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在卢凌风的带领下,叶无缺等人立刻跟着离开了祠堂楼,五位卢家村的长者也都大步的跟在了后面。 村长大爷爷首当其冲,走在了最前列,后面是二爷爷,三爷爷,五爷爷,六爷爷。 他们苍老的脸上此时都露出了肃穆与庄严的神情,似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对于整个卢家村来说,都拥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 祖地。 顾名思义,这显然是卢家村最为神秘,也是最重要的所在,哪怕是祠堂楼都无法与之比拟。 “祖地,是我卢家村真正隐秘的所在,上一次开启之时,老夫还只是一个青年。” 大爷爷此时的声音响起,似乎正在向叶无缺等人解惑。 此话一出,叶无缺、小胖子、星斗真神都是目光微微闪烁。 “请问村长,难道上一次开启祖地时就是将‘生命玉板’封印的时候?”叶无缺看向了大爷爷。 大爷爷轻轻点头。 “是的。” “那一日,就是将‘生命玉板’彻底封印进入祖地内的行动。” “在此之前,生命玉板曾经一直都供奉在祠堂楼之内,虽然也有封印,但很简单。” “那么之所以决定将之彻底的封印到祖地内,再也不让其可见天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叶无缺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 大爷爷沉默了一下,而后再度缓缓点头。 与此同时,其余几位卢家村的长辈神情也是变得更加的肃然。 “生命玉板!” “乃是我卢家村传承下来最为神秘与不可思议的古宝之一。” “其内潜藏着某种莫大的神秘力量!” “曾经,在很久之前,生命玉板拯救了一位本来生机断绝,注定会死的卢家村先辈,那位先辈最终更是活到寿终正寝。” “从那一刻开始,生命玉板的意义就彻底变得与众不同!” “卢家村的先辈们意识到了这可能是一件足以打破生死,甚至打破轮回的无敌古宝!” “生灵的死亡,都是注定的,不可改变。” “但意外死亡呢?受伤死亡呢?” “有了生命玉板后,我卢家村是否从今以后将不再有意外?” “每一个卢村人都能活到寿终正寝?” “甚至……” 大爷爷的声音变得低沉,仿佛欲言又止。 “长生不死。” “这是堪称每一个生灵都想要追求的终极梦想之一!”叶无缺缓缓开口,接上了大爷爷未曾说出口的话语。 “没错。” 大爷爷缓缓点头。 “但,卢家村的先辈们虽然看到了生命玉板上无限的可能,但他们并未被‘长生不死’的欲望束缚或者侵蚀,只是一直进行学术性的研究。” “也从未有过任何非人道的试验或者计算。” “每一次,都是等到卢家村真的再度自然的出现了以外受伤即将生机断绝,不久于世的族人后,才会请出生命玉板,想要就他们一命。” “但从那之后,都失败了!” “生命玉板似乎再也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直到很久之后,生命玉板才再度救活了一位族人,可那位族人,其生命本源虽然被救了回来,可后来却并未寿终正寝。” “在那之后,生命玉板被卢家村一代代的传承下来,所有先辈都想要研究出生命玉板的规律,从未停歇。” “直到某一代,生命玉板在某个先辈上再度显威。” “可是,从那之后,在生命玉板救活人的过程中,渐渐出现了……诡变!” 大爷爷的声音变得越发肃然起来。 “诡变?” “什么意思?这东西不是救人的吗?难道被救的人出现了可怕的变化?”小胖子有些不明所以了。 “生命玉板,可以拯救生机断绝,即将濒死的生灵,可是在这个过程之中,却并非平静。” “或者说,一开始是平静的,没有任何额外的意外,但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生命玉板救下的人越多,诡变就出现了。” “但并非每一次都会出现,因为有很多先辈族人,生命玉板对他们还无反应,根本就不会被激活,所以也就不会出现任何诡变。” “只有那些激活了的,被救回来的先辈们,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生命玉板的诡异之处被发现,但我卢家村先辈最先感受到的却是……恶意!” “来自‘生命玉板’的恶意,或者说,生命玉板拥有的力量比我们想象之中要危险未知太多。” “救人,也许只是生命玉板其中的一面。” “救人,也更讲究……公平。” 大爷爷一边前进一边讲出了这番话。 很显然,卢凌风之前知晓的有关“生命玉板”的情况远不如大爷爷这位村长来的详细和正确。 而随着大爷爷最后两句仿佛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话语落下后,众人也已经停下了脚步。 在卢凌风的带领下,他们已经来到了卢家村的祖地。 这里,位于卢家村的最深处,也最为的隐蔽。 远远望去,赫然高耸着一座巨大的陵墓! 陵墓占地足有十丈面积,一块巨碑耸立在那里,其上刻着一个大字…… 卢。 而叶无缺这里,目光则是还在微微闪烁。 大爷爷的这一番话,尤其是最后两句话,似乎隐隐透出了一些意思…… 第一,生命玉板,并非对谁都能有反应。 第二,利用生命玉板救人的过程之中,可能会出现某种不知名的诡变,但却并不会影响被救生灵本生。 第三,利用生命玉板救人,可能会付出某些……代价。 这个代价,与“公平”有关? 哗哗哗! 此时,前方卢家陵墓之前,卢凌风已经站在那里,点燃香火,袅袅青烟不断的弥漫而出,檀香味四溢,给人一种祥和安宁之意。 五位卢家村的长者,此时从大爷爷开始,一个个走上前去,走到了卢凌风的前方,皆是各自点燃了三根香,双手举于身前。 一连三拜之后,完成了祭奠。 旋即,五位长者开始掐动印诀,淡淡的修为波动闪耀,最终形成了古老复杂的秘法纹路,交织于陵墓之上。 轰隆隆! 只见在卢家陵墓巨碑的正下方,顿时裂开了一道向下的通道。 当叶无缺与众人一起进入其中后,就来到了地下。 这里,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密室,周遭被封闭的很好,有尘埃在弥漫,显然已经许久未曾有生灵踏足了。 在进入这密室的瞬间,叶无缺就看到了密室的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赫然都各自摆放着一座供台。 每一个供台上,都闪耀着一个奇异的光团,似乎代表着强大无比的封印。 五个光团腾腾跳动,好似凝固了时间与岁月。 此刻,大爷爷率先走出,指向了最东边那个角落的供台上的光团。 “那……就是‘生命玉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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