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仞这个人在叶无缺看来,暂时还不能死。 这个“奴”的出现显然证明了如今整个无量世界内,的确多出一个神秘无比的组织或者势力! 通过其言辞语气的判断,大概率可以推断这个“奴”以及其手下来自于……无量世界之外! 且必定是怀有着大目的进入的无量世界! 这个目标与卢家村似乎脱不开关系。 而根据北堂仞的交代,这个奴极有可能去了十大古界。 来自无量世界之外,针对卢家村,又去往十大古界。 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来头? 比如……蔡青木的敌人? 这个可能性,似乎挺大。 因为蔡青木早就离开了无量世界,如今在为寻回自己孙子而疯狂努力着。 他曾经的敌人,想要报复他,但奈何不得现在的他,所以只能通过“因果”来找蔡青木的老家,找卢家村的麻烦,给蔡青木来一记狠辣的报复! 只不过,对此叶无缺没有思虑太多。 因为这一切谜底等到直面那个“奴”时,自然能够迎刃而解。 至于北堂仞…… 留他一命并且带着一起去十大古界,为的就是以防万一,用他来反向定位那个“奴”,将之逼出。 哗! 瞬间,众人就再度离开了归墟宝藏,重新回到了虚空之上。 如意彼岸棺,如今被卢啸志背在了自己的背脊之上。 他身材肥硕而高大,哪怕背上了一具棺椁,对他来说更像是一个装饰品。 北堂仞,站在中间,面色前所未有的平静,腥红的眸子都恢复了不少。 漫长岁月以来,他前所未有的放松了下来,不再那么的紧绷,因为,他终于为这一切赎罪。 尽他所能的去赎罪! 此刻,北堂仞再度看了一眼下方南宫世家的海岛后,轻轻一叹,众人就消失不见。 南宫世家,迎客大殿,南宫世家的三位乾神层次还守在这里,哪怕整个青空大世界已经沸腾,依旧寸步不离。 整个南宫世家都不知道,他们的初代始祖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 茫茫虚无。 叶无缺等五人的身影再度出现,四面八方,无处不在的混沌混乱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的变化。 但本该人气汹涌,有诸多浮空战舰来回穿梭的这片茫茫虚无,如今已经变得一片死寂! 很显然,不久之前混沌混乱的突然异动和降临,不止是在青空大世界内,在其余几个大世界内必定也是引起了惊天的波澜! 用不了多久,整个无量世界的生灵可能都会知道。 毕竟混沌混乱的异动,前所未有,足以引发无穷的关注和畅想。 这一刻。 负手而立的叶无缺目光抬起,看向了九天之上! 他的眸光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高高在上的十大古界。 旋即…… 嗡! 众人再度消失。 他们只感觉到突然头重脚轻,眼花缭乱,似乎周身被无穷“混沌混乱”的力量包裹,无限拔高。 仅仅十息后。 小胖子、星斗真神、卢啸志、北堂仞重新恢复视线,看清眼前的一切后,小胖子和星斗真神都是露出了一抹由衷的笑意! “哇哈哈!十大古界!小爷我又回来了!!”小胖子率先叉腰大笑开来。 星斗真神,面庞含笑,但渐渐的美眸之中涌出了某种叹息之意。 而北堂仞与卢啸志…… 则都是满脸的震撼! “这就是……十大古界么?”卢啸志开口,语气之中满是藏不住的波澜。 北堂仞也是睁大了眼睛看向前方。 此刻,他们这一行人立于一处未知的虚空之中,但在前方的天地之间。 可以看到九个巨大无比的光源! 宛若永恒的灿烂大界,横陈在那里,岿然不动,散发出古老而浩瀚的气息。 这九个巨大光源,显然就是九大古界! “数息的功夫而已,就直接从无量世界来到了十大古界?这、这……”旋即北堂仞再度被震撼到了极致! 他从未来过十大古界,也知道叶无缺是何等的深不可测。 但他知道十大古界与无量世界的距离,无量世界的生灵想要进入十大古界,根本不可能,除非十大古界赐予无量世界一些强大乾神机会才有一丝可能。 结果,到了叶无缺这里,就仿佛回自己家的后花园一般简单! 但一想到连“混沌混乱”都已经臣服于叶无缺,这点又算得了什么呢? “等等,十大古界,十大古界,顾名思义,应该有十个古界才对,为何眼前只有九个?还有一个古界呢?”北堂仞紧跟着反应了过来,本能的沙哑开口。 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叶无缺等人,心中一清二楚。 在经历了“未来”一行后,九大古界再加一条轮回古路在他们的眼前,再也没有了任何一丝一毫的秘密! “哈哈!在‘未来’,大哥都已经可以横扫一切,镇压一切!更何况‘现在’了??” “当初我们初临‘未来’的九大古界,还需要小心谨慎,步步为营,耍一些心机手段才能达成目的。” “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谁能阻挡我们??这九大古界一直可以传承到‘未来’,的确源远流长,可实力上限也就那样,历代也就是‘界主级’为尊!” “嘿嘿,不要说大哥,就算是他,现在也能无敌整个九大古界了吧?”小胖子手中指向了还有些懵比的北堂仞,这般开口。 北堂仞发现自己有些听不懂小胖子的话。 什么未来? 什么现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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