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平志顿时眼角抽搐,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此刻,家主南宫烈也是大喝道:“太上长老!无需再压制了!生死存亡关头,我南宫世家不可任人欺辱!” 其余南宫世家的高层再度集体懵比傻眼! 不止太上长老疯了! 特么家主也疯了啊! 都一股脑的要硬刚! 要那南宫世家这块鸡蛋去撞人家的石头! 疯了! 都疯了! 可下一刹! 嗡!! 从南宫平志身上陡然飙升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波动,仿佛彻底解开了身上的枷锁,破封而出,恢复了真正的本我! 宏大刚毅的磅礴波动挥洒开来,笼罩整个迎客大殿,无处不在,无远弗届! 原本面无人色的一众南宫世家高层此时一个个瞬间如遭雷击,瞪圆了眼睛,眼中涌出了无尽的不可思议,看向太上长老南宫平志的眼神更是如见天人! “乾、乾神……” “太上长老他老人家是、是……一尊乾神??” 二长老都语无伦次了,语气激动的都快炸开! 此时的南宫平志看起来已经截然不同! 揭开了封印,立于虚空之上,高高在上,横压一切。 “阁下如此咄咄逼人,我南宫世家也只能应对!” “但老夫提醒你的是,我南宫世家不是软柿子,亦有……乾神!!” 南宫平志这句话掷地有声,威压惊天。 家主南宫烈此时也是极其的激动,这个大秘密只有身为家主的他知道,一直都要苦守,没想到今日终于能亲眼见证了! “两位谁先上?” “还是……一起上??” 南宫平志直面叶无缺与星斗真神,从容开口。 一直瘫在太师椅上看戏的小胖子闻言顿时来了精神:“哇!老登,你好装逼啊!” 南宫平志直接忽略了小胖子的存在。 旋即,南宫平志就看到端坐在着叶无缺再度抬起了右手。 依旧是中指扣住拇指! “你先来吗?”南宫平志立刻盯住了叶无缺,目光如刀! 可下一刹! 他就看到了叶无缺依旧是一模一样的一个弹指轻轻的……弹来! 本欲要说些什么的南宫平志骤然瞳孔剧烈收缩,面色轰然大变,整个人更是如遭雷击! 在所有南宫世家高层惊骇欲绝,难以置信的绝望眼神下! 南宫平志和之前一样,再度横飞了出去! 被一记弹指镇压!! 迎客大殿内,一片死寂! 南宫平志踉跄落地,头晕眼花,拼命的稳住身形后,整张脸已经面无人色!! 因为他依旧……毫发无伤! 可心中的那种惊怒、难以置信、绝望、疯狂几乎都要炸开了! “你、你……” 南宫平志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家主南宫烈只觉得浑身发软! 其余南宫世家高层则一个个双眼瞪大巨大,眼球都快皲裂了! 他们的太上长老,才刚刚破开封印,展露出自己真正的修为境界! 意气风发,高高在上,想要一展雷霆手段,结果刚说完一句较为装杯的话后,就被镇压了! 一个弹指而已! 和第一次一模一样! 那可是乾神啊!! 高高在上的乾神! 足以纵横茫茫虚无,在任何一个大世界称尊的乾神啊! 在这个年轻男子的手中,宛若蝼蚁! 太师椅上。 收回手指的叶无缺此时摇摇头:“看来,你也不是南宫世家最能打的。” “还有更能打的么?” 依旧是这句话! 可落在所有南宫世家高层的耳朵,却已经变成犹如恶魔的低语,带来了无限的威慑与绝望! 南宫平志死死盯着叶无缺!! 空空荡荡? 满是破绽?? 人家可以一根手指碾死自己啊!! 感受到叶无缺投来的淡漠目光,南宫平志心中颤栗,灵魂都在哀嚎,仿佛看到了无尽的尸山血海,浑身发麻,无限恐惧!! “老祖!!” 刹那间,南宫平志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仰头嘶吼! 仿佛是一种呼唤,又似乎是一种特殊的秘法! 轰!轰! 只听见南宫世家深处,有两股惊天动地的波动被惊醒了! 似乎有两头霸王龙从沉睡之中苏醒过来! 旋即,迎客大殿内就多出了两道枯瘦的身影! 一左一右! 皮包骨一般! 苍老,腐朽,似乎随时都会死去! 但浑身上下迷漫出来的波动,要超越南宫平志太多! 一众南宫世家高层,包括家主南宫烈,再度懵比了!! “这、这……两位又是谁??” “南宫世家还有我不知道的……更深秘辛??” “我南宫世家还有两尊更厉害的存在??比太上长老更加强大的……乾神??”南宫烈的内心在咆哮,双眼发亮,仿佛看到了奇迹,重新看到了无穷的希望! 至于其余南宫世家高层,已经快要昏过去了! “老、老祖??” 二长老南宫牧满脸的呆滞! 他们南宫世家的“乾神”存在不止一尊,足足……三尊??!! 而太上长老南宫平志此时却是恭敬的对着两名枯瘦老者行礼! “不肖子孙南宫平志,见过两位老祖!” “惊扰老祖,实属不该,但眼下已经是南宫世家生死存亡之际,遇得神秘大敌,不得不如此!” “平志,你做的很好,无需多说。” 一位南宫老祖沙哑开口。 旋即,两道腐朽的目光已经盯住了叶无缺,眼神肃然而强势! “阁下究竟是谁?” “为何与我南宫世家过不去??” 两位南宫老祖先后开口,似乎因为太久没说话,有些断断续续。 “所以……” “你们才是南宫世家最后压箱底,最能打的两个?” 端坐着的叶无缺仿佛饶有兴趣的开口。 一位南宫老祖目光闪烁:“阁下屡次手下留情,并未真正伤人,不像是来寻仇,到现在还不肯表露出身份吗??” 叶无缺不置可否。 终于,两位南宫老祖按捺不住了! “既如此,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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