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为男配送温暖_第五百四十五章 梦境逃离倒计时三十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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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经这位女玩家的提醒,所有玩家都立即注意到了宋恕不太好看的脸色。
  “没睡好。”顶着所有人的目光,宋恕的回答仅有短短三个字,他脸上的表情没多少变化,更看不出紧张之色。
  女玩家却有些不满地皱起眉毛,死死地盯着他的脸:“就这样?你不准备再说点什么吗?为什么没睡好?”
  “昨晚太吵,所以我没睡好。”宋恕的语调不急不缓,“单这一点还不足以把昨晚的事情怀疑到我头上来,还是说,你亲眼看到我做了什么?”
  “我当然没有看见,但正是在没有确切线索的情况下,我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我觉得可疑的地方。”女玩家面色坦然,“再说,我有没有足够的证据并不重要,这是个投’票裁决的游戏,只要我们都觉得是你,就能让你出局。”
  陶月立即开口替宋恕解释道:“阿恕在上一个游戏受了很重的箭伤,昨晚他的伤口又开裂了,所以没有睡好。”
  伤口开裂了?唐玉斐看向宋恕的眼神不规矩地游离了几分,落在他的肩头。显然,昨晚不好受的不只是她。
  想到这里,唐玉斐的心情又舒爽了几分。
  而曾在电梯内为大家包扎的护士玩家这时也点点头:“这点我有印象,他肩上的伤口是所有人里最严重的。”
  “伤口裂开了?怎么会这么凑巧?”
  “你该不会还要让他当众脱了衣服,让他证明没有撒谎吧?”陶月脸色不愉。
  “不。”那位女玩家依旧不依不饶,语气越发的笃定,“这个游戏是目前看来舒适度最高的,也没有什么危险性,伤口怎么会无端开裂?是因为昨晚干了什么牵扯到了伤口对不对?”
  陶月死死地拧紧了眉毛,不过她聪明的没有再开口,只是将目光落在宋恕的脸上,等着他的解释。
  在她看来,虽然认识宋恕不久,但她却对他有着莫名的亲近感,是真的将他当弟弟,并且愿意无条件的相信他。
  不过,也有其他玩家持有不赞同的意见:“我说,你这么咄咄逼人的追问反倒让我觉得你有问题了,该不会你才是昨晚动手脚的人吧?”
  有人附和道:“那这招叫什么?祸水东引?”
  女玩家冷哼一声:“你们可以怀疑我,我也可以怀疑他,我只是在求证而已。”
  她并不慌乱,而且多数玩家还是站在她这边的。
  “8号,我在等你的说法。”
  “你想知道我昨晚做了什么?”宋恕蓦地扬了扬眉毛,棕栗色的眼瞳中添了几分玩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的唇角噙了几分笑意。
  见他神态有异,女玩家微皱了眉毛,不过还是肯定地点头:“当然,你能证明昨晚放录音机的人不是你吗?”
  “可以,昨晚我一直待在房间里。”宋恕说着语调顿转,“我有人证。”
  说到这里,宋恕唇角的笑容确实的真切了起来,他暂时按住话头,看向唐玉斐,眼里闪过恶意的玩味,仿佛在说:我就是故意要拉你下水。
  唐玉斐拳头硬了。
  她隐隐猜到宋恕接下来要说什么了,她恨不能现在就找胶布把他的嘴捆起来。
  “昨天晚上我跟9号待在一起,你想知道我的伤口为什么会开裂,不如去问问她?”宋恕面带微笑,挂着一副少年纯真和羞涩的神态,表情管理的毫无破绽,嘴里丢出来的话却让唐玉斐除外的所有人都呆了呆。
  什么叫昨晚跟9号待在一起?这话说的......很有歧义。
  陶月和梁添不敢置信的左看看右看看,觉得事情的发展开始魔幻了。
  追问宋恕的女玩家不理解:“什么意思?你昨晚在9号房间?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游戏规则只要求玩家不能在非自由活动时间踏出房门,并没有具体规定要在哪个房间,我并没有违规。”宋恕摊手,“还有,你说错了一点,不是我在9号房间,而是她主动来我的房间。”
  宋恕故意咬重了主动两个字。
  梁添和陶月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唐玉斐,眼神千言万语,尤其是梁添,就差在脸上写着:你要是被威胁了你就眨眨眼。
  唐玉斐想到自己脖子上和耳朵上的伤口,觉得解释不清,觉得人麻了,她知道宋恕肯定有别的办法摆平其他玩家的怀疑,他就是想借机坑自己一把而已。
  不过,他这么做不担心陶月误会吗?
  “你的意思是,你们昨晚一直待在一起?她什么要去你的房间?你们是什么关系?”
  略带急促的一连串追问从女主播的嘴里吐出来,她盯着宋恕的脸,双手有些紧张地交握在一起。
  随后她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不太对劲,又牵强地多解释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们的行为很可疑。”
  “你说呢?昨晚你为什么要来我的房间?”宋恕直接将问题抛给了唐玉斐。
  于是压力给到了唐玉斐这边。
  唐玉斐轻吸了口气,浅浅勾起一个害羞的笑容,她故意微微偏过头,露出恋爱中的小女孩羞态,掐着嗓子反问道:“阿恕,真的要我来说吗?”
  两人的眼神隔空斗了一场,唐玉斐当着宋恕的面故意瞟了陶月一眼。
  随后她就察觉到宋恕的笑容微微一凝,原本真心的愉悦瞬间沉寂了下去。
  这回换成唐玉斐的笑容真实开心了,恶心她是吧?那她只能将计就计了。
  没等宋恕回答,唐玉斐抬手撩开了耳侧的头发,耳朵上一处牙印清晰地展露在众人面前。
  不仅如此,唐玉斐还用手指胡乱擦了擦脖子上的遮瑕膏,她故意“半羞半怯”的遮挡着,脖子上略带青紫的指印模糊不清,看上去像是暧昧的吻''痕。
  客厅内顿时静的只能听见玩家们的呼吸声。
  唐玉斐想笑,她知道自己若是反驳宋恕的话,他下一秒就会来掀她的头发,那还不如让她自己动手先恶心回去。
  不就是比谁更会演?
  “阿恕,玉斐,你们?”陶月满脸不敢置信,因为在她的认知中,宋恕和唐玉斐的态度一直有些微妙的不对付,她甚至特地想办法要拉近两人的距离,让他们放下隔阂。
  结果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料。
  唐玉斐放下头发,再看向宋恕时,他脸上的笑容果然已经不见了。
  怕他开口,唐玉斐又向陶月面带愧疚地补充了一句:“陶月姐,其实他的伤口开裂跟我有关系,对不起啊。”
  “你们真是......”陶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压低音量:“这件事我们私下再谈。”
  玩家们的眼神都有些奇怪,唐玉斐大概能猜出他们的意思:现在这种情况,你们居然还有心思谈恋爱?还敢做些这么一言难尽的事情?
  女主播看看宋恕,又看看唐玉斐,眼眶不自觉地红了。
  她咬着下唇,低下了头,不再吭声。
  “你们怎么能在21点之后待在一个房间里?可就算这样,也不能证明......”女玩家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她显然被唐玉斐和宋恕在违规边缘疯狂试探的行为震惊了,但是嘴上还不肯放过。
  宋恕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经冷了八个度,神态也不耐烦了:“还要我具体告诉你,昨晚我们做了什么?”
  女玩家闻言,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只得悻悻然闭了嘴。
  所有玩家都嘘声了,现在在他们看来,唐玉斐和宋恕完全就是两个看不清情况的恋爱脑小青年。
  因为这个话题敏感,所有玩家都识趣地避开不谈了。
  中学老师开始圆场,他将被摔碎的录音机都拿了出来。圆桌前,一群玩家七嘴八舌的分析、怀疑了一通,最后也没能确定究竟是谁,毕竟,昨晚谁都没能出门一探究竟。
  最后,大家都讲的口干舌燥,也终于到了投’票环节。
  所有玩家的眼中都藏着算计和猜疑,遮遮掩掩地写下数字后,都飞速地折叠交了出去。
  “所有的票我都收到了,现在我要开始计票了。”中学老师将票逐一展开,最后报出了一个数字,被票选出局的竟然就是为难宋恕的女玩家!
  她呆住了,半晌才不敢置信地开口:“是我?”
  “怎么会是我?这不可能!”女玩家失去了之前的镇定,但也不是撒泼般的胡闹,只是满脸的不相信。
  就连唐玉斐也觉得奇怪,她听了全场,玩家们在争论中又扯出两个有些嫌疑的人选,她还以为投''票结果会是其中择一,结果是这位出局了。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其他玩家的表情,发现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有些惊讶。
  然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开口多说什么,纷纷选择了沉默。
  唐玉斐觉得,这次投’票的结果有问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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