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F，四足神
每个世界，每个国家，甚至一个小村落。
都有他们属于自己的神话。
有的时候甚至会自成一系。
羽鳞层的神话很简单，是最传统的一神教，只有羽鳞神而已。
羽鳞神开天辟地，羽鳞神造化万物，羽鳞神创造了人鱼和羽人……
“那鱼人呢？”
闲来无事，距离抵达玉环岛还有一天左右，莫兰陪在菲洛拉的身边，问起了这个世界的神话传说。
“鱼人啊……那是四足神创造出来的物种，包括无翼人。”菲洛拉说到这里，看了看莫兰，似乎有些为难。
“诶？怎么还有四足神？不是只有羽鳞神吗？”
菲洛拉摇头，“虽然被称为神，但是没有人认可他是神的地位。反而将他称为恶魔。神话中，羽鳞神开天辟地去除天地浊气，而这些废物就形成了四足神，他与羽鳞神作对，是代表着邪恶的一方。”
菲洛拉又告诉了莫兰很多关于羽鳞神和四足神之间的传说，大抵就是正邪对战，而正义胜出，四足神得到了很惨痛的代价。
胜利的一方应有尽有。失败的一方以很戏剧性的方式尝到了自己的恶果。
最后四足神被关在了宇宙深处，还在密谋着卷起重来。
最后值得一说的是，虽然羽鳞神承担了大部分神格，但是很多负面的神格却落在了四足神的头上。
比如战乱、瘟疫、恶灵、阴谋……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四足神也有着宝物之神的神格，这是唯一个相对中性的神格。
菲洛拉猜测，这是羽鳞神掌管着通过勤劳获得财富，而四足神掌管着通过不法手段，诸如抢劫诈骗等获得财富……而往往后者，得到的财富要更多，更快。
“宝物之神，那不就是……”莫兰似乎明白了什么。
“在你们口中，又被称为万宝神。”
“这……”莫兰震惊。
菲洛拉继续说道，“所以万宝神的宝藏，所有人都觉得这份宝藏是邪恶的。而你们又是在宝藏的试炼中暴露的屠龙者身份，所有很多人都已经将你们视为邪恶的一方。甚至于当通缉令贴满各地，没有人质疑你们是否真的是恶人……除了一些有脑子的家伙。”
比如良珏一行人就不是很相信瑟隆尼亚斯等人的说辞。
但可惜的是，九成的平民都是只看表面现象，人云亦云，同仇敌忾。
事情的真相反而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因为或许真相何为，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应该不是……”莫兰自言自语道。
她认为羽鳞神和四足神仅限于这一层的传说，而万宝神是真实存在的，并且是完全独立的神格。
莫兰顺着窗户看向外面，看到那个伫立在岛中西的万宝神雕像，是个笑眯眯，富态可爱的老爷子。
她的脑海中闪过，在远古龙森层，千年龙窟内看见的壁画。
神与神之间的战斗。
龙与神之间的战斗。
“莫兰，莫兰？”
菲洛拉几声呼唤，将她从回忆中唤出来。
“神啊……”莫兰不由得笑了起来。
她似乎是想得太多。
那种层次的，还不是她能够接触到的。
而且，如果是在这种能够变强的修炼环境下……
所谓神，不就是强者吗？
而强者和神，还不是完全的同一概念。
“神的话题到此结束。”菲洛拉说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教我掌握的那个什么……龙脉之力？”
“那就现在吧。”莫兰笑着说道，“如果你聪明的话，很快就能够学会的。”
“聪明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你花了多久？”
“阿玄西莱是无师自通，诺哈大概花了一天吧。”
“我问的是你。”
莫兰不好意思笑了笑，“可能……一周？”
“那我就以一周为目标了。”菲洛拉“志气满满”地说道。
“你这，还真是奔下限来啊，不能有点伟大的志向吗？”
“我的伟大志向是，变回原本的模样，找到真命天子！”
菲洛拉十分认真地喊了出来。
“啊……哈哈……”
她倒是忘了，菲洛拉真正惦记的，是这个。
-
玉环岛，夜晚。
海拉杰被关押在水牢中，鱼尾整个浸泡在血水之中。
在他的旁边有一扇小窗，能够清楚地看见玉环岛中心的惨状，和被绑在柱子上奄奄一息的海耶斯。
尤金似乎终于找到了可以诉说“心意”的对象，不用在掩饰自己的本性，他将自己的那些肮脏打算都说了出来，顺便讽刺了一把海拉杰的天真。
海拉杰的世界已经完全被绝望所笼罩，对他说的任何东西，都毫不关心。直到……
“知道吗？你一直爱慕的那个屠龙者，她其实早就知道了我的真实面目，但是她却没有说。她也存着和我一样的心思。如果我没有下手，说不定，祝福圣杯就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了……不，也许整个海心王国都是她的目标，毕竟她的弟弟已经拿下了芙鸣海王国，不是吗？”
尤金大笑。
他的笑声刺耳。
海拉杰攥紧了双拳，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我发誓，无论是屠龙者，还是你们这群鱼人，我都会屠的一个不剩！你们都死的！”
他开始挣扎，锁链铮铮作响，脚下的血水如同沸腾。
但是，他的挣扎却在砰砰几棍子之下，归于平静。
海拉杰虽然还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和尾巴，但是已经不能去控制它们了。
尤金看到这副场景，笑得大声，那露出来两排尖牙，如同他的内心一样，可怖扭曲。
“殿下。”
门口走进来一个鱼人。
“在三海里的地方，发现一只急速接近的羽人海盗团。人数可观，逾百人。”
尤金咧嘴一笑，邪恶鬼魅。
“海拉杰，准备好在黄泉路上，跟你哥哥要说的话吧。”
伴着那刺耳的笑声，尤金转身离开。
“该死，该死，该死……”
海拉杰心中不甘，泪水划过脸庞。
为什么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莫兰离开的那一刻，开始崩坏？
本来一切是那么顺利的……
贝裙维莱王国被围攻，温红梅命丧考德威尔手中，菲洛拉重伤却被证实屠龙者身份，而如今……
“莫兰坎贝尔……”
他咬出这个名字，又爱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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