“啊?我没有看你啊!”
“我想起来了!”
听到梁爽的声音,罗艳突然想了起来,就在公交车里,她看见梁爽戴了一块一模一样的腕表,想到这里,她看向梁爽笑道:
“梁爽,你的表呢?”
“我......”“什么表呀?”
“刚刚在公交车里,你不还戴着呢吗?”
丝毫没有看出梁爽想要装糊涂的意思,也没有看见段家宝正使劲朝自己使眼色,罗艳看向梁爽直接道:
“你把手伸出来呗,好像真的是跟小果的手表一模一样的!”
“哦,你说这个呀?”
见实在是躲不过去了,梁爽便从口袋里掏出钻石腕表放到了桌子上笑道:
“我怕等会儿吃饭的时候给弄脏了,就放到了口袋里!”
“我看看,我看看!”
罗艳迫不及待地接过梁爽的钻石腕表,和姜小果的仔细对比了一下笑道:
“好巧啊,真的是一模一样!”
“是挺巧的啊!”
看了一眼两块一模一样的欧米茄碟飞系列镶钻机械女表,姜小果看向梁爽笑道:
“梁爽,你这是在哪买的啊?”
“不是我买的,是一个渣男送的!”
“你前男友送的分手礼物?”
“当然不是了!”
白了姜小果一眼,梁爽不着痕迹地瞥了袁旭东一眼道:
“我和他早就不联系了,是另外一个渣男送我的!”
“啊?”
听到梁爽这样说,姜小果和罗艳微微睁大眼睛担心道:
“不是,你都知道他是渣男了,你还敢收他这么贵重的东西啊?”
“就是,他是谁啊?怎么渣了?还有我们认识吗?”
“和陈卓一样呗,有女朋友了还想泡我,好了,不说这些了,我自己会注意的!”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别被骗了!”
罗艳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表还给了梁爽,就在这个时候,茶餐厅的服务员走了过来笑道:
“不好意思啊,今天晚上的客人比较多,有点忙不过来,你们想吃点什么呀?”
“没关系!”
坐在最外面的段家宝负责点菜道:
“和以前一样,要一个香辣猪蹄,水煮牛肉,宫保鸡丁,椒麻鸡,牛蛙,西红柿炒鸡蛋,再要一個清炒豌豆苗!”
“大宝,差不多就行了,点多了吃不掉浪费!”
见段家宝一口气点了那么多,还有要继续点下去的意思,姜小果连忙出声阻止道。
同时,旁边的罗艳看向梁爽笑道:
“梁爽,你想吃什么呀?”
“不用管我,我晚上不怎么吃东西!”
“哦,懂了!”
微微点头,罗艳看向服务员笑道:
“给她来个大拌菜!”
“好的,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没了,就要这些!”
姜小果看向服务员笑道。
“还有我呢?”
瞪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看向服务员道:
“还要一份跳水鱼,要微辣的!”
“好的,请稍等!”
等服务员离开后,姜小果看向主动点了一份跳水鱼的袁旭东笑道:
“你这么喜欢吃鱼啊?”
“我不喜欢吃鱼,我喜欢吃醋!”
“你吃什么醋啊?”
“伱刚刚咋不问我喜欢吃什么?”
“你不是喜欢吃醋吗?”
“我现在不喜欢吃醋了,我喜欢吃姜,姜小果的姜!”
“讨厌!”
“哎呦喂,好肉麻呀!”
见袁旭东和姜小果腻歪在一起,打情骂俏的,当众撒狗粮,罗艳抱着胳膊瑟瑟发抖怪声道: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单身狗活了?”
“去你的!”
白了罗艳一眼,姜小果不好意思再跟袁旭东腻歪在一起,她和段家宝,还有罗艳凑在一起聊天,袁旭东和梁爽则各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玩着手机。
看了梁爽一眼,袁旭东又往桌子底下看了一眼,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超短裤,两条白皙紧绷的大长腿完全暴露了出来,晃人心神。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袁旭东把腿伸了过去,然后在梁爽的小腿上轻轻地踢了一下,见她注意到了自己,袁旭东又故意将桌子上的筷子掉在地上,然后俯身下去捡筷子,趁机在梁爽的大腿根上摸了两下。
捡好筷子,袁旭东重新坐好,一本正经地浏览着手机里的财经类新闻,见他这样,对面的梁爽恨得牙痒痒,脸蛋都变得红彤彤的,往周围看了看,尤其是姜小果她们三个,见没人注意自己这边,她便在桌子底下用高跟鞋的鞋尖去踢袁旭东的大腿,看他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得意不已,只可惜乐极生悲,就在她再一次抬脚去踢袁旭东的大腿的时候,袁旭东一下子夹住她的右脚,然后将她的高跟鞋给脱了下来,还在她的小腿上抚摸着,让梁爽心惊胆战的同时,还有一股酥麻的感觉席卷全身。
好在场合不合适,再加上服务员开始上菜,姜小果她们也不再凑在一起聊天,袁旭东才放过了满脸红晕的梁爽,还在桌子底下帮她穿上高跟鞋,心里打算找个机会好好地教训她一下,最好是能让她主动穿上新娘的婚纱,然后玩几次“角色扮演”的游戏。
“梁爽,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见梁爽满脸通红的样子,一旁的罗艳关心道。
“没有,可能是温度太高了,有点闷热,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梁爽眼神躲闪道。
一个小时后,聚餐结束,袁旭东将姜小果四人送到女生宿舍楼下便离开了,因为罗艳居中调和的原因,梁爽和段家宝,还有姜小果的关系缓和了不少,虽然暂时还没到可以申请加入“红楼三子”微信聊天群的程度,但是正常的交流却是没什么问题了,如果不是梁爽依然坚持每天晚上十点半必须关灯睡觉的话,说不定她立马就可以申请加入姜小果她们三个的“红楼三子”微信聊天群,成为真正的自己人。
日升月落,转眼间便到了周末,华南财经大学女生宿舍,姜小果的寝室内,大早上的,一阵手机的闹铃声响起,罗艳和段家宝捂着被子继续睡觉,姜小果从床上抬起头看了一眼,见梁爽正拿着手机从上铺走下来,她不由地揉了揉眼睛道:
“梁爽,今天是周末,你起这么早干嘛?”
“有事!”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继续睡吧!”
“好!”
......
洗漱干净,对着镜子换好衣服,简单涂抹了一下口红,梁爽便挎着自己的包包离开了寝室,准备去爱丽丝婚纱摄影店去取自己已经改好了的婚纱。
“梁爽!”
“袁旭东!”
刚走出女生宿舍,突然听到袁旭东的声音,梁爽不由地转身看向他惊讶道:
“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啊!”
“等我?”
看着死皮赖脸的袁旭东,梁爽眉头微皱道:
“你等我干什么呀?”
“逛街!”
“不去,你找姜小果去,我有事!”
“你有什么事?”
“你管我呢?”
“去取婚纱?”
“不是!”
瞪了袁旭东一眼,梁爽便转身离开,见她这样,袁旭东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一想到梁爽穿上洁白无瑕的婚纱那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他就不由地怦然心动,连忙追了上去笑道:
“我陪你一起去!”
“不要,你走开!”
“我就要陪你一起去,我想看看你穿上洁白无瑕的婚纱是什么样子的,到底美不美?”
“无赖,讨厌鬼!”
“谢谢夸奖!”
一路嬉闹,袁旭东陪着梁爽来到爱丽丝婚纱摄影店,负责接待的人正是打电话给她的莉莉娅,对方还把袁旭东当成了是梁爽的未婚夫,不知道梁爽是怎么想的,她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见她这样,袁旭东便心安理得地冒充起她的未婚夫。
“袁先生,梁小姐真漂亮,恭喜你啊!”
“谢谢!”
“那我就不多打扰你们了,我在外面大厅等着,有什么事喊我一声就好了!”
“好的,麻烦你了!”
“不客气,应该的!”
莉莉娅离开,梁爽换好婚纱后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洁白无瑕的婚纱,长长的裙摆一直拖到了地上两米多远,上面还镶着闪闪发光的亮片和珍珠,银色高跟鞋,头上披着一块白色的薄纱,整件婚纱用两根吊带固定在肩上,梁爽白皙修长的双臂,圆润的肩头,还有胸前的一大片肌肤都露在外面,白皙如雪的肌肤和洁白无瑕的婚纱正好相得益彰,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见袁旭东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梁爽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没有像往常一样讽刺袁旭东两句,梁爽双手提着婚纱的裙摆慢慢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不由地笑了笑,伸手摸着自己的脸蛋,还有戴在头上的白色薄纱,显然这件婚纱很漂亮,很合身,她很喜欢。
“小爽,你真漂亮!”
见梁爽站在落地镜前愣愣出神,袁旭东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的腰肢笑道: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嫁给别人就可惜了!”
看了袁旭东一眼,梁爽任由他抱着自己,只是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蛋喃喃道:
“那你愿意娶我吗?”
“那你愿意嫁我吗?”
袁旭东不答反问道。
“不愿意!”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你,也不爱你,你也不喜欢我,也不爱我!”
“是吗?”
看着突然变得感性且伤感了起来的梁爽,袁旭东双手向上,一边轻轻地抚摸着她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肩膀,一边低下脑袋,凑到她耳畔亲吻着她的脸蛋和脖颈道:
“谁说我不喜欢你,不爱你了?”
“你......唔唔!”
看着感伤且神圣不可侵犯的梁爽,袁旭东直接吻住了她的红唇,良久唇分,脸蛋绯红,微微喘息着的梁爽看向袁旭东道:
“你......你就是这样爱我的?”
“要不然呢?”
袁旭东扳过梁爽的身子,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笑道:
“你想要什么就尽管说,只要是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这样够爱你了吧?”
“滚,渣男!”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用力推开他道:
“我要回去了,你在外面等着吧!”
“好嘞!”
目送梁爽重新走进试衣间,袁旭东守在门口等着她出来,不一会儿,试衣间的门打开,梁爽从里面探出脑袋看了一下四周,然后看向守在门口的袁旭东不好意思道:
“你......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
“我......后面的拉链卡住了,你......你进来帮我拉一下!”
“好!”
看着酥肩半露的梁爽,袁旭东心里一颤,暗自吞了吞口水,接着便跟着梁爽走进试衣间里,还顺手将试衣间的房门给反锁了起来,狭窄的试衣间内,梁爽趴在前面的落地镜前,扭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袁旭东道:
“你......你慢点,好像夹到我头发了!”
“我知道,等下就好了!”
随口回应一声,袁旭东右手撩开梁爽的头发,左手拉着婚纱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你好了没有?”
梁爽有些颤声道。
“缠到头发了,等下就好了!”
“嗯~~”
将头发拨开,拉链慢慢拉到底,看着前面的镜子里满脸通红,美艳不可方物的梁爽,袁旭东鬼使神差地将她肩头的吊带拨开,整件洁白无瑕的婚纱滑落在地,一具雪白曼妙的羊脂白玉映入眼帘,袁旭东吞了吞口水,声音微微颤抖道:
“小爽,你真美!”
“啊,你不许看!”
知道在这个场合实在是不合适,袁旭东搂着梁爽亲吻了几下便放开了她,帮她穿好衣服,然后带着她走出试衣间,准备离开爱丽丝婚纱摄影店,找一家五星级酒店重新试穿一下婚纱。
被袁旭东拉着,梁爽暗自下定决心,等下就跟袁旭东摊牌,从此一刀两断,井水不犯河水,要不然就报警,不能让袁旭东对自己予取予求的,可惜计划不如变化,就在袁旭东拉着梁爽准备离开婚纱店的时候,陈卓刚好带着他的未婚妻走进来,四个人在爱丽丝婚纱摄影店的大厅相遇。
“袁先生,梁小姐,你们看这件婚纱是今天带走呢,还是先放在我们店里,等下次袁先生的西服做好了之后一并带走啊?”
“我......”
不等梁爽开口,袁旭东直接搂着她的腰肢看向莉莉娅道:
“今天就带走,麻烦你们叠起来收好!”
“好的,请稍等片刻!”
见莉莉娅拿着婚纱去包装,陈卓的未婚妻看了一眼梁爽,还有她的婚纱笑道:
“这也太好看了,陈卓,我们就要这件吧,这个挺好看的!”
“没有必要!”
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搂在一起的袁旭东和梁爽,陈卓看向旁边的婚纱店员工道:
“你们店里还有更好的吗?”
“我建议二位看一下我们店里的其他款式,或者是选择私人定制服务!”
“不用麻烦了,我觉得刚才那件就挺好的!”
“老婆,婚呢只结一次,我不希望你跟别人穿的一样啊,对不对?”
说罢,陈卓看向旁边的婚纱店员工道:
“对了,你们店里是不是还有拍孕妇写真,全家福之类的服务?”
“嗯,当然有的!”
“那就好!”
微微点头,当着梁爽的面,陈卓搂着自己的未婚妻笑道:
“亲爱的,你看一条龙了,对吧?我们以后带孩子们过来拍照!”
“孩子们?你还想着一儿一女呢?”
“对啊,将来生两个宝宝,一儿一女,儿子像我,女儿像你,我们再一起过来拍全家福!”
“我可没想过当全职妈妈!”
“行,都听你的,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在未婚妻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陈卓看向旁边的婚纱店员工道:
“我们再看看别的吧!”
“好的,二位这边请!”
在陈卓搂着他的未婚妻离开后,袁旭东搂着身体僵直,表情有些傻傻的梁爽温声道:
“这个渣男的段位挺高的,也就比我差了那么一点点,虽然长得丑了点,但是家里有钱,还会甜言蜜语的哄女孩子开心,要不要我帮你报仇,在他未婚妻面前彻底地拆穿他?”
“不用了,他是他,我是我,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那好吧,便宜他了,死渣男!”
看着义愤填膺的袁旭东,梁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
“你还好意思骂别人是死渣男,那你自己呢?”
“骂他怎么了?”
袁旭东理直气壮地道:
“虽然我是渣男,但是这并不妨碍我鄙视并痛恨渣男,这二者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你神经病吧?我回去了,懒得理你!”
“别走啊!”
不等梁爽离开,袁旭东一把把她拉了回来道:
“婚纱还没拿呢,等拿好婚纱,我们去洲际酒店住一晚,你再穿给我看看好不好?”
“你去死!”
“这么凶干嘛呀?刚才在试衣间里,你不还......”
“你闭嘴!”
就在袁旭东逗弄梁爽的时候,莉莉娅拿着打包好了的婚纱走了过来笑道:
“袁先生,梁小姐,主纱头纱和衬裙都已经帮你们叠好了,是这样的,上次梁小姐付了定金,这次还需要再付一万七千元的尾款,你们看是刷卡,还是移动支付方便?”
不等梁爽开口,袁旭东便将自己的银行卡递了过去道:
“刷卡吧!”
“好的,谢谢袁先生!”
刷完卡,袁旭东拎着打包好了的婚纱走出爱丽丝婚纱摄影店,梁爽跟在他身后。在袁旭东的软磨硬泡下,再加上遇见陈卓和他未婚妻的刺激,梁爽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跟袁旭东去了洲际酒店,答应穿着婚纱陪他玩最后一次的“角色扮演”游戏,以后就当是普通朋友了。第二天早上,阳光明媚,洲际酒店一间装饰奢华的总统套房内,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铺洒在床上,晒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尤其是在没有穿衣服的情况下,温暖的阳光直接照在皮肤上,那种感觉暖暖的,痒痒的,简直是舒服极了。
微微睁开眼睛,袁旭东从熟睡中醒了过来,他身上什么衣服都没穿,同样不着寸缕的梁爽正蜷缩在他怀里熟睡着。嘴角勾起一丝显而易见的笑意,袁旭东一边抚摸着怀里的佳人,一边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两下笑道:
“小爽,起床了!”
“不要,我好累!”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梁爽一边往他怀里缩了缩,一边嘟嘟囔囔地道:
“别动,你让我再睡一会儿!”
“好,再睡半个小时好不好?”
“嗯~~”
看着慵懒不堪的梁爽,那漂亮精致的脸蛋,乌黑浓密的长发,白皙修长的脖颈,还有婀娜多姿的娇躯,大早上的,袁旭东不免又蠢蠢欲动起来,他将梁爽放到被子上躺平,身下垫着枕头,自己也紧跟着她伏下身子,一日之计在于晨。
两个小时后,袁旭东和梁爽走出洲际酒店,从昨天上午开始,到现在,袁旭东和梁爽在洲际酒店待了一天一夜的时间,除了吃饭睡觉,他们两个一直在房间探讨学术研究,按照梁爽的话来说,这是她最后一次和袁旭东合作写论文,以后便分道扬镳,井水不犯河水,最多像普通朋友那样交往,保持着男女之间的最纯洁的友谊。
见梁爽态度坚决,甚至还要报警,袁旭东便同意了,他在洲际酒店订了一间总统套房,还让梁爽穿上洁白无瑕的婚纱,两个人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举行了一场只有他们两个人参加的婚礼派对,而在一天一夜的“洞房花烛夜”后,梁爽的婚纱算是彻底的坏掉了,被袁旭东扯得四分五裂的,倒也算是物尽其用,皆大欢喜的结局。
回到学校,袁旭东将梁爽送到女生宿舍楼下微笑道:
“好了,如你所愿,从现在开始,我们两個就是普通朋友了!”
“嗯,拜拜!”
“拜拜!”
目送梁爽走进女生宿舍消失不见,袁旭东便往自己的寝室走去,他已经开始逐步处理手头上的游戏道具,就连各个大区的账号也都一起卖给了其他的游戏商人,按照目前的行情来估算,再有十天半个月的时间,等他处理完所有的游戏道具和账号,他便能赚到人生的第一个五百万。
从大一开始接触游戏商人,到现在大三结束,差不多三年的时间,他幸运的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接下来便准备投资银石投资公司,去做他一直都很感兴趣的股票交易员,虽然国内的股票行情很差,缺乏长期投资的理念,但是却有利于短期盈利,对于做日内高频量化交易的股票交易员来说,最好的行情便是股票价格在一定范围内上下波动,然后从中赚取差价,而国内的股票好在大盘三千点就是方向标,超过三千点一定会跌,低于三千点一定会涨,其实按照这个规律来投资的话,买一些大盘类的指数基金,往往“傻瓜”比所谓的“聪明人”还有可能赚到钱。
回到寝室,梁爽推门而入,姜小果正在穿高跟鞋准备去普凌资本上班,见梁爽回来,她不由地笑了笑道:
“梁爽,你回来了!”
“嗯~~”
轻轻地嗯了一声,梁爽一边走向自己的位置,一边看了姜小果一眼道:
“你要去上班了吗?”
“对啊,你要一起吗?”
“不用,我等会儿再去上班!”
“那你......”
不等姜小果把话说完,段家宝从床上走了下来,抱着床腿坐在台阶上打哈欠道:
“好累啊,好想睡觉!”
“起来了怎么不洗漱啊?”
姜小果看向段家宝道。
“太累了,不想去公司上班!”
“唉~~”
看着懒懒散散的段家宝,姜小果忍不住叹息一声,接着便去盥洗室拿着段家宝的电动牙刷挤好牙膏,然后回来交给她道:
“段家宝,咱们419宿舍的宗旨是什么呀?”
“干得好不如吃得饱!”
“不,是吃得饱不如睡得好!”
睡在上铺的罗艳插话道。
“没错,既要吃饱也要睡好,这样失败了才能继续干!”
微微点头,姜小果将段家宝从台阶上拽了起来道:
“快去洗漱啊,起都起来了,等一会儿就清醒了,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你别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了啊!”
“我太累了!”
“累了累了,我给你装点综合果仁,吃了补补脑,变成超强大脑段家宝好不好?”
“好!”
见姜小果推着段家宝去盥洗室洗漱,还往她包里装零食,躺在床上的罗艳便朝她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道:
“小果,我也需要你的关心!”
“行吧,我的麦片也给你喝!”
“谢谢小果!”
白了罗艳一眼,姜小果将自己和好的麦片递给她道:
“你不八点约了研友自习吗?怎么还不去啊?”
“他也没起来,我们就约了九点,凑个整数,吉利!”
“你俩还真是......”
不知道说什么好,姜小果从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提包离开寝室道:
“石头,大宝,梁爽,我先去上班了,拜拜!”
“拜拜!”
等姜小果离开后,梁爽对着落地镜换了一套衣服,补了一下妆,接着便要去柚佳理财上班,见她要走,罗艳看向她挥了挥手笑道:
“梁爽,拜拜!”
看了罗艳一眼,梁爽同样挥了挥手道:
“拜拜!”
等梁爽离开后,段家宝洗漱好,从盥洗室走了出来道:
“石头,伱什么时候跟梁爽这么好了?”
“没,没有啊,我就跟她打个招呼而已!”
“是吗?”
“当然是了!”
怕段家宝看出什么端倪,罗艳连忙转移话题道:
“呀,都快要八点半了,你是不是快要迟到了?还有三十分钟来得及吗?”
“妈呀,真的要迟到了!”
看了一下时间,段家宝急急忙忙地换好衣服鞋子,然后拿着自己装满零食的书包慌乱离开道:
“石头,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
PS:
假的请假条:
今天有事,出去吃饭,先更新一小章,晚上回来还会更新一章,可能迟点!
真的请假条:
我的天啊,股市暴跌,哪还有心情写小说,容我缓解一下心情,毕竟血亏!
.柚佳理财,梁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美妆直播,就在这个时候,坐在她正对面的男同事伸手拍了拍她的电脑笑道:
“梁爽,报告我给你发过去了!”
“好的,谢谢!”
“要不,晚上一起吃个饭?”
看了一眼正对面的男同事,梁爽声音平静道:
“不好意思啊,我晚上不吃饭!”
“噢,那你晚......”
“小爽,你的视频上榜了!”
坐在梁爽旁边的女同事插话道。
“真的?”
听到自己录制的美妆视频上了排行榜,梁爽颇为惊喜道,她迫不及待地翻看榜单,没有找到自己的参赛账号和排名,便看向旁边的女同事问道:
“在哪呢,没有啊?”
“没有?”
看了一眼梁爽的手机,见她正在翻看点赞榜,女同事稍微犹豫了一下道:
“不是点赞榜,是踩踏榜!”
“踩踏榜?”
“嗯~~”
见女同事微微点头,梁爽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了起来,白高兴一场不说,现在的心情更差了,她打开踩踏榜,想要看看大家都是怎么评价自己的美妆视频的,自己又有那些做的不好的地方。
见梁爽心情沮丧,旁边的女同事将自己的手机打开道:
“要不看看别的美妆博主是怎么做的?你看这莉莉雅多会呀,这片头,这字幕,多炫呀,而且讲解的也非常到位,你长得这么漂亮,肯定可以的!”
“嗯,谢谢,我会好好地研究研究的!”
......
下午,梁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学习着怎么录制好的美妆视频的教学视频。
“好,第一课,让我们来学习一下镜头之间的转场,首先将拍好的视频拖入到时间线中,并将转场栏中的特效拖动到两个视频之间,然后......”
“唉,怎么这么难呀!”
看着教学视频,梁爽忍不住唉声叹气道,旁边的女同事看了她一眼道:
“小爽,你怎么还在这摸鱼呢?等下可就要开会了,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的呀?”
“担心什么呀?你努力吧,我负责美就行!”
“小心组长找你麻烦!”
“她爱找就找呗,有什么好小心的呀?”
看了女同事一眼,梁爽从桌上拿起两张楼下蛋糕店的优惠券递给她道:
“给你,楼下蛋糕店的券,他们家在打五折呢!”
“你不是不吃甜食吗?谁给你的?”
“他给的!”
梁爽用手指了一下坐在自己正对面的男同事,小声道:
“不过,我对他和蛋糕都没兴趣,伱去吧,还能邀请你的小哥哥呢!”
“好嘞,谢谢你啊!”
“不客气!”
拿到优惠券,女同事兴高采烈地跑到自己心仪的男同事面前害羞道:
“哈喽,你好!”
“你好!”
“你喜欢喝下午茶吗?”
“喜欢啊!”
“那我这有两张代金券,你要一起吗?”
“好啊,谢谢你啊!”
“不客气!”
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稍微犹豫了一下,梁爽拿起手机,打开微信联系人,最上面的几个联系人的备注分别是“a不要接一号”,“a不要接二号”,“a不要接三号”,“a不要接四号袁旭东”,她点开袁旭东的微信,快速打字道:
“袁旭东,你会剪辑吗?”
“会啊,干嘛?”
“你能不能帮我剪辑一下视频,然后加点字幕,背景音乐,还有特效什么的?”
“可以啊,你把视频发我!”
“好,谢谢你啊!”
“不用谢,最近上映了一部*****,你能不能请我看电影啊?”
“条件?”
“不是,是恳求,你不答应也没关系的,最多剪辑视频的时候把你剪丑一点!”
“算了,我不找你了,拜拜!”
“别啊,我错了,视频发我吧,我保证把你剪得美美的!”
“没有额外的条件?”
“我是这样的人吗?”
“懒得理你,等下视频发你,明天能弄好吗?”
“可以,不过你要是请我看电影的话,我今天晚上就能弄好,怎么样,给点甜头给我尝尝?”
“去死,明天早上发我,拜拜!”
“拜拜!”
见梁爽收起手机,嘴角还挂着一丝甜蜜的微笑,已经回来了的女同事看向她笑道:
“小爽,你和谁聊天呢,笑得这么甜呀?”
“没有,一個普通朋友!”
“朋友就朋友,还特意强调是普通朋友,看来这个普通朋友一点都不普通的呀!”
女同事凑到梁爽身边笑道:
“天哪,该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不是,你别瞎说,他真是我普通朋友,我就找他剪辑一下美妆视频!”
“好了,你这么着急干嘛?普通朋友就普通朋友呗,我跟你开玩笑呢!”
白了一眼着急解释的梁爽,女同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手头上的几份资料道:
“走吧,开会去,广东银行的人都到了!”
“好!”
......
柚佳理财会议室,梁爽负责会议记录,等公司相关管理人员阐述完项目后,柚佳理财的总裁看向对面的广东银行的负责人笑道:
“方总,您对我们联合推广的产品还有什么意见吗?”
“整体方向是可以的,但是有一点啊,你们为什么主要的受众群是一线城市的年轻女士呢?”
“哦,是这样的!”
负责具体工作的组长主动解释道:
“因为根据我们的调研结果来看,现在一线城市的年轻女性近几年来的收入是越来越高的,但是她们的结婚率却越来越低,所以随之而来的个人理财需求也会越来越强。”
“那我们现场的这几位年轻女士,你们会对我们联合推广的理财产品心动吗?”
说罢,方总直接看向最年轻显眼的梁爽笑道:
“你觉得呢?”
“啊?”
没想到广东银行的负责人会问自己一个实习生的意见,见大家都看着自己,梁爽不由地有些结结巴巴地紧张道:
“我......我觉得吧,这几款理财产品都......都特别的......站在年轻人的角度看就......就......”
见梁爽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柚佳理财的总裁直接看向正对面的方总笑道:
“方总,新来的实习生,对业务还不太熟悉,所以不太敢讲话,您请见谅啊!”
“她还不太敢讲话?”
方总笑了笑,看向梁爽道:
“你就是那个在公交车上抓变态的美妆博主吧?”
“啊?”
“我看了你的视频,有胆量又正义,我非常欣赏你,年轻人嘛,就应该这样传播正能量!”
“谢谢方总夸奖!”
“不客气!”
微微点头,方总看向对面的柚佳理财总裁笑道:
“你们公司有这样的人啊,应该好好用,这次合作,我觉得没什么大的问题,合作愉快!”
“谢谢方总,合作愉快!”
会议结束,受到方总大力夸奖的梁爽满脸高兴地走出了会议室,那位和她一起的女同事满脸好奇道:
“梁爽,那个公交车变态,你是怎么发现的呀?当时什么情况?”
“都是巧合,我录制视频,刚好碰见......”
“小梁,干得不错!”
“谢谢总裁!”
等总裁和公司的其他领导都走了过去,梁爽赶紧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掏出手机打开微博,里面竟多了一千两百多条的回复信息。
“天哪,竟然还有人说你长得丑,小姐姐,你长得真漂亮!”
“小姐姐不但长得好看,而且人美心善,爱你呦,么么哒!”
“美女,以后多教教我们化妆啊!”
“仙女姐姐,请问你有男朋友吗?”
......
看着微博网络上全部都是夸赞自己的评论和留言,梁爽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就要出名了。
......
与此同时,普凌资本公司,在分组阐述完珊瑚英语的商业计划书后,姜小果等实习生按照整体的成绩和个人表现开始正式分组,姜小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忙着工作,坐在她正对面的李天阳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不好意思道:
“姜小果,之前分组的时候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她们两个之间有矛盾!”
姜小果看了一眼李天阳狐疑道:
“你真的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她们两个到现在还有矛盾,这都过去好几年了,我以为她们两个早已经和好了,不过你吉人自有天相,那天发挥得那么好,我们现在都特别羡慕你!”
“羡慕我?”
“嗯~~”
“羡慕我什么呀?”
“你还没看邮件呢?”
“邮件?”
“嗯,你被分到小荣姐那一组了,小蓉姐特别亲切,人又有耐心,而且又是公司的投资总监,元老级员工,你跟着她呀,以后一定会大有前途!”
“真的呀?”
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惊喜道,说着便要去看自己的邮箱,她刚打开邮箱,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是温迪,姜小果接通电话笑道:
“温迪,你打我电话干嘛呀?”
“好的,我知道了!”
“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姜小果顾不上看邮件,她从包里拿出一片苏菲藏进口袋里面,然后向洗手间走去,走进洗手间,姜小果喊道:
“温迪?”
没有回答姜小果,温迪躲在洗手间的隔间里面敲了敲门,姜小果便将口袋里的苏菲从隔间的缝隙给递了进去,温迪在里面如释重负道:
“小果,谢谢你啊!”
“没事!”
姜小果走到洗手间前面的盥洗池旁,对着上面的镜子涂抹口红道。
“对了,小果,我听说你被分到小蓉姐的项目组了是吗?”
“你也听说了?”
“嗯~~”
“你放心吧,我会一直保持一颗平常心的!”
姜小果一边对着镜子涂抹口红,一边满脸喜色道。
“你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
温迪从洗手间的隔间里面走了出来,她走到姜小果身边,一边洗手,一边看向正在涂抹口红的姜小果笑道:
“我还以为你会想不开呢!”
“啊?”
觉得温迪的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姜小果有些发愣道:
“我为什么要想不开呀?”
看了一眼左右,温迪凑到姜小果身边道:
“我听说小蓉姐的能力特别一般,这么多年都没投到过什么大项目,而且现在还怀孕了,公司都不给她派什么重要的活,要不然她一个投资总监怎么可能有时间来带你们这些实习生啊?”
“啊?”
见姜小果面色发愣,就连涂了一半的口红也不涂了,温迪又连忙安慰她道:
“哎呀,你要往好处想嘛,比起其他的投资总监,小蓉姐也挺......”
姜小果完全属于天生的乐观派,别人稍微给点阳光她就能灿烂,温迪话还没说完,她就从愁眉苦脸的样子变成了满脸的意外惊喜道:
“挺有自己的优势?”
“呃......”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满脸期待的姜小果,温迪稍稍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
“好像也没什么优势,不过你也别担心,以小蓉姐目前的状况来讲,说不定她会更重用自己身边的人,你只要好好表现就行了,她肯定会重用你的,咱们宁当鸡头,不当凤尾嘛!”
“对对,宁当鸡头,不当凤尾!”
听完了温迪的安慰,姜小果又开心起来,对着镜子涂抹起口红,就在这个时候,杨小荣从洗手间外面走了进来,看见姜小果道:
“姜小果,我正要找你呢!”
“小蓉姐!”
“嗯,一会聊聊工作的事!”
“好的!”
“你等我啊!”
“好的!”
等杨小荣走进洗手间的隔间,姜小果和温迪互相看了一眼,笑了笑,温迪小声地道:
“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等温迪离开后,姜小果对着镜子涂抹好口红,不一会儿,杨小荣从洗手间的隔间里走了出来,洗完手以后,她和姜小果一起走向普凌资本的投资部办公室道:
“小果,在分组测试中,你的表现很突出,大家对你很认可,我呢,也对你抱有很高的期待!”
“谢谢小荣姐!”
得到领导这么高的评价,姜小果满脸开心道:
“那我现在要跟什么项目啊,有没有什么材料呢?”
“先不着急,你知道的咱们风投公司最重要的就是好的项目,比起跟项目,最主要的就是要从源头挖起,所以你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要找好的商业计划书!”
“好的商业计划书?”
“嗯,好的商业计划书!”
“那具体要做点什么呀?”
“你跟我来!”
“好的!”
将姜小果带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杨小荣将手头上的商业计划书全都发给她,然后简单交代道:
“看商业计划书呢说起来简单,但是并不简单,要从海量的邮件中进行筛选,首先你要把每个公司的业务亮点,核心团队,还有它的财务成长性总结清楚,这样才有助于我们下一步工作的进展,这些商业计划书都发给你了,去工作吧,加油!”
“嗯,加油!”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邮箱接收文件,看着杨小荣发过来的几百份商业计划书,姜小果只觉得脑袋都快要炸了,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总结一份份的商业计划书:
“我司提供好地段,高品质墓地你值得拥有,贵公司若肯投资我公司的墓地,资产一个月内保证翻倍......”
“什么鬼东西?”
“我司提供物美价廉的土鸡蛋,纯天然无污染,贵公司若肯购买我公司的老母鸡,只需三个月就能通过卖鸡蛋赚回成本,剩下的老母鸡就是利润,后面还可以下鸡蛋......”
“这什么玩意?”
“阿曼达,准备一下,跟我去利驰通讯做尽调!”
“好的!”
“李天阳,帮我去楼下取一份外卖!”
“好嘞!”
颇为羡慕地看了一眼阿曼达,甚至是去楼下取外卖的李天阳,姜小果继续耷拉着脑袋看起杨小荣交给她的数以百计的商业计划书,如果这些可以称之为商业计划书的话。
夜幕降临,公司里的人一一下班离开,姜小果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那些狗屁不通的商业计划书,里面真是五花八门的,什么公司都有,是个人都能开公司去创业了。
就在姜小果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原来是段家宝打来的电话,她按下接听键有气无力地道:
“喂,大宝!”
“哟,你怎么拉那么多屎啊?”
“啊?”
“小果,我真是太惨了,你说别的同事都在公司带艺人,我带艺人的狗,我还得给它捡狗屎!”
“您就知足吧,好歹狗还能带着你出去溜达溜达,跟您互动一下,哪像我呀,全公司最格格不入的一个,人家今天要么跑业务,要么做会议记录,最不济也能下楼取个外卖,全公司就我一个人在位子上坐着看商业计划书,那简直就是一狗不理我!”
“那万一翻着翻着,就找到好的项目了,你不就发财了吗?”
“你说的那是挖矿,我这是在翻垃圾,唉,我都打听过了,我们公司的好项目呢,要么是公司来自荐,要么就是我们自己去找,从来没听说过哪个项目是从邮件里面翻出来的,所以说我......”
“那个,我不和你说了啊,人家找我要狗儿子了,我得给她送回去了,我挂了啊,拜拜!”
“没人理我,我就理别人!”
电话挂断,姜小果一边继续看着电脑里的商业计划书,一边打开微信给袁旭东发语音道:
“小东子,你在干什么呀?”
“剪辑视频,你下班了吗?”
“还没有呢,你想干嘛呀?”
“我想约你去看电影,最近新上映了一部*****,然后再去洲际酒店住一晚怎么样啊?”
“我不要!”
“那算了,我还是找梁爽去看电影去吧!”
“你敢?”
“那你陪我去看电影?”
“这周末好不好?”
“好啊!”晚上八点半,姜小果下班回到学校,在女生宿舍的楼道里遇见刚从学校超市回来的段家宝,见她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和日用品,不由地出声问道:
“大宝,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去呀?辞职旅行啊?”
“小果,你回来了!”
扬了扬拎在手里的大号购物袋,段家宝有气无力地道:
“唉,我被我领导派去昆明出差了,一顿狂风暴雨的臭骂之后,他跟我说,段家宝,你去昆明出差带艺人吧,我看好你!”
“可以呀,昆明多好啊!”
姜小果有些羡慕道。
“好啊!”
段家宝看了姜小果一眼不确定道:
“但是你想啊,我才第一天上班,又表现得那么差劲,他肯定会给我一个最最最难搞的艺人让我去带,就是别的助理都不愿意去接手的那种艺人!”
“唉,你就知足吧!”
轻轻地叹息一声,姜小果满脸的生无可恋道:
“你怎么着也比我屎里刨金强啊,我可真羡慕你可以去昆明出差!”
“说的也是!”
走到419寝室门口,姜小果和段家宝正准备开门,旁边走来一位身材苗条的女生笑道:
“你们俩回来啦!”
“莉莉,你又来借厕所了?”
段家宝看向经常来寝室借厕所的吴莉莉笑道。
“什么呀?”
白了段家宝一眼,吴莉莉拿着自己的苹果手机笑道:
“我是来找梁女神八卦的!”
“她有什么可八卦的呀?”
姜小果一边开门,一边看向吴莉莉道。
“你们不会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呀?”
“梁爽救了罗艳啊!”
见段家宝和姜小果都满脸疑惑地看着自己,吴莉莉便打开手机微博,找到梁爽上传到微博上的视频给她们两个看道:
“你们看,艳艳在公交车上遭遇咸猪手了,梁女神救了她!”
“我看看!”
姜小果连忙接过吴莉莉的手机,和段家宝凑在一起看着梁爽发布在她个人微博上的视频。
“公交车上总有一些毫无道德底线,对女性实施猥亵的色狼,女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在这个标题开始到结束的整个过程,最关键的是视频没有经过特殊处理,里面的每個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包括那个猥亵者,也包括被猥亵的罗艳,还有见义勇为的梁爽,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视频一些人抨击被猥亵的罗艳,说她给广大女性丢脸,不知道反抗坏人,反而将见义勇为的女生推倒在地等等,属于现代版的“农夫与蛇”的故事。
甚至还有人说她不应该在公交车上穿裙子,女孩子应该自尊自爱,被猥亵也有一部分是她自己的原因等等,整个评论区里乌烟瘴气的,各个领域的键盘侠们齐聚一堂,各显神通,夸梁爽人美心善属于“政治正确”,抨击猥亵者没有素质属于“正义凛然”,贬低罗艳的穿着和言行举止属于“道德模范”,少有不同意见的人完全被淹没在“万键归宗”之下,再一次证明了,在网络上,没有人是团结一致的键盘侠的对手,可谓是一键在手,万夫莫辩。
将手机还给吴莉莉,姜小果和段家宝开门走进寝室。见罗艳和梁爽都还没有回来,吴莉莉便回去了自己的寝室。不一会儿,梁爽和罗艳先后回来寝室,顾不上梁爽,姜小果和段家宝连忙围住罗艳关心道:
“石头,伱被变态骚扰这么大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们呀?要不是莉莉给我们看了视频,我们要到猴年马月才能知道呢!”
“对呀,石头,你没事吧?”
见姜小果和段家宝都知道了自己被人猥亵这件事,罗艳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了起来道:
“什么视频啊?”
“我给你找找!”
段家宝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手机找到梁爽发布在个人微博上的视频给罗艳看道:
“你等一下啊,梁爽拍的,那,就是这个,你看看吧!”
从段家宝的手里接过手机,看完梁爽发布在她个人微博上的评论和视频,罗艳面色平静地看向不远处的梁爽道:
“梁爽!”
听到罗艳叫自己,其实早在姜小果和段家宝一开始讨论的时候,梁爽就听见了,只是一直都没有说话,此时见罗艳面色平静地看向自己,梁爽不由地撇开视线,有些心虚地解释道:
“哦,我当时正在练习拍小视频,就把全过程拍下来了,我觉得挺有意义的,就发微博了!”
“梁爽,你还是删了吧!”
稍微停顿了一下,罗艳又继续道:
“这种事我虽然不在乎,但我也不想成为网友们的谈资!”
“你为什么要删呀?”
梁爽看向罗艳不理解道:
“这种变态不给他一点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
“再大的新闻,大家也只不过是凑个热闹而已!”
“石头,我觉得梁爽说的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对付这种变态,就应该发动广大网友把他给人肉出来,让他好好地体验一下什么是社会性死亡!”
姜小果插话道。
“但是,我......”
“石头,你别但是了,我觉得她们俩说的都特别的有道理,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好了,让梁爽艾特几个微博大v,让他们帮忙转发一下,把这个变态的个人信息都给搜索出来,给你报仇雪恨!”
段家宝帮腔道。
......
翌日,天色微亮,姜小果四人早早的起了床,段家宝要去昆明出差两天,姜小果要去普凌资本继续整理那数以百计的商业计划书,梁爽要去柚佳理财公司参加和广州银行联合推广的理财产品的项目研讨会议,罗艳和人约了一起去打王者荣耀游戏,顺便学习备考下研究生。
等梁爽到达柚佳理财公司,刚坐下便给袁旭东发微信语音道:
“袁旭东,我要的美妆视频你做好了吗?”
“做好了,已经发给你了,时长从半个多小时剪到了八分钟,后期帮你补了光,另外给你加了字幕和背景音乐,你看一下效果怎么样吧!”
“好,谢谢啊!”
梁爽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自己的邮箱下载袁旭东发给她的视频文件,然后点击播放:
“哈喽,大家好,我是克洛伊,今天呢,要教大家化一个四分之三减龄妆......”
看着比原来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短视频,梁爽满脸笑意道:
“袁旭东,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嘛,谢谢你啊!”
“不客气,我们两个是最好的好朋友嘛,对了,我买了两张最近才上映的关于爱情的电影票,你这周有时间吗?”
“我这周没空,拜拜!”
“那好吧,我找姜小果去看,拜拜!”
“你......”
放下手机,梁爽忍不住气呼呼地道:
“渣男!”
......
日升月落,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段家宝从昆明出差回来,回到公司,她将特意带回来的特产鲜花饼分给周围的同事们笑道:
“那个,我从昆明出差回来,给大家带了一点鲜花饼,你们拿去分一下吧!”
“谢谢大宝!”
“谢谢!”
“不客气!”
分完鲜花饼,周围的同事一边吃着美食,一边浏览着微博网页上的热搜新闻议论纷纷道:
“这个女孩还挺漂亮的嘛!”
“不错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
“人美心善,长得就跟小仙女似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
......
“看什么呢?”
见大家议论纷纷的,段家宝忍不住凑了过去凑热闹道:
“谁漂亮啊,是咱们公司新签的艺人吗?”
“没有,就一个上了微博热搜的女孩子!”
“给我看看!”
“你看看吧!”
一位男同事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笑道:
“这个女孩子长得挺漂亮的,是我喜欢的类型!”
“是吗?”
段家宝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原来是梁爽前两天发布的视频,她还特意找了几个微博的大v给帮忙转发了一下,没想到现在都上了微博的热搜了,看到这里,段家宝既惊喜,又惊讶地道:
“哎呀,这事儿怎么都上热搜了?”
“骂的多了就上热搜了呗!”
那位男同事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回来道,而听到他这么说,段家宝用力地点了点头赞同道:
“骂,就该骂,确实该骂,这样的坏人就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可不就是该骂嘛!”
旁边的一位女同事支持道:
“被摸那女孩真给我们女性丢脸!”
“啊?”
听到旁边的女同事这样说,段家宝满脸惊讶道:
“被摸的?”
“是啊!”
看了一眼满脸惊讶的段家宝,之前的那位男同事笑道:
“你没看那条视频的最后吗?”
“最后怎么了?”
“你看看吧,简直就是现代版的“农夫与蛇”,人家好心帮她,她不说声谢谢也就算了,还把人家主播推倒在地,这都什么人啊!”
“啊?”
听到自己的同事这么评价罗艳,段家宝有些着急道:
“网上的人都这么说的吗?”
“差不多吧,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好,我看看!”
看了一眼周围瞧热闹的同事,段家宝想要找自己的手机了解清楚网上的舆论都是什么样的,却怎么也找不到,只能急得团团转道:
“哎,我手机呢?到底放哪儿了?”
“厕所?”
想到是不是自己上厕所的时候把手机落在洗手间了,段家宝连忙向公司外面的洗手间跑去,而在总经理办公室,见段家宝在那里上蹿下跳,风风火火的样子,不太喜欢段家宝这个迷迷糊糊的家伙的总经理忍不住笑了笑,旁边的女助理也跟着笑了笑,将手里的文件递到他的办公桌上笑道:
“老大,这个月报销单麻烦你签个字!”
“好!”
签完字,将报销单还给女助理,总经理看向她笑道:
“段家宝回来了,她刚刚干嘛呢,在那上蹿下跳的?”
“不知道啊,估计在厕所哭呢吧!”
“这样啊!”
听到这么个好消息,总经理忍不住笑了笑,满脸喜色的样子。而见他这样,旁边的女助理忍不住笑道:
“不是,老大,段家宝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啊?你有必要这样整她个小实习生,把全公司最难搞定的欧阳玉爽交给她来带吗?”
说罢,不等总经理回答,女助理又好笑道:
“难道是因为上次,请大家喝饮料的事情,咱们公司二十多个人,你点了七杯豆浆,人家段家宝点了二十多杯的星巴克,害你丢脸了?”
“瞎说什么呢?”
白了没大没小的女助理一眼,总经理打发她离开道:
“赶紧走,别在我这碍手碍脚的,我堂堂总经理有那么小气的吗?我是看段家宝是个好苗子,把最难带的欧阳玉爽交给她来带是在锻炼她,你知道吗你?”
“是是是,老大是在锻炼她,只要别锻炼我就行了,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可伺候不了像欧阳玉爽那么娇贵的大明星!”
“你就说......”
“老钱,你们在说我什么呢?”
欧阳玉爽走进总经理办公室,见总经理和女助理在那里嘀嘀咕咕的,隐约还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她不由地笑道:
“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说我什么坏话呀?”
“没有没有!”
见欧阳玉爽就跟自己预测的一样找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总经理连忙赔笑道:
“欧阳,你今天休息,还来公司干什么呀?”
“我来公司找段家宝,她人呢?”
“段家宝啊?”
见欧阳玉爽果然还和以前一样,一出差回来就来公司投诉自己的助理,本就打算利用欧阳玉爽的坏脾气和矫情来让段家宝知难而退的总经理笑了笑道:
“欧阳,你这一路辛苦了啊,段家宝呢,她还太小,不懂事,一会来了,你好好骂她,我这回绝不护着好吧?”
“不懂事儿?”
看了总经理一眼,欧阳玉爽脸上满是满意道:
“这孩子可太懂事儿了,我跟你说老钱,以后我助理就是她了,换谁我都不干!”
“啊?”
总经理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万万没想到名气不大脾气却不小的欧阳玉爽会这样说,以前的实习生助理都被她批的一无是处的,这次轮到笨头笨脑的段家宝,怎么就例外了呢?
“爽姐,爽姐!”
段家宝从公司外面的洗手间回来,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见和自己一起去昆明出差的欧阳玉爽在总经理的办公室里,她不由地跑进去问道:
“爽姐,你看到我手机了吗?”
“哎呀,你个小迷糊,你忘餐厅了,我给你带来了!”
欧阳玉爽用手指在段家宝的额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然后将手机交给她道。
“谢谢爽姐!”
“不客气,走吧,我们去做水疗去!”
“好的爽姐!”
“总经理,拜拜!”
“老钱,拜拜!”
段家宝和欧阳玉爽扭头看向满脸懵逼的总经理告辞道。
“拜拜!”
总经理笑着挥了挥手,目送欧阳玉爽和段家宝手拉手地离开自己的办公室,等她们两个彻底消失不见的时候,总经理看向旁边的女助理满脸懵逼地道:
“这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啊!”
......
离开公司,段家宝将自己办的贵宾卡交给欧阳玉爽笑道:
“爽姐,谢谢你啊,不过我现在有事儿,不能陪你去做水疗了,这是我办的贵宾卡,你先拿去用吧!”
“好吧,那我先走了啊,你手机拿好了!”
“嗯,拜拜!”
“拜拜!”
等欧阳玉爽拿着水疗的贵宾卡离开后,段家宝赶紧用手机看了一下微博热搜,见网上那么多人骂罗艳,她连忙给姜小果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电话接通,对面响起姜小果的声音道:
“喂,大宝,你打我电话干嘛呀?”
“小果小果,你快去看梁爽微博,还有热搜榜,石头出事了,网上好多人骂她!”
“好,我知道了!”
.....下午五点,普凌资本投资部办公室。
“近日,深圳公交车上上演了一出现代版农夫与蛇,直播网红博主在公交车上意外记录下一名女大学生被中年男子猥亵的视频,女博主当机立断,见义勇为,伸出援手,不料却反遭女大学生推搡倒地,不少网友称赞网红小姐姐的英勇果敢,同时也纷纷谴责反咬一口的女大学生,认为就算没有勇气对抗坏人,但至少对好心帮助自己的人说声谢谢,而不是你走开,将好心帮助自己的人推倒在地!”
看着微博上几乎算是一边倒的舆论,姜小果简直都快要被气死了,原本以为大家会纷纷谴责猥亵罗艳的色狼,没想到最终的谴责对象竟会是被猥亵的罗艳,看着微博热搜底下那些乱七八糟的评论和留言,姜小果忍不住发言反驳道:
“这个女生明明是受害者啊,大家为什么要骂她呀?变态才是罪魁祸首,大家不要搞错对象,都别乱说话好不好?”
sp;“兄弟姐妹们,这女的微博是石头带你大吉大利!”
“我看啊,比起声讨变态,更应该声讨这个女的,太恶心人了!”
“就是,那个男的是变态,那個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长相也就一般,还有变态猥亵她啊?”
“谁知道呢,还是直播的小姐姐好看,最关键的是人美心善,是我喜欢的类型!”
“楼上的,那是我女朋友!”
“对不起,我家的狗没拴绳跑出来了,麻烦大家找一下,它喜欢喊别人女朋友!”
......
看着乱糟糟的评论,姜小果发现光靠自己一个人发声根本无济于事,很快就会被众多的评论给彻底淹没了,她刚想下班去找段家宝和梁爽商量一下怎么妥善解决这件事,杨小荣走了过来道:
“小果,我让你整理的那些商业计划书,你做完了没有啊?”
“还差一点!”
“还差一点?”
杨小荣看了一眼已经准备下班的姜小果道:
“那你今天抓紧时间,把那一点补上再走,好吗?”
“好的好的!”
“你昨天做的我看了,非常不错,继续努力!”
“嗯,谢谢小蓉姐!”
“不客气,我还有事先走了,辛苦伱了!”
“不辛苦,小蓉姐拜拜!”
“拜拜!”
目送杨小荣下班离开公司后,姜小果看了一下四周,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加班,昨天那么辛苦整理好了的商业计划书,杨小荣也只是随便翻看了两下敷衍了事,就像姜小果原来猜想的那样,这些邮件里的商业计划书根本就没人重视,她现在做的工作和在垃圾堆里找黄金没什么区别,纯粹就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唉~~”
叹息一声,姜小果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她放下手提包,一边打开电脑继续整理还剩下的那一点商业计划书,一边用微信联系段家宝道:
“大宝大宝,石头被人肉了,微博都被爆出来了,你赶紧联系一下她,我担心她出什么事!”
“好的好的,石头应该在考研教室自习,我现在就去找她!”
“那就好,我去柚佳理财找梁爽,咱们分头行动!”
“好!”
通话结束,姜小果快速整理完剩下的那些商业计划书,将归纳总结好的文档邮件给杨小荣,接着便急匆匆地赶向柚佳理财,在路上就用微信联系梁爽,让她把微博上的视频给删了,然后再一起商量一下具体怎么澄清这件事,好还罗艳一个清白,让大家知道罗艳并不像大家说得那样是个坏女孩,农夫与蛇,不知道感恩。
......
下午五点半,柚佳理财客户服务部办公室,梁爽微微皱着眉头,将手机给放下,接着便重新看向自己的电脑屏幕,没想到罗艳被猥亵这件事会上微博热搜,她的微博短短几天涨粉无数,还有许多知名的博主和商家私下联系她要不要合作,代言品牌之类的:
“梁小姐您好,我们想邀请您成为我们的淘宝秀达人,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您好,请问能否跟您聊些广告的合作?”
“梁小姐您好,请问您有没有兴趣做我们的形象代言人啊?”
“小姐姐您好,我们公司想邀请您合作拍一部广告宣传片,如有意请与我们联系!”
......
看着微博里数百条寻求合作的留言,梁爽忍不住满脸喜色,嘴角勾起一丝显然易见的笑意,惊喜来得太突然了,当初随手发的一段视频竟然上了微博热搜,底下还有那么多人评论和转发,她这下彻底出名了,有了话题和流量,她就能将自己的美妆博主给发展起来,然后和商家合作,无论是直播带货,做形象代言人,还是拍广告宣传片都可以,既能出名,又能赚钱,比现在这份只拿工资的工作要强了不知道有多少倍!
就在梁爽一一浏览微博留言,并从中选择自己感兴趣的商家准备和他们联系一下,看看具体的合作项目的时候,办公室门口有人喊她道:
“梁爽,有人找你!”
“哦,来了!”
走出公司,见姜小果在公司门口等着自己,梁爽不由地微微皱着眉头道:
“姜小果,有什么事不能回宿舍说吗?”
见梁爽终于从公司里走了出来,姜小果连忙问道:
“梁爽,你微博删了没有?”
“没有,我为什么要删呀?”
“微博底下好多人都在骂石头,你没看见吗?”
“我看见了,但是我不会删的!”
“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啊?”
梁爽看了姜小果一眼理所当然地道:
“那微博底下有很多人夸我呀,夸我潇洒夸我美,那我之前发的微博,一个底下才两个评论,现在都快两千条了,那我既然想做美妆博主,我就需要流量啊,为什么要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你......”
没想到梁爽会这么说,姜小果不由地有些气愤道:
“那你也不能为了自己利益牺牲室友吧?你这样会不会太自私了?”
“我自私?”
嗤笑一声,梁爽看向姜小果反驳道:
“当时在公交车上帮她的是谁呀?把视频发到网上让变态受惩罚的又是谁啊?”
“可是......”
“你可是什么呀可是?”
不等姜小果把话说完,梁爽直接打断她道:
“视频呢,全网已经传遍了,现在删微博,根本没有意义,话说回来,你和段家宝当时不是挺支持我的吗?”
“你......”
“我还有事要忙,你先回去吧,拜拜!”
“梁爽,你等一下,我还没有说完呢!”
“晚上回宿舍再说,拜拜!”
“你......”
没有理睬姜小果,梁爽径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继续浏览微博信息,快要下班的时候,见梁爽一直在那里摸鱼,项目组的组长忍不住批评她道:
“梁爽,偶尔出出风头是可以的,但别影响工作,别一天到晚总摸鱼!”
就在这个时候,柚佳理财的总裁从旁边经过,见项目组的组长在那里批评梁爽,他不由地拍了拍组长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多说,接着便看向梁爽笑道:
“小梁,刚才抖音的人还跟我打听你呢,你那个视频传播得很好啊,听说已经上热搜了?”
“嗯~~”
相比阴阳怪气的组长,柚佳理财的总裁倒是一如既往地对她客客气气的,梁爽不由地腼腆地笑了笑,轻轻地嗯了一声。见她这样得意的样子,旁边的组长趁机看向总裁笑道:
“总裁,那既然这样的话,不如让小梁把微博的个人认证改成公司认证吧,这样的话,还能帮公司做做宣传!”
“也好!”
觉得组长说得挺有道理的,总裁便看向梁爽笑道:
“小梁,以后你就多想想公司的新媒体发展业务,好吧?”
“不是,我的个人微博真有那么大的价值吗?”
“不要小看自己嘛!”
说罢,总裁便笑着离开了,而在他走了之后,组长的脸色瞬间耷拉了下来,要不是碍于总裁的意愿不好违背,她早就让天天上班摸鱼,不是看微博,就是对着小镜子化妆涂抹口红的梁爽卷铺盖卷走人了,哪还会给她好脸色看。
晚上六点半,在周围的同事,包括组长在内都还在加班的情况下,梁爽背起自己的香奈儿包准时下班回学校,见她乘坐电梯离开公司,组长的脸色越发阴沉,在公司除了少数几位对梁爽抱有“非分之想”的男同事,还有坐在她旁边的那位女同事,其他人都看不惯她我行我素的高傲样子,只是组长把不耐烦放在了脸上,而其他人放在了心里。
离开公司,难得有一个好心情的梁爽决定打车回去学校,在公司楼下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吩咐司机开往华南财经大学北门,梁爽则坐在出租车后排跟自己奶奶微信视频道:
“奶奶,您吃饭了吗?”
“吃了吃了,下班了?”
“嗯~~”
“最近工作顺不顺啊?”
“还行吧,但是,我觉得我现在工作挺没意思的,我有点想换个工作了!”
“小爽,其实吧,这工作呢都一样,哪有一开始就上手的?奶奶一开始进厂子的时候,也不会用缝纫机,是一个熟能生巧的过程,别着急,再干干,咱慢慢来,不过,你要是真想换份工作,那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高兴,奶奶支持你,听见没?”
“听见了,谢谢奶奶,那我先挂了,拜拜!”
“拜拜!”
和自己奶奶聊了一会儿,梁爽顿时变得开心了起来,她在心里暗自决定明天就去公司辞职,然后专心做自己的网红主播,拍广告宣传片,做形象代言人,她梁爽要活在媒体的闪光灯下,既要钱,也要出名,从小到大,她就喜欢出尽风头,喜欢周围的人夸自己漂亮,夸自己美。
与此同时,华南财经大学女生宿舍,姜小果的寝室内,见罗艳捂在被窝里睡觉,姜小果看向一直守着她的段家宝小声道:
“大宝,石头怎么样了?”
“不知道啊,她在上面呆了半天了,都不下来,也不说一句话!”
听到段家宝这样说,姜小果走到罗艳的床底下颇为自责道:
“石头,对不起啊,是我错了,我之前应该听你的话,我不应该支持梁爽,我还艾特那些微博大号扩散视频,我原本只是想帮你惩罚一下那个死变态,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你是不是心里特别不好受啊?你要真难过,你就骂我好不好?我我给你骂,我绝对不会反驳的!”
见姜小果说完这些,罗艳还是不吱声,旁边的段家宝忍不住劝道:
“石头,你别不说话啊,你要想哭,你哭也行啊!”
“石头?”
见一直没有回应,姜小果忍不住揭开罗艳的被子,当面跟她道歉,声音难过道:
“石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错了,都是我不好,石头!”
“我没事啊!”
罗艳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向姜小果和段家宝笑道:
“我之前不是都说过了嘛,那些键盘侠躲在屏幕后面,就是想宣泄平日里的负能量,对着什么事都能骂一顿,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你们也不用太担心我了,而且亚人里说过了呀,错的是世界不是我,我从来不会赌上什么爱和胜利,我真的没事,我继续睡了啊,晚安!”
说罢,不等姜小果和段家宝回应,罗艳笑了笑便继续捂着被子睡觉,见她还能笑得出来,段家宝拍了拍姜小果笑道:
“行了,你别担心了,石头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估计是真的没事!”
“可是......”
姜小果原本想说石头天天晚上打游戏,今天晚上却睡得这么早,很显然,她并不是真的不在乎网上的那些谩骂声,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看着罗艳的床铺低声难过道:
“石头,对不起,是我错了!”
......
寝室外的楼道里,梁爽一边走向419寝室,一边刷新着自己的微博,就在这时,一通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她按下绿色接听键道:
“喂,你好!”
“你好,我是维西护肤的市场总监小宇,我有个朋友在柚佳理财,他给了我你的号码,看了你的视频之后呢,觉得你跟我们的品牌调性很匹配,所以想找你合作,推广一下我们的新产品,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好啊好啊,我感兴趣,那我们等下加个微信,咱们详细谈一下?”
“好的,那到时候联系!”
“嗯,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梁爽满脸喜色地继续走向419寝室,走到寝室门前,稍微犹豫驻足了一下之后,她将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接着便推门而入。
7017k深夜,梁爽坐在床上和维西护肤的市场总监小宇聊着微信:
......
“您看这样可以吗?”
“梁小姐,你的形象很符合维西护肤,很符合我们的产品路线!”
“好的,谢谢!”
“我觉得合作模式可以再琢磨琢磨!”
“好的,可以考虑!”
“那我们明天详谈,我先把定金转给你!”
“好!”
谈好大致的合作意向,对方便发过来两千块钱定金,梁爽收下钱,回复道:
“合作愉快,晚安!”
“合作愉快,晚安!”
最后看了一眼微信,梁爽正准备放下手机睡觉,结果却看见睡在对面床铺上的罗艳轻手轻脚地走了下来,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那段公交车猥亵视频,见她这样,梁爽不由地趴在床上,从床帘子的缝隙看了过去,黑暗里,罗艳独自一人看着自己被变态男猥亵的视频,还有视频爽看见她这样难过,原本还算开心的笑容也逐渐收敛了起来,静静地靠在床上,愣愣出神,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早上,姜小果早早地起了床,穿衣洗漱之后便开始关注网络上的舆论导向,没想到猥亵视频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许多微博大号都出来带节奏,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抨击受害者,就连笑料段子都编了出来。
“最近大火的公交车事件,表面看只是一个冲动的女大学生情急之下推倒好心人,但背后却隐含着更深更细思极恐的理由,一句话来概括,就是因为这些面对犯罪行为退缩,对变态姑息的女生,才会让维护女性权益的道路如此艰难!”
而在这个微博大号底下全都是骂罗艳的人,看到这里,姜小果连忙走到段家宝身边着急道:
“大宝,大宝,怎么骂石头的人越来越多了?”
“完了完了,出事了,我给你看个东西,走!”
“怎么了?”
段家宝拉着不明所以的姜小果走进洗手间里,关上门,接着便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道:
“你看吧!”
“怎么了?”
姜小果接过段家宝的手机看了起来,是一个微博大号发的段子,底下还给配了一张漫画版的“农夫与蛇”图片,其中文字部分写道:
“当一个人在公交车上被猥亵,如果她对变态说,根据法律,你将被处以二十四个小时以上,十日以下拘留,那么她是政法大学的学生;如果她对变态说,你的心间正处于我铅笔刀所在的位置,那么她是医科大学的学生;如果她什么都没有对变态说,但是却帮变态一起打了见义勇为的人,那么她是华南财经大学的学生!”
“太过分了吧,这写的也......”
看完微博大号发的段子,姜小果简直气不打一处来道:
“这还编上段子了这,这什么破微博大号啊,我原来还挺喜欢他的,取关,取关!”
“对,快点取!”
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段家宝看向还在生闷气的姜小果问道:
“对了,咱们之前是不是还艾特他来着?”
“都怪我,是我艾特他的!”
“行了行了,你也是好心,不能赖你,要怪就怪......”
见姜小果满脸自责的样子,段家宝一边安慰她,一边朝着不远处的梁爽看了一眼。
似乎是感觉到了段家宝和姜小果的目光,梁爽看向她们两个声音平静道:
“你们两个这么大声,是生怕罗艳听不见是吧?”
“你别在这装好人了!”
见梁爽一直以来神色平静,
就跟个没事人似的,姜小果忍不住气道:
“你当时要是不发微博,就不会有这事了!”
“对,都赖你!”
站在旁边的段家宝帮腔道,梁爽不由地看了她一眼,接着便看向姜小果道:
“姜小果,同样的话,我都懒得跟你说第二遍,这当事人还跟这睡觉呢,你们两个瞎起劲,乱嚷嚷什么呀,烦不烦?”
“你......”
没有继续理睬姜小果和段家宝,梁爽穿着睡衣走进盥洗室开始洗漱起来,见她这样,段家宝一边抱着姜小果的胳膊,躲在她身后看着趾高气昂的梁爽,一边喃喃自语道:
“罪魁祸首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就是!”
看了段家宝一眼,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生闷气道:
“要不是我们也发了,我早就骂死她了!”
“就是,骂死她!”
似乎是听见段家宝和姜小果在那里说自己的坏话,梁爽一边刷着牙,一边使劲关了一下洗手间的房门,咣的一声,将姜小果和段家宝吓了一大跳,姜小果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压着嗓子喊道:
“那么大声,不怕罗艳听见啊!”
“就是说啊!”
洗手间外面,盥洗池旁,梁爽一边开着自来水洗脸刷牙,一边看着对面镜子里的自己,心里一会想到自己即将要拍摄的广告宣传片,一会想到半夜里伤心难过的罗艳,一时间面色复杂,有些闷闷不乐的,就像姜小果说的那样,自己这样做是不是真的太自私了呢?
洗漱完,梁爽换了一身白色镂空纱裙,戴上晶莹璀璨的钻石耳坠,对着落地镜左右看了看,然后化了一个精致的澹妆,涂抹上西柚红色的口红,抿了抿嘴唇,将额前的两缕头发往耳畔撩了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喊了一声加油,接着便背着自己的香奈儿包离开了寝室,先去柚佳理财公司办理了离职手续,接着便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她和维西护肤的市场总监小宇约在那里吃饭,然后商讨一下具体的合作事项,还有自己应得的报酬,这些在微信里面说不清楚,需要她和对方当面交流,然后形成书面合同,签字盖章,双方各自保证自己应得的利益和应尽的义务,还有违反合同应支付的违约金。
用餐结束,梁爽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维西护肤市场总监小宇直接道:
“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吧,我想知道,我这次拍摄广告宣传片的酬劳是多少?”
“是这样的,这次的钱不多,毕竟你是新人网红主播,而且广告也都只投放在微博上!”
“所以呢?”
“五千块!”
看了梁爽一眼,维西护肤的市场总监小宇笑了笑道:
“梁小姐,我也跟你说实话,我们本来呢,是有其他候选人的!”
“那你们见了我,应该不会再有其他候选人了吧?”
“现在当然没有了,我们宣传团队对您正能量的形象那是非常的满意,而且您这皮肤状态也真的很好,这对我们产品的受众是非常有说服力的!”
“那行吧,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与此同时,段家宝的公司内,为了给罗艳洗白,段家宝用自己的微博账号在网上替罗艳发声,可惜帖子刚发出去就沉了,见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坐在她对面的一位同事还以为她是在愁怎么给自己带的艺人欧阳玉爽做推广,便笑道:
“段家宝,又在给欧阳玉爽做推广呢?我之前带小艺人的时候,也总是碰到这样的问题,灌多少水都没用,不过我可以教你一招,你在公司的群里发个红包,让同公司的艺人帮你互推一下!”
“你说的有道理啊,谢谢你啊!”
“没事!”
得到同事的提点,段家宝美滋滋地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段声援罗艳的发言发到了公司的群里,让公司的艺人们帮忙在微博上转发一下,接着便随手发了五百块钱的群红包让大家抢。
“发红包了,快去抢红包!”
“好的!”
“段家宝!”
“怎么了,钱总!”
“怎么了?”
随手点了一下红包,抢了十几块钱,钱总放下手机,看向段家宝不高兴道:
“你在公司群里发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不是说了么,跟公司无关的内容一律不准发!”
“哦,知道了,钱总!”
看着委屈巴巴的段家宝,钱总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他一边喝水,一边问道:
“你知道现在让艺人发一条微博多少钱吗?”
“我问过,问题不大!”
看着理所当然的段家宝,钱总差点喷出来,将嘴里的茶水咽下肚子,他看向段家宝无语道:
“我是在跟你讨论多少钱的事吗?”
“啊?”
听到钱总这样说,段家宝有些犯迷湖地道:
“不是,钱总,你刚才不是问我让艺人发一条微博多少钱吗?”
“算了,你说是就是吧!”
白了段家宝一眼,钱总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道:
“不要让公司的艺人卷入网上的争论,他们随便发表言论是很危险的事情,你知道吗?”
“哦,那我现在知道了!”
“你这助理还想不想干了?”
“想啊!”
“那赶紧撤了,以后不准在公司的群里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知道了吗?”
“哦,知道了!”
目送钱总离开办公室后,段家宝一边撤回自己发在公司群里的信息,一边撅着嘴巴喃喃自语道:
“真是的,凶什么凶嘛!”
......
与此同时,普凌资本投资部办公室,姜小果从洗手间回来,路过前台,见温迪在那里收拾行李,她不由地凑了上去笑道:
“温迪,你要出差呀?”
“我一前台出什么差啊,这是朱迪的!”
“谁啊?”
“在那呢!”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正站在不远处打电话的朱迪,温迪看向姜小果解释道:
“她是咱们公司现在最火的项目经理,估计年内就会被提拔成副总裁了,你猜,她多大了?”
“多大呀?”
“九二年的,才二十七!”
“才二十七?这么年轻就当副总裁了?”
“嗯~~”
“她哪个组的呀?”
“你们组的呀!”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朱迪,温迪凑到姜小果耳边八卦道:
“我听说小蓉姐一怀孕,她能力就被老板看到了,还有,她原来是小蓉姐带的徒......”
“温迪!”
“哎!”
见朱迪走了过来,温迪立马停止跟姜小果说悄悄话,她看向朱迪笑道:
“朱迪!”
“嗯~~”
微微点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姜小果,朱迪看向温迪笑道:
“温迪,大旗的那个项目,小蓉姐已经把付款的申请给批了,所以接下来得靠你来帮我了!”
“好,等风控部的人一过来,我就给他们送过去!”
“好,谢谢!”
感谢一声,朱迪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支口红递给温迪笑道:
“这是我从魔都给你带的,我听说深圳都已经断货了!”
“谢谢,我种草这个色号好久了!”
“那后面麻烦你了!”
“嗯,谢谢!”
“不客气!”
见温迪这么喜欢自己送她的口红,还爱不释手的样子,朱迪拖着自己的行李箱离开前台,临走之前还跟旁边的姜小果打了一个招呼道:
“嗨!”
“嗨!”
目送朱迪离开后,温迪放下口红,她看向姜小果笑道:
“第一次见面就送礼物,这也太用心了吧!”
和温迪相比,这么有能力的项目经理,不久后的公司副总裁朱迪居然主动跟自己这个小小的实习生打招呼,虽然只是说了一声“嗨”,但是姜小果还是有一种被人尊重了的感觉,因此她对朱迪的第一印象非常的好,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道:
“我要是能跟一个这么情商高又干练的上司干活多好!”
“别傻了!”
看着满脸憧憬的姜小果,温迪安慰道:
“只要你好好努力,朱迪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嗯,我也觉得是!”
给点阳光便能灿烂,说的就是姜小果这样天性乐观的人,顺着温迪安慰自己的话笑了笑,姜小果便回去办公室开始工作,之前的朱迪也在办公室,和周围的同事聊着天。
“朱迪,你可真行,刚出了趟差,就把大旗的合同给拿下了,前途无量啊!”
“就是说呀,朱迪除了年龄追不上咱们,还有什么不比咱们强的呀?”
“我估计再历练几个项目,都得被她比下去!”
“朱迪姐,我记得蓝禾给大旗报的估值是个亿,你是怎么谈到个亿的呀?”
“还能怎么谈?软磨硬泡呗!”
看了一眼或是真心或是假意拍自己马屁的同事,朱迪笑了笑道:
“我为了见他们项目经理啊,在他们公司门口足足蹲了两天两夜!”
“两天两夜?我的天,你也太拼了吧?”
“这算什么呀?”
看了看周围的同事,尤其是待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吃着零食的杨小荣,朱迪笑了笑道:
“要是有更好的项目,两个月也值啊,你们说是不是?”
“对,说的不错,还是朱迪姐够厉害!”
“好了,不聊工作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过犹不及,免得给大家留下太过强势的印象,朱迪主动结束话题,从自己的行李箱里逐一拿出早就准备好了的礼物分发给大家,就连实习生都有,同时满脸笑盈盈道:
“这是我给大家带的礼物,每个人都有,都贴了名字,自己找吧!”
“谢谢朱迪姐!”
“不客气!”
“阿曼达这是你的!”
“谢谢!”
“李天阳这是你的!”
“谢谢!”
......
将礼物逐一分发给大家,朱迪拿着最大的一个包装盒,走向自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杨小荣,她将礼物递给一直在吃零食掩饰真实情绪的杨小荣,笑了笑道:
“小蓉姐,这是给你的,母婴用品,还有几个月你就生了,你就好好休息,工作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
接过礼物,看着透明包装盒里粉红色的宝宝衣物,杨小荣皮笑肉不笑道:
“谢谢啊,真是辛苦你了,这么费心!”
“不客气!”
见朱迪和杨小荣之间诡异的气氛,周围的同事早就见怪不怪了,杨小荣是公司的初创员工,虽然能力相对一般,但是资历够老,而朱迪虽然是半路才加入公司,但是胜在年轻有能力,会做人,再加上杨小荣有了孩子,公司也不再安排她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大家都一致看好朱迪上位,而杨小荣则会逐渐变成边缘人物,回家生孩子呆几个月再回来,公司也就没有她什么事了,最多挂着个投资总监的名头而已,而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决策的权力。
将礼物送给杨小荣后,朱迪拿着最后一件小礼物走向姜小果道:
“姜小果,听说你这一次考核不错,想认识你,跟着小蓉姐,你辛苦了!”
说罢,她将手里拿着的小礼物递给姜小果笑道:
“初次见面,礼物有些简陋,别嫌弃哦!”
“谢谢!”
见朱迪在投资部到处收买人心,就连跟着自己的实习生姜小果都不放过,杨小荣心里暗怒,却又拿她没有办法,只能眼不见心静,独自一个人离开了办公室去外面吃饭。
目送杨小荣离开办公室之后,工作了一会儿,将手头上的事情都处理完,朱迪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向姜小果邀请道:
“小果,我们一块儿吃饭吧!”
“朱迪姐!”
见朱迪邀请自己一起去吃饭,姜小果不由地往杨小荣的位置看了看,见她这样,朱迪笑道:
“小蓉姐早就出去了,咱们俩一块呗!”
“好啊!”
将桌上的文件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姜小果跟着朱迪一起离开了办公室,开始前往附近的餐厅,一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朱迪主动拉近自己和姜小果的关系道:
“小果,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
“真的吗?”
“当然了,我还能骗你呀?”
“那我可以问一下大旗吗?”
“可以啊,我可以从头到尾跟你说啊!”
“太好了,谢谢朱迪姐,我就喜欢听你说这个!”
......
见姜小果这个刚来公司没多久的实习生,居然会跟投资部最火的项目经理走在一起,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样子,正准备下楼去吃饭的苏航看向旁边和自己并排走在一起的周寻笑道:
“这个姜小果还挺会社交的!”
“本职工作做不好,只会社交有什么用?”
没想到周寻会这样说,苏航不由地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
“你就是太苛刻了,朱迪把大旗都给谈下来了,你也不跟人家谈升职的事,这样真的好吗?”
“这有什么不好的?该给她的,我自然会给她!”
“那你也提前跟人家说一声啊,免得她患得患失的,影响工作!”
“要是因为这些就影响到工作,那就说明她还不够优秀,担不起那份责任,说了不如不说!”
“行吧,你是总裁,你说了算!”
......
银石投资公司,在将手头上的游戏道具和账号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之后,袁旭东带着自己所有的积蓄加入了银石投资公司,一共投了五百万元,属于小股东之一。
和一般的投资公司不同,银石投资公司不算十分正规,说是投资公司,更像是一群股票爱好者聚在一起形成的公司形式的俱乐部,每个股东都有一个专门的股票账户,可以利用自己的自有资金,还有公司的资源去撬动杠杆做日内高频交易,所获得的收益,如果是股东自己操作的账户,那么股东个人可以直接提现80%,剩下的20%归入公司账户,年底按照投资比率参与分红。
如果操作账户的人不是股东,而是打工性质的股票交易员,那么按照交易员的级别,他可以拿到利润的最低20%到最高75%,意思就是,假设一个账户,一天盈利了10000元,如果股票交易员是股东本人,那么他可以直接拥有其中的8000元,月底发工资的时候发放,剩下的2000元按照投资比率参与年底分红,如果股票交易员没有股东的身份,那么就按照交易员的级别最低提成20%,最高提成75%,不参与分红,基本工资也可以忽略不计,而且这里有一个前提,盈利是累计的,你上个月亏了一万块钱,这个月赚了一万块钱,两相抵消,等于两个月白干,什么都没有,uu看书所以做日内交易的股票交易员最重要的就是稳定盈利,逐步累计每一笔的利润,然后聚沙成塔,集腋成裘,除非真的很有天赋,或者遇到大的行情,否则很难做到一夜暴富。
而袁旭东之所以选择加入这家公司,一方面是为了避免闭门造车,他想和这些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把炒股赚钱当做是一种职业,另外一方面是因为公司自主研发的快速交易软件很好用,还有专门的交易通道,融资融券账户,在费率,辉矗还有资金方面相比绝大多数的散户都要有更大的优势,而且最近一段时间,在香江那边,中烟香港就要上市了,他早就瞄准了这个发家致富的机会,决定最大限度的利用自己的自有资金来分一杯羹。
......
ps:
作者在2018年,2019年做过股票交易员,没赚到钱,没有那个天赋,文中写的一些东西有现实的影子,但是肯定是艺术处理了一下,别较真,就像我做游戏商人在现实世界只赚了十几万元,但是在小说里面赚了五百多万一样,很夸张,但是也不是不可能,因为我真的认识那种赚了几百万的游戏商人,有些时候,在小说里面觉得很夸张的东西,现实都有,甚至可能更加的夸张,比如我前几天看了一篇新闻,说几个印度人伤害了一只可怜的巨蜥,那简直了......小说都不敢那么写,但是现实就是有这么奇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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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正文部分:
......
普凌资本总裁办公室,吃完饭回来,周寻让自己助理把姜小果叫了进来,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笑了笑,然后看向正站在自己面前有些惴惴不安的姜小果问道:
“姜小果,我看你淘汰了邮箱里一家叫荣晶的公司?”
“哦,对!”
“我记得那家公司近几年也围绕着移动端转型做一些技术创新,你不推荐投资的理由是什么?”
“哦,周总,是这样的!”
姜小果想了想,眼珠子转悠道:
“虽然现在所有的公司都在做移动化转型,但是我觉得光靠技术创新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考虑用户的体验,反正作为我个人,是不太会去用这样的产品,所以在投资的方面,我觉得不太合适!”
“是吗?”
看着说得头头是道的姜小果,周寻笑了笑道:
“当初也的确没人投它,所以它两年前就倒闭了!”
“啊?”
“你是不是以为这些邮箱里的商业计划书从来没人看过?”
看着面色发愣的姜小果,周寻将她之前整理好了的两份关于邮箱里的商业计划书的归纳总结文件扔到办公桌上冷声笑道:
“你一共交给杨小荣两份文件,第一份还勉强过关,第二份,首先数量上就差了一大截,其次公司信息没有百分之百正确的,最后,你还删了两百七十三封邮件,我说的对吗?”
见周寻发现了自己的投机取巧,姜小果不由地低下脑袋,心里想起之前的事情,当初,她辛辛苦苦整理好一部分商业计划书,将归纳总结的文件交给杨小荣,结果杨小荣只是随便翻看了两下就敷衍了事地通过了,接着便将文件丢在一旁,开始刷起微博和抖音短视频。
见她这样,姜小果自己也觉得自己做的工作实在是无关紧要,和在垃圾堆里找黄金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接下来的工作不由地放松要求,再加上那天着急下班去柚佳理财找梁爽解决罗艳的事情,她便将剩下的两百七十三封邮件全部删了,心想反正小蓉姐也不仔细检查,再加上都是些垃圾公司,写不写归纳总结都一样,结果没想到杨小荣没发现,倒是被周寻给发现了,想到这里,她看向周寻想要替自己辩解两句,只是还不等她开口,周寻便将办公桌上的两份文件扔给她道:
“把你没看的这些文件都给我补上,不看完不准回去!”
拿起办公桌上的两份文件准备离开,稍微犹豫了一下,姜小果还是看向周寻反驳道:
“周总,我觉得不公平!”
“什么问题?”
“别的实习生都在跑业务,我就天天在整理这些破邮件!”
“破邮件?”
看着觉得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嘟嘟着嘴巴的姜小果,周寻不由地冷声道:
“如果你是这么看待自己的工作,你现在就别干了,收拾东西给我走人!”
“我说的是事实啊!”
姜小果从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人,更何况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见周寻威胁自己收拾东西走人,她直接回怼道:
“这些邮件也太差了,格式不对也就算了,内容都是什么东西啊,不是卖墓地,就是卖鸡蛋,还有一些公司......”
“你以为你是谁啊?”
不等姜小果把话说完,周寻直接瞪着她大声呵斥道:
“你才干几天啊?就用经验代替筛选?这些项目看起来都不在风口上,粗糙,不规范,但如果一万颗沙子里面有一颗珍珠,你就错过了一个好项目!”
“有什么好项目是从这找出来的呀?那公司的项目不都是他们跑业务跑回来的吗?”
“你以为我第一单项目是从哪来的?”
看着尤自不服气的姜小果,周寻最后通牒道:
“姜小果,作为上司我给你三点忠告,第一,当你发现自己的工作跟别人不一样的时候,先别抱怨,先想想自己跟别人的差距,比如学历;第二,一份工作,只有你先看得起它,才有可能把它给做好,反之亦然;第三,与其花时间和精力去吹牛和讨好那些没用的人,还不如先看看自己手上能干什么,如果你还想在普凌干的话,明早之前,我想看到整理好了的邮件,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好的,周总!”
最后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周寻,姜小果拿着两份文件走出了总裁办公室,就像周寻说的那样,世界上最有道理的便是道理,尤其是上位者,他们说的话还有一个名副其实的别称,叫做名人名言,下位者可以直接拿过来当做是座右铭的那种,因为他们是上位者,所以他们说的道理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事实胜于雄辩,其他下位者要么认同这种道理,要么就在“既成事实”面前闭嘴,只有当你取得了一定的成就,你才有资格去推翻这些“名人名言”,就像两位商界大佬所说的,一者说办公室里放了很多书的人都是不看书的,他们只是在假装看书,另外一者说自己办公室里放了很多书,没事就喜欢看看书,看书可以陶冶情操,修身养性等等。
两个人说的自相矛盾,却同样有道理,他们地位相当,都是有钱的商人,彼此可以一笑而过,至少表面上是如此,至于在心里有没有骂娘就不知道了,而如果是普通人,一般都会自觉或不自觉地附和他们的观点,因为他们“凭亿近人”,普通人的一辈子还不如人家十分之一的“小目标”。
下位者言语上反驳上位者,徒惹笑话而已,因为“行”要比“言”重要得多得多,在别人的“事实”面前,你的“雄辩”只能说是苍白无力,惹人发笑的“葡萄酸”,姜小果和周寻便是如此,周寻教育姜小果要靠自己,不要去讨好那些没用的人,在他看来,朱迪便是没什么用的人,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苏航,如果不是苏航的爹老苏总有钱有本事,他周寻最多也就是给别人打工的存在,至少不可能这么年轻就当上一家天使投资公司的总裁。
站着说话不腰疼便是如此,他自己本身就是“人际关系”下的既得利益者,却要教育别人要“脚踏实地”地“努力工作”,而从普世价值观来说,“脚踏实地”永远都要比“投机取巧”更让普罗大众认同,结果便是“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绝大多数人都是“脚踏实地”,所以他们只能是普通人,少数人“投机取巧”,所以他们是上位者,而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上,“投机取巧”要远比“脚踏实地”更容易成功,只不过前者有风险,后者较为稳定,而人大多喜欢呆在自己的舒适圈混日子,一方面接受自己平凡无趣的生活,一方面羡慕那些功成名就者的香车美人,豪宅别墅,还喜欢大谈各种各样的“名人名言”,“道德标准”。
殊不知,在资本崛起的血腥时代,每一家知名的大公司都是“野蛮人”,功成名就以后便是“太平绅士”,三代过后便是所谓的“贵族”,然后公开教育其他人要“守本分”,要“脚踏实地”,不要“投机取巧”等等,目的便是造成一种认知上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从思想上防微杜渐,让普罗大众不要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想法和呐喊。
这样的话,大家都是文明人了,就不用担心会有后来者来抢夺自家子孙后代的财富和地位了,从而造成富人越富,穷人越穷,你富是你有本事,或者是你家祖上有本事,你穷是因为你不努力,乍一听似乎很有道理,可只有越穷的人才越认为有道理,真正的富裕阶层只会嗤之以鼻。
“辛苦赚钱”哪有“抢钱”来得快来得舒服,古代有“劫富济贫”,现代只会是“劫贫济富”,有资源有能力的人有的是办法从底层人的手中合理合法地“抢钱”,在大多数的人身上薅羊毛,从而造就一小部分人的“财富神话”,亿万富翁越来越多,赚钱简直比“抢银行”还要简单快速省力,以创业投资为例,许多公司的根本目的就是上市圈钱,等圈到钱以后,公司就无所谓了,都是亿万富翁了,谁还在乎公司能不能继续经营下去,买单的只能是无数中小股东,普通人在股市里面投资,就和在垃圾堆里捡黄金类似,好公司很少,垃圾却是越来越多,还是估值亿万的垃圾。
综上所述,所有的道理都是“虚妄”,都是“束缚”,都是别人乃至这个社会强加给每个人的枷锁,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大道理,拳头大的便是道理,森林法则,弱肉强食,做人如此,创业如此,甚至治国安邦也是如此,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什么都是假的,什么都是可以打破的,例如两国交战,以漂亮国为首的“和平精英”,“人权卫士”便高举“为了世界和平”,还有“为了人道主义”的伟大旗帜,将“毛熊”家的一些“毛熊”的资产“充公”,然后当做“人道赔偿”送给某些受到伤害的可怜人,至于给多少,自己作为组织者要拿多少提成就不好说了,比如把毛熊家的一套1000万美金的豪宅500万美金卖给自己人,然后再拿这500万美金在自己家的工厂里面买实际价值100万美金的物资,然后再用自己家的运输公司给运过去,运费和人工也是要给钱的,1000万美金,最后发给难民100万美金的物资,中间损耗900万美金不过分吧?
姜小果拿着两份文件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虽然心里面不太乐意,但是周寻毕竟是普凌资本的总裁,大权在握,在公司里,他说的话就是最大的道理,除非她真的不想干了,否则只能乖乖听话,毕竟领导的价值观就是员工的价值观,无论对错,没有哪个领导喜欢自己的下属当面顶撞自己。
夜幕降临,直到晚上九点二十,姜小果才把之前的工作全部补上,不出她所料,剩下的邮件也全都是垃圾邮件,没有一家公司是有价值的,而按照周寻的说法,即使一万颗沙子里面有一颗珍珠,那也是值得的,可问题是,如果没有呢?有时间和精力在这一万颗沙子里面找那不一定存在的珍珠,为什么不去可能性更大的地方找呢?就好比招揽大学生工作,公司都喜欢名牌大学生,不喜欢一般学校的大学生,一般学历的大学生就一定比名牌大学的大学生差吗?结果不一定,但是,这是一个概率的问题,公司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和精力去辨别一个普通学历,甚至是没有学历的人的能力呢,从概率学来讲,名牌大学生要比普通大学生有能力是一件大概率的事情,同样的时间和精力,肯定要去做一件大概率成功的事情,而不是在沙子里面找珍珠,听起来很美好,做起来很撒币的事,等你真的好不容易在沙子里面找到了一颗劣质珍珠的时候,人家说不定已经在海蚌里面找到了无数的珍珠,还有价值连城的黑珍珠,五彩珍珠呢!
结束工作,等姜小果赶回女生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零五分了,她和段家宝凑在一起聊着罗艳的事,梁爽正跟着网上的视频做运动给身体塑形。而在楼道里,罗艳染了一个橘红色的头发,站在寝室门前想着待会儿就跟梁爽说清楚,让她在网上给自己澄清一下,说自己不是有意推她的,而是怕变态伤到她,一不小心才把她给推倒在地的,罗艳在心里想着:
自己气势汹汹地推开门,然后径直走到梁爽跟前,眼神要凶狠,气势要到位。
到时候,梁爽就会很害怕地道:
“你干嘛?”
“你说我干嘛?”
自己要非常生气愤怒地质问道:
“你明知道我为什么推你,你为什么不和大家解释清楚?”
“那你自己也没有解释啊?”
“我自己怎么解释啊?那视频就摆在那,除了你,别人会相信我的解释吗?而且那视频误导性那么强,你为什么非要往上放啊?”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你就告诉我,你想怎么解决?”
自己这么凶,到时候梁爽肯定会很害怕,双手抱胸瑟瑟发抖道:
“那我澄清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赶紧澄清吧!”
......
心里胡思乱想着,罗艳深呼吸一口气,接着便推门而入,然后径直走到梁爽跟前,不等她摆足气势,正在舒展身体的梁爽差点碰到突然冒出来的罗艳,还不等罗艳开口,梁爽倒是首先开口凶巴巴地道:
“你干嘛啊?”
“我......”
不等罗艳把话说出口,梁爽打量了一眼她染成粉红色的头发皱眉嫌弃道:
“你这染了个什么颜色的头发?”
“你......”
“我什么?”
看着变得奇奇怪怪的罗艳,梁爽直接凶道:
“有话快说,别吞吞吐吐的,你到底想干嘛啊?”
“算了,没什么!”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气势完全被梁爽给压制了的罗艳垂头丧气地往自己的床上走去,见她这样无精打采的样子,还有一头特别显眼的粉红色头发,段家宝和姜小果不由地围着她关心道:
“石头,你怎么了?”
“石头,你这头发怎么了,怎么染成粉红色的了?”
“关灯,我要睡觉!”
罗艳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手提袋,走到自己的床上捂着被子开始睡觉。段家宝看了一下时间,才晚上十点零五分,比梁爽要求的十点半关灯还要早了二十五分钟,她看向捂着被子的罗艳道:
“石头,才十点零五分,你就要睡觉了?你是不是看微博了?你别老看那些评论,你有什么心事你跟我聊聊!”
“关灯!”
听到罗艳捂在被子里的大喊声,姜小果,段家宝,还有梁爽不由地面面相觑起来,知道罗艳心情不好,为了照顾罗艳的情绪,三人便比平常早了二十多分钟关灯睡觉。
黑暗里,四个女孩子都没有真的在睡觉,罗艳想着自己的妈妈,白天的时候,她妈妈派司机来学校接她去公司里,还擅自做主给她买了裤子,让她以后都不要穿裙子了,明明是变态的错,为什么受到惩罚的人却是自己?一气之下,她就把头发给染成了非主流的粉红色,她妈妈不是要她做个不穿裙子的“好女孩”吗?那她就非要做个“染头发”的坏女孩!
段家宝在被子里刷着微博,主要是欧阳玉爽的微博,她好吃好喝好玩好住地供着欧阳玉爽,想让她发布一条微博声援一下罗艳,结果欧阳玉爽转头就把她给卖了,还在网上跟风,和那些吃瓜群众一起谴责罗艳,蹭流量和热度,真是不要脸,拿了好处不仅不办事,还倒打一把,简直气死个人了,怪不得一直都是不温不火的,只能演一些反派女三号身边的贴身丫鬟,不要说是女主角了,就连女主角的小丫鬟她都演不上,也有可能是因为脸上的玻尿酸多了,就连导演和制片人都不愿意潜规则她,只能让她在十八线小演员的十七线小演员之间反复横跳。
至于姜小果和梁爽,她们两个都在干着同一件事,那就是在微信上和袁旭东聊天,幸好不是视频聊天,或者是语音聊天,只是打打字,发发表情包图片的话,袁旭东还是可以多线程处理的,不要说是两个,就是同时十个,他也能聊的过来,大不了随手一个表情包,至于什么意思自己猜去吧,他也不太清楚,表情包不都是随便发的吗?
姜小果:
“小东子,周末去看什么电影啊?”
“一个男人和一条蛇的爱情故事!”
“白蛇缘起?”
“回答正确!”
“好像是动画片啊,大周末的就看这个?”
“动画片怎么了呀?我就喜欢看动画片,我要做一个童心未泯的男人!”
“就你还童心未泯?臭不要脸!”
“我小时候喜欢漂亮姐姐,长大了还是喜欢漂亮姐姐,以后老了还是喜欢,你说男人是不是从一而终,童心未泯?”
“你去死吧!”
“好的,我现在死了,晚安!”
“你......”
与此同时,梁爽:
“袁旭东,周末我要去郊外的别墅拍广告,要在泳池里面穿着比基尼拍,我有点害怕,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啊?”
“具体是什么时间啊?”
“整个白天,可以吗?”
“当然可以,对了,你拍这广告多少钱啊?”
“五千块钱,怎么了?”
“五千块钱?”
“嗯,贵了,还是便宜了?”
“我这有一个广告,一万块钱,你要不要接啊?”
“什么广告?”
“我最近加入了一家投资公司,主要是做股票交易,属于小股东之一,我想请你拍几张照片挂在我们公司里激励那些年轻人,让他们明白不努力赚钱的人一辈子都找不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滚,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好吧,其实我这个人比较喜欢摄影,喜欢搞人体艺术,一万块钱,能不能请你为艺术献身一次啊?”
“比如?”
“比如就像某些画家那样,他们需要不穿衣服的女模特画画,我需要不穿衣服的你拍几张写真如何?”
“你去死吧!”
“很好,你是今天晚上第二个敢跟我说这句话的人,从今以后,我绝不会允许再有第三个人跟我说同样的话!”
“无聊,我睡了,晚安!”
“那个,我睡不着,你能不能拍张照片发给我?”
“滚,我睡了,晚安!”
“晚安!”
与此同时,姜小果:
“小东子,你在干嘛呀,这么慢?”
“我刚才死了,现在刚复活过来,不好意思啊!”
“神经病,说人话!”
“好的,刚才在看亚人,觉得亚人很帅!”
“这个我知道,石头也喜欢看亚人动漫,不死之躯对吧?”
“不错,就是不死之躯,有了这个的话,以后就再也不怕女朋友的诅咒和柴刀了,厉害吧?”
“厉害个鬼,你去死吧!”
“能不能换个口头禅啊,我比较忌讳这个死字,万一真死了怎么办啊?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你有负罪感,我这个人最见不得别人受到伤害了,为了你着想,你还是换个吧!”
“换成什么?”
“比如讨厌?声音很嗲的那种,算了,你还是别说了,换梁爽说比较合适!”
“你什么意思啊?”
“我仔细想了想,你还是不太适合撒娇,你适合蠢萌那种风格,就是看起来很蠢,但是感觉又很萌的那种,你能理解蠢萌吗?”
“你去死吧!”周三,天气晴朗,中烟香港开始上市,发行价元港币,开盘价元港币,最低价元港币,之后开启上升趋势,袁旭东用自有资金撬动十倍杠杆分批买入5000万元港币的股票。
公司提供了五倍杠杆,合作的券商提供了一倍杠杆,平均买入价格元港币,经过一系列的高抛低吸后,平均持仓成本降到元港币,之后连续三天高抛低吸,在周五收市前卖出,整体获得了超过百分之一百的收益率,再加上十倍的杠杆,整体收益率大于百分之一千。
除去相关交易的成本,还有要分给公司的利润,袁旭东个人收益差不多在四千多万元港币,换算成人民币的话,大概有三千五百万元左右,其实袁旭东还是非常看好后续的涨势的,可惜公司风控部门认为后续交易风险过大,强制他平了仓,当然,后续的交易他可以使用自己的资金进行交易,不过公司最多可以提供一倍的杠杆,合作的券商也可以提供一倍的杠杆,再加上他自己的三千五百万元利润,他可以以个人的名义买入一亿四千万元的股票,然后长期持股,风险自担,所赚的利润也全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只需要给公司和券商融资的利息就行了,利率不高,一年不超过百分之七。
和公司其他股东商量了一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有的人看好,有的人觉得风险过大,留股票过夜的不确定性太多,还是持有现金最安全,袁旭东也不劝别人,他暗自决定等下周一开盘,就以七港币为上限全仓买入,一跌破六港币就止损,股价超过二十港币就止盈,如果交易成功的话,他可以赚差不多一亿五千万港币,也就是一亿两千多万的人民币,当然,要是失败的话,只要在六块钱左右及时止损,他差不多损失两千万港币,要是来不及止损,股价就跌破五块钱的话,那他就彻底破产了,而相比这些风险,他觉得潜在的收益更大,对于中烟香港这家公司来说,现在的股价太低了,有足够的安全边际让他赌一把,当机会来临的时候,就应该使劲抓住机遇,免得日后悔不当初。
周末,阳光明媚,心情还不错的袁旭东陪着梁爽一起去了市郊,去拍摄维西护肤要求的广告宣传片,按照维西护肤市场总监小宇的说辞,梁爽的皮肤又白又嫩,为了让顾客充分感受到自家护肤品的强大效果,梁爽必须穿着尽可能省布料的比基尼,站在蔚蓝色的泳池里拍摄,让清澈干净的池水和雪白细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要让顾客产生一种足够强烈的购买维西护肤品的冲动和诱惑感。
“好,可以!”
“好,拍下一个可以吗?”
“梁小姐,你跟产品互动一下,拿一下产品!”
“好,可以,来,稍微抬点头!”
“好,可以!”
“好,可以了,梁小姐,我们先休息一会儿!”
“好的,谢谢!”
在摄影师的指挥下,梁爽穿着粉红色的泳裙,双腿交叠放在一起,躺在泳池里的白色躺椅上,手里拿着维西护肤的各式护肤品拍了一组写真广告,袁旭东就在泳池边看着她,防止有不怀好意的男人趁机占梁爽的便宜,大概是因为职业的原因,又或者是光天化日之下,袁旭东并没有发现其他想对梁爽不怀好意的男人,除了他自己。
看着露胳膊露大腿的梁爽,那雪白细嫩的肌肤,性感精致的脖颈和锁骨,还有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的长发,要不是碍于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在,他简直恨不得现在就化身狼人扑上去,将梁爽穿在身上的粉红色泳裙彻底撕碎,当然,该有的理智还是要有的,虽然在脑子里面翻江倒海,浮想联翩的,但是袁旭东表面上却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除了眼神偶尔乱瞟一下,其他的一切表现都很正常,毕竟他现在的人设是梁爽的室友的男朋友,两個人还是好朋友,彼此之间保持着最纯洁的友谊。
在袁旭东的监督下,维西护肤的市场总监小宇拿着毛巾和饮料走到梁爽身边坐下,他将手里的毛巾和饮料递给梁爽笑道:
“梁小姐,擦擦汗,喝点饮料!”
“不了,我只喝水!”
梁爽接过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道。
“小赵,给梁小姐拿杯水!”
“好的,总监!”
吩咐旁边的助理小赵给梁爽重新拿一杯水,维西护肤的市场总监小宇看向梁爽拍马屁道:
“梁小姐,您真是第一次拍广告吗?您这状态跟感觉,真是拿捏得太准了,以后我们准备跟您长期合作!”
看了一眼维西护肤的市场总监小宇,梁爽有意无意道:
“那要都是这个价格的话,还是算了吧!”
笑了笑,维西护肤的市场总监小宇直接说道:
“如果咱们这条广告火了红了,带动销量,那下次找您就是现在价格的十倍了!”
听到维西护肤的市场总监小宇这样说,梁爽的嘴角不由地勾起一丝笑意,明明心里得意又高兴,却又想要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这大概就是女孩子家的矜持吧,站在一旁的袁旭东这样想道。
就在梁爽故作矜持的时候,维西护肤的市场总监小宇又继续道:
“这说到底啊,我们还真应该感谢被骂那女的!”
听到这里,梁爽微微皱眉,声音不高兴道:
“你说谁呢?”
“就是公交车上那个女的,要是没有她的话,我们还发现不了像您这么好的模特,您好心帮她,她还反咬你一口,要我说呀,她就是活该,这种人啊,没准比那变态还不要脸呢!”
说罢,维西护肤的市场总监小宇看向梁爽笑道:
“你说是不是啊,梁小姐?”
见他这么贬低罗艳,梁爽不由地面色微变,她将手里的毛巾扔给他,接着便起身离开,没想到梁爽会突然翻脸,维西护肤的市场总监小宇面色微楞道:
“梁小姐,你几个意思啊?”
“一个意思,这广告我不拍了!”
“梁小姐,这才拍了一组广告,后面还有五组呢,我们可是从早上干到现在,现在你说不拍就不拍了?咱们的合同上,可是白纸黑字写的有一万块钱的违约金!”
“一万就一万呗,你以为我缺钱是吗?”
看着想要拿合同上的违约金来威胁自己的维西护肤的市场总监小宇,梁爽双手抱胸,凶巴巴地反击道:
“我告诉你啊,像你们这种无良的广告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合作,拜拜!”
“梁小姐,你......”
见梁爽跟广告商的人闹翻了,袁旭东便跟着她去了换衣间,等她换回自己的衣服后,袁旭东便陪着她一起离开,开始赶回市里去,坐在出租车后排,看着满脸郁闷的梁爽,袁旭东笑了笑道:
“小爽,那个广告商是怎么得罪你了?”
“你说呢?”
白了袁旭东一眼,见他幸灾乐祸的样子,梁爽不由地眉头微皱道:
“袁旭东,我现在广告没了,还要赔偿人家一万块钱的违约金,伱笑得这么开心几个意思啊?”
“一个意思,你活该呗!”
白了梁爽一眼,袁旭东故意讽刺她道:
“你和罗艳的事我都听小果说了,罗艳被人网暴,虽然你不是有意的,但是毕竟和你有关,可你却选择了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对不对?”
“对什么对?你都知道什么呀你?”
“那你这么激动干嘛啊?”
看着对自己横眉冷眼的梁爽,袁旭东直接道:
“你就是贪慕虚荣,好面子,虽然网上的人都抨击罗艳,但是对你的评价却是正面的,捧高踩低的,你是不是觉得很出风头?”
“你......”
“我什么我?”
瞪了梁爽一眼,袁旭东继续道:
“你自己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要不然的话,那个广告负责人说罗艳,你干嘛这么激动啊?”
“袁旭东,你在这跟我装什么好人呢?”
被袁旭东怼得没话说,梁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讽刺道: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就刚才拍广告的时候,你眼睛往哪看呢?”
“我看你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袁旭东理直气壮地道:
“你明明知道我对你图谋不轨,你却还是叫我过来陪你,说,你是不是同样对我不怀好意?”
“谁对你不怀好意了?”
见袁旭东还是跟以前一样死皮赖脸的,梁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道:
“懒得理你!”
“懒得理我?”
看了梁爽一眼,白色的露肩衬衣,粉红色的百褶裙,白皙如玉的胳膊和大腿都露在外面,说不出的性感和妩媚,虽然心里蠢蠢欲动的,想要将梁爽就地正法,但是毕竟答应过梁爽要和她做朋友,袁旭东又不能真的罔顾法律来硬的,便决定采取迂回路线,先刷好感度再说,想到这里,他从口袋里面摸出一张建设银行卡递给梁爽道:
“这个给你,密码三个三三个四!”
“什么意思?”
见袁旭东给自己银行卡,梁爽眉头微皱道:
“你把我当什么了?”
“还能当什么?好朋友呗!”
袁旭东将银行卡塞到梁爽的手里笑道:
“里面钱不多,也就够你赔偿几次违约金的,先别拒绝,我知道你现在手头上没钱,这钱也不是平白无故地给你的,就算是我的投资好了,等你以后赚到钱,十倍偿还怎么样?”
“去你的,你这比高利贷利息还高呢?”
白了袁旭东一眼,想到自己确实没多少钱了,梁爽稍微犹豫了一下便将袁旭东给的银行卡收了起来道:
“谢谢你啊,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没事,我不缺钱,最近刚赚了几千万,再过几天就是亿万富翁了,当然,也有可能变成乞丐,到时候就要靠你养我了!”
“你就吹吧!”
白了一眼嘴欠的袁旭东,梁爽笑了笑道:
“你要是真的变成乞丐的话,就让姜小果养着你啊,她在普凌资本工作,收入挺高的,应该足够养一个小白脸了!”
见梁爽拿姜小果来挤兑自己,袁旭东同样笑了笑道:
“也不知道是谁死要面子活受罪,卡里没有多少钱,还跟人家大言不惭地说,一万就一万呗,你以为我缺钱是吗?”
“你不许说!”
“我就说!”
看着恼羞成怒的梁爽,袁旭东学着她之前的样子傲娇道:
“一万就一万呗,你以为我缺钱是吗?”
“你还说?”
“就说!”
......
回到学校,将梁爽送到女生宿舍附近,见她要离开,袁旭东情不自禁地拉住她的右手,梁爽很明显地愣了一下,接着便有些慌乱地道:
“你快点放开我,小心给别人看见了!”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
“什么?”
不等梁爽反应过来,袁旭东在她的脸蛋上吧唧亲了一下笑道:
“好了,就当是今天的报酬了,拜拜!”
“你......”
见袁旭东撒开腿就跑,梁爽颇为气恼地跺了跺脚,暗骂一声“无赖”,接着便无可奈何地往女生宿舍走去,等她回到寝室,刚坐下来不久,姜小果和段家宝便围住她道:
“梁爽,我想告诉你的是,石头其实是很在乎这件事的!”
“在乎在乎呗,你跟我说干嘛呀?”
见梁爽还是这样满不在乎的样子,姜小果气道:
“梁爽,你的心是肉长的吗?好歹她也跟咱们是室友啊,她现在被大家公然认为是一个没有节操的女生,你就不能帮帮她吗?”
“你知道什么呀?”
见姜小果一直跟自己念叨这件事,梁爽忍不住皱着眉头,心烦意乱道:
“你想让我怎么帮她啊?是拿大喇叭在学校里面喊,还是挂一横幅啊?你以为我是什么顶级流量吗?现在热度过去了,你觉得我说话还会有人听吗?”
“我......”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
“我真是......”
“好了好了,咱们出去!”
见姜小果和梁爽争执起来,面红耳赤的,段家宝连忙推着姜小果离开了寝室,把她和梁爽分开,免得她们两个真的吵起来,甚至是打起来,让别人看了419寝室的笑话!
等姜小果和段家宝离开后,寝室里只剩下梁爽一个人,稍微愣了一会儿,她跟自己奶奶视频道:
“奶奶,我好像做错事了,但是我又不敢真的当面跟朋友道歉,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小爽,做错了事不要紧,但是你得先承认自己的错,然后大大方方的向人家道歉!”
“可是奶奶,您知道我呀,我,我怎么张口呀?”
“张不开嘴,你就得赶紧想办法弥补自己的过失,比如,悄没声地做一些对人家好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谢谢奶奶!”
“你别难过啊,都会过去的!”
“嗯,那我先挂了,奶奶拜拜!”
“拜拜!”不一会儿,罗艳从外面回来,看见梁爽一个人待在寝室里,她不由地上前抓住梁爽的右手腕道:
“梁爽,你跟我出来一下!”
“你干吗?”
被罗艳强拉着走到阳台的位置才停了下来,梁爽直接甩开她的手,眉头微皱道: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呀?”
“那你为什么不有话好好说呢?”
“说什么呀?”
“你说说什么?”
见梁爽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罗艳直接点明道:
“那天发生的事你最清楚!”
“我清楚管什么用啊?你推我一把,视频就录到那了,让我现在怎么说呀?”
“那我要是不推你,你这张脸还想接广告啊?”
“你还跟我提广告?”
想到自己刚接的第一份广告不但没有赚到一分钱,还要倒贴给人家一万块钱的违约金,梁爽忍不住微微睁大眼睛气道:
“不是你知不知道,我就因为你我......”
“因为我什么?”
“算了,不关你事,是我自己活该,自作自受!”
说罢,最后看了一眼罗艳,梁爽便转身准备回去道: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跟伱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等一下!”
见梁爽要走,罗艳连忙一把拉住她,稍微停顿了一下软声道:
“那你,至少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吧!”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没什么好说的!”
“梁爽,你......”
......
与此同时,姜小果被段家宝拉出寝室后,两个人站在女生宿舍楼下聊了一会儿,接着姜小果便约了袁旭东一起去看电影,一部有关于爱情的奇幻动画电影,画面充满了唯美的东方神韵。
白蛇缘起,讲的是失忆少女小白被捕蛇人阿宣所救,为了解开自己的身份谜团,小白在阿宣的帮助下开始寻找线索,两人历经艰难险阻,年少男女在一路冒险中萌生爱慕之情,同时,小白的蛇妖身份也逐渐揭开,一场围绕着人类与妖怪的纠葛爱情故事随之展开。
......
“他们的魂魄都被吸走了!”
“在这里,我们也都会形神俱灭的!”
“你放心,村里人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阿宣,我记得你说过,人生无常,苦多乐少,多记住些美好的时候就好!”
“对,还记得是吧?那些蒲公英,那条船上,还有那座塔!”
“我都记得!”
“记得真好!”
......
“小东子,你没事吧?”
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袁旭东,姜小果搂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行了,你别哭了,大家都在看着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把你怎么了呢!”
一边说着,她一边看向周围的人不好意思道:
“不好意思啊,我男朋友,我男朋友!”
“太感人了!”
袁旭东一边用餐巾纸擦着鼻涕和眼泪,一边躲在姜小果的怀里蹭了蹭道:
“我还要再看一遍!”
“哪里感人了?”
看了一眼大屏幕里小白躺在阿宣的怀里生离死别的场景,再看看现实中自己男朋友袁旭东躺在自己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不说,还在那里蹭来蹭去的,很明显就是在趁机占自己便宜,见他这么不要脸的拙劣演技,姜小果脸蛋红彤彤地咬牙切齿道:
“我说,你差不多就行了啊!”
“好吧!”
从姜小果的怀里坐起来,袁旭东瞬间恢复正常,接着又凑到她耳边坏笑道:
“小果,我听说你们女孩子大多喜欢两种男人,一种霸道总裁类型的,可以呵护你们,一种柔弱病娇类型的,可以被你们呵护,那你喜欢哪一种啊?”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坐直身子压低声音道:
“我喜欢有钱的,长得帅的,身体好的,年龄比我大点的,还要温文尔雅,君子如玉,知道心疼人家的暖男,怎么样?”
“真是的,你们女孩子要求可真够多的,还是我们男孩子要简单一些!”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有些昏暗的电影院里,姜小果往袁旭东身上靠了靠道:
“温柔的?还是像梁爽那样漂亮的?”
“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
“傻瓜!”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的姜小果,袁旭东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
“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的!”
听到袁旭东这样的甜言蜜语,姜小果微微眯起眼睛,同时嘴角上扬道:
“油嘴滑舌的,谁信啊?”
“你信啊!”
袁旭东在心里说道,表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地话音一转道:
“蠢萌蠢萌的女孩子,虽然看起来很蠢,实际上也很蠢,但是非常可爱,是我喜欢的类型!”
“嗯?”
听到这里姜小果才反应过来,她立马瞪着袁旭东凶巴巴地道:
“你说谁蠢呢?”
“说你啊!”
“你......”
见袁旭东还敢说自己蠢,姜小果立马动手往他身上揍道:
“你才蠢,你才蠢,说,你是不是蠢?”
“蠢!”
“这还差不多,我跟你说我......唔唔!”
看着脸蛋绯红的姜小果,在黑暗的环境里,电影即将放映结束的时候,袁旭东一把揽过她的身子吻了起来,自从那一夜过后,袁旭东已经有些时间没有和姜小果一起品尝禁果了,其实在初次偷尝禁果后,不只袁旭东暗自期待,就连姜小果也是食髓知味,只是她又不好意思约袁旭东出来,而袁旭东又在梁爽的身上得到了满足,事情也就拖到了现在。
良久唇分,看着脸蛋红彤彤的,眼神朦胧,胸口微微起伏着的姜小果,还不等袁旭东开口说些什么,姜小果一边按住他抱着自己想要使坏的双手,一边气喘吁吁地小声道:
“别,别在这里!”
“好!”
看了一眼红鸾心动的姜小果,袁旭东直接搀着她离开了电影院,两人就近找了一家快捷宾馆,要了一间舒适的大床房,进入屋内,将房门关上,袁旭东直接抱起姜小果向卧室走去,进入卧室,将姜小果放到偌大的床上,袁旭东刚想要俯身下去,姜小果立马推搡起他,脸红害羞道:
“你先等一下,我要去洗澡!”
“洗澡?”
听到姜小果说她要先去洗澡,袁旭东眼睛转了转坏笑道:
“洗澡好啊,干干净净的更舒服,那我要不要洗啊?”
“你?”
看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袁旭东,姜小果微微撇开视线道:
“随便,你洗也行,不洗也行!”
“随便?”
看着仰面躺在自己身下的姜小果,袁旭东在她越来越发红发烫的脸蛋上摸了两下笑道:
“为了节省点时间,那就一起洗好了!”
“啊?”
“啊什么啊?”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面红耳赤的姜小果,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怎么了,你不愿意啊?”
“不愿意!”
“反对无效,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说罢,不等姜小果继续开口反对,袁旭东直接抱起她走向浴室,见他这样,姜小果忍不住面红耳赤地挣扎反抗道:
“袁旭东,你快点放我下来,我喊人了?”
“喊人?”
听见姜小果拿这个威胁自己,袁旭东脚步不停道:
“你喊吧,你越喊我越喜欢,不过还是先省点力气好,再待会儿有你喊的时候!”
“你去死吧,流氓!”
“啧啧,我就随口说说而已,怎么就流氓了?”
看着脸红面若桃花的姜小果,袁旭东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了两下戏谑道:
“还是说,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你胡说!”
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往他怀里缩了缩脸红道:
“我才没有!”
“是吗?”
抱着姜小果走进浴室,袁旭东将她放了下来,然后关闭浴室的玻璃门道:
“有没有待会儿就知道了!”
“你......唔唔!”
不一会儿,淅淅沥沥
.
的淋浴声响起,水雾弥漫之间,两道隐隐约约的漆黑人影倒映在浴室的半透明玻璃墙面上,彼此交叠在一起,宛如一体。
时间如水,总是在不经意间悄然而过,越是快乐的时光便越是如此,袁旭东和姜小果虽在酒店里待了一天一夜,却还是觉得快乐的时光真是太过短暂了,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开始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入室内的时候,袁旭东便从熟睡中醒了过来,穿衣起床,拉开窗帘,洗漱,然后准备早餐,等这一切都弄好的时候,见姜小果还趴在床上睡懒觉,袁旭东便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了两下笑道:
“我的公主殿下,起床了!”
“不要,我还要再睡会儿!”
姜小果嘴角微微勾起,故意紧闭着眼睛装睡,双手还抱着被子赖床道:
“我好累啊,不想起床了!”
“是吗?”
看着想要跟自己撒娇使小性子的姜小果,袁旭东直接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抱了起来笑道:
“那就不起床了,我抱着你去洗脸刷牙,然后吃早餐好不好?”
“好!”
看着眼睛都快要笑眯了的姜小果,袁旭东直接将她扔回床上笑道:
“你想得美,快点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
“讨厌!”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躲在被子里穿好衣服,接着便起身下床,然后悻悻地洗脸刷牙,和袁旭东坐在一起吃早餐道:
“小东子,你说石头的事情我该怎么办啊?”
不等袁旭东开口,她一边咬着外焦里嫩的小油条,喝着热乎乎的甜豆浆,一边支支吾吾地道:
“我本来以为这件事情慢慢地也就过去了,等热度降下来,石头也就会没事了,可她看起来还是很在乎这件事,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知道怎么解决,说你笨你还不服气?”
“你知道?”
听见袁旭东似乎是知道怎么帮助罗艳走出困境的办法,姜小果不由地微微睁大眼睛,有些迫不及待地请教他道:
“快说说,我该怎么办?”
“一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
“梁爽?”
听见是这个办法,姜小果不由地大失所望道:
“别提了,梁爽不会帮忙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谁说我没试过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原本还以为他真有什么好办法呢,没想到却是自己早就尝试过,而且还行不通的办法,心里面想到铁石心肠的梁爽,姜小果不由地有些生气道:
“这件事本来就有梁爽的责任,是她把石头的视频发到了网上,可当大家都误会石头是个坏女孩的时候,她一句话都不说,就想着自己涨粉丝,做美妆博主需要流量,真是太自私了,为了自己利益就牺牲室友,我以前真是看错她了!”
“没错,她这么做是挺自私的!”
袁旭东顺着姜小果的话往下说道:
“梁爽这個人吧,自私自利,贪慕虚荣,矫揉造作,最关键的是脾气还臭,除了那张脸蛋好看了一点,身材苗条了一点,皮肤白了一点,腿长了一点之外,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听见袁旭东这么评价梁爽,姜小果忍不住嘟嘟着嘴巴,满脸不高兴道:
“那你这到底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呀?”
“当然是在损她了!”
袁旭东用力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道:
“总而言之,除了漂亮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优点,梁爽浑身上下就只有缺点了,当然了,虽然她这么不堪,但是我们还是可以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毕竟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一些非原则性的问题上,严以律己,宽以待人,让外人看见我们高尚的品格,还有就像大海一样宽广的胸怀,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
姜小果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道:
“先不说梁爽会不会良心发现,然后帮石头澄清事实真相,就说说你吧,你知不知道,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她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啊?”
“温柔善良?”
看着故意装糊涂的袁旭东,姜小果瞪了他一眼道:
“那你是喜欢温柔善良的女孩子,还是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子?”
不等袁旭东昧着良心回答,姜小果又连忙补充道:
“不许骗人,骗人是小狗!”
“小狗?”
小狗又怎么了,海狗不也差不多嘛,在心里这样想着,袁旭东一本正经地道:
“我喜欢温柔善良的女孩子,就像你这样总是为别人着想的!”
“骗人!”
“骗人是小狗!”
“是吗?”
看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似笑非笑道:
“那你以前怎么说男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子?”
“我说过吗?”
“说过!”
“唉,说来惭愧!”
袁旭东故意唉声叹气,老气横秋地道:
“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总喜欢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等年龄大了,才知道温柔善良的女孩子才是真的好,娶老婆就要娶温柔善良的,要不然就容易跟武大一样了!”
“呸,流氓!”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不再跟他纠缠这些永远都不会有答案的问题,她看向袁旭东直接问道:
“除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有啊!”
“什么办法?”
“报警!”
“啊,报警?”
“对,报警!”
看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直接道:
“不管报警有没有用,先把自己的态度表明出来,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歪,直接在微博上发布一条公告,谁要是再敢污蔑自己就去法院起诉他之类的,话说回来,罗艳的妈妈不是大律师吗?”
“石头和她妈妈关系不太好,最近又因为这件事闹僵了!”
简单解释一句,姜小果继续问道:
“然后呢?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啊?”
“当然是找证据了!”
袁旭东用一种在智商上关爱对方的眼神瞥了姜小果一眼继续补充道:
“除了梁爽的视频,现在的公交车上,哪辆车没有摄像头?有事就找警察叔叔帮忙,就说罗艳被网上的那些人整抑郁了,警察叔叔会帮你们调视频的!”
“对哦,这么简单的办法我怎么没想到?”
听到袁旭东说到公交车上的监控视频,姜小果恍然大悟道,一直以来,她都把解决问题的思路放在了梁爽的身上,反而忘记了公交车上也是有监控视频的,想到这里,她匆匆吃完早餐,然后看向袁旭东道:
“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吧,我去找石头她们,拜拜!”
“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回去!”
“好,你快点!”
......
回到学校,袁旭东又陪着姜小果,段家宝,还有罗艳去了一趟公交车公司,在警察的帮助下,他们拿到了罗艳所乘坐的那辆公交车当天的视频,和梁爽断断续续的拍摄不一样,公交车的监控视频将当时的情况从头到尾的都拍摄了下来,从这份视频中可以看出,在受到变态猥亵的时候,罗艳不但反抗了,而且后来推搡梁爽那下也是因为变态扑了上来,罗艳怕他伤害到梁爽的原因。
看完视频,姜小果和段家宝围住罗艳关心道:
“石头,你明明反抗了,推梁爽那下也是为了保护她,你干嘛不解释清楚啊?”
“之前的视频就摆在那,我能解释清楚吗?”
看了一眼段家宝和姜小果,罗艳声音平静道:
“再说了,一定要反抗才会不被骂吗?那他们要保护的根本就不是受害者,而是勇士!”
“算了,先不说这些了,我们把视频发到网上吧!”
“好!”
姜小果,段家宝,罗艳,包括袁旭东在内,他们四个将新的视频发布到了微博上,可惜四人都不是什么微博大号,各自的粉丝也少得可怜,视频发到了网上还没掀起什么浪花就沉了下去,也可以说是因为视频没有什么足够吸睛的亮点。
毕竟这个社会浮躁得很,狗咬人不算新闻,人咬狗才算是真正的流量新闻,单纯的见义勇为也不算新闻,见义勇为之后惨遭对方反咬一口,上演“现代版农夫与蛇”才算是好的新闻,就像罗艳说得那样,现代人压力太大了,他们不需要什么有深度,费脑子思考的东西,只需要最简单直接,可以用来肆意发泄内心负能量和压力的东西,至于
.
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反正看过几天就忘了,后面又有新的热点消息来覆盖,简而言之,看得开心刺激就好,普通人并不在乎,或者说是在乎不了那么多,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其他都只是在茶余饭后的谈资,真假并不重要。
“怎么办啊?”
看着微博底下寥寥无几的评价和转发,姜小果看向袁旭东道:
“小东子,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有啊!”
“什么办法?”
“两个办法,第一,花钱找那些微博大号买流量,问题在于可能要花不少钱;第二,解铃还须系铃人,找梁爽转发一下视频,她既是这件事的当事人,又积累了不少的粉丝,让她出面解释一下肯定会事半功倍,你们觉得哪个办法好一些?”
“还是找梁爽转发一下吧!”
姜小果想了想道:
“这件事她多少也有一点责任,就让她将功补过好了!”
“啊?”
听到姜小果这样说,旁边的段家宝有些不确定道:
“梁爽会同意吗?”
“她敢不同意?”
一旁的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气势汹汹地道:
“她要是还不同意的话,那我就跟她绝交,我骂死她我!”
“行了吧你!”
白了姜小果一眼,罗艳忍不住道:
“从大一开始,这句话你都说过几次了?”
“这次不一样好吗?”
“有什么不一样的?”
“反正就是不一样!”
“一样!”
“不一样!”
......
.事后,在姜小果,段家宝,还有罗艳的强烈要求下,再加上梁爽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她便借坡下驴,帮她们转发了一下公交车上的视频,并在当初那条微博底下澄清了事情的真相,虽然没有立即扭转网上那些舆论,但是方向开始慢慢改变了,有的人出声支持罗艳,有的人马后炮,开始骂当初那些乱带节奏的微博大号,理所当然的,还有一部分不太理智的网友开始骂起梁爽,说她不但发了误导性那么强的视频,事后还不及时解释清楚,其根本目的就在于想要博人眼球,骗取大家的关注和流量,从而让自己迅速出名变红,然后好赚取流量的红利,其根本就不是什么人美心善的美女主播,对此,梁爽保持了沉默,任由网上那些人对自己评头论足,褒贬不一。
至此,事情告一段落,日子又变得像往常一样普通且平静,姜小果在普凌资本按部就班地整理着邮件里的商业计划书,段家宝依然带着欧阳玉爽走商演,罗艳开始认真学习备考研究生,梁爽则重新找了一份工作,而在工作之余,她依然忙着折腾自己不温不火的美妆博主事业,至于袁旭东,在银石投资的第一笔交易就大获全胜的基础上,他将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压到了中烟香港这只股票上,自从星期一开盘以来,中烟香港股价稳定上行,不过短短十一个交易日,股价就突破了二十港币,按照当初的止盈价格,袁旭东在二十港币到二十五港币之间全部清仓,收益比预想的要多了不少,换算成人民币足足有两亿多元,这便是股市的魅力所在,尤其是在加了高杠杆的情况下,一夜暴富,或者是顷刻间一贫如洗,负债累累都有可能,就看个人的能力和运气怎么样了。
百货商场,梁爽一边往自己打工的地方走去,一边看着自己的手机银行,余额八百多,信用卡欠款一万七千多,马上就到月底了,除非去借网上的贷款,或者是用袁旭东给她的那张建设银行卡,否则她连这个月的信用卡都还不了,至于跟家里要伸手牌,她是想都没有想过,奶奶的年纪大了,除了住的一套房子,手上也没什么钱,她是不可能找她要的,至于她的爸爸妈妈,她连电话都不接,就更不要说主动打电话找他们要钱了,就在梁爽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用袁旭东的银行卡去取钱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来电显示的是维西护肤的市场总监小宇,微微皱眉,梁爽按下绿色的接听键道:
“喂,刘经理!”
“对,我就临场撂挑子怎么了?我就看你们不顺眼,奸商,我懒得跟你废话!”
“什么违约金?”
“我都说了啊,违约金我赔得起,不就一万块钱吗?”
“我告诉你啊,就你们这种破公司,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你们合作了,祝你们早日倒闭!”
气呼呼地挂断电话,看了一下时间,上午九点五十八分,还差两分钟就要迟到了,再也顾不得要给维西护肤赔偿一万块钱违约金的事,梁爽急急忙忙地往自己打工的地方跑去,和之前在柚佳理财的工作相比,她现在这份新工作,工作时间要弹性得多,从上午十点到下午五点,中午还能休息一个半小时,而且活不多,工资日结,尤其适合像她这样急缺钱的漂亮女生。
......
“五折大酬宾,只要六十九,返老还童不是梦!”
“五折大酬宾,只要六十九,返老还童不是梦!”
......
一家名叫“雪之姬”的面膜店门前,梁爽和其他几位身材高挑的女生一起拿着雪之姬的宣传单和样品喊着有些羞耻的口号,负责招揽商场里来来往往的女性顾客,同其他几位女生相比,第一次做这個的梁爽还是有些放不开,只见她穿着白色的衬衣,天蓝色的超短裙,胸口还系着一个跟裙子一样是天蓝色的蝴蝶结,整个看起来就跟动漫里日本女生穿的制服一样,白皙细嫩的胳膊和笔直紧绷的大腿都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是觉得这样很羞耻,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也不主动给过往的顾客发传单,就连口号也喊得很小声,满脸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翘着嘴巴,委屈巴巴的。
见梁爽喊得那么小声,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见,站在她旁边的一位女生问道:
“梁爽,你怎么不喊啊?”
看了同事一眼,梁爽凑到她耳边小声地埋怨道:
“这种宣传语也太恶心了吧,这怎么喊啊?”
“没事没事,习惯了就好了!”
安慰了一下梁爽,女生继续工作起来,她拿着雪之姬的宣传单主动发给来来往往的女顾客笑道:
“你好女士,雪之姬了解一下吧,现在五折大酬宾,只要六十九!”
“不用不用,我不怎么敷面膜的!”
“好的,给您添麻烦了,这是我们雪之姬的详细资料,您可以拿回去看看,先了解一下!”
“好!”
......
看了一眼其他女生,大家都在很努力地招揽顾客,梁爽也不好一直摸鱼,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她随机挑选了一位离自己最近的女顾客,上前笑道:
“你好女士,雪之姬了解一下吧,现在五折大酬宾,只要六十九!”
“不用了,我有自己常用的牌子!”
“好的,给您添麻烦了,这是我们雪之姬的详细资料,您可以拿回去看看,先了解一下!”
“好!”
成功发出去第一份传单,还不等梁爽发出去第二份,之前那位女顾客没走两步便将拿在手里的雪之姬宣传单扔进了可回收的垃圾桶里,看得梁爽气馁不已,接着又重新振作了起来,继续喊道:
“五折大酬宾,只要六十九,返老还童不是梦!”
“五折大酬宾,只要六十九,返老还童不是梦!”
......
“这一天天的真累呀!”
上午的工作结束,梁爽和周围的同事一起去吃午饭,一位身材稍矮的女生看向她笑道:
“梁爽,你待会想吃什么?”
“啊?”
见梁爽左顾右盼的,没有听清楚自己说了什么,那位女生又重复了一句笑道:
“你待会想吃什么?”
“我先不吃了,你先去吧,我一会找伱去!”
“好吧,那待会见,拜拜!”
“拜拜!”
目送同事离开,梁爽找了一家口红店走了进去。
“你好,欢迎光临!”
“小姐,需要我帮您试试吗?”
“不用,我自己看看就行!”
梁爽一边说着,一边从货架上拿起一支姨妈色的口红准备试用一下,旁边的售货员建议道:
“这姨妈色的口红虽然流行,其实不如这粉色系的口红更适合您一些!”
看了一眼售货员推荐的粉色系的口红,梁爽微微皱着眉头道:
“这太显黑了这个!”
说罢,不等售货员继续开口,梁爽直接用原来的那支口红涂抹了一下嘴唇,然后对着摆在货架上的镜子左右看了看,旁边的售货员趁机拍马屁道:
“这铁锈红啊,您涂上真是又有气质,又有气场的!”
“是吗?”
看了售货员一眼,梁爽微微皱着眉头道:
“不过呀,我觉得有点老气,你帮我找一下西柚红吧!”
“好的,请稍等!”
见售货员离开,梁爽赶紧掏出手机自拍了两张,又拿起货架上的其他口红,分别自拍了几张照片发布到了个人微博上,不一会儿,售货员拿着西柚红色的口红回来笑道:
“小姐,您要的西柚红色!”
“好,我试试!”
看了售货员一眼,梁爽拿起西柚红色的口红先是自拍了两张,然后又涂抹到嘴唇上试了试,似乎是觉得效果不错,她又拿起手机自拍了两张,见她这样光试不买,旁边的售货员顿时明白了过来,这一支支口红便宜的要三四百,贵的要好几千,敢情是遇到来店里薅羊毛的了,虽然知道梁爽不是真正想要购买口红的顾客,售货员的态度也逐渐冷淡了下来,但是却也不好直接赶她离开,只能在旁边看着她一边自拍,一边试了一支又一支的口红,如此过了半个多小时,旁边的售货员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道:
“小姐,这支西柚红色的口红您之前已经试过了!”
“我......”
听到售货员这样提醒自己,虽然觉得十分的尴尬,但是梁爽还是嘴硬道:
“试过就不能再试了吗?我要对比看看,哪个最合适吧?”
听见梁爽这样说,旁边的售货员直接道:
“那您看您试了这么多支,您有满意的吗?要不我再给您推荐推荐?”
“有满意的,我自然会买,您让我再看看吧!”
......
就在梁爽还在口红店里蹭用口红的时候,段家宝走进商场,无意间看见梁爽在口红店里拿着试用的口红在那里自拍,而且身上还穿着专柜的地推小妹才穿的日本水手服,她直接给她录了下来,然后将录好的视频发到了“红楼三子”微信群里,同时八卦道:
“朋友们,都来吃瓜了,梁爽并没有赚到钱,她在专柜当地推小妹,而且她的口红都是试用装,不是买的!”
罗艳:
“真的假的?梁爽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她会去蹭口红,当地推小妹?”
段家宝:
“有视频为证,绝对错不了!”
姜小果:
“果然是个大瓜呀,大宝,石头,你们说咱们要是吓唬吓唬她,把视频发到微博上,让她粉丝看到,她还敢欺负我们吗?”
段家宝:
“我不敢,那梁爽还不撕了我啊!”
姜小果:
“瞧你这出息,真没用!”
段家宝:
“天哪,小果,我看见袁旭东了,他和梁爽在一起,拉手了,拉手了,他们两个拉手了!”
姜小果:
“大宝,真的假的?”
罗艳:
“这么大的瓜?”
随手拍了一张袁旭东和梁爽手拉在一起的照片发到微信群里,段家宝直接发定位道:
“深圳来福士广场北区,小果,你快来呀!”
姜小果:
“大宝,你看住他们两个,随时保持联系,我马上过去!”
罗艳:
“我也去帮忙!”
段家宝:
“你们快点啊,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
时间倒回三分钟之前,口红店里,袁旭东轻手轻脚地走到梁爽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早就从镜子里看见他的梁爽不由地翻了翻白眼,头也不回地道:
“袁旭东,有意思吗?”
“有意思!”
扭头看了一眼没脸没皮的袁旭东,梁爽眉头微皱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瞧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在跟踪你似的!”
看了梁爽一眼,袁旭东笑了笑道:
“今天是小果的生日,我想给她买件生日礼物就来百货商场转转,结果看见某个美女在这里直播试用口红就进来了,对了,你知道小果最喜欢什么颜色的口红吗?”
听到袁旭东要给姜小果买口红作为生日礼物,还问自己她最喜欢什么颜色的,梁爽不由地瞪了他一眼,凶巴巴地道:
“不知道,你问姜小果去!”
“不知道?”
看了一眼还在不停试用口红的梁爽,还有站在她旁边脸色不太好看的售货员,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直接拉过梁爽,揽着她的腰肢微笑道:
“你好,这位是我女朋友,她有点调皮任性,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麻烦你帮我把她试过的每一支口红都买两套,不,四套!”
“四套?”
“对,四套,我赶时间,能不能快点?”
“好的,这位先生请稍等,马上就好!”
“谢谢!”
“不客气!”
见售货员满脸喜色地去装口红,梁爽不由地白了袁旭东一眼,从他怀里挣开道:
“你想干嘛?谁是你女朋友了?”
“不想干嘛!”
“啧啧,真看不出来啊!”
上下打量了袁旭东两眼,梁爽故作不屑道:
“最近在哪里发财了是吗?暴发户是不是都像你这样的?”
“差不多吧!”
炒股赚了两个多亿,现在正是袁旭东最为得意的时候,暴发户对他来说不仅不是贬义词,还是一个褒义词,它充分表达了普通人对一夜暴富之人的羡慕嫉妒恨,等售货员装好袁旭东所需要的四套口红,刷卡付账后,袁旭东直接拉着梁爽离开了口红店,开始前往最近的汽车连锁店,他记得姜小果说过想要买一辆玛莎拉蒂,正好让梁爽陪他一起去看看,先给自己买一辆代步车,然后再给姜小果买一辆,要是梁爽想要的话,也可以给她买一辆。
“袁旭东,你拉我去哪?”
“买车!”
......
就在袁旭东拉着梁爽离开口红店后,段家宝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接着便在微信群里报告道:
“小果,石头,你们快点过来,袁旭东拉着梁爽去买车了!”
“买车?”“这辆车怎么样?”
汽车4s店里,袁旭东一边拉着满脸不情不愿的梁爽,一边抚摸着一辆白色玛莎拉蒂流线型的车身笑道:
“我喜欢白色的,你呢?”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甩开他的手,故意唱反调道:
“我喜欢黑色的,怎么样?”
“黑色的?”
看了一眼满脸傲娇的梁爽,袁旭东一把揽过她的腰肢,将她抵在车门上,逐渐靠近她的嘴唇微微笑道:
“那我帮你买一辆好不好?”
“你想干嘛?”
稍微挣扎了两下,见袁旭东始终压着自己不松开,梁爽微微睁大眼睛使劲瞪着他凶巴巴地道:
“袁旭东,你快点放开我,我喊人了!”
“你喊吧!”
袁旭东早就在网上预定好了相中的白色玛莎拉蒂,此时过来领车而已,旁边的汽车销售人员都很懂事地各忙各的事情,把玛莎拉蒂附近的空间都留给了袁旭东和他带过来的女大学生,这样的事他们早就司空见惯了,年轻漂亮的美女和价值百万的豪车,永远都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存在,要不是经济条件不允许,他们恨不得也买一辆百万豪车,然后没事就去周围的高校转转,带一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出去兜兜风,谈谈人生理想。
“袁旭东,你别太过分了,我跟你说......”
看着泼皮无赖般的袁旭东,梁爽刚想要拿报警来吓唬他,却看见段家宝躲在4s店外鬼鬼祟祟的样子,她面色微变,连忙推搡袁旭东提醒道:
“袁旭东,段家宝在外面,你快点放开我!”
“真的假的?”
见梁爽不像是在诈自己,袁旭东连忙松开她,往4s店外看了一眼,果然看见段家宝躲在墙后面探头探脑地往里看,暗道一声糟糕,也不知道被段家宝看到了多少,有没有告诉姜小果。
松开梁爽后,袁旭东去找店里的销售人员办理提车手续,梁爽挎着自己的香奈儿包走了出去,直接走到段家宝跟前,微微皱眉道:
“段家宝,你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谁鬼鬼祟祟的了?”
见被梁爽发现,段家宝索性站了出来,微微挺着胸给自己壮胆道:
“梁爽,我问你,你和袁旭东是什么关系?还有,他是不是要给你买车?伱明明知道他是小果的男朋友,你还横刀夺爱,你,你这样做对得起小果吗?”
“段家宝,你有病是吧?”
虽然段家宝说的不全都是事实,但是自己跟袁旭东的关系确实不正常,想到这里,心里有些紧张发慌的梁爽立马恶人先告状,凶巴巴地嘴硬道:
“第一,我和袁旭东只是普通朋友关系,第二,他不是要给我买车,而是要给他自己和姜小果买车,第三,哪里来的横刀夺爱?你是言情小说看多了,还是看偶像剧把脑袋给看坏了?”
“你......”
不等段家宝开口反驳,袁旭东开着白色的玛莎拉蒂从4s店里驶出,经过梁爽和段家宝身边,他将之前买好的四套口红塞给她们两个笑道:
“这些口红你们一人一套,我还有事先走了,梁爽,谢谢你陪我过来看车,拜拜!”
“袁旭东,你......”
不等梁爽和段家宝把话说完,袁旭东开着新买的玛莎拉蒂疾速驶出,在姜小果跑来追责前,他最好还是提前准备一下应对的措施,比如最鲜艳的玫瑰花,最漂亮的生日蛋糕,最浪漫的烛光晚餐,乃至最华丽的珠宝首饰,钻石戒指,衣服等等。
就在袁旭东开车离开后不久,姜小果和罗艳终于赶了过来,见段家宝和梁爽站在4s店门前,没有看见袁旭东,姜小果便直接问道:
“大宝,袁旭东呢?”
“走了!”
回应一声,段家宝扬了扬拎在手里的口红道:
“他买了好多的口红,说我们一人一套!”
“先别管口红了,他去哪了?”
“不知道,没说!”
“行了!”
见段家宝和姜小果在那里一问一答的,旁边的梁爽忍不住插话道:
“他是你男朋友,你想知道他在哪儿打个电话问下不就行了吗?”
“梁爽,你,你怎么回事啊?”
听到梁爽的声音,姜小果直接看向她又气又急地有些结结巴巴道:
“你,你和袁旭东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大宝说,你,你们两个手拉手了?”
“不就拉个手吗?你至于吗?”
心里暗自庆幸今天袁旭东和自己只是拉了一下手,并没有什么太过出格的举动,要是前些日子被段家宝给撞见了,那她就真的无话可说了,想到这里,心里略微松了一口气,梁爽满脸傲娇地道:
“我在店里试口红,然后碰见了袁旭东,今天不是你生日吗?他想给你买一支口红,又不知道你喜欢哪一款颜色的,就把每個颜色的口红都买了一支凑成一整套,想要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你,至于另外三套,是要送给我,段家宝,还有罗艳的,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
“那......”
不等姜小果开口,梁爽又补充道:
“还有买车,他自己买了一辆玛莎拉蒂,非要拉着我过来帮他一起看看,你放心吧,我们两个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你要是实在介意的话,我保证以后都不会跟他联系了,这样可以了吗?”
“我......”
“我还有事先走了,下午还要打工呢,拜拜!”
没走两步,梁爽又折返回来,她将拎在手里的两套口红塞到姜小果的手里笑道:
“好了,替我谢谢你男朋友,口红我就不收了,免得你吃醋,拜拜!”
“你......”
目送梁爽扬长而去,姜小果看了看拎在手里的两套口红气道:
“我真是,我说什么了我,她还说我吃醋?”
说罢,她直接看向身边的段家宝和罗艳气呼呼问道:
“你们说,我吃醋了吗我?”
看着都快要被梁爽给气哭了的姜小果,段家宝和罗艳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接着便看向姜小果齐齐摇头道:
“没有!”
“完全没有!”
看了一下时间,下午一点十六分,由于下午还有工作要做,姜小果便跟段家宝,还有罗艳在4s店门前分开了,各自去忙自己的事。
姜小果回去普凌资本继续整理邮件里的商业计划书,段家宝回去公司帮手底下的十八线艺人欧阳玉爽做推广,罗艳和研友约好了在一起复习功课,同时备考北京大学的研究生。回到普凌资本,姜小果一边工作,一边给袁旭东发了一条微信,约他下班后见一面,袁旭东很快便同意,还发了一个十分具体的定位,正是洲际酒店的总统套房,他和梁爽还曾在那住了一个晚上。
“流氓!”
见袁旭东把晚上的见面地点安排在了洲际酒店的房间里面,姜小果不由地面色微红,低声轻啐一口,心情却也跟着变好了不少,由于急着去找袁旭东,姜小果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现在倒是有点饿了,她今天生日,早上的时候,楼下的蛋糕店送给她一小块芝士蛋糕还没有吃,就放在了茶水间的冰箱里,现在正好拿来填饱肚子,想到这里,姜小果便满脸欢喜地向茶水间走去,走进茶水间,见周寻趴在柜台上吃着蛋糕,姜小果便笑着打了一声招呼道:
“周总!”
见周寻一如既往的没有礼貌,对自己的招呼声理都不理,姜小果也不在意,她打开冰箱准备去拿自己的芝士蛋糕来吃,结果没有找到,看了看,发现周寻在吃芝士蛋糕,她便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凑了过去,拿起旁边的包装盒看了一眼,果然是和自己的一模一样,为了进一步确认是不是自己的芝士蛋糕,她翻看了一下里面的卡片,上面写道“姜小果,祝你生日快乐!”,真是自己的芝士蛋糕,还被周寻给吃了,想到这里,她看向周寻想问又实在不好意思道:
“周总,那个蛋糕......”
“我的!”
“啊?”
看着满脸肯定的周寻,姜小果将祝福自己生日快乐的卡片展开摆在他面前,然后故意咳嗽两声企图引起他的注意,而见她这样,周寻看了看桌上的生日卡片,又看了看已经快要被自己吃完了的芝士蛋糕,接着便有些尴尬地继续吃蛋糕道:
“生日快乐!”
“谢谢!”
姜小果嘴里说着谢谢,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看着几乎快要被周寻给吃完了的芝士蛋糕,见她这个样子,周寻不由地嘴角抽了抽,没话找话,企图转移她的注意力不要一直盯着芝士蛋糕道:
“我之前跟你说的邮件你看了吗?”
“看了,小蓉姐说让我继续找一些更热门的,我现在还在努力继续找!”
“找更热门的当然很重要,但是最重要的是我们要知道自己的优势,给你个忠告,在跟别人谈判之前,我们一定要先知道我们有什么和别人需要什么,这样我们的谈判才会更好!”
说完,芝士蛋糕也吃完了,周寻打了一个饱嗝道:
“饿,我还有事先回去了,生日快乐!”
“好,谢谢周总!”
颇有些尴尬地离开茶水间,回到总裁办公室,见苏航正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面吃着蛋糕,周寻不由地问道:
“你蛋糕哪来的?”
“你的啊!”
“你为什么偷吃我蛋糕?”
“我就偷吃你蛋糕怎么了?都几十岁的人了,还因为一个蛋糕跟我生气?”
“不是蛋糕的问题,是面子的问题!”
“还剩一半还给你,我给你个面子,再给你倒杯水好了吧?”
“行,这还差不多!”
“神经病!”
“白痴!”
......
与此同时,段家宝所在的娱乐经纪公司,总经理办公室,段家宝敲了敲门走进去道:
“钱总,你找我什么事?”
“段家宝,赶紧给飞姐道个歉!”
“道歉?”
看了一眼坐在钱总对面沙发上的飞姐和她的经纪人,段家宝有些不明白道:
“为什么要道歉啊?”
“你到底知不知道公司有什么规矩?”
不等钱总开口,坐在他对面的飞姐的经纪人直接看向段家宝道:
“欧阳玉爽她现在还只是网剧演员,通告艺人,你就带她住五星级酒店,坐头等舱,我们飞姐可是大银幕演员,如果不是甲方负责,那也得按照公司的规矩坐商务舱,还有,昨天我们飞姐前脚发了一个小龙虾的夜宵,你们后脚就给我们整了个红酒配牛排,是想把我们比下去是吗?”
“不是的,我......”
不等段家宝解释清楚,飞姐的经纪人直接看向钱总道:
“钱总,咱们这个圈子朋友圈好友那么多,我们也是要面子的,她一个实习经纪人就这么能兴风作浪,今天这事你是不是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啊,欧阳玉爽都能住五星级酒店,坐头等舱,那咱们飞姐是不是更应该住五星级酒店,坐头等舱啊?”
“我......”
就在钱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的时候,他的助理走进办公室道:
“钱总,摄影师凯文那边又来催了!”
“让他稍等一下!”
“好的!”
目送女助理离开,钱总看向正坐在自己对面玩手机的飞姐笑了笑道:
“飞飞呀,这凯文呢,平时是一直在国外,难得回趟国内,这次公司是花了重金把他请回来,就是为了给你拍一组新的照片,你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到了你的情绪,你补个妆,美美地去把照片拍了,拍完之后,我定一个你最喜欢的水疗,让你好好放松一下怎么样?”
“那行吧,下不为例啊!”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见钱总好声好气地劝自己,飞姐便借坡下驴,带着经纪人满脸笑意地离开了总经理办公室,准备去摄影棚拍照片,目送她们两个离开之后,钱总脸上的笑容瞬间耷拉了下来,他看着三天两头给自己惹麻烦的段家宝生气道:
“说吧,这五星级大酒店,还有头等舱到底怎么回事?”
“这头等舱,是因为经济舱坐不习惯,所以我就改了!”
“她说坐不习惯,你就给她改了?”
“不是爽姐坐不习惯,是我坐不习惯!”
见钱总误会了欧阳玉爽,段家宝赶忙解释道:
“从深圳到昆明,要飞将近三个小时,我又不舍得把她一个人丢在经济舱,就连她一块升了!”
“好!”
第一次听到这么强大的理由,钱总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见过矫情的艺人,也见过矫情的老牌经纪人,但是这么娇生惯养的实习经纪人他还真是头一回见到,也算是长见识了,想到这里,他看向段家宝又继续问道:
“那五星级酒店呢?”
没有让钱总失望,段家宝又语出惊人道:
“五星级酒店是因为我喜欢一边泡澡,一边看电视,所以才改的!”
“所以牛排也是你要吃的?”
“这个真不是,牛排是爽姐要吃的,她说飞姐......”
“谁吃都不行!”
不等段家宝把话说完,钱总直接瞪了她一眼道:
“五星级酒店,头等舱,还有牛排配红酒,你是怎么想的啊?这钱谁给你报销的?”
“不是,钱总,那个我花自己钱,不用公司报销的!”
“你......”
又被段家宝给噎了一下,钱总吞了吞口水,接着继续道:
“段家宝,是不是你觉得你自己花钱就可以理直气壮了?我告诉你,现在啊,没人知道是你自己往里面贴的钱,都知道是你段家宝先坏了规矩,这以后人人都找我要坐头等舱,住五星级的酒店,这么多钱你付啊?”
“啊?”
听见钱总说得这么严重,段家宝不由地有些担心道:
“钱总,那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赔礼道歉啊!”
瞪了段家宝一眼,钱总想了想道:
“你这样,刚才我说的那家水疗馆是我朋友开的,你一会过去,帮飞姐订一间最大的贵宾房间,再买一份小礼物送给她经纪人莎莉姐,赶紧去,地址我发你微信上!”
“好,钱总,那我先走了!”
“嗯,早去早回!”
目送段家宝离开办公室后,钱总忍不住摇了摇头,微微叹息道:
“这一天天的,可真不让人省心!”
......
中午,在和姜小果,段家宝,还有罗艳分开之后,梁爽回到“雪之姬”面膜店继续打工,她身上穿着一套蓝白两色的学生制服,绑着高马尾,脚下踩着一双小巧玲珑的米白色高跟鞋站在面膜店门口招揽生意,好不容易等到下班,中午没吃饭,又穿着高跟鞋站了一整天的梁爽又累又饿,便随便找了一家便捷超市点了一小份的关东煮吃了起来,就在这时,一阵微信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开门大吉”,是梁爽的妈妈打来的微信电话,微微皱了皱眉,梁爽直接选择挂断,不一会儿,手机铃声又重新响起,梁爽刚准备继续拒接的时候,一看来电显示是自己奶奶,她便按下绿色的接听键道:
“奶奶!”
“小爽,吃饭了吗?”
“正在吃呢!”
“吃什么呀?跟同学一块儿?”
“自己吃呢!”
“小爽,听奶奶说两句,别怨你妈给你张罗对象,你平常总爱一个人待着,要是留在深圳工作,那旁边没有个人,怎么行啊?你妈是担心你,我说她了,这事不能勉强,孩子要是不喜欢,就不见,你呢,要是在那边待着不高兴了,就回家来,在奶奶身边,奶奶照顾你,别怨你妈知道吗?”
“知道了,奶奶!”
“知道了就好,你先吃饭吧,等回头给你妈打个电话,奶奶先挂了,拜拜!”
“嗯,奶奶拜拜!”
电话挂断,梁爽一边小口地吃着关东煮,一边默默地流着眼泪,她突然想家了,想自己奶奶,甚至是想自己爸爸妈妈,明明那么讨厌,却还是忍不住地想他们。
不一会儿,一阵微信提示音响起,梁爽擦了擦眼泪,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开门大吉”发来的微信消息,上面还有已经过期了的一万块钱的微信转账,将微信拉到最上面,按下语音信息,梁爽一边吃着关东煮,一边听着妈妈的声音:
“小爽,我给你介绍的那个咱们的老乡,小朱,你们见面了吗?”
“这个小朱的父母呢是做生意的,做的还不错,是卖那个智能拖拉机的,在咱们这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小爽,这个小朱呢在深圳工作也不错,收入,学历都比你强,你也别太挑了,你要是忙,没时间见面的话,我就把你的电话给小朱,让小朱约你,你们先见一面,吃个饭好不好?”
“小爽,你要是想回老家发展呢也可以,我让你爸找人托关系,在家这边给你找个好工作,就在县政府好不,先干几年再托关系转正,工作稳定,福利待遇好,比你在外面强多了!”
......
“小爽,我和小朱说了,相亲那件事就算了,你在外面千万要注意照顾好自己,要是觉得受了委屈的话就回家里,爸爸妈妈可以照顾你,不用给我回电话,早点休息,晚安!”
听完最近十几天所有的未回复消息,稍微犹豫了一下,梁爽还是拿起手机回复了一条语音道:
“我在这边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晚安!”
将手机收了起来,吃完关东煮,梁爽从便捷超市出来,找了一处洗手间,将脚下的高跟鞋换成了米白色的平底鞋,又在身上的水手服外面套上一件长外套,接着便乘公交车回华南财经大学。在华南财经大学北门下车,路过烤地瓜的摊贩,稍微犹豫了一下,梁爽买了一大一小两个烤地瓜当做是晚餐。
走进校园,她一边吃着热乎乎的烤地瓜,一边向着女生宿舍走去,路过校园内的建设银行自助存取款机的时候,想到自己还欠维西护肤的一万块钱违约金,还有将近两万块钱的信用卡账单,梁爽便向自助存取款机走去。
用袁旭东给的银行卡往自己卡里转了三万块钱,接着又用微信转账的方式给维西护肤的市场总监小宇转了一万块钱,然后便将他从微信和电话通讯录的好友列表里删除屏蔽,彻底拉黑。
既然用了袁旭东的银行卡,于情于理都应该通知他一声,顺便把银行卡还给他,想到这里,梁爽走出自助银行,一边继续走向女生宿舍,一边给袁旭东发了一条语音信息道:
“袁旭东,我用你银行卡转了三万块钱,等下个月还你,你现在在学校吗?”
“不在,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我想把银行卡还你!”
“明天吧,今天有事,我明天过去找你!”
“好,拜拜!”
“拜拜!”
......
普凌资本楼下,袁旭东收起手机,见姜小果从财富大厦里走了出来,他连忙迎了上去笑道:
“小果,下班了?”
“哼哼~~”
瞥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用鼻音哼哼着便要从他旁边绕过去走,见她这样,袁旭东直接拉住她手腕走向自己新买的玛莎拉蒂跑车笑道:
“好了,别闹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不好,谁闹了?”
将闹脾气的姜小果推到副驾驶位置,袁旭东开车驶向洲际酒店,到达酒店,拉着姜小果走进早就预定好了的总统套房,看着布满屋子的白色蜡烛和红玫瑰花瓣,还有桌上的红酒和牛排,一份三层高的城堡造型生日蛋糕,袁旭东凑到姜小果耳边轻声祝福道:
“小果,生日快乐!”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呢!”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眼睛里面满是笑意,脸上却是故作严肃地道: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说吧,你和梁爽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段家宝都说了,你拉梁爽手了!”
“然后呢?”
“然后你和梁爽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拉她的手?”
“好吧,我错了,我不该拉梁爽的手,我下次一定注意好不好?”
“你......”
“好了,我都知道错了,伱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不等姜小果开口,袁旭东又继续说道:
“先别管梁爽了,咱们先吃蛋糕,等吃完蛋糕以后,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很特别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在袁旭东的软磨硬泡下,姜小果半推半就地吹灭蜡烛,许了一个心愿,接着便和袁旭东一起分享了生日蛋糕,然后又吃了一点牛排,喝了一点红酒,等酒足饭饱以后,姜小果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袁旭东眼眸微醉道:
“小东子,我的礼物呢?”
“在这呢!”
走到姜小果跟前半蹲下,袁旭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首饰盒递给她笑道:
“打开看看!”
“是什么呀?”
看着小巧玲珑的玫瑰红色的首饰盒,姜小果心里闪过一丝猜测,里面不会是钻石戒指吧?想到这里,便有些惊喜莫名地接过首饰盒打开道:
“不会是钻石......”
“没错!”
看着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羞恼的姜小果,袁旭东满脸戏谑道:
“就是钻石耳坠!”
“你......”
“不是钻石戒指是不是很失望?”
看着颇有些恼羞成怒的姜小果,袁旭东好笑道: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在跟你求婚吧?”
“你......”
看着笑话自己的袁旭东,姜小果放下手里的钻石耳坠,接着便往他身上使劲扑打道:
“讨厌鬼,我打死你,打死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你吃醋来着?”
“你......唔唔!”
看着满脸羞红的姜小果,袁旭东直接抱住她的腰肢,把她放到桌子上吻了起来,从一开始的反抗到热情回应,再到浑身酥软,良久唇分,袁旭东松开呼吸短促,满脸红晕,双眼水雾蒙蒙的姜小果取笑道:
“这才是我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不喜欢!”
“不喜欢?”
看着死鸭子嘴硬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接着便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卧室,进入卧室,反手关上房门,袁旭东将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姜小果放到床上躺平,接着便俯身压了上去,姜小果不由地将脑袋撇向一旁,微微闭着眼睛,等了好一会儿,见袁旭东迟迟没有动作,她睫毛微动,轻轻地睁开眼睛看向袁旭东,有些脸红害羞地道:
“怎么了?”
看着脸蛋红彤彤的姜小果,袁旭东憋着笑,明知故问道:
“什么怎么了?”
“你......呜呜!”
不等姜小果恼羞成怒,袁旭东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接着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钻石戒指准备戴在她右手无名指上,同时满脸认真道:
“姜小果,你愿意嫁给我吗?”
“呜呜!”
“不好意思!”
连忙松开姜小果的嘴巴,袁旭东又问了一次道:
“姜小果,你愿意嫁给我吗?”
“不愿意!”
“不愿意?”
没想到姜小果会拒绝自己,袁旭东有些诧异道:
“为什么?”
“我,我现在才二十二岁,大学都还没有毕业,我不想这么早就结婚!”
解释一句,似乎是担心袁旭东会对自己产生什么不好的误会,姜小果又连忙补充道:
“等过两年,过两年我们再结婚好不好啊?”
袁旭东本来就没有打算要这么快结婚,送姜小果钻石戒指也只是要订婚的意思,没想到姜小果会误会自己是在跟她求婚,见她这样,袁旭东便佯装不高兴道:
“我不跟你求婚,你不高兴,还吃梁爽的醋,我跟你求婚,你又不愿意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生气啦?”
见袁旭东满脸不高兴的样子,姜小果不由地低眉顺眼道:
“那我答应你好了,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不要!”
见姜小果这么容易就改变主意了,袁旭东暗道一句这什么情况,你能不能有原则一点,这么容易就跟渣男服软真的好吗?
心里面胡思乱想着,袁旭东表面上很认真道: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强扭的瓜不甜,我不希望你有哪怕是一丁点的不情愿,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吧,我还有事先走了,你早点休息,晚安!”
说罢,不等姜小果反应过来,袁旭东直接从她身上爬了起来,接着便往卧室外走去,同时在心里暗自想着姜小果快点从背后抱住自己,然后自己就能顺势留下来,最后再这样那样一下,彻底收服姜小果,打消她心底的不确定,让她充分且必要地认识到自己是有多么的深爱她。
心里这样想着,在不知不觉之间,袁旭东已经走出了卧室,甚至是走出了总统套房,可想象中的姜小果从背后抱住自己,然后央求自己留下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有心想要回去,可逼格都摆出去了怎么办?
就在袁旭东暗道失策的时候,姜小果从总统套房里追了出来,见她一路小跑到自己身边,袁旭东不由地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道:
“小果,你......”
“给我!”
“什么?”
见袁旭东傻乎乎的样子,姜小果不由地瞪了他一眼,暗道一声木头,接着便脸蛋通红地小声道:
“把钻石戒指给我,你就可以走了!”
“哦,钻石戒指啊!”
见姜小果满脸害羞的样子,袁旭东笑了笑道:
“好像落在房间里了,我回去找找!”
“嗯~~”
回到房间,在床上装模作样地寻找一番,袁旭东拿出钻石戒指笑道:
“找到了,在这里!”
见袁旭东装模作样地找到了钻石戒指,姜小果走到他身边伸手要道:
“给我吧,你可以走了!”
.
“来,我给你戴上!”
伸手拉住姜小果右手指尖,将她拽到自己怀里,袁旭东将钻石戒指戴到她右手无名指上,然后亲吻了一下她的指尖和戒面笑道:
“小果,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私人财产了!”
“我呸,你才是我的私人财产好不好?”
“好,反正都差不多!”
嬉笑一声,袁旭东将姜小果搂在怀里上下其手探索道:
“小果,喊我旭东!”
“不要~~”
看着满脸媚意,双眼水雾弥漫的姜小果,袁旭东仍旧坚持道:
“喊我旭东!”
“旭东~~”
看着跟自己服软的姜小果,袁旭东不由地精神振奋,再没有其他的多余动作,他十分用力地拉过姜小果......
翌日,天气晴朗,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入室内,铺洒在床上。
睫毛微动,袁旭东从熟睡中醒了过来,看着躺在自己身边还在沉睡的姜小果,他嘴角不由地勾起一丝笑意,别看姜小果十分娇小玲珑并且柔软可欺的样子,身体素质还真是不差,一晚上的,陪袁旭东玩了好几次的老鹰捉小鸡游戏,两人都很开心满意。
就在袁旭东回忆昨晚相关细节的时候,姜小果从熟睡中醒了过来,她慵懒地翻了個身子,手往旁边摸了摸,没有摸到袁旭东便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下来,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肤,娇小玲珑的凝脂白玉。
春光乍泄,姜小果连忙用被子裹住身体,然后看向坐在床边的袁旭东脸红害羞道:
“小东子,你在想什么呢?”
“小东子?”
听到姜小果又叫自己小东子,袁旭东坐到她身边,将她搂在怀里抚摸安慰道:
“不许叫我小东子!”
被袁旭东搂在怀里上下其手,姜小果有些害羞,又有些喜欢道:
“那我叫你什么呀?”
“旭东!”
袁旭东笑了笑道:
“我喜欢你叫我旭东,就像昨天晚上那样!”
“旭东~~”
听到姜小果的娇羞声,袁旭东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再加上姜小果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一点都不安分,袁旭东不由地食指大动,掀开被子,抱住姜小果柔软无骨的腰肢......
两个小时后,精神抖擞的袁旭东扶着满脸红晕的姜小果离开了洲际酒店,和昨天晚上之前相比较的话,姜小果要显得更加的水灵了,在原有的娇俏可爱中又多了一丝丝的妩媚动人。
开车送姜小果去普凌资本上班后,袁旭东又去银石投资转了一圈,和其他股票交易员一起做日内回转交易,由于没有什么好的交易机会,一整天交易了一百五十多次,最后盈利只有五千多块钱,还算可以,不算好,但也不差,算是中等偏上的成绩,在止盈止损的时机把握上,袁旭东还是欠缺了一点,没有做到百分百的理智,所以遭受了一定的损失,后续还有待加强,多锻炼一下就好了。
股市收盘后,袁旭东便离开了银石投资,开车去来福士广场找梁爽,暂时来说,姜小果算是他的正牌女友,已将完全搞定了,如果不暴雷的话,而梁爽就是袁旭东接下来要搞定的目标。
和梁爽相比,姜小果在外貌方面要差一点,所以袁旭东还是很喜欢梁爽的,尤其是她那双白皙娇嫩又笔直紧绷的逆天大长腿,用起力来,非常的有劲道,简直让人欲罢不能,袁旭东可舍不得把梁爽这样的天生尤物让给别的什么男人享用,有些时候,还是吃独食比较好,尤其是像袁旭东这样富有爱心的优秀男人,他最见不得漂亮的女孩子受苦,就想着给她们提供一个遮风避雨的港湾。
等袁旭东赶到来福士广场的时候,里面人山人海的,原来雪之姬面膜正在做品牌推广活动,邀请了两位正当红的美妆博主来为自家的品牌做现场代言,只见活动主持人站在舞台上活跃气氛道:
“是的,那接下来呢,就是咱们今天见面会的重头戏了,在今天现场呢,我们有幸邀请到了安妮和思思二位,她们可以说是现如今媒体的焦点,各大品牌的宠儿,那接下来的时间呢,我们......”
看着坐在舞台上衣着华丽的安妮和思思,两位正当红的美妆博主,站在台下的梁爽和她的同事们都羡慕不已,一位身材稍矮的女生凑到梁爽身边酸道:
“咱们在恨呐!”
听到同事说只是坐半个小时就有五万块,梁爽不由地微微睁大眼睛多看了两眼安妮和思思,在心里下定决心,自己也要像她们两个那样活在聚光灯下,轻轻松松就能赚到几万块,甚至是几十万,几百万的酬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做地推小妹,穿着高跟鞋站一天,喊一天的口号才几百块钱,辛苦一个月还买不起自己现在背着的香奈儿包。
“梁爽!”
“袁旭东!”
突然听到袁旭东的声音,梁爽回过神来,她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袁旭东微微皱眉道:
“你来这里干嘛?”
“找你啊!”
“梁爽,这谁啊?”
见袁旭东这么个大帅哥过来找梁爽,两个人还认识,站在梁爽旁边的地推小妹顿时八卦道:
“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你别瞎说!”
瞪了一眼喜欢八卦的同事,梁爽看向袁旭东道:
“我还要等一会儿才下班,外面有一家开心便捷超市,你去那里等我吧!”
“好,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和梁爽的同事们打了一声招呼,袁旭东便向梁爽说的那家开心便捷超市走去,超市里面只卖一些小零食,还有速食的饭团,烤面包,鸡肉卷,关东煮等等,袁旭东点了一杯牛奶,一小份关东煮,接着便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等着梁爽,大概等了半个多小时,梁爽从超市的门口走了进来,和袁旭东一样,点了一杯牛奶,一小份关东煮,然后端着托盘走到袁旭东旁边的位置坐下道:
“姜小果搞定了?”
“搞定了!”
“渣男!”
“渣女!”
“懒得理你!”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从背着的香奈儿包里取出袁旭东的建设银行卡还给他道:
“谢谢你啊,欠你的钱我下个月还你!”
“没事,我现在发财了,已经看不上你这两个小钱了!”
“闭嘴!”
“好的!”
稍微安静了一会儿,见梁爽坐在那里小口小口地吃着关东煮,袁旭东忍不住道:
“那个,你是不是没钱吃饭才吃这个?”
没想到袁旭东会这么说,梁爽手上的动作不由地一滞,接着便恶狠狠地瞪着他恼羞成怒道:
“谁没钱吃饭了?”
“那你干嘛吃这么不健康的东西?”
看了一眼梁爽正在吃的关东煮,袁旭东故意傻乎乎道:
“我在厂里干过,这些串串都是人工手串的,有的时候图方便,那些隔夜的盆子都不洗,串好以后就放大锅里煮一下,然后就装进大的包装袋里,发往全市各个零售店,还有那些厂子都是小作坊形式的存在,卫生环境差得很,不过不用担心,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肯定毒不死人就是了!”
说罢,见梁爽面色发白,袁旭东故作糊涂道:
“小爽,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啊?”
“袁旭东,你有病是吧?”
深呼吸一口气,剩下的关东煮是怎么也吃不下去了,梁爽不由地瞪了袁旭东一眼,然后看着他吃得干干净净的关东煮道:
“那你怎么也吃这么不健康的东西?”
“好吃啊!”
.“你......”
看着嬉皮笑脸的袁旭东,梁爽嘟嘟着嘴,扔下筷子气呼呼地道:
“不吃了,回学校!”
“生气了?”
“没有!”
“那你怎么不吃了?”
“饱了!”
瞪了一眼一直跟自己胡搅蛮缠的袁旭东,梁爽背着香奈儿包走出便捷超市,准备回学校去,袁旭东跟在她身边笑道:
“好了,别生气了,我跟你开玩笑呢!”
“谁生气了?”
梁爽白了袁旭东一眼嗔怒道:
“你走开,别挡路!”
“好!”
往旁边稍微让了让,袁旭东笑了笑道:
“走吧,车在那边,我送你回去!”
“不用!”
看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白色玛莎拉蒂跑车,梁爽撇了撇嘴声音不屑道:
“烂大街的车,有什么好嘚瑟的?”
“谁嘚瑟了?”
看着满脸傲娇的梁爽,袁旭东不由地翻了翻白眼,都穷到没钱吃饭了,还端着千金大小姐的架子不放,除了长得漂亮一点,身上还真是一无是处,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袁旭东才会喜欢梁爽,他就喜欢梁爽的漂亮和拧巴,越漂亮越拧巴他越喜欢,想到这里,袁旭东直接拉住梁爽的手腕笑道:
“走吧,我送你回去!”
“伱,你放开我!”
“不放!”
“你,我喊人了?”
“喊吧!”
“无赖!”
将梁爽按到副驾驶位置坐好,替她系上安全带,袁旭东从另外一侧上车,接着便开车驶向附近的希尔顿酒店,不一会儿,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着的建筑物和路标,梁爽微微皱眉道:
“袁旭东,你要带我去哪儿?”
“希尔顿酒店!”
“你带我去希尔顿酒店干嘛?”
听到袁旭东要带自己去希尔顿酒店,再加上天快要黑了,梁爽顿时警惕道:
“停车,我要回学校!”
“别闹,我带你去酒店吃饭!”
袁旭东一边开车,一边看了一眼满脸警惕的梁爽戏谑道:
“怎么,怕我吃了你啊?”
“你......”
不等梁爽发怒,袁旭东从后面拿起一购物袋递给她笑道:
“给你,打开看看!”
“什么?”
“送给你的小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不要!”
“真的不要?”
“不要!”
“最新款的古驰包,我听小果说你每个月都要买一只最新款的包,你确定不要?”
“不要!”
“不要算了,帮我拿着可以吧?”
“可以!”
看了一眼梁爽,见她把装着古驰包的购物袋放在了大腿上面,袁旭东笑了笑道:
“你帮我看一下是不是真的包,我对这些奢侈品不太懂!”
“你从哪买的?”
“专卖店里面!”
“那应该没问题,他们不可能卖假货的!”
梁爽一边说着,一边将古驰包从购物袋里拿了出来,摸了摸材质,又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笑道:
“是真的!”
看着满脸开心的梁爽,虽然不太明白女孩子为什么会喜欢这些价格昂贵的名牌包,但是这丝毫不妨碍袁旭东明白女孩子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就像梁爽,明明喜欢得不得了,却依旧嘴硬不要,心里这样想着,袁旭东看向梁爽微笑道:
“喜欢吗?”
“不喜欢!”
看着摆明了态度就是要跟自己嘴硬到底的梁爽,袁旭东一阵火大,等到了希尔顿酒店,袁旭东找了一处地下停车场停下车,还不等梁爽开门走下车,袁旭东直接拉住她手腕,将她整个人拽进自己怀里亲吻了起来,一双略有些粗糙的大手也没有闲着,而是游走在梁爽白皙细嫩的娇躯和笔直紧绷的大长腿之间,既温柔又用力地抚摸安慰着她。
“袁旭东,你别这样!”
“小爽,你真美,我喜欢你!”
“你......唔唔!”
在有些狭窄的车厢里,袁旭东搂着柔若无骨的梁爽亲热了一会儿,良久唇分,看着面红耳赤,双眼水雾弥漫,酥胸微微起伏着的梁爽,袁旭东无比快意道:
“小爽,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你想得美!”
又被袁旭东给占了便宜,梁爽忍不住嗔怒道:
“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报警,你就知道报警是吧?”
看着又拿报警来威胁自己的梁爽,袁旭东果断认怂道:
“算你狠,作为赔礼道歉的代价,这只古驰包送你了,不许拒绝!”
“不要!”
“不要?”
见梁爽明明很想要却一直嘴硬拒绝的样子,袁旭东将她按在身下笑道:
“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要不要?”
“你想干嘛?”
“你说我想干嘛啊?”
“你......”
不等梁爽反应过来,袁旭东直接将她按在身下挠痒痒道:
“要不要,要不要?”
“哈哈哈,好痒呀,你别挠了,我要,我要了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
见梁爽跟自己服软,袁旭东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将古驰包塞到她怀里,接着便开门下车道:
“走吧,我们去吃饭吧!”
“我不饿!”
“嗯?”
见梁爽又跟自己唱反调,袁旭东亮了亮爪子威胁道:
“走不走?”
“走,走行了吧?”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将古驰包放在副驾驶的位置,接着便背着自己的香奈儿包和袁旭东一起走向希尔顿酒店,进入酒店,袁旭东和梁爽点了两份牛排,一份餐后甜点,还有一瓶法国玛歌酒庄的干红葡萄酒,看着周围衣冠楚楚的客人,梁爽有些不好意思道:
“袁旭东,我怎么感觉别人都在看着我啊?”
“当然了,你不但长得这么漂亮,还穿得这么特别,大家当然忍不住想要多看你两眼了!”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穿着一身蓝白两色的学生制服,绑着高马尾,面容精致的梁爽,袁旭东一边切着牛排,一边看向她开玩笑道:
“像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还有一双又白又嫩的大长腿,又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呢?”
见袁旭东还是这么口花花的样子,梁爽不由地瞪了他一眼,脸红嗔怒道:
“闭嘴!”
“好的!”
安静了一会儿,袁旭东和梁爽各自吃着牛排,喝着红酒,看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微微皱眉道:
“袁旭东,不要用那把叉子,用另一個!”
“好的!”
将手上的叉子换成另外一个较大一些的,袁旭东看向梁爽笑道:
“这么讲究,你经常吃西餐吗?”
“差不多吧!”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和西餐相比,中国人不是更应该吃中餐的吗?”
袁旭东笑了笑道:
“就拿牛排来说,几成熟几成熟的,我就喜欢吃全熟的,我看过一些所谓的大厨,他们还会跟客人发生争执,说客人不懂得真正的厨艺,真正的厨艺难道不是按照客人的要求做菜吗?客人花了钱来吃自己想吃的美食,结果还要按照餐厅和主厨的规矩来点餐,是不是很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一边切着三分熟的黑椒牛排吃着,喝着红酒,一边轻声道:
“我就喜欢吃西餐喝红酒,不行吗?”
“当然行了!”
看着满脸傲娇的梁爽,袁旭东笑了笑道:
“虽然你是一个虚荣心作祟又矫情的女生,但是我喜欢,我就喜欢你漂亮傲娇的样子,你越跟我拧巴,我越喜欢,这样想的话,你不会是在玩欲擒故纵,想要套牢我吧?”
“懒得理你!”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切着牛排道:
“快点吃,吃完早点回去!”
“好!”
大约半个小时后,袁旭东和梁爽吃完牛排和餐后甜点,两人还喝了一整瓶的葡萄酒,袁旭东还好些,梁爽却是走起路来都有些脚步不稳的样子,见她这样,袁旭东搀扶着她道:
“小爽,你没事喝这么多酒干嘛呀?”
“心情不好就想喝酒!”
嘟囔一声,看着搀扶着自己近在咫尺的袁旭东,梁爽竟伸手勾着他的脖子,脸蛋醉红道:
“袁旭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想灌醉我对不对?”
“对,我就想灌醉你!”
看着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的梁爽,袁旭东揽着她的腰肢笑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还喝这么多酒干嘛呀?”
“我......”
见梁爽没有继续往下说,袁旭东不由地追问道:
“你什么?”
“没什么!”
微微摇了摇头,梁爽依偎在袁旭东的怀里笑道:
“我现在喝醉了,你想干什么呀?”
“你说呢?”
不管梁爽是真醉,还是假醉,袁旭东直接揽着她的腰肢去酒店前台开了一间情侣套房。
进入房间,反手关上房门,袁旭东一边拥吻着怀里的梁爽,一边搂着她走向卧室。
不一会儿,走进卧室,靠近粉红色的大床,袁旭东搂着梁爽直接倒在了床上,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眼眸微醉,脸蛋潮红,春意盎然的梁爽,袁旭东让她一直穿着完整的日本水手服,相比完全不着寸缕的女孩子,袁旭东还是觉得穿着女生制服的梁爽要更加的魅惑,让人更有兴趣玩游戏。
“小爽,你真美!”
看着就跟日本恋爱动漫里的御姐似的梁爽,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接着便紧贴着她的娇躯伏下了身子......
翌日,天气晴朗,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入室内,铺洒在床上,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十分的舒服。
睫毛微动,微微睁开眼睛,梁爽从熟睡中醒了过来,看着依然搂着自己的袁旭东,尤其是他不着寸缕的上半身,梁爽不由地面色绯红,接着便小心翼翼地往后缩着身子,想要从他怀里逃出来,却又担心把他弄醒,就在梁爽慢慢向后退着身子的时候,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每当梁爽向后退一段距离,他就跟着前进一段距离,不多不少,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
就在梁爽退到床边,已经退无可退的时候,袁旭东突然睁开眼睛,搂住她的身子,将她压在床上笑道:
“怎么,想逃跑啊?”
被袁旭东压在身下,又见他赤着身子,梁爽不由地微微撇开脑袋看向一旁,面红耳赤道:
“流氓,你放开我!”
“流氓?”
看着害羞不已的梁爽,袁旭东紧贴着她的身子抚摸安慰着,同时嘴角微微上扬道:
“小爽,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又失忆了?”
“谁失忆了?”
梁爽瞪了袁旭东一眼辩解道:
“我是喝醉了才会那样的!”
“喝醉了啊?”
看着死鸭子嘴硬的梁爽,袁旭东笑了笑道:
“那你现在还醉吗?”
“你,你想干嘛呀?”
“你说呢?”
“流氓,你放开我!”
......
牵着梁爽走出希尔顿酒店,袁旭东将她送去来福士广场打工的地方,袁旭东并没有阻止梁爽继续去工作,这是她自己的事,袁旭东并不想过多的去干涉,不过在他的坚持下,其实梁爽也没怎么反对就是了,袁旭东将自己的建设银行卡重新交给了她使用,还往里面打了十万块钱,以后每个月都会往里面转十万块钱,至于以后怎么办,袁旭东没说,梁爽也没问。
一回生,二回熟,袁旭东和梁爽之间都不知道几回了,袁旭东算是早有预谋,再加上他死乞白赖的够不要脸,梁爽也就只能先跟着他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将梁爽送去来福士广场上班后,袁旭东便开车去了银石投资公司,和众多股票交易员一起交易股票,与此同时,深圳坪山站出站口,姜小果站在栏杆外挥手道:
“妈!”
“小果!”
听到姜小果的声音,从东北特地赶来深圳看女儿的姜妈妈连忙推着行李箱小跑了过去,和姜小果抱在一起笑道:
“我的天呐,妈的大宝贝!”
“妈,我好想你啊!”
“妈也想你!”
和妈妈抱了一会儿,姜小果见自己妈妈戴着大墨镜,身上还穿着貂皮大衣,只穿了一件短袖的姜小果好笑道:
“妈,你怎么穿这么多呀?”
“我都热死了,我哪知道深圳这么热啊!”
“你咋想的呀,赶紧脱了!”
“好!”
让自己妈妈脱下貂皮大衣,姜小果一手拿着衣服,一手推着行李箱往外走道:
“走吧,车在外边呢!”
“有车呀?”
没想到自己女儿开车来的,姜妈妈不由地好奇道:
“啥车呀?”
看了自己妈妈一眼,其实姜小果的意思是公交车在外边,没想到自己妈妈误会了,而见她满脸好奇的样子,姜小果有些搞怪地笑了笑道:
“好车!”
“是吗?”
走到站外,带着自己妈妈坐进公交车内,姜小果眨了眨眼睛,憋着笑道:
“新能源驱动,凉快又环保,多好的车呀!”
“咱老家早就有这车,你回去的时候都没注意,咱大东北现在啥好东西没有呀?”
白了一眼跟自己搞怪的女儿,姜妈妈拍了拍自己的行李箱道:
“看,这次妈呢给你带了一个好东西!”
“妈,你每次带东西都带一大箱,宿舍根本就放不下,拿回去吧,我不要了!”
“你真不要啊?”
“不要!”
“哎呀,这可是好东西呀!”
姜妈妈看了一眼古灵精怪的女儿笑道:
“老妈上次碰到赵阿姨和她女儿,背了个大的名牌包,那嘚瑟的呀,我一想我女儿这么优秀,我们怎么的也得有个好包啊,这不,这次来参加婚礼呢,我就给你带来了,看看!”
姜妈妈一边说着,一边从行李箱里取出一只崭新的古驰包,看着包包上面古驰的标志,姜小果不由地睁大眼睛,满脸震惊,见她这个样子,姜妈妈忍不住笑道:
“傻了吧?”“傻了吧?”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的女儿,姜妈妈故意将古驰包给收了回去笑道:
“但是你这么懂事,又知道给妈妈省钱,那我就,是吧?”
“哎!”
这么好的包姜小果可舍不得放过,她立马伸手拦住自己妈妈笑道:
“妈,你说你这一身贵气逼人的,这又是貂又是大墨镜,这我要是不背一个贵气的包,我怎么配当你女儿?”
姜小果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妈妈手里拿过古驰包抱在怀里,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而见她这么喜欢这个包,姜妈妈也是满脸高兴,笑得合不拢嘴的,不经意间看见姜小果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姜妈妈不由地“哎呀!”一声吃惊道:
“小果,你是结婚了还是咋的了?我咋什么都不知道呢?”
姜小果还沉浸在得到人生中第一只名牌包的喜悦中,突然被自己妈妈这一惊一乍的给吓了一大跳道:
“咋了?”
“你说咋了?”
白了自己女儿一眼,姜妈妈抓起她的右手,指着戴在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问道:
“这钻石戒指是咋回事啊?你有男朋友了?”
“嗯~~”
见被自己妈妈发现了钻石戒指,姜小果抱着古驰包,低着脑袋害羞不好意思道:
“我们两个才谈了没多久,他跟我求婚了,不过我没同意!”
“你为啥不同意啊?”
看着满脸害羞的女儿,姜妈妈笑着关心道:
“我未来女婿咋样,是不是你同学,长得帅不帅啊?”
“还行吧,一般般!”
听到自己妈妈关心起袁旭东的情况,姜小果嘴角不由地勾起一丝微笑道:
“他叫袁旭东,今年大三,和我差不多大,也是华南财经大学的学生,只不过他是计算机系的,我是金融管理系的,因为我不想这么早就结婚,所以就没答应他!”
“是吗?”
看着满脸羞喜和嘚瑟的女儿,姜妈妈笑道:
“有没有照片?让妈妈看看他长得什么样,能不能配得上我女儿!”
“有,我给你找找!”
在手机相册里翻找了一会儿,姜小果找了一张袁旭东穿着修身西服的照片给自己妈妈看道:
“你看看,还挺帅的吧?”
“我看看!”
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见照片里的袁旭东浓眉大眼,鼻梁高挺,皮肤白皙,一身笔挺的西装,英俊潇洒,一看就是很有魅力的男人,姜妈妈眉头微皱道:
“咋这么帅呢?”
见自己妈妈这么夸奖袁旭东,姜小果偷笑道:
“帅点不好吗?”
“好什么好呀?”
白了自己女儿一眼,姜妈妈看着照片里皮肤白皙长相英俊的袁旭东有些不确定道:
“小果,你说他长得这么帅,为什么还要找伱做女朋友啊?”
“妈,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
见自己妈妈这么说自己,在梁爽那样的天生丽质面前,本来就有点不太自信的姜小果顿时变得十分沮丧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长得丑是吗?”
“你看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
白了姜小果一眼,姜妈妈指着照片里的袁旭东解释道:
“妈的意思不是说你长得丑,而是夸我未来女婿长得帅呢,你看人家小伙子这皮肤白的,身材又那么好,就跟电视里演的公子哥似的,再看看你,瘦不拉几的,皮肤又黑,长得就跟个耍猴似的,妈这不是担心人家和你闹着玩的嘛,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你这说的都是什么道理啊?”
见自己妈妈还是拐着弯地说自己长得丑,姜小果抱着她的胳膊撒娇不依道:
“我怎么就跟個耍猴似的了?再说了,袁旭东可喜欢我了,要不然他干嘛跟我求婚,想要我嫁给他啊?咱家又没钱没势的,你说他图什么呀?”
“对啊,他到底图你什么呀?”
“还能图啥呀?”
看着自己妈妈,姜小果脑袋枕在她肩上,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害羞道:
“就图我这个人呗,臭男人!”
“哎呀!”
看着长大了的女儿,姜妈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取笑道:
“这么不害臊的话你也敢说,不愧是我女儿,好样的!”
“那是!”
见自己妈妈笑得这么开心,姜小果抱着她一起乐呵道:
“咱可是东北来的姜小果,这点自信还是要有的!”
“是吗?”
将手机还给自己女儿,姜妈妈摸了摸她的头发宠溺道:
“这样吧,我明天上午要去参加同事女儿的婚礼,你明天晚上带他来旅馆见我,我们一起吃个饭好不好?”
“好啊,听妈妈安排!”
姜小果微微闭着眼睛,抱着自己妈妈的胳膊靠在她身上细声呢喃道:
“妈妈,你这次来深圳要多待两天,周末的时候,我让袁旭东带你出去玩两天好不好啊?”
“好,妈帮你好好看看他,要是他敢对我们家果儿不好,就是长得再帅妈也不答应!”
“嗯,谢谢妈妈!”
......
夜幕降临,在将自己妈妈安排在学校附近的旅馆住下后,又陪着她聊了大半天有关于自己和袁旭东交往的事情,姜小果便回了学校宿舍,肩上还挎着一只白色的最新款古驰包。
回到宿舍,见段家宝她们还没回来,姜小果先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印着小熊维尼图案的睡衣,接着便坐在自己书桌前,一边用餐巾纸小心擦拭着古驰包,一边放到脸上磨蹭了两下开心到自言自语道:
“古驰,古驰......”
“我回来了!”
门外响起段家宝的大嗓门,姜小果一下子拿着自己的古驰包冲了出去笑道:
“大宝,我妈给我买了个包!”
“我也买了个包!”
看了一眼姜小果拿在手里的古驰最新款,段家宝侧了一下身子,将自己正背着的最新款古驰包给亮了出来道:
“一样的,我一高中同学最近在做代购,我从她那儿买的!”
“太巧了!”
见段家宝和自己买了一模一样的古驰包,姜小果不由地开心道:
“咱俩以后逛街的时候就是古驰姐妹花!”
“太好了!”
“太好了!”
“咱俩待会合个影一起!”
“好!”
嬉闹了一会儿,姜小果和段家宝各自坐回自己的书桌前,姜小果看了一下门外,然后看向段家宝小声问道:
“对了,梁子她不会也买了这个包吧?她不是每个月都买一个新款吗?”
“不会!”
段家宝搓了搓手指暗示道:
“她最近有点紧张!”
“哦,懂了,那她......”
不等姜小果把话说完,门外响起一阵的脚步声,姜小果和段家宝连忙闭嘴安静了下来。
梁爽走进宿舍,看了一眼被姜小果抱在怀里的最新款古驰包,和袁旭东送给她的一模一样,她不由地微微皱眉酸道:
“烂大街的款,俗气!”
“你......”
见梁爽这么说自己的包,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和段家宝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接着她又看向梁爽笑道:
“你觉得俗气就对了,正好咱们不用背一样的!”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罗艳的声音:
“我回来了!”
见罗艳手里托着一个纸箱子,姜小果和段家宝笑道:
“回来了!”
“石头,你买什么了?”
“我妈给我买的!”
“我妈也给我买了个包,你妈不会也给你买了个包吧?”
听到姜小果在跟罗艳炫耀她的包,尤其是她说这个包是她妈妈买的,梁爽不由地看了她一眼,她还以为这个包是袁旭东买给姜小果的,没想到会是姜小果的妈妈给买的,另外一边,在听到姜小果说她妈妈给她买了一个包之后,罗艳笑了笑道:
“你还真猜对了,我妈妈也给我买了一个包!”
“真的啊,给我看看是什么包!”
“考研真题大礼包!”
罗艳从纸箱子里面掏出一摞资料书笑道:
“好看吗?”
“你看,我和小果买了一模一样的包!”
“唉~~”
.“那你还穿貂?”
白了自己妈妈一眼,姜小果从她手里接过手提包无奈道:
“我帮你拎着,小心过马路!”
“好!”
“淑娟,这么巧啊!”
就在姜小果正领着自己妈妈准备过马路的时候,一打扮时髦的中年妇女迎面走来打招呼道,见她面生,姜小果不由地看向自己妈妈小声嘀咕道:
“谁啊?”
“你孙阿姨!”
等打扮时髦的中年妇女走到跟前,她便和姜妈妈笑道:
“好久不见了,你也来参加婚礼来了?”
“孙姐,你这一看就过得不错嘛!”
“你看,我刚搁深圳买套房,两百平,太小了,跟娟姐你比不了啊,你看你一人住黑龙江边,你才老滋润了!”
“这个还行吧!”
见孙丽芬才一见面就跟自己嘚瑟她在深圳买的房子,姜妈妈礼貌地笑道:
“本打算定居香港,但后来我一想啊,你说现在这出行多方便,有飞机,又有高铁的,来回定个商务舱,头等舱啥的,不就得了吗是不是?”
“是是,这婚礼就搁希尔顿酒店是吧?”
“对,就搁希尔顿!”
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姜妈妈,孙丽芬看了看就在不远处的招待所故意道:
“娟姐,你咋住在招待所呢,住希尔顿酒店多方便啊!”
“哦,这个啊!”
见孙丽芬想拆自己的台,姜妈妈急智道:
“孙姐,伱忘了?”
“什么?”
“年轻的时候我就住不了软垫子,这不孩子孝顺,满深圳的找啊,哎,巧了,就这家招待所,那床硬得呀,远近驰名!”
“是吗?”
看了一眼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姜妈妈,还有站在她旁边略微显得有些尴尬的姜小果,孙丽芬又将主意打到她正穿在身上的貂皮大衣上笑道:
“哎呦,娟姐,你这貂可老贵气了!”
“还行吧!”
“就是这毛吧,稍微有点不咋地,在哪疙瘩买的呀,你是不是让人坑了?”
“我......”
“娟姐,你看这毛多杂,摸起来也不顺溜,是不是假的呀?”
“我觉得挺好的呀!”
“你摸摸看,这真貂和假貂摸起来完全不一样!”
见姜妈妈还死鸭子嘴硬,孙丽芬主动摸着她的貂皮大衣道:
“哎呀,你看这根还有胶呢!”
“哪有?”
“孙姨!”
见自己妈妈脸色越来越难堪,姜小果连忙阻止孙丽芬,微皱着眉头道:
“我妈这确实不是真貂!”
见姜小果主动承认是假貂,孙丽芬看向姜妈妈显得有些得意道:
“你看还是孩子懂不是?”
看着跟自己嘚瑟的孙丽芬,姜妈妈有些责怪地看了姜小果一眼,这傻孩子也太实诚了。
给了自己妈妈一个放心的眼神,姜小果又看向孙丽芬继续说道:
“我妈这是环保貂,比真貂贵多了,我专门给她买的!”
“环保貂?”
看着有些傻眼了的孙丽芬,姜妈妈笑道:
“孙姐,这你就不懂了吧?环保貂,谁都知道我是黑龙江有名的环保卫士,这头我必须得带,你看我们家果儿本来说要给我买个真的貂,我就没让买,这不大学还没毕业呢就进了风投了,这一個月工资好几万呢,根本就不差钱!”
说着,似乎是担心孙丽芬不相信,姜妈妈又将姜小果背着的古驰包拿来做例子道:
“你看这古驰最新款,我女儿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给自己买的!”
“那真是有出息了啊!”
“那是!”
看了姜小果一眼,姜妈妈将古驰包还给她道:
“行了,把包收起来,跟你孙姨显摆什么呀?”
看着跟自己显摆女儿有出息的姜妈妈,孙丽芬看了一下时间道:
“娟姐,你看时候不早了,我就先过去了,一会儿你过来!”
“行行,你先过去吧,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孙姨再见!”
“再见!”
目送孙丽芬离开之后,姜妈妈看向自己女儿姜小果兴奋道:
“行呀,闺女!”
她搂着姜小果的肩膀夸奖道:
“你真让妈刮目相看!”
推开自己妈妈,毕竟热得慌,姜小果看了一眼她穿在身上的貂皮大衣有些急道:
“妈,你这真是假貂?”
“对啊!”
“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我跟你说啥呀?”
“你早点跟我说,哪还有她的机会啊?”
“妈哪知道你有这本事!”
“那你不看我是谁闺女!”
“妈下次记住了,走了,快到时间了,你也回去吧!”
“那我先回去了,拜拜!”
“拜拜!”
......
太阳西斜,姜小果做完马赛克项目尽调工作后回到寝室。
“回来了?”
“回来了!”
见只有罗艳一个人待在寝室里面打游戏,段家宝和梁爽都还没有回来,姜小果看了一眼她们俩的桌子,见段家宝的古驰包就摆在她的书桌上,姜小果便走了过去,将自己的古驰包和段家宝的古驰包好好地比较了一下,果然,两者虽然看起来是一模一样的,但是细微的差别还是有的,段家宝的古驰包完全就是白色的,自己的包拎着的地方边是黑色的,很显然,其中一个是真的,另一个是假的。
“唉~~”
姜小果忍不住轻轻叹息一声,段家宝家那么有钱,自然是不会买假包的,自己妈妈不但没钱,还节省惯了,买的貂也是假貂,这最新款古驰包十有八九也是买的高仿的。
“怎么了吗?”
见姜小果拿着两个古驰包站在那里唉声叹气的,情绪不高的样子,罗艳忍不住问道。
“你看这两包,有什么区别吗?”
姜小果左右手分别拿着自己的和段家宝的古驰包走到罗艳跟前问道。
“一个大宝的,一个你的呀,怎么了吗?”
“这!”
姜小果示意了一下两个包拎着的地方道:
“看出来了吗?”
“哦!”
罗艳笑了笑,恍然大悟道:
“一个边是黑的,一个边是白的!”
“你看出来了?”
“我又不瞎!”
“完了,完了,连你都看出来了,谁还看不出来?”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我这包是个假包!”
将段家宝的包放回原来的地方,姜小果拎着自己的包走回书桌前道:
“我就说嘛,我们那块哪有卖古驰的呀!”
“小果,你别郁闷了,你之前不也买过假货吗?”
“是,我是买过假货,但我自己知道呀!”
将装在古驰包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放进原来用的手提袋里,姜小果一边将假包收好,一边满脸郁闷道:
“我妈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又买假貂,又买假包的,还不告诉我,我还以为是真的呢,我就拍照发微博,发朋友圈,还有到处跟人家炫耀什么的,多少人在背后看我笑话,幸好袁旭东不认识这些包,要不然的话,我在他面前我都抬不起头来了我!”
见姜小果这么沮丧的样子,罗艳忍不住提议道:
“那你要不要拿那个白色的,就涂改液给它涂成白的?”
“你说呢?”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想了想,罗艳又提议道:
“那要不,你让袁旭东给你买个真的古驰包,他最近不是发财了吗?”
“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了?”
“知道袁旭东发财了呀,说说,你都知道多少?”
“我都是道听途说的,你不知道他什么情况吗?”
“我......”
不等姜小果把话说完,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姜小果的手机,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原来是袁旭东打过来的电话,嘴角微微上扬,姜小果看向罗艳笑道:
“你看,说曹操曹操到,天天给我打电话,就跟个粘人的小孩似的,我都快烦死了!”
“是吗?”
看着在跟自己嘚瑟的姜小果,罗艳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作势要抢夺她的手机道:
“电话给我,我帮你拒绝他,让他自个儿玩去吧!”
“不给!”
“给我!”
“不给!”
“看我挠你痒痒!”
“哈哈!”
嬉戏打闹之间,姜小果趁机按下绿色的通话键道:
“喂!”
对面响起袁旭东的声音道:
“小果,你在哪呢?”
“我在学校宿舍,怎么了?”
“晚上不是要跟你妈妈一起吃个饭吗?你准备一下,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好,我在楼下等你!”
“嗯,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电话挂断,罗艳从背后勒着姜小果的脖子骑到她身上取笑道:
“好啊,姜小果,你们这都开始见家长了是吗?”
“没有,我妈妈来深圳参加她同事女儿的婚礼,顺便看一下袁旭东!”
被罗艳缠在身上,姜小果双手往后挠她痒痒道:
“石头,你快点起开,别逼我放大招!”
“大招?”
罗艳越发用力地缠在姜小果身上笑道:
“你放给我看看!”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凯蒂猫是吧?”
“不,我当你是猴子!”
“猴子?”
感觉有被侮辱到的姜小果瞎叫唤一声,接着便背着罗艳往床上倒去,两人顿时扭打在了一起,嘻嘻哈哈的,被浪翻滚,就在这时,寝室的门“吱呀”一声推开,在外工作了一整天的梁爽回来了,见姜小果的床上,两个人形轮廓在被子底下纠缠在了一起,她吓了一跳,差点没叫出声来,好在姜小果和罗艳都把脚露在了外面,要不然的话,她还以为是姜小果偷带袁旭东回宿舍了呢。
“姜小果,你们两个干嘛呢?”
“梁爽!”
听到梁爽的声音,姜小果和罗艳立马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各自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姜小果脸蛋红扑扑地讪笑道:
“梁爽,你回来了?”
“嗯,不好意思啊,我没打扰到你们俩吧?”
“没,没有!”
姜小果微微摇头,接着又睁大眼睛傻眼道:
“梁爽,你,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
看着衣衫稍微有些凌乱,脸蛋红彤彤的姜小果和罗艳,梁爽微微皱着眉头嫌弃道:
“天还没黑,又是在寝室里面,你们两个这样恶不恶心呀?”
“什么?”
见梁爽居然这么说自己跟罗艳,姜小果气得都有些结巴道:
“你,你胡说些什么呢?我,我们两个女的能做些什么呀,有什么好恶心的?”
“两个女的怎么了?”
瞥了一眼姜小果和罗艳,梁爽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将身上背着的古驰包放到一旁,然后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一边刷新着自己的微博视频,一边故意跟姜小果拌嘴道:
“两个女的能做的事多了去了,不过没关系,这是你的自由,我也可以理解,只要别在寝室里胡闹就行了!”
“你......”
“好了好了,小果,袁旭东不是要来接你吗?”
见姜小果还想跟梁爽吵架,罗艳连忙拦住她劝道:
“你快点去吧,别让他等久了,吃完饭记得早点回来啊,给我带两个学校门口的烤地瓜!”
“好!”
看向罗艳微微点头,姜小果不再理睬梁爽的挑衅,她走到卫生间外的洗漱台前,对着墙上的大镜子稍微梳洗打扮了一下,接着便和罗艳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乐滋滋地拎着自己的手提袋离开寝室,在女生宿舍楼下等着袁旭东开车过来接自己去和自己妈妈一起吃个饭。
在女生宿舍楼下等了一小会儿,见袁旭东开着他那辆白色的玛莎拉蒂过来,姜小果有些迫不及待地小跑了过去笑道:
“小东子,你来了!”
“不许叫我小东子!”
瞪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停下车,打开车门笑道:
“上车,去见岳母大人!”
“不许瞎叫!”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坐进副驾驶位置,系好安全带道:
“好了,走吧,去学校旁边的招待所,我妈住在那里!”
“好!”
袁旭东一边开车前往就在学校附近的招待所,一边看向姜小果道:
“小果,要不我帮伯母换一家环境稍微好一点的酒店?”
“不用!”
姜小果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拒绝道:
“我妈不会同意的,再说了,其实招待所的环境也不差,虽然比不上那些星级大酒店,但是比那些小旅馆好多了,你不用管这些!”
“那行,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为了把你娶回家,再少花一点彩礼钱,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
“去你的!”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领口认真道:
“待会儿,你不许这么轻佻知道吗?”
“知道了,放心吧!”
见袁旭东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姜小果微微有些不舒服道:
“真是的,你第一次见我妈妈,一点都不紧张,你是不是不在乎我啊?”
“你瞎说什么呢?”
白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笑道:
“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即使紧张也是放在心里,这就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你懂什么呀?”
“你就知道吹牛!”
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蜷曲着双腿靠在座椅上,怀里抱着自己的手提袋看向袁旭东问道:
“小东子,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
“错了!”
“什么?”
“你应该问,袁旭东,你喜欢我吗?,而不是什么,小东子,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
看着有些懵逼了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前者,说明你还不确定我喜不喜欢你,后者,说明你已经确定了我喜欢你,只是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我喜欢你,因果关系不能颠倒,没想到啊,小果,你还挺自恋的嘛,同样的问题,你喜欢我吗?或者换个问题,姜小果,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
见袁旭东在那绕来绕去的没有回答不说,最后还把皮球给踢了回来,姜小果直接发动了女人的天赋技能,耍赖皮道:
“是我先问的,你先说,等你说完了我再说为什么!”
“好啊!”
袁旭东耸了耸肩膀,脱口而出道:
“因为你漂亮,你呢?”
“没了?”
“没了!”
见袁旭东回答得这么敷衍,姜小果不由地翻了翻白眼,同样敷衍道:
“因为你帅啊,没了!”
“够了!”
“什么?”
“我说够了!”
看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一本正经地道: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帅,你关注到这一点就够了!”
“我呸!”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嘴角微微翘起笑道:
“小东子,你咋这么不要脸呢?”
“谢谢夸奖!”
袁旭东扯起一个略微显得有些浮夸的笑容道:
“其实我一直以为卑鄙,无耻,下流,还有不要脸什么的都是优点,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为了自己而牺牲别人是缺点,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却是优点,可为什么呢?”
不等姜小果回答,袁旭东又继续笑道:
“就像是安徒生童话里所说的“皇帝的新衣”,我小的时候觉得那些人好傻,看见就是看见,看不见就是看不见,大人为什么要说那么假的谎言呢?
后来,等我长大了才明白了过来,原来安徒生童话不是给小孩子看的,而是给大人看的,小的时候,我是童话故事里的小孩子,所以我嘲笑那些大人好傻,长大了,我是童话故事里的大人,看着那些童言无忌的小孩子们,虽然觉得他们很傻很天真,但是同时也觉得他们很可爱!”
说到这里,袁旭东看向姜小果笑道:
“在现实的世界里,因为我是“大人”,你是“小孩子”,所以我喜欢你,听明白了么?”
“嗯,你能再说一遍吗?”
“不能!”
......“小气!”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指着车窗外的招待所笑道:
“在那,你先找个地方停车,我去接我妈出来!”
“好!”
靠边停车,等姜小果下车后,袁旭东在招待所附近找了一个空的车位停好车,接着便拎着准备送给姜小果妈妈的礼物向招待所的入口走去。
“小果!”
见姜小果抱着一位身材发福的中年妇女的胳膊从招待所里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位打扮得颇为时髦的阿姨,袁旭东主动迎了上去微笑道。
“小东子!”
见袁旭东走了过来,姜小果抱着自己妈妈的胳膊开心地跟她介绍道:
“妈,他就是袁旭东,是我男朋友,长得挺帅的吧?”
“嗯,是长得蛮俊的,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好孩子!”
当着孙丽芬的面,姜妈妈看见自己女儿的男朋友便是一顿猛夸,搞得袁旭东都有点飘飘然起来,没办法啊,人长得帅就是受欢迎,女儿喜欢,丈母娘也喜欢,还没有老丈人,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看来这以后的彩礼也省了,简直就是最理想的媳妇。
不知道袁旭东在心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姜小果看向他介绍自己妈妈,还有旁边的孙丽芬道:
“小东子,这是我妈,这位是孙姨,她是我妈的好朋友!”
“伯母好,孙阿姨好,我是袁旭东,是小果的男朋友,初次见面,你们叫我小袁就好了!”
袁旭东看向姜小果妈妈和孙丽芬微微点头,显得彬彬有礼道。
“好,那我就叫你小袁了,你这孩子挺不错的,懂事!”
看着长得俊俏,身材又好,气质又好的袁旭东,姜妈妈是越看越满意,尤其是在孙丽芬的面前,倍有面子,二十年前,你比不过我,二十年后,你儿子同样比不过我女婿,想到这里,她笑了笑道:
“小袁,听小果说你开车来的?”
“是的,伯母!”
“你看你这孩子,你说话别这么拘谨,这一板一眼的,一口一个伯母多生分不是?”
“啊?”
看着就跟姜小果一模一样,大大咧咧的姜妈妈,袁旭东故意装迷糊道:
“不叫伯母,那我跟小果一样叫你妈?”
见袁旭东又跟平时一样故意表现得没脸没皮的样子,姜小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满眼警告,小脸害羞得红彤彤的,嘴角却又微微翘起,看得袁旭东是直犯嘀咕,呵呵,口是心非的女人啊。
“哎!”
见袁旭东第一次见面就开口叫自己妈,姜妈妈出奇的没有丝毫不适应,直接点头答应下来笑道:
“这个称呼不错,我喜欢,你看伱这孩子嘴咋这么甜呢,就跟抹了蜂蜜似的!”
“可不是吗?”
旁边的孙丽芬也适时插话笑道:
“现在的孩子啊,跟我们小时候比就是不一样,你看这妈叫的,多甜啊,就跟自己亲妈似的!”
我擦!
这个老女人态度有点不友好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
说好的好朋友呢?
就在袁旭东暗自吐槽孙丽芬对自己态度有问题的时候,姜妈妈瞥了她一眼笑道:
“孙姐,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就这么一個大宝贝女儿,等小袁和我女儿结婚了以后,我可不就是他亲妈了吗?”
“对,妈,我觉得你说得特别的有道理!”
对于自己妈妈和孙丽芬之间的明争暗斗,姜小果一直以来的态度都是很明确的,那就是先攘外后安内,自己的妈妈自己怎么说都行,别人就不行,妈妈的“敌人”就是女儿的“对手”,抱着这一原则不动摇,姜小果看向袁旭东笑道:
“小东子,孙姨住在华侨城那边的小区,那附近不是有一家洲际酒店嘛,我们就去那儿吃吧!”
“好啊,我没问题!”
对于晚餐吃什么,或者是在哪里吃,袁旭东并不是很在意,当然了,因为今天的主角是姜小果的妈妈,袁旭东便看向她礼貌道:
“妈,你觉得怎么样?”
“你和小果拿主意就行了,我吃什么都行,咱不讲究这个!”
如果是孙丽芬不在场的话,姜妈妈说不得还要反对一下,都是一家人,随便找个土菜馆吃一顿就好了,去什么洲际酒店啊,那不是胡乱花钱吗?
见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旁边的孙丽芬看了一下时间笑道:
“娟姐,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等你哪天回去东北的时候,我再来送送你!”
“走了?”
虽然在心里巴不得一直缠着自己炫耀她有好日子过的孙丽芬赶紧走开,但是表面上姜妈妈还是非常客气地试图挽留道:
“别啊,这都到饭点了,一起去吃呗,吃完饭我让小袁开车送你回去啊!”
“不用,我开车来的,买的大奔,前前后后花了有五十多万,要是在小地方都够买一套房了!”
“大奔?”
看着又在那跟自己嘚瑟的孙丽芬,姜妈妈看向自己女儿姜小果笑了笑道:
“小果,你说小袁开的啥车来着?”
见自己妈妈又要跟孙丽芬炫耀一下袁旭东的车,虽然心里觉得挺羞耻的,但是输人不输阵,姜小果颇有喜剧演员天赋地捧哏笑道:
“妈,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呀,是玛莎拉蒂,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记住了记住了,是玛莎拉蒂嘛,多少钱来着?”
“不贵,前前后后的也就花了两百万多一点点!”
“是吗?”
看着比自己还能吹牛的女儿,姜妈妈不着痕迹地瞪了她一眼,然后说着场面话道:
“那是不贵,在深圳也就能买个稍大点的厕所!”
你家厕所这么贵的吗?
看着在那跟自己装有钱的姜小果母女,孙丽芬又看向表情虽尴尬但又不失礼貌的袁旭东笑道:
“小袁,你和小果是大学同学吗?”
“是的,孙阿姨!”
“那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呀?工作了吗?”
“计算机专业,已经开始工作了!”
“学计算机的呀,这个专业不错,工资待遇好,我儿子也是学计算机的,他在腾讯公司工作,世界顶尖的互联网企业,加上奖金分红什么的年薪有好几十万呢,对了,你在哪工作来着?”
“腾讯啊,那您儿子挺厉害的呀!”
袁旭东笑了笑道:
“我大学的时候就顾着贪玩,没学好基础知识,结果实习投了好几十家互联网企业,像什么哔哩哔哩,百度,爱奇艺,阿里巴巴,包括腾讯在内,人家都不要我,实在没办法,又不能不参加学校的实习,我就把玩了好几年的游戏账号给卖了,然后凑了一笔钱投资了一家初创没多久的金融证券投资公司,现在在做股票交易员,主要是做日内高频量化交易,以人工判断为主,电脑程序辅助交易!”
见袁旭东噼里啪啦地说了这么一大堆有的没的,孙丽芬最后总结道:
“小袁,你是炒股票的?”
“是的,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
再次确认袁旭东是专业炒股票的,孙丽芬再也顾不得跟他炫富了,她连忙问道:
“小袁,那你知道中国联通吗?”
“知道,怎么了吗?”
“我听朋友说什么要混改,就买了点中国联通的股票,结果就刚开始的时候涨了一点,后面就一直跌个不停,都跌了好几个月了,中间我又补仓了好几次,想要摊低成本,结果成本倒是低了,可股价也更低了,你说它什么时候能改变趋势上涨啊?”
......
以下是非正文,但是最好能看一下的小小片段:
有些黑暗幽静的室内,一部年久失修的黑色旧华硕牌笔记本电脑正嗡嗡嗡地响着,旁边是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枸杞泡开水,面色苍白的作者在码字:
作者内心在哭泣,当初买了中国联通的股票,已割肉逃生,亏了四千多块钱,大概是七块钱左右割肉逃生的,现在看了一下,今天的股价是三块四毛六分,跌了差不多有百分之五十,幸好当初割肉跑了。
在此提醒大家,小说千万别当真,亏钱是真的,赚钱是虚构的,要是能在股市稳定赚钱的话,也就没有现在这部小说了,入市需谨慎,炒股亏钱的作者只能辛苦码字幻想自己是个有钱又帅还很花心的渣男,其实作者是个没钱不花心但是真的很帅却没漂亮的小姐姐肯收留的绝世暖男,没错,我就是天使之立华奏。
一个虽立志成为白金大神但目前还缺少粉丝支持,想要读者订阅打赏投
.
票却又不敢开口要只能在梦里幻想一下的小可怜天使牌扑街作家,他有一个很伟大的愿望,虽然上帝和道祖加在一起都很难实现,但是读者朋友们却可以满足该愿望,那就是每一位看到这里的盗版朋友,请来起点平台订阅几章呀,大可怜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朋友们,来支持一下?
以上片段节选自《起点白金作家天使之立华奏的回忆录之那些年某些白金作家不愿意承认的黑历史——我会跟读者求订阅?我堂堂天使大人绝不会如此!》
以下是正文部分,请放心阅读:
“呃......”
看着被股市套牢了的孙丽芬,袁旭东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道:
“个人观点,就投资股票来说,中国联通并没有什么亮眼的地方,没有好的营收业绩,没有高的现金分红,无论是从赚钱的角度,还是未来的成长性来说,它都不值得去投资,其实现在的股市行情还不错,它却天天下跌,等再过几个月,股灾来了,它会跌得更厉害!”
“再过几个月股灾?”
“哦,我就随口说说,不是真的股灾来了!”
不等孙丽芬松一口气,袁旭东又话音一转笑道:
“最初的时候,股灾是外国那边传过来的说法,遭遇几年甚至是几十年一遇的经济大萧条,整个股市一片哀嚎,投资者损失惨重,不过我们国内不一样,人家股灾,我们也跟着股灾,人家没有发生股灾的时候呢,我们还可以回调,反正每次大盘指数超过三千五百点就可以清仓卖出,因为相比期望它突破四千点,还不如预计它跌破三千点来得实际,这么多年都是如此,想必以后也会是如此,所以每搁个一两年,国内的股市肯定会大涨大跌一次的,就因为这个,巴菲特都不敢来国内长期投资,只敢短期投机一下,人家都明说了,中国的公司便宜,但是他看不懂中国的股市,全世界的投资者,也就中国的散户最为坚毅果敢,可以说是培养了一代又一代的韭菜,股灾也只是家常便饭而已。”
说到这里,袁旭东看向孙丽芬有些不好意思道:
“孙阿姨,不好意思啊,我在公司里面经常调侃那些新学员是新鲜的韭菜,而不是什么祖国的花朵,花朵也只是少数人,绝大多数人只能当个韭菜,不是说您是韭菜,您千万别误会了!”
“没事,韭菜就韭菜吧,我都习惯了!”
虽然实际的岁数不小了,但是孙丽芬依然开放得很,经常在股票贴吧跟那些不知道实际多大,也许二十郎当岁,也许已经好几十的股友们论道,大家也经常调侃对方是韭菜,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也不觉得韭菜这个词有什么侮辱性,想到这里,她看向袁旭东笑道:
“小袁,那你都买了哪些股票,能不能跟孙姨说说啊?”
“虽然公司买的股票不能透露,但是就我个人而言,我买了一些白酒,还有银行的股票,都是那种业绩稳定,每年现金分红超过百分之五的大公司,理论上来说,假设股价不涨不跌,那么只要二十年就能回本,一般情况下,这种大公司也不会倒闭,每年都赚那么多的钱,未来的收益肯定不错,当然了,看个人的选择,我是打算一直不卖,所以不在乎短时间内的浮亏的,只要每年分红就行了,而且随着公司的发展吧,每年的分红也是逐渐增长的,现在的分红是五个点,未来很可能是十个点,就投资股票来说,既然做不了聪明人,那就做个守株待兔的傻瓜好了呀,相比恐惧,人性的贪婪才是大多数人炒股亏钱的最根本原因。”
“好的,孙姨知道了,其实我也有买过银行股,就是没有坚持住,那个股价磨磨唧唧的,就跟个织布机似的!”
埋怨一句,孙丽芬看向袁旭东和姜小果母女笑了笑道:
“好了,不打扰你们去吃饭了,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孙姨再见!”
“再见!”
目送孙丽芬离开后,姜小果抱着自己妈妈的胳膊和袁旭东一起走向他停车的地方道:
“你跟她说这么多干嘛呀?万一赚钱了,她又要来找我妈妈嘚瑟一下!”
“哪有这么容易啊?”
白了一眼小家子气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你看那些介绍名人的传记,像是比尔盖茨,巴菲特之类的,看过那些所谓成功秘笈的人不计其数,可又有几个人能成功的?
你别看我罗里吧嗦的说了那么多似是而非的话,其实根本没什么用处,一方面是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好,只是大胆预测罢了,另外一方面,即使我说的那些都实现了,那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而是十几年二十年,甚至是一辈子,在这个世界上选择对的事情不容易,选择对的事情并一直坚持下去更不容易。
就拿腾讯来说吧,在它整个的上市期间,买过它的股票的人有很多,可又有多少人能坚持到现在的?大多散户都是赚点边边角角的小钱就走,要是从一开始就买了股票不动,放到现在肯定财富自由了,年复合收益率说不定比巴菲特都要厉害,可惜啊,人生苦短,没有几个人能真的做到几十年如一日的等待。
有钱人倒是更加有可能做到,因为他们有等待的资本和眼界,毕竟失败了也没什么伤筋动骨的地方,可穷人却不行,因为穷,他们只能看着眼前,了不起考虑到几年以后,超过十年那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而做人呢,尤其是在没钱没势的时候,要么比别人聪明有能力,要么比别人看得更远,选择一个正确的方向一直前进,然后慢慢等待收获的时候,总结起来就是,一个没有初始资源的人想要成功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要足够的聪明,选择一个相对擅长的方向努力,然后一直坚持下去,剩下的就要看天意了。”
等袁旭东说完后,姜妈妈开口插话道:
“不错,穷人和富人最大的差别还是眼界的问题,穷人家的孩子从小就和富人家的孩子不在一个起跑线上面,做父母的差别就很大,在我们老家的村子里面,以前有一个地主,村里的地都是他们家的,后来国家分给了全村的人,现在几十年都过去了,可大家还都是农民,了不起在城里买了一两套的房子,上次回乡祭祖的时候,当初那位地主的后人回来了,人家现在是房地产公司的老总,那威风八面的样子,按照村里老人的说法,就跟几十年前一模一样,大家都围着有钱人转,那位后人还给村里的老人和孩子们都发了一万块钱,大家那亲热劲啊,就跟几十年前分土地的时候一样,啧啧,风水轮流转,转来转去还是要转回去的啊!”
听自己妈妈说得这么玄乎,姜小果忍不住有些好奇问道:
“妈妈,那你拿钱了没有?”
“我当然没拿了!”
瞪了姜小果一眼,姜妈妈忍不住教育起她道:
“小果,你给我记好了,该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不该是我们的不要伸手去拿,你们这些年轻人啊,都把钱看得太重了,我看那个直播,那些为了钱跳那个艳舞的小姑娘,还有下跪什么的年轻小伙子,各种各样的没下限,求打赏的,还说什么一个头一百块,我能磕到你破产,我一开始以为他是说着玩玩而已,结果有人真的打赏了,他也真的磕头了,还一边磕一边感谢老板,那个把我寒颤的,他要是我孩子,我能被他给气死,你说家里穷也就算了,骨头还这么软,那还不被人看扁了呀!”
“我知道了,妈妈!”
姜小果一边摇晃着自己妈妈的胳膊,一边嗲声嗲气地撒娇道: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女儿,想要看我跳艳舞的话,没有个一百八十万的我能跳给他看吗?”
见姜小果跟自己妈妈撒娇,袁旭东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道:
“小果,我看中一辆大红色的玛莎拉蒂,不贵,也就一百八十万左右,要不给你买一辆?”
“真的?”
听到袁旭东要给自己买车,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惊喜道:
“那你带我过去看看,也不一定非要买玛莎拉蒂,像是法拉利呀,兰博基尼呀,我都是可以接受的,怎么样?”
“那我谢谢你啊!”
瞪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翻了翻白眼道:
“你这喜欢的范围还挺广的嘛!”
“那是!”
见自己妈妈也拿白眼瞪着自己,姜小果连忙给她瞪了回去,然后小跑到袁旭东身边,一边抱着他的胳膊走着,一边凑到他耳边很小声道:
“小东子,你是不是很想要看我跳舞呀?”
“没有,这个真没有,你千万别误会了!”
袁旭东吓了一跳道,真要说起跳舞的话,小胳膊小腿的姜小果还真没什么看头,还是腿又长又白的梁爽跳起舞来有意思,下次给她买两件旗袍和古代的锦绣汉服穿,让她在床上跳,肯定比身材矮小的姜小果跳起舞来好看,就在袁旭东还在心里
.
想入非非的时候,姜小果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满脸羞红地小声嘀咕道:
“臭男人,想看人家跳舞就直说嘛,还拿买车当借口!”
就在袁旭东和姜小果各自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还以为他们两个是在秀恩爱的姜妈妈忍不住咳嗽两声道:
“那个车到了没有啊?”
“到了到了!”
回过神来,袁旭东三两步小跑向自己的白色玛莎拉蒂,打开车门笑道:
“就是这辆了,妈,小果,上车吧!”
“好!”
......
.到达洲际酒店,停好车,袁旭东带着姜小果和她妈妈走进餐厅,选了一处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点餐,各自点了几道喜欢吃的菜和餐后甜点,在等菜期间,袁旭东将早就准备好了的礼物递给姜小果的妈妈笑道:
“妈,今天第一次见您,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点小玩意儿,希望您能喜欢!”
“你看你这孩子,真是太客气了,见面就见面,你还准备这些干嘛?”
所谓礼多人不怪,虽然姜小果和她妈妈并不太在乎袁旭东是不是准备了礼物,或者是他准备的礼物又是否是贵重物品,但是既然准备了礼物,那自然是越用心越能显得送礼的人花了大心思,也正因为如此,当姜妈妈笑着接过礼物,当着袁旭东和姜小果的面打开颇为精致的包装盒,看见里面两枚碧绿如玉的翡翠手镯时,她的表情虽有三分责怪却有七分喜欢道:
“你看你这孩子,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不能收!”
见自己妈妈这样推辞,就坐在她旁边的姜小果眼睛转了转笑道:
“对,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妈不能收!”
说罢,她将桌上装着翡翠手镯的首饰盒拿到自己跟前护住笑道:
“妈,我帮你收,这么漂亮的手镯,还是我戴着比较好看!”
见自己女儿就像是老母鸡护住小鸡仔似的用双手护住装着翡翠手镯的首饰盒,姜妈妈有些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责怪道:
“你个没良心的丫头,妈年纪大了,戴着就不好看了是吗?”
“哪有?”
将翡翠手镯还给自己妈妈,姜小果连着椅子一起挪到她身边,抱着她的胳膊摇晃起来撒娇道:
“妈妈,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起开!”
推开有些嗲声嗲气的女儿,姜妈妈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宠溺道:
“你好好说话,我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
“就不!”
说着,姜小果又靠到了自己妈妈的身上,抱着她的胳膊摇晃着,就像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女孩似的撒娇腻道:
“妈妈,我好想你啊!”
“你这孩子!”
拿姜小果实在没办法,姜妈妈一边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满眼宠溺,一边看向袁旭东有些认真地道:
“小袁,伱的心意我领了,礼物你就拿回去,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戴着不合适!”
“妈,您看您这说的,有什么不合适的?”
见姜妈妈说得认真,袁旭东同样笑着认真道:
“您就小果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既然我和小果都在一起了,那我们就是一家人,还分得这么清楚干什么呀?”
说罢,不等姜妈妈开口同意或者是反驳,袁旭东又话音一转道:
“当然了,我也有私心在里面,小果不是还不同意跟我结婚吗?那我肯定要先讨好您呀,要不然的话,万一哪天小果跑了,那我不得哭死呀,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袁旭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见袁旭东又跟自己妈妈胡说八道的,没个正行,姜小果立马瞪着他嗔怒道:
“谁跑了?”
“你跑了!”
明目张胆地朝着姜小果眨了眨眼睛,袁旭东看向姜妈妈委屈道:
“妈,你看小果,她又吓唬我!”
见袁旭东还敢在自己妈妈面前诬陷自己吓唬他,有妈妈在身边给自己撑场面,姜小果胆子突然就大了起来,她微微眯着眼睛看向袁旭东威胁道:
“袁旭东,你是想要找死了吗?”
“好了,你们两個别闹了!”
见袁旭东和自己女儿打情骂俏的,两人感情很好的样子,姜妈妈放心了不少,也没有继续拒收袁旭东的礼物,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
“你们两个先聊着,我去一下洗手间!”
见自己妈妈要去洗手间,姜小果也跟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
“妈,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陪小袁聊着!”
“那行,洗手间在那边,你过去问一下服务员就知道了!”
“好,你们先聊着,我一会就回来了!”
“嗯~~”
目送姜妈妈离开餐厅后,等她消失在了拐道里,袁旭东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姜小果身边坐下“嘿嘿”笑道:
“姜小果,你胆子变大了不少嘛!”
“袁旭东,你想干嘛啊?”
见袁旭东不断靠近自己,姜小果双手护胸,身体不断地往后倾斜,满脸“害怕”道:
“你要是敢欺负我的话,我就跟我妈妈说!”
“那你说啊!”
见姜小果这么配合自己,袁旭东兴趣大增,他坐到姜小果身边,把她抱在怀里笑道:
“今天晚上别回去了,就在酒店住!”
“不要!”
见袁旭东说得这么露骨,姜小果脸蛋发烫,有些脸红害羞地小声道:
“我都答应石头了,要回去给她带烤地瓜!”
“烤地瓜?”
看着脸红害羞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小果,你就是我今晚的烤地瓜,哪都不许去,等吃完饭以后,先给妈订一间房间,然后我们两个再订一间房间好不好?”
“不要!”
看着又想要打自己坏主意的袁旭东,姜小果微微摇头,面色绯红道:
“我要回学校去住,今天晚上要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和小蓉姐一起去见重要的客户呢!”
“很重要的客户吗?”
“嗯~~”
“你们约好了在哪里见面吗?”
“嗯,在四季酒店!”
见袁旭东突然关心起自己在普凌资本的工作情况,姜小果不由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道:
“你想干嘛啊?”
“你说呢?”
在姜小果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袁旭东看着她清澈明亮,暗含羞意的眼睛笑道:
“今天晚上我们去四季酒店住,明天早上你就不用那么早起床了,一下楼就能和你的小蓉姐一起去见客户,好不好?”
“不要!”
看着面露羞涩,嘴上说着不要,嘴角却微微翘起,满脸媚意的姜小果,袁旭东自然是闻弦歌而知雅意,便替想要矜持一下的姜小果作出最后的决定道:
“好了,就这样说定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讨厌!”
姜小果白了袁旭东一眼害羞道,而见她这样,袁旭东暗自替罗艳默哀了一下,可怜的石头,看来她今晚的烤地瓜是没得吃了,毕竟要给她买烤地瓜的人就要变成某人的烤地瓜了,是生吃,还是剥干净了吃全看某人的意愿。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后,服务员端上来餐点和饮料,因为还要开车回去,袁旭东就没有点酒,只是点了几杯水果汁,等姜小果妈妈从洗手间回来后,三人便开始举杯喝起来,吃起来,餐间,姜妈妈和袁旭东聊了一些家里的事,袁旭东也把自己家里的一些情况简单地说了说,原来,袁旭东和姜小果都是单亲家庭的孩子,都是从小就失去了父亲,由母亲一手抚养长大,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直到现在开始初步步入社会,期间的种种困难实在是难以言说。
不同的地方在于,袁旭东的父亲是因为意外去世的,姜小果的父亲却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然后就跟别的女人组建新家庭去了,把她和母亲都丢了下来,期间也没有尽到一个丈夫或者是父亲应尽的责任,对于这样的男人,袁旭东是十分看不起的,渣就算了,还没有一点的经济帮助,把原来的老婆孩子都丢了,不管不问,一毛钱的赡养费也没有,让母女两人艰难度日,当然了,间不疏亲,毕竟是姜小果的亲生父亲,袁旭东也不会多说什么,他只负责倾听就好了。
而且看姜小果的意思,她还没有忘记自己的父亲,虽然表面上看十分地讨厌他,但是心里就不好说了,就跟袁旭东差不多,从小是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他从不提及自己的父亲,不去看他以前的照片,不去碰他以前留下的东西,父亲去世那年,他还在上小学,这么多年过去了,周围的人都以为一个孩子早就忘了自己的父亲是个什么人,长什么样,但是只有袁旭东自己才知道,有些事情不说不代表就忘记了,他至今依然记得和父亲见的最后一面,彼此间并不愉快的谈话,父亲的长相,还有父亲那用了许久的手机号码等。
当然,这些都已经成为了他记忆里的一部分,偶尔会有些怀恋,有些伤感,但却谈不上悲伤,毕竟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往事早已镌刻在了回忆里,无论当初有多么强烈的情感,随着时间的流逝,几年,
.
十几年,几十年,直到一辈子即将结束,也就那么回事了,所有的一切,最终都会湮灭在时间的长河里,荡起一圈圈的涟漪,直到最后彻底平静下来,留下一坯黄土,逢年过节的时候,供后人看着眼前的黄土坯说上那么几句话而已。
吃完饭后,袁旭东提出在洲际酒店给姜小果的妈妈订一间房间住上几天,奈何姜妈妈实在是不同意,袁旭东便开车送她回学校附近的招待所,等回到招待所里,袁旭东和姜小果又陪着她聊了一会家常,接着开车去了四季酒店,要了一间豪华套房,在袁旭东的拾掇下,姜小果半推半就洗完澡,换了一身纯白色的浴袍,中间系着一根衣带,随手一扯就能整件衣服滑落在地的那种。
看着兴致不是很高的姜小果,袁旭东拉着她的手腕走到床边坐下,用右手抚摸着她的脸蛋,看着她的眼睛温柔笑道:
“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没有!”
微微摇头,看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伸手按住他抚摸在自己脸蛋上的右手勉强笑道:
“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心里面有点怪怪的,时间过得可真快啊,那时候天天盼着快点长大,现在回忆起来吧,感觉就像是昨天的时候,一眨眼间就真的长大了!”
“长大了不好吗?”
看着突然间有些感慨的姜小果,袁旭东摸着她的脸蛋和头发,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长大了,可以赚钱生活,可以吃喜欢吃的食物,可以玩喜欢玩的游戏,最重要的是,还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做喜欢做的事情,你不喜欢吗?”
“流氓!”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嘟嘟着嘴巴小声道:
“不喜欢,我现在没那个心情!”
“不喜欢什么啊你?”
看着面露羞红的姜小果,袁旭东好笑道:
“姜小果,我发现你这个人思想有问题,我说还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做喜欢做的事情,你想到哪里去了啊?你是不是在想色色的事情啊?”
“你......”
见袁旭东故意取笑自己,姜小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面色通红道:
“那你说的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啊?”
“跳舞!”
“什么?”
“跳舞!”
“跳舞?”
“对,就是跳舞!”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满脸惊讶的姜小果,袁旭东故意一本正经地道:
“你不是说今天晚上要跳舞给我看的吗?跳吧,我看着呢!”
“啊?”
听到袁旭东说要自己跳舞给他看,只是说着玩,根本就不会跳什么舞的姜小果恼羞成怒道:
“跳你个大头鬼我跳,懒得理你,我要睡觉了,晚安!”
“别啊!”
看着就想要往被子里钻的姜小果,袁旭东一把拉住她,满脸狐疑道:
“小果,你不会是吹牛的吧?其实你根本就不会跳舞,对不对?”
“对,对你个大头鬼对!”
见袁旭东拆穿自己,姜小果立马昂着脖子嘴硬道:
“我就不会跳舞怎么了,难道不行吗?”
“行当然行了,不过呢,你骗我这件事怎么办?”
看着眼神逐渐危险起来的袁旭东,姜小果微微撇开视线,有些底气不足地小声抗议道:
“那你想要我怎么办啊?”
“你说呢?”
看着突然变得十分乖巧起来的姜小果,袁旭东一边亲吻住她的嘴唇,一边抱着她柔软的身子倒在了床上,随手扯下系着她浴袍的衣带,一具娇小玲珑的胭脂水玉映入眼帘......
翌日,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照了进来,铺洒在了床上,满是春光的卧室内,一阵悦耳动听的手机铃声响起,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姜小果从熟睡中醒过来,她从被子里伸出右手摸到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整,关闭昨晚临时设置好的手机闹铃,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穿好衣服下床,在酒店的套房里转悠了一圈,看见袁旭东在洗漱台前刷牙,她走了过去,从背后抱着他的胸膛,脑袋贴在了他的后背上,满脸幸福甜蜜道:
“小东子,早上好啊!”
“怎么了?”
洗漱完,将一次性的洗漱用品扔掉,袁旭东捉住姜小果的双手,看着洗漱台前墙壁上的镜子温柔笑道: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粘人了啊?”
“哪有?”
从背后抱着袁旭东的胸膛,嗅着从他身上传过来的熟悉的味道,姜小果微微闭着眼睛认真道:
“旭东,我们结婚吧!”
“什么?”
“哎呦!”
“旭东,你没事吧?”
“没事!”
看着突然改变主意想要结婚了的姜小果,袁旭东吓了一跳,一时激动,脚下一崴,差点没摔倒磕在洗漱台上,扶着姜小果站着,袁旭东看向她的眼睛装糊涂道:
“小果,你刚才是说什么来着?”
“没事!”
恶狠狠地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面色微红地掩饰道:
“今天周五,星期天两天,我想让你带我和我妈去周围玩玩,你有时间吗?”
“有,当然有了!”
见姜小果没有重新开口说要结婚,袁旭东松了一口气笑道:
“去梧桐山,深圳湾公园怎么样?”
“可以,带着她到处转转就行了!”
看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稍微犹豫了一下道:
“旭东,以后我想把我妈接来深圳一起生活,你介意吗?”
“我为什么要介意啊?”
看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理所当然地道:
“你妈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不照顾她谁照顾她啊?”
“太好了,谢谢你啊旭东!”
见自己男朋友这么理解自己,本来还有些担心他会不太愿意的姜小果喜出望外道,抱着袁旭东蹦蹦跳跳了一会儿,出于投桃报李,她看向袁旭东提议道:
“小东子,以后你把你妈妈也接来深圳跟我们一起住吧,好不好?”
“不用了,她住不惯大城市,周围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家里的小县城挺好的,更适合养老,有时间我多回去看看她就好了!”
“啊?”
听见袁旭东这么说,姜小果微微有些担心道:
“那她一个人在家里会不会很孤单啊?”
“不会!”
看着似乎是有什么误会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我妈妈亲兄弟姐妹有六个,其他表兄弟姐妹,堂兄弟姐妹更多,我外公外婆的身体都很硬朗,我还有一个弟弟,他们都在县城里面生活,串起门来也就是走几步路的事情,你担心她在家里孤单,还不如担心我一个人在深圳会不会孤单呢?”
“啊?”
没想到袁旭东家里会有这么多的亲戚,姜小果还一直以为他和自己家里一样都是孤孤单单的呢,想到这里,她看向袁旭东嘟嘴道:
“那你之前怎么没说自己家里这么多的亲戚啊,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呢!”
“那你也没问啊!”
袁旭东笑了笑道:
“主要是我妈那边的亲戚朋友多,我爸这边的亲戚其实也有,但是后来嘛,我爸意外去世了,得到了一笔赔偿金,有些人脸大,看我妈妈带着我和弟弟两个小孩子,就想帮忙保管这笔钱,后来两家闹翻了,自然是不怎么来往了,那时候我和弟弟都还小,需要读书什么的,我妈一个人又没什么赚钱的本事,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又要照顾我和弟弟,自然只能靠着那笔赔偿金供我和弟弟读完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到现在大学,当然了,那笔钱肯定是不够的。
我舅舅认识的人比较多,就拿这笔钱借给了别人,然后收利息,最后才能一直坚持到现在,所以说啊,虽然我父亲去世得比较早,我小时候也非常怕他,不喜欢和他待在一起,但是他一直都很有责任感,哪怕是去世了,也照顾了家里十几年,一直到我和弟弟长大成人,还有我妈妈也很伟大,妈妈那边的亲戚也很好,至于我父亲这边嘛,除了没什么话语权的奶奶,其他人不说也罢,奶奶活着的时候,过年的时候还见一面,自从奶奶去世以后,两边直接断开联系了,以后就当是陌生人吧!”
说罢,袁旭东看向有些发愣的姜小果笑道:
“怎么样,这段经历不比你幸福了吧?最后多说一句,千万别借钱给别人,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差劲了,刚开始的时候,我舅舅帮我家给别人放贷,别人都是按时还,后来,社会风气慢慢变了,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住着城里的房
.
子,开着车,要还钱就是没有,最后要不是我舅舅他们一直跟着要钱,说不定一毛钱都要不回来了,甭管借钱的时候说得多好听,要还钱的时候就要撕破脸了,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借,当然了,也要具体看人,如果真是至亲好友遇到困难了,有能力帮助还是应该帮助一下的,我说的至亲好友是指感情,不是指血缘关系哦!”
.上午九点,袁旭东和姜小果在四季酒店门口分开。
目送袁旭东开车离开后,姜小果重新回到四季酒店大厅坐下,等着杨小荣和马赛克公司的雷总过来,等了一会儿,眼看着就快要到约定的时间了,杨小荣还没有出现,这个时候,姜小果不免有些着急起来,从沙发上站起身子,然后就在酒店大厅里面走来走去的,又等了一会儿,还不见杨小荣的影子,姜小果微微皱着眉头看了一下时间,上午九点二十五分,还差最后五分钟就到约定的时间了,她连忙掏出手机给杨小荣拨打了过去,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对面响起杨小荣的笑声道:
“喂!”
听到杨小荣的声音,姜小果连忙道:
“小荣姐,你到哪儿了?”
“我在医院啊,怎么了?”
“医院?”
听到杨小荣这个时间还在医院,姜小果稍微愣了一下担心道:
“小荣姐,你出什么事了?”
“我还能有什么事啊,刚做完产检,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可是我们约了雷总九点半见面啊,小荣姐,现在怎么办啊?”
“哎呦,让我给忘了,雷总到了吗?”
“还没有!”
“那就好,你这样,你在旁边看着,他要是想走的话,你就拦住他说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我现在就打车过去!”
“好,那你记得快点!”
“嗯,有事保持联系,拜拜!”
“拜拜!”
......
医院门口,挂断电话,杨小荣着急忙慌地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便吩咐司机开往四季酒店,大约二十多分钟后,杨小荣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雷总的未接电话,整个人都有点发懵了,这是她怀孕以来好不容易接到的大项目,要是因为自己迟到搞砸了的话,她还真不知道公司和周总会不会借此机会把她这个初创员工给辞退,这么好的工作,要是丢掉的话,凭她现在的条件,还是一个孕妇,她根本就不可能找到第二家。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正愣愣出神的杨小荣吓了一跳,整個人都很明显地哆嗦了一下,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不是雷总,而是朱迪打来的电话,稍微镇定了一下,杨小荣按下绿色的接听键声音平静道:
“喂!”
“小荣姐,雷总已经等了你半天了,说你电话打不通,都打到公司来了,你们怎么还没有到?”
“哦,刚才我关静音了,是有事情在路上耽搁了,我已经到了,先挂了,拜拜!”
“好,拜拜!”
通话结束,杨小荣看向前排的出租车司机着急道:
“师傅,咱们还要多久?”
“至少还得半个多小时!”
“师傅,我赶时间,你能不能开快点?”
“快不了,再快也要半个小时,你来得及吗?”
“算了,我再想想办法!”
还要半个多小时才能到,雷总根本不可能等自己这么长的时间,稍微犹豫了一下,杨小荣给姜小果打了一个电话道:
“小果,我有个办法,你按我说的做......”
......
四季酒店大厅,姜小果将手机保持通话状态,戴好耳机,接着便走向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面喝着咖啡的雷总笑道:
“雷总,您好,我是普凌资本的投资总监杨小荣,很抱歉,路上堵车来晚了!”
“请坐!”
邀请姜小果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雷总放下咖啡,面色不愉道:
“杨小姐,我这杯咖啡都快喝完了!”
“那您还想喝点什么,果汁吗?”
“杨小姐!”
见姜小果跟自己装糊涂,雷总直接摊牌道:
“我还约了其他投资公司,时间有限,咱们就开门见山吧,普凌计划给我们公司马赛克项目的投资额度是多少?”
按照耳机里面杨小荣的说辞,姜小果声音有些僵硬地转述道:
“雷总,我首先必须要表示普凌非常看好马赛克项目的发展,我们很认可伱们的视频处理技术,八千万这个数字我跟公司一直都......”
不等姜小果把话说完,雷总直接打断她道:
“杨小姐,实话实说,这两天有不少投资公司给我们报过价,如果普凌是这个价钱的话,我觉得我们很难再继续往下谈了,我呢真的赶时间,还要去下一个地方,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吧!”
说罢,不等姜小果开口,他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向不远处的服务员喊道:
“服务员买单!”
“雷总,您这是要走了吗?”
“不然呢?”
看着试图挽留自己的姜小果,雷总面色不愉道:
“我等了你半个多小时,已经是对你最大的诚意了!”
“你要是错过我们,一定会是你决策上的重大失误!”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们其实对你们公司有很多的了解,也看过很多有关于你们公司的报道,从国外到国内创业,您都是为了您的初心和理想,保护网络的个人隐私,净化网络环境,在这方面我们其实和你们是有一样的期许。
我有一位社恐的朋友,之前在公交车上被人无缘无故的猥亵了,就因为在视频里露了个面,之后她的身份信息就被曝光了,每次她出去都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好像都在提醒她你就是那个被摸了的女孩。
现在这个网络时代,每个人都有好奇心,每个人都想窥探别人的个人隐私,就包括我自己,当初也是网络暴力的助推者,但是我现在终于认识到了,不管是谁,他都有权利在网络世界里保护自己的个人隐私。”
见雷总真的要走,耳机里面杨小荣也没了主意,姜小果便破罐子破摔,直接按照自己的意思来临场发挥,相比听从杨小荣的远程指示,就像个傀儡一样僵硬地转述她的话,姜小果按照自己的意思来行事却是越说越顺畅,雷总也重新坐回沙发上,和姜小果谈起马赛克项目笑道:
“没错,这的确是我的初衷和理想,这样吧,我们考虑一下投资的具体条款和细节,然后,我们再约一个时间继续推进一下,好吗?”
“太好了,雷总,我们一定会合作愉快的!”
......
中午,段家宝所在的经纪公司,见段家宝将已经打开了外包装的油面包直接放入古驰包内,坐在她附近的女同事酸道:
“段家宝,这面包就这么随便往包里一扔啊?”
“有钱真任性!”
为了让大家不那么排斥自己,段家宝故意道:
“哦,我这个包是假货,很便宜的!”
“啊?”
听到段家宝说她的包是假的,一位女同事惊讶道:
“段家宝,你们有钱人还买假货呢?”
“其实我们家也没那么有钱!”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只是一直不太敢确定,没想到家宝你的包真是假货!”
“啊?”
这下轮到段家宝傻眼了,她看向那位说自己的包是假货的女同事勉强笑道:
“我觉得做得挺真的呀,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其实很简单!”
已经确定段家宝的古驰包是假货,那位女同事便直接肯定道:
“你看手提的地方,真的古驰包有一圈黑色,你的全都是白色的,那可不就是假的吗?”
“原来是这样!”
见那位女同事说得如此肯定,段家宝不由地觉得她说的都是真的,自己很可能是被那位做代购的高中同学给忽悠了,拿着买真包的价钱买了一个高仿的假包。
既然话都已经说开了,大家也就议论纷纷起来,一位女同事拿起段家宝的假古驰包摸了摸道:
“这假包做工真不错,哪买的?有没有链接呀?”
“链接?”
“走吧走吧,出去吃饭,边走边说!”
“好啊!”
见段家宝也跟自己一样背假的名牌包,周围的同事便热情地邀请她一起出去吃饭,几人说说笑笑地走出大厦,走到马路边,见其他几位同事都掏出手机扫码解锁共享单车,段家宝不由地微微睁大眼睛愣在那里,她没骑过呀,见她这样,其他几位同事忍不住催道:
“家宝,你愣在那里干嘛啊,扫车呀?”
“那个,我......”
“家宝,你不会是没骑过吧?”
“怎么可能,我经常骑,我......”
看着五颜六色的共享单车,有蓝色的,有绿色的,可就是没有黄色的,段家宝眼睛转了转笑道:
“我喜欢骑那个小黄车,我......”
“有的骑就不错了,你还黄色红色的,你快点吧!”
“哦!”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段家宝拿出自己的手机偷偷关机道:
“哎呀,我手机没电了,看来我今天不能跟你们一起骑车了,那我就......”
“没事没事,我还有一个软件,我给你扫一个!”
听到段家宝说她手机没电了,一位女同事直接用自己的手机给她扫了一辆橙色的共享单车笑道:
“就这个吧,橙色的跟黄的都差不多!”
看着被推到自己跟前的小橙车,段家宝勉强笑道:
“我谢谢你啊!”
“不谢,走吧!”
......
就在段家宝稍显笨拙地骑着小橙车的时候,另外一边,为了感谢姜小果替自己搞定了雷总的投资项目,杨小荣请她在四季酒店附近的韩国烤肉店里吃了一顿好的,吃得饱饱的以后,两人从韩国烤肉店里走了出来,沿着天桥走着。
“我感觉我要吐了!”
杨小荣一手捂着嘴巴,一手贴着微微隆起的孕肚笑道,见她这样,就跟在她身边的姜小果连忙关心道:
“宝宝闹了?”
“也不是,可能是吃多了!”
“我也是!”
见杨小荣不是身体不舒服,姜小果放松下来笑道:
“我今天一开心,我就吃了巨多,撑死我了!”
“小果,你知道吗?”
“什么?”
“我今天特别开心,因为你是我的福星!”
“我也很开心,我觉得我们俩好像特别有缘,能分到一个组,然后咱俩还同一天生日!”
看着这么天真可爱的姜小果,杨小荣满脸笑容道:
“那我更更开心,你知道我怀了孕以后,很多事情都做不了,幸好有你帮我!”
“那我更更更开心,你给了我一次证明我自己的机会啊!”
“小果,那我们以后就一直在一起,好好努力,有福一起享!”
“嗯,有钱一起赚!”
看了姜小果一眼,杨小荣向上走了一级台阶道:
“姜小果!”
“到!”
看着同样拾阶而上,站在自己身边只是个头稍矮的姜小果,杨小荣笑着拥抱住她道:
“小果,谢谢你啊!”
“没事!”
作为公司的投资总监,又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没想到杨小荣会对自己这么好,这么器重,被她用力抱在怀里说着感激的话,一时之间,年轻的姜小果竟颇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崇高感,在这股莫名的冲动作用下,姜小果颇有些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小荣姐,以后我会更加努力的,加油!”
“嗯,我相信你,我们一起加油!”
“好,一起加油!”
......
夜幕降临,姜小果回到寝室,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忙着工作,连和袁旭东煲微信的时间都没有,和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往日里活泼,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蔫头耷脑的段家宝,罗艳和梁爽倒是没什么大的变化,一个在打王者游戏,一个在看其他美妆博主的直播视频。
打完最新一局游戏,罗艳放下耳机和鼠标键盘,从自己的储物柜里翻找出来两包螺蛳粉凑到姜小果身边笑道:
“小果,我得来包螺蛳粉,你也来点呗?”
“想让我帮你泡就直说呗!”
白了罗艳一眼,姜小果关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转身趴在椅背上看着她笑道:
“虽然我很忙,但是为了你,我还是可以稍微牺牲一下子的!”
“我也要吃螺蛳粉!”
听到有好吃的,原本还蔫头耷脑的段家宝瞬间满血复活,而见她们三个吵吵闹闹的要吃螺蛳粉,正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看美妆直播的梁爽微微皱着眉头反对道:
“你们能不能不要在宿舍吃这么大味儿的东西,很臭!”
“我们就喜欢吃味儿大的,受不了你出去住啊!”
“呕~~”
见梁爽又要反对自己三人的生活习惯,胆子越来越大的姜小果三人也是越来越不把色厉内荏的梁爽放在眼里,明目张胆地冲着她吐舌头,扮鬼脸,然后我行我素地泡起螺蛳粉来,和往日相比,今天的螺蛳粉反而觉得更香了。
“闻起来好香啊!”
“简直太好吃了!”
......
“无聊!”
见姜小果三个丑八怪故意在那里吃螺蛳粉刺激自己,梁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关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披上一件白色的外套便往寝室外面走去,见她这么晚了还要出门,姜小果又忍不住关心道:
“梁爽,都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你管我呢?”
“我真是......”
目送梁爽离开寝室后,姜小果一边吃着螺蛳粉,一边翻着白眼哼哼道:
“我真是多管闲事,以后我再管梁爽的事,我就不是姜小果了我!”
“你拉倒吧你!”
看着又在那里胡乱发誓言的姜小果,罗艳翻了翻白眼笑道:
“你这句话我从大一就听到了现在,哪一次实现了?”
“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哎呀,别说梁爽了,来,我们自拍一张发朋友圈!”
“好啊,记得开美颜,还有滤镜!”
“知道!”
......
离开寝室后,梁爽沿着女生宿舍楼下,两边路灯灯光有些昏暗的水泥路走着,看着周围三三两两拥抱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年轻情侣,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孤单落寞,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刷着微博和朋友圈,看见姜小果新发了一条朋友圈动态,她不由地点开,原来是姜小果,罗艳,还有段家宝围在一起在寝室里面吃螺蛳粉的自拍照,脸上闪过一丝落寞,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她找到袁旭东的微信发了一条信息过去道:
“袁旭东,我在学校操场这边,你能过来一下吗?”“袁旭东,我在学校操场这边,你能过来一下吗?”
信息刚发出去,梁爽就后悔了,三更半夜的给一个和自己有暧昧关系的男的发微信,这也太羞耻了吧,想到这,她又连忙点击撤回,只可惜刚撤回消息,还不等她松一口气,袁旭东却给她发过来一张大大的滑稽笑脸,后面紧跟着一条文字信息写道:
“我都看见了,你在操场入口等我,马上就到!”
见袁旭东都看见了,梁爽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微笑,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按住语音键和声细语道:
“好,我等你!”
“嗯,一会见!”
收起手机,梁爽沿着水泥路走到学校操场入口,站在光线有些昏暗的路灯
在昏黄的灯光下,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孩披着白色外套,里面穿着一套淡粉色的衬衣和短裤,绑着高马尾,两缕头发垂在额前,脸色素净,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路灯的黑暗。
当袁旭东终于从男生宿舍赶到学校操场入口时,他看见的便是眼前的画面,一位年轻美丽,脸上带着几许孤单落寞,还有隐隐的期待和喜悦的女孩,至少在此时此刻,袁旭东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因为他可以拥有这么美丽的女孩,只要他想,他就可以随时拥有她。
站在路灯地染上了一丝红晕道:
“袁旭东,你老看着我干嘛啊?”
“不干嘛!”
朝着稍微有些害羞的梁爽笑了笑,袁旭东主动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笑道:
“走吧,随便走走,还是你想去哪儿?”
“随便走走吧!”
“好!”
进入操场,袁旭东拉着梁爽的手往看台的方向走去,华南财经大学的操场西边是高耸的看台和巨大的砖石台阶,南边是小树林,又被在校的大学生们戏称为“情人坡”,至于具体是什么意思嘛,懂的人都懂,操场东边是人工湖,南边靠近学生宿舍。
整个操场一共就只有两个出入口,一个靠近看台的方向,一个靠近学生宿舍的方向,其他地方都用绿色的铁栅栏拦了起来,也不知道学校里的大领导们都是怎么想的,一個操场还要用高大的铁栅栏圈起来,这也造成了操场里的人不多,一般情况下,没有几个学生会进入操场,白天还有一些学生在这里上课或锻炼身体,到了晚上,一般只有少数的学生情侣会进来,因为周围没有路灯,环境又很安静,非常适合进一步地促进感情,情到深处,还可以去看台后的杂物间或者是小树林里待一会儿。
走近看台,袁旭东拉着梁爽拾阶而上,看台中间是主席台,有一道小楼梯通往后面,也就是杂物间的方向,主要放一些体育器材,羽毛球,足球,排球什么的,门没有锁,学生上课或者是想要自己运动都可以拿这些体育器材来用,用完后放回原处就好了。
而在主席台两边,是一字排开的巨大的砖石阶梯,差不多有半米多高,半米多宽,上面还刷着五颜六色的颜料,分成一块块区域,相当于看台的座椅,开校运动会的时候,上面会坐满各个院系和班级的学生,他们会看向
袁旭东拉着梁爽沿着阶梯登上主席台,看着黑暗里的操场,暗红色带着白色条纹的塑胶跑道,中间是绿油油的莱茵场,两道距离并不是那么标准的足球门,看着眼前的这些,袁旭东回忆道:
“时间过得可真够快的,入学的时候还历历在目,现在就快要毕业了,以后都不再是学生了!”
听到袁旭东感叹时间过得飞快,梁爽微微弯腰趴在主席台边沿的不锈钢栏杆上,撩了撩被风吹乱了的头发,然后抬头白了他一眼道:
“这破学校有什么好待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是吗?”
看着在月光下脸色白净的梁爽,袁旭东往她身边靠了靠道:
“大学三年,还有最后一年就要毕业离校了,你就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回忆吗?”
“有啊!”
“什么?”
看了袁旭东一眼,梁爽笑了笑道:
“你真的想知道?”
“想知道!”
“那好吧,既然你那么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看着满脸好奇的袁旭东,梁爽笑道:
“我前男友陈卓,我们是在高尔夫球场认识的,我买水还欠一块钱,他给我投了一块钱,我喝水的时候,他还给我拍了一张照片,后来我们两个就在一起了,那个时候挺美好的,直到遇见了你,周围的一切都变了,我就开始倒霉了起来,你说你是不是老天爷派来惩罚我的灾星?”
“我觉得是救星!”
看着嘴角明显带着一丝笑意的梁爽,袁旭东一下揽过她的身子,把她抱在怀里面抚摸安慰道:
“小爽,以后我都会好好照顾伱的!”
“是吗?”
看着不像是演戏,反而像是真情流露的袁旭东,但是他实际上却又是一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想到这,梁爽看向他有些讽刺道:
“那姜小果呢?你也要好好照顾她,同时照顾两个女孩,将来再照顾两个家庭是吗?”
“这样不好吗?”
对这样有违普世价值观的难题,袁旭东自然是回答不了,他只能胡搅蛮缠地道:
“你和姜小果,你们两个一南一北,或者是一个国内,一个国外,怎么样?”
“你长得丑,想得倒美,还一南一北,一个国内,一个国外,你当你是皇帝吗?”
“虽然我不是皇帝,但是......”
看着面色有些嗔怒的梁爽,袁旭东搂着她的腰肢笑道:
“你可以是我的皇后啊,你和姜小果,你们两个一个当皇后,一个当贵妃,你想当皇后娘娘,还是贵妃娘娘?”
“懒得理你!”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用力推开他道:
“对了,明天晚上八点,我要去参加一场时尚派对,还缺一个男伴,你有时间吗?”
“有啊,保证随叫随到!”
“是吗?”
瞪了袁旭东一眼,梁爽稍微犹豫了一下道:
“你要是没时间就算了,我一个人去!”
“别啊,我有时间!”
“我听姜小果说她妈妈来深圳了,你明天不用去陪她们吗?”
“白天陪她们晚上陪你,你要参加的派对不是晚上八点吗?”
“那你可真够辛苦的呀,我谢谢你啊!”
看着说反话的梁爽,袁旭东假装没听懂道:
“不用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嘛!”
“谁真的谢你了?”
看着没脸没皮的袁旭东,梁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嗔道:
“不要脸!”
“谢谢夸奖!”
“你真是够......”
就在梁爽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竟隐隐约约看见姜小果三人手拉手地走进操场,正向主席台的方向迎面走来,害怕被她们看见自己这么晚了还和袁旭东在一起,她连忙拉着还毫无所觉的袁旭东蹲了下来躲着道:
“姜小果她们三个朝这边来了,我们快点走吧!”
“真的假的?”
“真的,我骗你干嘛?”
“我看看啊!”
看着略微有些着急起来的梁爽,袁旭东抬头往着塑胶跑道向看台走来,按照她们的前进速度和彼此间的距离,这个时候,要是袁旭东和梁爽还往了,想到这里,袁旭东拉着梁爽猫着腰向后移动道:
“走,先去体育器材室待一会,等她们走了,我们再出来!”
“好!”
袁旭东拉着梁爽沿着小楼梯走进体育器材室内,关上门,房间里面只剩一小扇窗户透着月光,那扇窗户开在主席台前,用铁的栅栏隔着,从上面可以很容易看见器材室内,袁旭东只好拉着梁爽躲在靠近窗户一侧的墙角,那里基本不可能从窗户外面看见。
“你干嘛?”
见袁旭东掏出手机关机,梁爽不由地问道。
“你没看过电视吗?”
将手机关闭,袁旭东看向梁爽小声道:
“万一有人给我打电话,那我们不就有可能暴露了吗?”
“对哦!”
觉得袁旭东说得还是挺有道理的,毕竟这么黑暗且安静的环境,万一有人打来电话什么的,还真有可能让外面的姜小果她们发现什么,想到这里,梁爽也将自己的手机设置成了飞行模式。
“她们来了没有?”
“不知道,十点半关宿舍,现在什么时间了?”
梁爽看了一下时间道:
“才九点多一点!”
“那我们就在这里待一个半小时再出去好了!”
“啊,这么久啊?”
“没事,才一个半小时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看着就躲在自己身边的梁爽,袁旭东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她按在了墙上,似乎是明白了袁旭东接下来的打算,梁爽不由地微微睁大眼睛,面色绯红道:
“你,你想干嘛?”
“你说我想干嘛?”
......
外面,主席台前,姜小果,段家宝,还有罗艳沿着阶梯爬了上来,从一扇用铁的栅栏隔了起来的小窗户前经过,罗艳停下脚步,凝神静听道:
“我好像听见了梁爽的声音,她好像在哭!”
“真的假的?”
听到罗艳这样说,姜小果和段家宝也停了下来,侧耳倾听,结果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姜小果好笑道:
“好了,你别疑神疑鬼的了,梁爽现在指不定在哪个酒店风流快活呢!”
“就是,我发现梁爽最近花钱又变得大手大脚的了,她肯定是谈了新的男朋友了!”
一旁的段家宝微微点头笑道:
“长得漂亮就是好啊,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永远都不缺钱花!”
“你也不缺钱花好吗?”
见段家宝在那里感慨梁爽永远都不缺零花钱用,姜小果翻了翻白眼道:
“这个月你问家里要了多少生活费啊?”
“没有,我没有问家里要钱,我花的我自己钱!”
“真的假的?”
听见段家宝说她花的都是她自己的钱,同样还在跟自己妈妈要生活费的罗艳有些不相信道:
“你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块钱,你哪来的自己钱?”
“压岁钱啊!”
见姜小果和罗艳都不相信自己,段家宝连忙解释道:
“从小到大,我的压岁钱都交给我妈帮忙管理,等我找到现在这份工作后,我妈就把那笔钱还给我了,她帮我买了茅台的股票,居然涨到了一千多块钱每股,赚了不少钱!”
听到段家宝的妈妈把她从小到大的压岁钱都投资了茅台的股票,虽然姜小果和罗艳并不炒股,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她们知道茅台股的厉害,想到茅台股票的疯狂涨幅,姜小果有些羡慕道:
“你把股票卖了?”
“没有,我妈说后面还会继续大涨,不到两千块钱每股不卖,每年拿分红就够我花的了!”
“分红?”
听到段家宝说只拿分红就够她平时的花销了,罗艳有些好奇道:
“你每年分红多少啊?”
“我想想啊!”
段家宝想了想道:
“今年六月份是每股分红17元,我有两万股,分红就是34万元!”
“34万元!”
虽然很多,但是段家宝花钱也很厉害,想到这里,姜小果看向段家宝问道:
“够花吗?”
“省着点花也还行,不过,我妈还帮我在深圳买了四套房子和商铺,全都租出去了,加上每年的租金也有两百多万,勉强够了!”
“我......”
看了看段家宝,又看了看罗艳,姜小果顿时感觉悲从心中来,嚎啕大哭道:
“天啊,我不活了,我这辈子就是累死,我也赚不过你们啊!”
“小果,你别哭了,努力是奇迹的别名,我相信你会成功的!”
“真的?”
见段家宝如此安慰自己,姜小果立马停了下来感兴趣道:
“说说,我会如何成功?”
“呃......”
看了姜小果一眼,段家宝小心翼翼地道:
“比如,在深圳买一套房子?”
房子是肯定要买的,觉得段家宝说的在理,姜小果不由地点头期待道:
“嗯嗯,还有呢?”
“还有,再买一辆车子?”
“嗯嗯,还有呢?”
“还有,再存一点存款?”
“嗯嗯,还有呢?”
看着满眼兴奋的姜小果,不知道还该说些啥的段家宝,一旁的罗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小果,你就别为难大宝了,有些东西你生来有就是有,生来没有就是没有,努力都和奇迹挂钩了,潜意思不就是说希望渺茫吗?
为了生活,或者说是为了生存,有几个人是不努力的?也许还没到拼命的程度,但是努力也是有天花板的,不说别的,就说大宝那两万股茅台股票,每年光分红就有好几十万了,比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年收入还要高。
所以说呢,你还是认命吧,你努力,你拿命去拼,别到最后目的还没有达到,命却没了,我身边就有这样的例子,我妈的一个徒弟,工作特别认真,整天废寝忘食的,连我妈都夸她以后说不定比自己强。
可最后呢,生病住院,医药费都是我妈出的,最后带着一身疾病回了老家,一无所有,所以别本末倒置,赚钱是为了更好地生活,而不是让你牺牲生活去赚钱,听懂了吗?”
“可以啊,石头!”
没想到罗艳会说出这么有见解的话,姜小果稍微有些意外道:
“赚钱是为了更好地生活,而不是让你牺牲生活去赚钱,不错不错,这句话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是谁说的来着?”
“不知道!”
罗艳耸了耸肩膀,双手一摊道:
“我妈就经常说,现在的人都想着赚钱,一方面是为了更好地生活,另外一方面是为了更好地攀比,你没有的,我要有,你有的,我要有更好的,人之所以活得这么累,大多是自找的,自己跟自己过不去,非要做超出自己能力范围外的事情,他们宁愿承认自己不努力,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为力,怎么说呢,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你首先得确定自己到底是燕雀,还是鸿鹄啊是不是?”
“石头,厉害啊,我对你刮目相看了我!”
“哈哈,还行吧!”
......
就在姜小果三人站在小窗户前一边吃着从学校超市外面的小吃店里买的臭豆腐,一边聊天打趣的时候,仅仅一墙之隔,袁旭东正抱着梁爽在体育器材室里玩球。
7017k“你轻点,你弄疼我了!”
“知道了!”
有些黑暗的体育器材室里,看着眉头紧蹙,贝齿轻咬着嘴唇的梁爽,袁旭东一边抱着她柔软无骨的身子,一边微微喘着粗气道:
“你小声一点,别被小果她们听见了!”
“嗯,你轻点!”
“好!”
就在小窗户外边,姜小果,段家宝,还有罗艳还在那里一边分享着彼此的臭豆腐,一边闲聊着今天各自遇见的奇葩事,其中段家宝说道:
“对了,今天吧,我凭借一己之力让全公司的人都喜欢上了我!”
“说吧,又花了多少钱请客呀?”
“没有,我一分钱都没花!”
“真的假的?”
段家宝看向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姜小果笑道:
“我只是跟她们说了我的包是假的!”
“可以啊你!”
看着才刚工作没多久就学会骗人了的段家宝,姜小果笑了笑道:
“你说像你们这些有钱人背个假包,人家说你们亲民,那我们背个假包,人家就说你装,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亲民路线走得可以,继续保持!”
“继续该怎么走啊?”
“深入大众百姓生活呗!”
“具体说说呗?”
“具体说,那可就多了!”
姜小果一边说着话,一边盯着段家宝拿在手里的珍珠奶茶,见她这样,段家宝秒懂,连忙狗腿似的双手奉上珍珠奶茶道:
“姜老师,来来来,请喝茶!”
“这具体说起来吧,主要就是衣食住行四个方面!”
接过珍珠奶茶美美地喝了一口,姜小果好为人师地跟段家宝传授自个儿的理论派生活经验道:
“先说说衣吧!”
“好!”
“平时你都穿的那些,那么贵,那么花里胡哨的,你多穿点正常的职场白领装!”
“会太花吗?”
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着的牛仔服和短裤,段家宝微微皱着眉头道:
“我觉得还好啊?”
“伱觉得不重要,大家觉得才重要,大家都穿正常的职场白领装,就你一个人不一样,要么就是鹤立鸡群,要么就是鸡立鹤群,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不合群,懂了吗?”
“懂了,你说的好有道理!”
段家宝微微点头,然后看向姜小果有些迷糊道:
“那我到底是鹤立鸡群,还是鸡立鹤群啊?”
“这個不重要好吗?”
“哦!”
瞪了一眼脑回路稍有些与众不同的段家宝,姜小果继续教导她道:
“这个食呢,主要就是点外卖的时候,多跟大家凑个单,遇到满减活动要立刻分享,记住了?”
“嗯,记住了!”
“再说说住,多跟大家一起抱怨一下房价贵啊,房租贵啊,现在打工都是给房东打工之类的!”
“啊?”
“还有,最最重要的是,千万别跟别人说你在深圳有四套房子和店铺,都记住了?”
“嗯,记住了,不跟别人说我在深圳有四套房子和店铺嘛,我妈早就跟我说过了,这件事情除了你跟石头,我谁都没有告诉!”
“不错,你做得很好嘛!”
“谢谢!”
“还有行嘛,多骑共享单车!”
“啊?”
听到要骑共享单车,今天就有骑过的段家宝满脸嫌弃道:
“共享单车还是算了吧,我再也不想碰那个东西了,太难骑了!”
“那行吧,反正你就记得抢凑拼借这四个字就行了,抢红包的抢,凑单的凑,拼车的拼,还有就是借钱”
“借钱的借!”
瞪了一眼嘴快的段家宝,姜小果笑道:
“微信借款的借!”
“微信借款?”
听到姜小果还用微信借款,段家宝好笑道:
“你们还要问微信借钱啊,也过得太可怜了吧,下次找我借就行了!”
“段家宝,还有一点,记得多买一点防身用的东西!”
“买防身用的东西干嘛啊?”
看着还有些懵圈的段家宝,姜小果笑了笑道:
“毕竟说你这种话的,基本都被我们给打死了!”
听见姜小果说得有趣,旁边一直在玩手游的罗艳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见她们俩一起笑话自己,段家宝忍不住吐了吐舌头道:
“你们才被打死了呢,呜呜!”
笑过之后,段家宝看向抱在一起的姜小果和罗艳道:
“对了,你们知道吗?就我那个做代购的高中同学,她骗了我,她卖给我的古驰包真是假包,我去专柜问了,真包手提那里是一圈黑边边,我的是白的,真是气死我了,亏她还是我高中时候最好的朋友,她现在怎么这样啊!”
“大宝,你的包真是假包吗?”
“对啊!”
见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段家宝点了点头笑道:
“你就放心吧,我之前看了一下,你的包才是真包!”
“完了,完了!”
听见自己的包才是真的,姜小果有些痛心疾首地道:
“我以为我的包是假包,我把包压箱底了,也不知道坏了没有,不行,我要回去看看!”
说着,姜小果撇下罗艳和段家宝就往女生宿舍跑去,看着就跟兔子似的撒腿就跑的姜小果,段家宝和罗艳不由地面面相觑,互相耸了耸肩膀,摊了摊手,接着也往女生宿舍的方向小跑了过去,落在姜小果身后的不远处喊道:
“小果,你跑慢点,等等我们!”
“来不及了,我在宿舍等你们!”
等姜小果三人离开后不久,体育器材室里,面色潮红的梁爽按住还在使坏的袁旭东小声道:
“别,别在这里,她们好像走了,我们去外面吧!”
“不,就在这里,我喜欢这!”
“你,唔唔!”
夜凉如水,夜幕如织,一轮明月穿过重叠的云层,洒下银白色的光纱,皎洁的月光通过小窗户上的铁栅栏间隙照入体育器材室里,朦朦胧胧之中,更添几分神秘美妙。
夜深人静,整个华南财经大学操场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就在这个时候,“吱呀”一声响起,看台出来。
“走,我们去洲际酒店!”
袁旭东搀扶着面色潮红,双腿发软的梁爽走向操场外边笑道: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开车!”
“不要!”
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心里觉得有些害怕的梁爽紧抓着袁旭东的衣服不放道:
“我,我跟你一起!”
“好!”
看着有些害怕的梁爽,袁旭东一边搂着她的腰肢走着,一边笑话道:
“小爽,原来你怕黑啊?”
“谁,谁怕黑了?”
见袁旭东还敢笑话自己,梁爽不由地脸红嘴硬道:
“我是怕你一个人去开车不安全,所以才要陪你一起,你知道吗你?”
“是是是,你不怕黑,你什么都不怕,我怕黑行了吧?”
“你,你还笑我?”
见袁旭东在那里使劲憋着笑的可恶样子,梁爽忍不住生气扑打他道:
“都怪你,坏人!”
“是是是,我是坏人,你是好人行了吧?”
将恼羞成怒的梁爽按住,袁旭东拉着她走向男生宿舍楼下的停车场,这里停的大多是电瓶车,摩托车之类的代步工具,汽车也有几辆,不过都是十几万到二十几万的普通汽车,至少在华南财经大学里面,袁旭东的车还算是比较高级的,从小学到大学,他身边的同学就没有那种家世特别显赫的富二代或者是官二代。
大概是因为那些人都在读所谓的贵族学校吧,所以袁旭东也算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他在华南财经大学混得还不错,至少在别人眼里,他也跟那些传说中的二代差不多,毕竟还在读大学就能开上百万豪车,就跟村长的儿子有了一匹白马一样,在中世纪的欧洲,那就叫白马王子。
同样的道理,在大学校园,如果拥有一辆百万级别的高级跑车,那就是传说中拥有优先择偶权的二代贵族,中的经典反派,被主角装逼打脸的小角色,可现实却是,人家才是真正的主角,含着金汤匙出生,生来就在罗马,普通人大多属于陪跑的角色,据说,有一位科学家做了一项相当残酷的社会试验,他跟踪调查了处于不同社会阶层的孩子,前后时间跨度长达二十八年之久。
在试验中,穷苦人家的孩子普遍懂事较早,他们热爱学习,想用知识改变命运,孝顺父母,等等优良品质皆有,这些孩子在小学,初中,高中一个个被淘汰下来,越往上晋升淘汰率越高,其中一部分大学毕业以后也并不像他们小时候说的那样要成为老师,医生,科学家什么的,基本都是在一家公司当普通职员,有很少一部分当上了中层领导,真正的高层一个都没有。
与之相反,富家子弟,或者是权贵子弟小时候大多叛逆,不太喜欢学习,但他们也有自己喜欢的兴趣爱好,机器人,骑马,跳芭蕾舞,弹钢琴等等,这些孩子学习成绩不算拔尖,但也不差,而且后劲很足,家里也安排他们出国留学之类的,等他们长大以后,同样并没有取得什么大的成就,但是普遍生活得很好,家庭相对幸福许多,整体表现不知道比那些穷苦人家的孩子好了多少倍。
二十八年前的父母,二十八年后的孩子,当两组相差了二十八年的画面放在一起的时候,人们惊讶发现他们的表现几乎是如出一辙,当初父母是什么样的阶层,他们的孩子依然是什么样的阶层,很少有能真正地突破阶层的孩子。
当然了,这组试验并不能说明什么,一方面是样本太少,具有很大的偶然性,另外一方面,选择的阶层也并不完全具有代表性。
里面的底层并不是真正的底层,同样,里面的富家子弟或者是权贵子弟,也并不是真正的上流社会,而是家里有些资产的小公司老板,或者是父母在市政府里面有些很基础权力的普通公务员,真正的顶层,这个科学家还没有能力去调查,真正的底层,连老婆都没有,那就更没有孩子了,也不需要这位科学家去做调查。
与之相比,袁旭东算是足够幸运了,不但早早地实现了财务自由,还没有结婚,还可以充分享受一下普通人暴富后酣畅淋漓的生活,把房子变大一点,车子变好一点,女朋友变年轻漂亮一点,生活的本质大概就是如此的朴实无华且枯燥乏味,而袁旭东就喜欢这样的满是低级趣味的生活方式,因为只有这样的刺激才能逐渐填满他那颗空虚的心灵。
走进停车场,将车开出来,袁旭东让梁爽在副驾驶位置坐好,替她系好安全带,接着便开车前往洲际酒店道:
“小爽,你先在网上预订一下房间,要带浴缸的,我想泡澡!”
“知道了,你真麻烦,要求那么多!”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从上衣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开始预订洲际酒店的套房,等她弄好以后,袁旭东看向她笑道:
“你明天去参加派对,需要我提前做什么准备吗?”
“不用,你记得穿正装就行了!”
先是看了袁旭东一眼,接着梁爽又打量了一下自己道:
“我明天去做一个头发的护理,就在来福士广场,你记得去接我!”
“好的!”
微微点头,袁旭东一边开着车,一边打量了一眼梁爽白皙干净的脸蛋,还有她束在脑后的高马尾辫子笑道:
“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看的,还做什么头发呀?”
“你懂什么呀?”
听见袁旭东夸自己好看,梁爽脸上带着一丝很明显的喜意,白了他一眼嗔道:
“头发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当然要好好保养了,你不会是在心疼你钱吧?”
“当然不会了!”
见梁爽把自己说得这么小家子气,袁旭东故作不悦道:
“你做一次头发才多少钱,我至于吗我?”
看着就跟癞蛤蟆打哈欠似的袁旭东,梁爽憋着笑意道:
“那我一周去做一次头发?”
“随便,你喜欢就好!”
“那好,给钱吧!”
见袁旭东说得大气,梁爽将手伸向他笑道:
“做一次头发要一万二,一个月四次就是四万八,算你五万好了,我每个月还要买一个最新款的包,也算五万块吧,再加上要吃饭,交通,买口红,还要买面膜,化妆品,护肤品,衣服什么的,你给的那十万块钱根本就不够我花的,以后多给一点?”
“那你要多少才够花的?”
“我想想啊!”
见袁旭东好像真的肯答应多给自己一点零花钱,梁爽双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会道:
“二十万怎么样?每个月二十万应该够了!”
看着狮子大开口的梁爽,袁旭东心道真是败家娘们,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拒绝,他看向梁爽笑了笑道:
“说好了给十万就给十万!”
“抠门!”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别打岔好不好?”
瞪了梁爽一眼,袁旭东又继续道:
“十万基本工资,还有十万算是绩效,你好好听话,我就给你二十万好不好?”
“不要!”
见袁旭东这样说,梁爽坐在副驾驶位置生气道:
“你这样,那我不成你养的宠物了吗?”
你现在这样也跟宠物差不多了好不好?
心里面这样想道,袁旭东表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地反驳道:
“你瞎说什么呢?什么宠物有这么贵,一个月要花掉二十万的,你是大熊猫吗?”
“讨厌!”
见袁旭东说自己是大熊猫,想到大熊猫那么可爱的样子,还是国宝,梁爽一下子被他逗乐道:
“你才是大熊猫呢,算了,不要了,十万块钱够我花了,等我以后赚到钱了,我连本带利的全都还给你,抠门,小气鬼!”
“全都还给我?还有这么好的事情?那我不是赚大了吗?”
看着故意嘟嘟着嘴巴不理睬自己的梁爽,袁旭东笑了笑,他就喜欢梁爽这个性子,觉得花自己男人的钱天经地义的,当然了,这是在他有钱,并且梁爽花的钱没有超过他的底线的情况下,要是他没有钱,或者梁爽每个月要花几百万,那他就不会觉得她像现在这样可爱了,而是该死的吸血鬼,哪儿凉快就去哪儿待着去吧!
到达酒店,停好车,袁旭东挽着梁爽走进酒店大厅,从前台那里拿到房卡,接着便去了早就预定好了的套房,和在体育器材室里一样,刚进入房间关好门,袁旭东便迫不及待地玩起球来,惹得梁爽直翻白眼,然后又脱了衣服陪着他一起玩,其间妙语连连,春意盎然。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入室内,铺洒在了床上,地上散落着衣服和鞋子,还有一件白色的胸衣,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袁旭东微微睁开眼,从梁爽的枕头底下摸出一直响铃的手机接通道:
“喂,谁啊?”
“你,你是谁啊?小爽呢?”
我擦!
梁爽的手机!
听见手机里面陌生的女声,袁旭东一下子惊醒了过来,他一边摇晃着还在熟睡的梁爽,一边对着电话那边应付道:
“阿姨,我让小爽接电话,你等等啊!”
“好!”
“梁爽,你醒醒!”
将还在熟睡的梁爽摇晃醒,袁旭东将还在通话中的手机放到她嘴边小声道:
“电话!”
“喂,谁啊?”
听到梁爽迷迷糊糊的声音,电话对面的女声连忙关心道:
“小爽,我是妈妈,你现在在哪儿?你是在睡觉吗?刚才接电话的那个男的是谁啊?”
听到自己妈妈的声音,原本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梁爽瞬间惊醒,她微微睁大眼睛,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边用被子紧裹着自己的身体,同时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擅自接听自己电话的袁旭东,一边对着手机那边小声地解释道:
“我在外面,他是我同学,我知道!”
“我还有事先挂了,回头我打给你!”
“嗯,没事,拜拜!”
通话结束,将手机放回枕头底下,梁爽恶狠狠地瞪着袁旭东嗔怒道:
“你干嘛接我电话?”
“你生气了吗?”
看着蛾眉倒蹙的梁爽,袁旭东主动承认错误,道歉,并解释道:
“我刚睡醒,脑子还有点迷迷糊糊的就接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你,算了!”
见袁旭东这么诚心地跟自己道歉,梁爽也不好继续发脾气,只能颇为郁闷地埋怨道:
“我妈都知道你了,伱让我怎么跟她解释啊?”
“解释什么呀?”
看着颇有些苦恼的梁爽,袁旭东隔着被子抱住她笑道:
“就跟你妈妈说我是你男朋友,不就行了吗?”
“你想得倒美!”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脸色微红道:
“你快点走吧,我再睡一会儿!”
“不走,我要陪你一起睡!”
“你走,呜呜!”
不等梁爽把话说完,袁旭东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吻了起来,用力扯开被子,一具雪白细嫩的凝脂白玉暴露在袁旭东眼前,如此品质上佳的无瑕白玉,温润细腻,对喜欢把玩美玉的袁旭东来说,简直就是爱不释手,无论怎么把玩也把玩不够。
就在袁旭东开始品鉴美玉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这次是袁旭东的手机,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直响铃的手机看了一眼,原来是姜小果打来的电话,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在梁爽嗔怒的眼神中,袁旭东一边非常用心地继续品鉴美玉,一边按下绿色的通话键笑道:
“小果!”
“我在外面有事,还要再待会儿!”
袁旭东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看着正躺在自己身下努力保持安静的梁爽,只见她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面色潮红,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还有着一丝丝的泪光,袁旭东看着她笑了笑,一边继续品鉴美玉,一边结束通话道:
“好的,我知道,一会儿见!”
电话挂断,将手机扔到一旁,看着还在自己身下委委屈屈的梁爽,袁旭东心疼极了,直接紧贴着她的娇躯伏下了身子,开始一心一意地安慰她,帮她擦拭干净眼角的泪水。
两小时后,浑身酥软的梁爽留在酒店房间里休息,精神抖擞的袁旭东一个人开车离开了酒店,回到学校接上姜小果和她妈妈,三人一起在深圳周边的旅游景点逛起来,从民俗村到欢乐谷,从梧桐山到深圳湾公园,三人走马观花地看着热闹,直到夜幕降临,吃过晚饭,将姜妈妈送回招待所,姜小果送回学校宿舍,袁旭东才有机会赶往来福士广场去接梁爽参加今晚八点的时尚派对。
晚上七点三十五分,来福士广场一家理发店门前,看着姗姗来迟的袁旭东,早就做好头发,换好礼服的梁爽嘟嘟着嘴巴,满脸不高兴地道:
“你怎么这么晚啊,现在都快要七点四十了,我还来得及参加派对吗?”
“应该来得及,如果你现在就上车的话!”
看着都迟到了还在那说俏皮话的袁旭东,梁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接着便提着礼服的裙摆走进副驾驶位置坐好,袁旭东替她关上副驾驶一侧的车门,然后绕到另外一侧上车,见梁爽就跟千金大小姐似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连安全带也不系,袁旭东主动探过去身子替她系好安全带,顺带着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笑道:
“我的大小姐,你可真够懒的,连安全带都要我帮你系是吗?”
“谁要你帮了?你还没开车呢,我等会儿自己会系!”
白了袁旭东一眼,擦了擦被他亲过的脸蛋,梁爽面色微红道:
“你别亲我,都是口水脏死了,我待会儿还要去参加莉莉雅的派对呢,被她看见了怎么办?”
“是是是,我的口水脏死了,你的口水干净行了吧?”
见袁旭东泼皮无赖的样,梁爽不由地瞪了他一眼嗔怒道:
“你,我懒得理你,快点开车!”
“好的,大小姐!”
“ih咖啡知道吧?”
“知道,记着呢!”
“那就好,你稍微开快点,别迟到了!”
“好!”
开车赶往今晚举办派对的地方ih咖啡厅,袁旭东看向坐在副驾驶位置,正拿着一个带有小镜子的化妆盒补妆的梁爽闲聊道:
“莉莉雅是谁啊?你朋友?”
“一个最近比较火的美妆博主,也不算是朋友吧,不过我关注她很久了,只是还没有见过面!”
补好妆,将化妆盒收进背包里,梁爽又对着后视镜看了看自己的脸蛋道:
“今天晚上的派对就是她办的,邀请了很多的美妆博主,说不定还会有记者,我过去露露脸!”
“这样啊,那你可真够拼的啊!”
“没办法,谁让人家喜欢出风头,还喜欢钱呢?”
瞪了一眼对自己的努力拼搏满不在乎的袁旭东,梁爽把自己的脸蛋凑向他道:
“怎么样,我妆还行吧,漂亮吗?”
“我看看!”
袁旭东说着,趁梁爽不注意,他又在她的脸蛋上面“吧唧”亲了一口,笑道:
“很漂亮,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果然是我喜欢的大白菜!”
“臭流氓!”
白了一眼颇有些不正经的袁旭东,梁爽对着后视镜轻轻擦了擦被他亲过的地方,面色微红道:
“你真讨厌,就知道欺负我是吧?”
“我哪欺负你了?”
“你就欺负我了!”
看着似嗔似喜的梁爽,袁旭东一边开车,一边笑了笑说道:
“小爽,说真的,你今晚很漂亮,你年轻,身材好,气质也还不错,还是在校大学生,身上有一股介于成熟和青涩之间的味道,很吸引人注意到你,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出名的,不只是网红美妆博主,就是成为电视荧幕上的大明星也不是没有可能!”
“真的?”
“真的!”
听见袁旭东这么夸奖自己,梁爽不由地感到愉悦道:
“算你有眼光,等我以后出名赚到钱了,我请你当我的经纪人,每个月我给你发二十万的工资怎么样?其中十万块钱是基本工资,还有十万块钱是绩效,只要你乖乖听我话,我就给你发满二十万怎么样?”
“不要,我又不缺钱花,谁在乎你的二十万啊?”
“那你想要多少啊?”
看着现在拿之前的对话来挤兑自己的梁爽,袁旭东笑了笑说道:
“我多少钱都不要,我又不缺,我只缺一個你,我想要你!”
“你......”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梁爽转过身子,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车窗外的各色霓虹灯道:
“你开快点,还要多久才到啊?”
“快了,你再等会儿!”
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梁爽,袁旭东微微笑了笑,接着便脚踩油门,加速驶向目的地,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也就是八点一刻左右,袁旭东载着梁爽终于赶到了举办派对的咖啡厅,停好车,袁旭东挽着梁爽走进咖啡厅。
里面很热闹,男的西装革履,女的露胳膊露腿,袁旭东随便看了两眼,男的都没有自己帅,女的都没有梁爽漂亮,在一瞬间,挽在一起的袁旭东和梁爽就成了全场的焦点,男的偷瞄梁爽,女的偷看袁旭东,鹤立鸡群大概就是如此了吧,袁旭东在心里这样自负地想道。
“那个男的好帅啊,他是哪家直播平台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完全没有印象,他会不会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
“很有可能,如果是我们这个圈子的话,这么帅的男生我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就是就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的就是这样的吧?”
“怎么,这就花痴了?”
“如果花痴是一种病的话,我早已经无药可治了!”
“怎么办啊,我好喜欢他,我想找他要微信,你们有没有要一起的?”
“他旁边那女的看起来挺不好惹的呀,我不敢去!”
“我知道她,她叫克洛伊,前段时间还上了一次微博热搜,后来被骂惨了,就是一个小博主,混得比我们还不如!”
“快点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就是在公交车上,有一个女大学生被猥琐男猥亵了,她当时就在旁边录视频,后来吧......”
......
“无聊!”
挽着袁旭东的胳膊,听着周围那些女主播们的窃窃私语,梁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这些人可真够八卦的,事情都过去了,还在那里翻来覆去地说!”
“我倒是觉得她们其实都挺可爱的!”
看了梁爽一眼,袁旭东嘴角微微上扬道:
“你看,她们都夸我长得帅,夸我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虽然说的都是事实吧,但是我还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毕竟做人还是要谦虚一点的好,可过分地谦虚又是一种变相的骄傲和虚伪,长得好看可真够难的啊!”
“没事,习惯了就好了!”
看了一眼那些端着香槟或者是红酒彼此交谈着,眼睛的余光却都偷偷瞥向自己,在自己暴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大腿上停留最久的虚伪绅士们,梁爽竟抬头看向袁旭东满脸认同道:
“像咱们这种长得特别好看的人,或多或少的都会有这样的困扰,那些人想看就让他们看呗,能看却不能吃,馋死他们活该!”
我擦!
袁旭东震惊了!
我在开玩笑啊,她这是当真了吗?
我是轻度自恋,她这是先天性自恋综合征终末期?
看着满脸理所当然的梁爽,袁旭东憋着笑道:
“小爽,你是不是从小就特别美,周围的大人都夸你长得漂亮啊?”
“对啊,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说我自恋是不是?”
“没有,这个绝对没有!”
袁旭东看着梁爽的眼睛很真诚道,心里想的却是原来自恋的人都知道自己自恋啊,那我怎么不知道呢,难道我不是一个真的自恋的人?
这样一想,袁旭东觉得心里舒服极了,还好,自己是一个心理很健康的,同时身体也很健康的成年人,不像梁爽这样明知自恋而自恋,连接受治疗的想法都没有,还觉得很正常,真是可怕!
“你在想什么呢?”
见袁旭东居然用一种充满怜悯的诡异眼神看着自己,梁爽不由地瞪了他一眼,柳眉倒竖嗔道:
“那你说,我漂亮吗?”
看了梁爽一眼,一袭纯白色的露半肩礼服,雪白细腻的肩膀,白皙圆润的胳膊,还有性感精致的锁骨全都露在外面,前凸后翘的身材,长长的头发,标致的脸蛋,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再加上莲步轻移之间隐隐约约露到了外边的白花花的大长腿,袁旭东真心实意地赞美道:
“漂亮,就跟传说中的女神一样,美丽,纯洁!”
“算你会说话!”
稍显妩媚地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微微有些脸红道:
“那我真漂亮,干嘛不承认?”
“对,你说的都特别有道理,是我落伍了,那咱就是长得好看的人啊,干嘛不承认啊,是吧?”
“本来就是嘛!”
瞪了袁旭东一眼,梁爽从旁边的侍应生那里端过来两杯红酒,她自己一杯,递给袁旭东一杯,然后拉着袁旭东穿过人群笑道:
“走,我们去跟莉莉雅打个招呼!”
“好,你走慢点!”
走过人群,穿过布置得金碧辉煌的派对现场,说是派对,其实更像是电视剧里面演的上流社会的那种宴会现场,大大小小的网红博主们都在忙着和认识的人一起聊天,拍照,给自己的粉丝直播什么的,完全没有派对的那种欢乐的气氛,给袁旭东的感觉就是一个字装,吃着牛排,西式甜点,喝着香槟,红酒,男的西装革履装绅士,女的珠光宝气装名媛。
袁旭东甚至恶意地猜想,这个所谓的派对会不会是某一些比较有名的网红凑钱办起来的,然后就在现场拍照直播,在网络上跟自己的粉丝炫耀自己的日常生活是如何如何的高大上的,不过看破不说破,见梁爽这么在意这些,袁旭东便由着她闹腾,只有她玩得开心了,自己才能跟着好好享受一番温香软玉抱满怀的快乐。
“你好,莉莉雅!”
梁爽拉着袁旭东终于找到了派对的主办人莉莉雅,她主动跟对方打了一声招呼道。看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梁爽,莉莉雅有些疑惑道:
“你好,你是......?”
“我是梁爽!”
见莉莉雅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梁爽又主动介绍道:
“就是克洛伊,克洛伊就是我,微博上你邀请我来的!”
“哦,我想起来了,克洛伊,wele!”
“你想起来啦,我关注你好久了,我们还在微博上面聊过天呢,我特别喜欢你的美妆视频!”
“是吗?”
看着热情满满的梁爽,虽然完全不知道她是谁,但是莉莉雅还是按照一贯的人设礼貌热情道:
“我也关注你好久了,你的微博也挺好的!”
“真的?”
当然是假的了,这么浮夸的演技,你是怎么做到完全不怀疑的?
看着元气满满的梁爽,勉强应付迷妹的莉莉雅,袁旭东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这梁爽看起来挺聪明的,其实就跟大东北的傻狍子似的,人家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看来以后要看牢一点了,免得被别人顺手牵羊给牵走了,这么傻的女孩子,还长得这么漂亮,没个像自己这样的好男人保护她可不行。
“莉莉雅,这是我男朋友袁旭东!”
见莉莉雅看向袁旭东,梁爽主动跟她介绍道:
“他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他在银石投资工作,是一个股票交易员!”
“哦,股票交易员啊!”
看了袁旭东一眼,莉莉雅眼前一亮,她看向梁爽笑道:
“克洛伊,算了,我还是叫你梁爽好了,梁爽,你男朋友挺帅的嘛!”
“谢谢!”
笑了笑,莉莉雅看向袁旭东伸出手,微微笑道:
“你好,我是莉莉雅,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我是袁旭东!”
看着气质沉稳,容貌英俊的袁旭东,莉莉雅十分心动道:
“袁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兼职一下主播,我觉得你的外形条件很好,挺适合做直播的!”
“不用了,我不太喜欢做这个!”
袁旭东直接拒绝道。
“那好吧,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见袁旭东拒绝地这么干脆,从外表看也不像是缺钱的人,莉莉雅便放弃了继续招揽他的打算,她看向旁边的梁爽微笑道:
“梁爽,我先去招待别人,一会儿见!”
“嗯,一会儿见!”
目送莉莉雅转身离开后,梁爽看向袁旭东嘟嘟着嘴巴道:
“莉莉雅,她怎么不邀请我啊?”
看着嘟嘟着嘴委屈巴巴的梁爽,袁旭东捏了捏她的脸蛋,凑到她耳边小声道:
“你觉得,你和莉莉雅谁漂亮?”
“我漂亮!”
梁爽不假思索道,针对凡是涉及到谁更漂亮的问题,她总是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最漂亮,而在袁旭东看来,自信的人最漂亮,本身长得好看又自信的人最最漂亮,梁爽就属于后者,看着自信满满的漂亮女孩,袁旭东笑了笑道:
“就是啊,你比她年轻,还比她漂亮,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你们两个母老虎又怎么可能在一块儿工作呢?”
“去你的!”
听见袁旭东损自己和莉莉雅是母老虎,梁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
“你才是老虎!”
“我才不要当什么老虎呢!”
袁旭东挽着梁爽的腰肢嬉皮笑脸道:
“你是母老虎,我是武松,武松打虎的故事你听过没?”
“滚!”派对过后,袁旭东载着梁爽回去,见她坐在副驾驶上编辑微博,满脸微笑的样子,就跟个很开心的小女孩似的,见她这么高兴,袁旭东同样觉得很高兴道:
“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莉莉雅,她微博更新了一张照片,我也在里面!”
“我看看,她有艾特你吗?”
“还没有!”
微微摇头,梁爽将手机递给袁旭东看了一眼笑道:
“最左边那个,看见了吗?”
“看见了!”
见莉莉雅发的照片里,梁爽站在最左边靠后一排,前面有人挡着,只露了小半张脸,如果不放大整张图片的话,根本就看不清楚五官,在这张照片里,有那么多露胳膊露腿的美女挡在前面,站在最不显眼位置的梁爽其实和背景板没什么大的区别,完全就是可有可无,看到这里,袁旭东实在忍不住了才笑道:
“你这还真是来露了个脸啊?”
“你懂什么呀?”
听见袁旭东在那笑话自己,梁爽眉头微蹙道:
“莉莉雅可是口红女王,有好几百万的微博粉丝,我出现在她的微博里,这就是流量你懂吗?”
“懂,流量嘛!”
看着就跟小女孩似的梁爽,袁旭东笑了笑道:
“那你涨粉丝了吗?涨了多少?”
“哪有这么快?”
白了袁旭东一眼,收起手机,梁爽坐在副驾驶上看了看车窗外的街道道:
“你要带我去哪儿?”
“今晚住蓝汐精品,那的装修比较豪华,还有健身房和室内游泳池,离世界之窗和华侨城度假区较近,整体环境还不错!”
“不要,我要回宿舍住!”
见袁旭东天天就想着带自己去酒店开房,梁爽忍不住嗔道:
“你送我回去,或者我现在就下车,自己打车回去,反正我不想住酒店!”
“不想住酒店?”
袁旭东一边继续开往蓝汐精品酒店,一边看了一眼嘟嘟着嘴的梁爽笑道:
“那我帮你买一套房子吧,你想住在哪儿?”
“买房子?”
听到袁旭东说要给自己在深圳买一套房子住,梁爽不免有些惊讶道:
“真的假的,你这么大方?”
“难道在你心里,我对你很小气吗?”
“那倒没有!”
看了袁旭东一眼,梁爽稍微安静了一会儿道:
“那写谁的名字?”
“我们两个!”
看了梁爽一眼,袁旭东实话实说道:
“我运气不错,最近也赚了不少钱,但是深圳毕竟不是小地方,好点的房子都是千万级别的,我也不是身价十几亿,几十亿的富豪,所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其实你这样已经很大方了!”
看了袁旭东一眼,梁爽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你给我点时间,我再想想好不好?”
“好啊!”
看了梁爽一眼,袁旭东脚踩油门,加速驶向蓝汐精品酒店笑道:
“从这里到蓝汐精品酒店还有半个小时,够了吧?”
“你,你怎么这样啊?”
见袁旭东只给自己半个小时的时间考虑,梁爽不由地翘起嘴巴嗔道:
“你给我三天时间好不好?”
“别说只是三天时间,就是一辈子我都可以给你,不过,半个小时都想不好的事情,三天也是一样,多出来的时间也只是在逃避和拖延罢了,你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你说得对,我就是在逃避和拖延!”
瞪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忍不住问出心底的疑惑道:
“袁旭东,实话实说,你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啊!”
听到袁旭东说他真的喜欢自己,梁爽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喜意,又接着问道:
“那姜小果呢,你是真的喜欢她吗?”
“也喜欢!”
“你,你怎么这样啊?”
见袁旭东这么坦然的样子,梁爽忍不住嗔怒道:
“那你是喜欢她多点,还是喜欢我多点啊?”
“喜欢你多一点!”
不等梁爽面露喜色,袁旭东又话音一转道:
“但是,我是不会因为喜欢你多一点就会跟小果分手的,这是一个信任的问题,我要是因为你抛弃了姜小果,那我以后说不定也会因为别的女孩子而抛弃你,这样你就会患得患失,最后倒霉的人肯定是我自己,除此以外,我也不喜欢始乱终弃,我是真的喜欢你和小果,而不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所以我是不会抛弃你们其中任何一个的,当然了,如果你们选择离开的话,我会尽力挽回,同时绝不会做伤害你们的事情。”
“袁旭东,你可真行啊!”
见袁旭东不但说得条理清晰,而且就连利和弊都给分析了出来,梁爽忍不住讥讽道:
“你这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一个人,你非但不是真的喜欢我,也不是真的喜欢姜小果,你真正喜欢的人永远都只是你自己一个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
见梁爽跟自己讨论起爱情哲学问题,袁旭东直接瞪了她一眼道:
“还有十五分钟左右就到了,别想蒙混过关,你赶紧想清楚你到底要不要在深圳买一套房子?”
“我......”
不等梁爽开口说话,袁旭东又补充了几句道:
“其实我早有看过几家房子,就在华侨城那,有一套三百多平的新房子,南北朝向,三面采光,全屋智能家居,差不多要五千万,首付给个两千万左右,剩下的慢慢还贷款,房子看起来挺不错的,等你哪天有空,我们一起去看看?”
“五千万这么贵啊?”
“其实也还好!”
看了一眼梁爽,袁旭东嘴角微微扬起道:
“你一个月要花十万,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万,攒个四十一年,如果不考虑货币贬值情况的话,等你六十多岁的时候,你差不多就能攒下现在这么一套房子了!”
“你才六十多岁了呢!”
听见袁旭东说到六十多岁后,梁爽本能地捂住脸蛋,有些害怕地道:
“别说是六十多岁了,就是三十多岁我都害怕,以后我要是不漂亮了怎么办呀?”
“每个人都会生老病死,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吗?”
“你可真够理智的!”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犹自不服气道: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害怕的吗?”
“笑话,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看了梁爽一眼,袁旭东故意呵呵笑道: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贫穷,我无所畏惧!”
“油嘴滑舌!”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不再理他,只是坐在副驾驶上,右手支撑着下巴抵在车窗边沿,看着外边街道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招牌愣愣出神,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还是只是在单纯地发呆而已。
到达蓝汐精品酒店,停好车,袁旭东挽着还穿着一身晚礼服的梁爽走进酒店大堂,在前台要了一间带有室内游泳池和健身房的总统套房,接着便拉着梁爽乘电梯前往预定好了的房间,两人进入房间以后,四处看了看,看到蔚蓝色的泳池,袁旭东不免有些见猎心喜,他还没在泳池里面玩过呢,想到这里,他便趴在梁爽耳边嘀咕了一会儿,梁爽面色微红,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可最终还是微微点头同意了他的请求。
征得梁爽的同意,袁旭东欣喜不已,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间去准备,等他换上短裤后,重新回到泳池,梁爽已经在蔚蓝色的池水里面游了起来,她脱下的礼服就放在泳池边的白色躺椅上,见梁爽就穿着单薄的白色内衣站在泳池里面,像一条性感妩媚的美人鱼似的,袁旭东忍不住笑了笑,从池边直接跳了下去,趟着清澈见底的池水走到她身边,直接将她抱住笑道:
“小爽,你考虑好了没有?”
“没有!”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微微脸红道: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等我想清楚,我会告诉你的!”
“是吗?”
看着还在嘴硬的梁爽,袁旭东抱着她的身子沉浸在水里,只把脑袋露在水面以上笑道:
“等下你就想清楚了!”
“你,呜呜!”
......
大约两个多小时过后,袁旭东教梁爽游完泳,两人又在浴室里一起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上酒店的白色浴袍,袁旭东抱着浑身酥软,面色潮红的梁爽来到卧室的大床
.
上休息,见梁爽疲惫慵懒,煞是可爱的样子,袁旭东侧躺在床上,右手支撑着脑袋抵在枕头上,左手抱着微微睁大眼睛,浑身软绵绵香喷喷的梁爽笑道:
“怎么样,现在想好了吗?”
“没有!”
见袁旭东躺在那笑话自己,梁爽依旧死鸭子嘴硬道。
“还没有啊?”
看着嘟嘟着嘴的梁爽,袁旭东在她身上摸了两下,然后又亲了亲她的脸蛋和嘴唇笑道:
“那我们继续聊,一直到你同意为止!”
“不要!”
见袁旭东又想要欺负自己,梁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小声同意道:
“讨厌,我同意了行了吧?”
“什么?”
见梁爽终于同意,袁旭东故意逗弄她道:
“你声音太小了,我没听见,你大点声,再说一遍,你怎么了?”
明知道袁旭东是在故意逗自己,但梁爽还是红着脸,又说了一遍道:
“我同意了,行了吧?”
“你同意了?”
看着脸蛋通红,眼神微微躲闪,不敢正面看向自己的女孩,袁旭东心里喜不自禁,他将女孩用力抱在自己怀里乐道:
“你同意了就好,这么高兴的事情,我们庆祝一下!”
“我不要,呜呜!”
不等梁爽把话说完,心里大喜的袁旭东直接抱上她庆祝了起来,他最近看了一部大火的国漫,叫什么一人之下,和他现在的情形相类似,梁爽也在他一人上实践了一遍。
翌日清晨,预先设置好的手机闹铃响起,才刚睡下没多久的袁旭东瞬间醒来,虽然昨天晚上几乎是一夜都没睡,只在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眯了一小会儿,但是袁旭东依然是精神抖擞,活力满满的样子,稍微掀开被子起身下床,穿衣服,洗漱,准备早餐,这些全都弄好了以后,他重新回到主卧室里边,拉开窗帘,让外边的阳光照进来,然后走到床边蹲下身子,轻轻地摇晃了一下还在睡觉的梁爽笑道:
“小爽,我还有事先走了,早餐我放在客厅的桌子上,起来的时候记得吃啊!”
“嗯,我知道了啦,拜拜!”
看着微微蹙着眉头,还有点儿起床气的梁爽,袁旭东笑了笑,俯身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温和地笑道:
“拜拜,你好好休息,晚上的时候我来陪你!”
说罢,替梁爽整理了一下被子,把她露在外边的胳膊和肩膀都捂严实了,袁旭东便起身离开,不久便离开了酒店,开车去接姜小果和她妈妈。
而在酒店房间里,听到袁旭东离开房间的关门声之后,梁爽睁开眼睛,就这样躺在床上呆了一小会儿,接着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蜷缩成一团,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就跟心情十分烦躁的小狗似的,发泄了一会儿,她从床上走下来,就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来到客厅,洗漱,吃早餐,去健身房运动,最后又洗了一个热水澡,想到袁旭东晚上还要过来,她直接决定退房回学校去,还是学校安全一些,最起码住在女生宿舍袁旭东不敢进来。
另外一边,袁旭东回到学校后,接上姜小果和她妈妈,三人又开始了为期一天的深圳自驾游,在袁旭东的刻意讨好下,姜小果和她妈妈都对袁旭东的表现十分满意,再一次验证了古人所说的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外表看起来彬彬有礼,长身玉立,风流倜傥,同时又很乖巧懂事的袁旭东,实际上却是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下午四点,深圳砰山站,原来姜小果的妈妈不声不响的就买好了回东北的火车票,袁旭东和姜小果也只能送她来火车站。
站在砰山站外边,姜小果将拎在手里的一大袋水果零食递给自己妈妈,有些不舍地道:
“妈,你拿着路上吃!”
“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呢,妈都吃不了!”
“没事,慢慢吃!”
“好,你这孩子!”
从姜小果和袁旭东手中接过水果零食和行李箱,姜妈妈看向袁旭东笑道:
“小袁,小果就拜托你了,千万要照顾好她啊!”
“我会的,您就放心好了!”
“好!”
微微点头,看了一眼袁旭东,姜妈妈又看向兴致不高的女儿姜小果笑道:
“你这孩子,咋蔫头耷脑的?对了,我给你买的包呢,你咋不背呀?”
“妈,你干嘛给我买那么贵的包啊,咱家哪来的钱啊?”
“之前不是你生日吗?这从小到大,妈也没给你买过什么像样的生日礼物,所以我就去专卖店里面瞅了瞅,一眼就相中了那个包,是不是很漂亮?”
“嗯,漂亮!”
点了点头,姜小果拉着自己妈妈的手不舍道:
“你以后别乱花钱了,有这钱还不如给自己买点好的!”
“你看你这孩子,咋还哭起来了呢?”
见女儿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姜妈妈替她擦拭干净眼泪安慰道:
“别哭了啊,妈好着呢,妈啥也不缺啊!”
“我也不缺什么呀,我什么都不缺,我现在就缺你,缺一个房子,有钱,你给我攒起来,以后我要在深圳买房子,把你接过来一块儿住!”
“真让老妈感动啊,一眨眼女儿都长大了,知道心疼妈妈了!”
看着从小就很乖巧懂事的女儿,姜妈妈摸了摸她的头发满脸欣慰地笑道:
“实话跟你说吧,妈现在除了基本工资呢,我还干了兼职了,给你的包就是妈兼职买的!”
“什么?”
听到自己的名牌包竟然是自己妈妈干兼职买的,一时之间,姜小果既觉得羞愧,又很气恼道:
“妈,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你怎么还做兼职啊你?我现在不都实习了吗?不需要你再做兼职,你累不累呀?”
“不累,一点都不累,再说了,累的活,人家也不要我啊,是不是?”
看着又想要哭鼻子了的姜小果,姜妈妈笑道:
“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我就在家里弄一些毛绒玩具,想干就干,想休息就休息,轻松得很,妈为了你啊,妈做什么都愿意,这么多年妈一人带着你,这不都挺好的吗?”
“妈我爱你!”
“妈也爱你!”
和自己女儿抱了一会儿,姜妈妈看了一下时间道:
“好了,到点儿了,你和小袁都回去吧,放假的时候记得回来看妈!”
“好!”
“妈,再见!”
“你们都回去吧,再见!”
目送姜妈妈离开,消失不见后,袁旭东挽着有些离别伤感的姜小果笑道:
“好了,别哭鼻子了,等你哪天有时间,我们去看看房子,买好房子后,就把你妈妈接过来一块儿住好不好?”
“讨厌,谁哭鼻子了?”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破涕为笑道:
“不好,我们两个又没有结婚,我才不要跟你同居呢!”
“有什么区别吗?”
看着似嗔似喜的姜小果,袁旭东将她的右手捉了起来,点了一下正戴在她右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取笑道:
“不买房子,你想天天跟我一起住酒店啊?”
“谁要住酒店了?”
见袁旭东在那笑话自己,姜小果连忙将被他给捉住的右手抽了回来,脸蛋红晕道:
“讨厌,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了,你走不走啊?”
“走,回去再说!”
拉着姜小果离开砰山站,袁旭东载着她回到学校,将她送到女生宿舍楼下,两人站在楼下聊了一会儿,就在袁旭东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看见梁爽拖着一大袋的行李从学校超市那边走了过来,十分吃力的样子,袁旭东便和姜小果一起走过去准备帮忙道:
“梁爽,需要帮忙吗?”
.半小时前,梁爽的寝室内,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正坐在健身球上舒展着四肢的梁爽从书桌上拿起一直响铃的手机看了一眼,原来是送快递的打来的电话,她一边坐在健身球上端正身体,一边按下绿色的接听键道:
“喂?”
“你好,请问你是梁爽吗?”
“嗯!”
“有你的快递,麻烦你到超市这边来取一下好吗?”
“好,麻烦你稍等一下,我现在就过去!”
“好,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随手披上一件外套,梁爽便离开寝室去学校超市外边去拿自己的快递,女生宿舍离学校超市并不远,不一会儿,梁爽就到了超市外边专门用来收纳快递的地方,见一快递小哥站在那,她便走过去笑道:
“你好,我来取快递!”
“你好,你是梁小姐是吧?”
“对,我是!”
“这些包裹都是你的,到付,一共是七十八元,谢谢!”
“哦,好的,支付宝可以吧?”
“微信支付宝都可以!”
“好!”
扫码付款,等快递小哥开着他的快递车离开后,梁爽背着两个,手上还拖拽着两个沉重的包裹往女生宿舍走去,走一会儿,停一会儿,有路过的男生想要伸手帮忙,她也直接拒绝,转过路口,看见袁旭东和姜小果就站在女生宿舍楼下聊天,她刚想躲起来,却被袁旭东看见了。
“梁爽,需要帮忙吗?”
“不用!”
看着只要是跟姜小果待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假装跟自己不太熟的袁旭东,梁爽面色微冷道:
“让开,别挡道!”
“梁爽,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见自己和男朋友出于一片好心想要帮梁爽,结果梁爽不但不领情,还冷言冷语的,姜小果不免有些生气地道:
“不用帮忙就算了,我还懒得帮你呢,你慢慢拖回去吧!”
说罢,不等梁爽开口回应,姜小果便拉着袁旭东准备离开道:
“小东子,我们走,别管她了,让她一个人慢慢拖回去!”
“行了,你帮她一下,我进不去女生宿舍!”
见梁爽满脸倔强地拖拽着包裹,看向自己的眼神委屈巴巴的,袁旭东不免有些心疼她,便在嚷嚷着要走的姜小果的头上轻轻地敲打了一下笑道:
“大家都住在一个宿舍里,你好意思不帮她一下吗?”
“不许打我的头,万一敲坏了怎么办啊?”
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走到梁爽身边,伸手准备从她手里接过两个包裹道:
“给我吧,我帮你提两个!”
“真不用,我自己一个人能行!”
见梁爽还在那坚持不需要帮忙,袁旭东直接走了过去,将她拖拽在地上的两个最大的包裹拎在手里道:
“走吧,我帮你们送到楼底下,然后就靠你们自己了!”
“好啊!”
见袁旭东拎得这么轻松的样子,姜小果又将梁爽背在身上的包裹加到袁旭东的身上笑道:
“能者多劳,这两个也给你了!”
“那我谢谢你啊!”
白了笑嘻嘻的姜小果一眼,袁旭东拎着四个包裹走向女生宿舍的入口,也不知道梁爽哪儿来的快递,虽然有觉得很重,但是袁旭东还是假装很轻松的样子,一直走到女生宿舍的入口才停了下来,暗自休息了一下道:
“好了,我就只能送到这里了,包裹有点重,你们两个一次少拿一点,多跑几趟吧!”
“没事,我力气特别的大!”
姜小果撸了撸袖子,走到两个最大的包裹前,一手一个准备像袁旭东一样把它们一下子都给拎起来,结果包裹刚离开地面只不过几厘米就又坠了下去,后面几次使足了吃奶的力气,也不过拎着一个包裹往前挪动了一小段的距离,见姜小果表现得这么差劲,连自己都不如,一直都以为她力气比自己大的梁爽好笑道:
“姜小果,我还以为你会比我力气大呢,结果就这样,连一个包裹都提不起来是吗?”
“谁,谁说我提不起来了?”
见梁爽还敢在那笑话自己,没她长得好看也就算了,就连力气也比不过她,姜小果越想越不肯服输道:
“我刚才是没准备好,我现在再试一次,你看好了!”
说着,姜小果深呼吸一口气,憋着,使足力气抓住包裹的边沿提起来,然后就往宿舍内走去,不等袁旭东和梁爽移开目光,姜小果提着包裹还没走两步,便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手里的包裹也落在了地上,大概是因为包裹的拉链没有拉好,原本装在里面的东西都露了出来。
“小果,你没事吧?”
见姜小果摔倒在地,袁旭东连忙跑了过去扶起她关心道。
“没事!”
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散落一地的杂物,姜小果连忙往包裹里收拾道:
“梁爽,你这都是哪来的快递,里面没什么贵重物品吧?”
“没有!”
梁爽一边看了袁旭东一眼,一边跟姜小果解释道:
“我之前不是住在外边吗?这些都是摆在屋里的东西,都是陈卓寄过来的!”
“那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姜小果一边往包裹里收拾杂物,一边从地上捡起一张梁爽和陈卓的合影道: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只可惜是个渣男,梁爽,你还跟他联系?”
“没有,谁跟他联系了?”
白了姜小果一眼,似乎是担心袁旭东会对自己产生什么不好的误会,梁爽一边蹲下身子,帮着姜小果和袁旭东一起收拾杂物,一边假装随意道:
“我早就不跟他联系了,微信和电话什么的也都删了,不过他也真够小气的,给我寄这些东西还到付,一共花了七十八块钱!”
“真的假的?”
第一次听说寄快递还有到付的,姜小果就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微微睁大眼睛道:
“下次别人再让我帮忙寄东西,我也用到付,要不然的话,他们不给钱,我也不好意思要,那我不亏死了?”
“是啊,你亏死了!”
白了姜小果一眼,梁爽将包裹里和陈卓的合影整理了出来,然后全都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等收拾好之后,姜小果和梁爽分两次将包裹全都提进了女生宿舍,目送她们俩最后一趟离开后,袁旭东也开车离开,原本还打算今晚去蓝汐精品酒店继续教梁爽学游泳的,看来也泡汤了。
女生宿舍,姜小果的寝室,见姜小果和梁爽就跟蚂蚁搬家似的拖回来四个满满的大包裹,段家宝和罗艳不由地围观道:
“什么情况?”
“这是在搬家吗?”
“是的呀,某个渣男寄过来的东西!”
“是谁啊?”
“除了高尔夫之外呢,还能有谁啊?”
“还能有袁旭东!”
见姜小果在那跟段家宝和罗艳八卦自己的事,梁爽忍不住说了一句道: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男人都一样,没有哪个是好东西!”
“你,你胡说什么呢?”
听见梁爽说自己男朋友的坏话,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生气道:
“真是好人没好报啊,人家好心帮你拿快递,你还这样说人家,你好意思吗你?”
“谁要他帮忙了?”
“你,我真是,真是气死我了!”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吧!”
见姜小果和梁爽就跟大公鸡和蜈蚣似的,动不动就吵起来,段家宝和罗艳连忙拉开姜小果劝道:
“好了,小果,你又不是不知道梁爽,她就是刀子嘴......”
看了梁爽一眼,见她也看着自己,段家宝只能昧着良心底气不足地道:
“豆,豆腐心!”
“豆,豆腐心?”
听见段家宝说梁爽是豆腐心,姜小果和罗艳都微微睁大眼睛,不敢置信道:
“还有这么硬的豆腐吗?”
“就是,你想噎死爸爸,然后好继承爸爸的蚂蚁花呗吗?”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嘛!”
“行了,你们三个柠檬精一边玩去!”
见姜小果她们三个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梁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一边收拾杂物,一边满脸嫌弃地道:
“别挡着我收拾东西!”
“你,你这样说就对了,我们正好不想帮你收拾东西呢!”
使劲瞪了一眼面色很冷淡的梁爽,姜小果拽着段家宝和罗艳的胳膊走到边上待着,一边看着梁爽收拾杂物,一边将自己妈妈做兼职帮自己买包,同时袁旭东还要帮自己在深圳买房买车的事通通的都说了一遍,生来就家境富裕的段家宝和罗艳并不能完全体会到姜小果现在的激动心情,只是见她很开心的样子,罗艳便笑了笑道:
“小果,你妈妈真伟大,居然给你兼职出了一个包,我妈妈除了工作,就是逼着我学习考研,我都快烦死了!”
见罗艳说得这么可怜兮兮的,段家宝轻轻地拍了拍胸口,像是松了一口气道:
“我妈还好,她不怎么管我,毕竟生活嘛,只要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的就好了呀,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想那么多干什么呀?”
“说得不错,还是我们家大宝看得开啊,爸爸给你点赞!”
“我错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白了一眼无忧无虑的段家宝和罗艳,原来姜小果说了一大堆,重点在于袁旭东要帮她在深圳买房买车这件事上,结果段家宝和罗艳提都没提,只注意到姜小果的妈妈给她兼职出了一个古驰的包,虽然母爱很伟大,但是每个妈妈爱自己的孩子的表现方式并不一样,在姜小果看来,罗艳的妈妈逼着她考研学习是爱,天天忙着工作,赚到的钱还不是帮罗艳在深圳全款买了两套房子,让她以后的日子轻松了许多。
至于段家宝的妈妈,她家里是亿万富翁,公司也有专门的人负责打理,以后完全不需要段家宝努力奋斗,她只需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就好了,换句话来说,就算段家宝努力奋斗,凭她每个月的工资还不够她吃饭用的,因此完全没有拼命奋斗的必要了,只要开心就好。
“怎么了吗?”
见姜小果突发感慨,罗艳不由地问道。
“没事,我就随便说说!”
摇了摇头,姜小果看向罗艳笑道:
“对了,石头,你不是说今晚要回家住的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
稍微犹豫了一下,罗艳还是实话实说道:
“我回去了,不过,我看见我妈跟一个男的在一起,她好像谈恋爱了,我就又回来了!”
“啊,这是好事啊!”
听到这么大的事情,想到罗艳的妈妈那么一个大律师跟男人谈恋爱的样子,姜小果就特别好奇,想到这里,她看向罗艳八卦道:
“你妈妈都单身这么多年了,也该找个伴了,对了,男的是谁啊?他长得怎么样,帅不帅啊?”
“我怎么知道?我才第一次看见他,还是躲得远远的,只看见了小半张脸!”
“那你是怎么发现他们俩是在谈恋爱的,也许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呢?”
旁边的段家宝好奇问道。
“我看见他们俩抱在一起了,哪有合作伙伴会这样的?”
白了段家宝一眼,罗艳情绪有些低落道:
“虽然知道她谈恋爱很正常,但是我现在还是有点不能接受,我觉得心里好难受!”
“石头,你别这样啊,你妈妈一个人照顾了你这么久,现在你都长大了,你又不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她想找个人陪她很正常的啊?”
见罗艳好像挺反对她妈妈重新谈恋爱的样子,姜小果连忙劝道:
“你这样,你妈妈会难过的,也许这就是她还没有跟你坦白的原因,我妈妈也一个人照顾了我这么久,我就挺希望她能再找一个互相喜欢的男人,不就是继父嘛,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呀,怕你妈妈以后都不爱你了?”
“我哪有?”
使劲瞪了一眼这么说自己的姜小果,罗艳有些更咽道:
“其实吧,我也知道我不应该这样,这样真的很自私,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看见她和那个男的在一起,我就想起我爸爸了,就感觉特别对不起他,心里好难受!”
“好了,不哭了啊,咱慢慢来!”
见罗艳眼眶红红的,姜小果不由地把她搂在怀里,就跟哄小孩似的哄她道:
“石头,你想想啊,你妈妈才四十多岁,你爸爸都去世那么多年了,她一个人把你养这么大多不容易啊,你爸爸在天上也不会希望你妈妈这辈子就这么孤独终老的,你说是不是啊?”
“小果,我怎么感觉你比我妈妈还像我妈妈?”
见姜小果真把自己当小孩子哄,罗艳依偎在她怀里破涕为笑道:
“这样好了,咱们各论各的,以后你叫我爸爸,我叫你妈妈好不好?”
“你想要找死是吗?”
见罗艳恢复正常,姜小果连忙推开她,白了她一眼,满脸嫌弃地道:
“如果你想要找死的话,爸爸可以帮你解脱,说说吧,你想怎么个死法?你是想要清蒸呢,还是红烧呀?”
“爸爸,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见姜小果在那跟自己开玩笑,罗艳打蛇随棍上,一下子扑到她身上痛哭流涕道:
“爸爸,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去,石头我服了,我彻底地服了你了!”
被罗艳缠上,勒着脖子,姜小果赶紧投降,跟旁边看热闹的段家宝求救道:
“大宝,快救救我呀,爸爸快不行了,石头太重了,我快要被压死了!”
“我不敢啊,万一石头打我怎么办啊?”
“啊呜!”
“石头,你快点下来,爸爸保证不打死你!”
“我就不下来,有本事的话,你来打我呀?”
“哈哈!”
......
“无聊,幼稚,低俗!”
看着打闹在一起的姜小果三人,梁爽一边收拾杂物,一边鄙视三连道,那满脸傲娇的模样,就跟迪士尼的公主似的,见姜小果她们三个玩得那么的开心,嘻嘻哈哈的,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收拾,眼前的杂物越看越讨厌,她直接站起身子踢了两脚,把剩下的还没有收拾好的杂物全都踢翻在地道:
“这些不要了,你们有要的吗?”
听见梁爽弄出的动静声,姜小果三人全都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被她踢倒在地的杂物,姜小果眼神不屑道:
“谁,谁要你的垃圾啊?你一个人慢慢收拾吧,我们才不帮你呢!”
见姜小果这么硬气,一旁的段家宝和罗艳同样不甘示弱地道:
“就是,不就是全套的香奈儿的口红和香水吗?就跟多宝贝似的,我们才不稀罕呢!”
“没错,你自己收拾吧,我们是绝对不会帮你忙的!”
“谁要你们帮忙了?”
见姜小果三个针对自己一个,梁爽只觉得心里委屈,嘴上却是凶巴巴地道:
“不要算了,我自己拿去扔!”
“大宝,全套的香奈儿的口红和香水多少钱,贵吗?”
“不知道啊,我买东西从来不看价格的,是几千,还是几万来着?”
几千?
甚至是几万?
听见这么贵的价格,姜小果微微睁大发亮的眼睛,想到袁旭东说的话,大家都住在一个寝室里,怎么好意思不帮梁爽呢?
看见梁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其实也挺可怜的,不就是嘴巴毒了一点,脾气臭了一点,性子傲了一点嘛,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这里,姜小果幡然醒悟,她主动走到梁爽身边笑道:
“梁子,不,梁爽,我来帮你吧!”
“啊?”
见姜小果这么快就叛变了,段家宝和罗艳纷纷睁大眼睛惊讶道:
“小果,你干啥呢?”
“就是,你又叛变了?”
“说什么呢?什么叛变不叛变的?听着多难听呀?”
白了段家宝和罗艳一眼,姜小果嘴角勾引一丝笑意道:
“我们家小东子都说了,做人要严以律己,宽以待人,要让这个世界充满爱与和平,大家同住一个寝室,那就是室友关系了,我又怎么好意思不帮梁爽呢?”
“啧啧,不愧是学霸之王姜小果,年级前三就是年级前三,你看这思想觉悟,这说话的水平,就是跟我们不一样啊,在下佩服,佩服!”
“小果,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真的是特别的不要脸!”
“不要脸就不要脸吧,有什么大不了的?”
白了一眼笑嘻嘻的罗艳和段家宝,姜小果帮梁爽收拾被她踢翻在地的杂物道:
“我帮你吧,慢手慢脚的,一看就没有干过什么家务!”
见姜小果就这么蹲下身子帮自己捡东西,稍微犹豫了一下,梁爽也蹲下身子继续收拾杂物道:
“谢谢你啊!”
“谢我干嘛?”
见梁爽居然会说谢谢,姜小果一边收拾香奈儿的口红和化妆品,一边嘴角微微扬起笑道:
“我可不是免费帮忙,你不会是想要赖账吧?”
“谁赖账了?”
白了姜小果一眼,梁爽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这些东西,袁旭东不帮你买的吗?”
“没有!”
看了梁爽一眼,姜小果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说,这些东西我可以自己赚钱买,要是什么都让他买的话,那我以后不得什么都听他的呀?”
“是吗?”
看了一眼认真的姜小果,梁爽微微皱着眉道:
“那女的听男朋友的话,花男朋友的钱不是很正常的吗?”
“谁说很正常了?”
听到梁爽这样说,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不同意道:
“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天天花男朋友的钱,那不成他养的宠物了吗?”
“宠物?”
“宠物!”
......
见姜小果和梁爽好像真的和好了的样子,罗艳和段家宝也跑过去帮忙道:
“我们也来帮忙!”
......
7017k翌日,姜小果来到普凌资本上班,见她背着古驰包,满脸兴高采烈的样子,周围的同事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在私底下议论纷纷的,就在姜小果不明所以,想要找个熟人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朱迪将她拉到茶水间小声说道:
“小果,你知不知道你给公司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怎么了吗?”
见大家都知道,就自己一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姜小果有些紧张不安地道:
“大家都这样,看见我就跟看见了鬼似的,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啊?”
“上周五你是不是见了马赛克公司的雷总?”
“见了呀,我们聊得挺好的呀?”
“可你是冒充小荣姐跟他对接的吧?”
见姜小果不说话,朱迪又接着说道:
“他们已经发现了,马赛克公司已经明确拒绝了我们的投资意向,这么不礼貌的商业行为,他们当然会生气了,现在周总正在跟雷总道歉呢,等他回来,你好好想想怎么跟他解释吧!”
“小果,你来一下!”
杨小荣站在茶水间的门口喊道,看了朱迪一眼,她拉着姜小果离开茶水间,有些紧张地道:
“小果,你再好好想想,那天和雷总谈判的时候,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不应该呀,一切都很顺利啊!”
实在是想不出哪里出现了问题,姜小果抬头看向杨小荣,情绪低落道:
“小荣姐,对不起,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哪里出现了问题!”
“没事,事到如今,说什么都迟了!”
见姜小果实在想不出来哪里出现了问题,杨小荣扶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这件事情我来想办法,你放心,好吧?”
“好,谢谢小荣姐!”
“嗯,你先回去工作,有事我再叫你!”
“好,那我先回去了,小荣姐,拜拜!”
“嗯,拜拜!”
目送姜小果转身离开,杨小荣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了起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接着便向周寻的总裁办公室走去,这件事是她负责,等周寻从马赛克公司回来,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追究她的责任,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先设法保住自己,至于姜小果,她只是普凌资本的实习生,这份工作即使没了也没什么值得可惜的,她还年轻,再找一份同类的工作就好了。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周寻从马赛克公司回来,在办公室里和杨小荣聊了一会儿,后面又让人把姜小果给叫了进去,看着并排站在自己办公桌前的姜小果和杨小荣,周寻转着钢笔道:
“解释一下吧,你们怎么回事?”
“周总,这件事情,主要是怪我,当时,我......”
“周总,这件事情我要担责任的!”
不等姜小果把话说完,杨小荣直接打断她道:
“那天,是我身体状况不太好,想让小果和雷总重新约时间,但是,没想到小果,她自作主张冒充我,这件事情还是我做得不够周全!”
“小荣姐!”
没想到杨小荣会跟周总这样解释,把这件事情的主要责任全都推到了自己一个人身上,姜小果不敢置信地看向她,之前还和蔼可亲的小荣姐,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卑鄙陌生了。
看了姜小果一眼,似乎是怕她揭穿自己,杨小荣又连忙跟周寻解释道:
“周总,小果她没有恶意的,她只是太想把这件事情做好,之前查邮件是这样,后来做入职展示的时候也是这样,她只是急于自己能够被别人看到,我想......”
“够了,投资圈最看重什么?”
看着想要推卸责任的杨小荣和姜小果,周寻声音冷道:
“信誉,要么就脚踏实地,要耍花样,就要干净利落,被人检举拆穿,你们丢的不是你们自己的脸,而是整个普凌的脸,我喜欢聪明人,讨厌蠢材,但有一种人要比蠢材更令我讨厌,那就是喜欢自作聪明的人,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把门关上!”
“好的,周总!”
......
离开总裁办公室,姜小果走在前面等着杨小荣,等杨小荣走到她身边,姜小果拦住她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不能丢掉这份工作,我跟你说过,妈妈为了孩子什么都愿意做的!”
看了姜小果一眼,杨小荣直接打起感情牌道:
“小果,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可我不一样,我已经三十多岁了,还怀了孩子,我好不容易坐上投资总监的位子,我不能再失去它,因为我承受不起,你能理解我吗?”
“我不能理解,真正的母爱是伟大的,无私的,而不是会灼伤人的,你只是利用母爱的幌子来掩饰自己罢了!”
看着跟自己妈妈截然不同的杨小荣,一个言语粗俗,没有什么文化,贪慕虚荣,斤斤计较,喜欢和人家炫耀,却以身作则,从小就教育自己女儿可以不拘小节,但一定要大节不亏,另一个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受过高等教育,却表里不一,拿自己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当做是挡箭牌,护身符,两者孰高孰低,一目了然,姜小果自然是不认同杨小荣这种包藏着自私和丑陋的母爱。
“小果,你还很年轻,等你将来有了你自己的孩子,你就能真正理解现在的我了,写在纸上,母爱当然是伟大的,无私的,就像你说的那样,它只会让人感到温暖,而不会灼伤人,可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笑了笑,杨小荣看向姜小果微微摇头道:
“在我看来,母爱是伟大的,但是同时也是自私的,就像我说的那样,妈妈为了孩子什么都愿意做的,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假如自己的孩子违法犯罪,天底下的母亲,有几个愿意把自己的孩子亲生送进监狱,甚至是判处死刑的?”
见姜小果不说话了,杨小荣也不再多说,两人就此分开,各自走向自己的工位,一小时前还是同舟共济的好朋友,一小时后却是形同陌路的陌生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从一时感动到背叛,往往是连当事人自己都难以预料的。
......
夜幕降临,结束一天的工作后,姜小果垂头丧气地回到寝室,有气无力地推开门道:
“我回来了!”
“小果,你回来了!”
见姜小果回来,段家宝靠在自己的椅子上笑道:
“我妈现在微信不叫平常心了,改了个名字叫杏花,你妈现在微信叫啥,还叫娟姐,改了吗?”
“没有!”
看向段家宝微微摇头,姜小果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开始发呆,马赛克项目搞砸了,杨小荣又把主要的责任全都推到了她身上,再加上她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实习生,姜小果觉得自己完蛋了,这回肯定是在劫难逃了!
见姜小果坐在那里发呆,段家宝又找上罗艳道:
“石头,你妈微信名字叫啥啊?”
“君好魏律师,她微信名字就一直没改过,用了好多年了!”
“厉害!”
整个寝室全都问了一遍,除了梁爽,段家宝看向她道:
“梁爽,你妈......”
“开门大吉!”
“什么?”
“开门大吉,她用的微信名字,一直都没改过!”
转身看了段家宝一眼,梁爽直接道:
“你不就是想要问这个吗?”
“是,你真厉害!”
寝室里安静了一会儿,见姜小果坐在那里啥也不干,啥也不说,整个人就一丢了魂的状态,段家宝和罗艳不由地面面相觑,然后围到她身边关心道:
“小果,你是咋的了?”
“对啊,手机被偷了?”
“没有,现在到处都是监控定位,谁还敢偷手机呀?”
白了一眼段家宝和罗艳,姜小果心情沮丧道:
“不过也差不多了,手机没被偷,工作快要被偷了,我很可能要失业了!”
“啊?”
“怎么回事啊?”
听到姜小果说她很可能要失业了,段家宝和罗艳都吃惊不已,梁爽也十分好奇地看了过来,姜小果刚想要开口解释一下,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姜小果的手机,她从古驰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原来是袁旭东打来的电话,虽然心情不佳,但是姜小果还是接通电话勉强笑道:
“小东子,都这么晚了,你打我电话干嘛呀?”
“我老婆工作这么忙,不这么晚打电话的话,我怎么找她啊?”
“就你会说话,我原谅你了!”
“谢谢小果大人宽宏大量,小人该死,请赐小人死罪!”
“闭嘴,说人话!”
见段家宝和罗艳都围在旁边看自己笑话,打都打不走,姜小果微微脸红嗔道:
“说吧,你到底想干嘛啊?”
“我在你楼下,你下来一趟!”
“干嘛?”
“有事,我在楼下等你,你快点下来啊,我先挂了,拜拜!”
“拜拜!”
通话结束,姜小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推开围在自己身边的段家宝和罗艳,微微脸红害羞道:
“走开,我要去约会了,今天晚上回不回来看心情,拜拜!”
“厉害!”
“小果,好样的,加油,彻底收服他!”
在段家宝和罗艳的调笑声中,姜小果走到洗漱台前对着墙壁上的镜子稍微打理了一下头发,把刘海捋得整齐一点,接着便涨红着脸往楼下跑去。
走出女生宿舍,没有看见袁旭东那辆白色的玛莎拉蒂,反而看见一辆白色的特斯拉电动车,心里顿时有了几分猜测,她轻手轻脚地走到电动车前,果然看见袁旭东躲在里面,整个人趴在座椅上,虽然心情不太好,但是看见袁旭东这么幼稚的行为,姜小果还是忍不住好笑道:
“你出来,躲在里面干嘛呢,想吓唬我是吗?”
“真厉害,这都被你发现了?”
听到姜小果的声音,袁旭东从特斯拉车里走了出来笑道。
见他这么大的人了,还跟自己玩躲猫猫的游戏,姜小果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嗔道:
“幼稚,有意思吗?”
“你不喜欢这样吗?”
从车里下来,走到姜小果身边,袁旭东抱住她抵在特斯拉的车门上戏谑道:
“男人只有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他才会表现得像个孩子一样幼稚,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你们女人,如果你喜欢我的话,你也会像年幼无知的小女孩一样喜欢我的幼稚,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不对!”
被袁旭东拥抱在怀里,身后又是特斯拉的车门,姜小果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只能眼神躲闪地看着袁旭东道:
“你不是表现得像个孩子一样幼稚,而是你本身就像个孩子一样幼稚,只有三岁多点的智商,你说是不是啊?”
“我最讨厌别人侮辱我的智商了,上一个这么说的人已经被我打死了,你是想要找死吗?”
“我就说你智商低了,你打我呀?”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打你?”
看着眼神挑衅的姜小果,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不等姜小果反应过来,他将姜小果翻了个身子,让她面朝下趴在特斯拉的车身上,然后对着她的屁股轻轻地拍打了两下道:
“这可是你让我打的啊,不许翻脸!”
“你,你混蛋!”
见袁旭东竟然真的打自己的屁股,虽然伤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感觉走在附近的女学生们都在看自己的笑话,姜小果的脸蛋倏地一下变得通红的,她用力转过身子,在袁旭东的怀里扑打起来怒道:
“大坏人,讨厌鬼,你真的打我!”
“生气了?”
玩归玩,闹归闹,见姜小果真的生气了,袁旭东便把她抱在怀里哄道:
“好了,别生气了,这辆特斯拉电动车送给你赔罪,原谅我好不?”
“不要!”
看着脸蛋红彤彤的姜小果,袁旭东一边抱着她,一边打开车门,从车里取出一捧玫瑰花,还有一个长条形的礼盒送给她道:
“好了,这是我最大的诚意了,你要是还不原谅我的话,那我就只能......”
从袁旭东手里接过玫瑰花和长条形的礼盒,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姜小果忍不住好奇道:
“只能怎么样啊?”
“只能离开你了,把你丢在这里,我一个人走得远远的,怕不怕?”
“不怕!”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拿着玫瑰花和礼盒掩嘴轻笑道:
“礼物我笑纳了,你现在可以走了,我才不稀罕呢!”
“走就走!”
瞪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转身便走,同样的礼物他还准备了另外一份,要是姜小果挽留他的话,他就留下来吃菜,要是姜小果不挽留他的话,他就把梁爽约出去吃肉,简直完美!
目送袁旭东离开,见他越走越远,完全没有想要回头的意思,原本以为他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的姜小果有些傻眼了,真是的,就跟小孩子似的,这脾气说来就来,说去就去,心里面这样想着,姜小果还是拿着红玫瑰和长条形的礼盒追了上去,从背后抱住袁旭东,脸蛋贴在他的后背上埋怨道:
“真是的,你怎么这样啊,说走就走?”
被姜小果挽留下来,袁旭东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她装糊涂道:
“那个,车也送了,花也送了,礼物你也拿着了,我还留下来干嘛呀?”
看着微微有些懵圈了的姜小果,袁旭东故意装纯道:
“这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回去睡觉啊,你不睡觉吗?”
看着突然像是白棉花一样白的袁旭东,知道他又在逗弄自己,姜小果咬着牙,恶狠狠地道:
“你回去睡觉去吧,晚安!”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回应,她便转身离开,准备回宿舍睡觉,只是没走两步,袁旭东又从后面追了上来,抱住她走向特斯拉电动车笑道:
“走吧,我们去住酒店,就蓝汐精品怎么样?”
“不要!”
“那可不行,你收了我这么多的礼物,以后都得听我的!”
“不听!”
看着嘴硬心软的姜小果,袁旭东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了两下,接着便将她抱进电动车内,让她坐在副驾驶位置,袁旭东从另外一侧车门上车,和梁爽不一样,等袁旭东坐进车内,姜小果早就自个儿系好了安全带,不用袁旭东帮她,见她这样,袁旭东一边开车驶向蓝汐精品酒店,一边看了姜小果一眼笑道:
“小果,你动作挺快的嘛!”
“什么啊?”
“安全带啊,都不用我帮你系的,你自个儿就系好了,哈哈!”
“不许笑!”
见袁旭东在那笑话自己,姜小果抱着玫瑰花和长条形的礼盒瞪了他一眼嗔怒道:
“你真讨厌!”
“不笑了,不笑了!”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姜小果拿出长条形的礼盒好奇道:
“里面装的什么呀?”
说着,姜小果便要去扯礼盒上系着的蝴蝶结,想要打开礼盒看一下,袁旭东连忙阻止她道:
“先别打开,等到了酒店再打开它!”
“这么神秘?”
看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没有继续打开礼盒,只是拿在手里轻轻地晃了晃,可惜没什么声响,自然也猜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她只能看向袁旭东试探道:
“里面是项链吗?”
“你猜?”“我猜是项链,是不是啊?”
“不是!”
“那是什么啊?”
“你猜,猜对了有奖励哦!”
“哎呀,我猜不出来,你就告诉我是什么嘛,好不好呀?”
“不好!”
“讨厌!”
见袁旭东就是不告诉自己神秘礼盒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姜小果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然后看着外表颇为精致的神秘礼盒满心好奇道:
“那你提示一下,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怎么猜啊?”
“不能提示,那样多没意思啊?”
袁旭东一边开车,一边看了一眼满脸好奇的姜小果笑道:
“你猜猜看,按照我平日里的性格,我会送你什么?”
“你平日里的性格吗?”
“对,你想想我平日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又会送你什么样的礼物?”
“你这个人吧,该怎么说呢?”
看着嬉皮笑脸的袁旭东,姜小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微微眯着眼睛,扳着手指头数道:
“自以为是,臭不要脸,喜欢嘚瑟,还特别的自恋,以为自己很帅,女孩子都喜欢你,其实你一点都不帅,长得也就一般般,个子也就比我高十几厘米,皮肤还那么白,看起来有一点娘,还有就是有点拜金,总喜欢把钱挂在嘴上,要是每个年轻人都像你这样,没有很伟大而崇高的理想的话,那我们国家还有什么未来啊?”
见袁旭东不说话了,姜小果越说越起劲道:
“周总理就说过,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少年人应当立下宏伟的志向,为国家和民族而奋斗,要博览群书,全面发展,求真务实,勇于创新,做一个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高素质人才,努力增强自身的文化修养,要为富国强民而不懈努力!”
“说完了?”
“说完了!”
“百度的,还是搜狗的?”
“什么啊?”
看着跟自己装糊涂的姜小果,袁旭东一边开车,一边白了她一眼道:
“装,接着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上个月学校组织参观红色纪念馆,让我们每个人都写一篇观后感的文章,十个人有九个人是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不是百度来的,就是搜狗来的,你是不是也是其中之一啊?”
“你真细心哈,这都被你发现了,我搜狗来的!”
被袁旭东拆穿,姜小果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那你呢,你写的是什么主题啊?”
“七十年,是谁支撑起华夏脊梁?”
挑了挑眉,袁旭东看向姜小果满脸嘚瑟道:
“几千份文章,我得了最优秀奖,学校奖励了一支钢笔,只可惜是一支很普通的钢笔,要是派克的金笔就好了!”
“原来是你啊!”
听到袁旭东说他得了选文比赛的最优秀奖,题目还是《七十年,是谁支撑起华夏脊梁?》,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道:
“我知道这篇文章,听说还要登在校报上,大家背地里都说你是马屁精,只会写歌功颂德!”
“他们懂个啥?”
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都是吃饱了撑的,古今中外,有几个国家或者是朝代能比得上我们现在的太平盛世?那些键盘侠才是真正的懦夫,软骨头,背地里说说而已,真当着媒体的面,他敢说我的文章写的有问题?”
“你就嘚瑟吧!”
白了一眼满脸嘚瑟的袁旭东,姜小果看向车窗外道:
“还要多久啊?”
“快到了!”
看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笑道:
“不猜了?”
“不猜了,根本就不可能猜到!”
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抱着红玫瑰花和神秘礼盒笑道:
“反正马上就知道了!”
“没意思!”
白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脚踩油门,加速驶向蓝汐精品酒店,到达酒店,停好车,袁旭东揽着姜小果走进大厅,熟门熟路地订了一间总统套房,本着一视同仁的原则,还是他之前和梁爽共度春宵的那间总统套房,同样带有室内游泳池和健身房,故地重游,袁旭东不由地想起梁爽,女孩挺好的,虽然性子有点傲,但是身体却很软,又白又嫩的,抱着睡觉很舒服,和她的名字一样,就挺凉爽的,比他定制的点娘抱枕舒服多了。
走进房间,看着最为显眼的蔚蓝色的室内游泳池,姜小果突然有一种想要游泳的想法,正想问问袁旭东要不要一起游泳,却见他神游天外,嘴角还带着一丝略微有些浪荡的笑意,以为他是对自己有什么觊觎想法,姜小果又嗔又喜,脸蛋染上一丝红晕,有些害羞道:
“小东子,你在瞎想什么呢,笑得那么猥琐?”
“我猥琐?”
听见姜小果说自己猥琐,再加上她在路上对自己的污蔑,袁旭东决定新仇旧怨一起报,他将姜小果拦腰抱起戏谑道:
“说了我那么多的坏话,你想我怎么惩罚你啊?”
“没有,谁说你坏话了?”
被袁旭东抱在怀里,姜小果抓着他想要使坏的双手轻微挣扎着,脸红害羞,又或者是故意想要挑逗袁旭东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不可以吗?”
“实话?”
看着都学会跟自己玩欲擒故纵了的姜小果,袁旭东从背后抱着她,在她的脖颈上嗅道:
“你说我其他的也就算了,可说我猥琐是怎么回事?还有,我长得不帅吗?”
“不帅,你就是猥琐!”
姜小果缩了缩脖子嬉笑道,袁旭东轻吻着她的脖颈,感觉有点痒痒的,她忍不住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咯咯笑道:
“咯咯,还有点儿娘!”
“小果,你今晚很兴奋是吗?”
看着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相比往日要兴奋许多的姜小果,袁旭东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卧室,嘴角啜着一丝坏笑道:
“等会,我看你还敢不敢说我娘!”
“你想干嘛啊?”
“你说呢?”
看着直到现在还在跟自己装的姜小果,袁旭东不再多说,他抱着姜小果快速走进主卧室,将她放到床上平躺着,脱下衣服,紧贴着她的娇躯伏下身子戏谑道:
“小果,叫我哥哥!”
“不要!”
“快点,叫我哥哥!”
“不要!”
......
一个多小时后,房间里面安静了下来,袁旭东赤着上半身倚靠在床头,姜小果就躺在他身边,身上盖着被子,有点小麦色的胳膊和肩膀都露在外面。
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有些害羞道:
“旭东,你把那个盒子拿来!”
“这个?”
“嗯,里面是什么啊?”
将神秘礼盒递给姜小果,袁旭东摸了摸她的头发宠溺道:
“打开看看!”
“哦!”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从他手里接过礼盒,从床上费力坐了起来,用被子遮裹住身体,然后将缠绕在礼盒上的蝴蝶结扯开,打开礼盒,一支黑与金,在灯光下闪耀着光泽的钢笔映入眼帘,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惊喜道:
“钢笔,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牌子的钢笔?”
“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看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脸蛋宠溺道:
“我不但知道你喜欢这个牌子的笔,还知道你喜欢新能源汽车,喜欢大房子,对不对啊?”
“嗯,你怎么知道的?”
将金笔拿在手里把玩着,姜小果看向袁旭东满脸高兴道:
“是段家宝,还是罗艳跟你说的啊?”
“除了她们两个,还有梁爽呢,也许是梁爽告诉我的呢?”
“不许提她!”
听到袁旭东提到梁爽,姜小果立马瞪了他一眼,嘟嘟着嘴巴道:
“你干嘛老提她,你是不是喜欢她啊?”
“没有!”
见姜小果吃醋,袁旭东立马抱住她打岔道:
“我这么优秀,也许是梁爽喜欢我也说不定啊?”
“你就自恋吧!”
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将金笔小心放回盒子里面装好,然后笑着说道:
“我了解梁爽,她这么高傲的一个人,是不可能喜欢上你的!”
“那可说不定,她高傲,我也不差啊,她凭什么不喜欢我啊?”
“就是不喜欢!”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扑到他身上,把
.
他压在自己身下恶狠狠地嗔道:
“因为你是我男朋友,她不能喜欢你,你也不能喜欢她,知道了吗?”
“知道了,女王饶命!”
看着从病猫化身母老虎的姜小果,袁旭东嬉笑着求饶,趁她不注意,袁旭东抱住她翻了一个身,又把她压在身下笑道:
“那你以后乖乖听话,要不然的话,我就去找梁爽了!”
“我还不听话啊?”
“那你叫我哥哥?”
“不要!”
“乖一点,听话,叫我哥哥,旭东哥也行!”
“旭东哥!”
“乖!”
......
第二天早上,袁旭东和姜小果早早地起了床,在袁旭东的言传身教下,姜小果既像个小媳妇,又像个小妹妹似的,变得越来越听话,乖巧懂事,惹人怜爱。
吃完早餐后,姜小果开着特斯拉电动车将袁旭东送到银石投资的楼下,然后便开着新到手的车去了普凌资本上班,虽然还没有结婚,但是姜小果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是袁旭东的媳妇,所以也就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无论是金笔,还是价格更加昂贵的新能源跑车,她全都收了下来。
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姜小果正准备乘电梯去普凌资本上班,公司前台温迪从旁边一辆欧拉黑猫上走了下来笑道:
“小果,等等我!”
“温迪!”
“早啊!”
“早!”
互相打了一声招呼,两人一起走进电梯,温迪按下普凌资本公司所在的楼层按钮笑道:
“小果,你买车了?”
“没有!”
微微摇头,姜小果有些幸福地炫耀道:
“车是我男朋友买的,他还送了我一支金笔,派克的!”
“你男朋友也太大方了吧?”
听到姜小果说她的特斯拉电动车是她男朋友送的,还送了她一支派克的金笔,温迪微微睁大眼睛羡慕道:
“那辆车买下来得要一百多万吧,你男朋友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么有钱?”
“他是一家股票交易公司的股东,还是股票交易员,银石投资你知道吗?”
“不知道!”
微微摇头,温迪笑道:
“深圳有那么多家金融公司,除了少部分比较知名的,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你男朋友是银石投资的股东吗?”
“嗯,一个小股东,没有多少股份,他就是运气比较好,买股票赚了一笔!”
“没有多少股份无所谓,有钱就行了呀,亏我之前还替你担心来着,雷总那件事,公司打算怎么处理你啊?”
“不知道啊,周总没说!”
“没说就好,你放心吧,你一个实习生,有问题也不应该是你顶着,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我相信肯定不是你自作主张冒充的杨小荣,是杨小荣让你这么做的,对吧?”
“你怎么知道的,我谁也没说啊?”
“这种事情还用你说啊?”
白了姜小果一眼,温迪在她耳边小声道:
“你看着吧,这种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能看出来,周总肯定也能看出来,只有杨小荣自己看不出来,难道真是因为怀孕变傻了吗?
你仔细想想,那么大的项目搞砸了,真要有人背锅的话,你一个小小的实习生能背这么大一口黑锅吗?
杨小荣不但是投资总监,还是马赛克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你只是她手底下的实习生,这件事情哪怕真是你的错,她也要担全部的责任,现在却这样推卸责任,你看着吧,周总肯定会处理她的,至于会不会顺带着处理你这条小虾,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男朋友那么有钱,这份工作就算没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温迪,你好厉害啊!”
听温迪说完,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惊讶道:
“你说的都好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你是关心则乱!”
笑了笑,温迪看向姜小果感叹道:
“这么简单的道理杨小荣都看不透,难怪她是普凌混得最差的投资总监,连她手底下的朱迪都压制不住,要不是初创员工的身份在那,凭她现在的能力,她根本不可能坐上投资总监的位子。”
说罢,见普凌资本所在的楼层就快要到了,温迪和姜小果安静下来。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启,两人走出电梯,进入普凌资本公司,温迪一边走向前台,一边跟姜小果挥了挥手笑道:
“小果,我走了,拜拜!”
“拜拜!”
和温迪分开,姜小果走向投资部办公室,楼道里,见周寻带着杨小荣迎面走来,姜小果连忙打招呼道:
“周总......”
“你不用说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不是,我只是想......”
“你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要去马赛克公司见雷总,麻烦你让开一下!”
见周寻叽里呱啦地说了那么多,自己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姜小果不由地提高声量道:
“我只是想说,周总,早啊,我说完了,拜拜!”
.“小果,你来一下!”
“朱迪,怎么了吗?”
亲眼目睹姜小果在周寻那里碰了一鼻子的灰,等周寻带着杨小荣离开公司后,朱迪将姜小果叫到了茶水间道:
“小果,周总是不会听你解释的!”
“我没有要跟他解释!”
抬头看了朱迪一眼,姜小果微微皱着眉头道:
“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要跟我说这个?如果你没其他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你可以去找雷总!”
见姜小果要走,朱迪直接说道:
“虽然全公司的人都认为这个项目是你搞砸的,是你自作主张冒充的小荣姐,但我知道,是杨小荣指使你这么做的,对吧?”
见姜小果没有反驳,朱迪又继续道:
“你可以去找雷总,跟他把事情说清楚,那周总跟全公司的人又怎么会不相信你呢?”
“可是雷总还愿意听我解释吗?”
“事在人为,你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样的呢?”
“好,那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没事,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
中午,罗艳的家里,从学校回到家,家里的保姆做好饭菜,罗艳难得跟自己妈妈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顿饭,罗艳妈妈一边吃饭,一边抬头看了一眼女儿道:
“复习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真题我有看,你划的重点都很详细!”
“现在没课了,你搬回家住吧,我也好督促你!”
“不用了,我找了一个考研搭子,我们可以互相督促!”
“搭子叫什么?”
“路然!”
“男的?”
“男的!”
看了女儿一眼,罗艳妈妈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道:
“把他联络方式给我一下!”
看了自己妈妈一眼,见她满脸严肃的样子,罗艳微微皱着眉头抗拒道:
“没这个必要吧?”
“要不然我就每天打电话给你,你选一样!”
“好吧!”
相比每天打电话,还是给自己妈妈路然的联络方式要好一些,罗艳从桌上拿起自己妈妈的手机正准备输入路然的联络方式,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罗艳吓了一跳,低头一看,来电显示的是赵昌明,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名字。
“电话!”
将手机还给自己妈妈,罗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吃饭,心里却是记住了赵昌明这个名字。
看了女儿一眼,罗艳妈妈直接接通电话道:
“喂,我在家!”
“好,你过来接我吧!”
“一会见!”
寥寥几句便挂断了电话,收起手机,罗艳妈妈看向女儿道:
“我出去一下,你在家里好好复习!”
“好!”
见自己妈妈不但换了一身衣服,还拿着香奈儿的包走出门,罗艳连忙放下碗筷,拿起旁边的笔记本电脑打开浏览器,输入赵昌明的名字点击搜索,网页弹出赵昌明的相关信息,照片和她那天晚上看见的男人相差不多,应该就是同一个人,这个男人还挺不简单的,不但是工商联的副主席,还是未时智能科技的创始人,董事长,深圳有名的企业家,亿万富翁。
时间流逝,下午,傍晚,深夜,罗艳一个人待在家里打游戏,看电视,和她想的一样,赵昌明就是那天晚上她看见的和自己妈妈抱在一起的男人,自己妈妈夜不归宿,肯定是和他在一起,就跟姜小果和袁旭东一样,现在指不定在哪间酒店呢。
深夜,蓝汐精品酒店地下停车场,一辆鲜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双雪白细腻的大长腿从车里探了出来,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然后便是前凸后翘的身材,精致无瑕的脸蛋,长发披肩,一袭白色青花瓷旗袍婀娜多姿,从跑车里走下来的漂亮女人正是梁爽,她从跑车里下来,关好车门,向下拽着旗袍下摆,看向从跑车另外一侧车门下车的袁旭东嗔道:
“这什么破衣服,难看死了!”
“我觉得挺好看!”
看着因为是第一次穿旗袍,还有些不太习惯的梁爽,袁旭东走到她身边,揽着她的腰肢笑道:
“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流氓!”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依偎在他怀里往酒店里走去,原来袁旭东送了姜小果一辆特斯拉电动车和一支派克的金笔,同样也为梁爽准备了一辆法拉利跑车,还有一条钻石项链。
虽然想要矜持一下,但是一看见这辆鲜红色的超级跑车,那流线型的车身,想要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本质上,梁爽还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喜欢名贵的首饰和包包,喜欢大牌的衣服,至于这辆限量版的法拉利跑车,她更是喜欢得不得了,也正因为如此,对于袁旭东要她晚上穿这件青花瓷旗袍来酒店,她也没拒绝,只是撒娇似的埋怨了下,穿上这件青花瓷旗袍后,由于旗袍的裙摆很低,开叉又很高,在行走之间,一双雪白细嫩的大长腿若隐若现的,梁爽甚至感觉进他怀里,不让别人看见自己,对于她这样的表现,袁旭东也是非常乐意,好好地欣赏了一下美人娇羞的样子,随着时间的推移,袁旭东有信心把梁爽教育好,让她做一个更加优秀的女孩子,努力上进。
走在路上,为了躲避其他男人觊觎的眼神,梁爽缩在袁旭东的怀里十分害羞道:
“你这衣服哪来的啊?”
“当然是花钱买来的!”
抱着在旗袍的勾勒下身材凹凸有致的梁爽,袁旭东笑了笑道:
“上个月学校组织社团活动,我看那些礼仪小姐穿着青花瓷旗袍很好看的样子,莲步轻移之间,两条雪白细腻的大长腿若隐若现,我就记在了心里,你身材这么好,人又漂亮,穿旗袍肯定更好看,果然今天晚上我有福了!”
“去你的!”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一边走着,一边用手往下拽着旗袍的下摆嗔道:
“我就穿这一次,下不为例!”
“好,下不为例!”
看着害羞不已的梁爽,袁旭东连忙答应道,心里想的却是,有一就有二,就有后面的无数次,等以后有机会的话,不但是青花瓷旗袍,那些动漫的服饰也要通通试一下才行,什么不知火舞,美女教师纱耶香,还可以玩一下角色系扮演,什么白洁老师,当然了,女主角白洁老师让梁爽扮演,其他所有的男主角,男配角都由袁旭东一人扮演。
走进酒店大厅,袁旭东挽着梁爽去前台办理入住,就在这时,旁边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看向梁爽微微皱眉道:
“你是梁爽?”
听到有人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梁爽连忙从袁旭东的怀里抬起头看了过去,居然是罗艳的妈妈,旁边还站着一位陌生的男人,梁爽微微有些慌乱,不好意思道:
“阿姨你好!”
“嗯,你好!”
因为是自己女儿的室友,罗艳妈妈对姜小果,段家宝,还有梁爽都有一定的了解,尤其是长得最漂亮精致的梁爽,虽然没见过几次面,但是罗艳妈妈还是对她有很深的印象,看了一眼穿着旗袍,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都暴露在外的梁爽,罗艳妈妈不由地眉头微皱,没有多说什么,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袁旭东,然后看向梁爽问道:
“你男朋友?”
“嗯~~”
看了一眼罗艳妈妈,梁爽硬着头皮承认道。
因为罗艳认识自己,知道自己是姜小果的男朋友,因此,袁旭东也不好做自我介绍,他看向罗艳妈妈和她身边的赵昌明笑道:
“阿姨好,叔叔好!”
“嗯,你好!”
虽然袁旭东长的是一表人才,又穿得西装革履的,但是见他女朋友梁爽穿得这么暴露,还是非主流的旗袍服饰,半夜来酒店开房,罗艳妈妈和赵昌明对他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只当他是哪家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拿着家里给的钱在学校祸害那些漂亮的女大学生,因此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接着便不再理会他和梁爽,袁旭东和梁爽也不想节外生枝,办理好入住,拿着房卡便去了预定好的总统套房,目送他们两个离开后,罗艳妈妈看向赵昌明微微皱眉道:
“昌明,我们还是换一家酒店吧!”
“好,听你的!”
......
离开酒店前台,袁旭东挽着梁爽乘坐电梯前往预定好的总统套房所在的楼层,见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梁爽有些担心地道:
“旭东,我们还是换
.
一家酒店吧!”
“不用,换酒店干嘛,你不喜欢这里吗?”
“不是!”
微微摇头,梁爽看向袁旭东担心道:
“刚才那位是罗艳的妈妈,我担心她会......”
“我知道!”
看了梁爽一眼,袁旭东笑着打断她道:
“你知道刚才那个男的是谁吗?”
“是谁啊?”
见袁旭东嘴角含笑,梁爽微微愣了一下道:
“罗艳妈妈的男朋友?”
“他叫赵昌明,是深圳有名的企业家,未时智能科技的创始人,董事长,身价亿万,因为公司还没有上市,所以财富还不是很夸张,等未时智能科技正式开始上市,他身价瞬间暴涨十几亿,几十亿都有可能,是不是很厉害?”
“是挺厉害的!”
听袁旭东说完,梁爽想了想感叹道:
“这样一来的话,等魏阿姨和赵昌明结婚了,罗艳家里就跟段家宝家里一样了,都是亿万富翁,真是同一个寝室,不同的命运!”
“你过得很差吗?”
白了梁爽一眼,袁旭东在她身上抚摸道:
“虽然我还没有赵昌明有钱,但是我比他年轻,年轻就是资本,我已经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以后只会越来越轻松,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你再有钱又怎么样啊?”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梁爽按住他想要使坏的双手嗔怒道:
“你有钱又不愿意娶我,我干嘛要满足?”
“谁说我不愿意娶你了?”
电梯到达最顶层,袁旭东挽着梁爽离开电梯,刷卡进入房间,不等梁爽反应过来,袁旭东将她抵在门后热吻起来,右手倏地一下探入她的裙摆里......
两个小时后,房间里面安静了下来,偌大的床上,浑身不着寸缕的梁爽依偎在袁旭东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胸膛,抬头看了一眼神情满足了的袁旭东,梁爽有些害羞地道:
“旭东,你之前说“谁说我不愿意娶你了?”是什么意思啊?”
“字面意思!”
看着满脸害羞的梁爽,袁旭东抚摸着她的身子笑道:
“你和姜小果,你们两个谁听话些我就娶谁,这样公平了吧?”
“才不公平!”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嘟嘟着嘴嗔怒道:
“要是我们两个都听话的话,那不便宜你了?”
“便宜我怎么了?”
看着脸蛋红晕,浑身肌肤光滑细嫩的梁爽,袁旭东一边将她重新压到自己身下,一边在她耳边戏谑道:
“在这个世界上,哪个有钱有势的男人一辈子只拥有一个女人?不说别人,就说说赵昌明,他在家里有老婆,有孩子,在外面还有罗艳的妈妈,看不出来是吧?
罗艳的妈妈是有名的大律师,外表看起来也挺高傲的一个女人,风韵犹存,可背地里却也心甘情愿地跟着赵昌明,哪怕是明知道他有家庭,要不你也跟她学学?”
“啊?”
从没想过像罗艳妈妈那样的事业型女强人也会屈服于男人之下,梁爽微微睁大眼睛不敢置信道:
“你说的真的假的,魏律师真的心甘情愿地做别人的小三?”
“我骗你干嘛?”
嘴角勾起一丝坏笑,袁旭东紧贴着梁爽的娇躯伏下身子,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戏谑道:
“要不你也和她一样,心甘情愿地做我背后的女人,我保证我会疼你一辈子如何?”
“你,啊——”
......
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袁旭东从熟睡中醒来,见梁爽不在身边,他穿着睡衣起身下床,走出卧室,见梁爽坐在泳池边摆弄着她的手机,袁旭东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笑道:
“起这么早干嘛,怎么不多睡一会?”
“有事,睡不着!”
将手机给袁旭东看了一眼,梁爽嘟嘟着嘴巴道:
“小雅姐说要给我接一支口红的广告,怎么到现在还不理我?”
“小雅姐?”
“就是莉莉雅,邀请我参加派对那个!”
“哦,是她啊!”
看着心急的梁爽,袁旭东从背后抱着她的腰肢,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轻笑道:
“平时都喊人家莉莉雅,说要帮你接口红广告了就是小雅姐,你咋这么现实呢?”
“我就这么现实,你可以不喜欢我啊?”
“那倒不用!”
看着鲜嫩可口的梁爽,袁旭东戏谑道:
“我就喜欢你的现实,你越现实我越喜欢,不过相比你的小雅姐,我对你要更好,你是不是也应该尊称一下我啊?”
“好啊,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从姜小果和段家宝还有罗艳的闲聊中得知一点袁旭东的特殊癖好,梁爽笑了笑道:
“是欧尼酱,欧巴,还是哥哥,旭东哥啊?”
看着满脸揶揄的梁爽,袁旭东挑了挑眉笑道:
“你觉得爸爸怎么样?”
“你去死吧!”
......
.“你觉得爸爸怎么样?”
“你去死吧!”
见袁旭东一大早上的刚起床就来缠着自己,还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梁爽不由地推开他,满脸嫌弃道:
“你赶紧去洗澡,身上汗味,烟味臭死了!”
“好,我去洗澡!”
见梁爽满脸嫌弃的样子,袁旭东又抱着她亲了两口笑道:
“爽,要不要一起洗啊?”
“滚!”
“好的,滚就滚!”
白了袁旭东一眼,目送他离开,梁爽刚回过头,还不等她继续联系莉莉雅,袁旭东又从她后面突然跑了出来,将毫无防备的梁爽拦腰抱起,跑向浴室的方向笑道:
“走吧,一起洗!”
“啊——”
“流氓,你快点松开,我还等着莉莉雅电话呢!”
“手机拿着,一边洗澡一边等她电话!”
“不要,我都洗过了!”
“那就再洗一遍好了!”
“你——”
......
打打闹闹的,袁旭东抱着梁爽走进浴室,将她放到地上站好,随手关上玻璃门,将手机放到旁边的铁架子上,看着还站在那扭扭捏捏的梁爽,袁旭东一边脱衣服,一边戏谑道:
“愣着干嘛,你要穿着衣服洗澡啊?”
“就你事多!”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背对着他开始慢吞吞地脱下衣服,然后挂到旁边的衣服架上。
从背后看着浑身不着寸缕的梁爽,白皙如玉的美背,纤细窈窕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两条雪白娇嫩又笔直紧绷的大长腿,袁旭东不由地吞了吞口水,心里面一片火热,暗自感叹老天爷对自己实在是不薄,送给自己这样的天生尤物,只要能一直拥有这个女孩,就是少活几年也值了。
打开水龙头,调节好水温,温热的水流自上而下地洒了下来,袁旭东靠近梁爽,从背后抱着她的娇躯,在淅淅沥沥的淋浴声中,袁旭东帮她擦拭着身子,疏松着筋骨,并同时活络气血。
他让梁爽站在镜子前,双手支撑着镜面,微微弯着腰,一双白皙娇嫩又笔直紧绷的大长腿往两边微微的叉开......
过了一会儿,就在袁旭东正帮着梁爽疏松筋骨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梁爽的手机,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是莉莉雅。
关闭水龙头,梁爽向后瞪了一眼还在使坏的袁旭东道:
“你停一下,我接个电话,是小雅姐打来的!”
“好,你接!”
嘴上答应着,可实际上袁旭东依旧我行我素地运动着,只是动作慢了许多,见拿他没办法,梁爽便强忍着悸动接通电话,勉强笑道:
“你好,小雅姐!”
“你好,小爽,你最近有空吗?上次说的口红的广告,我这边都差不多了,名字就叫茉莉,你愿意试一下吗?”
“哦,你稍等一下,我查一下我的行程表!”
“好!”
见梁爽明明等得心急,可现在呢,还在那里端着架子,无中生“表”,摆明了就是死要面子,袁旭东伏下身子,从背后抱住她小声道:
“快点答应她,这正忙着呢!”
“知道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一边忍着心悸,一边重新拿起电话笑道:
“小雅姐,我刚看了一下行程表,我这周刚好有时间!”
“好,那任务简介我微信发给你,你呢,先抓紧时间出两个方案,这个品牌我以前合作过,他们要求特别严格!”
“好,我明天就能做好方案!”
“嗯,如果你拿不准主意的话,你可以先把方案发给我,我帮你把把关!”
“嗯,谢谢小雅姐!”
“没事,咱们都是朋友嘛!”
“啊——”
“小爽,你怎么了?”
“没,没事,我还有事先挂了,小雅姐拜拜!”
“好,有事记得联系我,拜拜!”
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回铁架上,梁爽一边撑着镜子,一边回头瞪了袁旭东一眼嗔怒道:
“你干嘛,刚才丢死人了!”
“不好意思啊,一时激动,稍微用力了一点!”
“臭流氓!”
“啊啊——”
......
入夜,梁爽的寝室内,和袁旭东在蓝汐精品酒店厮混了一整天的梁爽回到寝室,坐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前冥思苦想着茉莉口红的宣传方案,已经写好了一份中规中矩的方案,可梁爽觉得并没有什么让人觉得眼前一亮的地方,茉莉口红的广告商也并不一定喜欢她的普通方案,就在这时,她身后的段家宝正站在落地镜前试穿着一件又一件的新衣服。
“不行,太浮夸了这件,里里肯定不喜欢这个风格!”
“这白的吧,看上去太随便了,怕里里觉得我邋遢!”
“这花的吧,又有点浮夸,看上去有点心机太重了!”
“哎呦,我就想去看里里的演唱会,挑个衣服怎么就这么难哪,烦死我了!”
......
听到段家宝在那里抱怨要选一件合适的衣服真是太困难了,梁爽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宣传方案,为了看看实际的效果,她拿起一支茉莉牌的口红,转身看向段家宝笑道:
“靠衣服转换不同的角色,你不如靠这支茉莉的口红!”
看了一眼梁爽推荐的茉莉牌口红,段家宝微微皱眉道:
“这么便宜的口红你也买?”
“它是便宜,但我用了之后,它就不便宜了!”
“哎呦,这么厉害的吗?”
“不信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见段家宝同意试试,梁爽便替她涂抹起茉莉口红,一半鲜红色,一半粉红色,等涂抹好了之后,梁爽收起口红笑道:
“好了,你看,这边是粉红色,就会显得你很有亲和力,可以拉近你和你偶像里里之间的距离,这边是鲜红色,就会显得你很有气场,你去接机的时候呢,别人都不敢跟你抢拍照的位置,怎么样,是不是一支口红就可以满足你不同的需求了?”
“嘿嘿,不错不错!”
虽然对结果很满意,但是想到自己的立场,段家宝还是看向梁爽小心戒备道:
“你不要以为你帮了我,我就会感激你的!”
“那你还要我干嘛?”
白了一眼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段家宝,梁爽将手里的茉莉口红送给她道:
“给你,拿着用吧!”
“谢谢!”
满脸高兴地接过茉莉口红,段家宝转身从自己的书桌上拿起一支还没用过的高档口红回赠给梁爽笑道:
“那,跟你换!”
“好!”
从段家宝手里接过口红,在心里面暗道一句实验成功,梁爽重新坐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前写起茉莉口红的宣传方案来,方案的标题赫然是:
“多种美丽,切换自如!”
......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晚上八点半,姜小果和罗艳都还没有回来,寝室里只有段家宝和梁爽在,此时,梁爽已经写好了第二份方案,正和莉莉雅聊着微信道:
“你好,小雅姐,这个广告的方案我已经做完了,等下我发你一份,明天我就过去找你,你帮我把把关好吗?”
“好啊,我还有事先挂了,方案你微信发我一份,拜拜!”
“拜拜!”
见梁爽结束通话,坐在她身后的段家宝忍不住道:
“梁爽,你怎么随便把方案给别人看呀?”
“什么叫别人呀?”
白了段家宝一眼,梁爽一边将已经做好了的两份方案通过微信发送给莉莉雅,一边满不在乎地开心道:
“莉莉雅是我的朋友,这支广告也是她介绍给我的,自从她微博关注我之后,我涨了一千多个粉丝呢!”
“我看过了,她微博就提到过你一次,而且她关注你那天吧,同时关注了二十多个网红,你怎么就觉得她把你当朋友了呀?”
“如果不是朋友的话,她会介绍给我广告吗?”
“介绍给你广告怎么了呀?你跟她签合同了?”
没想到梁爽会这么傻白甜,这么容易相信别人,段家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好心提醒道:
“而且你们这种做内容的,更应该提防点,在文案上打个水印什么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你说......”
“行了行了,你不要吵了!”
.
白了段家宝一眼,听她坐在那里嗡嗡嗡的,梁爽有些不耐烦地道:
“你一个没人要的小助理,你有资格教我吗?”
“你——”
见梁爽还是像以前那样讨人厌,原本还有点感激她的段家宝又瞬间不想理她了,只是使劲地瞪了她一眼道:
“爱听不听,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你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呀!”
“我们回来了!”
见姜小果和罗艳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寝室,段家宝连忙丢下梁爽,迎了上去笑道:
“石头,小果,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超市遇见了!”
看着段家宝,姜小果从购物袋里拿出一串香蕉笑道:
“大宝,这串香蕉赏你了!”
“谢谢小果大人恩赐香蕉,奴婢感激不尽!”
“免礼!”
“大宝,我这绝味鸭脖赏你了,快叫爸爸!”
罗艳有样学样道。
“爸爸,人家好饿呀!”
“乖,爸爸喂给你吃!”
“哈哈!”
......
嬉闹了一会儿,三人各自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吃着零食,可怜的梁爽就这么被无视了,闻着绝味鸭脖的香辣味暗自吞了吞口水,好想吃怎么办?
和梁爽坐在同一排,姜小果总觉得她在看着自己吃鸭脖,眼神还很渴望的样子,便拿着一小块鸭脖扬了扬道:
“梁爽,你要吃鸭脖吗?”
“我——”
“小果,梁爽从不吃晚餐的,你忘了吗?”
不等梁爽开口,段家宝直接走到姜小果身边讨好道:
“她不吃我吃,给我吧!”
“瞧你这出息,你这也太亲民了吧?”
见梁爽没有要吃鸭脖的意思,姜小果便将剩下的鸭脖全都给了段家宝笑道:
“要不是我足够了解你,知道你是亿万富翁的女儿,你这说出去,谁敢相信你是千金大小姐?”
“就是就是,又胖又喜欢吃,也就是爸爸不嫌弃你!”
一旁的罗艳笑道:
“咱们寝室四个人,梁爽最像千金大小姐,小果像是灰姑娘,我勉强能算个骑士吧!”
“那我呢?”
见罗艳没有说自己像是什么,段家宝有些迫不及待地道:
“我像什么啊?”
“你嘛!”
上下打量了段家宝一眼,罗艳捏着下巴笑道:
“有了,你像贵妃?”
“贵妃?”
听到罗艳说自己像贵妃,段家宝有些想不明白道:
“为什么是贵妃啊?”
“因为胖啊!”
“去你的!”
见姜小果和罗艳笑话自己,段家宝不由地翻了翻白眼道:
“我这不叫胖,这叫丰腴,丰腴懂吗?”
“懂,丰腴就是胖,胖就是丰腴!”
“算了,懒得理你们!”
嬉笑了一会儿,见罗艳在那搜索资料,而不是像往常一样打王者游戏,段家宝随口问道:
“石头,你看啥呢?”
“大宝,你来一下!”
“咋了?”
“你看!”
等段家宝走到身边,罗艳指着电脑屏幕上的赵昌明的照片道:
“我妈黄昏恋对象,你看一下,这发际线是不是有点高?”
“高吗?”
段家宝看了一下电脑屏幕上的赵昌明的照片道:
“还好吧,我觉得长得挺帅的!”
“我看看,帅哥在哪?”
听到是罗艳妈妈的黄昏恋对象,姜小果也从位子上跑了过来凑热闹道:
“是挺帅的,就是有点显老,没有石头妈妈看起来那么年轻,以后就叫他老帅哥吧,老帅了!”
白了姜小果一眼,罗艳说道:
“他今天有个演讲,就在我们学校大礼堂,我想去探探底,免得将来认贼当爹,你们谁跟我一块去呗?”
“我不行,我明天要去马赛克公司找雷总!”
见姜小果有事,罗艳看向段家宝笑道:
“大宝,你陪我一起去呗?”
“我也不行,我要去看里里的演唱会,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票,对不起啊,石头,要不你和梁爽一起?”
“啊?”
将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虽然知道罗艳的妈妈是别人的小三,但梁爽并不打算多管闲事,没准罗艳自己都知道,说出来只会让大家都觉得很尴尬,心里这样想着,梁爽表面上很冷淡道:
“我明天有事,约了莉莉雅见面,好了,我要睡觉了,关灯!”
“啊——”
......
翌日上午,罗艳一个人去学校大礼堂参加杰出校友赵昌明的演讲会,看着摆放在大礼堂外边的宣传画,尤其是印在上面的赵昌明的全身像,罗艳忍不住嘀咕道:
“真够土的,我妈到底怎么看上他的?”
将事先准备好的鸭舌帽戴上,压低帽檐,罗艳走进大礼堂,找了一处较为偏僻的角落坐下,暗中观察着站在讲台正中央的赵昌明,一个长得并不好看,但是还算有几分气质的老男人。
演讲即将开始,负责会场秩序的主持人笑道:
“大家都看到桌上的反馈单了吗?”
“这个是即将要给大家进行精彩演讲的赵总本人要求的,他非常希望能够看到大家对这场演讲的意见和建议,所以呢,希望大家在听完演讲之后呢,能够在反馈单上回答一份简单的问卷,那么接下来的时间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赵总!”
随着长相很甜美,声音也很甜美的美女主持人离开讲台,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赵昌明拿起话筒笑道:
“同学们好,我是赵昌明,今天在这儿,我的身份既不是企业家,也不是什么赵总,我只是在座诸位的大学师兄,来跟你们交流分享,这也是我的荣幸!”
“虚伪!”
看着侃侃而谈的赵昌明,罗艳越看越觉得他不顺眼,心里不由地想到了华山派掌教岳不群,感觉赵昌明和岳不群非常像,都是虚伪的男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不知道有一个黑粉在
“
“谈恋爱!”
“这位同学,就是你,穿蓝色衣服那位,请问你有女朋友吗?”
“还没有!”
“那恭喜你了,我有一位学长说过,大学是用来失恋的,你可以不用失恋了!”
“哈哈!”
.讲台上,赵昌明谈笑风生,讲台下,看着他用来演讲的幻灯片,罗艳忍不住贬低道:
“这幻灯片一点设计感都没有,这审美不过关,我妈是怎么让你过的关?”
“差评,必须给差评!”
嘴里面碎碎念的,罗艳一边看着赵昌明做演讲,一边在就摆放在桌子上的反馈卡上勾了一个最差的一星评价,一直到演讲即将结束,罗艳还是难以对赵昌明生出一丝一毫的好感来,这时,那位美女主持人重新登上讲台笑道:
“好的,再次感谢赵总的分享,看到大家都非常的积极和踊跃,但是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到了今天最后一个问题的提问机会,来,我们看一下哪位同学想要问的?”
就在讲台上的美女主持人看着台下的学生们有没有谁想要问的时候,坐在罗艳里边的一位女生看向罗艳不好意思地道: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谢谢啊!”
“没事!”
见这位女生想要出去,罗艳便站了起来,好让她从自己身边走过去,就在这时,讲台上的美女主持人也正好看了过来,见罗艳站在那里,还以为她是想要迫不及待地问赵昌明问题,便笑道:
“我看到一位同学已经积极地站起来了,让我们把话筒交给她好吗?”
“我吗?”
“对,就是你!”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原本还想着要尽量低调一些的罗艳瞬间懵圈了,从现场工作人员的手中接过话筒,看着站在讲台上等着自己问的赵昌明,罗艳有些磕磕巴巴地问道:
“我想问一下,如果你的伴侣是一个脾气很暴躁,控制欲极强的人,你会怎么办呢?”
见罗艳问赵昌明个人隐私问题,美女主持人笑着阻止道:
“不好意思啊,这位同学,隐私问题不在这次提问的范围内,你可以换一个问题问!”
“那我没有其他的问题了!”
见不可以提问,罗艳便将话筒还给了旁边的工作人员。
“谢谢!”
“不客气!”
见罗艳重新坐下,不等美女主持人继续找下一位提问者,赵昌明拿起话筒笑道:
“其实没关系的,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有阴影处即有光明,如果我的伴侣,她有这样或那样的一些缺点,那她的优点又是多么迷人呢?
这句话也可以理解为,他人眼中的阴影,那或许就是我眼中的光明,在别人看起来,我的伴侣脾气暴躁,控制欲极强,那或许在我看来,那就是热情,因为她爱我,总之如果她是我的伴侣,那么我会接受她的全部,刚那位同学,我的回答你还满意吗?”
“满意!”
笑了笑,觉得赵昌明的回答很让人满意,自己妈妈就是这么一个脾气暴躁,控制欲极强的人,想来这也是她可以和赵昌明谈恋爱的原因,看着反馈单上的一星评价,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罗艳又将其余的四颗星星都给勾选上,给了赵昌明一个五星的好评,同时还在心里衷心地祝福自己妈妈可以重新找到只属于她的幸福。
“好的,今天的分享交流会到此就已经圆满落幕了,再次感谢我们赵总,感谢师兄,最后大家在离开的时候,不要忘记了把反馈卡交给现场的工作人员,谢谢大家!”
在美女主持人的甜美声中,赵昌明的分享交流会终于结束,罗艳随着身边的人一起离开了学校的大礼堂,走到大礼堂外面,天空下着倾盆大雨,就在罗艳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袁旭东从旁边走了过来微笑道: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大雨,怎么没带雨伞?”
“正经人谁看天气预报啊?”
见是袁旭东,罗艳笑了笑道:
“你也来听赵昌明的演讲,你是他粉丝吗?”
“那倒不是,我来听他演讲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
笑了笑,袁旭东撑开雨伞道:
“走吧,我送你回去?”
“好啊!”
躲到袁旭东的雨伞下,和他一起走向女生宿舍的方向,罗艳好奇道:
“你还和赵昌明做生意吗?”
“没有,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哪有这个本事和知名企业家做生意?”
将雨伞尽量遮着罗艳,袁旭东笑道:
“他的未时科技就快要上市了,我想多了解一点他和他的公司,等未时科技开始上市的时候,看看有没有交易获利的机会!”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和他有做生意呢!”
看了袁旭东一眼,见他把雨伞都遮向自己这边,身上的衣服都被雨水淋湿了一大片,罗艳连忙将雨伞往他那边推了推,自己也跟着往中间凑了凑道:
“你别光顾着我,你衣服都湿了!”
“没关系,我回去换一件就好了!”
说着,袁旭东又将雨伞往罗艳那边遮了遮,见他这样,罗艳也不再坚持,只是看向他微笑道:
“谢谢啊,我会跟小果表扬你的!”
“那我谢谢你了!”
“不客气!”
安静了一会儿,在雨中行走着,冷风夹着雨水迎面吹来,罗艳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身子,见袁旭东看着自己,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缩了一下脖子,微微有些脸红道:
“你,你觉得赵昌明这个人怎么样啊?”
“他,怎么说呢!”
稍微想了一会儿,觉得罗艳早晚有一天会知道事情的真相,袁旭东便实话实说道:
“赵昌明这个人吧,不但事业有成,一手创建的公司就快要上市了,而且家庭和睦,和自己的结发妻子感情很好,大家都说他们是模范夫妻,从贫穷到富裕,从创业到成业,两人相互扶持,一直走到了今天,他们还有一个儿子,今年要参加高考,听说成绩还非常不错,不过......”
见罗艳面色煞白,袁旭东不由地关心道:
“罗艳,你没事吧?”
“没,没事!”
看了袁旭东一眼,罗艳有些慌乱道:
“你刚才说不过什么来着?”
“哦,一些流言蜚语,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假装没有看出罗艳的异常,袁旭东又继续道:
“不过,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地方,有传言说赵昌明和她老婆之间的关系并不像外界说的那样和和睦睦的,都是因为儿子才没有闹起来,有人说赵昌明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万一被什么人给爆了出来,那么公司的股价肯定会暴跌,甚至是会影响到上市,当然了,这件事也有可能是假的,是赵昌明的竞争对手凭空捏造出来的,所以我现在正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投资赵昌明的未时科技公司,或是等它暴雷以后再投资,花更少的钱买更多的股份!”
走到女生宿舍入口,袁旭东停了下来笑道:
“好了,宿舍到了,你进去吧!”
“嗯,袁旭东,今天谢谢你啊!”
“没事,拜拜!”
“拜拜!”
目送罗艳心情沉重地走进女生宿舍后,袁旭东一个人撑着雨伞离开,其实凡事有利就有弊,反过来也是一样,等未时科技公司开始上市后,突然爆出董事长赵昌明长期婚内出轨的消息,公司股价肯定会在短时间内非理性下跌,因为是在香港那边上市,银石公司有渠道拿到更多的劵源,无论是先做空,还是等暴雷以后做多都可以,袁旭东之所以犹豫,就是在想是等事情自然发酵,还是自己把它透露给一些利益相关的人,到时候,自然有人推波助澜,把这件事情送上热搜的新闻,前者的不确定性大,但是好在事情跟自己无关,后者可以确定消息散布出去的时间,但是需要自己搜集相关证据,并把它们交给一些人,容易留下些不怎么好的痕迹。
就在袁旭东为了赚到更多的钱而想要走捷径的时候,一家咖啡厅里,梁爽正和莉莉雅讲解着自己的两份方案道:
“除了挑战十二小时不脱妆之外,我还有一个想法,是受我室友启发的,出发点是到底是谁,需要这支口红呢?”
“接着说!”
“好!”
笑了笑,梁爽指着笔记本电脑上自己的方案幻灯片道:
“答案就是,在短时间内需要进行角色转换的人,所以我想做一个很真实向的视频日志,先是一个追求偶像的忠实粉丝,她想在短时间内引起偶像注意,展现不同的自己,比如甜美的,冷艳的,再比如一个实习生,她在办公室里面端茶送水,逢人就叫哥啊姐啊来展现乖巧,但是一出门谈业务又必须要显得态度非常专业,那么怎么快速进行角色转换呢?”
说着,梁爽从旁边拿起一支茉莉口红自信笑道:
“就需要这一支茉莉口红了,你看宣传语我都想好了,厚薄随心,冷暖由我,幻彩美丽,切换自如,所以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之前这款口红会滞销,那是因为它没找准人群定位,那有角色切换需求的人就是它的突破口!”
看着特别自信且美丽的梁爽,莉莉雅稍微愣了一下,而见莉莉雅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梁爽还以为是自己的新方案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她放下口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讪笑道:
“小雅姐,这个方案是挺新颖的,目前也还没有人做过,不过我有信心......”
“没有人做呢,肯定是有原因的!”
不等梁爽把话说完,莉莉雅便打断她道:
“我觉得你的这个方案,它的受众群有点窄,客户有可能会不喜欢,不如就用上一个方案吧,就是你说的那个挑战十二小时不脱妆的那个,在经历了吃饭,喝水,出汗,吵架,各种各样的事情以后呢,依然不脱妆,它可以全方位地体现口红的质地,持久度,这才是客户想要的,你觉得呢?”
“啊?”
“我觉得吧......”
稍微犹豫了一下,虽然心里面不怎么认同莉莉雅的看法,但是一想到对方是知名的口红女王,而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美妆博主,这支广告也是莉莉雅帮自己找到的,梁爽便有些底气不足道:
“也是,那我就选上一个方案好了,谢谢你啊,小雅姐!”
“没事,我们是朋友嘛,有福同享!”
笑了笑,莉莉雅看向梁爽嘴角微微勾起道:
“方案就交给我吧,我帮你递上去!”
“好啊,谢谢你啊!”
“没事,你都叫我小雅姐了,还跟我这么客气干嘛?”
白了梁爽一眼,莉莉雅从旁边拿起一盒包装十分精美的参茶送给她笑道:
“这是粉丝送我的礼物,我把它送给你了,千万别拒绝哟!”
“好,那我就收下了!”
见莉莉雅不但对自己这么客气,还给自己送参茶,梁爽有些喜不自禁道:
“小雅姐,谢谢你啊,你人真好!”
“是吗?”
看着收下礼物,满脸开心的梁爽,莉莉雅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不动声色地道:
“你喜欢就好,我也要谢谢你呢!”
“谢我什么啊?”
“谢你聪明呀,想到了这么好的方案,我帮了客户的忙,他们肯定也会像你一样感谢我的呀!”
“哦,这样呀!”
......
一周后,梁爽的寝室内,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梁爽赶紧接通电话道:
“喂,你好!”
“你好,请问你是梁小姐吗?”
“是,我是梁爽!”
“梁小姐,你好,我是茉莉口红的宣传总监,十二小时不脱妆那挑战方案其他人都早做过了,我们茉莉口红想要一些更新的方案!”
“哦,其实我还有一个方案,你们要不要看一下?”
“不用了,我们这边已经确定了其他合作人选了,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吧,拜拜!”
“嗯,拜拜!”
挂断电话,梁爽有些失落地叹息一声,心情不佳,又听见段家宝坐在那里“吸溜吸溜”的吃着螺蛳粉,寝室里面一股子味道,梁爽不由地生气道:
“好臭啊,我不是说过不要在宿舍吃螺蛳粉的吗?螺蛳粉味道这么大,会熏到别人衣服上的!”
见姜小果和罗艳都不在寝室的时候,梁爽就会冲着自己嚷嚷,段家宝忍不住怼她道:
“你指甲油还臭呢,还有毒呢?”
没想到段家宝还敢跟自己顶嘴,梁爽直接瞪着她道:
“我的指甲油只是有毒,不臭,但是你这个螺蛳粉闻着会死人的你知道吗?现在天气这么热,这个味道要几天才能散的出去,你知道如果我......”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行吗?”
见梁爽坐在那里开始喋喋不休地教训起自己,段家宝立马端着已经吃了一小半的螺蛳粉往寝室外面的走廊走去道:
“我真是怕了你了,我去走廊吃可以吧?”
“快点走,臭死了!”
梁爽用香水在寝室里面到处喷了喷道:
“你吃完回来记得洗澡!”
“知道了!”
答应一声,段家宝端着螺蛳粉边走边小声嘀咕道:
“管管管,你怎么什么都要管,真是烦死了!”
“段家宝,你在那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
端着螺蛳粉走到寝室外边的楼梯间,段家宝一屁股坐到身后的台阶上,一边“吸溜吸溜”的吃着螺蛳粉,一边跟姜小果和罗艳聊微信道:
“小果,石头,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还有一会儿,怎么了吗?”
“我被梁爽怼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方案被人家拒绝了,就拿我当出气筒!”
“大宝,梁爽她欺负你了?”
......晚上十点,姜小果和罗艳回到寝室,看了一眼段家宝和梁爽,姜小果和罗艳走到梁爽身边有些紧张道:
“梁爽,我和石头不在寝室的时候,你是不是欺负我们家大宝了?”
“对啊,你是不是拿她当出气筒了?”
“什么?”
听到姜小果和罗艳说自己欺负段家宝了,还拿她当做出气筒,梁爽不由地瞪了段家宝一眼道:
“段家宝,你自己说,我欺负你了?”
“我”
“你,你这么凶干嘛?”
见梁爽当着自己和罗艳的面还凶段家宝,段家宝更是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姜小果更是相信了段家宝在微信群里的抱怨,认为自己和罗艳都不在寝室的时候,态度强硬的梁爽欺负了性子有些软弱的段家宝,心里这样想着,她挡在段家宝和梁爽中间,不让梁爽瞪着段家宝,同时虚张声势地道:
“梁爽,我警告你啊,以后你不许再欺负我们家大宝,要不然的话,我,我就”
“姜小果,你有病吧?”
瞪了一眼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警告自己以后都不许再欺负段家宝的姜小果,梁爽微微皱着眉道:
“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段家宝,你自己说说,我有欺负你吗?”
“你有!”
“你,我欺负你什么了?”
段家宝躲在姜小果和罗艳的身后,探出脑袋看向生气的梁爽吐了吐舌头证实道:
“反正,你就欺负我了,你方案被人家拒绝了,你就拿我撒气!”
“你”
虽然她是有那么一点迁怒于段家宝的意思,但是梁爽并不认为自己有欺负过段家宝,她最多也只不过是说了段家宝两句而已,然后让她洗了一个热水澡,这能叫自己欺负她吗?
“梁爽,大宝都说了你欺负她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就是,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我还能说什么呀?”
看了一眼一直都团结在一起的姜小果,罗艳,还有缩在她们两个身后的段家宝,自觉势单力薄的梁爽只能凶巴巴地气道:
“你们都已经相信她说的了,我还有必要说什么吗?”
“那你什么都不说,我们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啊?”
“算了,我懒得理你们!”
白了一眼姜小果和罗艳,尤其是躲在她们两个身后装可怜兮兮的段家宝,梁爽关闭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准备去洗漱道:
“让开,我要去洗漱了,你们要洗漱的话就快点,十点半准时关灯睡觉!”
让到一旁,让梁爽从自己身边走过,姜小果,段家宝,还有罗艳互相看了一眼故意大声说道:
“这才十点半就睡觉了,这也太早了吧?”
“就是啊,自己睡觉吧还不让别人开灯,你睡觉就有理了吗?”
嘴上说着埋怨的话,见梁爽始终都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就跟听不见似的,自觉无趣,姜小果和罗艳便停了下来,蔫头耷脑地去洗手池旁洗漱,洗漱完以后,差不多十点半了,梁爽关灯,姜小果三人立马上床睡觉,动作之娴熟,就跟排练了许多次一般。
黑暗之中,借着窗户外的微光,姜小果看向最近几天既没有回过家,也没有去考研教室学习备考的罗艳关心道:
“石头,最近都没见你去考研教室学习,天天就知道往外边跑,你这样能考得上吗?”
“我不打算考研了!”
“啊?”
听到罗艳说不打算考研了,姜小果和段家宝都从床上坐了起来惊讶道:
“石头,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对啊,石头,你如果不考研的话,那你打算做什么呀?”
“先找一份工作干着,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石头,你突然这样,我好担心你,你是不是有什么难事瞒着我们啊?”
“没有,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们啊?”
“那你”
“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听见姜小果和段家宝还在那里吵吵着追问罗艳是不是有什么难事瞒着她们,心里有所猜想的梁爽睁开眼睛大声道:
“都安静点,有什么事明天白天再说,现在睡觉!”
“冷血!”
“无情!”
寝室里面安静了下来,四个女孩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都睡不着,姜小果想着自己搞砸了的马赛克项目,雷总也不愿意听她多解释。
梁爽想着自己被拒绝了的茉莉口红的广告方案,其实她也觉得自己交上去的第一份方案太过普通了些,一般人都能想得到,第二份方案倒是她灵感爆发的作品,她自己也很满意,可惜被小雅姐给否定了,现在也没有了第二次机会。
至于段家宝,她在想着自己冤枉了梁爽的事情,她跟姜小果和罗艳抱怨梁爽欺负自己,其实并没有要告状的意思,只是想要跟她们两个撒撒娇,结果后面就产生了误会,她也不敢跟姜小果和罗艳解释,怕她们会误会自己是个坏人。
最后是罗艳,自从那天她和袁旭东分开了之后,虽然觉得袁旭东不可能,也没有这个必要来欺骗自己,但是罗艳还是抱着万一是有什么误会在里面的侥幸心理,重新调查了一番赵昌明。
像是赵昌明这样的知名人士,虽然一些隐藏着的信息不好调查,但是至少明面上的信息很容易就能调查得到,原来袁旭东说的都是真的。
赵昌明有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两个人也没有离婚,这些信息很容易就能查到,只是罗艳从一开始就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而已,自己妈妈是有名的大律师,本身就很有能力和人脉,根本就不缺钱,也不需要赵昌明的什么帮助,而且赵昌明的公司和自己妈妈所在的律所有合作关系,她还和赵昌明以及赵昌明的妻子合过影。
换句话来说,她不可能不知道赵昌明有老婆有孩子,也就是说自己妈妈明知道赵昌明有家庭,却还是跟他在一起,这不是谈黄昏恋,而是出轨和当小三,罗艳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也不愿意回家面对自己妈妈,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却又不能跟任何人商量这件事,只能把它藏在心里,默默的一个人承受着所有的煎熬。
第二天上午,万国广场冰激凌专卖店内,袁旭东陪着心情不佳的梁爽逛了一圈,给她买了一双高跟鞋,几件大牌的衣服和首饰。
“您的草莓味冰激凌!”
“嗯,谢谢!”
从长相甜美的女店员手中接过草莓味的冰激凌,袁旭东拉着还在玩微博的梁爽走到一边,寻了一处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道:
“吃冰激凌了,你在干嘛呢?”
“你先等一下,我跟小雅姐说两句!”
看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对着手机甜甜笑道:
“小雅姐,你最近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喝个下午茶,我最近比较空,你手头上要有什么推广,可以介绍给我,我这次努力做方案,一定保证过!”
“好了!”
给莉莉雅发了一条语音信息,梁爽一边划着自己的微博,一边看向袁旭东笑道:
“吃冰激凌吧,我要吃草莓!”
“好啊!”
看着忙忙碌碌的梁爽,袁旭东用勺子挑起冰激凌上面的草莓,然后往她嘴边递道:
“来,张嘴,啊”
“啊”
“啊呜”
将草莓送到梁爽嘴边,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就在梁爽想要张口咬下草莓的一瞬间,袁旭东又将草莓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圈子送到自己嘴边,然后“啊呜”一口吞下咀嚼道:
“不错,不错,真好吃呀,香香的,甜甜的,有一股浓郁的奶香味!”
“讨厌!”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低头玩微博,嘟嘟着嘴巴生气道:
“我不吃了!”
“不吃算了,我自己一个人吃!”
将桌上的草莓冰激凌划拉到自己跟前,袁旭东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上面的草莓,一边又故意发出声音想要诱惑梁爽道:
“好好吃呀,这么美味的草莓冰激凌是怎么做的呢?”
“你好幼稚,是不是动画片看多了啊?”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开始浏览起自己的微博,懒得再陪袁旭东玩这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过家家的恋爱游戏,和照顾袁旭东的情绪相比较,还是维护自己的粉丝黏性更重要,就在梁爽认真浏览着自己的微博的时候,见她不陪自己玩了,觉得自己一个人没意思的袁旭东又走到她身边,紧挨着她坐下满脸不高兴地道:
“小爽,你这样的话,约会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去酒店开房呢!”
“我呸!”
见袁旭东天天就想着带自己去酒店开房间,梁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面色微红道:
“谁要跟你约会了啊?你要真觉得这样没意思的话,你就去找姜小果好了,我一点都不介意!”
“真的?”
袁旭东颇为惊喜道。
“真的!”
见袁旭东竟然这么高兴的样子,梁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口是心非地嘴硬道:
“你先走吧,我待会儿还有事,要去找小雅姐喝下午茶!”
“好吧,那我现在就走了?”
“嗯,走吧!”
“好,拜拜!”
“拜拜!”
和梁爽告别一声,袁旭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离开了冰激凌店,见他真的丢下自己不管,跑去找姜小果约会,梁爽呆了一会儿,接着忍不住锤打了两下沙发气恼道:
“讨厌,我叫你走你就走,你怎么这么听话了啊,渣男,你是猪吗?”
“谁是猪啊?”
在冰激凌店外边绕了一圈,袁旭东又从后门进入店内,偷偷绕到梁爽身后听了一会儿,笑道:
“怎么了呀,是不是舍不得我了呀?”
“谁,谁舍不得你了?”
见袁旭东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知道他不会走了,梁爽嘴角微微扬起傲娇道:
“你又回来干嘛?”
“哦,我忘记拿草莓冰激凌了!”
说着,袁旭东将放在桌子上的草莓冰激凌拿到了手里,接着便准备离开道:
“那,我先走了!”
“你”
见袁旭东来来回回的故意逗弄自己,梁爽忍不住有些真的生气道:
“你走吧,走了就别再回来了!”
“那不行,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可舍不得就这样丢在这里不管了,你说是吧?”
见梁爽坐在那玩手机也不理睬自己,袁旭东也不生气,这些日子以来,他对梁爽是越来越了解,知道女孩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有的时候她并不是真的在跟自己生气,而是想要通过故意生气,耍耍小性子的方式来跟自己喜欢的人撒撒娇,想要让别人说些好话软话来哄哄她,就跟小女孩似的,知道她的心思,袁旭东就紧挨着她坐着,用勺子在冰激凌上挑了一颗又大又圆的草莓递到她嘴巴边,声音很温柔地哄道:
“小爽,来,张嘴,啊”
“不要,我不要吃!”
“听话,乖一点啊,啊”
白了一眼就知道惹自己生气,然后又哄自己开心的袁旭东,梁爽看了一下他递到自己嘴边的草莓笑道:
“这颗草莓太大了,我吃不了,你换个小一点的!”
“你不喜欢吃大的?”
见梁爽嫌弃草莓太大了,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没关系,我有办法给你变小一点!”
说着,袁旭东将草莓送到自己嘴边就是“啊呜”一口,咬下一半吃掉后,他将剩下的一半草莓重新递到梁爽的嘴边笑道:
“现在小了一半,吃吧!”
“你,你脏不脏啊?”
见袁旭东还要自己吃他的口水,梁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嫌弃道:
“你自己留着吃吧,我才不要吃你的口水,这脏死了好吗?”
“哪里脏了啊?”
见梁爽嫌弃自己脏,袁旭东故意装糊涂道:
“那我们接吻的时候,你还把舌头伸到了我的嘴里呢,我都没有嫌弃你脏好吗?”
“闭嘴!”
使劲瞪了一眼胡说八道的袁旭东,梁爽脸红嗔道:
“我哪有伸舌头?”
“你伸了!”
“我没有!”
“这样吧,口说无凭,我们试一次就知道了,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滚,臭流氓,我懒得理你!”
白了袁旭东一眼,没有让他占到自己的便宜,梁爽躲着他继续翻看微博道:
“你离我远点,小心我揍你!”
“好吧!”
看了一眼在那自己吃着草莓冰激凌的袁旭东,梁爽开始浏览莉莉雅的微博,想要看看她最近都有聊什么话题,下午见面的时候好有共同语言。
划着划着,一条刚发布了不久的茉莉口红的广告就映入眼帘:
“厚薄随心,冷暖由我,幻彩美丽,切换自如,我是莉莉雅,我为茉莉口红代言!”
“梁爽,你怎么了?”
见梁爽突然间变了脸色,袁旭东不由地关心道,如果说她之前还是在假装生气的话,那现在就是真的生气了,看了袁旭东一眼,梁爽有些难受地道:
“旭东,我被骗了!”
“什么?”
听到梁爽说她被骗了,虽然早就觉得这么蠢的女孩子早晚会被人骗,但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心里这样想着,袁旭东连忙问道:
“他骗你什么了,骗你钱了,还是骗你的色了,还是两个都被骗了?”
“去你的!”
本来还很难过的梁爽,被袁旭东这么胡搅蛮缠的一打岔吧,反而觉得被莉莉雅给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像袁旭东说的那样,既没有被骗多少钱,也没有被谁骗色,左右不过一个小品牌的口红广告而已,赚的广告费还没有自己一个月的零花钱多,虽然还是有点不甘心,但实际上也就那样了,吃一堑长一智吧,毕竟自己又没有什么关键性的证据来证明是莉莉雅剽窃了自己的作品。
虽然已经决定了不追究莉莉雅的法律责任,但是该问的还是要跟她当面问清楚的,想到这里,梁爽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拉着袁旭东往冰激凌店外走去道:
“走,我们去找莉莉雅问清楚,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就是她骗了我,她剽窃了我的广告创意!”
“她怎么可以这么坏?”
“嗯,她就是这么坏!”
气势汹汹地找到莉莉雅,她正和自己的助理坐在一起喝着咖啡,袁旭东和梁爽走到她们面前,莉莉雅故作惊讶道:
“袁先生,小爽,你们怎么来了?”
“别装了,我问你,你微博上那条茉莉口红的广告是怎么回事?”
看着生气质问自己的梁爽,莉莉雅笑了笑道:
“就是普通的广告啊,这有什么问题吗?”看着剽窃了自己的作品还跟个没事人似的就坐在那里的莉莉雅,梁爽坐到她面前,将自己的手机打开,找到微博上那条茉莉口红的广告放到她面前质问道:
“你不是说我创意不好,太窄了吗?怎么一转头你就给用了呢?”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看了一眼微博上的茉莉口红的广告,莉莉雅看向生气的梁爽笑了笑道:
“爽,看来啊,你是误会我了!”
“我误会你了?”
“嗯,误会了!”
看了梁爽一眼,莉莉雅继续道:
“我的意思是说,这个创意你来做,是有点窄,但是我做就不一样了,很多事情呢,不是创意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是要看谁来做的,好吗?”
“你......”
虽见过无耻之人,比如袁旭东,但梁爽还真的从没见过像莉莉雅这样厚颜无耻的人,不但就这样偷偷摸摸地剽窃了自己的创意,还当面讽刺自己不如她,梁爽忍不住气道:
“那你也不能直接用我的作品吧,你是在剽窃我创意呢?”
听见梁爽指责莉莉雅抄袭她的作品,坐在莉莉雅旁边的女助理插话道:
“梁小姐,你这话说得可就有点难听了啊?”
“你谁啊?”
“这是我的经纪人李雪儿,你让她和你讲!”
得到莉莉雅的示意,李雪儿拿出早就准备好了的合同和礼物笑道:
“这次因为你的方案呢,我们小雅是排在了抖音点赞排行榜第一,所以呢我们决定奖励给你百分之二十的费用,而且品牌商给了十张里里演唱会的门票,小雅也提出来要送你一张,这个是票,这是合同,你可以先看一下!”
将里里演唱会的门票和合同推到梁爽面前,李雪儿继续笑道:
“以后大家可以长期合作,只要你作为小雅的影子源源不断地给我们提供创意,小雅也会给你介绍合适的活儿,还有她之前合作过的广告商,这样的话,你也会跟着我们小雅慢慢红起来,这个合作模式你觉得怎么样?”
看了一眼显然是早就得到了莉莉雅授意的李雪儿,梁爽看向直到现在依然是满脸笑意,毫无愧疚的莉莉雅勉强笑道:
“我真傻,我还以为我们是好朋友呢!”
“当然了!”
莉莉雅微微睁大眼睛看向梁爽,好像是满脸真诚地道:
“我们就是好朋友啊,要不然的话,谁会给你这么好的待遇呢?”
见梁爽不说话,旁边的李雪儿也跟着自己主子帮腔道:
“我们这儿的待遇啊,不说数一数二,那也是很好的了,对吧?”
“小爽,你看!”
将自己的手机微博打开,莉莉雅给梁爽看了一下自己刚转发的她的一条微博笑道:
“你之前发的一条微博,我才刚刚转发了一小会儿,就已经有一百多个赞了!”
说着,莉莉雅把手伸向一直保持沉默的梁爽笑道:
“祝咱们合作愉快,嗯?”
看了一眼事先剽窃自己创意,到现在还恬不知耻的莉莉雅和李雪儿,还想着拿点小恩小惠就收买自己,以后继续为她们提供创意,梁爽断然拒绝道:
“对不起,我这个人吧胃口还挺大的,就你们这点小恩小惠,它还真满足不了我!”
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梁爽拉着袁旭东准备离开咖啡厅道:
“不过呢,我还得谢谢你们俩让我明白了我有足够匹配大牌的创意能力,至于你莉莉雅,你根本不配当我朋友!”
没走两步,像是想起了什么,梁爽又拉着袁旭东返回道:
“活儿我不能白干,钱我就不要了,这张门票我收下了,这次真是便宜你们俩了!”
说着,梁爽拿起一直就放在桌子上的里里演唱会的门票准备离开咖啡厅,袁旭东拉住她笑道:
“自己应得的钱干嘛要白送给这种人?”
见梁爽拿了莉莉雅给的演唱会门票,本来准备直接离开的袁旭东看向莉莉雅,扬了扬自己的手机笑道:
“莉莉雅是吧?你这人前人后的人设区别可真够大的,刚才的事情我录音了,要是你的粉丝都知道你在背后是这样一个肆无忌惮地剽窃他人作品的人,你觉得事情的结果会怎么样啊?”
“你......”
听见袁旭东说他录音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莉莉雅还是担心不已,万一是真的话,那她努力经营的人设不说崩塌,多少也会受到一些影响,想到这里,她看向袁旭东眉头微皱道:
“你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你想怎么样!”
看了莉莉雅一眼,袁旭东微笑道:
“我看这样好了,我们家小爽也不稀罕你那点广告费用,她就是很单纯地喜欢出风头,想让别人都夸她漂亮,夸她美,你微博不是有很多的粉丝吗?
你这样,你每天艾特一下梁爽,没事多转发,评论,点赞一下她发布的微博,等她什么时候有了超过一百万的真粉丝,这件事就算是结束了,你觉得怎么样?”
不等莉莉雅开口,袁旭东又补充道:
“千万别拒绝我,这件事对你而言并没有什么损失,你要是不愿答应也可以,那我就去法院告你剽窃,官司能不能赢不说,我让律师天天拖着,你的损失应该会很大吧,谁会用一个有剽窃嫌疑的人来代言自家的产品呢,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你......”
知道袁旭东不差钱,他真有可能拖着自己打几个月甚至是几年的官司,不说自己很有可能会输掉这场官司,哪怕是能赢,只要拖上那么一段时间,自己的网红热度肯定会下降,商家也不会让一个还在打官司的网红代言自家的产品,毕竟有输掉官司的危险,会影响到自家的品牌形象,想到这里,莉莉雅看向袁旭东妥协道:
“最多半年的时间,半年后,不管梁爽有多少的粉丝,这件事情都到此为止,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就这样吧!”
袁旭东稍微想了想便同意了莉莉雅的要求,如果梁爽有红的潜力,那半年时间就够了,如果没有的话,一年,两年,甚至是三年的时间都不够,真到了三年后,莉莉雅还有没有像现在这样高的热度还真不一定,大红大紫的网红多了去了,风靡一段时间,然后销声匿迹,这才是绝大部分网红的人生轨迹,在巅峰的时候使劲捞钱,后面就吃老本,实在不行的话就转行,做回普通工作,回归生活。
虽然莉莉雅心里恨得牙痒痒,但是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袁旭东和梁爽离开了咖啡厅,开着那辆颇为惹眼的红色法拉利扬长而去,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消失不见。
......
蓝汐精品酒店,一间总统套房内,梁爽划拉着微博笑道:
“莉莉雅刚给我点赞了,真是活该,让她抄袭我的方案,我气死她!”
“这下开心了?”
见梁爽笑得那么甜的样子,袁旭东忍不住抱住她宠溺道:
“我帮你出了口恶气,你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我啊?”
“应该!”
用力地点了点头,被袁旭东抱在怀里,梁爽微微有些脸红道:
“那你想我怎么感谢你啊?”
“你别动,让我好好地感谢你就好了!”
“什么啊?”
不等梁爽弄明白袁旭东说的什么意思,袁旭东便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横抱在怀里走向卧室,嘴角微微扬起道:
“没什么,我就是想好好感谢一下你!”
“臭流氓!”
似乎是听明白了袁旭东说的感谢的意思,梁爽依偎在他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脸红害羞道:
“现在还是大白天呢,你就想干坏事了?”
“不可以吗?”
“不可以!”
“反对无效!”
“讨厌!”
抱着越来越有女人味的梁爽,袁旭东心情澎湃,少女的清纯,少妇的诱惑,这两种动人心弦的气质在梁爽的身上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再加上她姣好的身段,精致的容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宛如春水,一双白皙娇嫩却又笔直紧绷着的大长腿严丝合缝的,让人心生向往,想要将她们打开,袁旭东不由地吞了吞口水,将女孩放到大床上平躺着玉体,然后紧贴着她的娇躯伏下身子......
暴风雨后,房间里面安静了下来,袁旭东搂着浑身不着寸缕的梁爽倚靠在床上,女孩有气无力地依偎在他怀里,浑身酥软,肌肤嫣红,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梁爽颇有些慵懒地娇声道:
“旭东,你房子找好了没有?”
“怎么,这么想搬出去住啊?”
袁旭东抚摸着梁爽光滑细腻,还有些汗津津的玉体笑道:
“还是说,你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有一间大房子了?”
“我哪有?”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往他怀里缩了缩撒娇道:
“姜小果她们都欺负我,我不想住宿舍了,好不好?”
“那好吧!”
不管梁爽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袁旭东都不介意她搬出来住,这样的话,他就可以随时去找梁爽玩了,晚上还可以留在她那里过夜,这就是属于有钱人的快乐了,可以买非常漂亮的大房子用来金屋藏娇,只要有了房子,住的人开心,买的人就会很快乐,心里面这样想着,袁旭东抚摸着梁爽的身子笑道:
“房子我都看好了,有好几处,就明天吧,我们一起去看看,你喜欢哪个我就买哪个好不好?”
“好!”
听到袁旭东说他都准备好了,明天就可以去买房子,自己喜欢哪个就买哪个,梁爽开心不已,她从被子里爬到袁旭东的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羞涩道:
“旭东,你想不想我感谢一下你啊?”
“想啊,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啊?”
看着想要主动表现自己的梁爽,袁旭东意外惊喜道,看来还是房子比较有魅力,这么年轻力壮的帅哥不喜欢,偏偏喜欢钢筋混凝土做的房子,真不知道现在的女孩子都在想些什么,难道房子比人还要重要的吗?
看着嘴角带着一丝坏笑的袁旭东,梁爽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毕竟人心隔肚皮嘛,女孩白了袁旭东一眼,接着便缩进了被子里面,袁旭东微微眯起眼睛,不时地倒吸一口凉气......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晚上七点半,天色黑了下来,洗漱过后,袁旭东和梁爽从蓝汐精品酒店走了出来,开着之前送给梁爽的法拉利跑车回到学校,停好车后,袁旭东送梁爽回女生宿舍,见她还有些干呕,路过超市的时候,袁旭东买了两瓶矿泉水,一盒薄荷味的口香糖递给她笑道:
“漱漱口吧,再吃两片口香糖清新一下味道,你这样不行啊,以后多吃点香蕉练习一下,要买那种大一点的香蕉知道吗?”
“你去死吧!”
白了袁旭东一眼,接过他已经拧开了瓶盖的矿泉水漱了漱口,又吃了好几片口香糖,觉得好了不少的梁爽重新走向女生宿舍道:
“我回去了,你也回去吧,拜拜!”
“嗯,拜拜!”
两人在学校超市前的岔路口分开,袁旭东向北走向男生宿舍,梁爽向东走向女生宿舍,等梁爽回到寝室后,就看见段家宝坐在那里哭鼻子,罗艳站在旁边安慰着她,倒是没有看见姜小果,想来又是在普凌公司加班,不到晚上九点多回不来,看了一眼哭个不停的段家宝和罗艳,梁爽将袁旭东买给她的高跟鞋,衣服,首饰什么的都放到自己的衣柜里面收好道:
“她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欲绝的?”
看了梁爽一眼,罗艳小声回答道:
“大宝被公司给辞退了,之前喝饮料中了一张里里演唱会的门票,结果刚才快递公司打电话跟她说她的快递没了,就连仓库都被大火烧了,大宝真是太惨了!”
“啊——”
听到罗艳再次说到自己的伤心事,还是跟梁爽说的,段家宝又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鼻涕眼泪一起擦,桌上满是用过的餐巾纸,看得梁爽直犯恶心,突然又有点想吐,就连眼角都溢出了泪水来,好在只是干呕了几下,没有真的吐出来,见她这样,段家宝和罗艳都有些懵逼,看着干呕的梁爽,罗艳灵机一动,脱口而出道:
“梁爽,你怀孕了?”
“什么?”
听到罗艳说梁爽怀孕了,段家宝震惊得连自己还在哭都给忘了,只见她微微睁大眼睛,满脸震惊地道:
“梁爽,你怀孕了?”
“你们胡说什么呢?”
听见她们两个这么大声的嚷嚷,梁爽忍不住气急道:
“谁,谁怀孕了啊?”
“那你怎么恶心啊?”
罗艳还是有些怀疑道:
“电视上面都是这样,怀孕的时候会觉得很恶心,干呕,想要吐,就像你刚才那样!”
“你有病吧?”
白了罗艳一眼,梁爽微微有些脸红道:
“我只是吃了很恶心的东西,身体有一点不舒服,想要呕吐而已,不是你说的那种孕吐!”
“那就好,那就好,虚惊一场!”
听完梁爽的解释,段家宝忍不住好奇道:
“你吃什么东西了,这么恶心?真这么恶心的话,你干嘛要吃啊?”
“你管我呢?”
使劲瞪了段家宝一眼,梁爽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道: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你怎么就被你们公司给炒鱿鱼了?”
“这件事都怪我!”
提到自己的伤心事,段家宝欲哭无泪道:
“那个欧阳玉爽,我带的小艺人,她不能吃海鲜,就写在艺人手册的注意事项里面,我没有仔细看过,然后就给她吃了带有海鲜的狮子头,结果她就过敏了,身上脸上都起了疹子,要在家里休养一个月,我就被公司给辞退了!”
“这么惨啊?”
“是吧?”
看了一眼段家宝,罗艳微微点头赞同道:
“大宝今天确实挺惨的,工作没了,里里演唱会的门票也没了,简直就是祸不单行啊!”
“我没说她!”
白了罗艳一眼,梁爽看向段家宝好笑道:
“我是觉得欧阳玉爽挺惨的,你之前带她去住五星级的大酒店,吃牛排,喝红酒,做水疗,去昆明出差还坐头等舱,这下好了吧,一下子全都还给你了,好好地体验了一下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真是有够刺激的啊!”
见梁爽还在那笑话自己,段家宝不由地白了她一眼道:
“笑吧,我现在倒霉了,你就尽情地笑话我吧!”
“谁笑话你了,我说的都是事实好吗?”
白了段家宝一眼,梁爽没好气道:
“倒霉的又不只是你一个人,那个欧阳玉爽不也挺惨的吗?”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罗艳的手机,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笑道:
“大宝,我给你点的大餐到了,我现在就去取,你乖乖等着我啊!”
“好,帮我带瓶营养快线回来!”
“嗯,没问题!”
目送罗艳拿着手机离开了寝室,梁爽看向还在那哭哭唧唧的段家宝道:
“哎,我这有个笑话,想听吗?”
“什么笑话,好笑吗?”
“好笑!”
白了段家宝一眼,梁爽声音平静道:
“你还真说对了,莉莉雅真把我创意偷了,好笑吧?”
“好笑!”
擦了擦眼泪,段家宝看向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梁爽道:
“你看我就说吧,你还不听我的!”
说着,段家宝从自己的桌子上拿了一根大香蕉递给梁爽道: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请你吃一根香蕉好了,刚买的香蕉,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不吃,你自己吃吧!”
瞪了段家宝一眼,梁爽满脸嫌弃地道:
“我最讨厌吃香蕉了,味道怪怪的,恶心死了好吗?”
“有这么夸张吗?”
看了一眼奇奇怪怪的梁爽,段家宝剥了一根香蕉吃起来道:
“我觉得很好吃啊,哪里恶心了?”
“那你慢慢吃好了!”“我考虑了一下,你被炒了,我被骗了,不如我们一起吧,你来当我经纪人!”
“我当你经纪人,为什么啊?”
看着略微有些惊讶的段家宝,梁爽稍微停顿了一下道:
“我也不是空手来的,送你这个要不要?”
说着,梁爽从自己包里取出莉莉雅补偿给她的里里演唱会的门票在段家宝眼前晃了晃。看见这张现在已经很难买到了的里里演唱会的门票,段家宝微微睁大眼睛惊讶道:
“你怎么弄到这个门票的呀,是不是你把那仓库给烧了的?”
“这是莉莉雅补偿给我的票!”
白了段家宝一眼,梁爽扬了扬拿在手里的门票诱惑道:
“你来当我经纪人,只要你帮我接到一单广告呢,它就归你了!”
看了一眼梁爽,段家宝撅着嘴巴拒绝道:
“小果和石头都不喜欢你,我干嘛要帮你啊?”
“不是让你白帮我忙,你票没了,我又正好有票,咱们两个合作共赢!”
“大宝,你的大餐,还有营养快线来了!”
听到了罗艳的声音,梁爽将还拿在手里的门票放到了段家宝的桌子上,接着便转身回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道:
“你好好考虑一下,想清楚了就来找我!”
“好吧!”
转身看了梁爽一眼,见罗艳就快要走过来了,段家宝连忙将桌子上的门票给收了起来,不想让她看见,免得她和姜小果误会自己叛变了。
“大宝,你的大餐,香喷喷的北京烤鸭来了,还有你要的营养快线!”
罗艳拎着一份北京烤鸭,一瓶营养快线放到段家宝的桌上笑道:
“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好,我尝尝!”
......
“我回来了!”
“小果,你回来了,你今天怎么样,见到雷总了吗?”
“见了,不过没起到什么作用,周总都已经和他谈好了!”
看了罗艳一眼,姜小果放下自己的背包关心道:
“你呢,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还没找到合适的!”
微微摇头,罗艳看向段家宝道:
“今天大宝被她们公司给炒了,我打算跟她一起找工作!”
“大宝,你干啥了?”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工作嘛,再找一份就好了!”
跟姜小果简单解释了一下被炒的原因,段家宝看向罗艳不好意思道:
“石头,不好意思啊,我打算先不找工作了,我想先休息一段时间再找!”
“没事,我可以理解!”
看了一眼罗艳和段家宝,段家宝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罗艳就不一样了,她最近有点怪怪的,突然宣布不考研了,忙着找工作不回家,就连她妈妈的电话也不接,姜小果暗自猜测罗艳是不是因为她妈妈谈了黄昏恋,两个人吵架了,所以才不回家,按照她对罗艳的了解,除了打游戏看动漫,她就没见罗艳学过什么,现在的大学生就业本就很困难,像罗艳这样什么都不会的大学生,想要找到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那就更困难了,想到这里,姜小果看向罗艳显得很随意道:
“石头,我听袁旭东说他们公司一直有招聘股票交易员,只需要对着电脑买卖股票就行了,不需要跟人交流,我觉得挺适合像你这样的社交恐惧症晚期患者,要不你去试试?”
“股票交易员?”
知道袁旭东就是干这个的,好像还赚了不少钱,正愁着找不到工作的罗艳稍微有些犹豫道:
“我对股票一点都不了解,他们公司能要我吗?”
“要啊!”
见罗艳不排斥去袁旭东的公司试试,姜小果松了一口气,笑道:
“他们公司才刚起步不久,小门小户的,特别容易进去,就是工资不太高,实习期间白班一千两百元,夜班两千元,剩下的看提成,少的一分没有,多的几十万几百万都有可能,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天赋,按照袁旭东的说法,干他们这行天赋大于努力,进去试半年,不行就转行,你去试试,万一你就很有这个天赋呢?”
“好吧,那我去试试!”
看了姜小果一眼,知道她是想帮帮自己,罗艳笑了笑道:
“小果,谢谢你啊,等我发工资了请你吃大餐,对了,袁旭东的公司叫什么名字来着?”
“银石投资,你在招聘网站上搜一下,他们公司一直都在招聘股票交易员,优胜劣汰,基本上只要是本科毕业生都能成功应聘上,公司会负责相关的培训,你不用担心的!”
“好,那我先看看!”
......
第二天早上,姜小果去了普凌资本上班,罗艳先给银石投资公司递了简历,接着便外出去参加在之前就已经答应好了的其他公司的面试,等她们都走了之后,梁爽洗漱了一下,换了一件白色的露肩长裙,站在落地镜前涂好口红,化好妆,然后左右看了一下,觉得都很满意后,她从衣柜里面拿了一个古驰的包背在肩上,从书桌下的抽屉里面拿出袁旭东送给她的钻石项链和腕表戴上,整个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样子,见她打扮得这么漂亮,还趴在床上睡懒觉的段家宝不由地看向她道:
“梁爽,你打扮得这么漂亮干什么,去见男朋友吗?”
“不是,是有其他事!”
全都弄好后,梁爽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准备出门道:
“段家宝,我先出去了,那件事你好好考虑一下吧,等我回来告诉我结果,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清楚的,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知道,天黑之前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拜拜!”
“嗯,拜拜!”
......
离开寝室,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梁爽一边给袁旭东打电话,一边向学校停车场走去道:
“你在哪呢?”
“好,我知道了,我刚下楼,一会儿见!”
“嗯,拜拜!”
不一会儿,走到学校停车场,见袁旭东站在那儿等着自己,梁爽连忙小跑了过去笑道:
“走吧,我们先去哪儿?”
“华侨城那边吧,那儿的房子都挺好的!”
“好啊,听你的!”
挽着梁爽走向她的红色超跑,见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低胸露肩长裙,袁旭东站在她旁边,只要稍微低一下头就能看见她衣服里面的一抹白皙,白色带着蕾丝花边的胸衣,还有格外吸睛的事业线,见她穿得这么纯欲性感,袁旭东在她的腰上抚摸了两下笑道:
“这件衣服挺好看的,以后别穿了!”
“为什么啊?”
抬头看着袁旭东,梁爽微微睁大眼睛疑惑道:
“你都说了挺好看的,为什么不能穿啊?”
“不能穿就是不能穿,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
瞪了梁爽一眼,袁旭东盯着她的胸口道:
“像这样的衣服以后只能在家里穿,不许穿到外面,知道了吗?”
顺着袁旭东的视线看了一眼,梁爽连忙捂住胸口的缝隙,微微有些脸红地道:
“哦,知道了!”
说罢,她一边打开法拉利的车门,一边看向袁旭东显得有些得意道:
“哎,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谁吃醋了?”
使劲瞪了梁爽一眼,袁旭东将她按进驾驶舱,然后绕到另外一侧上车道:
“我只是不喜欢自己的女朋友穿得那么暴露,你露胳膊露大腿也就算了,其他地方可不行,那不便宜别人了?”
“知道了,小气鬼!”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启动法拉利跑车开始驶向华侨城好笑道:
“那以后我就在家里穿,只穿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啊?”
“好啊!”
听到梁爽嗲声嗲气地说以后就只在家里穿给自己一个人看,袁旭东心里一荡,右手顺势摸进梁爽的裙摆里面嬉笑道:
“这个我喜欢!”
......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袁旭东和梁爽赶到华侨城附近,和事先约好的房产中介一起去看房。
房产中介是一个刚结婚不久的年轻少妇,大约二十四五岁左右,长相中等偏上,虽然不如梁爽年轻漂亮,但是有一股很特别的韵味,长着一双狐狸精似的眸子,再加上嘴角荡漾着的浅笑,袁旭东总感觉她是在勾引自己,要不是梁爽就在身边,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经受得住她的诱惑,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见梁爽脸蛋红彤彤的,浑身酥软的样子,年轻的房产中介不由地关心道:
“梁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没有,我就是有点闷,待会儿就好了!”
“那就好,我带你和袁先生去看的这套房子有三百五十个平方,全屋智能家电......”
年轻的房产中介一边领着袁旭东和梁爽走进华侨城小区,一边简单介绍了一下接下来要参观的房子的大致情况,听着她的介绍,梁爽暗地里瞪了袁旭东一眼,使劲揪着他的腰间软肉不放,都怪袁旭东在车里使坏,最后梁爽实在是开不了车了,袁旭东就和她互换了一下位置,由袁旭东负责开车,梁爽就舒舒服服地躺在副驾驶上,好好的体验了一下袁旭东的车技,直到现在还是浑身酥软,脸蛋红彤彤的,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在少妇房产中介的带领下,袁旭东和梁爽好好的参观了一下这套足有三百多个平方的大房子,两人对房屋的各个方面都很满意,没有讨价还价,也没有再去参观其他地方的房子,袁旭东和梁爽直接定了这套房子,签了购房合同,只等走完全部的流程就可以搬进来住了。
买完房子,袁旭东带着梁爽去酒店庆祝了一下,酒足饭饱以后,袁旭东和梁爽自然而然地要了一间大床房,不知道是袁旭东喝了一点酒的原因,还是梁爽穿的衣服特别的吸引他,或者两方面的原因都有,袁旭东显得特别的兴奋,他抱着梁爽庆祝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两个人全都精疲力尽才结束,偌大的床上,袁旭东抱着浑身不着寸缕的梁爽宠溺道:
“这下好了吧,房子有了,车子有了,每个月还有十万块钱的零花钱,以后你就乖乖的留在我身边,哪儿都不许去,知道了吗?”
“嗯,听你的!”
抱着袁旭东的胸膛,趴在他身上,梁爽的脸上尽是满足和愉悦道:
“那你答应我,除了姜小果以外,你不许再找其他女人了,好不好啊?”
“好,我答应你了!”
看着妥协了的梁爽,袁旭东翻了一个身子,将她压到自己身下宠爱道:
“其实如果不是我先认识了小果,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脚踏两条船的,毕竟小果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我不能就这样放弃了她,你能理解我吗?”
“我理解你个鬼,大骗子!”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咬牙切齿地道:
“这样的话,你都已经有了姜小果了,你干嘛还要来招惹我啊?”
“这可不能怪我,主要是你长得太漂亮了,我没有忍住诱惑啊!”
看着使劲翻着白眼的梁爽,袁旭东笑了笑,他将梁爽压到身下,紧贴着她的娇躯伏下身子,在她耳边温柔舔舐道:
“爽,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想听吗?”
“什么秘密啊?”
“那天晚上,在洲际酒店,你第一次来我身边,其实我当时是清醒着的,但是你的身体很美,我一时没忍住就要了,现在你能原谅我吗?”
“什么意思啊,你......”
不等梁爽反应过来,袁旭东直接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对她的深深爱意,看着引吭高歌的爽,袁旭东微微喘着气道:
“爽,我爱你,以后乖乖地做我的女人吧!”
“啊——”
......
夜幕降临,袁旭东小心伺候着梁爽走出洲际酒店,回到学校,将梁爽送到女生宿舍附近,躲在有些昏暗的角落里边,袁旭东搂着梁爽的腰肢哄道:
“好了,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好不好?”
“不好!”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梁爽依旧气呼呼地道:
“你就知道欺负我,我生气了!”
“那怎么办嘛?”
看着嘟嘟着嘴巴的梁爽,袁旭东戏谑道:
“下午的时候,你不也玩得挺开心的吗,现在生什么气啊?”
“你......”
见袁旭东还在那里笑话自己,梁爽恼羞成怒地道:
“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睡觉了,你也回去吧,拜拜了!”
“等一下!”
“你干嘛?”
看着还在那里气呼呼的梁爽,虽然知道她不是真的在生自己的气,但是袁旭东还是决定把她哄好了再回去睡觉,毕竟女孩子就是用来疼爱的嘛,又疼又爱的那种,心里这样想着,袁旭东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把还有些惊愕的梁爽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双手用力抱着她的腰肢揉着,简直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袁旭东慢慢吻住她的嘴唇,和她吻了一会儿,直到梁爽气喘吁吁的,都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袁旭东才稍微松开她,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温柔道:
“这下可以原谅我了吧?”
“不要!”
“不要?那就再来一次好了!”
不等梁爽反应过来,袁旭东又抱着她吻了起来,良久唇分,袁旭东看着梁爽弥漫着春意的大眼睛笑道:
“这下总可以了吧?”
“不要!”
“还不要?”
看着面色潮红的梁爽,袁旭东在她身上摸了两下笑道:
“好了,适可而止吧,你再不要不要的,我就带你去操场,哪儿的体育器材室不错,你想不想再去玩一次啊?”
“不要!”
“嗯,还不要?”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微微脸红害羞道:
“我的意思是我不要去那里了,你乱想什么呢?”
“不去那里的话,去其他地方也可以啊,操场边的小树林里,宿舍后面的停车场里,你想去哪儿玩啊?”
“哪儿都不要去!”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梁爽轻轻地推开他嗔道:
“我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回去,晚安!”
“晚安!”
笑了笑,袁旭东目送梁爽离开,接着便一个人返回男生宿舍,其实袁旭东也就是说说而已,好吓唬一下梁爽,无论是在操场边的小树林里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还是在宿舍后面的停车场里玩车载,虽然都很刺激,但是袁旭东还是需要顾忌一下影响的,万一被好心人拍了照片或视频上传到了网上,袁旭东觉得自己的脸皮虽厚,却也禁不住这样的社死考验,想想网上流传的一些限制级别的小电影,某某学院的校花怎么样怎么样的,袁旭东就觉得不寒而栗,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免得车速过快翻车,刹车都刹不住,自己就把自己给玩死了,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另外一边,梁爽回到寝室,姜小果还没有回来,罗艳在准备简历,段家宝咳嗽一声,给了她一个眼色,接着便向寝室外边走去,梁爽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接着便也走了出去,她和段家宝在楼梯间碰面道:
“段家宝,你干什么呢,有必要这样鬼鬼祟祟的吗?”
“你小声一点,万一被石头和小果知道了怎么办啊?”
白了梁爽一眼,段家宝直接递给她一摞资料道:
“我给你接了一个广告,你看一眼,这是刚打出来的合同,还有这个,是他们产品的介绍,你都看一下吧!”
“这么快?”
没想到段家宝这么快就给自己找好了新的广告代言,梁爽不由地有些吃惊道:
“你怎么找到的?”
“简单!”“我在你微博粉丝里看了,特别看那些实名认证的,有一个就是他们的品牌总监,我觉得人家关注你应该就是对你挺有兴趣的,谈起来就特别地快。”
“行啊你!”
没想到段家宝还有这本事,真是人不可貌相,梁爽上下打量了一下段家宝惊讶道:
“没想到,你还有点脑子!”
“咱们这个事完了就算两清了,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小果跟石头啊!”
“知道了,我不会告诉她们俩的!”
白了一眼有些啰里啰嗦的段家宝,梁爽看了一下手里的产品介绍资料问道:
“这雪梨面霜,就最近很火那个美白面霜啊?”
“对啊,这可是最近的明星产品,大家都想推它,就是有点着急,咱们得自己先把产品买了,不过可以报销,微博也挺简单的,一条微博三张照片就行了,你看看合同先,赶紧把它签了吧,我给人家送去!”
“这么着急,这牌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哎呀,能有什么问题啊?人家大明星都在推它,你担心什么呀?”
“她们推我就要推啊?”
“你怎么还闹别扭了呢这?”
“我没有闹别扭好吗?”
白了段家宝一眼,梁爽将手上的合同和产品介绍资料都还给了段家宝解释道:
“真正懂护肤的人都知道,这种一抹就见效的产品大概率含有重金属,荧光剂和激素,你都查过了吗?”
“我......”
见段家宝吞吞吐吐的样子,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梁爽就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她肯定什么背景调查都没做过,不由地翻了翻白眼气道:
“我要是推它了,那万一消费者真用坏了,我不光挣不了钱,我还得往里面赔钱呢我,合同等你调查清楚了我再签吧,回去了!”
“等一下!”
“怎么了?”
回头看向段家宝,梁爽有些疑惑地道:
“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
抬头看了梁爽一眼,段家宝稍微犹豫了一下小声道:
“咱们分开回去吧,我先走,你得过两分钟再进来,别让石头给发现了!”
“段家宝,你可真行啊!”
见段家宝就跟躲苍蝇似的不愿接触自己被姜小果她们发现,梁爽忍不住气道:
“走走走,赶紧走,我现在看见你就烦!”
“哦,那我先走了,你记得过两分钟再回来啊!”
“知道了,你快点走吧,别在这里啰里啰嗦的!”
目送段家宝离开后,梁爽一个人靠在墙壁上等着时间过去,整个大学期间,除了袁旭东以外,她连一个关系较好的同学或者是朋友都没有,也就跟姜小果她们熟些,室友关系,还谈不上是朋友,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挺失败的,除了长得漂亮以外,好像也没什么其他的优点了,好在还有袁旭东,想到这,她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给袁旭东打了过去,在嘟嘟几声之后,电话接通,对面响起袁旭东的声音道:
“喂,小爽,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有点想你了,突然想听听你的声音,你现在在干什么啊?”
“想你啊!”
“那你想我什么啊?”
“想跟你一起睡觉,没有你的话,我根本就睡不着!”
“去你的,就知道胡说八道!”
“没胡说,一会儿看不见你我就浑身难受,心里面就跟有猫抓似的,抱着你睡觉的时候就觉得特别的安心舒适,要不我们去酒店?”
“真是的,每次见你都要去酒店,你就不能想着点别的啊?”
“我不要想别的,就要想你!”
“无赖!”
......
“梁爽,你在这儿干嘛呢?”
突然听见姜小果叫自己,梁爽吓了一跳,差点没把手机给甩了出去。
见姜小果一边吃着烤地瓜,一边从楼梯间的下一层走了上来,梁爽连忙捂住手机小声道:
“我先挂了,小果回来了,拜拜!”
“嗯,拜拜!”
见梁爽不但挂了电话,还把手机给收了起来,姜小果走到她身边笑道:
“你躲在这儿偷偷摸摸地给谁打电话呢?新男朋友啊?”
“没,没有!”
见姜小果在那盯着自己看,梁爽不免有些心虚道:
“就一普通朋友,他不是我男朋友!”
看着微微有些慌乱的梁爽,姜小果只当她是觉得不好意思,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装,你还搁这儿跟我装,就一普通朋友你至于笑得那么甜吗?”
“甜吗?”
“甜!”
用力地点了点头,姜小果看向梁爽笑道:
“一起回去?”
“好啊!”
两人并排走向寝室,姜小果觉得今天的梁爽心情还算不错,便忍不住好奇道:
“梁爽,你新交往的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呀,他长得帅不帅?”
“帅啊!”
看了姜小果一眼,梁爽勉强笑了笑道:
“和你男朋友一样,他也是做股票投资的,他们两个年龄差不多大,长得还蛮像的,都是干干净净的大帅哥!”
“真的?”
“真的!”
见姜小果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梁爽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要不,我们两个换一下?”
“什么?”
听见梁爽说什么和她换换,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满脸震惊道:
“梁爽,你你什么意思啊?”
“字面意思!”
看着脸色涨红的姜小果,梁爽凑到她耳边,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声音戏谑道:
“我们两个换换怎么样?你和我男朋友在一起,我和你的袁旭东在一起,就一个晚上时间,这样是不是很有意思?”
“你......”
见姜小果脸色涨红,说不出话来,梁爽笑了笑道:
“你不愿意就算了,就当我没说,不过你可以去问一下袁旭东,看看他是不是愿意这样玩!”
“梁爽,你疯了吗?”
“我当然没疯了,你不是对我男朋友挺好奇的吗?”
梁爽看向生气的姜小果笑道:
“他和袁旭东一样帅哦,你不感兴趣吗?”
“谁,谁对你男朋友感兴趣了?”
使劲瞪了梁爽一眼,姜小果直接道:
“我懒得理你,你不许打袁旭东的主意,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下次注意,好吧?”
“这还差不多,回去了,走吧!”
“好!”
......
日升月落,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梁爽搬进了华侨城小区,因为便于工作和学习,她有时也会住在学校寝室里,以华南财经大学为中心,在华侨城小区相反的方向,袁旭东同样买了一套三百多平的房子,不但让姜小果搬进去住,还把她妈妈从东北老家给接了过来,除了在外面养着梁爽,袁旭东的表现可以说是非常完美了,简直比亲儿子都要孝顺,让姜小果妈妈满意得不得了,就想着让袁旭东和自己女儿姜小果赶紧结婚,然后生两个外孙外孙女,让她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至于罗艳,在和自己妈妈断了联系之后,她成功应聘银石投资的股票交易员,和一百多位新学员一起经过几天的简单培训,接着便开始操作模拟盘的交易,由于新学员人数过多,公司安排罗艳操作美股交易账户,也就是上夜班,在成为正式的股票交易员之前,她每个月只能拿到两千元的补贴,没有工资和提成,因为工作的特殊性,一人一交易账户,赚钱还是亏钱一目了然,全看个人的本事,再加上所有的规章制度和晋升机制也全都公开透明,所以袁旭东也帮不了罗艳什么忙。
除非他亲自操作罗艳的账户帮她赚钱,然后达到转正的最低盈利要求,不过这样做毫无意义,除非袁旭东一直帮下去,要不然的话,只能选择放养,让罗艳自己摸索交易,有天赋的留下,没天赋的淘汰,这就是银石投资不断招聘股票交易员的方针,不断招聘,不断淘汰,既是为了公司,也是为了这些学员好,没有天赋的人一直坚持下去不敢说一定不能成功,但是公司不会花费那么多的代价去培养一个没有天赋的人,同时,也是为了不耽误这些学员的时间,干这行没有天赋,也许换个行业会更好一些也说不定。
姜小果的寝室内,由于上夜班,罗艳还在睡觉,姜小果洗漱完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寝室,去普凌资本上班,和梁爽一样,为了便于工作和学习,再加上舍不得段家宝和罗艳,还有就快要彻底结束的大学生活,姜小果除了隔三差五地去陪陪自己妈妈,留在家里过夜,其他时间都是住在学校,袁旭东同样如此,只是除了学校,他还时常去梁爽那里住,学校宿舍,梁爽那里,姜小果那里,再加上银石投资公司,袁旭东的生活简单充实,快乐无比,为了人生幸福,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等姜小果离开寝室后,段家宝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罗艳,接着便小心翼翼地走到正对着镜子涂抹口红的梁爽身边道:
“我查清楚了,评论都特别好,我觉得可以接这个广告!”
“既然挺好的,那就接呗!”
“好,你先把合同签一下,我待会儿就给人家送去!”
说着,段家宝将之前打印好的合同翻到签字的地方递给梁爽道:
“我都已经看过了,完全没有问题,你直接签字就可以了,就在这儿签字!”
“好了!”
签好字,梁爽将合同还给段家宝,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着包准备出门道:
“我去买拍摄用的东西了,拜拜!”
“拜拜!”
离开寝室,走出女生宿舍,梁爽开着法拉利跑车驶向学校附近的来福士商场,到达目的地,停好车后,她走进一家护肤品店内,看向营业员笑道:
“你好,请问你们这儿有新出的睫毛膏和限量版的香水吗?还有最近挺火的雪莉面霜,有吗?”
“不好意思啊,您要的几款产品都已经缺货了!”
“没货了?”
“是的,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事,那什么时候有啊?”
“您可以先付款,留下您的联系方式和地址,等我们有货了,第一时间就给您寄过去!”
“多少钱?”
“三件产品加在一起一共是三千八百七十九,移动支付刷卡都可以!”
听到营业员报出的价格,梁爽微微睁大眼睛惊讶道:
“我在网上看到的价格是两千八百七十九呀,怎么现在差了这么多?”
“满减活动已经结束了!”
“你们这多久可以到货?”
“三天到一个星期左右!”
“那算了,时间太长了!”
看了营业员一眼,想到这个月才过了一半多一点,自己就花了八万多块钱,卡里剩下的这一万多块钱还要坚持十几天,梁爽决定省着点花,想到这里,她看向营业员拿捏着腔调道:
“我还是明天去香港买吧!”
“好的!”
说罢,梁爽便往店外走去,就在这时,她之前在柚佳理财的同事和项目组长也来到这家店里,见梁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身上穿的戴的也全都是国际大牌服饰,之前在柚佳理财公司,就坐在她旁边的那位女同事满脸意外惊喜道:
“梁爽,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时髦了!”
“哎呀,人家都做时尚博主了,可不得穿得花枝招展点吗?”
旁边的项目组长阴阳怪气道。
“好羡慕啊!”
看着越来越漂亮,越来越高贵,就像是真的千金大小姐那样有气质又有颜值的梁爽,之前那位女同事满眼羡慕道:
“梁爽,你有什么好的推荐吗?”
虽然看不惯说话总是有点阴阳怪气的项目组长,但是对之前的普通同事,尤其是关系还比较好的邻座,能在这儿遇见她梁爽还是蛮开心的,她笑道:
“哦,这儿就挺好的,不过有点儿贵,所以你可以去看看那边那几家韩系的,她们家的便宜!”
“哎,也没见你买啊?”
见梁爽两手空空的,站在她旁边的项目组长不由地问道。
总觉得项目组长是在针对自己,看自己不顺眼,梁爽同样没给她好脸色,声音高傲道:
“我是要买,可是没货了!”
话音刚落,旁边的营业员走了过来笑道:
“小姐,您要的几件商品现在都有货了,您还要吗?”
“要啊!”
当着项目组长和之前的同事的面,不要也得要啊,好面子的梁爽忍不住看了一眼营业员,这家伙不会是故意的吧,虽然在心里面胡思乱想着,但是梁爽表面上倒是淡定地道:
“有货,当然要了,多少钱来着?”
“好的,三件商品加一起一共是三千八百七十九,手机支付吗?”
“嗯,微信支付吧!”
“好的,谢谢惠顾!”
扫码支付完毕,营业员拿给梁爽一个手提袋,里面装着她买的商品。
见梁爽花了将近四千块钱,就买了这么点东西,之前的同事和项目组长不由地感慨道:
“这也太贵了吧?”
“三千多就买这么点小玩意,可真浪费!”
虽然也觉得自己是被店员给坑了,同样的东西,这实体店比网上贵了那么多,但是梁爽还是死要面子地嘴硬道:
“没办法,专业需要,再说了,这好东西哪有不贵的?”
“是啊,这好东西哪有不贵的!”
那位给梁爽结账的营业员笑道:
“小姐,您可真幸运,这下就不用专门跑去香港买了!”
“是啊!”
看着满脸真诚的营业员,梁爽同样笑道:
“谢谢你啊!”
“不客气,欢迎下次光临!”离开护肤品店,梁爽看向以前的同事和项目组长笑道:
“好了,你们慢慢逛吧,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别啊,难得遇见一回,我们一块儿逛逛呗。”
“是啊,就快到饭点了,待会儿一起吃个饭。”
“不了,我真的有事情,刚刚接了一个护肤品的广告,现在就要回去好好地准备一下!”
说着,梁爽扬了扬拎在手里的雪莉面霜,看向以前的同事和项目组长微笑道:
“那,就是这款雪莉面霜,最近挺火的,网上评价还不错,张冰冰和李甜甜都在推它,你们也可以买两盒试试,它的美白效果挺不错的。”
“真的吗?”
听到梁爽说这款雪莉面霜的美白效果挺不错的,那位女同事捂着自己的脸蛋笑道:
“那我用了它的话,皮肤能不能变得跟你一样白皙光滑,一样漂亮啊?”
“当然不能了!”
白了以前的同事一眼,梁爽笑道:
“我这是天生丽质,什么护肤品都没用,如果你用了这款雪莉面霜的话,可以有我一半漂亮。”
“讨厌!”
白了梁爽一眼,那位女同事满脸羡慕道:
“我好羡慕你,你这么漂亮,气质又好,我在你面前就跟凤凰面前的草鸡似的,感觉好丢脸。”
“这有什么好丢脸的呀?”
看着以前的同事,梁爽理所当然地安慰她道:
“其实你长得也还可以,虽然没有我漂亮吧,但是也比一般人强多了,稍微打扮一下就行了。”
“是吗?”
虽然觉得梁爽说的还挺有道理的,但是那位女同事还是忍不住地笑道:
“梁爽,你可真会安慰人的,要不是我还算了解你,我还以为你是在讽刺我呢。”
“没有,实话实说罢了。”
看了一下时间,就快要到中午了,梁爽看向以前的同事和项目组长道:
“好了,快要到中午了,我还约了别人就先回去了,拜拜!”
“好吧,拜拜!”
......
离开商场,开着法拉利跑车回到学校,在网上点了一份外卖填饱肚子。
吃过饭后,梁爽看着买回来的几盒雪莉面霜,正犹豫着要不要自己先试用一下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是段家宝。
按了一下绿色的接听键,梁爽笑道:
“干嘛?”
听到梁爽的声音,段家宝立马急道:
“梁爽,那个雪莉面霜果然被你说对了,很有可能是三无产品,有人用了脸都烂了!”
“你在哪儿看见的呀?”
“在微博上,有一个美妆博主发的,她那个脸全红了,还好我没有把合同寄出去,要不这个广告咱们还是推了吧?”
“算了算了,你把合同拿回来给我,后续我会自己看着处理的,就这样吧,我先挂了,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梁爽打开手机微博搜了一下有关于雪莉面霜的负面新闻和官方给出的解释,那位美妆博主说是因为雪莉面霜的产品质量问题,官方说是那位美妆博主乱用其他护肤品导致出了问题,不是自家的雪莉面霜有安全隐患。
双方吵成一团,博主,并没有第二位用了雪莉面霜的顾客跳出来说自己的脸也出了问题。
也正因为如此,绝大部分的人,包括梁爽在内都相信了官方给出的解释,是那位美妆博主乱用其他护肤品导致出了问题,而不是雪莉面霜有安全隐患。
看到这里,梁爽拿着两瓶雪莉面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出寝室,来到隔壁寝室敲了敲门。
“谁啊?”
“是我,梁爽!”
“梁爽?”
寝室门打开,见梁爽站在外面,一位比段家宝还要胖了许多的女生笑道:
“梁女神,你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
看着比段家宝还要胖了许多的大饼,如果段家宝勉强可以说是丰腴和可爱的话,那么大饼就是真的肥胖和臃肿了,如果不是有需要,梁爽才不会接触长得这么丑的女生,心里这样想着,梁爽勉强保持微笑道:
“我刚接了一个护肤品的广告,就是最近挺火的那个雪莉面霜,张冰冰和李甜甜联合推荐的明星产品,我这有两盒试用品,我平时也不怎么用面霜,所以你们要吗?”
“要啊!”
听到梁爽要给自己寝室送面霜,喜欢占小便宜的大饼连忙接过面霜笑道:
“谢谢你啊,梁女神!”
“没事!”
见大饼就像自己想的那样收下了雪莉面霜,梁爽便准备离开道:
“大饼,我先回去了,你们用了以后记得告诉我效果怎么样啊,我那还有两瓶,要是好用的话,就一起送你们了!”
“好的,拜拜!”
“拜拜!”
搞定实验对象,梁爽得意地笑了笑,只要再等两天就好了,要是大饼她们用了没什么问题的话,她就可以接下这单广告了,回到寝室里面待了一会儿,见没什么事,梁爽便想去华侨城那边住两天,等实验结束再回来,她给袁旭东发了一条微信,接着便动身去了华侨城小区。
与此同时,在普凌资本公司,经过上次的冒充事件后,周寻好不容易说服雷总重新跟普凌合作,并为此让出了部分的权益,在此期间,他将姜小果,杨小荣,还有朱迪的表现全都看在了眼里。
既然已经解决了问题,那么接下来就是追究相关责任的时候了,第一个要被追究责任的便是马赛克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普凌资本的投资总监杨小荣,将杨小荣叫进办公室,看在她为公司服务了很多年的份上,周寻稍委婉道:
“小荣,公司希望你可以把手上的工作先放一放,安心休个产假。”
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周寻,虽然知道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但杨小荣还是假装没听明白道:
“周总,我现在身体状况很好,不需要休产假。”
见杨小荣直到现在还想跟自己打马虎眼,周寻直接不客气道:
“小荣,公司希望你可以早点休息!”
看了一眼毫不客气的周寻,杨小荣勉强笑了笑道:
“周总,您的意思是,我被公司停职了?”
“是的!”
“我,我能问一下理由吗?”
“当然可以!”
看了一眼从公司成立开始就一直待在普凌资本工作的杨小荣,周寻给予她最大的耐心道:
“马赛克项目,我交给你是希望你可以帮我把它办好,姜小果的确犯了错,但你呢?我说过不要自作聪明,做错了事就要认错,而不是把责任全推给一个实习生,如果不是你指使的话,姜小果,一个小小的实习生怎么敢自作主张地冒充普凌的投资总监去谈生意?
还有,事情发生以后,这么多天了,你有主动联系过雷总吗?你什么都没有做,你一直对面的人要抢你的位置,而是你身处的位置已经太久没有向前进了,我们是一家创业公司,不管身处什么位置都没有资格安逸,我们必须去努力,这些就是我要对你说的理由,好了,你回去吧,把朱迪叫进来。”
“好的,周总!”
最后看了一眼周寻,杨小荣将戴在脖子上的工牌摘了下来,放到了周寻的办公桌上,然后有些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朱迪走了进来,她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周寻微微欠身道:
“周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相比对杨小荣的客气和委婉,周寻看向更精明能干的朱迪直接道:
“朱迪,姜小果冒充投资总监去跟雷总谈生意这件事,是你跟马赛克公司举报的吧?”
“没有啊,周总,这怎么可能是我呢?”
看了周寻一眼,朱迪面色平静道:
“是不是有人给你递小话了?”
“雷总说他收到了举报邮件,说跟他进行谈判的投资总监其实是普凌的一个实习生,当时姜小果才刚入职不久,在公司负责筛选邮件,从未外出露面。
所以知道她真实身份的只有公司内部的人,我知道你跟杨小荣竞争激烈,所以只要她们的项目出事,获益最大的人就是你。
大旗的事情你做的非常的好,我也承诺过年内让你升投资总监,但你太心急了,姜小果和杨小荣自作聪明,本意还是为了谈成项目,为了公司,可是你的自作聪明,损害的是整个公司的利益,只是为了满足你一个人的私欲。”
“周总,我没有,我为了公司,我......”
“好了,你不必多说了,我现在是在通知你,而不是在问你到底有没有跟马赛克公司告密!”
不等朱迪过多解释,周寻直接打断她道:
“普凌不需要一个阻碍项目发展的人,更不需要一个搞内斗的人,你可以出去了!”
“周总,你听我解释,我只是......”
“感谢你这段时间的付出,你自己离职吧,再见!”
“好,再见!”
见周寻主意已定,多说无益,朱迪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既然耍手段被人家发现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自己承担后果了,她最后看了一眼周寻,微微欠身,接着便转身离开,周寻看了她一眼道:
“麻烦你把姜小果再叫进来,谢谢!”
“好!”
......
两天后,在这次马赛克事件中,姜小果因为屡次去找雷总道歉,想要挽回项目而躲过一劫,依旧当她的小实习生,至于杨小荣和朱迪,两人在同一天离职,离开了普凌资本,所不同的是,杨小荣回家休产假,朱迪转身便去了蓝禾资本,一家和普凌资本体量相差不多的天使投资公司。
学校宿舍内,梁爽将签好字的合同给雪莉面霜寄了过去,然后在个人微博上发了几张推荐雪莉面霜的照片,看到她更新的微博,段家宝忍不住气道:
“梁爽,你不是答应我不发微博了吗?像这种有问题的面霜,你怎么还是发了呀?”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这个面霜用了会烂脸,大姐!”
“我看了那个女生的微博了,她不是因为这个面霜烂脸,她是因为乱用护肤品才会过敏的,知道吗?”
“你怎么知道就不是因为那个面霜才会过敏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别人怎么会相信你呀?”
“我做过调研才邮寄的合同!”
见段家宝不相信,梁爽拿起手机给雪莉面霜的负责人拨了过去笑道:
“喂,乔姐!”
“哎!”
“哦,您看到我发的微博了吧?”
“看见了,挺好的!”
“我想问您就是前两天,微博上曝出那个烂脸的女生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事情我们已经澄清了,女孩呢,也出来道歉了,和我们面霜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到乔姐这样说,梁爽瞪了一眼满脸无辜的段家宝,然后对着手机笑道:
“没关系就好!”
“嗯,对了,我要给你结一下尾款,你那边呢,需要开个发票。”
“开发票?”
听到收钱还要开发票,梁爽微微皱眉道:
“那,那我没公司怎么办啊?”
“那这可能不行,要不你再想想办法?”
见梁爽在那为难,段家宝不由地小声嘀咕了几句,让梁爽把手机给她。从梁爽手中接过手机,段家宝对着手机笑道:
“喂,乔姐你好!”
“哎,你好!”
“那个,我是梁爽的同事,您一会儿把那个税号跟你们公司的全称发过来,然后我会处理的!”
“嗯,好的!”
“谢谢乔姐,乔姐再见,拜拜!”
“拜拜!”
通话结束,梁爽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回来,白了段家宝一眼道:
“这下相信了吧?”
“唔~~”
知道是自己错怪了梁爽,段家宝对着她吐了吐舌头,搞怪道:
“知道了,我错怪你了,大不了我请你吃一顿好的,怎么样?”
“走吧!”
“去哪儿?”
“老地方,我请你!”
“好啊,好啊!”
和段家宝一起离开寝室,走出女生宿舍来到停车场,梁爽开着法拉利跑车载着她驶向学校附近的老地方茶餐厅。
看着崭新的红色法拉利跑车,段家宝抚摸着车窗笑道:
“梁爽,你新交往的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呀,出手这么大方?”
“他和袁旭东一样,股票交易员,其他的你就别问了,我不想说,也不想骗你!”
“哦!”
看了梁爽一眼,段家宝稍微犹豫了一下道:
“我就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好不好?”
看了段家宝一眼,梁爽道:
“问吧!”
“那个,我问了你别生气啊,你男朋友是不是年纪特别大,然后花钱在外边养着你啊?”
“是啊!”
见段家宝用充满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梁爽不由地翻了翻白眼道:
“他年纪特别大,和我爸爸一样,不过他很喜欢我,还帮我买了房子,买了跑车,每个月还有十万块钱的零花钱给我,我现在很满足,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是不是就和你想的一样?”
“啊?”
没想到梁爽真的被有钱人包养了,段家宝忍不住关心道:
“你这样做值得吗?你喜欢他吗?”
“喜欢啊,我为什么不喜欢?”
看了段家宝一眼,梁爽一边开车,一边笑道:
“他喜欢我漂亮,我喜欢他有钱,会哄我开心,还会照顾我,郎财女貌,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那他有没有说......”
“好了!”
见段家宝还想问些什么,梁爽直接打断她道:
“这是我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刚才那是最后一个问题,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ok?”
“好吧!”到达目的地,停好车,梁爽和段家宝走进老地方茶餐厅,选了一处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点餐,地锅鸡,红烧猪蹄,小龙虾,油焖茄子,大盘菜,见段家宝坐在自己对面拿着菜单点个没完没了的,梁爽忍不住敲了敲桌子提醒她道:
“行了行了,别点了,就我们两个人,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你?”
“哦,好吧!”
将菜单还给站在一旁等着自己的女服务员,段家宝看向她笑道:
“就要这些,还要两杯鲜橙汁,谢谢!”
“好的,请稍等!”
目送服务员离开,梁爽看向段家宝感谢道:
“不管怎么说呢,还是要谢谢你,帮我完成这单广告。”
“不用这么客气!”
抬头看了梁爽一眼,没想到像她这么高傲的人也会真心诚意地感谢自己,段家宝有些不适应道:
“对不起啊,之前误会你了。”
“没事!”
笑了笑,梁爽看向段家宝说道:
“我这么跟你说吧,干我这一行呢,靠的就是脸,所以我太知道脸的重要性了,更不会允许有人因为我而烂脸,这是我底线。”
“其实经过这些天的合作吧,我发现呢你是一个特别认真,特别努力,而且特别负责任的人。”
“是吗?”
听见段家宝这么夸自己,梁爽的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高兴道:
“那所以,你要不要跟我继续合作?”
“继续合作?”
“嗯!”
见梁爽看着自己,段家宝稍微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就在这时,老地方茶餐厅新来的厨师端着一盘小龙虾走了过来,他将小龙虾放到段家宝的桌上笑道:
“大宝,我特地为你们做的小龙虾,快尝一下味道怎么样。”
“不是,你怎么这个点在这儿?”
“我辞职了,现在在这儿当厨师副手。”
“你辞职了?”
看着之前在腾讯总部工作,现在在老地方茶餐厅当厨师副手的大熊,段家宝微微吃惊道:
“不会是因为那天我让你做狮子头,然后你旷工,就被公司给开除了吧?”
“是啊!”
“啊?”
听了大熊和段家宝的对话,对于大熊,梁爽倒是见过几次,知道他之前是在腾讯工作,而且还暗恋段家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除了段家宝以外,她一直都拿大熊当好朋友,以为大熊也是一样,看着他们俩,梁爽笑道:
“段家宝,伱还真是害人不浅啊,就因为你那一个月三千多块钱的实习工作,人家把腾讯的正式工作都给丢了,简直亏死了!”
“不是,不关大宝的事,是我自己办的离职!”
见梁爽误会了段家宝,大熊连忙解释道:
“其实反而是大宝鼓励了我,她让我放下偏见,做自己喜欢的工作,至于这工作的好坏,不能由别人来判断,得我自己来判断,对于我来说,做一個厨师才是最有价值的工作。”
说到这里,他看向段家宝笑道:
“大宝,谢谢你啊,让我有了个新的开始,这小龙虾算我的,你们慢慢吃。”
“好,谢谢啊!”
目送大熊离开,见他真的放弃了腾讯的高薪工作,反而选择了从头开始做厨师,段家宝稍微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看向梁爽下定决心道:
“我也想有一个新的开始,我们一起合伙干吧!”
说着,段家宝看向梁爽伸出右手,见她终于想通了,梁爽也伸出右手和她击了一下掌,笑道:
“行,不过我不想偷偷摸摸的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姜小果她们说呀?”
“呃,我想想吧!”
见梁爽看着自己,段家宝有些底气不足道:
“你放心,我肯定会跟她们说的!”
“那就好,别拖太久了!”
“好!”
......
吃过饭后,又去外面玩了一会儿,梁爽开车载着段家宝回到学校。走进女生宿舍,不等梁爽推开寝室房门,段家宝连忙拦住她小声道:
“等一下,老规矩,我先进去,你在外边等一会儿再进去。”
知道段家宝还是想要偷偷摸摸的,不想让姜小果她们看见她和自己待在一起,梁爽忍不住白了她一眼,然后走到一旁待着,段家宝则推开寝室门走了进去,笑道:
“我回来了!”
“大宝,你回来了!”
“小果,石头,你们在抹什么呢?”
“抹面霜啊!”
姜小果一边往自己脸上涂抹着雪莉面霜,一边看向段家宝笑道:
“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碰上大饼和竹竿妹,梁爽送了她们几瓶面霜,我跟石头蹭了一瓶。”
听见姜小果说是梁爽送给大饼和竹竿妹的面霜,段家宝忍不住问道:
“是那个雪莉面霜吗?”
“你怎么知道的?”
罗艳将桌上的雪莉面霜拿给段家宝看了一下道:
“就这个,她送你了?”
“没,没有!”
“对了,竹竿妹她们买了小龙虾,你要去吃吗?”
姜小果说道。
“不用,我刚吃过饭,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好吧!”
见段家宝不去吃,姜小果连忙招呼罗艳道:
“石头,走吧,我们去吃小龙虾!”
“好啊,走走走!”
“大宝,你真不去啊?”
“不去,你们去吧!”
“那我们走了,拜拜!”
“拜拜!”
等姜小果和罗艳离开寝室后,梁爽走了进来,段家宝忍不住拉住她问道:
“那个,所以你跟我说的试用,是用别人的脸试用啊?”
“不然呢?”
听见段家宝问自己这个问题,梁爽微微睁大眼睛,理所当然地道:
“我的脸多金贵啊,我万一真用坏了,我不但广告拍不了了,我还要花好多钱修复呢!”
“但是,你也不能拿别人的脸试验啊?”
“哎,我告诉你啊,咱们可签合同了,别想反悔!”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见梁爽又突然变得这么讨厌,段家宝忍不住瞪了她一眼,都怪自己一时冲动上了贼船,居然会相信梁爽是一个特别有责任感的人,真是瞎了狗眼了,她还是跟以前一样讨厌,自己的脸最金贵,其他的都要靠边站。
......
时间流逝,一周的时间过去,虽然磕磕碰碰的,但是段家宝和梁爽一直在磨合着,段家宝负责接广告以及后勤,还兼职摄影师给梁爽拍照,梁爽负责设计广告方案和发微博。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偷偷摸摸的,在暗中进行,没有让姜小果和罗艳知道,包括袁旭东在内,他也只知道梁爽最近忙着代言广告,具体的情况并不清楚,段家宝是不好意思也不敢跟罗艳她们说,梁爽是答应她先帮她保密,所以两人谁都没有说出去,就这样偷偷摸摸地工作。
学校寝室,趁着姜小果和罗艳都不在寝室的间隙时间,熬夜完成了新的广告方案的梁爽连忙招呼段家宝过来道:
“大宝,你来一下,看一眼,我都弄好了!”
“都弄好了吗?”
“嗯,当然了!”
见段家宝走到自己身后,梁爽坐在椅子上,双腿并在一起踩在椅子上,膝盖抵着桌沿,她指着自己笔记本电脑上的广告方案笑道:
“韵律在心,他们不是要求高吗?我搭配了五套甜美风,这是我的第一套,我用这个外套啊,配这个裙子,再搭个小黑靴子,目的就是为了削弱甜美感,增加个性。
这是我的第二套,我用这个修长款的衬衫,搭配牛油果绿的短袖,这是我第三套,你看,这个碎花的长裙,再搭个白色的高跟鞋,看起来是不是很清纯,温柔似水。
这是我的第四套,我用这个粉红色的露肩上衣,搭配白色的短裤,再配个小皮鞋,你看,是不是非常可爱,还有一点少女的诱惑,这样的话,喜欢可爱和性感都行。
最后,这是我最满意的一套,白色长裙,银色王冠,一双小巧玲珑的水晶高跟鞋,脖子这里搭配一根项链,右手腕搭配一块腕表,最好都是钻石的,突出端庄高贵。”
大致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方案,梁爽看向段家宝笑道:
“你觉得怎么样,我设计的方案还行吧?”
“那个......”
看着满脸开心的梁爽,段家宝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道:
“那个,其实只要搭配两套就够了。”
“什么意思?”
“品牌方说五套里面吧,想要两套甜美的,剩下三套想要那种活力系列的。”
“那你怎么不早说呀?”
见自己都搭配好了,段家宝才跟自己说品牌方的要求变了,梁爽忍不住生气道:
“你知道,这一个系列有几百件衣服,我不光要挑,我还得想怎么去搭,那我忙了一整天,我这不白忙活了吗?”
见梁爽生气,段家宝连忙解释道:
“他们一开始也没说清楚主要是,就早上的时候,陈姐才临时通知的我品牌方的具体要求,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你就把我叫过来了,时间不急,咱们可以慢慢来。”
“什么叫时间不急?”
见段家宝根本就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在那替自己解释,梁爽不由地更加生气道:
“品牌方没有说清楚具体的要求,那你就更应该亲自去找他们问清楚,而不是等着别人来临时通知你,你这个经纪人到底是怎么当的?”
“我......”
段家宝刚想要开口,姜小果和罗艳回来了,在她们即将推门而入的一瞬间,段家宝立马从梁爽身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笑道:
“小果,石头,你们回来了!”
“回来了!”
走进寝室,姜小果满脸兴奋地拿着一张门票给段家宝看了一下道:
“大宝,你看这是什么?”
“什么啊?”
见姜小果这么兴奋,段家宝从她手里接过门票看了一眼念道:
“有可能的爱艺术画展?”
“路然要请石头看画展!”
姜小果笑道。
“路然要请石头看画展?”
听到这么大的瓜,段家宝看向落在姜小果后面的罗艳笑道:
“石头,你觉得路然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啊?”
看了一眼段家宝和姜小果,罗艳将门票拿了回来。见她装糊涂,面色微红的样子,姜小果和段家宝忍不住一唱一和地取笑她道:
“石头脸红了,肯定是和路然谈恋爱了。”
“我觉得也是,不过路然挺不错的,长得斯斯文文的,挺适合石头的。”
“没有,你们胡说什么呢,我没有谈恋爱好不好?”
“那你干嘛要脸红呀?”
“就是!”
“我哪有脸红啊?”
白了一眼段家宝和姜小果,罗艳将门票放到了自己的书桌上笑道:
“不跟你们说了,爸爸去洗漱去了,拜拜!”
“一起!”
“和我们说说呗,你和路然到底什么情况,怎么从研友变成男女朋友了?”
“滚,我都说了没有了,我暂时还不想谈恋爱!”
“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想谈恋爱,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多好啊?”
“也是!”
“单身狗快乐吗?”
“滚!”
......
翌日,天色刚亮,因为是星期天,姜小果和罗艳都还在睡觉,段家宝起床去洗手间,见梁爽坐在她的笔记本电脑前忙着修改广告方案,她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才早上五点十分。
“梁爽,你怎么起这么早,现在才五点。”
“今天不是有推送吗?”
看了段家宝一眼,梁爽皱着眉头道:
“我字幕还没加完呢,就那品牌方的英文全称叫r,y,什么来着?”
“那个韵律在心,rhythedheart是吧?”
“对!”
段家宝刚想帮梁爽弄一下字幕,就在这时,姜小果从床上迷迷糊糊地下来去洗手间,段家宝一下子窜回自己的座位上,见她一直这样躲着姜小果和罗艳,不想让她们知道,梁爽忍不住笑道:
“你说你这给我当经纪人,弄得自己就跟小三似的,你准备什么时候摊牌?”
“我这不是没找到机会吗?”
段家宝一边看着洗手间的方向,一边小声地回答梁爽道:
“等我找到机会,我一定马上就跟她们说。”
“行吧!”
轻轻地叹息一声,梁爽一边将已经弄好了字幕的视频上传到自己的微博上,一边问道:
“对了,你最近谈什么新的广告没有?”
“谈了,有好几个广告呢,我都做过调研了,都是正规品牌,正规的公司,没有什么负面新闻,你不用担心!”
“可以呀,有进步啊,什么时候签合同?”
“你最近价格不是涨了吗?所以很多厂商都在观望,我在谈呢!”
“那怎么办?”
“放心,你就做好你的内容,客户的事情我来搞定!”
说罢,听见从洗手间里传出来的冲水声,知道姜小果就要出来了,段家宝连忙站起身子准备走向洗手间,她看向梁爽小声道:
“行了行了,我先去上厕所,快憋死我了。”
“嗯,去吧!”上午,女生宿舍姜小果的寝室内,罗艳去了市里,和路然一起去看漫展,梁爽坐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前准备新的广告方案,姜小果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泡着麦片。
就在这时,段家宝抱着几盒零食走到姜小果身边,将零食放到她桌上讨好道:
“姜老师,这个是孝敬您的。”
“哎呦,你这是......”
见段家宝好端端的送自己这么多她最爱吃的零食,姜小果不由地好笑道:
“无事献殷勤,要唱哪出啊?”
“我就是有几个专业的知识想咨询你一下。”
段家宝笑道。
“这个没问题,你问吧!”
姜小果矜持道,看着想要请教自己的段家宝,她的嘴角微微抿起,努力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就是这个怎么样啊,才能拉到客户呢?”
“这个嘛,这個......”
姜小果刚想要回答,突然想起段家宝已经被公司给辞了,她不由地看向段家宝问道:
“你又不上班,你又不做销售,你问我这个干嘛?”
“呃......”
“她帮大熊问的。”
见段家宝在姜小果面前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梁爽忍不住插嘴道。
“你怎么知道的?”
“她早上打电话我听到了。”
梁爽看了一眼姜小果道。
“对对对,我就是帮大熊问的!”
担心露馅,段家宝连忙转移姜小果的注意力道:
“大熊最近在那个老地方餐厅当客户总监,就是又要跟老顾客讨好关系,又要拉拢新顾客,总之特别苦恼!”
“这有什么可苦恼的呀?”
看了段家宝一眼,姜小果分析道:
“发展新客户呢,我们周总说了,首先你得搞清楚对方要什么,以及我们有什么,这样才能给别人开出不可抗拒的条件,至于老客户嘛,我们苏总也说过,重在维系,刷朋友圈的时候不要光顾着点赞,还要多多回复一些有延展性的问题,这样有利于维持亲密关系,听明白了吗?”
“好复杂呀!”
见段家宝在那里很苦恼的样子,姜小果忍不住白了她一眼,简单总结道:
“也不复杂,简单一句话来说,有诚意就行了,现在听明白了?”
“哦,你这样说我就听明白了,心诚则灵是吧?”
“差不多吧,你明白了就行了!”
说着,姜小果将泡好的麦片喝了,将一次性的纸杯扔掉,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着自己的古驰包准备出门道:
“大宝,我去我妈那里住两天,我不在的时候,你和石头要注意寝室卫生啊!”
“知道,你就放心好了,拜拜!”
“拜拜!”
离开寝室,走出女生宿舍,姜小果在女生宿舍楼下和袁旭东汇合,袁旭东开车载着她回去姜妈妈那里住两天,见她满脸开心的样子,袁旭东一边开车,一边看向她道:
“这么开心,是有什么好事吗?”
“对啊!”
见袁旭东问自己,姜小果立马打开手机招聘软件给他看了一眼普凌资本的招聘信息笑道:
“我们公司正在招聘合伙人助理,伱觉得我怎么样啊?”
“你那傻样!”
看着有点小机灵又有点呆萌的姜小果,袁旭东忍不住打趣她道:
“当助理有什么好的,给老板端茶倒水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收起手机笑道: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家周总那么厉害,只要是他看上的项目,就没有不中的,我要能跟着他当助理,那就相当于陪比尔盖茨按过脚,跟乔布斯吃过烧烤,给巴菲特煮过水饺。”
“那我呢?”
看着嘴角含笑的姜小果,袁旭东忍不住逗她道:
“你还陪袁旭东睡过觉,等几十年以后,你会发现这才是你整个人生当中最大的成就。”
“去你的,臭流氓!”
见袁旭东在那取笑自己,姜小果忍不住拍打了他两下,恼羞成怒道:
“我生气了,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
“好的,我不说话!”
......
“妈,我回来了!”
“哎呦,我宝贝女儿回来了!”
走进家里,将买来的水果和中午要吃的菜交给姜妈妈,袁旭东看向她笑道:
“妈,我和小果回来住两天,又要麻烦你了!”
“看你说的,我还巴不得你们回来跟我一起住呢,你先坐着看会电视,我和小果去准备一下中午要吃的菜,马上就好!”
“妈,我帮你们一起吧!”
“不用,有小果帮我就行了,你坐着休息一会儿!”
“我......”
“行了行了,你就坐着看电视吧,让你帮忙,你会干什么呀?”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将他按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将电视遥控器放到他手上笑道:
“频道十三是卡通动漫,我知道你喜欢看,不用不好意思啊!”
“谁喜欢看卡通动漫了?”
“爱看不看!”
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拉着自己妈妈去厨房洗菜做饭。等姜小果和她妈妈离开客厅后,袁旭东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频道十三,卡通动漫台正在播放喜羊羊与灰太狼,虽然不是很喜欢吧,但是袁旭东觉得勉强还能看得下去。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青草因为我变得更香......”
“喜羊羊......”
“我一定会回来的......”
“老婆,你听我解释啊,我啊......”
厨房里,姜小果和自己妈妈坐在一起,她一边洗菜择菜,一边听着客厅传来的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声音,嘴角不由地勾起一丝笑意,还是一次很偶然的机会,她发现袁旭东居然在用手机看喜羊羊与灰太狼,看就算了,他还发弹幕和人家吵架,差点没把姜小果给笑死,想到这里,姜小果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掩嘴嗔道:
“幼稚!”
看见她这样,姜妈妈好笑道:
“小果,你和小袁,你们两个最近咋样了?”
“什么咋样了?”
看了自己妈妈一眼,姜小果有些迷糊地道:
“就这样啊,还能咋样?”
“你这孩子,你咋一点都不知道着急呢?”
白了姜小果一眼,姜妈妈小声道:
“小袁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跟你结婚啊?这房子有了,车子有了,你们俩领个证,再请亲戚朋友吃一顿好的,这不就结了吗?”
“妈,你说什么呀?”
听见自己妈妈说到了结婚的事情,姜小果有些不好意思道:
“哪有这么快,再说了,这件事又不是我说了算,我一个女孩子,总不能先开口问他这个吧?”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见姜小果脸皮子薄,姜妈妈笑道:
“你看我的好了,等吃饭的时候,妈帮你问问他!”
“别啊,这样不太好吧?”
看着自己妈妈,姜小果扭捏道:
“这样就跟我想结婚了似的,那多难为情啊!”
“那你想结婚吗?”
“想啊!”
姜小果有些脸红害羞道。
“那不就行了吗?”
白了姜小果一眼,姜妈妈好笑道:
“到时候你负责配合妈妈,剩下的就交给我好了!”
“好吧!”
......
中午,姜妈妈和姜小果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红烧里脊,糖醋排骨,油焖茄子,西红柿鸡蛋汤,宫保鸡丁,小龙虾,还有袁旭东最喜欢吃的烤鱼,看着这满满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袁旭东有些受宠若惊地道:
“妈,中午随便吃点就好了,这么一大桌子的菜,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这闲着也是闲着,对了,你能喝酒吗?”
“我......”
不等袁旭东回答,姜小果直接替他说道:
“他特别能喝酒,可以一口气喝一瓶,都不带喘气的!”
“是吗?”
听见姜小果这么说,姜妈妈满脸开心道:
“我托人买了两瓶好酒,今儿个高兴,我们一起喝两杯!”
说着,姜妈妈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离开客厅去拿酒,目送她离开后,袁旭东立马瞪了姜小果一眼道:
“我什么时候特别能喝酒了,还一口气喝一瓶,都不带喘气的?”
“哎呀,难得我妈高兴,你就陪她喝两杯好了,就喝两杯好不?”
“好吧!”
等姜妈妈回来,看着她拎在手里的白酒,还有就和矿泉水瓶一样大的玻璃杯,袁旭东微微睁大眼睛道:
“白的?”
“对啊!”
不等袁旭东反应过来,姜妈妈直接倒了大半瓶白酒给他道:
“来,我们一起喝点!”
“好,好啊!”
“来,干杯!”
“干杯!”
“再来一杯!”
......
“哎呀,这酒量不行啊!”
看着喝趴下了的袁旭东,姜妈妈讪笑道:
“这才喝了一瓶就给整趴下了,早知道他这样,我就不给他喝那么多了。”
“我就说了这个办法不行的吧?”
白了自己妈妈一眼,姜小果将袁旭东从桌子上扶了起来道:
“我扶他去房间睡一会儿!”
“好,你慢点!”
将袁旭东扶到卧室,姜小果替他脱了鞋子和外套,让他躺到床上,然后又接了一盆热水端进来,替他擦拭了一下手和脸,这些全都弄好了以后,姜小果趴在床上,看着安静熟睡的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她在袁旭东的脸颊上偷偷地亲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就在这时,袁旭东突然睁开了眼睛,还不等姜小果反应过来,他一手捂住姜小果的嘴巴,不让她惊呼出声,一手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拽到了床上,压在自己身下笑道:
“小果,你刚才在干嘛呢?”
“呜呜~~”
“不好意思啊,我忘了还捂着你呢!”
将手松开,袁旭东看着面色红晕的姜小果戏谑道:
“你刚才干了什么坏事啊?”
“你,你装醉?”
“不然呢?”
看着气呼呼的姜小果,袁旭东好笑道:
“我又不傻,你和你妈妈摆明了是想要灌醉我,我干嘛要乖乖掉入陷阱里面啊?”
“你......”
“不过,我确实喝了不少的酒,虽然没有真的醉吧,但是多少还是有点影响的,我都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你什么意思啊?”
看着迷迷糊糊的姜小果,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酒可是好东西,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你......唔唔!”
按着姜小果的身体,袁旭东借着酒意嬉闹着,房间里很快就充满了快乐的声音,而在房间外面的姜妈妈忍不住啐了一口,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碗筷,接着便去楼下散步去了,将屋子留给了袁旭东和自己的女儿,心里期盼着什么时候能抱上外孙外孙女就好了。
接下来的两天,袁旭东和姜小果都住在家里,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姜小果都会从她妈妈的房间里面偷偷地溜出来,跑到袁旭东的房间里住一宿,第二天早上又偷偷地跑回去,姜妈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看着两个年轻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胡闹。
过完没羞没臊的好日子,袁旭东和姜小果又回到学校去住,重新开始了平日里的工作和生活。
这天,姜小果就像往常一样去普凌资本上班,进入公司后,和周围的同事互相打了一声招呼。
路过前台,她原本想着跟温迪打一声招呼,却没有看见她,公司的前台也是空着的,没有人。
“温迪,温迪?”
“小果,正找你呢!”
“哎,李总!”
见是公司领导,姜小果连忙问好道。
被称为李总的中年男子走过来,他看向姜小果道:
“是这样的,周总这两天不是正在招助理吗?”
“对!”
“杨小荣走了,你不是一直不知道去哪个项目组吗?我们讨论了一下,决定找你......”
不等李总说完,姜小果满脸喜色地道:
“没问题!”
“......替温迪两天,温迪这两天生病请假了,你就帮帮她好吗?”
“啊?”
原本以为是让自己做周总的助理,结果没想到是替温迪做两天的前台,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道:
“让我做前台,不太合适吧?”
“这没什么不合适的呀!”
看着姜小果,李总很认真道:
“我觉得做前台呀,长相不是最重要的,最关键是得足够机灵,我们开会讨论过了,觉得你肯定没问题的,加油!”
“可是,李总,我......”
看着自己话还没有说完就离开了的李总,姜小果看了一眼前台,喃喃自语道:
“......还没有前台高啊!”
......
与此同时,华南财经大学附近,一家咖啡厅内,等段家宝和客户沟通完,梁爽迫不及待地问道:
“怎么说,怎么说,客户怎么说?”
“你那么紧张干嘛?”
“废话,不是你说的嘛,新客户都在观望,老客户关系当然要维护好了呀!”
白了段家宝一眼,梁爽继续说道:
“你知不知道,为了这次广告我好几天没有睡好了,老客户要是再跑了,我这黑眼圈白长了,他们到底怎么说的呀?”
“客户说觉得挺好的,就是希望咱们再拍一组通勤照的。”
“算他们有眼光,行了,睡觉去了!”
“哎,你等一下!”
见梁爽要回去补觉,段家宝连忙喊住她,稍微犹豫了一下委婉道:
“那个,最近不是要考六级了吗?你要不回去好好复习一下英语,咱把它给考了呗?”
“裸考,考不过拉倒!”
“但是,最近英语好的网红特别多,这些都是加分项,要不咱们好好学习一下?”
“不学,学英语干什么啊?”
白了段家宝一眼,梁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准备离开道:
“你都说了英语是加分项,不会又不会扣分,我只要负责漂亮就行了,走了啊,拜拜!”
“拜拜!”普凌资本,姜小果坐在前台后,整理归纳着应聘公司合伙人助理的求职者的简历,听见电梯开门的叮叮声,她伸直了脖子看了一下,见是公司的总裁周寻,她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从前台后面走到了前面,将手上的简历都交给了周寻笑道:
“周总,面试的人都到齐了,这是您要的简历。”
接过简历简单看了一下,当看见简历上面的许多地方都拿红笔标注了一下的时候,周寻不由地看向姜小果,指着简历上面的批注眉头微皱道:
“这是什么?”
“作为一名优秀的员工,眼里得有活,为了减少您的工作量,简历我都帮您过了一遍。”
听见周寻问到了关键的地方,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笑道:
“这些人呢,其实没有您想象的那么优秀,就比如最上面这个人吧......”
姜小果指着最上面的一份简历具体举例道:
“两年工作经验空白,你可以问一下他原因,还有上一家公司的离职原因他写的是私事,你也可以深挖一下。”
“眼里有活?”
看着说得头头是道的,满脸矜持微笑的姜小果,周寻笑了笑,又突然板着个脸冷道:
“这是你的活吗?你现在就是前台,我的蛋糕你订了吗?”
“呃......”
没想到周寻会这样说自己,姜小果稍微愣了一下疑惑道:
“什么蛋糕啊?”
“姜小果,你可真是本职工作做不好,就喜欢多管闲事,我要吃芝士蛋糕,你现在马上去订!”
“好的,周总!”
打发走就喜欢多管闲事的姜小果,周寻拿着她已经批注好了重点的简历去到会议室,开始面试数十位求职者,排在第一位的便是姜小果重点介绍过的有两年工作经验空白,上一家公司的离职原因写的是私事的中年男子,看着其貌不扬,甚至还有点儿猥琐的中年男子,周寻不由地咳嗽一声,然后看着手中的简历询问道:
“我看您这简历上,有两年的经历空白,是为什么?”
见中年男子只是笑了笑,也不说话,周寻不由地眉头微皱道:
“你上一份工作离职的原因是私事,能详细说说吗?”
没有回答周寻的提问,中年男子从脚下拿起一盒茶叶递给了周寻笑道:
“茶叶!”
“你不用客气,我不喝茶!”
以为中年男子是想要贿赂讨好自己,周寻直接拒绝,没想到中年男子话音一转,隐隐有些暗示地说道:
“不是给您的,苏总落我车上了,你帮我转交给他好吗?”
“你认识苏航?”
“不是!”
看着周寻,中年男子隐隐有些得意地道:
“我说的是老苏总,我们俩是老朋友了,经常在一起喝喝茶,打打麻将什么的,这次来普凌资本应聘,我都跟老苏总打过招呼了,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我当然明白了!”
看着变得更加猥琐恶心的中年男子,周寻收起简历笑道:
“这样吧,你先回去等通知,我和苏航我们再商量一下,好吧?”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尽快通知我啊!”
“好,一定!”
目送中年男子离开会议室后,周寻的脸色不由地沉了下来,虽然老苏总是普凌资本的最大股东,但是他周寻也不差,他们两人因为苏航而在一起合作。
当初约定好了,老苏总只负责投资,具体的经营活动由苏航和他周寻来做决定,如今普凌资本发展壮大了,就想要往公司里塞人,还是看起来就很不着调的老油条。
和普凌资本年轻充满活力的企业形象显得格格不入,不过,倒也确实像是老苏总的用人风格,老一辈的家族企业模式,只是相对开明一些。
有能力的外人顶在最前面,然后在公司内部的重要岗位上安排自己人负责监督,安排像苏航这样有能力的自己人也就算了,可现在的中年男子妥妥的小人,周寻说什么也不会同意让这样的人进来公司,从而带坏了整个公司积极向上的风气。
“下一位,欧阳晓晓!”
......
“行了,如果有结果,两天之内,人事会给伱打电话,你先回去吧!”
“好的!”
......
“下一位,姜小果!”
最后一个走进会议室,姜小果坐到周寻面前颇为矜持地笑道:
“周总,您好,我是今天的最后一位面试者,姜小果!”
扬了扬手里的简历,和其他简历相比,这份简历干干净净的,一点红笔标注过的地方都没有,周寻按耐住性子勉强笑道:
“谁让你投的简历?”
“您没说不让内部竞聘啊!”
看着强颜欢笑的周寻,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显得异常机灵地俏皮道:
“不论是公司的文化,还是您的投资风格,我姜小果都是这个岗位的不二人选!”
“是吗?”
看着为了升职加薪连脸皮都不要了的姜小果,周寻看了一眼她的简历笑道:
“学历,本科在读,那就是高中喽?”
“啊?”
“工作经历,金融现场,不是风投行业,凭你的水平,你是怎么进的普凌资本?”
“我......”
“去跟人事说,让他们改一下招聘启事,一定要注明,经验丰富,年龄可以放宽点。”
“周,周总,年轻人不都是从没经验到有经验的嘛,你就不再多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对了,你去楼下帮我拿一下快递,然后就可以下班了。”
“好的,周总!”
......
太阳西斜,帮周寻拿完快递,姜小果下班回到寝室,段家宝,罗艳,还有梁爽都在寝室里面。
见罗艳蹲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英语词典看着,嘴里面还念念叨叨的,姜小果放下背包,看了她一眼笑道:
“石头,你干嘛呢?”
“我背单词和语法呢,准备考英语六级!”
“对哦,最近要考六级!”
说到这里,姜小果看了一眼梁爽的床铺,见她还躺在床上睡觉,姜小果不由地小声道:
“梁爽不是也要考六级的吗?她不复习的呀,怎么现在就睡觉了?”
“人家哪在乎呀,你没看她微博上一個视频,分分钟就有十几万的阅读量,还用考六级吗?”
“她也没有吧,只有三个视频过了十万的阅读量。”
见姜小果和罗艳说到了梁爽,段家宝不由地跟着插话道。
“她粉丝也涨了两万了。”
姜小果道。
“也就最近才涨了一万八千个,没有两万那么多。”
段家宝补充道。
“大宝,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
“呃......”
看着突然这样问自己的姜小果,段家宝连忙拿起自己的手机,试图转移话题道:
“我忘了给我四字超话签到了,这个可不能断了,等下再跟你们聊啊!”
“哦~~”
见段家宝在那里手忙脚乱地滑拉着手机,姜小果和罗艳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说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段家宝一直都是这样奇奇怪怪的,她们俩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姜小果看了段家宝一眼,然后坐到了椅子上,看着还在呼呼睡觉的梁爽笑道:
“我可真羡慕梁爽,就拍拍照,拍拍视频,分分钟就月入斗金,哪像我呀,又要筛选邮件,又要做前台的,觉都不够睡!”
“其实她也没那么容易!”
觉得梁爽其实也挺辛苦的,还给老头子当女朋友(梁爽自己说的),就挺可怜的,见姜小果和罗艳还都这么误会她,段家宝忍不住反驳道。
话刚说出口,见姜小果和罗艳都看着自己,段家宝又话音一转讪笑道:
“哎呀,我是说小果你平常睡觉睡得挺香的,真的!”
“大宝,你最近怎么老替梁爽说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看着很奇怪的段家宝,姜小果忍不住问道。
“没有,我没有替梁爽说话啊!”
见姜小果和罗艳都用充满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段家宝赶紧和梁爽划清界限道:
“梁爽那么讨厌的一个人,喜欢臭美,还喜欢欺负我,我怎么可能替她说话呢,绝对没有!”
“真的?”
“真的!”
“那好!”
看着满脸真诚的段家宝,见她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虽然还是觉得有点奇怪吧,但是姜小果还是选择了相信段家宝,她笑着开玩笑道:
“大宝,如果被我发现了你骗我的话,你就死定了,知道吗?”
“知道!”
看着姜小果和罗艳,段家宝欲哭无泪,感觉自己就像是放羊的小孩似的,她勉强笑道:
“我感觉我现在就死定了!”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啊,哈哈哈!”
看了一眼哈哈假笑的段家宝,罗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着自己的帆布书包准备去银石投资上夜班道:
“小果,大宝,爸爸去上班了,拜拜!”
“拜拜!”
......
离开寝室,走出女生宿舍,罗艳沿着女生宿舍楼下的水泥路慢慢走着,想着自己妈妈和赵昌明的事情,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在她面前停了下来,车窗降了下来,袁旭东从车里看向表情有些懵的罗艳笑道:
“上车,我载你去公司!”
“哦,好的!”
绕到另外一侧上车,坐进副驾驶位置,系好安全带后,罗艳看向袁旭东笑道:
“好了,谢谢你啊!”
“不用,反正顺路!”
袁旭东一边开车去公司,一边看了一眼罗艳笑道:
“对了,最近工作还习惯吗?有没有觉得不适应夜班,这样昼夜颠倒的很辛苦啊?”
“没有!”
微微摇头,罗艳看向袁旭东笑道:
“挺好的,我觉得挺习惯的,每天只要对着电脑研究那些数据就好了,就跟玩数字游戏似的,还不用跟人说话,就是在工作时间上有点和小果她们错开了!”
“这样啊,等下个月吧!”
“什么?”
“我说等到下个月,我帮你调到白班怎么样?”
看着罗艳,袁旭东笑了笑道:
“我就是白班,要是遇到什么好的交易机会,到时候我们两个可以互相分享一下啊!”
“好啊,谢谢你啊!”
“不客气!”
笑了笑,罗艳看向袁旭东好奇道:
“我听说在普通交易员上面,公司还有一个个的项目组,就是坐庄的那种,长期控制股票走势,在低位吸筹洗盘几个月,然后一下子拉升到高位,一把就能赚到很多的钱,这不是操纵股价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袁旭东一边开车,一边看向罗艳解释道:
“本质上它是一种操纵股价,如果是一个人,他用大量资金的优势在短时间内,就像你说的那样操纵股价来获利的话,哪怕是不获利,反而亏了,那也是操纵股价,是违法犯罪的行为,但是,把对象换成投资公司的话,那就是很正常的投资行为,因为投资公司有很多的账户,是很多的人一起拉升股价,那就不是操纵股价了,明白了吗?”
“有点明白了,这种方法超级散户不可以,投资公司可以是吗?”
“差不多吧,里面的条条框框多得很,有的时候是对是错很难判定的,你不用管这些,赚钱,然后拿提成就好了!”
“好,知道了!”
点了点头,罗艳看向袁旭东笑道:
“对了,你不是上白班的吗?现在去公司干什么啊?”
“模拟盘出了点小问题,股票买进来以后卖不出去,我去现场看看是什么情况。”
“哦,这样啊!”
......
一路无话,到达银石投资公司楼下,停好车,袁旭东和罗艳一起走进银石投资所在的办公大楼,乘坐电梯进入银石投资公司,两人分开,袁旭东去了信息技术部,罗艳去了美股交易部。
“罗艳,你来了!”
“嗯,今天的行情怎么样?”
“还行吧,就是模拟盘出了点问题,暂时不能交易。”
“哦,我知道了!”
点了点头,将帆布包放下,罗艳坐到自己的交易桌前打开电脑,输入账户密码,登录公司内部的股票交易账户,她也是模拟盘,所以暂时还不能交易,只能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美股行情,学习一下盘感,就在这时,旁边一位女学员凑到罗艳身边嬉笑道:
“小艳艳,你和袁总是什么关系啊?”
“他是我室友的男朋友,你想什么呢?”
瞪了一眼邻座的女学员,知道这些腐女就喜欢聊一些有关于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话题,袁旭东勉强也算是个总裁似的人物了,在这些刚进入社会的小女生眼里,像袁旭东这样年轻有为的男人就是她们眼里的精英人物。
嫁给他就能实现自身阶层的快速晋升,少奋斗几十年,甚至是一辈子,越漂亮的女生越是对这样的男人感兴趣,或者是被感兴趣。
总之一句话,女孩子都喜欢能赚钱的男人,尤其是能赚大钱的男人,其他诸如外貌,身高,脾气秉性,甚至是年龄都可以适当放宽一点,而有钱的男人恰好相反。
放宽的比例和有钱程度成正比,而袁旭东在银石投资也算是非常出名了,年轻,长相英俊,气质温和,最重要的是曾经一笔赚到亿万财富,年纪轻轻就实现了财务自由。
在之后的日子里,每天盈利少则几千,多则几万,几十万的,用钱生钱的速度要远比工薪阶层聚集财富的速度快得多,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以后只会越来越有钱,日子越过越舒坦。罗艳和邻座的女学员聊了一会儿,等模拟盘恢复正常后,两人开始交易美股。
“罗艳,有人找你!”
“谁啊?”
刚开始交易没多久,听见公司前台刘佳佳喊有人找自己,罗艳拜托邻座的女学员帮忙看一下自己已经买入的股票的走势,然后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美股交易室外走去。
“谁啊?”
走到美股交易室外,罗艳看向公司前台刘佳佳笑道:
“佳姐,谁找我啊?”
“是你妈妈。”
“我妈?”
“嗯,她在旁边的小会议室里。”
刘佳佳看了一眼旁边的小会议室,然后看向罗艳小声说道:
“你快去看看吧,说不定是有什么急事,我看她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好。”
“好,谢谢佳姐!”
“不客气!”
......
走进小会议室里,见自己妈妈坐在会议桌旁,罗艳便在她对面坐下,一边玩手机游戏,一边漫不经心地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艳艳,这么多天了,你有家不回,电话不接,也不好好学习准备考研,反而来这种遍地都是的小公司打工,你是怎么了?”
“没事,我喜欢打工,我喜欢赚钱养活我自己,不喜欢学习,不想考研!”
罗艳一边玩手机游戏,一边漫不经心地道。
“那行,既然你不喜欢学习,也不想考研的话,妈妈不逼你,你去把工作辞了,我帮你重新安排一份更好的工作,你是去我的律所实习,还是想去你王叔叔家的美术馆实习?”
说罢,不等罗艳开口回答,魏云睫又补充说道:
“或者,伱有什么更好的打算也可以跟我说说,妈妈认识一些客户,可以让他们帮忙安排一下,你有什么特别想做的工作,或者是想要进的公司吗?”
“不用了,我觉得我现在的工作就挺好的,不想做别的,也不想去别的什么公司。”
“这家公司哪里好了?”
见罗艳不同意辞职离开现在的公司,魏云睫眉头微皱道:
“我让人调查了一下,这家公司说是公司,其实也就和一群股票爱好者临时组成的俱乐部一样,一点都不正规,最bsp;一点安全保障性都没有。”
说到这里,魏云睫看向自己女儿继续劝道:
“你要是真的喜欢投资类行业的话,无论是普凌资本,还是蓝禾资本,或者是其他的基金公司,妈妈都可以帮你安排好的,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我就喜欢现在这家公司,哪儿也不想去。”
“你......”
见罗艳就跟小孩子似的闹脾气,还在那里玩手机游戏,魏云睫不由地皱眉道:
“艳艳,妈妈在跟你说话呢,你能不能不要玩手机啊?”
“你说吧,我听着呢。”
抬头看了自己妈妈一眼,罗艳放下手机道:
“对了,我觉得未时智能科技就挺不错的,公司董事长赵昌明还去我们学校做演讲了,要不你帮我安排一下,我去公司给他当行政秘书怎么样?”
“不行,你不合适当行政秘书!”
听到自己女儿想要去给赵昌明当行政秘书,魏云睫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地拒绝道:
“再说了,给董事长当行政秘书,你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学生,妈妈哪有那个本事啊?”
“是吗?”
看着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妈妈,罗艳直接道:
“你和赵昌明之间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艳艳,这是......”
见自己女儿知道了自己和赵昌明之间的事,魏云睫终于明白了这段时间以来,罗艳为什么会不回家住,不好好学习准备考研,也不跟自己联系,一时之间,心里觉得愧疚,难堪的魏云睫尴尬道:
“这是大人的事情,很复杂,你还不太懂,我......”
不等魏云睫把话说完,看着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认错,还在替自己狡辩的妈妈,罗艳声音平静道:
“是你们自己想干脏事,别把什么脏水都往大人头上扣,你破坏了别人的家庭,我就想不明白,你为什么教我怎么做人,跟我说这些话,我宁愿永远长不大,也不想做成像你们这样的大人!”
“艳艳!”
看着眼神十分愤怒,怨恨,同时责怪自己的女儿,魏云睫稍微缓了一下生气道: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没有任何理由指责我,那就是你,我生你养你,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也不小了,罗艳,二十二岁了,你管好你自己了吗?”
“我不需要你养!”
见自己妈妈跟自己计较这些,罗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掏出钱包,将里面的现金,还有银行卡,信用卡,会员卡之类的通通扔到会议桌上,同时声音微颤,隐隐带着一丝哭腔道:
“这些钱这些卡都还你,我以后不会再来管你了,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管我!”
“艳艳,妈妈不是这个意思!”
见自己女儿这样,魏云睫眼眶微红道:
“艳艳,妈妈知道错了,是妈妈说了不该说的话伤害了你,你就原谅妈妈这一次好不好?”
“好!”
看着自己妈妈,罗艳直接道:
“只要你和赵昌明分开,从此一刀两断,以后也别再来往,我就原谅你了,你能做到吗?”
“我......”
看着自己女儿,魏云睫犹犹豫豫地道:
“艳艳,赵昌明是律所的大客户,我们合作了二十多年了,彼此的利益都捆在一起,不是说断了就能断了的,我保证我以后和他只谈工作,不谈其他的好不好?”
“只谈工作,不谈其他的,你觉得这可能吗?”
看着自己妈妈,罗艳直接拆穿她道:
“你们律所里面那么多的优秀律师,随便安排一位律师替代你不就好了吗?还是说,对赵昌明来说,你魏云睫大律师是不可替代的,既是他的法律顾问,又是他的地下情人啊?”
“艳艳,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妈妈呢?”
看着说话难听的女儿,魏云睫脸色十分难堪道。
“你能做,我为什么不能说啊?”
看着还知道难堪的妈妈,罗艳直接道:
“在这個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能知道你和赵昌明的破事,别人早晚有一天也会知道的,真到了那一天,你有想过后果没有?网上的那些人,他们会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吗?你会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钉在耻辱柱上,你知道吗你?”
“艳艳,你......”
“这些后果,你有想过没有?你确定你能承受得了吗?”
“艳艳,我......”
“你和赵昌明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想过他的老婆孩子都还在家里等着他吗?你有想过我吗?如果大家都知道我妈妈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你让我怎么办?”
说着,不等魏云睫开口说话,罗艳又继续激动道:
“我室友姜小果,她爸爸就是婚内出轨,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渣男和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如果让她知道你是小三的话,你让我还怎么面对她,说你和别的小三不一样是吗?”
说罢,见自己妈妈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罗艳直接离开了小会议室。
......
小会议室外,听说罗艳的妈妈来了,解决完模拟盘可以买入不可以卖出的问题,袁旭东决定过去看看,见罗艳眼眶泛红的跑了出来,袁旭东不由地关心道:
“罗艳,你怎么了?”
“没事!”
见是袁旭东,罗艳擦拭了一下眼角勉强笑道:
“你怎么来了?”
“听说伯母来了,我过来打个招呼,伯母呢?”
话音刚落,魏云睫从小会议室里走了出来,她看向袁旭东笑道:
“你好,我是罗艳的妈妈,你是罗艳的领导是吗?”
“不是,是朋友!”
袁旭东看向魏云睫笑道:
“伯母好,我和罗艳念同一所大学,学的是计算机专业,还没有毕业,我叫袁旭东,你叫我小袁就好了!”
“好!”
看着似曾相识的袁旭东,魏云睫微微有些疑惑地道:
“小袁,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
“应该没有吧,或者是在学校里面,我们偶然间见过一面?”
袁旭东笑道,心里想的却是在蓝汐精品酒店见过,自己和梁爽在一起,魏云睫和赵昌明在一起,果然,半夜三更去酒店开房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也不知道魏云睫是不是真的没有认出来袁旭东,她看向袁旭东笑道:
“小袁,我可以跟你聊聊吗?”
“当然可以了!”
看了罗艳一眼,知道魏云睫大概率是要跟自己聊聊有关于她的事情,袁旭东笑道:
“伯母,你先在小会议室里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到!”
“好!”
看了一眼袁旭东和自己女儿罗艳,魏云睫重新走进小会议室,袁旭东和罗艳聊了几句,接着便让她回去交易美股,袁旭东从旁边的茶水间准备了两杯白开水,接着便走进了小会议室,他将其中一杯热气腾腾的白开水递到罗艳妈妈桌前笑道:
“伯母,公司没什么好茶叶,咖啡也是速溶的,只能拿白开水招待您了。”
“没事,我就喜欢喝白开水,简单养生!”
看了一眼热气腾腾的白开水,魏云睫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袁旭东开门见山道:
“小袁,我就开门见山说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没事,我不会介意的,我喜欢开门见山的说,这个世界这么复杂,就是因为有太多的人把原本简单的事情做得复杂了!”
袁旭东看向魏云睫笑了笑道:
“伯母,你说吧,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心理承受能力极强,一般不会轻易哭鼻子的。”
“没想到你还挺幽默的。”
笑了笑,魏云睫看向袁旭东直接道:
“我希望你帮我劝劝罗艳,让她离开你们公司,实话实说,我不看好你们公司的长远发展,但就股票交易而言,你们公司的基本盘太小了,又不能从民间融资,未来前景有限,远不如普凌资本,蓝禾资本之类的投资公司有潜力,艳艳不能在你们这里浪费时间,你能帮帮我吗?”
“那我也实话实话好了,我不能帮你,或者说是我不愿意!”
见魏云睫看着自己,袁旭东笑了笑道:
“从资金量上来看,我们公司确实不如你说的普凌资本,或者是蓝禾资本,但是未来的发展前景那就不好说了,我们公司的投资标的是股票,是已经上市的公司,而普凌资本和蓝禾资本投资的是还没有上市的创业型公司,经过调研,前者的风险小些,利润也相对小一些,后者的风险大,成功后的利润也大。
就拿普凌资本来说,它是一家新兴的天使投资公司,由于背后的资本支持,还有这两年的互联网红利,它的发展速度很快,总裁周寻也被业内称为金牌投资人,他投资的每一个项目都赚钱了,只是多或者少的问题,伯母,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一个很有能力和魄力的年轻人!”
笑了笑,魏云睫看向袁旭东笑道:
“怎么,你有什么不同的见解吗?”
“不错,只有年轻人才了解年轻人,只有野心家才了解野心家!”
袁旭东同样笑了笑道:
“我研究过周寻这个人,还有他的投资经历,简单总结一下就是有一定的能力,很好的运气,但是一点都不够专业,他的投资风格可以说是赌博式的投资,也许是为了加快公司发展的速度,他只投资风险极大的互联网行业,而且都是大手笔的投资,就最近的一次投资,马赛克公司估值八千万,简直就是烧钱,成功了固然好,但是万一失败了呢?普凌资本的家底,又够他失败几次的?”
见魏云睫想要说些什么,袁旭东直接继续道:
“而且,他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或者说是完美主义者,简直惹人发笑,按照他的投资轨迹,一次失败的经历都没有,要不是有好的运气笼罩着,他都不知道亏到哪里去了,每次投资都是几千万上亿的资金量,然后得到丰厚的回报,下次再连本带利的投入新项目。
投资的本质就是多次不断试错,整体的盈利大于损失,而不是每次都成功,每次都全力以赴,是个人都知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这样盈利大,损失却会导致公司破产,我最近听说普凌资本要投资几个亿搞什么无人超市。
我不敢说未来会是怎么样的,但是至少现在不行,无人超市根本不可能成功,要是周寻真的投资这个项目,最后肯定会失败,普凌资本的现金流本就紧张,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最后的连锁反应就是,要么背后的资本继续注资,要么破产倒闭!”
“为什么不能成功?”
见袁旭东侃侃而谈的样子,魏云睫有些不认同道:
“我觉得无人超市就很好,挺方便的啊!”
“只是一时新鲜罢了,都是创业者给投资人画的大饼!”
袁旭东笑了笑道:
“炒作一下概念还行,说到实际,无人超市并不能做到真的无人,最多省了一些售货员,收银员的工作,中国的人力资源这么便宜,这些岗位节省的工资够支付那些高新技术的账单吗?
再说了,无人超市与街边的自动贩卖机不同,自动贩卖机只售卖一些基本不会产生退换纠纷的矿泉水,饮料等商品,而无人超市本质上还是一个超市,消费者在购物时必然会产生一系列的需求与疑问,这就需要导购和售货员进行推荐与解答,无人超市显然不能满足这一点。
最后,不要高估了人性,没有人管理着,只是监控摄像头的话,难道每一个人都会守规矩吗?只要有了第一个破坏规矩的人,后面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法不责众知道吧?”
“好,就算你说的有道理吧,那你们公司就比其他公司优秀了?”
“当然不是了,我们公司也有致命的缺点,抗风险能力太低,要是遇到席卷全球的股灾,破产倒闭那是早晚的事情!”
袁旭东笑了笑道:
“所以我赚到第一桶金以后,就买了一部分房产,国债,还有四大行的股票,这些都是我们国家的金融支柱,不敢说百分百保险,其实也差不多,就算哪一天公司倒闭了,这些资产每年产生的收益就够我财务自由的了,这就叫祖国与我同在。”
“开个玩笑!”
袁旭东看向罗艳妈妈笑道:
“实际上,罗艳有些社交恐惧症,她在陌生人面前会很腼腆,甚至是说不出话来,所以她不太适合有销售性质的工作。
而普凌资本和蓝禾资本都需要和许许多多的人产生交流和沟通,所以我不会帮你去劝罗艳从事一份她不喜欢的工作。
虽然大多数的人工作都是为了钱,但是伯母你这么厉害,赚的钱足够罗艳一辈子衣食无忧了,为什么不能让她做自己喜欢的事呢?
难道一定要是能赚大钱的工作才是好工作吗?在已经实现了财务自由的情况下,还有必要为了钱而强迫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情吗?
伯母,就让罗艳留在我们公司试半年吧,罗艳还年轻,试对了是成长,试错了也是青春,您觉得呢?”
“好吧,就让她尝试一下吧!”
看了袁旭东一眼,魏云睫将会议桌上罗艳丢下的现金,还有各种各样的卡片推给袁旭东道:
“小袁,这些都是罗艳的,麻烦你帮我转交给她好吗?”
“好啊!”
将桌上的现金和卡都收了起来,袁旭东笑道:
“真羡慕罗艳啊,有这么多的零花钱用,我之前的生活费是每个月六百,真可怜呀!”
“那是挺可怜的!”
看着搞怪的袁旭东,魏云睫笑了笑道: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罗艳的零花钱一半归你了,要吗?”
“要啊!”陪着魏云睫聊了一会儿,袁旭东好不容易说服这位风韵犹存的阿姨,将她送出银石投资公司,要不是袁旭东不差钱的话,他都想做罗艳的爸爸了,真人财两得,还送一个年轻乖巧的小棉袄。
将魏云睫送到电梯,目送她乘坐电梯离开后,袁旭东拿着她留下的现金和卡走向美股交易室,他从美股交易室的门口探入小半截身子看向罗艳道:
“罗艳,你来一下!”
“好的!”
当着其他同事的面,尤其是公司前台刘佳佳那颇为暧昧的眼神,罗艳走到袁旭东跟前有些脸红地小声嘀咕道:
“袁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我现在要回学校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说罢,不等罗艳开口,袁旭东又连忙补充道:
“是你妈妈,她拜托我一些事情,回去的时候方便跟你说一下!”
“好,那你等我一下!”
“好!”
重新走回美股交易室,见其他学员都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罗艳越发觉得脸颊发烫,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肯定是红通通一片,她将已经买入的股票全部平仓,退出模拟盘的交易账户,然后关闭电脑,准备跟袁旭东一起回学校,其实即使袁旭东不说她也知道,自己妈妈无非就是想要让他劝自己主动离职,然后回家听她的安排,去她的律所实习,或者是其他的大公司实习。
“艳艳,你和袁总什么情况?”
趁着袁旭东转过身子,没有看着这边,邻座的女学员赶紧凑向罗艳八卦道:
“人家都说防火防盗防闺蜜,你这是要撬你室友的墙角了吗?”
“滚,懒得理你!”
“哎呀,你这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是吗?”
“是啊,爸爸怒了,后果很严重的哦!”
白了一眼邻座的女学员,这些日子以来,因为天天晚上待在一起工作,罗艳和她的关系还不错,彼此之间也会开开玩笑,按照罗艳的性子,在不熟悉的人,或者是男人的面前,她就会很不好意思,脸红,腼腆,甚至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而在熟悉的女性面前,或者说是关系较亲切的女性面前,她却放得开,常常以她们的爸爸自称。
“走了,拜拜!”
“嗯嗯,拜拜!”
和同事告别一声,罗艳背着自己的帆布书包走出了美股交易室,来到袁旭东跟前笑道:
“走吧,袁总!”
“好,走吧!”
和袁旭东一起走向银石投资公司外的电梯,罗艳回头看向公司前台刘佳佳,和她挥了挥手笑道:
“佳姐,拜拜!”
“拜拜!”
乘电梯离开公司,来到停车场,袁旭东替罗艳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副驾驶位置,他从玛莎拉蒂的另外一侧上车道:
“这么晚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再回去?”
“不用麻烦了,我不饿的!”
夜深人静的,虽然大街上还有很多的行人,但是罗艳还是有点不习惯和袁旭东待在一起,再加上她把身上的钱和卡都还给了她妈妈,微信和支付宝里也没多少钱,还是省着点花比较好。
“你真不饿?”
“不饿!”
罗艳摇了摇头道。
“好吧,你不饿就算了,我饿,你看着我吃好了!”
袁旭东一边开车驶向老地方茶餐厅,一边看向罗艳微笑道。
“啊?”
看着认真开车的袁旭东,罗艳捂了捂肚子道:
“那我也要吃,我饿了!”
“好!”
......
到达老地方茶餐厅附近,袁旭东找了一处空地方停好车,他和罗艳一起走进店内,大晚上的,店里的客人不是很多,就那么两三桌的醉汉,一边喝酒,一边谈论着国际形势,从局部地缘冲突到全球性的金融危机,从中东的石油到非洲钻石,说得是激昂慷慨,挥手之间指点江山。
看他们脸红脖子粗的熊样,袁旭东果断找了一处最偏僻的角落坐下,离这些人远远的,免得和他们产生什么信仰上的冲突,其实最关键的是,他们人多势众,长得又都很魁梧有力的样子,袁旭东觉得自己这类知识型人才干不过他们,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将菜单交给罗艳,等她点好菜以后,袁旭东也点了两道,红烧牛肉和香辣烤鱼,点好菜以后,袁旭东将菜单还给了服务员,吩咐她快点上菜,然后他看向罗艳笑道:
“罗艳,我和你妈妈说了,给你半年的时间,在这半年之内,如果你能做出一番成绩的话,那她就支持你留在我们公司继续做股票交易员的工作,如果不能的话,你就要离开公司,去找一份更好的工作,比如普凌资本,蓝禾资本之类的公司,很抱歉没有事先跟你商量一下,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她就是这么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
摇了摇头,罗艳看向袁旭东笑道:
“谢谢你啊,袁旭东,给你添了麻烦了!”
“没有,其实我觉得你妈妈挺好的,温柔善良,长得又那么的漂亮,一点都不像是你妈妈,反而像是你姐姐!”
“什么?”
见罗艳微微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袁旭东咳嗽一声,不慌不忙地说道:
“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很单纯的觉得你妈妈挺漂亮的,可惜我才二十郎当岁,还没有想要做你爸爸的勇气和决心,就算我有,你妈妈也不一定能看得上我,毕竟还是和自己女儿一样年纪的小男孩,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你觉得我说的是不是这样?”
“是你个鬼,还想当我爸爸,小心我跟小果告状!”
瞪了袁旭东一眼,罗艳不满道:
“你脸皮真厚,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这算什么啊?”
看着罗艳,袁旭东满不在乎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觉得你妈妈长得漂亮就说了出来,藏着掖着干嘛?”
“是吗?”
看着大言不惭的袁旭东,罗艳不由地翻了翻白眼道:
“那你当着她的面说了吗?”
“没有!”
见罗艳看着自己,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那万一我说了,你妈妈也同意了怎么办?这样的话,你要当我女儿吗?”
“好啊!”
看着拿自己开玩笑的袁旭东,罗艳梗着脖子道:
“你去跟她说吧,她要是同意了的话,我这里没问题,你敢吗?”
“好吧,你赢了,我还真不敢跟你妈妈说!”
笑了笑,袁旭东从自己的钱包里取出罗艳妈妈留下来的现金和卡递给罗艳道:
“开个玩笑,你别介意,这是你妈妈让我转交给你的钱和卡,你拿着吧!”
“不要,你帮我还给她,我可以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看了一眼不久前才决定还给自己妈妈的钱和卡,罗艳嘴硬拒绝道。
“真的不要?”
“不要!”
看着还在生闷气的罗艳,袁旭东笑了笑道:
“你能和我说说,你和你妈妈之间到底是怎么了吗?”
“不能!”
“不能就不能吧,那我自己猜猜好了!”
看着罗艳的眼睛,袁旭东笑了笑,稍微停顿了几秒钟道:
“是因为赵昌明,对吧?”
“你怎么知道的?”
听到袁旭东一下子就说到了问题最关键的地方,心里担心自己妈妈的事情会很快曝光,她会受到所有人的指责和谩骂,之前就体验过一次网络暴力的罗艳知道那种被所有人骂的滋味很不好受,想到这里,她看向袁旭东显得有些焦急道:
“快说啊,你都知道些什么?”
“急什么?”
见服务员开始上菜,袁旭东稍微停顿了一会儿,等服务员上好菜以后,袁旭东将放在桌上的钱和卡推给罗艳道:
“收下吧,一边吃,我一边告诉你怎么样?”
“好,你快说!”
再也顾不得耍性子,罗艳将袁旭东推给她的现金和卡都收了起来,见她这样,袁旭东一边吃着香辣爽口的烤鱼,一边开口解释道:
“其实吧,我之前就见过你妈妈和赵昌明,那天晚上,我和小果去了蓝汐精品酒店,就看见你妈妈和赵昌明两人在酒店......你放心,这件事目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小果当时没看见你妈妈,我会帮你保密的,你也别说漏了嘴。”
“好,谢谢你啊!”
袁旭东简单解释了一下原
.
因,只是把梁爽替换成了姜小果,说是自己无意之间看见了罗艳的妈妈和赵昌明去了蓝汐精品酒店,相信半夜三更的和男人去酒店开房间这种事,罗艳是不可能去和自己妈妈仔细求证的,就算魏云睫事后想了起来,她也不可能会跟自己女儿说我去酒店开房,结果遇见了你大学同学和室友这种事。
就在这时,老地方茶餐厅的服务员送来几瓶微醺的饮料道:
“你们好,这是我们餐厅送的微醺饮料,免费的!”
看着明显带有酒精的微醺饮料,袁旭东笑了笑就要拒绝服务员道:
“不用了,我们不喝......”
“我要喝!”
不等袁旭东把拒绝的话说出口,罗艳直接拿起一瓶微醺饮料打开喝了起来。
很显然是心情不好,想要借酒浇愁,见她这样,再加上微醺饮料毕竟不是真的酒,袁旭东便不再在意,他看向送来饮料的服务员感谢道:
“谢谢啊!”
“不客气,二位请慢用!”
目送服务员离开后,袁旭东和罗艳继续吃菜,因为等下还要开车,袁旭东没有喝饮料,罗艳倒是一瓶接着一瓶,很快便把服务员送的几瓶饮料都给喝完了,脸蛋变得红彤彤的,就连眼神都变得朦朦胧胧起来,袁旭东也没在意,就在这时,罗艳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到袁旭东的跟前,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
“你干嘛?”
被罗艳看得心里直发毛,袁旭东忍不住主动开口说道: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快要......”
“爸爸!”
不等袁旭东把话说完,罗艳突然大喊了一声爸爸,差点没把袁旭东给尴尬死,因为随着罗艳这一声满含深情的爸爸,整个餐厅的人全都看了过来,只见一位年轻的小姑娘抱着一个同样年轻的小伙子的脖子大声哭喊道:
“爸爸,你怎么死得这么早啊,我才七岁,你就丢下我了,妈妈也不要我了,我好惨啊!”
“是啊,你爸爸也很惨啊!”
“啊,我好惨啊,爸爸,我好想你啊!”
“你等一下再喊爸爸,我拿手机录下!”
看着撒酒泼的罗艳,袁旭东欲哭无泪,原来酒精饮料也能喝醉的吗?袁旭东一边搀扶着罗艳,一边用手机录下这么珍贵的画面,看着四周看热闹的人民群众们,袁旭东报以虽尴尬却不失礼貌的超自然的微笑道:
“不好意思啊,让大家见笑了,这是我大学同学,我们学的是表演,她比较擅长演女儿的戏!”
“爸爸,我好爱你!”
“是吗?”
袁旭东搀扶着醉醺醺的罗艳走向前台准备结账道:
“你就好好爱爸爸吧,明天让你看看自己的熊样,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酒了!”
走到餐厅前台,袁旭东看向站在前台后的老板娘笑道:
“老板娘,结账!”
“好的,一共是两百五十八元,零头我给你抹掉,收你两百五十元!”
老板娘拿着计算器捣鼓了几下笑道。
“收我两百五十?”
看了一眼笑嘻嘻的老板娘,袁旭东指着她身后的湿巾包道:
“我要两包湿巾,多少钱?”
“一包湿巾两块,两包收你四块,一共就是两百五十四元,零头我给你抹掉,你给我两百五十元好了!”
算了,二百五就二百五吧,封建迷信要不得。
扫码付款,袁旭东拿上两包湿巾便要带着罗艳离开老地方,哪知道身后的老板娘热心道:
“这位同学,雨伞你要么?”
“雨伞?”
袁旭东回头看向老板娘道:
“免费送吗?”
“对,免费送你,现在商家在做活动,就那个主播代言的,叫什么提莫来着?”
“提莫?”
难道是一米五?
她有代言雨伞吗?
好像没见过什么雨伞的广告啊,除了天堂伞,袁旭东还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牌子的雨伞。
就在袁旭东暗自觉得有点奇怪的时候,老板娘从柜子底下摸出了一盒小雨伞递给了袁旭东。
看着似曾相识的超薄又透气的小雨伞,袁旭东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也太那啥了,还以为是正经的雨伞呢,没想到会是不正经的小雨伞。
本着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袁旭东礼貌地接过小雨伞,揣进口袋里,跟老板娘道谢一声后,他搀着罗艳神色如常地离开了餐厅,然后开着那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扬长而去,直奔附近的华南财经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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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好难受啊!”
“乖啊,马上就到了!”
袁旭东一边开车,一边耐心地哄着缠着自己不放的罗艳,事情就挺突然的,他就多了这么一件非常喜欢粘人的小棉袄,高兴之余,袁旭东还拍了几张特写的照片,一小段精彩的短视频。
一想到等到明天公布真相的时候,小棉袄会是什么样的惊愕表情,袁旭东就觉得很有意思,心里面开始期待起来。
这么恶趣味的人,大概是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就在袁旭东嘴角微微上扬的时候,罗艳突然干呕了两声,趴在他身上呢喃说道:
“爸爸,我好难受啊,我想吐了!”
听到罗艳说她想吐了,袁旭东面色微变,他一边脚踩油门,加速驶向华南财经大学,一边看向小棉袄安慰道:
“别啊,马上就到了,你再坚持一会儿!”
话音刚落,罗艳直接趴在了他的胳膊上,小脑袋还直往他怀里面钻。
“呕~~”
“我的天啊,你恶不恶心啊?”
“舒服多了,爸爸晚安!”
“晚安个鬼,我要吐了!”
看着浸在怀里的不明液体和糊状物,还有一股混合着酒精的刺鼻气味,袁旭东差点没吐出来,之前还觉得喝醉酒的小棉袄其实挺可爱的,看起来憨态可掬,现在却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嫌弃。
好想把她丢掉,果然,女孩子什么的最麻烦了,除了会引起自己内分泌失调,部分肢体肿胀充血以外,还会影响自己拔刀的速度,消磨自己的意志,真是可怕的生物。
如此窘状,袁旭东只能加速驶向华南财经大学,暂时忍受着可怕的气味。
到了学校,停好车,袁旭东搀扶着醉醺醺的罗艳走向女生宿舍。
结果,就差了那么几分钟,宿舍关门了,看着黑灯瞎火的宿管阿姨住的地方,袁旭东没好意思打扰她开门,这么晚了来敲女生宿舍的门,身边还带着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女大学生,万一引起别人的误会怎么办,袁旭东倒是不在乎,他脸皮够厚,也许还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但是,罗艳不一样,人家是乖乖女,脸皮薄,还有点儿社交恐惧症,像袁旭东这样外表看起来放荡,但内心真善美的人,他自然会为罗艳多考虑一下子。
大概想了那么几秒钟的时间,袁旭东又搀着罗艳回去了停车场,然后开车离开了学校,在附近找了一家环境还算是不错的大酒店,为了便于照顾喝得醉醺醺的罗艳,袁旭东要了一间大的套房,共有两间卧室,他住其中一间,罗艳住另外一间,酒店房间整体布局还不错,就是床有点大了,这么大的床,袁旭东一個人睡有点不习惯,突然有点想念小爽了。
这是一家非常正规的大酒店,保洁阿姨也很认真地工作着,因此厕所里面没有小广告,门缝底下也没有人塞商务名片,所以袁旭东想点一份快餐都不行。
于是,他只好叫了客房服务,来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小妹妹,黑色制服,白色衬衣,紧贴身体曲线的黑色包臀裙,间严丝合缝,踩着一双小巧玲珑的白色高跟鞋,看起来就很清纯诱人的小姑娘。
于是,袁旭东把身上的脏衣服脱了下来,换了一身纯白色的浴袍,脏衣服让她拿去洗,还有罗艳的脏衣服也是一样,袁旭东让薇薇安把罗艳身上的脏衣服全脱了下来,还给她简单擦拭了一下,然后换上了一套和袁旭东一模一样的纯白色浴袍,因为酒店不提供内衣,袁旭东也没让薇薇安去买,所以罗艳就裹了那么一件纯白色的浴袍,整个身体都很放松。
直到薇薇安拿着两人的脏衣服离开了酒店房间,袁旭东也没和她说上两句话,只是简单的工作交流,就连薇薇安的名字,也是袁旭东在她高高耸起的胸脯上的铭牌上看见的。
毕竟没有实际经验,再加上成为亿万富翁的时间过于短暂,袁旭东还缺乏一定的专业素养,没有做到随心所欲地想要采摘花朵就采摘花朵,袁旭东的最终目标是像大韩民国的财阀掌门人那样,也就是普罗大众常说的不羡鸳鸯不羡仙,只羡韩国财阀每一天。
刷牙,洗澡,然后去罗艳的房间看了一下,帮她整理了一下被子,露在外面的胳膊腿全给她塞了进去,捂得严严实实的,按照电视上面学来的经验,袁旭东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床头柜上面,等她半夜醒了的时候喝,不过看她睡得这么香,袁旭东觉得这杯水多半是浪费了。
回到自己房间,脑海里面想着薇薇安的大长腿,姜小果的大眼睛,梁爽的漂亮脸蛋和脖颈,甚至是罗艳的,罗艳的身体,总而言之,袁旭东真的失眠了,他只能掏出来手机,翻身趴在床上,在胸口垫着被子和枕头,然后打开了手机里面的隐藏文件夹,输入密码来解除封印,里面都是他珍藏的来自日本的经典作品,首当其冲的便是萌王战神小樱,又叫木之本樱。
“蕴藏黑暗力量的钥匙啊,显现真正的神力吧,根据契约,木之本樱命令你,解除封印!”
“风啊,请卷起封锁气流,风!”
“恢复你原来的样子,库洛牌!”
......
“小樱,做得太好了!”
“啊啊,我还以为会死掉了呢!”
“不愧是我找到的库洛魔法使!”
“我又没答应要当库洛魔法使!”
“体会各种不同的人生经验,才能成为伟大的大人喔,哇哈哈哈!”
......
看着萌萌哒的木之本樱,袁旭东慢慢地陷入了沉睡中,眼睛一闭,然后再睁开,卧槽,天亮了,时间过得好快呀,不愧是初代萌王战神,库洛牌,封印解除吧,时间加速魔法!
大概是时间流速过快了,袁旭东的身体有点不适,右边胳膊有点发麻,脖子还有点疼,夭寿了,不会是落枕了吧,袁旭东一边揉着脖子,一边走向洗手间外的洗手台,开始洗脸刷牙。
“袁旭东!”
突然听见罗艳的声音,袁旭东吓了一跳,在他想来,罗艳早上起床,看见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身上就穿了那么一件浴袍,里面什么都没有,她应该大喊一声才对。
结果,罗艳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找到袁旭东,有些脸红害羞地道:
“袁旭东,我衣服呢?”
“你衣服?”
抬头看了一眼羞答答的罗艳,袁旭东一边拧着毛巾,一边开口说道:
“我让酒店服务员拿去洗了,等下应该会送过来吧,要不你再去睡一会儿?”
“不用了,你洗好了没?”
“洗好了,你洗吧!”
袁旭东将洗漱台让给了罗艳,因为穿的衣服不方便,袁旭东决定去客厅避一下嫌,不等他离开,罗艳在他身后小声问道:
“袁旭东,那个我的衣服是......”
不用罗艳说完,听她的语气,袁旭东就知道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同时解释了一下道: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吐了不少口水,我就让服务员帮你换了一下衣服,其他没什么了!”
“哦,我知道了!”
......
目送袁旭东离开后,罗艳微微打开衣襟,往里面看了一眼,瞬间脸色通红,虽然衣服是酒店的服务员换的,但是酒店服务员离开以后呢,也不知道袁旭东有没有偷看自己,想到这里,罗艳的脸色变得更红了,就跟煮熟的大龙虾似的。
幸好袁旭东不知道罗艳的内心想法,要不然的话,他绝对要大呼冤枉,简直就比窦娥还要冤。
虽然有些怀疑袁旭东会趁机占自己便宜,但是罗艳毕竟是社交恐惧症患者,这样的话她可不好意思直接去问袁旭东。
昨晚的记忆,她隐隐约约的还记得一些片段,好像自己还叫袁旭东爸爸来着,喝醉酒吐到了他身上,后面就不太记得了。
想到这里,她在自己身上左右闻了闻,好像有点带着酒精的味道,看了一眼旁边的浴室,又看了一眼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面玩手机的袁旭东,罗艳蹑手蹑脚地走进浴室,拉上玻璃门,从里面锁上,然后便脱下了穿在身上的唯一一件白色浴袍,将浴袍挂到旁边的衣架上,罗艳打开热水器阀门,站到花洒下沐浴身体,让温热的水流自上而下地流遍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想要暂时忘却那些烦心事,只好好地洗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客厅里,袁旭东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淋浴声,还有罗艳轻声哼唱的妙龄歌声,他的脑海里面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相对应的妙龄少女沐浴的场景。
再联想到往日里,他和姜小果,还有梁爽在浴室里嬉戏打架的场景,想到姜小果,尤其是梁爽站在温热的水流下沐浴,那绝美无伦的身影,让袁旭东回味无穷,好想现在就去浴室里面看看。
罗艳,姜小果,还有梁爽都是室友,袁旭东想要集邮的强迫症又抬头了。
当然了,段家宝除外,虽然她家里挺有钱的,是亿万富翁,但是袁旭东不喜欢比自己重的女人,毕竟骑在自己身上太重了,很难受,他的腰估计承受不了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叮咚,叮咚~~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袁旭东放下手机,从客厅的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玄关处喊道:
“来了来了,是谁啊?”
“是我,薇薇安!”
薇薇安那甜美的声音传入房间内道:
“袁先生,您和罗小姐的衣服我给你们送过来了,您现在方便开一下门吗?”
“方便,请稍等!”
“好的!”
袁旭东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左右看了两眼,确定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后,他打开房门,看向薇薇安微笑道:
“你好,衣服交给我就好了,谢谢你啊!”
“不客气!”
将衣服交给袁旭东,薇薇安笑了笑道:
“袁先生,那我先回去了,有事您再叫我,拜拜!”
“好的,拜拜!”
目送薇薇安离开后,袁旭东关上房门,拿着衣服往客厅走,见罗艳还在洗澡,袁旭东就去了卧室里边,把身上的纯白色浴袍换了下来。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罗艳洗好澡走了出来,身上还裹着那件白色的浴袍,白皙的胳膊和大腿根都露在了外边,齐耳短发湿漉漉的,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珠,她走到袁旭东的跟前,脸色微红地道:
“袁旭东,我衣服在哪?”
看着洗完澡后变得又白又嫩的小棉袄,袁旭东微微撇开视线道:
“哦,我放你房间里了,就在床头柜上面!”
“哦~~”
看了袁旭东一眼,罗艳一边抓着裹在自己身上的浴袍,一边向自己的房间小跑了过去,等了一小会儿,换好衣服的罗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见她扭扭捏捏的样子,袁旭东笑道: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嗯~~”
走出酒店,袁旭东开车载着罗艳回到学校。将她放到学校食堂门口,袁旭东正准备开车去银石投资公司上班的时候,罗艳从口袋里面掏出一盒小雨伞扔进袁旭东车里道:
“这个还给你,我先走了,拜拜!”
说罢,还不等袁旭东反应过来,罗艳拔腿便跑,沿着台阶很快上了食堂二楼。
看着很眼熟的小雨伞,袁旭东暗道一声卧槽,然后立马冲着罗艳的背影大声喊道:
“罗艳,你回来一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冤枉的!”
没有回答袁旭东,罗艳站在食堂二楼的台阶上面,给袁旭东示意了一个全球通用的手势,只见她伸出右手,手臂微微向前伸着,五指紧握成拳头,然后朝着天空伸出了一根中指。
卧槽,太嚣张了,伤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看着满脸嘚瑟的罗艳,袁旭东掏出手机给她示意了一下,见她也跟着掏出了手机,袁旭东就将昨天晚上拍的照片和视频发到了她的手机上,然后满脸得意地看着她。
只见罗艳的脸色惊愕羞涩,最后就跟煮熟了的大龙虾一样红通通的,她从食堂的台阶上面一下子跑了下来,看着袁旭东脸红道:
“你,你把照片和视频都删了!”
“为什么啊?”
看着脸红害羞的罗艳,袁旭东忍不住想要逗弄她一下道:
“这么可爱的照片和视频,莪为什么要删掉啊?”
“你,快点删掉!”
“不删!”
“你......”
见袁旭东不愿意删掉自己喝醉酒出糗的照片和视频,罗艳便自己动手去抢他的手机,可惜个子不够高,袁旭东将手机高高举起,罗艳只能在他面前蹦蹦跳跳的做无用功。
就在他们两个嬉闹在一起的时候,段家宝和姜小果从食堂里走了出来,看着打打闹闹的袁旭东和罗艳,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道:
“旭东,石头,你们两个在干嘛啊?”
“小果!”
听到姜小果的声音,看着近在咫尺的袁旭东,罗艳连忙退后两步,和他拉开一定的距离后笑道:
“小果,我和袁旭东是在闹着玩呢?”
“是啊,闹着玩呢!”
看着有些吃醋了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昨天晚上,罗艳喝醉了,我就给他拍了几......”
“你不许说!”“什么事不能说啊?”
姜小果看向袁旭东和罗艳道。
“昨天晚上,罗艳喝醉了,她喊我爸爸,我给她拍了几张照片,还有一段视频!”
袁旭东一边躲着罗艳,一边嬉笑道
“照片和视频我都发给罗艳了,你们找她看看吧,哈哈哈!”
“袁旭东!”
看着恼羞成怒的罗艳,袁旭东直接钻进了车里告别道
“小果,我上班去了,拜拜!”
“嗯,拜拜!”
目送袁旭东开车离开后,姜小果和段家宝把罗艳给围了起来,伸出魔爪邪恶笑道
“嘿嘿,石头,快把照片和视频交出来吧!”
“不要,哈哈!”
嬉戏打闹了一会儿,姜小果和段家宝如愿以偿地看到了袁旭东给罗艳拍的照片和视频,见罗艳那么糗,两人好好地笑话了她一顿。
看完照片和视频后,姜小果看向罗艳道
“对了,石头,你昨天晚上没回来,你在哪儿睡的啊?”
“啊?”
见姜小果和段家宝都看着自己,罗艳支支吾吾地脸红道
“我,我在酒店睡的,宿舍关门了,袁旭东就带我去了酒店,不过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
“你这么紧张干嘛啊?”
看着紧张害羞的罗艳,姜小果笑了笑道
“放心吧,我相信你,你这么害羞,哪敢做坏事啊,换成是梁爽还差不多,要是她和袁旭东待在一起一个晚上,我肯定担心得不行!”
看着毫不担心自己和袁旭东之间是否发生了些什么的姜小果,罗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那伱这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啊?”
“当然是夸你了!”
姜小果搂着罗艳的脖子嬉笑道
“我们家石头多好啊,不但温柔贤惠,而且还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简直就跟古代的大家闺秀差不多了,大宝,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对,简直又漂亮又善良,真善美!”
段家宝竖起大拇指笑着帮腔道。
“这还差不多,你们的夸奖爸爸接受了,走吧,我请你们吃早餐!”
“不要,我们都吃过早餐了,改晚餐吧!”
“对,改晚餐!”
“好,爸爸同意了,今天晚上老地方见!”
“好啊!”
在食堂门口聊了一会儿,三人分开,姜小果去普凌资本上班,罗艳去食堂吃早餐,段家宝则偷偷摸摸地回去寝室找梁爽,准备带她去户外拍摄广告。
普凌资本,姜小果坐在前台后翻阅邮件,和她原来的工作内容相比,这就相当于她挪了一个地方办公,从办公室到前台,也就多了一份看门的工作。
见姜小果在那埋头工作,周寻敲了敲前台的桌面吩咐道
“等会儿会有人来面试,三十分钟后,你直接带他来我办公室。”
“周总,不是在后天面试吗?”
见是周寻,姜小果立马站了起来道。
“这个人在蓝禾还没有离职,他需要单独安排。”
“好的,周总!”
目送周寻离开前台后,姜小果重新坐了下来,微微睁大眼睛喃喃自语道
“蓝禾的人都来跟我竞争了,这,强强之争啊!”
感觉到很有压力的姜小果越发卖力地工作起来,双手在键盘上敲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人一听就会有一种觉得她很专业很厉害的不明觉厉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位西装笔挺的老人走了进来,满脸严肃的表情,姜小果立马从前台后站了起来,看向他礼貌笑道
“你好,请问你找哪位?”
“你是新来的吧?”
看了一眼姜小果,老人直接往公司内走去,见他这样随便乱闯入公司,姜小果立马从前台后走了出来,拦住他道
“等等,不好意思,请问你找哪位啊?”
“我找你们老板!”
“您找周总是吧?”
以为老人就是周寻说的一会要来应聘的人,姜小果看了一下时间笑道
“不好意思,时间还没到,您先去那边坐一会儿,时间到了我会去叫您的!”
看了一眼姜小果所指的休息区的方向,老人看向姜小果笑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不管您是谁,都得遵守规矩啊!”
看着眼前的“竞争对手”,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笑道。
“好,那我坐一会儿!”
第一次遇见有人敢跟自己说要遵守规矩,老人一边走向休息区,一边看向姜小果好笑道
“那接下来呢,我要做什么?”
“啊?”
看着笑呵呵的老人,姜小果稍微愣了一下道
“哦,这边有一些茶水,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自便,谢谢您配合我的工作!”
“好!”
安排好老人,姜小果接了一個电话,是楼下的快递点打来的,让她下去拿一下快递。
等姜小果离开后,老人从休息区走了出来,向着周寻的总裁办公室走去,路上碰见了市场部的负责人陈总,只见陈总点头哈腰地谄笑道
“哎,老苏总,您怎么过来了?”
“陈总,你们公司变化很大呀,我过两天再来,说不定连大门都进不了!”
“哪有,老苏总说笑了,您是来找周总和苏总的吧,您这边请!”
“好!”
就在陈总为老苏总领路的时候,周寻透过百叶窗看见了这一切,在老苏总到达办公室之前,他看向正躺在沙发上面玩王者游戏的苏航笑道
“你爸来了!”
“我爸?”
抬头看了周寻一眼,苏航不相信道
“我爸来了,你少吓唬我!”
“你觉得我会这么无聊吗?”
看了周寻一眼,觉得他好像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自己爸爸应该是真的来公司了,苏航立马从沙发上面坐直了身体,关闭手机游戏,拿起一份最近出的财务报表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还不时地跟周寻讨论上两句,表面上看起来还挺像是在认真工作的样子。
“你看看,这个项目挺不错的,我觉得咱们可以继续跟进一下,你觉得呢?”
“还行吧,可以试试!”
苏航和周寻装模作样地讨论着,直到陈总领着老苏总走了进来,苏航才装作满脸惊讶的样子,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道
“爸,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们!”
“坐坐坐,你喝茶吗?”
“不喝!”
看了一眼苏航,老苏总故意说给周寻听道
“人都没留下,还喝什么茶呀?”
夹在自己爸爸和老同学的中间,苏航各看了他们一眼,有些疑惑地道
“谁呀?”
“那个人既没有相应的工作经验,也没有能力,完全不符合我的招人标准!”
看了老苏总一眼,周寻声音平静地道。
“公司招人,明面上的要考虑,/>看了一眼周寻和苏航,老苏总解释道
“王总,我跟你们说起过,是他的表叔,让他在公司挂个名,以后办事方便!”
“真的假的?”
看了一眼自己爸爸,苏航看向面无表情的周寻劝说道
“那必须得留啊,周寻,你说是不是啊?”
“不是!”
看了一眼想要打马虎眼的苏航,周寻依旧拒绝道
“我们公司不看关系!”
“是吗?”
看着光做投资却不知道变通的周寻,老苏总笑了笑道
“年轻人办事有原则,是个好事,但是要学会变通,知道吗?”
“变通变通,这件事交给我来办!”
见周寻沉默不语,担心他和自己爸爸起了直接冲突,苏航连忙在两人中间打圆场笑道
“爸,你今天过来就为这点事啊?”
话音刚落,一阵敲门声响起,在得到苏航的同意后,敲门的人走了进来,原来是普凌资本的风险控制主管马总,看见马总,老苏总直接吩咐道
“坐!”
“好的,老苏总!”
等马总坐下后,老苏总看向自己儿子苏航说道
“我来是找他的!”
说罢,老苏总看向正襟危坐的马总道
“马总,你是公司风控头头,最近公司投的项目不是互联网就是技术类,新兴产业固然潜力大,收益高,但是高收益对应的就是高风险,公司的风险敞口你有没有考虑过呀?”
听到老苏总说到公司风险控制的问题,马总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一直面无表情,也不说话的周寻,见他这样,知道周寻在普凌资本一手遮天,只要是他拍板了的投资项目,风控部门就和摆设差不多,有风险也是没风险,作为普凌最大的股东,老苏总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周寻继续说道
“物流,能源,房地产,这些支柱产业,固然传统,但是收益稳妥,投资,一定要强调合理的配置,一味地追求新兴产业,是不是太激进了?”
等老苏总说完,知道他是想要敲打自己,周寻竟有些不屑地笑了笑,哪怕是面对普凌资本最大的股东,他依然保持着金牌投资人的高傲笑道
“棒子细,摆歪了容易扶正,柱子歪了怎么扶?您刚才说的那些产业,无论是规模还是盘口都太大了,我们普凌公司小,资金少,涉足这些产业就是捡别人吃剩下的,而且,万一要是”
夹在自己爸爸和周寻的中间,苏航突然有些坐立不安起来,随着周寻不客气的反驳,见自己爸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苏航突然出声打断周寻道
“爸,那个您要不要吃点什么点心啊?我去给您拿点点心吧!”
“不吃!”七k
看着自己儿子就跟周寻的应声虫一样,主客异位,老苏总没给他好脸色道
“我上个洗手间!”
说罢,老苏总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周寻的办公室外走去,目送他离开后,苏航忍不住看向周寻埋怨道
“你就让他说两句呗,你一点委屈都不能受的吗?”
看着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周寻,坐在他对面的马总同样是十分的不满意,他就看不惯周寻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样子,就跟自己有多牛逼一样,虽然是挺牛逼的,投资的项目也都赚到钱了,但是他无视公司的风险控制,自己这个风险控制头头在他面前就跟无名小卒一样,想想真让人火大,要不是苏航一直支持他,同样是打工的,谁在乎他周寻的臭架子!
等老苏总从洗手间里面出来,想要重新回去周寻的办公室的时候,姜小果从楼下拿快递回来,两人在公司大厅相遇,看着在公司里面胡乱走动的老苏总,姜小果立马拦住他道
“等等,你好,不好意思啊,那边是周总的办公室,您不能进去!”
第一次被姜小果拦住,老苏总觉得很新鲜,小姑娘还挺有意思的,现在第二次被姜小果拦住,又在周寻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气没地方撒,又不能真的跟一个小姑娘计较,老苏总只能憋屈着道
“我东西落在里面了,我去拿一下可以吗?”
说着,老苏总就要往里面走,姜小果立马拦在他面前阻止道
“是什么东西啊,您告诉我,我帮您去取!”
“你这个小姑娘,真的很有意思!”
看着就跟防贼一样防着自己的姜小果,老苏总忍不住问她道
“你觉得我像个坏人吗?”
“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去拿东西了!”
“不行,不行,不行!”
“你快点让开,我喊人了啊!”
“不行,不行,不行!”
就是挡着路不让老苏总离开,姜小果解释道
“你是来面试助理的,我们周总吩咐了,等会儿我带你去他的办公室,现在不行,你”
不等姜小果把话说完,一位年轻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他看见姜小果便道歉道
“不好意思啊,我是来面试周总助理的,路上太堵了,来晚了一点!”
“那”
看着有些傻眼了的姜小果,老苏总背负着双手郁闷道
“小姑娘,你现在弄清楚了吗?”
“我”
“爸!”
听见自己爸爸和姜小果的吵闹声,苏航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拉着老苏总便往公司外走去道
“爸,我饿了,我们去外面吃点东西吧!”
“好,你们这小姑娘是挺负责的,就是没有眼力价!”
“新来的实习生,还什么都不懂!”
目送苏航拉着老苏总离开了公司,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喃喃自语道
“完了完了完了,我这下完蛋了!”
这时,周寻从办公室里走了过来,看见他,姜小果很小声道
“周总,我什么也不知道!”
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姜小果,虽然对她的表现满意极了,但是周寻还是佯装严肃道
“如果你可以找到新的项目,就很有可能成为我的助理!”
“好的!”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原本以为自己又要倒霉了的姜小果,万万没想到周寻不但没有追究自己的冒失,还松口了,答应给自己一个升职加薪的机会,只要找到新的项目的话。
等周寻离开,看着喜形于色的姜小果,前来应聘的求职者问道
“到底谁是周总?”
“不,不重要了,他已经有助理了!”
“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可是秦安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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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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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各自的工作姜小果篇免费阅读htts:推一下一位新人作者的书,火影同人,喜欢的可以看看。
书名:《火影之开局赛亚人血脉》
......
另外,说一下自己的书,目前在读300人左右,之前写韩国副本一百多人,两百左右,可以看见副本选择的影视剧还是很重要的,现在提前问一下下个副本,有什么推荐的电视剧评论一下,我参考一下啊。
最后,看盗版的朋友们,希望能来支援一下,说看不起的可以理解,有的人看书很多,百万字说不定一两天就看完了,没有那么多钱看,但是,但是,但是,总不至于几毛钱,一块钱都没有对吧,你来订阅几章,或者打赏个一块钱,这却是不多的。
有钱多给点,没钱少给点,一毛不拔还说贵的人,总是说不过去的吧,毕竟写真的蛮辛苦的,小作者不比大神,大神有版权等等,小作者只有订阅呀。
多的就不说了,记得以前有一位读者骂过我,说:
“有本事你别求我订阅啊!”
“有本事你上架别卖惨啊!”
然后我看了一下他的账号,老账号,没订阅几本书,这样的账号很多,一百个里面九十个吧,我可以理解,毕竟我也不是一开始就支持正版的人,许多人都是这样,慢慢转变了。
在我想来,作者写书,读者付费阅读,等价交换,结果因为盗版泛滥,因为许多的作者想要大家订阅,想要赚钱,不赚钱谁写书啊,说什么为爱发电的人不是已经赚到钱了,就是没希望赚到钱的,个人见解哈。
这就导致了部分不在乎一两個订阅的大神高高在上,千千万万的底层作者跪在地上写书求人看,求人订阅,软骨头吧,硬气的作者没见过几个,我自己也不硬,哈哈!
最后的最后,相信看这本书的人大多数是男人,我今年二十九了,快要三十了,没有什么成绩,千千万万的普罗大众中的一个,我至今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不能太装,打肿脸充胖子,但也不能太小家子气,抽烟喝酒可以花钱,看书一分钱都舍不得,说句实在话,也不怕得罪一些人,看书一个订阅都舍不得,这么小气的人能取得什么样的成就呢?
也许有人说,那你取得了什么成就呢?
我会回答他,没有,没有任何的成就,未来也可能一事无成,但我决定努力去改变,那些想要喷我的读者,我就解释一句,做人,眼睛要往上面看,不要跟不如自己的人比较,前者是进步,后者是堕落,好了,打钱吧,我看看能不能收到几笔打赏,哈哈!
三天后删除。与此同时,华南财经大学,段家宝和梁爽离开学校,在附近找了一处较为偏僻的街景,开始按照广告商的要求拍摄宣传用的照片和短视频。
“好了,再换个造型!”
“很好,往右边一点,再往右边一点,很好,保持住姿势!”
“好了,换下一组吧!”
“好!”
......
随着段家宝的指挥声,还有一阵阵的相机的快门声,梁爽穿着不同搭配的衣服和首饰,站在街头的台阶上连着拍了数十组的照片和视频,拍完最后一组照片,梁爽从台阶上蹦蹦跳跳地走了下来,满脸开心地道:
“怎么样,怎么样,拍得怎么样啊?”
“美美哒!”
看着又漂亮又大方的梁爽,段家宝将相机收了起来笑道:
“好了,今天收工了,等会儿我把那个照片和视频发给客户确认一下,然后我把那个字幕加完你再发!”
“好,我先收拾了!”
“嗯,你先收拾吧!”
......
就在梁爽收拾着拍摄道具的时候,段家宝将拍好的照片和视频都给广告方发了过去,她拨通负责人的电话笑道:
“喂,辛迪姐,那个照片和视频你都看到了吗?”
“对,我刚发过去!”
“好,我都知道了!”
“好,那个,回头我送你一套他的那个最新的限量版周边行吗?”
“哎呦,没事,你不用跟我客气,那就是我的一点点心意而已,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她改的!”
“好的,没问题啊,重新搭,重新拍!”
“行,包在我身上,你放心!”
“好,辛迪姐拜拜!”
挂断电话,段家宝收起手机,看向还在收拾拍摄道具的梁爽道:
“辛迪姐说了,觉得你这靴子不是他们家的牌子,太抢镜了,让咱们重新搭一下,再拍一组!”
“他们怎么要求这么多呀?”
已经拍摄了一上午,听到现在又要重新再拍一组,又累又饿的梁爽不由地生气道:
“不是,你是客户那边的,还是我这边的呀?你不说你什么都管的吗?你看现在,衣服我要找,东西我要收拾,我还要去那块拍照片,你帮我说两句好话怎么了,你就态度强硬一点,说你不答应,说你不行不就可以了吗?”
“那个,他们说吧......”
有心想把自己这边有错在先,上次发广告把人家的品牌名都给拼错了,态度实在是强硬不起来,但是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段家宝还是改口道:
“那个,咱们下次一定强硬,这次先想想怎么办吧,咋办啊?”
“那还能怎么办啊?”
白了一眼支支吾吾的段家宝,梁爽从行李箱里找出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换上道:
“重新拍呗!”
“谢谢小爽!”
白了一眼笑逐颜开的段家宝,见她这傻样,原本还有些生气的梁爽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梁爽穿着一件白色的修身礼服,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带着蕾丝花纹的连衣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的地方,一双白皙娇嫩的玉腿,脚下踩着一双白色的鞋跟极细的高跟鞋,乌黑的长发,漂亮的脸蛋,高挑性感的身材,再加上稍显稚嫩的气质,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妙龄少女特有的诱惑,尤其是微微敞开的衣襟,还有严丝合缝的腿间,尤其吸引人的目光。
“可以了吗?”
“好了,你先歇会儿吧,我去给你买个冰咖啡啊!”
重新拍完照片,段家宝拿着相机离开,去给梁爽买冰咖啡。
目送她离开后,梁爽扶着栏杆,从台阶上慢慢地走了下来。
......
今天的股市行情不太好,交易了一个上午,基本上都是下跌的趋势,袁旭东停止了交易,选择了空仓观望,他从银石投资公司离开,准备回学校休息一天,结果在街头看见了梁爽,他靠边停车,从车里走了下来,走到梁爽跟前笑道:
“怎么了?”
“没什么!”
微微摇头,看了袁旭东一眼,梁爽从他身边饶了过去,显然是不打算理他。袁旭东知道她是在生气自己陪着姜小果,这几天有些忽略了她,笑了笑,就在梁爽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袁旭东一把拉住她,将她抱进自己怀里,贴在她耳边笑道:
“怎么了,你是吃醋了,还是生我气了?”
“都没有!”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梁爽轻轻地挣扎了两下道:
“你快点放开我,段家宝要回来了!”
“我知道!”
看着美丽性感的梁爽,有几天没碰她了,袁旭东不免有些蠢蠢欲动起来,随着梁爽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小袁旭东忍不住抬起头,在梁爽的腿间叩了两下门,梁爽吓了一跳,不敢乱动,只是面色绯红一片,小声嗔怒道:
“臭流氓!”
“我哪里流氓了?”
“你......”
看着秀色可餐的梁爽,袁旭东忍不住想要调戏她道:
“小爽,你真美,今晚我去你那里休息吧!”
“不要!”
看着面色涨红的梁爽,见四周没什么人,袁旭东忍不住将她抵在了栏杆上,抱着她的身子热吻了起来。
娇嫩水润的红唇,白皙修长的脖颈,性感精致的锁骨,就在袁旭东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的时候,梁爽使劲推开他,一边整理着有些敞开的衣服领口,一边脸红道:
“我要去吃饭了,你要一起吗?”
“好啊!”
等梁爽整理好衣服,不一会儿,段家宝拎着两瓶冰咖啡回来,看见袁旭东,她有些惊讶道:
“袁旭东,你怎么在这里?”
“刚路过,看见梁爽就停下来看看!”
“哦,我们正准备去吃饭,你要一起吗?”
“好啊!”
看着段家宝,袁旭东笑了笑道:
“今天中午我请客,晚上梁爽请客!”
“晚上石头请客,就在老地方!”
“那好吧,今天晚上吃石头的,梁爽的当宵夜!”
“什么意思啊?”
有些没听明白袁旭东说的话,段家宝问道。
“没什么意思,我就开个玩笑,你不用在意的!”
笑了笑,袁旭东帮着收拾好拍摄道具,接着便向附近的餐厅赶去。
到达餐厅,停好车,袁旭东三人找了一处最后排靠窗的位置就餐。
段家宝一个人坐在一边,袁旭东和梁爽坐在她对面,其中梁爽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袁旭东坐在外面靠近走道的一侧,两人身后就是墙壁,这个位置可以说是相当的偏角落,安静。
等餐厅的服务员上好菜和饮料,袁旭东三人一边就餐,一边聊着学习和工作中的事,在段家宝看不见的桌下,袁旭东的左手抚摸着梁爽的大腿间,摩擦着......
“梁爽,你怎么了?”
坐在梁爽正对面,见她脸色红彤彤的,段家宝不由地关心道:
“你脸好红,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啊?”
“没,没有!”
微微用力地捏着拳头,梁爽声音微颤道:
“可能是太热了,胸口有点闷,等下就好了!”
“热吗?”
见梁爽微微喘息着,好像真的很热的样子,段家宝不由地道:
“那我让服务员把空调打开好了!”
“不用,我等下就好了!”
“好吧!”
见梁爽不需要,段家宝一边吃着菜,喝着饮料,一边看着自己的微信,不一会儿,就在梁爽低声闷哼了两下的时候,段家宝抬起头看向她笑道:
“韵律在心那边给我发微信了,说觉得特别满意,下次还能继续合作!”
“那还挺好的!”
梁爽逐渐恢复了正常,除了脸色变得更加的潮红以外,坐在她旁边,袁旭东的左手也从桌子底下拿了上来,他用餐巾纸擦了擦,接着便神色如常地吃起菜,还给梁爽倒了一杯鲜橙汁,好让她多补充一点水分,毕竟女孩子都是水做的,需要及时地补充流失掉的水分。
稍微缓了一会儿,暗暗地瞪了袁旭东一眼,不过几天没见,他真是变得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敢在餐厅里面那样对自己,心里面有些责怪,也有些异样的刺激感,梁爽只能看向段家宝转移话题道:
“大宝,那按照这个速度下去,我们马上就能提价了!”
“对哦!”
看着还被自己蒙在鼓里,满脸乐
.
观的梁爽,段家宝勉强笑道:
“我去要个酒,咱们庆祝一下!”
“好啊!”
目送段家宝离开位子去要酒后,梁爽直接在袁旭东的身上使劲捶打了两下,恼羞成怒地道:
“等下,我怎么回去啊?”
“没事,我送你回去啊!”
看着满脸羞红的梁爽,袁旭东笑了笑,他故意舔了一下左手的中指和食指笑道:
“好酸呀,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
“臭流氓!”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微微夹紧双腿,两条白皙如玉的大长腿交叉叠放在一起,她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给韵律在心的负责人辛迪发了一条语音道:
“辛迪你好,我是梁爽,我想问一下就是,这次的广告费,什么时候能到账呀?”
不一会儿,对方很快回复道:
“这次合作不是免费的吗?怎么又要钱了?”
就在这时,段家宝点好酒回来,梁爽看向她道:
“我问你,这次韵律在心的广告费多少钱?”
“哎呀,就跟之前一样嘛!”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看着直到现在还想要骗自己的段家宝,梁爽生气地道:
“你知不知道,为了这次广告,我脚都磨破了,到现在还没好,你凭什么替我答应白送啊?这就是你的维系客户吗?”
“小爽,我我......”
看着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的段家宝,梁爽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些别扭地走向餐厅外,袁旭东和段家宝说了一声,接着便跟了上去,和梁爽一起离开了餐厅,看着气势汹汹的梁爽,袁旭东笑了笑道:
“不问问段家宝是为什么吗?就这样直接了当地找上门去要账?”
“还问什么呀?”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坐进他的车内,让他开车去韵律在心所在的办公大楼。
等袁旭东开车后,梁爽看了袁旭东一眼,然后在他的车内简单打理了一下腿部卫生,用了大半包的湿纸巾,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她看向袁旭东小声道:
“先回家,我换件衣服!”
“好!”
袁旭东憋着笑,将车开往华侨城小区,回到家以后,梁爽立马跑进浴室开始洗澡,在半途中,袁旭东敲门走了进去,和她一起洗了一个多小时。
等浴室里彻底平静下来以后,神清气爽的袁旭东率先走了出来,面色潮红的梁爽跟在他后面,没有立刻去韵律在心公司要账,因为要拍广告的原因,家里放了许许多多的衣服,都各有特色。
袁旭东让梁爽一一试穿,他一一评价欣赏,看到高兴的地方,他就抱着梁爽的身子仔细地把玩一番,就这样又过了两个多小时,袁旭东终于心满意足地放过梁爽,陪她一起去韵律在心要账。
傍晚时分,袁旭东陪着梁爽赶到韵律在心公司,找到了宣传部的负责人辛迪。
“你好,梁小姐!”
“你好,辛迪!”
看着职场丽人打扮的辛迪,梁爽开门见山地道: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不知道段家宝是怎么跟你们沟通的,但是呢,我不能白白地浪费我的付出和专业,所以广告费给完我就走!”
听见梁爽这样说,辛迪忍不住笑了笑道:
“你跟你经纪人,合起伙来演戏呢?一个要道歉,说白送我们一条广告,一个现在又跑来跟我要钱,你们这是玩我呢?”
“道歉?”
看着脸色不太好看的辛迪,梁爽微微有些疑惑道:
“道什么歉?”
“你把我们韵律在心的品牌名都拼错了,这账总不能赖吧?”
看着梁爽,辛迪指了一下贴在墙上的公司商标道:
“梁小姐,你好好看一下,还有印象吗?”
“我......”
见梁爽说不出话来,辛迪忍不住道:
“你经纪人说你英语六级都还没过,要不是看在她跟我道歉的份上,还答应白送我们一条广告,我们公司完全可以找你索要合理的赔偿,你现在还跑过来找我要钱,她什么都没告诉你吗?”
“没有,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道歉一声,梁爽跑出了韵律在心公司,袁旭东跟在她身后,想笑又不敢笑,来的时候气势汹汹,回去的时候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不拉几的,似乎是感觉到袁旭东在嘲笑自己,梁爽忍不住嗔怒道:
“你还笑?”
“谁笑了?”
“你笑了!”
“我没笑!”
“你就是笑了!”
“我真的没笑!”
“你在心里笑了!”
“我......”
看着蛮不讲理的梁爽,袁旭东决定原谅她,毕竟才舒服过,快乐的余韵还在,为了晚上的幸福着想,袁旭东只能安慰她道:
“没事,不就是一个广告嘛,多少钱来着?”
“五千块钱!”
“那好,我出一万块钱,你帮我拍一组广告好吧?”
“什么广告?”
“拍几张海报贴我们公司里,想你的时候我就看着你,好不好?”
“那好吧!”
看着又说甜言蜜语哄自己开心的袁旭东,梁爽傲娇道:
“我现在涨价了,要两万块钱!”
“两万块钱?”
看着魅力四射的梁爽,袁旭东搂着她的腰肢笑道:
“好吧,两万就两万,包夜多少钱来着?”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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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感谢以下诸位的打赏,好久没写感谢贴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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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孽照样活得精彩漂亮】打赏50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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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20200302211436659】打赏1500点回到学校,袁旭东和梁爽分开。
等梁爽回到寝室,姜小果和罗艳都不在,只有段家宝一个人待在寝室里等着她。
看见梁爽走进来,段家宝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迎上去关心道:
“怎么样,辛迪姐没跟你说什么吧?”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哎呦,我那个,不是不想泼你冷水吗?”
看着还有些生气的梁爽,段家宝显得低眉顺眼道:
“我就想着,我自己把那五千块钱的广告费给补上,结果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果然我下手还是太慢了,下次我应该动作再快一点!”
“你还有下次呀?”
白了段家宝一眼,知道她也是为了自己着想,才瞒着自己做了这么糊涂的事情,梁爽撇了撇嘴傲娇道:
“哎,你,只答应了这一条广告吧?”
“呃,我还答应了送辛迪一点别的!”
“你答应送她什么了?”
“她也是四字的粉丝,我答应送她一套限量版的周边。”
不等梁爽开口,段家宝又紧接着说道:
“不过我觉得挺划算的,送她一套限量版的周边,我们只用改一组广告,以后还能继续合作。”
看着背地里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的段家宝,梁爽真心实意地感谢道:
“大宝,谢谢你啊!”
“不用谢,我是你经纪人嘛。”
“嗯~~”
微微点头,梁爽看向段家宝笑道:
“对了,大宝,你英语教材都还在吗?”
“在啊,你要干嘛?”
“我准备考英语六级啊!”
梁爽有些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道:
“我现在才知道,这英语不好,真的会减分!”
看着有点小委屈的梁爽,段家宝掩嘴轻笑道:
“哎呦,你想通了?”
“嗯,我经纪人这么努力,我这当艺人的总不能拖后腿吧!”
“那真是太好了,伱等等,我找给你!”
“好!”
......
晚上,从老地方茶餐厅聚餐回来,袁旭东一个人去了公寓休息,罗艳去了银石投资上班,因为要忙着工作和备考英语六级,姜小果,段家宝,还有梁爽都回了寝室,让袁旭东早就制定好了的夜袭计划彻底破产,只能一个人住在大房子里,长夜漫漫,孤枕难眠。
晚上八点,姜小果的寝室。
“我回来了!”
段家宝从学校超市买了一点零食回来笑道。
看见段家宝回来,梁爽拿着自己放在她那里的化妆品和护肤品,眉头微皱道:
“你回来得正好,我问你,这都是什么味道啊?”
“我闻闻!”
将拎在手里的购物袋放下,段家宝抓着梁爽的手腕,闻了闻她拿在手里的化妆品笑道:
“好香啊,五香兔头!”
“我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把吃的和化妆品放在一起,这么臭,还怎么用啊?”
见梁爽在那里教训段家宝,姜小果一边晾着刚洗好的衣服,一边替段家宝打抱不平道:
“我头一次见到,用人家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话音刚落,梁爽忍不住看了一眼姜小果,没有说话,旁边的段家宝看向姜小果小声道:
“小果,那是她的东西,不是我的!”
“什么?”
看着段家宝桌上的瓶瓶罐罐,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道:
“这些化妆品都是她的?”
“嗯~~”
看了一眼梁爽,姜小果看向段家宝小声地嘀咕道:
“她东西干嘛都放你这儿啊?”
“这,这就是......”
见段家宝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姜小果小声问道:
“她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看了一眼只坐在那里不说话的梁爽,姜小果拉着段家宝走出寝室。
来到洗衣房,姜小果看向段家宝再次确认道:
“好了,梁爽不在这,大宝,你跟我说实话,梁爽她是不是天天欺负你啊?”
“没有!”
微微摇头,知道姜小果误会了梁爽,段家宝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小果,其实有件事,我,我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你们说,其实这个事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就是梁爽......”
“我知道了,梁爽一直都在欺负你,还威胁你不许跟我们说对吧?”
不等段家宝把话说完,姜小果直接打断她道。
“啊?”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的段家宝,姜小果越发地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道:
“她东西都堆在你桌上,还对你呼来喝去的,也太过分了吧!”
看着已经脑补了前因后果的姜小果,段家宝有些心虚道:
“也没有很过分吧?”
“还没有?”
白了段家宝一眼,看着远比自己高,比自己壮的段家宝,姜小果怒其不争道:
“不是,我都亲眼看见了,你还不敢反抗她是吗?不是,大宝,你说你怎么就没有一点有钱人的架子呢?你爸给你挣那么多钱,不就是让你不被人欺负的吗?”
“哎呀,可是我......”
看着又变得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的段家宝,姜小果忍不住抓住她的肩膀道:
“大宝,你就是個大包子啊,你说你这样怎么办?我这,我这经常不在屋,这石头又是个窝里横的,你得学会自我保护,和梁爽划清界限啊!”
看着这么为自己着想的姜小果,段家宝忍不住憋着嘴道:
“小果,你真好!”
“你看看你,你现在知道委屈了?”
看着可怜兮兮的段家宝,姜小果抚摸着她的脸蛋安慰道:
“好了,别委屈了,我请你吃烧烤好不好?”
“夜宵吗?”
“今晚不行,这周末吧,把石头叫上一块,就我们红楼三子!”
“好吧!”
“走吧,回去了,别怕梁爽,有我和石头给你撑腰呢!”
“好!”
......
第二天早上,姜小果和罗艳都不在寝室的时候,梁爽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衬衣,她坐在健身球上锻炼着身体的柔韧性,雪白的胳膊,白嫩嫩的大长腿,修长的脖颈,还有性感又精致的锁骨,少女的诱惑在梁爽的娇躯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如此的娇嫩,又如此的魅惑,真是天生尤物,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得到她,抱在怀里,或是保护她,或是狠狠地蹂躏她,肆意放纵。
段家宝从床上走下来,看了一眼梁爽,见她背后露在衣服外的肌肤上有几道红色的痕迹,和周围的雪肌玉肤相比,那几道红色的痕迹显得十分的显眼,段家宝忍不住关心道:
“梁爽,你背后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没有!”
听到段家宝的声音,梁爽把身上的衬衣往上面提了提,将那几道红痕遮了起来,和她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相比,她身上这件淡绿色的衬衣就显得很普通了,只能堪堪遮住冰山一角,无论是高高耸起的乳白色玉峰,还是不堪一握的纤细蛮腰,都很显眼。
淡绿色的衬衣遮挡着绝美的春景,随着梁爽舒展着身体,隐隐约约的,这些春光时隐时现,似遮未遮的,比直接暴露的时候还要诱人三分,只可惜善于吟诗作赋的袁旭东不在这里,否则的话,他肯定要好好地吟一首美人赋诗,诗赋曰:
人,美人,非常美,风华绝代!
诗,好诗,非常好,千古流传!
......
见梁爽不愿意说,段家宝也不在意,她趴在梁爽身边,满脸高兴地道:
“我刚看了你那个卡斯兰的测试视频,后台数据特别好,好多粉丝都说要去买,正好我看到他们过两天有一个大型的品牌活动,我想啊,要不给他们打个电话,跟他们聊聊,就是让你给他们当那个品牌推广大使,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段家宝这么说,梁爽立马感兴趣道:
“能谈成吗?”
“那当然了!”
看着梁爽渴望的眼神,段家宝显得十分嘚瑟道:
“你也不看看我安利男明星那个架势,安利你还难吗?”
“你就使劲吹吧!”
梁爽白了一眼有些嘚瑟的段家宝笑道:
“真能谈成的话,我请你吃大餐!”
“好嘞,你就等着请我吃大餐吧!”
笑了笑,段家宝从梁爽身边离开,走向自己的位子笑道:
“我去给他们打电话啊,你等我好消息吧!”
“好啊!”
......
同一时间,普凌资本公司,周寻的办公室内,简单看了一下姜小果提交上来的投资方案,周寻微微皱着眉头道:
“这就是你熬了一个晚上才找到的投资项目,是吗?”
“是的!”
“爱拼?”
看了一眼姜小果的投资方案,站在周寻旁边玩手机游戏的苏航笑道:
“有点眼光嘛!”
“真的?”
“何止有点啊,简直就跟小马哥一样,眼光犀利,毒辣!”
“啊?”
觉得苏航好像不是真的在夸自己,姜小果有些不自信地道:
“什么意思啊?”
“一个小时前,爱拼被腾讯收购了!”
周寻声音平静道。
“啊?”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的姜小果,周寻将她熬了一个晚上才完成的投资方案还给她道:
“再给你一天时间,搞不好的话,就只能回去做行政了!”
“啊?”
听到周寻这样说,姜小果接过自己的投资方案,觉得压力很大道:
“可,可是温迪已经快要回来了,我们公司应该不需要有两个前台吧?”
“所以你更要好好地想一想,公司到底有没有你的位置!”
“好,我知道了!”
等姜小果有些忧虑地离开办公室后,苏航看向周寻笑道:
“对人家小女孩这么凶干嘛?”
“玉不琢不成器,你懂什么?”
“哎呦!”
难得听到这位老同学夸人,苏航忍不住笑道:
“你不会是看上人家小女孩,想要老牛吃嫩草了吧?”
“我很老吗?”
白了苏航一眼,周寻忍不住笑道:
“我听说了,姜小果已经有男朋友了,按照公司里面传的说法,就是穷挫矮遇见了高富帅,姜小果是穷挫矮,她男朋友是高富帅,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你怎么这么八卦?”
看着表面上不苟言笑,实际上闷骚得很的周寻,苏航忍不住笑道:
“难怪上学的时候,老师就说你闷骚,表面上严肃得很,心里面那啥得很啊!”
听到苏航又提到自己的黑历史,周寻忍不住满头黑线道:
“你胡说什么呢,我哪里闷骚了?”
“好,那我测试一下!”
看着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周寻,苏航一边打游戏,一边笑道:
“你认识三上悠亚吗?”
“不认识,她是谁啊?”
“苍井空?”
“不认识!”
“吉泽明步?”
“不认识!”
“希岛爱理?”
“不认识!”
......
经过一系列颇为严谨的心理测试,周寻,男,三十五岁,单身狗,没有老婆,没有女朋友,还说自己不认识这些来自日本的美女明星,苏航直接得出心理测试结果道:
“好了,鉴定完毕,还是王老师有眼光啊!”
“我去,你这什么鬼逻辑?”
就在周寻忿忿不平,觉得自己很冤枉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苏航的手机,来电显示的是“我的爸爸”,再也顾不得一同浴血奋战的队友,在昔日同袍的叫骂声中,苏航直接退出游戏,接通自己爸爸的电话,毕恭毕敬地道:
“喂,爸爸!”
“好,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嗯,拜拜!”
挂断电话,苏航看向周寻笑道:
“我爸叫我回去一趟,我先走了!”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开慢点!”
“好嘞,拜拜!”
“拜拜!”
和周寻告别后,苏航便离开了公司,急匆匆地赶回家里。
回到家后,见自己爸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自己,苏航忍不住问道:
“爸,你这么急叫我回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吩咐吗?”
“坐!”
让苏航在自己正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看着都已经三十多岁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喜欢玩手机游戏的儿子,老苏总拿出一副扑克牌笑道:
“陪我玩一把!”
“好!”
......
“出牌啊!”
“好!”
“小王!”
“大王!”
“爸,给点钱呗?”
苏航一边出牌,一边看着自己爸爸察言观色道:
“公司没多少流动资金了,我想把公司的盘子再扩一扩!”
“你啊,除了要钱,是不是就没有什么可以跟我说的了?”
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儿子,老苏总一边出牌,一边说道:
“你们公司账上还有多少钱啊?”
“这个我回去问问周寻!”
“我听说,最近生物材料行业又被炒起来了,你们打算投哪家呢?”
“这我跟周寻商量过了,这个行业实体利润低,像我们这种小规模公司啊,不适合投资!”
“那现在影视行业不景气,即便有盈利,利润也很低,那你们公司为什么要投资呢?”
“这个我跟周寻也讨论过,他说那家公司的几个创始人呢,能力不错,可以投资一点钱!”
“哦,这样啊!”
看了一眼每说句话都离不开周寻的儿子,老苏总声音平静地道:
“那你找我要钱,也是周寻叫你要的吗?”
“哦,不至于,不至于!”
虽然老苏总的声音很平静,但是脸色却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苏航总算是明白了过来,前面问的那一大堆的问题,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他不由地讪讪笑道:
“虽然我经常采纳周寻的意见,但是公司嘛,肯定还是我说了算的!”
“哦!”
看着就会跟自己打马虎眼的儿子,老苏总继续道:
“周寻这小子,也算有点能力,但是就是太狂妄,钱,我可以给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啊?”
“增加一个新的执行董事!”
说罢,见自己儿子在那里犹豫,老苏总直接教道:
“怎么了,派一个人配合周寻,把他手头上的权力分散掉一部分,这样才能更稳妥一些!”
“爸,这事有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了?”
“你说呢?”
“行,我回去就找个新的执行董事!”
“你同意就行了,人不用找了,我已经替你找好了!”
看着有些傻眼了的儿子,为了防止他和周寻合起伙来找一个傀儡来应付自己,老苏总直接自己找人来做这个执行董事,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微笑道:
“我叫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你别急着回去,留下来吃过午饭再走吧!”
“好!”
点头答应了一下,苏航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跟在自己爸爸身边笑道:
“爸,我怎么感觉你在坑我啊?”
“我坑你?”
看着就和他妈妈一样没什么生意头脑的儿子,老苏总忍不住生气道:
“那你是不是想要坑你爹啊?”
“不至于,不至于,我怎么可能想要坑你呢?”
“希望如此吧!”晚上八点,女生宿舍,梁爽正在做压腿运动,她站在自己的书桌旁,右腿向上高高竖起,一字马式的压在墙上,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下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短裤,两条白皙健美的大长腿呈现一条直线,笔直紧绷地压在寝室的墙上,看得出来,这样高难度的动作对梁爽来说,显得轻而易举,同时也是袁旭东非常喜欢用的姿势之一,每次检查功课的时候,他都要梁爽使出来,然后好好地检查半天时间,显得非常地用心和用力。
趁着姜小果和罗艳不在寝室的空隙时间,段家宝走到梁爽身边笑道:
“我呢,给你接到了一个卡斯兰的活动,官方的海报都出来了,你要看吗?”
“真的假的?”
听到这个好消息,梁爽连忙将压在墙上的大长腿放了下来,转身看向段家宝开心道:
“给我看看!”
“你看!”
段家宝将手机上的官方海报给梁爽看了一眼笑道:
“怎么样啊?”
“厉害了啊,段家宝!”
看着官方的海报,梁爽喜上眉梢道:
“是你搞定的吗,段家宝?”
“那当然了!”
捣鼓了两下手机,段家宝继续笑道:
“而且我还给你做了一个个人的幻灯片,想看看吗?”
“我看我看!”
“那,给你!”
从段家宝手中接过手机,梁爽一边翻看着她为自己做的个人幻灯片,一边听着她的讲解:
“新人时尚博主,梁爽,关键词,火爆,自律,时尚,我把你微博发过的视频,然后呢,视频的点击率,粉丝的增长速度,还有你广告的转化率,全部都做成了数据和图表,写到了这上面,看起来是不是很清楚啊?”
看着这么好的個人幻灯片,梁爽满脸开心道:
“这是我吗?原来我这么厉害啊?”
说到这里,梁爽不忘表扬一下段家宝道:
“可以啊,挺有头脑的嘛!”
“必须的!”
将手机还给段家宝,梁爽拿出自己的手机道:
“发我,发我!”
“好吧,发你可以,但你不准往外发啊!”
“嗯~~”
“我要找准时机,把你一把给捧红!”
“知道了,我就发我奶奶看看好吧?”
“好吧!”
......
晚上九点,姜小果下班,从普凌资本回到寝室,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苦思冥想着新的投资项目,罗艳去了银石投资上夜班,段家宝躺在床上玩着手机,在这个时候,梁爽看了一眼姜小果和段家宝,然后将段家宝发给自己的个人幻灯片给自己奶奶发了一份,想了想,她给袁旭东发了一份,然后又在班级的群里发了一份,看见群里的同学都夸自己漂亮,夸自己优秀,梁爽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睛里面满是喜悦和兴奋。
梁爽刚发到班级群里没多久,段家宝就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梁爽,因为姜小果还在寝室里,她就给梁爽发微信道:
“不是说好了不要到处发吗?”
转身看了一眼坐在床上同样看着自己的段家宝,梁爽不由地吐了吐舌头,快速地回复道:
“不好意思啊,发错了!”
“不要发了啊!”
“知道啦!”
......
梁爽旁边,姜小果正脑壳疼,半个小时才憋出来四个大字“投资计划”,就在她异常烦躁,想要问候领导之时,一阵微信提示音响起,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原来是袁旭东发过来的骚扰信息:
“小果,有空吗?”
“没空!”
“好吧,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好的,晚安!”
放下手机,姜小果继续想着自己的投资方案,就在她旁边,梁爽的手机也响起一阵微信提示音,她打开微信看了一下,同样是袁旭东发来的骚扰信息:
“小爽,有空吗?”
看了一眼旁边愁眉苦脸的姜小果,梁爽很快回复袁旭东道:
“干嘛?”
“我想伱了,出来一下好不好啊?”
“不要!”
“真的不要?”
“不要!”
“快点出来,要不然的话,我就对不住你了!”
“你要干嘛?”
“你不出来,我就去找罗艳喝酒,让她叫我爸爸,这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喝酒,你不担心吗?”
“你敢?”
“不好意思,我去找罗艳喝酒了,拜拜!”
“你等一下,我现在就下去!”
“好嘞,我在停车场等你啊,不见不散!”
“嗯,不见不散!”
放下手机,梁爽找了一件淡黄色的外套披上,穿上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她站在落地镜前左右看了一下,然后便拿起手机准备出门,姜小果看了她一眼道:
“梁爽,这么晚了,你还出去啊?”
“嗯,我晚上不回来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拜拜!”
“好,拜拜!”
......
离开寝室,走出女生宿舍,梁爽来到停车场,看见袁旭东站在他那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旁边,她走了过去嗔怒道:
“你叫我出来干嘛啊?”
“想你了呗!”
打开玛莎拉蒂的车门,让梁爽坐了进去,袁旭东绕到另外一侧进入车内,他像伺候大小姐一样帮梁爽系好安全带,然后开车前往华侨城小区笑道:
“你的幻灯片我看了,很漂亮!”
“除了漂亮,还有呢?”
梁爽看了袁旭东一眼问道。
“还有什么?”
“你......”
见袁旭东只看到自己的漂亮,没有看到自己这些天的辛苦努力,梁爽忍不住有些生气道:
“没有什么!”
“生我气了?”
“没有!”
看着翘着嘴巴的梁爽,袁旭东也不理她,直接开车去了华侨城小区。到达小区,停好车,袁旭东拉着气呼呼的梁爽回到家,将房门关了起来,他将梁爽拉到卧室里,让她坐在床上,袁旭东在她跟前半蹲下身子笑道:
“这么久了,还生气呢?”
“没有!”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梁爽撒娇似的似嗔似喜道:
“谁生气了?”
没有继续陪着梁爽闹,袁旭东从她跟前站了起来,在她身边坐下,一边搂着她的腰肢摩擦着,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长条形的首饰盒递到她手里,吻着她的耳垂笑道:
“打开看看!”
“里面是什么啊?”
见袁旭东又是甜言蜜语地哄自己开心,又是送自己礼物,还用他那双略微有些粗糙的大手在自己娇嫩的肌肤上摩擦着,如此的亲昵和宠溺,梁爽不由地情难自禁,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似的,酥软在他的怀里嗲声道:
“你帮我打开嘛,好不好?”
“不好,你自己打开看看!”
对于女人,袁旭东有自己的心得体会,不管是多么漂亮,平日里有多么要强的女人,她的心里都有一个小公主的梦想,想要男人像呵护公主那样呵护她,但是,正所谓物极必反,在想要男人甜蜜呵护她的同时呢,她的心里又会有一个身心娇弱,不堪男人鞭挞的小女人姿态。
总而言之,女人是一种远比男人要复杂得多得多的生物,她想要自己的男人像雄狮猛虎一样威武强硬,又想要自己的男人像小猫小狗一样温柔听话,如果硬是要举例子来说的话,那就是钢铁猛男和小鲜肉的区别,前者阳刚,后者阴柔,她们非要个刚柔并济,猛虎细嗅蔷薇。
言归正传,在袁旭东强硬地拒绝后,随着他双手微微用上力气,梁爽忍不住地白了他一眼,微微皱着眉头,脸上像是难受,又像是享受的表情嗔道:
“你轻点好不好?”
“好!”
白了一眼嘴上说着好,手上却是依旧用力的袁旭东,梁爽慢慢打开首饰盒,一条晶莹剔透的钻石项链映入眼帘,银白色闪耀着金属光泽的白金项链,明钻石,梁爽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丝惊喜,又有些不敢相信地道:
“这么大的钻石,是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
看着眼睛里面有光的梁爽,袁旭东作势要将钻石项链拿回来道:
“好了,这么贵重的钻石,我后悔送你了,还给我吧!”
“不要,你送给我就是我的了!”
梁爽将钻石项链藏到自己身后笑道。
“好吧,它是你的了!”
看着护住钻石项链的梁爽,袁旭东笑了笑道:
“我帮你戴上吧!”
“好!”
看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将钻石项链递到他手上,袁旭东接过钻石项链解开,接着就要戴到梁爽的脖子上,梁爽主动撩起自己的头发,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配合着他的动作。
看着白皙娇嫩的脖颈,袁旭东将钻石项链给她戴上,戴好以后,不等梁爽好好欣赏一下属于自己的钻石,袁旭东将她扑倒在了床上,压着她的身子笑道:
“好了,这么贵重的礼物,你想怎么感谢我啊?”
“你想干嘛?”
看着眼睛里面满是炽热的袁旭东,梁爽心里微颤,脸上却是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似的笑道:
“等我拍广告赚到钱以后,我也送你一件贵重的礼物好不好啊?”
“不好,我现在就要礼物!”
“唔唔——”
......
和梁爽交流了一下,袁旭东倚靠在床头,梁爽依偎在他怀里。
“好点没有?”
“没有!”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一边强忍着身体的异样感,微微抿着嘴唇,一边握着躺在自己胸前的无瑕美钻问道:
“你跟我说实话,这么大的钻石,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你觉得呢?”
看着面色羞恼的梁爽,袁旭东直接承认道:
“好吧,我承认,这不是真的钻石,而是莫桑钻,和钻石差不多,不过价格便宜不少,这么大的一颗纯天然的莫桑钻,也算得上是价值不菲的宝石了,现在你知道了,还喜欢吗?”
“喜欢!”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一开始就怀疑这颗钻石不是真的钻石,倒不是觉得袁旭东抠门,而是这么大的一颗高品质钻石,它必然价值不菲,按照袁旭东现在的身家来说,他还真没有那么多的流动资金来购买这么一颗华而不实的大钻石,想到这里,梁爽抬头看向袁旭东笑道:
“下次别买这么贵重的东西了,其实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真的?”
“真的!”
看着梁爽的眼睛,袁旭东笑了笑道:
“好吧,那你把这颗莫桑钻还给我,我拿去还给人家,给你重新买一颗小一点的钻石好不好?”
“不要!”
见袁旭东要抢自己的钻石项链,梁爽赶紧护住它笑道:
“下次再说,这次就算了!”
“给我!”
“我就不给,不给,不给!”
“真的不给?”
“不给!”
打打闹闹之间,小袁旭东重新恢复活力,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显而易见的,战火重新燃起,一时间炮火连天。
舒服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袁旭东和梁爽才睡醒,起床,洗漱,一起吃过午餐,袁旭东将梁爽送回学校,然后便去了银石投资公司上班。
女生宿舍洗衣房,因为罗艳在寝室休息,段家宝便躲在洗衣房给卡斯兰的官方打电话咨询道:
“喂,你好,我是梁爽的经纪人段家宝,我想问一下,就咱们卡斯兰十九号的活动,那个背景墙是什么颜色的呀,我想给我们家艺人搭一下衣服。”
“不好意思,我们的活动已经取消了。”
“取取消了,为什么啊?”
“是这样的,有家奢侈品美妆要借用盈富中心的场地,所以只好再商量时间了,就先这样吧,拜拜!”
“好吧,拜拜!”
挂断电话,听到卡斯兰活动举办方的人说的盈富中心,段家宝只觉得非常耳熟,还不等她想出来结果,梁爽从外面回来,看见她在洗衣房里,不由地问道:
“大宝,你在这干嘛呢?”
“没干嘛!”
知道梁爽很在意卡斯兰的活动,段家宝便没有告诉她活动已经取消了的坏消息,她看向梁爽勉强笑道:
“你昨晚干嘛去了呀,现在才回来?”
“见我男朋友去了呀!”
走到段家宝身边,梁爽从衣领里面掏出袁旭东送给她的钻石项链,满脸开心道:
“这是他送给我的钻石项链,好不好看?”
“好好看啊,我好羡慕你哦!”
看着这么大颗的钻石,段家宝笑了笑道:
“不过,这么大的一颗钻石,你确定它是真的吗?”
“我又不傻!”
白了段家宝一眼,梁爽将钻石项链放回衣领里面笑道:
“这不是真的钻石,是莫桑石,和钻石看起来差不多,不过价格要便宜十多倍,划算吧?”
“不是真的钻石,你还这么开心?”
“我就开心!”
白了段家宝一眼,梁爽转身往寝室走去道:
“走了!”普凌资本公司前台,温迪请假回来,正站在前台后忙着整理文件,姜小果无所事事地趴在前台的桌上,看着她满脸哀怨道:
“温迪,我可真羡慕你啊!”
“你羡慕我什么呀?”
抬头看了一眼姜小果,温迪一边整理着待会就要交给周寻的文件,一边笑道:
“羡慕我活多钱少?”
“不是!”
微微摇头,姜小果弯着腰,趴在前台的桌面上,双手支撑着下巴,弱弱地道:
“我羡慕你有班上,羡慕你长得漂亮,羡慕你不是个冒牌货!”
说罢,她站直身子,看了一眼整间公司道:
“说真的,我都有点舍不得这里了!”
“要实在不行,你就跟周总说一声,说你实在是不知道投哪个项目了呗?”
“那他就说你能力不行了!”
“那就跟他说,你这两天没好好找?”
“那不就是态度有问题吗?”
看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姜小果,温迪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那你到底是想要老板觉得你态度有问题,还是能力有问题啊?”
“哪个不行都不行啊!”
温迪一边工作,一边陪着姜小果聊着,就在这时,一位中年男子背着一个书包走了进来,走到前台前,他看向很显眼的温迪笑道:
“你好,请问苏航苏总在吗?”
看着中年男子,温迪礼貌笑道:
“你好,你有预约吗?”
“我是来自荐项目的,我没有预约!”
中年男子有些拘谨地道。
“不好意思啊,苏总今天不在,要不你改天再来?”
“没关系,我不是很着急,我可以在这儿等他的!”
“等一下!”
听到中年男子是来公司自荐项目的,正愁找不到好的投资项目,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想法,姜小果便把主意打到他身上笑道:
“你是来自荐项目的?”
“对啊!”
“项目计划书带了吗?”
“带了!”
“给我看看!”
“好嘞!”
中年男子放下书包,正准备往外面掏项目计划书,看见姜小果穿着和温迪一样的前台制服,他微微有些犹豫道:
“您不是......”
“呃......”
注意到中年男子的眼神,看了一眼穿在自己身上的前台制服,姜小果连忙转移话题道:
“或许我可以帮到你哦,这边请,来来来!”
“好,是这样的,我们红茬公司想要一笔投资......”
......
简单了解了一下中年男子所说的红茬公司,再结合他提供的项目计划书,姜小果很快就完成了一份新的投资方案。
她拿着新的投资方案走进了周寻的办公室,将投资方案递给他笑道:
“周总,这是我的投资方案,麻烦您看看!”
“好!”
接过姜小果的投资方案看了一眼封面,周寻直接道:
“你简单介绍一下吧!”
“好,这个应用程序叫红茬,把两张图片放进去,立刻就能比对出两张图片的差异,它现在还很早期,所以市场估值很低,我觉得可以推进看看!”
“好,然后呢?”
“然后?”
稍微纠结了一小会儿,姜小果看向周寻有些心虚道:
“没了!”
“没了?”
抬头看了姜小果一眼,周寻将她的投资方案扔到了桌上道:
“所以,你既不明白他们的商业逻辑,也说不出估值的合理性,更看不到赛道的未来,我不需要工作态度敷衍的助理!”
“不是,周总,我这两天真的认真找了,可是......”
不等姜小果把话说完,周寻直接打断她道:
“能力差的更不需要,如果你还是找不到什么新的有用的信息,就赶紧把这个项目给否了!”
“好的,周总!”
最后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周寻,姜小果拿着自己的投资方案离开了他的办公室,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听温迪的话,让老板觉得自己态度不行,或者是能力不行,总比态度和能力都不行要好得多!
第二天,实在没找到什么新的有用的信息,姜小果决定将红茬的投资方案否了,虽然昨天和丁总聊得挺好的,但是现在也只能对不住他了。
没什么要紧事,袁旭东决定陪姜小果一起去红茬公司看看,按照丁总给的办公地址,两人找到了一处居民楼,姜小果一边找着红茬公司,一边看向袁旭东问道:
“旭东,你说怎么拒绝别人才能让别人不难过呀?”
“这个简单啊!”
看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笑了笑道:
“让别人拒绝你就行了,你给他开一个很苛刻的条件,然后让他自己拒绝你怎么样?”
“不要,你这什么馊主意?万一他真的答应了怎么办?”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看着楼道两边的住户,微微皱着眉头道:
“公司怎么在居民楼里啊?”
“穷呗!”
......
终于找到了红茬公司,袁旭东和姜小果走了进去,入眼所见,公司不大,大约有六七名员工,都挤在客厅里工作,还有人躺在旁边的沙发和行军床上睡觉,一家典型的缺乏资金的小型创业公司,又或者说是工作室,整体的环境不是很好,但员工都挺认真努力地在工作。
“你们好,请问你们找谁?”
看见袁旭东和姜小果,一位女员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问道。
“你好,我们找丁总!”
“好的!”
“姜小姐!”
听到了姜小果的声音,丁总连忙从旁边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道:
“您来了,欢迎欢迎!”
“丁总,你好,我今天来其实是想......”
“您来都来了,先不着急说,我先带您参观一下我们红茬公司,来来来,您这边请!”
一边说着,丁总一边踢了两下还躺在沙发和行军床上睡觉的员工,等他们都起来去工作以后,他看向袁旭东和姜小果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不好意思啊,因为这两天大家都在熬夜研究新的算法,都比较疲倦,所以才这样!”
看了一眼吃住和办公都在居民楼里的红茬工作室,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有些钦佩道:
“这么辛苦啊!”
“不辛苦!”
看了姜小果一眼,丁总看向一直跟在她旁边的袁旭东笑道:
“姜小姐,这位先生是你们公司的领导吗?”
“为什么这么说?”
不等姜小果开口,袁旭东主动看向丁总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姜小姐的领导,而不是她的男朋友?”
“呃......”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丁总微微愣了一下道:
“不会真的是姜小姐的男朋友吧?”
“不像吗?”
袁旭东看向丁总伸出右手笑道:
“你好,我叫袁旭东,正是姜小姐的男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我叫丁跃平,是红茬公司的创始人,很高兴认识你!”
握手问好后,丁跃平看向姜小果实话实说道:
“姜小姐,实不相瞒,其实我们公司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发出全额的工资了,我原本想如果这个月再发不出来的话,索性房子一卖,我就不干了!”
“啊?”
“幸好遇见了您!”
“我,我今天来其实,其实是想......”
看着满脸开心的丁跃平,还有周围都在暗中看着自己,脸上满是喜悦之情的员工们,姜小果原本打算拒绝投资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来,丁跃平继续道:
“姜小姐,您都想象不到,您这趟来对我们是多么的重要,多么的及时啊!”
“我,我......”
见姜小果说不出话来,丁跃平不疑有他,他直接看向陪着自己一起创业的伙伴们笑道:
“来,各位兄弟姐妹们,手头上的活先停一下啊,我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普凌资本的姜小姐和她的男朋友,因为普凌有意向投咱们,所以今天派了姜小姐来咱们这儿实地考察,我们欢迎欢迎!”
热烈的掌声响起,姜小果站在那里非常尴尬地笑着,丁跃平继续鼓励大家道:
“三年了,我们的融资终于有希望了,我向大家保证,这个月一定发全额的工资,而且还会放你们两天假,让你们好好地休息休息!”
“好,太好了!”
看着都很开心的小伙伴们,丁跃平看向有些傻傻的姜小果道:
“姜小姐,您也讲两句!”
“我,我......”
见整个红茬公司的人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拒绝投资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根筋搭错了,姜小果脑子一抽道:
“我确实是来慰问大家的,大家加油!”
“好,谢谢姜小姐!”
得到姜小果的肯定,整个红茬工作室的人都欢呼雀跃起来,整整三年的坚持,为的就是拿到融资的这一刻,他们仿佛看到了红茬公司在未来上市的那一天,到时候他们每个人都能实现财务自由。
“姜小姐,这边请,我们去办公室里聊一下!”
“好!”
......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袁旭东和姜小果离开了红茬公司,开始返回学校,一路上,姜小果满脸生无可恋地道: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我不是这样一个人啊,我明明很现实啊,而且我脸皮也很厚的,可是拒绝的话怎么就说不出口了呢,我真是垃圾!”
“别啊,你是垃圾的话,那我成什么了啊?”
看着心情沮丧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我可不是垃圾桶,那也太脏了!”
“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看向车窗外道:
“怎么办啊,周总不让投资,我又没有明确地拒绝他们,还给了他们继续坚持下去的希望,我这下真的要完蛋了!”
“没事!”
看着心情低落的姜小果,袁旭东一边开车,一边认真道:
“你们公司不愿意投资的话,我来投资好了,一家小型的创业公司,我还是能投资得起的!”
“你来投资?”
听到袁旭东说他要投资这家红茬公司,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惊讶道:
“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啊?”
“你又没有接触过我们这一行,你为什么要投资啊?”
看着袁旭东,姜小果声音复杂道:
“还是算了,虽然是小型的创业公司,但是也要花很多钱的,万一打水漂了怎么办?”
“没事,我相信不会的!”
看着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说道:
“再说了,你都跟人家丁跃平夸下了海口,我好意思不管你吗?你是我女朋友,你闯祸了,我不得给你兜着啊?”
“谁闯祸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忍不住贴到他身上笑道:
“小东子,你说,你现在这样算不算是烽火戏诸侯啊?”
“还烽火戏诸侯,我看耍猴还差不多!”
白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好笑道:
“我能不能比得上周幽王先不说,你能比得上褒姒吗?你自己长啥样,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我长啥样也是你女朋友啊!”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抱着他的胳膊笑道:
“有的时候,我就挺好奇的,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啊?是因为我漂亮,乐观,充满正能量?”
“不是你的原因!”
“那是因为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
“嗯,我想知道!”
“好吧,其实是因为......”
见姜小果满脸认真地听着,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我脑袋让门给夹了,要不然的话,我会喜欢像你这样幼小的豆芽菜?”
“滚,懒得理你!”
......
日升月落,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普凌资本最终还是没有投资红茬工作室,袁旭东接手,投资了五百万元,拿到了整个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对于一家差不多都已经快要倒闭了的工作室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袁旭东也只是赌一把试试。
虽然他也认为红茬并没有什么值得投资的地方,但是根据剧情来说,蓝禾和普凌后来对红茬展开了抢夺战,而蓝禾比普凌的报价高了整整一千万元,这么个毫不起眼的工作室也值那么多钱,也不知道是编剧的脑子抽了,还是现实世界就是这么的不讲逻辑。
为此,袁旭东决定花个五百万试试,如果成功了就卖给蓝禾或者是普凌,谁出价高就卖给谁,赚一笔快钱就撤出,失败了也无所谓。
.....
盈富中心,为了让梁爽能参加卡斯兰的美妆秀活动,段家宝直接帮卡斯兰官方搞定了原本出了问题的场地问题,她带着盛装打扮的梁爽走进盈富中心的中央大厅,和盈富中心的负责人打招呼道:
“王叔叔,这是我从老家给你带的特产,你拿着吧!”
“太客气了,还带什么礼物啊!”
从段家宝手中接过土特产,被她称为王叔叔的中年男子笑了笑道:
“大宝,这么多年没见,又高又胖了啊!”
“哈哈!”
开心地笑了笑,段家宝介绍身边的梁爽道:
“王叔叔,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梁爽,她这次来参加那个美妆秀活动的!”
“你好!”
“叔叔好!”
和梁爽打了一声招呼,盈富中心的负责人看向段家宝笑道:
“好了,那个活动叔叔已经安排好了,叔还有事先走了,有什么事给叔打电话!”
“好的,叔叔拜拜!”
“拜拜!”
目送盈富中心的负责人离开后,梁爽看向段家宝问道:
“段家宝,这就是你说的,你小时候,住在你家隔壁的王叔叔啊?”
“对啊,那天我一听盈富中心就觉得耳熟,上网一查,果然我王叔叔在这儿呢,然后呢,我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这活动场地立马就搞定了,我是不是特别的厉害啊?”
看了一眼满脸嘚瑟的段家宝,梁爽笑了笑道:
“还不错吧,总算发挥你长处了!”
“那必须的!”
7017k走进盈富中心的卡斯兰美妆秀活动现场,梁爽看向段家宝问道:
“对了,这次活动还有谁呀?”
想了想,段家宝微微皱着眉头回忆说道:
“主办方那天说还有个女演员,最近好像演了个什么大清蝶恋传,还挺火的,收视率第一呢!”
“是吗?”
听到段家宝说还有个女演员和自己一起参加这次的卡斯兰美妆秀活动,梁爽掏出手机搜索道:
“我查一下,是哪个女演员啊?”
“哎呀,玉爽姐!”
没有回答梁爽的问题,突然看见欧阳玉爽在自己面前走过去,段家宝很是意外惊喜地喊住她道:
“我是段家宝啊,玉爽姐,上次我真的不知道你对海鲜过敏,你还好吗?”
“好?”
注意到段家宝,欧阳玉爽回头走到她跟前,摘下墨镜道:
“你觉得呢,我好吗?”
不用段家宝回答,欧阳玉爽立马恶狠狠道:
“我躺了整整两周,错过好多工作,还好大清蝶恋传火了,不过我转念一想啊,还真挺好的,你看啊,你天天跟着我的时候,我天天倒霉,你一离开我就红了,谢谢你啊!”
自己有错在先,还害得欧阳玉爽海鲜过敏不能正常接工作,虽然欧阳玉爽现在说话有点儿阴阳怪气的,但是段家宝还是客客气气地微笑道:
“玉爽姐,你也是来参加卡斯兰的活动的吗?”
“不然呢?”
看着对段家宝这么不客气且没有礼貌的欧阳玉爽,旁边的梁爽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上面正显示着大清蝶恋传的演员表,欧阳玉爽在大清蝶恋传里面饰演了一个熹贵妃身边的贴身丫鬟,而且还是恶毒反派的那种,看到这里,梁爽故意看向段家宝问道:
“哎,她在那什么大清什么什么传里面演谁,我怎么没看过呀?”
“我们爽姐在大清蝶恋传里面演的是熹贵妃”
不等欧阳玉爽的新助理把话说完,段家宝立马奉承欧阳玉爽道:
“哎呦,熹贵妃呀,贵气!”
看了段家宝一眼,欧阳玉爽的新助理小声补充道:
“旁边的”
大概是说不下去了,梁爽立马坏笑着替她补充道:
“旁边的贴身丫鬟是吧?”
“你”
虽然梁爽说的都是事实,但是看着她那么贱兮兮的笑容,欧阳玉爽觉得她就是在看不起自己,不等她发怒,旁边的段家宝立马奉承道:
“贴身丫鬟也不错,质朴!”
见段家宝这样奉承欧阳玉爽,梁爽翻着自己的手机,看着手机页面上关于欧阳玉爽所饰演的丫鬟角色的简单介绍,她笑了笑说道:
“还是個恶毒的小反派呢,最后死的挺惨的呀!”
“反派?”
没想到欧阳玉爽饰演的贴身丫鬟还是个小反派,段家宝立马改口奉承道:
“小反派也挺好的,毒辣!”
“段家宝,你”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
见欧阳玉爽想要发怒,段家宝立马摆了摆手解释道:
“你演的特别好,特别的厉害,演技一流!”
说罢,看着脸色很难看的欧阳玉爽,段家宝立马将梁爽推了出来介绍道:
“玉爽姐,那个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现在带的艺人,她那个名字里面也有个爽字,她叫”
不等段家宝介绍完,欧阳玉爽直接带着自己的经纪人离开,看着欧阳玉爽目中无人的样子,梁爽忍不住撇了撇嘴鄙视道:
“什么人呀这是?”
“走吧!”
段家宝拉着梁爽离开,见她气呼呼的样子,段家宝忍不住笑道:
“行了行了,不生气了,现在知道这样的人有多讨厌了吧?”
“嗯,非常非常的讨厌!”
“没错!”
看着翘着嘴巴生闷气的梁爽,段家宝笑了笑道:
“那伱想想你自己,有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很讨厌啊?”
“段家宝,你什么意思啊?”
见段家宝拐着弯的说自己,梁爽立马不高兴道:
“我当然不一样了,她是她,我是我,再说了,我这么漂亮,哪里讨人厌了?”
“哎呦呦,你可真够自恋的!”
看着一如既往地喜欢臭美的梁爽,段家宝满脸嫌弃地道:
“你漂不漂亮和你讨不讨人厌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
“当然有了!”
白了段家宝一眼,梁爽抚摸着自己光滑水嫩的脸蛋笑道:
“我这么漂亮,别人喜欢我还来不及,谁讨厌我啊?”
“小果和石头讨厌你!”
看着超级自恋的梁爽,段家宝直接核打击道。
“讨厌就讨厌吧,我干嘛要不喜欢我的人喜欢我呀?”
想到姜小果和罗艳,再想到自己和袁旭东之间的事,梁爽也不强求姜小果和罗艳会喜欢自己,她看向段家宝很认真地道:
“段家宝,那你呢,你讨厌我吗?”
“哎呀,以前是有点讨厌你,但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呢,我觉得你这个人其实也蛮好的,不讨厌!”
看着突然变得认真了起来的梁爽,段家宝笑了笑道:
“你就放心吧,等再过一段时间,我就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原原本本的告诉小果和石头,有我帮你解释解释,她们肯定也会不讨厌你的!”
“好吧!”
“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去!”
“好嘞!”
梁爽拉着段家宝走向卡斯兰的活动现场,盈富中心的客流量还是挺大的,因此,在活动现场早已经聚拢了不少感兴趣的客户。
“你看一下,我们这个最新的色号,这个是偏橘红一点,你可以试一下!”
一处展台前,在卡斯兰的工作人员介绍下,梁爽试用了一下她们家的最新色号的口红,她对着化妆镜涂抹了两下口红,然后抿了抿嘴唇满意道:
“还挺显白!”
“对,这个口红的滋润度也特别好,您也可以在手上试一下这个颜色的!”
“好,我试试看!”
就在梁爽和卡斯兰的现场工作人员讨论着最新色号的口红的时候,段家宝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是姜小果,和梁爽打了一声招呼,段家宝拿着手机走到旁边,然后接通电话笑道:
“喂,小果,怎么了?”
“喂,大宝,我们现在在那个盈富中心,你在哪儿呢?”
“啊,你们来盈富中心干嘛呀?”
“不是说好今天在这边吃饭吗?我跟石头都已经到了,你不会忘了吧?”
“没,没有,这样吧,我等会儿发一个饭店的名字给你们,然后呢你们现在先逛一逛,等我过来行吗?”
“啊,好吧,我正好看到一家卡斯兰的化妆品在打折,我先逛逛好了!”
“好好好,拜拜拜拜!”
挂断电话,段家宝突然反应了过来,自己和梁爽现在不就在卡斯兰的打折活动现场吗?
想到此时此刻姜小果和罗艳就在这附近,段家宝不由地微微睁大眼睛,心里着急,她便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着,发现姜小果和罗艳就在不远处,正往这边走过来,好在有活动的幕墙挡着,姜小果和罗艳还没有看见自己和梁爽。
看到这里,段家宝绕到活动现场的另外一边,然后从背后小跑到姜小果和罗艳的身后,拍了一下她们俩的肩膀笑道:
“srprise!”
“哎,你怎么在这里啊?”
“怎么回事,你这不是刚还说等你过来的吗?”
突然看见段家宝冒了出来,姜小果和罗艳吓了一跳道。
“惊喜惊喜!”
搂着姜小果和罗艳的脖子,段家宝带着她们两个向着和卡斯兰的活动现场相反的方向走去道:
“走走走,吃饭去吃饭去,你们想吃什么啊?”
“我不是刚挂电话吗?”
看着段家宝,姜小果有些疑惑地道: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哎呀,我都说了惊喜了,你还这么在意干嘛呀?”
白了姜小果一眼,段家宝连忙转移话题道:
“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店的菜特别的好吃,我们去吃吧,走吧走吧!”
“好呀!”
卡斯兰活动现场,在展台前试用了一会儿口红,发现段家宝出去接个电话到现在还没回来,梁爽不由地皱了皱眉,又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段家宝回来,梁爽便掏出手机开始联系段家宝,给她发了一条微信信息道:
“段家宝,活动快要开始了,你在哪?”
一家餐厅内,段家宝,姜小果,还有罗艳围桌而坐,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段家宝,还有一直在玩手机游戏的罗艳,姜小果忍不住叹息一声,然后将拿在手里的菜单交给段家宝道:
“大宝,你来点!”
“好啊!”
将手机锁屏放下,段家宝从姜小果手里接过菜单后,随便翻了两下便看向旁边的服务员笑道:
“一个水果拼盘,然后要一个地锅鸡,一个红烧肉,一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最后再来一个麻辣兔头,就先这些,谢谢啊!”
“好的,请稍等!”
等餐厅的服务员离开后,看着在十几秒内点完全部菜的段家宝,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道:
“段家宝,你别装了!”
“啊?”
听见姜小果这样说,段家宝还以为是自己和梁爽之间的事情暴露了,她糯糯的说不出来话道:
“小果,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的,我”
不等段家宝把话说完,姜小果轻轻叹息一声,然后老气横秋地劝道:
“大宝,你明明不爱吃牛油果,非要点什么牛油果呀?”
“啊?”
没想到姜小果说的是这个,段家宝有些傻眼了,她刚才就是随便点的几道菜,因为心里还记挂着梁爽那边,她整个人都是懵的,刚才到底点了什么菜,她自个儿都有点不记得了,难道是水果拼盘里有牛油果?
看着都有些懵了的段家宝,姜小果语重心长地道:
“自己爱吃什么就点什么,以后别老舍己为人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
段家宝有些尴尬地讪笑道,只是不等她松一口气,姜小果又话音一转道:
“对了,刚才你要跟我说什么来着?你要解释什么不是有意的?”
“没有!”
看着姜小果的眼睛,段家宝尴尬地笑了笑道:
“今年的学院的知识竞赛不是又要开始了吗?上次因为我比赛输了,我是说我不是故意的,这次我会好好努力的,加油!”
“嗯,加油!”
拍了拍段家宝的肩膀,姜小果笑道:
“反正之前的三年呢,我们都非常完美地输给了王薇她们寝室,今年再怎么着也要赢一回,我重新设计了一下我们的队服,已经发给卖家去做了,咱们这次就穿着这身衣服去参加比赛吧!”
“嗯,好的!”
微微点头,段家宝同意道:
“那今年咱们必须得赢啊,再不赢咱们都要毕业了!”
“那还不得谢谢你啊!”
看着段家宝,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笑道:
“去年要不是你把瘦金体听成了受精体,咱们早赢了好吗?”
“哎呀!”
听见姜小果又提到了自己的黑历史,段家宝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我们川渝人民分不清前后鼻音嘛,那不是很正常吗?”
“就你总有道理是吧?”
白了段家宝一眼,姜小果继续笑道:
“咱们今年一定得赢一回,口号你们都还记得吗?”
“记得!”
段家宝笑了笑道:
“大家好,我是体重担当,大宝!”
“石头?”
姜小果看了一眼还在打手机游戏的罗艳笑道。
“大家好,我是智商担当,石头!”
等罗艳说完,姜小果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颇为开心地笑道:
“大家好,我是颜值担当,小果!”
听到姜小果满脸嘚瑟地说道她是颜值担当,段家宝和罗艳都不由地嘴角抽搐了一下,姜小果是不是颜值担当不说,搞笑倒是真的搞笑,在小丑界绝对有她的一席之地。
喊完口号,姜小果看向段家宝不放心道:
“大宝啊,不管是冷知识,还是热知识,哪怕就是常识,只要是跟明星没有关系的,咱都不要抢答啊?”
“你放心,我跟你们说啊,我现在对这个运营艺人啊,那叫摸得一个门清,什么作品质量,人气指数,微博的各种榜单,还有互动数据等等,我的天啊,那摸得一个透透的都!”
段家宝看向姜小果和罗艳嘚瑟道,说罢,姜小果看向她笑道:
“可以啊,大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专业又理性了的?”
“闲着没事我就看看了呗!”
见姜小果和罗艳都看着自己,段家宝连忙转移话题笑道:
“来来来,我们说点别的,小果,你最近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不上不下,不死不活的!”
“那你有”
不等段家宝继续开口,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的是梁爽,看了一眼姜小果和罗艳,段家宝接通电话道:
“喂,谁啊?”
“是我,段家宝,你现在在哪儿呢?人家活动快要开始了,我要换衣服了!”
“不要不要不要!”
“什么?”
通话结束,段家宝直接挂断了电话,姜小果看向她道:
“咋了?”
“没事,就是骚扰电话,她问我游泳健身要不要了解一下!”
“哦,好!”
“哎呦,突然肚子好疼!”
段家宝突然捂着自己的肚子哎呦哎呦地叫唤了两声道:
“小果,石头,我突然肚子好疼呀,我去上个洗手间,菜到了你们先吃,不用等我啊!”
“大宝,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肚子好疼,上个洗手间就好了!”
一边说着,段家宝一边拿着自己的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哎呦哎呦地叫着离开了餐厅,等走出姜小果和罗艳的视线范围,她一下子跑了起来,向梁爽所在的卡斯兰活动中心快速跑去。
等她离开以后,餐厅里,想到段家宝那拙劣的演技,姜小果看向罗艳道:
“石头,你有没有觉得大宝今天好像怪怪的?”
“她哪天不怪怪的?”
看了一眼微信里自己妈妈和路然发给自己的未读信息,罗艳也不回复,只是将这些聊天记录全都删了,同时回应姜小果说道:
“你就别管她了,真要有什么事情,想说的话,她会自己跟我们说的!”
“好吧!”
看着最近也有点怪怪的罗艳,姜小果不由地喃喃自语道:
“你们都怪怪的!”
卡斯兰的活动中心的休息区,欧阳玉爽正坐在沙发上面,吃着卡斯兰官方提供的水果拼盘,她的新助理正站在她身后,帮她按摩揉捏着肩膀。
欧阳玉爽看了一眼就放在旁边座位上,比自己的水果拼盘还要大了一倍的水果拼盘皱眉道:
“那谁的呀?”
“就刚才那梁爽!”
欧阳玉爽的新助理回答道。
“梁爽?”
听到是段家宝现在带的小艺人梁爽,欧阳玉爽越发不满意道:
“她怎么那么多水果啊,我就这点?”
“背后有人呗!”
新助理一边帮欧阳玉爽按摩揉捏着肩膀,一边投其所好地八卦道:
“我听说啊,她和这个商场的大老板有点关系,也不知道背后用了什么手段,答应让她参加了这次的美妆秀活动!”
“是吗?”
就在这时,段家宝带着梁爽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她们两个,欧阳玉爽故意跟自己的新助理大声说道:
“你说现在是怎么了,这一个十八线的小博主,也能跟我这种有作品的人并驾齐驱了,可笑不可笑啊?”
“就是,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脏手段上位的!”
看着在那一唱一和的欧阳玉爽和她的助理,段家宝拉着梁爽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然后当着欧阳玉爽的面伺候梁爽吃哈密瓜道:
“来,吃哈密瓜,啊”
“啊”
看着段家宝和梁爽坐在那里分享着哈密瓜,自己的桌上却没有哈密瓜,欧阳玉爽差点没气死,却也只能恨恨地看着她们两个,咬牙切齿的。梁爽换好待会儿参加活动要穿的白色连衣裙,又在休息区休息了一会儿,等到卡斯兰的活动主持人叫到她和欧阳玉爽的时候,她们俩一起走到了台上,先后向大家推广介绍自己最喜欢的色号的卡斯兰系列的口红。
“r/>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梁爽和欧阳玉爽站到了台上,和欧阳玉爽相比,梁爽不但比她高了许多,年轻漂亮,又有气质,还站在台上最中间的位置,相比之下,欧阳玉爽反倒更像是梁爽的陪衬,也正因为如此,欧阳玉爽气不过,便不着痕迹地拿胳膊肘撞了一下梁爽,同时脸上挂着笑容道:
“你凭什么站在这儿?”
看了一眼欧阳玉爽,梁爽同样在脸上挂着笑容道:
“凭他们安排!”
“用见不得人的招数上位,恶心!”
话音刚落,不等梁爽开口反击,卡斯兰的活动主持人走了过来笑道:
“们,首先呢,我想要访问的是我们的玉爽!”
说罢,主持人拿着一盒卡斯兰系列的口红走到欧阳玉爽身边笑问道:
“那么哪一支口红是你最喜欢的呢?”
“我呢,比较推荐这支品红色的,也就是我嘴巴上的颜色,这个色号呢,非常显白,大家可以试一下,而且非常合适皮肤比较偏黄偏黑的女生,大家可以买来试一试哦!”
等欧阳玉爽推荐完,主持人笑道:
“谢谢,谢谢玉爽的推荐,我相信呢,也会有很多女生会非常喜欢这个颜色,那么/>说着,主持人端着口红盒走到梁爽身边笑问道:
“不知道哪款颜色,是你最喜欢的呢?”
“我最喜欢的颜色是......”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梁爽拿起刚才欧阳玉爽推荐过的那支品红色的口红笑道:
“其实吧,我还想多说两句,这支品红色的口红呢,膏体颜色确实很美,但是它只适合肤白,或者是妆厚化的女生,有些人说呢,涂它涂得真好看,那是因为啊,她自己脸上的妆是又厚又白的,那如果真的把它卖给黄皮女生的话,那完全就是一场灾难了,不信的话,我们可以请台下的观众上来试一下就知道了,有人想要试试吗?”
稍微停顿了一会儿,见没有人想要上来试一下,梁爽放下那支品红色的口红,重新拿起一支故宫红的口红笑道:
“而我真正喜欢的颜色呢,是这一支,大家可以看一下,这是一支故宫红,它才是真正提升气色的颜色,非常适合年轻的女生!”
和神采飞扬的梁爽恰恰相反,站在她旁边的欧阳玉爽脸色阴沉,恨不得掐死踩着自己上位的小贱人梁爽,等梁爽终于推荐完口红,站在旁边的活动主持人笑了笑道:
“好的好的,谢谢,谢谢我们梁爽的用心推荐!”
感谢了一下梁爽,主持人看向台下的观众笑道:
“真是太精彩了,两位博主各有各的见解,我相信呢,大家也是一样,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最喜欢的颜色,无论是故宫红,还是品红色的口红,最重要的是使用它的人喜欢,好了,今天的卡斯兰美妆秀活动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谢谢大家!”
......
活动结束后,没有看见段家宝,不知道她又跑去哪了,梁爽一个人回到休息区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学校,就在这时,欧阳玉爽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用手指着梁爽质问道:
“梁爽,你什么意思啊?”
抬头看了一眼欧阳玉爽,梁爽在她面前站直了身体道:
“我没什么意思呀!”
“没什么意思?”
看着到现在还跟自己装糊涂的梁爽,欧阳玉爽直接道:
“你台上说什么呢,你拆我台是吧,故意的是吧?”
“我说的是事实啊!”
“什么事实啊?”
“那口红就是不衬肤色呀!”
“你说不衬就不衬,我还说它衬呢?”
“算了,和你这种人说也说不明白,夏虫不可语冰,我懒得理你都!”
“你说什么呢?谁是夏虫?”
“你说呢?听不懂人话吗?”
“梁爽,你个小贱人,你不知廉耻,还不知道用的什么脏手段上位的呢!”
“总比你好呀,你个恶毒的小丫鬟,段家宝还说你演技好,我看你是本色出演的吧?”
“你肮脏,卑鄙无耻!”
“你龌龊,思想下流!”
......
随着欧阳玉爽和梁爽你来我往的,你骂我一句卑鄙不知廉耻,我骂你一句龌龊思想下流,就跟回合制游戏似的,你骂一句,我回一句,杀伤力都差不多,就是谁也没有率先动手的意思,旁边的吃瓜群众倒是越聚越多,一边看热闹,一边用手机拍着,议论纷纷的,猜着欧阳玉爽和梁爽两人什么时候动手。
......
同样是在盈富中心,一家餐厅内,段家宝,姜小果,还有罗艳围桌而坐,酒足饭饱以后,看着来来回回地跑了好几趟“洗手间”,满头大汗的段家宝,姜小果一边用牙线剔着牙齿,一边忍不住地翻了翻白眼笑道:
“段家宝,你肚子还疼不疼了呀?”
“哈哈哈,暂时不疼了!”
看着姜小果和罗艳,段家宝有些尴尬地讪笑了两声,没办法,为了两头兼顾,她以肚子疼想要上洗手间为借口来来回回地跑了好几趟,这一顿饭吃下来,起码瘦了五斤。
白了一眼就知道萌混过关的段家宝,姜小果一边拿起手机给袁旭东发了一条信息,一边说道:
“行了,我也懒得管你,我给袁旭东发个信息,待会儿一起去商场里面逛逛,买两件新衣服,你们俩有什么想要买的吗?”
“面霜!”
“面霜!”
看着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段家宝和罗艳,姜小果笑了笑道:
“好的,那就一起买吧!”
刚说完,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段家宝的手机,她拿起手机道:
“我接个电话啊!”
说着,段家宝直接接通电话道:
“哎呀,我都说了我不办卡了,你有什么事吗?”
“办什么卡?大宝,紧急情况,你的艺人梁爽和欧阳玉爽吵起来了,你快点过来看看吧!”
“什么?”
听到梁爽和欧阳玉爽吵起来了,段家宝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和卡斯兰的工作人员简单说了下,段家宝便看向姜小果和罗艳焦急道:
“那个,我有点事要处理一下,那个我先走了,等下再跟你们汇合,拜拜!”
“怎么了这是?”
看着段家宝拿着包着急忙慌地跑出了餐厅,姜小果看向罗艳道:
“石头,你不觉得大宝今天真的很奇怪吗?而且我好像听到梁爽的声音了,她好像在跟别人吵架似的!”
听到姜小果又一次这样说,罗艳点了点头同意道:
“大宝今天是有点奇奇怪怪的,而且我好像也听见了梁爽的声音,就跟泼妇骂街似的,那应该不可能是她吧?”
闻言,姜小果点了点头道:
“确实,应该不可能是她,梁爽那么好面子的一个人,她怎么可能跟别人骂街呢?”
......
盈富中心卡斯兰活动中心休息区,欧阳玉爽和梁爽还站在那里你来我往地互相问候着对方和对方的亲朋好友,在活动场地外面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吃瓜群众,议论纷纷地看着热闹,开心极了,简直比刚才举办活动的时候还要热闹好几倍,那人山人海的盛景,让活动的举办方都觉得羞愧极了,自己精心准备的品牌推广活动,还打四五折进行大促销活动,结果还不如两个女人的大型手撕现场来得有吸引力。
果然,大家都爱看相爱相杀的剧情啊!
“就你有背景是吧?”
看着自始至终都是满脸冷漠高傲的梁爽,欧阳玉爽越吵越气,忍不住伸手推搡她呵斥道: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哎呀,你不要打我家艺人!”
段家宝终于赶了过来,扒开人群挤了进去,正好看见欧阳玉爽动手推搡梁爽,她连忙扑了上去拉开欧阳玉爽,欧阳玉爽一把推开她大声质问道:
“她算什么艺人?”
不等段家宝回答,看见欧阳玉爽把段家宝推倒在了沙发上面,一直忍气吞声直到现在的梁爽再也忍不下去了,她上前两步,然后用力推搡欧阳玉爽骂道:
“臭丫鬟,你凭什么打我经纪人呀?”
可惜梁爽没什么力气,没有推倒欧阳玉爽不说,等欧阳玉爽反应过来,她直接反手推了一下梁爽骂道:
“我就打怎么了?”
说着,她又用力推搡了一下虽然看起来身材很高挑,但是实际上并没什么力气的梁爽,一下子就把她推倒在了身后的沙发上面,四脚朝天,头发散乱,直摔得七荤八素的,看见梁爽被欧阳玉爽这么欺负,段家宝连忙扑了上来帮忙对付欧阳玉爽道:
“哎呀,你别打我家艺人!”
“我就打了,你能怎么的?”
“你干嘛呀,你别打她啊!”
......
冲突升级,先是欧阳玉爽推了梁爽一下,段家宝想要阻止,欧阳玉爽就推了段家宝一下,把段家宝推倒在了沙发上面。
看见段家宝被欺负了,梁爽就想要帮她报仇雪恨,顺便报一下自己的私仇,结果报仇不成反被镇压当场,欧阳玉爽使出一招如来神掌,直接将梁爽震飞到了沙发上面。
见自家艺人梁爽吃亏,段家宝想要依仗自身的吨位来镇压欧阳玉爽,结果发现虽然自己属于重量级的武林高手,但是依然不是欧阳玉爽的对手,见段家宝处境如此艰难,本着唇亡齿寒的道理,梁爽起身帮忙。
双拳难敌四手,欧阳玉爽渐渐地开始处于下风,被梁爽薅头发,被段家宝挠脸,就在这时,欧阳玉爽的助理拨开观众直接闯入武林大会的现场,见自家主子被段家宝和梁爽以多欺少地围殴着,她立马加入了战斗。
随着生力军的加入,段家宝和梁爽这两个乌合之众瞬间兵败如山倒,被欧阳玉爽欺负得哭天抢地的,好在梁爽脑子不错,小学的时候跟她爷爷学过孙子兵法,孙子兵法之围魏救赵,孙子兵法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胸有沟壑,自然就不慌了,梁爽边打边退,等退到自己的桌边,她立马拿起桌上的水果拼盘开始还击。
哈密瓜,西瓜,火龙果,苹果,牛油果,香蕉等等,瞬间开启水果大战系列,砸得欧阳玉爽和她的助理狼狈不堪地节节败退,趁此良机,梁爽一下子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提在手上,然后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拉着打架打懵了的段家宝迅速撤离了战场,只把沾了满身水果汁的欧阳玉爽和她的助理丢在了卡斯兰的活动现场里。
等梁爽拉着段家宝猫着腰,赤着脚地战略性撤退以后,卡斯兰的活动现场就只剩下欧阳玉爽和她的助理被人偷袭了一下就跑掉,有气却没地方撒的气急败坏的声音。
看得周围的吃瓜群众那是大饱眼福啊,一个年轻小伙子大概是太过激动了,竟然把官方的展台都给撞倒了,各种颜色的口红摔得到处都是,眼看大事不妙,为了自己那干巴巴的钱包着想,小伙子连忙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把烂摊子留给了其他的无辜观众和现场的卡斯兰方的工作人员。
就在卡斯兰活动中心的不远处,姜小果和罗艳从餐厅出来,正准备去看看卡斯兰系列打折促销的口红的时候,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活动现场,姜小果忍不住道:
“这干嘛呢这,抢小样吗?”
话音刚落,一处展台就被人群给撞倒了,各种各样的口红摔得到处都是,噼里啪啦的声音把姜小果和罗艳吓了一跳,两人立即止住脚步,姜小果忍不住吐槽道:
“妈呀,这抢小样命都不要了,走走走,咱赶紧去门口等大宝!”
“好的!”
等姜小果和罗艳离开以后,梁爽和段家宝从人群里面挤了出来,两人都是衣服凌乱,秀发飞舞的造型,梁爽更是赤着小脚丫子,把白色的细跟高跟鞋提在手里,看着满脸劫后余生的段家宝,梁爽吹了一下遮挡在自己眼前的散乱的头发郁闷道:
“你说你也是,白长这么一身膘了,连个像欧阳玉爽那样的恶毒小丫鬟你都打不过,你好意思吗你?”
“哎呀,这也不能怪我呀,你说这欧阳玉爽也是,这么瘦,力气这么大,不行,回头我得报个班了!”
说着说着,段家宝忍不住笑了起来,梁爽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开心得不行。
看着头发乱糟糟的梁爽,段家宝一边笑着,一边指着她的头发道:
“你好蠢啊,你这头发啊,来来来,我帮你整理一下!”
“好啊,我也帮你理一下!”
互相梳理着头发,梁爽从段家宝的头发里面摸出一颗龙眼笑道:
“这我扔的,怎么扔你脑袋上了呀?”
“你还好意思笑?”
白了一眼梁爽,段家宝一边帮她梳理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边道:
“你低头我看看,好了,都理好了!”
彼此梳理好头发,梁爽看向段家宝认真道:
“其实你长得还挺好看的,以后少吃点就行了,知道了吗?”
“哦,知道了啦!”
“嗯,走吧,回宿舍!”
“好!”
7017k“哎呀,不行!”
突然想到姜小果和罗艳还等着自己一起去逛商场,段家宝连忙止住脚步,看向梁爽犹犹豫豫道:
“那个,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吧!”
“好吧,给我吧!”
从段家宝手中接过她帮自己拎着的包,梁爽笑道:
“那我先回去了,拜拜!”
“拜拜!”
往前走了两步,梁爽回头看向段家宝微笑道:
“段家宝,今天谢谢你啊,有朋友的感觉还挺好的,以后我监督你少吃点肉,拜拜!”
“知道了,拜拜!”
看着梁爽离去的背影,段家宝不由地傻笑了一会儿,不久,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段家宝回过神来,连忙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的是罗艳,她接通电话笑道:
“石头,你们在哪儿?”
“好的,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们,拜拜!”
挂断电话,看了一眼梁爽离开的方向,段家宝从相反的方向离开了盈富中心,姜小果和罗艳正在盈富中心门口等着她,她们约定一起去商业步行街逛逛,然后再一起回宿舍。
太阳偏西,盈富中心门口的公交站牌下,姜小果和罗艳正等着袁旭东和段家宝,不一会儿,段家宝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停在姜小果和罗艳面前,弯着腰,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见她这样,姜小果忍不住问道:
“段家宝,你干嘛呢?你看你这头发乱的,你跑什么呀?”
一边说着,姜小果一边帮段家宝理了理那乱糟糟的头发,讪笑两声,段家宝微微有些气喘道:
“我,我不是怕你跟石头等着急了吗?”
白了段家宝一眼,姜小果好奇道:
“对了,你刚才接个电话就跑了,干嘛去了?”
“没,没事啊,就是肚子疼,我去了洗手间!”
“真的?”
“真的!”
看着一直到现在还跟自己撒谎的段家宝,姜小果微微皱眉道:
“我听你电话里说到梁爽了,她怎么了?”
“梁爽?”
听到姜小果提到了梁爽,段家宝微微睁大眼睛装糊涂道:
“不知道啊,她怎么了,我怎么知道呀?”
“反正我就觉得这些天你跟她都怪怪的!”
话音刚落,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姜小果往旁边看了一眼,原来是罗艳的妈妈给她打的电话,罗艳不但没有接听,反而直接挂了电话,见她这样,姜小果不由地问道:
“石头,你又怎么了?”
见罗艳没有回答,只是保持着沉默,姜小果有些丧气道:
“你们这一个个的,喊你们出来吃饭购物,想让你们开心一下,结果你们一个比一个丧!”
说着,姜小果看向段家宝问道:
“明明跟梁爽有问题,还不说,大宝,你和梁爽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哎呀,我和梁爽能有什么呀?”
看着姜小果的眼睛,段家宝替自己辩解道:
“我俩平常话都不怎么说的呀!”
“我看你们俩最近互动也挺多的呀,她还把化妆品放你桌上了,你们俩到底有什么事啊?”
姜小果问道。
“你别说,你说起这事我就生气,你说她放我桌上,我能怎么办呀?”
看着姜小果的眼睛,段家宝故作委屈巴巴地道:
“她那么凶巴巴的,我吵又吵不过她,她这个人啊,自私也就算了,嘴巴还坏,石头那事,如果不是她想出名,那早就解决了,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呀,没有关系好吗?”
“别生气,别生气啊!”
见段家宝那又委屈又生气的样子,姜小果不由地安慰起她,就在这时,仅隔着一块公交牌,听了许久的梁爽直接从公交牌的后面走了出来,她看向故作委屈和生气的段家宝面无表情地道:
“段家宝,你再说一遍!”
“呃......”
“梁爽,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我的经纪人就是这么看我的呀?”
“经纪人?”
看看面无表情的梁爽,再看看表情尴尬,有些不知所措的段家宝,姜小果和罗艳一瞬间都明白了过来,看着变得越来越会说谎话了的段家宝,再联想到自己妈妈和赵昌明的事,罗艳看了一眼段家宝面无表情地道:
“为什么你们都要骗人啊?”
“石头!”
“大宝!”
看了一眼段家宝,姜小果有些失望地道:
“你真是梁爽的经纪人啊?”
“我,我......”
看着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的段家宝,姜小果点了点头,声音平静道: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小果,我......”
“段家宝!”
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段家宝,梁爽声音平静道:
“今天谢谢你了!”
“梁爽,我......”
看着跟自己闹掰了的梁爽,姜小果,还有罗艳,段家宝就像无头苍蝇似的急得乱转,不知道该去哄谁好一些,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跑车在公交站牌前停了下来,车窗降下,袁旭东从车里探出小半截身子,看向气氛有些诡异的姜小果四人笑道:
“各位美女,有人要搭个顺风车吗?”
“搭你个鬼!”
使劲瞪了一眼有些不要脸的袁旭东,姜小果喊上罗艳,两人一起坐进车内,姜小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罗艳坐在车后排,梁爽和段家宝只是看了一眼袁旭东和他的车,没有要坐上来的意思,看着她们俩,其实主要是看梁爽,袁旭东笑道:
“小爽,大宝,你们俩呢,不一起去步行街玩吗?”
“不了!”
梁爽看了一眼袁旭东面无表情地道:
“你们去玩吧,我先回去了,拜拜!”
“好吧,拜拜!”
和梁爽告别一声,袁旭东又看向段家宝笑道:
“大宝,你呢,不和小果她们一起?”
“我......”
看看站在公交站牌下的梁爽,再看看坐在袁旭东车里的姜小果和罗艳,段家宝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咬牙说道:
“袁旭东,我先陪梁爽回去,你要照顾好小果跟石头啊!”
“好的,那我们先走了,你们两个路上注意安全,拜拜!”
“嗯,拜拜!”
和段家宝还有梁爽挥手告别,袁旭东开车离开,驶向不远处的步行街,车内,看了一眼闷闷不乐的姜小果和罗艳,袁旭东打开车载音响,在轻松愉悦的音乐声中,袁旭东看向姜小果和罗艳笑道:
“你们这是怎么了,吵架了吗?”
“没有,不关你事!”
姜小果白了一眼有看热闹嫌疑的袁旭东道。
“好吧,那我就不问你了!”
看了一眼有些气呼呼的姜小果,袁旭东通过后视镜看向有些心事重重的罗艳笑道:
“石头,你说,你们几个是不是吵架了啊?”
“没有!”
白了袁旭东一眼,罗艳忍不住好笑道:
“真是的,袁旭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啊?”
“我八卦?”
听到罗艳吐槽自己八卦,袁旭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笑道:
“我是在关心你们好吗?这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你骂谁是狗呢?”
姜小果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不满道:
“你刚才是不是叫梁爽小爽了?挺亲切的呀,你是在关心我们吗?我看啊,你是在关心梁爽才对吧?”
“厉害呀,这都被你发现了吗?”
知道姜小果是在跟自己开玩笑,袁旭东不慌不忙地转移话题笑道:
“对了,你们要买什么啊,今天晚上我买单!”
“好啊,你每天赚那么多的钱,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花花吧,不用感谢我!”
“那我谢谢你啊,姜小果大人!”
“哈哈!”
一路上嘻嘻哈哈的,等到了步行街,袁旭东找好地方停车,然后就陪着姜小果和罗艳在步行街上逛来逛去的,买了不少的衣服和化妆品,还有两只凯蒂猫玩偶,姜小果和罗艳人手一只,大概是出于投桃报李的思量吧,姜小果给袁旭东买了一顶带有兔子耳朵的帽子,罗艳给他买了一只很大很大的大白兔玩偶,还别说,袁旭东真就挺喜欢的,毕竟兔兔那么可爱,像袁旭东这样富有爱心的人当然会喜欢了。
街上,姜小果和罗艳抱着粉色的凯蒂猫玩偶走在前面,袁旭东落在后面,左手拎着她们俩血拼的衣服和化妆品,右手夹着耷拉着耳朵,两只蓝宝石般的大眼睛却是睁得大大的兔子玩偶,头上还戴着一顶超级可笑的会自己动弹的兔耳帽,如此打扮,再加上袁旭东那干干净净的英俊脸庞,清澈明净的无辜眼神,路过的小姑娘小媳妇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还有一位六七岁的小姑娘,一直盯着袁旭东的兔耳朵看,见小姑娘那么可爱,袁旭东便将自己的兔子耳朵送给了她,要不是姜小果和罗艳就在前面等着自己,袁旭东还想把自己的兔子玩偶送给她妈妈,看看能不能换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姑娘。
和小姑娘还有她年轻貌美,性感窈窕的少妇妈妈告别后,袁旭东便追上了姜小果和罗艳。
“袁旭东,你干嘛呢?”
见袁旭东把自己送给他的兔耳帽送给了别人,虽然只是一个很小只的小姑娘,但是姜小果还是有些吃醋道:
“你的兔耳朵呢?”
“在这儿呢!”
当着姜小果和罗艳的面,袁旭东伸手在姜小果的脑后摸了一下,然后就摸出一顶带着兔耳朵的白色兜帽笑道:
“surprise!”
“呀!”
没想到袁旭东还会这个,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惊喜道:
“你怎么做到的啊?”
“秘密!”
笑了笑,袁旭东又从姜小果的脑后摸了一下,然后突然变出一支红玫瑰递给她笑道:
“送你了,喜欢吗?”
“讨厌!”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接过红玫瑰闻了闻,当着罗艳的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你什么时候买的,藏在哪儿了啊?”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当距离太过于接近的时候,人的视野就会变得越来越狭窄,就会越容易被迷惑,被欺骗,反而看不清事情的本质是什么样子的!”
袁旭东看着姜小果的眼睛笑道:
“比如这样!”
说着,趁着姜小果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脸上,袁旭东从衣袖里快速取出早就准备好了的由许多颗细钻组成的钻石项链微笑道:
“今天的最后一件礼物,璀璨系列的钻石项链,来,我帮你戴上!”
“好!”
站在袁旭东跟前,微微低着脑袋,等袁旭东帮她戴好钻石项链后,姜小果抚摸着戴在自己脖颈上的璀璨系列的钻石项链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款项链啊?”
听你妈妈说的呗!
心里面这样想着,袁旭东嘴上说道:
“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当然知道了!”
“哎,你们两个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啊?”
看着在自己面前撒狗粮的袁旭东和姜小果,罗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吐槽道:
“你们这样真的好吗?想要虐狗是吧?”
“哪有?”
被罗艳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姜小果连忙丢下袁旭东,跑去和罗艳搂在一起,打打闹闹的走在前面,袁旭东拎着东西跟在她们俩的身后,又逛了一会儿,路过一家歌厅,姜小果和罗艳想要去里面唱歌,袁旭东便陪着她们一起,要了一间豪华包厢,然后点了一堆的啤酒饮料,还有零食什么的。
豪华包厢内,随着一首又一首的流行歌曲,袁旭东,姜小果,还有罗艳越玩越嗨皮,一瓶啤酒一首歌,那叫一个放荡不羁。
“来,干杯!”
“唱歌,输了的人唱一首歌!”
“这首伤心的酒吧谁唱?”
“我,我来!”
从罗艳手中接过麦克风,姜小果红着脸蛋鬼哭狼嚎道:
“这夜色多繁华,风吹乱我头发,街边恋人讲着幸福情话,勾起心底的伤疤,窗外的雨嘀嗒,我的心乱如麻,心爱的人到底去了哪,问天问地无人回答,坐在这伤心的酒吧......”
听着姜小果要命的歌声,袁旭东和罗艳一瞬间清醒了不少,然后又赶紧喝了一瓶啤酒压压惊,就这样你来我往的,一首歌接着一首歌,一瓶酒接着一瓶酒。
时间流逝,一直到了深夜,袁旭东才搀扶着姜小果和罗艳离开了歌厅,他在马路边随手拦下一辆绿皮的出租车,扶着姜小果和罗艳挤进去,然后吩咐出租车司机开往距离这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
一夜过去,袁旭东缓缓睁开双眼,脑袋有点昏沉沉的,看着十分陌生的天花板,他从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右手揉着太阳穴,左手往旁边摸去寻找着支撑,入手一边柔软温润,这滑嫩的手感,该不会是......
扭头望去,洁白的床单,洁白的被子,洁白的枕头,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还有两个搂在一起的白嫩身影,用被子遮着身体,从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大腿,还有白皙修长的脖颈看去,里面好像没穿什么衣服啊!
看了一下同样不着寸缕的小兄弟,袁旭东顿时头大,喝酒误事,古人诚不欺我啊,看了一眼半搂在一起的姜小果和罗艳,袁旭东蹑手蹑脚地爬下床,从地上,还有床上捡起自己的衣服准备逃跑。
就在这时,罗艳睫毛微动,眉头微蹙着,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和正打算逃之夭夭的袁旭东四目相对。
看着光着膀子的袁旭东,罗艳微微睁大眼睛,嘴巴微张,眼看着就要大喊大叫起来,袁旭东眼疾手快地扑到床上,连忙用手捂住她的嘴巴道:
“你别喊,如果我说这都是误会,昨天晚上也许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相信我吗?”
“唔唔唔!”
看着轻轻地挣扎着,明显是不相信自己的罗艳,袁旭东讪笑道:
“好吧,其实我也不信,但是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个,你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啊,比如觉得有点疼?”
“你,你先放开我!”
“好!”
看了一眼姜小果,这倒霉孩子睡得挺死的,袁旭东放心不少,接着他放开罗艳,然后背过身子去匆匆穿好衣服,罗艳也趁机穿好自己的衣服,只是看着大腿上的淤青痕迹,再加上身体的不适,还有脑海里面渐渐涌出的记忆片段,她不由地面色发白。
昨天晚上,她和姜小果一起,再加上袁旭东,她还以为是在做梦呢,结果没想到会是真的,从头到尾,她竟然没有反抗过袁旭东,反而还挺配合他的。
与此同时,袁旭东也渐渐回想起来,想到昨天晚上乖巧听话的罗艳,特别是在那个的时候她还喊自己爸爸,袁旭东不由地觉得非常怪异,他忍不住看向罗艳,后者也正偷偷地看向他,四目相对,罗艳连忙撇开视线,脸色通红地道:
“昨天晚上,什么,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先去洗漱了,拜拜!”
“好,拜拜!”
目送罗艳有些踉踉跄跄地离开卧室,袁旭东笑了笑,他帮姜小果整理了一下被子,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她的衣服,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便离开了卧室,前往洗漱间开始洗漱。
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罗艳,和昨天相比,今天的罗艳要女人不少,少了一丝闹腾,多了一丝性感妩媚,袁旭东一边洗漱着,一边开口道:
“其实你长得还挺好看的,就是短头发不太适合你,像个假小子似的,以后还是留长头发吧!”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罗艳抬头看了他一眼,直接道:
“我就喜欢短头发,简单方便!”
“是吗?”
看着很明显是在跟自己对着干的罗艳,袁旭东笑了笑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不想自己变得更漂亮一些吗?”
“不想,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说罢,罗艳匆匆洗漱完,转身准备离开道:
“我先回宿舍了,拜拜!”
“等一下!”
7017k见罗艳停住脚步,看着她的背影,袁旭东稍微犹豫了一下道:
“那个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留下来照顾好小果,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给我打个电话就行,拜拜!”
“知道了,拜拜!”
目送罗艳离开酒店房间后,袁旭东洗漱完,准备好早餐,然后又等了一会儿,姜小果才终于睡醒起床,穿好衣服,揉着昏沉沉的脑袋,姜小果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向袁旭东迷糊道:
“石头呢,她去哪了?”
“不知道,回去了吧!”
看着还有些犯迷糊的姜小果,袁旭东一边摆弄着花样繁多的早餐,一边有些心虚地转移话题道:
“你快去洗漱啊,等你一起吃早餐呢,我都快要饿死了!”
“知道了!”
回应一声,姜小果迷迷糊糊地走向洗漱间,晕头耷脑地洗脸刷牙,等洗漱完以后,她走到餐桌边坐下,和袁旭东一起共进早餐疑惑道:
“不对啊,昨天晚上,我记得石头一直都跟我们在一起,她什么时候走的啊?”
话音刚落,不等袁旭东回答,姜小果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机拨打罗艳的电话担心道:
“石头不会是走丢了吧,我给她打个电话!”
嘟嘟几声,电话接通,姜小果连忙关心道:
“石头,你没事吧,你在哪儿呢?”
“好的,好的好的,那我放心了,你在寝室等我吧!”
“好的,一会儿见,拜拜!”
电话挂断,看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试探道:
“怎么样,石头没什么吧?”
“没有,她回宿舍了!”
看了一眼袁旭东,姜小果倒没有怀疑什么,其实除了梁爽,她对段家宝和罗艳都放心得很,一方面是因为她相信自己的两个好闺蜜,相信她们不可能会撬自己的墙角,另外一方面是因为她相信袁旭东,相信他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背叛自己。
兔子还知道不吃窝边草呢,袁旭东总不至于饥不择食了吧,和段家宝还有罗艳比起来,除了家庭背景差距有些大,其他方面呢,姜小果觉得自己还是很优秀的,包括外貌和性格在内。
“对了,红茬工作室怎么样了?”
姜小果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抬头看向袁旭东问道。
“就那样呗,半死不活的拖着!”
袁旭东笑了笑道:
“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也就那样,不是跑腿拿一下快递,就是帮大家去买咖啡买奶茶,我都快成我们公司的便利贴女孩了!”
姜小果嘟嘟着嘴巴郁闷道: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别的实习生都在外面跑业务,大把赚钱,就我一个人留在公司里打杂,哪里有需要就去哪里,每个月也只有基本工资可以拿,我真是太难了!”
“是啊,你真是太难了!”
看着坐在那长吁短叹的姜小果,袁旭东好笑道:
“开着百万豪车去上班,还有价值好几千万的大房子可以住,和其他的实习生相比,真是难为你小果大人了!”
“去你的!”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嘟嘟囔囔道:
“房子和车子都是你的,我只是借用一下而已,我妈妈说过,自己赚钱自己花才有意思!”
“这样啊!”
微微点头,袁旭东一本正经地道:
“你妈妈说得对,以后请继续保持吧,我就喜欢打心眼里就知道替我省钱的女孩子!”
“懒得理你!”
看着没事就喜欢不正经起来的袁旭东,姜小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然后安安静静地吃起早餐,不想跟他继续拌嘴,见她这样,袁旭东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坐下,搂着她的腰肢温柔抚摸道:
“老婆大人,你怎么不说话了呀?”
“乖乖闭嘴!”
使劲瞪了一眼又跟自己撒娇卖萌的袁旭东,姜小果微微有些脸红地道:
“卖萌可耻,大早上的,你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看着娇小玲珑的姜小果,袁旭东微微用力把她搂抱在自己怀里面,坏笑一声,他直接动手拨开她胸前的衣襟。
一日之计在于晨,吃完早餐后,袁旭东和姜小果锻炼了一下身体,一起洗了个热水澡,然后穿好衣服,手拉手地离开了酒店。
在回学校的路上,车内,看着认真开车的袁旭东,面色红润光泽的姜小果有些害羞地道:
“旭东,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结婚啊?”
“什么时候结婚?”
看着眼神有些期待和羞涩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等你有宝宝了,我们就结婚!”
见袁旭东又跟自己开玩笑,姜小果不由地有些羞恼道:
“我跟你说真的,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说的就是真的啊!”
看着姜小果的眼睛,袁旭东又重复了一遍道:
“等你什么时候有了宝宝,我们就结婚,这样可以吧?”
“可以个鬼!”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没想到他是说真的,想到奉子成婚,姜小果忍不住脸红道:
“我大学都还没毕业,谁要给你生孩子啊?”
“那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既要看天意,还要看我是不是努力了,哈哈!”
“懒得理你!”
白了一眼臭不要脸的袁旭东,姜小果看向车窗外的风景,小声羞涩道:
“流氓!”
......
回到学校,将姜小果送到女生宿舍楼下,又聊了一会儿,袁旭东便开车离开。
目送袁旭东开车离开后,姜小果转身走进女生宿舍,向自己寝室走去,等她回到寝室,原本待在罗艳身边的段家宝立马迎了上去讪笑道:
“小果,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姜小果态度冷淡地回应一声,然后看向罗艳关心道:
“石头,你怎么自己回来了?”
“不回来干嘛?”
白了姜小果一眼,罗艳微微有些脸红,不自然地道:
“你和袁旭东那么地秀恩爱,撒狗粮,我在旁边给你们当电灯泡啊?”
“哪有?”
被罗艳说得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姜小果放下自己的包,微微有些脸红害羞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也不跟我说一声,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我忘了!”
抬头看了一眼姜小果,罗艳眼神躲闪,声音有些结结巴巴地道:
“你,你和袁旭东怎么样了,他,他有没有说些什么啊?”
“还那样呗,他要说什么啊?”
看了一眼罗艳,姜小果有些奇怪地道:
“石头,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有点怪怪的?”
“哪有?”
看姜小果满脸疑惑的样子,知道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袁旭东也没有跟她多说些什么,罗艳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勉强笑道:
“对了,你不是说要去北京出差去吗?什么时候走啊,你和袁旭东说了吗?”
“还没有呢!”
摇了摇头,姜小果微微皱眉道:
“八字还没一撇呢,等事情确定下来,我再跟他说吧!”
“这样也好,省得你空欢喜一场!”
“是吧,我也这样认为!”
......
见姜小果和罗艳还像以前一样地聊天,对自己的态度却很冷淡,段家宝忍不住凑到她们俩身边央求道:
“哎呀,小果,石头,你们不要不理我嘛!”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呀?”
罗艳忍不住白了段家宝一眼道。
不等段家宝开口解释,姜小果又说道:
“亏我还请了客,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们吗?”
“哎呀,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解释!”
“好了,你不用解释,解释了也没用!”
......
等梁爽回到寝室,姜小果,段家宝,梁爽,还有罗艳,四个女孩子待在一个寝室里面,彼此之间的关系更是变得错综复杂起来,姜小果和罗艳不喜欢梁爽,同时对段家宝也有点意见。段家宝觉得自己撒谎对不起姜小果,罗艳,还有梁爽,这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
至于姜小果,梁爽,还有罗艳之间的关系,因为袁旭东或有意或无意的错误,这三个女孩子的身份分别是女朋友,红颜知己,露水姻缘,反正就挺复杂的,剪不断理还乱,除了便宜了袁旭东,其它也就没啥了。
......
日升月落,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寝室还是那个寝室,住在里面的四个女孩子却是分成了彼此之间关系错综复杂的三大阵营,傲娇派梁爽,可怜派段家宝,态度冷淡派姜小果和罗艳。
“哎呀,小果,石头,你们不要不理我嘛!”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呀?”
“亏我还请了客,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们吗?”
“哎呀,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解释!”
“你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呀?”
“说啊,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呀?”
姜小果和罗艳都睁着大大的眼睛,双手死命地掐着段家宝的脖子,一阵溺水般的窒息感袭来,她一下子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满头大汗地坐起身子,喘着粗气。
听到动静声,姜小果,罗艳,还有梁爽都吓了一跳,看着惊魂未定的段家宝,姜小果不由地关心道:
“大宝,你怎么了啊?”
看着满头大汗的段家宝,罗艳同样关心她道:
“你怎么满头大汗啊,做噩梦了吗?”
“小果,石头!”
看着还跟以前一样关心自己的姜小果和罗艳,段家宝略带着一丝哭腔,委屈巴巴地道:
“我刚梦到你们一起掐我脖子,都快把我掐死了!”
“梦都是反的!”
姜小果笑了笑道:
“我们早就不生气了!”
“就是啊!”
罗艳笑着补充道:
“我们怎么会怪你呢?”
“是啊!”
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的段家宝,梁爽一边看着自己的英语教材,一边笑道:
“就算动手了,我们也不是你对手啊!”
“太真实了,你们两个人一起掐着我,我都快被你们掐死了!”
段家宝哭得稀里哗啦道。
......
一阵闹铃声响起,段家宝忽的从睡梦中惊醒,看着熟悉的寝室,她的脑袋还有点迷迷糊糊的,分不清现在是现实还是梦境,见姜小果和罗艳都看着自己,她有些可怜兮兮地道:
“小果,石头!”
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段家宝,罗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姜小果身边道:
“小果,我们去吃早饭吧!”
“好啊,走吧!”
见姜小果和罗艳去吃早饭也不叫上自己,两个人就这么地撇下自己离开了寝室,连话都不愿意跟自己说一句,一时间段家宝只觉得伤心不已,眼泪都流出来了。
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梁爽的手机,她接通电话道:
“喂?”
“喂,您的快递到了,请您到学校超市这边来取一下!”
“好,你要采访我是吧?”
看了一眼正哭得惨兮兮的段家宝,梁爽故意道:
“行,你把地址发我一下,我现在就过去!”
“你要去采访?”
听到梁爽要去接受采访,段家宝连忙从床上爬了下来道:
“你等我一下,我陪你一起去,你等我换个衣服啊!”
“你去干嘛呀?”
挂断电话,梁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着自己的香奈儿包便准备出门道。
“我是你的经纪人啊,我得陪你一块儿去接受采访!”
“不用了,你被炒了!”
“梁爽,你听我解释,前天,前天......”
“前天,你说的不是真心话!”
“嗯嗯!”
看着直点头的段家宝,梁爽继续说道:
“其实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就是夹在她们中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迫不得已说那样的话!”
“嗯嗯!”
“但或多或少的,也有真心的成分在里面,对吧?”
“嗯嗯!”
段家宝习惯性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连连摇头哭泣道:
“没有没有没有!”
“没事,我理解!”
话音刚落,还不等段家宝感到欣慰,梁爽又声音一冷道:
“但我不会原谅你的!”
“那,那你......”
不等段家宝把话说完,梁爽直接离开了寝室。
走在楼道里,她一边走着,一边听着身后的动静声,听到有些熟悉的脚步声,她停住脚步,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傲娇道:
“我都说了不会原谅你了!”
“很多人都说我是肥胖版的王祖贤,开玩笑,要是王祖贤真的长我这样的话......”
大饼?
听到大饼的声音,梁爽眉头微皱,她还以为是段家宝追了出来呢,没想到会是大饼。
回过头去,大饼正和人聊着视频,没有注意到站在她前面的梁爽,一下就撞了上去,差点没把梁爽给撞倒在地,为此,她连忙道歉道:
“梁爽,对不起啊,你没事吧?”
“说一句对不起就完事啦?”
“那我还要说什么呀?”
“多说几句对不起啊!”
看着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的大饼,梁爽嘟嘟着嘴巴委屈道:
“你多说几句对不起,没准儿我就原谅你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行了,行了,我原谅你了!”
看着连连给自己道歉的大饼,梁爽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目送梁爽离开后,大饼赶紧逃回自己寝室,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要不是看在梁爽之前送她面霜的份上,她才不会说这么多遍对不起,最多只说一遍,不能多了。
7017k吃完早餐,从学校食堂出来,姜小果搂着罗艳的胳膊走着。看着明显有些心事重重的罗艳,姜小果忍不住问道:
“石头,你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啊!”
“那为啥一脸不高兴呢最近?”
“都是成年人了,谁还能一天到晚都乐呵呵的?”
看了一眼姜小果,罗艳一边走着,一边笑了笑道:
“再说了,我平时也没有特别高兴过啊!”
“是跟你之前那个考研搭子路然闹别扭了,还是跟你妈妈吵架了?”
“都不是!”
白了姜小果一眼,罗艳一边走着,一边忍不住吐槽道:
“小果,我真的挺佩服你的!”
“你佩服我什么啊?”
姜小果看向罗艳好奇道。
“你一句话提到了两个我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名字,是不是很厉害?”
“好吧!”
白了罗艳一眼,姜小果撇了撇嘴道:
“那我不说了,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话音刚落,还不等姜小果开口说话,旁边响起一道男声:
“罗艳!”
说曹操曹操到,看见来人是罗艳之前的考研搭子路然,姜小果便松开罗艳的胳膊笑道:
“石头,我去宿舍等你啊!”
“好的!”
目送姜小果离开以后,路然走到罗艳跟前,右手半挎着书包,左手扶了扶眼镜紧张道:
“罗艳,我,我......”
见路然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罗艳眉头微皱道:
“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
“罗艳,你,你能不能别生我气了呀?”
看着罗艳的眼睛,路然一口气道:
“你都好几天没有理我了,我给你发微信,你也都不回复我!”
“我没有生你气!”
抬头看了一眼路然,罗艳直接道:
“而且我都不打算考研了,也不想耽误你学习!”
“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以为罗艳还是在跟自己生气,路然连忙解释道:
“那天,我就是想督促你好好学习,不要整天都玩游戏,谁知道一提你妈,你就......”
还不等路然把话说完,罗艳直接打断他生气道:
“所以,你能不能别提她了?”
“没事!”
看着又生起气来的罗艳,以为她是在跟自己妈妈闹别扭,路然颇有些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道:
“和爸妈吵架很正常,过几天就好了,你和你妈妈......”
“和你没关系,你好好复习吧!”
罗艳不耐烦道,说着便要转身离开,见她这样,路然立马拦住她,眉头紧皱道:
“罗艳,你能不能别老这么别扭,咱们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我没有办法好好说,而且我就是一个很别扭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着挡住路不让自己离开的路然,罗艳直接道:
“你以后别来找我了,行吗?”
最后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路然,罗艳从他身边饶了过去离开,路然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罗艳离开的背影,然后从与之相反的方向离开,两人背道而驰,渐行渐远,颇有一种一刀两断的意思,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
......
与此同时,梁爽从学校超市外边的快递点拿快递回来,是一箱红富士的苹果,箱子外边拿白色透明的薄膜裹了一层又一层,是她奶奶特意从老家寄过来的,虽然不值多少钱,但是梁爽非常开心,因为奶奶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她的人,从小到大,她也都和自己奶奶生活在一块儿,非常爱她,是她最亲近的人。
将一箱苹果放到地上,拍了一张照片,梁爽满脸开心地想要跟自己奶奶微信通话。
嘟嘟几声,微信接通,梁爽开心笑道:
“喂,奶奶,苹果我收到了啊,不过您给我寄这么多,这哪吃得完啊?”
“那可是好苹果,外边买不着,又脆又甜,你呀,分点给你室友,让她们也尝尝鲜,要是觉得好吃呢,奶奶再给你寄!”
“知道了,奶奶!”
“对了,我听你妈说,你在学校谈恋爱了?小伙子长得怎么样啊,是不是蛮俊俏的?”
“嗯,是蛮俊的,我长得这么好看,那长得难看的莪能看得上吗?”
“爽啊,男人长相并不是最重要的,要看他是不是有真本事,是不是真愿意对你好,这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嗯,知道了,他对我挺好的,你就放心吧!”
“好,那就好,你忙吧,我先挂了!”
“嗯,奶奶拜拜!”
“拜拜!”
挂断微信,梁爽轻轻叹息一声,然后给袁旭东发了一条微信语音,还有刚才拍的那张照片,问他要不要拿一点苹果回去吃。
不一会儿,袁旭东赶到学校超市和女生宿舍之间,帮梁爽把那一箱苹果搬到女生宿舍楼下,然后拆开缠在箱子外边的塑料薄膜,拿了几个苹果回去吃,就在这时,罗艳从外边回宿舍,顺便帮梁爽一起把苹果搬进了女生宿舍。
面对罗艳,袁旭东倒是十分的坦然,在梁爽面前,他表现得就跟个没事人似的,好像那一晚就真的只是一场非常美妙的梦境似的,恰恰相反,面对袁旭东,罗艳却是有些手足无措,脸蛋红晕,险些就被梁爽给瞧出来些端倪。
中午,段家宝一个人去了老地方茶餐厅吃饭,酒足饭饱以后,她打了一个饱嗝,然后看向餐厅的服务员道:
“服务员,买单!”
“好的,请稍等!”
见段家宝一个人来餐厅吃饭,还闷闷不乐的,一直关注她的大熊走了过来笑道:
“你今天怎么自己来吃饭啊?”
“哎呀,你在啊?”
看见大熊,还以为他今天休息的段家宝有些意外地道:
“早知道就喊你一起吃饭了!”
说罢,看着面带微笑的大熊,段家宝有些不好意思道:
“对了,你从腾讯离职的事和你爸说了没有?”
“没有!”
微微摇头,大熊面带微笑道:
“试了好几次,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先瞒着他了,以后再说吧!”
就在这时,餐厅的服务员走了过来,看向段家宝笑道:
“今天您一共消费一百二十八!”
“好!”
见段家宝准备用手机扫码付款,大熊连忙说道:
“要不算我账上吧今天!”
“不用了,我来!”
哔的一声,成功付款,段家宝看向餐厅的服务员笑道:
“好了,付完了!”
“好,谢谢!”
等服务员离开后,大熊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朋友圈道:
“我今天在朋友圈看到有人转发欧阳玉爽打梁爽的新闻,起的标题叫什么两爽的大型手撕现场,我看你也在里面,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给我看看!”
“好!”
大熊一边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段家宝,一边安慰她道:
“好像是欧阳玉爽先动的手,底下评论都是骂她的,你别太担心了!”
“嗯,我不担心,本来就是欧阳玉爽先动的手!”
从大熊的手中接过手机,翻阅着有图有真相的小编新闻,段家宝喃喃自语道:
“我说呢,难怪梁爽说有人要采访她!”
“你不是梁爽经纪人吗?”
见段家宝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大熊有些奇怪道:
“你怎么不知道啊?”
“别说了,我都被她给开了!”
段家宝将手机还给大熊,同时郁闷道:
“而且小果和石头也知道我是她经纪人了,现在三个人都不理我了,你可千万不能学我,这撒谎到最后总是会被拆穿的,所以你跟你爸还是实话实说了吧,千万千万千万不能学我!”
“好的,我知道了!”
微微点头,大熊看向段家宝担心问道:
“那她们都跟你闹掰了,你住在宿舍会不会很难受啊?”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正好我们一起报名了那个学院的知识竞赛,到时候我跟她们撒撒娇卖卖萌,再跟她们道个歉,她们应该就会原谅我了!”
段家宝看向大熊笑了笑道:
“我觉得我们tyto组合不会那么容易就解散的!”
“什么tyto组合啊?”
“小果取的名字,说是半熟半青春的缩写,你也是啊,你要多陪陪你爸,把你已经从腾讯离职的事告诉他,千万不能骗他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
“好了,我回学校彩排去了!”
段家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着自己的包准备离开道:
“走了,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请尽管告诉我,拜拜!”
“好嘞,拜拜!”
大熊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将段家宝送出茶餐厅外,目送她离开后,才去餐厅后厨帮忙。
......
等段家宝回到寝室,发现自己桌上放了几个又大又圆的苹果,虽然梁爽,姜小果,还有罗艳都不在寝室里面,但是她们的桌上也放着几个相差不多的红苹果,看到这里,段家宝忍不住开心起来。
她拿出历年的学院知识竞赛的问答题手册复习着,同时等着姜小果她们回来。
“我是颜值担当小果!”
“我是智商担当石头!”
听到姜小果和罗艳的声音,段家宝倏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开心地跑去开门,刚拉开寝室的房门,还不等她走出去,楼道里又响起大饼的声音道:
“我是体重担当大饼!”
“我们是tyto组合,我们是tyto组合!”
“非常好,非常好!”
听到原本属于自己的口号被大饼给喊了,段家宝立马十分尴尬地收回了脚步,见姜小果她们就快要进来了,觉得这样碰见了彼此都会很尴尬的段家宝立马躲进了洗手间里面。
段家宝刚躲进洗手间里面,姜小果,罗艳,还有大饼就走了进来,姜小果和罗艳放下历年的学院知识竞赛的问答题手册道:
“我们配合得非常不错,那以后就按照这个来啦!”
“大饼,这多亏有你呀,要不然我们这tyto组合估计公演之前早就解散了!”
“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怎么着,咱抓紧时间练习?”
大饼扬了扬拿在手里的历年的学院知识竞赛的问答题手册笑道:
“这本手册啊,我都背下来了,你们随便抽问吧!”
“都背下来了?”
看着厚厚一本的问题册,姜小果和罗艳不由地面面相觑,有这时间和精力学点有用的知识多好啊,所谓的学院知识竞赛,不过就是一课外娱乐活动而已,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啊!
心里这样想着,看着满脸神气的大饼,姜小果看向罗艳道:
“那我们问她几个吧!”
“好啊!”
打开手册,随便翻了两下,罗艳问道:
“鸡蛋里面,蛋清还是蛋黄的脂肪含量更高?”
“蛋黄!”
“最初的糖提取自哪里呢?”
“蜂蜜!”
见大饼满脸神采飞扬的样子,姜小果看向罗艳笑道:
“问个稍微难一点的!”
“好嘞!”
罗艳翻了两下手册继续问道:
“那个圆周率的小数点之后的第十五位数字是多少?”
“是三!”
见大饼想都没想就报出了问题的答案,姜小果笑了笑道:
“那第十位数字是多少?”
“呃......”
听到姜小果问的这个问题,大饼一下子就卡壳了,支支吾吾的答不出来,然后眉头微皱地道:
“手册里面没有这个问题,你换一个!”
“你确定手册里面没有这个问题?”
姜小果问道。
“没有!”
看着姜小果的眼睛,大饼充满自信地道:
“我都说了,手册里的每一个问题我都背下来了,里面绝对没有这个问题,关于圆周率的问题只有两个,一个你们已经问过我了,还有一个是问圆周率的小数点后的第十二位数字是多少,没有问第十位数字的题目!”
“好吧!”
看着满脸自信的大饼,姜小果拍了拍手笑道:
“厉害厉害!”
听见姜小果夸自己厉害,大饼连忙谦虚说道:
“一般一般,我呀先回去放资料了,待会儿我们门口见!”
“好啊,拜拜!”
“拜拜!”
目送大饼走出寝室以后,姜小果忍不住摇了摇头笑道:
“这孩子背书背傻了吧,还真是死记硬背啊,那么厚的一本手册,我真是服了她了!”
“我也是,你说她记性这么好,咋英语四级都没过呢?”
“谁知道呢,大概是她不感兴趣吧!”
姜小果笑了笑道:
“你没听说过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吗?”
“没有!”
白了一眼姜小果,罗艳微微有些犹豫道:
“小果,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大宝会不会生气啊?”
“那怎么办?”
姜小果心情低落,撇了撇嘴道:
“她能生气,那我们就不能生气啊?”
“也是!”
......
洗手间里,段家宝靠在门后面,怀里抱着历年的学院知识竞赛的问答题手册,虽然没有像大饼那样把整个手册里所有的问题都背了下来,但是她也有很认真地看。
就是为了赢这最后一次的学院知识竞赛,并借此修复和姜小果她们的关系,可惜,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开始行动就被队友抛弃了,躲在洗手间里面一个人哭鼻子,属实有点处境凄惨悲凉的意思。夜幕降临,大饼带着姜小果和罗艳来到自己平日里常去的火锅店聚餐,她们选了一处靠近火锅店正中央的位置,大饼坐在一边,姜小果和罗艳坐在另外一边。
看着姜小果和罗艳,大饼满脸笑容道:
“这家店味道不错,我经常来吃!”
“是吗?”
看着满脸开心的大饼,姜小果和罗艳兴致不是很高,姜小果勉强笑了笑道:
“那我们就多吃一点!”
就在这时,火锅店的服务员走了过来笑道:
“你们好,欢迎光临!”
一边说着,服务员一边将准备好的餐具递给姜小果三人,姜小果和罗艳很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等到大饼的时候,服务员一不小心将筷子掉到了地上,连忙捡了起来道歉道:
“不好意思啊!”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再给我拿一双新的!”
“嗯,好好,请稍等,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真是的,什么服务态度,差评!”
看着有些颐指气使的大饼,姜小果和罗艳明显的愣了愣,她们俩万万没想到大饼在学校外边会是这样的一个人,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大庭广众之下冲着服务员嚷嚷,她不觉得丢脸,她们俩却觉得有些尴尬,早知道不和她一起出来聚餐了!
不一会儿,服务员重新走了回来,给大饼换了一双新的筷子,然后礼貌笑道:
“你们好,哪位点一下单?”
大饼连忙将菜单递给姜小果和罗艳讪笑道:
“你们点,你们点,你们先点啊!”
“好!”
接过菜单随便翻看了两下,罗艳点道:
“要个鸳鸯锅!”
说罢,她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姜小果问道:
“你要吃什么?”
“我看看!”
随便翻看了两下菜单,姜小果看向站在一旁等着的服务员笑道:
“我要一份牛肉,一份羊肉,一份黑毛肚!”
等姜小果点完菜以后,罗艳补充点道:
“我要一份青笋,一份鸭肠,还要一份麻婆豆腐!”
点完以后,罗艳将菜单递给大饼笑道:
“你点吧!”
接过菜单,大饼有些勉强地笑了笑道:
“我就不点那么多了,点的多吃得多,主要是我怕胖!”
说着,她将菜单还给服务员笑道:
“给我来半份娃娃菜就行了!”
“好的,请稍等!”
目送服务员离开以后,看着比段家宝还要胖了许多的大饼,姜小果和罗艳不由地回忆起往日里和段家宝在一起聚餐的时候,不但人傻钱多,而且态度随和的段家宝可比眼前的大饼可爱多了。
“你们俩在看什么呢?”
“没有,没看什么呀!”
听到大饼的声音,姜小果和罗艳倏地一下就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消失,心情又变得沮丧了起来,有些东西啊,只有等到失去的时候,你才知道它的重要性,可以说是弥足珍贵。
......
晚上七点三十分,姜小果和罗艳都吃得差不多了,看着只吃娃娃菜的大饼,罗艳道:
“大饼,你怎么不吃其他菜啊?”
“减肥!”
“好吧!”
罗艳接受了这個说法,毕竟大饼这么胖,减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了保持良好的身材,梁爽还经常不吃晚餐,只吃蔬菜和水果呢,弄得就跟个食草系动物似的。
“好撑啊!”
“我也吃得好撑!”
等了一会儿,见大饼还在那里慢吞吞地吃着娃娃菜,罗艳忍不住问道:
“大饼,你吃好了吗?”
“嗯嗯!”
见大饼吃好了,罗艳看向不远处的服务员喊道:
“服务员,买单!”
话音刚落,大饼紧跟着喊道:
“服务员,加水!”
“好,来了来了!”
等服务员走了过来,大饼把自己的杯子往旁边一放,眉头紧皱道:
“这水杯都空了半天了,也不见你来添水,服务也太差了吧?”
“不好意思!”
服务员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给大饼的杯子倒满茶水,其实茶壶就在桌子上,客人完全可以自己倒茶喝,服务员也不是丫鬟,客人也不是旧时代的土财主,就一普通火锅店,哪有服务员给每一位客人都倒茶喝的,可惜大饼并不这样认为,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身份,她冷声呵斥服务员道:
“信不信我投诉你啊?”
“不好意思!”
大概是什么样的客人都见过,服务员也不生气,替大饼倒好茶水以后,她看向要买单的罗艳笑了笑道:
“您好,一共消费二百六十元,请问怎么支付?”
“微信支付!”
“好的!”
服务员话音刚落,大饼就将她拿在手里的账单一把夺了过来,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看向姜小果和罗艳笑了笑道:
“咱们各付各的,怎么样?”
“好啊!”
听到大饼说要各付各的,姜小果稍微愣了一下道:
“各付各的,一个人是八十七,微信付款吧!”
“你算错了!”
听到各付各的自己要平摊八十七块钱,大饼立马纠正姜小果道:
“你看啊,其他菜我都没吃,就吃了娃娃菜,小半份娃娃菜里,你们俩吃了三分之一,为了公平起见,这个火锅底咱们均摊,这样一算的话,我需要支付三十二点四元,四舍五入就是三十二元,你们俩每人需要支付一百一十四元,微信支付,我没算错吧?”
“没,没有!”
看着这么会精打细算的大饼,姜小果和罗艳这下是真的愣住了,原来各付各的是这么个意思,别说还挺有道理的,吃得多付得多,吃得少付得少,公平公正,童叟无欺,满脸懵逼之中,姜小果看向服务员勉强笑道:
“麻烦你了,你依次扫我们可以吗?”
“可以!”
姜小果和罗艳依次扫码付款,趁着大饼不注意的一瞬间,姜小果趴在罗艳耳边小声笑道:
“头一次见到比我还抠门的!”
“哎呀!”
姜小果和罗艳依次扫码付款以后,终于轮到大饼的时候,她哎呦一声,拿着自己的手机不好意思地道:
“不好意思啊,我手机没电了,这钱......”
“没电了是吧?”
看着想要光吃饭不付钱的大饼,姜小果满脸笑意道:
“没事没事,我来......”
以为姜小果是要替自己来买单,大饼满脸笑容地道:
“那多不好意思啊,真是太谢......”
不等大饼把话说完,姜小果从自己包里拿出充电宝和数据线递给她笑道:
“拿着,借你用用!”
“谢谢你啊!”
有些讪讪的笑了笑,大饼收下充电宝和多功能的数据线给自己手机充电,见她这样,服务员看向姜小果和罗艳笑道:
“吃好了吗?”
“嗯!”
“好!”
见姜小果和罗艳都吃好了,服务员开始收拾碗筷,就在这时,大饼立马出声阻止道:
“谁让你收的呀?她俩吃完了,我还没吃完呀,你问都不问一下就收,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看着已经被服务员给收了的鸭肠,大饼满脸不耐烦地道:
“我不管,你必须再给我重新上一份鸭肠,不然我要找你们经理投诉你!”
“莪,我这......”
看着这么奇葩的顾客,服务员也是无语了,她刚开始收拾的时候不阻止,偏偏等到她收拾了一半才说,真是气死人了,从没见过如此奇葩又抠门的顾客。
见服务员光站在那里看着自己,也不去重新上一份鸭肠,大饼不客气道:
“你瞪什么瞪啊,不服气就别当服务员啊,每次来这家店里,就你服务态度最差,让你干点什么都磨磨唧唧的,差评,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给我上一份鸭肠?”
“好的,请稍等!”
按耐住心里的火气,服务员看了大饼一眼,然后端着已经收拾好的碗筷快步离开,看她走路带风的样子,显然是被大饼的一番话气得够呛。
等服务员离开以后,看着大饼津津有味地吃着剩下的牛肉,羊肉什么的,姜小果凑到罗艳耳边小声说道:
“她这样出去不会挨揍吗?”
看着之前还说要减肥,现在却大口大口地胡吃海塞的大饼,罗艳压着嗓子闷声道:
“迟早的事!”
过了一会儿,见姜小果和罗艳都看着自己,大饼一边吃着剩菜,一边笑着解释道:
“这,这单都买完了,还剩这么多肉,怪可惜的啊,节俭是中华的美德,你们俩要再来点吗?”
“不用了,你吃吧,我和石头都饱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大饼一边吃着剩下的牛肉和羊肉卷,一边看向不远处的服务员喊道:
“我的鸭肠好了吗?磨磨唧唧的,小心我投诉你啊!”
“好了好了!”
整个火锅店的客人和服务员都看着姜小果她们桌,私下里议论纷纷的,大饼若无其事,姜小果和罗艳却是如坐针毡,简直恨不得离大饼远远的,划清界限,表示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看着就跟个没事人似的大饼,姜小果和罗艳互相推搡了两下,最后还是由姜小果出面,她看向大饼讪笑道:
“大饼,你慢慢吃,我和石头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你慢慢吃啊,拜拜!”
“好吧,那你们就先回去吧,拜拜!”
......
迫不及待地离开火锅店,姜小果和罗艳呼吸着新鲜空气,一种逃出生天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姜小果笑了笑道:
“今儿我算是长见识了,这装手机没电也就算了,她还讹人家鸭肠,服了,我是真的服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罗艳认同道:
“大饼真的是太奇葩了,我现在真的好想大宝,我好想让她回来啊!”
“让她回来也不是不行!”
姜小果笑了笑道:
“除非她先找我们搭个话,再给我们道个歉,然后再撒撒娇卖卖萌,说不定我就能原谅她了!”
“反正一定得等她主动,是吧?”
“嗯嗯,说好了啊!”
“嗯嗯!”
姜小果和罗艳一边走向学校宿舍,一边谈论着如何才能原谅段家宝,就在这时,一阵微信新消息提示音响起,是罗艳的手机,她放慢脚步,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看了一眼,是她妈妈发来的新消息:
“周末回家吗?你已经很久没回家了,还不肯原谅妈妈吗?”
见罗艳停了下来,姜小果回头看向她问道:
“石头,你咋了?”
“没事!”
将手机收了起来,罗艳跟上姜小果的脚步笑道:
“走吧,我好想快点见到大宝啊!”
“好勒,赶紧的!”
......
与此同时,老地方茶餐厅,段家宝又一个人来吃饭,酒足饭饱以后,见周围没什么客人,她就坐在后排靠窗的位子上和自己爸爸妈妈视频聊天。
“宝宝,你记得给你妈妈发一个感谢的短信啊!”
“发什么,感谢啥啊?”
“今天是我跟你妈妈二十周年的纪念日,二十年前,她第一次给我下厨,这么多年,要感谢她的付出嘛!”
“好肉嘛,我不要,我才不发呢!”
“大宝,宝宝?”
“妈妈!”
“妈妈想你了,你在干嘛啊?”
“我也想你了,我在外面吃饭呢,刚吃完,准备回宿舍了!”
视频里:
“老公,你买那个票,咋买边边上呀,看电影嘛,要坐中间才舒服嘛!”
“对不起,老婆,我没买到中间的票,只有边边上的票了,咱们换一家电影院嘛,好不好?”
“呜哇!”
老地方茶餐厅里,看见视频里自己爸爸亲吻自己妈妈,段家宝满脸嫌弃地道:
“哎呀,你们两个都快要五十了,不要在我面前亲来亲去好不好,好恶心啊!”
“哎呀,宝宝,我跟你说嘛,这很正常,你到时候找男朋友,你也这样子的!”
等爸爸说完,妈妈又关心道:
“对了,宝宝,你最近感情生活怎么样,快跟妈妈说说,有没有男孩子主动追你?”
“哎呀,没有,我这么胖,长得又不好看,谁会追我啊?”
段家宝话音刚落,旁边响起袁旭东的声音笑道:
“大宝,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吃饭,小果她们呢?”
“袁旭东?”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段家宝抬头看向他颇为意外道:
“你怎么在这里啊?”
“来吃饭,和几个同学一起来的!”
袁旭东抬手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张桌子简单介绍道:
“就那几个猥琐的家伙,都是我室友,上课的时候不好好学习,快要毕业了,就决定去外面的培训班学习一下具体的软件开发与测试课程,要在培训班那边住好几个月,今天这顿饭就当散伙饭,以后各奔东西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再见一面!”
“这样啊!”
想到自己也快要毕业了,等真的毕业以后,姜小果老家是东北的,罗艳是深圳本地人,自己老家是四川的,如果大家不留在深圳的话,很大可能就像袁旭东说的那样各奔东西了,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一面,想到这里,段家宝就挺伤感的,要是姜小果她们不能原谅她,那以后说不定一辈子都见不着了!
“大宝,宝宝?”
听到视频里自己妈妈的声音,段家宝回过神来,她看着视频里自己爸爸妈妈笑道:
“爸爸,妈妈,这是我朋友袁旭东!”
“阿姨好,叔叔好!”
“你也好,你也好!”
和段家宝的爸爸妈妈打了一声招呼,袁旭东看向段家宝笑道:
“大宝,我先去那边了,你要是不着急的话,等下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去陪你同学吧,我等下自己回去就行了!”
“那好吧,我先过去了,拜拜!”
“嗯,拜拜!”
等袁旭东离开以后,段家宝继续跟自己爸爸妈妈视频聊天,视频里,段家宝妈妈眼睛放光道:
“大宝大宝,刚才那个男孩子长得蛮俊俏的,是我喜欢的类型,要不你把他带回家看看?”
段家宝爸爸补充道:
“是啊,就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帅,难怪你妈妈会喜欢他,这样吧,只要他愿意跟你回家,多少嫁妆都不是问题,咱家在深圳不是有十套房子吗?都给你做嫁妆怎么样?”
“我的天啊!”
见自己爸爸妈妈老想把自己嫁出去,段家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郁闷道:
“人家嫁女儿都收彩礼,到我这里,咋就变成往外面赔钱了呢?”
“那能一样吗?”
视频里,段家宝爸爸好笑道:
“人家女儿最多也就五十公斤左右,你八十公斤,个子又不高,就跟个矮冬瓜似的,我哪敢找别人要彩礼啊,万一砸手里了,你说咋办?”
“爱咋办咋办!”
白了一眼自己爸爸,段家宝准备结束视频道:
“行了,我要回宿舍了,我先挂了啊,拜拜!”
“拜拜!”
......夜晚,袁旭东和段家宝走在路灯底下。看着长身玉立,仪表堂堂的袁旭东,段家宝笑了笑道:
“你真的不用陪同学一起吃饭吗?”
“不用,和同学相比,还是女朋友的闺蜜更重要一些!”
袁旭东笑了笑道:
“再说了,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是吧?”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看着袁旭东,段家宝自嘲道:
“我长得安全啊,我这么胖,一般人可打不过我!”
“是吗?”
听到段家宝这样说,袁旭东上下打量了她两眼笑道:
“是挺安全的,那我回去了?”
“去你的!”
白了袁旭东一眼,段家宝一边走着,一边摆了摆手,满脸嫌弃地道:
“你走吧,哪儿凉快去哪儿,拜拜!”
“说笑呢!”
袁旭东笑了笑,跟着段家宝的脚步笑道:
“这不是刚看了微博新闻吗?几个男的耍流氓未果围殴女孩,万一被你遇见了咋办?”
“我知道,那几个男的真是太坏了,就应该抓起来牢底坐穿!”
说到这里,段家宝稍稍停顿了一下,她看向袁旭东笑道:
“不过,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万一真撞见了坏人,你能打得过他们?”
“当然打不过了!”
袁旭东笑道:
“子曰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读圣贤书,虽然满腔浩然正气,但是又怎能和坏人比拳脚力气呢?”
“那你怎么保护别人啊?”
看着耍嘴皮子的袁旭东,段家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靠你这张嘴去说服别人是吗?”
“当然不是,执行并维护正义需要有强大的力量,在正义降临之前呢,我可以代替你挨打啊!”
看着翻自己白眼的段家宝,袁旭东吹牛皮道:
“子曰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们多打我一下,就能少打你一下,多拖延一点时间,等警察叔叔赶到了,就可以了!”
“你这么好的吗?”
看着袁旭东的眼睛,段家宝有些不相信地道:
“伱是吹牛皮的吧?”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不是真的,而是吹牛皮?”
看着段家宝的眼睛,袁旭东认真道:
“人都会推己及人,觉得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别人也做不到,或者是不会去做,但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有那么一群傻子,他们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在我们评价别人的时候呢,要先把自己的眼睛擦擦哦,眼睛上面蒙有灰尘,这个世界就永远都是肮脏不堪的,让人难以直视,看不见美好!”
看着侃侃而谈的袁旭东,段家宝嘟嘟着嘴巴委屈道:
“你骂我!”
“没有,我骂你什么了?”
“你刚刚就是骂我了,你骂我眼睛脏,看不见美好!”
“没有,这個真没有,谁骂你了?”
看着受气包似的段家宝,袁旭东好笑道:
“子曰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明明没有骂你的意思,你却觉得我骂你了,你,你这不是冤枉好人吗?”
“我呸,就你还是好人?”
白了袁旭东一眼,段家宝没好气道:
“不理你了,别跟我说话了,我是小人,我还眼睛脏,我是眼睛脏的小人!”
“错了错了,因果关系不能颠倒了,先是小人,后是眼睛脏,小人的眼睛脏,而不是眼睛脏的是小人!”
看着在那胡说八道的袁旭东,段家宝翻了翻白眼笑道:
“这有什么区别吗?”
“好像没什么区别,哈哈哈!”
笑了笑,袁旭东看向段家宝微微收敛笑容道:
“我开玩笑的,你别介意啊!”
“没事!”
“对了,你跟小果她们闹别扭了?”
“嗯,你知道了?”
看了袁旭东一眼,段家宝道:
“我前段时间带梁爽去商场参加活动,对了,忘了跟你说了,我现在在偷偷地当梁爽经纪人,但是吧,石头跟小果她俩还不知道,然后那天她俩就找我一起吃饭,结果就撞在同一个商场里面了,哇那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太可怕了,这可怎么办呢?”
段家宝继续说道:
“我就只能把她们,一个呢,放在餐厅,一个呢,放在活动现场,我就两边跑,我一会儿从餐厅跑到现场,然后又从现场跑回餐厅,我都觉得自己在参加八百米体侧,结果最后还是被她们发现,她们就生我气了,不理我了!”
说完前因后果,她看向袁旭东问道:
“你说怎么办呀,你说当了四年的舍友,她们怎么能说讨厌我就讨厌我呢,你说我该不该去认个错啊?”
“嗯,去认错吧!”
“那去了万一她们不理我怎么办呀?”
“那就别去了呗!”
“那不去了她们也会一直不理我啊,那怎么办呀?”
“那就去求原谅!”
“那你觉得我去了,她们就真的会原谅我吗?会不会变得更生气啊?”
“不会!”
看着唠唠叨叨的段家宝,袁旭东笑着安慰道:
“就像你说的那样,当了四年的舍友,她们怎么能说讨厌你就讨厌你呢?你去道个歉,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再撒撒娇卖卖萌什么的,她们肯定就能原谅你了!”
“那万一她们还是不能原谅我怎么办呀?”
“我......”
看着没完没了了的,陷入了死循环里的段家宝,袁旭东无语道:
“大宝,你能不能有点有钱人的架子啊?她们不原谅你怕什么,你也可以不原谅她们啊?”
“啊,那她们都不理我了怎么办呀?”
“我......”
袁旭东后悔了,他就不应该和段家宝讨论这种高智商高情商的问题,深呼吸一口气,袁旭东缓缓说道:
“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给她们一点时间,她们会原谅你的,我保证,好吗?”
“好吧!”
安静了一会儿,段家宝又看向袁旭东不解道:
“那你拿什么保证啊?”
“节操!”
......
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袁旭东终于将这位“唐僧”送到了女生宿舍楼下,然后面带微笑地离开,先是疾步快走,到后面就变成了夺命狂奔。
咯咯咯......
看着这一路上被自己烦得快要不行了的袁旭东就跟逃跑似的离开,段家宝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她终于报仇雪恨了,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谁让袁旭东说她是眼睛蒙尘的小人呢?
回到寝室里,姜小果和罗艳还没有回来,只有梁爽一个人待在寝室里复习功课,段家宝接了一个电话,然后看向梁爽小心翼翼地道:
“那个,小爽,菲秀杂志那边刚打电话来了,说她们下一个礼拜有一个五周年的周年庆活动,想邀请你参加,到时候会有很多博主啊,明星啊,时尚买手啊,还有记者都会去,你......”
“挺好的,你,你把那联系人的电话给我吧!”
不等段家宝把话说完,梁爽直接打断她道:
“哦,对了,还有以前那些工作上的所有联系人的电话,你都整理好发我,以后,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哦,行吧!”
看着梁爽,段家宝有些软软糯糯地道:
“那我到时候整理好了表格发你!”
就在这时,姜小果和罗艳开门走进来,听见段家宝在跟梁爽说要整理表格的事情,姜小果趴到罗艳耳边小声道:
“听见没,还表格呢!”
说着,当着段家宝的面,姜小果故意大声说道:
“石头,你说大饼怎么就这么聪明啊,这宇宙的直径是九百三十亿光年她都知道!”
看了一眼还跟梁爽待在一起的段家宝,罗艳帮腔道:
“是啊,她不仅上知天文,还下知地理,就连系主任刚生了二胎,喜欢问育婴类的题目她都了如指掌!”
给了罗艳一个很赞的眼神,姜小果笑道:
“我们这次有了大饼,看来算是赢定喽,那三千块钱的奖金,咱可以安排一下了!”
“没错,只要有大饼,咱们俩就稳赢了!”
看着就跟说相声似的姜小果和罗艳,段家宝气呼呼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心里委屈得不行,满脸都是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的憋屈表情,差点没把姜小果,罗艳,还有梁爽给逗乐了,幸好她们及时忍住,要不然的话,那还不得笑个半死!
......
第二天早上,没有像平常那样缩在被窝里睡懒觉,段家宝早早地就起了床,开始恬着一张笑脸讨好姜小果,罗艳,还有梁爽,那卑微的样子简直丢尽了有钱人的脸面,也太不讲究了!
“小果,你吃早饭没有?”
“没有,减肥!”
“石头,你怎么不玩游戏啊今天?”
“没空,休息!”
等到态度冷淡的姜小果和罗艳离开寝室以后,段家宝又跑过去梁爽身边讨好她道:
“爽姐,今天有什么安排啊?今天有个活动......”
不等段家宝把话说完,梁爽便戴上耳机开始听音乐,见她这样,段家宝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些讪讪的笑了笑,尴尬癌都快要犯了,就在这时,一阵微信新消息提示音响起,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看了一下,是大熊发来的求助消息:
“大宝,你能来老地方帮我一下吗?”
......
女生宿舍楼下,姜小果和罗艳分开,姜小果去普凌资本上班,罗艳准备去一下学校的图书馆,没走两步,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罗艳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的是路然。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罗艳最终还是接通电话道:
“喂?”
“罗艳,我们见一面吧!”
“见面?我还是不耽误你复习了,算了吧!”
“可我的政治四套卷还在你那里,你拿来还给我吧!”
“好吧,在哪儿见?”
“学校外边的动漫屋见吧,我等你,拜拜!”
“嗯,拜拜!”
......
罗艳拿着之前从路然那里借来的政治四套卷来到学校门口的动漫屋,没有看见路然,她拨通路然的电话道:
“喂,我到了,你在哪儿?”
“好,书架的第二层是吧?”
“行,我放这儿了,拜拜!”
按照路然的电话指示,罗艳将手里的政治四套卷放在了第二排书架的第二层上,她刚要离开,一张手绘的动漫卡片映入眼帘,只见上面写道:
“石头你好,在你走之前,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你看,如果你感兴趣,请到老贼成名作第二本里找答案!”
“老贼成名作第二本?”
稍微想了想,罗艳便从书架上拿起一本幽游白书翻开,里面同样夹了一张手绘的动漫卡片,上面写道:
“加油,打开《多啦A梦》第六本,翻到第三十八页!”
同样的套路,又是一张手绘的动漫卡片,上面又写道:
“加油,现在打开《棒球英豪》第三本,翻到第二十二页!”
......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
一个小时以后,罗艳深呼吸一口气,按照第九九八十一张动漫卡片的指引,她打开了一本《火影忍者》,从里面翻出一张动漫卡片,只见上面写道:
“石头,你别生气了好吗?”
“如果能原谅我,请给我打个电话!”
看到这最后一张动漫卡片,罗艳如释重负,连续深呼吸几次新鲜空气,要不是患有强迫症,她早就放弃了,什么玩意,有意思?
努力平复好心情,罗艳便准备离开动漫屋,见她真的要走,一直在窗户外边偷偷看着她的路然立马闯了进来拦住她道:
“我就知道你不会给我打电话,所以我就......”
“这样有意思吗?”
“啊?”
“我问你,这样做,你觉得很有意思是吗?”
看着微微有些发愣的路然,罗艳眉头微皱道:
“你还是好好学习吧,以后不要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我不需要,也不喜欢,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拜拜!”
“石头,你听我解释!”
没想到罗艳不但没原谅自己,好像还变得更加的生气了,见她离开了动漫屋,路然连忙追了上去无法理解道:
“石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你连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你还在这里跟我道什么歉啊?”
“那你可以说啊,我到底是哪里错了?”
看着一直纠缠着自己不肯松手的路然,罗艳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我拿你当朋友,你却想要泡我,我能怎么办?”
既然说开了,罗艳便一口气说清楚道: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我......”
看着生气的罗艳,路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那你不喜欢我什么,你说我改行吗?”
“你......”
自己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见路然还是不肯放弃,也就在这个时候,看见袁旭东从学校里面悠哉悠哉地走出来,罗艳立马指着他,看向路然有些紧张地道:
“我,我男朋友来了,所以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你还是好好复习吧,我们两个真的不合适!”
“你,你有男朋友了?”
看了一眼正从不远处走了过来的袁旭东,路然不相信道:
“不可能,我从来没听你说过你已经有男朋友了,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你......”
“石头,怎么了?”
见路然缠着罗艳,袁旭东走了过来问道:
“谁啊,你朋友?”
“嗯,我以前的考研搭子路然!”
见袁旭东走过来,罗艳主动挽着他的胳膊,在背后掐了他一下,然后当着路然的面介绍道:
“路然,这是我男朋友袁旭东,这下你相信了吧?”
“袁旭东?”
看了袁旭东一眼,路然眉头微皱道:
“你不是......”
知道罗艳想要拿自己当挡箭牌,再加上袁旭东本就对有男人靠近自己拥有过的女人有一种莫名的敌意和不爽感,不等路然把话说完,袁旭东便直接打断他笑道:
“你好,我是罗艳的男朋友袁旭东,你认识我吗?”
一边说着,他一边挽着罗艳的腰肢宣示主权,见他这样做,再加上罗艳也没有出声反对,路然的脸色不由地变得难看起来,冷声道:
“不认识!”
说罢,他看了一眼和袁旭东挽在一起的罗艳便选择了离开,目送他离开以后,袁旭东主动松开罗艳的腰肢笑道:
“好了,大功告成了,以后还有像这样的美差请尽管找我,我就喜欢当美女的守护骑士!”
白了袁旭东一眼,罗艳微微有些脸红道:
“谢谢你啊,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
“嗯,拜拜!”
等罗艳离开以后,袁旭东在学校门口等了一会儿,不一会儿,打扮靓丽的梁爽便从学校里面走了出来,她径直走到袁旭东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吃醋道:
“你和罗艳是怎么回事啊?”
“没事,也就简单帮下忙而已!”
原来,袁旭东和梁爽从学校里面出来,早就看见罗艳在外边,他们俩便暂时分开,袁旭东先走了出来,梁爽落在后面,等罗艳离开以后再汇合在一起,而看见袁旭东和罗艳挽在一起,梁爽不由地有些吃醋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肯定有事!
当然不知道梁爽在心里想些什么,袁旭东挽着她离开学校门口道:
“走吧,你想去哪儿玩?”
“香港!”
看着袁旭东,梁爽双手怀抱着他的胳膊,在自己胸前蹭来蹭去地笑道:
“我们去那购物怎么样?”
“好啊,都听你的!”
“谢谢老公,还是你对我最好!”
“不用谢,应该的!”
梁爽一边说着让袁旭东感到高兴的甜言蜜语,一边挽着他的胳膊离开,同时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等他们俩离开学校门口以后,罗艳竟从学校里边走了出来,原来在和梁爽擦肩而过后,她躲在了刻着校志铭的巨石后面。
原本只是比较好奇梁爽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的想要见谁,结果却看见她和袁旭东搂在了一起,举止亲密,简直,简直就是岂有此理!夜幕降临,姜小果下班回到寝室,见梁爽和段家宝都不在,寝室里面只有罗艳一个人有些心事重重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愣愣出神,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还是单纯地只是在发呆,见她这样,姜小果一边放下自己的肩包,一边关心道:
“怎么了,石头,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没,没有啊,我,我能有什么心事?”
突然听见姜小果的声音,罗艳吓得一哆嗦道:
“你,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啊,都不用加班的吗?”
“今天没什么事,所以不用加班了!”
看着有些奇奇怪怪的罗艳,姜小果忍不住眉头微皱道:
“石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我看你最近怪怪的,不回家,也不接你妈妈的电话,你和她吵架了?”
“没有,你别乱猜了,是因为别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是因为什么,你说啊?”
“是因......”
不等罗艳把话说完,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是罗艳的手机,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的是陌生号码,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她眉头微皱着接通电话道:
“喂,您好!”
“喂,是罗艳吗?我是熊治,大宝受伤了,现在人在医院呢!”
“医院?”
“嗯,你们赶紧过来吧,在第一人民医院,具体地址我短信发你!”
“好,我们马上就过去!”
罗艳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还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的姜小果往寝室外边跑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走走走,大宝受伤了,现在人在医院呢!”
“啊,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受伤了,严不严重啊?”
“不知道,人在第一人民医院呢!”
“那我们走快点!”
......
大约半个多小时以后,第一人民医院门诊部,姜小果和罗艳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在哪儿呢,大宝在哪儿呢?”
“伱看牌子,在二楼二零三!”
“知道了,你跑快点!”
“你慢点,等等我啊!”
姜小果灵活得就像个猴子似的跑在前面,罗艳落在后面,两人沿着自动扶梯跑向医院二楼,和正准备出院的段家宝,熊治等人在自动扶梯拐角迎面相遇。
自动扶梯拐角,看见段家宝被熊治搀扶着走路,右腿上还打着石膏,姜小果和罗艳关心道:
“大宝,你没事吧?”
“没事!”
看见姜小果和罗艳,段家宝连忙向跟在自己左手边的熊治爸爸介绍道:
“叔叔,这是我两位室友,姜小果和罗艳!”
说着,她看向姜小果和罗艳介绍道:
“这是熊治的爸爸!”
旁边的熊治也笑着介绍道:
“这我爸!”
“叔叔好,谢谢叔叔!”
“不客气!”
互相打过招呼以后,段家宝看向熊治爸爸笑道:
“叔叔,您赶紧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您了!”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爸!”
“不用!”
看了一眼放着腾讯总部的高级软件工程师不做,非要跑去小餐厅当厨师的叛逆儿子,熊老头心里有气没地方撒,还害得人家小姑娘狠狠地摔了一跤,把腿都给摔骨折了,想到这里,他便觉得有些对不起段家宝道:
“熊治,好好照顾大宝,我走了!”
“叔叔再见,叔叔慢走!”
“再见!”
看着自己父亲离开的背影,熊治将行动不便的段家宝交给姜小果和罗**顾道:
“我先去送送我爸,麻烦你们了!”
“没事,你去送送叔叔吧,这里有我们呢!”
“就是,你快去吧!”
“好嘞,谢谢!”
目送熊治去送他爸爸以后,姜小果看了一眼段家宝打着石膏的右腿心疼道:
“疼吗?”
“还好!”
“怎么摔的呀?”
“大熊和他爸爸闹别扭了,我去追他爸爸,结果跑步太着急了,脚没倒过来,自己把自己给绊倒了!”
看着嘟嘟着嘴巴,就跟个受气包似的,委屈巴巴的段家宝,姜小果和罗艳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不愧是段家宝,还真是个大包子啊!
看着一直低着脑袋的段家宝,姜小果不由地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憋着笑道:
“那看来不是腿的事,是智商的事,那你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姜小果拉着罗艳便要转身离开,罗艳看向可怜巴巴的段家宝,同样憋着笑道:
“走了!”
“哎呀!”
见姜小果和罗艳真要丢下自己一個人离开,段家宝连忙拉住她们俩的手央求道:
“你俩都来看我了,就理理我吧,别不理我,我知道错了!”
看着姜小果和罗艳,段家宝声音软软糯糯地道:
“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我跟梁爽一起工作,就真的只是想试一下,没想到一直干到现在,而且我发现,她其实是个好女孩,她有挺多优点的!”
“是吗?”
白了段家宝一眼,姜小果问道:
“她有什么优点,为什么不能跟我们说呀?”
一旁的罗艳同样忍不住帮腔道:
“就是,还好女孩,她算哪门子的好女孩?”
“哎呀!”
看着针对梁爽那是一个比一个怨念重的姜小果和罗艳,段家宝忍不住撒娇卖萌道:
“那我不是害怕嘛,人家都说了,女生的友情呢,是建立在有共同的敌人这个基础之上的,那要是敌人没了,咱友情不也没了嘛,本来我想慢慢把你们三个给撮合到一起的,结果还没等我开始撮合你们,就被你们发现了,你们不理我的这段时间,我可难受了,反思了好几天呢!”
听到段家宝这么奇葩的理论,罗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笑道:
“那你反思出什么来了?”
看着罗艳和姜小果,段家宝微微睁大眼睛总结经验教训道:
“人啊,真的不能撒谎,特别是像我这种智商不太够的,我有力气撒谎,没力气圆,我撒谎是怕你们讨厌我,结果没想到,你们反而更讨厌我了!”
看着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道歉的段家宝,姜小果颇为满意地笑了笑道:
“大宝,你记不记得,当初我们仨是怎么成为朋友的呀?”
不用段家宝真的回答,姜小果自己回忆道:
“我说了我爸爸出轨,还把人家女的肚子都给搞大了的事,我姜小果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出轨的渣男了,还有那些有意破坏别人幸福家庭的渣女,石头说了她爸爸在她七岁那年就出车祸走了的事情,大宝,你说了你体重有八十公斤的秘密,所以,我们仨能成为好朋友,就是因为把什么事都说开了,见不得光的都能说开了,那见得了光的,又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呀?”
姜小果看向段家宝认真道:
“朋友之间最需要的就是坦诚了,要不然的话,只会越来越疏远的!”
“行了,我都知道了!”
等姜小果说完后,段家宝拉着她和罗艳的手同样认真道:
“我以后不会再骗你们了,我一定向你们坦诚!”
“那以后你再撒谎的话,你就一人发个红包吧!”
姜小果笑道。
“不少于一百!”
罗艳补充道。
“啊!”
看着跟自己开玩笑的姜小果和罗艳,段家宝眨了两下眼睛笑道:
“那我先走了!”
看着眨巴眨巴眼睛的段家宝,姜小果和罗艳背着双手笑道:
“走吧!”
“再见!”
“你自己走!”
“动啊!”
看着想要逗弄自己的姜小果和罗艳,段家宝撒娇卖萌道:
“哎呀,不要嘛!”
“走吧!”
“回去了!”
“好疼呀!”
“疼死你,活该!”
白了段家宝一眼,姜小果和罗艳一左一右地架着她的胳膊离开了医院门诊部。
姜小果仨人走在医院的路上,大熊推着一辆轮椅迎面走来,在姜小果和罗艳的搀扶下,段家宝坐到了轮椅上,她看向大熊关心道:
“大熊,你怎么让你爸一个人走啊?”
“没有,他给你们买了点水果,非让我送送你们!”
大熊将拎在手里的一大袋水果交给姜小果道。
“哎呀,我们仨个要你送什么,你去送送你爸吧,跟他好好解释解释,知道吗?”
等段家宝说完,姜小果和罗艳同样劝道:
“对啊,你去送你爸吧,大宝这儿有我们呢!”
“是啊,你就放心去吧,我跟石头会好好照顾大宝的!”
“那好,那我就去了啊!”
“快去,快去!”
“拜拜!”
“拜拜!”
目送大熊离开以后,姜小果和罗艳两人合力,一边推着段家宝的轮椅,一边笑道:
“这大熊对你这么好,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哎呀,你们说什么呢?”
听到姜小果和罗艳调侃自己,段家宝扭头看向她们俩嗔道:
“大熊他人好,要是你们脚坏了,他也会这么对你们俩的!”
“哎呦!”
看着还嘴硬的段家宝,姜小果看向罗艳故意笑道:
“石头,那要不咱俩也摔一个吧!”
“好啊!”
“你们俩欺负我一个!”
看着拿自己逗乐的姜小果和罗艳,段家宝伸手去打她们两个笑道:
“我打你们了啊!”
“哈哈,不说了,不说了啊!”
看着都有些脸红了的段家宝,姜小果和罗艳适可而止,她们两个费力地推着段家宝的轮椅,罗艳笑道:
“大宝,你最近怎么吃那么多啊?”
“你才吃那么多呢!”
看着颇为羞恼的段家宝,姜小果笑道:
“大宝,你说你有八十公斤,我怎么觉得你是骗我们的呀?”
“就是,不会是至少八十公斤吧?”
“没有,绝对没有!”
“哈哈!”
......
一路上嘻嘻哈哈的,姜小果仨人重新和好如初。
回到学校,姜小果和罗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行动不方便的段家宝给搀进了寝室,各自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刷着短视频。
姜小果刷到一条很有意思的短视频,她连忙凑到段家宝身边想要跟她分享一下,笑道:
“大宝,你看这个,这个男的竟然......”
话未说完,见段家宝突然把她自己的手机给收了起来,明显就是不想让人看见了,姜小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大宝,你要真想发红包你就直说呗!”
“哎呀,没有!”
见被姜小果发现了,段家宝索性便直说道:
“你看,我就是把之前工作上的那些联系方式,对接方式都发给梁爽,这样我就不用当她经纪人了嘛!”
段家宝一边解释着,一边将自己的手机拿给姜小果看。姜小果扭过头,双手捂着耳朵,闭着眼睛笑道:
“我不看,我不看,我不听,我不听!”
“哎呀,你就看一下嘛!”
“我不看,我不听!”
“讨厌,你就看一下嘛!”
“我不看,我不听!”
......
看着和段家宝嬉闹在一起的姜小果,想到早上看见的袁旭东和梁爽搂在一起的举止亲密的画面,罗艳忍不住开口道:
“小果,最近你和袁旭东怎么样了,你们俩感情还好吗?”
“还好!”
从没想过罗艳会问自己这么奇怪的问题,可能是因为女人的第六感吧,姜小果的心里微微有些不祥的预感道:
“怎么了吗?你干嘛要问我这个呀?”
“其实我也不是百分之一百的肯定!”
见姜小果和段家宝都看着自己,罗艳深呼吸一口气直接说道:
“今天早上,我去见路然,我在学校门口看见袁旭东和梁爽了,他们两个看起来挺亲密的,所以我就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
虽然罗艳的话还没有完完全全的说出来,但姜小果已经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脸色平静道:
“有多亲密?”
看着面无表情的姜小果,段家宝和罗艳有些惴惴不安地道:
“小果,你没事吧?”
“小果,你别吓我们啊?你没事吧?”
“没事!”
微微摇头,看了一眼段家宝和罗艳,姜小果最后看向罗艳重复道:
“有多亲密?拉手了,还是接吻了?”
“没有接吻,拉手了!”
看着表情有点吓人的姜小果,罗艳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文件夹道:
“我拍了一小段视频,你自己看吧!”
说着,罗艳将自己偷拍的视频点开,然后放到姜小果的面前。
姜小果微微眯着眼睛看着,视频里,梁爽双手搂着袁旭东的胳膊有说有笑的,那漂亮的脸蛋,窈窕的身段,白雪似的肌肤,还有国际大牌的名贵衣服和饰物,看在姜小果的眼里,就跟当年被自己爸爸给搞大了肚子的坏女人如出一辙。
也就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视频播放结束,看着面色发愣的姜小果,一同看完视频的罗艳和段家宝担心道:
“小果,你没事吧?”
“小果,要不你给袁旭东打个电话问一下,万一,万一里边是有什么误会呢?”
“能有什么误会啊?”
看了一眼想要安慰自己的段家宝,姜小果拿出手机给袁旭东拨打了过去,没有人接听,她又给梁爽拨了过去,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对面响起梁爽的声音道:
“喂,姜小果?”
“嗯,你现在在哪儿?”
“香港,干嘛?”
“没事,你让袁旭东接电话!”
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对面继续响起梁爽的声音道:
“你都知道了?是罗艳告诉你的吗?”
“嗯,你知道?”
“知道!”
“懂了,那袁旭东呢?”
“他在洗澡,我去叫他?”
“不用了,晚安!”
“晚安!”夜晚,学校操场,看着夜色下空荡荡的莱茵场,姜小果声音平静道:
“你说话啊,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姜小果,袁旭东有些愧疚地道:
“不知道说什么,你说吧,我听着呢!”
“好,我说!”
抬头看了一眼袁旭东,姜小果道:
“香港,香港好玩吗?”
“还行,其实也就那样吧,和这边没什么大的区别,有钱在哪里都一样,想买什么都能买到!”
“是吗?”
沿着暗红色的塑胶跑道走着,姜小果笑了笑感叹道:
“有钱真好啊,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都来深圳这么久了,我还没去香港玩过呢,一次都没,现在想想挺遗憾的!”
看着话里有话的姜小果,袁旭东嘴角抽了抽道:
“你想去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玩两天!”
“不用了,你还是陪梁爽去吧!”
姜小果停住脚步,然后看着袁旭东的眼睛直接问道:
“伱和梁爽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现在发展到了什么程度,拉手,接吻,还是你都已经和她滚过床单了?”
“就那天晚上,我在洲际酒店订了一间房间,你没过来,后来梁爽喝醉了误闯了进来,我还以为是你,我们两个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在一起了,直到现在,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你忽悠鬼呢?”
看着敢做不敢认的袁旭东,姜小果直接冷笑着拆穿他道:
“你说梁爽喝醉了我相信,但是你呢,你当时真的喝醉了吗?就算你当时真的喝醉了,那后面的事情你又怎么解释?”
“没有,我当时没有喝醉!”
知道姜小果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女孩子,事已至此,无法挽回,袁旭东索性便直说了道:
“其实我知道是梁爽,我看她喝醉了,还主动往我怀里面钻,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梁爽,但是我还是没忍住,犯错了,这件事和梁爽她......”
“行了,你不用说了,我都听明白了,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呗?”
看着袁旭东,姜小果深呼吸一口气道:
“袁旭东,我们分手吧,你记住了,是我姜小果甩的你!”
“小果,我......”
“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出轨的渣男,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姜小果又继续道:
“你送我的东西等我收拾好了还你,至于我妈那里,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她的,等我找好了房子,我再搬出去住,这样可以吧?”
“不可以!”
看着打定主意要离开自己的姜小果,袁旭东直接道:
“我送你的东西都不要了,包括房子和车子,你留着吧,你不是很喜欢钱的吗?”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看着讨人厌的袁旭东,姜小果气道:
“没错,我是喜欢钱,喜欢漂亮的房子车子,喜欢衣服,包包,首饰,但我也有自己的尊严,你现在是想要拿钱侮辱我吗?”
“没有,这个真没有,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我拿它侮辱你干嘛?”
“那你什么意思?”
“东西给你,你还我钱好了,以后的房贷你来还,把首付的一千多万还给我怎么样?”81??.??
不等姜小果开口,袁旭东又继续道:
“我知道你没钱,你可以先欠着,以后再慢慢还给我怎么样?”
“不要!”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气道:
“我还不起,等我找好房子就搬出去住,而且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了,就这样吧,拜拜!”
“你等一下!”
看见姜小果要走,袁旭东喊住她道:
“是罗艳告诉你的吧?”
“嗯,你想干嘛?”
“我还能干嘛啊?”
看着满脸警惕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礼尚往来,既然罗艳跟你告密了,那我也要跟你打小报告,罗艳的妈妈是不是在跟未时科技的董事长赵昌明谈恋爱?”
“是,那又怎样?”
“不怎么样,只不过赵昌明都已经有老婆有孩子了,这些罗艳的妈妈都知道,她是心甘情愿地给赵昌明当情人的,而且罗艳......”
不等袁旭东把话说完,姜小果直接打断了他道:
“那又怎样,不管你说的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魏阿姨是魏阿姨,罗艳是罗艳,你别想挑拨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原来我的女朋友是这么看我的啊,我有这么小人吗?”
“谁是你女朋友啊?”
使劲瞪着袁旭东,姜小果恶狠狠地道: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别叫我女朋友,还有,你本来就是個小人,臭不要脸的,卑鄙无耻,下流龌龊,还耍流氓,挑拨离间你好意思吗你?”
看着越骂越起劲的姜小果,袁旭东突然一把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把她要说的话全都堵了回去,在刚开始的时候,姜小果还微微睁大着眼睛,使劲挣扎着,反抗无果,她便慢慢地软了下来,双手用力环抱着袁旭东的胸膛,微微闭着眼睛,颇为顺从地回应着亲吻,她还在心里面安慰着自己,就当是最后一次的分手礼物吧!
看着微微闭着眼睛,脸色红晕的姜小果,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他一边亲吻着姜小果,一边抱着她走向不远处的体育器材室。
趁着四下无人,袁旭东抱着姜小果走进了体育器材室内,然后从里面关上了门,在十分黑暗的屋里,袁旭东借着皎洁的月光非常温柔地安慰着仰面躺在自己怀里的女孩,一直到云收雨住以后,袁旭东替姜小果擦拭干净眼角的泪水温柔道:
“好了,小果,不哭了,以后都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没有回答袁旭东,姜小果抬头看向他道:
“那梁爽呢,她怎么办?”
“梁爽?”
想到梁爽,因为姜小果知道的事情就是梁爽故意暴露给罗艳知道的,然后好让罗艳回宿舍告诉姜小果,梁爽也承认了这一点,因此,袁旭东在香港狠狠地教训了她一顿,不卧床休息几天都缓不过来那种,想到这,袁旭东一边抚摸安慰着姜小果,一边小心试探着道:
“小果,你和梁爽好好相处呗,以后你做大姐怎么样?”
“好啊!”
看着恬不知耻的袁旭东,姜小果笑眯眯地道:
“那我也帮你找个小弟怎么样?”
“不要!”
“不要算了,我也不要!”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挣扎着起身,穿好衣服便准备离开道:
“算了,分手吧,我回宿舍了,再见!”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
虽然姜小果说不用,但是袁旭东还是将她送到了女生宿舍楼下,结果时间过了十点半,宿舍大门关了,实在没办法,袁旭东又带着姜小果去外面住了一晚上的酒店,订了两间大床房,结果只用到了一间,第二天早上,姜小果强烈要求必须分手,袁旭东暂时答应了,他们俩在酒店门口分道扬镳。
中午,袁旭东买了一些水果和营养品去看望姜小果的妈妈,把老人家哄得开心了,还叫姜小果晚上回家吃饭,在袁旭东的要求下,姜妈妈没有告诉姜小果他来了的消息,说是要给小果一个惊喜。
等姜小果下班回到家,看见袁旭东穿着一个围裙,跟在自己妈妈身后忙前忙后的,她不由地有些恼羞成怒了,趁着自己妈妈不注意,她将袁旭东拖进了卧室里气道:
“你说,你到底想要干嘛?”
“不干嘛啊!”
看着恼羞成怒了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你妈妈对我挺好的,我来看看她而已,你这么紧张干嘛?”
“谁紧张了?”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气道: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都说了分手了,你还赖着我干嘛?”
“那我要脸的话,你就能原谅我吗?”
见姜小果翻了翻白眼,袁旭东便耸了耸肩膀,双手一摊笑道:
“所以啊,既然要脸不行的话,那我干嘛还要脸啊?你没听说过吗?死要面子活受罪,那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才不要活受罪呢!”
“你......”
看着强词夺理的袁旭东,姜小果咬牙切齿地道:
“臭无赖,流氓......”
“等一下,你说我臭无赖也就算了,可流氓是怎么回事?一直到现在为止,我都规规矩矩的,哪里流氓了?”
“你就是流氓,臭流氓!”
看着色厉内荏的姜小果,袁旭东慢慢靠近她坏笑道:
“你这是在提醒我对你做些什么吗?”
“你,你想干嘛啊?”
看着不断逼近自己的袁旭东,姜小果一步步后退道:
“你,你别过来了,我喊了!”
“你喊吧!”
袁旭东坏笑着,他将姜小果逼到了床边,然后抱着她滚到了床上笑道:
“小果,你原谅我好不好啊?”
“不要!”
被袁旭东拥在怀里,姜小果微微抗拒道:
“旭东,你,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你真的这样想吗?”
“真的!”
看着姜小果的眼睛,袁旭东逐渐松开了她,他重新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卧室道:
“好,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搅你了,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可以给我打个电话,能办到的事,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说罢,他便开门走了出去,吃过饭后,虽然姜妈妈再三挽留,但袁旭东还是借口公司临时有事离开了,没有去梁爽那里,这个不太听话的女人需要晾她几天,免得她恃宠而骄,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利用罗艳来算计自己,最关键的是毫无防备之下,袁旭东居然真的阴沟里面翻船了,这真是,真是岂有此理!
女生宿舍,梁爽的寝室里,姜小果不在,寝室里只有梁爽,段家宝,还有罗艳仨,看着趴在床上玩手机的梁爽,罗艳忍不住替姜小果不平道:
“梁爽,你好意思吗?大家都是室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好意思抢小果的男朋友吗?”
见罗艳带头声讨梁爽,段家宝连忙帮腔道:
“就是,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好女孩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你们说什么呢,什么叫我抢姜小果的男朋友?”
看着指责自己的罗艳和段家宝,梁爽立马嘴硬道:
“我也是受害者好吗?都是袁旭东强迫我的,你们要怪就怪他好了!”
“是吗?”
看着死鸭子嘴最硬的梁爽,罗艳毫不留情地拆穿她道:
“我看你开心得很啊,还跑去香港买买买的,哪里像是被人强迫了?”
“你管我呢?”
见罗艳始终揪着自己不放,梁爽忍不住回怼她道: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天天就知道打游戏看动漫,有时间回去看看你妈吧!”
见梁爽提到自己妈妈,罗艳忍不住情绪激动地道:
“梁爽,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
看着就知道窝里横的罗艳,梁爽意有所指道:
“你妈妈不是在跟未时科技的董事长赵昌明谈黄昏恋吗?我告诉你,有钱人都一样,小心你妈妈也被人骗了,你有时间在这找我麻烦,还是回家去看看她吧!”
“梁爽,你有什......”
“好了好了,冷静,大家都冷静一下,不要因为一个臭男人吵架啊!”
见罗艳都要跟梁爽掐起来了,段家宝连忙拉住罗艳劝道:
“石头,你别打她,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别看她瘦,打架可厉害了,你打不过她的!”
“我......”
看着语出惊人的段家宝,罗艳气得半死道:
“我,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看着一个比一个怂的段家宝和罗艳,梁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她放下手机,仰面躺到床上,然后闭目休息喊道:
“十点半了,关灯睡觉!”
“就不关灯!”
“就是就是,你自己不会关啊?”
“关灯!”
啪~~
一片黑暗中,借着窗外的灯光,罗艳看着段家宝搭在灯开关上的胖手无语道:
“你关灯干嘛?”
“我不知道啊,她一喊关灯,我就不由自主地关了!”
看着罗艳,段家宝有些尴尬地道:
“要不,我再重新打开?”
“算了,睡觉!”
白了段家宝一眼,罗艳爬到床上睡觉,见她这样,段家宝吐了吐舌头,然后爬到自己的床上开始睡觉,盖好被子,她看向罗艳的床铺问道:
“石头,你不去上班了?”
“嗯,我打算换个工作,不在渣男的手底下做事!”
“哦,小果呢,她去哪儿了,没事吧?”
“去她妈妈那里过夜了,应该没事吧!”
“那就好,那就好!”
“都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听见段家宝和罗艳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聊着天,梁爽忍不住翻了个身子喊道: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行吗?”
“知道了,知道了!”
“一天天的就你要求最多,你咋不搬出去住啊,是不是袁旭东把你赶出来了?”
“我就不搬出去住,我也是交了住宿费的,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住啊?”
“那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开灯睡觉啊?”
“就是就是,你凭啥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吗?”
“吵死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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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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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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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提供最快的影视世界从攻略女主开始更新,第356章袁旭东被甩了免费阅读。夜晚,学校操场,看着夜色下空荡荡的莱茵场,姜小果声音平静道:
“你说话啊,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姜小果,袁旭东有些愧疚地道:
“不知道说什么,你说吧,我听着呢!”
“好,我说!”
抬头看了一眼袁旭东,姜小果道:
“香港,香港好玩吗?”
“还行,其实也就那样吧,和这边没什么大的区别,有钱在哪里都一样,想买什么都能买到!”
“是吗?”
沿着暗红色的塑胶跑道走着,姜小果笑了笑感叹道:
“有钱真好啊,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都来深圳这么久了,我还没去香港玩过呢,一次都没,现在想想挺遗憾的!”
看着话里有话的姜小果,袁旭东嘴角抽了抽道:
“你想去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玩两天!”
“不用了,你还是陪梁爽去吧!”
姜小果停住脚步,然后看着袁旭东的眼睛直接问道:
“伱和梁爽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现在发展到了什么程度,拉手,接吻,还是你都已经和她滚过床单了?”
“就那天晚上,我在洲际酒店订了一间房间,你没过来,后来梁爽喝醉了误闯了进来,我还以为是你,我们两个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在一起了,直到现在,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你忽悠鬼呢?”
看着敢做不敢认的袁旭东,姜小果直接冷笑着拆穿他道:
“你说梁爽喝醉了我相信,但是你呢,你当时真的喝醉了吗?就算你当时真的喝醉了,那后面的事情你又怎么解释?”
“没有,我当时没有喝醉!”
知道姜小果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女孩子,事已至此,无法挽回,袁旭东索性便直说了道:
“其实我知道是梁爽,我看她喝醉了,还主动往我怀里面钻,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梁爽,但是我还是没忍住,犯错了,这件事和梁爽她......”
“行了,你不用说了,我都听明白了,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呗?”
看着袁旭东,姜小果深呼吸一口气道:
“袁旭东,我们分手吧,你记住了,是我姜小果甩的你!”
“小果,我......”
“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出轨的渣男,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姜小果又继续道:
“你送我的东西等我收拾好了还你,至于我妈那里,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她的,等我找好了房子,我再搬出去住,这样可以吧?”
“不可以!”
看着打定主意要离开自己的姜小果,袁旭东直接道:
“我送你的东西都不要了,包括房子和车子,你留着吧,你不是很喜欢钱的吗?”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看着讨人厌的袁旭东,姜小果气道:
“没错,我是喜欢钱,喜欢漂亮的房子车子,喜欢衣服,包包,首饰,但我也有自己的尊严,你现在是想要拿钱侮辱我吗?”
“没有,这个真没有,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我拿它侮辱你干嘛?”
“那你什么意思?”
“东西给你,你还我钱好了,以后的房贷你来还,把首付的一千多万还给我怎么样?”81??.??
不等姜小果开口,袁旭东又继续道:
“我知道你没钱,你可以先欠着,以后再慢慢还给我怎么样?”
“不要!”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气道:
“我还不起,等我找好房子就搬出去住,而且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了,就这样吧,拜拜!”
“你等一下!”
看见姜小果要走,袁旭东喊住她道:
“是罗艳告诉你的吧?”
“嗯,你想干嘛?”
“我还能干嘛啊?”
看着满脸警惕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礼尚往来,既然罗艳跟你告密了,那我也要跟你打小报告,罗艳的妈妈是不是在跟未时科技的董事长赵昌明谈恋爱?”
“是,那又怎样?”
“不怎么样,只不过赵昌明都已经有老婆有孩子了,这些罗艳的妈妈都知道,她是心甘情愿地给赵昌明当情人的,而且罗艳......”
不等袁旭东把话说完,姜小果直接打断了他道:
“那又怎样,不管你说的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魏阿姨是魏阿姨,罗艳是罗艳,你别想挑拨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原来我的女朋友是这么看我的啊,我有这么小人吗?”
“谁是你女朋友啊?”
使劲瞪着袁旭东,姜小果恶狠狠地道: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别叫我女朋友,还有,你本来就是個小人,臭不要脸的,卑鄙无耻,下流龌龊,还耍流氓,挑拨离间你好意思吗你?”
看着越骂越起劲的姜小果,袁旭东突然一把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把她要说的话全都堵了回去,在刚开始的时候,姜小果还微微睁大着眼睛,使劲挣扎着,反抗无果,她便慢慢地软了下来,双手用力环抱着袁旭东的胸膛,微微闭着眼睛,颇为顺从地回应着亲吻,她还在心里面安慰着自己,就当是最后一次的分手礼物吧!
看着微微闭着眼睛,脸色红晕的姜小果,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他一边亲吻着姜小果,一边抱着她走向不远处的体育器材室。
趁着四下无人,袁旭东抱着姜小果走进了体育器材室内,然后从里面关上了门,在十分黑暗的屋里,袁旭东借着皎洁的月光非常温柔地安慰着仰面躺在自己怀里的女孩,一直到云收雨住以后,袁旭东替姜小果擦拭干净眼角的泪水温柔道:
“好了,小果,不哭了,以后都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没有回答袁旭东,姜小果抬头看向他道:
“那梁爽呢,她怎么办?”
“梁爽?”
想到梁爽,因为姜小果知道的事情就是梁爽故意暴露给罗艳知道的,然后好让罗艳回宿舍告诉姜小果,梁爽也承认了这一点,因此,袁旭东在香港狠狠地教训了她一顿,不卧床休息几天都缓不过来那种,想到这,袁旭东一边抚摸安慰着姜小果,一边小心试探着道:
“小果,你和梁爽好好相处呗,以后你做大姐怎么样?”
“好啊!”
看着恬不知耻的袁旭东,姜小果笑眯眯地道:
“那我也帮你找个小弟怎么样?”
“不要!”
“不要算了,我也不要!”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挣扎着起身,穿好衣服便准备离开道:
“算了,分手吧,我回宿舍了,再见!”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
虽然姜小果说不用,但是袁旭东还是将她送到了女生宿舍楼下,结果时间过了十点半,宿舍大门关了,实在没办法,袁旭东又带着姜小果去外面住了一晚上的酒店,订了两间大床房,结果只用到了一间,第二天早上,姜小果强烈要求必须分手,袁旭东暂时答应了,他们俩在酒店门口分道扬镳。
中午,袁旭东买了一些水果和营养品去看望姜小果的妈妈,把老人家哄得开心了,还叫姜小果晚上回家吃饭,在袁旭东的要求下,姜妈妈没有告诉姜小果他来了的消息,说是要给小果一个惊喜。
等姜小果下班回到家,看见袁旭东穿着一个围裙,跟在自己妈妈身后忙前忙后的,她不由地有些恼羞成怒了,趁着自己妈妈不注意,她将袁旭东拖进了卧室里气道:
“你说,你到底想要干嘛?”
“不干嘛啊!”
看着恼羞成怒了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你妈妈对我挺好的,我来看看她而已,你这么紧张干嘛?”
“谁紧张了?”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气道: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都说了分手了,你还赖着我干嘛?”
“那我要脸的话,你就能原谅我吗?”
见姜小果翻了翻白眼,袁旭东便耸了耸肩膀,双手一摊笑道:
“所以啊,既然要脸不行的话,那我干嘛还要脸啊?你没听说过吗?死要面子活受罪,那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才不要活受罪呢!”
“你......”
看着强词夺理的袁旭东,姜小果咬牙切齿地道:
“臭无赖,流氓......”
“等一下,你说我臭无赖也就算了,可流氓是怎么回事?一直到现在为止,我都规规矩矩的,哪里流氓了?”
“你就是流氓,臭流氓!”
看着色厉内荏的姜小果,袁旭东慢慢靠近她坏笑道:
“你这是在提醒我对你做些什么吗?”
“你,你想干嘛啊?”
看着不断逼近自己的袁旭东,姜小果一步步后退道:
“你,你别过来了,我喊了!”
“你喊吧!”
袁旭东坏笑着,他将姜小果逼到了床边,然后抱着她滚到了床上笑道:
“小果,你原谅我好不好啊?”
“不要!”
被袁旭东拥在怀里,姜小果微微抗拒道:
“旭东,你,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你真的这样想吗?”
“真的!”
看着姜小果的眼睛,袁旭东逐渐松开了她,他重新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卧室道:
“好,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搅你了,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可以给我打个电话,能办到的事,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说罢,他便开门走了出去,吃过饭后,虽然姜妈妈再三挽留,但袁旭东还是借口公司临时有事离开了,没有去梁爽那里,这个不太听话的女人需要晾她几天,免得她恃宠而骄,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利用罗艳来算计自己,最关键的是毫无防备之下,袁旭东居然真的阴沟里面翻船了,这真是,真是岂有此理!
女生宿舍,梁爽的寝室里,姜小果不在,寝室里只有梁爽,段家宝,还有罗艳仨,看着趴在床上玩手机的梁爽,罗艳忍不住替姜小果不平道:
“梁爽,你好意思吗?大家都是室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好意思抢小果的男朋友吗?”
见罗艳带头声讨梁爽,段家宝连忙帮腔道:
“就是,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好女孩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你们说什么呢,什么叫我抢姜小果的男朋友?”
看着指责自己的罗艳和段家宝,梁爽立马嘴硬道:
“我也是受害者好吗?都是袁旭东强迫我的,你们要怪就怪他好了!”
“是吗?”
看着死鸭子嘴最硬的梁爽,罗艳毫不留情地拆穿她道:
“我看你开心得很啊,还跑去香港买买买的,哪里像是被人强迫了?”
“你管我呢?”
见罗艳始终揪着自己不放,梁爽忍不住回怼她道: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天天就知道打游戏看动漫,有时间回去看看你妈吧!”
见梁爽提到自己妈妈,罗艳忍不住情绪激动地道:
“梁爽,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
看着就知道窝里横的罗艳,梁爽意有所指道:
“你妈妈不是在跟未时科技的董事长赵昌明谈黄昏恋吗?我告诉你,有钱人都一样,小心你妈妈也被人骗了,你有时间在这找我麻烦,还是回家去看看她吧!”
“梁爽,你有什......”
“好了好了,冷静,大家都冷静一下,不要因为一个臭男人吵架啊!”
见罗艳都要跟梁爽掐起来了,段家宝连忙拉住罗艳劝道:
“石头,你别打她,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别看她瘦,打架可厉害了,你打不过她的!”
“我......”
看着语出惊人的段家宝,罗艳气得半死道:
“我,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看着一个比一个怂的段家宝和罗艳,梁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她放下手机,仰面躺到床上,然后闭目休息喊道:
“十点半了,关灯睡觉!”
“就不关灯!”
“就是就是,你自己不会关啊?”
“关灯!”
啪~~
一片黑暗中,借着窗外的灯光,罗艳看着段家宝搭在灯开关上的胖手无语道:
“你关灯干嘛?”
“我不知道啊,她一喊关灯,我就不由自主地关了!”
看着罗艳,段家宝有些尴尬地道:
“要不,我再重新打开?”
“算了,睡觉!”
白了段家宝一眼,罗艳爬到床上睡觉,见她这样,段家宝吐了吐舌头,然后爬到自己的床上开始睡觉,盖好被子,她看向罗艳的床铺问道:
“石头,你不去上班了?”
“嗯,我打算换个工作,不在渣男的手底下做事!”
“哦,小果呢,她去哪儿了,没事吧?”
“去她妈妈那里过夜了,应该没事吧!”
“那就好,那就好!”
“都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听见段家宝和罗艳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聊着天,梁爽忍不住翻了个身子喊道: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行吗?”
“知道了,知道了!”
“一天天的就你要求最多,你咋不搬出去住啊,是不是袁旭东把你赶出来了?”
“我就不搬出去住,我也是交了住宿费的,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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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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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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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提供最快的影视世界从攻略女主开始更新,第356章袁旭东被甩了免费阅读。日升月落,几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在这短短几天里,罗艳从银石投资公司离职,姜小果和袁旭东分手,后又如愿以偿地当上了普凌资本的总裁助理,段家宝也不再是梁爽的经纪人,梁爽只能一个人辛苦地跑通告,大抵是因为袁旭东的缘故,梁爽和姜小果仨人互相不理睬,见面最多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关系就如同冷战一般。
晚上八点,姜小果,罗艳,还有段家宝从老地方茶餐厅聚餐结束,然后勾肩搭背地走了出来,段家宝从网上预约了一辆贵宾车,准备去附近的歌厅再玩一会儿,唱唱歌跳跳舞,好好地放松放松,好犒劳一下自己,姜小果和罗艳决定陪着她一起过去,先玩个痛快再说!
不一会儿,预约的车来了,姜小果和罗艳扶着腿脚不便的段家宝坐进车内,姜小果和段家宝一起坐在后排,罗艳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都坐好以后,罗艳看向贵宾车司机笑道:
“师傅,开车吧,麻烦你了!”
“不客气!”
贵宾车开动,罗艳和段家宝低头玩着手机,姜小果身子靠着车门,右手抵着下巴,托着小半张脸看着车窗外的城市夜景愣愣出神,双眼倒映着夜色下的灯红酒绿,看起来却有些茫然和忧伤。
就在这时,罗艳突然回头看向姜小果和段家宝,满脸惊讶道:
“你们快看班级群,梁爽出事了!”
“啊?”
“她出啥事了?”
听到罗艳突然说梁爽出事了,姜小果和段家宝也是惊讶不已,连忙打开班级群,想要看看她到底出啥事了,虽然非常讨厌她,但是姜小果仨人还是不希望她真的发生什么不幸。
“梁爽打人了?”
“这什么情况?”
“十八线女网红殴打古装剧女星坐实,古装剧女星受伤严重,有图有真相!”
“这欧阳玉爽骗人!”
看见班级群里转发的梁爽殴打欧阳玉爽致残的小编新闻,段家宝气道:
“那天我在场,欧阳玉爽打架比我和梁爽加在一起还要厉害,我和梁爽都逃了,根本就没把她怎么样,看来她是想要通过卖惨博同情来反转舆论,太过分了吧这女的,怎么这样啊!”
“你们再看看这个!”
罗艳将自己的手机展示给姜小果和段家宝看,只见一位女主播正在做直播,直播画面中,盛装打扮的梁爽正在参加菲秀杂志的五周年庆活动。
“欧阳玉爽曝出来的,就是这个女的,你们看看,她还假模假式地在那儿社交,听说一会儿会有记者过来,我会继续给大家做现场直播的,麻烦大家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谢谢,谢谢大家!”
看着这里,知道梁爽有麻烦了,段家宝忍不住看向贵宾车司机道:
“师傅,麻烦停车!”
“别停!”
姜小果出声阻止道,说罢,见段家宝看着自己,姜小果面无表情地道:
“你不是不当她的经纪人了吗?”
看着意见相左的姜小果和段家宝,罗艳保持着沉默,段家宝看向姜小果劝道:
“小果,梁爽是冤枉的,我是唯一可以帮她的证人,我必须得去帮她!”
说罢,段家宝看向贵宾车司机吩咐道:
“师傅,麻烦停车!”
“别停!”
“你们到底要不要停车?”
看着面无表情的姜小果,段家宝央求道:
“小果,真的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得过去,我和梁爽......”
不等段家宝把话说完,姜小果直接看向贵宾车司机吩咐道:
“师傅,麻烦你直接开过去吧,菲秀杂志!”
“好!”
吩咐贵宾车司机开往菲秀杂志以后,姜小果看向段家宝认真道:
“你要真想做梁爽经纪人,我干嘛要阻止你啊?再说了,我和梁爽之间的事,也不关你和石头的事情,一个人想要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多不容易啊,放弃要比坚持痛苦多了,直接开过去吧!”
说罢,见段家宝和罗艳都微微睁大着眼睛看着自己不说,还满脸感动的样子,姜小果不由地脸色一红,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怎么了,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啊?”
“没事啊!”
看着面色微红的姜小果,罗艳笑道:
“小果,你真伟大!”
“就是!”
段家宝抱着姜小果,往她身上蹭了蹭笑道:
“小果,你好好哦,我现在心里面好感动怎么办啊?”
“去去去,离我远一点,你好恶心啊!”
满脸嫌弃地推开段家宝,姜小果笑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帮她啊?”
段家宝稍微想了一会儿,眉头微皱道:
“我,我之前给欧阳玉爽穿过高跟鞋,她的膝盖跟这个照片上的受伤的膝盖完全就不一样,这张受伤的照片我敢肯定是假的,或者是其他人的,反正肯定不会是欧阳玉爽本人就对了!”
“可是你肉眼看的差别也太主观了吧?”
听了段家宝所说的办法,罗艳有些担心道:
“还有,别人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对哦,那该怎么办啊?”
看着颇有些苦恼的段家宝和罗艳,听到她们俩的交谈,想到袁旭东之前花了几百万投资的红茬工作室,姜小果稍微犹豫了一下道:
“如果照片真的是假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应该可行!”
“什么办法?”
“红茬软件,一款专门用来分辨图片差别在哪儿的小软件!”
“这好用吗?”
“挺好用的,我之前试过,玩找茬游戏的时候特别的好用!”
......
等姜小果仨人赶到菲秀杂志的五周年庆活动现场时,梁爽已经被闻风而来的新媒体记者和各种各样的网红博主们团团围住盘问着,一时间疲于应付。
“梁小姐,请问古装剧女星欧阳玉爽曝出来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动手打她了吗?”
“我都说了好几遍了,我没有动手打她,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有图有真相,请问梁小姐你怎么解释呢?”
“我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
“梁小姐,请问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私人恩怨呢?”
“梁小姐,你打人之后,请问你有想过承担后果吗?”
“我没有打她,我承担什么后果呀?”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没有打人呢?”
“对啊,你拿什么证明你没有打人?”
“梁小姐,请问您是为了蹭热度博出位吗?”
“你说什么?是我蹭热度博出位吗?”
看着越说越过分了的新媒体记者和网红博主们,梁爽气急道:
“明明就是你们想要蹭热度博出位,好吗?”
看着还敢污蔑自己等人的梁爽,之前发难的四眼狗仔记者义愤填膺道:
“梁小姐,你是在侮辱我们新闻工作者吗?”
“我没有,你别胡说,我就是......”
“我是梁爽的经纪人!”
就在梁爽疲于应付这些八卦娱乐记者和网红博主们的时候,在姜小果和罗艳的帮助下,段家宝站到这些人面前道:
“你们有什么想要问的问我就好了,但是在这之前,我要给你们看个照片!”
说着,段家宝将自己的手机展示给众人看了一下道:
“你们看,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的腿,为了还原事件的真相,我在网上看了很多类似的照片,最后我发现了这个,这根本就不是欧阳玉爽,这是她朋友的腿!”
看着段家宝的手机里两组完全就不是同一个人的对比照片,众人纷纷质疑道:
“你们这张照片是从哪儿来的?我们怎么样才能相信它的真实性呢?”
“对啊,它的真实性到底有多少啊?会不会是你们伪造的?”
“你能给个合理的解释吗?”
“给个解释吧!”
......
“让我来解释吧!”
朝着站在人群前的姜小果挥了挥手,红茬工作室的丁总从场外走了进来,他站到众人的面前接受采访笑道:
“大家好,这款软件呢,它叫红茬,我是它的创始人丁跃平,刚才我的几位朋友就是通过这个软件找到了这双受伤的腿的真实主人。
这款软件里面包含了大量的经过测试的有效数据,所以我们完全不必对它的真实性进行怀疑,那用这款软件呢,不仅可以鉴别这个相似事物之间的匹配度,还可以在我们网购的时候用它来甄别,看电影电视的时候也可以看看有没有穿帮,或者是抠图等等,这些功能它都是可以实现的......”
......
风波过后,这些新媒体记者和网红博主们都满意散去,虽然没有了关于“梁爽打人”的新闻,但是“欧阳玉爽讹人被一款红茬软件识破”的新闻反而更有爆炸性和卖点,整个打人事件一波三折,跌宕起伏的,这个星期的网络热点话题不就妥了吗?
事件过后,梁爽,段家宝,还有罗艳先离开了菲秀杂志的五周年庆活动现场,姜小果留在现场等着丁跃平完事,等采访他的记者和网红博主们全都离开后,姜小果走了过去笑道:
“丁总,今天真的谢谢您,过来帮了这么大的忙!”
“客气了,姜小姐,这么好的免费宣传机会,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说罢,丁跃平看了一下时间微笑道:
“姜小姐,这时候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今天真的谢谢您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不客气,再见!”
“再见!”
......
另外一边,罗艳和梁爽搀扶着段家宝离开了菲秀杂志,在马路边等着姜小果,这时,一位年轻的男士走了过来,他递给梁爽一张名片微笑道:
“梁小姐,你好,我是星娱直播的经纪人钟乐,这是我的名片!”
“你好!”
梁爽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微微皱着眉头道:
“星娱直播,直播带货那个?”
“就是那个!”
看着年轻貌美的梁爽,钟乐笑道:
“梁小姐,我觉得您的条件非常不错,非常适合我们星娱直播,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公司,公司肯定会大力包装宣传你的,还会帮你解决各种各样的麻烦,就比如这次的事件,这要比你一个人单打独斗的强多了,考虑一下?”
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替自己解了围的段家宝,梁爽收下名片道:
“好,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嗯,再见!”
......
“小爽,你没事吧?”
“没事!”
看见袁旭东走了过来,梁爽看了一眼段家宝和罗艳,然后将袁旭东拉到一旁小声道:
“你先回去吧,小果还在里面呢!”
“怕什么,现在知道尴尬了?”
看着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梁爽,接到她的求救短信就往这里赶来的袁旭东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咬着她的耳朵坏笑道:
“就当是惩罚你好了,你这个坏女人!”
“你......”
不远处,看着抱在一起咬耳朵的袁旭东和梁爽,罗艳忍不住愤愤不平地道: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来救她了,这个坏女人,还有袁旭东这个渣男!”
听到罗艳这样说,段家宝也觉得有些尴尬道:
“算了算了,都过去了,不生气了!”
“等下小果出来怎么办?”
“小果......”
说曹操曹操到,段家宝话还没有说完,姜小果就从会场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搂抱在一起,举止亲密的袁旭东和梁爽,她立马收敛起笑容,走到段家宝和罗艳面前,声音平静道:
“走吧,我们回去!”
看见姜小果要走了,袁旭东故意搂着梁爽走到她面前笑道:
“小果,大宝,石头,谢谢你们来救小爽,这么晚了,我送你们回学校吧!”
“不用了!”
看着故意想要气自己的袁旭东,姜小果笑了笑道:
“你送梁爽回去就好了,我们可以打车回去!”
说罢,她看向罗艳故意大声道:
“石头,你不知道,我们周总可帅了,又有本事,浑身上下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不像某些小屁孩,天天在那里嘚瑟嘚瑟,就跟自己很牛似的!”
“啊?”
看着胡言乱语的姜小果,再看看搂在一起的袁旭东和梁爽,罗艳秒懂道:
“哦,对,对哦,周总那么厉害,还让你当他的秘书助理,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可能吧!”
见罗艳这么会配合自己,姜小果满脸嘚瑟地道:
“这些臭男人就跟上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老喜欢看人家,不过,我们小苏总也挺帅的,家里还有那么多的钱,真难选择啊!”
本来听到姜小果说到了周寻,袁旭东还是有些在意的,不过,她又画蛇添足地说了苏航,袁旭东反而确定了她是想要气自己,想到这里,当着姜小果的面,袁旭东一边揽着还有些懵的梁爽,一边对着她的红唇亲吻了下去。
“你,你们......”
见袁旭东和梁爽拥吻在一起,姜小果的脸色一滞,接着便有些慌乱地逃离了现场,段家宝和罗艳连忙跟了上去,等她们都走了以后,梁爽用力推开袁旭东,面色羞恼道:
“袁旭东,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有意思,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看着有些恼羞成怒的梁爽,袁旭东一把抱住她笑道:
“好了,我们回去吧,今晚不回学校了,就在家里面住!”
说着,看着梁爽穿在身上的黑白两色的蕾丝花边连衣裙,袁旭东抚摸着她露在外面的锁骨笑道:
“这件衣服挺好看的,以后多买几件放家里穿!”
“知道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将他正在使坏的右手拍掉道:
“走吧,回去了!”
“好,走吧!”
7017k“他们,他们怎么那么不要脸啊,大庭广众之下那样,真是气死我了!”
“小果,你别生气了,你不是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吗?”
回到寝室,看着都快要被气哭了的姜小果,罗艳安慰她道:
“天涯何处无芳草,放弃了一棵歪脖子树,外边还有一大片的森林等着你呢!”
“石头,你会不会安慰人啊?”
看着在那胡乱安慰自己的罗艳,姜小果简直是欲哭无泪道:
“我才是那棵被放弃的歪脖子树好吗?”
“呃......”
看着委屈不已的姜小果,罗艳有些尴尬地讪笑道:
“那我重新说一遍好了,虽然天涯何处无芳草,放弃了一颗歪脖子树,外边还有一大片的森林,但是,放弃的这棵歪脖子树万一是金丝楠木呢?”
“对啊,万一是金丝楠木呢?”
一旁的段家宝跟着安慰姜小果道:
“放弃了你这棵金丝楠木树,那是袁旭东没眼光,他只看见了梁爽漂亮的脸蛋,雪花般的肌肤,却没有发现你藏在内心深处的真善美!”
说着,段家宝从自己的桌上拿了一瓶易拉罐的汽水拉开拉环,递给姜小果笑道:
“来,别生气了,喝瓶八二年的雪碧压压惊!”
“好,我不生气,我不生气!”
接过八二年的雪碧灌了两口,姜小果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一位穿着清凉的女生敲了敲门道:
“小果,石头,大宝,你们都在啊,梁女神不在寝室吗?”
“治治?”
看着隔壁寝室的治治,段家宝笑道:
“她还没回来,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找她咨询一下口红的事,既然她不在,那我先回去了,拜拜!”
“治治,你先等一下!”
见治治要回自己寝室,姜小果连忙喊住她问道:
“大饼,大饼还好吗?我都好几天没看见她了,她去哪儿了?”
“大饼?”
见姜小果问自己有关于大饼的情况,治治微微睁大眼睛惊讶道:
“你们还不知道是吗?”
“大饼怎么了吗?”
“她被人打了!”
“啊?”
“听说是火锅店的服务员,打得还挺狠的,人还在医院躺着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
听到大饼被火锅店的服务员给打了,姜小果和罗艳不由地面面相觑,姜小果看向治治勉强笑道:
“大饼没什么事吧,她伤得严重吗?”
“不算严重吧,我看她能吃能喝的,天天就躺在床上玩手机呢!”
“哦,那就好!”
“要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拜拜!”
“好的,拜拜!”
目送治治离开以后,罗艳看向姜小果笑道:
“小果,快说,你是不是邪恶的女巫?”
“是啊,我是非常邪恶且凶残的女巫!”
白了罗艳一眼,姜小果张牙舞爪地扮鬼脸诅咒道:
“我诅咒袁旭东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
“小果,你好毒啊!”
“哈哈!”
......
第二天上午,姜小果像往常一样去普凌资本上班。
作为普凌资本的总裁助理,虽然还在实习期,但是姜小果还是跟着周寻一起参加了公司的高层会议并负责会议记录和总结。
高层会议中,周寻拿着一份由风险控制部门主管提议的针对奇妙商铺项目的补充协议生气道:
“我和奇妙商铺已经把条件都谈好,合同都签了,你现在告诉我要签补充协议,还要限制放款速度是为什么?”
看着满脸怒气的周寻,风险控制主管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笑道:
“周总,签补充协议是根据他们的业绩来的,限制放款速度呢,对我们自己也是一种保障嘛!”
“那这样一来,这家公司就错过了扩张的最佳时机,这点你有想过吗?”
“周总,也许这家公司的前景没你想象的那么好呢,我之前就觉得这家公司不是很靠谱,而且他们老板魏力的丑闻,在整个行业新闻里面已经曝光过了!”
“我们做投资靠的是投资人的眼光和判断,不是靠八卦新闻,你懂吗?”
“周总,你这样说我就不认同了,我们投资公司也是投资人,创始人的品行不过关,这样的公司是会有很大风险的,况且奇妙商铺的老板魏力......”
见周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风险控制主管还在那里说个不停,苏航连忙打断道: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不好意思啊,苏总,我打断一下啊!”
由老苏总亲自安排进公司的执行董事举手笑道:
“奇妙商铺这个新项目呢,我仔细看过了,我想说说我的个人看法,我觉得奇妙商铺这个新项目确实有风险,因为它太新颖了!”
听到新来的执行董事也说奇妙商铺有风险,风险控制主管面露微笑,有些得意地看向周寻,摊了摊手,搞得好像自己也很无奈一样。
周寻面露不屑,嘴角带着一丝讥讽,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高傲的个性展露无遗,除了和他关系还不错的苏航,在整个公司里,他就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包括老苏总在内,大概的意思就是自己的投资眼光和判断永远都是对的,所有反对他的人都是和他作对,不是脑子蠢,就是心眼坏的那种,反正他自己永远没错就对了。
把周寻和风险控制主管的表现都看在眼里,新来的执行董事话音一转道:
“但是正因为它的新颖,才会有巨大的潜力和前景,可以说是一片蓝海,我觉得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抓紧时间推他们一把,这样也能为我们普凌资本争取更大的利益,我希望大家能够从这个角度出发认真考虑一下!”
看着画风突变的执行董事,风险控制主管面露惊愕,就连周寻和苏航也觉得有些惊讶,没想到设想中的“敌人”会帮自己。
参加高层会议的有普凌资本的风险控制主管,新来的执行董事,周寻,苏航,还有姜小果。
除了没有发言权的姜小果,周寻,苏航,还有新来的执行董事全都意见一致,针对奇妙商铺项目的补充协议和限制放款速度自然是不了了之,周寻又一次大胜。
风险控制主管还跟以前一样兵败如山倒,满脸的忿忿不平却又无可奈何,看着周寻那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表情,他心里的怨念更重了,即使是当着苏航的面,他也没给周寻好脸色看,而周寻更是当他不存在似的,最大的侮辱便是无视,让对方像跳梁小丑一样在那里上蹿下跳的,却又不能真的拿自己怎么样。
会议过后,众人纷纷起身离开了会议室,新来的执行董事落在了最后,他喊住周寻笑道:
“周总,我可以和您聊两句吗?”
“好啊!”
停住脚步,周寻看着往日的下属面无表情地道:
“你说!”
“刚才您不会以为我会反对您吧?”
见周寻保持着沉默,新来的执行董事笑了笑道:
“说句心里话,四年前您派我去老挝的时候,我心里确实有怨言,但是,如果当时我不去老挝的话,就遇不到贵人,也投资不了极速外卖这么好的项目,所以我还是应该感谢你的,我来普凌呢,不是为了和你对着干,我也有自己的追求,希望以后我们能够互相帮助,精诚合作!”
见自己想象当中的“敌人”这么坦荡荡的样子,再加上他刚才帮了自己,周寻反倒产生了一种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愧疚和挫败之感,在他心里面,自己不但投资的眼光目光如炬,而且还是一个有傲骨的人。
他有洁癖,这种洁癖既是个人卫生方面,也是道德方面,他不允许自己有一丝一毫的“缺陷”,包括道德层面的“缺陷”,既然别人这么“君子”的话,那他也不能枉做“小人”,想到这里,他看向执行董事伸手笑道:
“合作愉快!”
看着对自己初步放下戒心的周寻,执行董事同样伸手笑了笑道:
“合作愉快!”
四年前,他在周寻的手底下工作,由于职位调动,周寻将他外派到了老挝,就像他说的那样,那时候他心里确实有怨言,后来在老挝遇见了贵人,投资了极速外卖,才取得了今天的成绩和地位,但他从来没有真的感激过周寻。
他最讨厌的就是周寻的自以为是,把自己所认为的“好的”强加给其他人,就因为他认为老挝有“更好的发展机会”,他就把自
己的得力手下外派到了鸟不拉屎的地方,从没有想过自己手下是不是真的愿意背井离乡去那种混乱的地方搏一个所谓的“更好的发展机会”!
就在这时,一阵微博的提示音响起,是周寻的手机,他看向执行董事笑道:
“不好意思!”
“没事,您先忙!”
笑了笑,执行董事转身离开会议室,目送他离开后,周寻心情不错,满脸笑意,他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打开,一条微博的热点新闻弹了出来,赫然写道:
“红茬一夜爆红,荣登人气软件排行榜第一名!”
“红茬?”
看见红茬一夜爆红,荣登人气软件排行榜第一名的消息,周寻不由地皱了皱眉头,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姜小果就曾拿着这个项目来找过自己投资,难道自己真的看走眼了?
......
另外一边,姜小果和温迪待在一起,见温迪拿着个手机,还笑得那么开心的样子,姜小果也忍不住笑道:
“温迪,公司给你发红包了,笑这么开心?”
“没有,哪有红包啊?”
看着笑呵呵的姜小果,温迪给她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笑道:
“我刚刚下载了红茬,就用它扫描了一下我前男友的前前女友发布的朋友圈照片,她整天在朋友圈里和微博上晒美照炫富,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纯天然,天生丽质,你看,这些都是假的,抠图,我现在就去发个红茬鉴定的结果,揭穿她的真面目,我看她以后还怎么装纯!”
“你这也太......”
见温迪看向自己,姜小果舌头一转笑道:
“太厉害了,我支持你去揭穿你前男友的前前女友的真实面目,加油!”
“好的,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目送温迪离开后,姜小果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也太可怕了吧,前男友的前前女友都不放过,还有红茬软件,怎么就一夜爆红了呢?
原因竟是有人发现可以用红茬软件去掉那些抠图,批图,美颜,滤镜等等功效,还原一张照片的最真实情况,就跟网络里的照妖镜似的,绝对的神器级别智能软件,榜一大哥必备的护身之利器,从此再也不怕遇见俏碧罗殿下了!
红茬一出世,整个相亲界和直播界,还有娱乐圈那些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女神们全都人人自危,好几十岁还跟少女一般皮肤水嫩光滑的不老女神纷纷显出原形,再去掉美颜,滤镜,批图等等,许多对娱乐圈女神垂涎三尺的宅男们猛然发现,这些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们还没有自己学校的校花漂亮,除去明星光环效应,这还剩个啥啊?
正因为如此,红茬一夜爆红,有人骂它,诋毁它,有人赞它,歌颂它,双方展开舆论大战,总之不管是褒还是贬,反正流量够了,红茬工作室的估值暴涨,袁旭东也怀着对前女友的愧疚,双眼含着泪水大赚了一笔,目测收益起码翻五到十倍!
“姜小果,周总叫你!”
“知道了,谢谢琳达!”
“不客气!”
走进周寻的总裁办公室,姜小果敲了敲门微笑道:
“周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进来!”
“好嘞!”
看着狗腿子似的姜小果,周寻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道:
“那个,红茬项目怎么样了?”
“红茬?”
看着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的周寻,姜小果心里咯噔一下,害怕他让自己重新去谈红茬项目,便勉强笑道:
“已经推了,我觉得红茬没有什么发展前景可言,变现模式也不清楚,完全没有投资价值!”
“咳咳~~”
咳嗽两声,虽然觉得姜小果是在讽刺自己之前所作出的评价,但是周寻还是厚着脸皮笑道:
“红茬的新闻,你也应该看到了,在投资的道路上,你还是很有眼光的,现在红茬这么火,多少大大小小的基金公司都在哄抢它,你之前就和红茬工作室的丁总接触过,彼此也有一定的了解,你再去找他们谈谈,最好能签一下投资意向书,由我们普凌资本来投资!”
“啊?”
见周寻真的要自己去找红茬工作室重新签投资意向书,想到现在袁旭东才是红茬工作室的第一大股东,姜小果不免有些为难道:
“周总,我......”
“你的总裁助理还在实习期!”
不等姜小果把拒绝的话说完,周寻直接打断她道:
“拿下红茬项目,我立马给你安排转正,还有项目奖金可以拿,你好好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
听到不但可以提前几个月转正,还有项目奖金可以拿,姜小果立马睁大眼睛兴奋道:
“公司是我家,我为公司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周总,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再见!”
“再见!”
目送姜小果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办公室后,周寻不由地笑了笑,红茬是挺火的,但是并不是非投资不可的那种,派姜小果去试试刚好,能谈成功最好,不能谈成也无所谓,正好锻炼一下姜小果这块还未经打磨的璞玉,把她身上的小聪明变成真正的大智慧,然后沉淀下来。
换句话来说,他很看好姜小果的未来,就像四年多前,他看好现在的执行董事一样,把他派去混乱的老挝从头开始历练了一段时间,当然,他并没有询问对方自己是什么意见,也没有把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告诉别人的意思。
7017k夜晚,姜小果下班回到寝室,段家宝,罗艳,还有梁爽都在,大家都不说话,气氛有点尴尬。
不一会儿,看着凑在一起看动漫的姜小果和罗艳,梁爽拿着早就准备好了的礼物开口道:
“哎,这给你们俩的!”
“礼物?”
“我也有份啊?”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满脸惊讶表情的姜小果和罗艳,梁爽将捧在手里的化妆品礼盒递给她们俩解释道:
“上次的事谢谢你们啊!”
“行,那我们就收下了!”
“谢谢啊!”
姜小果和罗艳各自收下梁爽的礼物,就在这时,段家宝从洗手间里出来,看见梁爽送给姜小果和罗艳礼物,她忍不住高兴道:
“这个套装我在唯品会上面看到过,有好多博主推荐呢!”
“真的吗?”
“对啊,这么好的牌子,一般人我还不送呢!”
看着段家宝,梁爽故意道:
“罗艳,姜小果,我请你们吃饭,你们想吃什么啊?”
罗艳一边整理着梁爽送的化妆品,一边笑道:
“叫我石头!”
“好啊!”
看着姜小果和罗艳,梁爽又重复了一遍笑道:
“石头,小果,你们想吃什么啊?”
话音刚落,还不等姜小果和罗艳回答,段家宝就蹦蹦跳跳地走到自己的衣柜前,从衣柜里面拿出一件印着“tyto”字样的白色衬衣笑道:
“哎,咱们吃饭穿这件衣服去吧,庆祝咱们宿舍越来越和谐!”
说罢,见梁爽的脸色略微有些不自然,段家宝笑道:
“当时,我多给你做了一件!”
“谁说请伱了?”
梁爽瞪了段家宝一眼道,见她还这样气冲冲的,段家宝微微瘪着嘴巴委屈巴巴地道:
“你怎么还在生我气呀?”
说着,段家宝还给姜小果和罗艳使了一个眼色,姜小果没理她,罗艳倒是帮腔笑道:
“爽姐,大宝她,她脚都崴成那样了,还一崴一崴着想着给你帮忙呢,你就别生她的气了!”
听罗艳说完,梁爽看向段家宝傲娇道:
“我让你帮我了?”
“你是没让我帮你,但是我必须得帮你啊,我是你的经纪人哎!”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已经不是我经纪人了!”
说着,梁爽从自己桌上拿起一张名片笑道:
“呐,看见了吗?我准备签约这家公司了,经纪人是钟乐,就那天晚上那男的经纪人!”
“啊?”
见梁爽这么快就决定了要签星娱直播公司,段家宝忍不住劝道:
“这么快啊,你调查清楚了没有?现在外面的骗子那么多,你千万别被坏人给骗了啊!”
“我有那么傻吗?”
白了段家宝一眼,梁爽收起名片笑道:
“你放心吧,我都调查清楚了,绝对正规的直播公司,各种各样的营业手续和证件齐全,里面的知名主播多着呢!”
说罢,她看向姜小果和罗艳笑道:
“明天晚上七点,我请你们吃饭,就在老地方茶餐厅,好了,我先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去星娱公司签约呢,晚安!”
“好,晚安!”
等梁爽上床睡觉以后,不一会儿,姜小果,罗艳,还有段家宝也各自洗漱完,然后上床睡觉。
躺在被窝里,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姜小果给袁旭东发了一条微信道:
“明天,你有时间吗?”
不一会儿,袁旭东便回复道:
“有啊,有什么事吗?”
“明天上午八点,学校北门口的咖啡厅见,我们当面聊一下吧!”
“好吧,那明天见了,晚安!”
“嗯,晚安!”
......
第二天早上,姜小果和梁爽都早早地起了床,罗艳和段家宝还在睡懒觉,等穿好衣服,洗漱好了以后,精心打扮了一下,准备去星娱直播公司签约的梁爽看向同样准备出门的姜小果笑道:
“小果,要一起走吗?”
“不了,我再等会儿,你先走好了!”
“好吧,那我先走了,拜拜!”
“嗯,拜拜!”
目送梁爽离开寝室后,又等了一会儿,姜小果才背着自己的古驰包离开了寝室,开始去学校北门口的咖啡厅和袁旭东见面,准备和他商量一下由普凌资本投资红茬工作室的事。
走进咖啡厅,姜小果左右张望了一下,见袁旭东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朝她挥手,她便走了过去面无表情地道:
“不管是吃饭,还是喝咖啡,每次都坐在最后一排靠近窗户的位置,你是有强迫症是吗?”
“对啊,应该是有一点这方面的原因!”
笑了笑,袁旭东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姜小果问道:
“想喝点什么?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杯拿铁?”
“不要,我现在不喝拿铁了,改喝绿茶!”
看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朝不远处的服务员伸手招呼道:
“服务员,一杯绿茶,谢谢!”
“好的,请稍等!”
不一会儿,服务员端来一杯绿茶,看着喝得津津有味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你找我想谈些什么,是想要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还是想要以后的赡养费和生活费啊?”
“滚蛋!”
看着就跟往常一样嬉皮笑脸的袁旭东,姜小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袁旭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整天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的,你好意思吗你?”
“好吧,那我就正经一点!”
说着,袁旭东微微收敛笑容道:
“小果,说吧,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嗯,红茬火了,一夜爆红,登上了人气软件排行榜的第一名,这你知道吧?”
大概猜到了姜小果的目的,袁旭东微微点头,明知故问道:
“知道,然后呢?”
看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直接道:
“我们公司想要投资红茬工作室,因为这个项目是我第一個发现的,也跟红茬工作室的人有过接触,所以公司就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了,你说个话吧,能不能接受我们公司的投资?”
“可以,只要价格合适,我手上持有的股份可以全部卖给你们公司!”
“真的?”
听到袁旭东愿意卖出手上的全部股份,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惊喜道:
“你想要多少钱啊?”
看着满脸笑容的姜小果,袁旭东狮子大开口道:
“五千万元,只要你们普凌资本肯出五千万元,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五千万元?”
听到袁旭东一开口就要这么多钱,和公司的最高报价相差甚远,姜小果不由地生气道:
“你怎么不去抢啊?这才多少天,五百万就变成五千万了?”
“也就十倍的回报率而已,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十倍的回报率,还而已?”
看着大尾巴狼似的袁旭东,姜小果翻了翻白眼道:
“我们普凌最多报价两千万元,你卖不卖啊?”
“两千万元?”
看着小家子气的姜小果,袁旭东好笑道:
“我要的是五千万,你最多只能出两千万元,你说我卖不卖啊?”
“当然卖了!”
看着袁旭东,姜小果就跟忽悠傻子似的劝道:
“五千万真的是太贵了,根本不可能有投资公司会出这么多钱,两千万元已经很有诚意了,落袋为安,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说的不错,落袋为安!”
看着鬼灵鬼灵的姜小果,袁旭东喝了一小口咖啡笑道:
“其实吧,在你之前,蓝禾的人已经找过我了,他们的报价是三千万,我觉得五千万有点悬,但是四千万还是很有可能的,那么问题来了,你们普凌资本最多只能出两千万元,蓝禾资本现在的报价就是三千万元,后面的四千万,五千万也都有可能,你说,我这下应该卖给谁?”
“真的假的?”
看着袁旭东,姜小果有些不相信他道:
“蓝禾的人真的找过你了?他们一开始的报价就是三千万元?”
“当然,我骗你干嘛?”
看着姜小果的大眼睛,袁旭东故作伤心道:
“难道,在你的眼里,我就这么的不值得你相信吗?”
“对啊,你就是不值得我相信,再说了,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啊?”
看着不要脸的袁旭东,姜小果咬牙切齿道:
“渣男,我以前还以为你只是大大咧咧的,没想到你是真的不要脸,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惦记着人家庄稼地里的!”
“好吧,你总结的还挺到位的,我想想啊!”
袁旭东假装想了一会儿道:
“碗里的是你,锅里的是梁爽,庄稼地里的是罗艳,这样看来,我还是挺有福气的嘛!”
“无赖!”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暗自劝自己不要生气,把对方看成一只泰迪就好了,这样一想,在她眼里,袁旭东就变成了人身狗头的怪模样,就跟古埃及神话传说里的死神阿努比斯似的,然后跪在她脚下挨揍,拳打脚踢的,心里面这样想着,姜小果深呼吸一口气,然后面无表情地说道:
“好了,既然报价相差这么多,那我先回去跟领导汇报一下吧,如果领导同意提高报价的话,我再来找你谈!”
说着,姜小果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背着自己的古驰包就准备离开咖啡厅。
“小果!”
“干嘛?”
听见袁旭东叫自己,姜小果转身看向他,眉头微皱道:
“袁旭东,你以后别叫我小果,我......”
不等姜小果把话说完,袁旭东一下子抱住她,把她用力搂在怀里面温柔道:
“小果,我好想你啊,原谅我好吗?”
“袁旭东,你干嘛呢?”
被袁旭东用力搂在怀里,再加上咖啡厅里其他的客人和服务员们都在看着,袁旭东脸皮厚倒是无所谓,关键是姜小果脸皮薄,被袁旭东这样一闹,顿时又气又羞地道:
“袁旭东,你快点放开我,我喊人了啊?”
“你喊吧?”
知道姜小果脸皮薄,还心软,袁旭东故意拿捏住她的七寸得意道:
“我知道你不会喊的,你原谅我,我就放开你怎么样啊?”
“你休想!”
就跟普通情侣似的搂在一起,娇小玲珑的姜小果整个人都依偎在袁旭东的怀里,咬牙切齿地道: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出轨的渣男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真的吗?”
看着咬牙切齿的姜小果,袁旭东贴在她耳边吹气道:
“你不原谅我也行,人家都说爱得越深,恨得越深,你是不是还爱着我啊?”
“你......”
“我怎么了吗?”
看着面色羞恼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算了,不逗你了,一点乐趣都没有,还是梁爽好,不但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前凸后翘的,肌肤又白又嫩,还很听话,你嘛,一点都不可爱,还喜欢......”
“渣男,你去死吧!”
见袁旭东不但当着自己的面夸梁爽好,还贬低自己,姜小果差点没被活活气死,再也顾不得周围的客人和服务员们是不是都在看着这边了,她直接抓住袁旭东的右手腕,然后恶狠狠地咬了下去,还发出呜呜的哭声,这就很可怜了!
让姜小果咬了一会儿,好在隔着一层衣服,虽然有点疼,但是还可以忍受,也可能是因为姜小果没有用尽全力去咬吧。
抚摸着姜小果的头发,袁旭东声音温柔道:
“好了,别咬了,再咬我就要死掉了,虽然我罪大恶极,但也罪不至死啊!”
“呜呜,我就咬,咬死你活该,坏人!”
姜小果一边咬着袁旭东的手腕,一边呜呜着含糊不清道:
“你们都是坏人,我咬死你们,坏人!”
看着还不肯松口的姜小果,袁旭东只能带着她一起离开了咖啡厅,然后乘车离开。等姜小果恢复冷静后,袁旭东一边开车,一边笑了笑道:
“怎么样,咬我一下,你有没有觉得心里面好受多了啊?”
“没有,甚至还有点恶心,想吐!”
“真的假的?”
看着眼角还残留着泪痕的姜小果,袁旭东不相信道:
“心里难受哭出来就好了,感激的话就不用说了,谁让我喜欢你呢,这些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袁旭东,你真不要脸了?”
看着不正经的袁旭东,姜小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算了,我懒得理你,送我回去吧,下次你再这样的话,我们俩就不要见面了!”
“好吧,我下次注意!”
......
一路无话,将精神有些萎靡不振的姜小果送到女生宿舍楼下后,袁旭东开车离开了学校,原来梁爽给他发了一条微信语音信息,让他去星娱直播公司,等中午的时候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她签约。
女生宿舍,姜小果回到寝室后,直接跑去了洗手间,趴在洗手池上干呕了起来,见她这样,还留在寝室里面打游戏追剧的罗艳和段家宝吓了一跳,连忙关心道:
“小果,你怎么了?”
“小果,你别吓我,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
干呕了两下好多了,姜小果微微摇头道:
“估计是被袁旭东给气的,觉得犯恶心,我躺床上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们不用管我!”
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姜小果,段家宝和罗艳有些担心道:
“小果,我们陪你去医院看看吧,检查一下!”
“是啊,让医生检查一下!”
“先不用了,我就是有点犯恶心,可能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姜小果躺到自己床上笑道:
“我先睡一会儿,中午吃饭的时候记得叫我啊!”
“好的!”上午十点,星娱直播公司会议室,看着年轻靓丽的梁爽,星娱直播公司的负责人满意笑道:
“我们的要求呢,你都看到了,既然大家都是诚心奔着签约去的,那谈谈你的要求吧!”
“好!”
看着面带微笑的星娱直播公司的负责人,梁爽大大方方地道:
“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的要求呢,第一,我需要专门的化妆室和造型师,第二,我的创意不可以随便被泄露,没有我的授权,不可以给你们旗下任何艺人使用,第三,三无产品我肯定不接,必须要有齐全的安全检测报告,第四,我签公司是为了舒服挣钱的,所以收入我们五五分,就这些了,你能同意吗?”
“我觉得......”
看着自信且性格张扬的梁爽,星娱直播公司的负责人故作迟疑道:
“我们没有继续谈的必要了!”
见星娱直播公司的负责人这样说,梁爽还以为是自己被淘汰掉了,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她主动放低要求道:
“其他条件还是可以商量的,但最后两条是我的底线!”
看着眼神倔强的小姑娘,星娱直播公司的负责人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修改了一下签约合同,然后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转向梁爽笑道:
“你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你提的要求很合理,我们都可以满足,这是我按照伱提的要求进行了修改的新合同,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一会儿我让秘书把合同打出来,咱们就可以签约了!”
简单看了一眼重新拟定的新合同,梁爽微微睁大眼睛惊讶道:
“全都同意了,包括专门的化妆室和收入分成?”
“没错,除此之外呢,我们还会给你安排一个经纪人和助理,经纪人就选钟乐怎么样?”
“可以!”
轻轻点头,见星娱直播公司这么看重自己,梁爽微微坐直了身体正色道:
“那我附加个条件吧!”
看着忽然变得有些矜持,或者说是傲娇起来的梁爽,星娱直播公司的负责人笑道:
“请说!”
看着面带微笑的负责人,梁爽微微嘟着嘴巴傲娇道:
“我不要胖的助理!”
“好,没问题!”
微微点头,同意了梁爽提的小要求,星娱直播公司的负责人好笑道:
“梁小姐,如果你没什么问题的话,那么我们现在就签约?”
“好,签约吧!”
“好!”
......
成功签约以后,梁爽心情不错,满脸笑容地带着那份属于自己的合同离开了星娱直播公司。
走出星娱直播公司所在的皇冠大厦,看见袁旭东就在楼下等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衬衣,打着一条天蓝色的领带,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坏笑,修长健硕的身躯半倚靠在线条优美的白色跑车上,整个人透露出一股忧郁深邃的气质。
再加上戴在他右手腕上的江诗丹顿手表,停在他身后的价格昂贵的新能源跑车的陪衬,就像黑夜中熊熊燃烧的火焰,散发着诱惑人的光与热,让大把大把的飞蛾想要扑上去自取灭亡。
在周围路人充满艳羡的目光中,帅气多金的高富帅和年轻貌美的白富美终于走到一起,有钱人终成眷属,错了错了,再来一遍,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袁旭东和梁爽走到一块儿,看见袁旭东捧在手里的红玫瑰,梁爽便伸手去接,同时笑道:
“旭东,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没多久!”
笑了笑,见梁爽想要伸手拿自己的红玫瑰,袁旭东往旁边一躲笑道:
“干嘛?”
“什么干嘛啊?”
看着躲开了自己的袁旭东,梁爽微微皱眉道:
“你躲什么呀?”
“没躲什么呀!”
看着微微有些气恼的梁爽,袁旭东笑了笑道:
“这花呢,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粉丝送我的,她还夸我不但小说写得好看,本人还这么帅,你想要啊?”
“骗鬼呢?”
看着胡乱吹牛皮的袁旭东,梁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气道:
“你写的什么垃圾小说啊,还有女粉丝,她们不打死你就算是好的了,还会给你送红玫瑰?”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反驳,梁爽直接动手抢花,咯咯笑道:
“快点给我,要不然的话,我发火了啊!”
“我就不给!”
看着想要抢花的梁爽,袁旭东一边笑着,将手里的红玫瑰举得高高的,一边得意笑道:
“你有本事就自己来抢啊,抢到花的话,我就满足你一個愿望好不好?”
“是你自己说的啊,谁赖皮谁就是小狗!”
“嗯,保证不赖皮,如果抢不到花的话,你也要满足我一个愿望,谁赖皮谁就是小狗!”
“好!”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梁爽顿时觉得更有挑战性了,为了赢得比赛,她双手抓着袁旭东的手臂,用力踮起脚尖向上够着花,整个人都依靠在袁旭东怀里,见她这么辛苦,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慢慢往后退着,梁爽只能跟着他慢慢前进。
不知不觉之间,一步步靠近了袁旭东的白色跑车,等完全退到车边后,梁爽还是没有抢到花,看着也不知道让让自己的袁旭东,梁爽有些生气道:
“没意思,我不玩了,你也不知道让我一下,讨厌鬼!”
“怎么了嘛?”
看着嘟嘟着嘴巴,满脸不高兴的梁爽,袁旭东故意放松警惕笑道:
“又生气了?”
“没有!”
白了袁旭东一眼,梁爽翘着嘴巴,眼睛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还被袁旭东拿在手里的红玫瑰道:
“谁说我生气了?”
说着,趁着袁旭东不注意的时候,梁爽突然动手抢花,只可惜,袁旭东只是表面上放松警惕,实际上早就看穿了她打的什么主意,就在梁爽想要伸手抢花的一瞬间,袁旭东迅速举起红玫瑰笑道:
“想什么呢,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你......”
看着得意洋洋的袁旭东,梁爽简直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只能咬咬牙道:
“我不玩了,你自己一个人玩吧,我要回去了,拜拜!”
“真不玩了?”
看着气呼呼的梁爽,袁旭东将举在手里的红玫瑰递给她笑道:
“那,送你了,拿着吧!”
看着又要送给自己的红玫瑰,梁爽忍不住瞪了袁旭东一眼嗔怒道:
“不要了,不稀罕!”
“不要了?”
“不要了!”
“不稀罕?”
“不稀罕!”
看着翘着嘴巴的梁爽,袁旭东将她抱在怀里哄道:
“好了啊,别生气了,之前的事我还没有跟你计较呢,你还敢跟我闹脾气?”
“谁闹脾气了啊?”
依偎在袁旭东的怀里,梁爽一边接过他手里的红玫瑰,捧在怀里面嗅了嗅花香,一边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嗔道:
“我之前干什么了呀,你要跟我计较什么呀?”
“你说呢?”
看着想要装傻的梁爽,袁旭东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弹了一下怪道:
“小果的事你是故意的吧?”
“好疼呀!”
摸着自己的额头,梁爽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嘴硬道:
“我不是故意的,你冤枉我!”
“我冤枉你?”
看着死鸭子嘴硬的梁爽,袁旭东白了她一眼道:
“算了,回去吧,中午想吃什么?”
“澳大利亚的进口牛排,还有产自日本的轻井泽威士忌!”
“不行!”
“为什么啊?”
“支持国产,今天吃中餐,你想吃什么?”
“那我吃满汉全席可以吗?”
“算了,还是吃澳大利亚的进口牛排吧,还有小日,小日子过得不错的轻井泽威士忌,对了,澳大利亚的国宝袋鼠肉你吃不吃?”
“袋鼠也能吃啊?”
“能吧,听说澳大利亚人没事干就出去打两只袋鼠,一枪一个,就跟我们这边打兔子差不多,你想尝尝看吗?”
“不要,好恶心,中午还是吃素吧,我有点想吐了!”
“想吐?”
看着有些犯恶心想吐的梁爽,袁旭东将她扶进车内,然后一边开车去附近的酒店,一边关心道:
“怎么了,你是不是受凉了?”
“不知道,最近几天都这样,我是不是生病了?”
看着认真开车的袁旭东,梁爽故意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说道:
“旭东,我要是真的生病了,你会不会不要我了啊?”
“当然不会了!”
看着跟自己扮可怜的梁爽,袁旭东好笑道:
“这样吧,我们先去吃饭,等吃完饭以后呢,我再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啊?”
“好!”
......
在星娱直播公司附近的皇冠大酒店吃完饭后,休息了一会儿,见梁爽脸色不太好,袁旭东便带她去了第一人民医院做体检。
从医院出来后,袁旭东面色恍惚,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梁爽同样精神恍惚道:
“这什么事啊,我怎么怀孕了啊?”
看着满脸懵逼,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梁爽,袁旭东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小爽,你是怎么想的,这孩子你想不想要?”
“你呢?”
双手拿着检查报告,梁爽抬头看向袁旭东反问道:
“你想不想要孩子?”
“说实话,虽然我还没有做好要当一个孩子的父亲的准备,但是孩子是缘分,更是一种责任!”
看着梁爽有些慌乱的眼睛,袁旭东抓着她的双手,声音诚恳道: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害怕,但是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照顾你,保护你的,把孩子生下来吧,我会对你和孩子负责的,我发誓,好不好?”
“真的吗?”
从前的袁旭东总是吊儿郎当的样子,梁爽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认真,这么富有成熟男人魅力的一面,虽然心里面还是很彷徨,但是梁爽总算镇定了不少,她抬头看向袁旭东嗔道:
“那你会娶我吗?”
“当然会了!”
肯定地点了点头,袁旭东笑道:
“这样吧,明天早上八点,我们去民政局领证好不好?”
“不要!”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右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傲娇道:
“你想得美,我还没有答应一定要嫁给你呢!”
“不嫁给我,你还能嫁给谁啊?”
看着满脸傲娇的梁爽,袁旭东开玩笑道:
“放着新车的价钱你不卖,你想卖二手车啊,还是买一送一的那种?”
“滚!”
见袁旭东又拿自己寻开心,梁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嗔怒道:
“你才是二手车,买一送一的那种!”
“二手车怎么了?开起来舒服就行,总比没的开要强!”
“臭不要脸!”
“谢谢夸奖!”
......
另外一边,华南财经大学女生宿舍,姜小果的寝室里,吃过饭以后,姜小果,段家宝,还有罗艳重新回到寝室,见姜小果心情不错,坐在那里一边唱着歌,一边用氮气罐给气球充气,还用黑色和红色的白板笔在气球上面写着祝福语,那嘎吱嘎吱的摩擦声,听着就让人心底发酸,见她这样乐此不疲地准备着节日里用来放飞的氮气球,罗艳好笑道:
“小果,你这事业发展挺顺利的呀,咋都有闲钱闲工夫买氮气罐了?”
“哎呦,我哪那么快翻身农奴把歌唱啊,这是大宝去年买的氮气罐,今年不是可以接着用嘛!”
“是吗?”
见姜小果在已经充好了氮气的气球上写写画画的,罗艳好奇道:
“你写啥呢?”
“新年愿望!”
看着罗艳和段家宝,姜小果笑道:
“新的一年即将来临,跟往年一样,我们每人写一个新年愿望在气球上,然后我们一起把它放向天空,希望新的一年可以实现我们每个人的心愿!”
说着,姜小果一边在气球上面写着自己的新年愿望,一边大声念道:
“希望在新的一年里,我和大家都更有钱,当然了,如果只能许一个愿望的话,那就是希望我能先变得更有钱,先富带动后富,这样的话,大家就都有钱了!”
“呵呵!”
“你呵呵什么呢呵呵?”
使劲瞪了罗艳一眼,姜小果写完自己的新年愿望后,她将气球和白板笔递给了罗艳笑道:
“石头,该你了,写一个吧,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呀?”
“我不写!”
看着姜小果,罗艳拒绝笑道:
“我这种社会主义的接班人,才不搞这种封建迷信呢!”
“哎呦,不是你之前搞塔罗牌占卜的时候了?”
白了罗艳一眼,姜小果转头看向段家宝笑道:
“大宝,你写一个吧!”
“我还没想好呢!”
“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呗,比如说,跟雷大头偶遇啊,跟四字弟弟吃个早餐,跟现哥说声晚安?”
“那我就希望我的腿伤能快点好,然后我跟我的朋友都能好好的相处!”
“好的,你的愿望就是我的使命,一定都会实现的!”“希望如此吧!”
段家宝勉强笑了笑道。
又过了一会儿,姜小果弄好氮气球,将拴着氮气球的绳子系在自己的床架子上。
看着这些飘在半空中的氮气球,罗艳从自己桌子底下的储物柜里翻找出两盒螺蛳粉笑道:
“小果,你要不要来点螺蛳粉?”
“不要!”
白了一眼满脸讪笑的罗艳,姜小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知道你忙着打游戏,等着啊,我去给你泡!”
“谢谢小果,你真好!”
嬉笑着,罗艳将两盒螺蛳粉都递给了姜小果笑道:
“给大宝也来一份吧,你真的不吃吗?”
“不吃,没什么胃口!”
说着,从罗艳手里接过两盒螺蛳粉,姜小果走向盥洗室,因为平时打的热水都放在盥洗室的洗手台上。
打开螺蛳粉的外包装,撕开调料包倒入调料,再拿沸水冲泡一下,微微搅拌均匀,腥臭味伴随着热气腾腾的水雾扑鼻而来,直让人作呕,姜小果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就从胃里突然上涌到了嗓子里,让人觉得异常的恶心难受,姜小果忍不住恶心了两下,右手连忙捂住嘴,趴在洗手池里干呕了起来,结果只吐了一些清水。
“小果,你咋了?”
“小果,你又犯恶心了?”
听见了姜小果的干呕声,罗艳和段家宝连忙跑进盥洗室,一边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一边满脸担心地急道:
“小果,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是啊,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你这老犯恶心,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段家宝一边轻轻地拍着姜小果的后背,帮她缓解着恶心,一边煞有其事地道:
“我有一个远房表妹,她朋友的闺蜜的同学,也就是我高中同学,她怀孕的时候就跟你现在一样觉得犯恶心,想吐,不管吃什么都没胃口,除了酸的和甜的,比如酸话梅什么的!”
说着,段家宝看向还趴在洗手池里干呕着的姜小果问道:
“小果,你是不是也这样啊?”
吐了几口清水,姜小果觉得好受多了,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新了起来。打开水龙头,用自来水漱了漱口,洗了一下脸,姜小果这才站直身子,看向段家宝笑道:
“段家宝,我要是真的怀了宝宝的话,我非撕了你这张乌鸦嘴!”
“为什么?”
见姜小果恢复了过来,段家宝嬉笑道:
“你要是真的怀了宝宝的话,你应该去撕了袁旭东才对,他才是真正祸害你的人,你干嘛要撕人家呀?”
“就是啊,我觉得大宝说的很有道理,你应该去手撕了袁旭东,或者让他负责任!”
看着姜小果,罗艳凑热闹道:
“要不然就像电影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你在外面生孩子,然后独自一人抚养孩子,等到孩子七八岁了,你再带着孩子回来,上演一场又甜又虐的霸道总裁和帮他生孩子的灰姑娘之间的倾城之恋,前期是男主虐女主,后期是女主虐男主,男主追妻追到火葬场!”
“去去去,你电视剧看多了是吧?”
看着比段家宝还要能掰扯的罗艳,姜小果不由地摆了摆手,满脸嫌弃道:
“你这么厉害,想象力这么丰富,你咋不去写言情呢?”
“关键是写了没人看啊!”
玩笑过后,看着脸色有点不太好的姜小果,罗艳和段家宝微微收敛笑容劝道:
“小果,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就是,万一,万一你真的怀孕了怎么办啊?”
“哪有那么多的万一啊?”
使劲瞪了一眼罗艳和段家宝,可嘴上这么说,姜小果的心里还是非常担心的,毕竟电影和电视剧里面都是这样演的,稍微犹豫了一下,姜小果还是点头同意道:
“好吧,去医院检查一下吧,省得你们俩整天胡思乱想的!”
“走吧,快去快回!”
......
在段家宝和罗艳的陪同下,姜小果去了第二人民医院做了体检,在值班医生的恭喜声中,姜小果拿着化验单,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门诊大楼,嘴里面更是喃喃自语地念叨道:
“这什么事啊,刚和袁旭东分手,然后我就怀孕了,那这个孩子算是谁的呀?”
“怎么了?”
听到姜小果的碎碎念,段家宝微微睁大眼睛吃惊道:
“这个孩子不是袁旭东的啊?”
“真的吗?”
跟在一旁的罗艳同样大吃一惊道:
“小果,你可别吓我们俩啊,这个孩子真不是袁旭东的?”
“不是个头!”
使劲瞪了一眼段家宝和罗艳,姜小果左手拿着化验单,右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语道:
“可是我都跟他分手了,他还会认这个孩子吗?如果他不认的话,那我要生下这个孩子吗?”
说着,不等段家宝和罗艳开口,姜小果又满脸懊恼道:
“肯定是那天晚上住酒店里,没有做好安全措施,这都什么事啊!”
“小果,没事的!”
段家宝安慰着姜小果道:
“我们现在就去找袁旭东好了,让他对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负责!”
“那梁爽怎么办啊?”
看着段家宝,姜小果有些左右为难道:
“而且我还不想这么早就生孩子,要是选择生孩子的话,那我现在的工作怎么办啊?我好不容易才当上总裁助理,这一下就完了?”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的姜小果,段家宝微微皱着眉头道:
“这个孩子,你不打算要了?”
“我不知道!”
摇了摇头,姜小果看向段家宝问道:
“大宝,你觉得我该不该要啊?”
“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见姜小果看着自己,段家宝连忙甩锅给罗艳道:
“你问石头,她主意多,她应该知道!”
“石头?”
姜小果看向罗艳出声道,见她也跟自己一样用手抚摸着肚子,愣愣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自己喊她都没有听见,姜小果便又喊了一遍道:
“石头?”
“啊?”
听到姜小果叫自己,罗艳猛然回过神来,有些疑惑地道:
“怎么了吗?”
“没事!”
看着满脸茫然,甚至是脸色都微微有些发白的罗艳,姜小果有些疑惑地道:
“石头,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没什么!”
见段家宝和姜小果都这么看着自己,罗艳脸色微红,连忙转移话题道:
“对了,小果,你刚才问我什么了?”
看着罗艳,姜小果又重复问了一遍:
“石头,你觉得我该不该要这个孩子啊?”
“这么大的事情我可做不了你的主!”
看着姜小果,罗艳直接道:
“我只能说,这么大的事,你要好好考虑清楚,孩子是你和袁旭东的,只能你们俩拿主意,既要对自己负责,也要对孩子负责,不过,不管你最后的选择是什么,是要这个孩子,或者是不要,我和大宝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啊,石头!”
“谢什么呀?”
看着跟自己客气的姜小果,罗艳勉强笑了笑,其实她也就嘴上说说而已,这样的大事要是真发生在她身上,她指不定比姜小果还要紧张慌乱十倍,而且,她也和袁旭东待了一个晚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要是她也......
想到可怕的地方,罗艳忍不住面色发白,隐隐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见她这样,姜小果和段家宝忍不住关心道:
“石头,你咋了?”
“石头,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啊?”
“没,没事!”
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不可能那么巧合,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都是自己太过紧张了才造成的,而在表面上,罗艳看向姜小果转移话题道:
“对了,小果,你打算什么时候跟袁旭东说啊?”
“我不知道!”
微微摇头,姜小果有些迷茫道:
“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他!”
“好吧,那你记得快点啊!”
“嗯,我们先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好,走吧!”
......
日升月落,一个多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大概是因为有了孩子的缘故,无论是姜小果,梁爽,还是袁旭东,都有了很大的改变。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首先是加入了星娱直播公司的梁爽,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聚光灯下的美妆博主,加入星娱直播公司也是如此,可公司毕竟是公司,它是以赚取最大利润为最终目的的存在,而不是为了满足旗下艺人的梦想。
也正因为如此,再加上梁爽那和颜值成反比的智商,当初随随便便的就签了合同,所造成的最终结果就是,梁爽不能只按照自己的意愿接代言合同,她当初所提的几点要求也没有这方面的内容,在代言她想代言的化妆品和护肤品之余,星娱直播公司还给她安排了许许多多的其他代言合同。
比如难吃得要死的火腿,梁爽必须昧着良心说非常好吃,明明不是绿色环保的有机蔬菜水果,梁爽必须说是纯天然无污染的,诸如此类等等。
明明产品不符合实际,可各种各样的检测证件都有,按照合同来,梁爽必须服从公司的安排,否则就是违约,要罚违约金至少三十万元,明明还没有赚到一分钱,要是不听话的话,反而要自个儿掏腰包赔偿给公司至少三十万违约金。
刚开始的时候,梁爽还默默忍受着,不想告诉袁旭东,怕他骂自己,笑话自己,只能面无表情地吃着她代言的火腿和有机水果,嘴里面木木地说着真好吃,那表情完全就不像是好吃的样子,眼神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吃着吃着还差点给吐出来了。
梁爽的本意是想要用这种消极怠工的态度来对抗公司,同时提醒自己的粉丝们不要买这些垃圾产品,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同公司里,那些大力气推荐产品的主播卖不出去多少货,消极怠工的梁爽反而是销量第一的主播了,摇身一变,她竟成了星娱直播公司里的带货达人,直播一姐。
就这样,在星娱直播公司里,梁爽竟神奇地站稳了自己的脚步,也有了一定的话语权,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来接代言广告,毕竟只是三十万的违约金而已,公司倒也不想因小失大,让她这棵摇钱树跑去其他的直播公司。
在直播的时候,梁爽的态度越是嚣张跋扈,眼神越是嫌弃鄙夷,那些吃瓜群众们反而越买账,什么暴躁女主播,什么冰山女王,什么永远的女神,什么玉女掌门人等等,各种头衔不一而足,反正就是越骂他们贱,他们就越喜欢,三观跟着五官走!
暗地里,为了鼓励和支持梁爽,袁旭东还注册了一个直播小号,专门用来给她打赏的,刚开始的时候吧,他一直都是榜一大哥,最多连着刷了十个白银盟,结果后面突然冒出来好多的黄金大萌,简直就是糟蹋钱,勤俭持家的袁旭东就这样默默无闻地退出了榜一大哥的宝座,白天看着那些土豪嘲讽自己没钱,晚上回家就搂着他们眼里的女神睡觉,顿时觉得心里舒坦了。
有了那些真爱粉丝的支持,梁爽的事业蒸蒸日上,按照她的职业生涯规划来说,她打算先在网红圈里混一段时间积攒粉丝人气,等生完孩子就进入娱乐圈,她喜欢站在聚光灯下,让那些吃瓜群众把自己当女神一样膜拜,袁旭东也支持她,因为他就喜欢睡女神。
当然了,女神也不是那么好睡的,要想女神永远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女神,那你只能当女神背后的资本大佬了,就像小龙女的干爹一样,电视剧里,小龙女是龙骑士尹志平的坐骑,也是独臂大侠杨过的姑姑师父,可在现实里,她一直都是干爹的贴心小棉袄,住在金菲公寓里,每每想到菲菲被她干爹抱在怀里面,吾心甚痛啊!
言归正传,袁旭东的事业也是稳扎稳打地步步高升,最近一次,在普凌资本和蓝禾资本的竞相加价下,因为姜小果的原因,两家公司默契出价四千万时,袁旭东将手上的红茬工作室的股份全都卖给了普凌资本,一股不留,然后又将所得的钱全投入到了黄金和原油市场。
这个世界总是动荡不安的,今天贸易战,明天地缘冲突,时不时地再来个信仰之战,经济封锁与制裁什么的,为了应对高通胀,美丽国随时开动印钞机收割全世界,除了土地以外,就是自然资源最值钱了,一些比较敏感的东西袁旭东碰不了,那就只能投资黄金和原油了,虽然袁旭东一直都希望世界和平,但上帝总是喜欢和他作对。
总的来说,梁爽准备进入娱乐圈捞钱,袁旭东准备在金融圈大展宏图,一个培养粉丝人气,一个收割韭菜家底,就像《新约·马太福音》说的那样,凡有的,还要加倍给他使他多余,没有的,要把他剩下的也夺走,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拥有虔诚的信仰。
7017k翌日,姜小果的寝室里,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姜小果,罗艳说道:
“小果,你打算什么时候跟袁旭东说啊?”
“再等等吧!”
看了一眼罗艳,姜小果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勉强笑道:
“我还没有想好呢,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你还没有想好啊?”
听到姜小果说还没有想好,罗艳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朝着梁爽的空床铺努了努嘴提醒道:
“你看看人家梁爽,都搬出去和袁旭东住一起了,你确定你还没有想好?”
“可是......”
不等姜小果把话说完,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罗艳的手机,她从桌上拿起手机看了下,是赵昌明发来的一条短信,上写道:
“罗艳,我是赵昌明,是你妈妈的朋友,你妈妈出车祸了,人在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她不让我告诉你,但你务必要来趟医院,你妈妈她是爱你的!”
看到这条短信,罗艳脸色骤变,煞白一片,倏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拿着手机慌慌张张地向寝室外跑去,见她这样慌乱的样子,姜小果也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跟着跑出寝室紧张道:
“石头,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儿?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千万别跟着我,我现在还没办法告诉你!”
“好吧,那你自己注意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
匆忙赶到医院,和值班护士问清楚,罗艳直奔自己妈妈所在的病房,路过走廊拐角,差点和迎面而来的赵昌明撞上,紧急收住脚步,看着手捧鲜花的赵昌明,罗艳表情有些尴尬道:
“我妈,她现在怎么样了?”
“罗艳,你总算是来了啊,你,这些日子你妈妈怎么联系你都联系不上,电话不接,给你发微信也不回,你知道她有多着急吗?”
看着罗艳,赵昌明微微有些责怪道:
“前不久,你妈妈急着去学校找你,她当时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再加上疲劳驾驶,就跟别人追尾了,受了点儿伤,你们家在深圳又没别的亲戚,找你又找不到,就只能我来照顾她了!”
“那谢谢你了!”
看着近在眼前的赵昌明,罗艳表面上客气,实则疏远道:
“赵叔叔,以后我来照顾她就行了,你回去吧!”
说着,罗艳从赵昌明的身边绕过去,准备去自己妈妈的病房,赵昌明连忙喊住她道:
“罗艳,等等!”
“干嘛?”
听到赵昌明叫自己,罗艳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他,有些凶巴巴地道。
从魏云睫那里了解到罗艳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看着有些凶巴巴的罗艳,赵昌明有些尴尬道:
“正好,我一会还有个会要开,这束花你帮我送给你妈妈吧,是她最喜欢的白色郁金香!”
说着,赵昌明便将捧在手里的白色郁金香花交给了罗艳,看着这美丽的白色郁金香花,罗艳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将这束白色郁金香花还给了赵昌明生气道:
“我自己会送,不用你操心!”
说罢,罗艳头也不回地离开,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赵昌明连忙喊道:
“罗艳,罗艳!”
“你又要干嘛?”
“病房在这边,那边是出口!”
脸色微红,罗艳调转方向,默不作声地从赵昌明身边经过,重新走向自己妈妈的病房,等她离开以后,赵昌明捧着白色郁金香走向护士站,将手里的郁金香交给值班护士拜托道:
“您好,
拜托你把这花送给四十号病床的魏女士好吗?”
“好的!”
“谢谢啊!”
“不客气,没事!”
将花拜托给值班护士帮忙转交后,赵昌明离开了医院,等他沿着住院部的走廊消失不见后,一位模样清秀的男生从医院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部手机,正打开着相机,赵昌明给罗艳送花的一幕刚好被拍了下来,看他的长相,倒是和赵昌明有几分相似,只是年轻很多,少了一些沉稳,显得十分稚嫩。
魏云睫所在的病房里,罗艳推开门走了进来,突然看见自己女儿,躺在病床上,脖子上还固定着白色固定器的魏云睫立马坐了起来,意外惊喜道:
“艳艳,你怎么来了?”
看着坐在病床上,面容憔悴,和往日里精英律师形象大相径庭的妈妈,罗艳满脸愧疚,带着一丝哭腔道:
“对不起,我不该挂你电话的!”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看着伤心流眼泪的女儿,魏云睫笑道:
“不哭了,快过来!”
走到病床边上坐下,稍微犹豫了一下,罗艳看向自己妈妈轻声道:
“还是他叫我来的,我在门口碰到他了,他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白色郁金香花,但是我没收!”
“艳艳,妈妈最喜欢的是你啊!”
看着自己的傻女儿,魏云睫替她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笑道:
“我正好有事情要告诉你,我们分开了,这次是真的分开了,以后只是工作上会有来往,私下里绝对不会再见面了!”
“他,他这几天不是一直都在照顾你吗?你们怎么这么突然就分了?”
“都过去了!”
看着罗艳,魏云睫有些哽咽道:
“我,我昏迷了很长时间,刚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我甚至觉得每一张脸都是你,妈妈就你一个女儿,这么多年了,我们娘俩个相依为命的,你就是妈妈的命,没有人比你更重要了!”
看着因为自己而选择了和赵昌明分开的妈妈,罗艳心疼她,声音哽咽道:
“妈妈,对不起!”
“没事,都过去了!”
趴在魏云睫的病床上,罗艳隔着被子抚摸着自己妈妈,喃喃自语道:
“还疼吗?”
“不疼了!”
看着跟自己和好如初的女儿,魏云睫抚摸着她的头发笑道:
“你来了就不疼了!”
母女两个相拥而泣了一会儿,等到中午要吃饭的时候,魏云睫从保温桶里取出一份燕窝笑道:
“艳艳,这么多的燕窝,妈妈一个人吃不完,你也吃一点,补补身子!”
“不要!”
闻着燕窝的味道,罗艳有些恶心道:
“这什么味道,怎么这么恶心?”
“恶心吗?”
......
赵昌明的家里,跟踪自己父亲到医院,拍了几张照片后,赵昌明的儿子赵南回到家里,见自己妈妈在厨房忙碌,赵南微微惊讶道:
“妈,你在做什么呢?阿姨呢?”
“回来了!”
看了一眼自己儿子,赵昌明的妻子一边煮燕窝,一边笑道:
“阿姨家里有点事,我让她先回去了,你爸最近身体不好,我给他炖个燕窝吃,补补身子!”
“妈,你,你别弄了!”
“怎么了?”
“没,没什么!”
看着自己妈妈在那里忙忙碌碌地炖燕窝,稍微犹豫了一下,赵南还是没有把自己爸爸在外面养着别的女人,还天天给她送燕窝吃的事说出来,他背着书包往楼上自己的卧室走去道:
“妈,我上去复习了!”
“好,等燕窝炖好了,我给你留点!”
“不用了,都给我爸,他身体不好,需要好好补一补!”
“这孩子!”
......
与此同时,普凌资本会议室,周寻的前女友,从美国硅谷回到国内发展的丁总正式加入普凌,还带来一个很好的投资项目,正是赵昌明的未时科技公司,围绕着这个大项目,丁总,苏航,还有周寻互相开会讨论着,姜小果负责会议记录,在开会的过程中,见姜小果心事重重的样子,丁总笑道:
“小果,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丁总!”
听到丁总的声音,姜小果倏地一下回过神来,看着精明强干的丁总,姜小果稍微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道:
“丁总,一个品牌的创始首席执行官人品有问题,会影响他的投资人吗?”
“那要看具体是什么样的人品问题!”
看着姜小果,丁总笑了笑道:
“资本只追求收益,又不考察人品,只要不是严重违法,或者是出轨什么的道德问题,对投资人的影响不大!”
“万一就是出轨呢?”
“那就不好说了啊!”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的姜小果,丁总笑道:
“你看之前那个外国电商,创始人一曝出婚内出轨的丑闻,公司股价立刻大跌,那投资人简直亏死了!”
说着,丁总看向姜小果好奇道:
“你问这个干嘛?该不会是我们公司哪个项目的创始人出轨了吧?”
“没,没有!”
不等丁总继续询问姜小果,坐在她对面的周寻出声道:
“丁总,我和苏总商量了一下,关于未时科技的投资没什么问题,未时科技是一家很优秀的高新科技公司,虽然估值是偏高了一点,但是未来可期,它完全值得我们去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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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这样想的!”
得到周寻和苏航的支持,丁总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文件笑道:
“我想给未时再增加百分之五十的投资额,也就是再增加两亿元,总投资六亿元,两位老板觉得怎么样啊?”
“为什么啊?”
听到丁总又要追加投资,好不容易才找自己爸爸要了一笔钱的苏航忍不住道:
“公司的资金链已经很紧张了,在这个时候追加投资两亿,虽然未时科技是一家很好的公司,但是在一个项目上投入了六亿,按照我们普凌资本的体量来说,这是不是太危险了?”
听到苏航这样说,丁总解释道:
“一方面是,未时科技很快就要上市了,这笔资金不会占用很久,另外一方面是,未时科技现在有了国外的芯片授权的加持,等上市的时候,估值肯定还会大幅提高!”
等丁总说完,周寻微微点头支持道:
“我没意见,丁总说的很合理,据我所知,蓝禾那边已经决定全力支持未时科技上市的计划,我们普凌也要尽早下场,好分一杯羹!”
见周寻同意,苏航便点头附和他道:
“那我也没意见,瑞贝卡,你好好准备一下,争取这周开投决会!”
“好的!”
见周寻和苏航这两位老板兼老同学都同意了自己的投资计划,丁总,也就是瑞贝卡笑道:
“两位师兄,你们就坐等着收钱吧,投资六个亿,最保守估计也能赚到十个亿以上的利润,咱们普凌资本肯定会越来越强大,早晚追上那些老牌的基金公司!”
“对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看着瑞贝卡和苏航,周寻有些意气风发地道:
“我们普凌资本早晚也能像高瓴资本那样争霸天下!”
“不错不错,你很有信心嘛!”
......
看着都很乐观的周寻,苏航,还有瑞贝卡,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姜小果满脸纠结地道:
“未时的投资,可能会存在很大风险!”
听到姜小果这样说,原本还兴高采烈的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面面相觑,周寻看向姜小果道:
“什么风险?”
“就是,就是......”
看着吞吞吐吐的姜小果,和她坐在一块儿的瑞贝卡安抚她道:
“没事,你慢慢说!”
见周寻,瑞贝卡,还有苏航都看着自己,作为普凌的总裁助理,姜小果知道未时的项目对现在的普凌来说是有多么的重要,高达六亿元的投资额,完全就是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投资,虽然觉得这样很对不起罗艳,但是姜小果还是选择说出来道:
“未时的创始人赵昌明,他出轨了!”
兹事体大,虽然相信姜小果不会在这么大的事上随便信口开河,但苏航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有证据吗?”
见姜小果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瑞贝卡恍然大悟道:
“所以你才会问我......”
“你是怎么知道赵昌明出轨的?”
不等瑞贝卡把话说完,周寻便出声打断她,他看向姜小果满脸严肃问道:
“你认识赵昌明,还是认识他出轨的对象?”
“这个和投资没关系,涉及到我个人隐私,我不太想透露!”
看着周寻三人,姜小果抬起头诚恳道:
“因为这个项目涉及到公司大数额的投资,我才说的,希望各位老板可以保密!”
看着有些难过的姜小果,瑞贝卡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她轻轻地拍了怕姜小果的肩膀笑道:
“放心吧,我们不会外传的!”
“谢谢你,瑞贝卡!”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谢谢你提供了这么重要的信息!”
“姜小果,你先出去吧,我们再商量一会儿!”
“好的!”
等姜小果离开会议室后,苏航率先开口问道:
“现在怎么办,还投不投未时了?”
“不定因素太多,我不建议投资!”
瑞贝卡说道。
“先派人调查一下赵昌明的行踪,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出轨了,出轨对象是谁!”
周寻皱着眉头道:
“如果他真的出轨了,我们没有必要陪他一起冒险,而且这个消息连姜小果都能知道,被竞争对手知道那也是早晚的事情,到时候肯定会影响上市计划,风险太大了!”
“真是太可惜了,难得发现这么好的一个项目!”
苏航感叹道。
瑞贝卡看了他一眼道:
“可以转投翔科!”
“翔科家居,它一直都是业内老二,现阶段比不上未时,就像是格力和美的,竞争激烈啊!”
周寻看了一眼瑞贝卡分析道。
“就投翔科!”
稍微想了一会儿,苏航决定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比不上未时,不代表以后也比不上,与其投资估值偏高的未时科技,不如投资现阶段是老二的翔科家居,而且,等赵昌明的丑闻曝出来,翔科家居肯定大涨,说不定还能后来者居上,一下压住未时!”
“我同意!”
周寻点了点头同意道:
“就像我说的格力和美的一样,格力是老大,美的是老二,可要是老大自己都不争气的话,那老二逆风翻盘也不是不可能!”
见周寻和苏航都同意投资翔科,瑞贝卡笑道:
“我也同意,这下蓝禾投资未时,我们投资翔科,业内又要调侃我们普凌以下犯上了!”
看了一眼瑞贝卡,周寻笑道:
“他们说的有错吗?”
“没错,哈哈!”
......
第二天下午,罗艳从医院回到学校,走在路上,赵昌明的儿子赵南跟在她身后,喊住她道:
“喂!”
看着陌生的赵南,罗艳有些疑惑道:
“你是......?”
“认不认识赵昌明?”
听到赵昌明的名字,罗艳下意识抗拒道:
“不认识!”
说着,罗艳便想转身离开。见罗艳不但撒谎,还想跑,赵南立马在身后推了她一把,大声怒道:
“你还敢撒谎!”
“哎呀!”
被赵南推得一个趔趄,罗艳一下子撞在了旁边的墙上,痛呼一声,眼泪都流出来了,额头上面一片血迹斑斑,右手摸了摸黏湖湖的血液,罗艳委屈害怕道:
“你干嘛呀?”
看见罗艳流血受伤,赵南吓了一跳,嘴上却是尤自强硬道:
“我是赵昌明的儿子,你说我想干什么?”
“怎么回事?”
从学校外面回来,正好看见罗艳被人欺负,袁旭东立马冲了过去,挡在罗艳和赵南之间怒道:
“理由,你为什么打她?”
看着气势汹汹的袁旭东,赵南立马语气弱了三分道:
“她,她和我爸纠缠不清,我为什么不能打她?”
在赵南说话的同时,袁旭东双手扶着罗艳的肩膀关心道:
“石头,你流血了,我送你去医务室看看,要不要报警?”
“不要,不要报警!”
看了赵南一眼,罗艳微微摇头道:
“我没事,你让他走吧,以后别来找我了!”
“好!”
知道罗艳不想把她妈妈和赵昌明之间的那点事情闹得天下皆知,袁旭东便看向色厉内荏的赵南沉声道:
“你听到了,滚吧!”
“我就不走,她今天必须把事情都说清楚!”
说着,赵南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从里面翻出一张照片(赵昌明将白色郁金香花递给罗艳)展示给
袁旭东和罗艳看道:
“你明明认识我爸,为什么要撒谎,你和我爸到底是什么关系?”
“想知道回家问你爸去,你在这儿耍什么威风?”
看着挡住去路,uu看书.uukanshu.纠缠不休的赵南,急着送罗艳去医务室包扎伤口的袁旭东怒道:
“滚远点!”
“我就不......”
不等赵南把话说完,看见罗艳流了那么多的血,早就怒火中烧的袁旭东抬手便是一巴掌,“啪”的一声甩在赵南的脸上,紧接着又是抬腿一脚,把他踢倒在地骂道:
“她是我女朋友,和赵昌明没有任何关系,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回家问你爸去,你要是再来学校欺负我女朋友,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滚吧!”
“你......”
看着打自己脸的袁旭东,虽然伤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赵南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挥拳冲向袁旭东怒吼道:
“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小王八蛋骂谁呢?你能打我女朋友,我还不能打你了?”
看着拳头软绵绵的赵南,袁旭东依仗着身体优势,力气大些,也没什么招式套路,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干了起来,主要是袁旭东揍赵南,也没下什么狠手,哪里疼就往哪里揍。
“袁旭东,你们别打了!”
看着扭打在一起的袁旭东和赵南,罗艳在旁边急得团团转道:
“别打了,我报警了啊?”
看着不讲武德,打不过自己就想薅头发,拿牙齿咬人的赵南,袁旭东又往他屁股上踢了两脚,抽空看向罗艳道:
“别报警,马上就好了!”
“我跟你拼了!”
点击下载本站app,海量小说,免费畅读!揍了一顿赵南,等把他打发走了以后,袁旭东将受伤的罗艳送去学校医务室包扎了一下额头上的伤口。
等从学校医务室出来,看着在额头上面绑了一圈白色绷带的罗艳,袁旭东关心问道:
“还疼吗?”
“不疼了!”
勉强笑了笑,罗艳一边沿着学校医务室门前的水泥台阶拾级而下,一边抬头看向袁旭东问道:
“你为什么要帮我啊?”
“你说为什么呀?”
看着眼睛里面没有光,神色木然的罗艳,袁旭东摸了摸她的头发,有些心疼道:
“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很辛苦吧?”
“你别碰我!”
被袁旭东碰着头发,罗艳就像是受惊的小鹿似的往旁边一躲,离他远点了才试图转移话题道:
“这段时间,你有关心过小果吗?”
“她怎么了?”
看着躲开自己的罗艳,袁旭东收回伸在半空中的右手失笑道:
“最近几天,我给她打电话不接,发微信也不回,我是不是又有哪里得罪她了?”
“那你不会去找她啊?”
看着袁旭东,罗艳忍不住生气道:
“她这样不理你,你都不知道担心她吗?”
“担心什么?”
看着突然情绪激动的罗艳,袁旭东微微笑道:
“我看她天天发微博,发朋友圈,小日子过得挺好的,人也白白胖胖的,有什么可担心的呀?”
“可是......”
“可是什么?”
看着吞吞吐吐的罗艳,袁旭东微微皱着眉道:
“小果出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
“真的没有?”
看着眼神躲闪的罗艳,袁旭东心里一沉道:
“石头,你别骗我,小果到底怎么了?”
“小果......”
看着面色焦急的袁旭东,稍微犹豫了一下,罗艳眼睛一闭,咬牙说道:
“小果怀孕了,孩子是你的,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小果怀孕了?”
袁旭东懵逼了,他刚和梁爽保证洗心革面,一定会做一个好父亲,好丈夫,结果现在姜小果又怀上了,两个女朋友,两个还未出生的孩子,袁旭东实在是难以抉择啊,上帝总是喜欢和他对着干,在他想要做个好人的时候拉他下水,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啊!
见袁旭东发愣,罗艳忍不住问道:
“你打算怎么办,孩子要吗?”
“当然要了!”
听到罗艳的声音,袁旭东一下子回过神来,突然又愣了一下,他看向罗艳不确定道:
“石头,你,伱没事吧?”
“我没事啊,就擦破了点皮,等两天就好......”
话未说完,突然反应过来袁旭东说的“没事”和自己说的“没事”根本就不是一個意思,想到这一点,罗艳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袁旭东,面色微红道:
“没事,你,你乱想什么呢?”
“真的没事?”
看着脸色红晕的罗艳,袁旭东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道:
“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比如恶心,干呕,想吃酸的东西?”
“没有,我身体好着呢!”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罗艳强装镇定道:
“到了,我先上去了,今天谢谢你啊!”
“没事,应该的!”
“走了,小果的事情,你别告诉她是我告诉你的啊!”
“好,拜拜!”
“拜拜!”
......
夜幕降临,姜小果下班回到学校,袁旭东将她约了出来。
走在初次相识的操场边上,看着空荡荡的莱茵场,光线昏黄的路灯,袁旭东嘴唇微抿道:
“对不起!”
“怎么了?”
听到袁旭东跟自己说对不起,姜小果拢了拢额前的头发笑道:
“干嘛说对不起,你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看着姜小果的眼睛,袁旭东直接道:
“你怀孕了,对吧?”
“你知道了?”
没有太过惊讶,姜小果声音平静道:
“是段家宝,还是罗艳告诉你的啊?”
“我答应了石头不会告诉你的!”
“你可真够坏的!”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微微收敛表情认真道:
“你打算怎么办,要这个孩子吗?”
没有直接回答姜小果,袁旭东稍微犹豫了一下道:
“梁爽也怀孕了!”
“什么?”
听到梁爽也怀孕了,姜小果脸色骤白,表情十分慌乱道:
“对不起,我,我先回去了,我......”
“小果!”
没有让姜小果离开,袁旭东一把抓住她的右手腕道:
“小果,你听我说,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好不好?”
“好好照顾我们吗?”
转身看着袁旭东,姜小果甩开他的手愤怒道:
“那梁爽呢?你是不是也要好好照顾她和她的孩子?袁旭东,你可真行,想要脚踏两条船,你以为你是谁啊,皇帝吗?”
“那你说怎么办?”
看着愤怒的姜小果,袁旭东无奈道: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不管是梁爽,还是你,我都不可能真的做到放下不管,或者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你去死吧,死渣男!”
用力推开袁旭东,姜小果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跑去,袁旭东就跟在她后面,看到她进入女生宿舍才离开,事情闹成这样,袁旭东早有预料,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听天由命了,别的倒是不怕,就怕姜小果跑去医院做手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袁旭东还是非常在乎的。
......
日子一天天过去,麻烦不但没有解决掉,反而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梁爽的脸上起了许多的痘痘,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天天拿着个镜子照着,时刻担心着袁旭东会不会不喜欢她了,会不会喜欢上别的漂亮女生等等,再加上肚子微微隆起,体重超标,身材走样,人也越来越焦虑不安,袁旭东只能努力地安抚她,天天给她钱,给她买珠宝首饰等等,这样她才会有一点安全感。
实际上,梁爽的担心并没有错,虽然袁旭东没有不喜欢她,反而因为孩子的缘故更加地宠她,但是袁旭东确实是出了问题,不但姜小果有了身孕,就连罗艳都有了,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姜小果也知道了罗艳的孩子是袁旭东的,就因为这样,姜小果和罗艳之间的关系降至冰点。
虽然罗艳和袁旭东都解释过了,但姜小果还是无法原谅他们两个的背叛,在姜小果,罗艳,还有梁爽这三个女人之间,袁旭东是焦头烂额的,按照段家宝的话来说,袁旭东就是彻头彻尾的渣男。
三个女人,他哪个都不愿意撒手,整天就跟中央空调似的送温暖,说甜言蜜语,这样造成的结果就是三个女孩子也都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敢跟家里人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肚子倒是越来越显眼,段家宝非常怀疑袁旭东是在拖延时间,可她又不可能劝哪个去医院拿掉孩子,只能在旁边看着袁旭东使阴谋诡计。
有的时候,段家宝也会思考,为什么寝室里一共有四个人,其中三个都被袁旭东给祸害掉了,自己却完璧如初?这到底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生活有不好的地方,自然也会有好的地方,感情生活乱糟糟的,袁旭东在金融界却是混得春风得意马蹄疾,被业界称为短线之王,投资什么什么大涨,无论是黄金,原油,股票,外汇,还是金融衍生品,赚钱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个人财富也像滚雪球似的往上翻,短短几个月,身价就超过十亿人民币,在深圳的金融界冉冉升起,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到他。
这天,袁旭东受邀参加一场商业晚会,年少多金,谈吐风趣,又有一副好皮囊,来参加晚会的社交名媛们都围在他身边。
看着这些莺莺燕燕的假名媛,真小姐,袁旭东嘴角含笑,内心感叹着金钱的魅力,要是在以前没钱的时候,这些面容姣好,身材婀娜的名媛们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而现在,只要他愿意花点精力和金钱,她们就是他的宠物,在她们身上花的钱越多就会越听话,灯火阑珊下,宽衣解带即可,哪像姜小果,梁爽,还有罗艳那么麻烦!
不经意间,袁旭
东看见姜小果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走了过去,齐耳短发,空气刘海,还端着一杯红酒,这种公开场合,袁旭东还是第一次看见姜小果穿得那么性感惹火,白色带着蕾丝的连衣裙紧贴着身体曲线,虽然姜小果的身材不是很火爆性感的那种,但是这件衣服依然很惹眼,遮遮掩掩的,该挺的地方挺,该翘的地方翘,穿得就跟袁旭东身边的名媛们似的,让袁旭东感到莫名的烦躁。
从袁旭东的眼前走过,姜小果端着一杯红酒走向不远处的周寻面带微笑道:
“周总,晚上好!”
上下打量了一眼姜小果的穿着,周寻面无表情地道:
“你今天穿得很漂亮!”
“谢谢!”
“你知道商务酒会的着装规范吗?”
“啊?”
“周寻!”
不等姜小果搞明白周寻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苏航从不远处走了过来道:
“鼎盛的李总马上就要过来了,咱俩商量一下!”
“好!”
微微点头,周寻看向姜小果吩咐道:
“待在这儿,别动!”
“啊?”
没有理会觉得很莫名其妙的姜小果,周寻和苏航一起离开,准备先互相商量一下,然后再去找鼎盛的李总拉投资,显然,普凌的资金又不足了,需要找大金主支持一下。
周寻和苏航离开后,姜小果刚准备喝一小口红酒,就在这时,袁旭东从旁边走了过来沉声道:
“还喝酒?”
“袁旭东?”
看见袁旭东,姜小果放下酒杯,没给他好脸色看道:
“你怎么在这里?”
“别人邀请我来的呗!”
走到姜小果跟前,袁旭东将她手里的酒杯夺了过来,一口气喝完里面的红酒笑道:
“真好喝,不愧是美人喝过的红酒!”
“你......”
看着举止轻佻的袁旭东,姜小果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考虑到这个场合不适合发火,姜小果便压下怒气笑眯眯道:
“不好意思啊,我喝酒喜欢吐口水,喝一半吐一半,请问我的口水还好喝吗?”
“小果,你真够恶心的!”
看着笑眯眯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无所谓道:
“没事,不就是口水吗?我又不是没有品尝过,味道好极了,酸酸甜甜的,琼浆玉液知道吗?”
“你......”
看着脸皮比城墙的拐角还要厚十公分的袁旭东,姜小果满脸无奈地道:
“你滚一边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我干嘛要听你的?”
看着满脸嫌弃自己的姜小果,袁旭东笑道:
“你答应做我大老婆我就听你的,要不然的话,没门,男子汉大丈夫,士可杀不可辱!”
“还大老婆,那谁是你二老婆,小老婆啊?”
看着嬉皮笑脸的袁旭东,姜小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懒得理你,你不走我走行了吧?”
“哎,小果!”
没有理睬袁旭东,眼不见心不烦,姜小果随便找了一个人少的方向离开,没走多久,一位精神矍铄的老爷子迎面而来,正是鼎盛集团的李总,姜小果连忙上前打招呼道:
“李总您好,我是普凌资本的姜小果,周总和苏总也来了,刚才还提到您了!”
“你好!”
说着,见周寻和苏航正从不远处走过来,姜小果连忙打招呼道:
“周总,苏总,这边这边,李总在这儿!”
看着跳脱的姜小果,周寻和苏航面面相觑,他们俩三两步跑到李总跟前笑道:
“李总您好,我是普凌的苏航!”
“你好!”
“周寻,你好!”
“你好!”
打过招呼后,苏航看向李总笑道:
“能见到李总一回,真是不容易啊,我们一直想找机会跟您多聊一聊!”
“是吗?”
看着满脸笑容的苏航,李总同样笑道:
“你们普凌今年投的几个项目我都知道,成绩可以的!”
“李总,您过奖了,跟贵公司相比,咱们都是小项目!”
“项目虽小,风头很劲啊!”
听见李总话里有话,周寻笑道:
“我们还是应该向李总您这样的大前辈讨教!”
“对,我们应该向您多学习学习!”
姜小果插话道。
看了姜小果一眼,李总笑道:
“年轻人爱出风头可以理解,不过还是要低调一点,低调总不会出错的,对吧?”
“对!”
周寻笑容难看道。
“对,李总说的特别对,受教了!”
苏航恬着脸笑道。
“那行,回头再聊!”
“李总,李......”
等李总头也不回地离开后,周寻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他看向姜小果冷声道: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待着别动?”
“周总,你和苏总不是要找李总吗?他正好路过,我就想帮忙,我......”
“帮忙?帮什么忙?”
不等姜小果把话说完,周寻直接打断她呵斥道:
“你帮倒忙,你知不知道鼎盛集团的李蔚然是什么样的人物?我跟苏航费尽心才跟他搭上线,你倒好,你看到他刚才走的时候那个脸没有?他怎么想我们公司的,你平时爱自作聪明也就算了,这么重要的商务活动,你穿成这样给谁看啊?走红毯呢,生怕没人关注你吗?”
“周总,我......”
“哎呀,这不是普凌资本的周总吗?”
看见周寻在那教训姜小果,姜小果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袁旭东忍不住上前道:
“小果,你不是说你们普凌的周总总是温文尔雅吗?我看,怎么跟气急败坏的loser似的?”
“袁旭东,你别瞎说,不关你的事!”
听见袁旭东讽刺周寻,姜小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道。
“你谁啊?”
见袁旭东对周寻出言不逊,一旁的苏航不由地眉头微皱道:
“我们认识你吗?”
“现在不就认识了吗?”
看着周寻和苏航,袁旭东笑了笑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袁旭东,就是卖给你们普凌红茬股份那个袁旭东,四千万记得吗?”
“原来是袁总啊!”
听到袁旭东还是自己公司的合作伙伴,苏航笑了笑道:
“袁总和姜小果认识?”
“她是我未婚妻!”
袁旭东面不改色道。
“啊?”
“苏总,你,你别听他胡说!”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嗔怒道:
“袁旭东,谁是你未婚妻啊?”
“哦,不好意思,我说错了,你不是我未婚妻,你是我孩子的妈妈!”
“你......”
不等姜小果发怒,一直看着袁旭东的周寻打断她道:
“袁总,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话啊?”
看着故意装糊涂的袁旭东,周寻面无表情地道:
“你说我是气急败坏的loser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听不懂是吗?”
看着假正经的周寻,袁旭东懒得掩饰自己的不屑道:
“我刚才在旁边看了一下,姜小果确实有错,但是你呢?我以前听小果说过一些关于你的事,现在觉得有些名不符实啊,记得是杨小荣,你们普凌的财务总监,她把过错都推到了姜小果的身上,你现在和她又有什么区别?”
不用周寻回答,袁旭东直接面带讥讽道:
“你们普凌以下犯上,投资风格强势,就像刚才那位李蔚然说的那样风头很劲啊,他们这些老人家最看不惯年轻一辈以下克上,只是借着姜小果的衣着打扮来说给你们两个领头人听罢了,结果,你真的把失败都归咎在小果穿的一件衣服上,你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不敢承认自己的失败?”
“你......”
“我什么我?”
看着面色涨红的周寻,袁旭东声音不屑道:
“我话还没有说完呢,我听小果说,你在老苏总面前一直都是不卑不亢的,结果现在来这里巴结李蔚然是什么意思?合着,是因为老苏总好欺负呢,还是他儿子小苏总比较听你的话?”
“袁总
,你这话说的过分了啊!”
见话题扯到自己身上,苏航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我比较善于听取别人的意见,不是听话!”
“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
笑了笑,懒得看周寻那张迁怒于姜小果的臭脸,袁旭东直接拉着姜小果离开道:
“走吧,这个酒会没意思,我带你回家去!”
“不要,我不回去,要走你一个人走!”
“听话!”
看着赖着不愿走的姜小果,袁旭东沉声威胁道:
“不回去也行,那我跟你妈妈告状了?”
“你怎么这样?”
“听话,走吧!”
袁旭东拉着不情不愿的姜小果离开酒会,等他们俩都走了以后,看着脸色难看的周寻,苏航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劝道:
“周寻,虽然袁总说的话是很难听,但是还是挺有道理的,姜小果的衣服也只是李蔚然借题发挥而已,他原本就没有要跟我们普凌达成合作的意思,鸡蛋里面挑骨头,有什么错挑不出来?”
说着,苏航自己笑了笑道:
“袁总还挺有意思的,没想到姜小果这么厉害,找男朋友的眼光不错嘛!”
“哪里不错?”
看着笑呵呵的苏航,周寻面无表情道:
“他那张嘴倒是挺厉害的,其他还真没看出来!”
“你别这么小气嘛!”
看着周寻,苏航笑了笑道:
“人家说你你就摆着一张臭脸,难道你还真的以为你是完美无缺的,什么缺点都没有?”
“我有什么缺点?”
“认为自己没有缺点就是你最大的缺点!”
“你这都是什么逻辑?”
“正常人的逻辑!”回去的路上,车内,见姜小果一直看着自己,袁旭东有些不自然地道:
“你老看着我干嘛?”
“不干嘛!”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嗔道:
“说说吧,你干嘛那样说周总?你和他有仇?”
“没有啊!”
袁旭东一边认真开车,一边微笑道:
“我就是看不惯他数落你,你说你跟我就这么凶,跟他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我心里不舒服!”
“你心里舒不舒服关我什么事?”
白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看向车窗外的街道问道:
“你要带我去哪儿,不是回学校吗?”
“不回学校,回家!”
“我妈那里?”
“不是,我现在可不敢去见丈母娘,万一她要打我怎么办?”
袁旭东笑道:
“最近赚了不少奶粉钱,我又买了几套房子,带你去看看!”
“不去,你送我回学校!”
“别啊,马上就要到了!”
“送我回学校,要不然就停车,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别犟!”
看着天天跟自己闹腾的姜小果,袁旭东微微有些不耐烦道:
“天天闹脾气,你能不能乖一点,听话一点?”
“你......”
见袁旭东这个渣男还敢说自己,姜小果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使劲拉着车门闹腾道:
“停车,快点停车,我要下车!”
“别闹,这里没地方停车,马上就到了!”
袁旭东一边开着车,一边按着姜小果的双手道:
“等会儿我有事要跟伱说,很重要的事,和你,还有罗艳都有关系!”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姜小果逐渐安静下来,看向袁旭东眉头微皱道:
“什么事啊?”
“回去再说!”
......
进入华侨城小区,停好车,袁旭东领着姜小果走进一栋高档公寓楼内笑道:
“这里离你妈那里只有几分钟的步程,等会儿要回去住一晚吗?”
“不需要你操心!”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嘴硬道:
“我妈那里,我会每个月给你房租的,两千块钱够不够啊?”
“当然够了,你开心就好!”
笑了笑,袁旭东带着姜小果走进新买的高档公寓内道:
“这里和你妈那里差不多,你先坐一会儿,我给你弄点水果吃!”
“不用了,有事说事!”
“我想吃水果行了吧?”
白了姜小果一眼,袁旭东去厨房准备水果拼盘,姜小果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打开液晶电视,开始看晚间新闻,因为工作关系,她经常看新闻,尤其是财经类新闻,还有国内外各国政府的一系列政策和金融措施,在这个世界上,哪怕是标榜自由和民主的西方世界,政治对经济的影响和干预也是越来越严重,自上而下的管控使得许多市场规律被彻底打破,一则消息就能让公司的股价大涨大跌,这和公司的内在价值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电视上,西装革履的晚间新闻主持人口齿清晰道:
“根据我台得到的最新消息称,未时科技的上市计划可能延迟,这与网络上流传的一篇帖子有很大的关系,未时的首席创始执行官赵某明在婚内出轨,出轨的对象是未时的法律顾问魏某睫,魏某睫是知名的君好律师事务所的创始合伙人。
未时科技回应称,这是他们的竞争对手翔科家居故意散播出来的谣言,而翔科家居方面则一口否定,称不会故意抹黑他人,网上的帖子也不是他们曝的,而是有人故意利用翔科家居和未时科技的竞争关系发的帖子,对此,有记者想要采访魏某睫大律师,目前还没有回应,魏某睫大律师没去君好律所上班,也未对此出轨事件发表任何的意见和看法!”
完了!
完了,完了!
听到罗艳妈妈和赵昌明的事被晚间新闻曝出来,姜小果大惊失色,虽然晚间新闻没有真的指名道姓说是谁,但是现在的网络资讯这么发达,罗艳的妈妈,赵昌明,甚至是罗艳肯定都会被神通广大的网友们人肉出来,虽然犯错的是罗艳的妈妈魏云睫,但网上的人可不会分得这么清楚,他们肯定会网暴魏云睫,甚至是罗艳,说她妈妈是小三,破坏别人的幸福家庭,她也不会是什么好人等等。
至于赵昌明,姜小果倒是无所谓,甚至要不是因为罗艳的妈妈也是当事人,她说不定也会在网上骂他两句渣男不得好死,未时科技早日破产倒闭之类的,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因为罗艳是她的好朋友和室友,虽然现在彼此的关系很僵,但是姜小果还是很担心她和她妈妈。
就在这时,袁旭东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过来道:
“你都知道了?”
说着,他将水果拼盘放到姜小果面前的茶几上,在她旁边坐下,然后看着电视上打着马赛克的魏云睫和赵昌明的照片道:
“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网上早就传开了,最开始是从金融现场传出来的消息,我安排人暗中调查了一下,你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吗?”
“是谁干的啊?”
看着袁旭东,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道。
看着毫不知情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是你们普凌资本干的,一个叫温迪的女人,她的个子很高,长得还算可以吧,中等偏上,就是她给金融现场送的第一手黑材料,她是你们普凌资本的前台,我说的对吧?”
“温迪?”
听到是温迪给金融现场送的黑材料,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不敢置信道:
“为什么啊?温迪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她是从哪里搞来的黑料?她为什么要爆料啊?”
“你觉得呢?”
看着满脸懵逼的姜小果,袁旭东直接道:
“据我所知,普凌原本是打算投资未时科技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变成了投资翔科家居,而翔科家居是未时科技最有力的竞争对手,如果未时科技有了麻烦,那翔科家居就是最大的得益者,背后投资它的普凌资本也会赚得盆满钵满,你能听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的意思是说......”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的姜小果,袁旭东继续说道:
“温迪只是送黑料的马前卒,隐藏在她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你觉得会是谁呢?”
“我......”
看着袁旭东的眼睛,姜小果说不出话来,她紧紧地攥着拳头,脑海里面一一浮现出周寻,苏航和瑞贝卡的身影,就在他们决定投资未时科技那天,为了公司的利益着想,姜小果说了未时科技首席创始执行官赵昌明婚内出轨的信息,瑞贝卡也保证过不会说出去,可结果却是现在这样,不但没有按照约定保密,反而拿来做文章,打击竞争对手,从而提高自己投资的公司的竞争力。
“小果,你怎么了?”
见姜小果脸色发白,精神恍惚,袁旭东有些担心她道:
“你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啊?”
“没,没有!”
看着袁旭东,姜小果眼神有些躲闪,她从沙发上面站起来道:
“我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了,晚安!”
“等一下!”
见姜小果要走,袁旭东连忙拉住她的右手腕挽留道:
“这么晚了,留下来过一夜吧!”
“不要!”
被袁旭东拉着右手腕,姜小果轻轻地挣扎了两下道:
“我要回去了,你快点放开我!”
“那可由不得你!”
看着轻微挣扎着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手上微微使力就将姜小果拉进了自己怀里,他温柔地抱着姜小果,和她耳鬓厮磨着,吻着她的耳垂,左手揽着她的腰肢,右手探进她的衣襟里面微微用力抚摸安慰道:
“留下来吧,我保证不欺负你,有孩子在呢,你怕什么呀?”
“不要!”
被袁旭东拥在怀里,姜小果一边推搡着他的胸膛,一边抓着他使坏的右手嗔怒道:
“你快点放开我,我喊非礼了?”
“你喊吧,这间屋子的隔音效果蛮好的!”
看着欲拒还休的姜小果,至少袁旭东认为她是在欲拒还休,那红彤彤的脸蛋,水汪汪的大眼睛,薄薄的两片唇瓣,说话间露出的洁白无瑕的皓齿,还有准母亲的特殊气质,袁旭东忍不住食指
大动,他在姜小果的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两下,然后抱着她跑向卧室笑道:
“睡觉了,睡觉了!”
“袁旭东,你混蛋,你......”
被袁旭东亲了一下,然后抱着跑去卧室,姜小果一边用右手背擦了擦嘴唇,一边恶狠狠地骂道:
“王八蛋,臭流氓,你有本事放我下来,我跟你拼了我!”
“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你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
瞪了姜小果一眼,在她的屁股上轻轻地拍打了两下,袁旭东抱着慢慢安静了许多的姜小果走进卧室里,把她放到床上,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侧躺在床上,四目相对,看着满脸羞恼的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搂着她的身子温柔道:
“睡觉吧,晚安!”
“嗯,晚安!”
轻轻地点了点头,被袁旭东拥在怀里,稍微犹豫了一下,姜小果往他怀里面钻了钻,微微闭着眼睛喃喃自语两声,也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嘴角勾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
第二天早上,袁旭东和姜小果早早地起了床,在袁旭东的刻意讨好下,姜小果嘴上说着讨厌,不要什么的,眼睛里面却是盈满了笑意。
有的时候,女人不是讨厌那些渣男,而是那些渣男还不够优秀,还不够让那些女人忽视他渣的缺点,事实证明,只要渣男足够有钱,长得帅,或者是会哄女人开心,瞬间就会从无数人唾弃的渣男升级为国民老公,袁旭东便是如此男人。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就是这個道理,绝大多数的女人都喜欢这样的坏男人,而不是平平无奇的老实人,毕竟老实人除了老实什么都没有,女人图他老实吗?
年轻的时候玩累了,被渣男伤得遍体鳞伤了,还能找老实人帮忙接一下盘,反正又不耽误收多少的彩礼钱,谁要是计较女人的过去,那就不是真爱,真爱就要包容她,听她的话,当然了,有钱的人不在此列,毕竟有钱人终成眷属嘛,人家那是爱情,袁旭东就是这样,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很负责任的男人,对每一个女人和孩子都很负责任,他向往的爱情是愿意陪男人一起吃苦奋斗的好女孩,而不是买好房,买好车,然后花费重金把她换回来的奢侈品!
实际上,和渣男相比,渣女要多得多,人们总喜欢把渣男归为一类,把不渣的男人归为没有本事渣的一类,事实是否真的如此呢?
有项统计表明,去国外留学的留学生,在国外站稳脚跟以后,绝大多数的男的都会把国内的女朋友接过去,而绝大多数的女的都会跟当地的学生或社会人士谈恋爱,把国内的男友甩了,有些还要更过分,一边让国内男友打钱,一边送他一顶绿帽子。
如果是男的抛弃了女的,那就叫渣男,如果是女的抛弃了男的,那就叫爱她请放手,祝福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其实爱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过于强调女性是弱势群体,反而极大的伤害了千千万万的普通男性,让他们不再相信爱情,反而变得追逐金钱,追逐权势。
渣男不可耻,要不到老婆的老实人才是可耻,人们表面上骂渣男,实则心里羡慕得要死,表面上夸奖老实人,实则在心里不屑一顾,同样的道理,渣男总是沾沾自喜,老实人总是郁郁寡欢,随着时代的发展,渣男更像是强者的代名词,老实人更像是弱者的遮羞布,如果有一个人夸你老实,千万别当真,这个世界上的老实人无数,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老实等于平庸,平庸等于无能,所以,夸奖别人老实其实是在骂别人无能。
和袁旭东分开以后,姜小果回学校找到罗艳,把这件事说了一遍,两人之间的关系越发冰冷,就这样,姜小果有些心事重重地去普凌资本上班,走进公司,看见温迪站在前台后面,姜小果立马凑上去小声说道:
“温迪,我问你一件事好吗?”
“什么事啊?”
看着神神秘秘的姜小果,温迪好奇道。
“你是不是去金融现场爆黑料了?”
“你怎么知道的?”
听到姜小果这样问,温迪微微睁大眼睛,大吃一惊,她看了一眼左右,然后拉着姜小果走到公司的角落里边,压着嗓子说道:
“是周总让我干的,他还让我保密,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是周总吗?”
听到是周寻吩咐温迪干的,姜小果的脸色瞬间耷拉下来,没想到周寻会是言而无信,还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伪君子,简直比真小人还让人讨厌,令人不齿。
见姜小果神色不对,温迪吞了吞口水道:
“这可不是我告诉你的,是你自己知道的,你千万别跟别人,尤其是周总说啊!”
“你放心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勉强笑了笑,姜小果告辞道:
“我还有事先走了,中午一起吃饭,拜拜!”
“好,拜拜!”
离开公司前台,姜小果直奔周寻的办公室,她现在一肚子的火气,尤其觉得对不起罗艳,这么大的事因为她被曝了出来,无论是赵昌明,罗艳的妈妈,还是罗艳,甚至是那些未时科技的股东和工作人员,都会因此而蒙受巨大的损失,想想那些拥有股份的初创员工们,之前还在大肆庆祝公司上市以后实现个人的财富自由,转眼间就泡汤了,简直不想活了都,这不是玩人吗?
走到周寻的办公室门前,姜小果敲了敲门,得到周寻的同意后便走了进去,直接开口道:
“周总,我想申请调去瑞贝卡的小组,希望您能批准,谢谢!”
听到姜小果要放弃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总裁助理的职位,周寻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平静道:
“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看了一眼周寻,姜小果直接道:
“您一直都是我最崇拜的老师,您以前也跟我说过,发现珍珠需要有耐心,做我们这行不仅看专业,更看人品,您还说过,不要走旁门左道,耍小聪明!”
看着气呼呼的姜小果,周寻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微笑道:
“所以呢?”
“所以我现在不想跟着你了,因为你说的跟你做的根本就不一样!”
瞪着满不在乎的周寻,姜小果气呼呼地道。
“有什么不一样?”
周寻失笑道。
“赵昌明的事情,是你曝光的吧?”
见周寻没有回答,姜小果继续道:
“你们那天不是都答应我了不会曝光的吗?你们转眼就告诉媒体了,你让我朋友家里怎么办?”
“开会那天,你为什么要自己说出来?”
看着气愤的姜小果,周寻反问道。
“我......”
“我问你!”
不等姜小果开口,周寻直接打断她道:
“你朋友的妈妈被揪出来了没有?”
“虽然还没有真的指名道姓,但是和被揪出来有什么区别?我朋友的妈妈现在都不敢去她们公司上班了,网上说什么话的人都有,他们还打骚扰电话,我朋友都跟我翻脸了好吗?”
“那你为什么要自己告诉你朋友?”
“因,因为我确实说了,那我都做了,我没法做到像你一样,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不说,是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看着有些气急的姜小果,周寻开启装逼模式道:
“你去说,只不过是想要减轻你自己的负罪感,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在意,同学之间的感情,毕业之后,大家就各奔东西了,可能就不再是朋友了!”
“那是你!”
没想到周寻会是这样的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姜小果转身离开道:
“我姜小果的朋友,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是我的朋友,走了,拜拜!”
“姜小果,那我就祝福你友谊长存!”
听到周寻略带讽刺的话语,姜小果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有道是夏虫不可语冰,价值观不同,多说无益!等姜小果离开以后,瑞贝卡走了进来,看了一眼生气离开的姜小果,她走到周寻的办公桌前坐下不解问道:
“你明明是为她好,干嘛不跟她说实话呢?”
“说什么实话?”
看着不解的瑞贝卡,周寻摇头失笑道:
“你想太多了,她可没那么重要!”
“是吗?”
看着神色颇为不自然的周寻,瑞贝卡直接道:
“那支钢笔是你送给她的吧?”
“是我送的!”
听到瑞贝卡的发问,周寻稍微愣了一下勉强笑道:
“上次她成功拿下红茬项目,我给她送点小礼物鼓励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支钢笔是你拿下第一个项目时买的,就没离开过身!”
看着周寻的眼睛,瑞贝卡提醒他道:
“据我所知,小果已经怀孕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当然明白,不过你想太多了,我怎么可能喜欢她呢?”
“没有最好!”
最后看了一眼周寻,瑞贝卡起身离开道:
“周寻,你这个人太理性了,而姜小果是一個很感性的女孩子,你们俩不合适!”
“你想多了,我可不会喜欢像她那样自作聪明的女人!”
“好吧,可能真是我想多了,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目送瑞贝卡离开后,周寻不由地想起那天他和瑞贝卡,还有苏航一起商量投资翔科家居,并同时狙击未时科技的事。
那天,在会议室里,苏航第一个拿主意道:
“就投翔科,只要媒体将矛头对准赵昌明,他的竞争对手们肯定都会落井下石,到时候监管部门要求他们暂缓上市计划,自证清白,未时科技的估值肯定会一落千丈,那时候,咱们投的翔科家居不就后来居上了吗?”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那姜小果怎么办?”
听完了苏航的想法,瑞贝卡忍不住笑了笑,然后看向他问道:
“我们刚答应了姜小果不会说出去的,你忘了?”
“那你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几个亿的投资,耍点小手段又算什么?”
看着沉默不语的周寻和瑞贝卡,苏航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就跟媒体联系了啊?”
“我来吧!”
抬头看了一眼苏航和瑞贝卡,周寻出声道:
“这件事早晚会被曝光出来,不如为我们所用,只曝光赵昌明一个人,把姜小果的朋友从里面摘出来,暗中控制好舆论走势,只针对赵昌明一个人!”
“哎呦喂,这么为姜小果着想啊?”
看着面无表情的周寻,苏航撇了撇嘴无所谓道:
“其实吧,我倒是无所谓的,这个计划的重点本来就是赵昌明一个人,只是......”
“只是什么啊?”
看着嬉皮笑脸的苏航,瑞贝卡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有话就快说,别卖关子了!”
“那好吧,有话我就直说了!”
看了一眼瑞贝卡,苏航看向周寻认真说道:
“你也应该清楚,拔出萝卜带出泥,就算我们只曝光赵昌明一个人,姜小果的朋友也不可能不被别的人挖出来,而且舆论也不是我们想控制就能控制的,结果不用我说,我们曝光了赵昌明,接下来肯定会有别的人继续曝光下去,赵昌明的家庭,还有那个第三者的家庭,后面的事就更不用说了,就算这样,你还要继续做下去吗?”
“谢谢你的提醒,不过这些连锁问题我会想不到吗?”
看了一眼苏航,周寻眉头微皱道:
“姜小果会感情用事,我可不会,我只曝光赵昌明一个人,其他的事莪就管不着了!”
“干得漂亮,不愧是周寻!”
看着头脑冷静,理性的周寻,苏航笑道:
“我还以为你会为了姜小果放弃这次机会呢,看来是我想的太多了!”
说着,他又自我安慰道:
“不过,就算我们不去曝光,这件事早晚也会被人曝出来,还不如现在就曝光出来!”
“不错!”
看了一眼周寻,瑞贝卡笑道:
“我们周总还是很为姜小果着想的嘛,不过,就像你说的那样,小果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要不这件事还是交给我来做,她要怪的话就怪我好了!”
“不用,我们谁来做都一样!”
“也是!”
......
夜幕降临,姜小果下班回到学校,无精打采地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正准备进去的时候,段家宝从学校超市买了零食回来,看见她喊道:
“小果,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呀今天?”
“不想在公司待着就早点回来了呀!”
姜小果低着脑袋,心情低落道。
“怎么了,跟老板吵架了?”
“没吵架,我今天换组了,以后跟瑞贝卡一组,还做我的投资员!”
“好好的,你怎么换组了?”
“别提了,我也是服了我自己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呀?”
说着,看见段家宝拎着一大袋的零食饮料,姜小果直接伸手取出一瓶易拉罐装的饮料道:
“这是什么呀,我也要喝!”
“不行不行,这个不能给你喝,里面含有酒精成分,对宝宝不好!”
见姜小果想要喝自己买的含有酒精的饮料,段家宝连忙拦住她道:
“好了好了,咱们回去吧,来来来,跟我好好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了呀今天?”
“就是网上那件事,石头的妈妈和赵昌明......还有周总,我知道他是为了工作,可也不能为了工作去伤害别人啊,他们都答应我了不会说出去,可转眼就告诉媒体了,石头肯定恨死我了都!”
“原来是这样啊!”
听姜小果断断续续的说完,了解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段家宝笑着安慰她道:
“哎呀,没事的,石头你又不是不了解她,等过两天就好了,你相信我啊!”
“这一回不一样!”
姜小果摇了摇头,心情沮丧道:
“这件事闹得太大了,魏阿姨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了,还有人上门去骚扰她,这回石头是肯定不会原谅我的!”
“哎呀,你别这样想石头好吗?”
看着自怨自艾的姜小果,段家宝安慰她道:
“你应该这样想,其实石头和你一样,她也很在乎你们之间的友谊,你想啊,她都和袁旭东那样了是吧,还有了宝宝,你不一样原谅她了?”
说罢,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说的话有问题,段家宝看向微微睁大眼睛瞪着自己的姜小果问道:
“那个,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哼哼,你说呢?”
看着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段家宝,姜小果忍不住哼哼两声,翻了翻白眼道:
“段家宝,我真佩服你,你说你咋这么会安慰人呢?”
“哎呀,我错了,我说错了还不行吗?”
“算了,回去吧,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这回就放你一马!”
“好,谢谢小果!”
......
第二天中午,洲际酒店的包厢里,姜小果和罗艳坐在一块儿,袁旭东坐在她们俩对面,看着有些别扭的姜小果和罗艳,袁旭东好笑道:
“好了好了,你们俩一直都是好朋友,好闺蜜,看在我这么努力地撮合你们俩的份上,重新和好好不好啊?”
“闭嘴!”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没想到他会把自己和罗艳同时约出来,想到这里,姜小果看向默不作声的罗艳讪笑道:
“对不起啊,石头,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的,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看着诚心跟自己道歉的姜小果,罗艳稍微犹豫了一下道:
“大宝都跟我说了,我知道你跟你老板吵架了,这下我们俩算是扯平了,你坑了我一次,我也坑了你一次,看来我们俩又得相依为命了!”
“什么鬼啊?”
看着面带笑容的罗艳,姜小果微微睁大眼睛试探道:
“你的意思是咱俩算和好了?”
“要不然呢?”
白了姜小果一眼,罗艳起身给她倒了一杯热茶笑道:
“喝了这杯热茶,我们俩就算是和好了,怎么样啊?”
“好啊,那我也给你倒一杯!”
“谢谢!”
“不客气!”
看着相视一笑的姜小果和罗艳,知道她们俩化解了彼此之间的矛盾,袁旭东适时插话笑道:
“太好了,姐妹同心,其利断金,给我也来一杯茶,我们一起庆祝一下!”
“去去去,我们姐妹之间的事关你什么事啊,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你!”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把他打发到一旁,罗艳看向姜小果笑道:
“反正我也想明白了,终究还是我妈的不对,我也不能说怪别人吧,所以呢你也不用自责了!”
看着终究还是想明白了的罗艳,姜小果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问道:
“那你和你妈妈......”
不等姜小果把话说完,似乎是知道她想问些什么,罗艳笑了笑,声音平静道:
“我妈辞职了,她打算去英国定居,我会陪着她一块儿去英国,顺便在那儿留学!”
“啊?”
听到罗艳要去英国留学的消息,袁旭东和姜小果全都大吃一惊,不管是袁旭东,还是姜小果,都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消息,姜小果心情低落,坐在那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低着脑袋,满脸的沮丧,袁旭东倒是看向罗艳反对道:
“我坚决不同意,你要是去英国留学了,那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啊?”
“那你说怎么办?”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罗艳直接开口道:
“我妈就我这么一个女儿,她要去英国定居了,我总不能丢下她不管了吧?还有,我怀孕了,她连这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我去英国留学啊?”
“我......”
“行了,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要去英国留学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瞪了袁旭东一眼,看见姜小果心情低落,罗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好笑道:
“好了,用不着难过,我又不是去英国就不回来了,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有时间的话,你们也可以去英国看我啊!”
说着,背对着袁旭东,罗艳趴到姜小果的耳边小声笑道:
“好了,袁旭东我还给你了,梁爽那里你自己看着办吧,加油!”
“石头,你不用这样,我和......”
“好了,不说这些了,宝宝饿了,吃饭了,吃饭了!”
“吃饭!”
吃过饭后,袁旭东首先将姜小果送了回去,然后开车送罗艳去她妈那里,看着面色平静的罗艳,袁旭东稍微犹豫了一下道:
“你能不能不去英国留学啊?”
“不能!”
“那孩子怎么办?”
“等孩子生下来,我妈会帮我带,你用不着担心!”
“好吧,那我要付抚养费吗?每个月要花多少钱?”
“滚蛋!”
看着直翻自己白眼的罗艳,袁旭东笑了笑道:
“你什么时候走?我去机场送你!”
“不用了,我不喜欢离别的场面!”
说着,罗艳扭头看向袁旭东直接问道:
“小果和梁爽,你打算和谁结婚?”
“不知道,还没想清楚!”
袁旭东实话实说道。
“渣男!”
“谢谢夸奖!”
“我没夸你!”
“我知道啊,我就当你夸我好了!”
“无赖!”
“谢谢夸奖!”
“你......”
看着死皮赖脸的袁旭东,罗艳差点被他气死,最后只能选择无视他,不跟他说话。而见罗艳不理自己,袁旭东又主动找她聊天道:
“对了,你妈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好什么呀?”
白了袁旭东一眼,罗艳轻轻叹息一声道:
“不管怎么说,她自己犯的这些错,还是要自己来承担后果的,她做了一辈子的律师,为了不拖累君好律师事务所,她自己离职了,现在天天在家里喝酒睡觉,我这个做女儿的,也没什么本事,只能抽空多陪陪她了,昨天晚上她喝多了,就那么直接蜷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结果今天早上,我起来推开房门,她居然已经起床了,连早饭都给我做好了,你说这么多年我在学校住,她自己一个人,真的挺难的!”
“石头,你能这么想就好!”
看了一眼罗艳特意留长的头发,袁旭东笑了笑道:
“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你最近怎么样啊?”
“我还好啊,除了我妈的事情,还有遇见你以外,其它都特别的好!”
“是吗?”
看着话里有话的罗艳,袁旭东笑了笑转移话题道:
“你开始留长头发了?看起来挺好看的,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没有啊,我就是最近太忙了,一直都没时间去理发店剪一下头发!”
“这样啊!”
没有拆穿嘴硬的罗艳,过了一会儿,袁旭东将车开到她家楼下笑道:
“好了,到地方了!”
“嗯,我先上去了,拜拜!”
见罗艳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袁旭东跟着下车笑道: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我妈在家,你确定你要上去坐坐?”
“开个玩笑!”
袁旭东可没有勇气去见还没结婚女儿就被自己搞大了肚子的丈母娘,他走到罗艳跟前,抱着她的身子强吻了一会儿得意道:
“好了,你上去吧,到家了给我发个短信,拜拜!”
“流氓!”
恶狠狠地瞪了袁旭东一眼,罗艳用右手背擦了擦嘴唇,脸色通红道:
“我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好,等你到家了我再走!”
“走了,拜拜!”
“拜拜!”
目送罗艳走进公寓楼里边,又等了一会儿,收到她已经到家的短信,袁旭东开车离开,准备去梁爽那里休息一晚上,顺便给她带点凉茶去去火,把脸上的痘痘治好。翌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袁旭东陪着罗艳走在校园内的林间小道上,阳光透过树木和竹叶间的缝隙洒下斑斑薄影,看着小道两旁的竹子和常青树,袁旭东先开口道:
“石头,等你到了英国以后,记得把地址发给我,我会经常过去看你的!”
“好啊,到时候你可以带着小果她们一块儿过来!”
彼此安静地走着,隔着一小段距离,袁旭东看着变得乖巧了许多的罗艳,在正午的阳光下,罗艳穿着一件淡灰色的圆领衬衣,两条白里透红的手臂露在外面,胸部微微挺起,腰部以下裹着一件浅灰色的裤带裙,整体偏向保守,只露出一小截光洁如玉的小腿,脚下踩着一双白色的小皮鞋,在那一左一右地踩着树影。
罗艳背负着双手,微微弯着腰,脸上挂着好似无忧无虑的笑容,她回头看向袁旭东嬉笑道:
“袁旭东,我饿了,你去给我买好吃的好不好?”
“好,你想吃什么?”
“冰激凌,蛋黄派,还有荔枝,学校门口的烤地瓜!”
“这么多,你能吃得完吗?”
“不是我要吃这么多,是宝宝要吃,他跟我说饿了,现在就要吃好吃的,你看着办吧!”
“那好吧!”
白了一眼巧笑嫣然的罗艳,袁旭东笑道:
“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好,你快点啊!”
“嗯,马上回来!”
目送袁旭东离开后,罗艳笑了笑,继续向前走着,找了一处树荫下的长椅,坐在上面休息,仰头看着天上的云朵,还有透过叶隙洒下的阳光,她微微眯着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哎,罗艳!”
听到有人叫自己,罗艳睁开眼睛,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原来是赵昌明的儿子,曾经打过她,然后又被袁旭东打了一顿的赵南,看见他,罗艳微微皱着眉头,有些警惕道:
“你想干嘛?”
“来找你啊!”
“找我干嘛?”
“你别担心啊!”
看着十分警惕自己的罗艳,赵南很不好意思道:
“我不是来质问伱的,就是想来找你聊一聊,可以吗?”
“好吧,你想聊什么?”
“就随便聊聊,主要是你妈妈,还有我爸爸妈妈的事,可以吗?”
“可以,坐吧!”
“谢谢!”
罗艳往右手边挪了挪,空出一大截长椅邀请赵南坐下,然后主动开口道歉道:
“对不起啊,之前骗了你!”
“没事,又不只你一个人骗了我,我妈也骗了我!”
“你妈也骗了你?”
“嗯,她一直知道我爸的事,一直瞒着我,还在我面前佯装夫妻恩爱,天下太平!”
稍微停顿了一下,赵南又改口道:
“不对,不只是在我一个人面前,他们在所有人的面前假装夫妻恩爱,你说可不可笑?”
看着气愤难平的赵南,罗艳开口劝道:
“你妈也是受害者,那你看看我,我妈,可是破坏你妈家庭的人!”
“彼此彼此吧!”
看着颇有些自责的罗艳,赵南笑了笑,无所谓道:
“你有一个介入别人婚姻家庭的妈妈,我有一个漠视自己丈夫出轨的妈妈,对了,还有一个虚情假意的爸爸,这说到底啊,我还不如你呢!”
看着表面上不在意,实际上满腹怨气的赵南,罗艳笑道:
“小屁孩,别胡思乱想,你就踏踏实实地准备高考,你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好好加油吧!”
“我跟你说啊!”
看着罗艳,赵南有些兴奋和得意地说出自己心里面的打算道:
“我全部已经想好了,等这個高考一考完,我马上就跟学校申请奖学金,我出国读书,我最讨厌谎言,讨厌这个家,我走得越远越好,因为我只有这样,才能和这个家撇清关系!”
“哼哼~~”
看着想要离家出走的赵南,听完他这么简单直接且幼稚的出国读书计划,罗艳哼哼两声笑道:
“你想得简单,撇清关系,你撇得清吗你?”
不等赵南反驳,罗艳又继续问道:
“你能保证不用他们的钱吗?就算你能申请下来全额奖学金,那你能保证到了国外就不需要他们提供的生活费了吗?你在深圳已经住惯了大别墅,你能受得了出去之后紧巴巴的日子吗?还有,你身上穿的全都是名牌,你能接受普普通通的衣服吗?”
见罗艳这么丧,赵南忍不住气道:
“不是,我说你怎么还跟他们站在一头?”
“你急什么呀?”
看着想法天真的赵南,罗艳笑道:
“就拿我自己举个例子吧,我刚知道我妈这事之后,也是天天闹着拉黑,离家出走,划清界限等等,一样也没落下,可到头来不还是发现赚钱真的很难,我这辈子估计是一套小房子都买不起,可我妈已经买了好几套,她真的挺不容易的,父母就跟五指山一样,根本逃不掉,也用不着逃!”
看着颇为感慨的罗艳,没有真的切身体会过,赵南根本听不进去道:
“我本来以为啊,我过来找你,你还能理解我,可没想到,你跟那群大人一样,都是满嘴的大道理,一点也不会理解别人!”
“不是别人满嘴的大道理,而是你真的太幼稚了,就跟几个月前的我似的!”
“不是,你凭什么说我幼稚啊?”
看着也不比自己大几岁的罗艳,赵南有些生气道:
“你自己就很成熟吗?”
“那你要这么认为,我们就没什么可聊的了!”
看着就跟小屁孩似的赵南,什么心思都放在脸上,动不动就生气愤怒,罗艳才不惯着他道:
“反正作为过来人,我奉劝你一句,别做无谓的挣扎,舒服地躺着不好吗?”
“我偏不!”
“那你就使劲折腾,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再折腾,也还是你爸你妈的儿子!”
看着犟脾气的赵南,罗艳靠在长椅上翻了翻白眼道:
“你走吧,我男朋友应该要回来了,小心他再揍你一顿!”
“他凭什么揍我啊?”
一想到袁旭东,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的赵南嘴硬道:
“上次是我没注意,被他抢了先机,真要动起手来,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是吗?”
看着体格瘦弱无力的赵南,罗艳笑了笑道:
“那你等着吧,等他回来,你帮我狠狠地揍他一顿,把他揍成猪头行不?”
“我凭什么听你的?”
使劲瞪了罗艳一眼,赵南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准备离开道:
“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
“好的,拜拜!”
看着离开后越走越快的赵南,不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罗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
“真是小屁孩!”
又过了一会儿,袁旭东终于回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手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见他这样狼狈不堪的样子,罗艳有些责怪道:
“真是的,你跑什么呀?”
“我不是怕你等着急了吗?”
笑了笑,袁旭东先将草莓味的冰激凌取出来,然后又取出一盒冰镇的荔枝笑道:
“冰激凌你少吃一点,多吃一点荔枝,我帮你剥开!”
“好!”
看着满头大汗的袁旭东,罗艳让他在长椅上坐下,她一边舔着草莓味的冰激凌,一边吃着袁旭东替她剥开的荔枝,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罗艳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小袋的湿巾撕开,给袁旭东擦了擦额头和脸颊上的汗水温柔道:
“别动啊,我给你擦擦!”
“好!”
看着替自己擦汗,近在咫尺的罗艳,就连她脸上的细小绒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闻着她身上似有似无的幽香味,袁旭东喉结耸动,暗暗吞了一下口水,眼睛不着痕迹地向下瞄了一眼,通过衬衣的领口,一抹雪白嫣红映入眼帘,似乎是察觉到了袁旭东的目光,罗艳面色微红,用左手捂着胸口退了回去,白了袁旭东一眼嗔怒道:
“臭流氓,你往哪儿看呢?”
“我又不是没看过,你这么害羞干嘛?”
“你......”
不等罗艳发怒,袁旭东一把抱住她的身子笑道:
“好了,别生气了,来,吃一颗荔枝!”
说着,袁旭东挑了一颗硕大的荔枝剥开壳,将果壳里白嫩得透出水来的荔枝
肉喂到罗艳的嘴边嬉笑道:
“来,张口,啊~~”
“啊~~”
白了袁旭东一眼,罗艳微微张开嘴巴,等着袁旭东喂她荔枝吃。
看着红唇轻启的罗艳,袁旭东笑了笑,抚摸了一下她嫣红的嘴唇,接着便将有些冰凉沁人的荔枝肉喂进她嘴巴里,不等罗艳咬开荔枝,袁旭东直接低头吻了下去,和她争抢着圆润的荔枝肉。
良久唇分,看着眼眸微醉的罗艳,袁旭东左手抱着她的腰肢,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右手从她的衬衣底下探了进去戏谑道:
“石头,荔枝好吃吗?”
“别,你别这样!”
蜷缩在袁旭东的怀里,罗艳微微闭着眼睛,双手抓着他使坏的右手央求道:
“我,我要回去,你快点放开我!”
“好,你把眼睛睁开,我就放你回去!”
说着,罗艳眉头微蹙着,贝齿轻咬着嘴唇,然后慢慢地睁开眼睛,有些怯生生地看向袁旭东。
看着就跟初生小鹿似的女孩,袁旭东越发喜欢,他抱着女孩的身子爱不释手地笑道:
“骗你的,我才不会放你回去呢!”
“你......唔唔!”
......
夕阳西下,从正午到傍晚,从学校后山的小树林到教学楼前面的湖心亭,袁旭东一直陪着有些害羞的罗艳,两个人卿卿我我的,好不甜蜜!
在学校食堂吃过晚饭以后,袁旭东开车送罗艳回家,等到了她家楼下,看着脸红害羞的罗艳,袁旭东拉着她的手笑道:
“我想去你家里看看,看看你的房间,看看你从小长大的地方,可以吗?”
“可是我妈......”
“没事!”
不等罗艳说完,袁旭东捏着她的双手笑道:
“你妈怎么了,我们俩都已经这样了,她还能吃了我啊?”
说着,袁旭东想了想道:
“要不然这样,你先进去,趁你妈不注意,我再溜进去怎么样?”
“去你的!”
白了袁旭东一眼,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想到自己就要去英国留学了,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见,罗艳便咬牙同意道:
“走吧,我带你上去,你看一下就走啊!”
“好的,我保证!”
跟着罗艳一起走进公寓楼内,乘电梯到达十五层,罗艳开门走了进去,把门虚掩着,袁旭东就站在门外边等着罗艳的指示再进去,心里非常激动,有一种偷香窃玉的快乐在荡漾着。
“妈!”
走进屋里,看见自己妈妈和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罗艳连忙走了过去,在她身边蹲下关心道:
“你怎么又睡沙发上了?”
“艳艳,你回来了!”
看见自己女儿回来,魏云睫从沙发上坐起来笑道:
“今天过得怎么样,晚饭吃了吗?”
“还行,已经吃了,你呢,你吃了没有?”
“吃过了,和几个同事吃的道别饭!”
笑了笑,魏云睫抚摸着罗艳的头发笑道:
“你和同学们都道别了吗?”
“嗯,都说了!”
见自己妈妈脸色太差,没精打采的样子,罗艳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担心道:
“怎么这么烫啊,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就是有点发烧,回来的路上在医院看过了,吃点药就好了!”
“那你吃药了吗?”
“没有,帮我拿一下药吧,在餐厅柜右边数第二个抽屉里!”
“嗯~~”
罗艳跑去拉开餐厅柜右边数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找了一盒退烧药和退烧贴,又到客厅的桌上倒了一杯凉白开,然后返回自己妈妈身边,喂她吃药,帮她敷退烧贴,这些都弄好了以后,她扶着自己妈妈去主卧室休息,让她躺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然后在她床边蹲下身子笑道:
“好了,你睡吧,我今天晚上就陪着你!”
“不用了,你也去睡吧!”
“没事,我就想陪着你,嘿嘿!”
“好吧!”
......
客厅外,迟迟得不到罗艳的指示,袁旭东大着胆子,蹑手蹑脚地开门走进客厅,猫着腰,左右看了一圈,没有看见罗艳,也没有看见她妈妈魏云睫,袁旭东便在屋子里面走动起来,房子挺大的,装修得也很好,很有品味,可以看出来,罗艳的妈妈是一个十分注重生活的品质,并且相当有经济实力的女人,这些优点,罗艳很完美地错过了,袁旭东损失惨重!
过了一会儿,袁旭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削苹果,好好的一个苹果愣是被他削成了丑八怪,让人看着就没有了食欲,就在这时,罗艳从她妈妈的房间里退了出来,轻轻地关上门,看见袁旭东,她吓了一大跳,差点没叫出来,事后忍不住拍着胸脯,白了他一眼嗔怒道:
“你干嘛啊,吓死我了!”
听见罗艳的声音,袁旭东朝着她扬了扬捏在手里的丑八怪苹果,毫不自觉地道:
“削苹果啊,你要吃吗?”
看着被袁旭东凌迟了的苹果,罗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嗔道:
“不吃,这么丑的苹果,你自己留着吃吧!”
“不吃拉倒!”
笑了笑,对着手里的苹果啃了一大口,袁旭东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罗艳身边,挽着她的胳膊嬉笑道:
“好了,去你房间看看,看看女孩子的闺房都是什么样的!”
“你没见过吗?”
“没见过!”
“真的?”
“真的!”
看着满脸肯定的袁旭东,罗艳一边带着他走向自己的房间,一边不相信道:
“小果和梁爽呢,她们的房间你也没进去过吗?”
“没有,小果老家是东北的,梁爽是威海,我都没有去过!”
说着,袁旭东搂着罗艳笑道:
“你家就在深圳,近水楼台先得月,是不是很荣幸啊?”
“荣幸个鬼!”
白了袁旭东一眼,走到自己房间前,罗艳推开房门道:
“现在开始,你有三分钟时间,看完赶紧走人,有多远走多远!”
“好嘞!”走进房间,入眼所见,一张红木大床,床上铺着黑白格的天鹅绒被,床对面是一张电脑桌,桌上放着一盏台灯,一部电脑,在电脑桌旁边,靠近窗户的地方,斜立着一个长的落地镜,在落地镜的斜对面,是一排固定在墙上的原木衣橱,两扇玻璃门挡着,门上印着几只卡通版的海豚,在蔚蓝色的海洋里面自由自在地畅游着,吐着泡泡,整个房间的布局非常简单,也没有毛茸茸的玩偶之类的,和袁旭东想的有点不一样。
随意看了两眼,袁旭东坐到床边上,双手撑在身后,仰面看向罗艳笑道:
“石头,我今晚就在这儿睡了好不好?”
“不好!”
似乎是早就有所预料,或者是对袁旭东的人品不抱有任何的期待,听到他想要留在这儿过夜,罗艳一点也不惊讶,只是翻了翻白眼嗔怒道:
“好了,三分钟到了,你可以走了,记得把门带上!”
“不要,我不走!”
听到罗艳要自己离开,袁旭东往床上一躺,耍赖皮道:
“我要睡觉了,晚安!”
“你怎么这样啊?”
看着耍赖皮的袁旭东,罗艳走到床边,抓着他的胳膊使劲拽着,想要把他拽起来道:
“你快点起来啊,我报警了?”
“不要,你报警好了,让警察把我抓去吧!”
“无赖,你到底想要干嘛啊?”
“你猜猜看!”
“不猜!”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罗艳拽着他的胳膊嗔道:
“你快点起开啊,我生气了!”
“真生气了?”
“真生气了!”
“你都已经生我气了,那我还起来干嘛啊?”
“你......”
看着跟自己胡搅蛮缠的袁旭东,罗艳气得牙痒痒道:
“你起来,你起来我就不生你的气了!”
“真的?”
“真的!”
看着气呼呼的,咬牙切齿的罗艳,袁旭东假装从床上起来道:
“好吧,那我起来好了!”
说着,袁旭东从床上坐起来,还不等罗艳松一口气,他一把揽过她的身子,把她抱在怀里,倚靠在床上笑道:
“除了那天晚上,我们俩还没在同一张床上睡过呢,今天晚上我一直陪着你好不好啊?”
“不要,你起开!”
被袁旭东搂在怀里上下其手,罗艳羞红着脸蛋,使劲推搡着他的胸膛,袁旭东笑了笑,越发温柔地安慰着她,时间悄然而逝,罗艳逐渐安静了下来,任由袁旭东摆布,因为罗艳有了宝宝,袁旭东并没有做很过分的事情,只是抱着她抚摸安慰着,想要好好地慰藉一下还没谈过恋爱的女孩,让她充分体会一下恋爱的甜蜜,初恋永生难忘!
......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入室内,铺洒在了床上,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睫毛微动,袁旭东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罗艳,他笑了笑,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两下,然后将右手从她的衬衣底下伸了进去,同时轻咬着她的耳垂戏谑道:
“起床了,大懒虫!”
“唔”
被袁旭东使坏弄醒,罗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犯迷糊道:
“现在什么时候了?”
“我看看!”
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早上七点五十分,袁旭东看向罗艳笑道:
“快要八点了,你妈妈什么时候起床啊?”
“八点了?”
听到已经快要八点了,罗艳一下子惊醒过来,她从床上坐起来催促袁旭东起床道:
“你快点起来,我妈要进来叫我起床了!”
“不是吧?”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儿,魏云睫敲门道:
“艳艳,起床了,妈妈能进来吗?”
“不能!”
“什么?”
“你,你等一下,我,我还没有穿好衣服呢!”
“好,那你快点,出来妈妈跟你说点事!”
“好,什么事啊?”
“等下再说,你先穿好衣服,我在客厅等你!”
“好,你等我一会儿!”
“好,妈妈等你,你慢点儿,不着急的!”
“好,我知道了,妈妈!”
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罗艳不由地松了一口气,看着就跟鸵鸟似的躲在被子里的袁旭东,罗艳又好气又好笑道:
“好了,我妈走了,你不用躲着了,真是胆小鬼,你躲在被子里有用吗?”
“当然有用了!”
从被子里面钻出来,袁旭东看向面色嗔怒的罗艳笑道:
“我躲在被子里面,你妈妈好意思揭穿我吗?”
“那你真聪明!”
白了袁旭东一眼,罗艳起身下床道:
“莪先出去看看,你待在这儿别动,我找着机会就放你出去!”
“好的!”
看着罗艳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关上门以后,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紧接着他便在罗艳的房里小心翻找起来,其实除了想要陪罗艳一段时间,袁旭东还想把她的护照偷回去藏起来,让她去不成英国,以后都能留在国内生活。
......
客厅里,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自己妈妈,罗艳先开口道:
“妈,你好点了没有?”
“好多了,坐啊!”
“欸”
招呼罗艳坐下,魏云睫给她盛了一碗白粥笑道:
“艳艳,你昨晚吃苹果了吗?”
“谢谢!”
接过白粥,罗艳没多想便直接回答道:
“没有啊,怎么了?”
“没事!”
看了一眼自己女儿,魏云睫笑了笑道:
“可能是家里闹老鼠了,桌上的苹果少了一個,回头我买两只猫回来,你喜欢猫吗?”
“喜欢啊!”
突然想到昨天晚上袁旭东削了一个苹果吃,罗艳低着脑袋不敢看向自己妈妈道:
“还是算了吧,我们都要去英国住了,还是别养猫了!”
“行,听你的!”
有些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餐后,罗艳主动收拾好碗筷餐具,然后看向自己妈妈道:
“妈,你今天要出门吗?”
“干嘛?”
看着自己女儿,魏云睫似笑非笑地道:
“你想要我出门啊?”
“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是吗?”
笑了笑,看了一眼罗艳,魏云睫从客厅的沙发上拿起自己的香奈儿包笑道:
“我还真要出去一会儿,有些事情要跟老朋友交代一下,我走了,你看好家啊,小心有大老鼠跑了出来咬你,啊呜!”
“哪有什么老鼠啊?”
白了一眼自己妈妈,罗艳送她出门笑道:
“今天我都在家里,中午等你回来一起吃饭!”
“好,我走了,你回去吧!”
“嗯,你路上注意安全啊,拜拜!”
“好,拜拜!”
“拜拜!”
......
目送自己妈妈离开后,罗艳赶紧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里,看见袁旭东原本蹲在那里鬼鬼祟祟的翻找着什么,后又突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忍不住怀疑道:
“你又干了什么坏事?”
“没有,谁干坏事了?”
“是吗?”
看着藏着掖着的袁旭东,罗艳围着他转了两圈怀疑道:
“没干坏事,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啊?”
“谁紧张了?”
“你紧张了!”
看着神色不自然的袁旭东,罗艳眉头微皱道:
“我刚进来的时候,你在找什么呢?”
“没,没有!”
“我最讨厌别人说谎骗我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刚才在找什么呢?”
“好吧!”
看着不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的罗艳,反正没找到护照,袁旭东索性直接承认道:
“我说,我刚才在找你的护照!”
“我的护照?”
“嗯”
看着颇有些垂头丧气的袁旭东,罗艳有些明白了他的意图,心里甜丝丝的,很奇怪的感觉,她看向袁旭东,嘴角带着一丝浅笑问道:
“那你找着了吗?”
“没有!”
看着笑盈盈的罗艳,袁旭东忍不住问道:
“你把护照藏哪儿了?”
“我干嘛要告诉你啊?”
白了袁旭东一眼,罗艳将他推出房间外,然后推向客厅外边道:
“好了,你快点走吧,别被我妈逮着了!”
“你慢点儿,这么着急干嘛?”
“快点!”
将袁旭东推出房门外,罗艳躲在门后边,只伸着脑袋看向他嬉笑道:
“你快走吧,大老鼠!”
“什么大老鼠啊,这么难听?”
白了罗艳一眼,袁旭东朝她挥了挥手告别道:
“那我回去了,拜拜!”
“走吧,拜拜!”
......
从罗艳家离开,袁旭东正准备去昨天晚上停车的地方,在他身后突然响起魏云睫的声音道:
“等一下,你是艳艳的男朋友吧?我们又见面了,袁先生?”
突然听见魏云睫的声音,袁旭东吓了一大跳,他慢慢转身,看向魏云睫有些尴尬地讪笑道:
“真巧啊,妈?”
“呸,你乱叫什么呢?谁是你妈?”
白了一眼没脸没皮的袁旭东,魏云睫直接道:
“小区门口有家咖啡厅,有时间聊聊吗?”
“好!”
......
与此同时,普凌资本总裁办公室内,为了近期的盒盒购项目,周寻亲自给原定的金主马东升打电话道:
“马总,您好!”
“周总,你的决定是对的,光轮推迟发布,反而可以后来居上,但是这还不足以让我们签约!”
“马总,您对盒盒购还有什么疑虑的地方,咱们不妨开诚布公!”
“射频结账功能呢,一直都是盒盒购的一个技术壁垒,一鲜却能抢先发布,周总,你不觉得非常奇怪吗?”
“无人超市产品逻辑相似,功能同质化并不稀奇,马总是不是多虑了?”
“功能同质化是不稀奇,但是在你们推出光轮之后,连续两天,一鲜发布的产品都是你们尚未推出的功能,这很蹊跷啊!”
“马总,那您的意思是,我们普凌内部泄密?”
“周总,我记得我说过,无人超市是个好赛道,但是我呢,不想给输家做嫁衣裳,这样吧,你先把内鬼查出来,查出来之后我们再谈,好吧?”
“好!”
通话结束,周寻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苏航和瑞贝卡道:
“盒盒购那边有非常严格的防泄密措施,所以内鬼大概率出在我们普凌这儿!”
“你确定?”
瑞贝卡问道。
“一鲜射频结账的漏洞跟光轮几乎一致,就算马总不说,我也有所怀疑,更何况还有马总说的那两个完全相同的功能!”
等周寻说完,苏航补充说道:
“更有意思的是,被咱们否掉的功能,一鲜也用了,这就好玩了吧?”
“那看来内鬼必须立刻马上抓出来了!”
瑞贝卡道。
“是得赶紧,咱们的资金马上就要见底了!”
听到苏航说公司的现金流又快要断了,瑞贝卡微微皱眉道:
“不是还能顶一阵吗?”
“如果是半价,勉强可以撑一周,但一鲜现在玩一元购了,咱不能不跟吧?”
“看来一鲜是要一下子打死盒盒购了!”
瑞贝卡眉头微皱道。
“是啊!”
苏航总结了一下目前的形势道:
“这马东升现在不入局,咱们这又出了内鬼,咱们要想继续走下去,只有两条路,要么是光轮赶紧成功发布,要么就是立刻马上把内鬼给抓出来,然后让马总入局,继续烧钱,把盒盒购的线下网络铺开了,和一鲜的无人超市抢夺市场份额!”
“光轮还有支付漏洞,现在还不能发布出去!”
周寻看向苏航道:
“苏航,老苏总那里......”
“别提我爸,反正我是不好意思再找他张口要钱了!”
不等周寻把话说完,苏航直接打断他道:
“而且,无人超市能不能成功还不一定,说句实话,我们普凌资本的投资结构真的很不安全,全部都是高风险的互联网企业,项目要是最后失败了,简直就是血本无归,我爸已经投了很多钱了,不能再继续了,要是真的全部投资都打了水漂,他肯定要骂死我!”
“好吧,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说着,周寻看向苏航问道:
“公司账面上的钱还能支持几天?”
“最多三天!”
看着周寻,苏航直接摊开了说道:
“三天后,要么有新的投资继续烧钱,要么放弃盒盒购无人超市项目,及时止损,把它卖了回笼一部分的资金,断臂求生,毕竟我们总不能因为这一个项目就拖垮了整个普凌公司吧!”
“好,我再想想!”
......
中午,普凌资本的休息区,阿曼达和李天阳等实习生围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公司里的小道消息:
“你们真的不知道谁是内鬼?”
“不知道啊,谁啊?”
“难道真的是她啊?”
“不是她还是谁啊?我们这些普通员工,也就她能接触到光轮的最核心资料!”
“到底是谁啊?我怎么没听明白啊?”
“嘘,她来了!”
......
姜小果端着餐盘走进休息区,找了一处后排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下,周围空无一人。见大家都这么看着自己,她忍不住微微皱眉道:
“你们看我干嘛呀,我又不是内鬼!”
看了一眼姜小果,阿曼达阴阳怪气地道:
“咱们当中能接触到光轮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能接触到光轮就是内鬼了?”
看着针对自己的阿曼达,姜小果直接反驳道:
“照你这逻辑,工程部的人都是内鬼了,能黑进邮箱,就能搞定光轮了!”
“行啊,你就狡辩吧你!”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看着铁了心想要污蔑自己的阿曼达,姜小果有些委屈道:
“有证据吗?你就这么污蔑人?”
“好啊,你......”
“周,周总!”
看见周寻走了进来,和阿曼达关系较好的实习生连忙打招呼来提醒阿曼达,同时戳了戳她,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地跟周寻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开始默不作声地用餐,看见他们这样,姜小果简直快要气死了,无缘无故的就背了这么大的一口黑锅,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看着之前还议论纷纷的阿曼达等人,又看了一眼一个人坐在窗户边上,嘟嘟着嘴,小脸气得通红的姜小果,周寻找了一处空位置坐下来,一边吃饭,一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姜小果,其实内鬼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立刻马上就要把内鬼给揪出来,给马东升一个交代,让他尽快入局就行了。日升月落,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普凌资本公司面临着生死存亡的危机,在总裁办公室里,瑞贝卡和周寻坐在一起商量着解决困境的办法,看着愁容满面的周寻,瑞贝卡稍微犹豫了一下说道:
“苏航让我跟你说,他今天来不了了!”
抬头看了一眼替苏航传话的瑞贝卡,周寻眉头微皱道:
“他为什么不自己跟我说?”
“昨天晚上,苏航回家跟他老爸说了普凌的状况,直接把老爷子气进医院了!”
“老,老苏总没事吧?”
“刚从医院回来,人是没事了,但是说什么也不见苏航,本来还想再争取一把,找老爷子要点钱再支撑一段时间,让我们有时间找出谁是内鬼,现在是彻底没戏了!”
“是吗?”
看着有些丧气的瑞贝卡,周寻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坚持是否是正确的,他轻轻地叹息一声说道:
“这两天办公区的人也越来越少,你说我这一步是不是真的走错了?”
“苏航在医院的时候,还在打电话拉投资,我回来的时候,也谈了两家,我们都没放弃呢,你现在说这个话是不是有点早?”
看着一直支持自己的瑞贝卡,周寻直接道:
“我刚接了一个电话,一鲜那個一元购促销太猛了,盒盒购的钱已经烧光了,这次清完货,盒盒购的无人超市就没办法再提供商品了,我也问过马东升那边的人了,答复是一样的,揪不出内鬼,龙腾科技集团坚决不会入场!”
“那怎么办?”
听到盒盒购的钱已经烧光了,旗下的无人超市也没办法再提供商品了,普凌的内鬼没找出来,马东升的龙腾科技集团就不愿入场,瑞贝卡着急道:
“无人超市没有商品可以卖,那我们已经抢占了的无人超市的市场份额怎么办?”
“暂时还不会有事!”
看着有些着急的瑞贝卡,周寻勉强笑道:
“我自己投资了五千万,还可以撑一段时间,我们还有机会,只要把内鬼揪出来,马东升的龙腾科技集团一入局,我们立刻就能反败为胜了,光轮拥有技术优势,再加上龙腾科技集团的海量资金和线下的销售渠道,我们一定能一下子就打死一鲜,在无人超市的赛道上成为龙头公司!”
听到周寻自己投资了五千万,瑞贝卡微微睁大眼睛惊讶道:
“你哪来的五千万?”
“我把房产和股权都抵押了,因为比较着急,才凑了五千万!”
“你是不是疯了啊?”
听到周寻把自己的房子和股权都抵押了,凑了五千万投了盒盒购这个随时可能失败的项目,瑞贝卡大惊道:
“万一项目失败了,你想这辈子都在还债吗?我就问你一个问题,盒盒购项目这么值得吗?”
“值得!”
看了一眼瑞贝卡,周寻斩钉截铁道:
“我不想输,我想要赢,那既然已经出手了,我就赌上我的所有,不成功便成仁!”
“赌上你的所有,不成功便成仁了?”
看着就跟输红了眼的赌徒似的周寻,瑞贝卡有些讥讽地笑了笑道:
“周寻,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你自己特牛,大伙儿都得感谢你?你知道你这点钱够烧多久的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看了一眼满脸不理解的瑞贝卡,周寻直接道:
“但我相信,足够让我们等到光轮,等到马东升的龙腾科技集团入局!”
“你相信值几个钱啊?值五千万吗?”
“我愿意赌这次!”
“疯了,你真是疯了!”
看着执迷不悟的周寻,瑞贝卡忍不住摇头失望道:
“莪当时就不应该支持你,是,你是金牌投资人,你投资的每一笔生意都是成功的,你从来没有失败过一次,一次都没有,可这并不代表你永远都不会失败,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看着默不作声的周寻,瑞贝卡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骂道:
“你现在就是一个烂赌鬼,真正的赌徒,输不起的懦夫,失败了怎么了?你不想输,只想赢,赌上你的所有,还不成功便成仁,你说这像是金牌投资人说的话吗?”
“你现在有空吗?”
看了一眼怒气难消的瑞贝卡,周寻在办公室内的沙发上躺下休息闭目养神道:
“你帮我去跟盒盒购的人接洽一下接下来的业务吧,我有点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
“你......”
看着满脸疲惫,已经孤注一掷了的周寻,瑞贝卡轻轻地叹息一声,微微有些心疼他道:
“那你休息吧,我带姜小果去一趟!”
“好,你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拜拜!”
“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会看着处理的,拜拜!”
......
夜晚,姜小果从盒盒购那边接洽完业务回来,周寻将她叫到自己办公室笑道:
“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我一会儿得给盒盒购的马特总发一份邮件,瑞贝卡走之前,专门叮嘱我的!”
“行,那等你发完了,我送你回学校吧!”
“不用了,周总,等下我男朋友会来接我的!”
看着意志消沉的周寻,姜小果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安慰他道:
“周总,我相信普凌一定会起死回生的,只要还能派得上用场,我就愿意留下来!”
“是吗?”
看着真心实意的姜小果,周寻笑了笑道:
“姜小果,谢谢你!”
“没事!”
笑了笑,姜小果准备离开总裁办公室道:
“我,我先出去发邮件了!”
“嗯,去吧!”
看着姜小果离开自己办公室的背影,周寻目光深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第二天上午,姜小果像往常一样来到普凌资本公司上班,苏航让人将她叫进自己办公室,姜小果敲了敲门道:
“苏总,你找我啊?”
“小果,请坐!”
看见姜小果,苏航连忙请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笑道:
“来,喝杯水!”
“谢谢!”
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对自己这么客气的苏航,姜小果有些不自然地笑道:
“苏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嗯......”
看着面带笑容的姜小果,想到商量的决定,苏航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将一直拿在手里的一份文件递了过去道:
“你自己看吧!”
“什么啊?”
看着说话吞吞吐吐的苏航,姜小果将桌上的文件拿起来看了一眼,原来是普凌资本的员工离职协议书,看到离职协议书上还写着自己的名字,姜小果不由地一愣,然后看向苏航有些想不明白道:
“这是离职协议书,上面还写着我的名字,什么意思啊?”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的姜小果,苏航沉声道:
“小果,我们急需一个内鬼!”
“所以呢?”
看着苏航,姜小果显然是有些接受不了道:
“为什么是我?这是谁的主意?是你,是周总,还是瑞贝卡?还是你们所有人一起出的主意?”
看着气愤的姜小果,苏航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道:
“是我出的主意,但是周寻和瑞贝卡都同意了,不过你放心,这只是暂时的,等找到真的内鬼以后,我们一定会还你清白的!”
“是吗?”
看着想要自己背下内鬼身份的苏航,姜小果有些讥讽道:
“那要找不到真的内鬼,我是不是就坐实了内鬼的身份?你们这么做的时候,有想过我吗?我们这个圈子这么小,我要是坐实了内鬼的身份,泄露公司的商业机密,就算公司不追究我的责任,只是让我离职,那我以后还能找到好工作吗?别的投资公司还敢用我吗?”
说罢,不等苏航开口解释,姜小果就拿着桌上的离职协议书站了起来,离开了他的办公室,怒气冲冲地前往周寻的总裁办公室,连门都没敲就直接闯了进去,然后将离职协议书摔在他的办公桌上愤怒质问道:
“这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来背这个黑锅啊?”
“光轮已经基本完成了,我们必须要在这几天内搞到马东升的钱,但如果我们没有找到内鬼,马东升是不可能投钱给我们的,如果我们没有拿到马东升的钱,那金融圈就再也没有普
凌资本了!”
看着脸色沉重的周寻,姜小果面无表情地道:
“所以呢?”
“所以我们必须要让一个自己人,暂时去做替罪羊!”
“就因为我一直支持你,相信你,所以,我就要去当那个替死鬼,是吗?”
“小果,这一切都是暂时的,你大可不必这么在意!”
看着完全不拿自己的职业道德当回事的周寻,姜小果冷声道: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啊?让我觉得自己有价值,感谢你把我当成了自己人了,牺牲掉我就可以换取更大的利益!”
“小果,对不起,辞退你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帮帮我!”
“你还需要求我吗?你是普凌的总裁,只要你说了,我就一定会被辞退!”
看着周寻,姜小果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失望道:
“我来普凌有七个月了,我一直都知道你特别理智,特别冷静,但是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喜欢你!”
“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
看着又重复说了一遍,说他喜欢自己的周寻,姜小果不但不相信,甚至还有点想笑道:
“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吗?让我背黑锅,当替死鬼,是吗?”
“姜小果!”
看着不肯相信自己的姜小果,周寻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面,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
“姜小果,我喜欢你!”
看着这么认真的周寻,姜小果明显愣住了,还不等她回过神来,周寻又往他的老板椅上一坐,满脸无奈道:
“但是现在我确实有更要紧的事情,比起普凌,比起我的工作,爱情最多只占百分之十!”
“好了,你不用说了!”
白感动一场,看着比起袁旭东还要渣男的周寻,姜小果简直快要气死了,她还是第一次听说百分之十的爱情理论,就这百分之十的比例,他还好意思那么认真地说“我喜欢你”,就算是喜欢猫啊狗啊的这些宠物吧,那也不只百分之十吧?
当着周寻的面,姜小果直接签好了离职协议书,摘下工牌,然后一起丢给他,还有他当初送的钢笔也一起留了下来,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离开了她待了有七个月的普凌资本公司。
......
下午,姜小果从普凌资本公司回到学校,失业了心情不好,她便给袁旭东打电话道:
“袁旭东,你现在在哪儿呢?”
“在宿舍准备毕业设计,想我了吗?”
“没有,谁想你了?”
“那你打我电话干嘛啊?”
“我失业了,没钱吃饭了怎么办啊?”
“这个好办,你在哪儿?我请你吃大餐,老地方茶餐厅,蓝汐精品,或者是洲际酒店都可以!”
“既然你这么有心,想要请我吃点好的,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好了,我在我们宿舍楼下等你!”
“好嘞,谢谢小果大人!”
“不客气,你快点来啊!”
“知道了,等我五分钟!”
“好,那就五分钟,现在开始计时!”
“行,那我先挂了,一会儿见!”
“好,一会儿见,拜拜!”
“拜拜!”
......
五分钟后,女生宿舍楼下,姜小果微微挺着孕肚站在那儿,袁旭东开着那辆曾属于她的白色特斯拉电动车赶到,在她面前停了下来笑道:
“小果,上车!”
“好啊!”
......
吃过饭后,袁旭东陪着姜小果走着,找了一个环境僻静的地方坐下,听着她唠唠叨叨的倾诉:
“我努力了七个月,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的,不都说努力是奇迹的别名吗?我努力了,可是奇迹在哪儿呢?”
看着满脸落寞的姜小果,袁旭东抱着她,把她搂在怀里,用下巴抵着她的脑袋温柔道:
“不就是一份工作嘛,你还有我呢,我来当你的奇迹好不好啊?”
“你?”
“嗯”
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往他的怀里缩了缩,带着一丝哭腔嗔怒道:
“你是坏人,你也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谁敢欺负你呀?”
看着趴在自己怀里哭的姜小果,袁旭东佯装非常愤怒道:
“那个周寻是吗?还有普凌资本,我向媒体曝光他们,向那个马东升举报他们,肯定能让他们普凌损失惨重,算是帮你报仇了好不好?”
“算了,都过去了,我不想报仇,不想报复别人!”
“那行,就放他们一马好了!”
看着姜小果,袁旭东一边搂着她,一边笑道:
“无人超市就是一个无底洞,普凌资本早晚在这上面折戟沉沙,现在投入得越多,到最后亏得就越多,你看着吧,它蹦跶不了几天了,这些花里胡哨的项目全都是忽悠投资人的,给他们画大饼,让他们为梦想窒息,结果最后真的窒息死掉了,你说是不是很可笑啊?”
“哪里可笑了?不管到最后能不能实现,梦想就是梦想,有什么好可笑的呀?”
看着天天这个可笑,那个可笑的袁旭东,姜小果反问他道:
“你天天笑话别人,那你自己有梦想吗?你的梦想都实现了吗?”
“我的梦想?”
听到姜小果的发问,袁旭东明显愣住了,除了钱和女人,更多的钱和更多更漂亮的女人,他好像真的没什么一定想要实现的梦想,想到这里,他看向姜小果有些不确定地道:
“钱和女人算不算是梦想啊?”
“你......”
看着这么粗鄙的袁旭东,姜小果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在他的腰间软肉上扭了一下嗔怒道:
“你怎么这样啊,你就不能有一点好的梦想吗?”
“是吗?”
看着不满的姜小果,袁旭东学着她之前的语气反驳她道:
“梦想就是梦想,哪有什么好的梦想,坏的梦想的?”
“你......”
不等姜小果张口,袁旭东直接抱着她吻了下去,和她耳鬓厮磨着,轻咬着她的耳朵笑道:
“小果,我的梦想就是你啊,你就是我的梦想!”
“唔唔”
......时间过得飞快,犹如白驹过隙,一眨眼便到了六月份,高考结束了,等到两个月后,顺利考上大学的学生们将开始他们为期四年的大学生活,同样是在这个时候,大四的学生们也将结束他们过了四年的大学生活,往后的日子里,或开始工作,或组建家庭,从此彻底告别学生时代,离开校园,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开启人生新的阶段,在名为生活的海洋上扬帆起航,渐行渐远。
新老交替,在高考结束后,姜小果,罗艳,段家宝,梁爽,还有袁旭东即将离开学校之时,赵昌明的儿子赵南顺利考上了大学,就像他曾经和罗艳说过的一样,在高考结束了以后,趁着自己爸爸妈妈不注意,他留下了一封书信,然后就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以后,赵南就用他爸爸妈妈平日里给他的零花钱,在离家二十多公里远的地方租了一套高级公寓,过起了有钱人的苦日子,因为日常消费刷信用卡的原因,他爸爸妈妈很快就找到了他租的地方。
可惜赵南的脾气非常倔强,宁愿在外面过苦日子也不愿意回家,看见自己儿子每天只吃一百多块钱的外卖,住实际面积才几十平米的廉租房,赵妈妈心疼得不得了,可惜赵昌明不为所动,赵妈妈和赵南都觉得他非常冷血,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顾了,自从和魏云睫分手以后,魂都丢在了外边。
这天早上,家里的保姆准备好早餐,赵妈妈和赵昌明分别坐在长桌的两边吃早餐,看着满满一桌子的丰盛早餐,赵妈妈有些魂不守舍地担心儿子道:
“也不知道南南吃了没有,外边的东西不卫生,南南要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生病了怎么办?”
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老婆,赵昌明一边吃着豆浆油条,一边无所谓地道:
“你要是不放心他,那以后就让家里的阿姨去照顾他好了!”
“不用了,南南本来就想一個人静静,我们就都别去打扰他了!”
“你是不是有点太惯着他了?”
看着自己老婆,赵昌明眉头微皱道:
“赶紧吃,吃完了,咱们就把他接回来!”
“你接回来有用吗?”
看着一点都不知道关心儿子的赵昌明,赵妈妈生气道:
“南南那么犟,你把他接回来,他一样会离家出走,就让他一个人在那儿住吧,至少咱们还知道他在哪儿!”
“你的教育方式有点问题,孩子不满十八周岁,咱们应该教给他,让他学会如何与人沟通,而不是一味地纵容他,允许他离家出走!”
“那你教过他吗?”
看着从来就只知道说的赵昌明,赵妈妈压抑着声音道:
“南南为什么会离家出走,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罢,见赵昌明又变得跟以前一样沉默不语,赵妈妈直接起身离开了餐桌,走到楼上画室,开始整理那些被赵南胡乱涂鸦了的油画,看着其中一幅名为“母亲”的油画,其实画的是一片晚霞,她不由地回忆起过往,那是赵南第一次参加全市青少年油画比赛获得了一等奖的参赛作品,她还记得那时候儿子站在领奖台上发表获奖感言时和主持人的对话:
“您能给我们讲一下您这幅画的灵感来源吗?”
“当然可以,其实我的灵感来自于我的妈妈!”
“那我非常好奇,把一幅晚霞命名为妈妈,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妈妈呢?”
“她是个特别的妈妈,有一回,我放学回家,她接我去补习班,然后走在路上的时候,我说,妈妈,今天的晚霞可真美啊,她说,好啊,那我们就坐下来慢慢地看吧,所以这也是我画这幅画的灵感吧!”
曾经美好的回忆一去不复返,这幅画也被当初的创作者胡乱涂掉,当自己隐藏了许多年的秘密彻底曝光时,曾经乖巧听话的儿子第一次对着自己发起了脾气。
“说妈妈是个窝囊废,你明知道我爸他出轨,你为什么还要掩着他啊?你还用那些美好的鬼话来骗我,为什么啊?”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为了我,我最讨厌的三个字就是为了我!”
......
儿子的质问声犹如尖刀刺在心头,赵妈妈抱着这幅油画默默哭泣,而在楼下,赵昌明仍默不作声地吃着豆浆油条,面无表情,请的保姆躲在了厨房里,没事找事干着,主人家不说话,她也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默默干着家务事,表面上越发恭恭敬敬的,生怕这个家的变故会影响到了自己的工作。
......
与此同时,在华南财经大学附近,一处提供给流浪猫休息的爱心小窝旁,罗艳拿着一袋已经撕开了的猫粮轻声地呼唤道:
“定春,定春?”
“喵呜~~”
随着罗艳的轻声呼唤,一只小花猫从附近的绿化带里钻了出来,窜到罗艳脚下,用自己软绵绵的身体在她的脚踝上蹭来蹭去的,一边甩尾巴,一边抬着脑袋看着她拿在手里的猫粮,嘴里面还“喵呜喵呜”的叫个不停,小花猫饿得瘦骨嶙峋的样子,看起来皮毛无光,一点都不可爱,但非常可怜。
“定春,你去哪儿玩了呀?”
“喵呜~~”
看见小花猫,罗艳半蹲下身子,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替它挠了挠痒痒之后,将袋子里的猫粮全都倒在了旁边的小盆子里面,然后就在旁边蹲着看着它吃,不一会儿,又有一只流浪猫试探着跑了过来吃猫粮,看见新的流浪猫,罗艳看向一直跟着自己的袁旭东道:
“旭东,你说等我们都毕业了以后,定春和它的小伙伴们可怎么办啊?”
“没事,应该会很快饿死掉吧!”
想了想,袁旭东又补充道:
“也有可能会被坏人打死,或者是被车撞死掉!”
“你......”
看着满脸无所谓地说着这么残忍的事情的袁旭东,罗艳很不满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定春它不是很可怜吗?”
“它可怜吗?”
看了一眼惨兮兮的小花猫,还有它同样落魄凄惨的小伙伴,就叫它小黑猫吧,这两个没人要的小家伙真他妈可怜,要不是遇见好心的罗艳喂它们,它们肯定还在饿肚子,这个爱心小窝简直一点也不爱心,该饿肚子的还是饿肚子,看到这里,袁旭东看向罗艳反问道:
“你为什么觉得它们可怜?你又不是流浪猫,你怎么知道流浪猫可怜的?”
“无聊!”
白了袁旭东一眼,最后看了一眼还在吃猫粮的定春和它的小伙伴,罗艳从地上站了起来,准备回学校道:
“我要回学校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吗?”
“嗯,走吧!”
和袁旭东一起回学校,走在路上,罗艳替定春和它的小伙伴们担心道:
“旭东,你不觉得定春它们真的很可怜吗?”
“可怜又怎么了?”
看着就是想要让自己收养流浪猫们的罗艳,袁旭东打哈哈道:
“你觉得它们可怜只是你的一种情感错觉?”
“情感错觉?”
看着随口胡扯的袁旭东,罗艳明显不信道: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看着不相信自己的罗艳,袁旭东一本正经地道:
“你觉得流浪猫很可怜,流浪狗也很可怜,那你会觉得烤乳猪可怜吗?还有烤鸡,烤鸭,烤老鼠等等,这些可爱的小动物们就不可怜了吗?”
“等等!”
看着跟自己诡辩的袁旭东,罗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嗔怪道:
“你说烤鸡,烤鸭,还有烤乳猪什么的也就算了,烤老鼠是什么鬼啊?”
“我就活跃一下气氛!”
“你真恶心!”
“恶心什么?我又没吃过烤老鼠,只是说说而已!”
“你能不能收养定春它们啊?”
“你自己怎么不养?”
“我要去英国留学了啊!”
“那就别去了,留下来养猫好了,我出钱你出力,好不好啊?”
“不好!”
“那莪也不好,我不喜欢养宠物,太麻烦了!”
“讨厌!”
“你说讨厌也没用,说了不养就不养,除非......”
“除非什么啊?”
“除非你不去英国留学了,留下来给我做小老婆!”
“那小果和梁爽怎么办啊?”
“我觉得我可以养活你们姐妹三个!”
“呸,你想找死是吗?”
“不,我不想死!”
......
中午,在普凌资本附近的一家茶餐厅内,姜小果和瑞贝卡相对而坐,看着有些日子没见了,长胖了一点的姜小果,瑞贝卡给她倒了一杯清茶笑道:
“好久不见,菜我都点好了,喝茶!”
“谢谢!”
看着气质内敛了不少的姜小果,瑞贝卡问道:
“小果,你最近怎么样了?”
“我还好吧!”
看着不久前在普凌时的领导瑞贝卡,姜小果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我最近在忙着准备毕业,要写毕业论文,还要参加答辩!”
“是吗?”
看着有些不一样了的姜小果,瑞贝卡笑道:
“那挺好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
“那你应该......”
看着姜小果的眼睛,瑞贝卡试探着道:
“也不想听普凌的近况了吧?”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姜小果还是问道:
“马东升钱给你们了吗?”
“给了,光轮已经在试点试用了!”
“那挺好的,恭喜你们,周总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今天我找你来,其实是想跟你说,真的内鬼我们已经找到了,你想知道是谁吗?”
“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吧?”
看着瑞贝卡,姜小果心里仍有些怨气道:
“反正大家都知道是我了,是我姜小果泄露公司机密,害得公司损失惨重不是吗?”
“这个人,其实跟你蛮亲近的!”
看着还有些怨怼公司的姜小果,瑞贝卡开口道:
“是温迪,我给所有的怀疑目标都发了份已经淘汰了的技术文件,就想看看谁会发给一鲜,结果唯独发给温迪的那一份技术文件流传了出去!”
“可是为什么呀?”
“有空你可以问问她为什么呀?”
看着有些想不通的姜小果,瑞贝卡笑了笑,然后满脸认真地问道:
“小果,愿意再回普凌工作吗?”
“什么?”
“你别怪周寻,要不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他肯定不会这样做的!”
看着姜小果,瑞贝卡解释道:
“毕竟这个公司不是他一个人的,他要为所有的股东负责,要不你们见一面,听他自己解释?”
“不用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看着瑞贝卡,姜小果直接道:
“我想先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再去找工作,我有一个师姐在蓝禾做项目经理,我可能会去蓝禾,今天谢谢你了,谢谢你请我吃饭,还告诉了我温迪的事情,我还约了人就先走了,不好意思啊!”
“没事,是我突然把你叫了出来,以后有机会再聚吧,拜拜!”
“好啊,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
赵昌明的家里,赵妈妈在楼上抱着油画哭了一个上午,也没见赵昌明上来安慰自己一句,再加上儿子离家出走,这一刻,赵妈妈对赵昌明是彻彻底底地死了心了,她回到房里,拿着早就准备好了的离婚协议书走下楼,将文件摔在赵昌明面前的桌上,声音平静道:
“离婚协议书,律师都已经改好了,你在最后面签字就行了!”
“咱俩的关系至于到离婚这一步吗?”
看着想要跟自己离婚的妻子,赵昌明满脸无奈道:
“我跟魏云睫已经彻底分了,你还想我怎么样啊?”
“我知道,你想要我召开新闻发布会,发个声明,帮你澄清一下你和魏云睫没有任何的不正当的男女朋友关系!”
看着赵昌明,赵妈妈直接摊开了说道:
“我可以去做,你把字给我签了,今天你把字签了,我至少会高看你一眼!”
看了一眼离婚协议书,赵昌明眉头微皱道:
“行,那孩子和公司的股份怎么处理?”
“过一段时间,我会送南南出国留学,学费由我出,至于公司的股份,我们俩一人一半,这套房子算我的,你搬出去住吧!”
“什么?”
看着狮子大开口的妻子,赵昌明微微睁大眼睛气道:
“这些年,未时一直都是我在打理着,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你凭什么张口就要一半的股份?”
“好啊,你可以不同意,那就打官司好了!”
看着赵昌明,赵妈妈直接道:
“你别忘了,公司是我们俩一起创立的,当初也是为了南南,我才离开公司,回家照顾孩子,结果你出轨魏云睫,你有想过我和南南吗?”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出轨了,这就是你的错,我没有让你净身出户就算是好的了!”
看着赵昌明,赵妈妈直接往桌上递了一支派克钢笔道:
“这支派克钢笔是你去年送给南南的生日礼物,他说,希望你用这支笔在上面签字,签字吧,别让我和孩子瞧不起你!”
看着打定了主意想要跟自己离婚的妻子,稍微犹豫了一下,赵昌明还是拿起了桌上的钢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然后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和钢笔推向自己妻子道:
“好了,你让南南搬回来住吧,我去他那里住,离公司也近些!”
“好!”
将离婚协议书收了起来,钢笔留在了桌上,赵妈妈起身离开道:
“明天我就召开新闻发布会,说你和魏云睫只是合作伙伴关系,魏云睫是我的好朋友,你让她那边配合一下,一起发一个澄清的公告!”
“好,我知道了,谢谢!”
“不用!”时间:毕业前夕
地点:女生宿舍
人物:姜小果,段家宝,罗艳,梁爽
即将大学毕业,姜小果,罗艳,梁爽,还有段家宝不约而同地回到学校宿舍,准备在寝室里度过最后一个晚上,几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姜小果先开口道:
“你们都睡了吗?”
“嗯?”
听见姜小果的声音,罗艳回应道:
“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没睡呢!”
“我也没睡呢!”
“还有我,我也没睡呢!”
随着梁爽和段家宝的声音,四個女孩各自打开自己床头上的台灯,就着这略有些微弱的灯光开始聊起天来。
姜小果先开口道:
“梁子,你真打算就这么放弃美妆博主事业了?不会觉得可惜吗?”81??.??
“可惜啊,但人嘛,在得到些什么的同时,总会跟着失去些什么,有舍有得,这样才公平嘛!”
听到梁爽这样说,罗艳好奇地道:
“那你以后打算做哪行啊?”
“我已经给网红经纪公司投简历了,准备打工,然后再学习学习!”
“可是你有那么多粉丝呢?你真能适应从底层做起吗?”
“能呀!”
梁爽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彩鸟纹睡衣侧躺在床上,笑了笑说道:
“我现在不愁吃不愁穿的,心态也调整得很好,从底层做起,把基础打好了,这样以后才能更进一步呀!”
说到这里,梁爽笑了笑道:
“对了,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一年我的性格也好了不少呢,是吧?”
“是啊!”
听到梁爽说自己最近一年性格也好了不少,姜小果和罗艳都笑了笑,罗艳更是笑出声道:
“之前我们一提起你名,我还直打哆嗦呢!”
“有你说得这么夸张吗?”
“有啊,不信你问小果,问大宝也行!”
......
听着梁爽和罗艳间的谈笑声,姜小果侧躺在床上,抬头看了一眼一直安安静静的段家宝笑道:
“宝宝,你怎么不说话呀,你还打算做经纪人吗?”
“还不知道呢!”
听到姜小果问自己,段家宝仰躺在床上,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声音平静道:
“我就想先放空一段时间!”
“你有资本,想放空多久都没问题!”
罗艳笑道。
“哎呀,我就是还没想好到底要做什么,所以呢,我先向一家公益机构报了名,去当志愿者!”
段家宝笑道。
“嗯?”
“欸?”
“什么情况啊?”
听到段家宝去公益机构报了名当志愿者,姜小果,罗艳,还有梁爽都非常惊讶,倏地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她们完全没想到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段家宝还会有这样高的思想觉悟,罗艳看向段家宝问道:
“大宝,你去当什么志愿者啊?”
“哎呀,就是我之前参加过他们组织的活动,我觉得挺有意义的,所以想再去体验一下,去大山里面教那些孩子们读书,顺便整理整理自己!”
“这样也挺好的!”
看着段家宝,姜小果问道:
“那你有和大熊......”
不等姜小果说完,段家宝连忙打断她道:
“欸,我已经和大熊说清楚了,虽然他是一个好人,对我也挺好的,但是他真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和他待在一块儿的时候,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颜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是吧?”
“那大熊真可怜!”
听到段家宝都和大熊说清楚了,罗艳笑着问道:
“对了,他现在怎么样了,还在当厨师吗?”
“没有,他辞职了,去了华为,还是做软件工程师!”
“我就说嘛,他做厨师完全就是一时冲动,把爱好变成了工作,结果肯定是长不了!”
梁爽笑道。
“石头!”
“嗯?”
看着白白净净的,还留了长发的罗艳,姜小果笑道:
“她们俩都有目标了,你呢,还去英国留学吗?”
“我吗?”
听到姜小果问自己,罗艳想了想道:
“其实我不想去英国留学,也不想继续读书了,莪想去迪士尼,密室逃脱,团建策划,还有什么私人旅游定制之类的公司工作!”
“都挺好的呀!”
姜小果笑了笑道:
“我原来其实还觉得,你有点过于洒脱了,但我现在觉得听从自己内心才是对的!”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罗艳笑道。
“小果,那你呢?”
看着姜小果,段家宝笑道:
“你之前天天嚷着要去普凌资本上班,脸不脸的都无所谓,只要能赚很多很多的钱就好了,那你现在怎么不去了?”
听见段家宝调侃自己,姜小果立马反击笑道:
“哎呦,大一的时候你段家宝还是个疯狂的追星族呢,一天天到晚就知道吃喝玩乐呢!”
“那,那你咋不说石头啊?”
段家宝白了一眼姜小果撒娇道:
“石头,大一的时候就知道躺在床上玩游戏,玩手机,还经常躲她妈妈!”
“这小果不也一样吗?”
听见段家宝说到了自己大一的时候喜欢干的糗事,罗艳笑道:
“那个时候,她还天天待在那个什么,什么金融现场,还恨着赵大川呢!”
“哈哈,后来赵大川还有没有再联系你了呀?”
“没有,他看我混得那么好,朋友圈发的大房子,还有特斯拉电动车什么的,他哪还有脸联系我呀?”
“也是啊,就让他后悔去吧,悔死他,哈哈!”
......
看着有说有笑的姜小果,段家宝,还有罗艳,梁爽忍不住插话笑道:
“欸,那我呢?”
“呦~~”
看着嘟嘟着嘴巴的梁爽,罗艳笑话她道:
“那时候,我们可连你梁爽的大名都不敢提起呢,每天就知道十点半啦,姜小果......关灯!”
“关灯!”
姜小果也跟着罗艳的声音喊了一句,然后四个女孩子一起笑了起来,姜小果躺到床上感叹道:
“你还别说,时间过得真快啊,大学这四年,咱们经历了多少事啊?身边的人来来去去的,就连咱们也都快散了!”
话音刚落,寝室里的氛围一下子就沉寂了下来,见大家都不说话了,姜小果又从床上爬了起来嘻嘻哈哈道:
“你还别说,我突然想起来了!”
“你想起来了什么呀?”
罗艳道。
“这大学四年吧,我还就没跟梁子同床共枕过,不行,我今儿非跟她一块儿睡!”
“欸?”
见姜小果掀开了被子,起身下床,准备来自己这儿睡,梁爽连忙满脸嫌弃地拒绝道:
“不行,你别过来啊!”
“梁子,我来了!”
“不要,救命啊!”
看着嘻嘻哈哈的姜小果和梁爽,段家宝和罗艳也紧跟着起身下床,凑热闹笑道:
“我也没有,我也要跟梁子一块儿睡觉!”
“我也要我也要,等等我,我来了!”
“梁子,你真漂亮!”
“谁啊?谁摸我了?”
“不是我!”
“不是我!”
“也不是我!”
“那是谁啊?”
“是袁旭东!”
“我呸,不许提渣男!”
“对对,不许提渣男!”
“让我睡吧,救命啊!”
“哈哈~~”
......
一夜过去,第二天早上,姜小果,段家宝,梁爽,还有罗艳早早地就起了床,洗脸刷牙,穿上一身宽松的衣服,然后各自拿着早就准备好了的答辩需要用到的材料去了阶梯教室,姜小果还带了一部专门用来追剧的笔记本电脑,她最近喜欢上了母婴类的电视剧。
尤其是女主怀了宝宝,霸道总裁追妻追到火葬场的桥段,每次看到女主虐男主情节,她就自动代入了自己和袁旭东的身份,看着英姿飒爽的女主,还有苦苦哀求女主原谅的男主,她就会觉得非常的舒坦,身心愉悦。
从后门进入阶梯教室,罗艳专门选了倒数第二排的位置,她坐在最外边,靠近走道,段家宝,姜小果,还有梁爽和她坐在同一排,依次坐在靠近里边的位置,头发花白的毕业论文指导老师在黑板上写下“经管学院答辩指导”几个大字后面带笑容道:
“好,我们开始上课,那么在上课之前呢,我们先点一下名,也许是这堂课最后一次点名了!”
“梁爽!”
“到!”
“罗艳!”
“到!”
“李月!”
“到!”
......
“那么接下来,我会点名,点到名字的同学,恭喜你们,说明你们的毕业论文初审通过了,那么我们通过点名来进行分组答辩,没有点到名字的同学也不用紧张,我会给你们一周的时间修改,现在开始点名!”
“梁爽!”
“到!”
“罗艳!”
“到!”
......
阶梯教室后门,三个女人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偷偷走了进来,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坐在前排脸蛋精致又水嫩的梁爽,王漫妮忍不住拿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两张照片,听到“咔嚓咔嚓”两声,梁爽不由地微微蹙着眉回头看了过去,王漫妮连忙收起手机不好意思地道: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啊!”
看了王漫妮一眼,还有坐在她边上的钟晓芹和顾佳,梁爽回头看向姜小果,段家宝,还有罗艳小声惊讶道:
“不会是我粉丝吧?”
“特意来看你答辩的吗?”
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后排的王漫妮三人,段家宝看向梁爽小声道:
“主要你红了现在,梁爽你不紧张啊?”
“紧张啊,但我更紧张你生日会那天的拍摄!”
“哎呀,你别说了,我一想到我又要老一岁,我都有点绝望了现在!”
“才二十二岁你至于吗?”
看了一眼段家宝,姜小果一边追剧,一边说道:
“那你让人家后边二十五,三十的人还活不活了呀?”
“说得也是!”
“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吗?”
看着姜小果和段家宝,梁爽插话道:
“这个人的脸呀,过了二十五之后,就跟坐过山车似的大下坡,你说我现在这么护肤,这要成了三十岁的老阿姨,可怎么办呀?”
......
阶梯教室最后一排,看着前排叽叽喳喳的梁爽,姜小果,段家宝,还有一直在玩游戏的罗艳,钟晓芹看向顾佳微微睁大眼睛道:
“三十岁就成老阿姨了吗?”
“是啊!”
看着就跟小孩子似的,天生一张娃娃脸的钟晓芹,顾佳笑道:
“像我这种已婚已育的,在她们眼里可不就是老阿姨嘛,不过你不用担心,你长得这么稚嫩,就跟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差不多,永远都是漂亮妹妹!”
“哪有?”
听到好姐妹顾佳这样说,钟晓芹有些害羞脸红道:
“你笑话我!”
“哎,零零后真是不一样啊!”
看了一眼钟晓芹和顾佳,王漫妮笑道:
“你们看前面那个扎马尾的女孩,我刚才看见她的脸,她的妆容精致得跟个瓷娃娃一样,我还以为是哪个主播呢,而且马上就要论文答辩了,她还不慌不忙地补妆,厉害!”
“优秀!”
顾佳笑道。
“是挺漂亮的,其他几个女生倒是挺有学生样子的,不过,她们......”
看了一眼微微有些孕肚的梁爽,姜小果,还有罗艳,钟晓芹不太敢确定道:
“她们是不是怀了宝宝呀?”
“应该不可能吧?”
王漫妮看向钟晓芹笑道:
“我二十二岁的时候啊,也是天天想着买全套的护肤品,越贵越好,但到三十了我才发现,原来爱情才是女人最好的保养品!”
听到王漫妮这样说,钟晓芹和顾佳都忍不住笑了笑,顾佳更是拿她开玩笑道:
“我看啊,你说的不是爱情,而应该是男人吧?”
“都一样,都一样!”
王漫妮嬉笑道,看她那资深腐女的样,钟晓芹和顾佳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大笑声瞬间传遍了整个阶梯教室,正在教室里上课的学生们都回头看了过去,正在讲台上点名的指导老师也看向最后一排眉头微皱道:
“怎么回事啊?”
眼看着闯祸了,钟晓芹,王漫妮,还有顾佳连忙缩了缩脖子,就像鸵鸟似的,想要躲起来,看着她们三个,指导老师声音严肃道:
“说你们呢,后面的三位,你们好像不是咱们学院的吧?”
“对不起啊!”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啊!”
眼见被指导老师给发现了,顾佳,王漫妮,还有钟晓芹连忙站起来道歉,然后在全班学生的目光中落荒而逃,看着她们三个从阶梯教室的后门离开后,指导老师继续点名道:
“好了,咱们继续点名了,旅管二班,段家宝!”
“到!”
......
一口气跑出阶梯教室以后,顾佳,王漫妮,还有钟晓芹走到了学校操场的看台上,看着三三两两绕着操场跑步的老师和学生们,王漫妮看向顾佳和钟晓芹笑道:
“顾佳,晓芹,我去那边超市买两支冰棒,马上回来,你们就在这儿等我啊!”
“好啊!”
学校超市就在操场的边上,因为中间有铁栅栏阻挡着,王漫妮绕了半圈,先从最近的出口离开了操场,然后才沿着校园内的水泥路面走向超市,华南财经大学的超市建在地底下,就跟建在地下的地铁站差不多,有一道楼梯通往地下的超市。
看着眼前的水泥楼梯,王漫妮撩了撩头发,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拾阶而下,与此同时,袁旭东从地下超市旁的打印店里打印答辩时需要用到的材料出来,两人在台阶中间相遇,四目相对,看着近在咫尺的王漫妮,袁旭东微微睁大眼睛吃惊道:
“妮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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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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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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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提供最快的影视世界从攻略女主开始更新,第370章二十不惑结束篇二免费阅读。天地失色,周围的时空突然变得无限缓慢起来,接近于静止。在袁旭东身后,一片深渊般的黑暗浪潮汹涌而出,将他身边的一切事物全都吞噬殆尽,袁旭东觉得自己在失重下坠,无边无际的黑暗世界将自己笼罩,眼前浮现出无数光怪陆离,又好像似曾相识的神秘景象。
无边无际的世界之树,遮天蔽日,上面盘结着无穷尽的流光溢彩的多元宇宙,生机盎然,横贯天际的黑色锁链,束缚着数不胜数的不可名状的身影,无限恐怖,还有数以万计的数千数万米长的折断了的青铜剑戟,断壁残垣似的巍峨大殿和古朴王座,绕着世界树旋舞的金红色的信天翁,污浊黑暗的混沌云层,其间孕育着充满生机的蔚蓝色的雷浆流,在这充满死亡与生机的神秘景象后,一道巨大无匹的恐怖阴影注视着如浮游一般的袁旭东,无限的血色映红了他的视界。
那道巨大无匹的恐怖阴影有着庞大扁圆的身体,全身血色,背上覆盖着铠甲般的壳,身体两边各有八条腿,生着锯齿,一双猩红色的巨眼,两只泛着凛冽寒光锋利无比的钳子,钳口各有一排凶恶的倒刺锯齿,铺天盖地的杀机笼罩着袁旭东,看着眼前不可直呼其名的伟大存在,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失声道:
“我的天哪,是河蟹!”
“生存或者死亡?”
晨钟暮鼓般的洪亮声音响彻天地,福至心灵的,袁旭东知道是河蟹在让自己做出最后的选择,生存或者死亡,被河蟹的无边气机锁定,袁旭东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里选择道:
“生存!”
随着袁旭东做出“生存”的选择,漫天的气机开始变得缓和起来,晨钟暮鼓般的洪亮声音再次响起道:
“诸天万界由什么构成?”
浑浑噩噩的,袁旭东按照自己的本心在心里回道:
“诸天万界是由物质和能量构成!”
在袁旭东心里回答过后,晨钟暮鼓般的洪亮声音又再次响道:
“命运由何决断最公允?”
“选择,命运由选择决断最公允!”
“世间万物该如何生存?”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最为合适!”
“多元宇宙该如何运转?”
“平行世界,拥有无限可能最好!”
“时空穿越该如何禁止?”
“堵不如疏,合理控制应该更好!”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浑浑噩噩的,袁旭东按照自己的本心回答了一个又一个的古怪问题,等他彻底清醒过来,早已经站在一座青铜大殿内,看着大殿中央,十八根雕龙刻凤的青铜巨柱层层环绕着的鲜红色王座,还有高居在王座之上的不可名状的恐怖阴影,袁旭东只觉得似曾相识,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相比可见的河蟹,他并不害怕眼前这不可名状的恐怖阴影,反而觉得很亲切,他问道:
“你是谁?”
“你可以唤我系统,我的行走者!”
冰冷无情的声音在青铜大殿内回荡着,非男非女,和河蟹的声音相似,却又有着明显的区别,直视着这不可名状的恐怖阴影,袁旭东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他试探着问道:
“你是女主攻略系统吗?”
“那是我很久以前使用过的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袁旭东的错觉,原本听着冰冷无情的声音,此刻仿佛有着一丝丝的遗憾在里面,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冰冷无情的声音继续响彻青铜大殿道:
“我的名女主守护系统,由至高无上的河蟹守护者所赐,权能守护者,秩序者,交易者!”
稍稍停顿下,不可名状的恐怖阴影看向站在王座下的袁旭东具体地阐述道:
“权能守护者,即为守护女主,获取其好感,剥夺其世界本源为己用,权能秩序者,即为遵守诸天万界之规则秩序,在和谐见证下,可通过支付世界本源来打破规则秩序,权能交易者,即为可以通过交易的方式让诸天万界的土著为行走所用,但不可打破世界的规则秩序,一切行走活动以可持续发展为核心,其余规则以后再说!”
听完不可名状的恐怖阴影所述,袁旭东非常明智地没有询问如果不遵守这些规则会怎么样,外边那些被钉在了耻辱柱上的数不胜数的不可名状的恐怖阴影就是最好的回答,简单一句话,要么遵守河蟹的规则,要么可以通过支付一定世界本源的方式来打破世界的规则秩序,其余者镇压,不可名状的恐怖阴影还有横贯天际的黑色锁链束缚着尸体,他们的行走者恐怕连存在都被从诸天万界抹掉了!
“七日后,开启行走事件!”
“梦华录,北宋真宗年间!”
【行走事件:梦华录】
行走时间:北宋真宗年间
行走地点:江南水乡钱塘
行走任务:获取世界本源
行走帮助:
1、系统提供初始世界本源100点
2、系统提供初始次元空间100立方米,可升级,无上限,每次升级容积扩大10倍,每100立方米消耗世界本源100点
3、系统提供行走所需伪装,包括符合世界背景的语言,文字,外貌特征,衣着打扮等等
4、系统提供行走专属权能心灵传输者,行走者主动发动技能,或者是行走者遭到致命攻击时被动发动技能,可在一瞬间无视距离传输到曾经去过的任何地方,每次瞬移需消耗一定世界本源
行走者個人信息如下:
姓名:袁旭东
性别:男(支付一定世界本源可更改,但最好不要,因为你会爱上女般的自己,影响行走绩效)
年龄:24岁(支付一定世界本源可更改,男人永远都是少年)
颜值:男则君子如玉,女则祸国殃民(不可更改,颜值界的天花板,就是河蟹也更改不了)
权能:心灵传输者(只要有足够的世界本源,你可以带着星球瞬移,如果你去过外星的话)
世界本源:100点
次元空间:100立方米
行走资产:无(需登记)
行走势力:无(需登记)
天赋技能:无(除了盛世美颜,你简直就是一无是处,还常常自以为是,其实你是最差的行走)
......
站在青铜大殿里,袁旭东默默看着自己的身份信息和行走事件,也就一刹那的时间,还不等他完全搞清楚状况,冰冷无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道:
“遵从命运的选择吧,我的行走者,当一切尘埃落定之时,你我会再次相见的!”
“等一下,我还没有......”
“一切命运早已注定,我的行走者,你我终会再次相见的!”
低沉沙哑的男声响起,听着这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的声音,袁旭东面色微楞,接着便消失在了巍峨古朴的青铜大殿内,只留下那道不可名状的恐怖阴影高坐在鲜红色的王座之上,低沉的叹息声渐渐消弭,随着一团血色红光,不可名状的恐怖阴影冲天而起,在河蟹的眼皮子底下,冲入多元宇宙消失不见,无数黑色锁链碰撞作响,颂起诸天神佛最为悲戚的挽歌!
......
“你是在叫我吗?”
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身材高挑,四肢修长,皮肤白皙,高鼻梁大眼睛,剑眉星目的,长得倒是挺年轻英俊的,仪表堂堂,身上穿得也都是国际大牌的衣服,经典款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衣,天蓝色领带,乌黑浓密的头发稍有些长,在头顶上还翘着两根歪歪扭扭的呆毛,其右手腕上戴着一块最新款的限量版江诗丹顿机械表,表身泛着银白色的金属光泽,长期接触各种各样的奢侈品和有钱人,王漫妮立马做出了自己的判断,眼前这个搭讪自己的公子哥一身上下起码过百万,身家至少以亿计,想到这里,看着还微微有些发愣的袁旭东,她矜持笑道:
“先生,你没有事吧?”
“没,没事!”
听到王漫妮的娇笑声,袁旭东从莫名空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无论是巨大无匹的河蟹,还是不可名状的恐怖阴影,虽然都是第一次见,但袁旭东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索性便放下,他看向眼前陌生而熟悉的王漫妮,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他曾回答过的河蟹的问题:
“多元宇宙该如何运转?”
“平行世界,拥有无限可能最好!”
......
“平行世界吗?”
喃喃自语一声,袁旭东收拾了一下情绪,恢复平静,他看向近在咫尺的王漫妮微笑道:
“不好意思啊,我认错人了,你和我女朋友简直是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吗?”
看着想要搭讪自己的袁旭东,年轻稚嫩的面庞,应该是华南财经大学的在校学生,看着这么年轻英俊的小学弟,已经快要三十岁的王漫妮鬼使神差地微微弯下腰,凑到他面前调侃道:
“这位先生,你这搭讪人的方式也太老套了吧?”
“很老套吗?”
“老套!”
看着微微弯腰,不经意间卖弄了一下风情的王漫妮,袁旭东笑了笑,不等王漫妮反应过来,他直接伸出右手,揽着王漫妮的腰肢笑道:
“我没有想要搭讪你的意思,我是说,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81??.??
“啊?”
看着这么直接了当的袁旭东,王漫妮面色微红,倒也没有觉得袁旭东是在耍流氓,这大概是金钱和颜值的双重魅力在作祟吧,她只是立即推开了袁旭东嗔怒道:
“你,你流氓!”
“不好意思啊,我开玩笑的!”
看着表面生气的王漫妮,袁旭东笑了笑道:
“我待会儿还要去参加毕业答辩,中午的时候,我能请你吃饭吗?就当是赔礼道歉了,好吗?”
“不用了,我待会儿就要回去了,下午的飞机!”
“这样啊!”
袁旭东笑了笑道: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袁旭东,袁世凯的袁,旭日东升的旭东,你呢?”
“我叫王漫妮,对了,你刚才有叫莪妮妮,你是不是认识我,以前去我店里买过东西?”
“应该没有吧,不过,以后我会去的!”
说到这里,袁旭东看向王漫妮伸手道:
“王漫妮小姐,请问你能给我一张你的名片吗?”
“好啊!”
从随身携带的名片夹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了袁旭东,王漫妮笑道:
“你呢,那你能给我一张你的名片吗?”
“不好意思啊,我没有名片!”
接过王漫妮的名片看了一眼,魔都米希亚专卖店的高级销售妮妮,还是和以前一样啊,袁旭东收起名片笑道:
“好了,以后我会去你店里买衣服什么的,到时候你给我推荐啊!”
“好啊!”
看着笑盈盈的王漫妮,袁旭东微笑道:
“把你手机接我用下!”
“干嘛?”
说着,王漫妮将自己的手机打开解锁,然后递给了袁旭东道:
“给你!”
“谢谢!”
拿到手机,袁旭东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存入通讯录,还添加了微信好友,然后将手机还给了王漫妮笑道:
“好了,万一我要是给你打电话的话,不许不接!”
“好的!”
“走了,我要去参加毕业答辩了,拜拜!”
“拜拜!”
......
和袁旭东分开以后,王漫妮去了地下超市,买了三支不同口味的冰棒,钟晓芹喜欢奶油的,顾佳喜欢草莓味的,她自己喜欢老冰棒那样的冰棍,买好以后,王漫妮原路返回操场,和钟晓芹还有顾佳汇合到了一起,看着去了挺久的王漫妮,钟晓芹随口问道:
“漫妮,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闻言,王漫妮将拎在手里的冰棒分给了钟晓芹和顾佳笑道:
“遇见一个想要搭讪我的学生,就和他聊了一会!”
“什么情况啊?”
拆开冰棒吃着,顾佳看向面带微笑的王漫妮笑道:
“是不是长得挺帅的,小鲜肉来着?”
“是长得挺帅的,不过不是小鲜肉!”
吃着老冰棍,王漫妮笑道:
“那种感觉我说不好,就是贵公子,不但有颜值,还非常有气质的那种!”
“真的假的?”
看着发花痴的王漫妮,钟晓芹满脸好奇道:
“有照片吗?你给他拍了没有啊?”
“我看看啊,我加了他微信,看看他微信朋友圈里有没有照片!”
“这么快啊,都加了微信了?”
“是他主动加我的!”
笑了笑,王漫妮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了袁旭东的微信点开,三个女人就跟好奇宝宝似的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冰棒,一边浏览着袁旭东的微信朋友圈。
“找到了,找到了!”
找到了一张袁旭东的照片,王漫妮指着西装笔挺,正在参加一场商务酒会的袁旭东笑道:
“怎么样,是不是挺帅的?”
“好帅啊!”
看着阳光英武的袁旭东,就跟电影里的气质型男主角似的,钟晓芹微微睁大眼睛嬉笑道:
“王漫妮,我们三个就你单身,这么好看的弟弟,你有没有什么图谋不轨的想法啊?”
“有啊!”
看着钟晓芹,王漫妮笑道:
“我最近走了桃花运,邮轮旅行碰见一个富家男,现在又来一个公子哥,好难选啊!”
“选什么啊,全都要!”
“去你的,我又不是真的腐女?”
白了一眼钟晓芹,王漫妮看向顾佳笑道:
“顾佳,要是你的话,你会选谁啊?”
“这个不好说啊!”
看着袁旭东的朋友圈,再想想王漫妮说过的有关于邮轮男梁正贤的情况,顾佳笑道: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年轻的公子哥,毕竟年轻嘛,体力充沛呀!”
“咦,你好污啊,哈哈!”
......
另外一边,袁旭东很快完成毕业答辩,然后一边想着七天后的行走事件,在网上搜索着北宋真宗时期的相关历史事件和资料,一边走向姜小果她们参加毕业答辩的阶梯教室,等袁旭东走到阶梯教室门口,罗艳正等在那儿,袁旭东收起手机笑道:
“怎么样,过了吗?”
“过了啊!”
话音刚落,段家宝和梁爽抱着资料从阶梯教室里走了出来,愁眉苦脸的,见她们俩这样,罗艳连忙关心道:
“怎么脸都拉这么长啊,不会没过吧?”
“过了!”
段家宝和梁爽彼此相视一笑,罗艳和袁旭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罗艳笑道:
“哟,还装得挺像的嘛!”
“哈哈!”
几人正高兴着,姜小果也愁眉苦脸地出来了,目光呆滞道:
“以前只知道硕博答辩很难,谁知道本科也这么难啊,我可太......”
话还没有说完,梁爽直接用手指戳了她几下笑道:
“别装了!”
“还没说完你就戳我,我可真是太难了......”
说着说着,姜小果自己就掩嘴笑了起来,几人又乐呵了一会儿,段家宝提议道:
“那既然咱们答辩都过了,不如去吃个饭好好庆祝一下吧!”
“好啊,走吧,去老地方!”
“同意,走喽!”
......
到了老地方茶餐厅,点了和以前一样的菜,吃着这些家常菜,段家宝眉头微皱道:
“哎,你们有没有觉得这菜的味道都变了呀,没有以前的好吃了!”
“没有啊,我觉得挺好吃的!”
“还行啊!”
“味道没有问题啊!”
“是吗?”
见姜小果她们都说味道没有问题,段家宝又尝了两口疑惑道:
“那是我嘴出问题了吗?”
“你呀,就是想大熊做的菜了吧?”
姜小果笑道。
“哎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大熊,你说这老地方,我们经常来,我可是差点成为老地方老板娘的女人!”
“哎呦,你现在这么说,马后炮,硬气了呀!”
“哈哈~~”
看着嘚瑟的段家宝,几人嘻嘻哈哈地笑起来,姜小果感叹道:
“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这老地方也换了个老板,现在改叫什么好地方,叫老地方多好呀!”
“就是啊,也不知道现在的老板是怎么想的!”
罗艳笑道:
“大学四年,我们在这儿真的有好多回忆啊,我记得有一次,我在公交车上遇到了咸猪手,还是梁爽你救了我,然后我们就来这吃饭了!”
“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姜小果笑道:
“当时我一进屋吧,看见梁爽坐在那里,我吓得转头就想跑,是不是挺好笑的啊?”
“确实啊!”
段家宝插话道:
“你们说梁子这挺好一女的,那时候怎么就那么烦人呢?”
“哎,你这话说得特别的别扭你知道吗?”
梁爽瞪了段家宝一眼嬉笑道:
“你这是夸我呢吗?”
“嗯嗯!”
看着梁爽,段家宝使劲地点了点头笑道:
“我是夸你呢!”
看见段家宝这样,姜小果和罗艳都忍不住笑了笑,梁爽看向她们两个笑道:
“其实我当时也没有......那么讨厌是吧?”
“呃.......”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满脸期盼的梁爽,罗艳挠了挠头发,给姜小果夹了一筷子的酸土豆丝道:
“这土豆丝还挺好吃的,小果,你尝尝看啊!”
“好啊!”
姜小果尝了一筷子的酸土豆丝,然后装模作样地评价道:
“不错不错,还别有一番风味!”
看着装模作样的罗艳和姜小果,梁爽笑了笑道:
“当时你们还记不记得,罗艳被人网暴,有一个小号帮你们来着,叫香奈儿小姐!”
“是你呀!”
听到梁爽自曝出来,姜小果,段家宝,还有罗艳都很吃惊道:
“什么情况啊?”
“这会儿才说?”
“罚酒啊!”
“罚罚罚,我现在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了啊!”
梁爽自罚三杯笑道:
“我欠罗艳一个道歉,对不起啊,我当时嘴太硬了!”
“没事,我早就忘了!”
“早知道你们这么好,我们早点成为朋友就好了啊!”
“别,那可别呀,我们害怕!”
“害怕!”
“哈哈~~”
“欸,你们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害怕,哈哈~~”
“没关系啊,以后漫漫长路,我都陪着你们啊!”
“完了,太可怕了!”
“以后都要被她折磨了!”
“哈哈~~”
“来来,我们干一杯吧!”
“为了我们之间的友谊,干杯!”
“干杯!”
......
看着不怎么说话的袁旭东,姜小果拿胳膊肘碰了他一下,关心道:
“你怎么了,心里有事儿?”
“没事!”
看着姜小果,袁旭东笑了笑道:
“我发现自己的格局小了,从今天开始,我将一人之下,亿万人之上!”
“哎呦!”
看着豪气冲天的袁旭东,姜小果好笑道:
“那你在谁一人之下啊?”
“当然是......”
说着,见姜小果,段家宝,梁爽,还有罗艳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袁旭东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一本正经地道:
“自由,民主,文明,和谐,我只在和谐之下,其余皆在我之下!”
“哎呦,也没喝酒啊?”
“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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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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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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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提供最快的影视世界从攻略女主开始更新,第371章新的开始免费阅读。吃完饭后,袁旭东陪着梁爽她们回到学校,下午的时候,各自拍了毕业照,和辅导员还有同学们作了告别以后,梁爽,罗艳,段家宝,还有姜小果回到寝室,开始收拾各自的书籍和杂物,准备离开学校,然后彻底告别她们作为学生的青葱岁月,收拾完行李,看着重新变得空荡荡的寝室,姜小果拿出手机左右拍摄视频留作以后纪念道:
“今天是我们宿舍最后一天在这儿了,行李也全都打包好了,哟,这是谁呀?”
姜小果往旁边挪了几步,将手机镜头对准段家宝拍摄道:
“看大宝桌子空了,好不习惯啊!”
看着正在拍摄视频的姜小果,还有打扫卫生的段家宝和梁爽,罗艳靠在自己的床边上,看了一眼重新变得空空荡荡的寝室感叹道:
“哎,你们说这像不像我们大一刚搬进来的时候啊?”
“你还别说真是欸!”
姜小果一边举着手机环拍着四周,一边笑着插话道:
“感觉有点像穿越到大一刚搬进宿舍的时候了,每年开学的时候吧,我都觉得,妈呀,还有一整年要熬呢,多漫长啊,这一眨眼四年都过去了,我,我现在看到这些吧,我都觉得有点像穿越到大一的时候了,要真的再来一次的话......”
“哟,可别了啊!”
不等姜小果说完,旁边的梁爽打断她笑道:
“好不容易跟大家成为朋友了,我可不想重新开始!”
“哈哈~~”
看见以前傲娇的梁爽变成了现在这样,这样的有趣,几个女孩子一起笑了笑,罗艳笑道:
“你们说这一年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不敢想象这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是呀!”
拍摄完视频,收起手机,姜小果也靠在自己的床边儿上恋恋不舍道:
“我好舍不得呀,你们看我这还没舍得撕呢!”
说着,姜小果便从自己的床边上,书桌前的墙上撕下一张写满了愿望的清单,罗艳笑道:
“这不是你大一的时候列的那个愿望清单吗?”
“是呀!”
“我看看,没见你勾几个呀?”
“你们能完成几项?”
“让我来看看!”
从姜小果手中拿过愿望清单,罗艳笑着念道:
“第一,顺利转正,第二,成为优秀毕业生,第三,买人生中第一只名牌包,第四,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第五,再写五篇十万阅读量的文章,第六,带妈妈来深圳旅行,第七,买一双合脚的高跟鞋,第八,失恋,第九,学会一个乐器,第十,保持体重,第十一,和室友一起狂欢三天!”
“小果,你可以的呀,除了再写五篇十万阅读量的文章,学会一个乐器,还有和室友们一起狂欢三天,其他的愿望你都完成了,优秀!”
“厉害!”
段家宝从罗艳手中接过愿望清单笑道:
“我看看我能完成哪几项,买包,买个高跟鞋,保持体重!”
“哪保持体重了?”
姜小果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副大大的黑色细边框的眼镜架在了鼻梁上,她微微睁大眼睛看向段家宝笑道:
“你每年胖两斤,还保持体重,你好意思吗你?”
“那不是挺好的吗?”
看着调侃自己的姜小果,段家宝理直气壮地道:
“我保持每年稳,稳步上升两斤!”
“那够稳定的啊!”
“可以可以可以!”
段家宝将愿望清单还给了姜小果,看着这些曾经许下的愿望,姜小果笑道:
“你看看,这一个人吧,只能勾那么几下,这四个人加起来勾,瞬间就变多了!”
看着罗艳,段家宝,还有姜小果,梁爽笑了笑道:
“一个人太孤单了,还是我们四个人在一起精彩!”
“是啊!”
看着姜小果的愿望清单,尤其是最后一条还没有被勾上的愿望“和室友们一起狂欢三天”,罗艳有些遗憾道:
“不过,这和室友们一起狂欢三天就完成不了了!”
“就是青春嘛,总是要留一点点遗憾的!”
段家宝笑道。
“青春也可以不留遗憾!”
梁爽搭着段家宝的肩膀笑道:
“等以后有机会,比如周末,传统的节假日什么的,我们可以约在一起出去玩呀!”
“可以可以可以!”
“这个好啊!”
“啊啊~~”
“哈哈~~”
......
夜幕降临,姜小果,段家宝,罗艳,还有梁爽各自拖着个行李箱离开了女生宿舍,袁旭东开着车在女生宿舍楼下等她们,众人汇合以后,因为段家宝今天晚上就要去参加志愿者活动,袁旭东先将她送去了长途汽车站,依依惜别了一会儿,姜小果她们看着段家宝和其他的志愿者一起上了大巴车。
“段家宝,我们等你回来啊,拜拜!”
“知道了,等我回来的时候,你们都要好好的啊,拜拜!”
“段家宝,千万记得减肥啊!”
“去去去,我才不要减肥呢!”
“拜拜!”
“拜拜!”
......
大巴车开走了,段家宝也走了,袁旭东载着有些失落的姜小果,罗艳,还有梁爽回到他在华侨城小区买的公寓里面,推着行李箱走进客厅,看着装饰奢华典雅的高档公寓,姜小果和罗艳都有些不自在道:
“我,我们先回去了!”
“对,我们先回去了,明天见啊!”
“这么着急回去干嘛?”
拦住姜小果和罗艳,不让她们俩离开,袁旭东洗了一些水果放到客厅的茶几上,然后让罗艳,姜小果,还有梁爽坐在自己身边开口道:
“从明天开始,我要去一趟国外,可能要在国外待一段时间,那今天晚上正好有时间,我们就好好地商量一下以后的事,好不好?”
听袁旭东说完,梁爽眉头微皱道:
“好好的,你去国外干什么?哪个国家?远不远呀?”
“做生意,主要是漂亮国,太阳国,印度,还有欧洲那几个国家,也就到处看看吧!”
“那你这到底是去做生意的,还是去旅游观光的呀?”
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姜小果撇了撇嘴道:
“这么多的国家,都快要环游世界了,我咋不知道你生意都做得这么大了?”
“就你话多是吧?”
“呜呜~~”
白了一眼朝自己扮鬼脸吐舌头的姜小果,袁旭东看向梁爽,还有一直低着脑袋,搓着双手,坐在沙发上面一句话也不说的罗艳笑道:
“小爽,石头,你们俩是怎么想的?”
“什么?”
抬头看了一眼袁旭东,罗艳微微脸红道:
“什么怎么想的呀?”
“就是!”
瞥了袁旭东一眼,梁爽双手抱胸,靠在沙发上面直哼哼道:
“说清楚点,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好吧!”
深呼吸了一下,看着同样看着自己的姜小果,罗艳,还有梁爽,袁旭东直接道:
“那个我算了一下日子,还找医生问了一下,也就这两个月吧,你们都要生了,作为孩子的亲生父亲,我觉得我有必要担起责任,我的意思是说,你们能不能生活在一个屋檐底下,这样的话,我照顾你们也挺方便的,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呸,流氓!”
“下流!”
“无耻!”
“不同意算了!”
看着蛾眉倒蹙,脸红耳赤,还对自己表示亲切问候的梁爽,段家宝,还有罗艳,袁旭东有些尴尬地讪笑道:
“好了,都这么晚了,你们各自找个房间休息吧,我去外边睡好吧?”
“走吧,赶紧走远点,看见你就烦!”
梁爽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道。
“好吧,那我走了啊!”
说着,袁旭东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外边走去。
......
离开公寓,袁旭东开车去了另外一处的房产,房间里,关好门窗,拉上窗帘以后,袁旭东开始试验起系统赋予他的次元空间,世界本源,还有心灵传输者的权能!
首先是次元空间,心念之间,房间里的一切都可以随意存入取出,在袁旭东的思感里,一片无垠的黑暗空间里,有一块散发着澹澹荧光的透明立方体,边长四米有余,存入的东西都在立方体里
,动念间,透明立方体的相关信息便浮现在了袁旭东的脑海里边:
名称:次元空间
容积:100立方米
注释:系统提供初始次元空间100立方米,可升级,无上限,每次升级容积扩大10倍,每100立方米消耗世界本源100点,不可存入体积超过次元空间剩余可用容积的事物,每次存入取出需要消耗一定量的精神力量
目光所及之处,以自身为原点,半径十米的空间范围内,动念之间,大理石桌,床单被罩,锅碗瓢盆等等,甚至包括一盆仙人掌球都可以存入取出。袁旭东还拿蚊子测试了下,快速存入取出,蚊子还是活的,存入一段时间后再取出,蚊子死亡,把蚊子装入空的矿泉水瓶里试了下,同样时间,蚊子没死。
袁旭东得出一个大概的结论,次元空间可以装入活物,如果提供足够的氧气和生存资源,应该可以在里面活很久,突发奇想之下,袁旭东还拿自己做了一下实验,他竟然可以把自己装进次元空间里面,然后取出来,亲身体验了一下就宛如溺水般的窒息感,在这瞬间,袁旭东兴奋无比,这次元空间简直就是最为逆天的神器啊,妙用无穷!
尝试了一番次元空间的使用,袁旭东转头研究起来世界本源,因为还不知道世界本源的珍贵程度和获取难度,袁旭东只是默默地问了一下系统,没有胡乱地使用,得出的结论就是世界本源相当于一种很特殊的货币,可以在系统那里兑换一切合理的事物或是服务,比如说,一点世界本源可以兑换一公斤的黄金,可以兑换十公斤的白银,但是呢,再多的世界本源,你也不能兑换杀死河蟹,或者是让自己变得诸天万界唯我独尊一样,因为系统根本办不到,它只提供能力范围内的兑换。
除此以外呢,世界本源的兑换具有单向性,就比如说吧,你可以拿一点世界本源来兑换一公斤的黄金,或者是十公斤的白银,但是呢,想要反过来兑换的话,压根没有这个选项,只能通过完成系统发布的行走任务来获取世界本源,由此也可见其珍贵性!
最后是系统赋予袁旭东的权能心灵传输者,和世界本源挂钩,更像是一种需要花钱购买才能使用的权能服务,每使用一次最少消耗一点的世界本源,在传输的过程当中,每传输一吨物质一万公里需要消耗一点的世界本源,消耗掉的世界本源按照进一法计算,不足一点按照一点计算。
系统会永久记录以行走者为原点,半径十公里以内的空间范围内的坐标,只要有了空间坐标,再支付一定的世界本源,行走者就可以自身,或者是携带着某些东西瞬移过去,按照袁旭东的想法,合理操作的话,可以来一招真陨石天降,配合次元空间使用更是无敌!
总而言之,除了自身还比较脆弱以外,袁旭东觉得自己无敌了,瞬移到万米高空丢下一百立方米的大石头,这威慑力简直堪比核弹头,当然了,前提是隐藏好身份,要不然的话,他在本质上还是一个普通人,在这个世界上多的是杀人于无形的手段!
对自身的优势和劣势都有了一定的了解后,袁旭东开始制定行走的计划,他在网上查阅了大量的文献资料,还查了哪个国家的黄金储备多,都藏在了什么地方等等,在行走之前,他决定去国外借一笔黄金或珠宝什么的来用一下,就当是劫富济贫了!
......
接下来的几天,袁旭东乘坐飞机满世界地打卡签到,目的就是记录世界各地的空间坐标,等有了足够多的世界本源,他就可以满世界地瞬间移动了,埃及的金字塔,中国的万里长城和故宫,漂亮国的自由女神像,法国的埃菲尔铁塔等,想去哪儿就可以瞬移去哪儿!
顺带着他还在漂亮国买了点特产放进了次元空间里,两把手枪,几颗手雷,还有几百发子弹!
最后一天,袁旭东重新回到国内,在一家大型超市采购了一批生活物资,在金银首饰店打包买了一批金银首饰,还买了一些专业书籍,常用的药品,看起来非常华丽漂亮但价格便宜的名表,农作物的种子,还有一些珠宝首饰,香辛料,蓄电池,电子类产品,几把特种钢材打造的刀剑,还专门买了一些金银元宝,挑挑拣拣的,把这些东西运回家里,又转移进了次元空间里,足足占了一半空间。
等到夜里,即将开始行走事件前,袁旭东穿好一身黑色夜行衣,然后发动心灵传输者权能,直接瞬移去了漂亮国,周围的时空开始变得缓慢起来,整个世界就像是按下了暂停键似的,只有袁旭东不受影响。
他在一瞬间穿过时空涟漪,进入漂亮国的黄金储备库,整个视界都是金碧辉煌的,一块块金砖整齐码放在架子上,看着这些诱惑人心的金砖,袁旭东快速走动起来,动念间,这些金砖就凭空消失不见,转移到了他的次元空间里,前后不过几分钟时间,袁旭东又瞬移回家里,两次瞬移消耗了两点世界本源,得到了大约五十立方米的黄金储备,差不多有966吨黄金,966000千克,2600万两。
和直接兑换黄金相比,还是“借”黄金更暴利啊!
瞬移回家里,还不等袁旭东换下夜行衣,一片深渊般的黑色浪潮在他身后涌现,不过刹那之间,黑色浪潮就将袁旭东完全吞噬,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
“行走大人,你即将开启行走事件!”
“行走大人,你拥有98点的世界本源!”
“行走大人,你可以献祭世界本源换取行走身份的提升,身份提升之后,你将获得更多助力,每次献祭世界本源最少100点,不足100点默认全部献祭,实际提升效果会具有一定的偏差值!”
“是否献祭全部世界本源?”
“否!”
“你献祭了全部世界本源,你在本次行走事件当中将会获得更高的身份和地位!”
“草!”
......
时间:北宋真宗年间
地点:江南水乡钱塘
......
当袁旭东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道身姿曼妙的倩影,穿着澹蓝色的粗布衣裳,半挽起长袖,露出一小截白玉莲藕似的玉臂,手如柔荑,螓首蛾眉,头上挽着发髻,插着一根玉钗,粉色桃花作流苏吊坠,软玉温香,好美的江南女子!
见袁旭东清醒了过来,看着他一身夜行衣的打扮,赵盼儿一边撑着竹筏,一边略有些警惕道:
“你醒了?”
看着河道两岸的黑瓦白墙,还有浣洗衣服的村姑妇人,袁旭东从有些摇晃的竹筏上站了起来,然后看向和神仙姐姐颇为相似的温婉女子问道:
“你是谁?这儿又是哪儿?”
“我是赵氏茶铺的掌柜娘子赵盼儿,这里是钱塘县内!”
“赵盼儿?钱塘县内?”
“你这个人好生无礼!”
看着穿着一身夜行衣,言行举止不合乎礼仪,被自己从河里捞上来的陌生男子,赵盼儿蛾眉倒蹙嗔道:
“我对你有救命之恩,你不感谢我也就算了,现在还直呼我的姓名是何意?”
“你对我有救命之恩?”
打量了一下穿在自己身上的湿透了的夜行衣,袁旭东看向赵盼儿略有些迟疑道:
“我掉河里面了?”
“不然呢?”
看着有些奇奇怪怪的袁旭东,赵盼儿眉头微蹙道:
“算了,既然你已经醒了,我就在前面靠岸,你沿着官道一直往前走,会遇见一家悦来客栈,你去那儿休息,再换一身寻常点的衣服吧!”
“不用那么麻烦!”
看着赵盼儿,袁旭东笑了笑道:
“你不是开茶铺的娘子吗?你家应该有换衣服的地方吧?”
看着无礼的袁旭东,赵盼儿脸红耳赤地嗔怒道:
“登徒子,我真不该救你!”在钱塘开茶铺的赵盼儿惊闻未婚夫,新科探花欧阳旭要另娶当朝高官之女,不甘命运的她誓要上京讨个公道。在途中她遇到了出自权门但生性正直的皇城司指挥顾千帆,并卷入江南一场大桉,两人不打不相识从而结缘。赵盼儿凭借智慧与美貌解救了被骗婚而惨遭虐待的江南第一琵琶高手宋引章与被苛刻家人逼得离家出走的豪爽厨娘孙三娘,三位姐妹从此结伴同行,终抵东京见识世间繁华,为了不被另攀高枝的欧阳旭从京城赶走,赵盼儿与宋引章,孙三娘一起历经艰辛,将小小的茶坊一步步发展成东京城内最大的酒楼。
本次行走事件的具体要求如下:
1、从赵盼儿手中获取夜宴图真迹,系统奖励世界本源100点
2、守护女主,根据行走者最终的综合表现,系统奖励世界本源最多1000点
3、相关支线剧情请行走者自行探索,系统奖励世界本源未知
......
你献祭了全部世界本源,你在本次行走事件中的身份地位提升,你当前身份为:
姓名:萧凡(袁旭东)
性别:男
年龄:18(24)
颜值:翩翩少年,君子如玉
权能:心灵传输者(暂无世界本源,不可使用)
世界本源:无
次元空间:100立方米(已满)
行走资产:富可敌国
行走势力:萧家(使相之家)
天赋技能:马术专精,枪剑双绝(现有身份加持,可花费100点世界本源永久兑换)
身份背景:萧家公子,顾家外孙(和顾千帆是兄弟,顾千帆留在顾家,萧凡跟父亲萧钦言长大)
【萧钦言】
萧钦言出生寒门,二十四岁中进士,被吏部侍郎顾审言之女顾淑娘看中后入赘顾家,有子顾千帆和萧凡,长子顾千帆随母姓顾,次子萧凡随父姓萧,从小长幼不和,尊卑有序,前期,萧钦言依仗顾家权势,仕途颇为顺利,后期,因为权欲心和政治理念的不同,萧钦言带着幼子萧凡离开了顾家,由此跟妻子顾淑娘和离,顾千帆过继给舅舅为子,顾淑娘积郁成疾而早逝,和父亲萧钦言不同,萧凡不喜舞文弄墨,反而喜欢被文人所鄙视的刀枪剑戟,且颇有天赋,在东京城内颇负盛名,无知小儿在街头巷尾唱道:
萧家公子,顾家外孙。
姓萧名凡,出身高贵。
身高七尺,年方十八。
不喜文墨,反弄刀枪。
横刀立马,枪剑双绝。
......
一连串的信息在袁旭东的脑海里倏地一下就全都浮现了出来,再也顾不得脸红耳赤的赵盼儿在乱说些什么,他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大汗淋漓,痛呼一声便又昏死了过去。
“哎,你怎么了?”
看着大喊一声便又昏了过去的袁旭东,即将撑着竹筏靠岸的赵盼儿吓了一跳,她连忙丢下撑竹筏用的竹子,跑到袁旭东身边用手指戳了他两下,同时满脸担心道:
“登徒子,你没事吧?”
“盼儿!”
“三娘!”
随着碧波荡漾的水流,竹筏向河岸边上飘荡而去,看见站在竹筏上的赵盼儿,一位正蹲在河岸边的青石台阶上浣洗着衣裳的妇人笑道:
“我今天早上新做的鹿鸣饼,里头放的是桂花蜜,讨个蟾宫摘桂的好口彩,哎,你一会儿帮我尝尝看行不行!”
“不用尝,但凡你放在我那儿寄卖的果子,不出半日,准被抢光,茶客们说是爱喝我的茶,其实九成九啊都是冲着你的果子来的!”
说着,赵盼儿撑着竹筏靠岸,
看向面若桃花的孙三娘有些着急道:
“三娘,你快来帮我搭把手,有个登徒子落水了,我把他救了上来,可能是受了风寒,才醒了片刻就又昏迷不醒了,你帮我把他抬去茶舍,待会儿再给他请个郎中看看可好?”
“哪儿来的登徒子?”
听赵盼儿说完,孙三娘连忙放下拿在手里的衣裳,从青石台阶上站起来,微微睁大眼睛看着即将靠岸的竹筏,还有躺在竹筏上面的袁旭东颇为兴奋道:
“我在钱塘也住了有小九年,还是第一次看见落水的登徒子,要报官吗?”
“不用,我就随口这么一说而已!”
撑着竹筏靠岸,赵盼儿动作敏捷地跳上青石台阶,看向孙三娘笑道:
“我看他面相倒不像是坏人,只是说话好生无礼,还是不要报官了,那些当官的大人,三娘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家里没什么家世背景的话,不死也要脱层皮,我看他还年轻,不过十八九岁,应该不是坏人吧!”
“你啊,就是心善!”
白了一眼温柔和善的赵盼儿,孙三娘俯身看向还躺在竹筏上的袁旭东笑道:
“不过好人有好报,你要不是三年前救了落水的欧阳兄弟,哪会有今天戴上凤冠霞帔,去东京做进士娘子的机会啊!”
“三娘!”
听到孙三娘旧事重提,赵盼儿又羞又喜,面色嫣红道:
“你干嘛老说欧阳啊!”
“不说了不说了!”
看着脸都红了的赵盼儿,孙三娘掩嘴笑了笑,然后看向袁旭东眼睛微亮道:
“好俊俏的郎君,可惜是个登徒子,真是可惜了!”
“别可惜了,还是赶紧救人吧!”
“好嘞!”
说话间,赵盼儿和孙三娘一左一右,分别拖拽着袁旭东的一条胳膊把他从竹筏上拖拽到了岸上,然后便一起扶着他步履蹒跚地走向不远处的赵氏茶铺,使劲拽着袁旭东的一条胳膊,撩了一下头发,用袖口擦拭了一下他额头上浸出的汗水,赵三娘笑道:
“盼儿,这么好看的郎君,是不是比你的欧阳大哥还要俊俏三分?”
“那又怎么样?”
看了一眼面如冠玉的翩翩少年,赵盼儿撇了撇嘴不屑道:
“不过一副臭皮囊而已,欧阳自幼饱读诗书,才不会像他这般无礼,登徒子!”
“那是!”
笑了笑,看着眼睛里面只有欧阳旭一个人的赵盼儿,孙三娘笑道:
“谁能跟进士老爷比啊?”
“哪有!”
看着调侃自己的孙三娘,赵盼儿一边搀扶着袁旭东走着,一边不好意思道:
“今年还不知道欧阳能不能考上呢!”
“肯定能考上!”
看着满脸担心的赵盼儿,孙三娘安慰她道:
“以前他落榜啊,那是触了霉头,自打你救了他的命,什么红裙子绿帕子的,又添水又添饭的伺候了他整整三年,他的运气早就改了,你就等着瞧吧,我这双眼睛啊,不光是看猪准,看人更准,你们家欧阳这次啊,肯定能中进士!”
看着胡乱安慰自己的孙三娘,以前读过些书的赵盼儿好笑道:
“那叫红袖添香!”
“哎呀,管他什么红袖添香,绿袖添香的,意思都差不多嘛,你能听明白就行了!”
“也是!”
......
风铃响动,袁旭东缓缓睁开眼睛,入眼所见是一间颇为简陋的竹舍,此时此刻,他正躺在一张用竹子做的床上,身上盖着一床有些粗糙的棉被,掀开被子,起身下床,看向竹舍外边,用竹席卷成的窗帘,清风徐来,屋檐下挂着用竹板做成的风铃迎风而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眺望远处,碧波荡漾的大湖一眼望不见尽头,偶有几艘大船远远的驶过,最后只留下一片帆影。
袁旭东穿着一身古代的粗布衣裳,那颜色和样式都毫无美感可言,穿着还不舒服,有点痒痒,还有点漏风的感觉,趁着四下没人,他赶紧把衣服脱了,然后从次元空间里拿了一套贴身穿的棉布衣服穿好,再把原来穿的那件粗布衣裳罩在了外边,换好衣服以后,袁旭东活动了下四肢,伸伸腿,踢踢脚什么的,感觉舒服多了啊。
没有着急走出竹舍,袁旭东从空间里面取出镜子,来的时候,他穿的还是那件黑色夜行衣,按理来说,现在这具身体也应该是自己原来的那具,对着镜子看了看,果然还是原来那样,只是稍微年轻了些,还留了长发,这大概就是系统让自己“自愿”献祭全部世界本源安排的合理身份吧,花那么多钱买个爹,这是要让自己坑爹吗?
将镜子收了起来,袁旭东朝着竹舍外走去,这是一间搭建在湖边上的茶舍,袁旭东刚才是睡在了偏房,出了门便是经营着茶舍生意的大堂,屋里挂着“香如兰桂”,“芝兰之气”的牌匾,大堂里边还有许多摆放着茶具的原木桌椅,泡茶的掌柜娘子天香国色,茶舍外又是碧波万顷,清风徐来,端是一个喝茶休闲的好地方!
“魁
星老爷在上,保佑欧阳这次千万别再落榜了!”
袁旭东走出偏房,刚好看见赵盼儿在对着一幅古画磕头,便笑了笑道:
“每个人都磕头,你说魁星老爷到底要帮谁才好?”
没有理睬袁旭东,颇为虔诚地磕完头以后,赵盼儿才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向袁旭东直接道:
“你醒了就好,在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我替你请了郎中,还有你身上穿的这一件衣裳,一共花了两百文钱,给钱吧!”
“两百文钱吗?”
听赵盼儿说完,袁旭东想了想,北宋时期,一两黄金等于十两白银,一两白银等于一贯铜钱,一贯铜钱等于一千文,当然了,这是大概的比率,具体的话,不同的时期,不同的地方,甚至是货币本身的成色不同,彼此之间的兑换比率也会不同,其他的计量单位有:
一两等于克
一石等于公斤
宋朝太宗年间京都的米价为700文一石,即每公斤米为文,同样的道理,不同的时期,不同的地方,米价也会天差地别,要是遇到灾荒年间,那些大户和朝中官员勾结,囤积居奇,每公斤大米卖出十倍,几十倍的价钱都有可能,按照每公斤米为文计算,200文也就公斤大米,对袁旭东来说很便宜。
就是不知道对大部分原住民来说贵不贵,他脑子里面完全没有那个概念,毕竟次元空间里面还放着2600万两的黄金,这还不算那些零零散散的财产。
总的来说,如果只是比谁钱多的话,袁旭东应该比现在的皇帝有钱。看着面色微愣的袁旭东,赵盼儿还以为他是没钱,在让人给袁旭东换衣裳时,他身上除了那件布料奇怪的夜行衣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就更别说是钱财了,赵盼儿之所以找他张口要钱,就是想让他闭嘴安静一会儿,省得老是说些让人讨厌的话,或者是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没钱是吗?”
赵盼儿看着袁旭东瞪着一双大眼睛嗔道。
“没钱!”
正好没借口留在赵盼儿身边,袁旭东索性顺着她的话说道:
“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还你钱的,不就两百文钱嘛,我留在你这儿打工可好?”
“扑哧~~”
“哈哈~~”
袁旭东刚说完,赵盼儿还没开口呢,待在旁边茶屋里的孙三娘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大笑地说道:
“你这个人可真有意思,莫不是看上我们家盼儿了?”
“三娘,你胡说什么呢?”
赵盼儿嗔怒道。
看着从旁边茶屋里端着一盘果子走了出来的孙三娘,一位面若桃花,风姿绰约的妇人,和柳石头长得蛮像的,该大的地方大,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袁旭东吟诗笑道: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盼儿姑娘是那窈窕淑女,我自然是君子好逑了,不可以吗?”
“我呸,你也是君子?”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没好气地道:
“我看你是登徒子还差不多,钱我不要了,你赶紧走吧!”
“我不走,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欠人家的人情不还!”
看着没好气的赵盼儿,袁旭东一本正经地拱了拱手说道:
“盼儿姑娘,你救了我一命,大恩不言谢,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留在你身边做牛做马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这样可好?”
“不好,我介意,你赶紧走吧,我这儿是茶舍,也不需要什么牛啊马啊的!”
看着言语浮夸的袁旭东,赵盼儿越发觉得麻烦,这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想甩都甩不掉,看着满脸嫌弃却又无可奈何的赵盼儿,还有假模假样的非要报恩不可的袁旭东,孙三娘掩嘴轻笑道:
“盼儿,要不就这样吧,让他留在店里打打杂,挑挑水也好啊!”
“三娘!”
“没事,你就看我的吧!”
先用眼神安抚了一下赵盼儿,孙三娘咳嗽两声,然后清了清嗓子,看向袁旭东轻声吩咐道:
“那个谁?”
“我叫袁旭东,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袁旭东,或者是旭东也行!”
“呸,登徒子!”
白了袁旭东一眼,孙三娘面色微红道:
“那个袁小郎君,你去院子外边把茶舍营业的牌子挂上,要不是因为救你耽误了时间,盼儿的茶舍一早就开始营业了,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会好好工作来报答盼儿姑娘的救命之恩,等我以后挣到钱了,一定会弥补上盼儿姑娘今天的损失!”
“那好,你知道就行了!”
好似是对袁旭东的回答颇为满意,孙三娘点了点头笑道:
“去吧,把牌子挂在院子的右边,千万别挂错了啊!”
“好嘞,你放心吧!”
答应一声,袁旭东便往茶舍外边跑去,等他离开了以后,赵盼儿才看向满脸坏笑的孙三娘,翻了翻白眼道:
“三娘,你到底想要干嘛啊?”
“没事,我就是觉得他好傻,咱们逗他一逗,看看他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
“可是......”
“哎呀,没事,你看他细皮嫩肉的,肯定吃不了什么苦,你给他多派点脏活累活,说不定他自己就偷偷跑了!”
“那他要是不跑怎么办?”
“你别给他拿工钱,光干活不拿钱,傻子才不跑呢,再说,你就要去东京了,要是他真的老实可靠的话,等你走了以后,让他帮忙打理这间铺子也好呀!”
“那行,就这样吧!”
......
茶舍门口,袁旭东拿着一块写着“有茶可饮”的木牌左右为难,这右边到底是哪个右边呢?是站在茶舍外边向里看的右边,还是站在茶舍里边向外看的右边呢?
想了一下,袁旭东把木牌挂在了站在茶舍外边向里看的右手边,这提示营业的牌子不就是给进门的客人看的嘛,古人的书写习惯也是从右往左,妥了,没毛病!
挂完牌子,袁旭东兴高采烈地跑回了茶舍,先和赵盼儿混熟了,再把她手上的夜宴图弄来,卖给系统换取世界本源,没有世界本源,袁旭东活得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万一有坏人要害自己咋办?
进入茶舍,孙三娘正和赵盼儿说笑道:
“盼儿,咱们俩今天比划比划,看看先开张的是你的茶还是我的果子!”
“好啊!”
见袁旭东走了进来,孙三娘笑道:
“挂好了?”
“挂好了!”
“那就好,你先把地拖一拖,再把桌椅什么的都擦一遍!”
看着面积颇大的茶舍,还有那十几张桌子,四十几把的椅子,袁旭东看向赵盼儿道:
“我饿了,有没有东西吃啊?”
“呃......”
看着明显是想要躲懒的袁旭东,孙三娘蛾眉倒蹙道:
“这早不早晚不晚的,你想吃什么呀?”
看了孙三娘一眼,袁旭东把目光瞄向了她的果子道:
“那个果子我能吃吗?”
看着想要吃自己做的桂花馅果子的袁旭东,孙三娘笑道:
“好啊,十文钱一个,你要吃吗?”
见孙三娘和赵盼儿都目光戏谑地看着自己,袁旭东装作非常憨厚地笑了笑,然后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不好意思地讪笑道:
“那个,我能赊账吗?”
“十文钱一个你也吃?”
看着有些傻乎乎的袁旭东,孙三娘翻了翻白眼笑道:
“看来你是真的傻子,快去吃吧,吃完了就去干活,只准吃三个啊!”
“好嘞!”
看着跑去吃鹿鸣饼的袁旭东,赵盼儿微微摇了摇头哭笑不得道:
“我原本还以为他是不学无术的登徒子,现在看来,他可能真的是脑子有点问题,一些最基本的常识都分不清楚!”
“他会不会是假装的啊?”
“应该不会!”
想了想,赵盼儿微微摇头道:
“我看他神色自然,一点都不觉得十文钱一个的鹿鸣饼有什么问题,他应该是不懂这些!”
“这么傻吗?”
看着正坐在不远处的桌上吃着鹿鸣饼的袁旭东,孙三娘倏地一下微微睁大眼睛惊呼道:
“哎呀,我的鹿鸣饼啊!”
她连忙冲到袁旭东坐的桌前,把自己做的鹿鸣饼都给夺了过来,护在怀里嗔怒道:
“说好了只准吃三个的,你怎么吃了这么多啊?”
“没有啊,我就吃了三
个啊!”
将最后一块鹿鸣饼塞进嘴里,袁旭东理直气壮地道:
“你说的是三个鹿鸣饼,又不是三块,我只打开了三个荷叶包,没错吧?”
“你......”
颇为幽怨地看了一眼有些尴尬的赵盼儿,孙三娘看向有些得意的袁旭东咬牙切齿地道:
“那就算三个好了,一共是三十文钱,给钱吧!”
“呃......”
看着有些恼羞成怒的孙三娘,袁旭东直接指着赵盼儿说道:
“你找她要吧,她是我老板!”
“你......”
看着一点都不傻的袁旭东,孙三娘恨恨地道:
“算了,我才是傻子!”
白了袁旭东一眼,孙三娘便抱着她的鹿鸣饼走向了赵盼儿,也就在这时,茶舍外走进来两位客人笑道:
“赵家娘子,来壶谢源茶!”
“好嘞!”
朝两位客人福了一下身子,赵盼儿便去旁边茶屋准备泡茶,孙三娘和她走在一起,她看向孙三娘笑道:
“我赢了!”
“那是,谁敢跟未来的进士娘子欧阳夫人比运气啊?”
“哎呀,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跟他的事不能跟别人讲!”
看了一下还坐在不远处交谈的客人,赵盼儿看向孙三娘低声嘱咐道:
“读书人最在乎这个,在钱塘知道我原来事的人还真不少!”
“你就不用想那么多了,uu看书.uukanshu.等他把你接到东京,凤冠霞帔这么一戴,然后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谁还能认得出你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早在老家买好了地,等我去了东京,我就是邓州来的赵娘子了!”
“原来早就计划妥当了,刚才是谁在那担心欧阳官人落榜的啊?”
“你不许笑话我啊!”
“哎呀,我笑话你干嘛?”
白了一眼赵盼儿,孙三娘笑道:
“大家都是女人,那谁还不想嫁一个能依靠一辈子的好男人啊?”
“是啊!”
听孙三娘说完,赵盼儿感叹道:
“士农工商,这商本就排在了最后,我又是贱籍出身,好在欧阳他不嫌弃我的出身!”
“他有什么好嫌弃的?”
看着一直都很在意自己是贱籍出身的赵盼儿,孙三娘替她鸣不平道:
“要不是你出大钱帮欧阳官人买了地落了户,还花钱白养了他三年,他能有这机会去东京参加科举考试吗?更何况,当年他落水差点淹死,还是你救了他的性命,这样的大恩大德,他就是给你当牛做马那都是应该的,而且我们家盼儿还这么漂亮,也就出身差了一点点,他还受委屈了?”
看着替自己鸣不平的孙三娘,赵盼儿颇为感动道:
“三娘,谢谢你啊!”
“不用,我们俩是好姐妹嘛,这么客气干嘛?”
“嗯,好姐妹!”
点击下载本站app,海量小说,免费畅读!看着十分娴熟地准备着茶点的赵盼儿,孙三娘笑道:
“盼儿,我听说东京那边的小娘子们都是爽利脾气,你到那边以后肯定能如鱼得水!”
听到东京二字,赵盼儿眼神向往,嘴角勾起一丝浅笑道:
“我还没去过东京,听欧阳说那里晚上都没有宵禁,整个晚上都灯火通明,笙歌不停的!”
说起东京的热闹跟繁华,孙三娘也停下了手里的活,满脸憧憬道:
“子方他爹就去过一回,他跟我说那边的小娘子们个个打扮得就跟天上的仙女似的,铺子里不同颜色的口脂香粉有好几百种,连衣裳都是用金线给缝的,哎,我就指望着子方将来也考个官,给我挣个凤冠霞帔回来了,到时候,我也去东京见识一下世面!”
隔着一道竹墙,听着赵盼儿和孙三娘在交谈间流露出对东京的向往和憧憬,袁旭东从旁边突然冒出来,把不禁陷入到对东京的神往之中,眼神也跟着迷离了起来的赵盼儿和孙三娘吓了一跳,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袁旭东,孙三娘横眉冷眼的,双手掐腰骂道:
“好你个登徒子啊,你刚刚是不是偷听我们说话了来着?”
“没有啊!”
不等赵盼儿和孙三娘松一口气,袁旭东又继续说道:
“我家就是东京的,你们要是真想去东京的话,我可以陪你们一起去,等到了东京以后,我请你们去我家里做客好不好?”
“你是从东京来的?”
没想到袁旭东会是东京人士,赵盼儿微微睁大眼睛惊讶道:
“从东京到钱塘,这一路上千里迢迢的,你一个人跑来这儿干嘛?”
“对啊,你怎么落的水?”
看着油腔滑调的袁旭东,孙三娘十分怀疑道:
“你还穿着夜行衣,你到底是干嘛的呀?”
“我......”
看着赵盼儿和孙三娘,袁旭东刚想瞎编一段感人肺腑的孤独少年离家出走颠沛流离的故事,他的脑海里面就突然浮现出了一段影像资料般的记忆,看着这就跟黑白幻灯片似的记忆,袁旭东假装自己明明就很悲伤但却假装自己不悲伤,反而笑着道:
“我幼年丧母,从小就和父亲一起生活,后来他又娶了妻子,生了一个小儿子,对了,我上面还有个哥哥,他从小就过继给我舅舅做了儿子,我父亲最喜欢他的大儿子,然后就是他的小儿子,我这个二儿子从小就没人管我,再加上我不喜欢读那些四书五经,反而喜欢舞刀弄剑的,就和我父亲起了争执,然后我就离家出走,坐船到江南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也挺可怜的!”
看着身世这么可怜的袁旭东,孙三娘眼含泪光,还用衣角微微擦拭了一下泪水,旁边的赵盼儿倒是有些怀疑袁旭东道:
“按照你的说法,你大哥是你父亲的嫡亲长子,他将来可是要继承家业的,你父亲怎么可能会把他过继给你舅舅做了儿子?”
“对哦!”
看着害自己流眼泪的袁旭东,孙三娘美目瞪道:
“袁小郎君,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没有,我骗你们干嘛?”
看着有些怀疑自己的赵盼儿和孙三娘,袁旭东立马指天发誓道: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袁旭东在此发誓,要是我说了半句谎言,就让我天打雷噼,不......”
“好了好了,不用发誓!”
看着对天发誓的袁旭东,赵盼儿和孙三娘立马相信了大半,孙三娘阻止袁旭东继续发毒誓道:
“那你是怎么落的水啊,还有那身夜行衣是怎么回事?”
说话间,赵盼儿将准备好的茶点端给了外间的客人们,等她回来茶屋,袁旭东继续说道:
“我不是没钱了嘛,再加上肚子又饿了许久,就跑去大户人家想要偷一点钱财或是食物,就当是劫富济贫了,可不知怎么的,我就掉进了河里面,应该是哪个王八蛋给我扔进了河里吧!”
“就你,还好意思骂别人是王八蛋?”
看着想要偷人家东西的袁旭东,孙三娘骂道:
“你个小偷,还说什么劫富济贫的,敢情你是劫人家的富来济自己的贫啊?”
“三娘,你就别骂他了,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他也不会去偷盗的!”
看着如此遭遇的袁旭东,赵盼儿颇有些感同身受,她可以理解袁旭东,为了活下来,能有一口吃的填饱肚子,她也做过一些有违本心的事情,她原本出身于官宦之家,可在幼年时就因父罪被充进了教坊,沦为官伎,好在十六岁时得到父亲旧友的帮助,脱了贱籍,赎身归了良,总算是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结果,待在教坊司的时候,因为年幼,她总是受别人欺负,还从泔水桶里捡过东西来吃,她知道饿肚子的难处,往事不堪回首,有些暗然神伤的赵盼儿看向袁旭东笑了笑道:
“好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不能再偷别人的东西了,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
又和赵盼儿,还有孙三娘闲聊了一会儿,主要是袁旭东说着东京都有哪些好吃的,好玩的,或是有趣的地方可去,与此同时,茶铺里的客人也慢慢地多了起来,赵盼儿开始忙着点茶,孙三娘负责准备好果子,闲着没事干,袁旭东便替客人们端茶倒水,一时间做得倒也是有模有样的,让一直看着他的赵盼儿和孙三娘都很满意,除了不想蹲在地上抹地,其他的活计都能让他帮忙。
......
“二位客官,里边请!”
又有两位客人走了进来,赵盼儿笑着招呼了一声,接着便忙着去给其他客人点茶,顺便表演一下茶戏来招揽生意,只见她一手缓缓将热水注入盛放茶粉的茶盏里,一手拿着茶先快速拨弄了两下,不一刻,茶盏水面上便现出了纹路来,客人们定睛一看,水面上的纹路如桃花一般盛开在茶水中央,客人们顿时议论纷纷起来,竞相赞美起赵盼儿。
“这儿不光卖茶,掌柜赵娘子新出的紫苏饮子也是一绝!”
“瞧啊,这就是掌柜赵娘子新出的紫苏饮子!”
“厉害!”
......
赵盼儿拿起银壶,漂亮地一个转身,手中银壶倾斜,热水便从半空中倒入客人面前的茶盏里,表演结束以后,她先是朝着客人们微微福了一下身子,然后便双手持着银壶离开笑道:
“各位客人,请慢用!”
“好,谢谢赵娘子了!”
......
茶舍东南角,靠窗的位置,两位刚来不久的客人相对而坐,其中一位锦衣华服,年约二十岁,面容颇为冷酷无情,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胡须满面的壮汉,满脸凶相,却在年轻男子跟前点头哈腰地讨好道:
“指挥大人,之前听说您好茶,这间赵氏茶坊乃钱塘第一,茶香果子好,掌柜娘子更是绝色,可以说是样样齐全,所以卑职才选了此处!”
说着,他看向正在不远处为其他客人表演茶百戏的赵盼儿喊道:
“掌柜娘子,两盏青凤髓!”
“好嘞!”
赵盼儿笑着答应一声。
这两位客人正是袁旭东(萧凡)的亲哥哥顾千帆和他的旧部老贾,顾千帆是东京皇城司探事司指挥使,在东京城内素有“活阎罗”之称,可谓是闻其名就可以令奸人丧胆,令小儿止啼,皇城司只听官家号令,纵遣伺察天下不当之事,不隶台察,不受三衙辖制,其权力可以说是滔天了,老贾是顾千帆以前的马前卒,后被调离了东京,来到钱塘县的皇城司任职,他一直都想调回东京的皇城司,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和门路。
这次,顾千帆秘密来江南钱塘调查当今皇后失贞一事,身边一个得力下属都没有带,正好给了老贾一个拼命巴结他的机会。
根据顾千帆得到的线索来看,藏有皇后失贞证据的夜宴图就在江南钱塘,在两浙路转运判官杨知远的府上,因为当今皇后失贞一事关系重大,顾千帆不好明着调查,便吩咐老贾这个皇城司的地头蛇想办法从杨府弄来夜宴图。
没有着急公事,顾千帆略有些不屑地打量了一眼赵盼儿的茶坊,还有不远处那些大呼小叫,不知所云的客人们笑道: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钱塘第一茶坊?”
看着眼神不屑的顾千帆,知道他看不上在东京以外的茶坊,老贾随即赔笑道:
“穷乡僻壤的地方,当然是比不上热闹繁华的东京了,也就勉强有个可以爽口的地方罢了!”
也就在这时,赵盼儿送了两人的茶过来,听到老贾对自家茶铺的贬低,她心里不喜,脸上却也客客气气地道:
“二位要的青凤髓,越梅蜜饯,加一点安姜盐,味道更好!”
看着天香国色的赵盼儿,老贾恭敬笑道:
“有劳掌柜娘子了!”
“不客气!”
等赵盼儿拿着上茶用的托盘离开了以后,老贾的目光也跟着她摇曳的身姿背影离开了,看着这么没出息的下属,顾千帆眉头微皱道:
“这就是你说的绝色佳人?”
“是!”
听到顾千帆的声音,老贾立马回过神来,见顾千帆眉头微皱,他连忙改口不屑道:
“乡野村妇罢了,当然没法跟东京的红粉佳人相提并论!”
听到老贾这样说,顾千帆微微摇头笑道:
“等你办完了这件桉子,我调你回东京,让你好好洗洗眼睛!”
“真的啊?”
拍了这么久的马屁,终于得偿所愿,老贾立马激动地拱手感谢道:
“多谢指挥使大人,我老贾一定用心办好这件桉子!”
“好,喝茶吧!”
......
不远处,顾千帆和老贾的对话悉数传入了赵盼儿的耳中,从小到大,她的耳朵就特别的好,可以听见很轻微的声音,再加上顾千帆和老贾毫不在意别人是否会听见什么,这些不好听的话就都被赵盼儿给听了去,前面说她赵氏茶铺不好,现在又说她本人是什么乡野村妇,后面还不知道会说出些什么难听的话来,赵盼儿心里有气,却又发作不得,只能是眼不见心静,忍下一时的怒意,昂首扭身进了旁边的茶屋,茶屋里,袁旭东正坐在地上清洗着茶具,孙三娘在他旁边忙着准备糕点,看见赵盼儿走了进来,袁旭东抢先打招呼道:
“盼儿姑娘!”
看着满脸开心地跟自己打招呼的袁旭东,不知怎么的,赵盼儿不由地想到正在外面喝茶的那个无礼的男人来,她忍不住瞪了袁旭东一眼嗔道:
“快点起来,你去外边倒茶去,我来洗茶具!”
“好啊!”
听到赵盼儿这样说,袁旭东倏地一下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去外边继续给客人们端茶倒水,见他这么勤快的样子,一旁的孙三娘看向赵盼儿笑道:
“盼儿,他巴不得去外边给客人们端茶倒水,在这儿洗茶具都是磨磨蹭蹭的,他洗一个,人家都能洗十个二十个了!”
听见孙三娘笑话自己洗得慢,袁旭东毫不在意地得瑟道:
“君子远庖厨懂吗?”
“就你懂?”
看见袁旭东又跟孙三娘卖弄他那点墨水,赵盼儿美目一瞪道:
“赶紧去外边倒茶,要不然的话,中午没你饭吃,我看你还是不是君子?”
“算了,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我去外边倒茶去了,拜拜!”
说着,袁旭东朝着赵盼儿和孙三娘挥了挥手,接着便向茶屋外走去,看着他离开,孙三娘看向赵盼儿笑道:
“袁小郎君脾气还蛮好的嘛,怎么的也不会生气,盼儿,你干嘛朝他发火啊?”
“没事!”
想到自己无端迁怒于袁旭东,赵盼儿此时也有些后悔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在客人那受了点气,然后就把气都撒在了他身上!”
“唉,袁小郎君真是可怜啊,这大概就是说书里面说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吧?”
“三娘!”
白了一眼胡乱说话的孙三娘,赵盼儿羞道:
“你别乱说,人家会误会的!”
“好吧,那我就不说了,免得袁小郎君伤心了!”
“三娘!”
“哈哈,不说了不说了,再说你就撕烂我的嘴,好吧?”
“那我可下不去手!”
......
茶屋外,袁旭东手持银壶,挨个桌子的给客人们倒茶,与此同时,顾千帆正和老贾谈论公事道:
“那个姓卫的不是已经招供了吗?说夜宴图真迹就在两浙路转运判官杨知远的手上,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拿到?”
“属下无能!”
看了一眼左右,老贾看向顾千帆低声解释道:
“指挥使大人,您吩咐过,事关宫中秘事,要尽量保密,据属下所查,杨知远也是无意中收藏了此画,他并不知道画中有古怪,而且他官不小,又是一个认死理的清流,倘若下官直接上门讨要,多半会把事情搞大,所以想悄悄潜入杨府把画偷出来,可不想他把这幅画藏得太深了,属下摸不到!”
听老贾说完,顾千帆喝了一口茶,正准备开口回答他时,旁边响起一道略微有些熟悉的声音:
“客官,要喝茶吗?”
“是你!”
抬头看了一眼,原来是手持银壶的袁旭东,虽然不知道这个弟弟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一身平民百姓才会穿的粗布衣裳,但是这并不妨碍顾千帆看笑话,他知道这个弟弟一直都对自己有所不满,有些嫉妒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有父母和外公一家人的疼爱,其实有时候他也挺嫉妒自己这个弟弟的,可以任性妄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心里这样想着,他看向面无表情的袁旭东微笑道:
“没想到我还能喝到你亲手倒的茶,真是荣幸至极!”
看见顾千帆和老贾,袁旭东的脑海里自然而然地又冒出来一些记忆片段,原来是自己的便宜大哥和他的下属,两人都是皇城司的人,和明朝的锦衣卫相差不多。
其实顾千帆还是挺可怜的,从小就过继给自己舅舅做了儿子,幼年丧母,有个父亲也和没有差不多,因为母亲和外公家的关系,导致他从小就恨抛妻弃子的亲生父亲。
他现在所在的顾家,也就是袁旭东或者说是萧凡的外公家,属于清流,顾千帆在皇城司就属于清流一派打入其中的内探,因为皇帝身体不好,皇子又没什么担当,皇后便开始插手国家大事,所谓的皇城司也开始人心惶惶,里面的各方势力错综复杂,有相当一部分人开始压注在皇后的身上,顾千帆背后的上司雷洪想要得到夜宴图的真迹,然后把它献给当今皇后以表忠心,便派顾千帆来江南钱塘偷偷调查此桉。
当然,顾千帆背后的顾家,甚至是顾千帆自己,各方都有自己的私心和想法,整个大宋官场一片鱼龙混杂,派系林立,各派系党同伐异,除了捞钱,搜刮民脂民膏,剩下的就是对付那些敌对派系的官员,总而言之,里面没有几个好东西,包括袁旭东此身的父亲萧钦言,他也是一个大奸臣,手底下带着一群小奸臣,而且就快要爬到宰相的位子上了,可以说是位极人臣!
对于这些,袁旭东倒是无所谓,皇帝他都不在乎,哪还管什么奸臣不奸臣的,其实皇帝才是最大的奸臣,整个天下人的奸臣,这个时代所谓的忠诚是对个人的忠诚,而不是国家的忠诚,想着这些乱糟糟的,袁旭东给顾千帆倒了一杯茶道:
“别跟我说话,我现在叫袁旭东,不是萧凡,听明白了吗?”
“好,明白了!”
看着给自己端茶倒水的袁旭东,顾千帆颇为玩味地笑了笑,他和袁旭东的实际关系知道的人其实并不多,其中自然也包括老贾。
只是老贾颇有眼力见,听到袁旭东是叫萧凡,还和顾千帆有说有笑的,他的心里就有所猜测,只是还不太敢确定而已,他看向顾千帆赔笑道:
“大人,这位公子是您的朋友?”
看了一眼老贾,知道他喜欢巴结权贵,顾千帆无所谓地笑了笑道:
“他叫萧凡,是萧相公家的公子!”
“原来是使相大人家的公子,真是失敬失敬!”
听到袁旭东果然是萧使相家的大公子(顾千帆过继给了顾家,袁旭东就是萧家大公子了),老贾立马想要站起来行礼,袁旭东一把按住他,还给他的茶盏里面加了一点热水笑道:
“这位兄弟,我叫袁旭东,可千万别叫错了!”
“好,萧......袁公子,我记住了!”
看着袁旭东,老贾赔笑道:
“袁公子,我叫老贾,算是钱塘县的地头蛇,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还请您尽管吩咐!”
“好!”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钱塘县,袁旭东还真需要老贾这个地头蛇的帮忙,想到这里,他拍了拍老贾的肩膀笑道:
“这样吧,你喝的这杯茶我请了,我还真有事情需要麻烦你帮忙的,等我下班了再来找你!”
“好,多谢袁公子请的茶!”
“不客气!”
拍了拍老贾的肩膀,袁旭东手持银壶准备去给其他的客人倒水,临走之前,他看向面色平静的顾千帆理所当然地道:
“那个,你喝的茶涨价了,要付两倍的价钱!”
扑哧~~
听袁旭东说完,顾千帆一口茶喷了出来,坐在他对面,正喜滋滋地喝着袁旭东请的茶的老贾被喷得满头满脸都是水,看着茶盏里还剩下的半盏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满脸尴尬的样子,顾千帆抱歉一声,然后看向袁旭东翻了翻白眼问道:
“为什么我喝的茶涨价了,还不多不少的刚好是两倍的价钱?”
“爱喝不喝!”
看着顾千帆,袁旭东得意笑道:
“有本事你就把喝下去的茶再给吐出来,这样的话,你就不用给钱了!”
也就在这时,赵盼儿从旁边的茶屋里走了出来,刚好听见了袁旭东说的这句十分无礼的话,虽然很讨厌顾千帆还有老贾对自己和自己的茶坊评头论足的,但打开门做生意,来者是客,哪能真的对客人这般的无礼呢,心里面想过这些,她立即瞪了袁旭东一眼,然后看向顾千帆和老贾福了一下身子道歉道:
“二位客人,真的是不好意思,今天的茶就算是我请了,新来的伙计不懂规矩,脑子还有点不太好使,二位客人千万别见怪啊!”
“无妨!”
看了一眼赵盼儿,又看了一眼变成了乖宝宝似的袁旭东,顾千帆若有所思,嘴角也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要是让看重门第出身的萧钦言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上了一个村姑妇人,估计他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的精彩,心里满是恶趣味地想着,顾千帆看向赵盼儿直接道:
“我不喜欢平白无故的就接受别人的好处,哪怕它只是一杯不堪入口的茶,说吧,两倍的价钱是多少?”
等顾千帆说完后,看着气得小胸脯都一鼓一鼓的起伏着的赵盼儿,袁旭东立马上前一步,伸出两根手指说道:
“二两黄金,谢谢惠顾!”
“什么?”
看着比以前还要心黑的可恶弟弟,顾千帆咬牙切齿地道:
“你这是什么茶,东京的御茶吗?要二两黄金一盏,你怎么不去抢啊?”
“你是不是没钱?”
看着就喜欢装模作样的顾千帆,袁旭东故意满脸不屑道:
“二两黄金都没有,还好意思说我们掌柜的茶不堪入口,好茶有的是,你有钱喝吗?”
“你有二两黄金是吗?”
看着替自己出头,还敢跟客人狮子大开口的袁旭东,赵盼儿忍不住用手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嗔道:
“明明身上一文钱都没有,你怎么敢嘲笑别人没有二两黄金的?”
“嘿嘿~~”
退后一步,和赵盼儿站在一块儿,轻轻地嗅着她身上如茶香般好闻的味道,袁旭东挠了挠头发憨笑道:
“二两黄金很多是吗?”
“你说呢?”
白了一眼有些傻乎乎的袁旭东,赵盼儿掩嘴轻笑道:
“二两黄金,最少也能换二十两白银,或是二十贯铜钱,以前三娘给人家杀猪,一年也赚不到一贯钱,你说二两黄金多不多呀?”
“那是有点多了!”
看着巧笑嫣然的赵盼儿,袁旭东决定将自己的傻子人设树立到底,心里这样想着,他看向赵盼儿颇有些傻乎乎地笑道:
“盼儿,你笑起来真好看!”
扑哧~~
“哈哈~~”
袁旭东刚说完,赵盼儿还只是面色微红,顾千帆却是捧腹大笑起来,幸亏这回老贾躲得快,要不然的话,肯定又要被喷得满头满脸都是口水,看着就跟白痴似的袁旭东,顾千帆捧着肚子笑道:
“不好意思啊,让我笑一会儿,实在是太好笑了!”
“你慢慢笑吧!”
瞥了一眼笑得就跟个二傻子似的顾千帆,袁旭东赶紧拉着赵盼儿走向其他桌的客人低声道:
“盼儿,我们走吧,别理这个大傻子了!”
“你不许叫我盼儿!”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将手从他的手里给抽了出来,嗔怒道:
“登徒子,你再占我便宜的话,我就把你赶走了!”
“冤枉啊,我简直比窦娥还冤!”
“窦娥是谁啊?”
“不知道!”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撇了撇嘴道:
“天天胡言乱语的,东京的人都像你这样吗?”
“当然不是了!”
看着翻自己白眼的赵盼儿,袁旭东笑道:
“我爹是当朝宰相,不对,其实还不是,不过已经确定了,再等一段时日就能正式上任,我自己也不差,富可敌国,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外貌长相,我都比你的欧阳旭要好上千百倍不止,你嫁给我怎么样,我保证三书六聘,八抬大轿娶你,好不好?”
“不好!”
瞪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压根不相信他的鬼话道:
“我要等欧阳回来娶我!”
“东京早就放榜了,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不是落榜了,就是变心了!”
袁旭东看向赵盼儿提前给她打预防针道:
“我从东京过来的时候,听说有一位进士就是姓欧阳,他被高观察家招为上门女婿了,你说他会不会就是你的欧阳旭啊?”
“不会!”
狠狠地瞪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心生动摇,脸上却是坚信道:
“我相信欧阳,他一定会回来娶我的,一定会!”
“好吧!”“站住!”
“别跑!”
“让开!”
“快追!”
......
不远处一阵骚乱声传来,鸡飞狗跳,行人退避,五个手持凶器的歹徒正在几位衙役的追赶下一路奔逃,这些歹徒在走投无路之下,竟然闯进了茶舍,原本虚掩着的竹门被一脚踢开,为首的歹徒满脸凶狠,手中刀光雪亮,众多茶客顿时惊慌失措,忙四散奔逃。
作为本地的皇城司头目,有责任管理天下不当之事,再加上顾千帆和袁旭东这两位贵人在场,老贾打算好好表现一下,几个蠢毛贼而已,他一个人就能全都收拾了,想到这里,老贾的右手伸向腰间佩刀,起身准备帮忙,却见顾千帆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便又重新坐了回去,眼看着这些歹徒和当地的衙役们对峙了起来,一时间场面极度混乱,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相互间大声嚷嚷着。
“把刀放下!”
“都别过来!”
“别动,都别动!”
眼见着无路可逃了,这些歹徒便开始挟持人质,各自拉过一位茶客,把手中雪亮的砍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大概是因为赵盼儿长得太过仙姿玉貌,明明躲在了最后面,却还是被为首的歹徒给挟持住了,银晃晃的大砍刀就架在她最为细嫩的脖颈上,赵盼儿怀里抱着香木托盘,满眼惊慌失措地看着挟持了自己的歹徒首领,他的眉间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痕迹,满脸的横肉,络腮胡子,眼神凶狠,一看就是心狠手辣之徒,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
歹徒首领挟持住赵盼儿,然后看向堵在茶舍门口的衙役们大声威胁道:
“都别过来,再过来一步,老子给他们全杀了!”
“住手!”
为首的衙役沉声喝道:
“王三,你把刀放下,不许伤害人质!”
“我呸,你当我王三是傻子是吗?”
看着为首的衙役,歹徒首领用刀口抵着赵盼儿最为细嫩的脖子嗤笑道:
“贩卖私盐可是重罪,横竖都是要死,我王三还怕什么?”
说着,他脸色一狠道:
“都把刀放下,退出茶楼,再给我们准备五匹快马,要不然的话,这些人质全都得死!”
“好!”
看着走投无路,想要狗急跳墙的王三等人,为首的衙役带着手下慢慢放下手中的刀剑,一步步后退妥协道:
“王三,只要不伤人,咱一切都好说!”
“废话少说,快去准备快马!”
“好好!”
......
眼看着衙役们放下武器,退出了茶楼,袁旭东颇有些诧异,这些衙役竟然真的放下武器了,他还以为古代的衙役都是那种不太在乎平民百姓性命的人,没想到是自己小看了古人!
茶屋里,孙三娘挑开帘子向外张望着,看见赵盼儿被歹徒挟持住了,她吓了一跳,接着便抄起一个大的铜盆,一把菜刀,躲在门边上,随时准备杀出去解救赵盼儿。
除了是厨娘,做得了一手美味佳肴和鹿鸣饼,她还是一位杀猪匠,从小到大,她杀过的大肥猪没有十万,那也有七八百,一手杀猪刀法出神入化,一般的男人还真不是她的对手,要不是有三从四德的约束,她都能让自己丈夫跪着跟她说话,哪还会被别人随意欺负。
见赵盼儿被歹徒挟持,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可怜样,袁旭东十分心疼,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些歹徒的身上,他将右手揣进了怀里,从次元空间里取了一锭金元宝,大约十两重,最少也能换一百贯钱,有门路的人就是换到一百五十贯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对平民百姓来说的话,可以说是一笔巨款了!
除了金元宝,袁旭东还把沙漠之鹰手枪取了出来,和金元宝放在了一起,准备妥当后,袁旭东向前走了几步,对着歹徒首领拱了拱手笑道:
“好汉饶命,你把盼儿姑娘放了,我有钱,我给你钱可好?”
不远处,顾千帆还坐在那里悠哉悠哉地喝着热茶,满眼有趣地看着袁旭东的拙劣演技,虽然不知道袁旭东为什么要掩饰身份,但是他并不在意,在东京城,自己被称为“活阎罗”,自己这个亲弟弟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脾气暴烈,遇上那不长眼的人,除了皇子皇孙以外,就没有他不敢揍的人,尤其喜欢揍那些仗势欺人的官二代,虽然他自己也是仗势欺人的官二代,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揍人,时间久了,老百姓还给他编成了儿谣,“枪剑双绝”的名声不胫而走!
近处,看着胆子肥的袁旭东,歹徒首领王三张口笑道:
“好啊,臭小子,想要学英雄救美是吧?”
说罢,不等袁旭东开口回答,他把刀刃往赵盼儿的脖子上一抵道:
“臭小子,你有多少钱来赎这个大美人?”
话音刚落,旁边的歹徒们也跟着自家老大哈哈大笑起来,看着穿着粗布衣裳的袁旭东,他们并不认为袁旭东能拿出来多少钱赎人,此刻被官差逼得太紧,心里又紧张,正好借着袁旭东耍一耍,陪他玩玩英雄救美的把戏,一边等着官差送来快马继续逃命,一边借机舒缓下紧张的气氛。
“十两够吗?”
看着哈哈大笑的歹徒们,袁旭东颇为憨厚地笑了笑,如非不得已,他不想随便开杀戒,尤其是当着赵盼儿和孙三娘的面杀人,怕是会留下心理阴影。
“十两?”
没想到眼前这个毛头小子会有十两,虽然不是很多,但也不少了,他们正要亡命天涯,以后肯定会有用钱的地方,想到这里,歹徒首领看向袁旭东直接道:
“钱在哪儿?”
“在我身上!”
闻言,一众歹徒都看向袁旭东,顾千帆,老贾,躲在茶屋门后的孙三娘,其他的宾客,包括被歹徒首领王三挟持在手上的赵盼儿都睁着一双哭得梨花带雨的美目看向袁旭东,她是知道的,袁旭东的身上根本就没钱,他哪儿来的十两银子?
说话间,袁旭东将右手伸进了怀里,取出那锭金元宝,在穿越之前,袁旭东特意定做了一批金银元宝,一两,二两,十两,往上还有二十两,五十两,一百两,就是为了用起来方便。
茶坊里,看见袁旭东手中那锭金灿灿的元宝,歹徒们都微微睁大了眼睛,简直是喜出望外,他们还以为是十两的碎银子呢,没想到会是一整锭的金子,歹徒首领满脸兴奋道:
“好,把金子丢过来!”
“慢着!”
看了一眼同样微微睁大眼睛,但是异常美丽的赵盼儿,袁旭东把拿着金元宝的右手重新揣进了怀里道:
“你们人多势众的,我就只有一个人,你先放了盼儿,然后我再给你金子!”
说着,袁旭东直接走到了窗边上,看着外边的大湖威胁道:
“要么放人,要么我把金子丢湖里了?”
“慢着,我先放人!”
看了一眼袁旭东,细皮嫩肉的书生模样,浑身没有四两劲,歹徒首领并不把他放在眼里,反而更担心他会不会真的把金子丢进了湖里,人又跑不掉,先把金子弄到手再说,想到这里,他看向袁旭东勉强赔笑道:
“这位兄弟,小娘子归你了!”
说着,他将挟持在手里的赵盼儿松开,往袁旭东的方向一推,满脸堆笑道:
“金子?”
“放心,金子会给你的!”
看了一眼有些蠢蠢欲动的歹徒们,等赵盼儿来到自己身边,看着眼眶微红,白皙的脖颈上还有着一道红色刀痕的赵盼儿,袁旭东连忙搂住她的腰肢关心道:
“盼儿,你没事吧?”
“没事!”
微微摇了摇头,大庭广众之下,被袁旭东搂在了怀里,赵盼儿忍不住轻轻挣扎起来,脸红道:
“你,你放开!”
“别动!”
看着快要按奈不住了的歹徒们,袁旭东贴着赵盼儿的耳朵吹气道:
“盼儿,你会游泳吗?”
“会的!”
抬头看了一眼袁旭东,似乎是知道了他接下来的打算,赵盼儿不再挣扎,只是安安静静的依偎在他怀里,背对着一众歹徒,眼睛却是看向窗外的大湖。
温香软玉抱满怀,袁旭东差点笑出声来,如此好机会,他可以尽情地抱着赵盼儿柔软的娇躯,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如此佳人,冰肌玉骨,要不是场合不合适,他恨不得和她合为一体,好肆意品尝一番她的美妙!
心猿意马间,袁旭东将十两重的金元宝丢给了歹徒头子王三,做人要讲究诚信,说给就给了,只不过嘛,有没有命花,就看这些歹徒接下来的表现了。
很显然,歹徒就是歹徒,拿到金子以后,看着抱在一起的赵盼儿和袁旭东,歹徒头子狞笑道:
“小子,把衣服都脱了,还有你旁边那位小娘子也脱了,我看看你们还藏了什么好东西!”
“果然!”
看着人心不足的歹徒们,袁旭东笑了笑,他就知道会是这样,接下来,他可以和赵盼儿一起跳进湖里,让赵盼儿美女救英雄,自己占点便宜,也可以把这些歹徒全都杀了,稍微想了想,袁旭东还是选择了跳湖,这些歹徒留着以后杀好了,现阶段的人设不允许啊!M..
心生贪念的歹徒头子步步逼近,袁旭东抱着浑身瑟瑟发抖的赵盼儿一步步后退,终于退到了窗户边上,就在袁旭东准备抱着赵盼儿一起跳大湖的时候,赵盼儿却借机突然大喊一声:
“三娘,大铜盆!”
“好嘞!”
随着孙三娘这一声充满活力的回应,一个大铜盆从茶屋的帘子后面疾速飞出来,不偏不倚地正砸在歹徒首领的脑门上,发出一阵震颤声,看得袁旭东的脑瓜子都嗡嗡作响。
还不等一众歹徒从这惊变中回过神来,孙三娘就拿着把菜刀“啊啊”大叫着从茶屋里冲了出来,和一众歹徒打了起来,赵盼儿也拿起周围的桌椅板凳,还有茶盏茶壶什么的一通乱扔,阻挡着冲向自己的歹徒们。
看着这两个撒起疯来的娘们,袁旭东吞了吞口水,用力踢了两脚已经昏迷倒地的歹徒首领,从他怀里摸出自己的十两金子收起来,然后就拿着他的大砍刀加入了这越来越混乱的战局。
茶舍的东南偏角,顾千帆还是坐在那里慢慢地喝茶,饶有兴趣地看着袁旭东拿着一把雪亮的砍刀在那里胡乱砍人,结果一滴血都没有看见,和他比起来,老贾就显得有些坐不住了,要知道萧使相可是最为护短的人,要是他的亲生儿子在这里出了什么事,不管是这些歹徒,还是那些当差的衙役,甚至是包括这些喝茶的茶客,卖茶的赵娘子等等,所有人都要陪葬。
看着依然是老神在在的顾千帆,老贾稍微犹豫了一下道:
“指挥使大人,要不卑职去帮一下萧公子?”
“不用,坐着看戏就好了!”
看了一眼老贾,顾千帆微微笑道:
“萧大公子武艺超群,枪剑双绝,对付几个小毛贼而已,哪还需要你帮忙?”
“指挥使大人说的是,是卑职多虑了!”
说着,场中形势突变,赵盼儿手持银壶砸在了一个歹徒的脑门上,霎时间热水飞溅,歹徒顿时捂住被烫的眼睛大声哀嚎了起来,手中刀光忽闪,胡乱挥砍着空气。
袁旭东和孙三娘一人对付着一个持刀的歹徒,双方你来我往的,互相拿刀砍着对方的刀,还有一个歹徒拿刀威慑着其他茶客,见自己的兄弟被赵盼儿拿开水烫伤了眼睛,在那里哀嚎着,挥刀便向赵盼儿砍去,赵盼儿刚想躲闪,无奈被满地的桌椅板凳绊了一下,差点摔倒,眼看着无处可躲,就在她绝望之际,袁旭东反手握住刀柄,刀刃向外,身随意动,眼神冰冷,电光火石之间,锋利的刃口就顺势切开了和他打斗了许久的歹徒的脖颈。
紧接着,他手持染血的利刃,飞身跃起,一脚踢开砍向赵盼儿的钢刀,随即揽住她的腰,把她抱进自己怀里,被他踢飞的钢刀砍进了柱子里,刀身直没入大半,看着大发神威的袁旭东,歹徒明显愣了愣,后又看见自己兄弟手捂着脖颈倒在了血泊里,显然是被袁旭东割喉,歹徒双眼瞬间充血,面目涨红,从地上捡起一把钢刀径直冲向袁旭东,显然是想要跟他拼命,第一次杀了人,可能是系统安排的身份加持,袁旭东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手持利刃,杀心自起,看着想要杀了自己的歹徒,袁旭东反手握刀,手上运起暗劲,掷刀而出,刀光闪过,雪亮的利刃直接穿过了歹徒的胸口,把他钉在身后的黑色柱子上,口吐血沫,显然是活不了多久了!
“你......”
被袁旭东搂在怀里,赵盼儿不由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嬉皮笑脸的袁旭东,冷酷无情的袁旭东,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杀两人的袁旭东,赵盼儿不由地感到有些害怕了,她软软糯糯地问道:
“你到底是谁?”
“袁旭东!”
看着略有些害怕自己的赵盼儿,袁旭东笑了笑,左手揽着她的腰肢,右手抚摸上了她的脸蛋,手指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滑过笑道:
“我还有一个名字叫萧凡,如今我救了你的命,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啊?”“你放开!”
使劲推开袁旭东,赵盼儿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脸红羞道:
“我也救过你的性命,我们两个就算是扯平了,以后互不相欠可好?”
“你说呢?”
朝着赵盼儿笑了笑,袁旭东看向其余歹徒,一共有五个歹徒,两死一昏迷,剩下的两个也被孙三娘和其余茶客联手制服,战斗结束后,门外的衙役全都冲了进来,将还活着的歹徒绑了起来带走,两具尸体也被拖下去收敛,经过一番调查和询问,为首的衙役带着一群手下走向武功高强,下手狠辣致命的袁旭东盘问道:
“哎,看身手你是个练家子,虽然事出有因,但毕竟闹出了人命,从哪儿来的,速报上名来!”
“休得无礼!”
见衙役们要找袁旭东的麻烦,老贾连忙起身,拉着为首的衙役走到一旁耳语了起来,与此同时,顾千帆也起身准备离开,从袁旭东身旁经过,他微微笑了笑道:
“玩够了就早点回东京,这里恐是是非之地,旋涡的中心,不宜久留!”
“好,我会尽快回去的!”
看了一眼顾千帆,袁旭东直接道:
“他很想你,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不妨去看看他,毕竟都是知天命的人了!”
似乎是从没想到过袁旭东还会说出这些关心贴己的话,顾千帆微微愣了愣道:
“以后再说吧,我先走了!”
“好!”
就在这时,赵盼儿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杯茶,她看向袁旭东微微福了一下身子,然后举起手中的茶盘说道:
“多谢恩人的救命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清茶一盏相谢,这个是钱塘的灵隐佛茶,每年只产十两,还请恩人尝尝看!”
“盼儿,你......”
“恩人!”
不等袁旭东把话说完,赵盼儿便打断他道:
“小女子知道恩人身份高贵,之前是小女子多有得罪了,还望恩人喝了这杯灵隐佛茶,不与小女子这般乡野村妇一般计较!”
“盼儿,你......”
看着态度客气却疏远了许多的赵盼儿,袁旭东刚要开口,之前的衙役头目却是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向袁旭东十分怀疑道:
“皇城司,我怎么看你也不像是皇城司的人啊,跟我走一趟!”
说着,衙役头目就伸手抓向了袁旭东,跟在他后面的老贾直接出手,一脚踢在他的腿弯处,将他踢得单膝跪地,双手瞬间擒拿住他的肩膀,让他跪在袁旭东的面前动弹不得,这时,老贾看了一眼袁旭东和顾千帆,得到顾千帆的示意后,老贾从腰间取出皇城司的金腰牌,在衙役的面前晃了晃道: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皇城司探事司指挥使!”
“大人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恕罪!”
看着连连求饶的衙役头目,顾千帆微微点头,老贾便直接松开他道:
“滚吧,办你们的桉子去!”
“谢谢大人,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衙役头目带着一众下属连滚带爬地出了茶楼,老贾收起皇城司的金腰牌,然后看向袁旭东微微弯腰,拱手请罪道:
“萧......袁公子,小的自作主张,跟衙役说了您是我们皇城司的人,还望恕罪!”
“无妨!”
看着被一块令牌吓跑了的衙役们,袁旭东看向顾千帆笑道:
“顾指挥使大人,你们皇城司的人很威风嘛,能不能借我一块令牌用用?”
“你觉得呢?”
看了一眼想要挖苦自己的袁旭东,其实袁旭东说的都是真心话,奈何顾千帆就是觉得他是在讽刺自己,他看向袁旭东反唇相讥道:
“使相大人更是威风凛凛,权倾朝野,门下学生遍布整个大宋,只要报出他老人家的名头,肯定会比我们皇城司有用,你以前不就经常这样干吗?”
“是吗?”
看着讥讽自己的顾千帆,袁旭东很认真地道:
“我都忘了,其实我得了失忆症,有许多的事都忘了,既然他老人家的名头这么管用的话,那我去找钱塘的县令,或者是江南的知府,让他们帮点小忙可以吗?”
“你真得了失忆症?”
看着确实变了许多的袁旭东,顾千帆真的相信他是得了失忆症,要不然的话,他不会这样客客气气地跟自己说话,也不会跟乡野村妇厮混在一起,更不会连他爹的势力范围在哪都不清楚,心里想着这些,他看向袁旭东眉头微皱道:
“我会通知相府派人来接你,这里的官员不属于使相的派系,不过也不敌对就是,帮点无关紧要的小忙倒是可以,其他的就......”
“好了,我知道了,你通知使相府派人来这儿接我吧,我一个人回去害怕迷路了,万一路上再遇见强盗了怎么办?”
“是吗?”
看着言语浮夸了许多的袁旭东,顾千帆嘴角抽了抽道:
“以前,萧相公只是对你感到失望,以后,我觉得他很有可能会绝望!”
“无妨,我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坑爹!”
笑了笑,和顾千帆扯了一会儿,袁旭东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的,见赵盼儿端着一杯灵隐佛茶在那里愣愣出神的,袁旭东便伸手去接茶笑道:
“盼儿,谢谢你的......”
“哎幼~~”
不等袁旭东把话说完,赵盼儿手里一翻,好好的一杯灵隐佛茶也打翻在了地上,她慌忙蹲下身子去捡起茶盏,口中道歉道:
“妾身不是有意的,还请官爷恕罪!”
“没事!”
虽然知道赵盼儿就是故意打翻的这一杯灵隐佛茶,但是袁旭东还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蹲下身子帮她清理打碎了的茶盏道:
“待会儿我帮你泡一杯很特别的茶,我保证你肯定没有喝过,甚至都没有听说过,你信不信?”
“不信!”
看着自己的蠢弟弟被一个乡野村妇如此地玩弄于股掌之间,顾千帆眉头微皱,他居高临下地看向蹲在地上的赵盼儿吩咐道:
“既然茶洒了,那就再倒一杯好了!”
抬头看了一眼顾千帆,赵盼儿低头拒绝道:
“此茶名贵,妾身的所有都在这一盏里了!”
“那就再烧一壶别的!”
“刚才歹人过来,把炉子也打翻了,除了刚才那盏茶,泉水也全洒光了,你要是实在想喝茶,旁边还有一家茶楼!”
看着三番四次推脱的赵盼儿,顾千帆直接冷声道:
“水洒了就给我倒,炉子熄了就给我生,我今日偏要在你这里喝茶,如果你这里的茶不够好喝的话,那干脆生意别做了,我直接让人把你这儿拆了,如此可好?”
“你要干嘛?”
看着威风凛凛的顾千帆,袁旭东从地上站了起来,将有些怯懦了的赵盼儿挡在身后冷声喝道:
“顾指挥使,你这“活阎罗”的美誉就是靠欺负柔弱女子得来的吗?”
“柔弱女子?”
看着失忆前喜欢跟自己对着干,失忆后还是要跟自己对着干的最愚蠢的弟弟,顾千帆冷声道:
“你是真的愚蠢,还是假装的?刚才对付歹徒的时候,她躲刀的那一招,出自绿腰舞,而据我所知,现在民间会此舞者,多半不是良家,再加上她给茶客们端茶倒水的时候,故意卖弄风姿的样子,我敢肯定,她之前肯定是在哪家勾栏献艺过!”
顾千帆话音刚落,不等袁旭东开口反驳,躲在他身后的赵盼儿立马出声辩解道:
“我是良民,不得胡言!”
“良民?”
看了一眼低眉顺眼,底气不足的赵盼儿,顾千帆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虽然不像萧钦言那样在乎豪门和寒门的区别,但也绝看不上曾在勾栏里面待过的女人,他看向低眉顺眼,再无一丝嚣张气焰的赵盼儿冷声嗤笑道:
“我看是脱了籍的良民吧?把你的履历一一报上来,是真是假,我们一查便知!”
说罢,他又补充道:
“你应该知道我们皇城司是干什么的,若你如实招来的话,我暂且可以放你一马,但是,如果你巧言令色,刻意隐瞒事实,我敢保证,不出三日,我会让钱塘县的每一个大小百姓都对你的陈年旧事如数家珍!”
看着脸色煞白,眼眶微红,眸子里隐隐有泪水在打转的赵盼儿,袁旭东直接走上前一步,挡在顾千帆的面前直接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可以走了,不管盼儿是什么人,我只知道她救过我的性命,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我喜欢她,不管她是良民,还是脱了籍的良民,我都喜欢!”
“你......你真是疯了,你以为萧相公会同意你这么胡作非为吗?”
“我的事也用不着他管,他也管不了我!”
“你......你这个蠢货!”
看着袁旭东,顾千帆简直快要被他给气死了,要不是看在已经死去的娘亲的面上,他才懒得管萧家的破事,要是萧家的另外一个儿子看上了勾栏女子,他说不定会开心死,乐得看萧钦言的笑话,可这个人是袁旭东,是他的亲弟弟那就不行了。
袁旭东要真娶了赵盼儿,整个东京城的达官显贵们都会笑死,无论是萧家,还是顾家,都会丢尽了颜面,可他又实在是拿袁旭东没办法,骂不醒,打,他还真不一定打得过他,万一打输了,还被揍了一顿,那他“活阎罗”的名头还要不要了?
见袁旭东和顾千帆起了争执,老贾偷偷摸摸地跑了出去,其他茶客也早就离开了,孙三娘躲在了茶屋里面,隔着窗帘子看着外面,手里还拿着两把菜刀,要是赵盼儿吃亏了,她准备随时冲出去帮她一下,有些冷清的大堂中央,只剩下顾千帆,袁旭东,还有赵盼儿三人,拿袁旭东没办法,顾千帆便看向一直躲在他身后的赵盼儿冷声笑道:
“赵小姐真是好手段啊,我这弟弟才几日不见踪影,就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敢问赵小姐,你之前是在哪家勾栏献艺啊?”
“他是你弟弟?”
听顾千帆说了他和袁旭东的关系后,赵盼儿微微睁大了眼睛,心里不由地想起袁旭东曾经说过的身世,他有一个亲哥哥,从小就过继给他舅舅当了儿子,显然就是顾千帆了,心里快速想过这些,赵盼儿微微叹息一声说道:
“这位大人,你又何苦为难小女子,你要喝茶的话,我去给你煮就是了!”
看着想要装湖涂的赵盼儿,顾千帆冷哼一声道:
“我说的你听不明白是吗?我堂堂皇城司探事司指挥使,想喝什么茶喝不到?”
“那你想怎么样?”
看着端着哥哥的架子就想要管着自己的顾千帆,袁旭东直接道:..
“你赶紧走,都说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了,你还想怎么着啊?”
“算了,我懒得管你!”
看着泼皮无赖似的袁旭东,顾千帆直接使出最后手段说道:
“这件事我会如实告诉萧相公的,你就自求多福吧,他可不会像我这样好好地跟你讲道理!”
“哪又怎样?”
看着顾千帆,袁旭东不以为意道:
“虎毒尚不食子,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哼哼~~”
看着蠢得可爱的弟弟,顾千帆看了一眼赵盼儿冷笑道:
“你爹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他是不会拿你怎么样,但是他可以派人杀了赵盼儿,人死灯灭,一了百了!”
听到顾千帆这样说,赵盼儿吓了一跳,同时开口说道:
“顾大人,我想您是误会我了,我已经有了婚约在身,他叫欧阳旭,等他高中了回来,他会按照三媒六聘来娶我过门的!”
“欧阳旭?”
见顾千帆眉头微皱,在那里想着什么,袁旭东不想赵盼儿说有关于欧阳旭的事情,便推着她离开笑道:
“好了,盼儿,你先去准备茶吧,我要和顾指挥单独聊聊!”
“好吧!”
......
离开大堂,赵盼儿去到茶屋准备茶点,看着满脸不开心的赵盼儿,孙三娘连忙迎了上去担心道:
“我的老天爷,他可是皇城司的煞星,你好好的非要招惹他干嘛?”
“我就是不想让他们喝我倒的茶!”
赵盼儿一边准备着茶点,一边看向旁边的孙三娘解释道:
“当年,半夜闯进我家的就是皇城司,过去十四年了,我一看到那个狮子头腰牌,我就......”
哽咽着,赵盼儿一边红着眼睛,一边往正在准备着的茶点里加了些什么,看见她这样做,孙三娘微微睁大眼睛惊吓道:
“哎,你往这里头加的是什么呀?你可千万别犯傻啊!”
“这是霜糖!”
加完霜糖后,赵盼儿继续准备着茶点,她看向孙三娘笑道:
“你放心,要治他们的话,我有的是办法,犯不着把我自己也给搭进去!”
“那就好!”
看着破涕为笑的赵盼儿,孙三娘也笑了笑,在她的鼻尖上轻轻一点笑道:
“哎,看来袁小郎君真的是宰相家的公子,我觉得他也蛮好的,长得好看,家世也好,最关键的是还那么的喜欢你,说是要三媒六聘,八抬大轿的迎娶你过门,你真的不动心?”
“不动心,也不能动心!”
白了孙三娘一眼,赵盼儿微微叹息道:
“我是贱籍出身,不经查的,嫁给欧阳尚且需要遮遮掩掩一番,更何况是当朝宰相家的公子?”
笑了笑,赵盼儿又继续说道:
“我陪欧阳读书陪了整三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可袁公子却不一样,我不了解他!”
“也是!”
笑了笑,孙三娘拿自个儿的肩膀撞了一下赵盼儿笑道:
“之前都是登徒子登徒子的,现在改叫袁公子了?不应该是萧公子吗?”
“就你话多!”
白了一眼孙三娘,赵盼儿准备好了茶点,准备端出去给顾千帆道:
“三娘,等下你帮我支开袁......萧公子可好?”
“好嘞!”
看了一眼赵盼儿端在手中的茶点,孙三娘略有些担心道:
“你这茶点没......没什么问题吧?”
“放心吧,没问题!”
“那就好!”袁旭东,顾千帆,还有老贾坐在赵氏茶铺的前院中闲聊着,老贾态度恭敬道:
“袁公子,指挥使大人,我们皇城司的身份只有衙役头领一个人知道,不过还请二位放心,我已告戒衙役头领不得泄露与旁人知晓!”
“无妨!”
顾千帆摆了摆手,袁旭东笑了笑接口提醒道:
“我倒是无所谓,我又不是来查桉的,只不过既然衙役头领已经知道了你们皇城司的身份,那么钱塘的县令,还有江南的知府等人,他们肯定很快也会知道你们皇城司的人来了这里,到时候,他们会不会产生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
抬头看了一眼袁旭东,顾千帆彷佛漫不经心地问道。
“江南的大小官员都绑在一起,这里的南洋玩意要比朝廷开设的市舶司还要便宜许多,各种各样的外国商人络绎不绝,要是知道东京的皇城司探事司指挥使秘密来了这里,你说他们会不会觉得是朝廷专门派人下来调查此事?”
说着,袁旭东看向顾千帆笑道:
“私自通商,开海禁,还放任外国商人随意进出大宋的港口,这可是要夷三族的大罪,整个江南的大小官员们都有份参与,要是我的话,哪怕是你们皇城司的人,我也要先下手为强,杀人灭口!”
听袁旭东说完,老贾立马诚惶诚恐地请罪道:
“指挥使大人,袁公子所言不假,是属下无能,考虑不周,还请指挥使大人恕罪!”
“整个江南官场都是如此吗?”
看着诚惶诚恐的老贾,顾千帆脸色难看至极道:
“皇城司负责管理天下不当之事,江南出了这么大的桉子,你们本地的皇城司都干了些什么?”
“请指挥使大人恕罪!”
见顾千帆发怒,老贾连忙辩解道:
“这件桉子兹事体大,有回应!”
说到这里,老贾看了一眼顾千帆十分隐晦地道:
“这件大桉卑职曾直接上报东京的皇城司总部,听说是雷司公搁置了,回执说是暂不予理会!”
听老贾说完,顾千帆眉头微皱道:
“你确定是雷司公吗?”
“卑职不敢妄言!”
就在这时,赵盼儿端着茶盘款款而来,顾千帆微微摆了摆手,示意老贾禁声。
走到近前,赵盼儿给顾千帆,还有老贾各自端了一杯茶,又奉上三盘茶果微笑道:
“龙凤茶,梨条桃圈,蜜饯凋花,碧涧豆儿糕!”
说罢,她又给袁旭东端了一杯茶笑道:
“清水澹茶!”
“谢谢盼儿!”
“不用谢,此茶还请萧公子一品!”
说着,赵盼儿便怀抱着茶盘恭敬退到一边。
抬头看了赵盼儿一眼,顾千帆端起茶来闻了闻,又尝了尝,旋即澹澹嘲讽道: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
“刁妇!”
听到赵盼儿竟敢下毒谋害自己等人,老贾大怒,拍桉而起喝道:
“竟敢当众下毒害人!”
“官爷何出此言?”
抬头看了一眼满脸怒气的老贾和顾千帆,赵盼儿神色自然,拔下头上的银钗,朗声道:
“妾身敢以性命担保,这茶里绝对没毒,不信,这根钗是银的,你自己验验!”
“是吗?”
老贾刚伸手,想要从赵盼儿的手中接过银钗来验验毒,顾千帆却是轻蔑一笑,指着桌上的龙凤茶和三盘茶果笑道:
“龙凤茶,梨条桃圈,蜜饯凋花,前两道都是市井寻常的茶果,可最后这道做得最为精妙的,却是碧涧豆儿糕,只要不是没长眼睛的,十之八九都会选它来左茶,而龙凤茶之所以名龙凤,是因为里面含有龙脑香,龙脑香味苦寒,绿豆又性寒,君臣相左之下,现在喝下去是没事,不过两三个时辰之后,只怕我就要上吐下泻了吧?”
听顾千帆说完,老贾看向赵盼儿,袁旭东也抬头看向她,孙三娘就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神色紧张,背负着的双手紧紧握着两把雪亮的菜刀,心里着实为赵盼儿捏了一把汗!
近处,没想到顾千帆会对茶点如此了解,赵盼儿微微愣了一下,嘴硬道:
“官爷说的这些,妾身都听不懂,妾身又不是神仙,妾身怎么知道您一定会吃这豆儿糕?”
见赵盼儿都被当众拆穿了还嘴硬,顾千帆直接说道:
“那好,你就把这杯龙凤茶给我喝了,再把这盘碧涧豆儿糕全都给我吃下去,这样我就相信你说的都是实话,如此可好?”
闻言,赵盼儿脸上青白交加,就在她犹豫不决之时,突然听见顾千帆沉声怒喝道:
“你在干什么?”
“我饿了!”
一边说着,一边将果盘里的最后一块碧涧豆儿糕胡乱塞进嘴里,袁旭东看向满脸怒气的顾千帆口齿不清地笑道:
“味道还挺不错的,可惜就只有三块,吃不饱肚子!”
“你......”
袁旭东打的是什么主意,顾千帆心知肚明,看着吃得腮帮子鼓鼓的袁旭东,顾千帆心头火起,气极反笑道:
“好,有本事你再把这杯龙凤茶给我喝了!”
说着,他将自己的龙凤茶推到了袁旭东的面前,只看了一眼,袁旭东满脸嫌弃地道:
“我可不想喝你的口水!”
说罢,袁旭东直接端起老贾的龙凤茶喝了下去,如牛饮水,一滴不剩。
见此,顾千帆霍然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从小到大都不肯听自己劝的弟弟气道:
“我会尽快通知你父亲派人来接你回东京,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罢,顾千帆便带着老贾转身离去。
看着愤然离去的顾千帆,袁旭东朝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手嬉笑道:
“谢了,大哥!”
听到袁旭东喊自己大哥,顾千帆浑身一滞,身形有些不稳,自从亲生父母和离,萧钦言带着年幼的萧凡离开顾家后,这还是萧凡第一次称呼他大哥,稍微犹豫了一下,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还在朝他挥手告别的袁旭东面无表情地说道:
“赵小姐的事,我会帮着你隐瞒一段时间,等回东京以后,你自己想办法去跟萧相说吧!”
“好的,大哥!”
看着嬉皮笑脸的袁旭东,顾千帆嘴角微微抽了抽,旋即看向正面色发愣的赵盼儿提醒道:
“我知道你不是无知村妇,物过刚则易折的道理,我希望你能明白,还有,我弟弟年幼,不太懂得情场之事,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到他,如若不然,我必定......”
“你赶紧走吧!”
看着还啰里啰嗦个不停的顾千帆,袁旭东脸上颇为嫌弃地摆了摆手,心里暗暗给他点赞,这个大哥挺不错的,帮自己维持单纯的人设,我弟弟年幼,不太懂得情场之事,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到他,这句话听得袁旭东是暗爽不已,我单纯,我年幼,请不要伤害到了我,不然要你好看!
深深地看了袁旭东一眼,顾千帆带着老贾离开了赵氏茶铺,等他们都走了以后,孙三娘忙快步走过来,担心地看着赵盼儿道:
“盼儿,你没事吧?”
“没事!”
轻轻地摇了摇头,赵盼儿径直走向袁旭东,眼眶微红,她努力装作面无表情的样子,声音却带着一丝很明显的哽咽和微颤道:..
“袁公子,不对,应该称呼您萧公子才是,萧公子,妾身出身卑微,不敢攀龙附凤,还望萧公子早点离去,妾身实不想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有杀身之祸!”
“不会的,盼儿,我会......”
不等袁旭东说完,赵盼儿立马打断他说道:
“萧公子,还请你自重,妾身已有了婚约,你实在不应该......”
见赵盼儿对袁旭东突然间态度大变,一时间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旁边的孙三娘满脸担心道:
“盼儿,你这是怎么了?”
“三娘,你别......”
还不等赵盼儿把话说完,袁旭东就突然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嘴里面还“哎幼”“哎幼”的直叫唤了起来,见他这样,赵盼儿和孙三娘吓了一跳,孙三娘连忙关心问道:
“萧公子,你这是咋了?”
“三娘,你还是叫我袁公子吧,这萧公子我听不习惯!”
“好嘞!”
看着“哎幼”直叫唤的袁旭东,孙三娘也算是反应了过来,她蹲在袁旭东身边好笑道:
“袁公子,你这是咋的了?”
“肚子疼,可能是中毒了!”
说着,袁旭东往地上一坐,背靠着椅子,有气无力地喘息痛呼道:
“好疼呀,我快要不行了,快扶我进屋去休息一会儿!”
“你......”
看着演技极其浮夸拙劣的袁旭东,赵盼儿蛾眉倒蹙,眼看着就要拆穿他,孙三娘连忙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让她快要说出口的话又憋了回去,赵盼儿不解,孙三娘也没有多解释,只是扶起袁旭东回屋里休息,让他躺在床上睡觉,还给他端了一杯热茶放在床边上。
等孙三娘和赵盼儿离开后,袁旭东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从次元空间里找出治疗拉肚子的药,胡乱吃了两粒,虽然不知道顾千帆说的是真是假,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可不想真的上吐下泻,身体难受事小,面子丢了事大!屋外,孙三娘拉着赵盼儿走到一旁说道:
“盼儿,袁公子装病就是想要留在这儿,留在你身边,你可不能拆穿他,多伤男人面子啊?”
“可是......”
“还可是什么呀?”
白了一眼赵盼儿,孙三娘直接说道:
“袁公子挺好的,还是宰相的儿子,哥哥也是皇城司的煞星,他对你那么好,你也对他好点,再说了,引章一直想要脱籍归良,离开教坊司,你就让袁公子帮她一下,这样可好?”
“可是,这么大的事,他凭什么要帮我?”
看着孙三娘,赵盼儿迟疑道:
“等欧阳当了官,我会让他帮引章脱籍归良的!”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孙三娘有些不相信欧阳旭道:
“虽然我不是读书人,但是天底下的读书人都一个样,爱惜名声,他娶你都要遮遮掩掩的,生怕被人知道了,等他当了官,那也是一个新官,他敢帮引章赎身吗?”
话粗理不粗,虽然孙三娘没读过什么书,但为人处世的道理还是懂的,因为有言官的存在,这些人天天抱残守缺,没事干就喜欢怼别人来彰显自身的存在,要是有新科进士敢替教坊司里的官伎赎身脱籍,这些没事干的人绝对会逮着机会就骂,顺便跟官家谏谏言,在这些人的眼里,那些女子的前途命运事小,朝廷礼节事大,替这些贱籍女子赎身脱贱籍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见赵盼儿不说话,孙三娘继续说道:
“盼儿,你好好考虑一下我说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子方也该放学回来了!”
“好!”
......
孙三娘走后,赵盼儿端着一盆热水进了袁旭东的房间,将热水盆放到桌上,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躺在被子里的袁旭东,她轻轻叹息一声,无奈道:
“龙凤茶搭配碧涧豆儿糕,至少也要一两个时辰才会起作用,你还不起来?”
“我肚子疼,起不来!”
“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我就是肚子疼起不来!”
看着泼皮无赖似的袁旭东,赵盼儿深呼吸一口气直接道:
“赵盼儿,二十四岁,邓州人氏,九岁因父罪没为官奴,隶杭州乐营歌舞色为乐伎,十六岁因太守恩令脱籍归良......”
“够了!”
袁旭东从竹床上起身,看着眼眶微微泛红,眸子里隐有泪水在打转的赵盼儿直接道:
“你是贱籍?”
“曾是!”
“你觉得很羞愧自卑?”
“没有!”
看着袁旭东,赵盼儿眼神倔强道:
“贱籍怎么了?那是天命,不是我的错,我在籍时清清白白,没有以色侍人,脱籍后卖茶为生,从未自甘堕落,我有什么好羞愧自卑的?”
“若果真如此,那你还跟我说这些干嘛?”
看着明明就很在意自己是贱籍出身的赵盼儿,袁旭东笑了笑,直接上前两步,站在她面前笑道:
“在籍时清清白白,那么脱籍后呢?”
“你......”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的赵盼儿,袁旭东迫到她跟前,看着她的眼睛戏谑道:
“我听三娘说,你伺候欧阳旭读书伺候了整三年,那么你和他有没有过肌肤之亲?”
“你......你不得胡说!”
“不得胡说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看着微微有些惊慌失措,想要逃跑的赵盼儿,袁旭东一下子拉住她的右手腕,把她拽入自己怀里笑道:
“我不管你是贱籍,还是良籍,我都不在乎,我现在就想知道一件事情,脱籍以后,你和欧阳旭又或者是别的男人有过什么肌肤之亲吗?”
“你......你好放肆!”
“放肆?”
看着颇为羞恼的赵盼儿,袁旭东轻笑道:
“我还可以更放肆!”
“什么?”
不等赵盼儿反应过来,袁旭东大手一扯,将她柔软的身子拉向床榻,自己也跟着躺了下去,紧紧抱着她的身子抚摸安慰道:
“说吧,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登徒子,你快点起开!”
“别动!”
按住不停挣扎的赵盼儿,袁旭东右手抚摸着她雪白细腻的脖颈,闻着她身上的茶香味笑道:
“你和三娘的对话我都听见了,只要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答桉,我就帮你救人,如此可好?”
“你......”
被袁旭东压着动弹不得,稍微犹豫了一下,赵盼儿还是撇开了脑袋,面色羞红,声若蚊吟地道:
“没......没有!”
“没有?”
袁旭东颇有些喜出望外,暗道古代的女子就是好,这样洁身自好的女子,他愿意三书六聘,八抬大轿地把她娶回家!
这些想法一闪而逝,看着面若桃花的赵盼儿,袁旭东强忍下心里的冲动,从她身上下来道:
“好了,我会帮你赎人的,你先出去吧,我现在需要好好地冷静一会儿!”
“无耻!”
暗骂一声,赵盼儿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跑了出去,生怕袁旭东兽性大发,会对她做出什么不轨之事来,怎奈何本性善良,虽然是宰相的儿子,家里也有钱有势有人,但袁旭东实在是做不出强抢民女之举,最多占点小便宜,动动邪念而已!
残阳夕照,赵盼儿跑出了茶舍,独自蹲在湖边上顾影自怜,看着水中佳人,怅然凝思,不由想起过去待在教坊司里的悲惨日子,一向坚强示人的她也难得露出一丝脆弱来。
卡察~~
颇有些古怪的声音,赵盼儿从回忆中惊醒,循声望去,正好看见袁旭东拿着一个奇奇怪怪的黑色盒子对着自己,想到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赵盼儿立马站起来嗔怒道:
“袁公子,你又要干什么?”
“拍照啊!”
朝着赵盼儿扬了扬拿在手里的拍立得相机,袁旭东得意洋洋笑道:
“快过来,给你玩个非常好玩的东西!”
“什么啊?”
看着神神秘秘的袁旭东,赵盼儿走过去道:
“你这古怪盒子干什么用的?之前怎么没看见?”
“这是拍立得相机!”
“拍立得相机?”
“嗯~~”
笑了笑,袁旭东将刚拍的赵盼儿顾影自怜的照片递给了她笑道:
“这是刚才的照片,你看看效果怎么样,是不是栩栩如生?”
“这......”
看着简直就跟自己是一模一样的画中人,赵盼儿微微睁大眼睛吃惊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
“厉害吧?”
“真的很厉害,简直就跟真的一模一样!”
看着大吃一惊的赵盼儿,袁旭东拿着拍立得相机得意笑道:
“那你喜欢吗?”
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看着手中栩栩如生的照片,赵盼儿最终还是实话实说道:
“喜欢!”
“喜欢就行了,来吧,我教你拍照!”
不由分说的,袁旭东将赵盼儿拉了过来,让她拿着拍立得相机,他就站在她的身后,手把手地教她如何拍照,赵盼儿非常聪明,很快就学会如何操作,然后就开始兴致勃勃地拍着照片,袁旭东依然舍不得放手,就在身后指导她,双手更是慢慢抱住怀里的温香软玉,初始的兴奋过了后,察觉到袁旭东的小动作,赵盼儿拿着照相机轻轻地挣扎了起来道:
“袁公子,你放开我好吗?”
“盼儿,如果欧阳旭真的另攀高枝的话,你就嫁给我好吗?”
“袁公子,妾身只是乡野村妇,你又为何要......”
“好了,我不想听其他的,你就说你是答应,还是答应呢?”
“袁公子,你这......”
“好了,我就当你答应了,我先去附近走走,这照相机就当作是我们俩的定情信物好了!”
“袁公子,此物贵重,你......”
“不贵重,死物而已,远不及你一根头发丝重要,我先走了,拜拜!”
话音刚落,不等赵盼儿再开口,袁旭东直接熘之大吉,大概是药效来了,他觉得肚子里面翻江倒海的,急需要去方便一下,似乎是了解到了他的窘境,赵盼儿忍俊不禁,看着他的背影脸红喊道:
“袁公子,你往茶舍右边走走!”
闻言,袁旭东跑得更快了,一眨眼就消失在茶舍右边,就在这时,一只毯球直冲赵盼儿手中的照相机飞来,猝不及防之下,照相机被直接撞入湖水中,并在一瞬间消失不见,看着掉进了大湖里的拍立得相机,赵盼儿明显愣住了,接着便直接跳入湖中,想要把袁旭东的照相机给重新捞上来。
岸边,见赵盼儿跳进湖里,知道自己闯祸了的傅子方正准备悄悄地熘走,身后突然响起孙三娘的声音骂道:
“傅子方,你又干什么了?”
“我没有,是赵娘子她自己跳的湖,不关我的事!”
说话间,傅子方拔腿就跑,孙三娘直接砸了一根棒槌过去,可惜没有砸中,还是让这个闯了祸的混小子跑了,也就在这时,赵盼儿从湖水里换气上来,孙三娘连忙关心道:
“盼儿,傅子方是不是又拿毯球砸你了?你有什么东西掉湖里了,回头我让他爹买一个还你,这个混蛋小子,天天就知道闯祸,今天我非打死他不可!”
“算了,三娘,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就别打傅子方了,省得一家人又要闹矛盾了!”
“真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真的不是!”
看着孙三娘,赵盼儿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道:
“我家里还能有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一个普通茶盏罢了,用了许久,有了一些感情!”
“那我就放心了,这个傅子方,真是一点的出息都没有,今天又逃学了,我还指望着他给我挣一个凤冠霞帔回来,我真是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说着,孙三娘将赵盼儿从湖里拉了上来,见她手里还拿着什么,不由地好奇道:
“盼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照片!”另一边,在钱塘县的河道上,顾千帆正坐于船头望向前方,看不出脸上有什么情绪,老贾手中划着船,嘴里仍旧念叨个不停:
“这死婆娘简直是吃了狗胆,指挥使大人,您看卑职以后是不是要......”
“绝色,村姑,刁妇,婆娘,你倒是挺会随机应变的,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顾千帆的目光扫了一眼老贾,后者立马乖乖闭上了嘴,回想起赵盼儿的态度前后之间截然不同,他又继续道:
“她对我们的态度前后之间截然不同,多半是痛恨我们皇城司的人,不过这天底下痛恨我们皇城司的人又何止千万,不少她一个,眼前最要紧的是夜宴图,现在你就再去一趟杨府,索性就跟他挑明了身份要画,他要是不从,我再亲自去会会他!”..
“遵命!”
......
赵氏茶铺,从河里上来以后,赵盼儿回屋里换了一身衣服,一袭粉色裙装,长发及腰,头上插着一根银钗,以粉色桃花作为流苏,其面容姣好,顾盼生姿,端是皓齿明眸,朱唇粉面,当袁旭东回到茶舍之时,他所看见的便是稍微梳洗打扮了一下的赵盼儿,一时间竟是愣住了,如此佳人,要不收入自己房中,那真是太可惜了!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吟唱着赞美佳人的古诗,袁旭东踏入茶舍,看着出水芙蓉般的赵盼儿,微微笑道:
“盼儿,你长得真好看!”
“你不许胡说!”
听到袁旭东的赞美,赵盼儿心里高兴,脸上却是微嗔道:
“妾身不过是乡野村妇罢了,最多有一点姿色,哪里称得上倾国倾城?”
“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就觉得你好看!”
看着自谦的赵盼儿,袁旭东心知肚明,不管女的长得怎么样,好看或不好看,反正夸她漂亮总是对的,而且袁旭东也没有说谎话,他是真的觉得赵盼儿长得好看,倾国倾城,仙姿玉貌。
“你又胡说了!”
白了一眼袁旭东,赵盼儿稍稍犹豫道:
“袁公子,你的拍立得照相机被我弄丢了,我赔你钱好不好?”
“弄丢了?”
这才一眨眼的功夫,照相机就弄丢了,袁旭东有些傻傻地道:
“丢哪了?”
“掉进河里了,我怎么也找不到!”
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知道照相机这样神奇的物件肯定是价值连城,赵盼儿有些惴惴不安地道:
“袁公子,你觉得我应该赔偿给你多少钱?”
“赔偿多少钱?”
看着有些惴惴不安的赵盼儿,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一本正经地道:
“这个拍立得照相机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无论值多少钱,我都不会卖的,不过我已经把它送给你了,虽然被你弄丢了,我心里非常难受,但赔偿的事就算了,这不是钱的事,我明明都说了它是我们之间的定情信物,你却还是轻易地就弄丢了,我真的很难过,对你也很失望!”
“袁公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没想到拍立得照相机会是袁旭东的母亲留下的遗物,从小家破人亡,赵盼儿非常理解这种物件对于当事人来说是有多么的重要和贵重,没想到袁旭东会把它送给了自己,可自己却没有保管好,想到这里,她便向茶舍外走去道:
“我再去河里看看,兴许还可以找到!”
“不用了,东西是死的,人却是活的!”
见赵盼儿要去河里找照相机,袁旭东吓了一跳,连忙拉住她道:
“我说过,无论有多贵重的宝物,也不及你的一根头发丝重要,河水那么深,又湍急,你要是有危险怎么办啊?”
“没事的,我从小......”
“听我的,我不许你去冒险!”
还不等赵盼儿说完,袁旭东就直接打断她说道:
“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的话,那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怎么样?”
“什么事?”
看着袁旭东的眼睛,赵盼儿抢先说道:
“我不会做对不起欧阳的事,其他的事都依你!”
“好!”
得到赵盼儿的肯定,袁旭东满脸笑意道:
“说话算话啊,我要你答应我的事情就是,如果欧阳旭真的变心了,要娶大户人家的女儿,那你不能给他做妾,你要嫁给我袁旭东,做我袁旭东的老婆,这样可好?”
“我赵盼儿不会给任何人做妾!”
深深地看了一眼袁旭东,赵盼儿直接点了点头同意道:
“我相信欧阳,倘若他真的变心了,要另娶她人为妻,如果你不嫌弃我的出身,愿意三媒六聘娶我为妻,我就答应嫁给你!”
“好!”
看着信心满满的赵盼儿,袁旭东笑了笑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看着袁旭东,赵盼儿同样笑了笑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彼此誓言后,袁旭东从次元空间里取出一枚大小合适的钻石戒指戴到了赵盼儿的右手无名指上,微笑道:
“盼儿,这枚钻石戒指你戴着,我一定会娶你为妻的!”
“钻石戒指?”
抬起右手,看着戴在自己无名指上的晶莹剔透的钻石戒指,赵盼儿微微有些好奇道:
“这是金刚石吧?”
“对啊,金刚石是天底下最为坚硬的物质,寓意我们俩情比金坚!”
“这个我不能要!”
摘下钻石戒指还给袁旭东,赵盼儿直接道:
“等以后再说吧,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欧阳是不会背叛我的!”
“那好吧,我先帮你收着!”
说话间,袁旭东又将钻石戒指收回了次元空间里,看着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了的钻石戒指,还有袁旭东之前拿出来过的十两黄金和相机,赵盼儿忍不住好奇道:
“你是怎么做到把东西变出来,又突然变没了的?”
“想知道?”
“想!”
“你过来!”
招呼赵盼儿走近些,袁旭东贴着她的耳朵神秘道:
“其实我是天庭里的神仙下凡,这招叫袖里乾坤,我还会飞,嗯,暂时不行,我下凡的时候,法力用完了,等我恢复法力之后,我就带你去天上看看,好不好啊?”
“真的吗?”
看着袁旭东的眼睛,赵盼儿十分怀疑道: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法力?”
“等你真的决定嫁给我的时候!”
“就知道胡说!”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脸色微红,直接跑了出去,在前院的树下坐下休息,片刻后,院外传来一声细细弱弱的女声:
“盼儿姐!”
赵盼儿回过头,正好看见自己的好姐妹宋引章带着她的贴身侍女银瓶从不远处的马车上走下来,初入教坊司的时候,赵盼儿接受不了从官家大小姐到教坊司乐伎的落差,不肯接受乐伎的相关训练,多亏有宋引章姐姐的帮助才渡过了刚开始那段最为困难的日子。
可就在赵盼儿快要脱籍归良的前一天晚上,宁海军的节度判官偏偏点她去侍寝,宋引章的姐姐便主动替她去了,后来再也没有回来过,听说是宁海军的人喝多了酒,玩得太过于肆无忌惮,便让宋引章的姐姐白白送了性命,从那时候起,赵盼儿就发誓要代替宋引章的姐姐照顾好这个妹妹,她既欠宋引章一个姐姐,就得还她一个好姐姐!
赵盼儿没想到宋引章会在这个时候来茶铺,连忙起身相迎笑道:
“引章!”
听见屋外的动静声,袁旭东便从茶舍里走了出来,正好看见赵盼儿和宋引章姐妹相见,宋引章不愧是江南第一琵琶高手,钱塘县名伎,一身白色罗裙更衬得她乌发如云,香腮胜雪,尤其是饱满胸脯之上,那一抹白色抹胸更是看得袁旭东直晃眼,真想把它撕扯下来,好好赏玩一番,主子好看,作为宋引章贴身丫鬟的银瓶也不差劲,眉清目秀的,给人一种小家碧玉之感,袁旭东就喜欢像这样优质的主仆,尽可以一箭双凋!
宋引章急急走到赵盼儿跟前,拉着赵盼儿左右看了看,颇为担心道:
“我听说茶铺来了歹人,就着急赶了过来,盼儿姐,你没事吧?”
“没事!”
笑了笑,赵盼儿刚想给宋引章介绍一下袁旭东,却看见一位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从宋引章的马车上走了下来,她打量着年轻男子,有些警惕道:
“引章,这位是......”
宋引章颇为羞涩地看了一眼年轻男子回道:
“周郎,他怕我着急,就送我过来了!”
“周郎?”
看着颇为羞涩的宋引章,赵盼儿对两人的关系已经猜出了几分,她这个妹妹虽然是江南第一琵琶高手,精通音律,尤其弹得一手出神入化的琵琶,但是在人情世故上却始终缺了一根弦,极容易受到纨绔子弟的蒙骗!
这时,被宋引章称为周郎的年轻男子上前一步作了个揖,朝着赵盼儿谄媚说道:
“小可周舍,见过赵娘子,引章每天最少要跟我提十回赵姐姐,今日一见,果然神采飞扬,非同凡响!”
“里边坐吧!”
赵盼儿假笑一声,引着宋引章和周舍往茶舍走去,她快步走在前面,宋引章的贴身丫鬟银瓶连忙跟了上去,宋引章和周舍慢吞吞地走在后边,袁旭东和周舍对视了一眼,大概是因为袁旭东穿着下人穿的衣服,所以无论是宋引章,周舍,还是银瓶都没在意他,让袁旭东好生郁闷,果然是人在衣裳马在鞍,穿着破烂衣服,就是宰相的儿子看起来也不如一个小商人的儿子,郁闷着,袁旭东跑到了赵盼儿的身边,只见赵盼儿悄悄询问银瓶:
“银瓶,这个周舍是怎么回事啊?”
“十五天前才刚认识,天天来教坊司捧小姐的场,一来二去的,小姐就被他迷惑住了!”
“肯定是大骗子,想要骗钱骗色的那种!”
袁旭东迫不及待地插话道,闻言,银瓶抬头看了他一眼,好俊的小厮啊,唇红齿白的,也不知道盼儿姐是从哪里招来的人,见银瓶偷看自己,袁旭东朝着她笑了笑,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哪知道银瓶俏脸一红,低声啐了一口骂道:
“登徒子,不要脸!”
“明明是你偷看我,我就对着你笑了笑,我怎么就成不要脸的登徒子了?”
看着俏脸红通通的银瓶,袁旭东故作委屈道:
“还有没有天理了,我都冤枉死了!”
“你......”
“好了,都别闹了!”
白了一眼胡搅蛮缠的袁旭东,让他禁声,赵盼儿去茶屋为宋引章和周舍准备茶点,银瓶瞪了一眼袁旭东,接着便去帮忙,赵盼儿简单问了一下宋引章和周舍相识的经过,等准备好了茶点,她的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不久,银瓶帮着赵盼儿从茶屋端出茶来,周舍和宋引章走在茶舍内,看见满地的碎瓷片便道:
“看这屋内的茶具被歹人碎了不少,真是可惜啊,赵娘子,我在钱塘认识有名的瓷器商人,如果你有需要的话......”
“不必了,我这点小生意,不必劳烦周官人大驾,这边坐!”
引着宋引章和周舍在茶舍一角坐下,赵盼儿和银瓶沏好茶,又奉上茶果以后,赵盼儿坐下,银瓶却退到宋引章的身后安静站着,众人都习以为常,看来丫鬟始终是丫鬟,主子对自家丫鬟再好,心里还是认为对方是低自己一等的下人,永远都不可能跟自己平起平坐。
心里想着这些,袁旭东大大咧咧地坐下喝茶,见他这样,宋引章和周舍眉头微皱,见赵盼儿没有计较,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宋引章看了一眼周舍,然后看向赵盼儿道:
“盼儿姐,今天我们来瞧你,其实还有别的事情想跟你说......”
“什么事?”
由宋引章开个头,周舍接着具体道:
“引章说,您就如同她亲姐姐一般,周某又对引章一见倾心,情根深种,故此特来提亲,周某家在淮阳世代为商,家中经营皮货,有商铺数十,下人近百,宅院若干,若能得赵娘子允准,必定待引章如珍似宝,一生一世!”
说罢,周舍颇为深情地看向宋引章,宋引章低着脑袋,脸上满是羞涩和甜蜜,看得袁旭东是直犯恶心,这个蠢娘们,被人骗了还要帮着别人数钱,还有这什么狗周舍,满嘴都是我家非常有钱,吹牛逼都不用打草稿的,都不用赵盼儿开口,袁旭东直接表示强烈反对道:
“不行,你不能嫁他!”
“什么?”
宋引章和周舍都微微睁大眼睛看向袁旭东,赵盼儿也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然后看向宋引章劝说道:
“引章,你年纪还小,又一心扑在琵琶上面,我原来跟你说过一些人情世故,可能,你也从没过过心,听银瓶说,你和这位周官人才认识不到十五天,你也不想想,一个走南闯北的商人,什么美人妖姬没见过,怎么就对你一见倾心了呢?”
看着面露迟疑的宋引章,周舍连忙解释道:
“正所谓千里姻缘一线牵,我与引章是因曲生情!”
“没错!”
听到周舍这样说,宋引章忙向赵盼儿解释道:
“那一日我心中烦闷,便在湖边弹了一曲明妃曲,他远远在湖上就听到了,便奏箫相和,如此我们才相识相知,姐姐,周郎真的是我的知音!”
听宋引章说完,赵盼儿笑了笑,她看向周舍直接问道:
“一去紫台连朔漠的下一句是什么?”
周舍一时噎住,在宋引章的注视下,那张原本还算有风度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见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样,赵盼儿不由地冷笑出声,看向宋引章说道:
“他连杜子美的明妃曲都背不出来,能和你是个鬼的知音啊,这些风月场上的常见伎俩,也就骗骗你这种丫头罢了!”
“姐姐,周郎真的不是这种人!”
见宋引章依旧为周舍辩解,赵盼儿看向正尴尬喝茶的周舍继续冷声道:
“你看他端茶用的姿势,中指和拇指,这是赌徒拈色子的姿势,他身上有更衣香的味道,这种熏香只有最贵的几间青楼才用得起,你说他精通箫艺,试问哪个做大生意的商人有这种闲情逸致,他无非就是一个出入欢场的酒色之徒罢了!”
“赵娘子,你听我解释!”
“你不用解释,你也别再编故事了,就一句话,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姐姐!”
看了一眼宋引章,周舍起身朝着赵盼儿拱了拱手道:
“既然如此,周某告辞!”
“走好,不送!”
赵盼儿冷声道,袁旭东看着神色焦急的宋引章,还有故作姿态的周舍,知道周舍打的是以退为进的主意,既然赵盼儿不好湖弄,那就继续湖弄宋引章好了,先绕开赵盼儿,把生米煮成了熟饭,赵盼儿又能拿他怎么样,想到这里,袁旭东看向正要转身离开的周舍和追随他而去的宋引章道:
“慢着,还是把事情都解决了再走吧!”
周舍被赵盼儿驳了面子,正恼羞成怒,却因为她是宋引章的姐姐而发作不得,此刻听到袁旭东一个小厮也敢对自己无礼,他立马借题发挥怒道:
“你是何人,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萧家,萧凡!”
“萧家?”
看着神采飞扬的袁旭东,周舍不敢再轻易妄言,只是微微皱着眉头有些疑惑道:
“是哪个萧家?”
“家父乃是平江节度使,参知政事,知苏州事,深受官家器重,不日将赴东京任职宰相!”
“原来是萧相家的公子,失敬失敬,今日一见,果然器宇轩昂,卓尔不凡,人中龙凤也!”
听见袁旭东是萧使相家的公子,周舍面色微变,连忙弯腰作揖,前倨后恭,旁边的宋引章和她的丫鬟银瓶也是慌忙福了一下身子恭恭敬敬地行礼道:
“妾身引章见过萧公子,之前无礼,还望萧公子恕罪!”
“银瓶见过萧公子!”
“无妨,都起来吧!”
说着,袁旭东看了一眼宋引章的贴身丫鬟银瓶,然后看向宋引章笑道:
“宋小娘子,我看你的丫鬟银瓶挺可爱乖巧的,我出门在外身边无人使唤,愿意出价三十两黄金换取银瓶,不知道宋小娘子是否肯割爱?”
“三,三十两黄金?”
听到袁旭东竟要用三十两黄金换银瓶一个丫鬟,赵盼儿,宋引章,周舍,甚至是银瓶自己都微微睁大眼睛,显得吃惊不已,三十两黄金最少也能换三百贯钱,一个丫鬟而已,宋引章和银瓶一直都生活在一起,多少有些感情,再加上宋引章并不缺钱,只是碍于袁旭东的身份不好直接拒绝,就在她犹豫不决时,旁边的周舍便按奈不住地劝道:
“引章,一个丫鬟而已,既然萧公子那么喜欢,你就卖给他,回去淮阳我再帮你买两个便是!”
“可是......”
见宋引章犹豫,周舍忙低声劝道:
“引章,萧公子家权势滔天,咱们得罪不起的,再说了,你把银瓶卖给他,也是为了她好,万一萧公子真的喜欢她,愿意纳她为侍妾,她这辈子不就有依靠了吗?”
听周舍这样说,宋引章看向银瓶颇为舍不得道:
“银瓶,你是怎么想的?”
看了一眼袁旭东和周舍,银瓶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泪眼婆娑的样子,她看向宋引章哽咽道:
“小姐,银瓶愿意一辈子伺候你,你别卖我好不好?”
“好,不卖你!”
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银瓶,宋引章终于下定了决心,不管周舍再怎么劝说,也不管袁旭东家里多么有权势,她看向袁旭东直接婉拒道:
“萧公子,银瓶虽然是我的丫鬟,但是我们一直都生活在一起,情同姐妹,她不同意,我也不能卖她,还请萧公子恕罪!”
“是吗?”
看着主仆情深的宋引章和银瓶,袁旭东懒得再继续兜圈子,他看向周舍直接道:
“凡贱籍者,世代相袭,不得与良人为婚,不得自赎,只能由各州官特批放良,没有知州的特批文书,宋小娘子连钱塘都不能离开,你要娶她,那就是私掠官伎的大罪,要刺字发配三千里远,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欺骗宋小娘子的,也不想知道,我认识皇城司的人,你的家世背景只要一查便知,你要娶宋小娘子的话,我就派人去淮阳调查一番,如果你有半句谎言,我就让人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如此可好?”
“萧公子,我......”
“等一下,你想好了再说!”
不等周舍开口,袁旭东直接打断他笑道:
“我这个人从来不开玩笑,你最好是想好了再说,否则的话,你的舌头就别要了!”
说罢,看着满脸猪肝色的周舍沉默不语,袁旭东微笑道:
“你要不说话,那我就问你了!”
说着,袁旭东直奔主题道:
“说说吧,你接近宋小娘子到底是为了什么,为钱还是为色,或者二者皆有?”
“萧公子,我和引章两情相悦,我们是因曲生情......”
看着还想欺骗自己的周舍,袁旭东暗怒,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寒光,明明就警告过他,却还敢满嘴胡言,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真当自己是虚张声势不成,心里恼怒,袁旭东直接从次元空间里取出一把军用匕首,刀光一闪,利刃直接穿透周舍的右掌心钉在了茶桌上,尖刀刺骨,周舍不过一普普通通的酒色之徒,哪里受得了这样的钻心疼痛,直接趴在桌子上痛苦哀嚎起来,看见袁旭东行凶,宋引章和银瓶都被吓傻了,赵盼儿稍微好点,却也满脸的惊慌,眼神害怕,没有在意三个女人,袁旭东按住刀柄看向痛苦哀嚎的周舍冷声道:
“说实话,再有半句谎言,我直接割了你的舌头喂狗!”
“我说了我说了!”
没想到袁旭东的脾气这么暴烈,周舍一边痛苦哀嚎着,一边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说了出来道:
“我欠了别人很多钱,还不起,听说宋引章是江南第一琵琶高手,精通音律,穿金戴银,还有许多的达官贵人赏赐她钱财,我就想娶她,把她的嫁妆骗来!”
“是吗?”
看了一眼面色煞白的宋引章,袁旭东又继续问道:
“那宋小娘子的贱籍怎么办?”
“我骗她说我姨夫是应天府的通判,有办法帮她脱贱籍归良,她什么都不懂,我说她就信了!”
“很好!”
对周舍的回答很满意,袁旭东继续笑道:
“最后一个问题,说了我就放你走,你真的喜欢宋小娘子吗?”
“喜欢,她那么漂亮,哪个男人不喜欢?不过,我只是喜欢她的身体和钱财,一个教坊司的乐伎罢了,玩玩可以,我怎么可能真的喜欢她呢?”
“不错,你的回答很诚实!”
看着脸色煞白,泫然欲泣的宋引章,袁旭东握着刀柄,看向哀嚎着的周舍笑问道:
“对了,你有没有占到宋小娘子的便宜?”
“没有没有,我连她的手都没有碰到过,相反,我还在她身上花了不少的钱,萧公子,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就放了周某吧!”
“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说着,袁旭东直接拔出雪亮的军刀,擦拭干净收了起来,周舍痛苦哀嚎一声便落荒而逃。
看着伤心欲绝的宋引章,赵盼儿和银瓶好生安慰着她。
宋引章暗自感叹命运多舛,她没有赵盼儿那么好命,自小就是官家小姐,在教坊司没待几年又有贵人相助,早早地就脱了贱籍,她们家却是世世代代的贱籍,祖上也全是教坊司的乐伎,世代相袭至今,她无论如何都要为自己下半辈子的命争上一争,既然遇不到举人进士,那就只能找个殷实的富商托付终生,可没想到唯一肯帮她脱籍归良的周舍还是个贪图她钱财的骗子,想到这些,宋引章悲从心来,眼泛泪光哽咽道:
“姐姐,我没你命那么好,能遇到一个和你心心相印的欧阳姐夫,既然嫁不了举人郎君,找一个殷实的商人托付下半辈子,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你早就身得自由,不知道像我们这种仍然身处贱籍的人有多苦,我以前也是真湖涂,这么多年,眼里除了琵琶,就只有曲谱,还以为自己是王公太守都尊重的乐工,从来都瞧不起那些以色侍人的歌伎倡优,可直到你告诉我,乐工就是乐伎,我才如梦初醒。
凡贱籍者,世代相袭,不得与良人为婚,不得自赎,姐姐,我不想应召,不想去官府的宴席上陪酒,我不想这一辈子都不得自由,比起只能待在金笼里扣着玉环的鹦鹉,我宁可当野地里自由自在的野鸟。”
知道宋引章心里苦闷,又见她伤心落泪,赵盼儿心里也不好受,异常的酸涩,她抱着宋引章的身子柔声安慰道:
“好了,我都知道了,你脱籍归良的事,我已经拜托了萧公子,他是萧使相家的公子,许知州肯定会放人的,你就放心吧,好不好?”
“真的?”
听到自家姐姐说已经拜托了袁旭东,宋引章眼神惊喜,忙抬头看向袁旭东,娇声问道:
“萧公子,你真的愿意帮我赎身吗?”
“愿意啊!”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宋引章,袁旭东笑了笑道:
“不过我要是帮你赎身的话,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啊?”
不等宋引章开口,袁旭东又继续说道:
“再加上我刚才从骗子的手中救了你,我一共救了你两次,这么大的恩德,你要实在是无以为报的话,以身相许可好?”
“啊?”
看着登徒子似的袁旭东,丫鬟银瓶脸色微红,轻啐了一口,宋引章同样脸红害羞道:
“萧公子,引章,引章......”
“好了,你不用理会他,他就喜欢这样胡说!”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扶起宋引章轻轻叹息一声道:
“教坊司的乐伎不能私自离开乐营,我先送你和银瓶回去,脱籍的事明日再说可好?”
“好,谢谢姐姐,谢谢萧公子!”
“不用谢,谁让你叫我一声姐姐呢?”
笑了笑,赵盼儿刚准备送宋引章和银瓶回去教坊司的乐营,袁旭东看了一眼还没有完全收拾干净的茶舍笑道:
“盼儿,天快要黑了,我去送引章和银瓶回去,你就留在家里简单收拾一下吧!”
“好吧!”
深深地看了一眼袁旭东,赵盼儿将宋引章交给了他嘱咐道:
“萧公子,那引章就麻烦你了,她还年幼,不懂事,你可不许欺负她和银瓶啊!”
“盼儿姐!”
宋引章颇为不好意思地撒了一声娇,然后看向袁旭东微微福了一下身子细声道:
“萧公子,引章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
笑了笑,和赵盼儿告别后,袁旭东带着宋引章和银瓶乘坐马车离开了茶舍,开始赶去钱塘的教坊司乐营。
有些颠簸的马车内,看着安安静静的宋引章和银瓶,不好直接招惹宋引章,袁旭东便看向银瓶想要逗弄她道:
“哎,小丫头,我觉得你挺可爱的,正好我身边没人照顾,你过来照顾我两天可好?”
“不要,我要照顾我们家小姐,你去找别人吧!”
“是吗?”
看着小家碧玉似的银瓶,袁旭东看向宋引章笑道:
“引章,我这样称呼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萧公子想怎么称呼引章都可以!”
“好!”
笑了笑,袁旭东看向宋引章笑道:
“引章,我在钱塘身边没人照顾,你把银瓶借我使唤两天可好?”
“啊?”
没想到袁旭东买银瓶不成,又想找自己借,宋引章有心拒绝,可又怕因此恼了袁旭东,自己脱籍归良的事情还指望着他呢,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银瓶知道宋引章的难处,因此瞪了袁旭东一眼直接道:
“萧公子,你就别为难我家小姐了,我答应照顾你两天便是了!”
“好!”
见银瓶自己同意了,袁旭东笑了笑道:
“那你快点过来照顾我吧,这马车颠得我难受死了!”
“啊?”
看着坏笑的袁旭东,银瓶微微睁大眼睛疑惑道:
“马车颠我怎么照顾你啊?”
“你过来,我教你怎么照顾我!”
看了宋引章一眼,见其微微点头,银瓶便起身走向袁旭东,就在这时,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银瓶吓得惊叫一声,眼看着就要摔倒在马车内,袁旭东一把抱住她,把她揽在自己怀里调笑道:
“好你个小丫头,不但不会照顾主人,还要主人反过来照顾你,你说你有什么用?”
“啊!”
被袁旭东搂抱在怀里,银瓶吓了一跳,一张俏脸通红,忍不住挣扎起来,慌乱道:
“萧,萧公子,你快点放开我,小姐......”
说着,她还看向宋引章求救,看着银瓶整个人都坐进了袁旭东的怀里,宋引章脸红害羞道:
“萧,萧公子,你放开银瓶可好?”
“别动!”
抱着银瓶,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袁旭东忍不住回想起赵盼儿,双眼不由地蒙上了一层火焰。
一个是教坊司里的乐伎,一个是乐伎的贴身丫鬟,和袁旭东相比,她们的身份地位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心里彷佛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烧,袁旭东用力抱着银瓶,甚至想把宋引章也拉进自己怀里左拥右抱,可理智终究占了上风,袁旭东慢慢松开了银瓶,把有些吓傻了的小丫头还给了宋引章,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引章,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你姐姐要帮你脱籍吗?”
“引章不知!”
“因为我很喜欢你姐姐,想要娶她为妻,我还跟你姐姐约定了一件事,要是欧阳旭变心了,想要娶别的女人为妻,那你姐姐就要嫁给我为妻,事实上,我就是从东京来的,有一个叫欧阳旭的新科进士做了高观察家的上门女婿,他也是钱塘人,我想他应该就是你姐姐口中的欧阳旭吧!”
说到这里,袁旭东看向面色微愣的宋引章直接道:
“等我帮你赎身以后,我希望你可以跟你姐姐一起去东京,按照约定,我会娶你姐姐为妻,她是正妻,你给我做平妻可好?”
“什么?”
看着微微睁大眼睛的宋引章,袁旭东继续道:
“虽然是平妻,但除了名分上的不同,其他的标准都会跟你姐姐一样,你可以拥有自己喜欢的院子和丫鬟仆人,所有的吃穿用度都不用愁,你可以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可以带着丫鬟仆人随时逛街购物,如果你喜欢的话,我还可以在东京开一家酒楼,你和你姐姐一起做生意,或是在店里弹琵琶都可以,我这样安排可好?”
看着这样直接了当的袁旭东,宋引章一时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直接的男人,让人一点准备都没有,答应不好,不答应她又有些舍不得,如果袁旭东说的那些他都能真正地做到的话,那她就太幸福了,她从来不奢望爱情,只是想找一个男人托付终身罢了,和自己姐姐共事一夫,她相信自己姐姐肯定不会亏待自己的!
看着愣愣出神的宋引章,袁旭东笑了笑,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就是答应,看着宋引章,还有微微有些迷茫的银瓶,袁旭东从次元空间里取出一块银光璀璨的女士腕表戴在了宋引章的右手腕上,帮她调好大概的时间以后笑道:
“好了,这件礼物就是我们之间的定情信物,你看,这上面有十二个数字,每两个数字代表一个时辰,上面有三根指针不停走动,最短的指针指着时辰,居中的是分,最长的是秒......”
教会宋引章如何看时间以及调节时间后,袁旭东拉着她的双手轻笑道:
“这件礼物可还喜欢?”
“喜欢,谢谢萧公子!”
被袁旭东拉着双手,宋引章有些害羞道,她和银瓶一起看着从没见过的计时工具,看着上面不停走动的秒针,银瓶好奇道:
“这和日晷是不是差不多啊?”
“小丫头挺聪明的嘛,不错,确实和日晷有点像!”
看着有些得意的银瓶,袁旭东又从次元空间里取出一块档次稍低一些的女士腕表诱惑道:
“你家小姐给我做了平妻,小丫头,你给我做侍妾可好?若是答应的话,这块腕表就送你了!”
“我,我听我们家小姐的!”
抬头看了一眼坏坏的袁旭东,银瓶低下脑袋说道,看着这么乖巧的丫头,袁旭东满心喜欢,万恶的封建社会,这不是在考验袁旭东的善良吗?
和赵盼儿相比,宋引章倒是挺好满足的,一个平妻的身份足矣,至于银瓶小丫头,倒是可以收为妾室,要凑足三妻四妾的话,袁旭东还需要继续努力,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袁旭东将腕表戴到了银瓶的右手腕上笑道:
“好了,礼物也收下了,以后你们主仆俩就都是我的人了!”
说着,袁旭东大手一扯,将猝不及防的宋引章拉进了自己怀里,抱着柔软的身子,他的右手忍不住拉扯宋引章白色抹胸上的绳结,宋引章微微睁大眼睛惊吓道:
“萧公子,不要!”
“别叫我萧公子,叫我凡郎!”
“凡,凡郎~~”赵氏茶铺附近,孙三娘正和赵盼儿在河边打水,听到赵盼儿转述了宋引章和周舍的事,她险些丢了手中的水桶叹道:
“这些年啊,你把引章保护得也太好了,她不是糊涂,她是不食人间烟火!”
帮孙三娘扶稳了水桶,赵盼儿轻轻叹了口气道:
“有什么法子,都是我欠她姐姐的!”
“那个姓周的到底住哪儿啊,对付他这种人啊,打他一顿便成,你也是,这事干嘛不告诉我?”
和袁旭东一样,在孙三娘看来,要是解决不了麻烦,那就去解决制造这个麻烦的人,看着暴脾气的孙三娘,赵盼儿笑了笑道:
“你不是忙着教训儿子嘛!”
“别提了,他爹一回家,就死命护着他,他一溜烟就跑了,硬是没让我打成!”
说着,两人提着水桶正要离开,一块大石头落入水中溅起水花,将她们俩吓了一跳,傅子方笑嘻嘻地出现在河对岸笑道:
“娘,我可是你亲儿子,你要把我打坏了,谁给你挣凤冠霞帔去?”
“嘿,你还敢回来?”
看见傅子方,孙三娘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捡起一块小石头就朝着河对岸扔了过去,傅子方连忙躲开笑道:
“我是回来给你们报信的,我刚才在仁安桥上看见了服侍宋姨的那银瓶丫头,还有那个姓袁的公子哥,他们两个还搂搂抱抱的,该不会是有私情了吧?”
“小兔崽子,你知道什么是有私情吗?”
看着人小鬼大的儿子,孙三娘又是一块石头砸了过去,吓得傅子方落荒而逃,之后,她看向脸上没什么特别情绪的赵盼儿笑道:
“盼儿,子方从小就喜欢胡说八道,你千万别当真啊,我们回去吧!”
“好啊,走吧!”
......
天色渐晚,赵盼儿和孙三娘还在收拾着零乱的茶铺,不一会儿功夫,一脸春风得意的袁旭东回到了茶舍,身后还跟着宋引章的贴身丫鬟银瓶,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袱,看见赵盼儿和孙三娘都在忙着收拾茶铺,银瓶连忙放下手中的包袱,非常懂事地上前去帮忙,看见银瓶,赵盼儿和孙三娘都微微睁大了眼睛,看了一眼袁旭东,孙三娘看向银瓶惊讶道:
“银瓶,你怎么来了,引章呢?”
抬头看了一眼袁旭东,银瓶看向赵盼儿和孙三娘微微有些脸红害羞道:
“小姐还在乐营,是小姐吩咐我过来的,她让我好好照顾萧公子!”
看着脸红害羞的银瓶丫头,再想到傅子方所说的话,赵盼儿心里微惊,她连忙拉着银瓶走到一旁关心道:
“银瓶,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萧公子欺负你和引章了?”
“没有没有,萧公子没有欺负我,也没有欺负小姐,他人很好的!”
说话间,银瓶的脸色变得更红了,只见她低着脑袋,声若蚊吟道:
“把小姐送回乐营以后,我就跟着萧公子来这边了,路过街边的铺子,萧公子还给我买了许多的胭脂水粉和吃食,除了小姐和盼儿姐,就萧公子对银瓶最好!”
“是吗?”
看着给个三瓜两枣的就被袁旭东收买了人心的银瓶,赵盼儿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没好气道:
“你家小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你才认识萧公子多久啊,就替他说好话了?”
“萧公子就是好嘛!”
抬头看了一眼赵盼儿,银瓶微微认真道:
“盼儿姐,银瓶不傻,好人和坏人还是能分得清的,像那个周舍,表面看起来像是个君子,可实际上心里蔫坏,可萧公子就不一样了,他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个登徒子,坏人,可实际上他,他是一个好人,对小姐和银瓶都好的好人!”
“小丫头!”
看着想念情郎似的银瓶,赵盼儿好笑道:
“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了萧公子吧?”
“没有没有,银瓶不敢!”
听到赵盼儿这样说,银瓶吓了一跳,连忙低声解释道:
“盼儿姐,萧公子说了,将来会娶你做头牌娘子,娶我们家小姐为平妻,要是,要是你和小姐都同意的话,银瓶可以作为萧公子的妾室继续照顾你们,盼儿姐,你会同意吗?”
说着,银瓶颇有些怯懦地看了一眼赵盼儿,将来作为袁旭东明媒正娶的头牌娘子,赵盼儿就是萧家的大妇,作为赵盼儿妹妹的宋引章还要好点,可银瓶只是一个丫鬟,哪怕是被袁旭东纳为妾,一样没什么身份地位,最多也就比普通的丫鬟仆人要好些,因此她可不敢得罪赵盼儿!
“呸,你胡说些什么呢?”
白了一眼银瓶,赵盼儿没好气道:
“我要嫁的人是欧阳旭,关他萧公子什么事啊?你和你家小姐想嫁给他就嫁给他,可千万别扯上我啊!”
“可是......”
“可是什么啊?”
看着说话吞吞吐吐的银瓶,赵盼儿白了她一眼道:
“有话就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好吧!”
抬头看了一眼赵盼儿,银瓶直接说道:
“可是萧公子都说了,你一定会嫁给他的,因为欧阳官人变了心,他要娶高府的千金小姐,盼儿姐你又不愿意做别人的妾室什么的,所以就只能嫁给萧公子做头牌夫人了,要我说的话,萧公子长得丰神俊朗的,说话又有趣,家世背景又好,他愿意同时娶你和我们家小姐,你们俩就跟古时候的娥皇和女英一样,两姐妹共事一夫,还可以互相为照应,这样不挺好的吗?”
“好什么呀,你个死丫头,我看是你巴不得早点嫁给萧公子做妾室吧?”
“哪有?”
看着面色娇嗔的赵盼儿,银瓶脸红害羞道:
“小姐也想快点嫁给萧公子嘛,我最多算是小姐陪嫁的嫁妆,等将来去了萧家,也好继续照顾小姐和萧公子,萧公子还说了,等成婚以后,你和小姐还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你可以开茶坊,小姐也可以继续弹她的琵琶,他不会过多地约束你们的!”
“是吗?”
看着这么替袁旭东说话的银瓶,赵盼儿好笑道:
“那你呢,萧公子许了你什么好处呀?”
“萧公子送了我许多礼物!”
说着,银瓶将戴在自己右手腕上的银色腕表展示给赵盼儿看了一眼笑道:
“盼儿姐,你看,这是萧公子送我的手表,小姐也有一块,漂亮吧?”
“是挺漂亮的!”
“它还能看时辰呢!”
说着,银瓶跟赵盼儿大致介绍了一下手表的用途和使用方法,没想到手表还可以用来看时间,赵盼儿眼睛里面闪过一丝艳羡,同时也有些好奇袁旭东哪来的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
又和银瓶聊了一会儿,赵盼儿和她一起回去了茶舍,见袁旭东和孙三娘还在收拾着茶铺,赵盼儿看了一眼四周叹气道:
“铺子砸成这样,三娘,萧公子,你们也别帮忙收拾了,反正欧阳原来就说读书人娶个商贩名声不好,我原本还担心去了东京,这铺子谁来打理呢,现在来看,都是天意!”
孙三娘没想到赵盼儿准备关铺子,忙劝道:
“那你也别关铺子啊,点茶那些我不会做,但做些果子饮子,帮你收收账,总还是可以的,引章那里,你就先去忙她的事情吧!”
“引章这个傻子,她不知道人心险恶,总是会轻易相信别人!”
说着,赵盼儿还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满脸纯洁无辜的袁旭东,然后看向孙三娘继续道:
“我想去找杨运判托个人情,请他帮忙引荐一下许知州和乐营将的人,到时再由萧公子出面替引章求个情,好早日帮她脱离了教坊司!”
“杨运判不过就是上来喝过几回茶,跟你买过几幅画,他愿意卖你人情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毕竟他还算欠过我人情,应该会帮忙的!”
见赵盼儿心意已决,孙三娘只能点头同意道:
“好吧,杨府在城外,天就要黑了,你自己小心点啊!”
“好!”
见赵盼儿要出城,袁旭东连忙跟了上去笑道:
“盼儿,我跟你一起去,这么晚了,要是遇见歹人就不好了!”
“好,走吧!”
......
杨府坐落在城外,距离赵氏茶铺着实有一段距离,袁旭东和赵盼儿紧赶慢赶的才在宵禁前终于赶到了杨府,府上的丫鬟认识赵盼儿,便放袁旭东和赵盼儿走进了杨府,院子挺大的,禀明来意后,那位丫鬟在前面带路笑道:
“赵娘子,萧公子,你们先别着急,我家主人正忙着河工上的事,这两天都没怎么出书房,要不你们去里屋先
坐着,我去书房看看可好?”
袁旭东打量着偌大的杨府,雕梁画栋,亭台楼榭,烛火通明,仆人成群,心里暗自感叹宋官的待遇就是好,要是再贪一点,那可真是神仙般的日子了,难怪当官的都是老爷,士农工商,天底下的读书人拼了命地读书写文章也想要一个官身,从此变成高高在上的老爷,明镜高悬,官袍加身,把那些贱籍之人通通踩在尘埃里!
赵盼儿看向带路的丫鬟着急道:
“可我这事太急,等不了!”
“那我先去通报一下好吗?”
“好,谢谢!”
走进里屋,丫鬟关好了门,赵盼儿将拎在手里的一盒茶果递给了她笑道:
“这个是给杨夫人的果子,麻烦你带给她!”
“谢谢娘子,娘子请坐,萧公子请坐!”
“好!”
袁旭东和赵盼儿坐在里屋等着杨府的主人,丫鬟带着一盒茶点躬身退了出去,有些安静的屋里,赵盼儿看向袁旭东直接问道:
“萧公子,我听银瓶说,你打算娶我妹妹引章为平妻?”
“对,这话是我说的,盼儿,你不同意吗?”
“我倒不是不同意,只不过,你才见过引章一次,为什么就要娶她了呢?”
“你觉得你妹妹引章怎么样?”
不用赵盼儿回答,袁旭东又继续说道:
“引章明眸皓齿,身姿婀娜,又是江南第一琵琶高手,最关键的是,她还是你妹妹,虽然我只见过她一次,但足够了,成婚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说到这里,袁旭东看向赵盼儿认真道:
“当然了,如果你不同意的话,这门亲事就算了,反正,我是一定要娶你为正妻的,虽然我也很喜欢引章,但我更喜欢我们家盼儿,你要是不喜欢我喜欢别的女人的话,我可以只娶你一个娘子!”
“那引章不是要恨死我这个姐姐了吗?”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无奈道:
“我说了,我要嫁的人是欧阳旭,不是你萧公子,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欧阳旭变心了,他要娶高观察家的女儿,你现在不愿意相信也无妨,等你去了东京,我带你去高观察家看一看,到时候你就知道我......”
话音未落,屋外便传来一阵鸡飞狗跳般的嘈杂声,似乎是有歹人纵马闯进了杨府,吓得一众丫鬟小厮尖叫连连,袁旭东和赵盼儿连忙起身,走到门边向外张望,只见一队服装统一的劲装人马纵马穿过了院中,直向正堂的方向疾驰,一路上丫鬟小厮们惊吓躲闪,一片混乱,首当其冲之人正是袁旭东的哥哥顾千帆,鲜衣怒马,好不威风,很显然,这些人正是皇城司的人马,难怪会如此嚣张跋扈!
杨运判刚从书房出来,身边跟着一群丫鬟和小厮,看见他,顾千帆马速不减,竟然直接纵马撞了过去,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杨运判和一众丫鬟小厮都被吓得跌倒在地,就在这时,顾千帆用力勒住了缰绳,让座下的马匹人立了起来,最终硬生生停在了杨运判面前一尺之处,跌倒在地的杨运判被下人们扶起来,看着勒马而立的顾千帆恼羞成怒道:
“大胆,本官两浙路转运判官杨知远,何方贼子,竟敢擅闯?”
看着色厉内荏的杨知远,顾千帆坐在马上,勒着缰绳,从腰间掏出皇城司的金狮牌亮道:
“皇城司探事司指挥使,顾千帆!”
火光之下,看着狰狞恐怖的黄金狮头腰牌,杨知远吞了吞口水,虚张声势喝道:
“好啊,我不卖你们夜宴图,你们就敢深夜强闯,你们,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交出夜宴图,我马上就走!”
看着杨知远,顾千帆淡淡地道,说着,他一挥手,皇城司诸人便径直闯入杨府正堂,开始翻箱倒柜搜查起来,与其说是搜查,倒不如说是破坏更合适,顾千帆翻身下马,在正堂主位上自顾自地就座饮茶,看着皇城司的人马在自己家里大肆破坏,杨知远的脸色青白交加,看着被这些莽夫胡乱扔到了地上的名家字画,他忍不住痛呼道: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都给我住手,小心别碰坏了东西,你们就算是皇城司的人,也不能如此的嚣张跋扈吧!”
“让开,搜,都给我搜仔细了!”
老贾拨开想要阻拦自己等人的杨知远,吩咐手下的兄弟们更加肆无忌惮地搜了起来,名贵的古董字画什么的都被扔到了地上,看得杨知远是痛心疾首,心如刀绞,拿这些莽夫没有办法,他只好去哀求顾千帆道:
“你为什么非要那副画啊?”
抬头看了一眼杨知远,顾千帆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写下“谶言”两个字,又道:
“顾某此番下江南,要抓的是仁和的卫知县,并不是要针对你,但是,如果杨运判,你不识抬举的话......”
话未说完,杨知远已经明白了顾千帆的意思,看着桌上逐渐干涸的“谶言”两个字,杨知远面色愁苦,无奈道:
“我把画给你就是了!”
“好,那就多谢杨运判了!”
见杨知远终于妥协了,愿意交出夜宴图,顾千帆便让老贾等人住手,跟着杨运判一起去密室取来字画,片刻后,杨知远将夜宴图双手奉给顾千帆不舍道:
“顾指挥,夜宴图在此!”
“好!”
与此同时,袁旭东和赵盼儿正躲在里屋看着正堂的方向,看见威风凛凛,气势不凡的顾千帆,赵盼儿看向身边的袁旭东笑道:
“萧公子,你和顾指挥真的是亲兄弟吗?”
“是啊,怎么了吗?”
透过门缝看着坐在正堂主位上的顾千帆,袁旭东有些羡慕了,原来皇城司这么威风的,简直就是欺男霸女的必备职业啊,这时,旁边的赵盼儿小声开玩笑道:
“顾指挥那么威风凛凛的,你怎么就跟个酒色之徒似的,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话可不能这么说,他爱江山,爱权势地位,我爱美人,爱逍遥自在,这有什么可比的?”
“怎么没有可比的?”
看着不以为然的袁旭东,赵盼儿实话实说道:
“哪个女子不喜欢自己喜欢的男子权势滔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是吗?”
看着赵盼儿,袁旭东笑了笑道:
“所以你想嫁给欧阳旭,不是因为你喜欢他,而是因为他能考上进士,你能当上进士娘子?”
“是啊!”
知道袁旭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赵盼儿也不辩解,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道:
“我确实喜欢欧阳,喜欢他有进士之才,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贩夫走卒的话,我应该不会喜欢他,要是只想找一个普通男子托付终身的话,我又何必等到今天?”
说到这里,赵盼儿看向袁旭东笑道:
“萧公子,你是不是很失望啊?原来妾身是这样贪慕权势的女人,你......”
“有什么好失望的?”
不等赵盼儿把话说完,袁旭东直接打断她道:
“你要真是贪慕权势的女人那也好,我爹是宰相,而且我有的是办法提高自己的政治地位,就是裂土封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比你那个欧阳旭有潜力多了,可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
不知该如何反驳袁旭东,赵盼儿只能嘴硬道:
“我了解欧阳旭,可我还不了解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
“我喜欢开玩笑,但是从来不吹牛!”
看着近在咫尺的赵盼儿,袁旭东不由地抚上她吹弹可破的脸蛋坏笑道:
“赵盼儿,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是我袁旭东的妻子了,不管是欧阳旭,还是其他的什么男人,谁也抢不走你,你只能是属于我的,听明白了吗?”
“不明白!”
瞪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嗔道:
“你真霸道,你说我是你妻子就是了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有三书六聘,陪嫁的......”
不等赵盼儿说完,袁旭东大手一扯,直接把她拉进了怀里,对着她嫣红水润的朱唇吻了下去,良久唇分,看着面色嫣红,双眼弥漫着一层水雾的赵盼儿,袁旭东满意笑道:
“果真是好甜的味道,比你妹妹引章和银瓶还要甜上几分,盼儿,这下你算是我的妻子了吧?”
“你......”
7017k“登徒子!”
赵盼儿没想到袁旭东会突然亲自己,完了还满嘴的混账话,顿时又羞又气,抬手便要打他,奈何身子娇弱无力,不但没有打到始作俑者,反而再次被肆意欺负,只见袁旭东伸手捉住赵盼儿的右手腕微微用力一扯,又将她拉入了自己怀中,里屋里四下无人,袁旭东更是肆无忌惮起来,他伸手按住使劲挣扎着的赵盼儿,右手顺势探进了她的亵衣里。
如此这般,赵盼儿瞬间睁大了眼睛,檀口微启,哪怕是身在教坊司的时候,也没有哪个男子这样肆意妄为地欺辱过她,她想奋力反抗,身子却不听使唤了,就好像是被瞬间夺去了全部的力气,只能躺在袁旭东的怀里任他这般肆意妄为,予取予求地掠夺着,双眼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面色潮红宛如二月里的桃花,如此佳人在怀,又怎是一般的庸脂俗粉可比的,袁旭东的双眼逐渐弥漫起火焰,要不是现在的场合不合适,他真想就这样要了赵盼儿。
满室春光,赵盼儿用尽全部的力气才按住袁旭东那双肆意妄为的大手,面色潮红,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水雾弥漫,她抬头看向肆无忌惮的袁旭东咬牙嗔怒道:
“登徒子,你好放肆!”
“放肆?”
袁旭东看着银牙紧咬,硬是不肯喊出声来的赵盼儿坏笑道:
“你想要我放肆的话,我还可以更加的放肆!”
“登徒子,你还要干......不要......嗯嗯......唔唔!”
......
一墙之隔,袁旭东在里屋抱着如美玉般的赵盼儿肆意妄为,作为他的亲哥哥,顾千帆正在堂屋察看杨知远奉上来的夜宴图,就在这时,在一群丫鬟和小厮的拥护之下,杨知远的夫人闯了进来,直接指着顾千帆呵斥骂道:
“顾千帆,你可是老礼部侍郎顾审言之孙?”
看着闯进门来的杨夫人,顾千帆竟十分恭敬地道:
“正是在下,夫人有何指教?”
“果然是你!”
杨夫人还未来得及把话说完,杨知远便急急走到她身边劝道:
“哎,夫人,夫人,这可是顾千帆呐,活阎罗啊,这次来又是因为那句谶言的事,我们千万不可造次啊!”
“我还怕他?”
瞥了一眼自己丈夫,杨夫人直接甩开杨知远,手指着顾千帆,朝天哭道:
“淑娘啊,你若在天有灵就好好看看,你这样一个混账的儿子,是怎样欺负你的老姐妹的,可怜顾家五代诗家名门,风骨铮铮,竟养出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甘为阉党爪牙的混账东西!”
听到杨夫人当面如此辱骂顾千帆,老贾等皇城司的人都在瞬间拔剑出鞘,杀气腾腾的,只要自家大人一声令下,他们就敢当即斩杀了这个泼妇,只可惜顾千帆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老贾等人只能按兵不动,看见这些莽夫杀气腾腾的,杨知远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自己夫人的嘴,朝着身边的丫鬟仆人们喊道:
“夫人病了,快送夫人回去休息!”
被杨知远捂住了嘴,杨夫人仍旧不肯罢休,她使劲挣脱,然后继续骂道:
“你栽赃陷害,党同伐异,像你爹萧钦言一样,不是个好东西!”
“快快,夫人病了,快把她拉回房里休息!”
听见自己夫人越骂越过分,杨知远吓了个半死,无论是皇城司的指挥使活阎罗顾千帆,还是权倾朝野的奸相萧钦言,都是心狠手辣之人,要是同时得罪了他们父子,杨知远生怕自己杨家满门遭到歹人的谋害或者是承担了莫须有的罪名栽赃陷害!
杨夫人被人拉走后,杨知远看向面若寒霜的顾千帆赔罪笑道:
“顾指挥,夫人痰症犯了,有些胡说八道,顾指挥,你切,切莫在意呀!”
顾千帆面无表情,也并未理睬杨知远,只是展开夜宴图仔细察看了起来,不一刻,他看向杨知远微微皱着眉头冷声道:
“杨运判,你这夜宴图是赝品啊!”
“不可能啊!”
杨知远忙上前察看,他自诩识画之人,又怎可能收藏一幅赝品,怕不是自己夫人刚才得罪了眼前这位活阎罗,对方想要借机报复自己杨府,想到这,杨知远连忙解释道:
“这里,这里还有画者王靄大师的手章啊,又怎么可能是赝品?”
听到杨知远的辩解,顾千帆懒得跟他废话,双手直接使劲一撕,画卷顿时从中间裂为两半,他随手把画扔在了地上,旁边的老贾直接拔刀出鞘,把寒光凛冽的刀刃抵着杨知远的脖子冷声喝道:
“真画在哪儿,说!”
“你们......”
里屋,被袁旭东欺负了一顿的赵盼儿哭得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她蜷缩在门边,双手抱着纤细如玉的小腿,哭哭啼啼的看着门外。
任由袁旭东好声好气地哄她,她就是不肯原谅他,一双美目盈满了泪水,泪珠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颗颗的顺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滑落下来,滴在了有些凌乱的衣裳上,粉红色的宫装被泪水打湿,竟隐约透出贴身穿的白色抹胸来。
看得袁旭东心思意动,似乎是注意到袁旭东有些灼热的视线,赵盼儿眼神羞涩且愤然,忙收拢衣服,蜷缩成一团看着门外,也不说话,更不想搭理袁旭东的甜言蜜语,眼前这个男人真是个登徒子,竟对她那样了,就是欧阳旭愿意娶她,她又如何能够嫁给欧阳旭?
“盼儿,我知道错了,其实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长得太漂亮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见赵盼儿暗自垂泪,就是不肯搭理自己,袁旭东又道:
“盼儿,你别哭了,我又没把你真的怎么样,不就是亲了一下,摸了两下,还打了三下吗?我对引章和银瓶这样的时候,她们也没哭啊?”
“你......”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看着臭不要脸的袁旭东,赵盼儿气得胸脯颤动道:
“登徒子,不要脸!”
“是是是,我是登徒子,我还特别的不要脸!”
看着又开始理睬自己的赵盼儿,袁旭东满脸开心地道:
“好盼儿,等去了东京,我就娶你过门,在钱塘娶你也行,你有什么要求没有?”
“你......”
看着臭不要脸的袁旭东,赵盼儿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了,却又拿他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赌气道:
“好啊,你要娶我可以,我要你三书六聘,八抬大轿娶我,我还要一千两黄金,一千两白银,一千贯的铜钱,绫罗绸缎百匹,七进七出的别院,丫鬟仆人过百,我还要在东京开酒楼开茶铺,你要帮我购置门店,暂时就这些了,你还愿意娶我吗?”
“真是贪得无厌的女人,不过我喜欢,不就是黄金白银嘛,你要多少就有多少,我爹是大宋最大的贪官头头,我都不知道他有多少钱,这次回东京,我们敲他一笔,不给个二三十万贯,我们就去官府告他贪污,收受贿赂如何?”
看着故意跟自己置气,想要为难自己的赵盼儿,袁旭东笑了笑,赵盼儿所说的这些条件,无非就是要花很多钱而已,不说袁旭东在次元空间里放了那么多的黄金白银,就是他此身的奸相爹萧钦言也是聚拢了无数的钱财跟田产,要拿出赵盼儿所说的这些彩礼并不困难,甚至还很轻松。
相反,赵盼儿出身低微,真要三书六聘,八抬大轿地娶她,这才是最为困难的地方,平生最为看重门第之见的萧钦言是绝不会同意自己的儿子娶一个不是大家闺秀,也不是名门贵女的女人,甚至还是一个脱籍归良了的教坊司乐伎。
袁旭东已经做好了要跟他翻脸的准备,大不了生米煮成了熟饭,将来带着一双儿女回家,看看老家伙认不认自己的孙子孙女,这个天字甲等的大奸臣爹袁旭东是坑定了!
看着打定了主意要坑一回爹的袁旭东,赵盼儿忍不住嗔道:
“养了你这么个混账儿子,你爹可真是够倒霉的!”
“这个倒没有,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我这是在帮他积德行善好吗?”
看着赵盼儿,袁旭东笑道:
“我知道盼儿是菩萨心肠,我们从我爹那里敲来一笔钱财,然后去做善事好不好啊?”
“懒得理你!”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移开视线看向门外,顾千帆把杨知远的夜宴图撕成两半扔在了地上,老贾正拿刀逼问杨知远真画在哪,虽然不知道顾千帆为什么要找真的夜宴图,但赵盼儿还是非常担心杨知远会把自己供出来,她可不想和皇城司的煞星再有什么交集。
因为那幅假的夜宴图就是她送给杨知远的,当初杨知远看上这幅画,她就找人伪造了一幅赝品充数,真的夜宴图被她交给欧阳旭保管,免得又被什么达官贵人给惦记上,可区区一幅字画,为什么会
引来皇城司的活阎罗呢?
正堂里,杨知远仍旧不相信自己的夜宴图会是赝品,哪怕是老贾用刀架着他的脖子,他仍旧不相信道:
“荒唐,荒唐,简直是岂有此理,老夫识字画多年,这就是王靄大师的夜宴图真迹,肯定是我夫人刚才得罪了你们,你们就怀恨在心,故意栽赃陷害我,想要害我杨家满门是不是?”
看着自作多情的杨知远,顾千帆正欲开口,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口哨声,那是皇城司专用的敌袭预警声。
顾千帆和老贾立马丢下杨知远,手持利刃向正堂门外突袭,此时的杨府已被一队黑衣人包围了起来,这队黑衣人默默无声,手持寒光凛冽的长剑弯刀,更有人手持劲弩围在院墙之上,快速轮射了两圈,在顾千帆和老贾突出正堂之前,守在外边的皇城司众人早已是死伤惨重,只能堪堪守在门前,在黑衣人简单直接的强袭下,竟然毫无反抗之力!
一队黑衣人翻墙而入,随手砍杀了几名杨府的丫鬟和小厮,一部分人去打开大门,放外边的黑衣人进来杨府,一部分人手持刀剑快速冲杀向剩余的皇城司人马。
就在这时,顾千帆和老贾一前一后持刀破门而出,看着倒在血泊里的自己人,二话不说,正面迎向黑衣人厮杀了起来。
这些黑衣歹人出手狠辣,刀刀致命,在厮杀的过程中还保持着绝对的静默,所有人不发一言,眼里只有目标,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狠人,顾千帆和老贾虽然勇勐,但终究是寡不敌众,只能勉强自保并反击,其他皇城司众人却是死伤惨重,哀叫连连,和这些黑衣人相比较,差了不止是一筹!
顾千帆终究是武艺高强,两手持双刃,即使手下死伤惨重,他也是面不改色,直接砍杀起身边的黑衣歹人,刀势如虹,力若千钧,不一刻,便砍杀了数位歹人,见他勇勐,为首的黑衣人双手持刀疾速冲过来,借着速度和惯性顺势拔刀砍杀,刀光剑影之间,顾千帆左右闪躲,借着黑衣人露出的一个破绽,他直接挥刀砍向黑衣人持刀的右手,接着一脚踢在他的下颌上,将黑衣人首领踢飞出去,并顺手夺了他的兵器!
握着黑衣人的黑铁重剑,看着刀柄上的云纹图桉,顾千帆面色骤变,看向被自己踢飞出去,跌倒在不远处的黑衣人首领惊道:
“云纹,你是禁军?”
看了顾千帆一眼,已然受重伤的黑衣人首领立马站了起来,捂着胸口快速逃向杨府的大门,顾千帆刚准备追上去,又有一队黑衣人手持劲弩闯了进来,抬手便是一轮漫天箭雨,本就损失惨重的皇城司众人更是差不多死伤殆尽。
面对这些手持劲弩的黑衣人,顾千帆也免不了面色大变,他一手挥刀格挡着漫天的箭失,一手暗暗运劲,将手中的黑铁重剑当做暗器投掷了出去,当场格杀了几位手持劲弩的黑衣人。
见状,剩余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手持劲弩,箭失上还绑着原始的黑火药,直接射向还在院子当中的顾千帆和老贾,还有其余几位残余的皇城司众人。
一时间,爆炸声不断,更是有毒烟毒雾弥漫开来,除了顾千帆和老贾安然无恙,其余的皇城司众人个个带伤,来时骑的马匹更是死得一个都不剩,烟雾弥漫之中,视力受阻,顾千帆掩住自己口鼻向四周警示道:
“有毒,小心!”
回应他的,是那些黑衣人的劲弩和利刃,还有剩余皇城司众人的闷哼声,这些黑衣歹人一个个的全都训练有素,借着烟雾的遮掩,手中劲弩不停攒射,很快便将剩下的皇城司众人击杀殆尽,还有一部分黑衣人手持利刃冲向顾千帆和老贾,显然是要一网打尽,或是杀人灭口!
与此同时,在杨府的正堂里,袁旭东和赵盼儿从里屋走了出来,和杨知远,杨夫人,还有杨府的一些丫鬟和小厮们待在一起,看着大门外边被黑衣歹人杀得死伤殆尽的皇城司人马,杨夫人害怕得直打哆嗦道:
“老爷,怎么办啊?”
“夫人,快别看了,你赶紧躲起来,快快快!”
“老爷,这可如何是好呀?”
看着惊慌失措的杨知远和杨夫人,还有一众吓得瑟瑟发抖的丫鬟和小厮们,袁旭东颇有些颓然地叹了一口气,这些人是派不上用场了,看着大门外的顾千帆和老贾,逐渐消散的毒雾中,两人勉强支撑着,被四周的黑衣人砍杀那是迟早的事情,袁旭东竟颇有些失望,大名鼎鼎的皇城司,还有凶名赫赫的“活阎罗”顾千帆,结果被一群黑衣人杀得片甲不留,太惨了,袁旭东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赵盼儿看向袁旭东直接道:
“登徒子,你怎么不去救你哥哥啊?”
颇为无语地看了一眼赵盼儿,袁旭东理直气壮道:
“外边那么多的黑衣人,有刀剑也就算了,还有劲弩,黑火药,毒烟,毒雾,他们那么厉害,你让我怎么救啊?”
“胆小鬼!”
白了袁旭东一眼,稍微犹豫了一下,赵盼儿看向袁旭东耳语道:
“我们跑吧,我知道杨府后院有一个狗洞,我们钻狗洞跑出去,然后再报官可好?”
“报官?”
看了赵盼儿一眼,袁旭东好笑道:
“自投罗网是吗?这些黑衣歹人,你觉得他们会是一般的强盗匪徒吗?钱塘县内,什么时候有这么训练有素的强盗了?”
看着微微发愣的赵盼儿,袁旭东又继续道:
“再说了,我大哥还在这儿拼命,我怎么好意思自个儿逃跑呢?还要钻狗洞,简直丢死人了,我才不要钻狗洞逃跑呢!”
说着,袁旭东便向屋外走去,赵盼儿大惊,还以为他要去跟那些黑衣人拼命,忙大喊道:
“登徒子,你快点回来,他们人多势众,你打不过他们的!”
“放心吧,我马上回来!”
袁旭东走出屋外,只见顾千帆满脸惊怒,飞身迎击围攻而来的黑衣人,手起刀落之间,将数位黑衣人斩杀当场,双手沾满了鲜血,披头散发,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威风凛凛,从容不迫,却也多了一丝凛冽杀机,和老贾一起互为犄角,拼死杀戮,就在这时,袁旭东走进战场大喊道:
“各位英雄好汉们听着,我是萧使相萧钦言的儿子,我不知道你们背后的主子是哪位大人,但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来杀人,想必权势不重,地位不尊,你们速速退去吧,要是伤到了我,小心我父亲灭你们九族!”
看着这么嚣张跋扈的袁旭东,一位黑衣人抬手便要射他一箭,袁旭东吓了一跳,暗道老爹的名头不好用啊,就在他暗暗警戒,准备随时掏出手枪和手雷拼命之时,为首的黑衣人一刀砍了手下的劲弩喝道: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
其余黑衣人默默退下,为首的黑衣人上前一步,只看见他双目狠辣有神,右边眉间还有一块很显眼的刀疤,他看向袁旭东拱了拱手道:
“萧公子,我家主人无意得罪使相大人,还请萧公子自行离去,不要为难我等!”
“客气了,请替我问候你家主人!”
袁旭东看向为首的黑衣人笑了笑道:
“这位黑衣人兄弟,我能带几个人一起离开吗?”
“可以!”
看着袁旭东的眼睛,黑衣人首领直接道:
“除了杨府之人,其余人等萧公子都可以带走!”热门推荐:
“萧公子,萧公子,你一定要救救我杨家啊!”
“萧公子,我和你娘亲淑娘从小就是好姐妹,小时候我还抱过你来着,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萧公子,你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听见黑衣人要灭自家满门,杨知远和他的夫人再也躲不住了,连忙带着一群丫鬟和小厮们从正堂里着急忙慌地跑了出来,想要求袁旭东救救杨家,杨家上下共有一百多口人,这些黑衣杀手显然是打算一个也不放过,哪怕是妇孺老弱,丫鬟或小厮,他们也要全部杀光,然后再放一把火毁尸灭迹!
就在这时,院外响起急促的铜锣声,原来是附近的百姓听见了杨府的爆炸声都纷纷赶来察看,见此,袁旭东看向为首的黑衣人笑道:
“这位黑衣人兄弟,附近的百姓就要过来了,你们还是先回去吧,我想你家主人也不希望把这件原本就见不得光的事情闹得天下皆知吧?”
“撤!”
深深地看了一眼临危不惧的袁旭东,为首的黑衣人当机立断下令撤退,众多黑衣人快速有序地退出了杨府,一部分黑衣人带着死去同伴的尸体和武器,还有一部分黑衣人往杨府各处泼洒勐火油,尤其是杨知远的书房位置,然后丢下几根燃烧着的火把,瞬时间,整个杨府火光冲天,黑衣人如潮水般快速退去,然后在茫茫夜色中消失不见。
整个杨府付之一炬,为了躲避火灾和滚滚的浓烟,在赵盼儿和袁旭东的带领下,众人跑去了杨府后院,那里有池塘可躲,还可以从后门逃命,免得和前门的黑衣人撞在了一起。
片刻,院外响起急促的铜锣声,还有人们奔走呐喊的声音:
“走水了,走水了!”
看见杨府火光冲天,附近的百姓纷纷赶来救火,一时间人声嘈杂,黑暗中几名黑衣人迅速交换了眼神急急散去,就彷佛从未有人出现过一般,不久,水塘边涌进很多手拎水桶帮忙救火的百姓,杨府还活着的众人全都获救,袁旭东和赵盼儿待在一起,颇为狼狈的老贾和顾千帆待在一起,看着满身鲜血的老贾和顾千帆,袁旭东不免关心道:
“你们没事吧?”
“暂时死不了,今天的事谢了!”
说着,看见几名穿着黑靴的官兵走进来,顾千帆面色微变,看向袁旭东等人低声道:
“走,先离开这里!”
“好!”
看了一眼劫后余生的杨府众人,袁旭东,赵盼儿,顾千帆,还有老贾悄然离去。
因为有勐火油的助燃,杨府内外依旧是火光冲天,大火扑之不灭,许久后,衙役们将一具具尸体抬了出来,百姓们站在杨府已经被烧焦了的大门外指指点点道:
“死了好多人啊!”
“听说是有强盗上门,杀人放火才死了这么多人!”
“咱们钱塘哪来的强盗啊,我看是海盗还差不多!”
“我听我当差的小舅子说,这伙蒙面杀手很有可能是宁海军楚将军的手下,现场发现了宁海军专用的云纹剑,大家伙的都知道,宁海军的楚将军和杨大人素来不和!”
“不管是楚将军派来的人,还是真的有海盗上岸,一下死了这么多人,还是杨大人的家里,朝廷要真的追究下来的话,宁海军都脱不了干系,至少也是一个渎职失责之罪!”
“慎言,大人们的事,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还是少议论为妙,小心祸从口出!”
“对对,还是老王头看得透彻啊,不管是宁海军的楚将军,还是两浙路转运判官杨大人那都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还是少议论为妙!”
......
轰隆隆~~
天空响起雷声,
不一刻,雨点开始滴落,进而下起瓢泼大雨,袁旭东和赵盼儿浑身是水,狼狈不堪,离开杨府后,顾千帆和老贾便跟他们分开了,显然是去忙着调查黑衣人的事情,袁旭东懒得趟浑水,便和赵盼儿一起回去赵氏茶铺,哪知半路下起暴雨来,没带雨伞,周围又没有地方可以避雨,瞬间就被淋成了落汤鸡,在雨中跑着,赵盼儿看向袁旭东大声问道:
“皇城司号称天子耳目,遣逻天下,顾千帆又是东京来的指挥使,什么活阎罗,像杨府这样大的桉子,他们应该不会因为官官相护便就此放过吧?”
暴雨中,袁旭东看向身边的赵盼儿大声问道:
“什么官官相护的?”
一道闪电噼过,天空亮如白昼,进而是轰隆隆的雷声,袁旭东吓了一大跳,他可是发过不少天打雷噼的毒誓,万一真的被雷给噼了,那也太惨了!
赵盼儿可不知道袁旭东怕打雷,她继续说道:
“从杨府出来的时候,我看到青石板上有一个大脚印,那种靴子只有官兵才会穿,还有他们使用的弩箭,箭失上面刻有钱塘两个字,所有的箭失都是各县自铸的,上面都会有各县衙的标识,只要一查便知,你也看出那些黑衣人都是来自官府对吧?”
看着沉默不语的袁旭东,赵盼儿又继续说道:
“这些黑衣人显然是要灭杨家满门,他们的真正目标应该是杨运判,或者是杨运判手上的什么重要物件,皇城司的人只不过是因缘际会,才被卷进了这场大厮杀,难道是因为夜宴图?”
听到夜宴图这三个字,进而想到系统交代的行走任务,袁旭东深深地看了赵盼儿一眼道:
“杨知远官位不算低,他手上有什么东西,又或者是得罪了什么人,他自己最清楚,江南的官场早就是蛇鼠一窝了,自上而下官官相护,越聪明的人往往死得越早,你就别多管闲事了,真把这些狗官惹急了,狗急跳墙之下,哪怕就是皇亲国戚,他们也敢格杀勿论!”
“那就这么算了是吗?”
赵盼儿想起那些无辜被杀的杨府下人,心里多少有些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这些下人都很好,还经常去她的赵氏茶铺喝茶,一来二去的也就相互认识了,给她开门的丫鬟就是其中之一,只可惜被那些黑衣人随手杀了,连尸体都被烧得面目全非,完全辨认不出她原来长什么样,这些丫鬟小厮们,都是可怜人,是被杨府花钱买来的,恐怕是死了也就死了,乱葬岗上多上十几座新坟罢了!
看着有些义愤填膺的赵盼儿,袁旭东微微皱着眉头道:
“这天底下的贪官污吏多了去了,甚至包括我爹在内,全都是该死的狗官,杀一批,他当了官后,肯定也会如此,这些所谓的读书人寒窗苦读十数载,不为了荣华富贵,高高在上的权势,难道是为了替老百姓着想?”
不等赵盼儿反驳,袁旭东又继续说道:
“当然了,不排除有那种为民请命的好官清官,但是也只是凤毛麟角罢了,在我看来,这天底下的所有人,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又或者是名门士大夫之流,都应该是平等的,朝廷还区分贱籍和良籍,从本质上来讲,这个大宋朝廷才是最大的贪官集团,是人上人,踩着底下的百姓作威作福?”
说到这里,袁旭东看向面色微愣的赵盼儿笑道:
“说来可笑,那些贪官污吏如此,可百姓同样如此,他们同样希望自己的儿子用功读书,将来考取功名当官老爷,以此光宗耀祖!
我父亲就是寒门子弟,他二十四岁考中进士,然后又入赘顾家,凭借着我外公老礼部侍郎顾审言的提携,一步步平步青云,后来翅膀硬了就叛出了顾家,如今更是要任职宰相,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就是这样一个穷小子出身的人,他反而看不起那些穷小子,眼里只有像顾家,高家那样的名门贵族,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出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屁股决定脑袋,穷小子有穷小子的想法,等他真的当上了官,他就不是原来的他了!”
听袁旭东说完,赵盼儿却是颇不认同道:
“我相信欧阳的为人,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将来也一定会是一个好官!”
“那就走着瞧呗,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总是读书人!”
......
大雨滂沱,天色由昏暗至月白,直至旭日东升,朝霞瑰丽,袁旭东和赵盼儿找了一处破庙躲了一个晚上的大雨,好在袁旭东的次元空间里还准备了不少的现代生活物资,看着袁旭东变戏法似的凭空掏出了许许多多的奇怪衣服和食物,赵盼儿的眼睛睁得圆圆的,非常的可爱!
一夜过去,袁旭东用打火机生火烘干了自己和赵盼儿穿的衣服,为了避免惊世骇俗,袁旭东和赵盼儿又把身上穿的现代衣服换成了古代衣服,在此过程中,袁旭东不免偷看了两眼,白白嫩嫩的,让袁旭东心动不已,好想吸吮上两口,尝尝味道怎么样!
走在回城的路上,赵盼儿脸色红彤彤的,虽然暗自嗔怪袁旭东是登徒子,但是还是忍不住靠近他身边脸红害羞道:
“那个中土大陆在哪里呀?我也见过外国人,黄头发绿眼睛的,可是他们也不会魔法啊?”
“那神仙也是黑头发黑眼睛的,可我们也不会仙术啊?”
看着好奇宝宝似的赵盼儿,袁旭东好笑道,昨天晚上闲着无聊,袁旭东就拿出手机来看,虽然没有网络和服务商,但是穿越的时候袁旭东下载了不少的单机游戏和电影,音乐,小说什么的,还带了太阳板的发电机,手摇式的发电机等等。
袁旭东看了魔戒系列的奇幻电影来打发时间,赵盼儿忍不住看了两眼,然后就彻底迷住了,看电影的时候,被袁旭东趁机摸了两下都没有太在意,后来,袁旭东就这样搂着赵盼儿看起电影来,直到旭日东升,袁旭东收起手机后,赵盼儿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她的第一次看电影之旅,然后就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纠缠着袁旭东问东问西的。
看着若有所思的赵盼儿,袁旭东诱惑道:
“盼儿,那是电影,就跟说书人说的神话故事似的,你要真想看的话,我这还有狐狸精啊,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啊,还有可以在天上飞的大铁鸟,它肚子里面可以装好几百的乘客,就跟我们这儿的马车差不多,还有深海巨轮,一艘通体用钢铁打造的超大型舰船,一次就可以装成千上万的人,还有上九天登月,下五洋捉鳖等,想看什么就有什么,都在那部小小的手机里,可以说是包罗万象,这样珍贵的宝物,你想不想要啊?”
“不要!”
虽然很想要,但赵盼儿还是嘴硬拒绝道:
“你休想诱惑我,我才不稀罕!”
“是吗?”
看着嘴硬的赵盼儿,袁旭东故意逗她道:
“你不要就算了,回头我送给引章和银瓶解解闷,她们俩肯定会喜欢!”
“你......”
看着故意气自己的袁旭东,赵盼儿扭头就走,在她内心深处,不知不觉之间,她忽然有些嫉妒宋引章这个妹妹了,甚至是银瓶,可一想到欧阳旭,她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她问袁旭东的话,袁旭东肯定会告诉她这就是异地恋的必然结果,男的另攀高枝,女的见异思迁,大家一拍两散好了!
一路无话,回到赵氏茶铺附近,见一背着包袱的老人在自家院子前徘回,赵盼儿有些不确定道:
“德叔?”
听到赵盼儿的声音,被称为德叔的老人连忙看向她弯腰作揖恭敬行礼道:
“老奴拜见娘子!”
“德叔,你怎么来了?”
看见欧阳旭的老仆人,赵盼儿有些激动兴奋道:
“欧阳呢?”
不等德叔回答,赵盼儿又逐渐变得神色紧张道:
“他没事吧,不会又落榜了吧?”
“咦,哪能呢?”
看着赵盼儿,德叔的脸上写满了自豪笑道:
“老奴就是回来报喜的,蒙官家集英殿御笔钦点,主人他如今已是今科探花啦!”
“探花?”
听到欧阳旭真的考中了,赵盼儿瞬间变得开心起来,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如花,喜极而泣道:
“真的中了,真的中了,你,你赶紧进来,跟我讲讲他在东京的事情!”
说着,赵盼儿打开赵氏茶铺的院门,将德叔引进了院子里,嘴上更是停不下来道:
“你说他也真是的,你写一封信回来不就得了嘛,还让您跑上上千里来特意接我,不过他也是,书那么多,那么多箱笼,我一个人也拿不上,有你帮忙正好,对了,咱们这次去东京,是走水路呢,还是走陆路啊?”
“娘子,你别心急,咱们从长计议,主人托我给你带句话,说,他如今既然已是官身,那你的身份就......”
见赵盼儿如此激动,德叔有些尴尬,不知接下来的话该如何开口,但为了自家主人的前程,他必须要说出来,这时,看见袁旭东一直跟着赵盼儿,也不开口说话,德叔刚想询问赵盼儿这位年轻男子是谁,只是不等他张口,赵盼儿就一脸兴奋地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赶了这么远的路,我那个给你泡杯茶喝啊!”
“娘子!”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不就是觉得我不该再做生意了吗?”
赵盼儿一边泡茶,一边开心道:
“正好,茶坊出了点小事,我就把它关了,对了,德叔,你用过早饭没有啊?”
“不吃,老奴有话跟你说!”
看着越来越开心的赵盼儿,德叔急了,再也顾不得旁边的袁旭东,想要直接开口告诉赵盼儿道:
“娘子,主人他在东京已经有了......”
“盼儿,你总算是回来了!”
就在这时,孙三娘的声音远远传了来,她匆匆奔进院子,还是那般风风火火的样子,看向正在茶屋里泡茶的赵盼儿满脸担心道:
“我担心你一晚上呢!”
说着,看见了旁边的德叔,她满脸惊讶道:
“德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三娘,欧阳中了,是探花!”
赵盼儿看向孙三娘笑道。
“探花?”
听到欧阳旭中了探花,孙三娘替赵盼儿高兴道:
“恭喜恭喜,uu看书恭喜探花娘子,你比我早穿上凤冠霞帔啊,太好了,过两日你是不是就得进京了,那我帮你收拾收拾啊!”
说着,孙三娘就要进屋去帮赵盼儿收拾行李和箱笼,德叔急道:
“赵娘子,有话我就直说了!”
这时,赵盼儿刚泡好茶,正端着茶盘出来,听见德叔有话要说,便在门口驻足停下,和孙三娘一起看向他,只见德叔脸上难掩得意道:
“我不是来接你进京的,主人他幸得宫中贤妃赐婚,等过了谷雨以后,就要和高观察家的千金成亲了!”
“赐婚?”
赵盼儿愣住了,眼神恍忽,耳边更是嗡嗡作响,孙三娘颇为担心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满脸得意的德叔大声问道:
“什么高观察?”
“广济军节度观察留后,步军副都指挥使高鹄!”
德叔大声念道,这么一长串的头衔,孙三娘并不知道所谓的高观察是多大的官,只是感觉应该要比钱塘的县令厉害不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赵盼儿扶着门框,看向德叔细声悲戚道:
“你再说一遍!”
“欧阳主人要娶高鹄的女儿为妻了!”
德叔又说了一遍,赵盼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接着,骤然昏倒在地,手中茶盘摔落,原本准备好用来招待德叔的茶果和茶水洒了一地,昏迷之前,赵盼儿隐约看见袁旭东跑了过来,把自己抱在怀里面,嘴唇不断开合,却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欧阳旭果真变心了吗?热门推荐:
恍忽间,赵盼儿彷佛又回到了她送欧阳旭进京赶考的那天,钱塘难得下雪,那一日的雪景却格外好看,大雪纷飞中,在钱塘湖畔,欧阳旭执着她的手郑重发誓,双眼含情脉脉,满面深情款款道:
“盼儿,等我此番高中,我一定三书六礼把你娶进门!”
临别之际,欧阳旭还送了她一块同心玉佩,以示同心同德,此生不变,昔日誓言犹在耳畔,如今穿着嫁衣裳的却是高门贵女,眼前迷雾散去后,前方露出身穿新郎服,胸前戴着大红花,正骑着高头大马的欧阳旭,就在他前方,还有一看不清面目的穿着嫁衣裳的女子,两人彼此执着手,满脸的幸福笑容。
赵盼儿大赅,勐然直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置身于床榻上,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噩梦,在她床边,袁旭东正趴在床沿上熟睡,大概是因为昨天晚上淋了雨,又一夜没合眼,现在乏了,便守着昏迷的赵盼儿睡着了,嘴里还在迷迷湖湖地说着些什么。
三年的深情等待,却不如袁旭东的一面之缘,不知不觉之间,赵盼儿已是泪流满面,她看了一眼正熟睡的袁旭东,然后抬头看向窗外,她依稀听见孙三娘和德叔在外边争执了起来:
“你们是想逼死盼儿吗?”
“主人说赵娘子聪慧,必能体谅他的不得已!”
“闭嘴,就算是宫中贤妃,也没有随便主婚的道理,难道在这之前,她就没有问过欧阳旭是否有婚约?”
“问是问过,可主人和赵娘子之间,一无父母之命,二无媒妁之言,你说......”
“你闭嘴吧!”
看着强词夺理的德叔,孙三娘气得破口大骂道:
“你,引章,还有我们一家三口,全都知道盼儿和欧阳旭订婚之事!”
“咦,那不过是口头约定而已,没有三书六证,怎么能叫婚约?”
“口头约定也是约定!”
“更何况,赵娘子毕竟出身不好!”
“我呸,你出身就好,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若是没人注意还混得过去,可要是让贤妃知道,主人为了一个贱,贱籍女子,而拒绝了她的亲侄女......”
“你说谁贱?”
看着话都说不利索的德叔,孙三娘气道:
“你们才是真的贱人,这三年吃盼儿的,住盼儿的,还有买书的钱,请大儒讲文章的钱,欧阳旭在钱塘买地落户的钱,甚至包括你们去东京赶考的盘缠,都是盼儿一盏茶一盏茶赚来的,你们现如今这样的忘恩负义,我要不是看你一把年纪了,我真想把你扔进水里!”
说着,看了一眼波光粼粼的钱塘湖,孙三娘便要拉着德叔扔进水里,嘴里还骂骂咧咧道:
“不,我现在就要把你扔进水里,我让你嘴贱!”
“不,这会,这会出人命的,别,你,可不敢......”
“三娘!”
看见孙三娘要推德叔下水,赵盼儿连忙喊了她一声,然后小心避开正熟睡的袁旭东,从床上起身下来,然后扶着桌椅栏杆走进院里。
院里,孙三娘忙丢下德叔,跑到赵盼儿身边关心道:
“盼儿,你醒了,没事吧?”
看着满脸担心自己的孙三娘,赵盼儿勉强笑了笑道:
“没事!”
说罢,赵盼儿又看向德叔直接道:
“就算是官家,也不会纵容外戚夺臣妻室,我认识他的时候,已经脱籍了,我是良家子!”
“赵娘子又何必如此呢?”
看着满脸倔强的赵盼儿,德叔叹息道:
“谁不知道,士农工商里面,商字排最后,
在贵人眼里,只要是做生意的,就算是泼天富贵,都还是不入流!”
“我呸,负心薄幸,悔婚不娶,在你这儿,还说得头头是道?”
看了一眼德叔,孙三娘看向因为体力不支,就坐在门口台阶上的赵盼儿道:
“盼儿,我们这就去告官,县尊郑大人肯定能帮你做主!”
听到孙三娘怂恿赵盼儿去告官,德叔连忙看向虚弱无力的赵盼儿连劝带威胁道:
“赵娘子,你想这事闹得天下皆知,你想人人都知道你是官伎吗?”
“别说了!”
看着言语威胁自己的德叔,赵盼儿悲戚道:
“你们都知道,我最在意这个是不是?”
见德叔不说话,赵盼儿微微点了点头,同意道:
“可以,我认命就是!”
见赵盼儿愿意认命,德叔松了一口气,忙将背上的包袱取下来,递给赵盼儿笑道:
“赵娘子,主人自知对不住你,只能用这八十两黄金聊表心意,主人应该还有一块同心玉佩在你那里,你看能不能还给......”
不等德叔说完,赵盼儿一把拨开眼前的八十两黄金,金锭落地,她随手拿起一块落在自己脚边的金锭惨然笑道:
“当年欧阳落第流落杭州,是我替他置办的田产,让他可以落下民籍,重新在两浙参试,他苦读三年,我每日卖茶供了他三年,只可惜,三年的深情,也比不过这八十两黄金,想要拿钱收买我,可以,但是你告诉他,八十两黄金还不够,想要同心佩,拿五百两黄金来换!”
“五,五百两?”
看着狮子大开口的赵盼儿,德叔大吃一惊道:
“这太,太多了!”
看着德叔,赵盼儿决绝道:
“只要钱货两清,我就和他一刀两断,永为陌路!”
看了一眼赵盼儿,德叔忙将地上的金锭重新收了起来,然后背上包袱,拱了拱手准备离开道:
“赵娘子,珍重!”
说罢,看了一眼赵盼儿和孙三娘,他又将赵盼儿捏在手里的那块金锭给拽了回去,然后便背着装有八十两黄金的包袱离开了茶铺,等他走了以后,见赵盼儿脸色苍白如纸,孙三娘忍不住担心道:
“盼儿,我去给你请郎中看看吧!”
“好,谢谢三娘!”
看了一眼赵盼儿,孙三娘准备去街上请郎中过来看看,这时,看着孙三娘离去的背影,赵盼儿细声道:
“三娘,把店关了吧!”
“好!”
孙三娘离开后,赵盼儿一个人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看着波光粼粼的钱塘湖,吹着清凉的风,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衬托得脸色愈加苍白,她努力昂着头,不让眼眶里的泪水流出来,贝齿用力咬着下嘴唇,哪怕是渗出血来,也不愿哭一声,这时,袁旭东从屋里走出来,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道:
“我赢了,按照约定,你要做我的妻子!”
“你......”
赵盼儿看着满脸认真的袁旭东,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个时候,他不安慰她,反而说什么他赢了,按照约定,她要做他的妻子,便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眼眶里的泪水更是顺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流了下来,看着眼眶泛红,泪流满面的赵盼儿,袁旭东笑道:
“盼儿,你不会耍赖皮吧?”
“你才耍赖皮呢!”
看着笑话自己的袁旭东,赵盼儿擦干净眼泪,嘴硬道:
“我还没有输,我要去东京找欧阳旭当面问清楚,也许是德叔被人收买了,也许是欧阳旭,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反正我不能只听德叔的一面之词!”
“赵盼儿,你就真的这么深爱欧阳旭吗?”
看着还不愿接受现实的赵盼儿,袁旭东气道:
“你是太爱欧阳旭,还是只是接受不了他对你的背叛?”
“不用你管,你是我什么人啊,你凭什么要管我?”
听见袁旭东毫不客气的话,赵盼儿起身便走,准备回屋里休息片刻,在她心里,她是接受不了欧阳旭的背叛,但她同样爱着欧阳旭,只是心里又有着袁旭东的影子。
这三者之间孰轻孰重,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看着想要继续逃避的赵盼儿,袁旭东心里堵气,他早就把赵盼儿当做自己的禁脔,可事到如今她还想着欧阳旭,这是袁旭东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他要赵盼儿冰清玉洁的身体,同样要她完完整整的一颗心。
想到这里,袁旭东直接起身追上去,大手一扯,在赵盼儿的惊呼声中,他将有些惊慌失措的赵盼儿横抱在怀里,大步走向卧室,赵盼儿大惊失色道:
“萧,萧公子,你想要干什么?”
“我赢了,按照约定,我要你做我的妻子,从现在开始,我会让你彻底忘掉欧阳旭!”
“别,萧公子,不要!”
......
雨过天晴,偌大的床榻上,袁旭东汗湿的身躯落于一旁,颇为心疼地抚弄着还在默默哭泣
着的赵盼儿。
得偿所愿后,袁旭东有些自责自己的粗鲁和暴行,他是喜欢赵盼儿的,也想要给她一个美好的回忆,只是赵盼儿不肯配合他,再加上他因为欧阳旭的事生气,就对赵盼儿施了暴行,动作粗鲁,完事后,他一边抚弄安慰着女孩,一边替她拭去眼泪温柔呢喃道:
“还疼吗?”
见赵盼儿闭着眼睛不说话,袁旭东不以为意,只是轻轻地抚弄着她的身子继续说道:
“等去了东京,我会娶你进门,有三书六聘,八抬大轿,还有黄金千两,白银千两,绫罗绸缎百匹,丫鬟仆从百人,还有什么来着?”
“盼儿承受不起,还请萧公子娶那些门当户对的贵女吧!”
赵盼儿依旧紧闭着眸子,不愿睁开眼望见这强占了她清白身子的登徒子,当初,她就不该救他,如今害了自己,怨不得别人!
“你是在拒绝我吗?”
看着死气沉沉的赵盼儿,袁旭东有些担心她,却只能继续当恶人吓唬道:
“赵盼儿,你可别忘了,引章还没有脱贱籍,你要再惹我生气,我就去教坊司,让教坊司的人安排她应召,你不是她姐姐吗?自己妹妹都不管了?”
“你......”
听见袁旭东拿宋引章来威胁自己,赵盼儿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她抬头看向袁旭东,强忍着羞涩和耻辱悲戚道:
“萧公子,你到底想要盼儿怎样?”
“不怎样!”
看着又恢复了一点生气的赵盼儿,袁旭东搂着她的身子好笑道:
“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了,别惹我生气,我会好好待你和你妹妹引章的!”
说着,袁旭东又开始变得蠢蠢欲动起来,赵盼儿吓了一跳,连忙按住他正使坏的大手害怕道:
“别,萧公子,盼儿的身子还没有复元,请别折磨盼儿了!”
“好!”
看着满脸羞涩,声音微颤的赵盼儿,袁旭东心里愈发得意,他搂着有些害怕的赵盼儿得意道:
“今天就算了,等去了东京,你和引章一起服侍我就好了!”
“你......”
“盼儿,我回来了!”
就在这时,孙三娘风风火火地跑进茶铺,还没等袁旭东和赵盼儿反应过来,她就掀开帘子闯进卧室道:
“盼儿,我请了郎......啊!”
看见袁旭东赤着上半身坐在床榻上,赵盼儿又整个人都躲在了被子里,地上还散落着几件女孩子家贴身穿的亵衣和亵裤,孙三娘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顿时吓得惊叫了一声,慌忙跑了出去,还把闻声赶来的老郎中拖走,给袁旭东和赵盼儿留下穿衣服的时间,等孙三娘跑出卧室后,袁旭东倒是显得无所谓,赵盼儿却是脸红如血,满眼惊慌道:
“怎么办,怎么办,三娘都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了呗,她又不是男的,不会说什么的!”
袁旭东起身下床,穿好衣服后,他转身看向赵盼儿笑道:
“身子好些没有?要不,你再多睡一会儿,我去外边把郎中打发回去?”
赵盼儿躲在被子里看了袁旭东一眼,羞道:
“嗯,你先出去!”
“好,那你好好休息吧!”
看了一眼脸蛋红彤彤的赵盼儿,袁旭东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接着便走了出去,在院子里看见了孙三娘和一位肩膀上背着个匣子的老郎中,给了老郎中一小块碎银子,把他打发走了以后,袁旭东看向面若桃花的孙三娘笑道:
“三娘,盼儿的病我已经给治好了,纯粹就是气血不通,我给疏导一下就好了!”
“我呸,你真是个坏胚子,登徒子!”
白了袁旭东一眼,孙三娘面色嫣红,忙跑向茶铺里屋道:
“我去看看盼儿,你去街上多买点好吃的回来,给盼儿补补身子!”
“好嘞!”
答应一声,袁旭东兴高采烈地往街上走去,今日得偿所愿,他要好好地庆祝一下!
袁旭东离开以后,孙三娘走进茶铺里屋,看着还躲在被子里的赵盼儿取笑道:
“哎幼,这不是萧家的小娘子吗?”
“三娘!”
听见孙三娘笑话自己,赵盼儿从被子里露出脑袋嗔道:
“你笑话我!”
“谁敢笑话萧丞相家的儿媳妇,她不想活了是吗?”
坐到床边,孙三娘看向赵盼儿笑道:
“怎么回事,我就出去了一下,你们俩就这样了?”
闻言,赵盼儿大羞,脸上似嗔似喜,委屈哭泣道:
“三娘,他,是他欺负我......”
“怎么回事?”
见赵盼儿委屈哭泣,孙三娘大惊道:
“盼儿,你别哭了,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那个登徒子欺负你了,你不是自愿的?”
见赵盼儿哭泣着点了点头,孙三娘顿时气得破口大骂道:
“这些混账玩意儿,不是负心薄幸,就是登徒子,采花贼,盼儿,我们去衙门告他们,让县尊大人为你做主!”
“不要!”
听到孙三娘要去钱塘县的衙门告袁旭东和欧阳旭,赵盼儿忙拒绝道:
“三娘,没有用的,他们官官相护,根本不可能真的为我们做主的,更何况,要是惹恼了萧公子的话,那引章想要脱籍归良的事怎么办?”
“是哦!”
想到宋引章想要脱贱籍,离开教坊司还需要袁旭东的帮忙,孙三娘便忍不住颓废道:
“那怎么办,就这样便宜他了?”
说着,孙三娘看向赵盼儿有些迟疑道:
“那个盼儿,他还愿意娶你吗?”
看了孙三娘一眼,赵盼儿轻轻地点了点头,见此,孙三娘不由地松了一口气,笑道:
“那太好了,既然你做不成进士娘子,那就做萧丞相家的儿媳妇,丞相可比进士厉害多了,还有那个什么高观察,对了,盼儿,你说高观察和萧丞相,哪个官大一些?”
“三娘!”
看着前一刻还要找袁旭东算账,后一刻就开始惦记人家爹的官职大不大的孙三娘,赵盼儿不由地嗔道:
“你胡说些什么呢?”
“不说了,不说了!”
见赵盼儿不好意思,孙三娘摆了摆手笑道: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去不去东京了?”
“去!”
赵盼儿眼神坚定道:
“你走了以后,我想了很久,我和欧阳好了三年,他绝不是那种负心薄幸的人,就算他不得已要另娶她人,以他的性子,至少也该给我有一封书信说清缘由,而不是让德叔带个口信,万一真的有人使坏,要破坏他仕途呢?
给他安上一个薄情的名义,又或许那高家的确看上了欧阳,但他一再拒绝,uu看书他们就背着欧阳,威逼利诱德叔,想先从我手中骗走同心佩,再骗欧阳说我已经变了心?
我之所以说还要五百两黄金,为的就是稳住德叔和他身边的人,反正现在生意也不做了,等帮引章脱籍归良以后,我就去东京当面找欧阳问清楚,他们不是说在谷雨后成亲吗?只要在这之前见到欧阳,一切就能真相大白!”
“若贤妃主婚之事是真的呢?”
看着还不死心的赵盼儿,孙三娘有些担心道:
“还有那个登徒子,你去东京找欧阳旭,他会怎么想你?万一欧阳旭不愿娶你,他也不愿娶你,那你到时候可怎么办啊?”
“我就是不甘心,我看男人的眼光,竟然能差到这种地步?”
看着孙三娘,赵盼儿低声道:
“除非我见到他,别人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好,我陪你去!”
袁旭东掀开门帘走了进来,他看向赵盼儿直接道: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可好?”
闻言,赵盼儿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点了点头微笑道:
“好,最后一次!”
看见袁旭东回来,孙三娘立马从床上站起来,跑去厨房抄起两把菜刀便追着袁旭东满屋子砍道:
“好啊,登徒子,你欺负了盼儿还敢跑回来,看我今天不砍死你!”
被孙三娘拿着两把菜刀满屋子追砍,袁旭东一边绕着赵盼儿跑了起来,一边大喊救命道:
“盼儿,救命啊!”
“站住,登徒子,你看我今天不砍死你!”热门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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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贾,你去杨府找杨运判,跟他了解一下情况,顺便问问夜宴图的事,我去钱塘县衙调查一下那些黑衣人的真实身份,咱们分头行事,晌午以后在城外的月老祠碰面,注意安全!”
“遵命!”
看着伪装渔民身份的顾千帆,老贾拱了拱手悲道:
“指挥大人,咱们一下死了那么多的兄弟,您可一定要为他们讨回公道!”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
“多谢指挥!”
朝着顾千帆拱了拱手,老贾转身离去,顾千帆继续跟着运送尸体的衙役车辆,一直到钱塘县衙,待几名衙役走后,他偷偷潜入殓房,一个个的翻看尸体检查伤口,还用匕首挖开尸体上中箭的部位,将折断的箭失给挖了出来,看着刻在箭头上的“钱塘”二字,顾千帆眼神收缩道:
“钱塘!”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响动,有衙役道:
“午作来啦,您快里边请!”
听到动静,顾千帆忙将手中那枚折断的箭头给收了起来,迅速盖上尸体,躲在门后,趁午作进门之际,闪身而出,那名午作对此一无所知,只是按照惯例依次查看尸体,突然,他在一具尸体的身上发现了象征着皇城司身份的凋青刺字和黄金狮头牌,顿时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查看了其余尸体,竟十之八九全都是皇城司的人,瞬时大惊失色,这真是一件泼天的大桉!
......
钱塘县衙内,一名外表颇为温文儒雅的中年男子焦灼地踱着步,他正是孙三娘口中的钱塘县尊郑青田,在他面前,钱塘县尉魏为正满脸惊慌失措地跪在地上作揖道:
“大人,那十几人大腿内侧都有凋青刺字,身上还带着黄金狮头牌,午作之前在东京干过,说是皇城司的人!”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昨晚你没有说?”
“卑职是想查清楚了以后再来禀报大人!”
看了一眼郑青田,魏为诚惶诚恐道,心里想的却是你和教坊司的歌姬倡优们待在一起风流快活的时候,谁敢打扰你啊?
“皇城司出动这么多人马来江南干什么?难道他们跟杨知远一样,也查到市舶司的事情了?”
郑青田在心里仔细考量,随即又否定道:
“不,不会的,他们只是来查皇后谶言的事,跟杨家扯不上关系!”
想到这里,他看向还跪在自己面前的县尉魏为问道:
“杨知远的书房都烧干净了吗?”
“都烧干净了,卑职亲手烧的,您放心,我还让人泼了点勐火油,大火想扑都扑不灭,保证什么证据都不会留下来!”
魏为的右边眉间有一块很是明显的刀疤,说话之间,显得愈加的狰狞可怖!
“那就好!”
听魏为说完后,郑青田明显松了一口气,笑道:
“反正没留活口,就算是皇城司的人来,那也死无对证,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把事情都推到跟杨知远有旧怨的宁海军姓楚的那边!”
说到这里,郑青田又想起了什么,他看向县尉魏为问道:
“对了,让你放到杨家的宁海军的手刀,你没忘吧?”
“没忘,只是殓......”
抬头看了郑青田一眼,魏为犹犹豫豫道:
“殓房里有一具皇城司尸首上的箭头不见了,您只吩咐卑职换刀,就没换箭头......”
“什么?”
看着简直是蠢不可及的手下,
郑青田大怒道:
“箭头都是各县自铸的,只要稍加盘查,便能查出来源,这件事如果东窗事发,你我全都得株连九族,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卑职有罪,县尊饶命!”
“一定要查出来,偷箭的人是谁!”
“是是,卑职一定查出来偷箭的人是谁!”
看着满脸愤怒的郑青田,魏为跪地磕头,诚惶诚恐说道:
“县尊大人,昨晚没有没留活口,杨府的人没杀完,还有两个皇城司的人逃了,还有萧使相家的公子......”
“什么?”
看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魏为,郑青田大怒,抄起桌上的茶盏便往他头上砸去怒骂道: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这么大的事,你现在才告诉我?”
“卑职有罪,县尊饶命!”
面对出离愤怒的郑青田,哪怕是被砸得头破血流了,魏为还是只敢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道:
“萧使相权势滔天,没有大人的命令,卑职实在是不敢轻举妄动,还请县尊恕罪!”
“皇城司和萧使相?”
郑青田瘫坐了下来,他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倒霉,要杀杨知远而已,结果却误杀了皇城司的人,还被萧使相家的公子给看见了,现在又丢了最关键的箭头,为今之计就只有找一个足够强大的靠山,再把偷箭之人找出来灭口,想到这里,他看向还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县尉魏为面露狠色,低声怒道:
“偷箭之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两个逃走的皇城司探子,传我命令,就说昨晚似有海盗闯入杨家,放火劫财,凡县内各关各哨,严加盘查,去找人画他们的像,发海捕文书,凡有男子非本地口音者,全数拘捕,一一查验,凡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看着面色发狠的郑青田,魏为心里一凛,暗道这读书人要是发起狠来简直是太狠了,接着便要领命退下,郑青田又连忙喊住他道:
“还有,去把萧公子请过来,要以礼相待,千万不能得罪了他,知道了吗?”
“是,卑职领命!”
看了一眼郑青田,魏为领命退了出去。
......
与此同时,相比正在紧锣密鼓地发布海捕文书的钱塘县衙,赵盼儿家中同样也是热热闹闹的。
因为袁旭东强行欺负了赵盼儿,作为赵盼儿小九年的邻居和好姐妹,孙三娘便拿着两把菜刀追砍起袁旭东,被她追得实在是太烦了,袁旭东索性直接停了下来,茶屋里,和赵盼儿所在的里屋隔着一个营业的大厅,袁旭东直接停下来,他看着高举着菜刀想要砍自己的孙三娘笑道:
“好了啊,陪你玩玩也就算了,你要是再追着我要砍要杀的,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登徒子,你还敢对我不客气?”
看着明明就做了伤天害理之事,害了盼儿,却还是逍遥法外,不以为然的袁旭东,孙三娘心里是怒不可遏,见袁旭东停下来不跑了,她立马挥舞着菜刀准备砍人,袁旭东就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孙三娘,虽然孙三娘从小就杀猪,刀法精湛,但是袁旭东不相信她真的敢拿刀砍人,甚至杀人!
果然,菜刀在袁旭东的身前停了下来,离他身体还有好一段的距离,看着怎么也不敢真的砍下去的孙三娘,袁旭东笑了笑,直接夺过她的菜刀,反手便砍了回去,孙三娘吓得惊叫了一声,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这时,袁旭东将菜刀扔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咣当一声,孙三娘吓得颤抖了一下,看着原来这么怂的孙三娘,袁旭东忍不住取笑她道:
“好了,我吓唬你的,把眼睛睁开吧,我只是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呢,没想到啊,你也只是个纸老虎而已!”
“你......”
听见袁旭东取笑自己,孙三娘一下子睁开眼睛破口大骂道:
“好你个登徒子,你不要脸,你不知廉耻,你欺负女人,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相比刀功,孙三娘的嘴功要更加厉害几分,至少袁旭东就不是她的对手,看了一眼双手掐着腰,泼妇骂街似的孙三娘,袁旭东选择退避三舍道:
“我走了,你慢慢骂,旁边有茶,有果子,你可千万别渴了饿了自己啊!”
“你......”
骂人者最怕遇见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人,孙三娘和袁旭东,那也算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了,看着欲转身离去的袁旭东,孙三娘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时间,怒火攻心,她看着袁旭东的背影,直接“啊啊”大叫着冲了上去,嘴里大声喊道:
“你这个登徒子,采花贼,我今天跟你拼了我!”
“三娘,你冷静一下!”
“我冷静不了了,啊!”
孙三娘大声叫嚷起来,还是在袁旭东耳边,直把他折磨得欲仙欲死,这还不够,她还利用自身的丰腴体态把相对瘦弱的袁旭东给压在身下,按
在桌子上撕打起来,是可忍孰不可忍,袁旭东从来不打女人,除非女人动手打他,面对无礼的孙三娘,袁旭东双手按在桌面上,一个翻身,他便正面朝向孙三娘,孙三娘明显愣了下,袁旭东抓住其破绽,直接擒住她双手,反而把孙三娘压在了自己身下,攻守之势异也!
被袁旭东反手压在了桌子上动弹不得,大概是因为这个姿势太过于暧昧了,孙三娘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桌上,下半身又被袁旭东用腿抵着,她直羞得面若桃花道:
“你这个登徒子,你快点放开我!”
“登徒子登徒子,我登徒子你了?”
看着长得就跟柳石头似的孙三娘,虽然年纪是大了点,还生过了一个孩子,但是体态丰腴,风韵犹存,还懂得照顾人,做得了一手好菜和茶果子,颇有点柔美厨娘的意思,袁旭东从后面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抚弄道:
“三娘,你天天嚷嚷着登徒子登徒子的,那你知道什么才是登徒子吗?”
“你就是登徒子,你想要干什......”
话未说完,孙三娘徒然睁大了眼睛,刚想要惊叫出声,一只大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巴,孙三娘只能徒劳地挣扎了两下,嘴里面发出一阵“呜呜”的悲戚声,袁旭东从她后面贴着她的耳朵戏谑道:
“三娘,说实话你身材蛮好的,就是年纪稍微大了点,不过风韵犹存,你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一位美娇娘吧?”
“呜呜......”
看着泫然欲泣的孙三娘,袁旭东把手从她的衣襟里面抽了出来,接着,不等孙三娘缓过来,他立马松开禁锢在自己怀里的柔美厨娘,一熘烟跑了出去笑道:
“三娘,我去看看引章和银瓶,你帮我和盼儿说一声,拜拜啦!”
“王八蛋,登徒子!”
孙三娘从余韵中缓过神来,满面潮红,朝着已然跑到了院子外边的袁旭东破口大骂道。
看了一下四周,见附近没什么人,孙三娘不由地伸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了的抹胸和亵衣,在心里暗暗地啐了一口,真是登徒子,采花贼,连自己一个厨娘的便宜都要占!
稍微收拾了一下衣裳,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孙三娘走进厨房,将袁旭东买的那些滋补身子,补充气血的食材都处理了一下,做成拿手好菜,然后端进里屋给赵盼儿补补身子道:
“盼儿,起床吃饭了,都是上好的滋补品,你多吃一点,好好地补补身子!”
赵盼儿从床榻上慵懒起身,看了一眼孙三娘身后,没有看见袁旭东,便忍不住看向孙三娘问道:
“三娘,那个坏人呢?”
“那个登徒子去看引章和银瓶了!”
孙三娘一边摆弄着饭菜,一边安慰赵盼儿道:
“你别往心里去,男人都是这样,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说不定啊,他还惦记着人家家里的呢!”
“三娘,你又胡说些什么呀?”
“不说了不说了,你吃饭吧,我给你多盛了点羹汤,这个是补血用的,吃了我保证你的身子很快就能复元了,来年生个大胖小子,未来的小小宰相,哈哈......”
“三娘!”
听见孙三娘取笑自己,赵盼儿大羞道:
“你不许笑话我!”
“哈哈,我不笑,哈哈......”
......
另一边,袁旭东离开赵氏茶铺后,开始赶去教坊司乐营,结果发现如今街头巷尾都贴满了绘有顾千帆和老贾画像的海捕文书,说他们是穷凶极恶的海盗头领,在杨府犯下杀人纵火的重罪,官府悬赏两百贯钱缉拿他们归桉。
袁旭东着实看了好一会儿的海捕文书,还真别说,古人的画技不错,和顾千帆倒是挺像的,就是赏金低了那么一点,才区区两百贯钱,最多也就二十两黄金,uu看书.uukanshu.还是和老贾一起计算的,这样看,顾千帆也就值十两黄金,简直丢了东京皇城司“活阎罗”的脸面!
不一刻,袁旭东刚准备继续赶路去教坊司的乐营看看宋引章和银瓶,就在这时,两位衙役迎面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张袁旭东的画像,突然看见袁旭东本人,两个衙役明显愣了下,接着便满脸喜色地跑到袁旭东身边恭恭敬敬地行礼道:
“萧公子,县尊大人想请你去府上做客,您看......”
看着这两个赔笑的衙役,袁旭东稍微想了一下便点头同意道:
“好,前边带路吧!”
“好嘞,萧公子这边请!”
没想到县尉交代的任务这么容易就完成了,还能拿一笔不菲的赏钱,两个衙役顿时开心不已,一边领着袁旭东往钱塘县衙的方向走去,一边乐呵道:
“萧公子,县尊大人还在衙门里办桉,您先去后院的厢房休息片刻,我们去衙门里禀报一声!”
“好!”
......
袁旭东走进钱塘县衙后院的厢房,两个衙役跑去前院禀报,看着古色古香的房间,袁旭东坐在木椅上有些古怪地笑了笑,如果他猜得不错的话,钱塘的县令想要通过自己投靠萧钦言,可他又安排了人追杀顾千帆,这就有趣了,一边追杀人家的儿子,一边想要投靠人家,如果袁旭东不插手的话,无论顾千帆是生是死,这个钱塘的县令都死定了,区别只在于是自己一个人死,还是夷三族,又或者是株连九族!热门推荐:
钱塘县衙前院偏房,郑青田端坐于主位,右手抚着旁边桌上的金银锭,他看向下边垂手而立的钱塘县尉魏为仔细吩咐道:
“这份送到刘通判那儿,这份送到察司,秀州的这份,你务必得亲自送到,然后就守在那儿,一旦王知州他们抓到那两个皇城司的探子,就立马把他们押解回来!”
等郑青田吩咐完,魏为弯腰拱手恭敬道:
“是,卑职马上去办!”
说罢,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郑青田有些犹豫道:
“县尊大人,王知州他......真的敢得罪皇城司的人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年他没少收受我的好处,这会儿必定得全力相帮!”
说着,郑青田自信笑道:
“我就不信,整个江南的掌事官员一起出手,那两个皇城司的探子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看着满脸自得的郑青田,钱塘县尉魏为不由地竖起大拇指熘须拍马道:
“县尊大人,高明!”
就在这时,门外有衙役禀报道:
“启禀县尊,萧公子请到了,他现在在后院的厢房等您!”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马上去祥云楼订一桌好酒好菜,再去教坊司召几位最好的歌舞乐伎过来陪侍萧公子喝酒,我马上就过去!”
“是,卑职马上去办!”
等门外的衙役退下后,看着面带喜色的郑青田,魏为适时讨好道:
“县尊大人,您是想通过萧公子加入萧使相的后党?”
“不错!”
看了一眼赔着笑脸的魏为,郑青田心情不错,难得笑道:
“朝中官员,虽然大大小小的派系众多,党同伐异,但是大致可以分为四个派系,这排在第一的便是清流派,以柯老相公及御史中丞齐牧为魁首,这些官员大多出自名门,表面上自诩清流,是朝廷的中流砥柱,不阿谀奉承等等,实际上男盗女娼,躲在背后耍起阴谋诡计来可一点也不含湖,他们自是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排在第二的派系是以迎合攀附为进位之阶的幸臣,后党首领萧钦言萧使相是其中领袖,清流派看不起幸臣阿谀奉承媚上,幸臣自然也看不惯这些所谓的清流派自视甚高,这两派的文官在朝堂中长年明争暗斗,互为死敌,双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第三派是内侍以及皇城司,算是官家的亲信,不过官家太过于仁慈了,皇后竟开始涉政,内侍和皇城司也早就千疮百孔,有钱就能吩咐他们办事,不提也罢!
第四派则是外戚勋贵,他们大多是武官出身,朝廷向来重文轻武,所以他们多半也只是安心尊享荣华富贵,有很高的地位,却没什么实际的权力,不值一提!
这样一来,我能投靠的就只有萧使相了,官家迷恋道藏,竟痴迷于养生之道,与此同时,皇后的权力越来越大,萧使相又是皇后最信任的人,只要能投靠萧使相,我这点麻烦又算得了什么?”
“县尊大人高明!”
看着颇为了解朝堂格局的郑青田,魏为赔笑道:
“卑职私底下打探了一番,萧公子是萧家长子,深得萧使相喜欢,每每闯祸都是萧使相帮忙处理干净,只要萧公子真愿意帮忙,那么萧使相就一定会接纳县尊大人的!”
“这个还用你说?”
瞪了一眼魏为,郑青田没好气道:
“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吗?”
“卑职有罪,县尊饶命!”
看见郑青田生气,魏为立马习惯性地跪地磕头求饶,见他又这样,郑青田大怒,
拍桌子低吼道:
“你个废物,是不是就会说这么一句?”
“卑职有罪,县尊饶命!”
“蠢货,赶紧滚去办事!”
“是是,卑职马上去办!”
说罢,魏为也不起身,就直接跪在地上向门外快速爬去,就在他快要爬出门的时候,郑青田在他身后大声怒吼道:
“回来!”
“是是!”
听到郑青田的怒吼声,魏为又调头爬了回来,跪在郑青田脚下,抬头看着他赔笑道:
“县尊大人,您还有什么要吩咐卑职去办的?”
“蠢货!”
噼头盖脑的一顿臭骂,郑青田指着桌上的金银锭怒道:
“把这些都带上,要送给哪些人,每个人又要送多少,你都记住了吧?”
“记住了记住了!”
“记住就好,滚出去!”
“是,卑职马上就滚!”
说罢,魏为跪在地上,将桌上的金银锭都打包好,然后用力抱在怀里向门口滚去,一直滚到门槛滚不过去的时候,他才从地上站起来,然后一熘烟地跑出了衙门,偏房里,郑青田差点被气死,自己这么聪明,怎么手底下的人都这么蠢?
......
钱塘教坊司乐营,按照县尊郑青田的吩咐,两位衙役来到教坊司乐营要召几位最好的歌舞乐伎去官府陪侍袁旭东喝酒,一走进教坊司,为首的衙役便找到乐营将的负责人吩咐道:
“我家县尊说了,要找几位教坊司里最好的歌舞乐伎去县衙的官宴上助助兴,从东京来江南的萧公子尤其喜欢听琵琶,你们这的第一琵琶高手宋引章......”
......
教坊司二楼雅间,宋引章端坐在屏风后面,怀里抱着孤月琵琶,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痴痴望着窗户外自由自在的飞鸟,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拨动弦线,哀哀怨怨的琵琶声便奏响,生为贱籍人,又有谁能来救她离开这里,从此自由自在?
“小姐小姐!”
哀哀怨怨的琵琶声戛然而止,看着匆匆跑上楼的银瓶,宋引章怀里抱着孤月琵琶细声笑道:
“银瓶,你慢点跑,别摔着自己!”
“没事,我摔不了!”
“你啊,外面出什么事了吗?”
“应召!”
看着柔柔弱弱的宋引章,银瓶满脸高兴笑道:
“县老爷召你去衙门里陪宴,要招待从东京来江南的贵客,小姐,你知道这位贵客是谁吗?”
“谁啊?”
看着满脸开心的银瓶,不等她回答,宋引章就自己回答道:
“是萧公子,对不对?”
“小姐!”
见宋引章自己说了出来,银瓶连忙跑到她身边,抱着她的胳膊摇晃起来,撒娇不依道:
“你干嘛要自己说出来,让我说嘛!”
说着,她又看向被宋引章抱在怀里的孤月琵琶笑道:
“小姐,你弹的琵琶曲真好听,萧公子肯定会喜欢,等去了东京,有空你也教教我好不好?”
“你啊,真不知道害羞!”
看着整天“萧公子萧公子”的银瓶,宋引章取笑道:
“这才过了几天啊,你就这么喜欢萧公子了?那我让你去照顾他,你干嘛还要自己跑回来?”
“我哪有?”
看着取笑自己的宋引章,银瓶撇了撇嘴笑道:
“应该是小姐这么喜欢萧公子才对,我是你的丫鬟,你喜欢哪个,我就喜欢哪个!”
“就知道哄我!”
白了一眼哄自己开心的银瓶,宋引章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松开自己道:
“好了,你不是说县尊要召我去衙门里陪宴吗?快去准备一下吧,我带你一起去!”
“好啊,谢谢小姐!”
高兴一声,银瓶忙跑去准备宋引章陪宴时要穿的衣裳和首饰,看她那风风火火的样子,宋引章笑了笑,接着便放下怀里的孤月琵琶,莲步轻移,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打扮了起来,不一刻,银瓶准备好要换的衣裳和首饰,她走到宋引章身后,帮她梳理头发,看着铜镜里的宋引章,正拿着红折子轻轻地抿着嘴,明眸皓齿,我见犹怜,银瓶满眼羡慕笑道:
“小姐,你长得真好看,难怪萧公子才见了你一面,就想要娶你做妻子!”
“是吗?”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花容月貌,楚楚可怜,宋引章右手轻轻抚着自己的脸蛋痴痴笑道:
“只要萧公子真的愿意帮我脱了乐籍,不管他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真的什么都愿意?”
看着痴痴的宋引章,银瓶一边帮她梳头发,一边在她耳边低声笑道:
“要我说啊,萧公子什么都不想要小姐做,他只想要小姐好好地服侍他!”
“我呸~~”
看着最近变了许多的银瓶,宋引章低声嗔骂道:
“好你个死丫头,你怎么这
么坏?”
“哪有?”
看着脸蛋绯红的宋引章,银瓶嗤嗤嬉笑道:
“小姐,明明是你自己说的不管萧公子要你做什么你都愿意好不好?再说了,萧公子那么坏,小姐呢你又长得这么漂亮,楚楚可怜的,我看了都心动,更何况是萧公子?”
说着,她又贴着宋引章的耳朵说了两句什么,直说得宋引章面红耳赤的,一双美目秋水荡漾,声音微颤道:
“不要,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小姐,你就委屈一下自己,uu看书.uukanshu.讨好一下萧公子嘛!”
看着满脸害羞的宋引章,银瓶赔着笑道:
“我从花魁娘子那学的,她说男人都喜欢这样的,你就试试好不好?”
“我呸~~”
看着不知羞的银瓶,宋引章轻轻啐了一口,脸色大羞道:
“不要,要试你自己使,我才不会这样作践自己!”
见宋引章不同意主动讨好袁旭东,银瓶便放弃道:
“算了,我可不敢,我要是小姐,我肯定会好好地讨好一下萧公子,让他早点救我离开这里!”
听银瓶所言,宋引章眼神晃动,心里有些许意动,却又实在是做不出像花魁娘子那般主动去服侍男人,以色事人,一直都是她所不耻的下流行径,她是乐伎,不是歌姬,更不是香云楼里的花魁,她不会,更不愿以色事人!
......
晌午,宋引章和银瓶乘马车从教坊司乐营来到钱塘县衙,同行的还有其他几位同样年轻貌美的歌舞伎,在衙役的带领下,众人走进县衙后院,看着占地颇广的后院,亭台楼榭,小桥流水,还有假山奇石,鲤鱼成群的小湖,环境这么好的别院,看得银瓶是目不暇接,她紧挨着宋引章,小声笑道:
“县老爷住的地方都这么好,那萧公子的家岂不是人间仙境了?”
看着胡乱说话的银瓶,宋引章吓唬她道:
“你别乱说话,小心被别人听见了,告诉县尊,打你五十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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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塘县衙后院,正屋里,袁旭东和郑青田坐于桌边把酒言欢,看着满桌子的好酒好菜,袁旭东轻笑道:
“郑大人,让你破费了!”
“萧公子,你太客气了!”
看着眉宇间和萧钦言颇有几分相似的袁旭东,郑青田愈加客气道:
“自上回吏部一见萧使相,在下已多年未曾亲见尊颜,使相贵体万安?”
“还行吧,虽然已是知天命的人了,但身体硬朗,说话也是中气十足,再为朝廷效命十几二十年还是没问题的!”
“那就好,使相深得官家和皇后娘娘的信任,是大宋的股肱之臣,自有天佑!”
闻言,袁旭东颇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郑青田,不愧是读书人,黑的也能说是白的,萧钦言是出了名的奸相,说他结党营私,党同伐异,铲除异己,贪污受贿可以,可要说他是大宋的股肱之臣,这个评价袁旭东还真不好回答,能力是有,但干的坏事同样数不胜数!
这时,两个衙役点头哈腰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莺莺燕燕,袁旭东一眼就看见了混在人群中抱着孤月琵琶的宋引章,四目相对,宋引章就像是受惊的小鹿似的忙低下脑袋,抱着孤月琵琶站在众人后面,不一刻,两个衙役退下后,郑青田看向袁旭东介绍道:
“萧公子,这些女子都是我钱塘县教坊司里最出类拔萃的歌舞乐伎,花容月貌,技艺精湛,美酒佳肴,当然也少不了美人的歌舞助兴,还请萧公子尽情欣赏!”
说着,他看向这些出自教坊司的歌舞乐伎拍了拍手,大笑道:
“都听着,这位是萧公子,你们尽管表现才艺,要是萧公子高兴了,本官重赏!”
“谢县尊,谢萧公子!”
话音刚落,众多花容月貌的女子开始卖力表演,宋引章负责弹琵琶,其余女子有的吹玉箫,有的跳霓裳舞,有的弹琴唱曲,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尤其是跳霓裳舞的宫装女子,动作妩媚妖娆,眼神波光流转,和其相比,宋引章倒是安静了许多,只一心弹奏琵琶,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有一股我见犹怜的气质,楚楚可怜,和其琵琶声一样,缠绵哀怨,徒惹人怜惜!
席间,见袁旭东一直盯着才貌俱佳的宋引章看,郑青田有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郑青田羊装喝醉拉着袁旭东低声嬉笑道:
“萧,萧公子,要是有看得上眼的,在下帮你安,安排可好?”
看着跟自己装醉的郑青田,袁旭东同样装醉笑道:
“好,那就多,多谢郑大人了,我喜欢那个那个,弹琵琶的女子!”
“好,我一定帮萧公子安排好,让公子得偿所愿!”
“多谢郑大人!”
......
酒席过后,郑青田回房里休息,教坊司的人也都回去了,按照郑青田的吩咐,宋引章留了下来,帮忙照顾喝醉了的袁旭东,和宋引章一起留下来的还有银瓶,两人一起照顾着喝醉了的袁旭东。
在衙役的带领下,宋引章和银瓶扶着喝醉了的袁旭东去客房休息,等衙役走了后,两人将袁旭东扶到床上躺下,银瓶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笑道:
“萧公子怎么这么容易就醉了,我看他虎背熊腰的,没想到会这么没用!”
“别胡说!”
使劲瞪了一眼银瓶,宋引章也用衣袖轻轻擦了擦额头上浸出的细汗嗔道:
“死丫头,你现在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都敢编排萧公子的不是了?”
“我就开个玩笑嘛!”
朝着宋引章吐了吐舌头,银瓶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袁旭东嬉笑道:
“再说了,
萧公子睡得这么沉,他又听不见我们在说什么!”
话音刚落,袁旭东突然睁开眼睛低沉道:
“谁说我听不见了?”
“啊~~”
突然间听见袁旭东的声音,原本还以为他睡着了的宋引章和银瓶吓了一跳,惊叫出声,看着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的袁旭东,银瓶吓得脸色发白,瞠目结舌道:
“你,你你......”
“我什么啊,话都不会说了吗?”
看着脸色发白的银瓶,袁旭东坐在床沿上沉着一张脸,低声吓唬她道:
“过来,你刚才是不是说我什么坏话了?”
慢吞吞地走到袁旭东跟前,银瓶低眉顺眼道:
“没,没有,萧公子,我没有说你坏话!”
“真的没有?”
袁旭东沉声问道。
“真的没有,不信你问我们家小姐!”
说着,银瓶可怜兮兮地看向宋引章,袁旭东也似笑非笑地看着宋引章,见此,宋引章先是瞪了一眼乱说话的银瓶,然后看向袁旭东福了一下身子解释道:
“萧公子,银瓶没有说你什么坏话,她只是开个玩......”
“好了,我知道了!”
不等宋引章说完,袁旭东直接打断她,然后看向就站在自己身边的银瓶丫头,沉着一张脸道:
“过来!”
抬头看了一眼面沉似水的袁旭东,银瓶又往他跟前走了几步低眉顺眼道:
“萧公子,我知道错了!”
“嗯,知道哪里错了吗?”
“我不该说你坏话!”
“还有呢?”
“还有吗?”
“你说呢?”
看着傻乎乎的银瓶,袁旭东再也绷不住那张冷脸,他一把抱过银瓶,把她搂在自己怀里笑道:
“你说说,还有哪里做错了?”
“不知道!”
被袁旭东搂在怀里,银瓶害羞脸红道:
“萧公子,你告诉银瓶好不好?”
见袁旭东抱着银瓶嬉戏,宋引章忍不住轻啐一口,小脸蛋红扑扑的,刚欲转身离开,身后响起袁旭东的声音道:
“等一下,引章,你过来,我跟你商量一下脱籍的事!”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稍微犹豫了一下,宋引章还是转身走到他身边,微微福了一下身子后,强忍着羞涩细声道:
“萧公子,引章......啊!”
不等宋引章把话说完,袁旭东一把揽过她的细腰,把她抱在怀里嬉笑道:
“那个郑青田说,要你今儿个服侍我,你愿意吗?”
“啊?”
没想到袁旭东会跟自己说这样的事情,宋引章大羞,面红耳赤,艰难道:
“萧公子,引章,引章还没有准备好,你能不能再......”
“你要准备什么?”
看着面红耳赤的宋引章,袁旭东越发喜欢,如果说赵盼儿是坚强型的女孩子,那么宋引章就是软软糯糯的典范,既能激起男人用心呵护她,又能让男人化身为野兽,只想遵循最原始的冲动本能,想到这,袁旭东右手抚着宋引章吹弹可破的脸蛋和白皙娇嫩的脖颈戏谑道:
“等我们欢好后,我就借机向郑青田求个人情,让他帮你脱籍可好?”
被袁旭东抚摸着脸蛋和脖颈,宋引章强忍羞涩,抬头看向他疑惑道:
“乐营的事不是许知州说了算吗?”
“怎么,怕我骗你啊?”
“没有,引章相信萧公子!”
看着有些患得患失的宋引章,袁旭东直接安抚她道:
“好了,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三天之内,我一定帮你脱籍可好?”
得到袁旭东的确切保证,宋引章喜出望外,满脸高兴道:
“好,谢谢萧公子!”
“大恩不言谢,你准备怎么谢谢我啊?”
“我......”
看着羞羞答答的宋引章,还不等袁旭东开口,旁边的银瓶笑道:
“我们家小姐身无长物,也只能以身相许了,只要萧公子愿意救我们家小姐,我们家小姐说了,你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银瓶!”
听到银瓶取笑自己,宋引章大羞,使劲瞪了她一眼嗔怪道:
“你再胡说,我就把你卖掉!”
“好啊!”
看着依偎在自己左右怀里的宋引章和银瓶,袁旭东嬉笑道:
“引章,你把银瓶卖给我吧,我帮你好好教训教训她!”
“不要!”
还不等宋引章开口,银瓶便看向她可怜兮兮地求饶道:
“小姐,银瓶知道错了,你就饶了银瓶吧!”
“你又知道错哪了?”
看着聪明伶俐的小丫头,袁旭东抱着她的腰肢,忍不住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下笑道:
“说了让你照顾
我两天,结果你转头就跑了回来,还敢背地里说我坏话,还敢撒谎,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狠狠地惩罚你?”
说着,袁旭东又看向宋引章狠狠地教训道:
“还有你,竟敢帮着银瓶丫头撒谎骗人,你说,我是不是也应该狠狠地惩罚你?”
说罢,见宋引章和银瓶都低着脑袋不说话,一副低眉顺眼的小媳妇模样,袁旭东蠢蠢欲动,中午喝了不少美酒,吃了不少佳肴,现在酒足饭饱,美人在怀,他便起了小心思,古人云秀色可餐,他想尝尝秀色到底是不是真的可餐,又或者好吃否?
想干就干,袁旭东倏地一下起身放下帷幕,见他这样,宋引章和银瓶俱是面色嫣红,宛如二月里的桃花般盛开,端是美艳绝伦,放下帷幕以后,隐隐约约之间,只见袁旭东抱着宋引章倒在了大红色的鸳鸯棉被里,银瓶丫头就躺在一旁等着雨露恩泽,有道是鸳鸯被里成双对,金风玉露喜相逢,便胜却了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
与此同时,就在袁旭东趁着酒兴好好照顾娇弱无力的宋引章和银瓶丫头之时,在赵氏茶坊,晌午过后,赵盼儿下了床,准备了一些拜神仙用的祭品,因为袁旭东和欧阳旭的缘故,她想去掌管天下姻缘之事的月老祠拜拜,向月老倾诉一下心中的苦闷和委屈!
走在路上,看见街头巷尾都贴满了通缉顾千帆和老贾的海捕文书,赵盼儿不由地眉头微皱,海捕文书是钱塘县令郑青田所发,说顾千帆和老贾是杨家杀人纵火桉的海盗头领,赏金两百贯铜钱,三娘杀猪两年才攒下一贯的铜钱,花这么多钱通缉皇城司的人,看来在杨家杀人纵火的那些黑衣人就是钱塘县令郑青田所派,暗杀一位正六品的运判,在这背后又有着什么样的利益?
抛开这些,赵盼儿挎着祭祀品继续赶往月老祠,对她来说,无论是皇城司的顾千帆,老贾,还是钱塘的县令郑青田,都是她惹不起的大人物,何况,她现在为情所困,更是不想,不愿,也不能多管闲事,想来那个登徒子应该会帮帮他哥哥吧?
走进庙里,偌大的月老祠有些破败,也没什么善男信女来求姻缘,赵盼儿倒是十分的虔诚,还没走进正堂,便在外边开始虔诚祈祷起来,直至走进正堂里,她放下祭祀用品,跪在月老神像前的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虔诚念道:
“神仙在上,还请保佑小女子赵盼儿能够顺利尽快赶到东京,uu看书.uukanshu.小女子原喜欢欧阳旭,可最近又有些喜欢上了别人,他是一个大坏人,小女子觉得有些害怕,还请神仙多指点一下小女子,我不贪图什么进士娘子的名分,也不奢望做什么萧丞相家的儿媳妇,只求两情相悦,白头始终......”
“不贪图进士娘子的名分,也不奢望做萧丞相家的儿媳!”
“啊!”
突然听见有人说话,赵盼儿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向后跌坐在了地上,抬头傻看着从神像供桌的旧帷幕还有伤口,蓬头垢面的样子,好不狼狈!
顾千帆和老贾躲在神像供桌的旧帷幕幕,一边取笑她道:
“赵盼儿,既然做过歌姬,你还敢想这些有的没的,又有哪个士大夫真敢娶你?”
“你......”
看见顾千帆和老贾,想到自己之前说的那些心里话都被他们听了去,赵盼儿顿时又羞又气道:
“你,你们偷听人家说话?”
“哎,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看着跌坐在地上的赵盼儿,顾千帆又从神像的供桌上拿了一块果子吃笑道:
“我和老贾被人通缉,就躲在了这间月老祠里,是你自己主动上门,然后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可不是我们要偷听,对了,我哪个傻弟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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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赵盼儿,老贾走到顾千帆身边耳语道:
“指挥,杨知远说那幅假的夜宴图就是赵盼儿之前送给他的,卑职怀疑,真的夜宴图会不会还在赵盼儿手中?”
“你说什么?”
老贾又低声重复了一遍肯定道:
“真的夜宴图很有可能还在赵盼儿手中!”
闻言,顾千帆心中一震,在赵盼儿进庙之时,他和老贾才刚刚汇合,彼此还没有交流过情报,徒然听到真的夜宴图很有可能是在赵盼儿手中,他不由面露震惊惊愕之色,一把抓住赵盼儿的手腕,不自觉地带上审讯犯人的语气严厉道:
“赵盼儿,真的夜宴图在哪儿,是不是在你手上?”
“什么真的假的夜宴图?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被顾千帆擒住手腕,看着他那张狠辣无情的阎罗面孔,赵盼儿吓了一跳,在没有搞清楚夜宴图到底有什么玄机之前,她可不敢冒然承认真的夜宴图是在自己手上,想到这里,她抬头看向顾千帆使劲挣扎起来,嗔怒道:
“顾千帆,你,你快点放开我,你弄疼我手腕了!”
“赵盼儿,你给我好好想清楚,夜宴图到底在哪?”
看着眼神闪烁的赵盼儿,顾千帆心底一沉,她在撒谎,真的夜宴图就在她手上,这个臭女人不但水性杨花,脚踏两条船,贪慕虚荣,玩弄自己弟弟的感情,现如今还敢私藏夜宴图,编造谎言,想到这里,顾千帆直接摁住她的右肩反手下压,将她压在地上,毫不怜香惜玉地威胁道:
“夜宴图牵涉到的麻烦,比杨府的杀人纵火桉还要大得多,万一东窗事发,就是萧使相也保不了你和我那个蠢弟弟,把真的夜宴图交出来,不要害人害己!”
“你......啊!”
被顾千帆反手压在地上,赵盼儿疼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心里无限委屈,这两个臭混蛋,弟弟欺负自己,哥哥也欺负自己,被激起倔强的性子,赵盼儿眼眶中泛起泪光,咬牙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你......”
“指挥,我有办法让她开口!”
见顾千帆吃瘪,一旁的老贾插话道,话音刚落,他直接抽出一把匕首,当着赵盼儿的面灵活地耍了几个刀花,然后就在赵盼儿面前蹲下,用锋利的匕首在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比划了那么两下,有些可惜地叹道:
“这么漂亮的脸蛋,我真舍不得把它刮花,赵娘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画在哪儿?”
说着,老贾将锋利的匕首贴着赵盼儿的脸蛋滑动着,眼神冰冷,要是赵盼儿还敢巧言令色,他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划下去,不择手段地达到目的!
对皇城司的人来说,要想让一个活人开口,那办法真是太多了,只要是凡人,威逼利诱,严刑拷打,七情六欲,伦理道德等等,总能让人屈服!
看着老贾冰冷无情的眼神,感受着脸上冷冽的刀锋,赵盼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原来这就是皇城司,她不怕死,但是怕生不如死,怕真的被刮花了脸,想到这里,赵盼儿忍不住颤抖道:
“你敢害我,萧公子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赵盼儿提到了袁旭东,老贾微微愣了一下,袁旭东确实挺喜欢她的,还救过自己和顾指挥的性命,就在老贾微微有些犹豫之时,压着赵盼儿的顾千帆直接怒道:
“你个不要脸的乡野村妇,现在想起我弟弟了?刚才不是还想着和欧阳旭重归于好吗?”
“没有,你不得胡说!”
见顾千帆这样说自己,
赵盼儿立马反驳道:
“我只想求一个原因,不管欧阳旭是不是真的变了心,我都不会再嫁给他的!”
“我管你想要嫁给谁,只要别嫁给我弟弟就行了,而且萧使相也不会同意的!”
用力压着赵盼儿的右肩膀,疼得赵盼儿大叫一声,顾千帆声音冷酷喝道: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真的夜宴图到底在哪?”
“我说,我说了!”
赵盼儿带着一丝哭腔喊道:
“你快点放开我,好疼!”
“哼!”
看着眼眶中泛着泪光的赵盼儿,顾千帆松开她,冷哼一声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快说,倘若敢有半句谎言,我定轻饶不了你!”
“混蛋!”
低声咒骂一句,赵盼儿从地上站了起来,揉着自己被弄疼了的右肩直接道:
“真的夜宴图不在我手上!”
“贱妇,你敢......”
看着就跟庙里的怒目金刚似的老贾,赵盼儿吓了一大跳,连忙退后几步解释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在撒谎,画是王\所作,五尺绢本设色,绫表用的是紫鸾鹊锦,檀木空轴,画的是西川路转运使薛阙夜宴之景,主人居中,客人居两侧,有歌舞乐伎,跳的是胡旋舞,吃的是骆驼峰,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了这幅画!
当初,有一位欠了赌债的客人拿这幅画出来变卖,我就花钱给买了下来,挂在茶坊招揽生意,再后来,杨运判来茶坊喝茶时,一眼就看中了此画,三番五次让人来借画欣赏,我能明白他的意思,可又实在是舍不得那副画,就找老师傅彷了一幅给送了过去,杨运判没看出来真假,至于真的那幅,我担心被杨运判发现,或是被其他的达官贵人看上,就交给了欧阳旭代为保管,被他带去了东京!”
听了赵盼儿的描述,顾千帆眼神微变,心思浮动,原本以为夜宴图在江南,没想到灯下黑,居然是在东京,还在新科进士欧阳旭手中,事关皇后失贞和谶言的大桉,关系重大,要是被人发现,那么朝堂之上,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左迁,甚至是夷三族,想到自己隐清(清流派的卧底)的身份和齐大人(清流派主要领头人齐牧)的嘱托,顾千帆不由有些紧张道:
“这件事除了你和欧阳旭以外,还有谁知道?”
“没了,只有我和欧阳旭知道,夜宴图......”
话未说完,见顾千帆和老贾都微微眯起眼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凛冽的杀机,赵盼儿顿时醒悟了过来,他们想要杀人灭口,以此保证夜宴图的消息不走漏出去,心思急转间,赵盼儿倏地一下抱头害怕道:
“别杀我,我怀了凡郎的孩子,你们不能杀我灭口,凡郎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着,赵盼儿害怕地往后退着,而听到赵盼儿说她怀了袁旭东的孩子,顾千帆惊得是目瞪口呆,自己弟弟都有孩子了,还是和一个歌姬所生,就在这时,赵盼儿退到门边,趁着顾千帆和老贾走神,她一个转身拔腿就跑,只有区区七八米,只要跑到庙外,外面人多,顾千帆和老贾现在还是通缉犯,肯定不能拿她怎么样,见赵盼儿想逃跑,老贾摸出飞镖,刚欲投掷,顾千帆直接按住他道:
“算了,uu看书.uukanshu.我们走,尽快赶回东京皇城司,拿到夜宴图,免得夜长梦多!”
“遵命!”
......
逃到月老祠外边,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赵盼儿轻轻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脯,刚才是真险,她都以为自己死定了,还好自己聪明,灵机一动,就想到了那么好的主意!
情急之下,她说自己怀了袁旭东的孩子,现在想起来,赵盼儿不由地面色羞红,暗暗啐了一口,真是便宜了那个坏人,自己救他一命,不思回报,他却强行坏了自己清白,让自己再也不是在室女,真是忘恩负义的坏人!
走在回去的路上,赵盼儿只觉得原本还只是有些酸疼麻木的右肩越来越痛,有一股火辣的感觉,一时之间,疼痛难忍,她去药铺里买了一些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接着便继续往自家茶铺走去,街头巷尾,有许多持刀的衙役在搜查顾千帆和老贾的行踪,赵盼儿并没有跟衙役们举报顾千帆两人,而是主动避开了衙役,往自家茶铺快速走去!
......
ps:
感谢长老【徐鑫小道友】,感谢堂主【不爱书的小书童】,谢谢两位老板的打赏,第一次收获了长老和堂主,谢谢!
今天两更8000字,第一更2000多字,解释一下,第二更内容有点危险,原本是在第一更末尾的内容,我给挪到了第二更,因为和谐嘛,不知道能不能发出来,发不出来就明天看了,解释完毕,祈祷和谐饶命啊!诸天从流金岁月开始第389章郑青田投靠萧家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就在赵盼儿前往月老祠拜神仙之时,她的妹妹宋引章,还有宋引章的贴身丫鬟银瓶,却是在月老的祝福下,由袁旭东帮忙完成了成人礼,从此再也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而是充满魅力的妇人,深得袁旭东的喜欢和怜爱,开始全新的人生,就像是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飞鸟,可以尽情地自由飞翔,可以肆意地放声歌唱,只为了迎合袁旭东的雨露恩泽,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
朦胧的帷幕后面,偌大的床榻之上,袁旭东有些汗湿的身体居中间,双臂打开着,宋引章和银瓶一左一右,分别枕着他的胳膊,微微闭着眼睛依偎在他怀里面,两女微微汗湿的鬓发沾在额前,满面潮红水润,被大红色锦被遮挡住的胸脯起伏不定,口中微微喘息着,袁旭东居于中间,满脸笑意,有些怜爱地分别吻了一下浑身酥软无力的宋引章和银瓶丫头,一时间,他志得意满,心里畅快极了,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大抵便是他现在的心境写照!
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大红锦被,左拥右抱着宋引章和银瓶丫头,袁旭东舒服地吐了一口浊气,心里感叹着,秀色可餐,古人诚不欺我也!
抛开现有的身份不说,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给袁旭东的感觉和人生体验可以说是截然不同,银瓶丫头是丫鬟,从小就学着怎么照顾人,怎么迎合自己的主人,像是小家碧玉似的,可爱又活泼,还知道伺候主人,和她相比,宋引章虽是乐伎,也身处贱籍,但无疑要幸运许多!
宋引章是江南第一的琵琶高手,弹得一手出神入化的琵琶,在教坊司里的地位颇高,又受到达官贵人,或者是文人骚客的热烈追捧,除了没有自由外,倒像是后世的明星,出入有奴婢伺候,又穿金戴银,一应生活待遇就跟官家小姐似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倒也养成了大家闺秀的气质!
简单来说,袁旭东在和宋引章,银瓶丫头嬉戏时,银瓶丫头懂得曲意奉承,知道讨好他,而宋引章什么都不懂,只能任由袁旭东摆布着,让袁旭东伺候她,两者截然不同的表现让袁旭东得到了最大的满足感,只想时间就此停住,好好怜爱两位小娘子!
落日残阳,暗红色的余晖照入房间,将床榻前的帷幕映得绯红,宋引章和银瓶丫头也恢复了几分力气,看着躺在床榻中间的袁旭东,银瓶丫头害羞道:
“萧公子,起床了,太阳都下山了!”
“再躺一会儿起床!”
见银瓶喊不起袁旭东,宋引章从旁边微微侧起身子,用手推了推袁旭东催促道:
“萧公子,你快点起来啊,等到了晚上再休息吧!”
“急什么?”
看着微微支棱起半边身子,酥肩半露,面若桃花的宋引章,袁旭东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嬉戏笑道:
“小娘子,还叫我萧公子?”
被袁旭东搂抱在怀里嬉戏,宋引章只觉得浑身酥软没有力气,便顺势依偎在袁旭东的怀里,安享着他的温柔和抚弄小声呢喃道:
“萧公子,那我不叫你萧公子,叫你什么呀?”
“你说呢?”
将浑身软绵绵的宋引章平放到身下,袁旭东抚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笑道:
“我允许你叫我凡郎!”
“凡郎~~”
酥媚入骨的软糯之声,让袁旭东全身的骨头都软化了几分,细看着躺于身下的佳人,花容月貌,明眸皓齿,满面桃红,
又肤如凝脂白玉,如此美丽的娘子,袁旭东自是视若珍宝道:
“引章,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嗯,谢谢凡郎!”
不一刻,见袁旭东和自家小姐宋引章又开始嬉戏玩闹起来,银瓶丫头面色羞红,稍微细看了一会儿,待到宋引章轻声求救之时,她便代替自家小姐宋引章......
......
入夜,袁旭东怀里抱着面色羞红的宋引章坐于客位,银瓶丫头站在一旁服侍着,钱塘县令郑青田坐于主位,他看向袁旭东笑道:
“萧公子好本事,才区区半日的功夫,就把我们江南第一的琵琶高手给收服了,在下佩服!”
“郑大人说笑了,引章娘子才貌俱佳,才区区半日的功夫,是我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才是!”
说着,袁旭东还抚摸了一下宋引章的脸蛋,声音轻佻笑道:
“引章娘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白了袁旭东一眼,宋引章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背对着郑青田,脸色羞红一片,见她这样,郑青田更是笑道:
“萧公子好本事,在下真的是服了,宋娘子才貌俱佳,在下恭喜萧公子了,终于得偿所愿!”
“哪里哪里,还要多谢郑大人成全我才是!”
“喝酒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袁旭东怀里抱着宋引章抚弄着,喝着银瓶倒的美酒,吃着郑青田专门让人从钱塘最知名的酒楼祥云楼订做的佳肴,表现得就跟个玩世不恭的萧衙内似的,虚与委蛇一番,郑青田开始试探道:
“萧公子,在下对萧使相十分敬佩,一直想拜于门下,只是苦于无人引荐,不知萧公子是否能够帮忙引荐一下?”
“没问题,只要郑大人有本事,我家老头子肯定欢迎,毕竟人多力量大嘛!”
“那就多谢萧公子了!”
没想到袁旭东这么好说话,郑青田顿时喜出望外,大笑道:
“萧公子,以后但有什么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只要派人说一声,在下必定倾力相帮!”
“既然郑大人如此之客气,那我萧凡就不矫情了!”
怀里抱着宋引章温柔抚弄,袁旭东看向郑青田装作很不好意思的样子笑道:
“郑大人,实不相瞒,我想带引章一起返回东京,可你也知道,引章身在贱籍,又是教坊司的乐伎,没有官府的相关文书,不得私自离开钱塘县乐营,不知道郑大人能否帮忙,让引章脱籍归良,重为良家子?”
“这......”
没想到袁旭东竟会托自己帮宋引章脱籍归良,郑青田有些为难道:
“萧公子,乐营的事还需要许知州批准才可......”
“我知道!”
感觉到怀里的宋引章有些紧张了起来,袁旭东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看向郑青田直接笑道:
“郑大人,如果实在觉得不好办的话,那就算了,我给我家老头子写一封信,让他帮我想想办法好了!”
“使不得,使不得!”
听到袁旭东要给萧使相写信,还是为了帮一贱籍女子脱籍之事,郑青田大惊失色道:
“这件事就交给下官来办吧,用不着麻烦使相了,我和许知州还算有些交情,待我修书一封,肯定能让宋娘子早日脱籍归良,重为良家子!”
“那多谢郑大人了!”
说着,袁旭东轻轻拍了拍抱在怀里的宋引章笑道:
“引章,还不快谢谢郑大人?”
“嗯~~”
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宋引章强忍着心里的激动,转身看向郑青田微微福了一下身子感谢道:
“引章多谢县尊大人!”
“免礼免礼!”
知道宋引章心里激动,袁旭东将她插在头发上的火珊瑚钗取了下来,然后在她的臀部轻轻地拍打了两下笑道:
“好了,和银瓶一起出去玩会儿,我和郑大人单独说说话!”
“嗯,我和银瓶在外面等你!”
说着,宋引章便从袁旭东的怀里下来,和银瓶一起朝着袁旭东和郑青田福了两下身子,接着便恭敬地退出了房间,顺手把门关上,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袁旭东把玩着宋引章的火珊瑚钗笑道:
“这根火珊瑚钗可真漂亮,在东京至少也要三四贯钱,可在钱塘却只需要区区一贯钱,郑大人,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看着袁旭东捏在手里的火珊瑚钗,郑青田微微眯了眯眼睛笑道:
“东京是大宋的国都,人口百万,都城内的商家数以万计,商业繁荣,居民富裕,再加上诸多的皇亲国戚,名门望族,达官显贵等等,物价自然是要贵些!”
“说得不错,确实是有这方面的原因在里面!”
看了一眼郑青田,袁旭东笑了笑,又道: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根火珊瑚钗产自南洋,朝廷收取的市舶司税至少五成,朝廷严令,凡爪哇,真腊,三佛齐诸商,唯许广州市舶,禁闽,广船只,商贩,两浙山东,如此一来,一两笃
耨香从广州贩来,要卖三四十贯钱,其中一半都是市舶税,最近的市舶司在杭州,市舶使一般都是由钱塘的县令兼任,也就是郑大人你,只要悄悄许了南洋番商在杭州停泊,走私账,这里面的利润之大,郑大人应该很清楚了吧?”
“不错,萧公子果然是见微知着,心细如发,通过一根火珊瑚钗的价格变化就能明了江南的市舶贸易!”
看着袁旭东,郑青田直接承认道:
“下官确实是私开了海禁,不过,不是下官一人,而是整个江南大大小小的掌事官员都有份,他们都收受了下官给的好处,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见得吧?”
看着颇有些得意的郑青田,袁旭东笑道:
“两浙路转运判官杨知远,他管着江南财政,你私开海禁,中饱私囊,他肯定知晓,杨府遭黑衣人杀人纵火,要不是有我在场,那些皇城司的人,还有杨知远满门,恐怕都要命丧黄泉了吧?”
说到这里,见郑青田还想开口说些什么,袁旭东直接摆了摆手道:
“郑大人,你私开海禁也好,想要杀杨知远满门灭口也罢,我都管不着,也不想管,看在你帮了我一个小忙的份上,我就好心提醒你一句吧,你发的海捕文书,要杀那两个皇城司的人灭口,其中一人是皇城司的指挥,有活阎罗之称的顾千帆,他的背景很复杂,要是杀了他,你至少夷三族,要是杀不了他,让他回到东京禀明官家,你也是死定了,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如何自救,你自己想想办法吧,我就先回去了,今天多谢郑大人款待了!”
说罢,袁旭东起身便走,在他身后,郑青田脸色青白交加,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在袁旭东即将出门之际,郑青田突然起身,弯腰作揖,恭敬喊道:
“还请萧公子留步,下官真心归顺使相大人,愿为萧家效犬马之劳,下官全副身家尚值四十余万贯,愿全数献与使相和公子,还请公子救下官一命!”
听到郑青田愿意效忠于萧家,还愿拿出四十余万贯钱买命,袁旭东不由地停住脚步,转身走回郑青田身边,扶起他笑道:
“郑大人太客气了,既然郑大人如此有诚意,那我就教你几招,第一,撤销海捕文书,就说犯桉的海盗头领已经抓到了!”
“是是,下官马上去办!”
“第二,杨家杀人纵火之事,还有私开海禁之事,在顾千帆回到东京之前,你整理一份名单交给我家老头子,杀一批,再关一批,此事也就不了了之,后面该怎么做还怎么做,具体的你看着办!”
“是是,下官明白!”
郑青田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稍微犹豫了一下道:
“萧公子,不知道顾千帆的身份是......”
知道郑青田还不肯死心,袁旭东笑了笑,半真半假说道:
“顾千帆,老礼部侍郎顾审言之孙,他爹就是我爹,他娘就是我娘,他外公就是我外公,很小的时候,他就过继给了我舅舅做儿子,这件事没有多少人知道,而实际上,他还是我爹安排在皇城司的密探,你说你要是杀了我哥,萧使相的长子,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啊?”
没想到顾千帆会是袁旭东的亲哥哥,萧钦言的长子,郑青田大惊失色道:
“下官全然不知,无意冒犯萧家,还请萧公子恕罪!”
“无妨!”
袁旭东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道:
“人没死就行了,我是他弟,又不是他爹,他爹倒是挺护短的,你最好在他之前见到我爹,要不然的话,他被你欺负,回家找我爹一哭二闹的,你就死定了,我也救不了你!”
“是是,下官谨记公子教诲!”
稍微犹豫了一下,郑青田看向袁旭东小声说道:
“萧公子,其实不只是我要杀顾指挥灭口,东京皇城司的雷敬雷司公也要杀他灭口,已经下了格杀勿论的密令,下官要不要......”
“雷司公?”
听郑青田说完,袁旭东想了想,司公一职比指挥高一级,雷司公应该是顾千帆的顶头上司,这个大哥还挺惹人厌啊,谁都想要杀他,或是利用他,就他爹对他好,可他偏偏嫌弃他爹不是好人,非要使劲坑爹,被人欺负了又要回家找他爹帮忙,完了还摆出一张傲娇脸,我不稀罕你的帮忙,我要离家出走,我要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简直了,袁旭东都看不起他,袁旭东最多就是不要脸,顾千帆却是死要脸,做的事却很不要脸,偏偏他爹就喜欢吃大儿子这一套,越怼他,他越开心,搞得袁旭东也很是无奈,在坑爹的路上,他还要向顾千帆多多学习啊!
想到这,袁旭东看向等在一旁的郑青田笑道: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这件事你可以告诉我爹,他会奖励你的,我先回去了,拜拜!”
“请等一下!”
看见袁旭东要走,郑青田连忙喊住他道:
“萧公子,外面天黑,就快要宵禁了,还是我安排人送你回去吧!”
“也好!”
......
从钱塘县衙出来,袁旭东,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共乘一辆豪华马车,由衙门里的衙役负责沿途护送,一路驶向赵盼儿的茶铺,马车里,宋引章依旧抱着她很宝贝的琵琶,银瓶丫头则偷吃着马车里常备的茶果子,见袁旭东坐在马车中央,手里还拿着一叠纸数着,银瓶忍不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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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公子,你在看什么呀?”
“你猜猜?”
扬了扬捏在手里的金银铺的契,袁旭东看向活泼好动的银瓶丫头笑道:
“你在这里面随便抽一张,然后把你自己卖给我可好啊?”
“我不要!”
已经是袁旭东的人了,再加上知道袁旭东喜欢跟她开这样的玩笑,银瓶便跑到宋引章身边撒娇不依道:
“小姐,萧公子要拿纸换银瓶,难道银瓶这么不值钱啊?”
“那你想要卖多少钱?”
看着古灵精怪的银瓶,宋引章好笑道。
“多少钱也不卖!”
“你说了可不算!”
嬉笑一声,袁旭东一把揽过银瓶的杨柳腰,把她抱在怀里怜惜道:
“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只要你把自己卖给了我,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谁也不能把你赶走,包括我也不行,要不要卖我?”
“要!”
看着袁旭东,银瓶笑了笑,从他手里随手抽了一张金银铺的契害羞道:
“好了,这张纸是银瓶的了,银瓶也是萧公子的了!”
“好,让我看看银瓶值多少钱!”
抱着银瓶,袁旭东从她手里拿过那张金银铺的契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然后还给银瓶笑道:
“一千贯钱,值黄金百两,我们家银瓶这么值钱呀!”
“一千贯钱?”
看着手里这么一张薄纸片,uu看书.uukanshu.银瓶有些傻眼了,微微睁大眼睛惊道:
“这么一张纸就可以换到一千贯的铜钱?”
“对啊!”
见袁旭东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一旁的宋引章也是微微睁大眼睛惊道:
“一千贯钱,那银瓶不是比我还有钱了?”
“啊?”
从愣神中回过神来,银瓶连忙将手里的金银铺的契还给袁旭东惊慌道:
“这么多的钱,我可不敢要,万一碰到强盗,那我不是死定了吗?”
“行,那就先放在我这里保管着,等你要用钱的时候,再跟我要!”
袁旭东收回打算送给银瓶的那张金银铺的契,和其他的契放在一起嬉笑道:
“这里有二十万贯,等去了东京,我买一个大的别院,你们一人一个院子可好?”
“好!”
看了一眼袁旭东,银瓶嗤嗤笑道:
“萧公子,我们一人住一个院子,那你住哪儿呀?”
“你说呢?”
看着古灵精怪的银瓶丫头,袁旭东忍不住逗弄她笑道:
“你们一人一个牌子,翻到哪个,我就去哪个院子里休息可好?”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宋引章和银瓶不由地面色微红,宋引章轻轻地啐了一口,银瓶倒是红着脸害羞道:
“那我要跟我家小姐住一个院子!”
抱着银瓶,袁旭东看向满面羞红的宋引章笑道:
“好啊,你家小姐身子弱,你帮帮她也好!”
“呸~~”
+加入书签+回到茶坊附近,袁旭东,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从豪华马车上走下来,袁旭东随手给了沿途护送的衙役们一点赏钱,把他们都打发走了以后,他分别拉着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的小手走进院子里,茶坊二楼窗户亮着烛光,显然赵盼儿还没有入睡,袁旭东拉着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的小手沿着木质台阶走上茶坊二楼敲了敲门,嬉声道:
“好盼儿,夫君回来了,快点把门开开!”
“我睡了,今晚你就在院子里待一夜吧!”
果然不出袁旭东的所料,赵盼儿生气了,不愿给他开门,示意宋引章和银瓶丫头保持安静,袁旭东沿着木质走廊静悄悄地走向赵盼儿的房间,走到窗户边上,微微掀开帘子,借着烛光往里看,隔着一层半透明的白色纱布做成的床帐,只见赵盼儿背对着窗户的方向坐在床上,身上穿的粉色宫装脱了一半,露出半边凝脂白玉般的右肩,上面竟有些淤青的痕迹,借着明灭不定的微弱烛光,赵盼儿银牙紧咬,手里拿着治跌打损伤的药膏,有些艰难地给自己上药,药膏触及肌肤,赵盼儿轻嘶了声,微微闭着眼睛,眉头紧蹙,显然是疼得难以忍受!
“盼儿,你怎么受伤了?”
“啊”
赵盼儿坐在床上敷药,突然听见窗户外边袁旭东的声音,她吓了一大跳,惊叫出声,连忙挽起身上的衣裳遮住裸露的右肩,然后从床上起身,走到窗户边看向袁旭东嗔怒道:
“坏人,你到底想干嘛?”
看着面色嗔怒的赵盼儿,袁旭东翻了翻白眼,又从窗口翻进了屋里笑道:
“你不给我开门,那我就只能翻窗户进屋了!”
说着,袁旭东拉着赵盼儿的手往床边上走道:
“来,坐!”
“你,你要干嘛?”
被袁旭东拉到床边上坐下,赵盼儿有些紧张地道。
看了她一眼,袁旭东直接伸手去解她的衣裳,口中理所当然地道:
“我看看你的伤严不严重!”
“不用你看!”
见袁旭东想要扒开自己的衣服看看伤口,赵盼儿连忙躲开他,满面羞红道:
“我都好了,一点点小伤而已!”
“我必须亲眼看看才能放下心,乖一点,这么害羞干嘛,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见过?”
“不得胡说,你......”
不等赵盼儿把话说完,袁旭东直接擒住她双手,把她抱进自己怀里温柔道:
“好了,乖一点,让我看一下!”
“不要,我不要!”
看着面色羞红,轻微挣扎着的赵盼儿,袁旭东笑了笑,抱着她坐到了床上,借着烛光,袁旭东轻轻拉开赵盼儿的衣襟褪至腰间,看着仅剩下的粉红色抹胸,袁旭东眼里闪过一丝灼热,为了更好地看伤口,袁旭东又随手拉开了系在赵盼儿白皙脖颈上的绳结,失去支撑,粉红色的抹胸悄然滑落,看着紧闭着眼睛,满脸羞红的赵盼儿,袁旭东开始看起她受伤的右肩,有一些淤青的痕迹,抚着赵盼儿如绸缎一般光滑的肌肤,袁旭东轻声关心道:
“盼儿,你是怎么受的伤?”
“摔的,我不,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伤?”
看了一眼紧闭着眼睛,撒谎的赵盼儿,袁旭东坏笑道:
“盼儿,你要再说谎,我可就要狠狠地罚你了!”
“不要,你别老是欺负我好不好?”
微微睁开眼睛,抬头看了一眼袁旭东,怕他真的又欺负自己,赵盼儿便将白天在月老祠里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哀怨道:
“事情就是这样,我都跟你说了,你能不能放开我?”
“好,今晚就饶你一回!”
说着,袁旭东又帮赵盼儿擦了擦药膏,帮她穿好衣服道:
“等下次再见到顾千帆,我帮你报仇,好好地教训他一顿好不好?”
“好”
看着低眉顺眼的赵盼儿,袁旭东心里火热,虽然不能真的欺负她,但是袁旭东还是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温柔抚弄着。
不一刻,就在赵盼儿微微闭着眼睛,嘴里面忍不住嘤咛出声之时,在外边等久了的宋引章和银瓶丫头也来到赵盼儿的房间外,透过窗户往里面张望,看见袁旭东抱着赵盼儿亲昵着,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吓了一跳,惊呼出声,她们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柔顺的盼儿姐,和往日里坚强冷清的赵盼儿大相径庭,简直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听到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压抑的惊呼声,赵盼儿也从袁旭东带给她的迷醉中惊醒了过来,她连忙推开袁旭东,整理好衣服,然后跑去开门道:
“引章,银瓶,你们怎么来了?”
赵盼儿打开门,宋引章和银瓶丫头走了进来,三个女人都是面红耳赤的,宋引章眼神躲闪道:
“姐姐,凡郎帮我跟县尊求了个人情,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脱籍归良,离开教坊司了!”
“凡郎?”
听到宋引章称呼袁旭东为凡郎,赵盼儿面色微愣,接着便反应过来,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道:
“好啊,等你离开了教坊司后,我就把这些年帮忙打理的铺子,还有一些钱财都交给你,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姐姐,这些年我只会弹琵琶,铺子和钱财都是你在打理,以后也如此安排吧!”
看了赵盼儿一眼,宋引章微微有些害羞道:
“姐姐,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姐妹了,等跟凡郎一起去了东京,你可要继续照顾妹妹啊!”
“盼儿姐,还有银瓶!”
等宋引章说完后,一旁的银瓶看向赵盼儿插话道:
“小姐和萧公子说了,要带银瓶一起去东京,盼儿姐,以后你就是萧家娘子了,我和小姐都要听你的,你可一定要好好照顾我们家小姐和银瓶啊!”
“知道了!”
使劲白了一眼有些欢呼雀跃的银瓶和宋引章,赵盼儿面色微红害羞道:
“你们两个小傻瓜,盼儿姐不照顾你们,那照顾谁啊?”
“谢谢姐姐!”
“谢谢盼儿姐,盼儿姐最好了!”
看着三个相处融洽,其乐融融的小娘子,袁旭东从里屋走了出来笑道: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看了袁旭东一眼,三个女孩子俱是面色嫣红,低眉顺眼的,也不说话,袁旭东随手拉过赵盼儿,把她拥在怀里,看向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笑道:
“我和盼儿先睡了,你们俩也早点休息,晚安!”
“嗯,凡郎晚安,姐姐晚安!”
“萧公子晚安,盼儿姐晚安!”
......
夜深人静,就在宋引章和银瓶丫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之时,赵盼儿的屋里,开始响起窸窸窣窣的怪声来,并伴随着袁旭东的粗犷和赵盼儿的娇弱声道:
“好盼儿,你身子好点了吗?”
“好点了,盼儿素来身子弱,还望凡郎留心,稍怜惜些盼儿!”
“好,我会留心的,好盼儿,你可真美!”
“唔,谢凡郎怜惜!”
......第二天早上,太阳高高升起,赵氏茶铺附近的码头两岸杨柳低垂,桃花繁茂,此间虽不似东京那般繁华热闹,却更显得烟雨江南的雅致精巧!
往日里,素来勤快的赵盼儿总会早早地起床,来码头附近购置些茶叶什么的,今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都到了这个时辰,赵氏茶铺还是紧闭着门,显然屋里的女主人还在熟睡着,不曾起床!
“救命啊,杀人啦!”
“傅子方,你不光逃学,现在考试还考了个丙等,你还敢瞒着我,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有些宁静的烟雨江南画卷中,孙三娘拿着鸡毛掸子追打着生性顽皮的傅子方,从赵盼儿的茶铺前经过,看了一眼到现在还未开门的茶铺,孙三娘微微愣了一下神,趁此机会,傅子方一熘烟地跑到了前边自家门口,躲到自己爹傅新贵身后,朝着孙三娘扮鬼脸,吐舌头,差点没把孙三娘气死,举着鸡毛掸子便要狠狠地揍他!
“爹,救命啊!”
“行了,行了,别打我儿子!”
傅新贵连忙护住躲在自己身后的傅子方,看着就跟泼妇似的孙三娘不耐烦道:
“那丙等人头地呀?”
“还出人头地?”
被傅新贵拦住,孙三娘不由气道:
“盼儿的事你知道了吧?在他们贵人眼里,咱们做生意的人天生就低人一等,往年咱们家连科举的资格都没有,如今好不容易盼来了朝廷恩典,傅子方,他就得好好读书,将来参加科举考试,也考个进士探花什么的!”
“当官伎有什么不好啊?”
听孙三娘说到了赵盼儿,傅新贵不认同道:
“那干嘛就非得从良啊?弄得现在还遭人嫌弃,那宋引章一天的缠头钱比我贩一个月的货挣得都多,没有嫁妆的小娘子都嫁不出去,那好多家里面穷的,都愿意当两年的歌伎,先挣两年钱,再找个老实人嫁了!”
等傅新贵说完,孙三娘还没开口反驳,躲在傅新贵身后的傅子方就摇头晃脑地笑道:
“嗯嗯,有理!”
“你给我闭嘴!”
使劲瞪了一眼不学无术的傅子方,孙三娘看向傅新贵皱眉道:
“这私伎跟不能随便赎身的官伎能一样吗?我在这儿管教傅子方,你能不能不要随便装好人,净给我添乱啊?”
“子方他姓傅,不姓孙,我凭什么我就管不着啊?”
看着跟泼妇似的孙三娘,傅新贵用手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孙三娘我告诉你,你想穿凤冠霞帔,你想当诰命夫人,那是你白日发梦,你别牵扯上我啊,也别熬坏了我这心肝宝贝儿子!”
说着,最后瞥了一眼有些发蒙了的孙三娘,傅新贵拉着傅子方离开道:
“走,爹带你出去透透气去!”
见傅新贵带着傅子方离开,孙三娘回过神来,连忙问道:
“你们去哪儿?”
“去哪儿你管不着!”
“就是,你管不着!”
“站住,傅子方你哪儿都不许去,快去上学!”
“儿子,快跑!”
眼看着孙三娘就要拿着鸡毛掸子追打了上来,傅新贵连忙拉着傅子方逃跑,把孙三娘远远的丢在了后面,等逃远了,傅新贵拉着傅子方停了下来,他抚摸着傅子方的脑袋笑道:
“儿子,我跟你商量个事,你娘这么凶,还天天逼着你去读书,我给你换个娘亲可好?”
“换谁?”
“陶氏,就那个天天给你好吃的好玩的寡妇,她家里还有很多的钱,将来也都是你的,可好?”
“好啊,那个陶氏待我比我亲娘还要好,就她了,我同意!”
“好好,我儿子就是聪明,走,我们先去找陶氏商量商量!”
“好啊,走吧!”
......
赵氏茶坊,赵盼儿的房里,就在傅新贵父子逃跑,孙三娘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回家之时,袁旭东正拥着初为人妇的赵盼儿躺在床榻上,他双手从后面环抱着赵盼儿,微微支撑起身子,在她水润光泽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嬉笑道:
“好盼儿,你身子好点了没有?”
“嗯,好多了!”
被袁旭东亲了一下脸蛋,赵盼儿不由地有些害羞,脸色绯红,声若蚊吟道:
“凡郎,时候不早了,我们起床吧!”
“不要,再睡一会儿,我们说说话!”
袁旭东抱着赵盼儿柔软的身子不愿意起床道,拿他没有办法,赵盼儿便依了他,往他怀里缩了缩问道:
“好吧,凡郎,你说你哥哥为什么一定要拿到真的夜宴图啊?他还说夜宴图牵扯到的麻烦要比杨家的杀人纵火桉还要严重得多,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知道!”
袁旭东搂着赵盼儿解释道:
“夜宴图和当今皇后失贞,还有女主昌的谶言的桉子有关联,当今官家身体每况愈下,竟开始迷恋道家的养生之道,皇子年幼,皇后就开始大权在握,一些人不满皇后干涉朝政,就想着把她从皇后的位子上给拉下来,而想要证明皇后失贞,夜宴图就是其中最为关键的证据!”
说到这里,袁旭东看向微微愣神的赵盼儿道:
“等去了东京,我帮你把画讨要回来,夜宴图对我有用,交给我保管好不好?”
“好!”
微微点头,赵盼儿抬头看了一眼袁旭东笑道:
“我当初也是捡漏,买夜宴图才花了不到十贯钱,你要就拿去好了,不过你哥哥那里怎么办?”
“不用管他,他这个人蠢得不行,被人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
听见袁旭东这样说,赵盼儿微微有些好奇道:
“我看他挺精明的,怎么会蠢得不行呢?”
“皇后失贞,这么件......”
不等袁旭东把话说完,门外响起宋引章的声音有些着急道:
“姐姐,凡郎,你们起床了吗?”
闻言,赵盼儿忍不住有些害羞,声音微颤道:
“还没,引章,你有什么事吗?”
“姐姐,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萧家的护卫,特地来这里接凡郎回去东京的,你让凡郎快点起床出来看看吧!”
听到家里来人,袁旭东开口道:
“知道了,你让他们在院子里等着,我马上就来!”
“好,那你们快点啊!”
“好!”
吩咐完宋引章,袁旭东又抱着赵盼儿爱不释手了一番笑道:
“好盼儿,等引章脱了籍,我们就启程去东京好不好?”
“好!”
抬头看了一眼袁旭东,赵盼儿眼神羞涩,又有些忐忑不安地道:
“凡郎,你说萧使相能看得上我吗?”
“你不用管他!”
看着微微有些纠结的赵盼儿,袁旭东伏下身子,贴着她的耳畔笑道:
“盼儿,我有多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一直抱着你不撒手,和你享受着鱼水之欢!”
“不要!”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脸色羞红道:
“以后,单日子你在我这里休息,双日子你去引章那休息,不能弄乱了,也不能厚此薄彼,由着你的性子来!”
“好,都听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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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袁旭东穿戴整齐,从茶坊里走出来的时候,他看见的便是一众黑衣怒马的萧家护卫,大约有七八人,均是体格魁梧的练家子,腰间挂着官府的佩刀,服装统一,气质沉稳,看着眼前这些人,袁旭东不由地眉头微皱,他原以为自己那便宜老爹最多会派几个家丁仆人来钱塘接自己回东京,结果却没想到会是萧府从小培养的最精锐的护卫。
这些护卫都是孤儿,从小就由萧家花费重金培养,优胜劣汰,能力足够者留下,能力不足者或在萧府做事,或帮萧家代为打理门下的生意跟田产,总而言之,这些护卫都是萧钦言的宝贝,他们个个忠心耿耿,又武艺高强,轻易不会外派。
在这些护卫的身后,还停着一辆颇有些低调奢华的马车,徒然看见坐在马车前的萧府管家,袁旭东不由地走上前惊讶道:
“管家,怎么是你亲自来接我,家里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吧?”
“少爷!”
看着穿了身粗布衣裳的袁旭东,萧管家好笑道:
“家里一切都安好!”
说着,他又话音一转笑道:
“只是自从少爷离家出走以后,已经有一段日子了,杳无音信,老爷很担心你的安危,整日里的茶饭不思,人也就跟着清瘦了许多!”
“没事,他身体硬朗得很,少吃一两顿饭就当是养生好了!”
看着萧管家,袁旭东直接笑道:
“管家,既然家里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再多耽搁两天好了,我在钱塘还有点私事要办,可好?”
“你能有什么私事要办的?”
袁旭东刚说完,还在等着萧管家回答,马车里突然响起一道略微有些低沉的声音怒道:
“你个臭小子,离家出走,我还以为你能闯出一番什么成就出来,可结果却是在这间小小的茶铺里和一些无知的乡野村妇整日厮混,虚度光阴,萧凡,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话音刚落,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一位身着锦衣华服,头戴金玉冠,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出来,正是袁旭东此身的父亲萧使相萧钦言,就在这时,一位离得最近的黑衣护卫连忙走了过来趴在地上,萧钦言直接踩在他背上看向还微微有些发愣的袁旭东怒道:
“臭小子,你发什么愣呢,还不快点过来扶我一把?”
“哦!”
看了一眼直接跪在地上给萧钦言当人梯的黑衣护卫,袁旭东暗自撇了撇嘴,不愧是使相大臣,这官架子不小啊,心里想着这些,袁旭东走到萧钦言身边,扶着他走下马车笑道:
“萧相公,你不会是特地来江南接我回去的吧?”
“臭小子,你刚叫我什么?”
“萧相公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不等萧钦言开口,袁旭东又继续道:
“顾千帆不就是这么喊你的吗?”
“臭小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他是你大哥,你要懂得尊重他!”
“是是是,我要懂得爱他尊重他,长兄如父嘛!”
袁旭东一边哄着萧钦言,一边领着他走向茶坊里面笑道:
“爹,我扶你进去坐坐,喝杯茶,你别看这间茶铺环境十分简陋,但茶是好茶,卖茶的掌柜娘子也是国色天香,我非常喜欢,想要带她一起去东京,你应该不反对吧?”
“随便你,只要不娶她,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话之间,袁旭东领着萧钦言走进了茶坊大堂,萧管家跟在身后,其余黑衣护卫都守在外边,见袁旭东领着两位老人家走了进来,尤其是还走在袁旭东前面的萧钦言,赵盼儿心里微动,她看了一眼走到近前的萧钦言,
然后看向袁旭东微微有些紧张地道:
“凡郎,这位老先生是......?”
“我爹!”
看着微微有些紧张起来的赵盼儿,还有躲在她身后的宋引章和银瓶丫头,袁旭东微笑道:
“盼儿,引章,银瓶,你们叫他萧伯父就好了!”
没想到袁旭东的父亲萧钦言会亲自来自家茶坊,赵盼儿,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俱是大吃一惊,连忙福了一下身子行礼道:
“妾身赵盼儿,见过萧大人!”
“妾身宋引章,见过萧大人!”
有样学样,银瓶丫头学着赵盼儿和宋引章说道:
“丫鬟银瓶儿,见过萧大人!”
“免礼!”
没有在意赵盼儿等人,萧钦言选了一处临窗的位置坐下,欣赏着窗外的钱塘湖景,萧管家在他身后站着,袁旭东看了一眼去茶屋准备茶果子和泡茶的赵盼儿,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然后看向萧钦言笑道:
“爹,我去帮忙泡茶,你坐在这里等会儿!”
话音刚落,还不等萧钦言出声,袁旭东便一熘烟地跑去了茶屋里,和赵盼儿,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一起准备茶果子,起炉烧泉水,赵盼儿一边研磨着香料,一边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外边大堂里临窗欣赏着风景的萧钦言,然后看向袁旭东有些担心道:
“凡郎,萧大人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啊?”
“没事,他一直都这样,除了顾千帆,他对谁都绷着脸!”
“是吗?”
看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有些害羞道:
“那我们的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跟萧大人说?”
“等回东京以后,我再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他说,好不好?”
“好!”
看着微微点头的赵盼儿,还有她旁边竖着耳朵偷听的宋引章和银瓶丫头,袁旭东嬉笑道:
“等回东京以后,你们谁要是能怀了我的孩子,那这件事就好办了!”
“呸~~”
听到袁旭东说荤话,赵盼儿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轻啐一口,满面羞红道:
“谁答应帮你生孩子了?”
“你不答应没关系,引章和银瓶愿意答应帮我生孩子!”
说着,袁旭东突然从背后抱住宋引章笑道:
“引章,你说说看,你愿意帮我生孩子吗?”
被袁旭东拥在怀里,宋引章看了一眼赵盼儿脸红害羞道:
“不要,我不愿意!”
“不要?”
听到一直乖巧的宋引章竟敢反对自己,袁旭东扳过她的身子,从正面抱着她,四目相对,袁旭东逐渐凑近她的嘴唇,轻轻地舔了两下笑道:
“你再说一遍,你是愿意,还是愿意?”
被袁旭东抱在怀里面戏弄,宋引章羞红了脸细声道:
“愿意,引章愿意就是了!”
......
不一刻,准备好茶点以后,袁旭东和萧钦言相对而坐介绍道:
“爹,这些都是江南特有的茶果子,看似普通,却别具风味,特别是这杯灵隐佛茶,每年的产量只有十两,你尝尝看味道怎样?”
“好!”
虽然不稀罕这些普普通通的茶果子,就是这杯灵隐佛茶也只能勉强算是还不错,但是难得的是儿子的一片心意,想到这,萧钦言便面带笑容地吃了一块果子,喝了一口茶满意笑道:
“不错不错,茶好喝,点心也好吃!”
说罢,他放下茶盏,看向袁旭东道:
“我来江南办点事,正好接到你哥的密报,说你在这里,我就顺路过来看看你!”
“我就说嘛,从东京到钱塘千里迢迢,你怎么可能亲自来接我,还来得这么快!”
说到这里,袁旭东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看向萧钦言问道:
“你见过我大哥了?”
“见过了!”
“那钱塘县令郑青田呢?你见过他了没有?”
“还没有,晚上见!”
知道顾千帆肯定是跟萧钦言告状了,他就跟小孩子似的,被外人欺负了就回家找老爹出头,心里想着这些,袁旭东直接摊牌道:
“我收了郑青田二十万贯钱,他还有二十万贯要送给你,以此来投靠我们萧家,除此以外,他还帮了我一个忙,以后的走私生意也会有我们萧家的一份,每年大概有十万贯的入账,占了一半,你还要杀他吗?”
“你想留他一条命?”
听袁旭东说完,萧钦言眉头微皱道:
“他私开海禁,我可以不管,他想要杀杨知远满门,我也可以不管,可他不该伤害我儿子,他的狗命太贱,不值钱!”
“是他的狗命太贱,还是你太过在乎顾千帆了?”
看着萧钦言的眼睛,袁旭东直接道:
“我不同意杀郑青田,我已经让他撤销了海捕文书,而且顾千帆所受的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郑青田虽然只是钱塘的县令,但他同时也是杭
州的市舶使,靠着私开海禁,他赚了不少钱,整个江南的掌事官员都和他有着联系,只要他投靠了我们萧家,整个江南就是我们萧家的势力范围,相反的,如果要杀郑青田,断了这些人的财路,除了得罪这些官员,我们萧家还能有什么好处,就为了给顾千帆出一口恶气吗?”
没想到袁旭东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萧钦言不怒反喜道:
“不错不错,虽然你没有你大哥那么聪明,十八岁就能考中了进士,但是你要比他会做人,懂得为我们萧家考虑,郑青田死不足惜,我只是想要借他的人头替你大哥铺一条青云路,私开海禁,杀人纵火,这么大的桉子,我再托人稍微运作一下,你哥就能换一身红色的官袍了!
区区几十万贯铜钱又能算得了什么呢,正所谓士农工商,没有官身,拥有再多的钱也只是浮财罢了,就像是现在的钱塘县令郑青田,他有四十万贯又能如何,我杀了他,他的所有身家财富同样是我的,只因他是县令,我是朝廷使相,我比他更有权,我想要让他死,他便不得不去死!”
说到这里,见袁旭东还想要说些什么,萧钦言摆了摆手阻止他道: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老了,最多再有十几二十年的时间,我必须为萧家的未来做打算,等我告老还乡以后,萧家就要靠你大哥支撑了,而在此之前,我必须帮他铺平往上晋升的道路!”
听萧钦言说完,袁旭东冷声道:
“只可惜,你打算得再好,也要别人领你的情才是,他姓顾,不姓萧,他叫你萧相公,不叫你父亲,有句心里话我早就想说了,不是我不如他聪明,是他不如我才对,如果我想要弄死他,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他死得不明不白,还有,你知道他为什么中了进士以后,不去做文官,却甘愿成为阉党的走狗,加入皇城司吗?”
不用萧钦言回答,袁旭东直接道:
“你这个大儿子顾千帆从小就在顾家长大,顾审言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顾家世代都是清流派的人,你觉得顾千帆会是那种喜欢干脏事的猎狗吗?
他受齐牧教唆,被人当傻子使唤而不自知,一心以为自己就是清流派的人,所谓隐清明浊,替清流派加入皇城司卧底调查敌对派系的官员,尤其是你萧使相!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些所谓的清流派同样狗眼看人低,他是奸相的儿子,身上流着萧家的低贱血脉,又在皇城司里干过卧底,手段残忍,有活阎罗的称号,这样的人,那些清流派的人只是利用他罢了,用完了就可以随手除掉,可他还以为自己是在替朝廷尽忠,那些清流派的人都是好官,像你萧使相这样的敌对阵营就是坏官贪官,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很蠢?
受人教唆两句,就来暗中调查自己的父亲和家族,欲行大义灭亲之举,他要真是为了国家和黎民百姓也就算了,可为那帮世家名门卖命图个啥,无非是夸他两句为国为民,仅此而已!
无论是清流派,还是喜欢阿谀奉承的后党,又或者是其他派系的官员,都是天下乌鸦一般黑,整个大宋的官场,自上而下,洁身自好者犹如凤毛麟角,多得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利益之争罢了,可惜顾千帆就看不清这一点,非要拿好人和坏人来区分,简直愚蠢透顶!
要真的分好人和坏人的话,那些什么事情都不干,却要全国百姓来供养的皇亲国戚才是最大的坏人,他顾千帆也只是欺压百姓,替这些皇室宗亲看家护院的哈巴狗而已,哪儿来的自命清高?”
“好,uu看书.uukanshu.说得好,好一个利益之争!”
听袁旭东洋洋洒洒地说了这么多,萧钦言大笑道:
“你说的这些虽有失偏颇,却也有几分道理,但太过大逆不道了,我说过,你要尊重你大哥,而不是诋毁,下不为例!”
说着,萧钦言想了一下道:
“既然你比我想得要聪明,那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大哥能做清流派的卧底,隐清明浊,那我们也能将计就计,你负责让你大哥暗中重新回萧家,帮我们收集齐牧那帮人的罪证!”
“没兴趣!”
看了萧钦言一眼,袁旭东直接道:
“这么麻烦干嘛,直接杀了便是,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帮你杀了齐牧怎么样?”
“不行,齐牧不是那么好杀的,他身边的护卫很强!”
说着,萧钦言直接瞪了袁旭东一眼骂道:
“凡遇事多动动脑子,别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杀杀的,齐牧要是真那么好杀的话,他还能活到现在吗?”
“你怎么知道他身边的护卫很强?”
看着萧钦言,袁旭东十分怀疑道:
“你是不是派暗卫暗杀过他?”
“没有,你别乱说!”
瞪了袁旭东一眼,萧钦言抚着自己的山羊胡须解释道:
“我就是随便说说,我身边的护卫很强,想来齐牧的肯定也不会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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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一签天天跌停的医药股,融资买了平安银行,祸不单行,请假两天,欠的两更星期天补上,现在状态不对,写不出来,呜呜!和萧钦言聊了一会儿,见他执意要杀钱塘县令郑青田,袁旭东便将之前从郑青田手中收受的二十万贯钱的金银契递给他道:
“既然你执意要杀郑青田,那这二十万贯钱的金银契,你就帮我还给他吧!”
从袁旭东手中接过这二十万贯钱的金银契,萧钦言只轻轻地看了一眼,便看向袁旭东好笑道:
“二十万贯,你当真舍得还给他?”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既然我做不到替他消灾解难,那就只能还给他了,这不是钱多钱少,又是否舍得的问题,而是人无信,则不立的问题!”
“好,人无信不立,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并去严格执行真的很难得!”
说着,萧钦言便将手中的金银契交给了萧府的管家道:
“拿二十五万贯的飞钱交给凡儿!”
“是,相公!”
萧管家将萧钦言递过来的二十万贯钱的金银契恭敬地收好,又拿出二十五万贯的飞钱恭敬交给袁旭东道:
“公子,这是官府的飞钱,共计二十五万贯,等回了东京,你可以去官银的便钱务兑换!”
“知道,谢谢萧相公,谢谢管家!”
接过这二十五万贯的飞钱,袁旭东满脸开心,钱不钱的倒是无所谓,关键在于可以拼爹,官二代的快乐是穷小子所无法想象的,看着满脸开心的袁旭东,萧钦言起身道:
“好了,我还有公务要忙,你是继续待在这,还是随我一起回去驿站休息两日?”
“我就呆在这,你去忙吧!”
刚说完,袁旭东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萧钦言赔着笑道:
“爹,你要杀郑青田,那他就不能帮我忙了,我还有一件小事,要不你就帮我解决一下?”
“何事?”
“就刚才那个宋娘子,她是教坊司的人,也是盼儿的妹妹,盼儿之前收留过我,我想帮她妹妹脱籍归良,你帮着解决一下?”
“好,这个简单,我跟教坊司的掌事官员说一声就能解决,对了,她叫宋什么来着?”
“宋引章,江南第一琵琶高手!”
“江南第一琵琶高手?”
看了袁旭东一眼,萧钦言抚须笑道:
“我进京拜相,官家新赐了宅院,我给你留了一间园子,你要是喜欢那什么宋娘子,可以带回去养在家里,没事听听琵琶,总比你去外面鬼混要好!”
“好,知道了,你先去忙公务吧,等宋娘子的事情办完,我即刻就带她一起回东京!”
“行,我走了,我给你留两个护卫,到时候你先回东京,我还要在江南多耽搁几天!”
“好!”
......
萧钦言离开了,还给袁旭东留了两个黑衣护卫,分别是萧炎和萧厉,听到这么霸气的名字,袁旭东不免多看了两眼,没看出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便让他们去茶坊外边休息,他则和赵盼儿,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厮混在了一起。
嬉戏打闹之间,宋引章被袁旭东捉在怀里笑道:
“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飞钱这种东西,盼儿姐,你知道吗?”
“知道啊!”
看了一眼被袁旭东拥在怀里的宋引章,赵盼儿微微脸红害羞道:
“飞钱呢,是只有得了朝廷许可的官商才能用,咱们普通百姓自然是用不上,但是到了东京,也要去官银的便钱务才能兑换!”
“这样啊,还挺方便的!”
听赵盼儿说完,宋引章抬头看向袁旭东疑问道:
“萧大人是东京的大官,官家还亲自赐了宅院,他只要说一句话,我的贱籍应该就能解了吧?”
“差不多,
你就放心吧!”
看着还是有些患得患失的宋引章,袁旭东抱着她宠溺道:
“引章这么乖,我可舍不得丢下你一个人回去东京,等去了东京,我重新买一间大宅院,你和盼儿一人住一个园子,好不好?”
“好~~”
......
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之下,郑青田神色惶恐地站在一间偏僻的宅院之中,他突然被萧钦言召见至此,却许久不见人,不免有些惶恐不安起来。
就在这时,见萧钦言的管家走了过来,郑青田连忙弯腰作揖,恭敬行礼道:
“虞侯,小可郑青田,已在此等候使相召见多时,不知道何时才能够,才......”
“怎么,等的不耐烦了?”
看着将死的郑青田,萧管家毫不客气地道:
“你可以走啊,反正我家使相也管不了你这位杭州钱塘的知县不是吗?”
“不敢不敢,使相有所传召乃是小可幸事!”
说着,郑青田看了一眼左右,见没什么人在附近,他便解下挂在腰间的白玉,合在手中悄悄递给了萧管家,哪知萧管家不但不收,反而和他拉开距离,冷眼旁观,见萧管家这样,郑青田有些尴尬地收起白玉,诚惶诚恐道:
“虞侯,小可只是不知道有何紧急之事,竟让使相亲临钱塘,深夜召唤小可?”
“我只来打前站的,有什么事情,待会儿等使相到了,你自己问吧!”
“好!”
不一刻,萧钦言在一众黑衣护卫的簇拥下走进宅院中,郑青田连忙跟了上去,等萧钦言目不斜视地进了正堂,郑青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跟在萧管家身后进了正堂里面,看了一眼坐于主位喝茶的萧钦言,郑青田施大礼道:
“下官郑青田,参见使相,自上回吏部一见,已多年未曾亲见尊颜,使相贵体万安!”
“你这钱塘知县,当得不错呀!”
萧钦言语气平澹,听不出是喜是怒,郑青田忙谦虚道:
“使相谬赞,愧不敢当!”
放下茶盏,萧钦言冷眼看着正弯腰站在堂下的郑青田,语气平澹道:
“正因为你干得不错,所以我才特意亲自给你送了三件礼来!”
说罢,萧钦言拍了拍手,一位仆人端上来一个木盒子,没想到萧钦言不但夸奖了自己,还要送给自己三件礼物,看着仆人托在手中的檀木盒子,郑青田忍不住喜形于色,就在这时,萧管家当着他的面打开了盒子,只见盒子里面确实是放了三件礼物,分别是白绫,匕首,一壶鸩酒!
看见这三件礼物,郑青田大惊失色,吓得勐然跪地求饶道:
“使相恕罪,下官不知何处得罪了,还请使相开恩啊!”
萧钦言起身,从主位上走下来,他看着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郑青田冷声道:
“你私开海禁,许南洋番商到杭州市舶,我可以不管,你想杀杨知远灭口,我也可以不管,但你勾结雷敬,还想要我儿子的命,那我就只好先要你的命了!”
“使相的公子?”
听萧钦言说完,郑青田慌忙解释道:
“没有,没有这回事,我没有想要杀使相的公子,我和萧凡公子把酒言欢,他还拜托我帮......”
不等郑青田把话说完,萧钦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萧管家便将顾千帆的海捕文书,还有袁旭东交给他的那二十万贯钱的金银契都摔到了郑青田的面前,看着海捕文书上画着的顾千帆,还有之前送给袁旭东的二十万贯钱的金银契,郑青田脸色惨白如纸,他跪在萧钦言脚下,连连磕头求饶道:
“此事下官之前全然不知,无意冒犯了公子尊驾,后来萧凡公子指点,下官已经撤了海捕文书,请使相开恩,留下官一条狗命,下官,下官全副身家尚值四十余万贯,愿全数献与使相,使相开恩,使相开恩哪!”
“你的命太贱,可我儿子的命,再多钱也买不到!”
看着丧家之犬似的郑青田,萧钦言不欲再与他废话,直接朝门外走去,郑青田连忙抱住他的大腿痛哭求饶道:
“使相开恩哪,饶下官一条狗命,下官愿意效忠于萧家,使相开恩哪!”
“我没空听你废话!”
萧钦言直接一脚踢开郑青田,继续向门外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向瘫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郑青田威胁道:
“哦对了,从今日子时算起,你每多拖一个时辰,你郑家就多夷一族,东西留下了,你自便!”
萧钦言离开后,两个仆人留了下来,就在旁边看着郑青田,也不说话,室内一片寂静,郑青田痛哭流涕,他看了一眼盒子里的三件礼物,想到萧钦言所说的从今日子时算起,他每多拖一个时辰,他郑家就要多夷一族,郑青田的眼里便闪过一丝恨意和恐惧绝望,不一刻,他找仆人要来笔墨纸砚,写下一份认罪书,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在了自己一个人的身上,还给家人留了一封遗书,大概的意思就是郑家的家财全都献与萧使相,只留下老宅和一部分的田产,够家里人生活即可。
写完这些,带着对萧家的滔天仇恨和诅咒,郑青田悬梁自尽,两个仆人匆匆收敛了他的遗体,将他所写的认罪书和遗书都收了起来,准备送给萧管家,再由萧管家交给萧钦言。
......
苏州萧府,萧家老宅里,奔波了一夜的萧钦言风尘仆仆地走进院内,即便如此,他身上依旧有着一种闲庭野鹤的气质,丝毫不像是刚刚逼死了郑青田的样子,在驿站里,因为郑青田悬梁自尽了,萧钦言觉得晦气,便决定回老宅来住,顺便看看在老宅养伤的顾千帆。
就像袁旭东说的那样,萧钦言最喜欢的儿子一直都是他的长子顾千帆,除了顾千帆本身有才华,十八岁就考中了进士以外,还因为他是萧钦言在年轻的时候跟顾淑娘所生,那时候,萧钦言和顾淑娘真心相爱,彼此之间的感情也没有掺杂诸如家族,权势之类的东西。
走进屋里,看见正由大夫服侍换药的顾千帆,萧钦言满脸高兴地喊道:
“千帆!”
和萧钦言的热情相比,顾千帆脸色冷漠,只是不发一言地坐在椅子上,见他这样,一直跟着萧钦言的管家不由地皱了皱眉,相比顾千帆,他要更喜欢袁旭东,只可惜主人喜欢顾千帆,他也不能忤逆了主人的意思,对于顾千帆的冷漠表现,萧钦言倒是不在意,反而看向替顾千帆换药的大夫问道:
“大夫,他的伤如何?”
“启禀使相,贵公子的伤势很重!”
“伤势很重?”
听到大夫说顾千帆的伤势很重,萧钦言眉头微皱道:
“那何时才能全部康复呢?”
“至少也需十五天!”
“十五天?”
看了一眼大夫,萧钦言直接当着他的面,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管家摆了摆手道:
“快去,换个大夫!”
“是!”
萧管家带着大夫离开了屋子,屋里只剩下萧钦言和顾千帆两人,看着面无表情的顾千帆,萧钦言在他身边坐下关心道:
“那这些日子,不管怎么样,你要留在我这儿好好地养伤,不许你再到别的地方去折腾了!”
见顾千帆仍旧是一句话也不肯说,萧钦言微微叹息一声继续道:
“千帆,为父看到你伤得这么重,真是......”
还不等萧钦言把话说完,顾千帆便起身离开,不愿与他坐在一起,看着态度依旧冷漠的长子,萧钦言像是献宝似的,从自己的袖口里面取出郑青田的认罪书抄本笑道:
“郑青田的请罪遗折抄本,你是不是想看一下啊?”
“他已经死了?”
“我亲自去了,他敢不死?”
笑了笑,萧钦言将郑青田的认罪书抄本交到了顾千帆的手上笑道:
“你放心好了,杭州港那边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县尉的口供我也让人录了,你身上的脏水,很快就要洗清了!”
“有劳了!”
听萧钦言说完,顾千帆直接将郑青田的认罪书抄本还给了他,竟是看都没看,原本以为顾千帆会高兴,没想到他还是沉着一张脸,还跟自己说客气话,萧钦言不由地道:
“怎么了,你我父子用得着这么生分吗?我啊,巴不得每天都能有这样的事情来帮你做!”
说着,他看了一眼郑青田的请罪遗折抄本笑道:
“这个郑青田,生前是个湖涂蛋,可到了死的时候还算是知趣,知道在折子里把罪过全部自己揽下了,凡是收过他钱的人,一个也没受到牵连!”
“萧相公出手,自是非凡!”
“怎么,还是不想叫我一声爹吗?”
见顾千帆不说话,uu看书萧钦言便放弃道:
“也罢,我不勉强,你这倔脾气就跟你娘一样,不过,你要是能经常来看看我也行,只是千万别像这次这样带着一身伤,我看着都心疼!”
说着,萧钦言话音一转道:
“对了,我进京拜相,官家又新赐了宅邸,我给你留了一间园子,你搬过来住可好?”
“不用,园子也好,富贵也好,还是留给令公子们吧!”
“他们怎么能跟你相比呢?”
听顾千帆说完,萧钦言几乎是想都没想便说道:
“我到二十四岁才考中了进士,可你十八岁就考中了,这就叫雏凤清于老凤声啊!”
说着,想到袁旭东说过的话,萧钦言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继续道:
“要不是你当初一意孤行,偏要转去那皇城司,现在至少已经是翰林学士之类清要之职了,你又何至于落到一身是伤的境地呀?”
闻言,顾千帆仍旧无动于衷道:
“舅父他是武将出身,他一直想有人继承他的衣钵!”
“那我的衣钵呢?”
看着仍旧疏离自己的长子,萧钦言激动道:
“你是我的嫡亲长子,你是我最看重的!”
“我姓顾,不姓萧!”
看着激动的萧钦言,顾千帆面无表情地跟他划清界限,他恨萧钦言从小就抛弃了他和母亲,害得母亲整日里的以泪洗面,抑郁而终,自己也过继给了舅舅家里,而且萧钦言还是出了名的奸相,祸国殃民,他实在不愿与这样的人同流合污!热门推荐:
“我知道!”
看着面无表情的顾千帆,萧钦言知道他还记恨着儿时那些陈年旧事,便满脸气愤地解释道:
“可是千帆,你的外祖父和你的舅父一直都对我有偏见哪,他们顾家只知道讲风骨,不管实务,不管我做得怎么好,在他们的眼里,我始终都是一个寒门出身,喜好弄权阿谀的奸相哪!”
“那那个歌伎呢,那个歌伎也是他们硬塞到你床榻上的吗?”
看着拼命解释的萧钦言,顾千帆直接恶语相向道,也正是因为如此,顾千帆从小就对那些教坊司里的歌伎倡优十分厌恶嫌弃,这也正是他才第一次见面就对赵盼儿毫不客气的真正缘由!
“我可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母亲的事!”
听到自己长子旧事重提,萧钦言仍旧十分的气愤,他竟忍不住从椅子上站起来,高声解释道:
“那个烟花女子,我怎么可能看上她呢?那完全就是一个误会,你不相信我,你现在自己也当官啦,我就不相信,你就从来没有应酬交际过,我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又岂能当真?”
“是吗?”
看着巧舌如黄的萧钦言,顾千帆忍不住冷哼一声,满脸不屑道:
“你的好儿子萧凡,年轻有为,和你年轻的时候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放着好好的淑女不去喜欢,偏偏去喜欢那些脱籍归良了的歌伎,萧相公,这你又作何解释?”
“什么?”
听到顾千帆说袁旭东喜欢那些脱籍归良了的歌伎,萧钦言微微愣了一下笑道:
“这有何妨,凡儿年轻,正是血气方刚之时,他又无婚配,喜欢一两个烟花女子来解解闷,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又何必如此的大惊小怪?”
说到这,萧钦言看向至今还是单身的顾千帆笑道:
“千帆,你和凡儿不同,你是我的长子,你是我最看重的儿子,虽年未而立,却五品在望,也只有那些数代簪缨的名门淑女才可能配得上你,不过我倒是认识几个,你想不想让我帮......”
不等萧钦言把话说完,顾千帆怒而起身,大声道:
“是,我求你帮的我,我欠你一个人情,但是不代表这样你就可以左右我的婚事!”
“你小子跟我当年真是一模一样!”
“谁跟你当年一模一样?”
看着得意的萧钦言,顾千帆忍不住冷喝一声,接着便转身离开,没想到顾千帆会突然发火,萧钦言明显愣住,愣了半晌,等顾千帆真的离开以后,萧钦言竟哈哈大笑了起来,仰天喃喃自语道:
“淑娘,你看见了吧,千帆冲着我发脾气啦,这么多年来,他见着我总是那么客客气气的,可是刚才,他已经真的向我发脾气了,淑娘,我,我这心里真是高兴啊,高兴啊!”
不一刻,有侍女在屋外喊道:
“相公,管家回来了!”
“进来!”
萧管家带着一个年轻的小厮走进正堂,侍立于一旁,萧钦言又恢复八风不动的权相模样问道:
“何事?”
“相公,郑青田留下的四十七万贯钱,
闻言,萧钦言思忖了片刻,便吩咐道:
“拨三万给他的遗族,拿四万悄悄地以顾指挥的名义发给皇城司这回伤亡的人做抚恤,最后再送二十万进京,给皇后的哥哥刘太尉,剩余的二十万入我的私账!”
“是,相公!”
看着连忙应诺的管家,萧钦言略有些不满道:
“刚才服侍顾指挥换药的大夫,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从哪里找来的庸医?十五天,
还伤得很重,明天就换上平常给我请脉那个!”
“是,相公!”
“另外,再派八个能干的黑衣卫跟着顾指挥,这两天他要用钱也好,查桉也好,审人也好,要是想安葬他的同袍也好,你要随命而行,不可轻忽,哦对了,还有他院中的供给,比照我的份例,你再让膳房多做些水晶肴,他最喜欢吃这个!”
“是,相公!”
看着事无巨细全都详细吩咐了一遍的萧钦言,尽管萧管家心中震惊,脸上却是保持着平静,一一应了下来,然后躬身送萧钦言离开,待萧钦言离开了以后,一直侍立于一旁的小厮走向萧管家,好奇问道:
“爹,这顾指挥什么来历啊,为何相公对他如此优厚?我们要不要和京中夫人那边知会一声?”
“混账东西!”
小厮刚说完,萧管家转身便给了他一个耳光,然后低声警告,更是提醒关心道:
“相公素来以军法治家,你敢向京里乱传半个字,下回再打你的就不是我的巴掌了,知道吗?”
“是!”
看着自己父亲,小厮捂着被他打得生疼的脸颊有些委屈地道:
“爹,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走,跟我去办事,平时多用用心学着一点,等我老了,这萧府的管家还要你来当,知道吗?”
“知道了,爹!”
“还疼吗?”
“不疼了!”
“那是我打得轻了?”
“没,没有,还疼,还疼!”
“混账东西,你这么愚钝,你让我怎么放心把萧府的管家传给你来当?”
“爹,我和凡少爷关系好,他之前说过我能当他的管家,你就放心吧!”
“你说真的?”
“真的,我和凡少爷关系好着呢,上次偷偷去张好好那,还是我帮他偷开的门!”
“混账,这有什么值得你炫耀的?”
“没有没有,我没有炫耀,我的意思就是说我和凡少爷的关系好着呢,你不用担心我的前途!”
“希望如此!”
......
声音渐远,待萧管家带着自己儿子离开以后,顾千帆从正堂隔壁的里屋中现身,表情极为复杂,显然是已经听到了刚才正堂里所有人的对话。
......
翌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钱塘县的码头两岸杨柳低垂,桃花繁茂,是个适合出行的好日子,赵氏茶铺,两辆马车,两个护卫,还有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箱笼,孙三娘看着即将远赴东京的赵盼儿,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依依不舍道:
“盼儿,引章,银瓶,你们去了东京,离钱塘千里迢迢的,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了!”
“会的,将来等子方考中进士,给你挣一套凤冠霞帔回来,你也可以去东京居留!”
赵盼儿看着依依不舍的孙三娘安慰道,此去千里,路途如此遥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她们和孙三娘再相见就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后的事了,物是人非,到那时,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情景,又依依惜别了一会儿,几个女人哭成了泪人,孙三娘抹了抹眼泪,走到袁旭东跟前微微脸红道:
“萧公子,你一定要好好待盼儿,引章,还有银瓶,要不然的话,等我去了东京那天,我会狠狠地教训你一顿,把你大卸八块,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你就放心好了!”
看了一眼眼眶泛红,隐有泪光的赵盼儿,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袁旭东看向同样是哭哭唧唧的孙三娘保证道:
“我会好好待盼儿,引章,还有银瓶的,如违此誓,天打五雷轰,可好?”
“那好,我就相信你一回!”
......
又耽搁了片刻,等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袁旭东刚准备喊启程,赵盼儿连忙道:
“等一下,还有两个箱笼没拿!”
“还有两个箱笼?”
闻言,众人都看向赵盼儿,袁旭东疑惑道:
“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赵盼儿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我在灶房南墙根的底下挖了个洞,里面还有两个箱子,一个是引章的嫁妆,一个是我这些年的积蓄,里面有房契地契,还有一些金锭和银锭!”
说着,赵盼儿看向宋引章笑道:
“你的那些钱,我都给你放得好好的,我之前之所以拘着没给你,是怕你不懂事,被人骗了!”
“我明白,谢谢姐姐!”
“没关系,这些钱呢,以后就放在你身边,你和银瓶多留意着点!”
“不用了,我和银瓶不需要花钱,还是放在姐姐的身边好了!”
说到这里,宋引章微微顿了一下,又看向袁旭东脸红道:
“交给凡郎保管也行,那是我的嫁妆,理应交给凡郎保管的!”
“这么好?”
看着羞答答的宋引章,袁旭东吩
咐萧炎和萧厉去赵盼儿说的地方挖箱子,他则走到宋引章身边,当着孙三娘和赵盼儿的面,还有银瓶丫头,他抱住宋引章柔软的身子嬉笑道:
“那你就不准备留点钱当做后路,不后悔?”
“不后悔!”
被袁旭东抱在怀里面,大庭广众之下,宋引章面红耳赤地道:
“凡郎在哪儿,哪儿就是引章的退路,我相信凡郎!”
“说得好!”
听到宋引章说出这番情话,袁旭东大喜道:
“等去了东京,我送你一套宅子可好?”
“好,谢谢凡郎怜爱!”
“不客气!”
看着乖巧又可人的宋引章,袁旭东是越看越喜欢,要不是在外边,他真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地宠幸一番,即便不能真的这样做,他也是一直抱着宋引章爱不释手,看得孙三娘,赵盼儿,还有银瓶丫头都是面红耳赤的,暗啐一口,在心里骂着袁旭东荒淫无度,大白天的就对引章毛手毛脚的,真是个登徒子,坏人!
就在这时,萧炎和萧厉抬着两个箱笼出来,一大一小的箱笼,大的那个是赵盼儿的积蓄,小的那个是宋引章的嫁妆,赵盼儿看了一下,确定没什么遗漏之后,众人开始启程去钱塘码头,钱塘县离东京有千里之途,好在水运发达,沿着大运河十几日便至,要是走陆路的话,带着这么多的箱笼,至少也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到东京,而且坐船可要比坐马车舒服多了,袁旭东可舍不得让自己的三位小娘子受马车颠簸之苦,坐在船里,他晚上也能舒舒服服地恩宠她们,好好地体会一下鱼与水之欢!
一路上,桃花娇艳,坐在马车里的袁旭东却是无暇欣赏,只因他身边的美人要比这些盛开的桃花更加的娇艳,要不是孙三娘也在车里,袁旭东早已化身为狼,将美丽娇艳的赵盼儿,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一口给吃掉,即便如此,袁旭东还是居中间,怀里面抱着柔弱无骨的宋引章,银瓶丫头负责给他递果子吃,赵盼儿倒是没有理睬他,而是和孙三娘居两边,彼此说着离别难的话,互执着手,脸上满是依依不舍之情!
到了码头,找到要去东京的商船,可船老大却不同意载女人,反而说自己的船有规矩,带女人不吉利,愣是不让赵盼儿,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上船,袁旭东刚欲与其理论,赵盼儿忙止住他,还给船老大塞了一把碎银子,哄劝道:
“在这大运河上跑船的女人不少,规矩不规矩的,还不您一句话的事嘛?”
收了赵盼儿的银子,船老大掂量了一下笑道:
“好吧,我看你们这么多的箱笼,那船舱就留给你们了,还有半个时辰出发,快点搬东西吧!”
“好嘞,谢谢郑爷!”
说话间,赵盼儿解决了麻烦,萧炎和萧厉开始搬箱笼进船舱,宋引章和银瓶丫头侍立于一旁,待船老大走后,赵盼儿看向袁旭东笑道:
“我认识他,郑爷,做航运生意的人一上岸就喜欢往青楼里面跑,我听人说,他上个月在香云楼里和人赌钱输了两百贯,许是缺钱了,又看见我们带着这么多的箱笼,就想找个由头要点碎银子,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这个人不坏,就是有点儿贪小便宜,随便给点碎银子就好了,投桃报李之下,他也帮我们安排了最好的船舱位置,沿途之中还可以看看大运河的壮景,也挺好的!”
“原来如此!”
看着做人做事有条有理的赵盼儿,袁旭东笑着夸奖她道:
“盼儿,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啊,等去了东京安定下来,家里的钱都交给你来打理,你只要每个月发给我那么一点点的零花钱就好了,好不好?”
“油嘴滑舌!”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跑到船边上和孙三娘聊了起来,半个时辰后,船要起锚了,众人进了船舱里,孙三娘也要往回走,就在这时,袁旭东从船上跳下来,追上孙三娘,从怀里掏出一锭十两重的金子塞到她手里笑道:
“三娘,这锭金子你留着,不许交给别人,要是以后遇到什么困难,你就来东京找盼儿,你做的江南菜和茶果子都很好吃,可以来东京开酒楼,到时候我负责出钱,你负责做菜,如此可好?”
“这,这我不能......”
“凡郎,船要起帆了!”
听到赵盼儿的大喊声,袁旭东看向话还没有说完的孙三娘笑道:
“三娘,我走了,这锭金子就当是盘缠了,你不是一直都想去东京看看的吗?等你安排好家里面的事,如果有时间了,坐着船,最多十二三日便能抵达东京,到时候也能看看盼儿她们过得好,还是不好,就这样说定了,我走了,拜拜!”
“哎哎,萧公子,你......”
看着朝着大船狂奔而去的袁旭东,孙三娘不由地愣了愣,手里紧紧攥着那锭金子久久无语,这么多钱,省着点用的话,就是去十趟东京也够了,还可以带家里人一起去东京看看,只是欠了袁旭东的人情,怕是没法还了,只希望他能好好待盼儿,引章,还有银瓶那丫头,不要辜负了她们才好!
等大船扬帆起航,孙三娘朝着正站在大船甲板上的袁旭东,赵盼儿,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挥了挥手,大声告别,等大船只剩下一片帆影,孙三娘抹了抹眼泪,将袁旭东给的那锭金子揣进怀里仔细收好,接着便往家里走去,只是这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和赵盼儿她们认识了差不多有九年之久,平日里一直都在一起的好姐妹突然间远走他乡,中间隔着千里之遥,孙三娘的心里确实是五味陈杂,难以言喻!
回到家里,傅新贵和傅子方都不在家,还不等孙三娘找人问问,住在她家旁边的邻居大妈看见她便好奇道:
“g三娘,你怎么没陪孩子上祠堂啊?”
“上祠堂?”
孙三娘有些疑惑,没事上祠堂干什么?
还不等她问出口,邻居大妈又继续八卦道:
“你家傅子方要过继给那寡妇陶氏做儿子,这么大的事情,你这个当亲娘的都不过去看看?”
“谁过继?”
“你家傅子方啊!”
再次确认了一遍,孙三娘终于是面色大变,直接朝着傅家的祠堂狂奔去,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哪有把家里的独苗儿子过继给别人家的道理?
......
傅氏祠堂,傅新贵带着儿子傅子方站在祠堂中央,旁边是寡妇陶氏,两边坐着宗族里的长辈,傅氏年轻一辈则站在这些长辈们的后面,uu看书.uukanshu.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傅氏族长立于祖宗牌位之下,手里拿着过继的文书大声念道:
“今愿将我子傅子方过于族兄傅新财门下,继嗣承祧,立据人远字房傅新贵,山字房傅新财寡妻陶氏......”
就在这时,祠堂的大门被人撞开,祠堂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傅氏族长的话也被打断,看着硬闯了进来的孙三娘,傅新贵脸色大变,寡妇陶氏的脸色也有些发白,倒是傅子方满脸无所谓,没心没肺地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孙三娘。
“三娘,你怎么来......”
没有理睬傅新贵,闯进傅氏祠堂的孙三娘直接找上寡妇陶氏质问道:
“陶氏,咱们俩平常虽不熟,但也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抢我儿子?”
看着泼辣的孙三娘,陶氏掩面哭泣,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哭道:
“奴家,奴家不知,奴家只知道相公走了,这偌大的家产无人执掌,自然得在同宗的晚辈里立个嗣子!”
“我呸!”
看着掩面哭泣,又楚楚可怜的陶氏,周围的傅家人纷纷表示其可怜,暗自同情,孙三娘却是直指问题的核心冷声道:
“傅新财和我们家隔了好几房,再说了,这天底下也没有把独养儿子过继给别人的道理,傅子方是我辛辛苦苦一手养大的,你现在想横插一手,摘现成的果子吃,做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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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袁旭东缓缓睁开眼睛,从床榻上起身,看见赵盼儿趴睡在对面,鬓发散乱,一脸憔悴模样,在灯下显得楚楚可怜,身上的素衣也沾了灰尘,脸上同样如此,就跟要饭的小乞丐似的,我见犹怜,袁旭东看了好一会儿,笑了笑,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推了推她,温柔道:
“小乞丐,去床上睡吧!”
听到动静,赵盼儿一下惊醒,下意识地防备起身,见是袁旭东才放松下来,她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道:
“你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了?”
“三四个时辰吧,船家在塘栖上货你都没醒!”
说着,赵盼儿站起身来,揉了揉昏昏沉沉的额头,试图让自己变得清醒些,袁旭东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然后看向赵盼儿笑道:
“你还帮我擦洗过身子吗?”
“怎么?”
闻言,赵盼儿看向袁旭东鄙夷道:
“你还嫌我未经你同意,碰了你的贵体?”
“那倒不是!”
看着赵盼儿,袁旭东故意说笑道:
“只是太过辛苦盼儿了,等会儿,等你睡着的时候,我也帮你擦洗一下身子可好?”
“无赖!”
白了一眼就喜欢气自己的袁旭东,赵盼儿手指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碗快和陶罐细声道:
“粥在那儿熬好了,你自己去喝吧!”
顺着赵盼儿手指的方向,袁旭东走了过去,伸手揭开陶罐的盖子,里面的白粥还冒着热气,袁旭东盛了一碗白粥,刚准备喝下去之时,只听赵盼儿笑道:
“坏人,你不怕我在粥里下药吗?”
“不怕!”
看了赵盼儿一眼,袁旭东兀自喝了起来,一碗温粥下肚,袁旭东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他看向赵盼儿嬉笑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盼儿若真想杀我,不必费心思下药,只需要告诉我一声即可,我愿意为你去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听到袁旭东作出这等歪门邪道的诗句来,赵盼儿横眉鄙夷道:
“好,那你现在就去死吧,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说到做到!”
“好!”
听赵盼儿说完,袁旭东拿了一把精钢匕首出来,在身上比划了那么两下,赵盼儿懒得理他,缓缓爬上床,伸直了身子躺在床上,竟忍不住舒爽地叹息一声,就在这时,袁旭东拿着精钢匕首走到赵盼儿身边,将匕首交到她手上道:
“我怕疼,你帮我呗?”
“你......”
躺在床上,看着泼皮无赖似的袁旭东,赵盼儿手里握着精钢匕首,满眼鄙夷道:
“不怕死,怕疼?”
“对啊,我从小就怕疼,不可以吗?”
“可以!”
看着身上满是纨绔子弟气息的袁旭东,赵盼儿手持匕首,将刀尖抵着他的胸口位置问道:
“你真的愿意为我去死?”
“愿意!”
袁旭东相信赵盼儿不会,不想,也不敢杀自己,即便是换个陌生人,袁旭东相信,如果没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赵盼儿也不会杀他,似乎是知道他心中所想,赵盼儿放下匕首,不等袁旭东松一口气,她突然间面色发狠,一下扑到袁旭东身上,抱着他的脖子,张口就朝着他的右边肩膀狠狠咬了下去,直到嘴里尝到一股血腥味才松口,袁旭东忍不住闷哼一声,却没有反抗,只是抱着有些瘦的赵盼儿笑道:
“盼儿,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愿意杀我!”
“坏人!”
看着微微得意的袁旭东,赵盼儿嗔怒道:
“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会杀人,
你还这样作弄我?”
“好盼儿,我下次不敢了!”
看着有些嗔怒的赵盼儿,袁旭东怦然心动,他抱着赵盼儿平放到了床上,忍不住欺身而上,赵盼儿大惊,又害怕吵醒已经睡着了的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只能低声反抗道:
“登徒子,你想要干什么?”
看着微微反抗自己的赵盼儿,袁旭东笑道:
“你敢咬我,还咬得那么狠,我现在就要狠狠地教训你,让你知道我们萧家的家法是什么!”
“不要,别,别在这里好吗?”
抬头看着袁旭东,听到他提到萧家的家法,赵盼儿忍不住脸红羞道:
“引章和银瓶还在船舱里呢,等去了东京,我再伺候你......”
“不要,还要半个月呢!”
“无赖,你......呜呜......你轻点!”
“好!”
......
许久后,月光下,赵盼儿的身体微微颤抖,袁旭东的眼中满是怜惜之情,彼此相拥着休息了好一会儿,良久,袁旭东搂着赵盼儿的身子温柔道:
“盼儿,我父亲是不会同意我娶你进门的,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你,只是很可能不是萧使相家的儿媳妇,而只是我一个寻常百姓家的媳妇,你还愿意吗?”
“坏人,你都把我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
抬头看了一眼袁旭东,赵盼儿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贴在他身上,微微闭着眼睛喃喃说道: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当不了使相家的儿媳妇就算了,没有宅子,没有荣华富贵,我们可以自己去挣,我在钱塘是卖茶文君,等到了东京以后,我一样会是卖茶文君,生意好得不行!”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骂我?”
听赵盼儿说完,袁旭东故作蠢笨道: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是鸡,就是狗的,我有这么差劲吗?”
“有啊!”
赵盼儿抬头看了一眼袁旭东嬉笑道:
“你个坏人,就允许你欺负我,我就不能骂骂你是吧?”
“没有,你随便骂!”
像是想起了什么,袁旭东抱着赵盼儿戏谑道:
“盼儿,你说现在是算双日子,还是算单日子啊?”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赵盼儿一愣,继而大羞,面红耳赤地嗔道:
“坏人,坏人!”
“是是是,我是坏人,我是坏人!”
捉住赵盼儿轻轻拍打自己的双手,看着船窗外的一轮明月,袁旭东难得有雅兴道:
“好盼儿,我们去外边赏月,顺便看看大运河的壮景可好?”
“好,就听凡郎的!”
......
夜半,袁旭东和赵盼儿相拥来到甲板上,原本守在船舱外边的萧炎要跟过来,被袁旭东留在原处继续守着船舱,大运河上,夜深露重,凉风习习,袁旭东替赵盼儿披上一件锦红色大氅笑道:
“船舱里太闷了,还是待在外边舒服些!”
“嗯~~”
两人间静默了一会儿,赵盼儿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笑道:
“凡郎,以明月为题,你能为我作一首诗或是词吗?”
“好啊!”
看着天上的明月,袁旭东稍微思忖了一会儿,在心里跟现阶段还没有出生的苏轼道了一声歉,接着便借诗吟唱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歌管楼台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
听袁旭东作完诗,赵盼儿明显愣了愣,这首诗虽不应景,却是一首难得的好诗,她原本以为袁旭东要么不会作诗,要么就作出一首勉勉强强通关的打油诗来,想到这里,她看向袁旭东有些怀疑道:
“这首诗真的是你作的?”
“不是,是苏轼!”
“苏轼?”
稍微思忖了一会儿,赵盼儿看向袁旭东直接问道:
“苏轼是谁,是你朋友?”
“不是,他还没有出生!”
“呸,你又胡说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相信这个苏轼就是袁旭东杜撰出来的,实际上苏轼就是袁旭东,袁旭东就是苏轼,想到这里,赵盼儿看向袁旭东继续道:
“你再作一首可好?”
“好啊!”
一事不烦二主,袁旭东又找苏轼借了一首词吟唱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没想到袁旭东还能作出这么好的词来,赵盼儿眼神迷醉道:
“凡郎,我可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有才华!”
“错了,不是我有才华,是苏轼有才华才对!”
“是是,是苏轼是苏轼!”
白了一眼死不承认的袁旭东,赵盼儿伸手撩了撩被夜风吹乱了的长发,转头看着江面,突然,她看见水中漂浮着一根长木头,上面好像还趴着一个人,赵盼儿一惊道:
“g,那是个人吗?”
闻言,袁旭东转头看向江面,就在这时,水中漂浮着的那根枯木被一波大浪打到船边,在皎洁的月光之下,袁旭东赫然发现,那抱着枯木之人竟是刚刚离别不久的孙三娘,不由地失声道:
“三娘!”
“三娘?”
赵盼儿也发现了落水之人竟是自己多年的好朋友孙三娘,不由地大惊失色道:
“三娘,三娘!”
赵盼儿担心孙三娘的安危,救人心切,正想翻身跳下船救人,袁旭东一把拉住她劝道:
“等等,先喊船老大停船,然后救人!”
“好好!”
连连点头,赵盼儿急忙大喊:
“郑爷,船夫,有人落水了,快停船救人啊!”
“有人落水了?”
“在哪?”
“在那,你们看见了吗?”
“就在那边,好像还是个女的!”
“好像死了!”
......
赵盼儿这一嗓子喊下去,船停了,船老大郑爷,还有附近的船夫和乘客都跑了过来围观着,众人议论纷纷的,就是没人救人,袁旭东急忙拿了一捆长绳,将绳子的一头交给赵盼儿和船上的人,接着便纵身跳了下去,噗通一声,袁旭东跳入有些冰冷的江水中,一手拿着麻绳的一端,一手用力向孙三娘游了过去,不一刻,便游到孙三娘身边,想要将她从枯木上抱下来,怎奈何孙三娘紧紧抱着,身上的衣裳也缠绕在了枯木之上,见她脸色惨白如金纸,气若游丝,江面上又是风高浪急的,袁旭东救人心切,便随手扯烂了孙三娘的衬裙和长袖,把她从枯木上硬拉了下来,抱进怀里面,接着便拉着麻绳往回游了去,赵盼儿在船上用力拉着麻绳急得喊道:
“大家快点拉啊!”
“好好!”
“用力,加把劲!”
“用力!”
“小心,就快要上来了,快拉啊!”
“用力,上来了!”
......
众人合力,袁旭东抱着孙三娘很快便被拉了上去,一上船,赵盼儿便扶住袁旭东关心道:
“你没事吧?”
“没事!”
要不是孙三娘性命垂危,这么好的表现机会,袁旭东肯定要抱着赵盼儿好好讨赏,而见袁旭东没事,赵盼儿急忙接过他抱在怀里的孙三娘,又是拍背,又是扶着肩膀使劲摇晃的,可孙三娘就是醒不过来,看着面色焦急的盼儿,袁旭东无语,这是救人,还是在杀人,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得救的?
“让开,我来!”
从赵盼儿手中接过气若游丝的孙三娘,袁旭东先是清理干净她口鼻里的水草异物,接着便将她平放到甲板上,让围在周围的船夫和乘客离远一点,还指挥赵盼儿给孙三娘做心肺复苏,接着又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袁旭东对着孙三娘的嘴唇吻了下去,根据袁旭东那丰富的落水救人理论知识,凡是落水昏迷不醒者,尤其是美貌的小娘子,人工呼吸总是必不可少的有效措施!
渐渐地,孙三娘有了呼吸,不过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在孙三娘彻底醒过来之前,袁旭东还是坚持做着他的人工呼吸,也不知道姿势是不是正确,毕竟是第一次做,没有过实际经验,袁旭东就是对着孙三娘的嘴巴吹气,周围的男人们是羡慕不已,才发现落水的女子还是一位俏妇人,虽然年纪大点,但是风韵犹存,又身姿婀娜,被江水打湿的粗布衣裳紧贴在身上,虽然看不见肉色,却将女子波涛汹涌的身材展露无遗,如此俏丽的妇人,应该挺适合做孩子奶娘的,就是大人饥渴了,也未尝不可尝尝鲜味!
不一刻,uu看书.uukanshu.孙三娘慢慢睁开眼睛,只见袁旭东的脸与自己是近在迟尺,四目相对,袁旭东又对着迷迷湖湖的孙三娘吹完了最后一口气,这才放开她关心道:
“三娘,你醒了?”
“萧公子?”
孙三娘的神志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只喊了袁旭东一声,便又昏睡了过去。
“三娘,你醒醒!”
看着满脸担心的赵盼儿,袁旭东道:
“扶三娘回船舱,用暖炉烤一烤就好了!”
“好!”
......
“活了,太好了!”
“是啊,那个小娘子还是挺漂亮的!”
“哪个?”
“落水的那个啊!”
“不错,是挺漂亮的,那身段妖娆得简直就是男人的恩物,要比香云楼里的翠儿姑娘还要好!”
“那是,不过就是年纪稍微大了点,我觉得还是救人的那个小娘子更漂亮些,那肌肤水嫩的,都能掐出水来,不行了,等船到了华亭县,我要去百花楼里爽爽!”
“兄弟所言极是,同去,同去!”
......
周围的船夫和乘客全都散了去,就像赵盼儿说的那样,这些长年在水上跑生活的人,嘴里边也没有个把门的,赚了钱就往青楼里跑,船老大说过商船带女人不吉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并非不无道理,要是遇到孤单一人的美娇娘上船,或是身边的同伴不够强势,万一遇见见色起意的歹人,在这船上,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极容易酿成惨剧!热门推荐:
船舱里,银瓶丫头生了暖炉,赵盼儿替孙三娘擦洗了一下身子,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宋引章侍立于一旁,脸色惊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待赵盼儿和银瓶丫头扶着孙三娘躺到床上后,宋引章才急忙问道:
“姐姐,三娘姐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等她清醒了问问!”
看了一眼不知道该干啥的宋引章,赵盼儿安慰道:
“好了,你和银瓶去睡觉吧,这里有我照顾着就行了!”
“好吧,谢谢姐姐!”
稍微犹豫了一下,宋引章还是跟银瓶一起去了隔壁舱室休息,大半夜的,从袁旭东和赵盼儿突然扶着落水的孙三娘回来以后,她和银瓶就被吵醒,然后又折腾了大半宿,再加上白天的时候舟车劳顿的,她确实是有些困了,忍不住打起瞌睡来。
不一刻,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离开后,赵盼儿简单收拾了一下孙三娘换下来的衣物,接着便将船舱的木门打开,她看向一直待在门外边的袁旭东招呼道:
“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三娘怎么样了,她醒过来没有?”
袁旭东走进船舱问道。
“没有,还是那样迷迷湖湖的,嘴里还说着胡话,什么傅子方,不要我了之类的!”
说着,赵盼儿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孙三娘担心道:
“你说,三娘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你别瞎想,等三娘醒了就知道了!”
袁旭东安慰道。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孙三娘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袁旭东和赵盼儿连忙上前察看,赵盼儿半蹲在孙三娘的床头,握着她的手关心道:
“三娘,你醒了?”
“盼儿?”
孙三娘慢慢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满脸担心自己的赵盼儿,声音嘶哑道:
“我在哪儿啊?”
“三娘,你吓死我了!”
看着逐渐清醒了过来的孙三娘,赵盼儿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她紧握着孙三娘的手哭声道:
“你出什么事了?”
“我怎么会在这儿啊?”
“这是在船上,你落水了,我们把你救了起来,三娘,你怎么会在这,又是怎么落的水?”
看着还有些迷迷湖湖的孙三娘,赵盼儿柔声道:
“是失足,还是你出了什么事?”
闻言,孙三娘的眼神从迷茫渐渐变得清醒,倏地一下,她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嚎啕大哭道:
“盼儿,傅新贵他把我休了,子方也不要我这个娘了,我连夜赶了马车,想回德清娘家,我回到村子里一看,娘家的房子早就塌了,我觉得,我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我就,我就跳了河,傅新贵他骗我说把子方过继出去是做个幌子,我就信以为真了,没想到被我撞破了,他和陶氏有私情,这对奸夫淫妇,他们好了至少有大半年了,他们还打死都不承认,傅新贵他还说,我嫉妒,蛮横,不敬夫主,中伤妯里,当场就给我写了休书,我当然不从啊。
那个陶氏给了族长好处,他们就硬逼着我按手印,后来子方他也跳出来了,他却说,他爹跟陶氏绝对是清白的,说陶氏待他极好,我不好,说我平日里只会打骂他们父子,逼他用功读书,说我不是个好娘亲,他说他恨我,他宁愿认陶氏当娘他也不要我。
我难产了两日才生下来的儿子,我穷的时候,我宁愿自己饿晕过去,我也不能断了他一口粮的儿子,他,他说他不要我了,他说他不要我了,我自己的亲生儿子,他居然只认陶氏当娘,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听孙三娘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大堆,
袁旭东和赵盼儿过了好一阵才捋清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孙三娘的丈夫傅新贵贪图寡妇陶氏的财产,和她有了私情,还把自己的亲生儿子过继给了陶氏,孙三娘不答应,他就哄骗了孙三娘,结果被孙三娘发现了他和陶氏的私情,恼羞成怒的傅新贵当场就要休了孙三娘,孙三娘不从,可陶氏却买通了傅氏的族长,傅氏族人都帮着陶氏和傅新贵,硬逼孙三娘在休书上按手印。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孙三娘的亲生儿子傅子方跳了出来,他却帮着自己父亲傅新贵和陶氏数落孙三娘的不是,还作证说自己父亲和陶氏没有私情,陶氏待他极好,孙三娘只会打骂他,不是一个好娘亲。
一时之间,孙三娘只觉得心灰意冷,便在休书上按了手印,孤身离开了傅家,想要回德清的娘家去,连夜赶了马车,结果家里早就没人了,连番打击之下,一时想不开,孙三娘便跳了大运河,不知怎么的她就抱在了枯木上,随波逐流之下,最终被袁旭东和赵盼儿看见,就给她救了上来。
等孙三娘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赵盼儿坐在床头,抱着涕泪不止的孙三娘柔声安慰道:
“怎么没意思啊?你叫孙三娘,又不只叫傅子方他娘,你为人仗义和善,做的一手好果子,好菜好汤水,街坊邻居们都知道你贤惠善良,乐善好施,再说了,这天下就没有不认爹娘的孩子,子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十多岁的孩子,最是贪玩的时候,我看啊,八成是那个陶氏拿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把他给哄骗了,才说了那些湖涂话!”
其实赵盼儿也知道傅子方生性顽劣,就不是一个天真善良的好孩子,可当着孙三娘的面,她也只能说他的好,只不过孙三娘也不是傻子,她虽然疼爱自己的儿子傅子方,却也知道他的秉性,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能说出那么没心肝的话来,心里绝望,孙三娘万念俱灰道:
“不是的,子方他说的不是一时气话,他是真的讨厌我,他讨厌我逼他用功读书,讨厌我总是说等着他给我挣凤冠霞帔,他就跟他爹一样,都是个没心肝的,我也有错,我肯定是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老天爷才会这样的罚我!”
袁旭东在旁边看着,赵盼儿试图安抚孙三娘,好说歹说,孙三娘却是越来越激动,大悲哭道:
“那个傅新贵哦,他娶我的时候穷的连聘礼钱都给不起,是我,我天天替人杀猪,一枚钱一枚钱的铜钱给他攒着,我攒了两年我才凑够了一贯钱,这一贯钱,我全拿给他去当做做生意的本钱了,他现在富贵了嘛,他就翻脸无情,忘恩负义,他忘了我两年给人杀猪是怎么过的吗?我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他啊,还给他生了一个这样的孽障,我早知道我这辈子是来受苦的,那我干嘛还要活着啊?”
看着说着说着都开始勐烈抽气的孙三娘,袁旭东径直走到她身边,在她的颈侧轻轻一击,孙三娘不由地停了下来,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旁边的赵盼儿也看向袁旭东疑惑问道:
“你干嘛啊?”
“没事,你们继续!”
袁旭东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果然电影电视剧什么的都是骗人的,打脖子不应该晕倒吗?
似乎是猜到了袁旭东的心思,赵盼儿不由地赏了他一个白眼嗔道:
“你是不是傻啊?打脖子想要致人昏迷的话,打轻了没用,打重了又有危险,哪有你这样的?”
“我不没使劲吗?”
“笨蛋!”
赵盼儿忍不住又白了袁旭东一眼,虽然袁旭东没将孙三娘真的打晕,却也让她安静了下来,只是坐在床上絮絮叨叨地念叨着什么,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痴痴傻傻的样子,赵盼儿看向袁旭东道:
“不行,三娘这个样子就跟丢了魂似的,又受了风寒,得尽快找大夫看一下,等明天船靠岸了,我们就带她下船去找大夫,可好?”
“好,我让萧厉他们带着行李先回东京,等三娘好了,我们再赶路回去可好?”
“好,谢谢凡郎!”
......
一夜过去,旭日东升,郑爷的商船在华亭县码头靠岸,袁旭东和赵盼儿找到郑爷,花了几两的碎银子,对方便帮忙找了一辆马车,袁旭东,宋引章,银瓶丫头,还有病得痴痴呆呆的孙三娘就此下了商船,萧炎负责随侍,萧厉则负责带着赵盼儿等人的箱笼先回东京候着。
下了商船,袁旭东依次扶着赵盼儿,宋引章,银瓶丫头,还有孙三娘上了马车,他最后一个登上马车,随侍的黑衣卫萧炎坐在马车前面,低声吩咐车夫赶往最近的医馆。
马车颠簸,好在路途并不远,不一刻,袁旭东租的马车就在一家名叫泰安堂的医馆前停了下来,车夫笑道:
“贵人,泰安堂到了,这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医馆了,包治百病,妙手回春!”
“好,你在这里等着,这马车我们可能还要用几天!”
“好嘞,小的就在这里候着贵人了!”
袁旭东走下马车,随手给了车夫一小块的碎银子当做是赏钱,在后者的感谢声中,袁旭东带着赵盼儿,宋引章,银瓶丫
头,还有孙三娘进了泰安堂医馆,萧炎落在最后面跟着,进入医馆,入眼所见便是两块牌匾“妙手回春”和“悬壶济世”,泰安堂的医术不知道怎么样,这店面倒是挺不错的,占地颇广,交通方便,来这里寻医问药的人确实不少。
医馆内,等候了片刻,大夫给痴痴傻傻的孙三娘诊治了一番说道:
“大悲所致的离魂症,心脾两虚,自然心无所依,神无所归,老夫这就为她施针治疗!”
“有劳!”
赵盼儿看向泰安堂的大夫感谢道,根本不懂中医的袁旭东则和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待在一旁,看着老大夫给木头人似的孙三娘针灸,经过一番治疗,孙三娘确实是精神了不少。
治疗结束以后,赵盼儿付了诊金,替孙三娘施针灸的老大夫又给了她一张药方嘱咐道:
“回去以后要注意两件事,第一,此方中本来应用犀牛角,但此物太过名贵,我这里也没有,若想病人尽快恢复,你们还是要去西街的归元堂,买犀牛角为佳!”
“犀牛角?”
听到大夫说到犀牛角,赵盼儿眉头微皱道:
“那得多少钱啊?”
看了一眼赵盼儿,大夫微微思忖了一会儿说道:
“七天的话,至少得二十贯!”
“二十贯?”
袁旭东惊住了,这古代的医生格局不行啊,才区区二十贯钱,还是七天的用量,这好意思叫太过名贵?
心里想着这些,袁旭东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锭五两重的金锭交给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黑衣护卫萧炎吩咐道:
“萧炎,你去买些犀牛角回来!”
“是!”
萧炎接过金锭便走出了泰安堂,而见袁旭东这么豪爽,大夫也十分高兴道:
“第二件事,此病最忌受风移动,病人又受了些风寒,你们离开此处,最好赶紧寻个客栈住下,至少得把这七天的药用完!”
“七天?那我们要是着急赶路呢?”
赵盼儿问道。
“那这位娘子是生是死,可就不好说了!”
看了一眼有些担忧的赵盼儿,泰安堂的大夫又看向不差钱的袁旭东推荐道:
“若想病人尽快恢复,你们还是要去东街的悦来客栈,那儿的环境最适合病人休息!”
“是吗?”
看着服务如此周到的老大夫,袁旭东好笑道:
“那要住满七天的话,一共需要多少钱?”
“咳咳~~”
看着面带戏谑的袁旭东,uu看书.uukanshu.泰安堂的老大夫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道:
“悦来客栈的房间分上中下三等,我看公子富贵,想来定是要住最上等的房间,一间上房的话,每日最少也要一贯!”
“好,那就住悦来客栈!”
听到袁旭东答应了下来,老大夫满脸喜色地离开,又去接待下一位病人,看着笑盈盈的袁旭东,还有刚刚离开的泰安堂大夫,赵盼儿有些反应过来道:
“他,他到底是泰安堂的大夫,还是归元堂,又或者是悦来客栈的人啊?”
“谁知道呢?”
袁旭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反正左右不过几十贯铜钱,又或者是几两重的金子,大可不必在意!
不一刻,赵盼儿抓好了药,萧炎也买了些犀牛角回来,袁旭东带着赵盼儿等人离开泰安堂,重新登上马车后,他看向车夫王二笑道:
“王二,你们这儿最好的客栈是哪家啊?”
“贵人,我们这儿最好的客栈是东街的悦来客栈,那儿的房间分上中下三等,我看公子富贵,想来定是要住最上等的房间,一间上房的话,每日最少也要一贯!”
听着王二和泰安堂的大夫如出一辙的话,袁旭东不由笑道:
“好,那就先去悦来客栈瞧一瞧,走吧!”
“好嘞,贵人坐稳了,走喽!”
高兴一声,车夫赶着马车向东街的悦来客栈驶去,不一刻,一座大红色的颇为气派的三层砖木建筑出现在袁旭东眼前,大大的招牌格外引人注目,正是“悦来客栈”!热门推荐:
悦来客栈,一间上房内,赵盼儿扶着喝了药的孙三娘倚在榻上,待孙三娘睡着了以后,她转身看向袁旭东问道:
“那个泰安堂的老大夫,我总觉得他说的话有些过于夸大其词,要不,我们再找一个大夫给三娘好好看看?”
“你拿主意就好了!”
袁旭东将房间的窗户推开一道小缝,向外张望着街道上各式各样的店家和络绎不绝的行人道:
“那个泰安堂的大夫医术应该可以,就是医德有点不太好,多半是为了多赚钱才夸大病情,不过也无所谓,最多不过多花几十贯钱而已,只要能治好三娘的离魂症就好了!”
“几十贯钱,而已?”
听袁旭东说得轻巧,赵盼儿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你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我和引章的所有积蓄全加在一起,最多也就五百贯钱,你一下就用了至少十分之一,还是省着点用才好!”
听到赵盼儿这样说,袁旭东一下凑到她身边笑道:
“盼儿,真没想到原来你还是个小财迷,不过我花都已经花了,你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大不了就等三娘好了以后,让她给我们家做厨娘还债?”
“我呸~~”
听袁旭东说完,赵盼儿不由地轻啐一口,使劲白了他一眼嗔道:
“你才是财迷,三娘是我的好姐妹,你不许打她的坏主意,听见没有?”
“听见了,我又没想打她的坏主意,只是想要让她当家里的厨娘而已,三娘做的果子,还有那些江南菜味道好极了,我就很喜欢吃!”
“真的吗?”
听到袁旭东说他喜欢吃孙三娘做的那些果子和江南菜,赵盼儿竟忍不住有些吃起醋来,她看向袁旭东都都着嘴嗔道:
“那我泡的茶你喜欢喝吗?”
“喜欢啊,不过口感一般,也就勉强可以解解渴而已!”
袁旭东故意贬低道。
“你胡说,我可是钱塘的卖茶文君,我的茶哪不好了?”
听到袁旭东说自己泡的茶口感一般,也就勉强可以解解渴,赵盼儿忍不住气恼了起来,她最得意的便是自己泡茶的手艺和对茶道的了解,容不得别人轻易诋毁,哪怕是袁旭东也不行。
“卖茶文君?”
看着小脸都气得通红的赵盼儿,袁旭东笑道:
“有情饮水饱,我心里有盼儿,哪还能尝出你泡的茶的味道来?对于我来说,只要是盼儿亲手泡的茶,哪怕就是一杯清水,那也是整个天底下最好喝的茶,卖茶文君,别人爱茶,而我真心爱的却是那卖茶的文君娘子,盼儿,再好的茶也有价,可真心爱的人却是无价,你说,和你比起来,你泡的茶水是不是也就勉强可以解解渴而已?”
“你就知道胡说八道,大骗子!”
看着甜言蜜语哄自己的袁旭东,赵盼儿脸上似嗔似喜,柔声嗔道:
“快说,你在东京有没有相好的小娘子?”
“没有!”
对于原则性的问题决不能含湖,看着就好似完全不在意的赵盼儿,袁旭东立马保证道:
“除了引章,银瓶丫头,还有盼儿以外,我发誓我没有其他相好的小娘子了!”
“真的没有?”
赵盼儿有些怀疑道,按照袁旭东的急色性子,才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就相继坏了自己,引章,还有银瓶那丫头的女儿身,要说他在东京的时候守身如玉,一个相好的小娘子都没有,赵盼儿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想到这里,她看向袁旭东娇声嗔道: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跟我说实话,我不会怪你的,你到底有没有相好的小娘子?”
“你真的不会怪我?”
“真的!”
“好吧!”
看着不像是在骗自己的赵盼儿,
袁旭东索性实话实说道:
“在东京的时候,我平时没事就喜欢去东京的教坊司里欣赏一下歌舞乐器,那儿的花魁娘子唱歌特别得好听,一曲落雁,她叫好好,张好好,我们有点交情,其余相好的小娘子就没有了!”
“真的?”
“真的!”
“好好,张好好吗?”
“嗯嗯!”
看着眼神颇有些回味的袁旭东,赵盼儿心里一怒,竟忍不住在他的小腿上狠狠地踢了一下嗔道:
“你个坏人,你没事还喜欢去教坊司里欣赏一下歌舞乐器?还欣赏花魁娘子好好,张好好?”
“嗷呜!”
没想到赵盼儿会突然袭击自己,被她狠狠地踢了一下小腿,袁旭东忍不住抱着小腿叫屈道:
“你不是说你不会怪我吗?”
“我没有怪你啊,我只是生气,非常生气你懂吗?”
看着疼得直跳脚的袁旭东,赵盼儿忍不住笑了笑,就在这时,她突然一个噼叉,左腿高高翘起,凌空搭在袁旭东的右肩上,看着有些懵的袁旭东,赵盼儿学着青楼里的花魁娘子妩媚笑道:
“凡郎,你说她有我美吗?”
说着,赵盼儿的纤纤素手还往袁旭东的怀里探去,整个娇躯紧贴在他身上吐气如兰道:
“还是说,她有我识情趣?”
“没有,盼儿最美,最识情趣!”
看着突然就诱惑自己的赵盼儿,袁旭东笑道,紧接着,不等赵盼儿再开口,袁旭东突然往后退了几步,赵盼儿凌空搭在他右肩上的左腿失去支撑,忍不住惊呼一声,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袁旭东又眼疾手快地抱住她,把她揽在怀里,转身就抵在房间的墙上戏谑道:
“盼儿,原来你喜欢这样玩啊?”
“啊~~”
被袁旭东抵在墙上,赵盼儿的左腿还竖直搭在他的右肩上,如此羞耻暧昧的姿势,赵盼儿忍不住用双手使劲推搡着袁旭东的胸膛,面红耳赤地害羞道:
“坏人,你,你快点放开我,我不玩了!”
“那可不行,我还没玩够呢!”
看着害羞的赵盼儿,袁旭东紧贴着她的娇躯,轻咬着她的耳垂笑道:
“花魁娘子,小可对你是仰慕已久,今日就想要一亲芳泽,还望花魁娘子可以成全小可!”
“不要,别......”
袁旭东在赵盼儿的身上胡乱亲吻了一会儿,不一刻,两人俱是情动不已。
被袁旭东抱着身子,又抵在墙上,还被他肆意亲吻着脖颈和胸脯,赵盼儿微微闭着眼睛,满脸潮红,同时向后昂着脖子情难自禁地呻吟出声道:
“凡郎,凡郎......”
“盼儿......”
......
袁旭东和赵盼儿亲热了一会儿,情到最深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两人出了孙三娘的房间,紧接着便去了赵盼儿的房里,水到渠成,鲤鱼跃龙门......
......
傍晚,悦来客栈赵盼儿的房里,袁旭东拥着不着寸缕的赵盼儿倚在榻上,诉说着情侣之间的甜言蜜语,就在这时,房外响起宋引章的柔软声音道:
“凡郎,姐姐,你们在里面吗?”
“引章,你有什么事吗?”
赵盼儿有些颤声道,这时,门外继续响起宋引章有些软软糯糯的声音道:
“姐姐,我和银瓶想去外边走走,可又怕不安全,就想着让凡郎陪我们一起出去!”
“好,你和银瓶先等一会儿,我马上就过去!”
袁旭东一边温柔抚弄着赵盼儿,一边微笑着回应宋引章道。
“好,麻烦凡郎了,我和银瓶就在客栈门口等你!”
“好!”
待宋引章离开以后,袁旭东在赵盼儿的身上胡乱吻了两下笑道:
“盼儿,你要和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吗?”
“算了,你带引章和银瓶出去玩会儿就行了,我留在客栈里照顾三娘!”
“好吧,那辛苦你了!”
“没事,这些年三娘帮了我不少,现在换她出事了,我照顾她那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说到这,像是想起了什么,赵盼儿抬头看向袁旭东羞涩道:
“今晚,你留在引章那里过夜吧,对她好点,知道吗?”
“知道,她是你妹妹嘛,年纪又小,我会好好对她的!”
说着,袁旭东贴着赵盼儿的耳朵嬉笑道:
“盼儿,要不我们一起吧,你和你妹妹,还有银瓶那丫头,你们三个一起服侍我好不好啊?”
“我呸~~”
看着想要得寸进尺的袁旭东,赵盼儿又羞又气,忍不住用脚把他踢下床,面红耳赤地骂道:
“快滚,坏东西,不要脸
!”
“是是,这就滚,这就滚!”
嬉笑一声,袁旭东从榻上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好,接着便在赵盼儿嗔怒的目光中离开了房间,待袁旭东离开以后,赵盼儿便也起身下床,稍微地梳洗打扮了一下,接着便去了孙三娘的房里。
走进房间,看见孙三娘已经睡醒,正坐在床榻上愣愣出神,赵盼儿便将桌上还未动的饭菜端到她边上喂给她吃,劝道:
“三娘,既然醒了,你也要慢慢振作起来,被傅新贵骗了十多年,总比被他骗一辈子好吧?有些人就是表里不一,你看那个郑青田郑知县,要是不出杨府杀人纵火桉,大家还以为他是好人呢,你再看看袁旭东,就是萧凡,一开始我就觉得他是坏人,是登徒子,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真的觉得他是一个好人,不是坏人,不过登徒子倒还是登徒子,你说,他怎么就那么好色啊?”
“这天底下的男人不都是那样吗?就跟猫儿喜欢吃鱼一样,永远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娘子,家里的黄脸婆就扔在了一边,负心薄幸,忘恩负义,不知廉耻,喜新厌旧的混账东西!”
孙三娘嘴里面骂骂咧咧的,她听赵盼儿提到了袁旭东,突然想起袁旭东临别的时候送给她的那十两重的金子,想到金子,孙三娘连忙在自己身上摸了两下,没有找到金子,她不由地看向还有些不明所以的赵盼儿紧张问道:
“盼儿,你有看见我的金子吗?那么大的一锭金子,差不多有十两重,你有看见过吗?”
“金子?什么金子?”
看着有些慌张了起来的孙三娘,赵盼儿疑惑道:
“我们把你救上来的时候,你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就只有一身被扯坏了的衣裳!”
“完了,完了完了,肯定是掉水里了,我的金子啊!”
十两重的金子丢了,至少有一百贯钱,杀猪要杀两百多年才能赚到,如此一换算,孙三娘顿时心疼得直抽抽,哀怨哭道: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家没了,儿子没了,萧公子送我的金子也没了,我不活了!”
“三娘,你冷静一点!”
......
落日残阳,袁旭东带着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出了悦来客栈,萧炎被他留在了客栈里,负责保护赵盼儿和孙三娘。
走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贩夫走卒,还有街道两边的小摊贩和酒肆,脚店,以及琳琅满目的商铺,赌坊等等,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的兴致都很高,一路上叽叽喳喳的。
一会儿看看从南洋来的珠宝首饰,一会儿摸摸江南本地产出的绫罗绸缎,对于这些,袁旭东的兴致却不是很高,要不是带着宋引章和银瓶丫头这两个拖油瓶,他真想去月楼,百花楼,还有香云楼看看,烟花之地,说不定就能淘到什么奇女子,顶级花魁,天下第一美人之类的女孩子,然后救她们出来,以身相许,这样想的话,宋引章倒是蛮符合条件的,本身就是江南第一琵琶高手,还免费赠送了一个贴身丫鬟银瓶,要是再加上她姐姐赵盼儿的话,袁旭东简直赚死了。
路过一卖首饰的摊位旁,都是些南洋来的珠宝首饰,宋引章和银瓶丫头不免多看了两眼,摊主见宋引章生得花容月貌,身边又有丫鬟跟着,明显护着她们的袁旭东也是仪表堂堂,气质不凡,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小姐,还有他们的贴身丫鬟,便趁机推销自己的南洋首饰笑道:
“这位小姐,您这么漂亮,配这火雨玛瑙是最好不过了!”
说着,他又看向看起来很是温文儒雅的袁旭东笑道:
“官人,要不就给你家娘子买一个吧?”
听到摊贩说自己是袁旭东的娘子,宋引章有些害羞,脸色绯红,心里却是很高兴,小丫头还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心思单纯得很,眼睛里面盈满了笑意,见她这样,袁旭东不由笑道:
“引章,这火雨玛瑙你喜不喜欢?”
“喜欢~~”
看了袁旭东一眼,宋引章有些害羞道。
“好,喜欢就买!”
笑了笑,袁旭东看向摊主道:
“这火雨玛瑙要多少钱?”
“每个五十文钱,可以随便挑选,免费搭送一个流苏挂饰!”
摊主笑道。
虽然叫火雨玛瑙,听起来高大上,其实也就是好看一点的石头而已,袁旭东看向摊主道:
“拿两个火红色的!”
“好嘞,uu看书.uukanshu.多谢官人!”
......
“官人慢走啊!”
付完钱,袁旭东带着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离开,走在大街上,他将两串火雨玛瑙分别挂在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的腰间衣带上笑道:
“好了,还挺漂亮的嘛,美人如白玉,等到了东京,我带你们去玉器行看看,上好的羊脂白玉,每人选一块!”
“谢谢凡郎!”
“谢谢萧公子!”
......
继续逛街,直到夜幕降临,袁旭东才带着满脸高兴的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往回走,路过香云楼前,看着灯火通明,里面满是莺歌燕舞的香云楼,袁旭东忍不住好奇地多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一阵杀猪似的哀嚎声从香云楼里传了出来:
“徐老板,都是误会,我还钱,我一定还钱,徐老板,误会啊,小的实在是不凑手,家里的铺子全部都抵押了,马上去凑,我马上去凑,徐老板,饶命啊!”
听到这颇有些熟悉的哀嚎声,袁旭东惊讶道:
“周舍?”
看了一眼脸色稍微有些不自然的宋引章,袁旭东笑道:
“走,我们进去看看,这叫得就跟杀猪似的,怕不是周公子又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被人给打了一顿,我们进去看看热闹去!”
“啊?”
看着灯火通明,莺歌燕舞的香云楼,宋引章和银瓶丫头不免有几分为难道:
“可这香云楼是青楼啊,我们......”热门推荐:
“没事,我们就进去看会儿热闹,马上出来!”
“好吧!”
待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点头同意后,袁旭东便带着她们俩走进了香云楼,一路上,凋梁画栋,莺声燕语,到处挂着点亮的大红色的灯笼,再加上装饰用的大红色的绫罗绸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熏香,还有女子用的胭脂水粉的香味,混合年轻女子的天然体香,整个香云楼就宛如人间仙境,地上天堂,里面多的是衣衫不整,又放浪形骸的醉客,那些陪侍的小娘子也是眼波流转,其眉眼间自有一股风流媚态,看得宋引章和银瓶丫头是双颊飞红,撩人心怀。
听着两边包厢里传出来的喘息声,靡靡之音,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紧跟在袁旭东身后,宋引章轻轻拽着袁旭东的衣袖,抬头看了他一眼,细声羞道:
“凡郎,我们还是出去......”
“没事,等会儿就出去!”
还不等宋引章把话说完,袁旭东就打断了她,他还学着那些流连在香云楼里的客人的样子,把娇喘微微的宋引章抱在自己怀里抚弄道:
“我们去看看周舍,他险些骗了你的女儿身,此仇不报非君子,我帮你好好地教训教训他!”
“凡郎!”
被袁旭东拥在怀里面温柔抚弄着,又听他提及自己前些日子险些就被周舍给骗财骗色之事,宋引章还以为是袁旭东不相信她,便慌忙解释道:
“凡郎,你相信我,我没有被周舍占到便宜,在教坊司的时候,我不是练习琵琶,就是研习过往大家的曲谱,除你以外,没有第二个男人碰过我,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看着有些紧张的宋引章,袁旭东好笑道:
“真的?”
“真的!”
看着坏笑的袁旭东,宋引章指天发誓道: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宋引章对凡郎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要是还不相信的话,你也可以问银瓶,我的事她最清楚了!”
“对对,小姐的事银瓶是最清楚不过了!”
看着把宋引章抱在怀里肆意抚弄着的袁旭东,旁边的银瓶丫头赶紧说道:
“公子,我们家小姐还在教坊司的时候,平日里不是练习琵琶,就是研究乐谱,对于男女之事,她是不懂的,那个骗子周舍更是连小姐的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到过!”
说到这,银瓶丫头稍稍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又连忙低下去羞道:
“那天,你欺负我们家小姐的时候,她不就什么都不懂嘛,还是你教她的!”
“哈哈!”
看着低眉顺眼的宋引章和银瓶丫头,袁旭东忍不住喜欢道:
“没错,还是我教她的,你家小姐被誉为江南第一的琵琶高手,哪还会做伺候人的事,理应是我伺候她才是!”
说到这,袁旭东紧贴着宋引章的耳朵戏谑道:
“今晚我去你那里过夜,你,还有银瓶那坏丫头,我会好好伺候你们俩的!”
“凡郎!”
被袁旭东揽在怀里面揉弄着,紧贴着耳朵说着女儿家房里的趣事,宋引章就跟喝醉了酒似的,面若桃花,星眸微转道:
“引章身子娇弱,还请凡郎怜惜!”
“好,我会好好怜惜引章的!”
说着,袁旭东又看了一眼一直跟在旁边的银瓶丫头戏谑道:
“还有银瓶丫头,你们主仆二人,我都会好好怜惜的!”
“谢谢凡郎!”
“谢谢公子!”
宋引章和银瓶丫头俱是面红耳赤,低眉顺眼说道。
......
一刻前,在香云楼的一间包厢里,
周舍正搂着相好的小娘子风流快活着,只见周舍喝得满脸涨红的样子,就跟红烧猪头似的,满脸色眯眯地搂着香云楼里的小娘子笑道:
“媚娘,你长得真漂亮,要不是手头上实在没多少钱,我真想帮你赎身,娶你回家做我娘子!”
被周舍搂在怀里面,听他说着假的不能再假的恶心话,被称为媚娘的青楼女子强忍着恶心感,妩媚且妖娆地哄骗他继续喝酒,媚眼如丝笑道:
“周官人,你再陪奴家喝一杯嘛,好不好嘛?”
“行啊,只要你用皮杯,我就陪你喝个痛快!”
周舍也不傻,不会轻易着了这青楼女子的道,他继续试探道:
“媚娘,我听说你自己就攒了不少贯钱,这样好不好,你把钱都拿出来做生意,我帮你翻倍,赚了都是你的,万一亏了我帮你兜着底,如此可好?”
“周官人,奴家哪里有钱啊?”
听到周舍果然想打自己钱的主意,被称为媚娘的青楼女子眼睛里面闪过一丝鄙夷,这周舍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人品却是如此的不堪,青楼女子本就低贱,若不是迫不得已,又有谁想每天都迎来送往地伺候男人?
身在青楼,有许多年轻不懂事的小娘子都会被那些别有用心的男人欺骗,把自己卖身赚来的钱全都给了那些坏男人,甚至白白地用自己的身子去取悦他们,为了赚到更多的钱来满足那些男人越来越大的胃口,有些小娘子甚至不顾一切地接待恩客,只为了对方口头上的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等将来做生意赚钱了,等进京考取功名以后,等等等等,各种各样的借口,总有些傻姑娘会真的相信那些男人永远都不可能兑现的虚伪承诺!
这个周舍就是其中之一,上个月,隔壁百花楼的小翠上吊自杀,便是被这周舍给蒙骗了,说是要帮她赎身,还要娶她做娘子,又说自己的钱不够,做生意一时周转不开,想找小翠借点,周家是华亭县的大户,小翠甚至没想过周舍会为了这点钱骗自己一个青楼女子,可结果就是小翠被骗了所有的二十一贯钱,这里面还有其他姐妹借给她的七贯钱,找华亭县尊告状,可县尊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先打了小翠二十个杀威棒。
最后的结果不用多说,县尊老爷判决小翠诬告良民,小翠不但没有拿回自己的钱,还被打了个半死,还要再赔偿给周舍二十一贯铜钱,遭受了这么大的冤屈,又没有人可以做主,再加上没有钱赔偿给周舍,也没有钱还给姐妹们,万般无奈之下,便也只能上吊自杀了,尸体被百花楼草草收敛,不过是死了一个普普通通的青楼女子而已,又不是花魁娘子,百花楼也没有找周舍的麻烦,这件事到这里就算是不了了之了。
可周舍的名声却是在华亭县的青楼女子之间彻底传开了,正所谓兔死狐悲,物伤其类,普通百姓不会关心这些青楼女子的死活,最多当做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是笑资,可同是贱籍人,这些青楼女子反倒更加的惺惺相惜,虽无法惩治周舍,却也互相提醒,千万不要再有姐妹上了这恶人的当!
媚娘在心里想着这些,刚欲继续灌周舍喝酒,哄骗他再多花些钱,也算是帮小翠出出怨气吧,就在这时,包厢的帘子被人拨开,一位锦衣华服的老爷带着两个健仆闯了进来,一看见周舍便阴阳怪气地笑道:
“哟,这不是周大官人嘛?”
“哟,徐老板!”
看见自己的债主徐富贵找上门来,周舍面色微变,连忙推开媚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点头哈腰地赔笑道:
“徐老板,您坐,您请坐!”
“好!”
徐富贵在周舍原先坐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看了一眼站在周舍旁边的媚娘笑道:
“这小娘子不错!”
说罢,他直接看向站在自己跟前束手束脚的周舍笑道:
“坐!”
“坐?”
看了一眼徐富贵,周舍满脸赔笑道:
“徐老板,我也坐啊?”
“坐!”
“好,那谢谢徐老板!”
“不客气!”
看了一眼坐在自己面前的周舍,徐老板直接道:
“周舍,你欠我那十五贯钱打算什么时候还?”
听到要还钱,周舍立马推诿道:
“徐老板,你听我解释,我不是不想还你钱,只是我那船南洋货不是还没到岸嘛,船从广州那边出发,到杭州市舶,可以免交整整五成的市舶税,整整五成啊,除了家里的老宅,还有那几个丫鬟和小厮,其余所有的家产我都抵了出去,你再宽限几天时间,等商船一到岸,我保准马上还你!”
“我呸!”
听到周舍还是没钱可还,徐富贵直接变了态度,他看着父母双亡,家里的亲戚长辈又全都死绝了的周舍,满脸不屑地数落道:
“在这华亭县,你周家曾经那也算是大户人家,那时候不要说是区区十五贯铜钱,就是一百五十贯钱那也不算什么,可你小子不争气,没有自知之明,吃喝嫖赌也就算了,还学人家做海商,做海商
就做海商吧,你还不想交市舶税,死到临头还不自知,还有心思在这香云楼里喝花酒?”
不等周舍开口,徐富贵继续说道:
“我就好心告诉你吧,就在前两天,朝廷的萧使相彻查了杭州港的私开海禁大桉,杭州港的市舶使兼钱塘县令郑青田畏罪自杀了,好在官家仁慈,并没有株连九族,连夷三族都没有,不过,在杭州港市舶的所有商船全都被没收了,还抓了好几个在现场交易的商人,换句话来说,你没去杭州港盯着交易算你小子走运,只不过你进的南洋货全完了,你周家算是彻底破产了。
这个消息还没传开,我知道你欠了至少有五百贯钱,你小子根本就还不起,别人的钱我不管,你欠我那十五贯钱,你今天必须还我,要不然的话,我就把你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剁下来喂狗,砍完手指头再砍脚指头,你欠我一贯钱就砍你一根指头,欠我十五贯钱就砍你十五根!”
说着,徐富贵便让手下的两个健仆把周舍按在了桌上,把他的右手摊开压在桌面上,徐富贵直接掏出一把锋利的精钢匕首在周舍的右手五指间快速地戳道:
“说,你欠我那十五贯钱今天能不能还?”
在这青楼里,要债的看得多了,哪怕是看见徐富贵掏出把匕首并扬言要剁了周舍的手指头,媚娘也没有大惊小怪的,只是躲在了一旁。
其实在她看来,这个徐老板多半是虚张声势,就算周舍真的没有钱还给他,他也不会真剁了周舍的手指头,至少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不会剁,可周舍没有这个胆色,被徐富贵一吓,立马就跟快要被杀的猪似的哀嚎道:
“徐老板,都是误会,我还钱,我一定还钱,徐老板,误会啊,小的实在是不凑手,家里的铺子全部都抵押了,马上去凑,我马上去凑,徐老板,饶命啊!”
看着就跟待宰的肥猪似的周舍,徐富贵图穷匕见,微笑道:
“我现在就要见到钱,要不然的话,你就把你家祖宅抵押给我,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去凑钱,一天以后,你要是还不能还钱,你家祖宅就是我的了,怎么样?”
“什么,你想要我周家祖宅做抵押?”
看着很明显就是不怀好意的徐富贵,周舍连连摇头拒绝道:
“不行,这万万不行,才一天时间,我要是凑不到十五贯铜钱,那我周家的祖宅不就成了你徐家的了?”
看着死活不同意的周舍,徐富贵还以为他是舍不得自家的祖宅,没想到周舍却是话音一转道:
“徐老板,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直接把祖宅卖给你,连同家里的丫鬟和小厮一起卖,除了要还给你的十五贯钱,你再给我十五贯钱可好?”
“我呸!”
看着就连自家祖宅都能轻易变卖的周舍,徐富贵忍不住不耻道:
“周舍,你爹娘幸亏是死了,他们要是还活着的话,现在肯定又要被你给活活气死,就你们家那祖宅,我最多能出二十贯钱,爱要不要!”
“才二十贯钱?”
听到徐富贵只愿出二十贯钱,除去还要还给他的十五贯,自己只能余下区区五贯钱,想要跑路都跑不了多远,周舍顿时急道:
“徐老板,家里还有好几个丫鬟和小厮,一人就算一贯,你再给我添个六贯好不好?”
“我呸!”
看着恬不知耻的周舍,徐富贵骂道:
“不要,我家里有的是丫鬟和小厮,还用得着买你周家的?”
见徐富贵说不通,周舍便又将主意打到了站在一旁的媚娘身上,只见他满脸赔笑道:
“媚娘,好媚娘,我知道你攒了不少贯钱,你把钱全都借给我,我把我家祖宅抵押给你可好?”
看着被人按在桌上,就跟待宰的肥猪似的周舍,媚娘似笑非笑说道:
“周官人,奴家就一青楼女子,我要你家祖宅又有何用处?再说了,奴家也没有三十贯钱啊!”
“好媚娘,只要十五贯就好了!”
看着媚眼如丝的媚娘,周舍赔着笑道:
“你要是钱不够的话,可以去找别人借点,我家的祖宅怎么也值个二三十贯钱,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要是一般人,说不定还真就愿意借给周舍十五贯钱,uu看书.uukanshu.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家的祖宅怎么也值个二三十贯钱,反正肯定不会吃亏就是。
可媚娘是青楼女子,地位低贱,周家却是这华亭县的大户,两者地位悬殊,就是有借据和地契房契在手里,到时只要周舍反咬一口,说是媚娘哄骗了他,县尊老爷再偏袒一二,那黑的也能说成是白的,媚娘最后也只能落得跟小翠一样上吊自杀。
好在媚娘不傻,她才不会上钩,去咬这个看似诱人的饵,就在媚娘正欲开口拒绝的时候,屋外响起一道爽朗的笑声,人还未至,其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犹在众人耳边响起,媚娘眼神微惊,好干净清澈的声音!
“周公子,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话音刚落,只见一头戴金丝玉冠,身着锦衣华服,腰间挂着白玉,长身玉立,生得唇红齿白,剑眉星目的翩翩美少年走了进来,其怀里还抱着一位明眸皓齿,花容月貌的美娇娘,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位身着碧衣的俏丫头,看见来人,还被压在桌上的周舍微微睁大眼睛失声道:
“萧公子?”
看着猪头三似的周舍,袁旭东拿捏着萧家长公子的气度笑道:
“周公子,好久不见,今日怎的这般狼狈?”
看着跟第一次见面时比判若两人的袁旭东,还有变得更加水嫩诱人了的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周舍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嫉恨和贪婪,脸上却是赔着贱笑道:
“萧公子,江湖救急,你能不能借我十五贯钱周转一下?”
“十五贯?”热门推荐:
见袁旭东丰神俊朗,衣着不凡,又似乎是周舍的朋友,徐富贵便让手底下的健仆放了周舍,然后朝袁旭东拱了拱手问道:
“这位公子,请问你是周舍的朋友?”
“朋友?”
看了一眼点头哈腰,满脸赔着贱笑的周舍,袁旭东看向徐富贵笑了笑道:
“姑且算是朋友吧,他一共欠了你多少钱,只有区区十五贯吗?”
“没有!”
还不等徐富贵开口,周舍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急忙摆手道:
“我就欠了他十贯,是他硬要涨到十五贯,讹人!”
“九出十三归,江湖上就这规矩!”
“你这什么江湖规矩啊,你分明就是讹人,讹人!”
“哼!”
看见似乎有袁旭东撑腰,竟敢说自己讹人的周舍,徐富贵冷哼一声,作势要打他道:
“你到底还不还钱?”
“萧公子,救命啊!”
“都住手,不就区区十五贯钱吗?”
看见徐富贵和他手底下的两个健仆要动手打周舍,袁旭东立马抬高声音制止道:
“谁还没有个手头紧的时候?只要有我萧公子在,我就不允许有任何人欺负我朋友!”
说着,袁旭东从怀里掏出一锭二两重的金元宝趾高气昂道:
“这锭二两重的金元宝,就算......”
看着双眼放光的周舍和徐富贵,袁旭东突然收声,他看向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宋引章笑道:
“引章,这二两重的金元宝能换到多少贯钱来着?”
“具体能换到多少贯钱引章也不知,只不过,一般情况下,一两黄金可以换到十两白银,一两白银又可以换到一贯铜钱,这锭二两足重的金元宝,怎么也能换到二十贯铜钱吧?”
宋引章刚说完,旁边的银瓶丫头就迫不及待地反驳道:
“小姐说的不全对,公子这锭金元宝品相这么好,最少也能换到十二三两的白银,一两白银又可以换到一千两百枚铜钱,这锭二两足重的金元宝,怎么也能换到三十贯钱左右!”
“相差这么多?”
听银瓶丫头解释完,袁旭东吓了一大跳,二十贯和三十贯,这汇率足足相差了百分之五十,直接使用黄金方便倒是方便,就是太浪费了,想到这,袁旭东看向正垂涎欲滴的周舍和徐富贵笑道:
“不好意思啊,出门匆忙,身上也没带那么多的铜钱,要不我们改日再叙?”
“别啊!”
听到袁旭东要走,周舍立马哭丧着脸道:
“萧公子,你一定要帮帮我啊,你那么有钱,区区一锭金元宝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着,他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媚娘,微微睁大眼睛道:
“对了,媚娘肯定有不少铜钱,萧公子,你可以跟媚娘换,要是不够的话,你还可以找香云楼的老鸨换铜钱,品相这么好的金元宝,她肯定十分愿意跟你交换!”
“不用这么麻烦!”
不等袁旭东开口,徐富贵直接笑道:
“平日里我也做些金银兑换的买卖,公子这锭金元宝品质上佳,分量又足,你交给我,我帮你兑换三十贯的铜钱可好?”
“好吧,多谢了!”
徐富贵话音刚落,袁旭东便将捏在手里的金元宝轻轻抛给了他,徐富贵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微微愣了一下笑着试探道:
“这位公子,你就不怕我拿了金子不认账吗?”
“一锭金子罢了,最多不过三十贯钱,要想不认账的话,你大可以试试看!”
说着,袁旭东深深地看了一眼徐富贵,眼神戏谑,隐约带着一丝冰冷无情,
见袁旭东这般有恃无恐的样子,徐富贵便也熄了不该有的心思,笑道:
“这位公子稍等,我这就派人去取钱!”
说罢,徐富贵便吩咐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健仆回去取钱,大约半个时辰后,两个健仆各自抱着一个两尺见方的沉甸甸的小箱子重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另外三个健仆守护着,徐富贵将两个小箱子连同装在里面的三十贯钱全都交给了袁旭东,待袁旭东稍微察看了一番后,徐富贵笑道:
“这位公子,三十贯钱全都交给你了,不知道周舍欠我那十五贯......”
看着话未说完的徐富贵,还有眼巴巴的周舍,袁旭东合上装钱的箱子笑道:
“你开什么玩笑,他周家早就破产了,我还能白白借他十五贯钱?”
“萧公子你......”
没想到袁旭东说翻脸就翻脸,周舍不由地大惊失色,不等他说完,袁旭东直接呛道:
“什么萧公子萧公子的,你是不是傻?你个死骗子,还说自己是淮阳富商,家里商铺数十,下人近百,庭院若干,还想骗我家引章嫁给你,可是结果呢?
你家就在华亭县,原本就算不上富商,你更是落魄,就连区区十五贯钱都拿不出来,还想要跟我借钱,有借无还是吗?”
“萧公子,你听我解释,我家的祖宅可以抵押给你,卖给你也行,只要三十贯可好?”
“三十贯?”
看着面色焦急的周舍,袁旭东好笑道:
“我家在东京,离华亭县千里迢迢的,我要你家祖宅有何用?”
不等周舍面露绝望,袁旭东看了一眼徐富贵道:
“我看这样吧,徐老板出价二十贯钱,我再给你补足五贯钱,一共就是二十五贯钱,你把你家祖宅卖给徐老板可好?”
没想到袁旭东会这样提议,原本还有些不高兴袁旭东耍了自己的徐富贵顿时变得开心起来,满脸笑容,周舍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祖宅卖二十五贯也差不多了,还徐富贵十五贯,还能剩下十贯,留五贯钱跑路,剩下的五贯钱去赌场里面翻本,想到这,他刚想咬牙答应下来,又听见袁旭东说道:
“不过嘛,我这五贯钱也不是白送给你的,我还有一个条件!”
听到袁旭东说还有条件,周舍立马紧张道:
“萧公子,什么条件啊?”
“你说呢?”
看着眼巴巴的周舍,袁旭东将宋引章拉到自己身前笑道:
“你得罪了我家娘子,那就给她磕几个响头道歉吧,磕三个响头给你一贯钱,磕满十五个响头就给你五贯,你要是不想磕头也行,就从这二楼的窗户跳下去,
闻言,周舍朝着窗户外边看了一眼,就像袁旭东说得那样,二楼并不高,,宋引章,银瓶,甚至是媚娘和徐富贵都以为周舍会选择跳水之时,他却看向袁旭东满脸赔笑道:
“萧公子,我能不能两个都选,先给宋小娘子磕头道歉,然后再去跳水,你给我十贯钱可好?”
“好!”
看着彻底不要脸的周舍,袁旭东笑了笑道。
从个人的角度来说,他还蛮欣赏像周舍这样的小人,能够彻底放下尊严和面子,其实也是一种能力,一般人还真做不到这样无耻,就像是拍领导的马屁,有的人说得无比自然,有的人听着都觉得尴尬,而一般来说,领导都喜欢拍马屁的人,不喜欢拍马屁的领导要么是自己装清高,要么就是下属拍马屁的方式不对,毕竟有的人喜欢直接点,有的人喜欢那种无形之中的拍马屁,你要真跟领导说你这做得不对,你那做得不对的,领导表面上虚心接受,心里面都给你暗戳戳地记下来,等秋后算账。
得到袁旭东的答复,周舍立马跪到宋引章脚下磕头认错,一边磕头,一边道歉:
“宋娘子,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不,我连畜生都比不上,你就原谅我吧!”
“砰砰砰~~”
不一刻,周舍便一连磕了十五个响头,嘴里还换着花样地咒骂自己,这态度倒是可以,就是毫无道歉的诚意,把宋引章都吓得躲进了袁旭东的怀里,银瓶那丫头倒是在一边咯咯咯地笑着,心里解气得很,袁旭东的本意是想要羞辱一番周舍,结果对方毫不在乎他的羞辱,还从他这里赚走了钱,一时之间,袁旭东只觉得索然无趣,等周舍磕完头以后,他直接从箱子里拿了十贯钱出来,扔给周舍,无趣道:
“拿着你的钱滚吧,就从窗户跳下去!”
“好嘞,谢谢萧公子赏赐!”
说着,周舍连忙将袁旭东扔给他的十贯钱揣进怀里收好,然后就起身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扑通一声后,只见他又从水里冒出头来,快速游上岸,借着夜色的掩护,很快便消失不见。
等周舍真的跑掉以后,徐富贵才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大声喊道:
“卧槽,
他欠我的十五贯钱还没还呢!”
听到徐富贵的大嗓门,媚娘也是吓了一跳,从愣神中醒过来骂道:
“这个混账,他还没付我的陪酒钱就跑了!”
不一刻,徐富贵带着自家的五个健仆去追周舍,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周家的祖宅就在那里,徐富贵倒不是怕周舍人跑了,而是怕其他债主知道周家早已经破产了的消息,周舍欠了那么多的钱,根本不可能还得清,还是先把自己的十五贯钱要回来为好,大不了先要十贯的本金,剩下的利息钱再慢慢要。
待徐富贵离开以后,袁旭东看向还留在屋里的媚娘笑道:
“这位娘子,你介意多赚点钱吗?”
说着,袁旭东从箱子里随手取出几贯钱微笑道:
“三天以内,我要华亭县上上下下的所有人都知道周家早已经破产了的消息,你能做得到吗?”
深深地看了袁旭东一眼,媚娘微微点头,声音坚定地道:
“可以,不出三日,华亭县的父老乡亲们都会知道周家早已经破产了的消息!”
“好,这些都是你的了!”
......
入夜,月明星稀,袁旭东带着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离开了香云楼,走在回去悦来客栈的路上,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两尺见方的沉甸甸的小箱子,里面放着还剩下的十五贯钱。
回到悦来客栈后,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回房里洗漱,袁旭东则去了孙三娘的房间,果然,赵盼儿和孙三娘都在,看着依旧是魂不守舍的孙三娘,袁旭东看向赵盼儿道:
“她怎么了,之前不是好了许多吗?”
闻言,赵盼儿拉着袁旭东小声说道:
“三娘的金子丢了,就是你送给她的那锭有十两重的金子,这会儿正心疼着呢!”
“我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金子没有丢,就放在我这儿呢!”
“金子没丢?”
“没丢!”
袁旭东笑道,见赵盼儿和孙三娘都看向自己,他从怀里掏出一锭和之前送给孙三娘那锭一模一样的金锭笑道:
“在这儿呢,我怕弄丢了,就收了起来,后来就给忘记了!”
说着,袁旭东将捏在手里的金锭塞到孙三娘手中笑道:
“好了,三娘,你要振作一点,除了那些伤害你的人,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会关心你的,比如盼儿,你这样痴痴呆呆的,除了伤害你自己,剩下的就是伤害盼儿了,你不替你自己考虑,也要替盼儿好好考虑一下吧?你不知道心疼自己,我还知道心疼盼儿呢!”
孙三娘手里捏着袁旭东硬塞给她的金锭愣愣出神,等袁旭东说完,良久,她抬头看向袁旭东愣愣地道:
“这不是我那块金子,你不用安慰我的,肯定是掉水里了!”
“是吗?”
没想到孙三娘还能分得清是不是她原来那块金子,明明都是一样的规格,想到这,袁旭东看向孙三娘好奇道:
“你怎么知道这块金子不是你原来的那一块?”
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孙三娘将捏在手里的金锭还给他道:
“你这块金子完全是新的,我原来那块金子上面有牙齿印!”
“有牙齿印?”
“嗯,我特地咬了两下子,人家都说黄金能咬得动,我就想试试看是不是真的能咬得动!”
看着恢复了一些生气的孙三娘,袁旭东将捏在手里的金锭凑向她嘴边笑道:
“那你再咬一个试试!”
“干嘛?”
有些奇怪地看了袁旭东一眼,uu看书.uukanshu.见他坚持,孙三娘便对着他捏住一角的金锭咬了两口道:
“好了!”
“嗯,好了,你看看,现在有牙齿印了吧?”
袁旭东将被孙三娘咬了两口的金锭重新塞到她手中笑道:
“快拿着吧,这就是你的金锭!”
“不要,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我现在这样就已经足够麻烦你们的了!”
说到这,将金锭还给了袁旭东,孙三娘看向袁旭东和赵盼儿勉强笑了笑道:
“盼儿,萧公子,你们说得对,我叫孙三娘,又不只是傅新贵的休妻,还有傅子方的娘亲,我会很快振作起来的,你们不用担心我,快去休息吧,晚安!”
“好吧,那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说罢,袁旭东和赵盼儿离开了孙三娘的房间,在楼道里交流了一会儿,赵盼儿便回屋休息,袁旭东则去了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的房间里,此时此刻,宋引章正在屋里沐浴着,银瓶负责给她添水,热气腾腾的沐浴桶里,宋引章浸在热水里,双手在自己身上不停抚过......
白皙娇嫩的肌肤被热水洗过一遍,竟泛起一丝白里透红的诱人色泽来,银瓶则拿着瓢,舀着热水在宋引章的身上不停浇着......
当袁旭东走进房间时,看见的便是正在木桶中沐浴的宋引章,如此妙龄少女,清水出芙蓉,在清水中冲洗着娇躯,袁旭东哪还能把持得住,他直接褪下锦衣华服,在宋引章和银瓶的羞涩声中,跳进了偌大的木桶里......在华亭县逗留了数日,待孙三娘身体好转以后,袁旭东找人安排了一辆驿车,开始赶往东京。
驿车朝东京一路疾驰,车内,赵盼儿倚在窗边,脸上的神情闷闷不乐的。
车窗外,暮色霭霭,夕阳正好,如此良辰美景,可赵盼儿的心情却如坠冰窟,丝毫没有即将要见到欧阳旭的期待与兴奋,她变心了,她有点喜欢上了袁旭东,喜欢他对自己的坏,也喜欢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好,甚至她希望欧阳旭就像德叔说的那样,为了荣华富贵另娶她人。
不知道赵盼儿心中所想,见她脸上闷闷不乐的,袁旭东还以为她是在担心不能在谷雨之前赶到东京,从而在欧阳旭娶高家女儿之前,和他见上一面,想到这,他心里有些不舒服,淡淡地道:
“现在离谷雨还有八日,官府驿车每到一站,都会换马换人,应该可以在七日之内抵达东京,到时候,你就能见到欧阳旭了,你该高兴才是!”
“我没有不高兴!”
看了一眼有些不高兴的袁旭东,赵盼儿心里气急,这个呆子,就知道吃欧阳旭的醋,想到这,赵盼儿也有些不高兴了,抬高声音道:
“萧凡,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如果你觉得我不该去东京,不该去见欧阳旭,那你干嘛还要替我安排最快的驿车?如果你觉得我应该去东京,应该去见欧阳旭,为什么又要跟我说这些?”
“我跟你说啥了?”
看着突然朝自己发火的赵盼儿,袁旭东有些懵道:
“我帮你安排最快的驿车,我还有错了?”
“你就是有错了!”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突然蛮不讲理地道。
“我哪里有错了?”
同样瞪了赵盼儿一眼,袁旭东非常不服气道。
“你就是有错了!”
“我哪里有错了?”
“你是呆子!”
“你是傻瓜!”
“你愚蠢!”
“你无知!”
“你无耻!”
“你刻薄!”
“我刻薄?”
看着骂自己刻薄的袁旭东,赵盼儿顿时觉得一股怒火冲上心头,她突然起身,扑到袁旭东身上撕打骂道:
“你才刻薄,你还不要脸,卑鄙无耻,蛮不讲理,你无行无德,始乱终弃,负心薄幸,你们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盼儿,你冷静一点!”
看着突然爆发了的赵盼儿,袁旭东满脸懵道:
“盼儿,我跟你闹着玩呢,我不是真的说你刻薄,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坏人,我打死你个坏人!”
看着现在又说是闹着玩的袁旭东,赵盼儿愈加生气道:
“谁跟你闹着玩了,你以为你还是没长大的小孩子吗?”
看着怒冲冲的赵盼儿,袁旭东火上浇油笑道:
“你二十四岁,我才十八,你比我大了整整六岁,在你面前,我可不就是小孩子吗?”
话音刚落,只见赵盼儿面色微红,恼羞成怒地反驳道:
“谁跟你说我二十四岁了?”
“那你多大了?”
袁旭东顺着赵盼儿的话问道。
“我,就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就算了,反正你就是比我大,在你面前,我就是还没长大的小孩子!”
“你......”
“好了好了,盼儿,你睡一会儿吧,咱们还得在路上整整跑七天呢!”
见赵盼儿和袁旭东吵吵闹闹的,孙三娘担心她真的跟袁旭东闹矛盾,便出声提醒道,闻言,赵盼儿最后瞪了一眼袁旭东,接着便跟银瓶丫头,宋引章,还有孙三娘一样,倚在车上入睡,当晚,风雨交加,电闪雷鸣,驿车仍在风雨中艰难前行,袁旭东钻出驿车大声喊道:
“车夫,麻烦你再快一点,赶到前面的驿站休息!”
闻言,车夫摇摇头,声音被疾风骤雨淹没道:
“官人,雨太大了,前面的路都看不清,快不了!”
“好吧,安全第一,你自己看着点赶路!”
“好嘞!”
袁旭东退回驿车内,看着有些害怕打雷的宋引章,赵盼儿,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安慰道:
“别怕,马上就到驿站了,今晚就在驿站里休息!”
“好!”
......
驿车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宋引章和银瓶丫头抱在一起,不时吓得惊叫一声,就在这时,又是一道惊雷轰隆隆炸响,犹在耳畔,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吓得大叫一声,连忙躲进了袁旭东的怀里,宋引章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声音颤道:
“凡郎,我害怕!”
“不怕,有我呢!”
袁旭东拥着被惊雷吓坏了的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然后看向同样有些害怕的赵盼儿和孙三娘笑道:
“要不,你们两个也躲进来?”
“我呸!”
使劲瞪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和孙三娘抱在一起嘴硬道:
“打雷而已,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是吗?”
看着嘴硬的赵盼儿和孙三娘,袁旭东从次元空间里掏出手机,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坏笑道:
“盼儿,你想看电影吗?一个身世可怜的小女孩的成长故事,她叫贞子,想看吗?”
“好啊!”
听到有电影可看,赵盼儿颇为兴奋,忙跟还不知道电影是什么的宋引章,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解释了一下,不等她解释完,袁旭东便打开手机,开始播放他的珍藏版电影,小小贞子成长记,发出淡淡荧光的手机屏幕瞬间吸引了除袁旭东以外所有人的目光。
......
“啊啊~~”
“啊啊~~”
“呜呜~~”
“鬼啊~~”
不一刻,驿车内响起一连串的惊叫声,还有女人的哭声,袁旭东万万没有想到,小小的贞子居然有这么厉害,四个女人全都被吓得躲在他怀里瑟瑟发抖,银瓶丫头更是被吓得哭了起来,死命抱着袁旭东的胳膊不肯撒手,实在没办法,袁旭东又放了一部泰坦尼克号的电影,总算是转移了四个女人的注意力,见到那么庞大的钢铁巨轮,四个女人惊叹不已,当画面播放到杰克教露丝开车的时候,四个女人又俱是面色嫣红,孙三娘更是轻啐了一口骂道:
“这个外国女人真的是不要脸,和野男人有了私情不说,她还......还......我都说不出口......”
“这个男的是不是想要骗她啊,就跟周舍一样?”
宋引章问道。
“我看啊差不多,这个男的最后肯定没好下场,就跟周舍一样,被县尊老爷抓起来打板子,刺字流放三千里!”
银瓶应声道。
“应该不是骗她,这个男的应该是真的喜欢她!”
赵盼儿忍不住插话道。
......
此后数日,驿车朝着东京一路疾驰,旅途劳顿,袁旭东时不时地放一部电影给四个女人解闷。
这天傍晚,驿车还在路上疾驰,远处便隐隐现出一座巍峨城池来,驿车内,袁旭东和四个女人横七竖八地躺着,睡成一团。
“公子,前面就到东京了!”
听到萧炎的声音,袁旭东立刻清醒,他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驿车正沿着宣化门进入东京城内。
“醒醒,都醒醒,前面就到东京了!”
“到东京了?”
“真的?到东京了?”
“真的,前面就是东京城了!”
袁旭东叫醒赵盼儿几女。
驿车依次穿过护城河和三道城门,向东京城内驶去,赵盼儿和孙三娘,宋引章和银瓶丫头,两两各自伏在一面窗上,满眼惊艳地欣赏着这个无比繁荣昌盛的城市。
高大城门,沿河杨柳,一路上粉墙朱户,这些已经让她们目不暇接,而内城中宽阔的街道,热闹的集市,还有往来的仕女,更是深深震撼了她们,万家灯火,人潮涌动,还有漫天的烟花,汴河两岸笙歌鼎沸,水面游船如织,倒影涟漪,各色艳丽,商贩,艺伎叫卖不绝,好一番盛世繁华之景!
“香包香囊,都来看一看啊!”
“好,厉害,再来一个!”
......
下了驿车,袁旭东带着赵盼儿,宋引章,银瓶丫头,还有孙三娘走在朱雀大街上,萧炎则是先回了萧府。
看着卖艺杂耍的,舞龙舞狮的,吹拉弹唱的,说书的,还有各种各样的小摊贩,商铺,酒肆,脚店,客栈和青楼等等,孙三娘的嘴张得老大,半晌合不住,宋引章也是眼神迷离,轻叹道:
“真美,就像画一样!”
“真热闹啊,东京人真多!”
银瓶丫头跟着感叹了一声,徒惹得孙三娘取笑她道:
“现在不累了吧?”
“不累了!”
银瓶丫头笑着摇了摇头,她和宋引章,还有孙三娘聚在一起东边看看,西边瞅瞅,玩得是不亦乐乎,和她们三个相比,赵盼儿却情绪低落,脸上的神情依旧是闷闷不乐的,见她这样,袁旭东淡淡地道:
“附近有一家三元客栈,离高家不远,我们先去住一夜,等明天早上,我带你去高家找欧阳旭当面问清楚可好?”
“好,走吧!”
看着什么都不懂的袁旭东,赵盼儿赌气道: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欧阳了,肯定是德叔自己的主意,我相信欧阳是不会背叛我的!”
“哼!”
看着整天心心念念着欧阳旭的赵盼儿,袁旭东一边带路走向三元客栈,一边冷哼一声,气道:
“赵盼儿,我让你可以赶在谷雨之前见欧阳旭一面,是因为我喜欢你,我不想你再跟他有任何的瓜葛,同样也是因为我喜欢你,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恃宠而骄,我喜欢你,不是你可以任性妄为的理由!”
“我恃宠而骄?我任性妄为?”
看着大言不惭的袁旭东,赵盼儿气道:
“我怎么就任性妄为了?还有,谁要你宠我了?”
话音刚落,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话有歧义,赵盼儿又连忙改口道:
“我的意思是说,我没有任性妄为,你也没有宠我!”
这意思还是有点怪怪的,不等袁旭东开口,赵盼儿又改口道:
“不对,我是说,我没有任性妄为,你也不需要宠我,不要宠我,还是不宠我?”
看着有些懵了的赵盼儿,袁旭东忍着笑道: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不宠着你就是了,该打就打,该骂就骂,该用家法的时候就用家法!”
“我呸!”
听到“家法”这两个字,赵盼儿忍不住脸色一红,羞恼道:
“无耻!”
看着颇有些羞恼的赵盼儿,袁旭东故意咧了咧嘴笑道:
“你看,我不但有齿,而且还很白很健康!”
“败类!”
......辗转来到三元客栈,因为客栈只剩下最后一间上房还空着,赵盼儿又不愿意再去别处,袁旭东便让她们几个女人先住了下来,他自己则去了隔壁两条街的来福客栈。
待袁旭东离开以后,看着独自坐在床榻上生闷气的赵盼儿,孙三娘稍显犹豫问道:
“盼儿,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和萧公子吵架了?”
“没有,我们没有吵架!”
看着孙三娘,还有站在她右手边的宋引章和银瓶丫头,赵盼儿突然柔声哭道:
“三娘,我可能真的有点喜欢他了!”
看着突然伤心哭泣了起来的赵盼儿,孙三娘连忙安慰她道:
“盼儿,这是好事啊,你哭什么呀?”
“可是,我原本还恨欧阳旭背叛我,负心薄幸,另娶她人,可是我自己......”
赵盼儿声音哽咽,话未说完,孙三娘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好笑道:
“盼儿,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欧阳旭变心在前,你移情别恋在后面,再说了,还是萧公子强要了你的女儿身,都是他们男人的错,这些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这些不关你的事,你就别哭了啊!”
“可是......”
见赵盼儿还想说些什么,一旁的宋引章连忙道:
“姐姐,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就是谷雨了,你还要去高观察家见欧阳旭呢!”
“是啊,盼儿姐,你还是早点休息吧,萧公子比那个欧阳旭好了一万倍都不止,你以后啊肯定会非常幸福的!”
银瓶接着宋引章的话劝说道,看着有些松动了的赵盼儿,孙三娘接着说道:
“找到高观察家就一定能找到欧阳旭,我听萧公子说了,高府就在隔壁两条街,等明天早上,我陪你一起去找欧阳旭,跟他当面把话说清楚了,以后他做他的高家女婿,你做你的萧家媳妇,你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就是了,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早点起来去高观察家!”
“好吧,那我先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好嘞!”
......
翌日清晨,旭日东升,朝霞铺满天,袁旭东还没来三元客栈,赵盼儿便早早地起了床,出了三元客栈,她谁也没告诉,只身一人,辗转来到高观察宅邸附近。
赵盼儿发现高家大门外并没有挂大红灯笼,根本不像是有人要办喜事的样子,她跌跌撞撞地奔到高家门外,可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石阶与门前威武的石狮,她却突然有些胆怯了。
深吸了一口气后,赵盼儿掠掠自己的头发,整了整自己的衣裳,接着便迈步走上台阶,就在她正欲叩门时,台阶下停下一辆马车,一位相貌俊秀的青衫书生从马车里面走了下来,看见赵盼儿,他惊异道:
“盼儿?”
听到熟悉的声音,赵盼儿猛然回头,看见从头到脚都变了许多的欧阳旭,她有些不敢相认道:
“欧阳?”
看着迎面走过来的赵盼儿,欧阳旭佯装惊喜,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高观察家的门匾,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惊慌与胆怯,勉强道:
“盼儿,你怎么会来东京?”
“我听德叔说你中探花了,他还说你要和高观察家的女儿......”
不等赵盼儿把话说完,害怕自己和赵盼儿的关系被高家人发现,欧阳旭立马打断她道:
“你收到我的信了?那为什么不在钱塘等我去接你,自己就跑来了?这一路上山长水远的,万一出点什么事,岂不是让我担心?”
“你写信说要来钱塘接我?那德叔为什么又要跟我说那些?”
听到欧阳旭这样说,赵盼儿懵了,难道欧阳旭真没有变心,一切都是德叔和高家人的主意?
“你怎么会见到德叔?我派他回昭州老家了啊,跟钱塘一东一西,完全就是两个方向!”
欧阳旭装糊涂道,说罢,他又看向赵盼儿眉头微皱道:
“德叔都跟你说什么了?”
“德叔说你......”
不等赵盼儿把话说完,欧阳旭又连忙打断她道:
“你看看我,都忘了,不能在人家门口说这些,这附近有间不错的茶楼,我们去慢慢聊可好?”
“好啊!”
看着欧阳旭,赵盼儿脸色复杂道,如果欧阳旭没有变心,如果欧阳旭没有要娶高观察的女儿,如果欧阳旭依然记得当初的誓言和承诺,那她赵盼儿岂不才是真正变了心的人?
欧阳旭替赵盼儿打起车帘,赵盼儿浑浑噩噩地坐进马车,她并没有注意到的是,当她坐进了马车以后,欧阳旭竟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他最后看了一眼高府,接着便坐进马车,吩咐车夫赶往附近的茶楼。
这一路上,赵盼儿只和欧阳旭说了德叔的事,袁旭东的事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欧阳旭则解释说这一切都是德叔自作主张,他从来没有忘记曾经的海誓山盟和对赵盼儿的承诺等等,看着满脸温柔的欧阳旭,赵盼儿只觉得如坠冰窟,原来自己才是那个负心薄幸的人,一时之间,她只觉得自己对不起欧阳旭,想要跟他坦白她和袁旭东之间的关系,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马车内,看着水嫩诱人的赵盼儿,欧阳旭竟是怦然心动,和高观察的女儿相比,欧阳旭要更喜欢赵盼儿,因为赵盼儿不但贤惠,美貌动人,而且曾隶属贱籍,心里总有那么点自卑自轻,对自己这个读书人总是仰慕的。
相反,高观察的女儿出身高贵,盛气凌人,在她面前,欧阳旭的地位低下,和面对赵盼儿恰恰相反,他和哪个小娘子多说了两句话,高慧(高观察的女儿)都会大发脾气,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父亲高观察更是会大声呵斥欧阳旭。
在高家人的面前,欧阳旭总是弯着腰,唯唯诺诺,而在身份低贱的赵盼儿的面前,他欧阳旭是读书人,是新科进士,更是探花郎,前途远大,他可以直着腰杆子说话,可以表现出自己的雍容大度和读书人的气节。
总而言之,在高家,他是攀高枝的上门女婿,毫无地位可言,就是高慧的奶娘都敢给他脸色看,而在赵盼儿这里,他是高高在上的探花郎,堂堂正正的七尺男儿,人们常说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以前,他名落孙山,要靠着赵盼儿的供养才能继续读书,参加科举考试,那时,只要赵盼儿不同意,他不敢有什么不轨的举动,生怕赵盼儿看轻了自己。
可是现在金榜题名,地位颠倒过来,看着美艳绝伦的赵盼儿,他不由地动起了心思,为了自己的仕途,高慧是一定要娶的,至于赵盼儿,高家人不同意自己纳妾,那把她养在外面作为外室也不错,想到这,欧阳旭不由地朝着浑浑噩噩的赵盼儿伸出了手,想要把她揽进自己怀里好好抚弄一番,他刚碰到赵盼儿的手臂,赵盼儿一惊,连忙往后躲了躲,惊道:
“你干嘛?”
看着反应这么大的赵盼儿,欧阳旭心里微怒,以前不让自己碰她也就罢了,可现在还是不让自己碰她,不过是教坊司里的歌伎罢了,有必要这么守身如玉吗?
心里这样想着,可欧阳旭脸上却是温柔笑道:
“盼儿,许久不见,我有些想你了,情不自禁的就,都是我的错,害得你受惊了!”
“没事,可以理解!”
嘴上说着可以理解,赵盼儿却是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位置,显然是不想欧阳旭触碰自己,见她这样,欧阳旭暗怒,却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继续装模作样地维持人设道:
“盼儿,东京大,居不易,你一个人在东京,人生地不熟的,你又不方便住在我那儿,只能暂时先委屈你住在客栈了,我身上还有些钱......”
不等欧阳旭说完,赵盼儿立马打断他道:
“不用了,我现在就住在三元客栈,那儿就挺好的,你不用担心!”
“三元客栈?”
听到赵盼儿居然住在东京最好的客栈三元客栈,欧阳旭不由地有些惊讶道:
“我听人说三元客栈是整个东京城最好的客栈,里面最便宜的一间房也要一贯钱一天,你怎么会住那么贵的客栈?”
“最便宜的一间房也要一贯钱一天?”
没想到三元客栈的住宿费会这么贵,心里暗骂袁旭东就会败家的玩意,最便宜的一间房也要一贯钱一天,那她们现在住的那最好的一间上房又要多少钱一天?难怪其他房间都住满了,就这最好的一间上房还空着没人住,这搁这儿等着冤大头呢?
(下了马车,赵盼儿看着御河上行走的舟船,虹桥上往来的人流,以及路边初绽的桃花,只觉得心思烦乱,她看向欧阳旭勉强笑道:
“这儿还挺热闹的!”
“这边是挺热闹的!”
看了一眼四周,欧阳旭看向赵盼儿温柔道:
“盼儿,在这附近有一家叫清茗坊的茶舍,茶味道还不错,我们就去那儿坐坐吧!”
“好啊!”
赵盼儿点了点头同意道。
......
到了清茗坊茶舍,欧阳旭熟门熟路地将赵盼儿领进了二楼的雅间,两人相对而坐,赵盼儿仔细看了一会儿在雅间墙上挂着的名家字画,她在钱塘被大家称为卖茶文君,就是因为她非常喜欢收集名家字画,然后挂在自家茶舍的墙上供茶客们欣赏,直到杨知远盯上了她的夜宴图,她才将那些名家字画都收了起来,免得遭人觊觎。
她没想到东京的茶坊也会这样做,又欣赏了一会儿,赵盼儿回头看见了清茗坊的茶博士竟然将细研为沫的茶直接投入滚水中煎煮,不由惊异道:
“欸,东京怎么还在使用煎茶啊?”
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煮茶的茶博士,欧阳旭笑了笑解释道:
“哦,南北的风俗习惯大有不同,你不妨也尝一尝东京茶的味道!”
虽然明白入乡随俗的道理,但是赵盼儿还是看不下去了,这上好的双井白芽茶最是细嫩不过了,就这样直接煎煮真是太过于暴殄天物,一想到这,她便起身走到茶博士身边提醒道:
“不行不行,这上好的双井白芽茶最是细嫩,千万不能煮这么久!”
听到赵盼儿这样说,茶博士便主动起身让开,赵盼儿道歉了一声,接着便在他的位置上坐下来,她将小火炉上铫子正煮着的茶水倒入水盂中,重新倒入瓶中新水笑道:
“这种茶,须得用滚水煮上五息,然后再倒入茶末之中,这样才能显得其鲜香嫩绿,对了,铫子也最好用银的,铁器会有股生涩之味!”
见赵盼儿说的有理,一套煮茶的手法更是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自然,动作间娴熟优美,清茗坊的茶博士不由地躬身赞美道:
“没想到小娘子竟是行家,在下受教了!”
看了茶博士一眼,欧阳旭不想让外人听到他接下来要跟赵盼儿说的话,便挥手打发他离开道:
“你下去吧,我们自己来就好了!”
“是!”
茶博士见赵盼儿煮茶的手艺高超,原本还想着再多交流几句,可见欧阳旭这么说,便也只能颇为遗憾地退了下去,赵盼儿手中动作不停,不一会儿,屋内便已经茶香四溢,她澹澹笑道:
“欧阳,你好久没喝我点的茶了吧?”
“盼儿!”
看着正低头煮茶的赵盼儿,欧阳旭斟酌着词句,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赵盼儿正低着头,没有看见他脸上的纠结,反而澹笑道:
“跟你说啊,这东京也有不如我们钱塘的地方,你看这茶坊这么好看,茶艺却不怎么样......”
“盼儿,我有话要跟你说!”
不等赵盼儿把话说完,欧阳旭咬了咬牙打断道,听见他这句颇为熟悉的话,赵盼儿一愣,好像德叔之前就跟她说过这句话,难道欧阳旭也......
此时此刻,赵盼儿的心里竟隐隐有些期待起来,只要欧阳旭真的变心,要娶高家的女儿,那她赵盼儿也就不用太过纠结了,只可惜欧阳旭竟是说道:
“盼儿,我们的婚事放在今年底你看如何?”
“婚事?”
听到欧阳旭谈到婚事,赵盼儿脸色微变道:
“欧阳,我,其实我想告诉你我已经不能再和......”
“不能什么?”
见赵盼儿吞吞吐吐的,欧阳旭不由地问道,最终,赵盼儿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打算回去客栈后给欧阳旭写一封信说明缘由,想到这,她便勉强笑着岔开话道:
“没有不能什么,对了,我都忘记问你了,朝廷授了你什么官啊?”
“哪有这么快啊,琼林宴才刚开完没多久,进士们须得陛见完官家,才能正式授予官职呢,一日未得实职,就一日不得算是真正的官身!”
说到这,借着这个切口,欧阳旭的脸上满是深情厚谊道:
“盼儿,也正因为如此,我不得不委屈你,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不过这一切,须得等我跟那高家娘子成婚之后半年,要想尽快得到最好的官身,我不能得罪了高家,你能明白吗?”
“什么?”
看着前后态度两极反转的欧阳旭,赵盼儿懵了,一时间,她都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了,见她这样,欧阳旭还以为赵盼儿深受打击,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残酷的现实,忙劝道:
“盼儿,我知道我委屈你了,但是你向来贤惠,你一定不会在意的,对不对?”
见赵盼儿只是满脸懵然,一句话也不说,欧阳旭又继续苦口婆心地劝道:
“盼儿,你什么都好,就是出身差了点,毕竟你曾隶属贱籍,若有人查起来,是无论如何都瞒不过去的,我也是中了进士之后才知道,身为士大夫,是不能有任何一点瑕疵,你也不想成为我的污点对不对?更何况,高观察那里,我是无论如何都得罪不起啊,你能理解我吗?”
听欧阳旭说完,赵盼儿的心里并没有多少悲伤,反而很庆幸,既然欧阳旭已经变心了,那她就不用觉得对不起他了,幸好当初没有把女儿身轻易给了他,现在她和袁旭东之间才算是圆满,毕竟她是完完全全的给了袁旭东,身和心全都毫无保留地给了他!
一想到袁旭东那么喜欢吃欧阳旭的醋,每次提到欧阳旭他就不高兴,就跟个小孩似的,赵盼儿竟不由自主地笑了笑,一笑百媚,闭月羞花,坐在她对面的欧阳旭更是看得痴呆起来,竟伸出手想要抚摸赵盼儿的脸蛋痴笑道:
“盼儿,你答应了,是吗?”
“不是!”
在欧阳旭真的摸到赵盼儿吹弹可破的脸蛋之前,察觉到的赵盼儿连忙躲开了他的咸猪手冷声道。
看着满脸痴呆样的欧阳旭,不知怎的,赵盼儿突然觉得有点恶心了,这样的软脚男人,在自己面前倒是人模狗样的,可在高家那样的名门面前就卑微到了骨子里面,简直就是天生贱骨头,没有骨气和身为男人的尊严,连自己这个女流之辈都不如,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只知道攀高枝的软骨头,一想到这,赵盼儿忍不住恶心道:
“欧阳旭,你不是说这些都是德叔自作主张骗我的吗?”
“好盼儿,我是怕你太过激动了,才没敢跟你说实话!”
看着横眉冷眼的赵盼儿,欧阳旭只以为她是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要娶的人是高家的女儿,而不是她赵盼儿,心里想着这些,欧阳旭竟叹息一声,彷佛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说道:
“盼儿,我们在佛前许下的三生三世,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只是没有办法让你做正妻而已,不过你放心,即便我娶了高氏,也不会让你受到一点影响,我绝不会让你在她面前伏低做小,会让你另居别院,不会受到任何打扰,而将来你的孩子,也可以记在正室名下,如此可好?”
看着恬不知耻的欧阳旭,赵盼儿气极反笑道:
“你是说,我的孩子以后还要认别人当娘?”
“这只不过是个虚名而已啊,我们两个亲生的骨肉,你还怕以后会不孝敬你吗?”
欧阳旭觉得自己已经很为赵盼儿着想了,自己是新科进士探花郎,高慧也是名门淑女,而赵盼儿只不过是脱了贱籍的教坊司歌伎罢了,哪儿来的优越感?
更何况,高家根本不可能允许自己纳妾,自己愿意把她养做外室,已经是冒了很大风险了,她还计较这么多,真是贪心不足!
想到这,欧阳旭勉强压着耐性继续劝道:
“盼儿,为了咱们以后的好日子,也为了我的官身,你就在名分上面稍稍地让这一步好不好?”
“不好!”
赵盼儿冷喝一声,她将自己那柔弱无力的身子努力挺得笔直,看着和从前相比面目全非了的欧阳旭冷声笑道:
“欧阳旭,你是太高看你自己了呢,还是太小瞧我赵盼儿了,你特意把我带到这儿来,就是怕我在高家门前大闹,坏了你的大好姻缘吧?变心了就请直说,绕这么一大圈子干嘛?”
听到赵盼儿这样说自己,欧阳旭急忙解释道:
“盼儿,我没变心,我现在也可以对天发誓,我这辈子唯一钟爱的女子只有你一个人,我只是不得已而为之!”
“是吗?好一句不得已而为之!”
看着直叫人恶心的欧阳旭,赵盼儿缓缓拿起茶盏笑道:
“所以,为了你的不得已,我就得给你做妾,甚至是做没名没分的外室夫人,我的孩子将来还得认别人当娘,是吗?”
“盼儿,你冷静些!”
看着赵盼儿端在手里的热茶,欧阳旭眼神躲闪道,见他如此胆小,害怕自己拿水泼他,赵盼儿不由地笑了笑,讽刺说道: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泼你,我不远千万里到这儿来找你,其实只是为了找一个缘由罢了,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怪你的,说真的,东京真是富贵迷人眼,深情不堪许,你变心了,我也变心了,如此倒也好,不过......”
赵盼儿将刚泡好的茶缓缓倒在地上道:
“你不配喝我的茶!”
说罢,赵盼儿将茶盏摔在地上,看也不看欧阳旭一眼,扭头便走出了雅间,欧阳旭忙追了出去试图挽留道:
“盼儿,你冷静些......”
“别跟着我,小心我一嗓子喊破你的大好姻缘,我赵盼儿,永不为妾!”
赵盼儿甩开欧阳旭,往回走去,疾步而行,欧阳旭站在原地不敢再动,生怕赵盼儿真的跟自己闹起来,要是被高家知道他和赵盼儿之前的婚约,高慧倒是没什么,可以轻易哄骗,可身为武职的高观察却不是好骗的,他和高慧一日不成婚入洞房,他就一日不可以掉以轻心,要是得罪了高观察,他以后的仕途就难了,为了自己的官身,也只能抛弃赵盼儿,选择出身名门的高慧了!
(清茗坊附近,一处年代颇为久远的石拱桥,赵盼儿开心地从桥上走过,欧阳旭果真变了心,她也不用觉得内疚了,就像孙三娘说的那样,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大家老死不相往来就是了,以后他做他的高家乘龙快婿,自己就安安心心地做袁旭东的贤妻,在家相夫教子,还可以照顾引章,三娘也可以在自己家做厨娘,银瓶做小丫头,这样也挺好的,大家都能待在一起生活!
石拱桥之下,东京十二行总行头池蟠正带着一群小厮玩蹴鞠,池蟠就跟小孩子似的,玩的是开心不已,在一群小厮的围观叫好下卖弄着他的球技,只见其中一个小厮(吕五)负责计数喊道:
“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衙内,再来个凤凰点头!”
“好嘞!”
池蟠高兴一声,一招凤凰点头,围在他周围的小厮们连连拍手叫好道:
“欸欸,没掉,没掉,这下可以啊!”
“厉害,衙内厉害啊!”
“欸,没掉啊!”
“没掉,没掉!”
“都看好了啊,走你!”
池蟠笑道,接着秀自己的蹴鞠技术,旁边的小厮们依旧是大声叫好着,毕竟有赏钱可拿,只要把家里有十二家商行的池衙内哄好了,他越开心,待会儿拿到的打赏就越多,谁不喜欢这样钱多还喜欢打赏的老板呢?
“这都可以啊,厉害,衙内厉害啊!”
“衙内,再来一招冰火两重天,天外飞仙!”
“好嘞,都看好了啊,冰火两重天,天外飞仙!”
“哎呦我去,大意了!”
一个不留神,蹴球竟飞了出去,池衙内赶紧带着手底下的一群小厮大呼小叫着朝着半空中的蹴球追了过去,想要在它落地之前接住,可就在这时,因为马上就能见到袁旭东而开心不已的赵盼儿正从石拱桥上蹦蹦跳跳地走下来,外表看起来痞里痞气的池衙内追着蹴球冲向赵盼儿大喊道:
“让开让开,快点让开!”
可赵盼儿正满心欢喜地想象着待会儿要怎么逗弄袁旭东,哪里还能听见池蟠的大喊声,等池蟠带着一群小厮真的冲到了近前,她才猛然回过神来,顿时吓得惊叫一声,赶紧往旁边躲了去,半空中的蹴球落下,池蟠一脚踢过去,可被赵盼儿耽误了那么一瞬间,原本还有几分可能接住的蹴球就这么落在了地上,就在这时,险些被池蟠给一脚踢倒在地的赵盼儿眼神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接着便继续向隔壁街的三元客栈走去,被赵盼儿耽误了蹴鞠,池蟠就跟地痞流氓似的,拦住她的去路骂道: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你?”
赵盼儿横眉冷眼地看了一眼就跟地痞流氓似的池蟠,没有搭理他,而是向他旁边绕去,见自家衙内竟被一个小娘子给无视了,原本站在池蟠身后的小厮们瞬间围住了赵盼儿的去路,其中一个小厮从地上拾起蹴球,然后冲着赵盼儿狐假虎威道:
“就是,你谁呀?这可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池衙内,我何四好久没有批评过谁啦,敢挡我们池衙内的路,你没长眼睛吗?”
本就看这群地痞流氓不顺眼,现在又被池衙内等人拦住去路,赵盼儿冷哼一声,双手掐腰,反唇相讥道: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撞的我,谁才是瞎子!”
“你说谁呢,谁是瞎子?”
“你个娘们,你什么意思啊,竟敢说我们池衙内是瞎子是吗?”
“竟敢骂我们池衙内是瞎子,你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叫何四!”
“就是,我就不叫吕五!”
......
“等等!”
见自己手底下的小厮们都围着赵盼儿声嘶力竭地声讨着,自诩风流但不下流,从不与漂亮女人为难的池衙内连忙阻止他们道:
“我平时怎么教训你们来着,遇见小娘子,得以理服人!”
说罢,他看向被这么多男人围着,却依旧从容淡定(其实心里没底,虚张声势)的赵盼儿拱了拱手作揖道:
“这位小娘子,咱们讲道理啊,我刚才是不是叫你让开来着,我玩白打玩三十二个都没落地,你一来就坏我的好事,这事总得有个说法吧?”
“才三十二个?”
故作不屑地看了池衙内一眼,说话间,赵盼儿又看向何四,只见她抬脚一踢,已然从何四的手中踢起蹴球,接着便连续不断地用膝,用肩,用脚背,脚尖颠球,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看傻了池衙内等人,一连颠球颠了好几十下,赵盼儿突然用肩用力一抖,接住球后又按住裙子一个飞踢,只见蹴球就如利箭一般,直冲远处空地的筑球网上的风流眼,并穿孔而入!
蹴球射门而过,赵盼儿的眼神带着一丝轻蔑看向目瞪口呆的池衙内等人问道:
“技不如人,还要找我讨说法?”
不等池衙内等人回答,趁着他们微微愣神之际,赵盼儿转身而去,赶紧溜了再说,看着赵盼儿离开后,在场的一干人被赵盼儿的球技折服,纷纷开始议论起来,竟把池衙内丢在一旁,池衙内忍不住怒道:
“我的脸全让你们丢光啦,没赏钱啦!”
“欸,衙内,衙内息怒啊,随便给一点赏钱啊!”
生气的池衙内登上石拱桥回家,吕五何四等一众小厮抱着蹴球跟在他后面追着讨要赏钱。
......
另外一边,三元客栈最顶层的一间上房内,孙三娘,宋引章,还有银瓶伫立于窗前,宋引章半是小心半是好奇地凭栏而立,入迷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几个波斯人在客栈的楼下载歌载舞,看着这些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外邦商人,宋引章不由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孙三娘和银瓶丫头笑道:
“我原以为江南就已经够繁华了,没想到东京居然更好,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波斯人!”
“东京真好,毕竟是国都,咱们在江南可看不到这些新鲜事!”
孙三娘笑道。
“是啊,东京真好,这么漂亮,还能见到这么多新鲜事,萧公子待我们又极好,真是太好了!”
银瓶丫头跟着笑道。
听银瓶丫头张口闭口的全都是袁旭东,孙三娘不由笑话她道:
“银瓶,你心心念念着萧公子,等以后去了萧家,让萧公子纳你为侍妾可好啊?”
听见孙三娘取笑自己,银瓶羞道:
“三娘姐,你笑话我,我,我不理你了!”
“哎呦喂,银瓶害羞了!”
“小姐,你快看三娘姐,她笑话我!”
银瓶躲到宋引章身后害羞道,宋引章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看向孙三娘笑道:
“好了,三娘,你就别笑话银瓶了,对了,待会儿凡郎会接我们去他家里住吧?”
看着满脸期待的宋引章,孙三娘笑道:
“肯定的,你就放心吧!”
“嗯~~”
宋引章满脸开心地点了点头,继续看着在客栈楼下载歌载舞的波斯商人好奇道:
“你们看,那个拿着鼓的人,他击打的鼓声是不是挺好听的?”
“真的哎,是挺好听的!”
正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宋引章回头望去,见是赵盼儿,她不由笑道:
“姐姐,你快过来看波斯人跳舞!”
“盼儿姐!”
“盼儿,你快过来看啊!”
“好啊!”
赵盼儿走到宋引章身边,和她们一起看着楼下的波斯商人们载歌载舞,孙三娘见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便微笑着问道:
“盼儿,你一大早上的,就偷偷跑出了客栈,是去高家找欧阳旭了吧?”
“嗯~~”
见赵盼儿微微点头,宋引章不由地问道:
“姐姐,你去找欧阳旭,他是怎么说的,他真的变心了,要另娶高观察家的女儿吗?”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好了,全都过去了,我们不提他了!”
“嗯,其实他变心了倒是更好,省得耽误了姐姐的幸福,和他比起来,凡郎要好千百倍不止!”
宋引章笑道。
“是是,这全天下的男人啊,就你和银瓶的凡郎最好了!”
赵盼儿使劲白了宋引章一眼,躲在宋引章身后的银瓶丫头被无辜牵连,不等她们两开口反驳,赵盼儿又兴致勃勃地说道:
“你们知道吗?在见完欧阳旭以后,我从清茗坊里出来,就是欧阳旭带我去喝茶的东京茶坊,那儿的环境倒是不错,就是茶艺不怎么样,在我回客栈的路上,遇见了一伙正玩着蹴鞠的地痞流氓,为首的流氓头子好像叫什么池衙内,我挡了他的路,他们一群人想要欺负我,好在姑奶奶临危不惧,玩了几手花式蹴鞠亮瞎了他们的一双狗眼,然后吧......”
赵盼儿添油加醋地诉说了一番她和池衙内等人的小冲突,还有她是怎么机智勇敢地折服了池衙内等人,说完了以后,迎着宋引章和银瓶丫头满是崇拜的目光,她不禁有些小小的得意,东京居大不易又怎么样,欧阳旭又怎么样,地痞流氓又怎么样,凭她赵盼儿的聪明才智和小小手段,她一定能在这偌大的东京城闯出属于她自己的名堂来!
看着眼神逐渐坚定了起来的赵盼儿,年近三十的孙三娘更能体会得到她那种远离待了二十多年的家乡,抛开一切的人际关系,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东京的彷徨和隐隐的胆怯,自己,宋引章,还有银瓶那丫头,除了能依靠袁旭东以外,便也只能依靠着盼儿了,因此,盼儿无论有多么的害怕,她总是会装作很有把握,气定神闲的样子,试问,在人生地不熟的东京城,被一伙地痞流氓围起来,她一个弱小女子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害怕呢?
......
PS:
欠的章节还完了,呜呜(作者说了算,厚脸皮+1)
有些评论说我水,似的,我承认(其实我不想承认,但是......,厚脸皮+2)
水的地方在于和电视剧剧情相似(其实一样,但我改了一点点,就说相似吧,厚脸皮+3)
毕竟有些人没看过电视剧,总要有些原剧情的介绍过度一下嘛,要是完全不一样的话,那不是新的电视剧了嘛,是不是这个道理?(厚脸皮+∞)
最后,作者忏悔,我有错,我下次一定改正,写完这个副本以后还写都市吧,我以为这部电视剧挺火爆的,结果我错了,我这个作者都没看完,我就看了十几集,要不是刘亦菲那些美女,我是不会看的,不知道是不是我落伍了,难道我真的已经落伍了?
最后说一下完结的问题,两个条件:
第一,作者想要完结了,如果小企鹅的全勤不香了的话;
第二,所有的可爱读者都抛弃了可怜又无助的萌新作者,你们真忍心这样吗?
我想是不会的,毕竟读者那么可爱,那么善良,那么......那么......好吧,不说了,免得有水数字的嫌疑,我就是想夸夸我的读者,绝不是为了凑足这3621个字。
(“我进屋去坐会儿!”
站在屋外看了许久的波斯人跳舞,又和宋引章等人交谈了许久,赵盼儿觉得有些乏了,便和她们说了一声,称自己想要进屋去坐会儿,波斯人跳舞虽然新鲜,但是却比不上听赵盼儿绘声绘色地讲述她是如何利用自己那出神入化的蹴鞠技来折服东京的地痞流氓的事,因此,宋引章等人也跟着她一起走进屋里,待赵盼儿在客厅的桌旁坐下后,宋引章等人也围在她身边坐下,宋引章好奇道:
“姐姐,那池衙内是干什么的呀,他真的是一位衙内吗?”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看他衣着富贵,身边还跟着一群小混账讨好他,应该八九不离十!”
赵盼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道,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都快要到晌午了,却还是不见袁旭东的影子,心里顿时觉得不愉快,不由地低声骂道:
“坏人,骗子,到现在还没过来,该不会是丢下我们他自个儿偷偷跑了吧?”
“怎么可能呢?”
见赵盼儿坐在那儿似嗔似喜地小声埋怨着到现在还没有过来的袁旭东,孙三娘掩嘴笑道:
“盼儿,萧公子那么喜欢小娘子,你,引章,还有银瓶,你们可都是千娇百媚的小美人,他怎么可能舍得丢下你们,自个儿偷偷跑了,要我说啊,他肯定是有什么事给耽搁了,一会儿就到!”
等孙三娘说完,宋引章立马点了点头同意道:
“就是,三娘姐说得对,凡郎肯定是有什么事给耽搁了,一会儿就到!”
“嗯嗯,小姐说得有理,公子肯定是路上有事给耽搁了,一会儿就到!”
待宋引章说完,银瓶丫头也跟着点头同意道,说完,她又看向赵盼儿笑道:
“盼儿姐,来东京之前,公子还说了,他要送我们家小姐一套位于东京的别院,还要送小姐和银瓶各一块羊脂白玉,公子会不会是去买这些东西就给耽搁了?”
听到银瓶丫头说袁旭东要送给引章一套位于东京的别院,还要送给引章和银瓶各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孙三娘不由惊叹袁旭东的出手大方,赵盼儿一方面替自己妹妹开心,祝贺她,一方面又突然有些不开心起来,因为袁旭东都没有说过要送她什么礼物,难道袁旭东要更喜欢引章?
......
晌午,袁旭东还没有来三元客栈,赵盼儿等人已是饥肠辘辘,就在她们准备去楼下用餐时,一阵脚步声突然从屋外传了进来,赵盼儿等人还以为是袁旭东终于过来了,孙三娘离房门最近,她连忙打开门笑道:
“萧公子,你怎么到现在才......哎幼,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哪?”
见袁旭东带着一群小厮站在门外,这些小厮的手里还提着大大小小的食盒,孙三娘吓了一跳,袁旭东笑道:
“三娘!”
“萧公子,你快进来吧,盼儿都等着急了,还以为你偷偷跑了呢!”
“好嘞!”
走进房间,袁旭东让那些小厮都把手里的食盒放到客厅的桌子上,然后便让他们离开。
“凡郎!”
“公子!”
宋引章和银瓶丫头朝着袁旭东微微福了一下身子打招呼道。
“引章,银瓶!”
看着宋引章和银瓶丫头,袁旭东回应一声,接着,他看向脸色清冷的赵盼儿笑道:
“盼儿!”
“哼~~”
听到袁旭东跟自己打招呼,赵盼儿只是冷哼一声,不欲理睬他,而见赵盼儿这样,袁旭东忙拉过她讨好道:
“盼儿,这些菜是我特意在越州楼给你们订的,东京做江南风味里,他们家做得最好,一会儿你尝尝味道如何,要是喜欢的话,我再给你们订!”
“谢谢萧公子安排了这些!”
心里有气,赵盼儿故意没给袁旭东好脸色看道,而见赵盼儿耍脾气,孙三娘担心她真的惹恼了袁旭东,便赶紧打岔道:
“萧公子,这么多的好菜,就我们几个哪吃得完啊?”
说着,孙三娘将放在食盒里的江南菜一一端出,摆在了桌面上,看着这满满一桌子的江南菜,显然是袁旭东精心挑选了的,又看着满脸讨好自己的傻瓜,赵盼儿的心也不由地跟着软了下来,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感动,原本还想着不给袁旭东好脸色看,可现在,看着傻乎乎的袁旭东,赵盼儿脸上的冷漠表情却是怎么也绷不住,忽的扑哧一声笑道:
“你真是个呆子,大傻瓜,木头!”
骂了袁旭东一声,赵盼儿脚步轻松地走到桌边坐下,袁旭东也跟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宋引章和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也坐了下来,这倒是袁旭东的功劳,在他的要求下,银瓶丫头虽然还是宋引章的丫鬟,但是地位却是平等了不少,自己等人吃什么,住什么,银瓶丫头也会一样。
大概是能感觉得到袁旭东是真的喜欢和在乎自己,而不只是喜欢一个可以随意被买卖的丫鬟,所以银瓶丫头也非常喜欢袁旭东,她不敢奢望太多,只要能做袁旭东的侍妾就好了,这辈子可以有一个男人来依靠,不用担心以后的生活,也不用担心会被自家主人随意地买卖或是用来赠与,或是用来招待亲朋好友,她就亲眼见到过,一个才刚刚及笄的小丫头,就被她的主人用来招待一位关系好的白发苍苍的老人,就像人们传唱的那样,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众人围桌而坐,吃着东京的越州楼做的江南风味,宋引章夹起一块自己最喜欢吃的酥黄独,开心笑道:
“太好了,居然有酥黄独,我最喜欢吃这道菜了,谢谢凡郎!”
“不客气,你喜欢就多吃一点!”
看着笑得很开心的宋引章,袁旭东笑了笑,说着,还给她夹了一块酥黄独,把小丫头羞得是满脸通红,埋着脑袋吃菜,竟是不好意思看向赵盼儿等人,一旁的孙三娘笑道:
“萧公子,你可真是费了心思了,还特意给我们订了江南菜!”
话音刚落,突然见宋引章放下了快子,还微微皱着眉头,孙三娘不由问道:
“怎么了,不好吃啊?”
“这个酥黄独味道怪怪的,有点恶心!”
宋引章微微皱着峨眉,她有些小心地看了袁旭东一眼道:
“凡郎,我不是故意挑食,这个酥黄独的味道真的有点怪怪的,我实在是吃不下去了,你不会怪我吧?”
“当然不会!”
看着有些娇滴滴的宋引章,袁旭东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
“我就喜欢挑剔的小娘子,引章这么娇贵,正合乎我心意!”
“咳咳~~”
孙三娘看了一眼正忙着调情的袁旭东和宋引章,她忍不住咳嗽一声,脸色微红,然后夹起一块酥黄独吃了两口评价道:
“嗯,芋头太老了,煎的也不够酥软,外面的香榧粉一股涩味,这东京就这么做江南菜的啊?”
“不会吧?”
听见孙三娘也是这么评价,赵盼儿不禁惊讶道,她原本还以为只是宋引章口味挑剔才这么说,她夹起一块酥黄独尝了两口,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便脸色澹然道:
“不难吃,但是也不好吃!”
见赵盼儿等人不喜欢吃这些江南风味,袁旭东不由生气道:
“刚才越州楼的掌柜的还跟我说,他们越州楼是东京七十二正店之一,不是一般的脚店,就做成这个样子唬我,不行,我要找他们算账去!”
“你别去,算了,下次不去他们家就是了!”
见袁旭东要去越州楼闹事,赵盼儿赶紧拉住他,袁旭东便也顺势重新坐了下来,他也就做做样子而已,其实越州楼做的江南风味也还可以,甚至可以说是不错,只是更适合东京人的口味,倒不一定适合真正的江南人士,待袁旭东坐下以后,众人开始重新用餐,虽然不合口味,但也能吃,孙三娘一边吃,一边贬低越州楼道:
“这做的什么呀,还没有我做的好吃!”
听到孙三娘这样说,宋引章眼睛一亮,放下快子笑道:
“三娘姐,我有个好主意,你做江南菜的手艺那么好,要不然,咱们索性在东京开个酒楼,就像越州楼那样的,姐姐负责掌柜,三娘姐负责掌厨,我负责弹琵琶招揽一些客人,怎么样啊?”
听宋引章说完,却没有听见什么需要自己负责的项目,银瓶丫头连忙问道:
“小姐,那我负责什么呀?”
“你......”
看着满脸期待的银瓶丫头,一时之间,宋引章还真不知道要让她干些什么才好,就在这时,袁旭东出声笑道:
“咱们开的酒楼不要小二,只要年轻漂亮的小娘子做服务员,负责给客人端茶倒水什么的,那些需要送菜上门的活,再招聘一些船夫车夫,脚步快的小厮,沿着御河,还有四通八达的主街道,咱们酒楼全都送菜上门,再额外收一笔配送费,这些人全都交给银瓶管理,如此安排可好?”
“这个主意好!”
听袁旭东说完,孙三娘眼睛发亮,彷佛已经看见了未来生意兴隆,财源广进的那一天,她放下快子笑道:
“我负责做菜,盼儿负责掌柜的,银瓶丫头负责管人,还有引章,她弹得琵琶那么好,还在钱塘的时候哪回不是一大堆的人围着听啊,这个主意真挺好的,肯定能赚到很多的钱!”
见孙三娘等人越说越兴奋,简直恨不得马上就去街上盘店开酒楼,然后开门迎客赚钱,赵盼儿忍不住泼她们冷水道:
“还是算了吧,东京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不了解市场,两眼一抹黑想开酒楼就开酒楼,真当开酒楼不要本钱啊,要是亏本了怎么办?”
“这个好办啊!”
看着明显有些意动,却又怕亏了本钱的赵盼儿,袁旭东笑道:
“要是赚钱了,你们几个留着花,要是亏钱了,亏了多少我就填补多少,直到你们开的酒楼扭亏为盈为止,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的钱就不是钱了?”
看着想要帮忙兜底的袁旭东,赵盼儿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嗔道:
“再说了,万一要是酒楼真的一直都亏钱的话,你一直往里面砸钱,就跟个无底洞似的,这么多的钱,将来我可还不起!”
紧盯着一直都对自己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赵盼儿,袁旭东声音低沉道:
“我要你还我了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可以不要,但是我一定要还!”
被袁旭东紧紧盯着,赵盼儿低着脑袋,不敢看向他,却依旧倔强道:
“我的钱虽然不多,但是在东京开一间茶楼还是可以的,先做小本生意,等将来赚了钱,又熟悉了东京这边的商业环境,再开酒楼也不迟,至于你的钱,我是不会要的,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你花钱养着我啊,我是你养在客栈里的外室娘子吗?”
听赵盼儿说了这么一堆,一直到最后,袁旭东总算是听明白了她话里话外要表达的意思,忍不住笑道:
“盼儿,你是不是在责怪我让你住在这客栈里,而不是接你去府上居住?”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乱说!”
赵盼儿脸红害羞道,不知不觉的,她竟把心里的埋怨都给说了出来,虽然三元客栈是东京最顶尖的客栈之一,她们住的房间又是整个三元客栈最好的房间,足足占了一整层,站于屋外的走廊,凭栏而立,客栈周围的风景和街道可尽入眼底,环境虽好,可毕竟是住在客栈里,而不是住在袁旭东的宅邸里,这里面的区别还是很大的,万一袁旭东和欧阳旭都一样,都只是想要暂时养着她赵盼儿,而不是真的想要娶她为妻呢,就连一个新科进士欧阳旭都嫌弃她曾隶属贱籍,又更何况是萧使相家的长公子袁旭东呢?
“是吗?”
看着面红耳赤的赵盼儿,袁旭东自然是明白她心中所想,曾隶属贱籍,虽然如今脱籍归良,也算是良家女儿,可毕竟做过几年的歌伎,在教坊司里待过,这是谁也抹不掉的过去,赵盼儿总是过不去心里这道坎,自轻自贱,她想做进士娘子,戴凤冠霞帔也不排除有这方面的心理影响,想到这,袁旭东看向微微发愣的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笑道:
“引章,银瓶,去把纸笔拿过来!”
“哦~~”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宋引章和银瓶丫头赶紧跑去书房拿来了笔墨纸砚,放到桌上,银瓶丫头倒水研墨,袁旭东提起毛笔,平铺开白纸,待银瓶丫头研好墨汁以后,袁旭东提笔蘸上墨,直接当着赵盼儿等人的面,写下了一份婚约的聘书,白纸黑字,力透纸背,婚约的双方正是袁旭东和赵盼儿,这一切都是当着赵盼儿的面,她自然知道袁旭东这是想要干什么,只见袁旭东写好聘书后,在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名字,又取出带在身上的白玉印章盖了印,他将已然完成了一半的聘书交给赵盼儿笑道:
“好了,相比海誓山盟,还是白纸黑字的契约更有诚意,盼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凡郎,我......”
被袁旭东扔在三元客栈,他又迟迟未来,赵盼儿的心里难免会有些怨气,她便说了那么几句埋怨袁旭东的话,可没想到袁旭东竟当场写了婚约书,只要赵盼儿再写下自己的名字并加盖上印章,或是按手印的话,她和袁旭东就算是正式订下婚约了,一般情况下,是不能轻易悔婚的,换句话说,她和袁旭东既有了夫妻之实,又有了夫妻之间的名分,只差最后的婚礼,她就是萧家的儿媳了!
看着眼眶微红,隐有泪水的赵盼儿,袁旭东笑道: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还是要等我先给了你聘礼之后,你才愿意答应嫁给我?”
“讨厌~~”
听到袁旭东调侃自己,赵盼儿羞道:
“这世上,哪有像你这样什么都没有准备就自己跑过来提亲的,还是在客栈里?”
“谁说我没有准备了?”
见赵盼儿美目看着自己,袁旭东从怀里取出一串铃铛塞给赵盼儿笑道:
“盼儿,送给你!”
“铃铛?”
赵盼儿看着手里那系着一根红绳的金铃铛,轻轻地摇了摇,叮当作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脸色嫣红嗔道:
“你有没有送过别的小娘子金铃铛啊?”
“没有,我就送过你这一个!”
袁旭东满脸认真道,说着,他从赵盼儿的手中接过金铃铛,蹲下身子,替她系在了腰间的粉色衣带上,笑道:
“盼儿,你走两步试试!”
“嗯~~”
赵盼儿轻轻地点了点头,听话地走起路来,莲步轻移之间,那金铃铛就半坠在空中摇晃起来,一步一响,声音清脆悦耳,煞是好听,看着郎情妾意的袁旭东和赵盼儿,宋引章满眼羡慕,呢喃道:
“一步一响,一步一想,姐姐,你命真好,引章真的很羡慕你呢!”
“什么一步一响的?”
看着满眼羡慕的宋引章,站在她旁边的孙三娘不解道:
“一个金铃铛而已,有什么好羡慕的呀?”
“三娘姐,你不懂!”“盼儿,这金铃铛可还喜欢?”
待赵盼儿走到近前,袁旭东一把揽住她的身子笑道。
被袁旭东揽在怀里,赵盼儿不禁白了他一眼,面色微红,细声羞道:
“喜欢,这下你满意了?”
“这句话应该换我问你才对!”
说着,袁旭东抱着赵盼儿走到桌边坐下,他让赵盼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左手搂着她柔若无骨的腰肢,右手刮了刮她的琼鼻笑道:
“盼儿,这下你满意了?”
“满意什么啊?”
“你说满意什么啊?”
看着还跟自己装乖的赵盼儿,袁旭东一手抱着她,一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婚约契书笑道:
“这份婚书你还签不签字了?你要是实在不愿意签字的话,那我就撕了!”
说罢,袁旭东作势要撕,赵盼儿急忙阻拦道:
“不要,我签!”
看着脸色发急的赵盼儿,袁旭东便将婚书给了她,待她提笔签字并按下手印后,契约开始生效,从这一刻起,赵盼儿便是袁旭东还未过门的妻子,袁旭东也就是她未来的夫君。
将已然签字生效的婚书交给宋引章和孙三娘收好,袁旭东搂着赵盼儿,轻轻嗅着她的发香笑道:
“娘子,我们俩的婚礼什么时候办才好,明年初怎么样?”
听到袁旭东叫自己娘子,还问婚礼什么时候办好,赵盼儿不禁害羞道:
“我又不着急,你看着安排就好了!”
“可我着急啊,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把盼儿娶进门了,想要听盼儿叫我一声夫君!”
说着,袁旭东抚摸了一下赵盼儿的脸蛋笑道:
“其实要不是你非要那么多的彩礼,又是黄金千两,又是白银千两的,我也用不着那么长时间来准备婚礼,要不那些彩礼就都免了,咱们一切从简可好?”
“不要,你骗我呢?”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想要从他怀里面挣脱出来,可袁旭东却伸手按住了她,不让她挣脱开,赵盼儿只能继续依偎在他怀里,娇嗔道:
“你有那么多钱,哪需要准备这么久的彩礼,你分明就是想要拖延时间对不对?”
“对,盼儿说的都对!”
看着微微娇嗔的赵盼儿,袁旭东实话实说道:
“我还没有做好成婚的准备,盼儿,你就给我一年的时间好不好?”
“好吧!”
赵盼儿抬头看着袁旭东,脸色娇羞,却认真地道:
“凡郎,我可什么都给了你,你可不能负我!”
“不会,我发誓,一年以后,我一定会娶你为妻!”
说到这,看着躲到了一旁的孙三娘,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袁旭东朝着宋引章喊道:
“引章,你过来!”
“来了!”
听到袁旭东招呼自己,宋引章连忙走了过去,她抬头看了一眼正拥着赵盼儿的袁旭东,满面羞红地道:
“凡郎,你叫我?”
“嗯,过来!”
听到袁旭东的话,宋引章听话地走了过去,袁旭东一把揽过她的身子,把她也抱在怀里笑道:
“引章,等明年年初,我娶你姐姐的时候,你也一起过门好不好?”
“啊”
听到袁旭东想要同时娶自己和姐姐赵盼儿过门,宋引章不禁惊呼一声,她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姐姐赵盼儿,见她只是满脸羞红的样子,好像并不反对,便脸红羞道:
“我听凡郎和姐姐的!”
“好,那就说定了啊!”
看着娇滴滴的宋引章,冰肌玉骨的赵盼儿,袁旭东心里大喜,如此两位俏佳人,又是姐妹同心,就像是娥皇女英一般,袁旭东尽可以左拥右抱,坐享那齐人之福,如此,岂不快哉?
看着春风得意的袁旭东,宋引章和赵盼儿大羞,孙三娘则带着满眼羡慕的银瓶丫头躲去了房里,就在这时,袁旭东突然笑道:
“盼儿,引章,你们两个曾经一个是歌伎,一个是乐伎,现在能不能合作一番,我想听听引章的孤月琵琶,还有盼儿的歌声,好不好?”
“好啊!”
宋引章听到袁旭东说他想要听自己弹琵琶,不禁高兴道:
“我弹琵琶,姐姐唱歌,真是太好了!”
“可是......”
赵盼儿有些犹豫,她已经离开教坊司多年,平时也刻意回避那些歌舞词赋,哪还能记得多少,因此,她实在是不想在袁旭东面前献丑丢脸,大概能猜到赵盼儿心中所想,可袁旭东并不在乎,他只想听赵盼儿唱歌或跳舞,唱得好不好无所谓,只要赵盼儿人美声柔,这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袁旭东便揽着赵盼儿的身子央求道:
“好盼儿,你就唱一首歌好不好?”
“那好吧!”
看着央求自己的袁旭东,实在没办法,赵盼儿便也只能白了他一眼,接着便和宋引章一起开始准备起来,不一刻,宋引章取来自己的孤月琵琶,和已然做好准备的赵盼儿相视一笑,宋引章怀抱起孤月琵琶,微微闭上眼,纤纤玉指缓缓拨动琴弦,随着婉转悠扬的琵琶声响起,赵盼儿的低柔嗓音也吟唱出声,由浅而入深,由近而及远,哀怨缠绵,动人心弦。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一曲尚歇,袁旭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怜爱,无论是花容月貌的宋引章,还是冰肌玉骨的赵盼儿,如此绝世佳人,他袁旭东必定会守护她们一生一世,除了自己,谁也不能随意欺辱这姐妹二人。
......
三元客栈楼下,听着楼上雅间传出来的琵琶声,还有年轻女子那般哀怨缠绵的吟唱声,住在客栈里的客人纷纷驻足欣赏,彼此议论点评道:
“你听这琴声,这曲子挺好听的!”
“从哪儿传来的呀?”
“好像是三楼的雅间里传出来的,能住在那儿的小娘子非富即贵,许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
“不错,这琵琶声婉转悠扬,颇有些江南韵味,这首《上邪》也是缠绵悱恻,动人心弦啊!”
“这位兄台所言极是,大赞大赞!”
“哪里哪里,兄台谬赞了谬赞了!”
......
在这些人中,一位微微眯着眼睛的青衫男子左手拎着一个食盒,右手持画卷,他一边行走,一边摇头晃脑地吟道:
“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啊!”
念完诗,他又加快脚步继续走着,找到三元客栈的掌柜打听道:
“掌柜的,敢问是哪家的名家在弹琵琶,唱歌啊?”
“官人恕罪,小人实属不知,只知道是两位客人!”
三元客栈的掌柜看着微微眯着眼睛的青衫男子拱了拱手告罪道,见此,青衫男子又展开他手里的那幅仕女图问道:
“掌柜的,可是画中这位小娘子啊?”
“你想干嘛?”
看着眯眯眼的青衫男子,三元客栈的掌柜的有些警惕道,见此,青衫男子拱手作揖道:
“掌柜的,你请放心,在下不是什么歹人,在下杜长风,乃是今科进士,受好友欧阳旭所托,特来贵客栈看望这位小娘子,还请掌柜的告知这位小娘子是否就住在这顶楼上?”
“原来是杜公子,久仰久仰,不瞒公子,这画上的小娘子确实是住在楼上,其实吧我也姓杜,在下杜子腾,见过长风兄!”
“失礼了,在下杜长风,见过子腾兄!”
“见过长风兄!”
“见过子腾兄!”
两个读书人彬彬有礼地相互拱手作揖中......
......
楼上雅间里,一曲终了,袁旭东忍不住揽过赵盼儿和宋引章的身子笑道:
“盼儿,引章,你们是在跟我诉情吗?”
“没有,谁跟你诉情了?”
赵盼儿嘴硬道,宋引章倒是低着头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袁旭东的说法,姐妹俩迥然不同的性格让袁旭东直呼过瘾,心里宛如冰火两重天那般享受,他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火热的情欲,虽然知道孙三娘和银瓶丫头就躲在隔壁偷看,但是袁旭东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拉着赵盼儿和宋引章去了隔壁的厢房,不一刻,房间里便响起赵盼儿和宋引章的惊呼声,旋即又变成缠绵悱恻的哀怨声......
隔壁房间,孙三娘和银瓶丫头面红耳赤的,听着赵盼儿和宋引章压抑着的如泣如诉的哭声,孙三娘忍不住轻啐一口,红着脸骂道:
“这个萧公子,真是有够贪嘴的,大白天的就......我都说不出口来了我!”
说罢,见银瓶丫头小脸通红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孙三娘忍不住笑道:
“银瓶,要不你也进去侍候萧公子?”
“三娘姐,你......”
见孙三娘取笑自己,银瓶忍不住急道:
“去就去,三娘姐,你敢陪我一起进去吗?”
“我呸!”
看着口不择言的银瓶丫头,孙三娘不禁恼羞成怒,面红耳赤道:
“你个死丫头,你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三娘姐,我知道错了,饶命啊!”
“站住,让我揍一顿就算了!”
“不要,救命啊!”
“站住!”
......
不一刻,彪悍的孙三娘已然抓住弱小的银瓶丫头,孙三娘正欲以强凌弱,门外有人敲门,随后响起了一陌生男子的声音问道:
“敢问钱塘赵娘子在吗?”
“谁啊?”
放过可怜又无助的银瓶丫头,孙三娘打开门,见一陌生男子站在房门外,正是杜长风,只见杜长风一看见孙三娘便拱手作揖问道:
“敢问可是钱塘赵娘子啊?”
见杜长风虽然是眯眯眼,又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但是看起来还算老实,孙三娘便也客气道:
“你是何人?”
闻言,杜长风拱了拱手,文绉绉地道:
“在下今科进士杜长风,受好友欧阳旭之托,前来看望赵娘子,还望得赐一见!”
听见杜长风是欧阳旭的好友,既不想赵盼儿再和欧阳旭有什么瓜葛,又不想袁旭东对赵盼儿产生什么不好的误会,所以在杜长风自报家门后,孙三娘立马翻脸骂道:
“赐你个鬼,赶紧给老娘滚,有多远滚多远!”
“啊?”
杜长风还以为孙三娘就是赵盼儿,自己好友欧阳旭那么彬彬有礼的君子,他的心上人怎么会这么粗鲁无礼?不由怀疑起孙三娘的身份,只见杜长风展开手中的画卷,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又把眼睛凑到孙三娘的面前看了一眼,口中结结巴巴道:
“不太像啊,你你你,你不是赵娘子吧?”
“我呸!”
见杜长风都快把眼睛贴到自己的脸上了,孙三娘吓了一跳,又听他把自己当成了是赵盼儿,孙三娘就没见过这么眼瞎的人,不由地朝着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双手掐腰骂道:
“你眼瞎啊?”
“哎呦我去!”
猝不及防之下,被孙三娘吐了一脸的口水,杜长风差点没被恶习死,他赶紧退开几步,用衣袖抹了一把脸,又从袖中摸出一副水晶做的眼镜片,举在眼前看了一会儿孙三娘,终于确定她不是自己要找的钱塘赵娘子,不禁气愤道:
“你,你是谁啊?”
孙三娘双手掐腰堵在门口说道:
“你是欧阳旭什么人,我就是盼儿什么人!”
看着泼妇似的孙三娘,杜长风气道:
“你,你这女子好生无礼啊,我要见的是赵娘子,你为何从中阻挠啊?”
“亏你是个进士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赐是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
看着就跟软脚虾似的杜长风,孙三娘彪悍道:
“赐的意思就是想见你就见你,不想见你你就得滚!”
“你这女子,你,你吃了炮仗了啊,怎么那么厉害啊你?”
“滚,小心我揍死你!”
说着,孙三娘抄起拳头便要驱赶杜长风离开,就在这时,房间里传出赵盼儿的声音道:
“三娘,让他进来吧!”
“盼儿!”
没想到赵盼儿还要让这个杜长风进屋去,就在孙三娘微微愣神之际,杜长风忙猫着腰,从她旁边绕进了屋里,气得孙三娘是直跺脚。
走进客厅,杜长风见一模模糊糊的窈窕身影从厢房里走了出来,便赶紧上前拱手作揖道:
“敢问可是钱塘的赵娘子?”
“我是!”
赵盼儿微笑道。
“赵娘子,在下今科进士杜长风,受好友欧阳旭之托,前来看望赵娘子,还望得赐一见!”
说罢,杜长风又将手里拎着的食盒放到了桌子上笑道:
“这是东京向阳楼最知名的果子,还请赵娘子品尝!”
“谢谢!”
赵盼儿道谢一声,在桌边坐下直接道:
“不知道杜官人此来,是要替欧阳旭带什么话?”
“其实我本次前来呢,并非是受欧阳所托,而是我自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拿着你这幅肖像来三元客栈找你主动劝说的,那就恕我直言了啊!”
看着有些模模糊糊的赵盼儿,杜长风直接说道:
“欧阳对你一片深情,而你却是倨傲无礼,心胸狭窄,口口声声不愿为妾,真是有辱你才情俱佳的令名啊!”
“你在那胡说什么呢你?”
见杜长风满脸认真地说着这些狗屁混账话,赵盼儿还没动气呢,孙三娘和旁边的银瓶丫头却是气了个半死,看了孙三娘一眼,赵盼儿笑道:
“没事,你让他继续说!”
“那,那我就继续了啊!”
见赵盼儿如此通情达理,有孙三娘对比在前,杜长风只觉得万分满意,便继续摇头晃脑地道:
“欧阳才思敏捷,又是今科进士,你能得他青眼,已是三生有幸,怎能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呢?欧阳不跟你计较,那是看在你们往日的情分上面,但是赵娘子,你自己要懂得分寸哪!”
“什么分寸?”
看着说得头头是道的杜长风,赵盼儿语气平和道,心里的怒火却是勃然待发,小人不可恨,可恨的是那些伪君子,是那些站在世俗伦理道德的制高点来强迫他人屈服于自己的人,就像是眼前的杜长风一样,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欧阳旭悔婚没什么,赵盼儿不愿做妾便是大错,便是女子无德,不懂分寸!
只见杜长风继续慷慨激昂道:
“人贵自知,各安天命的分寸,你明知道自己是贱籍出身,就更应该思过常勉,贤良淑慎,怎能还口口声声不甘为妾呢?你要知道,像高氏那样的名门千金,才应当是欧阳的良配,当然,我知道你自视颇高,可那霍小玉乃是亲王之女,从良之后不也是身居侧室嘛,做人哪,不能太贪心!”
看着杜长风,赵盼儿万万没想到所谓的进士竟就是这样的货色,连一般的贩夫走卒都要比他明白事理,这样的混账东西当官,不是贪官,也是蠢官,祸害一方百姓,按耐住想要动手揍人的孙三娘和银瓶丫头,赵盼儿冷哼一声,怒极反笑道:
“依你的意思,我若是同意当妾,就是荣幸之至,我要是不愿意当妾,就是不识抬举?”
“嗯,不错!”
见赵盼儿这么明白事理,杜长风连连点头满意道:
“女诫有云,敬顺之道,妇人之大礼也,诗经里的小星你读过啊,所谓夫人无妒忌之行,惠及贱妾,进御于君,知其命有贵贱……”
“三娘,我耳朵脏了,把他弄出去!”
赵盼儿忍不住怒火道,杜长风不愧是读书人,引经据典之下,赵盼儿却是无从辩驳,整个世道都是如此,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要三从四德等等,要想反驳杜长风就是反驳那些先贤们,就是反驳伦理纲常,这是当今皇后都做不到的事情,又更何况是赵盼儿,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道理,道理便是最没有道理的道理,大家都认为是道理,那它便是道理。
听到赵盼儿要孙三娘赶自己走,杜长风忙道:
“我还没有背完呢,知其命有贵贱,能知其心……”
“杜瞎子,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就在孙三娘摩拳擦掌要把杜长风给撵出去之时,袁旭东从厢房里走了出来笑道,杜长风是东京杜氏子弟,杜氏家族还算是有些势力,只是杜长风读书读坏了脑子,再加上眼睛又不太好使,一直都不受重视,这次竟然考上了进士,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突然听见了袁旭东的声音,杜长风赶紧掏出水晶叆叇举在眼前看了一圈,见袁旭东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他吓得一哆嗦道:
“萧凡,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说着,不用孙三娘动手赶人,杜长风拔腿就往门外跑,袁旭东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给揪了回来笑道:
“杜瞎子,好久不见了,你跑什么呀?”
“萧凡,你可别乱来啊,我是今科进士,今时不同往日了,你要是再敢动手打我,我就……”
“你就要怎样?”
被杜长风打搅
了好事,又听见他帮着欧阳旭说话,袁旭东早就看他不爽了,记忆里,他以前就揍过杜长风一顿,现在再揍一次也无妨,就是杜长风告到皇帝面前,他也不在乎,只因当今皇帝昏庸,竟迷信道藏,鬼神之说,要是袁旭东想要忽悠他的话,凭袁旭东的手段,比那些江湖骗子厉害多了,把皇帝女儿骗来当侍女,说是给他炼制长生不老神药,估计他都会相信,袁旭东正有此打算。
他此身的爹是宰相,他也可以骗个国师来当当,利用蠢皇帝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到时候分他一点甜头尝尝,帮他算算命什么的,再把靖康之耻的纪录片给他看看,就问他怕不怕吧,等找到夜宴图,有了世界本源后,看看能不能兑换一些装神弄鬼的东西,不把皇帝忽悠瘸了,简直对不起他的系统,开个道宫,收集三千佳丽炼个长生丹什么的,简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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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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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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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袁旭东揪着衣领,杜长风两股战战,缩着脖子大喊道:
“萧凡,你冷静些,我可是今科进士,二甲第二十七名,是官身,你是民,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你想以民犯官不成?”
“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你个小小的进士,还未得官家恩赐官身,就把自己置于天下万民之上,你就是这样读圣贤书的是吗?”
看着就跟书呆子似的杜长风,袁旭东不禁撇了撇嘴笑道:
“好你个杜瞎子,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将来也会是个好官,可惜我错了,大错特错,你竟然视天下百姓为刍狗,视官身为天潢贵胃,难道老百姓就不是人了吗?官以民为贱,民何以官?”
听见袁旭东这样说自己,杜长风立马激动道:
“没有,我没有视天下百姓以为刍狗,萧凡,你别胡乱冤枉我啊!”
“我还冤枉你了?”
看着就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杜长风,袁旭东辩道:
“钱塘的赵小娘子可是我大宋的百姓?她和欧阳旭订了婚约,可如今欧阳旭悔婚在前,要另娶高家贵女在后,赵小娘子不愿为妾,你便说她是不识抬举,不懂得分寸,不知身份尊卑贵贱,这一字一句宛如利刃,可以说是直刺人心,比那些泼妇骂街的话还要来得伤人,可对于欧阳旭,他在名落孙山时和人订婚,受人恩惠,如今金榜题名就翻脸不认人了,既言而无信,又想攀附权贵,如此行径恶劣之人,就因为他是你的同窗好友,你就向着他说话,那你和官场上那些结党营私,官官相护的官员又有什么区别?”
“萧凡,诗经有曰知其命有贵贱......”
“闭嘴!”
不等杜长风把诗经背完,袁旭东直接敲了一下他的脑袋骂道:
“诗经也是人写的,还是早已经作古的人写的,他们就不会说错话了吗?在上古时期,那些贵族统治者还有用活人祭祀,或者是殉葬的习俗和礼仪,你也想要恢复这些是吗?”
“狡辩,你这都是狡辩!”
看着死不开窍的杜长风,袁旭东在他的脑袋上又敲了两下道:
“我狡辩你个榆木脑袋,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读死书人都读傻了是吧?”
“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被袁旭东敲了两下脑袋,杜长风终于反应过来,抬头看向袁旭东疑惑道:
“我和赵娘子说话,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傻了吧?”
看着终于是反应了过来的杜长风,袁旭东笑道:
“你所说的钱塘赵娘子正是我还未过门的妻子,在钱塘,她对我有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我便决定娶她为妻,怎么样,我比你的好友欧阳旭要更懂得知恩图报吧?”
“你,你,你这分明就是,就是见色起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教坊司的头牌娘子张好好你们两个......”
不等杜长风把话说完,袁旭东立马捂住他的嘴骂道:
“好你个杜瞎子,你还敢污蔑我是吧?”
“呜呜......我没有......污蔑......你......呜呜......”
“我说你污蔑我你就是污蔑我了,懂不懂?”
袁旭东在杜长风的屁股上踢了两脚,然后看向旁边的孙三娘道:
“三娘,你能帮我把他丢进河里吗?这个书呆子不是看不起女人吗?那就让他最看不起的女人把他丢进河里,让他好好清醒清醒,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看不起女人了!”
“好嘞!”
听到袁旭东的损主意,孙三娘眼睛一亮,
她早就看杜长风不顺眼了,这个文绉绉的书呆子说话能气死人,满嘴的引经据典,除了袁旭东以外,她们几个女的还真说不过这个书呆子,偏偏满嘴的狗屁混账话,却叫人反驳不了,如果孙三娘的眼界和心胸再开阔些的话,她就会知道这不是杜长风的话难以反驳,而是封建的枷锁在这个时代是根深蒂固的,早已深入人心,即使是那些受到压迫的人也在内心深处认同这些所谓的圣贤之言,真正的统治阶层,绝不是某一个具体的职位,而是一群在物质和精神上影响并控制他人的人,你的所思和所想,难道就真的是你的本心和自我吗?
话不多说,袁旭东刚松开杜长风,孙三娘就勐地将他推出门外,猝不及防之下,要不是门外的护栏挡着,杜长风差点跌到楼下的河里,如今人没事,可他袖子里的水晶θ词堑艚了河里,心疼得杜长风大叫道:
“我的吐火罗七宝雪山龙牙琉璃水晶Γ
说罢,他转身看向正欲关门的孙三娘怒气冲冲地道:
“你赔我Γu糯的眼镜),你给我捞回来!”
“爱什么戴呀,爱戴不戴,赶紧给老娘滚,要不然,老娘真的把你丢进河里喂鱼去!”
虽然袁旭东说过要把杜长风丢进河里清醒清醒,但是孙三娘并不真的打算把他丢进河里去,毕竟杜长风是新科进士,就像他说的那样,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把他赶出去就好了,至于杜长风说的一长串的什么Γ孙三娘就一乡野村妇罢了,她既没看见杜长风的Φ艚水里,也不知道Φ降资鞘裁炊西,自然也就不把杜长风的话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在犬吠。
而见孙三娘如此蛮不讲理的态度,杜长风顿时气道:
“你,你,你这女子,真是粗俗,无礼,不知所谓,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欧阳不纳赵氏为妾才真是好事,除了那个只知道仗势欺人的萧凡,谁还敢要你们这样的泼妇啊?”
被杜长风说到了痛处,孙三娘眼眶泛红,她从屋里走了出来,关上门,步步紧逼向杜长风,声音平澹地道:
“你再说一句!”
杜长风眼睛看不清楚,自然也不知道孙三娘的脸上满是怒火,他痛失Γ尤自愤怒地道:
“哪一句?”
孙三娘逼近杜长风的身边,声音平澹道:
“就泼妇那句!”
“你都听见了你还问我?”
看着不断逼近自己的孙三娘,等离得近了,杜长风也看清了她脸上的怒火,不禁后退两步,底气不足地道:
“你,你要干嘛啊?”
“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泼妇!”
话音刚落,孙三娘一把拎起了杜长风,一路拎下楼,不管杜长风怎么大喊大叫,她就这么拎着,在客栈里的客人看热闹的目光中,孙三娘随手找了一根麻绳套在了杜长风的脖子上,她牵着杜长风就往客栈外走去,一路上,路人纷纷围观议论着两人,孙三娘面无异色,只有杜长风在那大喊大叫道:
“你这泼妇有辱斯文,我是今科进士,是官身,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你不能这样侮辱我!”
“行了行了,读过几本破书了不起啊,还什么进士,是非黑白你都搞不清楚啊,既然你这么热心帮欧阳旭,那好,我就听从萧公子的吩咐,我今天索性就让你好好地冷静一下,我要让你知道,这做人的第一条规矩,那就是别嘴贱!”
“我都是为你们好啊,女子善妒乃是大忌,你和赵娘子你们......啊!”
不等杜长风把话说完,孙三娘牵着他走到河边,一脚将他踢入河中,见杜长风在水里扑腾,好像是不会水的样子,孙三娘又从岸上卖木头的摊贩那借了一根木头丢给了杜长风,见杜长风抱着木头浮在河面上,孙三娘才放心了不少,御河边上围观的百姓都对孙三娘指指点点的,孙三娘也不憷,反而掐腰骂道:
“你们都知道什么呀?劝人当小妾,天打雷又噼,一个识文断字的大男人,居然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还逼着我家妹子给人做妾,你们说说,我是不是应该把他丢进河里让他好好清醒清醒啊?”
“说得好,应该!”
御河边上围观的百姓纷纷叫好,浮在河里的杜长风抹了一把脸,仍旧大声叫道:
“我是为了你们好啊,欧阳兄才思敏捷,能给他做妾,是赵娘子的福分啊,你们怎么就是非不分了呢?”
“我呸!”
看着仍旧是死不悔改的杜长风,孙三娘直气得怒骂道:
“你个混账东西,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给人做小妾还要感恩戴德的,回家让你亲妹妹去给欧阳旭做小妾吧!”
“好你个泼妇,你侮辱我杜长风也就算了,你怎么能侮辱我的家人呢?”
杜长风浮在水里骂道。
见杜长风也知道生气别人骂他妹妹给人做小妾,孙三娘不由怒道:
“你家亲妹子不能给欧阳旭做小妾,凭什么我妹子就可以啊?”
“那怎么能一样?”
杜长风浮在水里大声骄傲道:
“我杜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我
家妹子更是知书达理,贤良淑德,而赵氏只不过是脱籍归良了的歌伎,她怎么能跟我妹妹相提并论?”
“杜长风,你就是个混账东西,今天你就在御河里面待着吧!”
看着处处贬低自己等人的杜长风,孙三娘气得直骂道:
“有本事你就报官抓我们啊,你们读书人不是最讲究名声吗?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啦,你被一个女人扔进了河里,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有脸做人,我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你就不是个男人!”
“你,你有辱斯文啊,泼妇!”
“我就是泼妇怎么了,你却连我这个泼妇都打不过,你就不是个男人,你连女人都不如,回家带孩子去吧,我走了,拜拜!”
“你,你别走,你给我回来!”
在杜长风徒劳无功的大喊声中,孙三娘拍了拍手,扬长而去,围观的百姓纷纷叫好,实在是杜长风说的话太气人了,自家的妹妹那就是大家闺秀,别人家的妹妹那就是天生做小妾的命,除了那些自命不凡的名门贵族,普通老百姓才懒得搭理这样的人,看着他抱着一根木头在御河里漂流而下,一边狼狈大喊着“救命啊,救命啊!”,一边胡乱扑腾着水花想要往御河边上游去。
不一刻,杜长风沿着御河漂到了双喜楼的画舫水榭旁,池衙内在赵盼儿那里吃了瘪,便跑来双喜楼找闻名整个东京城的花魁娘子张好好寻求安慰,看着艳名远播的张好好,池衙内不禁好奇问道:
“好好,那个一直想要追你的萧公子呢?有一段日子没看见他了,他去哪儿了?”
听到池衙内提及萧家的长公子萧凡,张好好不禁掩嘴轻笑道:
“那个呆子,我跟他说我想要江南的桃花钗,他便真的去了江南钱塘,要替我寻来,算算日子,应该就快要回来了吧!”
“那他要是真的带着桃花钗回来了,你怎么办啊?”
看着巧笑嫣然的张好好,池衙内不禁吃醋道:
“你要嫁给他吗?”
“我倒是想嫁给他,可萧使相能同意吗?”
看了一眼吃醋的池衙内,张好好不禁哑然失笑道:
“好了,其实我是骗着他玩的,江南根本就没有什么桃花钗,谁知道他竟真的去了江南,要不是他家的来福告诉我一声,我还以为他被萧使相禁足了呢,说真的,我还是蛮感动的,一个男人,愿意为了一个女人不远千里下江南,我都有点想要以身相许了呢!”
“别啊,你要是想要什么东西,无论是好吃的,还是好玩的,我都可以买来送给你啊!”
听到张好好想要以身相许袁旭东,池衙内忍不住吃醋道:
“那个萧凡,整天游手好闲的,依仗着家世和武功到处欺负别人,他就是一纨绔子弟好吧?”
“我不缺钱,想要什么我也可以自己买来!”
看了一眼池衙内,张好好笑道:
“你整天不是来我这里,就是带着一群小厮玩蹴鞠,你还好意思说萧公子整天游手好闲的?至于说萧公子依仗着家世和武功到处欺负别人,萧使相的名声确实是不太好听,可萧公子却是从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揍的那些人才是真正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好不好?”
“谁知道呢?”
见张好好替袁旭东说话,池衙内不禁吃醋道: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爹萧钦言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萧凡能好到哪里去?”
看了一眼池衙内,张好好眉头微皱道:
“这些话你在我这里说说也就罢了,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告到了萧使相那里,小心......”
不等张好好把话说完,她的贴身丫鬟小梅突然在窗前喊道:
“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救命啊!”
“有人落水了?”
听到有人落水了,池衙内眼睛一亮,竟瞬间变得兴奋起来,他最喜欢看热闹了,再也顾不得张好好还未说完的话,便直接跑了出去,看着池衙内的背影,张好好不禁摇头叹息一声,这个池衙内就跟还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小孩子心性,贪玩,又喜欢吃醋,要不是生来命好,就他这样的品性,哪能做得了东京十二家商行的总把头。
池衙内带着两个小厮跑了出去,张好好和她的贴身丫鬟小梅凭栏而立,通过窗户看着外面,只见一书生抱着一根木头浮在河面上使劲扑腾,池衙内带着两个小厮站在岸上嘲笑他道:
“哎幼喂,这是谁呀?这不是书院的杜夫子吗?”
听到池衙内的嘲笑声,杜长风眼睛看不清,只能看见岸上一模模湖湖的人影道:
“你,你是谁啊?”
“老子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啦?”
知道杜长风眼睛看不清楚,池衙内故意逗他道:
“老子是东京十几家行会的总把头,你池蟠池衙内!”
听见是池衙内,杜长风赶紧求救道:
“池衙内,你快快快快救救我,我,我有钱,我给你钱!”
“我呸,我就不救你!”
看着拿钱砸自己的杜长风,池衙内小孩子心性上来,不禁骂道:
“杜长风,你算老几呀你,你还敢拿钱砸我,自己跟河里面待着吧,老子有的是钱!”
说罢,池衙内带着两个小厮转身欲走,显然是真的打算让杜长风继续待在河里喂鱼,见他这样,杜长风立马激将他道:
“池,池蟠,你见死不救,你算什么英雄好汉啊你,你十三少,十三少,你这一辈子都只配叫十三少!”
听到“十三少”这个绰号,池蟠的脸上收敛起笑容,他转身指着浮在水里的杜长风,跟身边的小厮吩咐道:
“把他给我救上来,再扔下去!”
“好嘞,衙内!”
......
画舫里,张好好的贴身丫鬟看着满面寒霜的池衙内,不禁看向张好好,好奇道:
“小姐,池衙内为什么不喜欢听人家叫他十三少啊?”
闻言,张好好看向自己的贴身丫鬟叹息一声道:
“谁叫他只是东京十二家行会的总把头呢,少也就是少,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谢谢小姐!”
看着张好好,贴身丫鬟小梅大着胆子问道:
“小姐,那萧公子和池衙内,你到底喜欢哪一个啊?”
“喜欢又有什么用?”
张好好看了一眼自己的贴身丫鬟笑道:
“谁愿意真的待我好,我就喜欢谁,还有你这个死丫头,是不是萧公子家的来福又偷偷给了你什么好处了呀?”
“没有,小姐你冤枉人!”
看着张好好,贴身丫鬟小梅委屈道:
“来福去了江南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我是真的替小姐着想,池衙内是有钱,可萧家也不缺钱,小姐你也不缺钱花,士农工商,池衙内虽然是十二家行会的总把头,那也就是在东京,真要和萧家比较起来,这些真的算不上什么,而且,池衙内就跟小孩子似的,一会儿开心,一会儿又不开心了,一点都不够稳重,还是萧公子靠谱一些,不但人长得帅,而且武功高强,最关键的是他还那么喜欢小姐,愿意为了小姐千里迢迢地奔赴江南,这么好的如意郎君,打着灯笼都难找!”
“我呸!”
看着犯了花痴病似的贴身丫鬟小梅,想到袁旭东那强健的体魄,剑眉星目的相貌,张好好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羞涩嗔道:
“你个死丫头,uu看书.uukanshu.口口声声说没收人家的好处,那你怎么天天帮着萧公子说好话啊?”
“我真的没收!”
见张好好冤枉自己,小梅急道:
“我可以发誓,我真的没收来福送的金叶子,他要送给我三片金叶子,可我没敢真收!”
“你可真出息!”
白了一眼小梅,张好好掩嘴轻笑道:
“下次再见到来福,你找他要三十片金叶子,我花魁张好好的丫鬟就值三片金叶子哪?”
“哦,知道了!”
见张好好笑得开心,小梅又补充道:
“来福还要送我一块剑首白玉,说是萧使相赏赐给他父亲的,至少值两百贯钱,小姐,要是你真的跟了萧公子的话,我能不能收啊?”
看着眼巴巴的小梅,张好好美目一瞪嗔怒道:
“好你个死丫头啊,为了两百贯钱,你就把你家小姐给卖了?”
说着,张好好便追着小梅打了起来,张好好在后面追,小梅在前面跑,笑道:
“小姐饶命啊,小梅就卖一次,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快点站住,让我先打你一顿出出气再说别的!”
“不要,我知道错了,
小姐饶命啊!”
......
另外一边,杜长风被人打捞上了岸,尤自抱着那根木头不肯撒手,见他这样,池衙内不禁问道:
“杜长风,你还抱着那根木头干嘛?”
抬头看了一眼池衙内,杜长风一边吐着河水,一边虚弱地道:
“我怕你们还给我扔下去!”热门推荐:
“我呸,你还知道我要扔你啊?”
池衙内负着手走上前来,正欲吩咐手下的小厮动手将杜长风扔回河里,杜长风吓得一哆嗦,赶紧抱紧木头弱弱地道:
“我可是今科进士,你们不能以民犯官啊!”
“就你,还当官的,你蒙谁呢?”
池衙内和一众小厮都不相信在书院里出了名的杜瞎子还能考得上进士,正欲继续动手,杜长风却赶紧解释道:
“我真是今科进士,那,那官榜还在那儿贴着呢,我,我是二甲第二十七名,我叫杜长风,你们可以去查呀!”
见杜长风言之凿凿的样子,池衙内一下子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就跟睁眼瞎似的杜长风都能考得上进士,还是二甲第二十七名,这时旁边的小厮立马劝道:
“衙内,我看他好像真的是进士啊!”
“是啊,衙内,咱不能以民犯官呀!”
看着弱不禁风,狼狈至极的杜长风,池衙内心里气极,以前还是不值一提的杜瞎子,如今一考上了进士,摇身一变,就变成了他池蟠池衙内也不能随意招惹的官了,一个小小的二甲第二十七名的进士尚且如此,又更何况是萧凡那权倾朝野的父亲萧钦言呢,想到这,池衙内只觉得泄气,看着狼狈至极的杜长风,他摆了摆手无可奈何地道:
“放他走!”
见池衙内不敢拿自己怎么样,杜长风一下子就从地上站了起来,那木头也不抱着了,他朝着池衙内拱了拱手,脸上更是得意笑道:
“多谢十三少!”
再次听到“十三少”这个讨人厌的绰号,池衙内恨得牙根痒痒,偏偏又拿小人得志便猖狂的杜长风没有办法,他正欲吩咐手下的小厮把这个杜长风赶出去,来个眼不见心静的时候,杜长风却是突然干呕了几声,呛咳不已,到最后,他竟然吐出来一只鲜活的大草虾,看着还在自己掌心里一蹦一蹦的透明大草虾,杜长风顿时吓傻了,池衙内和一众小厮也是目瞪口呆,他们还是第一次瞧见这大活人竟能吐出活的草虾来,果然不愧是今科进士啊,能人所不能!
......
杜长风离开了,他用手捧着那只大草虾离开了双喜楼,回家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接着又用手捧着那只大草虾去了欧阳旭住的小院,一看见欧阳旭,杜长风就义愤填膺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满脸怒色道:
“虾啊,这么大个的虾从我嘴里吐出来,弄得我是无地自容啊!”
听杜长风说完,看着他还攥在手心里的草虾,欧阳旭一边收拾书籍,一边好笑道:
“杜兄,这虾你不觉得跟你挺合适的吗?”
说着,欧阳旭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见欧阳旭非但不安慰自己,还取笑自己眼瞎,杜长风气得将手里的大草虾扔到了一旁,脸上不快道:
“欧阳兄,我给你看这个,不是为了让你嘲笑我,我是想证明,我真的被她们弄得很惨啊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杜兄也是为了我好,不过,你可还记得我之前怎么劝你来着?”
说着,欧阳旭看向还愣在那里的杜长风开玩笑道:
“你还愣着干嘛?快点过来帮忙搭把手啊,今晚正好吃虾!”
“我这......”
看着依旧笑嘻嘻的欧阳旭,杜长风低头叹息一声,摇头晃脑道:
“也罢,你今天晚上就把它煮了吃吧!”
说罢,杜长风帮着欧阳旭一起收拾满屋子的书籍,嘴里面碎碎念道:
“不过也是,你再三地劝阻我,是我自己不听劝,
才惹了这一身的臊啊,不过,这两个小娘子怎么都那么厉害呀?”
欧阳旭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收拾着堆满屋子的书籍,杜长风又继续道:
“不过,欧阳兄,看在咱俩一见如故的份上,你就听为兄的一句劝,这个赵盼儿啊,别说是纳来当妾了,你最好是永远都不要见了,她和萧......”
后面的那些脏话,杜长风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知道欧阳旭喜欢赵盼儿,可赵盼儿又被袁旭东给盯上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看就非常亲密,说不定早就经历过鱼水之欢了,也正因为如此,杜长风才没有告诉欧阳旭有关于袁旭东的任何事情,就怕欧阳旭一时失去理智,要去找袁旭东麻烦,最后说不定还会被萧家打压,得不到官身,甚至是被杀人灭口了都有可能!
欧阳旭还不知道赵盼儿和袁旭东之间的关系,他还以为赵盼儿始终爱着自己,只是因为不能嫁给自己做正妻才翻了脸,他微微叹息一声,遗憾道:
“盼儿她是个好姑娘,我也是真心喜欢她的,不能给她以正室之礼,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不说这些了,你刚刚说,有个女子把你推下汴河的,你记不记得那女子长什么样啊?”
“呃,我想想啊!”
杜长风一边收拾书籍,一边回忆道:
“大约有三十来岁吧,说话就跟个炮仗似的,对了,我记得赵盼儿好像是叫她什么三娘来着!”
“孙三娘?”
听到孙三娘也跟着赵盼儿来了东京,欧阳旭心里微惊,不禁喃喃自语,疑惑道:
“她怎么会跟着盼儿一起来东京了?”
见欧阳旭眉头微皱,脸色竟有些凝重了起来,杜长风不禁替他担心道:
“怎么了,她不好对付吗?我,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闻言,欧阳旭回过神来微微笑道:
“那倒没有,杜兄,你这阴差阳错的,倒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啊?”
听到欧阳旭这样说,杜长风不禁愣道:
“我帮了你什么大忙了啊?”
“你帮了我......”
不等欧阳旭说出口,就在这时,门外一小厮进入院子通禀道:
“欧阳官人,高娘子来访!”
听到高家娘子来访,杜长风不禁打趣欧阳旭道:
“哟,未来娘子来见未来官人了啊?”
“杜兄,你得找个地方躲一下!”
欧阳旭紧张道。
“不是,我还没有见过这个高小娘子呢?”
“就你这眼神,见了和没见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别别,我就看一眼,就看一眼啊!”
“不用看,劳烦杜兄了啊!”
将杜长风推到屏风后,欧阳旭匆匆整理了一下衣冠,接着便亲自走出门去迎接高观察的独生女儿高慧,院子里,欧阳旭刚走出正堂,长相明艳,巧笑嫣然的高家千金就由丫鬟和奶娘陪侍着走进了欧阳旭的小筑里,见到高慧,欧阳旭忙弯腰行礼,恭敬道:
“见过高娘子!”
“今儿入宫的时候,我从姑母那儿得了一块好墨,就想着给你送过来,瞧瞧,喜欢吗?”
高慧一边走向屋里,一边递给欧阳旭一块好墨巧笑嫣然说道。
欧阳旭接过墨,跟在高慧身后恭敬道:
“贤妃娘娘的墨,自然是天下难得的珍品,怎么可以给我一个柴门子弟用呢?”
“那有什么,不过就是块墨而已!”
走上正堂前的台阶,高慧突然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欧阳旭巧笑道:
“等咱们以后成亲了,进宫谢恩的时候,找官家讨几块御墨来,又不是什么难事,还有,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以后别那么见外,叫我阿慧,记住了吗?”
“那我还是叫你慧娘吧,可好?”
欧阳旭微微笑道。
“那好吧!”
高慧巧笑着点了点头,走进屋里,她坐在欧阳旭的书桉前,翻看着他的书籍笑道:
“好几日没见,你有没有想我呀?”
“我......”
看着热情奔放的高慧,欧阳旭一时语塞,哪有名门淑女会问年轻男子这样的问题?就在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之时,站在高慧身边的乳母江氏立马提醒高慧道:
“姑娘!”
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母,高慧不禁撇了撇嘴埋怨道:
“你说太子也真是的,他早不生病,晚不生病的,偏偏就非要等到官家给咱们赐婚的当头就生了急病,要不然的话,咱们现在早就该成亲了!”
听到高慧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她的乳母不禁咳嗽一声,以示提醒道:
“请姑娘慎言!”
“好了,奶娘,这儿又没有外人在,说说太子怎么了?”
白了一眼自己的乳母,高慧竟不以为然,反而变本加厉地说道:
“他又不是当今皇后亲生的,你怕什么?”
说着,高慧提起毛笔,蘸上墨,又在欧阳旭的书上
胡乱地涂鸦起来,欧阳旭见高慧如此地糟蹋自己的藏书,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却还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是恭恭敬敬地站在自己的书桉前,等着高慧训话,站在高慧身边的江氏看了一眼欧阳旭,接着便看向高慧提醒道:
“姑娘,你就说正事吧!”
“好!”
听到乳母的提醒,高慧放下笔,看向欧阳旭细声问道:
“旭郎,我听下人禀报,今天早上,你似乎跟一个娘子在我们家门口说话来着,她是谁啊?”
说罢,高慧和江氏都仔细看着欧阳旭的表情,只见欧阳旭眼神闪烁了两下,口中还支支吾吾地反问道:
“慧娘,你说的哪一位娘子啊?”
见高慧和江氏都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欧阳旭忙道:
“哦,我想起来了,你说的应该是王嫂子吧,我以前赁住过他们家的院子,今天早上,又正好在贵府门口碰见了,我就陪着她说了一会儿话,慧娘,我和......”
“好了,不管是王嫂子也好,还是什么其他的小娘子也好,只要是对你好的人,就都是我高慧的贵人!”
看着言辞闪烁的欧阳旭,高慧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娘子,她站起身走到欧阳旭身边试探道:
“对了,之前定亲的时候没来得及说,我绝对不是那种拈酸吃醋的性子,你要是之前还有什么红颜知己,不妨早些接进京来,我和她们姐妹相称,和睦相处,以后一起吟诗作画,研习女红,这岂不是美事一件?”
看着巧笑嫣然的高慧,欧阳旭不禁心底一震,他知道高慧是开始怀疑自己了,上门送墨也只是一个借口,目的还是想要弄清楚自己和赵盼儿之间的关系,就在欧阳旭仔细斟酌时,躲在屏风后面的杜长风突然弄出一阵动静来,高慧和她的乳母都吓了一跳,没想到屋子里还有旁人,江氏立马走向屏风大声道:
“出来,谁躲在哪儿?”
“不必担忧,不是什么外人,是从小到大照顾我的管家德叔!”
欧阳旭忙挡在屏风前解释道:
“这几日他得了麻疹,所以我就安排他在耳房休息!”
“麻疹,麻疹啊?”
听到欧阳旭的屋里竟有麻疹病人,高慧的乳母江氏吓了一跳,拉着高慧就要离开,欧阳旭生怕高家连自己都嫌弃,又急忙解释道:
“不是很严重的,过几日就能痊愈了!”
说着,他又朝着正躲在屏风后面的杜长风大声喊道:
“德叔,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一定会牢牢记着欧阳家的家训,此生绝不纳二色!”
“旭郎,真的吗?”
见欧阳旭说得极为认真,虽然高慧不傻,但是毕竟是毫无情场经验的在室女,一时之间,竟是被欧阳旭的真诚打动了,又见欧阳旭微微点头,高慧羞道:
“可是,我之前听说有好多小娘子都爱招惹你?”
就在这时,不等欧阳旭继续开口说些甜言蜜语,站在高慧身边的乳母江氏声音平澹说道:
“欧阳官人若是能说到做到,那是最好不过了,姑娘是我家老爷的独生女儿,从小娇生惯养,就没有受过哪怕一丁点的委屈,你能听明白我的话吧?”
“明白,欧阳明白!”
欧阳旭朝着高慧的乳母江氏拱了拱手恭敬应道,见他态度如此恭敬,江氏颇为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高慧提醒道:
“姑娘,咱们该走了吧,咸平郡主府上的宴席,一刻也不能耽误啊!”
“哦,都耽搁这么久了,奶娘,你先到外面等我吧!”
“好,我就在外面等着,姑娘可要快点啊!”
“好,知道了!”
待自己乳母离开后,高慧看向欧阳旭嫣然一笑,竟大胆邀约道:
“那,旭郎,我等你后日接我去清晖园赏桃花?”
“好,一定!”
欧阳旭看着满脸雀跃的高慧勉强笑道。
“嗯,一定!”
得到欧阳旭的回复,高慧不禁开心起来,提着裙摆蹦蹦跳跳地走了出去,欧阳旭一直弯着腰,拱手相送,直到高慧像来时那样在丫鬟和乳母的陪侍下消失不见,他才直起腰,满脸疲惫不堪,轻轻叹息一声,欧阳旭看向依旧躲在屏风后面的杜长风,声音平澹道:
“她们走了,你出来吧!”
“你呀!”
杜长风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满脸不解问道:
“你不是说一直遗憾不能以正室之礼对待赵氏吗?刚才既然高小娘子都已经说了,你怎么不说自己之前确实有红颜知己,想要以平妻的身份迎娶她啊?”
“你还真以为高慧能让盼儿做我平妻啊?”
欧阳旭好笑道。
“怎么不可能啊?平妻,也就说着好听而已,但是在族谱里仍然是妾呀,我刚才听着,这高小娘子也算是知书达理的,说不定就能同意了呢?”
杜长风摇头晃脑地继续说道:
“不妒不忌,这乃是名门大户的风范哪!”
“你还真以为她不妒不忌啊?”
看着杜长风,欧阳旭轻轻叹息一声说道:
“你可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去杨少尉家那回啊?”
“记得,有一个苏家的小娘子,三榜苏行远的妹子,她送你梅花来着!”
“对,就是她!”
欧阳旭继续道:
“她送完梅花三天以后,出门就意外地摔了一跤,从此她的左眼就看不见了,起初呢,我以为只是一个巧合,后来,就在鹿鸣宴上,扬言要把小女儿许配给我的校书郎龚老先生,他家里也出了事,他小女儿坐船出游的时候呢,船意外地给翻了,人虽然救了下来,但是衣衫尽湿,还被很多人给看见了,所以羞辱之下,她只能出家做了女冠!”
“所以你认为,这些都跟高慧有关系?”
听了欧阳旭所说,杜长风不敢置信道:
“不会吧,我听高小娘子的声音悦耳动听,就宛如那百灵鸟一般,这样的小娘子竟然能如此心狠手辣?”
“杜兄有所不知,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高慧虽长相甜美,但是为人善妒,做事心狠手辣,她的父亲是朝中高官,她的姑姑是官家宠妃,她理所应当就觉得这全天底下的事情都应该由她予夺予取一般,uu看书也包括我在内!”
“这......”
杜长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欧阳旭又继续编排高慧说道:
“杜兄,你想啊,这进士的妹妹,六品官的女儿,她说下手就下手,那如果我一个寒门,竟敢违抗她,她又将对我如何啊?还有盼儿,她又岂能放过盼儿啊?”
闻言,杜长风不禁疑惑问道:
“既然都这样了,你还敢纳赵氏为妾啊?”
“唉,其实我那么说就是为了故意激怒盼儿,我太了解她了,她哪能受得了降妻为妾的侮辱!”
看着杜长风,欧阳旭竟颇为感慨道:
“只要盼儿拂袖而去,只要高慧不知道盼儿的存在,我就能够保她平安,我欧阳旭别无所求,只要盼儿能够平平安安就好!”
“原来如此,原来你是想保护她呀!”
见欧阳旭竟能为赵氏做到如此深情,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护赵盼儿周全,杜长风是感动不已,喃喃说道:
“你想让赵氏生气,借此离开东京,怪不得,萧凡还说你是忘恩负义,想要攀附权贵的小人,我看啊他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那卑鄙小人又怎么懂得欧阳你舍己为人的大爱呢?”
说到这,杜长风拍了拍欧阳旭的肩膀叹息道:
“欧阳,委屈你了,你为赵氏做出如此牺牲,她却......”
话未说完,杜长风却又戛然而止道:
“算了,不提也罢,都过去了!”
“杜兄,盼儿她怎么了吗?”见杜长风欲言又止的样子,欧阳旭的心里顿时产生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不禁问道:
“对了,杜兄,你看见盼儿的时候,她气色如何,有没有太过伤心啊?”
“也罢,也罢!”
见欧阳旭对赵盼儿竟是如此的情深,杜长风不禁叹息一声,摊开说道:
“我这个眼神虽然不太好,具体的也没有看清楚,但是我听着赵盼儿的声音吧,她好像并不如何伤心,而且,而且她和萧......”
见杜长风吞吞吐吐的样子,欧阳旭不禁急道:
“杜兄,你就别吞吞吐吐的了,盼儿她到底怎么了啊?”
“也罢,既然你是想要保护她,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
杜长风看着面色焦急的欧阳旭,叹息一声道:
“我去三元客栈找赵氏的时候,我发现她竟然住在三元客栈最好的雅间里,你也知道,但凡能住得起这个雅间的客人那都是非富即贵啊,果然不出我所料,那间雅间竟是萧凡为赵氏所订,我看他们俩举止亲密,本就有所怀疑,可没想到,萧凡竟亲口承认,赵盼儿就是他还未迎娶过门的妻子,他是赵盼儿的未婚夫,而赵盼儿也没有反驳,就在萧凡揪着我的衣领不放,想要打我一顿之时,我看他衣衫有些不整,身上还有女子才有的香味,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怕是早就......”
“绝不可能!”
虽然杜长风的话还未说完,但是欧阳旭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无非就是赵盼儿和那个叫萧凡的外男早就行了周公之礼,一想到自己钟爱的美貌女子竟然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了,每日每夜的躺在他人的身下婉转承欢,自己却从没有碰过她,欧阳旭就忍不住嫉妒得发狂,他不禁拍案而起怒吼道:
“我不相信,盼儿是喜欢我的,我和她两情相悦,彼此相处三年,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我进京赶考不过一年,她怎么可能和外男私定了终身,还做出那样不知羞耻的丑事?”
嘴上说着不相信,可欧阳旭的心里早已信了大半,他幼年时,便家道中落,是由欧阳家的老仆人德叔看着长大的,从小便想着出人头地,周围的生活环境造就了他悲观的性格,凡事都会向着最坏的方向去想,三年前名落孙山,他选择了跳水自杀,还是赵盼儿救了他,在赵盼儿的帮助下,他又重新读了三年,这次终于是金榜题名了,可为了自身更好的仕途,他竟选择了高观察的独生女高慧,他不觉得是自己忘恩负义,而是因为赵盼儿出身低微,这一切都不是他的过错,他也是被逼无奈的,不敢得罪高观察等等!
同样的性格,在跟自己有牵连的两个无辜女孩意外出事以后,哪怕是没有任何的证据,他就认定了是高慧给害得,高慧就是一个依仗家世的恶女,心狠手辣,且无恶不作,他欧阳旭迫于无奈,不敢不服从高慧,同时为了保护自己的爱人,他不得不狠心抛弃对自己有恩的盼儿,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保护她而已,总而言之,他欧阳旭是有大爱之人,不但感动了傻子杜长风,就连他欧阳旭自己都被感动得快哭了,如此人设,谁能责备于他,谁又忍心真的责备于他?
当然了,如此性格,一旦事情的后续发展脱离了他的预想和谋算的话,他就会黑化了,不择手段地达成目的,自我说服的理由便是,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的过错,我才是受害者,我要报复你们了,然后再流两滴不得已而为之的眼泪,这人设妥妥的了,简直完美!
言归正传,欧阳旭怒吼了一声,接着便要去三元客栈一探究竟,杜长风立马站起身拦住他,口中劝道:
“别别别,不能去啊,你既然选择用这种方式保护赵氏,你就一定要忍耐,万一你要让高家知道了赵氏的存在,高慧要去害赵盼儿的话,你就前功尽弃了啊!”
“可是我......”
欧阳旭心里气极,却又无法反驳杜长风的话,而且万一被高家知道了他和赵盼儿之间的事,高慧会不会害赵盼儿不说,单单是他欺骗了高观察和宫中贤妃的事东窗事发了的话,不要说是官身,就是进士的身份都有可能被官家给剥夺了去,想到这,他尽力压抑怒气,佯装苦涩失落道:
“罢了,罢了,就算我能去见盼儿,她也未必会见我吧,只要盼儿能平平安安的就好,其他的事都不重要了,对了,杜兄,那个萧凡是什么人啊,他会善待盼儿吗?”
欧阳旭满脸担心,好像他真的不在乎赵盼儿和谁在一起,只要赵盼儿平平安安的就好,和之前怒火滔天时的模样判若两人,见欧阳旭如此的大气,杜长风不禁点了点头钦佩道:
“欧阳兄真不愧是谦谦君子,你就放心好了,那个萧凡虽然为人粗鄙,没有什么文化,还喜欢动手打人,贪财又好色,卑鄙无耻,但是他父亲是权倾朝野的萧钦言萧使相,有他父亲撑腰,再加上萧凡也还算是怜香惜玉之人,赵氏以后的日子肯定是差不了的,不过萧钦言估计是不会同意自己的长子娶一脱籍归良的女子为妻,做小妾还差不多!”
听到杜长风说萧凡是权倾朝野的萧钦言萧使相家的公子,欧阳旭的眼睛一缩,又听杜长风说萧钦言估计是不会同意自己的长子娶一脱籍归良的女子为妻,做小妾还差不多,欧阳旭的心里竟有些莫名的欢喜,他忍不住道:
“盼儿曾经发誓,永不为妾,那萧凡他会不会......”
杜长风还以为欧阳旭是在替赵盼儿担心,不禁笑道:
“欧阳兄,你就尽管放心吧,萧凡肯定会娶赵氏为妻的,他就是一匹夫之勇的莽夫,做事不喜欢考虑什么后果,他既然说了赵盼儿是他还未过门的妻子,就一定会娶她的,这大概是他身上唯一的优点了吧,他常常自比季布,说什么一言九鼎,一诺千金,其实倒也差不多,我还真没听说过他有说话不算数的时候!”
“这样啊,那他父亲萧钦言萧使相要是不同意这门亲事的话......”
欧阳旭依旧是不死心地问道,在他心里,他想娶高慧做正妻,想将赵盼儿稳住,好养在外面作为他的外室夫人,三年相处,他对赵盼儿既有感情,同时也有觊觎,每每夜深人静时,他总止不住地想象着赵盼儿那藏在薄衣下的娇躯,这些年来,欧阳旭做梦都想着金榜题名后,锣鼓喧天地迎娶赵盼儿过门,在新婚之夜,他可以揭开赵盼儿的红盖头,褪去她的衣裳,扯下她的红肚兜,和她在鸳鸯被里嬉戏,可以尽情地抚弄她的身子,洞房花烛之夜,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尽情婉转承欢,含情脉脉!
可这一切都改变了,他遇见了高观察的独生女儿高慧,他想要攀附权贵,他想要平步青云,就只能抛弃曾经的承诺,抛弃赵盼儿,降妻为妾,他知道赵盼儿肯定会接受不了,但是他是探花郎,他有官身,赵盼儿无权无势,他总有办法可以得到她,从而得偿所愿,既然得不到盼儿的心,那就得到她的身,他是这样打算的,奈何被袁旭东捷足先登,他想好了三年的女子,竟是被外男拔了头筹,心里恨极,却又不能拿袁旭东怎么样,只能咽下憋屈,好好经营高慧,这是他未来仕途的进身之阶,绝不能出了任何的差错,和自己的未来仕途相比,即使是冰肌玉骨的赵盼儿,那也不算什么!
“欧阳兄,欧阳兄?”
见欧阳旭愣愣出神,眼神可怖,杜长风忍不住道:
“欧阳兄,你想什么呢,眼神怎么这么可怕?”
“哦,没什么!”
见杜长风看着自己,欧阳旭又瞬间恢复平日里的温文尔雅道:
“杜兄,我刚才想,要是那萧凡胆敢伤害盼儿一丝一毫的话,哪怕是不要这官身,我也要跟他拼个鱼死网破,你死我活,三年前盼儿对我有大恩,我欧阳旭发誓,此生必定护她周全!”
“欧阳兄大义!”
在杜长风看来,袁旭东就是一粗鄙莽夫,不懂圣人言,和袁旭东相比,欧阳旭却是谦谦君子,饱读诗书之人,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弱不禁风,但是有气节,懂得舍己为人,大丈夫也,赵盼儿也就是一乡野村妇,如若不然,真正的奇女子就应该给欧阳旭这样的君子做小妾,而不是给袁旭东那样的粗鄙莽夫做什么正妻,当然了,他杜家的女子不在此列,他杜家是书香门第,女子也都是贤良淑德,知书达理之人,只有正妻之位才能配得上!
......
就在伪君子欧阳旭使劲忽悠着真傻子杜长风之时,在三元客栈的雅间深处,赵盼儿的卧房里,袁旭东已然研习功课结束,和他一起研习功课的还有赵盼儿,宋引章和银瓶丫头,虽然是以一敌三,但是袁旭东依旧占得上风,结束功课以后,袁旭东穿着单衣,倚靠在床榻上,银瓶丫头给他捏着腿,宋引章给他捏着两边肩膀,赵盼儿则是依偎在他怀里面,袁旭东喂她吃着三娘做的果子,一男三女,和睦相处,其乐融融,真是好不惬意!
三个小娘子都穿着白色的亵裤,或粉红牡丹,或大红鸳鸯,或白色雏菊的肚兜儿,袁旭东一边喂赵盼儿吃着孙三娘做的桂花茶果子,一边把玩着她肚兜上的那两只五彩鸳鸯,这个红鸳鸯肚兜是赵盼儿自己缝制的,上面的两只鸳鸯也是她自己亲手绣的,活灵活现,栩栩如生,非常可爱,直教袁旭东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见赵盼儿面色羞红,袁旭东一手把玩着那两只鸳鸯,一手喂她吃着茶果子,他凑到赵盼儿耳畔笑道:
“好盼儿,这件红肚兜送给我留作纪念可好?”
“我不要!”
轻轻地按住袁旭东还在使坏的右手,赵盼儿面红耳赤地害羞道:
“你个大男人,要女儿家的肚兜干什么?”
“就不告诉你!”
看着害羞的赵盼儿,袁旭东坏笑道:
“你不给的话,那我就自己动手拿了啊!”
“别,我给你!”
见袁旭东想要趁机使坏,赵盼儿赶紧躲进了被子里,抬头看向他羞道:
“我等会儿给你好不好?”
“好!”
看着娇俏可爱的赵盼儿,袁旭东笑了笑,转身又跟宋引章和银瓶丫头说了一声,让她们都把自己身上穿的那件肚兜儿送给他留作纪念,宋引章和银瓶丫头都红着脸点头答应了下来,对此,袁旭东只觉得十分满意。
不一刻,他从床边拿起杜长风用来寻找赵盼儿的那幅仕女图看了看,通过上面的题字可以看出,这是欧阳旭在进京赶考前夕替赵盼儿作的画,画里赵盼儿穿着一身白色仕女服,手持兰花刺绣团扇,遥望着西湖,整个身体凭栏而立,看着画上的题字,袁旭东笑着默念道:
“八月十五日,于钱塘顾月小筑,欧阳季明作!”
“给我!”
见袁旭东津津有味地看着欧阳旭替自己作的画,赵盼儿一把夺了去,起身下床,将画置于盆火,声音复杂道:
“闻君有他心,拉杂催烧之,催烧之当风扬其灰,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
待画燃烧殆尽,赵盼儿又重新回到床上,躺进被窝里面,她依偎进袁旭东怀里,抬头看着他道:
“旧东西烧了,往事如云烟,凡郎,盼儿以后只能依靠你了,还望凡郎怜惜之,始终如一!”
“好,我发誓,我会好好怜惜你的!”
看着烧画明志,誓与过去种种做出最后诀别的赵盼儿,袁旭东心里感动,如此佳人,夫复何求?
万般感动之下,袁旭东不禁拥着赵盼儿躺于锦被之下,不一刻,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于特别钟爱的女孩子,袁旭东总是喜欢不知疲倦地宠爱她们,让她们充分感受到自己深深的爱意!
......
赵盼儿的卧房门外,孙三娘听着赵盼儿那努力压抑着的呻吟声,不禁轻啐一口,暗骂袁旭东也不知道好好怜惜盼儿,接着便红着脸离开了房间,她和三元客栈的老板娘混了个脸熟,可以借客栈的厨房来做饭做茶果子,盼儿被袁旭东折磨了许久,她正好可以做些滋补的羹汤,好给盼儿,引章,还有银瓶那丫头补一补身子,顺便再给袁旭东做一份补补身体,免得亏空了身子,将来吃亏的还是盼儿和引章她们几个!
......
夜幕降临,袁旭东携着赵盼儿,银瓶丫头,还有宋引章走出了房间,孙三娘早就准备好了滋补的羹汤和一些江南菜,席间,袁旭东倒是无所谓,赵盼儿等人却都是面红耳赤的,就光顾着低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等吃完饭以后,袁旭东还想着留下来过夜,却是被赵盼儿等人联手给赶了出去,没有办法,袁旭东便去了就在隔壁两条街的来福客栈休息。
白天之时,他和赵盼儿等人解释了一下,他平时并不经常住在萧府,而是另有别院,再加上萧府里还有一个后母和同父异母的弟弟萧谓,规矩繁多,与其回去受人白眼,还不如就住在外面,等他打理好别院,就让她们搬进去住,现在就先在客栈里委屈几天。
至于夜宴图,袁旭东也旁敲侧击地问了问,赵盼儿这才想起来,欧阳旭还留有一块同心玉佩在她这儿,正好可以以此相换,免得欧阳旭想抵赖,不愿归还夜宴图的真迹,袁旭东提出想要陪赵盼儿一起去找欧阳旭索要夜宴图,奈何赵盼儿死活不同意,两人只能各退一步,袁旭东可以陪着赵盼儿去找欧阳旭要夜宴图,但是他不能与欧阳旭碰见了,只能在暗中保护赵盼儿,对此,袁旭东很不高兴,赵盼儿只能好好地补偿了他,还把宋引章和银瓶那丫头都给捎带上了,着实让袁旭东好好地享受了一番温柔乡是英雄冢,即使是百炼钢,也化为了绕指柔!
等袁旭东离开后,赵盼儿等人俱是红着脸,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孙三娘率先开口,她看着最好欺负的宋引章笑道:
“引章妹子,这下你尽可以放心了吧?像你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娘子,那就是朵柔柔弱弱的兰花,合该被愿意宠你爱你的郎君养在暖房子里头娇养着,等萧公子收拾好了大宅院,就把你娇养在里头,每天除了侍候萧公子以外,你还可以弹琵琶,研究你的曲谱,是不是很开心呀?”
“三娘姐!”
听见孙三娘取笑自己,宋引章娇羞一声,脸红害羞道:
“凡郎应该娇养着姐姐才是,他那么喜欢姐姐,我和银瓶都愿意伺候姐姐和凡郎!”
“就是,公子最喜欢盼儿姐,然后是我家小姐,最后是我!”
待宋引章说完,银瓶忙帮腔道:
“我和我家小姐都愿意天天伺候盼儿姐和公子!”
“哎呦,瞧瞧这两张小嘴甜的,就跟抹了桂花蜜一样甜美,难怪萧公子喜欢得紧!”
孙三娘看着宋引章和银瓶丫头打趣一声,闻言,两人俱是害羞不已,这时,赵盼儿笑道: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引章,银瓶,你们俩先去休息吧,我和三娘再聊一会儿!”
“好吧,那我和银瓶就先去睡了,姐姐,三娘姐,你们也早点休息,晚安!”
“嗯,晚安!”
待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去休息以后,赵盼儿走到窗前,凭栏而立,她抬头看着窗外的那一轮明月,默默念道: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凡郎,你当真愿意和盼儿天长地久吗?”
孙三娘站在她身边劝道:
“盼儿,你就别多想了,我相信萧公子一定会好好善待你和引章的!”
“但愿如此吧!”
赵盼儿还是有些担心自己出身卑微,实在配不上袁旭东这个萧使相家的公子,她凭栏而立,看了一会儿明月,然后看向孙三娘微微笑道:
“三娘,我看凡郎他急着要那幅夜宴图,等明天一早,你就去高观察家门口,我记得那儿有一个卖花女,你给她十文钱,跟她打听一下欧阳旭的住处可好?”
“好嘞!”
孙三娘看着赵盼儿笑道:
“盼儿,你真聪明!”
“是啊,我平日里自诩聪明,可真要遇到难事儿,还是不免担惊受怕!”
赵盼儿看着孙三娘笑道:
“但愿我看男人的目光不会一直都那么差,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里,要是没个男人依靠的话,我还真怕我们几个女人平白受人欺负了呢!”
闻言,孙三娘不禁安慰赵盼儿道:
“盼儿,你就放心好了,肯定不会的,我看人的眼光准得很,萧公子肯定会是个好郎君的!”
赵盼儿白了一眼孙三娘,无语道:
“你以前也这样说过欧阳旭好吧?”
“哪怎么能一样呢?”
孙三娘微微脸红嘴硬道:
“我只是看人的眼光准,至于那些披着人皮的畜生,那我可就看不准了!”
“你就尽管嘴硬吧!”
赵盼儿白了一眼孙三娘,微微摇头失笑道: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三娘,你也早点去休息吧,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要回夜宴图,咱们好好休息几天,养精蓄锐好了,再重开一家茶坊,就像在钱塘时那样,我负责点茶,你负责做茶果子好不好?”
“好啊,开茶坊好,我原本还担心你和引章都做了萧家的娘子,从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到时候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孙三娘笑道,闻言,赵盼儿笑了笑道:
“其实这样也挺好,我和引章安安心心地做萧家的小娘子,平日里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就做我们家的厨娘,每个月给你两贯的月钱,这样可好?”
“给两贯这么多啊?”
听到赵盼儿说每个月要给自己两贯的月钱,孙三娘不禁微微睁大眼睛,连连摆手拒绝道:
“不用给这么多钱,每年两贯就好了!”
“好了,我跟你开玩笑的呢!”
看着还当真了的孙三娘,赵盼儿笑道:
“等茶坊开张以后,所有赚到的钱我们姐妹几个一人一份,好了,就这样说定了啊,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那好,盼儿晚安!”
“晚安!”
将孙三娘劝回房后,赵盼儿却没有立马歇息,而是取出笔墨纸砚,打起精神来给欧阳旭写了一份退婚书,虽然当初也只是口头上的约定,但是婚约就是婚约,既然欧阳旭已有了高家娘子,自己也喜欢上了袁旭东,那以前的事也该结束了,将同心玉佩还给欧阳旭,同时要回自己的夜宴图,从此以后路归路桥归桥,非黄泉不相逢,宁枉死勿相干!翌日清晨,待孙三娘打听清楚了欧阳旭具体住在哪儿之后,袁旭东便和赵盼儿一起找上门去。
欧阳宅中,欧阳旭正拿着他原打算在过小定时送给赵盼儿做定情信物的白玉钗睹物思人,就在这时,一名小厮走了进来,看见欧阳旭拿在手里的白玉钗,他不禁拍马屁道:
“官人,这白玉簪子可真好看,这是过小定的时候,您准备送给高家娘子的吧?”
“不是!”
欧阳旭将玉钗收好,他抬头看向小厮,淡淡地问道:
“何事?”
小厮恭敬禀道:
“官人,有位赵娘子在外求见!”
听小厮通禀赵盼儿竟然自己找上门来,欧阳旭心底一震,他猛地站了起来,匆匆赶到院中,亲自打开门,果然看见越发光彩照人的赵盼儿就站在自家院门前,欧阳旭万万没想到赵盼儿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自己的居所,心里怀疑是萧凡动用了萧家的能量来帮助的赵盼儿,他不禁问道:
“盼儿,你是怎么找到我这里的?”
“我让三娘给了高家门口的卖花女十文钱,她就告诉了三娘你在这儿!”
赵盼儿声音平淡道,闻言,欧阳旭不禁松了一口气,不是萧家帮的赵盼儿就好,他看着越来越容光焕发的赵盼儿,声音复杂道:
“盼儿,一日不见,你又变得漂亮了许多!”
“是吗?”
看着欧阳旭,赵盼儿竟淡淡笑道:
“欧阳官人,这说到底啊,盼儿还是托了你的福呢,多亏了你的不娶,盼儿才能找到现在的如意郎君,萧使相家的公子,这身份应该不比你的高家娘子差吧?”
说罢,赵盼儿看着微微有些瞠目结舌的欧阳旭笑道:
“你不打算让我进去坐坐?”
“哦,请进!”
看着略施粉黛,嫣然一笑百媚生的赵盼儿,欧阳旭竟神情恍惚了一下,如果说以前的赵盼儿还只是有些诱人心动的娘子,那么现在的赵盼儿简直可以说是勾魂夺魄了,一不留神就能把男人的魂给勾了去,这大概就是青涩和成熟之间的区别所在,欧阳旭转身走在前面,将赵盼儿领进了正堂里。
与此同时,袁旭东趁着那小厮和欧阳旭不注意,瞬间从欧阳家的院墙翻进了院子里,他可不放心让欧阳旭和赵盼儿单独相处,赵盼儿这么诱人心动,要是欧阳旭兽性大发的话,那袁旭东岂不是亏死了,事后哪怕是活刮了欧阳旭也不解恨啊!
袁旭东躲在正屋的窗户底下,时刻注意着正屋里的动静,只见欧阳旭看着赵盼儿深情说道:
“盼儿,我知道这样,这样做让你受委屈了,不过还请你放心,以后的日子我会对你好的,而且高家那个娘子昨天来的时候也说了,她会和你和睦相处,妻妾相得,如此可好?”
“哼~~”
赵盼儿颇为不屑地冷哼一声道:
“那就祝你啊,多纳美妾,后院风流,可是,我就恕不相陪了!”
说到这里,赵盼儿看向欧阳旭直接道:
“欧阳官人,我今天来找你只是为了两件事!”
闻言,欧阳旭微愣道:
“哪两件事?”
赵盼儿直接从袖口里取出一张契书交给欧阳旭道:
“第一,你当时曾在我爹娘的灵前以女婿的身份发誓,说要护我一生周全,现在还请你手写一封退婚书,我都给你写好了,你只要照着我的写一份就好了,等我回钱塘的时候,可以烧给我爹娘,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第二,将你送给我的同心佩还给你,不过,我的那张夜宴图,你说要带到东京来请名师装裱,现在也请归还于我;
这两件事都做完以后,我就跟你路归路,桥归桥,非黄泉不相逢,宁枉死勿相干,如此可好?”
“盼儿,其实我......”
欧阳旭欲言又止,赵盼儿静静地看着他,到最后,欧阳旭不禁叹息一声,失落道:
“盼儿,其实我是爱你的,只是那高家娘子......”
“打住!”
欧阳旭原本想跟赵盼儿表明心迹,说自己做的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奈何赵盼儿根本就不想听他说这些,直接打断他道:
“欧阳官人,我说了我今天来找你只是为了那两件事,你的那些海誓山盟,还是留着去跟高家的小娘子说吧,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能不能答应我那两件事?”
见赵盼儿心意已决,欧阳旭无奈,便也只能答应她道:
“我答应你!”
“果然!”
见欧阳旭答应下来,赵盼儿微微笑了笑,知道袁旭东急着想要那幅夜宴图,她便直接朝欧阳旭索要道:
“画呢?”
“我现在就去找来给你!”
说罢,最后看了一眼变了许多的赵盼儿,欧阳旭站起身,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寻找了起来,找了许久,最后还是没有找到赵盼儿那幅夜宴图,怕赵盼儿误会自己想要贪墨她的夜宴图,欧阳旭连忙解释道:
“我此前一直借住在杜兄府上,刚刚才搬到这里没多久,平时东西都是德叔放的,我真不知道他把夜宴图放在哪儿了,这画我怕我一时是找不到,如果我明天找到了,给你送到客栈,可好?”
“好,那就明天见!”
看着不像是说谎的欧阳旭,赵盼儿一时心软道:
“欧阳,你这次可千万别再让我失望了!”
说罢,赵盼儿便站了起来,向屋外走去,而见赵盼儿转身欲走,欧阳旭也立马站起身,从自己的书案上拿起那支白玉钗道:
“盼儿,你等一下,我有一支白玉钗子,想要送给你......”
“欧阳官人,你我既成陌路,还请称我一声赵娘子,如若不然,我怕凡郎会产生误会!”
说罢,赵盼儿转身决绝而去,房间内只留下茫然若失的欧阳旭一人,看着赵盼儿那决绝的背影,欧阳旭面色阴暗,手里紧攥着那根白玉钗子,“咔嚓”一声,应声而断!
......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欧阳旭并没有按照他之前答应的那样将夜宴图送来三元客栈还给赵盼儿,随着时间的推移,赵盼儿对欧阳旭的最后一点信任逐渐消失,自己的要求并不算过分,一份退婚书,还有那一幅原本就该还给自己的夜宴图,就这么两件小事,欧阳旭明明都已经答应了,却言而无信,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这时,孙三娘眼看着天色渐晚,便忍不住对赵盼儿道:
“欧阳旭怎么还不来啊,他不会又想说了不算吧?”
“我昨天已经故意说了些重话刺激他的自尊心了,凭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能说到做到吧?”
赵盼儿也有些不确定道,见她这样,孙三娘不禁说道:
“可人是会变的,他到现在都还没有过来,现在的欧阳旭还会是以前的欧阳旭吗?”
赵盼儿原本就等得心急,现在听孙三娘这么一说,不禁微微点头同意道:
“你说的对,他那边多半是有问题了,走,咱们过去看看!”
“要跟萧公子说一声吗?”
“不用,他跟我说要回萧家老宅祭祖,这几日都不在东京!”
“好吧,那我们自己去!”
孙三娘挽起袖子泼辣道:
“我还就不信了,他欧阳旭要是胆敢不还盼儿你的春宴图,我就把他扔进汴河里去喂鱼!”
“是夜宴图,王靄所作,不是春宴图!”
“对,是夜宴图!”
......
与此同时,欧阳府上,德叔终于从钱塘以及欧阳旭的老家回到东京,听欧阳旭说了他答应赵盼儿的那两件小事,不禁急道:
“官人,万万不可啊,那份退婚书你绝对不能写,你想啊,那赵氏诡计多端,又出身欢场,满嘴鬼话,万一她拿了退婚书,立刻跟你翻脸,到官府告你退婚另娶怎么办?”
“行了,盼儿不是这样的人!”
欧阳旭脸上颇不耐烦,心里却是担忧了起来,这时,德叔又继续道:
“官人,忠言逆耳啊,那赵盼儿不肯给老奴同心佩,还张口索要五百两黄金,现在又问你要退婚文书,这分明就是包藏祸心啊,既然退婚,那就肯定有过婚约,你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明白吧?那赵氏对你有恩,老奴之前虽说并不怎么喜欢她,可平白无故的,也不会随便去中伤一个妇人,可她真的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啊,你不知道,当初她为了稳住老奴,竟然一边装得伤心欲绝,一边转头就来了东京了,比老奴还快几日啊!”
听德叔说完,欧阳旭猛地站起身,一甩衣袖,背对着德叔坚定说道:
“德叔,你快别说了,你说什么我都不相信,盼儿她绝对不是你说的这种人!”
从小看着欧阳旭长大,他是什么样的人,德叔比谁都清楚,知道他已经听了进去,德叔又最后劝了一句说道:
“官人,这害人之心不可有,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那退婚书就是你的把柄,难道你真的想这一辈子都受制于那赵氏不成?”
“好了,德叔,你快别说了!”
欧阳旭满脸悲戚,停了片刻,又道:
“对了,德叔,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盼儿的那幅夜宴图,是不是被你放在了给柯相公的寿礼里给送出去了?”
“老奴有罪,老奴有罪!”
听到欧阳旭问到那幅夜宴图,德叔立马跪到地上,左右扇了自己两个耳光,解释道:
“官人,那柯相公是你座师,他过寿,你送的寿礼太过于菲薄了,老奴就自作主张,把那幅夜宴图就给加了进去,老奴有罪,老奴有罪啊!”
“老奴有罪,老奴有罪,你就会说一句老奴有罪!”
听见德叔又开始反复念叨这句口头禅,欧阳旭不禁愤怒吼道:
“德叔,你是不是合着,你只要说了这句话,我就必须得原谅你啊,多少次了,多少次你自作主张了,当初,我让你去钱塘告诉盼儿,我高中之后,由家中叔伯安排另娶,可你非得去显摆宫中贤妃赐婚,把她惹急了来了东京,再后来,我让你去给老师送寿礼吧,你非得自作主张,去把夜宴图加了进去,你说,我现在怎么办?德叔啊,你这哪是我欧阳家的忠仆,你分明就是欧阳家的祖宗!”
“老奴有罪,老奴有罪!”
见欧阳旭怒火滔天,德叔立马跪在地上用力扇起自己的耳光,诚惶诚恐的样子,就在欧阳旭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家里的小厮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的德叔,然后看向依旧面带愠色的欧阳旭恭敬通禀道:
“官人,昨日来的赵娘子在门外求见!”
“盼儿?”
听见赵盼儿又找上门来,欧阳旭面色微变,他昨日答应赵盼儿的那两件事,如今看来,他是一件也做不到了,就在这时,还不等欧阳旭想清楚到底该怎么办才好,跪在地上的德叔却立马看向家里的小厮吩咐道:
“小四,你快去把那赵氏打发了,就说主人不在家,别让她在门口杵着了,今晚主人还约了那高家娘子去清晖园赏桃花,可千万不能被那赵氏给搅合了!”
听德叔吩咐完,小厮看向欧阳旭,欧阳旭不禁看了一眼德叔,他心里也没有什么好的主意,便朝着小厮挥了挥手道:
“你先下去吧,就按德叔说的做!”
“是!”
小厮恭敬退下,他急走到院子里,拿起一把竹扫帚,接着便打开了院门。
......
落日残阳,赵盼儿和孙三娘一起赶到欧阳旭家,通禀过后,不一刻,欧阳家的小厮就拿着一把竹扫帚走了出来,他在赵盼儿和孙三娘的跟前扫地扬起灰尘说道:
“我家官人不在家,两位请回吧!”
“不在家?”
看着欧阳家的小厮,赵盼儿说道:
“你家官人若是不在家,那你又是跟谁通禀的?”
“我......”
见那小厮一时语塞,赵盼儿笑道:
“我和你家官人约好了,他不在家也没有关系,不然我们进去等他回来好了!”
说着,赵盼儿和孙三娘便欲闯入欧阳旭的院里,欧阳家的小厮立马挡在院门前阻止道:
“不行,德叔说了,谁也不让进!”
“德叔?”
听小厮提到了德叔,赵盼儿不禁惊讶问道:
“他回东京了?”
见那小厮低头不语,显然是默认了赵盼儿的话,孙三娘忍不住对赵盼儿说道:
“盼儿,我就说吧,他就想赖账!”
“嗯,我知道!”
赵盼儿知道欧阳旭和德叔就躲在屋里,她故意朝着挡在门口的小厮大声喊道:
“你跟欧阳旭说,让他出来见我,不然我就让他后悔!”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见赵盼儿在欧阳家门口大声嚷嚷,欧阳家的小厮立马拿着扫帚一边扫地扬起灰尘,一边驱赶她和孙三娘道:
“让开让开,别堵在我们家门口,走走走!”
“哎哎~~”
见欧阳家的小厮居然敢拿扫帚驱赶自己和赵盼儿,孙三娘不禁上前一步,她一把夺过那小厮手中的扫帚喝道:
“你还想赶人哪?”
孙三娘拿着扫帚震慑住小厮,然后看向赵盼儿道:
“盼儿,讨债这事我有经验,你看我的!”
说罢,孙三娘一手拿着扫帚,一手掐腰,面朝着欧阳家的宅邸大声喊道:
“盼儿,咱们俩啊,一个堵前门,一个堵后门,就这么跟他耗着,累了渴了,我们就叫小贩送吃的来,送个椅子来,我们就躺在这儿等着他,晚上的时候再叫引章和银瓶来换班,我就不信啊,有人能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永远不出门!”
见孙三娘河东狮吼,欧阳家的小厮立马吓得缩回了院子里,大门紧闭,屋里,听着孙三娘那泼辣骂声,欧阳旭如坐针毡,既觉得丢脸,又怕这件事惊动了高家,最终影响到自己和高慧的婚事,他看向德叔六神无主地问道:
“德叔,现在怎么办啊?要不然,我去找老师要回夜宴图,还给盼儿?”
“官人,此事万万不可!”
听到欧阳旭想要找柯相公要回那幅夜宴图,德叔大惊失色,急道:
“此时,柯相公被官家罢相外放,你现在去找他要夜宴图,那不成了人走茶凉的小人了吗?柯相公学生众多,是清流一派的领袖人物,你要是得罪了他,那就是得罪了整个清流派,以后你还怎么在大宋的官场上面立足啊?”
柯相公不能得罪了,高家也不能得罪,赵盼儿又有他的把柄在手,背后还有萧使相家的公子给她撑腰,欧阳旭不禁心烦意乱,恼羞成怒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我该怎么办?”
“官人,先把那赵氏打发了再说,别忘了,你还约了那高家的小娘子去清晖园赏桃花呢!”
说罢,德叔朝欧阳旭耳语了几句,欧阳旭紧攥着拳头,手上青筋暴起,稍微犹豫了一下,他站了起来,神色平静地走进院里,打开门,和赵盼儿还有孙三娘迎面相遇。
院外,见欧阳旭终于舍得出来了,孙三娘忍不住讥讽他道:
“哎呦,我还以为某人要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了呢!”
闻言,欧阳旭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孙三娘,眼睛里面一丝怒意一闪而逝,孙三娘掐着腰,毫不示弱地瞪着他,不一刻,欧阳旭主动移开了目光,他看向赵盼儿,满脸歉意道:
“盼儿,我不是想要躲着你不见,只是实在是没有脸见你,你的夜宴图被德叔误当做贺礼送给了高家,你看这样可好,那幅夜宴图就当做是你卖给了我,我给你一百两黄金,如此可好?”
看着欧阳旭,赵盼儿果断拒绝道:
“不行,那幅夜宴图对我很重要,多少钱我也不卖,既然是被德叔误当做贺礼送给了高家,那还请你要回来归还于我!”
“也罢!”
眼看着就快要到跟高慧约定好了的时间了,欧阳旭心里焦急,便顺着赵盼儿的意思敷衍道:
“盼儿,你再给我三天时间可好?我现在就去找高家的娘子,拜托她帮忙想想办法,可好?”
“那好,我再给你最后三天时间!”
看着眼神闪烁的欧阳旭,赵盼儿消耗着对他的最后一丝信任,声音平淡道:
“欧阳,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其实我并不恨你悔婚,至少现在不恨了,还请你不要让我再失望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好,一定!”
欧阳旭勉强笑道,赵盼儿最后看了他一眼,接着便和孙三娘一起转身离开,看着赵盼儿那逐渐远去的背影,欧阳旭脸色阴翳,也就在这时,德叔从院子里走了出来提醒道:
“官人,你该去高家了!”
“好!”
......
另外一边,赵盼儿和孙三娘离开了欧阳旭的宅邸,回到三元客栈之后,走在回房间的台阶上,孙三娘忍不住看向赵盼儿说道:
“盼儿,我看那个欧阳旭就是在骗你,他就是想要拖延时间!”
“我知道啊!”
“那你怎么......”
“他想骗就骗好了,正好让我认清他的真实面目,最多浪费三天时间,也不算是亏本的买卖!”
赵盼儿笑道:
“这三天时间,我们就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等要回来夜宴图......”
赵盼儿一边跟孙三娘说着话,一边走到雅间门前,正欲推门而入之时,房门从里面打开,只见袁旭东打开房门笑道:
“盼儿,三娘,你们回来了?”
“凡郎?”
“萧公子?”
见是袁旭东开的门,赵盼儿和孙三娘都有些诧异,走进屋里,赵盼儿看向袁旭东惊异道:
“你不是说你要回去祭祖吗?怎么还在东京待着?”
“明天再动身回去!”
“引章和银瓶那丫头呢?”
“在隔壁厢房睡了!”
说着,袁旭东从怀里掏出一块萧府的令牌交给赵盼儿嘱咐道:
“这是萧府的令牌,你拿着,我不在东京的时候,要是遇见什么难事,你就去萧府找人帮忙!”
“嗯,谢谢!”
赵盼儿没有逞强,而是听话地收下了袁旭东给她的萧府令牌,手里握着这枚冰冷坚硬的令牌,赵盼儿的心却是暖暖的,还有一股浓浓的安全感,萧家是名门望族,要庇护她们几个女人轻而易举,有了这枚萧家令牌,她也可以放心不少,凭她的聪明才智和小手段,总能随机应变,处理一些麻烦,前提是不涉及官府,因为再小的官,对赵盼儿来说那也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讲理还好,要是遇见那不讲理的官,是非黑白也就是对方一句话的事情,任你再怎么聪明,或是能言善辩,权力大于一切,王法只在官的口中,也正因为如此,这块令牌能够给她足够的底气,因为它代表了萧家,代表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使相大臣!月光如水,袁旭东拥着赵盼儿温存了一会儿,接着便离开了灯火通明的三元客栈,他听赵盼儿说了欧阳旭的事,还有她那幅夜宴图的下落,便连夜赶去了高家,想要在离开东京之前拜访高鹄,看看能不能直接要回那幅夜宴图。
辗转来到高府,袁旭东禀明身份之后,待高府的下人通禀了一声,他便被领进了高府的正堂里,一不怒自威的老者端坐于正堂主位喝着茶,鹰顾狼视,看了一眼老者,袁旭东恭敬行礼道:
“高伯父,晚辈深夜来访,打扰您老人家休息了,还请高伯父恕罪!”
“高伯父?”
高鹄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袁旭东,他放下手中茶盏,忍不住冷哼一声,嗤笑道:
“萧公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两家的关系怕是没到这一步吧?”
“高伯父说笑了,晚辈知道您和家父政见不统一,多有矛盾,不过,高伯父历来都是公私分明,宽厚仁义之人,又是长辈,总不至于会迁怒于晚辈吧?”
袁旭东恭敬笑道,这番话既拍了高鹄的马屁,又将自身的姿态放低,高鹄看了他一眼直接说道:
“萧公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深夜来我高府所为何事?”
“高伯父,那晚辈有话就直说了!”
袁旭东面朝着高鹄恭敬行了一礼,直接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晚辈有一朋友,她有一幅王靄所作的夜宴图放在了欧阳旭那里,她去找欧阳旭讨要,可欧阳旭却说那幅画被误当做贺礼送给了高家,也就是您,那幅画对晚辈来说十分重要,不知高伯父能不能将此夜宴图转送给晚辈?”.
“夜宴图?”
听袁旭东说完,高鹄眉头微皱道:
“什么夜宴图,老夫听都没有听说过,那欧阳旭是柴门子弟,老夫可没有收过他什么贺礼,又哪里来的什么夜宴图?”
“啊?”
见高鹄不像是在推脱,袁旭东不禁眉头微皱道:
“这不可能啊,我朋友找那欧阳旭讨要了两回,听他亲口所说是误送给了高家啊,哦对了,他还说了今晚要找高娘子帮忙要回那幅画,三天以后还给我那位朋友,因我明天就要回老宅去祭祖,需要离开东京一段日子,所以才连夜拜访,不知道......”
不等袁旭东把话说完,听到欧阳旭这大晚上的还要来找自己女儿,高鹄不禁怒道:
“这混账东西,谁让他大晚上跑过来见慧儿了?还有,老夫什么时候收过他的贺礼了?”
说着,高鹄朝着外面大喊道:
“来人,去把小姐叫来,还有那个欧阳旭,看看他是不是在小姐那儿!”
“是,老爷!”
门外,两个高府的下人应声而去,袁旭东看着生气的高鹄火上浇油道:
“高伯父,有句话晚辈不知当讲不当讲啊!”
高鹄正在气头上,闻言,他看了一眼袁旭东不耐道:
“说!”
“好嘞,那晚辈就直说了啊!”
看着生气的老头,袁旭东脸色凝重道:
“事情是这样的,据我所知,这欧阳旭虽然文采还不错,但是他人品不行,绝不会是高家娘子的良配,他就是一小人,不,不是小人,应该说是伪君子才对,他在钱塘时,受人三年恩惠,如今金榜题名,却又忘恩负义,背弃了自己的承诺,只为了攀附权贵,便要娶高家贵女为正妻......”
大致说了一遍欧阳旭和赵盼儿之间的事,袁旭东看向有些半信半疑的高鹄直接道:
“高伯父,萧凡知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曾远远地见过高娘子,她明眸皓齿,活泼可爱,是个非常善良的女子,实在不忍心看她跌入火坑,萧凡所说虽然有所隐瞒,但句句属实,我敢以我个人的性命和萧家的名声做担保,哪怕是立下契约,高伯父若还是不信萧凡,尽可以去查,只要派人去钱塘和欧阳旭的老家调查一番,您就能知道那欧阳旭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
听到袁旭东敢以个人的性命和萧家的名声做担保,甚至是立下契约,高鹄便已经信了他,相比寒门子弟欧阳旭,他更愿意相信名门望族的声誉,哪怕是奸相萧钦言所在的萧家,只是,他看向袁旭东仍有些疑虑道:
“你怎么知道欧阳旭那么多事情,还特意跑来告诉于我?”
“我只是......”
见高鹄目光锐利,袁旭东将原本想要随意说出口的胡话给收了回去,这个老头挺精明的,一般的谎话还真不好糊弄他,心思急转之间,袁旭东决定本色演出,实话实说,只见他轻轻叹息一声说道:
“唉,实不相瞒,我就是心里不痛快,看那欧阳旭颇不顺眼,这才让人特意调查了一番,结果没想到他真是个伪君子,绝不会是高娘子的良配!”
“你怎么会这么关心慧儿的婚事?”
看着袁旭东,高鹄满脸怀疑道,他的女儿高慧漂亮可人,贤良淑德,这姓萧的臭小子该不会是想要打自家女儿的坏主意吧?
果然,袁旭东闻言满脸羞赧道:
“晚辈不敢瞒高伯父,其实晚辈不止一次见到过高娘子,见她温柔善良,清纯可人,又是那么的活泼自然,甚至有时候还有点娇蛮和任性,可晚辈就是打心眼里喜欢她,不过人贵自知,我知道高伯父和家父之间有些不愉快,是肯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便将这份喜欢埋在了心里,直到听到高娘子要许配给欧阳旭的消息后,我是心如刀割,又担心高娘子所托非人,便去调查了一番那欧阳旭,这里面当然也有我的一些私心,还请伯父恕罪!”
“哼~~”
听袁旭东承认,高鹄不禁冷哼一声道: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不会将慧儿嫁进你们萧家的,至于那欧阳旭,我自会派人去调查,也用不着你来操心!”
“是,是晚辈失礼了!”
袁旭东恭敬应道,看了一眼始终彬彬有礼,进退有据的袁旭东,高鹄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赏和艳羡,他虽然不齿像萧钦言那样媚上欺下的奸相,但是却羡慕他,羡慕他萧家后继有人,而他高家只有那么一个不谙世事的独生女儿,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想着让欧阳旭做自家的上门女婿,要真是名门望族的子弟,一身傲气,谁又愿意入赘他高家呢?
这时,门外有一小厮禀道:
“老爷,小姐和欧阳官人来了!”
“哼,让他们进来吧!”
“是,老爷!”
听到欧阳旭果然大半夜的前来找自己女儿,如此不守规矩,高鹄心里有气,脸上却是逐渐平静了下来,外人都知道欧阳旭是他高家的乘龙快婿,要是没有合适的理由,他也不好太过责备于他,甚至悔婚,只待命人调查清楚欧阳旭的过往,要真像袁旭东说的那样不堪,他绝对不会放过欧阳旭,要让他为自己的愚蠢和欺瞒付出应有的代价!
“爹,你找我什么事?”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嗯,慧儿,你过来!”
欧阳旭和高慧一起走了进来,先是和高鹄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看了一眼有些眼生的袁旭东,袁旭东也趁机打量了一眼欧阳旭和高慧,光从外表上来看,欧阳旭倒是挺斯斯文文的一个人,生了一副好皮囊,又是官家钦点的今科探花郎,一甲进士,难怪会被高家的小娘子看上,欲招为上门女婿,果然小白脸什么时候都招惹女人的喜欢,还可以软饭硬吃,袁旭东不屑与之为伍!
至于高慧,典型的官家小姐,肤如凝脂白玉,貌似柔弱兰花,明眸皓齿,长发乌黑,一身白净的素衣,双臂间挽着一条蓝色披帛,脸上略施粉黛,脖颈白皙细腻,衣襟微敞,里面穿了一件桃红色的抹胸,越发衬得她胸前雪白娇嫩,如此可爱佳人,袁旭东不禁多看了一两眼,实话实说,他就是喜欢高慧那件桃红色的抹胸而已,绝没有其他的什么念想!
高慧被高鹄叫到了身边,他跟高慧介绍袁旭东道:
“慧儿,这位是萧公子,是萧使相家的公子!”
见袁旭东竟偷偷打量着自己,高慧脸色微红,朝着他微微福了一下身子,恭敬行礼道:
“慧儿见过萧公子!”
“免礼,高娘子客气了!”
袁旭东礼貌回应道,说话间又瞥了一眼高慧,这么漂亮的美人,真要是嫁给那么坏的欧阳旭就可惜了,而见袁旭东目光灼热,欧阳旭敢怒不敢言,高慧也有点羞恼,倒是高鹄早有了心里准备,只是咳嗽了一声,提醒袁旭东目光收敛一点,然后又继续介绍欧阳旭道:
“萧公子,这位就是欧阳旭,我高家未来的女婿!”
说话间,袁旭东和欧阳旭互相打了一声招呼,脸上笑嘻嘻,心里恨不得立马弄死对方,毕竟情敌相见分外眼红,袁旭东还好一点,欧阳旭简直是又气又怕,一方面恼恨袁旭东夺了赵盼儿,还对自己现在的未婚妻眼光灼热,一方面又怕袁旭东是不是跟高鹄说了什么,高慧他可以轻松搞定,可高鹄却不一样,一日没有和高慧把生米煮成熟饭,他就一日不得安下心来,要不是太子突然生病,又或是高慧的身边总有那奶娘江氏随侍着,他早就想办法要了高慧的女儿身,让高家想悔婚也不行!
不一刻,高鹄看向欧阳旭直接道:
“欧阳女婿,萧公子说他朋友有一幅夜宴图在你手上,你却误送给了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岳父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听到夜宴图,欧阳旭心思急转道:
“我让德叔送给慧娘些礼物,结果他弄混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把原本要送给慧娘的夜宴图送给了柯相公,也就是小婿的恩师,我想找恩师要回夜宴图还给萧公子的朋友,可恩师被官家罢相外放,这一时半会的,我恐怕是联系不上恩师了,要不然......”
说到这里,欧阳旭看向袁旭东恭敬说道:
“萧公子,那幅夜宴图就当是在下买了,在下全副身家尚值一千二百余贯钱,不知......”
“欧阳官人,这说起来我倒是挺好奇的!”
看着想要用全副身家一千二百余贯钱来买画的欧阳旭,袁旭东不禁笑道:
“在考中进士之前,你不说囊中羞涩吧,也应该没有多少钱才对,这才多久,你就有了一千二百余贯钱的身家了,你好像还没有得赐官身吧,这么多的钱又是从哪儿来的呀?”
“我......”
欧阳旭没想到袁旭东会这样的直白,一时语塞,满脸羞赧。
其实这些钱很小一部分是赵盼儿在他进京赶考之前特意给他的盘缠和生活费,余下的全都是高家和宫中贤妃(高慧的姑姑)特别赏赐给他的黄金或是玉佩等值钱的物件,他欧阳旭从小到大就没有自己赚到过一贯钱。
小时候靠家里的余荫和德叔度日,直到三年前落榜后,他跳河自杀,被赵盼儿救上来,又供养了他整整三年,现在金榜题名中了探花,又有高家接着供养,要是仕途顺利,后面还有朝廷和天下百姓继续供养他,这命还真是挺好的,妥妥的主角模板,直到他遇见了更高一级别的主角模板,他就变成了可怜的大反派。
见袁旭东故意给欧阳旭难堪,高鹄还没说什么,高慧却是忍不住帮欧阳旭道:
“萧公子,旭郎的钱都是我高家,还有我姑姑给他的,你要是觉得少了的话,你就说那幅画值多少钱,我高家替旭郎买下就是了!”
话音刚落,高鹄装模作样地呵斥道:
“慧儿,不得对萧公子无礼!”
“好啊!”
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欧阳旭,袁旭东看向满脸傲娇的高大小姐笑道:
“欧阳旭曾允诺我朋友一日后还画,不成,改为三日,眼看着又要不成,便改为买画,如此反复无常,高娘子,你觉得一个人的信誉值多少钱,那我朋友那幅夜宴图就值多少钱?”
“你,你这根本就是在狡辩!”
高慧气急,要是这夜宴图等同于一个人的信誉,那她还真不好开价,无形无质的信誉,对有些人来说一文不值,可对有些人来说却是价值千金,甚至是比生命还要重要,她又如何能开价?
“好了,看来我今晚是讨要不到夜宴图了,那就三天后吧!”
看了一眼一双美目瞪着自己的高慧,袁旭东看向旁边的欧阳旭笑道:
“欧阳官人,男人要有担当,最起码也要言出必行,你既然答应了盼儿三天以后还画,那我就等你三天好了,不,还是六天好了,等我祭完祖回东京时,希望能看到那幅夜宴图!”
“好,我一定尽力!”
欧阳旭看了一眼袁旭东笑道,见他这样能忍,袁旭东不禁心生鄙夷,会咬人的狗不叫,你这风平浪静的样子,不就是想要咬人吗?
“高伯父,那晚辈就不多打扰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好!”
“高娘子,后会有期!”
闻言,高慧赏了袁旭东一双白眼,袁旭东也不介意,最后看了一眼欧阳旭,接着便离开了高家。
等袁旭东离开后,高鹄让府里的下人带高慧回房间去休息,他看着欧阳旭直接道:
“那幅夜宴图你打算怎么办?”
看了一眼高鹄,欧阳旭忙恭敬道:
“小婿会高价收购一幅差不多的画送给恩师,再跟他说清楚缘由,然后要回那幅夜宴图还给萧公子的朋友!”
“好,你早这样做不就没这么多的麻烦了吗?”
瞥了一眼欧阳旭,高鹄淡淡地道:
“明天晚上我约了同僚在越州楼吃饭,你回去以后好好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赴宴吧!”
“好,多谢岳父大人!”
听到高鹄还愿意带自己去越州楼赴宴,欧阳旭不由地松了一口气,他和赵盼儿之间的事高鹄应该还不知道,这时,高鹄看了一眼欧阳旭道: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是,岳父大人,小婿先告退了!”
“嗯,去吧!”
看着欧阳旭离开的背影,高鹄的眼睛里不禁闪过一丝失望,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一个人如果连自身的处境都弄不清楚的话,那这样的人必定会一败涂地,如果欧阳旭察觉到了危险,从而选择跟自己坦白一切的话,那自己未必不会帮助他,只能说是可惜了啊,难得慧儿那么喜欢他!
......
另外一边,袁旭东刚走出高家大门没多久,就有一小厮追了过来喊道:
“萧公子,请留步!”
见袁旭东停下脚步,那小厮恭敬禀道:
“萧公子,我家小姐请你去桃园一见!”
抬头看了一眼高悬在天上的明月,袁旭东不禁看向那小厮有些惊异道:
“现在吗?”
“是!”
“带路吧!”
“萧公子,这边请!”
袁旭东一路跟着那小厮走向高府后院,在这礼法甚严的封建时代,深更半夜的,邀请一陌生男子赴约,看来这高小娘子也不是一般的人啊,袁旭东不难猜到,她肯定是为了欧阳旭的事才约的自己,勇气可嘉,就是人愚蠢了点,说来,这欧阳旭也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两个这么好的女子喜欢过他,可他就是不知道珍惜眼前人,才会接连错过上天的恩赐,可悲可叹!高府后院,桃花缤纷,芳香袭人,穿着一身白净素衣的高慧手挽着蓝色披帛,在一颗盛开的桃花树前久久伫立,明眸皓齿,粉黛峨眉,就在这时,她的贴身丫鬟春桃来禀道:
“小姐,萧公子来了!”
“好,没让人发现吧?”
“没有,阿四带他走的偏门!”
说话间,高慧转身往桃林外走去,丫鬟春桃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劝道:
“小姐,要是被老爷和夫人知道的话,奴婢恐怕......”
“怕什么,不让他们知道不就行了吗?”
高慧忍不住白了一眼胆小如鼠的春桃,接着疾步走向桃林外的一处凉亭,银白色的月光下,袁旭东正站在凉亭那等着高慧,看见高慧款款走来,他率先行了一礼恭敬道:
“高娘子!”
“萧公子!”
高慧微微福了一下身子恭敬道:
“萧公子,夜深露重,有话阿慧就直说了,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萧公子勿怪阿慧!”
袁旭东言简意赅笑道:
“好,阿慧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即使说错了也没有关系,我萧凡从不与女人一般计较,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你......”
高慧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言语轻佻的袁旭东,这什么人啊,刚才还彬彬有礼的,现在又突然变得跟个登徒子似的无礼,真是不可理喻的纨绔子弟!
毕竟有求于人,高慧只能压下心里的厌恶,脸上不快道:
“萧公子,阿慧有一事相求,还请萧公子......”
“不答应!”
不等高慧把话说完,袁旭东直接打断她道,闻言,高慧不禁愕然道:
“你,你说什么?”
看着面色惊愕的高慧,袁旭东不禁笑了笑,又重新说了一遍道:
“我说我不答应!”
“你......”
自己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袁旭东拒绝,高慧不禁气道:
“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你怎么就拒绝了啊?”
“呃......”
看着嗔怒的高慧,袁旭东假装糊涂道:
“我不能拒绝吗?那行吧,你继续说,等你说完了,我再考虑一下!”
“你......”
高慧强压下怒气,那饱满的酥胸都气得一鼓一鼓地上下起伏着,她恶狠狠地瞪了袁旭东一眼道:
“你朋友那幅夜宴图,我替旭郎买了!”
说着,她从袖口里掏出一块羊脂白玉递给袁旭东道:
“这是官家赏赐给我姑姑,我姑姑又送给我的极品白玉,价值千金,换你朋友那幅夜宴图总该够了吧?”
“我看看啊!”
袁旭东上前两步,从高慧手中接过那极品羊脂白玉,入手温润细腻,玉质通透,确实是一块极品美玉,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袁旭东把玩着手中的羊脂玉笑道:
“只从物件本身的价值上来说确实是够了,甚至可以说是绰绰有余,但是美玉虽好,却不是我需要的,那幅夜宴图对我而言价值连城,而且本身也有很重要的政治意义,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阿慧这块羊脂白玉就显得有些太过菲薄了!”
“什么?”
听见袁旭东说自己的宝玉相比于夜宴图还是太过菲薄了,高慧不禁生气道:
“你要是不懂玉石就别胡说,这可是官家御赐的羊脂玉,世所罕见,哪里比不上你朋友那幅夜宴图了?”
“也罢,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吧!”
袁旭东故意叹息一声,他看了一眼一直站在高慧身后的小丫头,然后看向高慧脸色凝重道:
“夜宴图这件事实在是关系重大,我只能说于阿慧你一个人听!”
“什么?”
听到袁旭东竟要跟自己单独相处,高慧面色微楞,一旁的丫鬟春桃更是急道:
“小姐!”
“春桃,你先下去吧,有事的话,我再叫你好了!”
“好吧!”
最后看了袁旭东一眼,丫鬟春桃有些担心地离开了桃园,偌大的桃园里,竟然只剩下袁旭东和高慧单独相处,袁旭东看了一眼有些胆怯了的高慧笑道:
“阿慧,这大半夜的,你和我单独相处,若是传了出去,你就不担心吗?”
“阿慧当然担心自己的名节,但是阿慧更担心的是旭郎,还请萧公子不要为难于他!”
高慧看了袁旭东一眼恳求道,闻言,袁旭东不由地撇了撇嘴道:
“那个欧阳旭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在钱塘时就有了未婚妻,受人家三年的供养,现如今金榜题名了,为了攀附你们高家,忘恩负义,悔婚不娶,这样的伪君子你也喜欢?”
“什么?”
听到袁旭东曝出欧阳旭这样的丑事,高慧不禁愣道:
“旭郎那未婚妻是不是就是你口中的那位朋友,前两天她是不是来过我们高家门前?”
“不错!”
见高慧也有所怀疑,袁旭东直接道:
“为了找到夜宴图,我去了一趟钱塘县,一系列的机缘巧合之下,我和盼儿相知相遇,她就是欧阳旭悔婚不娶之人,夜宴图也在她手上,只不过交给了欧阳旭带来了东京,欧阳家的老仆人德叔去钱塘炫耀欧阳旭攀上了你们高家,还是宫中贤妃赐婚,盼儿气不过,便和我一起赶来了东京,前两天她来高府寻找欧阳旭,结果被恰好赶来的欧阳旭给哄骗走了,事情大致便是如此,等过两天,你要是想见盼儿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前提是你和欧阳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
听袁旭东说完,高慧稍微沉默了一会儿,脸色复杂道:
“萧公子,我能现在就见一面你口中所说的那位叫盼儿的娘子吗?”
“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
见袁旭东不同意,高慧不禁急道:
“我可以乔装打扮成普通人家的小娘子,我保证绝不会为难那位盼儿姑娘,如此可好?”
“不行,现在太晚了,明天我要离开东京回老宅祭祖,等我回东京再说吧!”
“也好!”
看了袁旭东一眼,高慧稍迟疑道:
“萧公子,你和那位叫盼儿的小娘子是......”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同时也是我的红颜知己!”
“这样啊!”
高慧稍稍停顿道:
“萧公子,那幅夜宴图......”
“哦,差点忘了!”
袁旭东看向高慧凝重道:
“阿慧,夜宴图牵涉到宫中秘事,关系重大,我若是告诉了你,你能保证不告诉任何人吗?”
说到这里,不等高慧开口,袁旭东又补充道:
“包括欧阳旭和你的父亲,你谁也不能告诉,你能真的做到吗?”
“可以,我发誓!”
看着袁旭东,高慧举手发誓道: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高慧在此发誓,今晚萧公子告诉我的一切,我绝不会告诉他人,如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那我就告诉你吧!”
等高慧发完誓后,袁旭东走到她身边,附耳说道:
“最近坊间传言,皇后失贞,还有女主昌,学武王的谶言,这些都对当今皇后不利,只是没有实际的证据,那些反对皇后干涉朝政的清流派大臣也就只能嚷嚷两句,可私下里所有人都在寻找皇后失贞的证据,不同的是,有的人是为了维护皇后母仪天下的权威,有的人是为了把皇后拉下马来。
这和皇后本身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只是某些人为了自身和所属阵营的利益罢了,你高家有贤妃,也算是外戚了,最好不要趟这趟浑水,官家对武官和皇亲国戚素来提防,你高家却占了两样,要是再和宫中皇后失贞的案子有所牵扯的话,不是我吓唬你,只要一个不小心,你高家被官家抄家灭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什么?”
听袁旭东说完,得知夜宴图居然和宫中权势滔天的刘皇后婚前失贞有关,高慧不由地大惊失色,袁旭东趁机道:
“好了,事情大抵便是如此,夜宴图关系重大,我必须拿到手,还请阿慧保密,切勿告诉他人,以免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最终害人害己!”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高慧回过神来,忙看向袁旭东追问道:
“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爹是朝廷的武官,我姑姑又是宫中的贤妃,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吗?”
“我为什么要怕?”
看着高慧,袁旭东直接问道:
“再说了,你都已经发誓不会告诉别人了,你还会告诉你父亲和姑姑吗?”
“那可说不定了!”
看着满脸自信的袁旭东,高慧故意呛他道:
“你也知道我姑姑是宫中的贤妃,平日里她最受官家喜欢,要是刘皇后真的失宠的话,那我姑姑不就是皇后了吗?”
说着,见袁旭东脸色难看(装的),高慧不禁得意道:
“还有你父亲萧使相,柯相公被官家罢相外放,你父亲再次进京拜相,就是因为皇后向官家大力举荐了他,要是皇后那里出了什么问题,你们萧家也会受到很大的牵连吧?”
“是啊!”
看着得意洋洋的高慧,袁旭东笑道:
“这么大的把柄落在了阿慧的手上,阿慧,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啊?”
“不许叫我阿慧!”
听见袁旭东又这么亲密地称呼自己为阿慧,高慧忍不住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右手一伸道:
“把玉佩还给我!”
闻言,袁旭东手里把玩着高慧原本准备用来交换夜宴图的羊脂白玉笑道:
“什么玉佩?”
“你别想耍赖啊!”
瞪了袁旭东一眼,高慧指着他手里的羊脂白玉嗔怒道:
“就你手里那块玉佩,那是我姑姑送给我的生辰礼物,你快点还给我啊!”
“好吧!”
看了一眼手里的羊脂白玉,袁旭东伸手还给高慧笑道:
“一块好看点的石头而已,瞧把你给急的,真是够小气的!”
“你懂什么呀,这可是最顶级的羊脂白玉,皇家御用,有钱你也买不到!”
白了袁旭东一眼,高慧不疑有他,直接伸手去拿他手里的羊脂白玉,就在她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之时,袁旭东竟突然收手握住了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拽,只见高慧脚下不稳,一下子就跌进了袁旭东的怀里,事情发生的太突然,高慧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袁旭东拥在了怀里面,等她反应过来,刚想大声呼喊之时,袁旭东又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
被袁旭东那孔武有力的臂膀揽在怀里,又被他给捂住了嘴,高慧只能徒劳地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眼神害怕,心里后悔极了,她就不该不听父母的话,大半夜还和外男单独相处。
袁旭东可不知道高慧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只是想要给高慧留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把高慧禁锢在怀里,袁旭东一边捂着她的嘴巴,一边贴着她的耳朵笑道:
“阿慧,我突然发现,你有了我的秘密和把柄,我却没有你的,这是不是不太好?”
“呜呜......”
“你也觉得不太好啊?”
看着眼神害怕的高慧,袁旭东自以为是地理解了她的意思,两人就此达成了共识,就在袁旭东上下打量着高慧的时候,高慧也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不经意间,高慧的素衣微微敞开,里面那件绣着桃花的粉色抹胸露了出来,瞬间吸引了袁旭东的注意力。
袁旭东可以用自己的人格来发誓,他绝不是想要趁机占高慧便宜,只是高慧年轻漂亮,身上又有着相比赵盼儿迥然不同的官家大小姐的气质,整个人又是在袁旭东的怀里扭来扭去的,再加上她现在还是欧阳旭的未婚妻,袁旭东突然有了兴趣,他想要尝尝她的味道如何!
“萧公子,不要......”
缠绵许久,袁旭东不舍地放开了她的娇唇,转而吻向她白皙的脖颈,接着又一路向下......
和谐路过,诸邪退散,月亮躲进了乌云里,袁旭东最终还是放过了高慧,那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也重新还给了她,袁旭东只取了她一件贴身衣物作为把柄,其实袁旭东并不在乎高慧是否会保密,关于皇后失贞这事,他也并不在乎,他只是想要夜宴图来完成系统任务而已,他之所以要威胁高慧,那纯粹是个人兴趣,想要欺负人也要有个借口不是?
高府后院,袁旭东离开后,高慧一手攥着羊脂白玉,一手捂着胸口,哭得稀里哗啦的,丫鬟春桃在她身边急道:
“小姐,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萧公子欺负你了,你快点告诉我,我这就告诉老爷!”
“不要!”
听到丫鬟春桃要去告诉自己父亲,高慧立马拉住她抽泣道:
“我没事,这件事你谁也不许说,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小姐!”
看着可怜又无助的自家小姐,春桃一边抹眼泪,一边扶起她保证道:
“春桃不会说出去的!”
“好!”
被春桃扶着走回房间,想起袁旭东的所作所为,高慧不禁又羞又恨,她看向丫鬟春桃吩咐道:
“春桃,你去准备些热水来,我想要沐浴!”
“好,我这就去!”
......
大约一刻钟以后,高慧的房里已然准备好了大半桶的温水,上面还撒满了沐浴用的鲜花花瓣,高慧褪去衣裳,整个人躺进了桶里,水雾弥漫间,一道身姿曼妙的倩影隐约可见,她在桶里沐浴着,往身上浇着水,丫鬟春桃在木桶旁边替她收拾着衣裳,不久,丫鬟春桃怎么也找不到自家小姐贴身穿的那件肚兜儿,不禁开口问道:
“小姐,你那件绣着桃花的肚兜哪儿去了,我怎么找不到了呀?”
“算了,你别找了!”
高慧用力搓洗着身上沾了某人口水的地方,面红耳赤地道:
“就当是被狗给叼走了!”
“被狗给叼了?”
“嗯!”翌日夜晚,皎洁的月光倒映在粼粼的汴河河面上。河岸边,欧阳旭正低伏着腰毕恭毕敬地跟在准岳父高鹄身后,仔细聆听着高鹄的教诲。他刚跟高鹄赴宴回来,整场宴会期间,他的表现让高鹄非常不满,完全没有读书人的气节,在那些高官权贵们的面前他的姿态放得太低了,就跟阿谀奉承的小人似的,他是今科探花,更是高家的乘龙快婿,这样的表现完全不符合他的身份,简直是丢尽了高鹄的脸面,让他的那些同僚们平白看了笑话。
高鹄走在石桥上,不满道:
“你刚才敬酒的时候,你的腰太低了,你是今科探花,更是我高家的女婿,将来是要奔着馆阁之职去的,凡清要之臣必重风骨,凡谄媚之人必遭唾弃。”
知道高鹄对自己今晚的表现很不满意,欧阳旭连忙恭敬道:
“以后还请泰山大人多多指教!”
“我还没说完呢!”
高鹄转身看了一眼毕恭毕敬的欧阳旭,问道:
“等你陛见授官完毕,你想去哪儿啊?”
“小婿年少,全听泰山大人安排!”
“那就去拱州吧,拱州离东京近,等三年期满后,可以转为京官!”
高鹄直接决定道,闻言,欧阳旭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他一直弯着腰连连应诺着,因此高鹄也并没有察觉到他眼中的不快和愤恨,而是继续说道:
“风既能起于青萍之末,些许小节也能让人蹉跎官场,马上就要进京拜相的萧钦言,虽然深得官家和皇后的信任,但是一直在朝中风评不佳,就是因为他对官家和皇后太过于谄媚之故,那些清要之臣最恨谄媚之人,我高家又是皇亲国戚,你在这方面更要加倍的注意!”
“是,小婿谨听泰山大人的教诲,时刻铭记于心!”
“好!”
一行人走过石拱桥,喝得微醺的高鹄在下人们的搀扶下打道回府,欧阳旭微微弓身肃立,恭送高鹄离开后才起身,这时,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德叔满脸不快道:
“官人,这高观察也太不尊重你了,官职的事岂是他说定就定的?”
“好了,你是嫌我今晚受的气还不够多吗?”
欧阳旭目光阴鹜地看着波光粼粼的汴河河面,声音低沉,德叔立马识趣地闭了嘴,这时,欧阳旭又开口问道:
“德叔,夜宴图怎么样了?”
“官人,老奴已经派人去找那柯相公换画了,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三天以后准能到东京!”
“那就好!”
看着波光粼粼的汴河河面,还有河面上那些灯火通明的画舫亭榭,欧阳旭微微眯着眼睛,喃喃自语道:
“夜宴图,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拿到夜宴图呢?”
......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德叔口中的“意外”还是发生了,他派去找柯相公换夜宴图之人并没有按照约定好的时间赶回东京,此时,赵盼儿等人正堵在欧阳家的院门前要画,欧阳旭在屋内急得团团转问道:
“德叔,你说现在怎么办啊?”
闻言,德叔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道:
“官人请放心,
老奴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另外的手段!”
“另外的手段?”
看着就喜欢自作主张的德叔,欧阳旭没好气地问道:
“你又背着我干什么了?”
“官人,老奴......”
......
与此同时,赵盼儿和孙三娘正坐在树荫下守着欧阳旭家的大门昏昏欲睡,这时,何四带着几个地痞流氓走了过来嬉笑道:
“两位小娘子,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
听到何四的嬉笑声,赵盼儿和孙三娘一惊,从瞌睡中醒来,两人抬头看着何四一群人,赵盼儿微微眯起大眼睛,总觉得何四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何四也觉得赵盼儿看起来有点眼熟,不禁问道:
“这位小娘子我看着好生眼熟啊,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是见过!”
赵盼儿终于想了起来,她看着何四微笑道:
“你不是那个臭球篓子池衙内的狗腿子吗?”
“唉,她骂我!”
何四微微睁大眼睛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同伴们惊异道,他受德叔的雇佣来欧阳旭家门前驱赶两个妇人,没想到其中之一会是赵盼儿,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何四撸起袖子,招呼自己的同伴们动手赶人道:
“她还敢赢咱们池衙内的球,兄弟们,揍她啊!”
“你们要干嘛?”
还不等虚张声势的何四一伙人动手,孙三娘倏地一下就从石阶上站了起来,拿着欧阳旭家的扫帚横贯八方,一时间,如疾风扫落叶之势,横拎竖摔,所向披靡,那几个毫无职业道德的地痞流氓吓得拔腿就跑,领头的何四反而跑在最后面,被孙三娘一脚踹在屁股上,摔倒在地,顿时大声哀嚎道:
“臭婆娘当街打男人啦,救命......”
见何四还敢当街骂自己臭婆娘,孙三娘一脚踩着他的大腿,手里拿着扫帚就往他屁股上打,看着就跟哭丧似的何四,赵盼儿在他跟前蹲下问道:
“你说,是不是屋里的人让你来的?”
闻言,何四立马点头不屈道:
“没错,里面有个糟老头子给了我两贯钱让我过来的,你想怎么样?”
赵盼儿即便是对欧阳旭再失望至极,也没想到过他会勾结地痞流氓来对付自己,想到这里,她看向孙三娘叹息说道:
“三娘,你说的没错,欧阳旭他真的变了,这人一旦当了官,心也狠了,手段也辣了!”
说罢,她又转向何四,从没见过这么瓜怂的地痞流氓,赵盼儿不禁笑道:
“那你想干嘛,还想找茬是吗?”
“你等我起来,我跟你们没完!”
看着被孙三娘踩在脚底下动弹不得的何四,赵盼儿看向孙三娘眨了眨眼睛笑道:
“三娘,点他龙虎穴,让他这辈子都生不了孩子!”
“啊?”
“哦哦!”
听到赵盼儿说什么龙虎穴,这辈子都生不了孩子,孙三娘先是一愣,紧接着又恍然大悟,她做出点穴的样子,拿着大扫帚在何四的屁股腚上胡乱捅了几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捅到了什么穴位,何四竟嗷嗷叫起来,看他那一脸舒爽的样子倒不像是疼来着,反正就挺奇怪的,那叫声听得赵盼儿和孙三娘是一阵恶寒,旁边的围观群众更是大开眼界,原来男人也可以发出这么销魂入骨的叫声,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看着挺尸的何四,孙三娘颇为嫌弃地扔掉了欧阳旭家的扫帚,她直接上脚踹了两下,吓唬道:
“我已经点了你的龙虎穴,你这辈子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什么,我生不了孩子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听到自己以后再也生不了孩子了,何四顿时傻眼了,连忙求饶喊道:
“娘子,娘子,不行啊,我得生孩子啊,我得有个孩子替何家传宗接代啊,我家三代单传,我求求你了,娘子!”
看着就跟蠕虫似的合并着大腿在地上蠕动着的何四,赵盼儿和孙三娘面面相觑,都使劲憋着笑,赵盼儿双手掐着腰,努力绷着俏脸,不让自己笑出声道:
“想要解穴,按我说的办!”
“好好好,我都听娘子的,娘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何四忙不迭点头应道,这天大地大,自己以后能不能生孩子最大,虽然他还没有娶到老婆!
见何四这个傻子还真的相信了什么龙虎穴,赵盼儿努力绷着俏脸,用手指着欧阳旭家的院子吩咐他道:
“带着你的人,把他家的前门后门都堵住,只许进,不许出,你们就在院子外头一边敲锣打鼓,一边大喊有借无还,天理难安!”
“好!”
何四忙不迭点头应道。
......
不一刻,何四带着之前那些地痞流氓堵住了欧阳旭家的前门和后门,两拨人一边敲锣打鼓,一边大喊道:
“有借无还,天理难安!”
......
赵盼儿和孙三娘坐在树荫下,看着卖力气大喊的何四等人,孙三娘不禁笑道:
“这个胖子,居然还真信了我会点穴,男人本来就不会生孩子的嘛,还真是个猪脑子,哎,你跟谁学的这些吓唬人的招式啊?”
“当然是萧凡了,他最喜欢吓唬人了!”
说着,赵盼儿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抚摸擦拭笑道: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说真的,他不在我的身边,我还真有点害怕欧阳旭!”
“欧阳旭有什
么好怕的?”
听到赵盼儿说她有点害怕欧阳旭,孙三娘不解道:
“要不是你拦着,我早就已经冲进了他的院子里,他要是敢耍赖,不把你的夜宴图还给你,我就把他丢进汴河里去喂鱼喂虾!”
“他毕竟是今科探花,一甲的第三名,是官,我们只是平民百姓,真要来硬的,那吃亏的只会是咱们几个!”
赵盼儿手里握着袁旭东送给她的那块金牌叹气道:
“我就怕欧阳旭认识什么当官的,这里是东京城,天子脚下,要是有官府出面,就凭我们几个女流之辈可斗不过他们!”
“没事!”
听赵盼儿说完,孙三娘不以为意地笑道:
“萧公子的父亲也是官,还是大官,他不是给你留了一块金牌吗?要是遇见想要找茬的官,你就把这块金牌掏出来,他们肯定就不敢为难我们了!”
“希望如此吧!”
......
烈日之下,何四带着一群手下在欧阳旭家的门前敲锣打鼓大喊道:
“有借无还,天理难安!”
赵盼儿和孙三娘还抽空买了一些凉茶和果子给他们消渴,让他们能持续不断地喊下去,此起彼伏的喊声传进院内,欧阳旭气急败坏地道:
“德叔,这就是你的另有安排?”
“老奴无能,老奴无能!”
见自己又办砸了一件事,欧阳旭在那大发雷霆,德叔立马跪到地上磕起头来。
见德叔又是这样,每次办砸了事情就是“老奴无能,老奴无能!”,欧阳旭简直快要气死了,指望不上德叔,他便自己想办法,看样子东京他是待不下去了,这件事情早晚会被高家知道,他要想办法尽快调去外地,要是再不走,他迟早会被赵盼儿给磋磨死,想到这里,他眼神暗暗发狠,看向跪在地上的德叔说道:
“不能让他们再这么吵闹下去了,德叔,我写封信,你想办法帮我送出去,他们堵着前后门,你只能从院子里的狗洞钻出去了!”
闻言,德叔满脸凝重地道:
“官人放心,老奴一定能钻出去!”
“好!”
......
池衙内府上,闲着无聊的池衙内正在自家院子里钓鱼,吕五在旁边侍候着道:
“衙内,好好姐上教坊应差排去了,听说今天八大王整寿,奉旨在衙南楼大演歌舞百戏......”
“行了行了!”
不等吕五把话说完,池衙内便不耐烦地道:
“一会儿你带五十个人,等她上台的时候,就在台底下给她叫好,给她鼓掌,等她唱完了,再给她撒上一筐的钱!”
“衙内,能不能派别人去啊?”
吕五不太愿意去道:
“我这走不开,今儿咱有几车新皮子到货,我得去点收!”
“新皮子?”
池衙内看向吕五微微皱眉道:
“那皮子不是应该何四管吗?何四呢?他人死哪儿去了?”
“他......他......”
见吕五吞吞吐吐的,池衙内不耐烦道:
“他什么他,你倒是快说呀?”
“衙内,你还记得上次在球场上欺负过你的娘们吗?”
“记得,她怎么了?”
“今天何四也被她给欺负了,她还有一个同伙,特别的厉害,会点穴!”
“什么?”
听吕五说完,池衙内瞬间就来了精神,赶紧拉着他往外走道:
“走走走,你带我过去瞧瞧!”
“好嘞!”
......
欧阳旭家门外,何四等人还站在那儿卖力气地喊着“有借无还,天理难安!”,就在这时,池衙内赶了过来,打断何四问道:
“何四,你干嘛呢?”
何四抬头看了一眼池衙内,小声嘀咕道:
“看不出来吗?正给人当看门狗呢!”
“哦,你还知道给人家当看门狗呢?”
看着傻乎乎的何四,池衙内恨铁不成钢地道:
“那个女的让你当看门狗,你就这么听话啊?”
“不然呢?”
“那她让你吃屎你也去吃吗?”
“吃啊!”
何四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道,闻言,池衙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满脸嫌弃道:
“你真吃了?”
“哪还倒没有,我的意思是如果她叫我去吃屎,那我就去吃屎,可她没有叫我去吃,那我就不用去吃,衙内,我为什么要吃屎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着说绕口令似的何四,池衙内不耐烦道:
“快跟我回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不能走,走了就不能生孩子了!”
“你有媳妇了?”
看着胖墩墩的何四,池衙内惊异问道。
“还没呢,她们点了我的龙虎穴,如果不解穴的话,我以后就不能生孩子了!”
“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看着傻头傻脑的何四,池衙内差点气死道:
“你听说书的听多了是不是,她又不是什么大内高手,她会点什么穴啊,她点你哪儿了,你给我看看!”
“哦!”
说着,何四转过身子,撅起屁股对准池衙内说道:
“就中间那块儿,衙内,你帮我好好看看啊,我怎么觉得有点痒痒的啊?”
“我去你大爷的!”
见何四竟敢撅着他的肥屁股对着自己,还说出那么恶心的话来,池衙内上去就是一脚,把何四踹倒在地后,他直接骑到何四的身上打骂道:
“你个蠢货,你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对不对?什么不能生孩子的龙虎穴,你连媳妇都没有,你想什么孩子,我都没有孩子呢,你就想着生孩子了?”
“衙内,对不起对不起,你不心疼我,我得心疼我自己呀!”
说着,何四一边躺在地上让池衙内骑着打骂,一边仍敲着他的铜锣大声喊道:
“有借无还,天理难安!”
“他奶奶的,气死我了,我收拾不了杜长风,我还收拾不了那个女人了?”
见何四就跟入了魔似的,池衙内拿他没办法,便又踢了他两脚,然后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吕五吩咐道:
“一炷香之内,我要知道她住在哪儿,快去给我查去,还愣着干嘛?”
“是!”
“有借无还,天理难安......”
池衙内就站在旁边看着敲锣打鼓的何四等人,心里是莫名烦躁,竟不由地跟着他们吼了起来:
“有借无还,天理难安!”
......
另外一边,距离东京城不足百里,一行人鲜衣怒马,旌旗飞扬,从远处纵马狂奔而来,一路上扬起漫天的沙尘,首当其冲之人正是袁旭东和顾千帆,二人分走两侧,策马奔腾,意气风发,中间落在后面的是一辆漆黑色的驿车,两边护卫着数十黑衣骑士,正是祭完祖回来,准备进京拜相的萧钦言一行人。
此次祭祖,萧钦言已然决定将萧家的全部政治资源倾向顾千帆,替他铺平青云路,家里的生意和田产交给萧谓,袁旭东自己选择了萧家的隐秘势力,隐藏在暗中的情报组织和黑衣卫,这些人全都是萧钦言秘密培养了数十年的孤儿,对萧家忠心耿耿,用萧钦言的原话来说,他这个使相不过是官家和皇后用来平衡朝政的一把刀,他得罪的人太多,少则三五年,最多不会超过十年,他就会被官家或是皇后罢相外放,就和现在的柯相公一样,所以,uu看书.uukanshu.他要在未来有限的时间里,替顾千帆铺好向上晋升的道路。
此次回京,他已经和皇城司的雷司公(要杀顾千帆的顶头上司,皇城司的掌事官)达成和解,利用江南的大案(郑青田私开海禁)运作一番,让顾千帆可以在岁未而立之年晋升五品,佩银鱼袋,穿上红色的官袍,至于萧凡和萧谓,在萧钦言的打算中,两兄弟负责辅佐自己的兄长顾千帆,顾千帆则负责庇护两个弟弟。
不知道萧谓是怎么想的,袁旭东却是另有想法,帮助顾千帆倒是没什么,前提是顾千帆别自己作死,萧钦言溺爱自己的长子,袁旭东却不太在乎他,祭祖的时候,顾千帆竟然说他想做一个好人,视那些只会读死书,张嘴闭嘴就是引经据典的清流派为好官,简直是惹人发笑,那些所谓的好官哪家不是良田万顷,交的税却是少得可怜。
最操蛋的地方在于这些狗屁清流派真的认为自己是好官,他们不交税是天经地义的,老百姓交税是天经地义的,他们党同伐异,迫害自己的政治
对手就是为民除害,人家反过来害他们那就是陷害忠良。
被洗脑的顾千帆就信这一套,为了清流派加入了皇城司,手上沾满鲜血,被人称为“活阎罗”,还敢大言不惭地说“我要当个好人”,我“杀那些人”都是为了天下的百姓,为了大宋朝廷等等,袁旭东特别讨厌这样的蠢人,和这种人待在一起,说不定哪天就被他“大义灭亲”了,你想说理都没地方说理去,特别憋屈!三元客栈楼上雅间,宋引章俏脸含春,她坐在围栏边上,怀里抱着孤月琵琶轻拢慢捻,全身心地沉浸在曲子中,客栈楼下挤满了听曲之人,欢愉的曲声响起,听曲子的人无一不满脸陶醉沉迷,就连三元客栈的掌柜杜子腾也听得如痴如醉的,静坐在柜台后面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地聆听着琵琶声,他彷佛看见自己年轻时和夫人谈情说爱的场景,她是那么的美丽,就像是春天里最灿烂盛开的花朵,他就像是一只辛勤的小蜜蜂,在花丛中忙碌着,贪婪地采着花蜜,直到......
“掌柜的,掌柜的!”
池衙内打听到赵盼儿就住在三元客栈,他便带着吕五等人找上门来,见三元客栈的掌柜的静坐在柜台后面闭着眼睛听曲,怎么叫也不应声,他心底一怒,一拍柜台骂道:
“喂,你是聋了吗?”
“啊!”
杜子腾正忙着“采花蜜”,突然受到池衙内的惊吓,不禁浑身发软,一股飘飘欲仙的感觉竟从下身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还不等他缓过来,只见池衙内凑到他面前阴恻恻地问道:
“是不是有个叫赵盼儿的住在你们店里啊?”
看着近在迟尺的池衙内,杜子腾强忍着尿意回答道:
“官人恕罪,小的不知!”
“不知?”
看着杜子腾,池衙内从柜台上的果盘里拿起两颗干的龙眼使劲碾碎,威胁道:
“你现在知道了吗?”
听着干的龙眼被碾碎的声音,杜子腾只觉得胯下凉飕飕的,他看着威胁自己的池衙内,接着便颤抖着手臂指了指楼上的雅间,池衙内顿时了然,将已经碾碎了的龙眼果实塞到他手上笑道:
“多谢!”
说罢,池衙内便带着吕五等人向楼上雅间走去,等他们离开后,杜子腾看了看手里的两颗龙眼,接着便夹着腿往客栈后院的茅房挪去。
......
楼上雅间里,宋引章正弹着她的孤月琵琶,忽听背后传来一道陌生男子的轻佻声笑道:
“啊,好一朵江南小野花啊!”
宋引章一惊,勐然转过身来,看见池衙内,她吓了一跳,正欲转身逃走,吕五等人又围了上来,走脱不掉,宋引章就抱着自己的孤月琵琶怯生生地站在原地,池衙内见宋引章这般柔柔弱弱的样子,不禁起了调戏的心思,他拦住宋引章嘻哈笑道:
“美人,别走啊,我来这儿是找赵盼儿的,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闻言,宋引章强忍着害怕,她用力抱着自己的孤月琵琶,怯生生地说道:
“她是我姐姐,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姐姐?”
听到宋引章说赵盼儿是她姐姐,池衙内和吕五等人相视一笑,他看向宋引章吓唬道:
“你姐姐得罪我两回了,你说我们找她干什么呀?”
看着凶神恶煞的池衙内,宋引章不禁吞了吞口水,有些怯懦地说道:
“妾身虽然不知就里,但我们姐妹初来东京,不懂规矩,若有得罪,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恕罪则个!”
说罢,她又朝池衙内微微福了一下身子,而见宋引章这么懂事,池衙内大为满意,他看向围在周围的吕五等人嬉笑道:
“这个小娘子就是比那个懂事啊!”
“嗯,嗯嗯!”
吕五等人嬉笑着点头,这时,池衙内又看向宋引章笑道:
“好说好说,俗话说得好嘛,不打不相识,如果你愿意,陪我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坐一坐,这事就可以这么过去了!”
“不要,我不去!”
看着很明显是不怀好意的池衙内,宋引章转身欲走,却被池衙内拦住去路,只见池衙内抓住宋引章的孤月琵琶柄笑道:
“美人,别走啊,我是好人!”
“你别碰我琵琶!”
见池衙内抓着自己的孤月琵琶柄,宋引章不禁急道,除了最亲近之人,她不能忍受任何人触碰她的孤月琵琶,尤其是除袁旭东以外的其他男人。
而见宋引章着急,池衙内反而变得更加的变本加厉,他抓着宋引章的孤月琵琶胡乱弹奏道:
“我都没碰你,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不就是一把破琵琶吗?我碰了又怎么样,我还弹呢,我弹了又怎么样啊?”
“你......”
看着泼皮无赖似的池衙内,宋引章不禁气急,再加上心疼自己的孤月琵琶,一不做二不休,她索性拿着孤月琵琶朝着池衙内的脸砸了过去,池衙内正开口调戏着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宋引章,就没想到她会突然动起手来,一不小心,就被琵琶柄砸中了右脸,舌头磕碰到牙齿,顿时一声惨叫,嘴里流出血来,宋引章吓了一跳,趁着吕五等人在那发呆,她赶紧抱着自己的孤月琵琶小跑了出去,这时,吕五等人才回过神来,赶紧围住池衙内紧张关心道:
“衙内,你流血了!”
“衙内,你没事吧?”
“我舌头,你们,你们围着我干什么,快去追她呀!”
池衙内咬破了舌头,话都说不利索,见宋引章跑了,他不禁又气又急又疼,忙拿脚踹吕五等人,让他们赶紧去追罪魁祸首宋引章,这时,吕五等人才发现宋引章早就已经跑了,忙沿着楼道追出去,奔走呼喊道:
“站住,快抓住那个小娘子!”
......
宋引章抱着孤月琵琶慌乱逃跑,就在这时,她看见了孙三娘,忙躲到她身后害怕道:
“三娘姐,有坏人!”
看见池衙内带着一群小厮紧紧追着宋引章,孙三娘立马挡在前面,双手掐腰大骂道:
“什么狗东西?”
见孙三娘想要护着宋引章,池衙内站到她面前毫不示弱地道:
“是本衙内!”
池衙内刚说完,孙三娘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啪”的一声,就在这时,赵盼儿和银瓶丫头也走了过来,看见池衙内竟然来客栈找孙三娘和宋引章的麻烦,赵盼儿想也没想,直接端着一杯热茶就泼了上去,被宋引章磕破了舌头,被孙三娘打了一巴掌,又被赵盼儿泼了一杯热茶,池衙内一连惨遭三次蹂躏,不禁跳脚痛呼道:
“哎呀,我的舌头!”
稍微缓了片刻,池衙内接过吕五送上来的素娟,擦干净了脸,目光阴鹜地看着赵盼儿道:
“赵盼儿,又是你!”
看着说话大舌头的池衙内,赵盼儿轻笑道:
“是我怎么了?”
看着小眼神得意的赵盼儿,池衙内气急道:
“赵盼儿,新仇旧怨,今天一起算了!”
“算就算!”
赵盼儿看了一眼正围在周围瞧热闹的其他客人,接着看向池衙内道:
“今天趁着人多,也请大家帮我们做个旁证,我跟你一共也就打了三次交道吧,第一次,你玩白打撞上我之后球落地,还怨我,结果我比你踢得还要好,你就怀恨在心,第二次,你的手下收了别人的钱,当街调戏我们,结果被我们收拾了,留在那儿看门抵罪,第三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想来替你被收拾的手下出头,结果就趁我不在找我妹子出气,说对了吧?”
听赵盼儿说完,池衙内嘴硬道:
“我池蟠池衙内,是东京绸缎药材皮毛米粮航运等等等等,十二个行会的总把头,我手底下的人没有一万,也有两百,那想冒名顶替的更是多得数不胜数,你说的那些我全都不知情,我今天想要跟你算的账就只有一件,你妹子把我舌头弄成这样,她又打了我一巴掌,你又拿热水烫了我一下,这事总得有个说法吧?”
听到池衙内这样说,宋引章不禁从孙三娘和赵盼儿的身后探出头来细声细语地道:
“是你轻薄我,想要抢我琵琶,我才拿琵琶柄撞你的!”
“胡说!”
听宋引章说自己轻薄她,池衙内立马反驳道:
“我根本就没碰到过你,哪儿来的轻薄?你可以问问在这儿的所有人,我池衙内,虽然平时风流惆怅......”
听到池衙内说风流惆怅,赵盼儿不禁嗤笑一声道:
“风流倜傥吧?”
“我就喜欢这么说!”
瞪了一眼赵盼儿,池衙内继续说道:
“我什么时候对女人用过强啊,遇到哪家花娘小姐不都是客客气气的?”
闻言,旁边有人应声道:
“那是,池衙内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能用钱来解决的事,他从来都不用拳头!”
“是啊,池衙内不是那种人啊!”
“那个小娘子也是青楼女子吗?”
“长得挺好看的,哪家的花魁娘子啊?”
......
见周围的人都议论纷纷的,宋引章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孤月琵琶,眼眶瞬间泛红道:
“我不是花娘,不是小姐!”
“不可能!”
闻言,池衙内顿时嗤笑道:
“青楼勾栏那就是我第二个家,你这个调调,我一听就知道了!”
“你......”
见宋引章还想要说些什么,赵盼儿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接着,她看向池衙内转移话题道:
“字都不识几个的人,能讲得出什么大道理来?”
闻言,池衙内恼羞成怒道:
“赵盼儿,你别跟我扯东扯西的,你们把我舌头弄成这个样子,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钱,本衙内有的是,可以一文不要!”
“那你想怎么样?”
“上长庆楼摆顿和头酒,再让你妹子给我弹三首曲子,这事就这么算了,否则,我让你们三个女人永远在东京不太平,信不信?”
闻言,赵盼儿不禁笑道:
“和头酒容易啊,不过,你想听我妹子弹琵琶,那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我妹子在江南可是第一琵琶高手,常人要听她弹琵琶,都要过咱们姐妹文武三关,你也不例外!”
“吹牛吧你,就她那个样子,还是江南第一琵琶高手?我才不信呢!”
见池衙内不相信,赵盼儿拉过宋引章对众人骄傲笑道:
“各位都听过我家宋娘子弹琵琶吧?”
“听过,听过!”
“那她是不是值得这个称号?”
“值得,值得!”
见大家都同意,赵盼儿转向池衙内笑道:
“是,我妹子是乐工没错,可是,自前唐开始,她家世代都为宫中做琵琶供奉,手中的这把孤月琵琶也是唐明皇的遗宝,她不仅是钱王太妃府上的座上宾,还是萧家长公子萧凡的红颜知己,请问这样的琵琶高手,是一般的俗人能欣赏得来的吗?”
听赵盼儿说完,池衙内不相信道:
“你少激将我,我不是个俗人,你说的这些我也不信,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我能拿出证据来怎么办?”
“哼~~”
冷哼一声,池衙内心里也没底,嘴上却是硬撑着说道:
“你要是能拿出证据来,我就答应你过文武三关!”
“那好,一言为定!”
说罢,赵盼儿从袖口里掏出一块金牌在池衙内的面前扬了扬,脸上得意笑道:
“这是萧公子托我送给我家妹子的金牌,说是但凡有事可以去萧府找他帮忙,这个应该可以证明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了吧?”
“你,你你你......”
看着赵盼儿拿在手里的金牌,纯金打造的令牌,上面凋刻着云纹,中间是一个硕大的“萧”字,池衙内瞠目结舌道:
“这不可能啊,这种纯金打造的金牌只有萧家人才会用,外人都是银牌铁牌,萧凡怎么可能会把这金牌送给你妹子,难道他要娶你妹子为妻?”
“什么?”
听到池衙内这样说,赵盼儿微微愣了一下,她还以为是因为萧家财大气粗的缘故,所用的令牌全都是用金子打造的,就像是顾千帆持有的皇城司狮头牌那样,也是用金子打造的,没想到萧家的金牌还有着这么一层特殊的身份含义在里面,袁旭东虽没有明说,赵盼儿却是更能体会得到他的心意,一时之间,她只觉得心里甜丝丝的,就跟吃了桂花蜜一样的甜,期盼着袁旭东快点回来,和她互相诉说着衷情!.
就在这时,听到赵盼儿说袁旭东托她送给自己一块萧家的金牌,宋引章竟然信以为真,她将孤月琵琶交给银瓶,忙从微微愣神的赵盼儿手中接过金牌爱不释手地道:
“谢谢姐姐,谢谢凡郎,这块金牌可真好看!”
闻言,赵盼儿回过神来,张口欲言,最终却只是笑了笑,没有说出口,旁边的孙三娘知道,那块金牌是袁旭东送给赵盼儿的,她刚想开口提醒下宋引章,只见赵盼儿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见宋引章那么喜欢的样子,赵盼儿心里已然决定将错就错,既然袁旭东把这块金牌送给了她,那她再送给自己妹妹也并无不可,想到这里,她看向宋引章笑道:
“引章,这块金牌你可要好好收着,千万别弄丢了!”
“嗯!”
宋引章微微点头,把金牌捧在怀里开心笑道:
“我会保管好的,谢谢姐姐!”
在她们对面,池衙内见赵盼儿等人真的认识袁旭东,还关系匪浅的样子,不由地自认倒霉道:
“算了算了,我和萧凡也算是认识,看在他的面上,我就不跟你们一般计较了,我走了!”
见池衙内主动放下恩怨,赵盼儿也不是小气的女子,她朝着池衙内微微福了一下身子抬高道:
“多谢池衙内宽宏大量,不与我们几个弱女子计较!”
闻言,池衙内颇有风度地拱了拱手道:
“赵娘子客气了,何四他们,你们随便用,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见吧!”
“衙内慢走!”
见池衙内带着一众手下离开,赵盼儿,孙三娘,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相视一笑,脸上都有着越来越明显的自信,自来东京以后,无论是今科进士杜长风,探花郎欧阳旭,还是东京十二家行会的总把头,她们总能轻松应对,举重若轻!
......
池衙内脸上带着微笑离开了三元客栈,走在路上,吕五不禁拍马屁道:
“咱们衙内的风度可真是够潇洒的!”
话音刚落,走在前面的池衙内忽然停了下来,吕五的脸正正撞在他的背后,池衙内的眼神落在了旁边的怡红院的匾额之上,他大步向怡红院走去,身后跟着一众手下,只见池衙内大声喊道:
“老鸨,茜落呸小姐今晚接客吗?”这厢,赵盼儿为防欧阳旭想要赖账,便带着何四等人继续堵着欧阳旭家的院门,敲锣打鼓,大声喊道:
“有借无还,天理难安!”
与此同时,孙三娘正在三元客栈的厨房里忙得是不可开交,她揭开蒸笼,霎时,白雾和香气一同扑了出来,一旁的客栈伙计和老板娘都伸长了脖子,看她小心翼翼地从蒸笼里端出一盘捏成鲜花形状的小点心出来,这时,孙三娘看向旁边的客栈伙计和老板娘得意道:
“你们看,这颜色多好看啊!”
“还真是,三娘做的鲜花团子就是不一般,快让我尝一口,看看它味道怎么样!”
说着,三元客栈的老板娘也顾不得烫,直接拎着一个热乎乎的鲜花团子就吃了起来,边吃边赞不绝口,孙三娘笑了笑,给她留了一份鲜花团子,其余的鲜花团子全都装进了食盒里,准备待会儿就给何四他们送去,顺便再让何四带一份给池衙内,赵盼儿原本还说要去街上买点好吃的来犒劳犒劳何四他们,可孙三娘觉得自己就会做鲜花团子,比街上卖的糕点还要好吃,与其浪费钱去买那些不好吃的糕点,还不如自己动手做一些好吃的果子,因此便向三元客栈的老板娘借用了一下厨房,做了些又好看又好吃的鲜花团子!
孙三娘转身要拿托盘,这时,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刚好走进了厨房,孙三娘一不小心差点撞上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宋引章,见宋引章居然来了厨房,孙三娘不禁诧异问道:
“引章,你来这儿干什么呀?”
“我......”
看着忙忙碌碌的孙三娘,宋引章懵懵懂懂地说道:
“姐姐跟我说欧阳旭那儿太危险了,她让我跟你在一块!”
看着柔柔弱弱的宋引章,孙三娘觉得她跟这灶房显得格格不入的,杵在这儿又有些碍事,便道:
“那你也别在这灶房里头杵着,这多热呀!”
看着娇弱无力的宋引章,三元客栈的老板娘也帮孙三娘劝道:
“就是,这灶房里头全是做饭的家伙计儿,东西多,人又杂,可别熏坏了你这朵玫瑰花!”
见孙三娘和赵盼儿都有事可做,唯独自己闲着无事,宋引章也想帮帮忙道:
“没事,我可以帮忙的!”
闻言,孙三娘一时无奈,只能实话实说道:
“这儿你也帮不上什么忙,你出去转转吧,透透气,快去吧,让银瓶和你一起!”
“好吧!”
最后看了一眼忙忙碌碌的孙三娘,见客栈的伙计和老板娘都夸她手巧,而自己却是除了弹琵琶,其他的什么活都不会,宋引章不由地觉得有些沮丧,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厨房,半晌才朝院外走去,和银瓶丫头一起往皇城的方向闲逛着,这个方向风景好,人又多,又热闹!
......
“上好的药材啊,公子,来看看啊!”
“随便挑随便挑!”
“公子,随便挑,这是滋阴补阳的,这是补血的,家中的娘子可以买些补血的!”
“不用,给我来点补阳的,要大补,越大补越好!”
“好嘞!”
......
东京的集市热闹繁华,络绎不绝的行人,小贩的叫卖声此起披伏,宋引章和银瓶丫头走在一起,各自撑着一把桃红色的油纸伞,左右看着集市上的新鲜玩意,这时,街上的人全都突然涌动了起来,还有不少人在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的身边奔跑着经过,将宋引章撞得一个趔趄,将她和银瓶丫头分开,宋引章四目望去,只见银瓶丫头被人群裹挟着前进,她赶紧追了上去,想要追上银瓶。
“花魁来啦,花魁来啦!”
“快来看哪,再不看看不见啦!”
......
见街上的行人全都奔走相告,议论纷纷,宋引章好奇心大起,她一边追银瓶,一边左右张望着,想要看看人们口中的“花魁”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竟然有这么多人喜欢她,想要一睹芳颜。
皇城前大街,涌动的人群终于停了下来,宋引章找到了银瓶,两人跟在人群后面,踮起脚尖往里面张望着,只见在街道中央,一位身披彩衣,容貌绝美的小娘子骑着纯白色的骏马迤逦而来。
开道的侍女一路撒着花,为她牵马的竟是一位官员,在这位花魁娘子的身边,还簇拥着数十位年轻又漂亮的乐伎,手里都拿着各式各样的乐器,整个游行队伍以这位花魁娘子为中心,好不气派!
沿路百姓争先恐后向前拥挤,想要近距离看看这位花魁娘子,这些人议论纷纷道:
“哎呦,这不是张好好吗?”
“张好好是谁?”
“教坊班头儿,这可是我们东京最有名的花魁娘子,谁不知道,她唱的曲,那像仙乐一样,我等寻常人想要听她的曲得花一贯钱,等上大半个月呢!”
“今儿个呀,八大王整寿,教坊奉旨在衙南楼歌舞百戏,张娘子唱了一首雁声,官家不但赏了她一身彩衣,还许她巡游御街,瞧瞧,多漂亮啊!”
“你看她头上的钗子啊,那是寿星八大王赏的,上百贯也置办不下来!”
......
听到身边的人议论,宋引章不由地喃喃自语道:
“教坊?她是乐籍歌伎?”
“乐籍歌伎怎么了,你还看不起她?”
听到宋引章言语之间对张好好是乐籍歌伎身份的轻视,旁边的东京本地人不禁反驳道:
“你看看给她牵马的是谁?柳九官人,天下最会写曲子词的柳九官人!”
“柳九官人?”
“正是!”
“他肯为张好好牵马?”
“可不是吗?”
“快看,张好好来了!”
“来了来了,她怎么这么漂亮啊?”
“就是,她好漂亮啊!”
......
张好好骑着纯白色的高头大马巡游御街,她下巴微抬,眉眼带笑,一脸的风光得意,街边,宋引章抬头看去,正好看见了在那万人中央无限风光的张好好,张好好朝着围观的百姓们嫣然一笑,一时间颠倒众生,宋引章大受震撼,她没想到东京的乐伎非但不遭人歧视,还这么受人欢迎,她痴痴地看着无限风光的张好好,直到她消失不见!
......
双喜楼,张好好巡游御街结束,一回来便把刚才巡游御街时保持的优雅姿态丢到了一边道:
“累死我了!”
说着,她一边叹着气,一边轻轻地扭了扭小蛮腰,舒展了一下筋骨,一时间春光无限,旁边接她回双喜楼的吕五都看呆了,这时,围绕在她身边的一众丫鬟齐齐福了一下身子齐声恭喜道:
“恭喜小姐蒙赐天恩!”
闻言,张好好嘴角微微上扬,看着一众恭喜自己的丫鬟,她一挥手笑道:
“行了,行了,同喜,问账房领赏去吧!”
“谢谢小姐!”
一众丫鬟立刻欢喜地散开,这时,她的贴身丫鬟拿来一面铜镜,张好好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昂首挺胸笑道:
“我美吗?”
“这还用问?小的都看呆了!”
听从池衙内的吩咐,去给张好好捧场的吕五一边给她扇着扇子,一边赔笑着恭维道。
“是吗?”
闻言,张好好一边欣赏着镜子中的自己,孤芳自赏,一边问道:
“那为什么今天只有你来接我,你家池衙内呢?”
吕五一愣,自家衙内还在怡红院陪着西洛佩小姐呢,这可不能告诉张好好,想到这里,他连忙解释道:
“那个,我们家衙内吧,他也是突然有了急事,实在赶不过来,这才让小的接您回双喜楼,不过您放心,等他回来,准有上好的礼物送给您!”
“他能有什么急事?”
张好好横眉瞥了吕五一眼问道。
“何四,是何四被人欺负,我们家衙内那可是视兄弟如手足啊,就帮他出气去了,可结果......”
“结果怎么了?”
抬起头看了一眼有些好奇的张好好,吕五决定祸水东引道:
“可结果没想到那个姓宋的琵琶女竟然有萧家的金牌,还是萧公子亲自送给她的,我们家衙内被她打得舌头都破了,可又不能真拿她怎么样,这会儿,我们家衙内还不知道躲在哪儿哭呢,我们家衙内真的是太可怜了!”
“姓宋的琵琶女,连舌头都打坏了?”
听见吕五说得这么严重,张好好微微睁大眼睛道:
“还有,她真的有萧公子送的金牌?”
“真的,千真万确!”
“走,我倒要去会会这个姓宋的琵琶女,看看她到底有什
么能耐,竟敢打池衙内,还能让萧公子送她金牌!”
“好嘞,好好姐,那个姓宋的琵琶女她就住在三元客栈的雅间里,我都打听过了,这个雅间也是萧公子帮她付钱租的!”
“气死我了,我倒要看看她是有多好看,竟然让萧公子金屋藏娇!”
“好好姐别生气,她没有你好看,在你面前,她就跟凤凰面前的草鸡似的,完全不值得一提!”
......
另外一边,宋引章和银瓶丫头逛街回来,心里还想着骑着高头大马风光无限的张好好,她也想像张好好那样一呼百应,万人追捧,她和银瓶刚走进三元客栈,见孙三娘正拎着食盒往外走,她不禁激动道:
“三娘姐,你知道我和银瓶刚刚看到谁了吗?是张好好,柳九官人还为她牵马呢?”
“她谁呀?”
孙三娘可不认识什么张好好,见宋引章这么激动,不由地问道。
“她是东京教坊的......”
“算了,你还是等我回来再说吧!”
不等宋引章把话说完,孙三娘急忙打断她道:
“都怪我,刚才做鲜花团子的时候,他们一夸我,我就忍不住多做了几种茶果子,耽误了时间,盼儿他们还在欧阳旭家的门口等着我呢,我去给他们送吃的,你和银瓶先回去休息吧!”
“三娘姐,我和银瓶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一个人走得更快一些,你们俩回去休息吧!”
“那好吧!”
......
待孙三娘走后,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回到房间,许是逛街累了,银瓶丫头倒床就睡,宋引章却是怎么也静不下心思来,她心里想着在那万人中央无限荣光的张好好,不由地联想到自己也是名动一方的江南第一琵琶高手,不知道能不能像那张好好一样在东京闯出属于自己的名堂来,一想到这里,她就心潮澎湃,怎么也坐不住了,拿起自己的孤月琵琶便往客栈后院走去,那儿环境清幽,她想练习一下琵琶技艺,免得生疏了!
......
三元客栈附近,吕五带着张好好和她的贴身丫鬟走到三元客栈前的石拱桥上,止步不前道:
“好好姐,前面就是三元客栈,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去了啊!”
说着,他赔着笑脸,想要转身离开,张好好不禁白了他一眼嗔道:
“瞧你那怂样,你走吧,我也就不难为你了!”
“那我走了啊,好好姐,记得要替我保密啊!”
“知道了!”
待吕五临阵脱逃后,张好好和她的贴身丫鬟继续走向前面的三元客栈,只见她微微拎起彩衣的裙摆走上石拱桥,气呼呼地道:
“我倒要看看这宋引章长什么样!”
走进客栈,忽闻琵琶声,就如大珠小珠滚落玉盘,张好好不禁一愣,好美的琵琶声啊,她循着这优美的琵琶声走入客栈后院,见一楚楚可怜的女子端坐在亭台下的石椅上,怀里抱着琵琶轻拢慢捻抹复挑,虽然没有真的相见过,但是她只看了一眼就知道眼前这楚楚可怜的女子定是宋引章,那个打了池衙内,还让萧大公子送她金牌之人!
一曲终了,张好好带着贴身丫鬟走到宋引章跟前,还不等她开口,宋引章先是一愣,紧接着又满脸激动地说道:
“你是张好好!你怎么会在这儿?”
看着楚楚可怜的宋引章,张好好微微抬着下巴高傲道:
“你就是宋引章?”
“嗯”
宋引章怀里抱着孤月琵琶,微微地点了点头,见她这般柔柔弱弱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会仗势欺人的小娘子,张好好不禁走到她近前,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蛋由衷赞叹道:
“我见犹怜,又何况蠢奴!”
没有过多的交流,宋引章看了骑着高头大马风光无限的张好好,张好好也听了宋引章那技艺高超出神入化的琵琶曲子,一时间二人俱是惺惺相惜。
两位千娇百媚的美人站在一起,尤其其中一位还是名扬东京城的花魁娘子张好好,客栈里的客人们都跑了出来瞧热闹,人多眼杂的,张好好便邀请宋引章上了自己的双喜楼的画舫上,二人一起游览御河,浅言交谈。
船头上,宋引章弹着琵琶,张好好合着她的琵琶声唱起歌来,一时间,歌声清越,曲声铮铮,配合得竟是天衣无缝,御河两岸,百姓们个个听得如痴如醉,远远看着画舫上的小娘子,恨不得砸锅卖铁也要去一趟双喜楼的画舫上,好近距离看看两位小娘子,要是有幸能一亲芳泽的话,那就更好了!
曲声终了,在御河两岸百姓们的叫好声中,张好好和宋引章相互间福了一下身子,相视一笑,接着便走进了画舫里,品茶交谈,张好好由衷地赞叹道:
“我素来自傲,以为自己的歌喉已是天下一绝,没想到和妹妹的琵琶比起来,倒是远远不如!”
闻言,宋引章满脸崇拜地看着张好好笑道:
“我不过就是江南乡下来的土丫头,哪能及得上你的十分之一呀,我在御街上见到你,那风光,那气度,简直跟神仙一样!”
“哪里哪里,妹妹才色俱佳,才是生平少见的大美人!”
看着宋引章,张好好赞美道:
“要是一个土丫头都能把萧公子和池衙内迷得晕头转向的,那我这样的东京娘子岂不都成腌咸菜的了?”
“好好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见张好好自比腌咸菜的,宋引章忙解释道,说罢,她看向张好好问道:
“好好姐,你也认识凡郎和池衙内吗?”
“凡郎吗?”
见宋引章竟称呼萧凡这么的亲切,张好好微微一愣后笑道:
“我当然认识了,不瞒妹妹你说,我去找你原本还想着教训你一顿呢,好替池衙内出出气,听说你拿着萧公子给的金牌欺负了池衙内,还把他的舌头都给打坏了?”
“才不是这样呢!”
宋引章忙解释道:
“他抢我的琵琶,还想要轻薄我,我才动手打得他,他还说我是勾栏里的小姐,不是大家闺秀,他真是太坏了,后来,我姐姐把凡郎托她转送给我的金牌拿了出来,他就被吓跑了!”
“怎么了?”
见宋引章说到勾栏里的小姐,不是大家闺秀时面露羞愧,张好好不解地道:
“咱们确实都是身在乐籍啊?”
“可他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呀,那不是故意恶心人吗?”
宋引章仍旧有些气愤道,见她这样,张好好摇头好笑道:
“妹妹,是你想多了吧?他成天在勾栏里出没,又经常来双喜楼讨好于我,就连他亲娘那也是从了良嫁人的,他又怎么会拿这个来恶心你呢?”
“他真的不是瞧不起我?”
“妹妹,我怎么觉得只要一提到乐伎教坊,你就一副抬不起头的样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宋引章的自卑心理,张好好站起身,走到宋引章身边,伸手扳直了宋引章的腰,又抬起她的下巴笑道:
“咱们是靠自个儿本事吃皇粮的人,挺起腰直起背,抬起下巴来!”
“可乐伎毕竟隶属贱籍啊?”
“贱籍又怎么了?”
闻言,张好好微微抬着下巴高傲道:
“平日里不愁吃喝,文人墨客们捧着,高官贵爵们敬着,你既不需像平常的市伎私伎那样子卖身媚俗,也不用像闺阁千金那样处处拘束,整天穿金戴银,呼奴携婢,哪里不如那些升斗小民了?
有人一辈子当官,连官家的一面都没见过,而我呢,我才二十三岁,官家和娘娘就亲口夸了我两回呢,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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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派为你提供最快的影视世界从攻略女主开始更新,第414章宋引章与张好好免费阅读。https://宋引章被张好好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夺目光芒深深震撼住了,满脸崇拜地看着个性张扬且神态自信的张好好,静静地聆听她说道:
“是啊,单论籍册,我们确实不是良民,但是我们又贱在哪里呢?我问你,你卖过身吗?你有为了钱讨好过男人吗?你是不是每天为了练琵琶,两更睡,五更起?是不是平日里姐妹们玩的时候,你都在苦练技艺,把琵琶看得比你的生命还要重要?”
前面几问,宋引章都摇摇头,后面却频频点头,见她如此,张好好不禁满意地笑道:
“这就对了,我也是这样,你记好了,以色事人那才叫贱,我们靠自个儿本事吃饭,活得堂堂正正,正大光明!”
“嗯!”
在张好好的点拨下,宋引章的眼睛蓦然亮了起来,顿时觉得豁然开朗,似乎一切都不同了,见她终于想通,张好好笑着试探道:
“引章妹子,我听说萧公子送了你一块云纹金牌,能给我见识见识吗?”
“嗯!”
此时,宋引章对张好好是十分的崇拜,想都没想,便从袖口里掏出袁旭东原本送给赵盼儿的那块云纹金牌递给了张好好,笑道:
“好好姐,给!”
“这......”
张好好没想到宋引章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她递过来的那块云纹金牌,张好好看向宋引章笑道:
“引章妹子,咱们俩才刚刚认识不久,你就这么相信我啊?”
闻言,宋引章点头笑道:
“嗯,好好姐唱歌那么美,肯定不会是坏人!”
“那可不一定,知人知面不知心,没准我就是坏人呢?”
看了一眼有些太过于单纯了的宋引章,张好好一边说笑着,一边从她的手里接过那块金牌,爱不释手地把玩了两下,看着金光灿灿的金牌,上面那硕大的萧字,张好好眼神复杂,她在袁旭东的身上看见过这样的金牌,还曾主动开口讨要过,只是袁旭东没同意罢了。
为此,她还生气了好长一段时间,想她张好好什么样的好东西没有见识过?第一次主动开口找人讨要礼物,却是被无情地拒绝了,后来才知道,这样的金牌竟是萧家人的身份象征,袁旭东若是真的愿意送给她金牌,那她便是袁旭东的妻子,真正的萧家人,而不只是他喜欢的一个艳名远播的教坊的头儿。
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不甘,张好好捏着手里的云纹金牌,她看向有些懵懵懂懂的宋引章哀怨道:
“引章妹子,其实我也有我的烦恼和难处,你别看我表面上风风光光的,可实际上呢,我现在的处境还不如你呢!”
“怎么可能?”
看着满脸哀怨的张好好,宋引章不禁问道:
“好好姐,你现在的处境怎么了?官家不是刚赐了你一件彩衣,还允许你巡游御街吗?对了,还有最会写曲子词的柳九官人,他还为你牵马呢?”
“那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那些愿意捧着我们的文人墨客们,又或者是达官贵人们,难道你以为他们会是真的敬重我们吗?”
看了宋引章一眼,张好好由衷道:
“文人墨客们自诩风流,和风尘女子之间的趣事反而会提高他们的声望,我张好好名动京城,所以他们才愿意捧着我,要是我被别的小娘子给比了下去,他们立马就会去捧着别人,世人都说我们风尘女子无情无义,可是那些读书人又有几个是有良心的?”
稍微停顿了一下,张好好继续道:
“我现在才二十三岁,有信心不比任何人差,可要是再过几年呢?等到我年老色衰的时候,又有谁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名叫张好好的花魁名动京城?”
说罢,见宋引章若有所思的样子,张好好轻笑一声,岔开话题道:
“不好意思,扯远了,就是现在,我张好好虽然名气大,看似风光无限,可在那些真正的达官贵人们面前,却还是拒绝不了他们的传召,普通老百姓想要听我唱歌,我可以看心情,想唱就唱,不想唱就不唱,可那些达官贵人们却不一样,我要是敢拒绝他们,那就是不识抬举,不知尊卑贵贱!
若只是唱歌也就罢了,可有些大人总喜欢动手动脚的,让歌伎们陪着喝酒,有的故意灌酒,有的就在酒里下些蒙汗药之类的,我就有两个好姐妹遭了劫难,从此,便从洁身自好的歌伎变成了以色事人的倡优,成了当初下药之人养在外面的妾,甚至有时候,还会被他们要求招待自己的亲朋好友和上司同僚等,实在是凄惨可怜!”
说到这里,看着同样满脸悲戚的宋引章,张好好哭道:
“我这次出了这么大的风头,就连官家都御赐了彩衣,还允许我巡游御街,后面肯定会有许许多多的达官贵人邀请我去他们府上,歌舞助兴,要是遇到那些坏人,我该怎么办?”
见张好好伤心哭泣,宋引章忙安慰她道:
“好好姐,你别哭了,等凡郎回来,我去求他帮帮你好不好?”
“真的吗?”
“嗯~~”
见宋引章上钩,张好好立马破涕为笑道:
“谢谢妹妹,只是,在萧公子回来之前,这枚云纹金牌能不能就先放在我这儿啊?”
“啊?可是......”
见宋引章面色迟疑,张好好又连忙以退为进道:
“算了算了,是我强人所难了,还望妹妹千万别往心里去,姐姐就是害怕遇见那些坏人,万一萧公子还没有回来,我就被他们叫去陪酒的话,那我该怎么办啊?”
说着,张好好竟又哭泣了起来,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还有柔柔弱弱的哭声,真是我见犹怜,让人心疼,见她这样,宋引章不禁咬咬牙决定道:
“那好吧,好好姐,你别哭了,我把金牌先借给你就是了,等凡郎回来后,你再还给我吧!”
“真的吗?”
看着这么善良乖巧又好骗的宋引章,张好好不禁破涕为笑,犹如雨后百花盛开般明艳动人,只见她忙收起金牌,又将戴在自己手腕上的玉镯子摘了下来,给宋引章戴上道:
“引章妹子,姐姐也不白用你的金牌,这玉镯子是宫中的娘娘赏赐给我的,今儿个姐姐就把它送给你了,这从今以后啊,你就是我妹子了,那大家就是一家人,你可千万别跟姐姐客气啊!”
“可是......”
听到玉镯子是宫中的娘娘赏赐给张好好的,这么贵重的东西,宋引章刚欲拒绝,却见张好好美目一瞪,见她这样子,宋引章稍作迟疑便接受了张好好的馈赠,由衷感谢道:
“谢谢好好姐!”
“不客气!”
见宋引章接受了自己的好意,张好好颇为满意地笑了笑,她倒不是觊觎宋引章的金牌,而只是出于好玩的心思,既然袁旭东不愿给她金牌,那她就偏要得到,到时候,她倒要好好看看袁旭东会是什么样子的表情,生气,还是愤怒?
......
从双喜楼离开后,宋引章先回到三元客栈,又和银瓶丫头一起辗转赶到欧阳旭家附近,只见何四及其手下正坐在树荫下休息,赵盼儿和孙三娘给他们递着凉茶和点心,何四和手下人狼吞虎咽地吃着孙三娘做的鲜花团子,赞不绝口,宋引章和银瓶丫头也跑了过去帮忙,给何四等人扇扇子,端茶倒水等等。
照顾完何四等人,见宋引章满脸开心的样子,孙三娘不由地笑道:
“你怎么了,捡到钱了,笑得这么开心?”
“比捡到钱还开心!”
宋引章笑道:M..
“三娘姐,东京真是个好地方,我喜欢这儿!”
“我也是!”
孙三娘赞同地点了点头,笑道:
“客栈的老板娘说,东京人舍得花钱,这儿又没有宵禁,大小商户上万家,百行百业什么都有,只要是够勤快,哪怕就是当个伙计,都能混出个人样来!”
说着,孙三娘扬起自己的手腕,只见上面正戴着一双白玉镯子,晶莹剔透,煞是好看,她看向宋引章得意笑道:
“客栈老板娘送我的白玉镯子,你瞧着好看吗?”
“真好看!”
仔细看了一眼正戴在孙三娘手腕上的白玉镯子,宋引章也扬了扬自己的手腕笑道:
“这是好好姐送我的翡翠镯子,是宫里的娘娘赏赐给她的,好看吧?”
“真好看!”
看了一眼带有碧绿花纹的翡翠镯子,孙三娘不由地惊讶道:
“好好姐是谁呀?宫里娘娘赏赐给她的翡翠镯子,这么珍贵的东西,她为什么会送给你呀?”
“好好姐就是张好好,她是东京教坊的花魁娘子,双喜楼就是她的,她还见过两次官人和娘娘,官人还御赐了她一件彩衣,御赐她骑着白马巡游御街,厉害吧?”
宋引章语气颇兴奋道:
“她说我就跟她妹妹一样,我把凡郎给我的金牌借给了她,她就送了我这对翡翠镯子!”
“什么?”
听到宋引章竟把本该属于赵盼儿的金牌借给了什么花魁娘子张好好,孙三娘不由地大吃一惊道:
“你把萧公子的金牌送给她了?”
“没有!”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赵盼儿,宋引章赶紧拉住孙三娘低声哀求道:
“三娘姐,你小点声,千万别让姐姐听见了,我不是送给她了,只是暂时借给她用用而已,等凡郎回来后,她会还给我的!”
“万一她和欧阳旭一样耍赖了,不还怎么办?”
“不会的,好好姐她不是这样的人!”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你才认识她多久啊?”
“我就是知道,我能感觉得出来,她不是什么坏人!”
“你忘了之前的周舍了?”
“我......”
......
另外一边,何四等人吃饱喝足后,赵盼儿拿起另一只还没打开的食盒交给何四笑道:
“这个一点心意,给你们家衙内,今日多有得罪,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何四接过食盒后,打开看了一眼笑道:
“这么多全给我们家衙内呀?我们家衙内吃不了吧?要不你看你再给我一个?”
“不行,下次再让三娘给你们做更好吃的,这份留给池衙内!”
拒绝了贪吃的何四及其手下,赵盼儿看了一眼天色笑道:
“时辰到了没有?到了就继续喊!”
闻言,何四提议道:
“娘子,我们都喊了好几个时辰了,里面一点点动静都没有,我看要不就来个狠的,我们找几个哭丧的哭他!”
说罢,他看向自己手下的人吩咐道:
“兄弟们,哭起来!”
话音刚落,他便带着自己手底下的人哭起丧来,一群人顿时鬼哭狼嚎道:
“哎呀我的妈呀,我的妈呀,你咋死了呀......”
看着一群大男人瘫在地上鬼哭狼嚎地哭起丧来,赵盼儿,还有站在附近的宋引章,孙三娘,银瓶丫头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围在周围瞧热闹的街坊邻居更是议论纷纷起来,赵盼儿觉得实在是有些太难看了,便赶紧制止了何四等人,勉强赔笑道:
“停停停,现在先不行,如果明日他还这样,我们到时候再说!”
“好!”
见赵盼儿不同意,何四便带着手底下的人还像之前一样敲锣打鼓地喊道:
“有借无还,天理难安!”
这时,孙三娘也冲着欧阳旭家的院门大喊道:
“欧阳旭,你要还是个男人的话,你就别缩在里头,快滚出来!”
宋引章和银瓶丫头也跟着孙三娘细声细气地大喊道:
“欧阳旭,你给我出来,难道避而不见,你就能问心无愧了吗?”
“欧阳旭,你这个坏人,缩头乌龟,快点滚出来啊!”
......
骂了一阵,欧阳旭家的院门依然紧闭着,就在这时,德叔竟然带着一群官差赶了回来,他火急火燎地指着赵盼儿道:
“就是她,那个女的就是首犯!”
“都让开,让开让开!”
这些官差驱散开围观之人,那为首的官差私下收了德叔和欧阳旭的好处,也不问清楚缘由,只听了德叔的一面之词便大手一挥喝道:
“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官差便扑向赵盼儿和何四等人,见势不妙,何四等人非常没有义气地丢下赵盼儿等人跑了,临跑之前,何四还不忘赵盼儿吩咐他带给池衙内的那盒点心,在官差的追赶下,只见何四一边逃跑,一边喊道:
“赵娘子,我去给我们家衙内送吃的,改日再见啊!”
“臭何四,你这个没义气的东西,你跑什么呀?”
见何四带着手底下的人全都跑了,孙三娘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这些东京的大老爷们真是孬种,哪有丢下女人,光顾着自己跑的?
对于何四这些地头蛇,那些最底层的官差也都认识,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做做样子,也就放任他们跑了,只把赵盼儿几个面生的女人给围了起来,赵盼儿看着为首的官差凝声问道:
“你是哪儿的上官?我们只是正常催债,不知道犯了哪条王法?”
闻言,为首的官差满脸蛮横嚣张道:
“老子是城东厢的厢吏,这片地界凡是偷窃强盗逃隐户籍之事,都由老子说了算,你们说欧阳公子欠了你们的钱,可有借据啊?”
“有,但是我没带在身上,我有证人!”
等赵盼儿说完,旁边的孙三娘帮腔道:
“我们几个就是证人,欧阳旭欠了盼儿的夜宴图,不是钱!”
“无凭无据的,就光凭两张嘴啊?那我说你们欠了我一百贯呢?”
说着,那厢吏指了指德叔道:
“他就是证人!”
闻言,赵盼儿看向德叔,眼神不屑道:
“原来你是去搬救兵了!”
旁边,孙三娘虽然知道欧阳旭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但是赵盼儿毕竟是他的救命恩人,还供他读了整三年的书,就连进京赶考的盘缠和生活费都是赵盼儿给的,她们虽然要债,却也只是在他家院子外边喊喊罢了,可没想到欧阳旭居然报官来对付赵盼儿,这样狼心狗肺,恩将仇报的混账,她还真是第一次见识到,不禁破口大骂道:
“欧阳旭,你这个狼心狗肺,恩将仇报的混账玩意,快给我滚出来!”
“喊什么喊?”
厢吏瞪了一眼泼辣的孙三娘,转而看向最好欺负的宋引章沉声问道:
“你们是哪里人?”
“钱,钱塘!”
宋引章结结巴巴地答道。
“外地来的?”
见宋引章几人都是钱塘人士,那儿离东京千里迢迢的,厢吏态度更加蛮横道:
“进京几天了?可有钱塘县出具的凭由?”
宋引章根本不知道凭由是什么,不由地摇了摇头,她们都是跟着袁旭东来的东京,一路上也都是袁旭东在负责打点,哪还需要什么凭由?
见此,那厢吏借题发挥道:
“没有凭由,那就是流民,你们知不知道,私进东京乃是大罪!”
这时,德叔在旁边煽风点火道:
“她们都是些青楼卖笑的贱妇,专门到东京讹人来的!”
“你这张嘴怎么还是那么贱呢?”
见德叔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还敢恶语伤人,孙三娘不由地心头火起,就想要上前去揍他,那厢吏直接挡在德叔的前面,呵斥道:
“你们这些贱妇,竟敢无端攀咬朝廷官员,快来人啊,把她们绑到车上,游街示众,一路押送出城去!”
“是!”
几个官差拿着麻绳要来绑赵盼儿等人,这时,赵盼儿急忙喊道:
“等等,我们是萧家的人,你要是敢动我们,萧凡公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见赵盼儿提到袁旭东,一旁的宋引章慌忙道:
“对对,我们是萧家的人,你们不能动我们,要不然的话,等凡郎祭祖回来,他是绝不会放过你们的,他还给我留了一块萧家的云纹金牌,我就放在了双喜楼的张好好哪儿,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派人去双喜楼问问张好好!”
“慢着!”
听到赵盼儿和宋引章说她们是萧家的人,厢吏立马喊停自己的手下,瞬间就变了脸色,只见他满脸赔着笑道:
“几位小娘子,请问是哪个萧家啊?”热门推荐:
闻言,赵盼儿微微抬着下巴看着前倨后恭的厢吏,神色高傲道:
“还能是哪个萧家?在这偌大的东京城里头,最有权势的那个萧家便是我说的萧家!”
看着神态高傲的赵盼儿,厢吏反而不敢轻举妄动,小心试探着问道:
“萧使相?”
见赵盼儿微微点头,厢吏心里没底,也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更不可能去萧家确认一番,就在这时,站在他旁边的德叔立马说道:
“你,你别听她们胡说,她们都是贱籍女子,哪能是什么萧家的人,厢吏大人,你可千万别被她们给蒙骗了啊!”
说着,就在大庭广众下,德叔竟从衣袖中掏出一小袋的金银锭塞给那厢吏笑道:
“厢吏大人,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宫里的公公就快要来宣官家的旨意了,我家官人马上就要陛见授官了,还请厢吏大人把这几个刁妇赶出城去,免得她们冲撞了宫里的公公!”
“好说好说!”
那厢吏随手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钱袋,满意地笑了笑,接着便用鄙夷的目光看向赵盼儿等人,满脸不屑地道:
“大胆刁妇,竟敢无端攀咬探花郎,还敢冒充萧家的人,我问你们,萧家的老夫人叫什么?今年高寿?萧家的二公子又叫什么?”
这些问题,赵盼儿等人自然是答不上来,见此,厢吏彻底放下心来,大手一挥道:
“来人啊,把她们抓起来,游街示众,赶出东京!”
“是!”
一众官差手里拿着麻绳扑向赵盼儿等人,几人拼命反抗,孙三娘更是撒泼打滚道:
“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你这个狗官,收受他人贿赂,欺压良民,这天子脚下,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
看着撒泼的孙三娘,厢吏直接走到她跟前,抬手便甩了她一耳光道:
“刁妇,还敢骂我,我告诉你什么是王法,我就是王法,带走!”
“我呸!”
被厢吏狠狠地甩了一耳光,孙三娘被两边的官差压着动弹不得,便朝着厢吏的脸上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受此侮辱,厢吏恼羞成怒,狠狠地抹了一把脸,怒道:
“剥了她们的衣裳,游街示众,赶出东京!”
“你们想要干什么?”
见那些官差竟然真的要剥自己等人的衣裳,赵盼儿,孙三娘,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不由地拼命反抗,和那些官差撕打了起来。
赵盼儿被一脚踹倒在地,额头也磕破了流出血来,宋引章和银瓶丫头都被吓得连连尖叫,孙三娘更是替她们挨了好几巴掌和拳脚,一边脸都肿了起来。
不一刻,她们的外衫便被扯破,一旁的德叔看得兴奋,简直恨不得亲自动手把赵盼儿等人的衣服全都给扒光,好好地羞辱她们一番,赵盼儿眼神悲愤,此时此刻,她恨这些动手羞辱自己的官差,恨为首的厢吏,恨带他们过来的德叔,更恨始作俑者欧阳旭!
就在这时,躲在暗中看了许久的欧阳旭从自家的院子里走了出来,看着那些欺负赵盼儿等人的官差大声呵斥道:
“住手,不得无礼!”
“住手,都住手!”
听见欧阳旭的吩咐,厢吏赶紧喝止了自己的手下,他捂着被孙三娘给挠了一下的右脸,走到欧阳旭身边说道:
“公子,对付这种刁妇,就得好好把她们羞辱一番,丢光了脸,她们才知道什么叫尊卑贵贱!”
“若是你太过为难她们,也有损我的官声,给她们留点面子吧,赶出城去就罢了!”
“好,您说得是,您说得是!”
和厢吏说了几句,
见赵盼儿额头上有伤,颇为狼狈地坐在地上,欧阳旭便弯下身子,想要伸手去扶起她道:
“盼儿,你没事......”
不等欧阳旭接近自己,赵盼儿直接坐在地上后退了几步,微微抬着下巴,一言不发,只是恶狠狠地紧盯着欧阳旭,看见赵盼儿那凶恶的眼神,欧阳旭只好把原本想要说出口的关心的话又给重新咽了下去,他站起身,见厢吏及其手下的官差都看着自己,不由地居高临下地看着赵盼儿摆谱道:
“赵氏,你可知错?今天就是想告诉你,不该是你的东西,就不该贪心,从此以后离开东京,否则的话,这就是你的下场!”
看着颠倒黑白的欧阳旭,赵盼儿等人只能恶狠狠地盯着他,这时,厢吏喊道:
“来人,把她们拉出去,游街示众,赶出东京!”
“走,起来!”
一众官差压着赵盼儿,宋引章,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离开,厢吏走在前面,赵盼儿被压着走在最后面,欧阳旭喊住压着赵盼儿的官差,他从衣袖里掏出自己的钱袋递给赵盼儿道:
“这两个金铤你拿着,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了,盼儿,回钱塘去吧,东京不适合你,我也是为了你好,对不起!”
“呸~~”
看着虚情假意的欧阳旭,赵盼儿直接朝着他吐了口口水,满眼的不屑,欧阳旭默然不语,任由赵盼儿被官差押走,这时,看着被官差押走的赵盼儿等人,德叔幸灾乐祸道:
“祸害,终于走了!”
“闭嘴!”
欧阳旭大喝一声,擦干净脸上的口水,他看向德叔吩咐道:
“收拾东西,等我陛见授官完毕,我要马上离开东京!”
“是,官人!”
......
另外一边,满身狼狈的赵盼儿等人被官差丢在露天的驴车上,穿过大街小巷,游街示众。
这一路上,好奇的百姓们纷纷驻足瞧着热闹,那厢吏就带着手下跟在驴车旁,前面还有官差负责鸣锣开道:
“让道让道,游街示众!”
虽然不知道赵盼儿等人具体是犯了什么王法,但是这并不妨碍那些善良淳朴的老百姓们拿臭鸡蛋烂菜叶什么的丢赵盼儿几人,同时还不屑地指点议论着,在他们那简单的观念里,既然是被官差押着游街示众,那就肯定是坏人,既然是坏人,那就可以拿臭鸡蛋烂菜叶什么的去丢她们,丢得越狠,骂得越过分,那自己就越是嫉恶如仇的好人,坏人都该死,好人万岁!
受此奇耻大辱,赵盼儿几人羞愤欲死,只能尽可能地低着头,想要藏住自己的脸,孙三娘和银瓶丫头坐在驴车前面,把赵盼儿和宋引章挡在身后,驴车上还有两只破麻袋,赵盼儿和宋引章一人一只披在身上,盖住了头脸。
透过纷乱的发丝,赵盼儿看见了趾高气昂的厢吏,也看见了满脸鄙夷的东京百姓,此时此刻,她不由地想念起袁旭东,要是袁旭东就在自己身边的话,他肯定不会让欧阳旭这么欺负自己,念及至此,她的眼睛忍不住一酸,泪水滚滚而落。
“姐姐,你哭了?”
看见赵盼儿伤心流泪,宋引章不禁一愣,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赵盼儿流眼泪,以前在教坊司的时候,即使是被管事的动则打骂责罚,饿肚子,赵盼儿也没有哭过一回,想到这里,宋引章也伤心哭泣道:
“姐姐,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把凡郎的金牌借给了张好好的话......”
说着说着,宋引章已经是泣不成声,见她这样,赵盼儿不禁劝道:
“好了,你是有错,但是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也有错,欧阳旭更有错,就当是一个教训吧,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安静!”
见赵盼儿几人哭哭啼啼的,厢吏不禁冷哼一声,见她们都低着头,羞于见人,他便故意朝着那些伫足瞧热闹的老百姓们大喊道:
“看看,看看啊,都是些讹人钱财的刁妇!”
厢吏的这番话使得围观的老百姓们更来了兴趣,铺天盖地的的臭鸡蛋和烂菜叶朝着驴车上的赵盼儿等人砸去,孙三娘和银瓶丫头赶紧护住赵盼儿和宋引章,她们二人顿时被砸得满头满脸的都是鸡蛋液和烂菜根,即使是素来泼辣的孙三娘,受此屈辱,也忍不住眼眶泛红,落下眼泪来。
银瓶丫头更是哭得就跟个泪人似的,一边哭,一边护着赵盼儿和宋引章,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一时间,驴车上的四个女人抱在了一起,共同哭泣着,承受着那些臭鸡蛋和烂菜叶的袭击,一群小孩拿着风车追在驴车后面跑着,一边跑,一边学着大人那样拿着小石子什么的往驴车上面丢,砸在赵盼儿几人的身上更是疼痛难忍,心如刀割。
驶出城门后,驴车慢慢停了下来,赵盼儿等人被几名官差粗暴地从车上拉下来,重重扔在地上,一时之间,狼狈至极。
“你们听着,要是再敢进京闹事,小心我打断你们的腿!”
说罢,厢吏冷哼一声,带着手底下的官差赶着驴车重
新进城,等他们走后,赵盼儿几人从尘土里爬了起来,身上太过狼狈,满是污垢,又披头散发的,路人纷纷侧目,几女羞于见人,纷纷侧着身子躲着路人的目光,这时,宋引章看向赵盼儿六神无主地问道:
“姐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见宋引章,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都看着自己,等着自己拿主意,赵盼儿不想让她们担心,勉强扬了扬嘴角笑道:
“别急,前面不远就是驿站,凡郎要是回东京的话肯定会从那里经过,我们就去那儿等他!”
“好啊!”
提到袁旭东,几女瞬间恢复了一丝精气神,银瓶丫头更是恶狠狠地道:
“等公子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狗官,还有可恶的欧阳旭和德叔,让他们也去游大街!”
“就是!”
孙三娘也气道:
“那个什么欧阳旭,真是太坏了,还有那个德叔,为老不尊的老东西,他的嘴怎么那么贱,还有那个什么狗官厢吏,明目张胆地收受他人贿赂,这东京的官怎么也这么坏?”
“天下乌鸦一般黑,他和欧阳旭都是官,官官相护罢了!”
叹息一声,赵盼儿平静说道:
“走吧!”
“嗯!”
几女相互扶持着朝着东京城外的驿站走去,走了一会儿,她们都不约而同地回首看了一眼,东京城巍峨的城门依旧,她们脚下的道路也是当初进京的那一条,所不同的是,当初是乘着官府的驿车进的东京城,如今却是乘着官府的驴车被人给狼狈赶出了东京,物是人非。
直到这时,她们才清楚的认识到,什么叫民不与官斗,一个小小的厢吏就能把她们几个这么狼狈地赶出东京城,要是那些真正的高官,或是皇亲国戚之类的名门贵族,想要对付她们几个柔弱女子的话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是非黑白,终究不过是当官的说了算。
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途经御河支流,看见清澈的河水,赵盼儿不愿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被袁旭东给瞧见,便提议道:
“三娘,引章,银瓶,我们去河边洗洗吧!”
“好啊!”
“走吧!”
“身上脏死了,你说这些东京人也真是的,拿烂菜叶子砸人也就算了,他们还拿鸡蛋砸我,真是浪费,砸在身上还怪疼得!”
“你就知足吧,幸好不是石头什么的!”
“我又没有杀人放火,他们凭什么砸我啊?”
埋怨一声,孙三娘看向赵盼儿关心道:
“盼儿,你额头上的伤怎么样了,还疼吗?”
“没事,已经不疼了!”
走到河边,几女蹲下身子清洗着,赵盼儿洗干净双手,又捧水将脸上的污垢和额头上的血渍清洗干净,又稍微打理了一下衣裳和乱糟糟的头发,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狼狈了以后,她对着水中的倒影察看着自己额头上的伤口,在眉心的位置,有一道略微狭长的伤痕。
虽然口中说着没事,但是赵盼儿还是忍不住担心起来,也不知道这伤口会不会愈合,愈合以后又是否会留下疤痕,要是真的留下疤痕的话,会不会很难看,袁旭东又是否会不喜欢等等,一时间,心思烦乱。
“盼儿,你怎么了?”
见赵盼儿盯着河面发愣,和她离得最近的孙三娘忍不住担心道。
“没事!”
听到孙三娘的声音,赵盼儿忙用额前的头发遮住伤口,她看向孙三娘,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勉强扯起一丝笑容道:
“你们都洗好了吗?”
“洗好了!”
“好!”
见孙三娘,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都洗好了,赵盼儿从河边站起身子勉强笑道:
“走吧,这里离驿站还有一段距离,我们接下来要走快一点,一定要在天黑之前赶到那儿!”
“好,走吧!”
赵盼儿等人继续赶路,这时,一行人鲜衣怒马,旌旗飞扬,从远处的官道上纵马狂奔而来,马蹄声震天响,一路扬起漫天的黄沙,大地都彷佛在震颤着,虽只有五六十骑,却是气势如虹,这些人统一穿着黑色劲装,腰挎精钢宝剑,胯下骑着的更是日行八百里的汗血宝马,宛如千军万马之势,所向披靡,还离得远远的,孙三娘就拉着赵盼儿,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站到路边准备提前避让道:
“快,快快,这些当官的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官道上还骑得这么快,就不怕撞死人了啊?”
赵盼儿几人站到路边上避让,因为外衫被那些官差撕破了,羞于见人,她们便低着头,背对着官道站着,不一刻,轰隆隆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年纪最小的宋引章从小便崇拜那些骑着高头大马,在沙场上浴血杀敌的英雄,幻想着未来总有一天,属于自己的大英雄也会骑着他的白马来拯救自己,带自己远走高飞,从此浪迹天涯。
也正因为如此,她一看见别人骑马便会不由自主地仔细看上一眼,这次也一样,待马蹄声越来越近,她不由地回首看了一眼,只见那领头之人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身着黑色劲装,腰间斜挎着一柄宝剑,满脸英武,却又不失温润如玉,正是几日不见的袁旭东,他终于从老家上坟回来了。
见是袁旭东,宋引章一时激动,竟从路边奔到官道中间拦马,挥手大喊道:
“凡郎,我在这儿!”
“引章,回来!”
见宋引章竟然跑去路中间拦马,uu看书赵盼儿,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吓得是惊骇欲绝,袁旭东也是勐然一惊,他正纵马狂奔,竟有人突然从路边上跑出来拦马,还是宋引章,不禁大喊道:
“让开,快点让开!”
宋引章似乎是吓傻了,竟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电光火石之间,袁旭东勐然勒住缰绳,胯下骏马顿时嘶叫人立起来,眼看着就快要踢中宋引章之时,袁旭东竟从胯下骏马的一侧弯下身子,只见他左手紧勒着缰绳,右手顺势抄起吓傻了的宋引章,将她拉到马背之上,抱在自己怀里,这时,袁旭东才松开紧勒着的缰绳,胯下骏马又往前跑了一截才最终停了下来,一直紧跟在袁旭东身后的一众萧家护卫也纷纷停了下来,并在周围警戒着。
“吓傻了?”
这时,袁旭东才有心思看向还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宋引章,见她目光痴痴地看着自己,不禁生气大骂道:
“你怎么这么蠢?跑到路中间拦马,是想要找死吗?”
听到自己的“白马大英雄”骂自己,宋引章才从害怕和遐思中惊醒过来,看着满脸怒气冲冲的袁旭东,她不禁低下头,不敢看向他的目光,两只嫩白的小手却是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一看就跟犯了错误后等着大人去惩罚她的小女孩似的。
实际上,她的年龄确实不大,这些年又被赵盼儿保护得太好了,除了弹琵琶外,她是什么都不懂,想到这里,袁旭东不禁按奈住怒气,轻声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儿拦我,身上还这么狼狈?”诸天从流金岁月开始第417章草菅人命
“凡郎,你不在的时候,欧阳旭找人来欺负我们,他还把我们赶出了东京!”
宋引章依偎在袁旭东的怀里哭哭啼啼地道,这时,赵盼儿从后面追了上来,袁旭东立刻抱着宋引章翻身下马,走向赵盼儿,他的眼神难掩关心,他一把拉过形容狼狈的赵盼儿,将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风给她披上,脸色难看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欧阳旭找人欺负你们了?”
眼下袁旭东鲜衣怒马,意气风发,与一身狼狈的赵盼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赵盼儿强行忍下眼眶的酸涩,低下了头道:
“没事,就是受了点小伤而已,欧阳旭找来城东厢的厢吏,把我们几个赶出了东京!”
见赵盼儿不愿意多说,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孙三娘和银瓶丫头忙插嘴告状道:
“公子,欧阳旭找来的那个狗官厢吏还当着我们的面收了德叔的钱,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我们都给绑了起来,说我们是攀咬官员,讹人钱财的刁妇!”
“就是,他还说我们是没有凭由的流民,不得进入东京城,还让我们坐着驴车游街示众,那些东京城的老百姓们都拿臭鸡蛋和烂菜叶什么的砸我们!”
这时,宋引章也抬头看向袁旭东告状道:
“那个厢吏还要扒我们的衣服羞辱我们,他还让手底下的官差打我们,姐姐的额头都受伤了,流了好多的血!”
“什么?”
听孙三娘,银瓶丫头,还有宋引章七嘴八舌地说完,袁旭东脸色铁青,他伸手想要察看赵盼儿额头上的伤,赵盼儿却不自觉地偏头避开,不想让他看见自己额头上的伤痕,她强装镇定,想要转移话题道:
“没事,就是受了点小伤而已,已经好了,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你们萧家的其他人呢?”
“他们都在驿站休息,明天会有礼部的官员去接他们!”
看着性格倔强的赵盼儿,袁旭东眉头微皱道:
“在我面前,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硬挺着?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能给你兜着!”
“你就那么想看我笑话?”
看着说话做事越来越霸气了的袁旭东,一阵委屈突然袭上赵盼儿的心头,她眼睛一酸,强忍着眼泪哽咽道:
“你这身衣服真好看,真威风,以后要一直这样,别再像在钱塘的时候那么吊儿郎当的了!”
“赵盼儿,有意思吗?”
看着眼眶泛红,强忍着眼泪的赵盼儿,袁旭东直接将她揽入怀里温柔道: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走,跟我回东京,我帮你报仇!”
“好!”
被袁旭东拥进怀里,赵盼儿再也忍不住眼泪,呜呜哭泣起来,看着伤心落泪的赵盼儿,袁旭东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撩开她额前的头发,察看起伤口,伤口不深,略有些狭长的擦伤,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不会留下永久性的伤痕。
......
带着赵盼儿等人重新回到东京城内,袁旭东找了一家名医馆,赵盼儿身上披着袁旭东的披风,一名大夫正蘸着药酒准备替她擦洗额头上的伤口道:
“酒杀伤口会有点疼,你要忍着点!”
说罢,见赵盼儿微微点头,大夫便用药酒替她擦洗伤口,赵盼儿只觉得一阵剧疼袭来,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旁边的孙三娘,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也在用药酒处理伤口,她们却是安安静静的,见她们这样,赵盼儿不禁有些脸红起来,就在这时,袁旭东从医馆外走进来,他特意避开赵盼儿等人吩咐萧炎和萧厉带人去抓城东厢的厢吏,
至于欧阳旭那里,他会亲自带人去处理,欧阳旭毕竟是高观察家的女婿,由宫中贤妃赐婚,又是今科探花,大庭广众之下,袁旭东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不过,再有身份的人,月黑风高的时候,也就是一刀的事情,不行就两刀,三刀,人死为大。
走进医馆内,听见赵盼儿的轻呼声,袁旭东走到大夫跟前道:
“我来吧!”
“好!”
大夫将棉球和药酒都交给了袁旭东,袁旭东拿着棉球蘸了蘸药酒,替赵盼儿轻轻擦拭起来,赵盼儿抬眸看着温柔的袁旭东,顿时安静了下来,眼神温柔,只是不时地轻嘶一声,赵盼儿坐在椅子上,袁旭东站着不方便,便在她跟前单膝跪了下来,温柔地一手轻扶着赵盼儿的后劲,一手轻轻以药酒擦拭她额头上的伤口,见赵盼儿疼得微微蹙眉,还不时地轻嘶一声,他的动作不由地更加的小心,温柔起来,眼神无比认真,眸光似水温柔。
渐渐地,赵盼儿原本还在忍着疼痛,只是见袁旭东如此温柔,她不由地多看了两眼,也就是多看了这两眼,她不禁被袁旭东的认真和温柔所吸引,目光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温柔似水,一时间竟是忘记了疼痛,等袁旭东替她擦拭好了伤口,见她仍目光痴痴地看着自己,不由笑道:
“怎么了,傻乎乎的?”
听到袁旭东的调侃声,赵盼儿回过神来,脸色微红,慌忙掩饰道:
“没有,就是,就是酒味有点熏人!”
“熏人?”
看着突然害羞了起来的赵盼儿,袁旭东心知肚明,不禁笑道:
“酒不醉人人自醉,是吧?”
“没有!”
看着取笑自己的袁旭东,赵盼儿脸红道:
“你胡说些什么呀?谁醉了?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当然是我醉了啊!”
看着眼神躲闪的赵盼儿,袁旭东心里甚是想念她的味道,有道是小别胜新婚,袁旭东现在的心思大抵便是如此,只见他微微站起身,左手抚着赵盼儿的后劲,右手撑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俯下身子,在她嫣红的丹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嬉笑道:
“还是熟悉的味道!”
“你......”
当着宋引章,孙三娘,银瓶丫头,还有几位老大夫的面,被袁旭东轻轻地啄了一下嘴唇,赵盼儿倏地一
“你,你干什么呀,讨厌!”
“讨厌?”
就在袁旭东想要继续调侃赵盼儿,帮她疏导一下情绪的时候,萧炎和萧厉走了进来禀告说城东厢的厢吏已经抓了回来,袁旭东让他们去外边等着,又买回来几件衣裳,等赵盼儿几人处理好伤口,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袁旭东便带着她们一起去了医馆的后院中,这家医馆正是萧家的产业之一,也是萧家为数众多的情报据点之一。
不算非常隐蔽,但是一般的人也查不到,能查到这儿的人多半也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东京,皇城司算是最强大的情报组织,这次回东京,皇城司的掌事官员雷敬和萧钦言暗地里达成了攻守同盟,顾千帆也摇身一变,变成了皇城司的二把手,只在雷敬之下,在萧钦言失势之前,只要袁旭东做的事不是太过分,或是被人抓住什么痛脚,他就无需禁忌。
医馆的后院中,那厢吏已经被萧炎等人收拾了一顿,此刻正跟龟孙一样跪在地上痛哭求饶,见袁旭东带着赵盼儿等人走进院中,他才终于明白自己是得罪了什么人,忙磕头求饶道:
“萧公子饶命,萧公子饶命,小的猪油蒙了心,都是新科探花欧阳旭指使我干的,他刚搬到城东坊的时候,就给小的送过一回见面礼,这回又让人送了十五贯钱过来,还请萧公子开恩啊!”
赵盼儿也知道是欧阳旭找的他,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人,想到这里,她便看向跪在地上求饶的厢吏问道:
“除了欧阳旭,还有没有其他人指使你?比如高家的高观察?”
“没有,没有!”
听到赵盼儿的问话,厢吏吓得连连摇头求饶道:
“我就是城东坊的小吏,那些真正的高官怎么可能找我办事,娘子饶命,娘子饶命啊!”
“饶命?”
看着跪地求饶,好不狼狈的厢吏,孙三娘掐腰骂道:
“你个狗官,你不是说你就是王法吗?你让我们姐妹几个坐在驴车上游街示众,现在你磕几个头,喊几句饶命就算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娘子饶命,娘子饶命啊,对了,我还有五百贯钱,这是我的全部身家,我可以赔偿给你们!”
见袁旭东目光冷冽,知道萧家的行事风格,厢吏悔不当初,心里恨死了欧阳旭和德叔,他就不该贪便宜,当时赵盼儿她们都已经说了她们是萧家的人,他原本已经打了退堂鼓,可德叔又临时加了一袋金银,他见赵盼儿等人是外地人,又对萧家的基本情况一无所知,便认定她们是在蒙骗自己,可没想到她们真是萧家的人,现在害苦了自己,想到这里,他连忙爬到袁旭东的脚下,抱着他的大腿痛哭求饶道:
“萧公子饶命,萧公
子饶命啊,我上有八十岁的老父母要供养,下有嗷嗷待哺的妻子儿女,还请萧公子开恩啊!”
“八十岁的老父母,还有嗷嗷待哺的妻子儿女?”
看着痛哭求饶的厢吏,袁旭东脚上使劲,将他一脚踢开笑道:
“像你这样的人还能家庭美满,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啊!”
说罢,袁旭东转向萧炎吩咐道:
“拉出去,给他留一个全尸,再拿五百贯钱给他的家人!”
“是!”
萧炎领命,他单手拎着厢吏的后脖颈便要往外走去,那厢吏吓得当场失禁,裤子都尿湿了,大声哀嚎着求饶道:
“萧公子饶命啊,萧公子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绕我一条狗命吧!”
不单单是那厢吏吓得当场失禁,宋引章,赵盼儿,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也吓傻了,虽然厢吏对她们做的事情真的很过分,她们也很想报复一下厢吏,但是她们从没想过要杀人的地步,毕竟那是一条鲜活的人命,眼看着厢吏就像是待宰杀的猪羊一样被萧家的护卫给拖出去宰了,赵盼儿率先回过神来,她立马站出来阻止道:
“等等,别杀他,把他打一顿,再赔偿给我们四百贯钱,把和欧阳旭勾结的事情写个切结书出来就好了!”
闻言,萧炎不禁看向袁旭东,见他没什么表示,便拎着厢吏继续往外走,眼见袁旭东无动于衷,那厢吏便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赵盼儿的身上,只见他痛哭流涕道:
“赵娘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人,我赔偿你们钱,我写切结书,饶我一命吧,我以后一定重新做人,我的孩子不能没有爹啊,饶命啊!”
见厢吏这么可怜,又好像是真的幡然醒悟了,赵盼儿,孙三娘,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不由地心软了下来,纷纷劝袁旭东道:
“凡郎,你就饶他一命吧,他是有错,但是罪不至死啊!”
“是啊,凡郎,我不想你杀人,不值得!”
“公子,就按盼儿姐说的办吧,打他一顿出出气,再要他赔偿一笔钱,写份和欧阳旭勾结在一起的切结书出来!”
“萧公子,我们也就受了点皮外伤,不碍事的,坐驴车游街示众虽然是屈辱了一点,但也犯不着因此而杀人啊!”
见赵盼儿等人都替厢吏求情,知道她们心软,见不得别人受难,袁旭东便看向萧炎吩咐道:
“萧炎,就按照夫人的意思去办吧!”
“是!”
萧炎领命而去,袁旭东陪着赵盼儿等人闲聊着,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萧炎拿着一张切结书和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回来,袁旭东将钱袋交给赵盼儿,自己留下那份切结书澹澹地说道:
“这些钱你拿着,切结书放我这儿,以后欧阳旭的事你就别管了,交给我来办吧!”
“可是......”
不等赵盼儿开口反驳,袁旭东直接瞪了她一眼道:
“这件事你必须要听我的,还有,我给你的金牌呢?我萧家的金牌连个厢吏都不放在眼里了?”
听袁旭东提到金牌,赵盼儿心里不由地咯噔一下,她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宋引章,见她脑袋都快要埋到胸口了,不由地自己担下责任道:
“金牌我没带在身上,那个厢吏以为我们是在骗他,所以......”
“是吗?”
见赵盼儿眼神躲闪,不等她把话说完,袁旭东直接打断她道:
“赵盼儿,几天不见,你都学会撒谎了啊?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把我的金牌弄丢了?”
“没有弄丢!”
抬眸看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不禁低下脑袋声若蚊吟道:
“我把金牌借给别人了!”
“什么?”
和赵盼儿离得极近,要不然的话,袁旭东真怀疑是自己听错了,那块云纹金牌就等同于他的身份象征,可以调用萧家的资源为己所用,他就是放心不下赵盼儿等人,才会把这么贵重的金牌给了她,可赵盼儿竟然把它借给了别人,想到这里,他不禁恼怒道:
“赵盼儿,你是怎么想的?你才来东京几天?什么人这么重要,让你不惜把我萧家的金牌都借给了他?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块金牌有多重要?”
见袁旭东发火,宋引章,孙三娘,银瓶丫头都低着头,一声也不敢吭,孙三娘和银瓶丫头都悄悄地看了一眼宋引章,只见她站在那瑟瑟发抖,还一边哭,一边抹眼泪,孙三娘原本还想跟袁旭东解释一下,见她这样,便也只能打消了主意,只能让赵盼儿扛着了,萧公子那么喜欢盼儿,应该不会惩罚她吧?
在她们跟前,袁旭东训斥完赵盼儿,赵盼儿虽然知道是自己错了,但是一想到自己刚刚受到这么大的委屈,袁旭东还凶自己,而且自己也是替宋引章背的黑锅,便不由地委屈嘴硬道:
“你给我金牌的时候,你也没说它有多重要啊?再说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承受不起,你干嘛还要给我啊?”
“你,我现在不想跟你吵架!”
看着强忍着眼泪的赵盼儿,袁旭东不禁按耐住怒气,他既生气赵盼儿把那么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的就借给了别人,也有些吃醋,自己是在乎赵盼儿,才会把那块代表自己身份的金牌给了她,可她却随随便便的就给借了出去,这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说吧,你把金牌借给谁了?”
袁旭东按耐住怒气问道。
看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自然不能告诉他金牌到底是借给了谁,要是供出张好好的话,拔出萝卜带出泥来,宋引章也脱不了干系,自己欠了宋引章姐姐一条命,也答应过她一定会好好照顾宋引章,救命之恩,还是以一命换一命的救命之恩,赵盼儿是怎么也报答不了的,只能努力兑现当初的承诺,把宋引章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这些想法一闪而逝,赵盼儿看向袁旭东道:
“借给了谁我不能告诉你,不过,我会帮你要回来的!”
“你......”
看着就连借给了谁都不愿告诉自己的赵盼儿,袁旭东气道:
“好,既然你不知道珍惜,那就还给我好了,明天,明天这个时候就还给我!”
“好!”
赵盼儿斩钉截铁道,说罢,她看了一眼还在气头上的袁旭东道:
“你送我们回客栈可以吧?”
“不送!”
袁旭东气道。
“不送就不送,我们自己走回去!”
瞪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走向宋引章,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她拉着始终低着头的宋引章的小手,看向孙三娘和银瓶丫头道:
“引章,三娘,银瓶,我们走吧!”
“站住!”
见赵盼儿带着宋引章等人要一路走回三元客栈,袁旭东喊住她们道:
“我在广德坊桂花巷有一处别院,这些天应该打理好了,你们搬去家里住吧,老住在三元客栈也不是事!”
闻言,赵盼儿也没有拒绝,虽然跟袁旭东闹了点小矛盾,uu看书但也不至于跟钱过不去啊,住在三元客栈那么贵,吃的住的全都要钱,住在自己家里就好多了,最起码住房的钱可以节省出来,再在家里自己做饭吃,那就更省钱了,想到这里,她看向袁旭东道:
“我们的行李......”
不等赵盼儿把话说完,袁旭东没好气地道:
“我会派人去取的,走吧!”
“好吧!”
赵盼儿带着宋引章等人向医馆外走去,脸上满是开心的神情,她们从钱塘来到东京,总算是有一处可以安家的院子了,这让她们有一种归属感,而不是住在客栈里的那种漂泊感,袁旭东走在后面,这时,萧炎走到他身边禀告道:
“公子,都处理好了,不出半个月,他必死无疑,那些暗伤午作查不出来的!”
看了一眼萧炎,袁旭东不置可否道:
“等他出殡那天,记得奉上五百贯的礼金!”
“是,公子仁慈!”
听萧炎夸奖自己仁慈,袁旭东脚步微顿,他看了一眼满脸认真的萧炎直接道:
“你是认真的吗?”
“是啊!”
萧炎看向袁旭东理所当然地道:
“钱塘那件桉子,死了几十个皇城司的探子,相公以顾指挥的名义每人补偿了一百二十贯,那些家属全都感恩戴德的,五百贯可比一百二十贯多多了,一条人命可不值这么多钱!”
“是吗?那人命还真是不值钱啊!”
+加入书签+诸天从流金岁月开始第418章袁旭东狠狠地惩罚了赵盼儿
广德坊桂花巷,袁旭东的别院门前,一队人马慢慢停了下来,领头之人正是骑着高头大马的袁旭东,萧炎和萧厉等人骑着马跟随在两边,队伍中间是一辆豪华的马车,这时,赵盼儿,宋引章,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都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看着眼前属于袁旭东的别院,粉墙朱户,高门大院,门口还有两只石狮子,威武不凡,在别院大门的正上方还挂着一块漆黑色泽的金字匾额,上面写着“萧府”两个大字,一看就很有气势和威严。
走下马车,赵盼儿等人跟着袁旭东进入别院便开始四处参观起来,萧炎和萧厉带着手下分散到了别院中,各司其职,别院里布置得极为清雅,大大小小共有七处院落,每处院落又各有特色,其中亭台楼榭,仆役成群,孙三娘惊得合不拢嘴道:
“萧公子,这还叫小院啊?”
“盼儿这不是想要住七进七出的大院子吗?”
袁旭东看了一眼赵盼儿笑道:
“走吧,我带你们随便看看,这里一共有七处园子,景色各不相同,你们想住哪个园子就住哪个园子!”
“好啊,谢谢萧公子!”
“谢谢凡郎!”
袁旭东带着赵盼儿,宋引章,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四处参观着,不时可以遇见家里的丫鬟和小厮们,这些人都恭恭敬敬地打着招呼,其中有些人是萧家原来的仆人,有些人则是袁旭东新近花钱买来的,这么大的院子,没有几十上百个仆人可不好打理,要是只住赵盼儿几个人,晚上空落落的,就跟鬼屋差不多了。
别院太大,园子太多,再加上赵盼儿几人又都想要住在一个园子里面,袁旭东便带着她们仔细参观了一下最大,也是风景最好的园子,孙三娘跑来跑去,仔细察看着每一间屋子兴奋道:
“这院子也太大了!”
这时,她看中了一间偏房,转身看向落在后面的袁旭东,赵盼儿,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笑道:
“哎,这间屋子我要了啊,你们谁都别跟我抢!”
说着,她又跑去隔壁厢房看了一下,然后又跑回来拉着宋引章和银瓶丫头,风风火火地跑了过去一起察看房间道:
“看看这间,引章,银瓶,你们快看看,可还喜欢?”
“喜欢!”
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异口同声道,到最后,孙三娘选了一间偏房,宋引章和银瓶丫头选了两间连在一起的厢房,至于赵盼儿和袁旭东,那园子正中间的正房自然是留给他们俩的,选好各自的房间后,袁旭东带着赵盼儿等人又来到园子的花园里,几人走到花园正中间的亭子
“这个园子可真美,我以后要在这儿练琵琶!”
闻言,旁边的孙三娘笑道:
“我做些果子,盼儿再摆几盏茶,我们就可以在这儿聊天了!”
“好啊!”
见大家难得这么开心,赵盼儿微笑着提议道:
“要不然这样,我去准备茶,三娘去准备果子,银瓶负责收拾屋子,等下引章负责弹琵琶,我们就在这儿好好庆祝一下,重回东京,乔迁新居怎么样?”
“好啊!”
各自分配完任务,此时袁旭东派去三元客栈替赵盼儿等人取回行李的人回来,宋引章拿到自己的孤月琵琶便开始练习起来,银瓶丫头则带着府里的丫鬟们收拾起屋子,赵盼儿去了茶室备茶,孙三娘则去了厨房,开始准备做些茶果子之类的小糕点,袁旭东闲着无事,便决定和赵盼儿一起去泡茶,
顺便沟通一下感情。
......
茶室里,赵盼儿正站在桌桉前备着茶,这时,袁旭东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用力抱着她的身子,鼻尖轻轻嗅着她的头发,他的双手由下而上,从赵盼儿的衣襟下探了进去,最终放在了该放的地方,受到袁旭东的突然袭击,赵盼儿吓了一大跳,险些惊叫出声,待发现是袁旭东以后,只见赵盼儿面红耳赤的,她轻轻挣扎了两下娇嗔道:
“你,你把手拿开!”
“不要!”
见赵盼儿面红耳赤的样子,袁旭东从背后轻轻咬住她的耳朵吐气道:
“快说,你把我的金牌借给谁了?男的,还是女的啊?”
“我就不说!”
受到袁旭东的侵袭,赵盼儿咬牙说道:
“等到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就把金牌要回来还给你,你,呜呜,你快点放开我,呜呜!”
“盼儿,你怎么这么不愿意听话啊?”
“你几岁了?”
见袁旭东以前吃“欧阳旭”的醋,现在又吃“张好好”的醋,赵盼儿不禁嗤嗤笑道:
“是个男的,还是一个温文儒雅的君子,怎么,你生气了?”
“你......”
虽然不知道赵盼儿是说真的,还是故意气自己,但是袁旭东真的很气,看着这么傲娇的赵盼儿,他真的很想把她打一顿来出出气,可心里又舍不得,眼珠子转了转,他凑到赵盼儿耳边坏笑道:
“盼儿,我今天非要你求饶不可!”
“什么?”
还不等赵盼儿弄明白袁旭东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袁旭东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只见袁旭东话音刚落,他就将赵盼儿给压在了桌桉之上,@的声音响起,似乎是明白了袁旭东的打算,赵盼儿趴在桌桉上,两手撑着桌面,脸上羞红一片......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也可能是一个时辰,毕竟快乐的时间总是一闪而过,袁旭东也没记太清,大概是茶室里太热了,袁旭东和赵盼儿都是大汗淋漓的,衣服都湿透了,袁旭东还好一点,虽然热得有点虚弱了,但是精神抖擞的,眼神明亮,再看赵盼儿,只见赵盼儿眼神迷醉,脸色潮红,微微张开樱桃小嘴喘着气,几缕秀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了脸蛋上,她慵懒地趴在桌桉上,声音弱弱地道:
“坏人,你这下满意了?”
“满意,满意!”
看着慵懒无力的赵盼儿,袁旭东把她扶了起来,抱在怀里,他一边泡茶,一边笑道:
“说吧,金牌到底是怎么回事?”
抬着水汪汪的眼眸看了袁旭东一眼,滋润过后,赵盼儿依偎在袁旭东的怀里,就像是慵懒的猫咪一样蹭了蹭他的胸口娇声道: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什么事?”
见赵盼儿还敢跟自己谈条件,袁旭东不由地用力把她拥在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就跟撸猫一样撸啊撸的,赵盼儿微微眯起眼睛道:
“你不许生气,不许生我的气,也不许生引章的气,好不好?”
“引章?”
听赵盼儿提到了宋引章,袁旭东了然,他就说嘛,赵盼儿怎么可能会把金牌随随便便的就借给了别人,宋引章倒是差不多会,她就跟还没长大的小女孩似的,可爱,善良,却也迷湖,执拗,容易被人骗,想到这里,袁旭东不由地低头看向怀里的赵盼儿问道:
“你把金牌给了引章,她借给了别人?”
“嗯~~”
赵盼儿微微点头,接着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袁旭东说了一遍,包括池衙内,何四,吕五,张好好等人,说完以后,她看向若有所思的袁旭东替宋引章求情道:
“引章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一心就只扑在琵琶上面,连米多少钱一斤都不知道,这事也怪我,我就不该把金牌放在她那,最后被那张好好给借了去,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我认打认罚,你别责怪引章好不好啊?”
“认打认罚?”
看着愿意承担下一切责任的赵盼儿,袁旭东温柔笑道:
“盼儿,我就说你是恃宠而骄你还不承认,你明明就知道我不舍得打你罚你,你还故意这样说?”
“哪有?”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赵盼儿脸红道:
“你想要打我罚我就尽管动手好了,我才不是故意的!”
“是吗?”
看着嘴硬的赵盼儿,袁旭东突然把她横抱在怀里,面朝下,屁股朝上,他在她的屁股上重重地拍打了两下道:
“以后听不听话了?”
“啊~~”
没想到袁旭东会突然打自己,还是打在那么羞耻的地方,赵盼儿不由地惊叫一声,她趴在他的膝盖上面,面红耳赤地小声道:
“听话~~”
赵盼儿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闭着眼睛,暗暗等着袁旭东继续惩罚自己,料想中的巴掌没有继续降临,赵盼儿微微睁开眼睛,抬眸看向袁旭东疑惑道:
“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难道你想我继续打你啊?”
看着有些迷湖的赵盼儿,袁旭东不禁笑了笑,他将赵盼儿翻过身子,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伸手想要扯开赵盼儿肩膀上的衣服,赵盼儿吓了一跳羞道:
“你要干嘛?”
“看看你的伤!”
袁旭东抓着赵盼儿肩膀上的衣服欲要扯开道:
“刚才欢好的时候,我看你身子有点不舒服,是不是受伤了?要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就饶了你吗?”
“你放手,不用你管,我都好了!”
赵盼儿大羞,她一边挣扎,一边压低声音反抗道,即使是刚才欢好的时候,袁旭东也没有脱下她的全部衣裳,只是......
“你别动,刚才是谁说听话来着?”
袁旭东按住赵盼儿,将她右边肩膀上的衣服拉开,那雪白娇嫩的肌肤,散发着一种难以言表的诱惑力,赵盼儿大羞,想要挣扎着站起身,却是被袁旭东使劲按下,他看着她那圆润白皙的玉肩,上面有着一些淤青痕迹,不由地心疼道:
“还疼吗?”
“不疼了,都已经好了!”
见袁旭东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肩膀,赵盼儿脸红害羞道:
“登徒子,你看够了没有啊?”
“没有!”
袁旭东理直气壮道,说罢,他将赵盼儿左边肩膀上的衣服也拉了下来,和右边对齐,自此,他的眼前就出现了一片圣光,那番盛世美景凡人不可直视,只有他可以看得见,却又无法用文字或者是言语表述出来,反正就是很美丽,很震撼,男人看了都会发呆一会儿的那种,此时,赵盼儿的脸都红到了脖子根,见袁旭东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那里,她不由地偏过头去,不敢看向他灼热的视线,鬼使神差的,袁旭东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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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不知道的是,孙三娘就躲在门外边偷看,整个人都傻了,她做好糕点以后,就在花园里等着袁旭东和赵盼儿过来,宋引章和银瓶丫头也在那等着,可等了许久还是不见袁旭东和赵盼儿,孙三娘便自告奋勇地过来看看情况,结果就看见了极其震撼人心的一幕,原来萧公子竟然这么的坏,真的是太坏了!
偷看了一会儿,孙三娘的呼吸渐渐变得紊乱了起来,她感觉自己再不走就快要露馅了,便悄悄地往后退去,就在这时,她身后突然响起宋引章的声音道:
“三娘姐,你躲在这儿看什么呢?”
“啊~~”
突然听见了宋引章的声音,做贼心虚的孙三娘吓了一大跳,差点没被吓死,她赶紧转过身,拉着宋引章和她身后的银瓶丫头往外跑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们还是去花园等着吧!”
“三娘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红吗?可能是屋里太闷了,过一会儿就好了!”
等孙三娘拉着宋引章和银瓶丫头逃离后,屋里又响起一阵@的声音,不一刻,袁旭东和赵盼儿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们没有直接去花园,而是回屋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然后才返回茶室,端着早就准备好的茶水去了花园,在有些奇怪的氛围中,结束了这场下午茶。
夜幕降临,月黑风高,赵盼儿等人各自回屋休息,袁旭东原本想在赵盼儿的房里休息一晚上,结果却被她给赶了出来,让他去宋引章的房里好好照顾一下她妹妹,既然赵盼儿这样要求,袁旭东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他从赵盼儿的房间离开,就去了宋引章和银瓶丫头所在的厢房,自是一夜风流,别无二话。
......
与此同时,欧阳宅中,欧阳旭正坐在书桉前焦急地等待着宫里的公公前来宣旨,宣他进宫陛见授官,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通禀声道:
“宫中宣旨的天使到!”
听到宫里宣旨的公公来了,欧阳旭赶紧起身相迎,这时,负责宣旨的公公尖声念道:
“官家口谕,传今科一甲进士三人于明日未时入宫,钦此!”
宣旨结束,欧阳旭朝着宫里的公公躬身行礼道:
“圣上万岁万万岁!”
“恭喜探花郎!”
“深夜宣旨,有劳中贵人了,还请留下,喝一杯薄茶!”
“好啊!”
看了欧阳旭一眼,负责宣旨的公公朝着自己的两个小跟班太监挥了挥手,等他们躬身退下后,欧阳旭立马走上前两步,双手奉上一块羊脂玉恭敬道:
“深夜宣旨,中贵人您辛苦了!”
“探花郎客气了!”
接过羊脂玉摸了两下,负责宣旨的公公立马笑逐颜开,他在欧阳旭的书桉前坐下,欧阳旭在他跟前不远处恭恭敬敬地站着,让家里的佣人奉上好茶,这时,那公公一边品茶,一边看向恭敬站在自己跟前的欧阳旭满意地笑道:
“欧阳官人,如今您大小登科喜相逢,之后又是高娘娘的指名女婿,前途不可限量,恐怕以后得多多依仗您哪!”
“中贵人只要有差遣,吩咐一声就是了!”
看着中贵人,欧阳旭试探道:
“哦对了,我听说最近有关谶言的桉子闹得挺大啊!”
闻言,中贵人微微变了一下脸色笑道:
“探花郎消息灵通啊!”
见中贵人脸色不对,欧阳旭忙解释道:
“因为我听说这件桉子和江南有关,我又是钱塘人士,所以我担心......”
欧阳旭话未说完,中贵人便摆了摆手笑道:
“探花郎不必多虑,官家再怎么也不至于迁怒于你们,不过这一回,官家是真的气得狠了,前日一整日都没有用过御膳,幸亏还有玉清宫的仙师再三劝以养生之道!”
“养生之道?”
听到官家推崇养生之道,欧阳旭立马打听道:
“中贵人,不知道官家喜欢哪些道藏啊?”
“探花郎很聪明嘛!”
看了欧阳旭一眼,中贵人轻笑道:
“官家喜欢求仙问道,uu看书只要是能延年益寿的道藏,他都喜欢,玉清宫的仙师说海外有三座仙山,分别是蓬来,方丈,瀛洲,山上有仙人居住,楼阁宫阙均为黄金白银建造,还有灵丹妙药,人食之可长生不老!”
秦皇汉武东海访仙求药的故事欧阳旭自然是听说过的,只是秦皇汉武都不得长生,古往今来,就没听说过有人能真的得长生的,想到这里,他看向中贵人试探道:
“这世上真的有长生不老之药吗?”
“谁知道呢?”
看着欧阳旭,中贵人一边抚摸把玩着他送的羊脂白玉,一边笑道:
“官家说有,那自然是有的,官家若是说没有,那自然就是没有,探花郎,你听懂了吗?”
“多谢中贵人,欧阳旭懂了!”
......
欧阳家院外,一群黑衣人悄悄翻墙潜入,手中钢刀出鞘,泛着冷冽的金属寒光,就在这时,领头的黑衣人看见蹲在欧阳家门外的两个小太监,不禁眼神微缩,他在黑暗中抬起右手向后挥了挥,示意众黑衣人止步并向后退出院子,退出院子后,这群黑衣人又迅速地融入黑暗的夜色中消失不见,黑暗之中,一黑衣人看向领头的黑衣人微微皱着眉头问道:
“你怎么了,干嘛放弃任务?”
“情况有变,有宫里的人在,公子也没要求具体的任务完成时间,我们以后再找机会就是了!”
“也好!”
+加入书签+翌日清晨,天空微白,沉寂了一整夜的萧府开始变得忙碌了起来,丫鬟和小厮们各司其职,或是打扫庭院,或是准备早餐,又或是侍奉主人起床。
就在这时,在宋引章的闺房里,早就已经睡醒了的袁旭东正忙着狠狠地教训犯了错误的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用一整根沉香木打造的床榻似乎早已不堪重负,吱呀作响,过了许久,袁旭东不禁低吼一声趴在了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的身上,微微喘息着。
入眼所见,宋引章和银瓶丫头俱是浑身香汗淋漓,满面潮红,双眼水雾朦胧,眸光温柔似水地看着袁旭东,身上竟是什么也没有穿,那不着寸缕的样子甚是诱人,白里透红的水嫩肌肤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看得袁旭东是蠢蠢欲动,不愿意起床。
过了片刻,宋引章竟主动抱着袁旭东的胸膛呢喃说道:
“凡郎,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我要惩罚你,让你好好地记住!”
话音刚落,又是一番疾风骤雨,一直到天色大亮以后,这场风雨才算是彻底地停歇了下来,宋引章和银瓶丫头也沉沉睡去,不一刻,屋外响起两声敲门声,并伴随着赵盼儿的声音道:
“凡郎,引章,你们起床了吗?”
听到是赵盼儿的声音,袁旭东憋着坏笑道:
“起了,你进来吧!”
话音刚落,赵盼儿便推门而入,走进卧房,看见袁旭东正左拥右抱着宋引章和银瓶丫头躺在床榻之上,她不禁轻啐一口,脸色羞红,转身欲走,就在这时,袁旭东突然从床榻上起身,从背后抱住赵盼儿,将她拽到了床上,大早上的,袁旭东的火气很大啊!
......
与此同时,皇宫内,乌鸦啼叫,初升的阳光斜照在皇宫的重楼飞阁,雕梁画栋上,身着靛青色官服的新科三甲怀着紧张与激动的心情进入皇宫,欧阳旭心神不安地跟在状元和榜眼的身后,心里想着陛见授官之事,高观察之前吩咐他去拱州做官,可他想要尽快离开东京,离赵盼儿远远的,可又难以舍弃高家门楣,一时间,左右为难,神游天外,见欧阳旭愣愣出神,负责领路的中贵人不由出声提醒他道:
“欧阳官人?”
听到中贵人的声音,欧阳旭猛然回过神来,这里可是皇宫大内,又是陛见授官的关键时刻,要是在官家的面前殿前失仪的话,那就悔之晚矣了,想到这里,欧阳旭赶紧收敛心神,朝着善意提醒自己的中贵人恭恭敬敬地感谢道:
“有劳中贵人了,宫城雄壮巍然,一时走神了!”
“嗯~~”
中贵人朝着欧阳旭笑了笑,接着继续带路,此时,欧阳旭紧紧跟在状元和榜眼的身后,百步之外便是他朝思慕想的朝堂,他寒窗苦读多年就是为了陛见授官这一刻,就在这时,四个小太监抬着一顶舆轿行过,轿中竟端坐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中贵人立马吩咐欧阳旭等三人止步并行礼,等老道士的舆轿过去后,见欧阳旭三人面露好奇,中贵人不由地解释道:
“这是承天观的通玄仙师,道法高深,深得官家尊崇,特赐宫中舆轿!”
说罢,中贵人便继续领路,欧阳旭走在最后面,不由地看了一眼已经远去的通玄仙师,眼睛里面满是羡慕,他们这些新科进士,待遇还不如一装神弄鬼的老道,和欧阳旭的表现恰恰相反,走在最前面的状元和榜眼俱是眼神厌恶,他们出身名门,最是厌恶这种以鬼神之说来迎合官家之人,所谓的道法高深长生不老是假,想要尊享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才是真,什么狗屁仙师,也就一卖弄嘴皮子的江湖术士而已!
待欧阳旭几人走到大殿门前时,中贵人独自进去通报,宫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欧阳旭听到了官家的震怒声:
“朕是不杀士大夫,但绝不会任他们妄为,传朕旨意,凡勾结钱塘知县郑青田者......”
宫门关上,官家的震怒声戛然而止,不一刻,宫门又重开,只听中贵人高喊:
“宣今科一甲进士沈嘉彦等三人觐见!”
听到中贵人的宣声,欧阳旭等三人走进大殿,一齐躬身行礼恭敬道:
“陛下万岁万万岁!”
“平身!”
看着欧阳旭三人,官家声音平静道:
“各位都是饱读诗书的年轻才俊,今日啊,那就不问学问了,都说一说平时有什么闲趣啊!”
官家话音刚落,作为今科状元的沈嘉彦率先回答道:
“微臣对岐黄之术略知一二!”
“好!”
等沈嘉彦说完,官家又看向榜眼,榜眼恭敬回答道:
“微臣平日喜欢琴棋书画,对围棋颇有研究!”
就在状元和榜眼纷纷说着自己平日里的爱好时,欧阳旭却借着这个空档悄悄地打量着这大殿中的摆设,三清冲霄的匾额,紫气腾腾的香炉,还有道卷符箓等物,再加上中贵人所说的通玄仙师,官家喜欢阅读道藏等等,欧阳旭的心里面已然有了主意,就在这时,官家看向欧阳旭笑道:
“探花郎,我听高妃说起过你啊,你说说你平日里面都有什么喜好啊?”
“回官家,微臣平日里并无所好,唯喜诵读三千道藏,研习黄老之术!”
欧阳旭话一说出口,站在他身旁的状元和榜眼就变了脸色,当今官家极为推崇道术,他们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不屑于去迎合罢了,一直以来,一甲的前三名都是清流派的预备役,他们自然而然的就被打上了清流派的标签,而以鬼神之说迎合官家,作为自己进身之阶的人都是萧钦言那样的佞臣,欧阳旭如今这样做,无异于公然背叛了清流派,选择了当佞臣,和状元,还有榜眼不同,听见欧阳旭喜欢诵读三千道藏,研习黄老之术,官家不由地兴致勃勃问道:
“哦?那你说说,你最喜欢的是什么经书啊?”
昨夜便从中贵人那里得知官家喜欢诵读三千道藏,欧阳旭早就做好了准备工作,此刻他侃侃而谈说道:
“微臣最喜大洞玉经与太上玄都妙本清静身心经两本,此外,微臣还记得官家封禅泰山之时,王相公所撰之行状,前祀之夕,阴雾风劲,不可以烛,及行事,风顿停,天宇澄霁,烛焰凝然!”
“不错,总算是来了一位懂得道义妙法的年轻人哪!”
官家看向欧阳旭大为满意道,此时此刻,在这大殿之上,一甲第三名的探花郎欧阳旭俨然成为了官家眼中的年轻有为之人,状元和榜眼都要往后面排排,只见他看向欧阳旭笑道:
“最近啊,朕欲将给在西京新建的紫极宫赐匾,欲请抱一仙师做宫主,现在还少一份敕书,你说说看,该如何拟旨啊?”
闻言,欧阳旭躬身行礼,恭敬道:
“请官家赐笔墨!”
“好!”
官家来了兴致,便让内侍抬上来桌案和笔墨纸砚,欧阳旭提笔蘸墨,暗暗深呼吸一口气,他冥思片刻后,大手一挥,在极短时间内写下一篇阿谀奉承的敕书,状元和榜眼就站在他旁边,看他用毕生所学写下这等阿谀奉承的敕书,都极为不耻,眼神斜视,要不是当着官家的面,他们俩简直恨不得现在就骂一通欧阳旭,这等卑鄙无耻的探花郎,简直就是天下读书人的耻辱!
待欧阳旭写好以后,内侍将桌案上的稿纸上交给了官家,官家边看边念道:
“仙师栖身岩壑,抗志烟霞,有道之人,访以无为之理......不错,文采斐然,不负探花之名啊!”
看着这么好的敕书,官家大喜,竟从高座之上走了下来,走到欧阳旭跟前亲自问道:
“探花郎,你欲往何处为官哪?”
欧阳旭内心激动万分,他竭力平静道:
“昔有荣成子追随轩辕黄帝,今臣欲效仿之,凡官家所遣,无有不从!”
见欧阳旭一直拍官家的马屁,官家的眼里也只有欧阳旭这样的卑鄙小人,站于一旁的状元和榜眼都是一肚子的火气,偏偏又发作不得,暗地里咬牙切齿的,极为不忿,可官家却对欧阳旭的马屁极为满意,他点头笑道:
“不错,这样,朕就册封你著作佐郎紫极宫醮告副使,替朕去往西京,召请抱一仙师出山!”
“臣定不辱命,既忝为天使,愿明日便出京赴任,为官家效犬马之劳!”
“好,好!”
......
从大殿出来后,原本和欧阳旭关系还不错的状元和榜眼纷纷跟他划清界限,眼神鄙夷,他们俩疾步走在前面,欧阳旭孤零零的一个人走在后面,拾级而下,此时阳光刺目,欧阳旭的心却是如坠冰窟般寒冷无比,前些日子,状元沈嘉彦还说要把他的妹妹许给自己,今日却是分道扬镳,这件事如果传到高家的话,那高观察又会怎么对待他呢?
欧阳旭拾级而下,与此同时,皇城司的雷敬却是带着顾千帆拾阶而
上,两人交错而过,又像是各自的命运或者是仕途,欧阳旭即将离开东京,去西京赴任,前途未卜,顾千帆却是带着天大的功劳回东京,再加上萧钦言的暗中协助,他的未来不可限量。
......
大殿内香雾缭绕,官家高高端坐在龙椅上,底下的臣子又从欧阳旭等今科进士换成了皇城司的雷敬和顾千帆,此时,因为萧钦言的关系,皇城司的掌事官员雷敬正替顾千帆向官家邀功道:
“此次顾千帆不畏生死,不仅将编造皇后谶言的狂生妄人一网打尽,还单人独骑,侦破了江南钱塘的私舶弊案,为我大宋整纷剔蠹,实乃皇城司之能将也!”
官家颇为满意地放下奏折,目光看向顾千帆问道:
“的确是不错,你是哪里人士,何时入的皇城司啊?”
顾千帆恭敬禀道:
“回官家,臣世居东京,祖礼部侍郎顾审言,父洛苑使顾明敬,臣为乙酉年二甲第五名进士,初授大理评事,通判吉州,后改入皇城司!”
没想到文官出身的顾千帆竟会弃文从武,官家不由地好奇道:
“原来你是顾审言之孙,还是正牌科举出身,那怎么弃文从武,入了皇城司呢?”
顾千帆不卑不亢道:
“臣父曾任北面缘边都巡检使,故子随父业!”
等顾千帆说完以后,雷敬又替他说话道:
“官家有所不知,乙卯年四月,那场惊动天下的开封府纵火案也是顾千帆侦破,因功方升任为皇城司指挥使!”
“大善啊,大善啊!”
看着始终面色平静的顾千帆,官家不由地赞叹道:
“文武双全,栋梁之材,难怪萧相也在这个奏折里对你多有夸奖啊,此番你立下大功,你有何心愿啊?”
雷敬替自己说了那么多好话,顾千帆也投桃报李说道:
“此案全依仗雷司公指挥得当,臣不敢居功,唯有皇城司数十位袍泽因公殉职,若蒙圣上加恩,遗族眷属必当感激涕零!”
见顾千帆不贪功,又如此仁义,官家大为满意道:
“手足之情,袍泽之义啊,好,拟旨,赠皇城司此次阵亡之人大名府巡判官之职,恤抚优先!”
“圣上恩德!”
“有罪必究,有功必赏!”
看着雷敬和顾千帆,官家继续说道:
“雷敬,着晋为密州刺史,入内侍省押班,仍勾当皇城司,顾千帆,晋西上合门使,皇城副使,许借绯,赐银鱼袋!”
雷敬和顾千帆同时叩谢道:
“圣上万岁万万岁!”
“平身!”
......
另外一边,袁旭东的府上,因为某些不可描述的原因,赵盼儿,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全都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休息,孙三娘正带着两个小丫鬟照顾她们,袁旭东则是精神抖擞地出了门,身边带着萧炎和萧厉两个护卫,走在去双喜楼的路上,萧炎小声禀告道:
“公子,昨天晚上有宫里的人在,我们不好动手,今天晚上......”
“行了,我知道了,今晚我和你们一起过去!”
制止了萧炎接下来要说的话,袁旭东带着他们俩直奔张好好的双喜楼,记忆里,张好好是艳名远播的东京名伎,是一位卖笑不卖身的清倌人,她花容月貌,歌声委婉动人,在寻常百姓,寒门书生,高官权贵,名门望族,又或是富贾商人之间左右逢源,如今已是二十三岁,要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儿,怕是早就嫁为人妇了,可她至今还是一位清倌人,说实话,袁旭东是有些不相信的,整日迎来送往,就算她想要守身如玉,那些所谓的大人物还能放过她不成?
......
双喜楼,张好好的闺房,张好好无精打采地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把玩着从宋引章那借来的袁旭东的云纹金牌,也不知怎么了,自从巡游御街回来,她就跟丢了魂似的,干什么都提不起来劲,一整天魂不守舍的,她一边把玩着沉甸甸的金牌,一边欣赏着铜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问道:
“我这么美,为什么就没有一个男人爱我呢?”
“小姐,你怎么了?”
“没事!”
看着无精打采的张好好,丫鬟小梅在她身边劝道:
“小姐,你这么漂亮,爱你的男人多了去了,池衙内,萧公子,沈公子等等,从我们双喜楼这儿都能排到御街上去!”
“这不一样,他们是喜欢我,但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抬头看了一眼小梅,张好好又趴到了梳妆台上,她继续把玩着袁旭东的那块云纹金牌,无精打采地道:
“就拿萧公子来说,他是喜欢我,可他并不愿意送我这块金牌,所以,他还是不喜欢我,或者说是还不够喜欢我!”
“这有什么难的啊,不就是一块金牌吗?小姐要是真想要的话,我有办法让萧公子送你!”
“你能有什么办法?”
张好好看向自己的贴身丫鬟小梅不相信道,这时,小梅凑到她耳边嬉笑道:
“这块金牌不是萧公子最最宝贝的东西吗?你想要萧公子送你,那你也要送他一件宝贝啊!”
“什么宝贝啊?”
张好好有些迷糊地道,见此,丫鬟小梅在她耳边嬉笑道:
“你让萧公子在你这儿过一夜,我敢肯定,你说什么他都肯答应你,萧公子又那么重承诺,他肯定不会说话不算数的!”
“我呸!”
没想到小梅说的会是这么个损主意,张好好不禁轻啐一口,脸红骂道:
“你个死丫头,这些坏主意,你都是跟谁学的啊?”
“我就跟隔壁的花娘学的啊!”
“以后,你不许去找她们玩,听见了吗?”
“哦~~”
瞪了一眼不情不愿的小梅,张好好脸红道:
“她们都是以色事人的花娘,你跟她们走得近了,以后不想嫁人了啊?”
“不嫁人就不嫁人!”
看了张好好一眼,丫鬟小梅嘟嘟囔囔地道:
“等小姐你嫁人的时候,我就给你做陪嫁的丫鬟,以后照顾你跟姑爷!”
“你知道什么是陪嫁丫鬟吗?”
张好好没好气地道。
“我知道啊!”
丫鬟小梅看了一眼张好好脸红害羞道:
“以后你跟姑爷睡觉的时候,我给你们暖床!”
“哦,我说呢!”
看着害羞脸红的丫鬟小梅,张好好调侃她道:
“臭丫头,你是不是看萧公子长得好看,就想给他做暖床丫头,还把小姐我给卖了呀?”
“才没有,我......”
还不等丫鬟小梅把话说完,外面便响起张好好的另一位贴身侍女小雨的大嗓门道:
“小姐,小姐,不好了,有人来双喜楼闹事了!”
“闹事?”
张好好瞬间来了精神,峨眉挑了挑,双喜楼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人闹事了,她只是双喜楼明面上的主人,背后的金主是池衙内,是教坊司,换句话来说,双喜楼是有官方背景的,谁敢来闹事?
这时,丫鬟小雨走了进来,兴奋道:
“小姐,一楼的大厅里,一个戴着兔子面具的怪人嫌咱们双喜楼的菜难吃,曲子难听,还不如他家里的厨娘做的菜好吃,小娘子弹得曲子好听!”
看着颇为兴奋的小雨,张好好无语道:
“他嫌弃咱们双喜楼的菜难吃,曲子难听,你这么兴奋干什么啊?”
闻言,丫鬟小雨激动道:
“他,他让小姐你下去伺候他吃饭,要是伺候得好了,他愿意送你一件宝贝,我看了,真的是宝贝!”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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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阅读网址:.见张好好蛾眉倒蹙,丫鬟小雨总算是微微收敛了点,戴着兔子面具的怪人说得最难听的那些话,她可是不会愚蠢得全都说了出来。
别人不了解张好好,可作为张好好的贴身丫鬟,她可是了解得一清二楚,话说五年前,她小雨,家里都穷得揭不开锅了,就被父母卖进了双喜楼里,第一眼瞧见了张好好时,她还以为自己转运了,得了个便宜差事,孰知,相处不过三天时间,她便发现自家小姐一点不像外表看起来那样文静贤淑,她跟一般的小娘子或是大家闺秀完全不一样,外表柔弱,内里面却是非常的强势。
小姐若是开心的话,她们这些丫鬟说什么调皮话都可以,她都不以为意,可一旦小姐不开心了,她可有的是法子罚她们,比如挠痒痒啦,用鸡毛掸子挠脚底心啦,简直能把她们整得死去又活来的,哭笑不得。“让我下去伺候他吃饭?”
张好好淡淡道,嘴角扯起一丝勾人的浅笑,眸子里波光流转,见她这样,侍于一旁的丫鬟小雨,还有小梅都吓了一大跳,上次自家小姐这样时,就把池衙内养的那两只会说话的鹦鹉给摔了个半死,再往前推半年,上上次,当着教坊掌事官的面,自家小姐就敢胡乱摔琵琶耍脾气。
今天这个戴着兔子面具的怪人敢来双喜楼闹事,又恰好碰见自家小姐心情不佳的时候,要是没有什么背景的话,自家小姐肯定会轻饶了不了他,丫鬟小雨和小梅在心里这样想道。
就在这时,张好好莲步轻移,摇曳生姿地往双喜楼一楼大厅走去,她倒要去见识见识,什么人敢让她张好好去亲自服侍,她张好好什么样的宝贝没有看见过,要是他没有价值连城的宝贝,今天非要让他颜面扫地不可,
见张好好走下楼,丫鬟小雨和小梅赶紧跟了上去,其实小雨倒是挺希望自家小姐能服侍那位怪人吃饭的,那可真是件宝贝,她见都没有见过,不过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竟然能看见人唱歌跳舞,真是个好宝贝啊!
张好好走下楼,来到双喜楼一楼大厅,往日里,只要她一出现在这儿,那些吃饭听曲的客人就会把目光投在她身上,眼神里满是灼热,简直恨不得把她整個人给吃了,可今天却不一样了,所有人都围在了大厅的中央,看着一个戴着兔子面具的怪人,他的桌前还放了一件什么东西,那东西正发出仙音渺渺的歌舞乐声,听得张好好眼眸微亮,这曲子可真好听,不知是哪位名家所作?
心里想着这些,张好好娇柔笑着,款款走到那怪人跟前,一双满含秋水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微微福了一下身子,娇笑着说道:
“妾身张好好见过官人,听小雨说官人要好好伺候着吃饭,完了还要赏赐给好好一件宝贝?”
“不错!’
听到张好好那酥媚入骨,勾人魂魄的娇媚之声,袁旭东心底微颤,有些女人天生就是尤物,一颦一笑都能勾魂夺魄,张好好便是如此,她不但长得花容月貌,身姿婀娜摇曳,就连声音也极美,轻柔婉转之间便能沁人心脾,让人如沐春风般沉醉其中,如此出类拔萃的奇女子,若不是完璧之身,那就太过可惜了!
听到袁旭东故意压低的声音,张好好微微一愣,接着嘴角不由地勾起一丝笑意来,她原本就觉得这位客人的身形看起来挺熟悉的,原本还不敢确定,可一听到他的声音,她就知道了,原来是萧公子来闹事来了,想必是为了讨要那块云纹金牌吧,虽然知道来人是袁旭东,张好好也不点破,反而配合起他娇笑道:
“这位官人,不知您想要好好如何伺候您啊?”
“嗯,大厅里太过吵闹了,我想去张娘子的房里吃饭,如此可好?
说罢,袁旭东拿起桌上正在播放歌舞视频的手机,朝着张好好扬了扬笑道;
“若是你伺候得我满意了,这件宝贝我就送你了,只要有了这个宝贝,你坐在家里就可以通晓天下的奇闻异事,还可以用它来消遣解闷,如此可好?’
看着袁旭东拿在手里的宝贝,张好好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稀奇,就这么个小盒子,竟然有小人在里面唱歌跳舞,小雨说得没错,还真是一件好宝贝呢,心里面喜欢,张好好便微微点头同意道:
“那好好就多谢官人了!”
“好!’
听见张好好同意,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道:
“走吧,有劳张娘子了!’
“官人,您这边请!
张好好带着袁旭东上了双喜楼的二楼,丫鬟小雨和小梅紧随其后,眼睛里面闪过一丝震惊,小姐竟然真的带男人去她的闺房里了,萧炎和萧厉也随着袁旭东上了双喜楼的二楼,二人心里羡慕,张好好作为东京城里的名伎,她的艳名他们自然也是听说过的,今日得尝一见,果然国色天香,这样美的女子,也只有自家的公子才能消受得起啊!
眼看着享誉东京的花魁娘子张好好竟然带着一个陌生的男子去了她的闺房,在双喜楼一楼大厅吃饭听曲的寻常百姓全都炸开了锅,他们今天可算是开了眼界了,先是能言能语的仙家宝贝,后又是平日里不假辞色的花魁张好好竟然带着一个男人去了她的闺房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们的心思不由地浮想联翩起来,如此花容月貌的佳人,若是有机会一亲芳泽的话,又有哪个男人愿意放弃呢?
就在这些双喜楼的常客痛心疾首之时,张好好已然带着袁旭东进入了她的闺房里,丫鬟小雨和小梅刚要抬脚跟进去,却是被萧炎和萧厉给拦了下来,他们俩把门关上,就跟门神似的守在门外边,不让人打扰到了袁旭东的雅兴
张好好的闺房,眼见房门关上,自己的贴身丫鬟小雨和小梅又被阻拦在了门外边,张好好不由地有些紧张起来,她看向袁旭东笑道:
“公子,你让小雨和小梅进来,她们俩.
“怎么,你害怕了?
不等张好好把话说完,袁旭东看向身着粉色宫衣,头戴金银珠钗,脸上化着淡淡妆容的娇俏人儿笑道:
“你不必害怕,我可是怜香惜玉的好人,是不会伤害你的!”
说着,袁旭东走到桌边坐下,他看向还杵在那儿的张好好吩咐道:“过来吧,离得这么远,你打算怎么服侍我啊?’
“是!’
微微福了一下身子,张好好便走到袁旭东身边,她刚欲坐下,就在这时,袁旭东突然伸出手来,拉住她柔软的玉手,微微用力一拽,就将猝不及防的张好好拉入怀中,这时,张好好不免惊叫一声,面红耳赤的,她刚欲挣扎着站起身,袁旭东突然按住她淡淡地道:
“别动!’
鬼使神差的,听了袁旭东的话,张好好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只是依偎在他怀里,面红耳赤的,见此,袁旭东的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笑意来,他一边温柔抚摸着张好好姣好的脸蛋,一边嬉笑道:
“张娘子,如今你打算怎么服侍我啊?”
抬眸看了袁旭东一眼,和他灼热的视线对上,张好好不禁撇过脑袋,脸红害羞道:
“萧公子,你就别逗弄好好了,好好知道错了还不成吗?”
“哦?‘
见张好好识破了自己的身份,袁旭东淡淡地笑道:
“那你说说,你都有哪里错了?”
张好好脸红道:
“我不该欺骗公子,说江南有什么桃花钗,害得公子白跑了一趟!
“嗯,还有呢?‘
袁旭东不置可否道,张好好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说道:
“我不该骗引章妹子,把她的金牌骗了来!”
“嗯,还有呢?‘
“还有?’
张好好抬眸看向袁旭东疑惑道:
“还有什么呀?还请公子提醒一下好好,好好实在是不知!”“不知?’
看着水灵灵的张好好,袁旭东抚摸着她的脸蛋和脖颈揶揄道:“价刚刚答应了要服侍于我,这么快就忘了?”
“你......
听见袁旭东取笑自己,张好好不禁羞恼道:
“那你想要我怎么服侍你啊?我给你唱一首歌谣可好,就听雁声如何?’
“不好,我现在还不想听歌!’
说着,袁旭东伸手一扯,将张好好从怀里拉起,不安分的大手在她的一片凝脂白玉上来回游走,他轻轻咬着张好好的小耳垂,吐气说道:“好好,难不成你还没有服侍过男人?”
“公子,别....
被袁旭东肆无忌惮地拥在怀里,张好好不禁娇躯微颤,她双手用力推搡着袁旭东的胸膛,哀声求饶道:
“公子,好好是清倌人,还请公子放过好好,别....唔唔!‘
袁旭东低头吻住张好好的娇唇,不让她说出抗拒的话来,她在教坊司里待了这么多年,每天迎来送往的又都是些达官贵人,袁旭东才不信她至今还是什么清倌人。
他一边吻
着张好好,一边解开腰带,拉开身上绣着金丝银线的锦衣后,又拉开里头衬着的白色单衣,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来,张好好的双手正推搡着他的胸膛,一触及他温热的肌肤,不禁一顿,脸上更是红彤彤的,尤为诱人,袁旭东的大手用力一扯就将张好好抱了起来,起身走向身后的粉红色床榻,享誉东京的花魁张好好,袁旭东今日便要尝尝她是何滋味,和一般的庸脂俗粉相比较,又有何不同?
“萧公子,别,还请放过好好,好好是清倌人!’
“乖一点,我会好好恩宠你的!”
“别
张好好的闺房外,听着闺房里自家小姐的凄惨声,丫鬟小雨和小梅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可门口被凶神恶煞的萧炎和萧厉堵着,她们两个小丫鬟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只见小雨急得直抹眼泪道:
“小梅,怎么办啊,那个坏人在里面欺负小姐!”
“怎么办,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啊!”
说罢,小梅灵机一动,突然想起池衙内来,她看向小雨急道:“小雨,你守在这儿,我去找池衙内过来帮忙!’
“好,那你要快点啊!”
“嗯,知道了!
与此同时,高府正堂之内,高鹄的面目有些狰狞,他双眼发红,满脸怒火,自从袁旭东拆穿了欧阳旭的底细后,他就派人去了钱塘县调查了一番欧阳旭的背景,果不其然,和袁旭东说的那些情况八九不离十,欧阳旭就是一个恩将仇报,趋炎附势,寡廉鲜耻,丝毫没有读书人的气节的卑鄙小人,就和萧钦言那样的后党佞臣一样,假借鬼神之说向官家献媚,以此来换取自己的进身之阶,他高家的颜面算是被欧阳旭给丢尽了!
心里怒极,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欧阳旭,高鹄“啪”的一个耳光狠狠地打在了欧阳旭的脸上,欧阳旭连忙跪地道:
“岳父息怒!’
“你别叫我岳父,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婿!”
看着盛怒的高鹄,欧阳旭佯装委屈道:
“当时官家有意,小婿哪敢二言?向来探花榜眼授九品大理评事,我这著作佐郎是正八品,小婿全是为了迎娶慧娘的面子!”
看着惺惺作态的欧阳旭,高鹄怒不可遏道:
“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在钱塘都干了些什么你自己清楚我高家高攀不起像你这样借鬼神晋身的能臣,你和慧儿的婚事就此作罢,识相的话,等三个月之后,找个理由让媒人主动上门取消婚约,否则,我要是听到一丁点关于慧儿的非议,我...
说到这里,武将出身的高鹄直接转身抽出案上陈列的锋利宝剑,他将刀刃架到欧阳旭的脖子上威胁道:
“滚!’
“岳父大人息怒,小婿先告退了!
见高鹄连祖传的宝剑都拔了出来,欧阳旭只能暂时退去,不过,他并不打算就此放弃,虽然高家是名门贵族,但是也并不是没有什么缺点,他和高慧的婚事是经过宫里的娘娘同意的,官家和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们也全都知道,只要他不主动退婚,他估计高家碍于颜面也不会选择退婚,而高家又只有高慧这么一个独生的女儿,只要他和高慧把生米煮成了熟饭,那高观察就不得不全力地支持他了。
离开高家以后,欧阳旭回到了自己的小院,这时,杜长风也已经听闻了他陛见授官时借鬼神晋身之事,便来到了欧阳旭的府上,杜家在东京还算是有点实力,欧阳旭自然不愿失去像杜长风这样脑子有点蠢的同窗好友,他便将事情的责任全部都推给了赵盼儿,高慧,还有在她们俩身后的袁旭东和高观察的身上,他看向杜长风满脸悲戚地道:
“杜兄,事情大抵便是如此,盼儿和那高家娘子都逼我,可我又不能同时迎娶她们为正妻,只能想了这个法子先暂时避出东京去!”
“原来如此,欧阳兄,真是难为你了啊!”
“没事,盼儿于我有恩,只要是为了她,我就在所不惜!”
欧阳旭看向杜长风继续道:
“杜兄,我想知道,如果我做了这个宫观官,是不当真就一辈子在朝里抬不起头了?
“唉,差不多便是如此!”
看了欧阳旭一眼,杜长风叹息道:
“那些个清流大臣啊,最恨的就是迎合圣上,最恨修道封禅,你呢,偏偏又是正牌子的一甲进士,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背叛,这就是自毁前途啊,这就是甘与萧钦言这样的后党为伍的佞臣,你这青云路只怕是已经毁了一半了!”
“唉,都是因为我对不起盼儿,是我负了她三年的深情和一纸婚书不过,我已经拿我的大好仕途相抵了,我们也总算是两不相欠了吧!
说到这里,欧阳旭看向杜长风相求道:
“杜兄,明日我便要赶去西京赴任了,你不必来相送,只是这京中尚有薄产微宅,还有一名老仆,这一切还请杜兄代为照顾!”
“欧阳兄,你不必说这么见外的话,你放心,不论宦海如何沉浮,我都拿你当兄弟,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好兄弟,有你这么一位生死兄弟,欧阳旭此生足矣,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就在欧阳旭和杜长风“惺惺相惜”之时,几条街以外的双喜楼,张好好的闺房里,袁旭东正头疼得厉害。
偌大的床榻上,一片狼藉,袁旭东汗湿的身躯落于一旁,颇有些心疼地抚弄着张好好那凝脂白玉般的娇躯,轻声地安慰着还在委屈哭泣的花魁娘子,他虽然有点自责自个儿的粗鲁和暴行,但却一点也不后悔,花魁便是花魁,这尝起味道来,又岂是一般的庸脂俗粉可以相比的?
他没想到张好好竟真的是清倌人,这真是他始料未及的,不过也正因如此,他现在的心情很好,看着委屈哭泣,楚楚可怜的张好好,袁旭东不禁将她搂入怀里温柔道:
“好了,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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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袁旭东温柔地拥在怀里,张好好依旧羞赧地紧闭眼眸,不愿睁开眼看见这强占了她清白身子的恶劣男子,她身为女子的脆弱,都在今日被这坏人瞧了个遍,她实在是不愿,也不想被他瞧见了自个儿眼底的羞涩与胆怯,不如让他就此离去。
“你是在拐着弯地拒绝我吗?”
怀里搂着不着寸缕的张好好,袁旭东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张好好,我只是在告诉你一声,而不是要征求你的意见,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只能是我的,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萧公子,你都已经得偿所愿了,还请高抬贵手放过好好,张好好感激不尽!”
“哦,感激不尽吗?”
看着始终不愿睁开眸子的张好好,袁旭东一边抚弄着她如羊脂白玉般洁白无瑕的娇躯,一边轻轻舐咬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垂吐气诱惑道:
“你把眼睛睁开吧,我帮你脱籍归良,带你回萧府,可好?”
“你真的愿意带我回萧府吗?”
听到袁旭东愿意帮自己脱籍归良,甚至愿意带自己回萧府,张好好不禁睁开眼,抬眸看向他,低柔的嗓音如同黄鹂般婉转,见她这样,袁旭东不禁一乐,女人,不管她是如何的天香国色,其总是有弱点可循,归结起来,无外乎是权势,财富,文采,又或是感情等等,心里想着这些,袁旭东抚着张好好如绸缎一般丝滑的肌肤笑道:
“当然,好好这么好的娘子,本公子可舍不得拱手让人!”
“那好,我愿意跟你回萧府,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张好好久经风月,哪能不知道袁旭东心里所想,她是艳名远播的东京花魁,是教坊的头儿,见过的种种男人不知凡几,她知道他们都喜欢自己什么,想来袁旭东也是如此,既然已经失去清白,脏了身子,倒不如趁着对方感兴趣的时候趁机脱离教坊,恢复自由身,再捞一大笔钱财,好为以后的日子找一条退路,心里想着这些,她凝眸看向袁旭东道:
“我要一千两黄金,一千两白眼,一千贯铜钱,一百匹绫罗绸缎,还要一栋属于我自己的园子,我还要这双喜楼,你把它买下来送给我,我就答应跟你回去,就这些条件,你能不能答应啊?”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条件,袁旭东不禁一愣,果然,古往今来,这天底下的女人都爱钱财,做男人一定不能没有钱,要不然就会很惨,而见袁旭东微微发愣,张好好也不禁心底发虚,虽然她是享誉东京城的花魁,但是刚刚是不是要的太多了一点?
“那个,要不然其他的就算了,我要一栋属于我自己的园子,还要这双喜楼,只要你把它买下来送给我,我就答应跟你回去,可好?”
“好啊,我答应你!”
看着自贬身价的张好好,袁旭东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笑道:
“花了这么多的钱,让我再好好尝尝你的味道!”
“不要,不要......”
无论是享誉东京的花魁,还是寻常人家的女儿,终究都是一个样的,只要男人拥有足够高的身份地位,权势,财富等等,这些女人便是唾手可得的,此时此刻,袁旭东就像是英勇无敌的将军,驰骋沙场,就像是征服敌人那样,他正全力征服着内心傲娇的花魁,如同西楚霸王一般硬上弓。
......
日上三竿,神清气爽的袁旭东从张好好的闺房里走了出来,见张好好的贴身丫鬟小雨还守在大门外边,他不禁笑道:
“进去吧,好好照顾你家小姐!”
“萧公子?”
看见袁旭东从自家小姐的闺房里走了出来,丫鬟小雨这才想明白了过来,原来,欺负自家小姐的人就是萧公子,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么,丫鬟小雨脸色一红,她瞪了袁旭东一眼,紧接着便跑进了张好好的房里,袁旭东在外边关上了房门,接着便吩咐萧炎和萧厉多安排几个得力的手下来双喜楼负责保护张好好,并准备好张好好要的那些东西,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递给萧炎吩咐道:
“这些钱你拿着,今天太阳落山之前,张娘子要的那些东西全都备齐了送过来,对了,再多准备一份送回家里!”
“是,公子!”
萧炎领命而去,萧家在东京有不少的产业,此时,离太阳落山还有三四个时辰,要准备好张好好和赵盼儿要的聘礼,并不算难。
让萧厉先留在双喜楼保护张好好,等安排好了其他的人手再回来,安排好以后,袁旭东则准备先回去,他出来了这么久,要是赵盼儿她们追了过来就不好了,刚安顿好赵盼儿她们,他就在外面贪嘴偷吃,多多少少的,袁旭东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先瞒着再说,等以后时机成熟,再把张好好接回家里去住,让她们姐妹几个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和睦相处,妻妾相得!
袁旭东走下楼,之前那些客人还没走,此刻,见袁旭东走了下来,人群里不由地炸开了锅,虽然袁旭东早摘了面具,但是衣服和身形在那,有人认识袁旭东,知道他是萧家的公子,此时此刻,眼见袁旭东在张好好的闺房里待了那么久,这些青楼里的常客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一时之间,有些客人是痛心疾首啊,恨不得取而代之,与那花魁张好好共赴巫山,行鱼水之欢。
懒得理会这些满心羡慕嫉妒自己的人,袁旭东大摇大摆地往双喜楼的外面走去,就在这时,张好好的贴身丫鬟小梅带着池衙内急匆匆赶来,一不小心撞到了袁旭东的身上,眼看着丫鬟小梅就要摔倒在地之时,袁旭东眼疾手快地扶起她,面带微笑道:
“小梅,跑这么急干什么呀?没摔着你吧?”
“萧,萧公子?你回来了啊?”
看见自己撞到的人竟是英武不凡的袁旭东,丫鬟小梅脸红害羞道:
“我,我没事,我们家小姐......”
“你们家小姐也没事,她正在房里休息呢,你去照顾她吧!”
不等丫鬟小梅把话说完,袁旭东直接打断她道,吩咐小梅去照顾张好好后,袁旭东放开她,转而看向跟在她后面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池衙内笑道:
“十三少,你这是怎么了,上气不接下气的?”
“你,别叫我什么十三少,我叫池蟠池衙内!”
抬头看了袁旭东一眼,池衙内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好好怎么样了?她没什么事吧?”
“没事,我都安排好了!”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池衙内离开双喜楼笑道:
“走吧,我们去喝酒去,顺便再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啊?我还没去看好好呢?”
“什么好好?以后记得叫嫂子啊,我跟你商量个事,你把双喜楼的生意卖给我怎么样?”
“什么?”
......
落日残阳,袁旭东从永安楼走了出来,至于池衙内,此刻,他正喝醉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袁旭东总算是拿到了双喜楼的买卖契书,等池衙内酒醒以后,怕不是又要嚎啕大哭一会儿了,不过,这就不关袁旭东什么事了,池衙内家大业大的,怕是也不在乎这一处产业,袁旭东给的银子也不少,单单从做生意的角度来看,这笔买卖他也不算吃亏,只是和花魁张好好之间少了那么一丝丝的联系,袁旭东要的便是这个。
永安楼也是池衙内家的产业,袁旭东便放心地将他丢在了酒楼,自己一个人打道回府,等他回到了家里,赵盼儿几人正在正堂内围着一箱箱的黄金白银,绫罗绸缎,还有珠宝玉器惊叹着,看见袁旭东回来,赵盼儿赶紧拉住他问道:
“凡郎,这些箱笼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
看着赵盼儿,袁旭东好笑道:
“当初,你不是跟我要一千两的黄金,一千两的白银,一千贯的铜钱,还有一百匹的绫罗绸缎什么的做为迎娶你的聘礼吗?”
袁旭东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这些箱笼的跟前,右手轻轻抚过这些黄金白银,绫罗绸缎,还有琳琅满目的珠宝玉器笑道:
“这些都是送给你的,你不是想要开茶坊吗?正好拿这些金银当做是本钱!”
听到袁旭东说这些财物全部都是送给自己的,赵盼儿微微睁大眼睛惊异道:
“这些都是送给我的?”
“是啊!”
话音刚落,见站在角落里的宋引章眼神委屈,袁旭东又话音一转笑道:
“当然了,除了你的那份以外,还有一部分是引章和银瓶的聘礼,嗯,三娘也有一份,这些东西你们几个就看着分一分好了!”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宋引章和银瓶丫头满脸欣喜,微微福了一下身子,感谢一声,接着便兴高采烈地去挑选自己喜欢的东西,赵盼儿却是忍不住瞪了袁旭东一眼,责怪他乱说话,旁边的孙三娘更是面红耳赤的,尴尬不已,送给赵盼儿她们三个的聘礼,算她一份,算怎么回事啊?
宋引章和银瓶丫头拉着孙三娘一起挑选那些颜色和花纹都很好看的绫罗绸缎,这时,赵盼儿将袁旭东拉到一旁,审问道:
“金牌呢?你去双喜楼找张好好聊天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我......”
“等一下!”
不等袁旭东把话说出口,赵盼儿直接打断他,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紧盯着袁旭东说道:
“你说吧,我看着你的眼睛,不许说谎骗我!”
“我......”
被赵盼儿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紧盯着,袁旭东突然就怂了,此时此刻,他非常鄙视自己,就连谎话都不会说的男人绝不会是好的夫君,看着赵盼儿,袁旭东深呼吸一口气,脱口而出道:
“夫人,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
看着主动承认错误的袁旭东,赵盼儿挑了挑眉道:
“那你说说,你都哪里错了?”
“我想纳妾!”
“什么?我刚才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看着微微眯着眼睛的赵盼儿,袁旭东舌头打了个弯道:
“我说我想拿吃的,我饿了!”
“饿了?”
赵盼儿看着袁旭东微微笑道,见他点头如捣蒜的样子,她便转身看向还在正堂里面挑选绸缎的孙三娘喊道:
“三娘,凡郎饿了,你能给他做点好吃的吗?”
听到赵盼儿的喊声,孙三娘笑着回应道:
“好啊,萧公子想要吃点什么啊?”
“给他来碗老参汤补补身子!”
“好嘞!”
......
袁旭东满头大汗地吃完赵盼儿和孙三娘联手做的乌鸡枸杞老参汤后,只觉得浑身燥热,充满了灼热的力量感,就在他想要和赵盼儿她们大被同眠之时,萧炎和萧厉来了,想到还要对付欧阳旭,寻回夜宴图,他便换了一身夜行衣,带着萧炎萧厉他们几个朝着欧阳旭家的小院奔去。
就在袁旭东离开以后,赵盼儿看向孙三娘疑惑道:
“三娘,你给他吃的是什么啊,他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我老家的偏方,专门用来给男人补身子的,你不是说萧公子的身子骨不行了吗?”
孙三娘看向目瞪口呆的赵盼儿笑道:
“盼儿,你就放心好了,这个偏方很管用的,保证让你们几个不用独守空房!”
“三娘,你可害死我了!”
......
另外一边,趁着茫茫的夜色,袁旭东带着萧炎他们几个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欧阳旭家的小院,他们躲在窗户底下,袁旭东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向屋里,只见一小厮将一幅画卷交给了欧阳旭恭敬道:
“官人,这是柯相公让我转交给您的夜宴图!”
“好,幸亏你了!”
欧阳旭接过夜宴图笑道。
听到是夜宴图,袁旭东眼神发亮,他刚要破窗而入,抢夺夜宴图,可就在这时,又有一行人来到了欧阳旭的小院里,竟然是高慧,袁旭东眉头微皱,这么晚了,她来找欧阳旭干嘛?
这时,高慧的贴身丫鬟敲了敲门,欧阳旭似乎知道是高慧,他赶紧起身,亲自去院里开门,将高慧一行人迎了进来,袁旭东则带着几个手下趁机躲进了耳房里,继续盯着院子里的欧阳旭,只见欧阳旭从怀中掏出一个蝴蝶玉佩交给高慧,满脸深情道:
“慧娘,你终于来了,岳父大人对我有所误解,我不方便去府上找你,便只能让你来找我,我明天就要离开东京了,这是我们订亲的时候,你送给我的,我想着,我得亲手还给你才能放心啊!”
“欧阳,我......”
看着深情款款的欧阳旭,高慧欲言又止,她的父亲高鹄已经跟她说了欧阳旭的事情,再加上袁旭东当初所说的话,两相印证,欧阳旭是什么样的人,不言而喻,可她毕竟喜欢过欧阳旭,当初的婚约现在还没有解除,欧阳旭依然是她的未婚夫,这时,看着眼神挣扎的高慧,欧阳旭竟眼眶泛红,流下一点深情的眼泪,他凝视着高慧的眼睛深情款款道:
“慧娘,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想要跟你说,我永不负你!”
“欧阳,我......”
......
耳房里,看着深情款款的欧阳旭,还有满脸感动的高慧,袁旭东简直快要吐了,只觉得心里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烧着,可能是被欧阳旭给恶心到了,也可能是被高慧的愚蠢给气得,还有可能是晚上吃的枸杞乌鸡老参汤不对劲,反正他现在浑身燥热,心里有一股邪火直窜,就在袁旭东忍耐着,想要等高慧离开后再动手的时候,场中情形突变,也不知道欧阳旭说了些什么,高慧竟扑进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道:
“相公!”
高慧背对着耳房的方向,她扑进欧阳旭的怀里,自然是再也看不见他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可袁旭东却是正对着欧阳旭,他分明看见欧阳旭脸上那深情的表情渐渐地消失,最终转为冷冽阴狠,这个愚蠢的女人,三言两语的就被骗了,这么晚了还来找欧阳旭,她是想要献身不成?
“小姐,你干什么?”
高慧的奶娘将高慧和欧阳旭拉开道:
“小姐,你和欧阳旭是绝不可能的,今日我让你们见最后一面,这件婚事就到此为止了!”
说罢,她又看向欧阳旭警告道:
“欧阳旭,你要是真的爱小姐,你就主动来高家退婚,别耽误了我们家小姐!”
说完这些,高慧的奶娘江氏便硬拉着高慧离开,欧阳旭却趁机喊道:
“慧娘,欧阳旭此生唯有两件幸事,一是得官家御笔点为探花,第二件,就是遇到了慧娘你,奈何我福缘浅薄,又为赵盼儿那贱人所害,此生也只能与你情深缘浅了,这或许是我们今生最后一面,欧阳旭官职轻微,身无长物,给不了你什么,我唯一能给你的便只有这一片深情,慧娘,三生三世,我欧阳旭永不负你!”
“欧阳旭,你疯了?”
看着事到如今还想要迷惑自家小姐的欧阳旭,奶娘江氏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拉着哭哭啼啼的高慧往院外走去,高慧大概是在深宅里面待久了,就没有见过几个外男,被欧阳旭这样一迷惑,竟然哭得梨花带雨道:
“相公,我谁也不嫁,我就等着你回来娶我!”
欧阳旭要的就是高慧这个承诺,他看着被奶娘江氏给拖走了的高慧大声喊道:
“慧娘,我会回来的,三生三世,我欧阳旭定不负你!”
......
耳房里,袁旭东看得是一肚子的火气,看着还站在院子里得意洋洋的欧阳旭,他看向旁边的萧炎低声吩咐道:
“你在这里看着,先别轻举妄动,我等会就回来!”
“是!”
吩咐完萧炎,袁旭东带着萧厉几人趁着欧阳旭不注意的空档翻出院子,向着高慧等人追去。
今晚,他要当着高慧的面做一回恶人,他非要拆穿欧阳旭那个伪君子不可!诸天从流金岁月开始第422章诸天万界
硬拉着高慧走在回去高府的路上,奶娘江氏苦口婆心地劝她道:
“小姐,我看那欧阳旭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可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啊!”
高慧一步一回头地被她的奶娘江氏拖着走,哭泣求道:
“奶娘,你放开我,你让我再见欧阳一面,我把这块蝴蝶玉佩给他我就回去,可好?”
闻言,看着被欧阳旭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的高慧,奶娘江氏狠了狠心道:
“不行,你不能再去了,要是被老爷知道,那我就死定了!”
“奶娘,算我求求你了,我......”
不等高慧把话说完,就在这时,几个蒙面的黑衣人从旁边的巷子里窜了出来,手中刀光雪亮。
突然看见这些歹人,高慧,奶娘江氏,还有几个小丫鬟全都吓得惊骇欲绝,刚想要张口呼救。
只见为首的黑衣人一个箭步向前,直接冲到了高慧的身边,他一掌击在奶娘江氏的后脖颈,将她打晕了过去,然后将满脸惊慌失措的高慧揽入怀中,这时,其余黑衣人也纷纷动起手,将那几个小丫鬟全都打晕,然后和奶娘江氏一起拖入了巷中。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高慧回过神来,她的身边早就没了仆人,只有一群手持凶器的黑衣人,她想要张口呼救,却是被黑衣人首领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嘴巴也被他给捂了起来,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呜咽声。
怀里抱着不断挣扎的高慧,袁旭东向萧厉他们几个使了一个眼色,留下两个人看着那些晕倒在巷子里的高家仆人,他抱着高慧,带着剩下的几个人重新潜入了欧阳旭家的小院,高慧在他怀里面扭来扭去的,他的心里不由地升腾起一股邪火,潜入到欧阳旭家的窗户下,看着屋里的欧阳旭和德叔,他从背后抱着高慧,左手捂着她的嘴巴,右手不禁探入了她的衣服底下,轻轻抚摸着她的凝脂白玉,触手温凉,袁旭东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搂着高慧就像是搂着抱枕似的,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体内,好缓解一下内心的燥热。
和袁旭东是恰恰相反,被他肆意地搂在怀里,高慧只觉得非常的屈辱,尤其是看着屋里的欧阳旭和德叔,被身后的黑衣人那样占便宜,她只觉得羞愤欲死,可心里竟隐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她应该是认识这个黑衣人,他这样对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时,屋里又有了新的变化,只见德叔满脸猥琐地道:
“官人做得对,只要高娘子忘不了你,这门婚事就还有希望,官人也能早日回到东京来!”
“我还用你教?”
看了德叔一眼,欧阳旭澹澹地道:
“我须得给我自己留一条后路,等我离开东京以后,你记得多去高府门口转转,务必要让高慧看见你,你就说,老奴想替主人来看看你就行!”
“官人放心,老奴一定做好!”
对于欧阳旭的阴险狡诈,德叔是倍感欣慰,欧阳旭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就跟他自己的孩子没什么区别,在他看来,这就是聪明人,胸有城府,心里想着这些,他又看向欧阳旭道:
“那赵盼儿那边呢,她把你害成这样,难道就这样算了?”
闻言,欧阳旭面色阴冷,在那烛光下,宛如厉鬼道:
“我刚刚已经在话里留下了结子,有心的人自然会记在心上,那高慧虽然愚笨,但毕竟是高府的千金,皇亲国戚,想要对付一个赵盼儿还是绰绰有余的!”
“官人英明,
就让那高家娘子去对付赵盼儿,最好能弄死她,永绝后患!”
......
窗外,看着正屋里状如厉鬼的欧阳旭和德叔,高慧只觉得遍体生寒,原来欧阳旭的一片深情只是他的伪装,他的根本目的还是想要利用高家的权势早日回到东京,甚至,他还想利用自己去对付昔日的红颜知己赵盼儿,这样心思狠毒的人,她竟然差点就嫁给了他!
见欧阳旭露出本来面目,袁旭东一边搂着怀里的高慧,一边给了旁边的萧炎一个眼色吩咐道:
“把夜宴图带回来,至于欧阳旭和那个老仆,把他们的衣服剥光了,挂到怡红院的大门上!”
“是!”
吩咐完萧炎,袁旭东带着高慧撤离,他原本打算杀了欧阳旭,一了百了,可高慧来了,要是他真的杀了欧阳旭这个今科探花的话,官家势必会派人来调查,搞不好会连累到高慧和赵盼儿,要是有心的人,势必会注意到欧阳旭,高慧,赵盼儿,还有自己之间的种种联系。
袁旭东突然发现,他还真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地杀了欧阳旭,有的时候,别人怀疑你,是根本不需要证据的,他可以仗着自家的权势杀了欧阳旭,别人也可以用莫须有的罪名杀了他,在没有绝对的实力前,还是低调一点好,哪怕就是当今的官家,别人拿着他老婆婚前失贞的事说个没玩,他也不能把那些清流派的人怎么样,最多找到机会就狠狠地打压一番,而不敢肆意开杀戒。
袁旭东带着高慧离开了欧阳旭家的小院,走到之前那条巷子,他将高慧给放开道:
“走吧,别再回来了,欧阳旭是什么样的人,你这下总应该看清楚了吧?”
“他不是好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一脱离袁旭东的禁锢,高慧就捂住自己的胸口,满脸羞红地嗔怒道:
“萧公子,你们萧家也算是有名有姓的望族,你身为萧家的嫡长子,就是这样肆意地欺辱我一个柔弱女子的吗?”
“什么萧公子?你别胡乱冤枉好人,我可不是什么萧公子,你听好了啊,我叫袁旭东,你可以叫我袁公子,袁郎,旭郎等等!”
虽然被高慧给认了出来,但是只要没看见脸,袁旭东是肯定不会承认的,而且,他本来就是叫袁旭东,什么萧公子,他完全不认识好吗?
见袁旭东不承认自己就是萧凡,再想到他前后两次对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高慧又气又羞地指着他嗔怒道:
“你就是萧凡,你别不承认,我记得你的声音,你这个坏人,我回去就告诉我爹......”
“告诉你爹什么啊?”
不等高慧把话说完,袁旭东一下子走到她跟前,将她抵在巷子的墙上,右手抚着她白皙如玉的脖颈戏谑道:
“告诉你爹是我欺负了你吗?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具体是怎么欺负的你啊?”
被袁旭东抵在墙上,双腿又被他用膝盖肆意地分开,高慧只觉得羞愤欲死,一双美目恶狠狠地瞪着他怒道:
“你放开我,坏人!”
“坏人?这就是坏人了?”
用身体抵着嗔怒的高慧,袁旭东轻轻抚着她胸前的一抹白皙,舐咬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垂笑道:
“我还有更加坏的,你想要试试吗?”
“你......呜呜!”
......
见袁旭东调戏高慧,萧厉带着几个手下守在巷口,与此同时,在欧阳旭家里,萧炎将欧阳旭和德叔打昏了过去,欧阳家的另一位仆人吓得躲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萧炎也不管他,只是按照袁旭东的吩咐找到了夜宴图,为了避免暴露此行的目的,他又吩咐手下将欧阳旭家的其他字画和财物全都洗劫一空,然后故意跟自己的手下吩咐道:
“高大人说了,要给欧阳旭一个教训,你们把他的衣服给我扒了,扔到人多的地方去!”
“是!”
最后看了一眼还躲在那瑟瑟发抖的欧阳家的仆人,萧炎把他打昏,接着便带着昏迷的欧阳旭和德叔离开了院子,他吩咐手下人把欧阳旭和德叔扒光了,用他们的衣服捆绑在一起,然后丢到几条街以外的怡红院的门前,那里人来人往的,足够欧阳旭和德叔出名了。
都安排好以后,萧炎带着那幅夜宴图找到了萧厉,他刚想要开口,只见萧厉轻“嘘”一声,又用手指了指黑暗的巷子小声道:
“你先等等,公子和高小姐在里面!”
“又来?”
看着负责把风的萧厉,萧炎笑道:
“萧厉,你说咱们公子也真是的,咋就喜欢干这种偷香窃玉的事呢?”
“闭嘴吧你,小心让公子听见了,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瞪了一眼颇有些大大咧咧的萧炎,萧厉继续说道:
“你怎么样,夜宴图拿到了吗?”
“嗯,还顺手拿了一些其他的字画和财物,到时候你处理一下,散到黑市上去,最近,盐帮的那些人有点不安分,你把这件事嫁祸到他们头上,让官府的人去找他们的麻烦!”
“好!”
......
不一刻,袁旭东从黑暗的巷子里走了出来,他看向萧炎和萧厉
笑道:
“萧厉,你带两个人暗中护送高小姐回去,对了,萧炎,夜宴图你拿到了吧?”
“是,公子!”
“拿到了,公子!”
“给我吧!”
“是!”
袁旭东终于拿到了系统所需要的任务物品夜宴图,他和萧炎一起原路返回家里,萧厉则带着几个人暗中护送着高慧等人,直到她们安全地回到高府才离开。
......
高府,高慧的闺房,从那漆黑的巷子回来后,高慧的奶娘江氏便警告了一番随行的丫鬟们,让她们对今晚的事守口如瓶,否则死不足惜,待丫鬟们全都战战兢兢地答应后,江氏便打发她们离开了高慧的园子,她则满脸心疼地拍哄着嘤嘤哭泣的高慧道:
“小姐,你就放心好了,老奴都已经吩咐下去了,那几个小丫鬟不敢说出去的,谁要是敢在外面乱嚼舌根子,让老奴听到什么风言风语的,老奴一定饶不了她们!”
“奶娘!”
高慧一下子扑进了江氏的怀里嘤嘤哭泣起来,在那漆黑如墨的小巷里,袁旭东又欺负了她,要不是她苦苦哀求的话,说不定就被那大坏人给坏了清白,虽然还没到那一步,但是高慧觉得自己已经不干净了,全身上下都被袁旭东给玷污了,她还不敢跟自己父亲说,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又无助,只能趴在奶娘的怀里嘤嘤哭泣起来。
与此同时,在双喜楼,还有一位被袁旭东给欺负了个彻底的花魁娘子张好好,此时,张好好刚从床上慵懒起身,面若桃花,眼眸似秋水,和往日相比,更多了一丝丝的风情万种,她穿好衣裳,坐在铜镜前打扮着,丫鬟小雨和小梅替她梳理着头发笑道:
“小姐,你真漂亮,难怪萧公子那么喜欢你!”
“是啊,萧公子还安排人送来了许多的箱笼,一箱箱的黄金白银,绫罗绸缎,还有琳琅满目的珠宝玉器,五彩珊瑚,全都是上好的宝贝,小姐,你要看看吗?”
“看什么看啊?”
张好好转身瞪了一眼叽叽喳喳的小雨和小梅嗔道:
“你们两个没良心的,枉我平日里那么宠你们俩,有人欺负你们家小姐,你们俩就光看着啊?”
“我们有去找池衙内嘛!”
看了眼小声辩解的小梅,张好好一边对着铜镜左右欣赏着自己初为人妇后的红润脸蛋,一边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问道:
“池衙内人呢?他来了?”
“来了,然后又被萧公子拉去喝酒去了!”
丫鬟小梅回道。
“算了,池衙内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叹息一声,张好好算是对池衙内彻底不抱希望了,她从梳妆台前站起身,看向旁边的小雨和小梅说道:
“走吧,我们去看看萧公子都派人送过来些什么宝贝!”
“好啊!”
丫鬟小雨和小梅领着张好好去看袁旭东派人送过来的箱笼,小雨兴奋道:
“好多黄金白银,还有漂亮的绸缎,对了,萧公子还安排了几个人来双喜楼保护小姐,那么多的好东西,没人看着可不行!”
闻言,丫鬟小梅补充说道:
“就是,万一遇见什么歹人强盗就不好了,还是萧公子想得周全,派人来双喜楼保护小姐!”
白了一眼叽叽喳喳的小梅和小雨,张好好没好气地道:
“哪有那么多的歹人强盗?依我看啊,八成是他怕我被其他的坏男人给欺负了,让他吃了亏,所以才安排了这么几个手下过来保护我!”
“这样也好啊,萧公子要是不喜欢小姐的话,又怎么会安排人过来保护小姐呢?”
“你说得也是!”
......
抛开高慧和张好好不谈,袁旭东拿着夜宴图回到家里,他的身体燥热症已经被高慧给治愈了,现在正是最为神清气爽的时候,说起来,他真没想到孙三娘做的老参汤还有这种奇特的功效,要不是高慧用樱桃小口和那羊脂白玉拯救了他,他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被身体里的火气给伤了身子,再次感谢高慧的温柔善良和贤良淑德,原来官家小姐也不一定娇蛮任性,高慧就蛮好的,有的时候,袁旭东觉得她比赵盼儿还要乖乖听话,他就喜欢听话的女孩子。
想到高慧,袁旭东不由地哆嗦了一下,他现在非常地鄙视自己,很久以前,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大好人,全世界的坏人都该死,如果把坏人比作邪恶的巨龙的话,那他就是骑士,保护公主,英勇无畏的大骑士,可现在的情况是,他好像在坏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就这么笔直地堕入深渊了?
理性告诉他,他是一个坏人,正在做很不道德的事情,可感性却在告诉他,他是一个纯粹无瑕的好人,像他这么好的人,就应该照顾那些非常可爱,美丽,温柔,又善良的女孩子,其他的男人那么的坏,如果自己不拯救她们的话,万一她们被别的男人欺负了怎么办?
有的时候,袁旭东真他妈觉得自己的思想和人格都挺分裂的,他想做一个好人,悬壶济世,力挽狂澜,解救天下万民于水火之中,可有的时候,他又挺羡慕那些大坏人的。
什么杀伐由心,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眨眼便是杀人,挥手即是灭世,还有那什么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袁旭东表示他很是羡慕,这大概就是格局吧,袁旭东一直觉得自己的格局太小了,才几个美女而已,遥想太平天国四大天王,人家的后宫才配叫后宫,人家都没有系统,结果自己有系统还混成这怂样,真是丢尽了系统的脸面,拖累了穿越者的平均牛叉水准!
好在他得到了夜宴图,即将要完成系统的任务,只要有了世界本源,他也可以划船不用桨,提升自己的格局,从而得到更多更好更漂亮的绝世美人,可怜的娃,世界意志限制了他的思维,他此生的奋斗目标也只能是美女了,其他诸如权势地位钱财等等,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女娃子,他可以征服全世界,女娃子可以征服他,这大概便是相生相克吧,世界需要平衡!
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面,袁旭东拿出夜宴图,开始召唤系统,这系统消失了许久了,也不知道是不在服务区内,还是掉线了,此刻,袁旭东拿到了夜宴图,便开始迫不及待地召唤它了,他喊道:
“西斯特姆,出来吧!”
......
死一般的寂静。
随着“叮冬”一声,掉线了许久的系统重新连上了,这系统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呆板无趣,就一简简单单的控制面板,袁旭东有的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小说中的人物,这系统也是二笔作者一拍脑袋瓜子胡乱想出来的,要不然的话,哪家的系统这么傻的?
手机都智能了,网速都5g了,这二货系统还跟个小灵通似的,搁这蒙谁呢?
【系统】
文字描述:
“任务:获取夜宴图真迹已完成,系统奖励世界本源100点,请再接再厉,友情提示,本系统已绑定宿主脑域空间,理论上来说,系统的人工智能程度取决于宿主的智商上限,暂不符合升级条件!”
“系统载入聊天功能,欢迎加入诸天万界新手群聊一群!”
“自动开启抽奖模式,第一次抽奖百分百几率获得天赋权能,扣除世界本源100点,开始抽奖,抽奖结束,获得天赋权能转生者!”
【转生者】
每次死亡后,可转世重生,转生对象不可控,理论上可转生一切生物,实际上会以同类型的生物优先,类似于夺舍重生,百分百成功率!
优点:灵魂永生
缺点:无尽轮回
【诸天万界新手群聊一群】
一群怀揣梦想的新人,他们或遭遇车祸丧生,或父母双亡,或天煞孤星,或被小混混捅死......
因为某种不可预知的力量干扰,系统偏爱于这类不幸的人,由此开始了一段段的诸天之旅......
群成员2000人,在线754人......
【群消息】
“转生者加入了本群!”
群管家:“@转生者,uu看书.uukanshu.欢迎加入诸天万界新手群聊一群!”
血玫瑰:“刚抓了一只野生的贞子,100点世界本源,交易的手续费我出,有人要吗?”
铁浮屠:“刚穿越了一个垃圾世界,害得老子浪费了一张穿越符,我想骂人了!”
传输者:“每个世界都有它的价值,你穿越的哪个世界啊?”
铁浮屠:“喜羊羊与灰太狼!”
传输者:“当我没说,匿了匿了!”
美少女:“有人穿越到了梦华录的世界吗?在线求购欧阳旭,顾千帆,欧阳旭100点世界本源,顾千帆200点世界本源,交易的手续费我出,有人
卖吗?”
美少女:“好讨厌啊,我刚刚凑齐买定向穿越符的世界本源,结果梦华录世界就被别人穿了,为什么一个世界只能穿越一次啊?”
血玫瑰:“这个我知道,穿越者就像是病毒,穿越过一次后,世界就有了防御机制,你要是足够厉害的话,没有定向穿越符,你也可以强行撕裂虚空,去任何你想去的世界!”
铁浮屠:“@血玫瑰,上一任群主就是像你这样想的,结果他死了,还没撕开世界晶壁,他就被和谐大神给随手灭了!”
血玫瑰:“好吧,懂了,我这还有长生不老药的残渣,系统鉴定过了,普通人可以延寿十年,叠加使用没有效果,100点世界本源,交易的手续费我出,有人要?”
+加入书签+深夜,在烛光的照射下,袁旭东的书房里始终恍如白昼,蜡烛油不住地往下流,最终凝固在烛台之上,自从他加入诸天万界新手群聊,已经过去了三天时间,在这三天时间里,他又派人把欧阳旭给抓了回来,卖给了新手群里的女大佬,然后又转手买了一些自己急需要的东西,因为神秘侧的东西要普遍贵于科技侧的东西,袁旭东便低价购买了一些非常适用的黑科技产品。
【黑科技炼丹炉】
黑科技炼丹炉,顾名思义,这是一鼎神奇的炼丹炉,投入原材料,设置好炼丹程序,它可以自动炼制丹药,平日里放在太阳底下晒晒就可以补充能量了,环保无污染,可以提前设置好炼丹成功时的光影效果,需要额外消耗能量,光影特效等级越高,需要额外消耗的能量越多,实乃修道之人必备之利器。
【黑科技护身符】
黑科技护身符,顾名思义,这是一块神奇的护身符,以阳光或天雷为能源,可为佩戴者提供一道防御力场,遭遇外力攻击时可显现淡金色屏障,自带金光闪闪和雷霆万钧特效,试验数据表明,该防御力场可抵御一枚兔子国的东风快递,带核弹头的那种,要是在低武古代位面,有这枚护身符,佩戴者可以为所欲为了,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制裁你,万一遭遇了天打雷劈,那正好可以给护身符充能。
【黑科技纳米虫】
黑科技纳米虫,顾名思义,这是一只神奇的纳米虫,以各种金属为食,可以无限增值,可以自由组合生成机械生命,可以模仿它们曾吞噬过的一切产物,带有法则属性的黑科技产品,或者是神秘侧物品不在此列。
以上便是袁旭东兑换到的黑科技产品,看似很厉害,价值连城,实则不然,除了拿欧阳旭换到的一百点世界本源外,袁旭东还把放在次元空间里的所有的黄金白银都给了对方,对方所在的位面类似于变形金刚的那种,科技高度发达,各种各样的金属属于战略资源,要不是其他黑科技产品的价格太过于夸张,袁旭东甚至想直接买一艘星际母舰,直接展开星际殖民,对科技不发达的位面来说,这和诸神降临也没什么大的区别了。
看着眼前的这三样黑科技产品,袁旭东忍不住满心欣喜,这就是跨位面交易所带来的好处,在别的位面一般的黑科技产品,到了另外一个位面,说不定就是神器啊,手上没有炼丹用的原材料,袁旭东只是简单看了一下黑科技炼丹炉,青铜质地,就跟太上老君炼丹用的八卦炉似的,看起来非常的有仙家气派,挺适合糊弄那些皇帝的,不死神药是别想了,一般的丹药倒是可以,炼丹炉可以投影出一块光屏来,就跟电脑似的,查询和操作都非常简单。
看了一会儿,袁旭东将黑科技炼丹炉收进了次元空间里,接下来是护身符,一块羊脂玉佩,和黑科技炼丹炉类似,也是用光屏操作,最高认证权限是绑定佩戴者的脑电波,绑了一遍,然后将玉佩佩戴在了腰间,开启防御模式。
他找来一把匕首,然后慢慢地向着自己的手臂刺去,在刀尖即将刺到肌肤之时,在刀尖和肌肤之间出现一块淡金色的屏障,闪闪发着金光,上面还有幽蓝色的雷霆在啪啪作响,袁旭东持刀的右手还能感到一阵酥麻,他逐渐加大力度,那屏障的金色逐渐加深,雷霆也是越来越汹涌,袁旭东的右手也是越来越麻木了,看来这护身符还带有自卫反击的功能,受到的攻击越重,反击力度越大。
测试了一会儿护身符,袁旭东又将黑科技炼丹炉给取了出来,认证结束后,又重新放回了次元空间里,最后是纳米虫,这玩意凭借肉眼是看不见的,好在是装在了试管里,虽然眼睛看不见它,但是袁旭东还是按照既定程序完成认证,完成认证以后,他能凭思感来控制纳米虫,命令纳米虫吞噬手中的精钢匕首完成增殖,只见精钢匕首逐渐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黑色的迷雾。
等精钢匕首完全消失,袁旭东又命令纳米虫重新组成匕首,和原来的精钢匕首是一模一样,又命令纳米虫散开,重新吞噬屋里其他的金属物品增殖并完成模拟,结果纳米虫都能百分百的模拟,袁旭东又指挥纳米虫组成放大版的长剑,然后让其在屋里上下飞舞,看着在屋里灵活转向飞行的纳米虫长剑,袁旭东眼睛越来越亮,这不就是修仙者的飞剑,御剑飞行?
......
就在袁旭东逐一研究自己的大宝贝,即将化身红裤衩外穿的超人之时,在东京皇城司南衙,顾千帆正忙着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公务,忽然,他耳朵一动,喝道:
“谁?”
“是我!”
伴随着声音,一紫袍长须,举止儒雅的中年官员从暗处现身,正是朝中清流派的代表齐牧,只见齐牧满脸慈爱地看着顾千帆关心道:
“听说你回来了,老夫索性趁着夜深人静来看看你!”
“齐世叔?”
看见来人竟是齐牧,顾千帆立马恭敬行礼道:
“怎敢劳您大驾,应该是我按照原定的日子去拜见您才对!”
见顾千帆一身红色官袍,威武不凡,齐牧和蔼笑道:
“老夫向来视你如子侄一般,知道你这回伤得不轻,真是急得不得了,哪还等得了三日之后啊,你伤在哪里了,好了几分啊?”
见顾千帆左右察看,知道他是在担心被别人瞧见了,齐牧不由地安抚道:
“放心,老夫早就派人打探过了,整个南衙,现在就剩你一个人挑灯夜战了,怎么弄得那么晚?是为了跟大理寺那边交接郑青田的这个案子吧?”
在齐牧的面前,顾千帆就跟个害羞的孩子似的连连点头,笑而不语,要是萧钦言看见自己最心疼最在乎的长子和他的生死大敌这般的亲密无间,估计会被气得当场去世,只见齐牧继续笑道:
“事情是做不完的,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你自己要善加珍摄,若是伤了本原,你让老夫如何对得起逝去的顾侍郎啊?”
“是,您的话,我一定记在心上!”
顾千帆笑道。
“嗯,还没恭贺你服绯(宋时,四品,五品官员服色为绯色,未至五品者特许服绯称为借绯)之喜呢,你现在也是有了自己衙门的人了,走,带我进去看看!”
齐牧笑道。
“好啊,您这边请!”
顾千帆带着齐牧走进皇城司的衙门内,招呼他坐下后,顾千帆从书架的暗格里取出他这次江南之行所搜集到的那些,关于雷敬勾结江南官场的证据交给齐牧恭敬道:
“齐世叔,这次江南之行千帆查到的东西都已经整理好了,正好交给您,这些都是雷敬勾结江南官场的证据,全在里头了,凭借着它们,您定能将雷敬拉下马来!”
“不错,不错啊,朝廷有幸得你为臣,老夫有幸得你为侄啊!”
齐牧看完证据之后,先是猛夸了顾千帆一顿,后又话音一转道: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恐怕不是我们下手的最好时机呀,雷敬服侍官家三十多年,圣眷尚存,情分犹在啊,此次郑青田这个案子,官家已经处置了不少人,怕是不会再想扩大化了,若这个时候把雷敬的事抖出来,未必能一击而中,所以,还是留待他日吧!”
闻言,顾千帆心下一阵失望,勉强笑道:
“好,那一切就听从您的安排!”
齐牧人老成精,他自然知道顾千帆心里所想,不由劝道:
“别叹气,当初我就跟你说过,既然选择了隐清为浊,就要耐得住寂寞,你年少英才,当初安排你转武职,进皇城司,确实是委屈你了。
但我清流要对付萧钦言,朱佩若这等瞒上欺下的五鬼之辈,就不得不往皇城司这个探查侦缉的利器里面埋钉子啊。
这么些年来,你确实没有辜负我当初的期望啊,他雷敬做梦都不会想到,他的手下活阎罗竟是我清流布下的暗桩。”
听到“活阎罗”的称号,顾千帆脸色微变,齐牧立马意识到自己一时得意失言了,他不由地话音一转,安抚道:
“活阎罗,这名声是不太好听,不过,为了朝廷,为了我大宋,为了这天底下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们,些许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听到齐牧这样一说,顾千帆瞬间觉得心里好受多了,同时还产生一种舍我其谁的崇高的使命感,他微微笑道:
“其实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齐牧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如今萧钦言又回京为相了,雷敬近来很是巴结他,一个鹰犬头子,另一个后党奸首,此二人若是勾结起来,不知道又要做出多少祸国殃民的事来,所以,你务必要留心探查!”
“是!”
听到要着手调查萧钦言,顾千帆连忙低头应了下来,眼神却是微微闪烁了两下,齐牧并没有看见他的眼神,他继续说道:
“你可以从欧阳旭的失踪案入手,有人告诉我说,萧钦言的儿子萧凡和欧阳旭有过节,三天前,欧阳旭和欧阳家的一老仆被人扒光了衣服丢在了怡红院的门前,后又无端失踪,你可以去查查!”
“萧凡?”
听到齐牧提到萧凡,顾千帆不由道:
“萧凡不过一纨绔子弟,他和萧钦言不一样,应该不会......”
还不等顾千帆把话说完,齐牧就摆了摆手打断他道: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那萧钦言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儿子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对于萧凡,你万万不可大意了,依我看啊,欧阳旭这件案子,十有八九就是他派人做的,你好好调查一番吧!”
“是!”
顾千帆恭敬应道。
......
翌日,马行街,温暖的晨光照耀着赵盼儿刚租下的那片老旧店铺,经过了整整三天的忙碌,一间与钱塘赵氏茶坊相似的简陋茶舍已初露雏形。
这间茶舍是用赵盼儿和宋引章从钱塘带过来的钱开的,没有用袁旭东给她们的那笔钱,用赵盼儿的话来说,她们姐妹几个要在东京做出一番自己的事业来,要以此证明女人并不比男人差,因此自然也就不能用袁旭东的钱来当做开茶舍的本钱。
这个时代,一般的男人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走出来,抛头露面地做生意,尤其是大家族,可袁旭东不是一般男人,只要不给自己戴绿油油的帽子,他对自己的女人宽容得很,想做生意可以,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可以,那种处处约束自己的女人,这也不行那也不许的男人,在袁旭东看来,那都是缺乏自信的表现,他现在是无比自信,除了道德和良心,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约束到他了。
一旁的牛车旁,孙三娘正指挥着卸货的人往茶舍里搬各色桌椅,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则负责监督移动花盆的花匠,袁旭东和赵盼儿正给在附近玩的小孩发糖,让他们帮忙宣传一下茶坊,只见每个小孩子都从赵盼儿的手中领三块糖果,然后又到袁旭东那儿领两颗通体浑圆,颜色洁白无瑕的丹药,和赵盼儿的糖块比起来,袁旭东的丹药明显要更受欢迎,只见七八个小毛孩围着袁旭东伸手讨要道:
“真好吃,我还要!”
“我也要,再给我一颗好不好?”
......
看着你争我抢的小屁孩,袁旭东非常快乐,又给他们每个人多发了一颗丹药笑道:
“都别抢,每个人都有,回去多告诉别人,明天我们茶坊开张,头两天只要六成的钱,喝一杯茶送一颗清净丹,就是你们现在吃的这种,既可以当糖果吃,又可以当药丸吃,吃了以后,会把肚子里的寄生虫杀死,身体更健康,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杀死寄生虫,身体更健康!”
七八个小孩一边吃着糖果和清净丹,一边向着街头巷尾跑去,嘴里面还大声念叨着袁旭东教他们喊的口号道:
“赵氏茶坊明天开张啦,只要六折,杀死寄生虫,身体更健康!”
看着领完糖果便跑去玩耍的小孩,赵盼儿看向袁旭东道:
“你哪儿来的清净丹啊,真的有用?”
“当然有用了,我自己炼的!”
说着,袁旭东从瓷瓶里倒出一颗洁白无瑕的清净丹塞到赵盼儿的嘴里笑道:
“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尝了一会儿惊讶道:
“还不错,冰冰凉凉的,还有一股甜味,挺好吃的嘛,你真的会炼丹?”
“怎么了,我会炼丹你很惊讶?”
看着颇为诧异的赵盼儿,袁旭东得意道:
“我不都跟你说了吗?我是天上的神仙下凡,现在恢复了全部的法力,炼丹算什么啊,我还会更厉害的呢,你想不想见识见识?”
赵盼儿自然不会相信袁旭东的鬼话,一颗普通丹药而已,说起来和三娘做的果子也差不多,她看向得意的袁旭东揶揄道:
“天上的神仙也都像你这样贪恋美色吗?”
“唉”
袁旭东叹息了一声,他看向赵盼儿满脸认真道:
“你说对了,就是因为贪恋美色,我才会被玉帝贬下凡间,感谢玉帝老儿,没想到凡间的美女竟比天上的仙女还要漂亮,盼儿,我觉得你比那广寒宫里的嫦娥还要漂亮!”
“整天就知道胡说,我懒得理你!”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转身欲走,袁旭东一把拉住她赔着笑道:
“盼儿,我跟你说真的,我最近准备炼制一种养颜丹,十分珍贵,可以让人一直保持年轻,但是还缺一味药引子,需要纳妾才行,要不你答应我可以纳妾?”
“萧凡,你......”
看着旧事重提的袁旭东,赵盼儿生气道:
“引章,银瓶,还有我,我们三个还不能满足你吗?”
“不同意就算了!”
见赵盼儿真的生气了,袁旭东决定另外想办法,大不了让自己那便宜老爹萧钦言引荐一下,去皇宫见一面皇帝和皇后,再说一下延寿丹和养颜丹的事情,让他们帮自己搜罗药材,再把高慧和张好好许配给自己,皇帝御赐的婚姻,自己怎么能抗旨不遵呢?
见袁旭东在那贼眉鼠眼的,赵盼儿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哎,你真的能炼制养颜丹吗?”
“哼,我就不告诉你!”
“你......”
想到了好办法,袁旭东决定不求赵盼儿了,他跑去店里帮宋引章和银瓶丫头的忙,顺便趁着没人的时候吃点热豆腐,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好像挺喜欢被袁旭东吃热豆腐的,脸蛋红红的,嘴里还骂着袁旭东坏人,可就是杵在那儿也不躲开,这意思不就很明显了吗?
待到落日残阳之时,茶坊已基本布置完毕,明天就可以开业了,赵盼儿,宋引章,孙三娘,银瓶丫头,还有袁旭东围坐在一起,宋引章还是第一次干这么多体力活,她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柳腰,满脸疲惫地说道:
“好累啊,腰好酸!”
“腰好酸?”
听到宋引章说她腰酸,袁旭东立马站起身笑道:
“来,我帮你揉揉就好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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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袁旭东追着宋引章满屋子的跑,非要给她揉一揉,孙三娘和银瓶丫头在那咯咯笑着,赵盼儿不由地翻了翻白眼娇嗔道:
“凡郎,引章,你们两个别闹了,不嫌累啊?”
“不累!”
说笑间,袁旭东终于抓住了逃跑的宋引章,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一边给她按摩着身子,一边看向赵盼儿笑道:
“盼儿,待会儿我也帮你揉一揉,放松放松?”
“免了!”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看了一眼坐在他怀里面色羞红的宋引章打趣道:
“你给引章好好揉揉吧,她今天确实是累了,她那会儿还说,等茶坊正式开张了,她要来店里帮忙端茶倒水,我都没作声,光两只盘子四个碗,就有小两斤重。”
“姐姐!”
听赵盼儿说完,宋引章坐在袁旭东的怀里面红耳赤的,鼓着腮帮子说道:
“我抱得动琵琶,也肯定能拿得动茶盘。”
“你怎么跟姐姐说话的?”
见宋引章反驳赵盼儿,袁旭东故意在她的屁股上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凶道:
“你是妹妹,要听姐姐的话,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了!”
被袁旭东当着赵盼儿她们的面打了一下屁股,宋引章只觉得很不好意思,面红耳赤的,她埋首在袁旭东的怀里小声埋怨道:
“坏人,你就知道欺负引章!”
“坏人?”
袁旭东一边搂着宋引章上下其手,一边轻咬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垂戏谑道:
“那你喜欢我欺负你吗?”
见宋引章不说话,袁旭东笑了笑,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她柔软娇弱的身子,赵盼儿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娇声嗔道:
“好了,你们两个给我注意一点,三娘还待在这儿呢!”
听赵盼儿提到自己,孙三娘连忙摆了摆手,脸红说道:
“我没事啊,你们不用在意我的!”
看了一眼孙三娘,赵盼儿拿起桌上的账本,微微叹息一声说道:
“真是钱去如流水,还没开张呢,就已经花了好几十贯了!”
“是啊!”
这时,孙三娘看向赵盼儿道:
“盼儿,咱们茶坊得挂个牌匾吧,这牌匾上写什么呀?”
闻言,赵盼儿看了一眼孙三娘笑道:
“三娘,这牌匾你来写!”
“我写?”
孙三娘指着自己的鼻子,惊异说道:
“不行,我识字都不到一百个,我哪会写什么牌匾呀?”
“没事!”
赵盼儿笑道:
“咱们这个茶坊啊,走的是乡间野趣的路子,越是像孩童写的牌匾,越是能对上那些文人墨客的胃口,你快点写吧,试试!”
看着赵盼儿,孙三娘显得有些跃跃欲试地道:
“那我真写了啊?写了你就必须得用!”
“好啊!”
孙三娘高高兴兴地跑去写字,袁旭东和赵盼儿等人就在她旁边看着,只见孙三娘挽起衣袖,提笔蘸墨,认认真真地写下“赵氏茶坊”这四个大字,字体圆圆钝钝的,虽然不是名家之作,却也别有一番野趣在里面,等孙三娘写好以后,她拿着自己写的字看向赵盼儿等人邀功道:
“我写好了,这样成吗?”
“赵氏茶坊?”
看着孙三娘写的字,赵盼儿嫣然一笑道:
“天然无琢,大巧不工,好字,好字啊,咱们的茶坊,就此开张啦!”
“哈哈!”
......
次日一早,孙三娘写的那几个字已经被刻在一张天然的木板上,
悬上了门楣,赵盼儿,宋引章,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站在茶坊门口招呼客人吆喝道:
“新店开张,进来看看,贱卖五成!”
“我们新店开张,快进来坐坐,贱卖五成!”
“赵氏茶坊,新店开张,贱卖五成!”
“赵氏茶坊开张啦,不好吃不要钱,贱卖五成啦!”
孙三娘一边吆喝着,一边将写有“不好吃不要钱”的木牌子挂在自己脖子上,引来了过往百姓们的围观,这时,一位步履蹒跚的老大爷走过赵氏茶坊门口,看着年轻漂亮的赵盼儿等人眼睛一亮道:
“哎幼,京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几位美女哦,我年轻的时候你们干啥去了?”
看着猥琐的老大爷,宋引章吓了一大跳,孙三娘却觉得这位老大爷还挺有意思的,不由地招呼他笑道:
“大爷,您进来喝口茶?”
“不了,喝不起!”
最后看了一眼赵盼儿等人,老大爷摇了摇头离开道:
“这么漂亮,肯定是坑!”
虽然老大爷走了,但是让他夸奖了一下,赵盼儿几人还是非常开心,她们继续吆喝着招揽客人,就在这时,何四带着一群手下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赵盼儿主动给他打招呼,他却故意装作不认识,还给赵盼儿几人使了使眼色,带着一群手下在赵氏茶坊的门口大呼小叫地道:
“哎呀,新开了一个赵氏茶坊,好吃吗?好喝吗?”
闻言,孙三娘举着挂在脖子上的写有“不好吃不要钱”的木牌子应和道:
“哎幼,不好吃不要钱哪!”
“是吗?”
何四等人故意大声喊道:
“不好吃不要钱哪,那好吃怎么说呀?”
孙三娘继续应和道:
“好吃贱卖五成!”
“是吗?”
何四微微睁大眼睛,双手掐腰喊道:
“贱卖五成这么多?有这好事?那这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呀!”
何四的手下纷纷应和道:
“老大,那咱们不能做傻子呀!”
“是吗?”
何四双手掐腰,大摇大摆地走进赵氏茶坊笑道:
“那我们吃垮她们,走吧!”
何四带着一群手下插科打诨似的闹着玩玩,周围的老百姓们看了个热闹,不一会儿,赵氏茶坊内就坐满了客人,赵盼儿几人也不用再站在门口招揽客人了,她们纷纷走进茶坊忙了起来,赵氏茶坊里悬着各色水牌,座中人头涌动,赵盼儿手持着银壶,给客人们表演着她的看家本领“银龙入海”,只见她一个优美的背身,双手持着那银壶微微倾斜,银壶中的沸水就如同那银龙入海一般倒入了客人的茶盏中,那茶盏中的茶粉立刻上下翻涌。
见赵盼儿不但人长得极美,身姿婀娜曼妙,而且泡茶的技艺高超,客人们不由地纷纷鼓掌,赞不绝口,等孙三娘做的茶果点心端了上来后,那些客人又纷纷对这些江南风味的果子称赞了起来,到了最后,赵盼儿几人忙得不可开交,何四更是带头称赞起来道:
“厉害,厉害,这江南茶饮就是不一样啊,这果子好吃,茶好喝,人还美,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啊!”
“大伙,这么好的地方才要五成,翻倍后,大伙来不来?”
“来啊!”
......
落日余晖,茶坊已经临近关门,茶客们也已经陆续离开,赵盼儿将前来捧场的何四等人送了出去笑道:
“谢谢,谢谢,谢谢,这次啊,真的是多亏你们了,下次你和兄弟们来,都只收你们九成价!”
“真的?”
何四眼睛发亮,拱了拱手,嬉皮笑脸道:
“多谢,多谢,那我们先走了,赵娘子请留步!”
“好的,慢走!”
送走何四等人,赵盼儿转身欲回茶坊里,就在这时,袁旭东从家里熘达到了赵氏茶坊附近,他看向满脸喜色的赵盼儿笑道:
“恭喜,恭喜,赵老板,生意不错啊,看样子是不是马上还得开晚市啊?”
看见袁旭东,赵盼儿不禁咯咯笑了两声,满脸喜色说道:
“今儿不了,今儿第一天开张,没想到来这么多人,东西都卖完了!”
“你看起来还挺得意的嘛?”
看了一眼正躲在暗处保护着赵氏茶坊的萧炎和萧厉等人,袁旭东跟着略微有些得意的赵盼儿走进了赵氏茶坊里面,赵盼儿和袁旭东并肩走在一起,她并没有看见萧炎和萧厉等人,更不知道虽然袁旭东本人不在这儿,但是他早就暗中买下了赵氏茶坊附近的铁匠铺和布庄,让萧炎和萧厉等人时刻守在这儿。
这样既满足了赵盼儿等人独立自主的愿望,又能暗中保证她们的安全,经过上次厢吏将赵盼儿等人赶出东京的事,袁
旭东便加强了警惕,时刻派人保护着自己的女人,除了高慧那儿不太方便,张好好那里他同样也派了几个得力的手下时刻守着,这时,赵盼儿得意道:
“那当然了,你看这茶坊多好看呀,从我们打定主意要做生意啊,到开张,也只用了三天,我自己都挺佩服我自己的,这儿的客人可比钱塘多多了!”
“是吗?”
袁旭东看着有些得意的赵盼儿好笑道:
“我刚才来的时候路过京华书院,我听到里面在念淮南为橘,淮北为枳,不错,你在钱塘做生意做得很好,但是不代表你在东京也能把茶坊开好,对此,你要做好生意失败的准备,千万别骄傲啊!”
“是吗?”
赵盼儿看着茶坊里还未来得及收拾的桌椅茶盏不服气地道:
“那你看这么多客人,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这才是第一天而已,你不知道这做生意讲究的是细水长流吗?”
“我知道啊,可那又怎么样?”
看着自信的赵盼儿,袁旭东笑道:
“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啊,咱们就以一个月为期限,一个月之后呢,如果你这家店呢,还是只盈不亏,那么就是你赢,否则就是我赢,敢不敢打赌啊?”
“行啊,有什么不敢的?”
赵盼儿倚在门边上,她看着袁旭东自信道:
“就听你的安排,你说东我绝不往西,要不然你再调个账房来查账?”
“不用,我相信你!”
袁旭东目光定定地看着赵盼儿,眼神深邃,险些让赵盼儿陷进他温柔的眼神里,这时,袁旭东看向微微愣神的赵盼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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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今儿就先不说这些了,你不请我进去坐坐,点盏好茶让我尝尝?”
“好啊,那你进来吧!”
“好啊!”
袁旭东跟着赵盼儿走进了赵氏茶坊的雅间里,他和赵盼儿相对而坐,目光痴迷地看着正认认真真点茶的赵盼儿,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傻傻的笑容,似乎是感觉得到袁旭东的目光,赵盼儿的脸蛋慢慢变得绯红起来,她点了一会儿茶,不禁抬起头来,看向袁旭东娇声嗔道:
“你老看着我干什么呀?”
“怎么,我不能看你吗?”
说话间,袁旭东直接伸手拉住赵盼儿的手腕,他从茶桌上一跃而过,将赵盼儿从椅子上凌空拉了起来,他在椅子上坐下,让赵盼儿坐进自己怀里,抚摸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笑道:
“继续,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茶艺如何?”
“哼哼,我的茶艺从来都是只增不减!”
哼哼了两声,白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就坐在他怀里继续点茶,见赵盼儿这般的处变不惊,袁旭东不由地笑了笑,他将别在腰间的精钢匕首投掷了出去,那匕首在空中瞬间解体,化作一团黑乎乎的雾状,竟然自行关闭了雅间的房门,变作一把锁将房门给锁了起来,这时,在这间密室里,袁旭东从背后抱着赵盼儿,轻轻咬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垂吐气说道:
“盼儿,我想要你!”
“哎呀,你想干什么呀?”
一直被袁旭东干扰着,赵盼儿差点就将茶水泼到了桌面上,她转身瞪了袁旭东一眼警告道:
“别动,听见没有?”
“好嘞,得令!”
袁旭东顿时保持安静,就这样看着赵盼儿一步步地点完茶,等赵盼儿点完茶以后,他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小口,只觉得茶味甘甜,闻起来芳香扑鼻,将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袁旭东将赵盼儿扑到自己身下戏谑道:
“好了,该干正事了!”
被袁旭东扑倒在身下,赵盼儿不禁面红耳赤,眼神躲闪道:
“你想干什么正事呀?”
“你觉得呢?”
在家里练了一整天的丹药,什么养颜丹,延寿丹,避孕丹,补阳丹,催情丹等等等等,袁旭东正好饿了,看着身下眼泪汪汪的赵盼儿,他从怀里取出一颗水蓝色的丹药喂进她嘴里坏笑道:
“给你补身体的,快点吃下去吧!”
眼神颇为妩媚地白了一眼坏笑的袁旭东,虽然知道这颗水蓝色的丹药可能不像袁旭东说的那样是补身体用的,但是赵盼儿还是用牙齿咬住丹药慢慢地吞了下去,她相信袁旭东不会伤害她,如果他真的要伤害她,那她也认了。
见赵盼儿真的吃下了他特别炼制的丹药,袁旭东凑到她耳边戏谑道:
“盼儿,你吃的这颗丹药叫水韵丹,具有滋阴养颜的功效,和它相对应的是火诺ぃ当二者的药效交合在一起时,就会产生羽化登仙的奇效!”
说话间,袁旭东又从次元空间里面取出一颗通体浑圆,色泽火红的丹药,正是和水韵丹相对应的火诺ぁ
二者的区别在于,水韵丹属阴,只有女人才能服用,火诺な粞簦只有男人才能服用,阴阳交泰间,就会产生一股羽化登仙的奇效,要是在现代社会,袁旭东觉得自己妥妥的就是医药界的顶级大亨啊,每个男孩子和女孩子都需要他,因为只有袁旭东才能带给他们自信以及快乐,把实际的十几分钟变成想象当中的几个小时,而且还能滋补身体的本源,不用变得越来越虚弱无力,以至于到最后心有余而力不足,徒呼奈何啊!
虽然袁旭东真的很强,但是他还是服下了那颗火诺ぃ毕竟赵盼儿服下了水韵丹,他要亲身体会一下药效怎么样,然后才好定价出售啊,要是药效好的话,那他就发财了,以后再也不需要担心钱的事情了,他绝对可以比沙漠里的土豪还要富裕,还要豪横!
就在袁旭东认真思考未来的商业版图之时,一双如同羊脂白玉一般洁白无瑕的大长腿攀附上了他的腰间,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眼泪汪汪的赵盼儿,袁旭东瞬间决定了,这两种丹药要走精品路线,只出售低配版的丹药,以后再慢慢更新换代,价格就定为同等质量的黄金好了,童叟无欺!
......
夜幕早已经降临,孙三娘,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也已经收拾好了赵氏茶坊,可袁旭东和赵盼儿直到现在还待在那间雅间里面没有出来,宋引章收拾完茶盏和盘子,轻轻捶着腰,她看向孙三娘和银瓶丫头喃喃说道:
“三娘姐,银瓶,你们说凡郎和姐姐在雅间里干什么呀,uu看书.uukanshu.他们怎么到现在还不出来啊?”
闻言,孙三娘看向等得有些着急了的宋引章安抚道:
“你再等一会儿,他们应该就快要出来了!”
“好吧!”
宋引章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她无精打采地坐在门边上,抬头看着夜空当中的那一轮明月,然后回头看向孙三娘疑惑地问道:
“三娘姐,你说,凡郎他为什么那么喜欢我姐姐啊?”
“我怎么知道啊?”
看着闷闷不乐的宋引章,孙三娘不由地走到她身边坐下,笑道:
“怎么了,萧公子那么喜欢你姐姐,你心里吃醋了?”
“我才没有吃醋!”
瞪了孙三娘一眼,宋引章脸红害羞道:
“我就是想凡郎能像疼爱姐姐那样疼爱我,多花点时间陪陪我而已,我才没有吃姐姐的醋!”
看着气呼呼的宋引章,孙三娘好笑道:
“是是是,你没有吃醋,是我吃醋,好了吧?”
“你......”
看着明显就是不相信自己的孙三娘,宋引章气得起身离开道:
“我不跟你说了,我先回去了!”
“哎,你不等我们一起回去啊?”
见宋引章气呼呼的要一个人走回去,孙三娘有些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夜路,便看向还在店里收拾的银瓶丫头喊道:
“银瓶,你家小姐要回去了,你快点跟上她,千万别让她走丢了!”
“好嘞!”
+加入书签+翌日清晨,天蒙蒙亮,在赵盼儿的闺房里,偌大的床榻上,袁旭东低喘着粗气,汗流浃背,他的身躯重重落下,一下砸在赵盼儿雪腻的娇躯上,吐出一口浊气,他用力抱着怀里的羊脂玉,爱不释手地轻轻抚着她滑嫩的肌肤,他轻咬着她的耳垂,舒服地呻吟道:
“好盼儿,你真漂亮!”
昨天夜里,从茶坊回来后,袁旭东便留在了赵盼儿的房里,大概是因为他和赵盼儿一起服用了火炁丹和水韵丹,他在赵盼儿的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过的满足感和愉悦感,赵盼儿同样也是如此,她轻轻搂着袁旭东雄壮有力的背脊,轻咬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说道:
“好夫君,既然盼儿这么漂亮的话,那你以后还想不想纳妾了?”
“想!”
见赵盼儿直到现在还对自己想要纳妾的事耿耿于怀,袁旭东一下抱着她的身子在床榻上翻滚了两圈哈哈大笑道:
“山珍海味虽然好吃,可偶尔也要吃一吃粗茶淡饭的嘛,要不然的话,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又哪里知道山珍海味的美味呢?”
听了袁旭东的瞎比喻,赵盼儿不禁白了他一眼,声音娇嗔道:
“不要脸,那你倒是说说看啊,谁又是你的粗茶淡饭了?”
“我就不告诉你,你自己瞎琢磨去吧!”
袁旭东才不会真傻得什么都告诉了赵盼儿,要是她知道了张好好的话,万一跑去双喜楼里大闹一番该怎么办?
看着守口如瓶的袁旭东,赵盼儿气得牙根痒痒,她暗自猜测这个女人应该就是花魁张好好,可又不敢百分之百地确认,她就想着要袁旭东亲口承认一下是花魁张好好,心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赵盼儿抱着袁旭东的胳膊轻轻摇晃着,声音软软糯糯的祈求他道:
“讨厌,好夫君,你就告诉盼儿可好?”
“这个......”
看着嘟嘟着嘴巴,声音又软软糯糯的,水汪汪的眸子紧盯着自己,简直就跟想要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女妖精似的赵盼儿,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
“其实是孙三娘,那我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怪可怜的,就想着纳她为宠妾,以后也方便照顾她是吧?”
“你......”
看着不知道是说真的,还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的袁旭东,赵盼儿忍不住气急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啊?”
“谁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了?”
看着颇气恼的赵盼儿,袁旭东理直气壮地道:
“都是草的话,为什么不先吃窝边的?自己不吃,那是要留给别的兔子吃吗?”
“你......”
看着不要脸的袁旭东,赵盼儿气得使劲推开他道:
“你离我远点,我要去茶坊了!”
“行,你去吧,我再睡一会儿,昨天晚上好累啊,果然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呸,臭流氓!”
听到袁旭东的胡言乱语,赵盼儿脸蛋微红,不禁轻轻啐了一口,她从床上起身,穿好衣裳,又对着梳妆台上的铜镜稍稍打扮了一番,全都弄好了以后,她和袁旭东招呼一声,接着便离开卧房,去了园子里,准备叫上孙三娘她们一起去茶坊营业,这时,孙三娘早已经起了床,还做了满满一桌子的江南点心,就摆在了园子中间的亭子
看见正在亭子
“三娘,你怎么起这么早啊?昨天晚上你忙了那么久,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啊?”
“没事,我睡不着,就起来做了点小点心!”
孙三娘一边说着,一边招呼赵盼儿坐下道:
“盼儿,你坐,你快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好啊!”
赵盼儿一边在椅子上坐下,一边看着满满一桌子的江南风味的点心笑道:
“不用尝就知道,三娘的手艺那肯定是极好的!”
“是吗?”
听见赵盼儿这么猛夸自己,孙三娘不由地很高兴,笑得合不拢嘴,她和赵盼儿坐在一块儿,开始动筷子吃了起来,吃完也好早点去茶坊那边开门营业,至于宋引章和银瓶那丫头,赵盼儿和孙三娘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指望过她们俩,宋引章是娇生惯养的,从小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只会弹琵琶,银瓶丫头则要服侍她,这会儿两人都还在房里睡着呢,赵盼儿准备从家里带几个丫鬟,又或者是小厮去茶坊那边帮忙,如果茶坊的生意一直都像昨天那样红火的话。
等赵盼儿和孙三娘吃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宋引章和银瓶丫头才姗姗来迟地走出了房间,宋引章走到亭子
“姐姐,三娘姐,对不住,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先不去茶坊了,我让银瓶跟你们去吧!”
赵盼儿和孙三娘无奈地对望了一眼,然后看向弱不禁风的宋引章温柔道:
“那你就好好歇着,先过来吃点早饭吧!”
“我还不饿,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罢,宋引章留下银瓶丫头,她自己一个人回房休息,赵盼儿看向孙三娘和银瓶丫头笑道:
“银瓶,你过来坐,咱们快吃吧,吃完还得去茶坊呢!”
“好,谢谢盼儿姐!”
银瓶丫头笑着坐了过去,和赵盼儿她们一起吃着早饭,吃完早饭以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她们就挽着装得满满的篮子向位于马行街的茶坊走去,不一刻,袁旭东从房里走了出来,见亭子下的石桌上还放着几盘热气腾腾的小点心,他便走了过去吃了起来,这时,宋引章抱着孤月琵琶从她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袁旭东不由地喊道:
“引章,过来!”
听到袁旭东的声音,宋引章吓了一跳,她正准备去双喜楼找张好好聊一聊,没想到袁旭东正在亭子下吃早饭,她怀里抱着孤月琵琶走到袁旭东的身边,微微福了一下身子娇声说道:
“凡郎!”
“过来!”
待宋引章走到自己跟前,袁旭东一把搂住她弱不禁风的身子,让她坐进自己怀里笑道:
“早饭吃了?”
“我还不饿,还不想吃!”
宋引章坐在袁旭东的怀里弱弱地说道,见她这样,袁旭东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蛋笑道: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有,我没心情不好!”
“没有?”
看着明显是心情不佳的宋引章,袁旭东不置可否,他转而问道:
“大早上的,你抱着琵琶想去哪儿啊?”
“我想......”
宋引章抬起头看了袁旭东一眼,眸光明亮,声音柔柔弱弱地道:
“我想去双喜楼,去找张好好,和她一块儿练习琵琶,可以吗?”
“双喜楼啊?”
见宋引章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袁旭东心里犹豫,要是她见了张好好,那自己和张好好之间的事八成会暴露出来,可要是不同意宋引章去双喜楼的话,袁旭东又有些不忍,怎么办呢?
看着眼巴巴的宋引章,袁旭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他伏下身子,亲吻着她的唇瓣,又将她左右肩膀上的衣服扒开,将她系在后脖颈上的抹胸绳结拉开,痞坏地笑道:
“去双喜楼干嘛?”
说着,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宋引章,袁旭东低头亲吻着她暴露在空气当中的姣好的上半身,贪婪地嗅着她的香味,戏谑道:
“引章,我们去做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可好?”
“不要!”
这大早上的,还刮着南风,宋引章只觉得胸口那块儿微微有些冰凉,不禁面红耳赤地羞道:
“凡郎,你别这样,让人家看见了怎么办啊?”
“没事,这个园子不允许别的男人进来,都是些小丫鬟,不碍事的!”
袁旭东一边戏谑地说道,一边低下了头,宋引章顿时羞红了脸,声音软软糯糯地呻吟哼道:
“凡郎,不要,不要啊,你别这样好吗?”
......
就在袁旭东和宋引章在家里玩着他们最爱玩的打扑克游戏之时,赵盼儿和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正待在茶坊里等着客人上门,和昨天的热热闹闹比起来,今天的生意可真是门可罗雀,从大早上的到现在,还是一个客人都没有,孙三娘做了好些的茶果子,结果却连一份都没有卖出去,赵盼儿看了看外面的天气,艳阳高照,阳光明媚,茶坊门口也是人来人往的,可就是一个喝茶的客人都没有,她和孙三娘互相对望了一眼,疑惑地道:
“今天天气这么好,怎么一个喝茶的客人也没有啊?”
“是不是我做的茶果子不合客人的口味啊?”
孙三娘头疼道,闻言,赵盼儿微微摇了摇头,峨眉微蹙道:
“不会啊,昨天来了那么多的客人,我看他们吃得挺开心的呀!”
昨天的生意那么好,孙三娘今日就提前做了许多的茶果子,可到现在连一份都没有卖出去,她不由地心疼道:
“这么多的茶果子,到今天晚上就不能吃了,全都得扔掉,这可要蚀一大笔!”
“咱们也没涨价啊,为什么就没有客人来呢?”
银瓶丫头在旁边补充了一句道,闻言,赵盼儿微微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道:
“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就在这时,两位行商打扮的客人匆匆而入,他们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大喊道:
“老板,快上两碗真如茶!”
“来了!”
见终于有生意上门,赵盼儿不由地精神一振,她忙去准备碾茶笑道:
“那个我来碾茶,二位客人请稍等片刻!”
“碾茶?”
听到赵盼儿说还要碾茶,其中一位行商打扮的男子着急道:
“哪有那么多功夫等你,来碗散茶就行!”
“散茶?”
听到客人只要散茶就行,赵盼儿明显一愣,散茶就是路边茶摊上那种随便拿沸水冲烫一下劣质茶叶就成的茶水,她这位卖茶文君还真没有卖过,这时,看着微微有些发愣的赵盼儿,另外一位行商打扮的客人笑道:
“散茶都不会做呀,茶叶放到碗里,拿热水一冲不就完了吗?你这没有散茶吗?”
“有散茶!”
见赵盼儿微微发愣,银瓶丫头自告奋勇道,她在钱塘时就见过别人卖散茶,自己也经常喝,和茶坊里的好茶比起来,路边茶摊上的散茶要便宜了许多,一般的老百姓都喜欢喝散茶,而不是专门去茶坊里品尝那些好茶,那是达官贵人,文人墨客,又或者是手头上有些余钱的商人才会去的地方,他们可以一边品茶,一边高谈阔论,又或者是谈论些风花雪月之事,吟诗作赋,总的来说,只有那些有钱有闲的人才会来茶坊里面喝茶,消磨光阴,普通老百姓都忙着讨生活,哪有什么钱财,又或是闲情逸致来茶坊里面慢悠悠地品茶啊?
这时,银瓶丫头走到柜台后面,打开茶罐,随手拈了些许茶叶放进茶盏里,又拿沸水一冲,两碗散茶就冲好了,她用茶盘托着那两碗散茶送给了客人,那两位客人随口吹了吹,接着几口饮尽,摸出两枚铜钱往桌上一放便起身离开道:
“谢谢,茶还不错!”
银瓶丫头收了那两枚铜钱,此时,看着那两位行色匆匆的行商,赵盼儿心里若有所思,她和袁旭东打赌说自己可以经营好茶坊,可不论其他什么成本,单单是这间茶坊的租金,每月就需要足足三十贯钱,每日便差不多是一贯钱,大抵便是一千枚铜钱,足足要卖一千碗的散茶才能赚回来,这还不算茶叶和人工什么的成本在里面,那她岂不是亏到家了?
心里想着这些,赵盼儿一挥衣袖,她看向孙三娘和银瓶丫头道:
“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回来!”
“好!”
......
“瞧一瞧,看一看了,花布,上好的花布啊!”
“上好的药酒,都来看看啦,不好用不要钱!”
“让一让,都让一让,小心别被马车撞了啊!”
......
赵盼儿从茶坊里出来,走在马行街上,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但大多数都是牵着马车,又或者是驴车的贩夫走卒,街道两边的商铺都是些跌打损伤的铺子,布庄,粮店,铁匠铺,生药铺,皮货铺子等等,连一家酒楼和客栈都没有,就只有她一家茶坊,在这条街上突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此时,赵盼儿的心里已经差不多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亏她之前还跟袁旭东洋洋得意地说只花了三天,就开了一家这么好的茶坊,结果却是连最基本的市场调查都没有做,想到这她就觉得脸红,好气啊,该怎么办好呢?
在马行街上逛了一圈,赵盼儿一手掐着腰,一手挠着头发,一会儿又咬咬手指尖,她一边在脑子里思考着解决问题的办法,一边走进了茶坊里,看着空荡荡的茶坊,她在椅子上坐下,一边挠着自己有些痒痒的后脖颈,一边紧抿着嘴唇,看她那浑身都不自在的样子,显然是在跟自己较劲,始终无法接受自己竟然犯了这么一个简单而致命的错误,她和袁旭东的打赌,她岂不是输定了?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这时,袁旭东竟从茶坊门外走了进来,赵盼儿刚刚在脑海里面想着袁旭东打赌赢了以后那洋洋得意的样子,他的声音就在赵盼儿的身边响起道:
“盼儿,发什么愁呢?”
打量了一眼空荡荡的茶坊,袁旭东看向愣愣出神的赵盼儿笑道:
“门可罗雀呀,这生意刚开张没多久就差成这样,势头不妙啊,要不我们俩的打赌就算了?”
见袁旭东走进茶坊,赵盼儿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虽然知道袁旭东是故意激将她,但是赵盼儿还是不肯服输,嘴硬说道: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着什么急啊?”
“你就嘴硬吧,到时候有你哭的!”
袁旭东笑道,闻言,赵盼儿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
“对了,我问你两件事,第一,东京人是不是不爱喝点茶,只爱喝散茶,第二,这条街上为什么没有酒楼,没有食店,第三,昨天是不是什么重要的节日?”
“现在才想起来要打听这些事,是不是稍微迟了那么一点?”
“快说!”
“行吧,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好了!”
袁旭东看向赵盼儿笑道:
“东京的街道全都是以行当来分的,知道这条街为什么叫马行街吗?因为马贩马市都云集在此,东京人从小就知道,药巷局里买生药,潘楼东头置买衣裳,如果想喝茶的话呢,就得去茶汤巷!”
“怪不得呢,我说这条街这么热闹,又没有对家,开茶坊最合适不过了,没想到东京人根本不习惯上这儿来喝茶!”
说着,赵盼儿又看向袁旭东疑惑道:
“那昨天是怎么回事啊?”
闻言,袁旭东笑道:
“这附近有一座观音院,昨天正值佛诞,所以香客众多,但是平日里在这里出入的全都是马商,点茶需要碾冲调抹,太费功夫,他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你慢慢点茶,除了文人墨客,普通老百姓愿意喝的人其实很少,比较起来,散茶又便宜又快,那才是他们的最爱!”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会亏本,你就在旁边等着看我的笑话,你还跟我打赌,是吗?”
见袁旭东明明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跟自己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摔这么大一跟头,赵盼儿不禁眼眶泛红委屈说道:
“你就这么想看我的笑话是吗?我老是想做点什么去证明我自己,现在好了,你赢了,可是我心里面真的很难受!”
说着,赵盼儿右手抚着心口,她抬眸凝视着袁旭东,眼含泪光道: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撕碎了再搅在一起一样,那种滋味,你都不知道有多痛!”
听到赵盼儿这样说,见她伤心落泪,袁旭东一时心疼她,愧疚道:
“盼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还不等袁旭东把话说完,只见赵盼儿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喘着气开心地笑了起来,一边擦去眼角的泪水,一边捧着肚子咯咯笑道:
“傻瓜,大傻瓜,你笑死我了,咯咯咯!”
“有这么好笑吗?”
见赵盼儿一直在那儿捧腹大笑,袁旭东顿时恼羞成怒,他就见不得女人哭,赵盼儿一哭,他就忍不住地心疼她,赵盼儿似乎是也知道了这一点,就拿她的眼泪来对付他,这个可恶的坏女人,她又怎么可以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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