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无缺明白,这是孔月娥故意如此,这是一个很聪明很果决的母亲! 旋即,叶无缺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再度消失不见。 果然。 不过七八息后。 程明阳这里也感受到了这一丝一闪而逝的气息,也就在这一刻,有真神大圆满立刻传讯!! “孔月娥!” “她就在这里!泄露了气息!我已经盯上了!!” “西北方向!五百三十万里一处!!”biqubao.com “快!!” “火鬼王!立刻通知给神秘大人!!” “这一次,她绝不可能逃掉!!!” 通过程明阳的视角,叶无缺知道这传讯的正是四大真神大圆满之一的澄方老祖! 而另外不同方向的三尊真神大圆满的一切举动,也早已都在叶无缺的感知之中。 火鬼王,立刻开始向神秘大人物传讯,通知这个消息! 澄方老祖,程明阳,以及陈刀把子这三尊真神大圆满立刻仿佛饿虎扑羊一般扑向了目标所在地! 对于真神大圆满来说,数百万里若是全力不过刹那之间就能抵达。 四尊真神大圆满几乎同时抵达。 但这里光线昏暗,处于靠近地下,到处都是沟壑,完全不像是有人的模样。 可此刻四尊真神大圆满皆是目光宛若鹰隼! 突然,火鬼王一记火焰指点出! 火光迸溅,快到了极致,一块不起眼的山壁顿时被洞穿,彻底坍塌,熊熊火焰弥漫高温,直接烧熔出了一个巨大空洞! 空洞之内,一道狼狈无比的身影从中跌落而出,正满脸的惊怒、难以置信、不解、恐惧,赫然正是孔月娥! “真是好本事啊!” “孔月娥!” “你一个蝼蚁般的蔡家女人,竟然可以带着独自在我们的追踪之下硬生生的潜逃躲藏了三个多月!” “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澄方老祖冰冷的声音响起,好似带着雷暴一般,摄人心魄! 同一时刻,火鬼王和陈刀把子两人则是第一时间飞向了四周的虚空,齐齐出手,以强大的力量封禁了整片天地。 顿时火光与刀光遮掩,犹如凝出了一座巨大的囚笼。 “在蔡家,竟然让你冲了出去!” “但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冲出去!!” “你身上的那股力量,还能动用几次?” 很显然,澄方老祖一直对于三个多月前,孔月娥母子从自己所在方向冲出重围的事情耿耿于怀,眼下冰冷开口! “哼!” “没想到,仅仅只是一丝气息的泄露,竟然还是逃不过你们的感知!” “你们这群魔鬼!!” “为什么……为什么要……覆灭蔡家??” “蔡家兢兢业业,安安稳稳,从未得罪过任何人,你们每一个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为什么??” 这一刻,满腔的仇恨与怒火在孔月娥的心中炸开,她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站在那里,仰起头,双目死死盯着虚空之上的四大真神大圆满,一片腥红! 但她的眼中,却已经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了决绝与仇恨。 “蝼蚁……” 澄方老祖却是冷漠开口。 旋即,一掌探出,直接镇压向孔月娥! 庞大的巨掌仿佛天穹一般覆盖而下,孔月娥本身的修为在真神大圆满眼中,连蝼蚁都不如。 她甚至似乎连一丝躲避的资格都没有,直接就被巨手覆盖。 整个过程之中,火鬼王与陈刀把子都严防死守! 但这一次,孔月娥并未破空而去,似乎已经认命。 “恩?” 可突然,澄方老祖目光一凝,只见他那足以将上位伪神直接废掉的一掌,竟然被挡了下来! 流光散落,千疮百孔的大地上,再度露出了孔月娥的身影! 但此刻的孔月娥,周身却荡漾出了奇异的光辉,形成了一个光罩,而她的眉心之处,有一道大放光明的印迹,隐约之间,更有因果之力荡漾而出! 正是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硬生生挡住了澄方老祖的一击。 可即便如此,孔月娥此时也早已嘴角溢血,脸色苍白,看起来摇摇欲坠。 “这股力量……” “好好好!!” 澄方老祖怒极而笑,他们早就得到了神秘大人物的授意。 一切蔡家血脉之人,不可杀,必须留一命,但若是蔡家的女人,那么不算什么,杀不杀只是一念之间。 澄方老祖心中早就对于孔月娥身上潜藏的这股力量有了念头! 一个区区上位伪神的蝼蚁,怎么可能拥有如此不可思议的力量? 必须弄清楚才能甘心! “抹去你的灵魂,自能得到一切答案。” 澄方老祖冷然开口。 他再度出手,依旧只是一掌,却更加的恐怖,蕴含着因果之力,能够降服一切。 可这一刻的孔月娥,腥红的眸子内,除了决绝之外更有了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用尽最后的力量……” “哪怕死也要崩掉他们这些畜生一颗牙!!” 孔月娥浑身放光,眉心印迹化作血色,面对从天而降的手掌,她一步踏出,逆下而上,就要登天而起! 见状,澄方老祖发出了一声冷笑。 火鬼王与陈刀把子,亦是不屑一笑。 程明阳却是突然开口道:“她在这里,那么蔡家剩下的血脉独子蔡青木一定也在那洞窟内。” 旋即,程明阳身形一闪,直接冲向了洞窟之内。 剩下的三尊真神大圆满并未在意,只是觉得程明阳似乎很急,但事已至此,也无所谓了。 他们现在只想亲眼看着这个给他们多造成了长达三个多月麻烦的蝼蚁,受尽苦楚,死无葬身之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8_8286/763143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