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蓦通过虚空,转过一个又一个位面,若不是修习幻气的还好,她能迅速查找幻气的力量,可若是修习幻气的大陆就比较麻烦了,她得在万千幻气之中搜寻司空暮熠的身影,而这样很费力量,她每次都是把自己的力量用到透支,再重新吸收力量,时间一长她就发现她对力量的应用更得心应手了,得到的力量更加纯粹了。
不光是她的力量更强了,龙星浙也已经可以变换成成年男子模样了,对这,阑蓦有些郁闷,她自己长大的太慢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变成成年的模样。
这日,她像往常一样通过虚空,刚踏到实地上,前方不远就传来一阵嘈杂声,“小子,交出身上钱财,饶你不死。”
紧接着就传来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阑蓦站在那里,面容严肃,她很认真的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救,犹豫三息,叹了口气,一闪身就到了那十来个大汉面前,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
一盏茶后,十来个大汉七倒八歪的躺在地上,为首的胡子大叔鼻青脸肿的跪在地上,不住地给阑蓦叩首,“姑娘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
“自己没手吗?非要做这些强抢的勾当。”
阑蓦说完,拿起他们手上的匕首,分别在他们腿上狠狠划了一刀,“虽然为寇,但没有伤过人的姓名,今日我就放过你们,走吧。”
十几个汉子屁滚尿流的跑了,阑蓦扭头去看躺在地上的人,月白的长衫,五官清秀,脸上身上都落了灰,发丝凌乱,略有些狼狈,但是还掩盖不住自身的温润,有些像司空旭,但感觉更加超然,手边还有一把扇子,扇面是副山水,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谪仙的意味。
“谢姑娘出手相助。”
阑蓦看着他从地上起来,很恭敬对她行了一礼,“无妨,他们为何打你?”
谪仙公子苦笑,“小生家中做些小本生意,这次出来运气不好,半路遇到海啸,货物都沉入大海,家仆都已丧命,回家路上遇到这群劫匪,他们见小生穿的不凡,便心生歹意。”
阑蓦点点头,“一路小心,告辞。”
刚走出不到三步,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姑娘留步。”
阑蓦嘴角微笑,扭头就成了疑惑的模样。
谪仙公子走到她前面一步,“小生家再过两三日便能到达,姑娘若是不嫌弃,还请移步寒舍,也好让小生聊表谢意。”
阑蓦脸上纠结,心里止不住的偷乐,混沌之境里,小酥白眼翻到混沌之地,“主人,你被那个臭男人带坏了。”
龙星浙在一旁帮腔,“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好想扔了这两个家伙啊。
阑蓦不开心,小酥苏醒比她早知道的人情事故更多也就罢了,可是这条小龙,明明入了浮世没几天,懂的东西比她都多,好气哦。
“姑娘,姑娘?”
谪仙公子见阑蓦发呆,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没有听进去。
“啊,可以,但我不能停留太久,最多三日我便要离开。”
经过接下来两天的相处,阑蓦也弄清楚了这个大陆和谪仙公子的身份,这里是九州大陆,人们修习的是内力,而这个谪仙公子姓凤名澈字清之,排行老二,京城人士,家里经营着祖传的茶叶生意。
而凤澈,也大概猜到了自己身边这个姑娘不是个普通人,毕竟,他可从来没见过谁能随手变出东西的。
第二日晚上的时候,两人没有找到客栈,只能在林中将就一宿,正值酷暑,夜风还很燥热,阑蓦随手扔出一张软床,自己躺了上去,凤澈虽然已经不止一次看见她变出东西,但是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瞅见他呆滞的脸庞,阑蓦轻笑,“怕我是妖怪?”
凤澈立马回神,狠命摇头,头看着都要被他亲手给摇掉了,“姑娘不像是妖怪,更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只是你没见过,但不代表它不存在。”
阑蓦说完闭眼,凤澈靠在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阑蓦的脸上,阑蓦被这份斑驳的光影吵醒,抬眼看见蓝天,默叹口气,她很想念从前一睁眼就能见到司空暮熠的时候。
两人寻了条河水简单洗漱一番后就重新坐上新买的马车往京城走。
夕阳垂暮之时他们终于看见了京城的影子。
“姑娘,前方就是京城了。”
凤澈坐在车前驾着马车,愉悦的告诉车厢里的阑蓦。
阑蓦闻言睁眼,打开车帘,看到了远处城墙的影子,长吁口气,“终于到了。”
见她这样,凤澈转头偷笑,他看得出来,阑蓦坐马车很辛苦。
阑蓦若是知道,定然不会同意,何止是辛苦,简直就是生不如死,以往速风兽驾着车的时候不管多陡峭的路都能走的很平缓,可是这普通的马车嘛,坐的她快疯了。
凤澈拿着路引进了城,又过了一盏茶时间,车厢外传来几个小厮的声音,“二少爷回来了,二少爷回来了。”
凤澈拉开车帘,恭敬地说:“姑娘,寒舍到了。”
他原本是让小厮拿来车凳让阑蓦好下马车,哪料想他还没开口,阑蓦就自己从马车上蹦了下来。
从车上蹦下来的阑蓦此刻心情有些低落,她好想司空暮熠啊。
瞥见凤澈呆傻的瞅着自己,阑蓦把自己身上看了看,没什么脏东西啊。
“你看啥呢。”
凤澈回神,干咳一声,给阑蓦行了一礼,“姑娘勿怪,小生只是想起些事入了神。”
实际上是他从没见过哪家小姐这么不拘一格从车上蹦下来。
阑蓦摆摆手,看向自己眼前的这一座院子,凤府两个大字很飘逸的落在匾额上,她在心里跟司空暮熠的字迹比了比,她还是更喜欢她家阿熠的字体。
眼睛看了看院里,暗自挑眉,有意思。
“姑娘,请。”
阑蓦没有推辞,紧跟着就走进了凤府大门。
走了没几步,一个瘦高的、穿着竹青长衫的男子走了过来,看见凤澈的时候眼里都是惊喜,快步走了上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凤澈,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澈,你回来了。”
凤澈笑着回道:“大哥。”
“这位姑娘是?”长衫男子看见他身边站着的阑蓦,疑惑问。
“介绍一下,大哥,这位姑娘是阑蓦,路上遇到一点事,多亏了阑蓦姑娘帮我,姑娘,这是小生的长兄,凤浔。”
阑蓦点点头,仔细看了看凤浔,发现他脸色很不好,怕是家中出了什么事了。
果然不出所料,凤澈不见自己父母出来,心下有些奇怪,“大哥,爹娘呢,怎么不见他们出来?”
说到这个凤浔脸色变得阴狠,“父亲病了,母亲在旁照料。”
“什么!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风澈脸色大变,有些不相信,他的父亲虽是商人,但常年练武,很少生病,现在怎么会到需要母亲照料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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