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只有至少‘斩因第二刀’存在才有资格动用的终极因果杀招!” “己身顺利斩掉的两成因果之力,就仿佛成为了因果大道那遁去的‘一’!” “以此为基,可斩无尽生灵!” “无坚不摧,无物不斩!” “只要身具因果之力的生灵,根本无法抵抗,就算肉身精神可以躲开,因果之力也躲不开!” “四大存在合力的‘因果铡刀’,更是将威能提升到了无法想像的地步!!” 刷!! 虚空之上,因果铡刀震颤,雪亮刀锋横扫而来,带着一种仿佛至高法则的无敌气息! 轻轻一闪。 就横空无尽距离,笼罩了叶无缺! 这一刻。 远远望去。 叶无缺仿佛站在了刑台之上,被推上了断头刀! 在他的头顶之上,漆黑的因果铡刀正缓缓的斩落而下!! “铡刀落!” “断因果!” “因果不灭!” “铡刀不绝!!” “叶无缺!!受死吧!!” 觉罗宗主此时浑身上下的因果之力已经沸腾到了几乎混乱的地步! 不止是他,其余三大存在也是如出一辙。 他们四人身躯上甚至已经出现了一道道的血痕,不断的皲裂,从中混乱而出的因果之力已经无比的狂暴! 整个天元中区都在震颤。 因果大道已经降临,轰隆隆作响,无尽众生都瑟瑟发抖,无限恐惧。 因果铡刀! 显然是极其强大的终极杀招,哪怕是“斩因第二刀”想要施展,也需要蓄力,更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觉罗宗主一直在凝聚因果铡刀,却一直没有施展出来的原因。 无限锋芒加身! 叶无缺仿佛陷入了必死之局! 所有生灵都瞪圆了眼睛在看! 看着那漆黑的铡刀缓缓的下落! 叶无缺该如何应对?? 躲避? 逃开? 可旋即,无数生灵就发现叶无缺只是站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任由铡刀斩落而下。 这一幕落在觉罗宗主等四人眼中,顿时让他们眼中闪耀出了亮光!! “他死定了!!” 觉罗宗主低吼! “哪怕他足以在‘斩因第二刀’之中称王,甚至是无敌,单对单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可是集我们四人之力的‘因果铡刀’绝对可以置他于死……” 当!! 觉罗宗主的话还没有吼完,就听到一道仿佛金铁交击的轰鸣轰然炸开! 无数生灵清晰的看到! 那漆黑的刀锋狠狠的斩在了叶无缺的身上,然后就…… 崩断了! 火星四溅,因果之力沸腾! 仿佛漆黑铡刀斩中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片无坚可摧的精铁苍穹! 叶无缺以自身肉身直接崩断了因果铡刀! “这……不可能!!!!” 觉罗宗主如遭雷击,发出了凄厉与疯狂的颤抖大吼! 大沸尊者面色瞬间变得惨白!! 乾老魔瞳孔剧烈收缩! 命运庄主,脸上已经满是无限的恐惧与……后悔!! 以肉身崩断因果铡刀?? 这是什么样的手段?? 这是什么样的实力?? 九天之上剩余的鬼老人等五大存在,此时也是瞠目结舌,心神无限轰鸣!! 但,此刻没有生灵注意到叶无缺体表一闪而逝的……紫金光辉! 崩断“因果铡刀”的并不是叶无缺的肉身之力,而是这股代表着大荣耀与大成就的神秘伟力! 叶无缺,面色平静,他的右手轻轻一抓。 顿时,那被崩断的铡刀立刻被他捏到了手中! 铡刀已经崩裂,此时陷入了毁灭,正在寸寸的化为飞灰! “因果铡刀?” “有点意思。” “原理,原来是这样……” 叶无缺捏着崩断的铡刀,若有所思,似乎发现了其中的奥妙,双眼微亮。 直到,来自觉罗宗主四人合力凝成的因果铡刀彻底灰飞烟灭! 噗哧!! 在因果铡刀灰飞烟灭的瞬间,觉罗宗主四人顿时齐齐身躯一颤,好似受到了难以想象的反噬,鲜血狂喷,气息开始极速微眯,自身的因果之力都在紊乱! 凝聚了一切精气神的因果铡刀,与他们性命交修,一旦被毁,他们自然也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有生灵……以肉身之力崩断……因果铡刀……不可能……” 觉罗宗主鲜血狂喷,但此时失神落魄,还在不断的疯狂嘶吼! 其余三人也是气喘吁吁,满脸的惊骇欲绝,六神无主。 直到下一刹…… 觉罗宗主四人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冰冷杀机!! 牢牢锁定了他们的因果! 那是属于叶无缺投来的淡漠目光。 仿佛他们四个,已经是死人。 “不好!!” 觉罗宗主四人如梦惊醒,立刻亡魂皆冒,感受到了强烈的死亡威胁!! 刷! 可不等他们有任何动作,只见天地之间闪耀出一缕紫金光辉! 晃花了他们的眼睛! 等到他们好不容易看清之时,却立刻瞳孔剧烈收缩!! 铡刀! 一柄足有百丈大小,几乎顶天立地的紫金铡刀!! 唯一的区别是,这柄紫金铡刀两侧,有一堆灿烂光翼铺散开来,遮天蔽日! 灿烂无比,照亮天地。 觉罗宗主四人凝聚出来的黑色因果铡刀与之相比就仿佛山鸡与凤凰般的差别,差得太远了。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叶无缺此时竟然也施展出了“因果铡刀”! 刷! 紫金铡刀一闪而逝,直接笼罩了其中的大沸尊者!! 大沸尊者亡魂皆冒,他感觉到自己被牢牢锁定! “不!!” “你不能杀我!!” 大沸尊者疯狂的嘶吼! 可是那紫色铡刀此时已然斩落!! “你……噗哧!!” 漂泊血雨飞起! 随着大沸尊者凄厉惨嚎,他的身躯被斩成了血淋淋的两截! 一同斩掉的还有他属于他的“真神格”以及一切因果之力! 顿时! 陨落异象降临,血雨哀雷,无处不在! 场面惊悚到了极致! 令无数生灵瑟瑟发抖,无限恐惧。 刺目嫣红的鲜血染红了紫金铡刀,使得紫金铡刀多出了一份刺目的凄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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