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疯了吗?放开我!”爱德格喊道。
“疯了的是你?你想要做什么?”应潢寒声说道,
“这些屠龙者……你们可知现在试炼中,只剩下这些活人了?”
“什么?”
“没错。无论是良珏,还是菲洛拉……都已经被外面那个叫阿玄的家伙给杀害了!”爱德格恶狠狠地说道,“你们也快了!这些屠龙者是想要独吞这些宝藏!”
应潢皱起眉头,“没有什么独吞一说!谁是参透石碑之人,宝藏就是谁的。那个时候还想要宝藏的,才是觊觎之人。”
海拉杰也冷冷说道,“莫兰的那个同伴,已经中了寒毒,命在旦夕,连起身都困难,怎么杀人?”
莫兰松了一口气,看来没有为了剧情而硬生生拉低全体人智商的猪队友,这点很好。
“爱德格?”莫兰的语气疑惑。
这家伙已经到了胡言乱语的级别。
爱德格阴冷的眼光扫视过众人,没有说任何辩解的话。
“呃啊!”
他大吼一声,身上的鱼鳞铠甲竟然片片宛若莲花般绽放,锋利至极。
但饶是如此,应潢的绳子依旧宛若毒蛇般仅仅捆绑着他。
“我这是老祖给的法器,没有那么容易被破坏。”
莫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两字眼。
老祖?法器?
虽然是鲨之海域出身,但这措辞也未免太玄幻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从你下手了。”爱德格低声说道,但是下一秒,他整个人却仿若断了线的风筝,整个人倒了下去。
应潢发出有些难受的闷哼声,紧攥着鞭子的手松了劲。
“该不会是……”莫兰似乎明白了什么。
当应潢在抬起头起来,却是一张诡异的笑容。
他被艾尔巴特控制了。
“就算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才一阶后期的修炼者,还无法掌控法力,控制起来轻而易举。”应潢(艾尔巴特)开口道。
他试着挥动四肢,在掌握着这具身体。
躺在地上的爱德格也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只是他眼中明显缺少了灵气,仿佛只是一个被人控制的傀儡。
“这个才一阶中期,当做傀儡来说,很不错。”艾尔巴特说道。
莫兰沉着脸色。
那用来防止附身和心灵控制的八心狎莲护魂灯,现在在诺哈的随身空间之中,而诺哈的心神都沉浸在石碑的参悟之中。
这种东西谓之机缘,可遇不可求。
她现在绝不能去打扰。
虽然她现在身受重伤,龙脉之力也已经见底,但好在还有一个二阶的海拉杰可以依靠。
莫兰要做的,就是看着海拉杰,让他在不伤及两人性命的前提下,制服二人。
只是下一秒……
“杀。”海拉杰抬头,看向莫兰。
应潢那张娃娃脸露出了恐怖的笑容。
“真的很意外,这个二阶的意志弱的可怜,比不上我控制的这两个傀儡任何一个……现在屠龙者,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躲过去!”
莫兰下意识将手伸进口袋,但是拿出来的,却是一对花花绿绿的珍珠水晶。
法力水晶,已经没有了。
莫兰身后两道光亮闪过。
竟然是菲洛拉和良珏两人。
他们有些狼狈,呼吸急促,身上多处留下了焦痕,莫兰分不清那是烧伤还是电灼伤。
看来冥灯水母已经好好的给他们上了一课。
两人嗅到了这边的空气紧张,便连忙赶过来,想要弄清事情。、
“别过来!”莫兰喊道。
但是已经晚了。
莫兰不清楚这个艾尔巴特到底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来控制别人……或者说是根本就没有方式!
良珏步伐顿了顿,回身便对菲洛拉发起了攻击。
良珏的实力也只是一阶中期,或许比爱德格强一些,但是仍旧在艾尔巴特的控制范围内。
莫兰反手几只飞刀。
噗噗噗——
良珏竟然没有闪避,全部的飞刀都扎在了他的身上。
菲洛拉由于惊恐,一瞬间变成了猪头怪,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体型的差距可不是玩闹,良珏连人带剑,飞出十几米,直接坠入了星空之中。
“良珏?良珏!”
反应过来的菲洛拉开始后悔,她站在星河路的边缘大喊,甚至自己也想要跳下去。
“你别跳啊!”莫兰上前,连忙拽住了她。
“良珏……我的真命天子……”菲洛拉悲伤,“莫兰!你告诉,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什么我搞鬼?是有人控制了他们!”莫兰喊道,“不只是良珏,他们也被控制了!”
菲洛拉看过去,发现只有应潢一人看起来稍微正常,其他两人则是就像是梦游一般,眼神混沌。
“那他为什么不连我一起控制了?”
“呃……大概因为是屠龙者?”莫兰似乎才察觉到。
不是他不控制,而是他不能控制。
“屠龙者……又是屠龙者!”菲洛拉眼中含泪,她将莫兰整个攥了起来,“我从来就不想要当什么屠龙者!你把我的真命天子还给我!”
“菲洛拉……”莫兰勉强说道,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被挤压,但自己却还偏偏提不起来力气。
“菲洛拉公主,将莫兰杀了。”应潢开口道,“我会亲自为你挑选一个真命天子,我掌握着这里所有俊才的信息。”
“不需要!我已经找到了!”
菲洛拉恶狠狠地看着莫兰,似乎良珏的死,是因为她。
“冷静点啊……良珏不一定死了。也许有可能是直接被淘汰了。”莫兰头上几滴冷汗。
“也有可能……还活着?”
“对对对……快放我下来。要死了……”
菲洛拉稍微冷静了一点,将莫兰放下来。
“咳咳咳……现在想办法……”
不等莫兰的话说完,那边三人便发动了攻击。
艾尔巴特见策反不成,也就只能一起解决了。
然后……
大概花了十秒钟的时间。
莫兰就被捆绑的结结实实。
“抱抱歉!”菲洛拉不知所措。
那绳子本来是缠在她的腿上,莫兰过去救援,可那绳子却忽然松开,宛若一条有生命的蛇,直接卷在了莫兰身上。
那绳子之上涂着让人乏力的药物,莫兰本就是靠着意志在撑下去,而现在,就像是绳子那头拴着的死狗,连动弹都不想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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