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叶无缺进入了一合宇之内,在那里参加了与九幽的又一次大战,最终与两位真神老哥守住了一合宇,搞死了九幽的真神。 临分别之前,叶无缺从昆虚真神那里知道了一件事…… 一合宇,是残缺的! 一合宇的本源意志,只是一半的一合宇本源意志而已。 剩下的另一半,谁也不知道在哪里。 一合宇的本源意志也不知道,但它托付过生灵帮忙寻找。 昆虚真神,就曾经被托付过。 而残缺的一合宇,其心脏,也就是“世界之心”,同样只剩下了一半。 “世界之心”,乃是一合宇本源意志的精华凝成! 乃是权柄与本源的象征,一旦能够得到完整的“世界之心”,就能因此而诞生一位“世界之主”,成为完整一合宇真正的主宰。 世界之主,也有资格将两半的一合宇重新彻底归一。 在当时,叶无缺听昆虚真神讲述这一段,听的也是心潮澎湃! 昆虚真神,最终将一半的“世界之心”托付给了叶无缺,让他有机会的话,找到一合宇缺失的另一半世界之心,让一合宇重归完整。 这件事,叶无缺也并未忘掉。 只不过,后来发生的一切,并未让他有机会中岛另一半世界之心。 直到他被天灵老祖隔着岁月与无限距离送到了这灯明城内,从艳芳淑的口中知道了“二合宇”的存在后,立刻有所意识。 一合宇。 二合宇。 这两者真的只是凑巧的名字同出一源? 肯定不是! 那么就剩下了一个解释…… “九天十地,六合八荒!” “六合……” 叶无缺若有所思。 旋即,六翼圣鹰再度横空出世,飞速的离开了这里。 舰舱内。 “主人,空元大界的面积已经浩瀚无际了,真神级存在,连离开空元大界的资格都没有。” “乾神,勉强可以做到,但时间长了,也会迷失在大界缝隙之中。” “唯有达到了‘羽神’层次,掌握了粉碎大虚空之力,凭借神之翼,双翼一扇,空间之力如影随形,才能轻易的离开空元大界,横渡大界裂缝。” “而二合宇内,大界众多,空元大界这样的,只能算是中等。” “隶属于二合宇,在二合宇内,最是多见。” “一般情况下,每一个大界内只要有生灵突破到了羽神层次,就会迫不及待的离开大界,进入二合宇的‘宇内大世界’!” “宇内大世界,才是强者真正的舞台!” “无数光辉灿烂的大势力在那里扎根,传承,繁衍!” “而一直以来,从各个大界内杀出的羽神强者,想要真正的名震天下,不但需要在宇内大世界杀出赫赫威名,更需要建立自身的道统,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传承下来,经过时间的磨砺,岁月的催化,始终不灭,才能在宇内大世界内站稳脚跟,也才能彻底的融入其中,成为一份子。” “宇内大世界,才是二合宇内强者绽放自身光亮的地方!” “也只有达到羽神层次,才有资格登上这个舞台!” “当然,也有少数妖孽天骄,怪物人杰,可以打破这个定律,甚至让自己的威名传出大界,传进宇内大世界之中!” “就好比昔日的……盖仙元!” “就是如此!” “他突破到了‘七步圣人王’,惊艳无双,空元大界都无法阻挡他的威名,真正的名震天下!”提及到盖仙元,为叶无缺介绍二合宇情况的甲三眼中依旧露出了抑制不止的惊艳与感慨。 静静听着的叶无缺目光微闪,而后道:“按照你所说,宇内大世界才是二合宇真正的舞台,类似空元大界这样的大界不计其数,远不如宇内大世界,那么宇内大世界内的强大势力,为什么不提前去诸多大界内收取足够有资质的生灵到麾下,建立因果,建立情谊?” “当初的盖仙元资质如此之高,成就不可限量,名声都传出来了,宇内大世界内不可能有大势力不动心。” “主人,您说得很对!” “很多宇内大世界大势力肯定都有这样的想法,渴望无比,但是……” 甲三说道这里,语气变得肃然起来。 “故老相传,宇内大世界有‘规矩’流传而下!” “宇内大世界的势力生灵,不可擅自进入各自大界去巧取豪夺!” “诸多大界,虽然隶属于二合宇,和宇内大世界无法相提并论,可也有着自己的生存空间。” “除非各个大界内的生灵突破到了‘羽神层次’,凭借着自己的力量主动走出了大界,进入宇内大世界!” “或者,在强者的护送下,主动的离开了各个大界。” “在宇内大世界内的势力强者,才可能施展手段。” “否则的话,擅入各个大界的,不管是谁,都会付出血的代价!” “哦?” 此话一出,让叶无缺也是有些意外。 “这‘规矩’谁定的?能有这么大的约束力?” “不知道!”甲三却是摇头。 “可能宇内大世界中的古老强大势力会知道,但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时,漫长岁月以来,真的没有宇内大世界中的势力生灵胆敢违背!” “一个……都没有!” “据传说,在很久之前,曾经宇内大世界的强大势力违背了这个‘规矩’,进入了某个大界,结果一夜之间,整个宗门上上下下死得干干净净,可怕无比!” “就仿佛、仿佛被世界意志给抹去了一般!” “连点渣子都没有剩下!”甲三说着声音都微微发颤。 叶无缺却是目光一闪。 世界意志? 抹去?? 难道是…… 他的脑海之中瞬间不由的浮现出了四个字…… 世界之主?? 只不过,旋即叶无缺就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立刻看向甲三:“如果是这样,那么当初‘盖仙元’是怎么死得?” “你说过,空元大界内,与盖仙元有关的一切势力和生灵,都被莫名其妙的抹去了!” “这与‘规矩’不是有些自相矛盾了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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