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无缺目光微微一闪,旋即点头坐下,一点也不客气,彰显了他此时的性格。 王宿老和云宿老都是满脸堆笑的看着叶无缺,见得叶无缺坐下,反而笑的更加灿烂了。 于是乎…… 接下来就是等待。 已经过关的两人…… 叶无缺。 白银面具男子。 一个坐着,一个似乎睡着了。 唯有天木大人三人站在叶无缺的斜前方,面色也再度恢复了平静,甚至变得冷漠。 似乎,他们只有在叶无缺面前,才会露出灿烂的笑意。 时间,开始慢慢的流逝。 很快,十天就过去了。 在这十天内,这安宁静界内,陆陆续续终于有乾神顺利的通过了各自的十绝路,来到了安宁静界,但一个个看起来都颇为的狼狈,受伤的更是大有人在! 初来时,几乎每一个乾神都兴高采烈,劫后余生,有一种终于功德圆满的惊喜之意! 可当看到坐着的叶无缺,以及斜卧着早就睡着了的白色面具男子后,心中都是微微一沉,明白自己还是落后了。 尤其是叶无缺! 吸引了最多的乾神视线。 想不明白为什么叶无缺会坐着,有着自己专属的座位! 要知道,三位古界生灵大人都是站着啊! 所有的乾神都蒙圈了! 但无人敢于开口。 因为天木大人三人的存在,就仿佛三座大山般压在了他们的头上。 尊卑有别的理念! 之前王宿老说的很清楚。 唯独心中对于叶无缺这里的特殊情况,越发的嘀咕起来。 直到某一刻…… “第一关卡,正式结束。” “八十八名乾神,五十二名再也没资格进入安宁静界。” 王宿老那霸道冷漠的声音终于响起,打破了安宁静界的死寂。 剩余的三十六名乾神闻言,面色都是微微变化! 显而易见,那五十二名乾神已经彻底殒命在了十绝路之中,再也走不出来了。 但旋即,来到安宁静界的三十六名乾神心中也是微微窃喜与激动了起来! 现在只剩下了三十六名乾神,而名额有五个。 无论如何,竞争比之前小了很多,哪怕依旧激烈,但所有乾神看到了一线希望! “那么接下来,最后一关很简单,你们剩下的三十五名乾神将以两两对决的形式,决出最后的四强!” “这四强,也就是你们三十五名当中最厉害的四名乾神,将得到剩下的四个名额。” 王宿老此话一出,顿时让剩下三十五名乾神先是一愣,而后一个个面色大变! “什么??三十五?这里不是一共有三十六名乾神吗?” “为什么只剩下了四个名额?一共五个名额啊??”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这样?” …… 哪怕“尊卑有别”的理念再如何的深入,此时这帮拼了命,几乎付出一切的乾神也忍不住炸锅了! 但就在此时! 居中,一脸冷漠的天木大人不容置疑的沧桑声音缓缓响起,仿佛惊雷一般响彻在剩下三十五名乾神的耳边。 “肃静!!” “因为其中一个名额,已经属于枫叶丹神。” “所以,你们三十五名乾神只能争夺剩下的四个名额。” 天木大人的话一落下,结果气氛更加的炸裂了! 所有的乾神全都瞪圆了眼睛,死死盯住了那端坐着的叶无缺,而后似乎眼珠子都快裂开了! 而叶无缺这里,一直闭目养神的他此时也睁开了双眼。 他倒是没想到天木三人竟然直接提前给了他一个名额! 这等于是提前帮他内定了! 而且现在才说出来,分明就是给他一个惊喜,证明自己的诚意,是一种不加掩饰的示好。 果然。 面对其余乾神一脸冷漠的天木大人此时转过来,朝着叶无缺轻轻点头,露出了一抹灿烂和煦的笑意。 然而,这一幕的出现立刻让剩下的乾神们再也绷不住了! “这、这是提前……内定??!!”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提前内定一个名额??” “我们不服!!” “对!我们不服!!” “大家都通过了十绝路,他有什么特殊的??” …… 这一刻,除了那似乎还在睡觉的白银面具男子外,其余所有乾神都不甘的嘶吼了出来! 本来竞争就激烈! 三十六个人竞争五个名额! 好家伙,现在直接少了一个名额,而且还是被当面内定给了被人! 相当于被当面牛头人啊! 赤裸裸的区别对待! 这谁能接受?? 接受不了啊! “放肆!!!” 下一刹,只听见一道冰冷的霸道爆喝犹如雷霆一般炸开,恐怖的威压伴随着怒吼炸雷整个安宁静界,让剩下的所有乾神瞬间色变,瑟瑟发抖,一个个如遭雷击! 开口的正是王宿老! 只见王宿老目光好似裹挟着无边的煞气,可怕的威压仿佛泰山压顶一般横扫所有剩下的乾神! “看来,你们忘记了什么叫做‘尊卑有别’!!” “需要本宿老再提醒你们一遍么??” 此话一出,剩下乾神们一个个咬牙切齿,可满脸恐惧,不敢再开口! 看向剩下的三十五名乾神,王宿老的脸庞之上此时直接露出了一抹不加掩饰的不屑神情,声如霸雷,继续森然开口道! “还有……” “你们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档次?” “也配拿自己和枫叶丹神相提并论??” “简直就是不知死活!不懂尊卑!!” “谁再有一句废话……” “本宿老现在、立刻、马上就直接碾死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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