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浚夏压下心中火气,闭目调整心态,不过瞬间又睁眼,“去三皇子府。”
另一边,大兴国三皇子从马车上抗下一个穿着绿袖衫的女子,女子拼命挣扎,可没了幻气的路丝臻怎么可能是已是幻将的三皇子的对手?三皇子大踏步走进自己的院子,一脚踹开房门,把肩膀上扛着的女子摔在床上,欺身压下。
温热的鼻息落在路丝臻的玉颈,她甚至能感受到身上这个男人鼻尖滑过滑过肌肤的触感,她的眼里蓄满泪水,手指颤抖,想要大喊救命,可她的声穴早被三皇子压制,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脸上的惊恐和颤抖的身子能看出她心中的害怕与慌乱。
她现在真的后悔了,她不该随意出府,还被这个变态的皇子缠上,两手手腕被禁锢,根本没有办法任何办法逃离这里,路丝臻渐渐绝望了。
比起路丝臻的绝望,三皇子却是心情极好,路丝臻是京中数一数二的美人,从前她的幻气在自己之上,虽然自己贵为皇子,可是这个女人从不拿正眼看自己,现在好了,她再多么刁蛮不满,现在不还是哭着躺在自己身下。
眼泪非但没有引起男人的心疼,甚至还加重了男人想要欺负的心理。
三皇子的唇落在朝思日想的玉肌之上,路丝臻的衣衫已然半褪,门外突然想起敲门声,“殿下,路家大少爷来了。”
闭眼不愿面对现实的路丝臻听到自己兄长来了,瞬间睁开黑曜石般的双眼,眸底欣喜。
路丝臻欢喜的模样自然没有逃过三皇子的双眼,他冷笑一声,对着门外说:“告诉路大少爷,本皇子稍后就到。”
门外之人脚步声渐远,三皇子左手牵制着路丝臻的双手,右手摸上路丝臻的下颚,狠狠钳制,硬生生把她的脸对着自己,指腹摩擦着她的红唇,“你以为你兄长来了,你就能逃过吗?做梦!”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三皇子的表情突然变得阴狠,压上路丝臻的唇瓣就是一通啃咬,半响,轻笑着说:“本皇子先去解决你那个闹事的哥哥,至于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吧。”
一记手刀劈下,路丝臻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三皇子将路丝臻藏好,这才整了整衣衫向客厅走去。
“路大少爷今日怎么有空到本皇子这里来?”
三皇子坐上主座,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听闻三皇子前些日子收录了几本古籍,想来向三皇子借阅一二,不知三皇子能否割爱?”
三皇子对路丝臻的心思人尽皆知,如果直接去要他是不可能放人的,只能一边吸引他的注意力一边让暗卫暗处救人。
三皇子知道他是想拖延时间让手下的人去救路丝臻,但是他并不担心,那个地方他手下的人进不去的,那里被设置了阵法,一旦陌生人进入,立刻就会被绞杀。
“路少爷怎么突然喜欢起古籍了?”
两人打了很久的太极,路浚夏心底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而上坐上的三皇子耐心已经被耗尽,正要开口赶人的时候,管家走了过来。
“三皇子,路大少爷,路家差人来寻路大少爷,说是府中路夫人突然晕了过去。”
路浚夏心底一凉,怕是他父亲知道了路丝臻被带走的消息,知道他来寻人,这才让人来带他回去,而路丝臻的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否则,他该是让人寻回路丝臻才对。
三皇子听到管家的话满意一笑,对于路棱的识时务很是满意,似笑非笑地看着路浚夏。
路浚夏原本还想挣扎一下,可是他没想到他爹竟然派出了家中的长老来寻人,看到来人,路浚夏绝望地闭上了眼,这位长老跟他的父亲一样,眼中只在乎利益,他心底默默对妹妹说了一句:“对不起。”
路浚夏被带回了路府,路夫人也确实是晕了过去,一对儿女,两人皆废,如今女儿狼入虎口,她整个人好像苍老了十岁。
时间沉默的过了三天,路夫人母子二人悲痛了三天,三天,路丝臻人影都没见到。
第四日的时候,街上突然敲锣打鼓,抬着箱子的人从街头排到街尾,而那方向,正是路家。
司空暮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底没有波澜,阑蓦已经惩戒过她们了,他们的死活,与他无关。
“路丝臻的亲事被定在十天后,买路浚夏命的那个人说,希望我们把刺杀日期定在那天。”
司空暮熠点头,“事情你去安排。对了,其他组织最近有什么动作吗?”
万通冷笑,“澜宫迅速崛起,那些组织怕影响自己生意,明里暗里给我们使了不少绊子。”
“听说,罗楼主手下有不少美人,而梁楼主最喜爱美人。”
司空暮熠笔尖未停,纸上现出一个小小的身影,淡淡的道。
万通很快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退下去安排了。
书房,司空暮熠看着纸上笑意晏晏的小姑娘,嘴角也溢出欢笑,许久未见,也不知他的小姑娘可好。
路丝臻知道路家同意了自己婚事的时候,心里是怨恨的,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最受宠的女儿,到现在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
现在的她,身形憔悴,脸色疲倦,哪里还有当日在皇宫里的高傲?
“夫人,这是少爷为您准备的衣服,少爷说,他在院中等你。”
小丫鬟端上衣盘,路丝臻看了眼盘中的衣服,眼中闪过厌恶和惊恐,薄如蝉纱,她甚至能透过衣物看清衣盘底座,知道穿上这件衣服他会经受的事,她不着痕迹往后缩了缩,三皇子,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小姐,还请您快一点,殿下在院中等了很久了。”
“你,出去吧,我自己换。”
路丝臻思索半响,最后咬咬牙,起身穿上了那身令人犯呕的“衣服”。
夜风习习,诺大的皇子府一片寂静,路丝臻披着件外袍,走向凉亭中独酌的男子。
三皇子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她,路丝臻玉手拂过肩头,外袍滑落,只剩三皇子给的衣服。
酒精麻醉,眼前的美景让三皇子眼神变得炽热,呼吸加重,酒杯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站起来带着压迫感走到路丝臻面前,将她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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