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幽古眉头紧锁,看着那边的战局,没有强行出手。
幽古自己知道魂络说的没有错,尽管自己两人实力相差无几,但要是魂络一心要阻拦的话,自己也做不到将张赐救出来。
因为张赐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斗气的摧残,而要是魂络全力阻拦,那自己必须使用全力才能冲过去。
那时候溅射的斗气余波都有可能将张赐撕碎,那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是本末倒置了。
要是万一自己和魂络纠缠,张赐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自己两个人没有反应过来,真的就……追悔莫及。
张赐被一脚踢飞,在地面旋转着,直到撞到一个柱子才真正停下来,一口一口的血在张赐的嘴中流出,同时剧烈的咳嗽。
张糊大跨步向那边走过去,一脸癫狂的笑意不减:“杀了你个杂种,我就能活下去,还能恢复实力!”
张赐抬头看到,挣扎的在地上爬起,张赐清醒的知道一点,那就是现在自己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必须要想办法!
否则自己绝对会死,绝对会死!
死亡的威胁让张赐的大脑变得冷静。
张赐将视线扫视,而后落在自己左边的那柄剑,就是自己的带来的那柄剑,无比锋利,距离自己不算很远,拿到它!
念头出现在脑海中,张赐立刻开始行动,没有站起来,而是直接四肢抓地向那边扑过去,很近,很近!
张赐即将要摸到剑柄,只要抓到它就能……然后张赐的思绪骤然一定。
一个黑影在张赐面前出现,紧接着看到一只脚踩在那剑的剑身之上,张赐抓到了剑柄,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将它抽出。
“结束了,杂种!”
张糊狂笑着,弯腰抓住张赐的衣领,生生提起,另一只卡住张赐的脖子,一点点卡紧,脚掌拨动将剑向后面推去。
疼痛和缺氧让张赐张开嘴巴,但是几乎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双手无力的扑通着,攻击困住自己的那个手,但是无济于事。
根本掰不开,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张赐的力量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脸色变得紫青,一道道青筋爆出,眼睛似乎就要窜出眼眶。
张赐感觉自己开始一点点的陷入黑暗,越来越黑,面前的这个令人厌恶的面庞越来越模糊。
不行,我不能死,就算要死,我面前这个人也要死在我的前面。
张赐全身颤动着,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张糊,一道道莫名的力量开始在张赐身边流动。
……
张家老祖本来就以为一切结束,但当看到那能量的时候,却是睁大了眼睛。
空间之力还有其他的一种不知名的力量!
在环绕张赐。
另一边的幽古还有魂络同时缓一口气,稳了,绝对稳了。
张赐做到了,死亡的关头,因为仇恨还有对生的渴望,他做到了。
张糊手掌卡着张赐的脖子,已经必然可以胜利,也就是等于看到了恢复实力的希望。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突然……巨大的力量在身前爆发,手臂直接被一分为二。
切口极为光滑,就好像镜面一样。
张赐跌落到地上,胸口剧烈的起伏,大口大口呼吸着,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睛始终是盯着张糊。
张糊懵了,然后血液在断口处骤然喷涌出来,这才发现手臂已断,巨大的疼痛冲击着神经,而后紧接着一股力量在面前轰然炸开。
将张糊直接炸倒,重重摔倒在地上。
张糊看着那边的张赐,怎么可能?
分明没有多少斗气的废物,为什么会能使用这样的力量?
张赐在地上站了起来,一步步向着张糊逼近,那丝丝缕缕的力量环绕在张赐身边。
不……不!
张糊摇着头,双腿扑腾着向后退,一只手撒着血,另一只手撑着身体向后挪动。
“赐儿,你听我说,听我说,我是你父亲啊,关系血浓于水啊,尽管我没有教给你修炼之法,但是不还是供养你,让你活到现在吗?
要是我不给你食物,你不是早就死了吗?
你怎么可能听几个陌生人的蠢话,我揍你都是为了你好啊,不流泪就要流血,我只是想让你尽早明白这个世界很残酷啊!”
张赐脚步在这个时候突然停住了,没有再逼张糊,张糊在后退,两者的距离越来越远。
幽古皱起眉头,担忧的看着那边的张赐,拳头捂紧。
现在可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时候啊,那些鬼话一句话都是听不得,要是那都是为你好的,这世界上恐怕就没有坏人了。
幽古盯着那边的两人,突然视线落到了张糊的身后,那个挪动的位置!
剑!
那个被踢飞的剑!
那柄剑是魂络的佩剑,就算没有斗气催动也是削铁如泥,空间之力都无法挡住那柄剑的攻击。
“小心!”
幽古吼道,但是……所有的声音都被魂络用斗气生生挡下,没有一点能够传出去。
“魂络你……”
魂络盯着战局,同时吼道:“闭嘴,要是你现在提醒了,就是毁了他!”
此刻张糊已经摸到了剑柄,嘴里还在不断地说着:“看到你现在父亲就知足了,你以后有了保护自己的力量……”
然后表情骤然变化,瞬间变得残忍暴戾,手持剑柄,猛然向着张赐心脏挥出。
接着上面说道:“但你父亲也还想活着!”
唰,啪嗒!
空间之力再次划过张糊的手臂,依旧是那个犹如镜面一样的光滑,剑落在地上。
轰!
爆炸,张糊直接被炸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血液不断在两只残臂中淌出,这一次的张糊完全没有了抵抗能力,只能拼命在摇着头。
张赐捡起脚边的剑,向着张糊一步步走去,地面已经被鲜血染透,踩在地上,啪,脚掌再落下,又是一声。
“赐儿,我错了,父亲错了,我想活着,活着,
以前我错了,错了,我不该将你母亲轰出家门,对了,是老祖要求的,你爷爷要求的,我只是执行命令而已。
我就是一个傀儡,就好像一个牵线木偶一样,你爷爷才不是好人!”
张家斗宗听到这里,眼睛瞪的圆润,怒道:“你放屁,老子不管家族事物几十年了,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个逆子?”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0_90019/318349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