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走得干脆,倒留下了简儿一脸的黑线。
雌兽?!
泥妹滴这是个什么破称呼?!简儿有种想要抓狂的感觉。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虚走时特意给留的话些话。那些话似乎是在提醒她点什么啊……
“喂,花猫儿,你老实刚才那个虚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简儿的眉头轻轻皱了皱,半蹲下来,伸出手,一把揪住还在地上打着滚,一副耍赖样的“大家伙”身上的长毛**问道。
而花猫儿的反应则是——
不说不说,我就不说,我扭我扭我使劲扭,没听见啊,没听见。
不知道是不是被改回了原名所以这猫劲儿全上来了还是怎滴,花猫儿一扫之前还叫着“大家伙”名儿时候的那股子傲骄劲儿,此时花猫儿那副赖皮相当真就与正在撒泼的小奶猫一个模子打出来的一样。
“喂~,我说你到底有没在听我说话?!”望着这使劲耍赖的花猫儿,简儿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那揪着花猫儿长毛的手忍不住再加了三分力。
没听见,就是听见了我也当没听见~,花猫儿继续作妖中。
“不准再继续扭了!”忍不住伸手按住花猫儿那跟只毛毛虫似地一直在扭个不停身体,逼近了那张大脸吼道,“给我老实回答我问题先!否则你信不信我将你这一身毛都给它揪光了,让你当只没毛的‘果’猫?!”
‘什么问题?’这个威胁给力,花猫儿先是全身一僵,将五个爪子一收,将自己给缩成了一个球样儿,大眼睛眨啊眨,装出一副无辜相朝简儿抛媚眼。
“少给我装傻,刚才虚那些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之前第一次问这家伙的时候,被这家伙糊弄过去了,她没强求,可是现在,看刚才虚的表现,这只大花猫所瞒的事似乎是件很不得了的事情才对,而这种事往往代表着大麻烦,不问清楚,她心不定!
‘没……’眼睛飘啊飘,就是不看简儿。
“都说了,别装傻!”直接将那毛绒绒的大脸转向自己,两眼紧紧地盯着那打着飘儿的眼睛,再次郑重强调,“虚刚才说的那句‘就是我吗?’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这是在打什么哑谜?它是知道我的存在?还是说它觉得我是什么人?还有,它特别提醒雷到了花妖那边要小心点保护好我又是什么意思?花妖那边是不是什么危险?!你给我老老实实把话给我说清楚!”
‘这,这个真不能说,这事等你到了,就明白了……’眼见是不过去了,花猫儿咬紧牙不肯吐口,‘至于花妖那边,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那家伙性子很孤僻,向来都是最不耐别人吵它了,所以它在自个住的地方设了不少陷井……’
“编,你再给我继续往下编。”此时,认定了其必有非常重要之事瞒着自个的简儿,对花猫儿这一套说辞明显就不是那么相信了。
‘切,硬要我说,说了你又不信……’花猫儿撇了撇嘴角,做了个“画个圈圈鄙视你”的动作。简儿瞬间黑线,这么大的个,却又做出如此萌萌哒的小动作,也算是够难为这位的了。
眼皮下垂四十五度,两眼珠儿左右摇摆不定,说这种这既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话时,比平时又低了三分,而且尾音飘浮……,这种种的小动作,很明显就是这家伙心虚时候特有的表现。
果然有猫腻!这家伙到底在跟自个算计什么?
简儿眯了眯眼,视线在花猫儿身上扫来扫去,似乎想从它身上找出眯什么破绽来,好弄清楚这家伙到底是在玩什么鬼把戏。
‘放心吧,别忘了咱们可是订了平等契约的,我还能害了你不成?!’花猫儿给简儿下了定心丸。
这倒是实话。按着平等契约,如果这家伙当真想要自计着害自个的话,甚至都不用简儿做什么,天道都自会对违背契约精神的花猫儿进行惩罚了,既然这会儿花猫儿明显能够依旧活蹦乱跳的瞎闹腾,那就说明不管这家伙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至少对自个应当坏心的。
‘快走,快走,这离花妖家还有一段路呢,咱们得加快点速度了,’说完也不等简儿回答,像是生怕再被简儿追问一般,干脆先跑了。
望着这个几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花猫儿,简儿不由得无语,这家伙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吗?有本事它与他们分道扬镳,否则的话还在一道走这又能躲得过什么来?
而接下来的事实是,简儿发现这花猫儿还当真有办法“躲”!而它的办法简直让简儿有种快要无语的感觉。
亲,你果然是话痨吗?这不停地找话说到底是想哪样(花猫儿:不停地说话,那是想要说得你无法插嘴而已)?!不过虽然话痨了点,可是因为这唠的正是这秘境里的一些个事儿,所以一时半会的简儿他们还真是不好叫停。
‘知道吗?刚才虚那家伙可是难得地吃了大亏来着,这多少年了,怕还是第一次它分身被灭呢。’一说到这个花猫儿脸上那就是控制不住兴灾乐祸,‘这要不是你刚才给介绍了,那家伙(朝雷的方向挥了一下爪子)是你的未婚夫来着,只怕虚还没这么容易让咱们过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简儿有点好奇了,怎么着,难不成是自己的未婚未还能给雷长点什么面子,添加眯什么身份不成?
‘这你就不懂了吧……’花猫儿摆出一副好为人师的样子给简儿解释了起来。而在这花猫儿的解释过程中,简儿才明白虚,对了,还有花妖以及它,并非这秘境土生土长的灵兽,它们都是外来户。
当年,崇元宗使用得到这个秘境时,那可不像现在这么有序,而是属于那种绝对的野生派,虽然这里也按着灵兽的强弱分了区,可是每个区这混战总是时有发生,抢地盘什么的,那叫一个严重。那瞅着就跟刚发现一片灵土,灵兽们刚开始画圈抢地盘一般。
如果他们只是捉对厮杀那倒还好说,问题是,它们属于那种平时里自己打生打死,可是一旦有人类进入,就会将手上的一切丢开,对人类群起而攻之。
这样的环境,对于一人宗门来说,那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崇元宗那些强大的前辈修行者们就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以兽制兽。
“所以,虚还有花妖跟你最初是崇元宗宗门里豢养的灵兽了?将你们放进来,主要是让你们管理这秘境里的其它灵兽的?”简儿问,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为什么这家伙对于秘境里的灵兽如此了解,知道哪时间段哪灵兽不在窝里,让他们放心地捡便宜,哪地盘根本就没住着灵兽,可是安全放心大胆地休息敢情这根子在这里啊。
“那你又怎么成选的你成了这秘境的守护兽的,而不选那两位?还有崇元宗的人呢,又跑哪去了?”简儿又忍不住好奇地继续追问
‘选我是因为那时我最……’花猫儿正准备顺嘴往下答呢,可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双急急地将话给咽了回去,眼珠子一转,‘额,咱们先不说这个,你就不想知道刚才明明起床气超重的虚会突然收手不计较,表示理解那家伙,不跟那家伙算账了吗?’挥爪指了指雷的方向,硬生生地将话题又扯到最初点。
“为什么啊?”
‘很简单,对于我们灵兽来说,向来是公多母少,为了讨得雌兽的亲昧,从价兽中脱颖而出,不单需要绝对强悍的实力,还需要使用种手段同去讨得雌兽欢心,所以雄兽对自己的雌兽看得紧那是正常的!只要是为了属于自己的雌兽,那是做什么都不不奇怪。’
‘刚才那样,虚突然靠近这有主的雌兽(简儿:能不能不要雌兽瞧兽地说?听着实在别扭得慌),被收拾了,那再正常不过,别说你只是伤了它一分身,就是直接灭了它,它找不着说理的地去!’
“所以对于你们灵兽来说,伤害,不对,是碰了雌性灵兽会产生很严重的后果是吧,”一旁的战臧天忍不住问道。这点他都不知道呢,真是长“姿势”了。
‘正解!’花猫儿朝战臧天比了一个“聪明”的手势,‘要不是这个,明白自己是真的理亏,虚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收手!毕竟它可是损失了一个分身呢!’
这对于虚而言那可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大亏好不好?!别说正是处于起床气发作时期的它,就算是放平时,它心情最好,最容易说话的当口,这种事也绝对能够让那家伙勃然大怒,不死不休了。
不过雷这头不能动,那么其它进入这秘境里的人说不得就要成为虚那家伙的出气筒了,谁叫他们都是长两条腿直着走的呢?长这么相,不迁怒你们,不拿你们当出气筒拿谁当出气筒?!不过,关于这一点,那就没有必要说了,左右虚那家伙又不会再找回他们这边给他们添麻烦不是?
“分身,分身,老扣你说这词,那个虚是不是有很多分身啊?”简儿问。
‘这有什么奇怪,灵兽虚本来就是由无数分身组成的,而且它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本体,所有的分身都是分身,所有的分身也都是本体。不然你们以为它当年凭着什么发个起床气将半个秘境灵兽给折腾得半死。’花猫儿丢去一个“你真是大惊小怪”的小眼神。
“居然还有这样的灵兽?!”战臧天面现惊容,要知道,别说是灵兽了,就是修行者,配合着功法的话那都是可以修出分身来的,只不过不管这分身再怎么分,分身再怎么强,其必定都有有一个本体!只要本体被灭,那么再强的分身也将不不复存在。当然了,也有意外的情况,那就是将自己的神魂移到分身那里,那么本体被来,主体还是可以存活一段时间的。可是这样也是弊病的,毕竟这失去了本体,那就相当于了根,既然无根可养,寄居在分身中的神魂同样会慢慢衰弱下来,直至死亡。
而如果当真像花猫儿的说法,像虚这样的,只要将一个分身给藏起来,那可不就相当于立于不败之地了么,只要不是所有的分身被灭,虚就不会当真死去,只要不死,那么即使元气大伤,只要慢慢修养那总是能够养得回来的。这样一来除非寿终正寝,否则与拥有不死之身有什么差别?
‘不仅如此,如果不是那家伙(指了指雷)操纵的雷电之力非常特别,隐含法则之力,你以为虚的分身是那么容易灭的吗?’花猫儿给了战臧天一个鄙视的小眼神,这才哪到哪啊,‘啊,对了,所以虚才会说让保护好点自己的瞧兽来着,他这本领到了花妖那儿那可是相当好用的。’
说一里的时候,花猫儿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股子兴灾乐祸之意,这不说他倒还忘了,貌似今天自个不单可以看到虚那家伙的的热闹,同时它似乎还能再看上一组花妖那个傲骄祸吃瘪的情形呢。瞬间,花猫儿有种自己被治愈了的感觉,那个因为丢了“大家伙”这个威风的名字(简儿:敢情还对这事儿有怨念。)而产生的郁闷感也跟着散去不少。
嘿嘿,果然,自己不爽的时候,知道别人也要跟着一起不爽时,心情确实会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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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另一头,在一片各种鲜花遍地,绿草丛生,灵植灵草成堆之处。
‘花妖,花妖……’一个声音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是谁?!居然敢跑到它的地头上在呼叫小的?!一个本来一副慵懒样,闲适地躺在一世巨大的长着尖齿,貌似食人花一般的花躲上的纤瘦身影皱了皱眉,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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