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地上的长生真神闻言,血淋淋的身躯微微一颤,而后却是露出了一抹讨好恐惧的笑意,不住的点头! 他就是在给一道意念当狗! 而且当得不亦乐乎! “我、我只能这么做!黑色珠子的意念拥有的力量,根本就不是我能想象万一的!” “我也想知道它具体是谁,来自何方,可我不敢询问!”长生真神瑟瑟发抖。 叶无缺猛地抬头,目光如刀,此时落在了青色宝塔塔尖上的黑色珠子之上,一股恐怖的煞气立刻从叶无缺周身翻涌开来! 六十六前辈与安宁都觉得呼吸一滞! 星斗真神美眸一闪,上前一步:“怎么了?” “如果按照他所说的那样,这黑色珠子还在,意念也就还在!” “这道意念,可能一直在窥伺我们!” 叶无缺语气冰冷,但自己之前早就已经检查了很多遍,甚至动用了相思帝术的力量,并未感受到到任何的不对劲。 星斗真神也立刻反应了过来,瞬间体内再度绽放出了灿烂的光辉,目光也变得再度寒意森然! “不、不!!那道意念已经消散了!!在因果杀器成功铸就的瞬间,黑色珠子镶嵌到上面后,意念就完成了最后的使命,化作了特殊的因果之力融入宝塔之内!” “它不可能再窥伺了!黑色珠子存在的最大价值就是这是真的!真的!!”长生真神的嘶吼声赶忙响起,他很慌,更是无比的恐惧,他生怕自己一旦将叶无缺再度惹怒,再给他赏赐一朵金色巨花的话,真的欲哭无泪啊! 所以,他直接全盘托出! 叶无缺并未说什么,只是扫了长生真神一眼,眼神无比摄人。 长生真神疯狂的赌咒发誓! 他是真的怕啊! 旋即,叶无缺依旧没有开口,他只是走到了青色宝塔之前,右手虚空一抓,大龙戟再度出现了手中。 而星斗真神则是悄无声息的也站到了另一侧,叶之怒留下的力量蒸腾,准备随时给叶无缺策应。 叶无缺自然感觉的出来,长生真神没有说谎,现在的他,也不敢说谎,但他更相信自己亲自再检查一次的事实。 嗡! 属于叶无缺的虚神之力缓缓笼罩了黑色珠子,深入进去。 沸腾的因果之力! 诡异的波动! 可以影响镇压这片虚无因果大道的力量。 冰冷、庞大、高高在上! 叶无缺的虚神之力在其中不断的来回搜索着,相思帝术的力量也早已运转而出,如影随形。 终于,十数息后。 叶无缺收回了自己的虚神之力,也收起了大龙戟。 如同长生真神所说的那样,黑色珠子内的意念已经彻底消散。 黑色珠子本身,是因果杀器的点睛之笔,使命就是这般。 “一个来自未知区域的强大存在,为什么千方百计将黑色珠子送到了这片虚无内,吃力不讨好的事,而且要在这里铸就因果杀器?” “为什么不在未知区域就做了?” “是因为未知区域内……做不到?” “还是因为这片虚无有着某种特殊的情况?” 叶无缺若有所思,旋即,他再度看向了长生真神。 再度感受到叶无缺目光的瞬间,长生真神再度本能一颤。 “你怎么将因果杀器交给黑色珠子的主人?”叶无缺冷漠开口。 对方花费了这么大的代价将黑色珠子送过来,铸就一件因果杀器,自然是要有所得的,一定是想要得到这件成品的。 长生真神眼中顿时涌动出了一丝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激动之意! “因果杀器能够护佑着我通过那不归路,顺利的进入未知区域!”长生真神似乎说出了心中最大的秘密。 因果杀器可以助他进入那未知区域。 “但,只能、只能带走我一个人!”旋即,长生真神又接着道。 “也就是说,你对于那些被你诓骗过来,答应了你的至尊真神们,从一开始都是在撒谎,所谓的带着他们一起进入未知区域?” “是的!他们如果跟在我后面,注定必死无疑!”长生真神点头。 一时间,静室也是变得死寂,一众也是觉得长生真神歹毒无比,不择手段。 “诓人这一块,你还是有点东西的。” “对了,你不是说我要抓紧时间的?你还有什么后手?说说吧。”叶无缺此时仿佛变得闲聊一般。 长生真神顿时一哆嗦,而后瑟瑟发抖,欲哭无泪! 他哪有什么后手啊! 之前就是为了给叶无缺忌惮,让叶无缺不敢下杀手。 结果,如今他已经彻底抛弃了一切尊严和底线,沦为了一摊烂泥。 “仔细将因果杀器的铸造过程和理念说一遍,一个字也不许漏。”叶无缺转换了话题。 他已经分辨出来,眼前的长生真神如他所料一般,不过只是一个工具人的角色。 来自未知区域的黑色珠子主人,以简单粗暴的方式诱惑住了长生真神。 长生真神对于对方根本一无所知。 对于叶无缺的询问,长生真神哪敢有任何的犹豫? 当下全盘托出! 在听完之后,叶无缺目光闪烁。 而六十六前辈这里听完后已经心若死灰,眼中满是黯然与痛苦。 二十八哥没救了! 它彻底沦为了因果杀器的载体,失去了一切,早已经彻底的灭亡了! 哪怕是天灵一族的秘法和特殊都保不住,因为黑色珠子的力量镇压了一切。 它的二十八哥……死了!! 无力回天! 安宁也是俏脸苍白,满脸黯然。 而叶无缺最终看向长生真神的目光透出了一丝不知道怜悯还是嘲弄的嗤笑。 迎着叶无缺这样的眼神,长生真神头皮发麻,可却根本不敢说什么。 “你真的觉得自己可以顺利进入未知区域?” “你能操控因果杀器,因为将自己的真神格力量熔炼了一部分进去,可因果之力何等的深邃?” “在黑色珠子主人眼中,你就是成功将因果杀器送到未知区域的养料,一个工具人罢了。” “在抵挡未知区域的那一刻,你就会神形俱灭,耗尽一切力量,成全了对方。” “你啊你……” “不但是个蠢货,还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此话一出,长生真神顿时如遭雷击,而后面庞扭曲,浑身剧烈颤抖! 叶无缺已经不再看他,而是目光转动,再度看向了因果杀器,眼神慢慢变得深邃,最终变得平静而笃定。 旋即,说出了一句对于六十六前辈宛若天籁的有力话语! “二十八前辈,可能还活着。” “而且,二十八前辈也绝不能死!” “有些关键的讯息,或许只有它才能知道,才能解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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