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一脚踏进异世界_第142章 142.线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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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陨二世纪18年4月1日
4月1日在地球是愚人节。
无论在哪个世界,命运总是在开着无情的玩笑。
凌晨的时候,半座城的人已经知道了老克罗的死讯。
协同调查的方案一确定,奥斯夫便向警务处提交了申请,按各自的方向调查案件。
兵分两路,奥斯夫警官继续围绕伊丝亚酒馆周边展开调查,搜集邻居的证词;罗警官则是沿着案发现场第三人的线索继续追踪。
“昨天可真是安静那,我从没感受过这么安静的日子。”
“‘你们可不能欺负她啊!’
‘如果我不在了,罗娜亚可就要拜托你了。’
老克罗一直对我们这么说。”
“他总说伊丝亚已经等得太久了。”
从邻居嘴里拼凑出的一句句话。
随着调查的深入,越来越多的线索将意外慢慢指向自杀。
民众们议论纷纷,也都认为老克罗是自杀。
午后遗嘱的到来更是将这种言论推到了顶峰。
“我死后所有的财产全都移交给我的女儿:罗娜亚。”
在律师的协助下,一下午的时间老克罗所有的财产全部移交到了罗娜亚的名下。
伊丝亚酒馆的主人正式变更为:罗娜亚.伊克里亚莫
厨房里的椅子还保持着昨天吃完饭时推开的样子。
餐厅里插的花枯萎了。
罗娜亚仔细地看着自己的家。
那瓶放在最上层的龙尼酒又被挪到了最下层的调酒区。
爸爸肯定又想晚上偷偷喝酒了。
罗娜亚面上带起一丝微笑,却马上调转了视线看向窗外。
灰沉的天空变得漆黑,昏黄的廊灯点亮了门边的暗影。
家里好像没有其他的变化。
罗娜亚望着地上封条贴出的轮廓,转身离开了酒馆。
最后一抹昏黄也暗淡了。
漆黑的走道里,门锁在转动。
一道暗影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探进房间,快速地控制沙发上的目标。
中年男人挣扎着,将要出口的咽唔被锁在喉咙里,屋内又恢复了寂静。
命运愚弄着少女,誓要将她的光芒蒙上阴影。
几天的调查将案情扭转,直白而清楚的证据让奥斯夫警官不得不排除老克罗遭受意外的判断。
意外事故处理中心也发出正告:“以自杀为手段伪造的空兽波及意外事故是无法获得赔偿资格的。”留下这一句,处理中心的人退出了案件调查,而协同调查的罗宋一方没有一丝消息。
几天时间,x城的客流量激增,各处的报社记者纷涌而至,紧抓着难得的热点不放。
“听说你的母亲早早去逝,你父亲的自杀是否有这方面的原因在?”
《意外还是自杀?一个男人心酸的坚持》
《疑点重重:协同调查另一方消失》
“听说这个案子还有第三人的出现,警方为何至今没有给出其他的说法?这会不会只是吸引人的噱头?”
“在成年当天目睹父亲的死亡,你能说一说自己的感想吗?”
《现实残酷:可怜的少女何去何从?》
抓人眼球的标题,冷漠而尖锐的问题不断刺伤罗娜亚,横在身前的各色镜头阻碍着她的思考让她无处躲藏。
在奥斯夫警官的建议下,罗娜亚申请了调查保护。
申请调查保护后,陌生人少了很多,上门来吊唁的人都是平常熟悉的叔叔婶婶。
他们更早地提警务处做出了自杀的判决,哀悼是真,借此探查信息收集谈资也是真。
直面着接踵而来的残酷现实,罗娜亚在短短几天飞速成长。
案件调查第五天,人证、物证的调查基本结束,一位迟了许久的工作人员找到了罗娜亚。
他是来收水电费的。
“按理说月初就该找罗娜亚小姐收,但我想着这几天您的事情比较多应该也顾不上这边的事,就帮着延了几天。”
他说着将手中的账单交给罗娜亚,两人一一核对。
“这里是否有误?我记得之前并没有这一项电费支出。”罗娜亚指着上面的一项数据问道,之前爸爸在的时候这方面的事也都是她负责的,她对上面的每一笔费用都一清二楚。
“啊~这个,”工作人员了然点点头,“之前这一项都是由令尊另外支付所以并没有出示在这份表单上。现在令尊不在,就需要由您来支付了。”
“请问你知道这一项支出一般都是消耗在哪里呢?”
“这我们就不太清楚了,毕竟表单上的只是一串数据呢。”工作人员笑眯眯摇摇头。
“好吧”罗娜亚无奈点点头,
“不知道能不能查看一下这个月的电费开支呢?”木落忽然开口问道。
工作人员皱了皱眉,看了罗娜亚一眼。
“是呀,能不能帮忙看一下呢?”罗娜亚附和着开口。
工作人员为难地摊摊手,“这有些难办,毕竟我们物资处都是按照规矩一月一表单的。”
他又抬头给了罗娜亚一个无奈的微笑。
“真是谢谢你了,是我们...”
“那确实难为你了,”木落笑着打断罗娜亚的话将门打开示意她进去,“我送送你。”
门一关,工作人员急忙对着木落摆手示意不用送。
“是我想谢谢你,能延那么多天肯定也花了你不少力气。”木落一个踏步拦在了工作人员身前。
“确实...不过也是我的一份心意”工作人员步调也慢了下来,“以前也收了克罗先生颇多照顾,这也是应该的。”
“哪有什么应不应该,这种时候你的心意才显得可贵呢!”木落趁着说话的功夫一把将一叠法币塞进了他的口袋里。
“说实在话,我刚来这儿不久,也没什么认识的人,我就是瞧着你人好。”
工作人员伸手捏了捏,语气更轻了,叹了口气“哎!我那就是一份心意......”
两个人在后门慢慢地挪动。
“我也就是一份心意,毕竟麻烦你这么多事情。”
两人互相笑了笑,同时停了步子。
“那我就送到这儿了,回头见啊!”
“回见回见”
第二天一早工作人员就带着新的单子上门,那一项的费用还在。
要离开的时候,工作人员对着木落提了一嘴,“昨天恰巧给同事看了表单多问了一句,他说这像是摄影监控的用电度。”
将罗娜亚做的糕点塞进工作人员怀中目送他离开。
抱着可能找到新线索的希望,木落和罗娜亚全面检查了酒馆天花板的各个角落,却连曾经安装的痕迹都没有找到,整个酒馆就只有拍下了老克罗死亡的瞬间的那架摄影机明明白白地呆在墙上。
就在罗娜亚为新的希望破灭而伤心的时候,奥斯夫警官带来了更坏的消息。
由于证据确凿,这件案子由意外转为自杀,处理好用于调查的物品,他就要带着罗娜亚去警务处结案了。
为了不影响酒馆的正常运营,原本带走封存的物品也都返还了。
奥斯夫看着沉默的罗娜亚,环视失去了生机的酒馆叹息着。
从板上钉钉的民事案件到现在连案子都不算,他一直拖着拖着不愿结案。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大概是觉得这样一个铁打的汉子不会这般窝囊地死去吧。
安静地卸下车上的东西,奥斯夫还是开了口:“日子如果定下了,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也送他一程。”
罗娜亚知道奥斯夫警官说的是爸爸的事。明明知晓这是他的好意罗娜亚的心情却更加沉重,只能微笑着道谢。
三人沉默着走上车,准备去警务处结案,正在这时奥斯夫的对讲机响了。
嘶嘶的电流声紧接着巨大地呼叫,“编号zx3407,编号zx3407,警务处呼叫,警务处呼叫,完毕。”奥斯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快速按下呼叫按钮,“编号zx3407,收到,请讲,完毕。”
“警务处紧急情况,请马上带两位目击证人返回岗位。”
“编号zx3407收到,马上到达,完毕。”
重复两遍确认信息送达,奥斯夫警官载着木落和罗娜亚两人迅速到达警务处,警务处早就有人站在门口迎接他们。
警务处门口仿佛变成了拥挤的沙滩,搁浅的鲨鱼在沙滩上翻滚,脸上却带着笑。
长枪短炮迎来到,人逢喜事精神爽。
记者们喜气洋洋地推挤着,踩着别人上前他们不在乎谁被伤害。
“罗警官今日在发布会发表声明,声称已经找到第三人。这是此案出现的第三者,很有可能就是犯案的凶手,对此你怎么看?”
“强势要求协同调查后消息全无的罗警官时隔五天突然爆发,背后是否有人操作?”
“对于第三人你是否了解?”
......
直到被领进茶水间,三人耳边仍回荡着嗡嗡的声响。
江警员和夏警员已经坐在了里面的沙发上,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
接待员歉意地笑了笑,“事发突然,多说无益,还是先让你们看一下吧。”
电视的画面快速倒退,混杂的人声和乌泱泱的人群一下变成了罗警官衣冠楚楚地站在了众人面前微笑致意。
左右看看人来的差不多了,罗警官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所有人看向今天的主角。
“各位朋友们,大家好:
首先,欢迎大家来到x城警务处新闻发布会现场!感谢各位对警务处工作的关心和支持。
近日街边酒馆一案备受关注,大家都盼望着了解事情的真相。在民事与刑事两组人员的协同调查下,这件案子已经取得了实质性的突破。
案发现场的第三人,在几天的追踪下已经找到,根据第三位目击者的证词,在空兽袭城前他曾拜访过受害者,当时受害者已经死亡。尸检报告显示刀具的入体轨道不符合自杀条件。第三人的证词和尸检结果皆与监控录像中的内容相违背,根据多日调查现已确认有超人力量介入。这为我们的案件调查提供了新方向,以此为线索,x城警务处重新调查了玫瑰一案,同样发现了有超人力量介入。
两案犯罪手法极其相似,以自杀掩盖死亡真相,一刀致命。现已将两案关联列为连环案进行调查,请广大市民朋友积极提供线索,同时注意保管好人身安全。
秩序在上,x城警务处必将给民众一个交代!”
说完这一番话,一辆警车恰恰好地停在了台下,罗警官门一关留下一地的记者。
“时间差不多了,罗警官现在应该已经被接回来了。”接待员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冲奥斯夫问道,“这几天奥斯夫警官有接到罗警官的消息吗?”
“如果有联系的话我现在也不用在接待室了”奥斯夫心中暗道同样苦笑着摇摇头,“那天之后都没见过面。”
接待员不再多问。
那之后接待室里的人一个一个被请过去问询,直到晚上才见到罗警官。
这场没有通知的新闻发布会惊动了许多高层,警务处的人来来去去,电话响个不停,都在处理罗宋带来的惊喜。
而木落一众终于被带到会议室时,当事人正在慢悠悠喝着咖啡。
正位上坐着一位阴沉着脸的白种男人,眼角的皱纹很深,脸部的线条十分明朗,刀刻一般,是与老克罗类型十分相似的外放型硬汉。
奥斯夫敬礼,“处长!”几人在处长的示意下依次坐下,刚一坐好处长便发问了。
“乔女士,罗警官提到了酒馆外草丛的痕迹你是第一发现人,你是怎么发现那些痕迹的?”
“那天进门老克罗的样子太不寻常,所以我出门是想寻求他人的帮助,可能是长时间绘画所以对于周围环境的变化比较敏感,也加上我视力较好长得比较高,所以才能发现草丛不同。”
“那为什么第一时间不是报警而是拨打罗宋的电话?”
“打电话给罗警官不就是报警吗?我认为没什么差别。”
“说起来还有谁报过警吗?‘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遭受空兽波及意外死亡,你是报警人吗?’奥斯夫警官那天晚上问过我们这样一句话,但罗娜亚并没有拿起电话,是除我们之外的第三位目击者报的警吗?”
“他没有。”回答的是罗宋。
“不是目击者如果能查明源头那么......”
“无法查明,”处长瞪了罗宋一眼,“事实上,玫瑰一案我们在事前也曾接到过匿名报警,同样无法追踪源头。这两通电话很大的可能是凶手自己打的,然后利用超人的力量掩盖踪迹。”他顿了顿看向罗娜亚“这带有极强的目的性,伊克里亚莫小姐,桌上的尸检报告你看过了,有什么疑虑吗?”
“没有”罗娜亚抬起头,木落接过她手中的报告。
心脏处有血斑,死前有过激烈运动,这和她的推测相吻合。她们到酒馆的时候,老克罗的尸体并没有瘫软下来,虽然被挤压,但是手肘和指尖呈现向上的尸僵。酒馆内外温差很大,内部的温度不足以让尸体快速冷却僵硬。这种尸体痉挛只有在临死时一瞬间肌肉立即强硬、收缩,并迅速移行成为僵硬,才能将肢体固定在临死时的姿势,一般是由于生前神经极度紧张或者在做激烈动作的瞬间死亡。
老克罗身上没有其他的搏击伤,他应该是与什么人有过单方面的反击,对方的力量是压倒性的。
“你的父亲有没有招惹过什么人?或者同什么人有过争执?”
“叫我罗娜亚就好了,伯特尔先生。”这些问题在这几天她已经回答过许多遍,罗娜亚稍一思索便开口道,“爸爸虽然看着很凶但是待人一直很温柔,常常和客人们喝在一起。爸爸力气比较大,经常给婆婆婶婶们帮忙,所以邻居们也很喜欢爸爸。同人争执有过两次,有一次是一位外地来的客人喝醉酒想要靠近我,被爸爸赶出去了;另一次是和组里的伯伯们打了群架。爸爸因为跟了妈妈的姓氏在家族里一直被排挤,那一次打群架似乎也跟妈妈有关。”
“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了。”
“这些人已经做了排除,试着再回忆一下你父亲有什么不同以往的细节,这或许对我们会有巨大的帮助。”
“不知道这算不算。”罗娜亚犹疑一瞬还是开了口,“爸爸从我小时候起似乎就一直有心事。妈妈走的那天爸爸离开了一整天,那之后的一个月每到晚上他都会拿着秩序女神像沉思,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等着他去完成一样。一个月后他就不再看了,女神像就一直被放在吧台上。近来这几个月,爸爸偶尔也会望着女神像发呆。因为我快成年了,来喝酒的叔叔伯伯们提起妈妈的次数也变多了,所以我还以为爸爸只是太想妈妈。”
“我能见见第三位目击者吗?我们三个聊一聊说不定能知道更多的信息!”
“如果想要见他,就得先请处长通过这份证人保护计划。”罗宋又搭上了话,转头看向处长,“那几份监控视频我也已经给您看过很多遍了,在找到关键证据之前,寻常的保护根本无法保证他的安全。如果凶手借助了超人的力量,我们同样也可以,您不想没过几天发现目击证人也死了吧?”
“这没有先例,申请是需要时间的。”处长揉了揉眉心,“案件的方向变化很多线索都需要从新疏理。”
“犯人已经知道了第三人的出现,他随时有可能行动,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这也是你自作主张召开发布会造成的。”处长语气冰冷,“没有事先告知上面的人,你也是我尽全力保住戴罪立功的,若是不能尽快破案,整个警务处都要被你拖下水。”
“他们要快,我们也是要快,我们的要求是一致的,”罗宋站起身道,“您的那些人脉也是该动一动,用一用了!”
奥斯夫警官、夏警员以及江警员尽全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也就是罗警官敢这样和处长叫板。
怎么问着问着两个人自己就吵起来了。
听着他们的对话,罗娜亚也明白过来。
“如果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全力配合!”
她不安地站起,双手紧紧握在胸前。
“伯特尔先生,我也希望早点找出杀害爸爸的凶手,让爸爸安息!请您帮助我!”她说朝着处长深深地鞠了一躬。
奥斯夫警官、夏警员以及江警员也跟着站起敬了一礼,“处长!我们希望能够继续跟进调查,早日找出真凶!”
“怎么开头不重要,他们需要的是结果。”
“一个好的结果也许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木落附和着罗宋。
伯特尔看一眼罗宋,又看一眼木落,接着扫过会议室里所有人,松开了紧缩的眉头,“明天中午之前我会给你们答复。”
“谢谢!”罗娜亚感激地又鞠了一躬。
到酒馆已经九点,木落与罗娜亚一起整理好归还的物品,带着一些小物件回到木落家中。罗娜亚的舅舅克里亚特在老克罗去世的第二天便赶了回来,配合律师为罗娜亚做好财产交接后就要带她离开。只是罗娜亚说什么也不肯走,克里亚特先生又忧心罗娜亚的安全不愿自己离开。双方僵持了一会儿,还是克里亚特败下阵来,约定待她整理好克罗的事情后再带她离开。而能留下来的条件之一是她必须有人陪同,不能拉单。木落自然而然地当起了护花使者。酒馆目前不适合居住,罗娜亚就这样在木落家住下了。
说是一些小物件,其实带过来的只有两件东西,一个巨大漂亮的礼盒还有那磕破了一角的秩序女神像。将秩序女神像放在桌上木制天平边,“秩序在上!”罗娜亚行了一礼,坐在了沙发上将礼盒拖到了身前。
打开箱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条天鹅绒丝裙。
“这是妈妈的裙子!”罗娜亚将裙子紧紧抱在怀里。
裙子被拿出,箱子里露出了压在底下的珍珠长项链,项链前端缀着一个小小的手工打造的天平上面刻着罗娜亚的缩写:RNY
层层珍珠包裹着中间的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见证你的成长。
泪水瞬间打湿了白裙。
罗娜亚抱着濡湿的裙子走进了房间,出来时已经换上那那身白裙。
她从怀里拿出之前一直放在胸口的相册,从中抽出一张递给木落。
“苏伊婶婶说这是妈妈成人礼时她和妈妈一起拍的。”
她说着提起裙摆原地转了一圈,满怀希冀地看向木落。
“咔嚓”木落不知何时已经拿起了相机,将刚才的一幕保存了下来。
“和你的妈妈很像。”
罗娜亚笑了,碧绿的眼眯起来,盈满眼眶的泪从脸颊滑落,衬着一身白裙,像是一个苍白而脆弱的天使。
木落再次按下了快门,听到罗娜亚的呼唤。
“乔,我想和你一起拍一张。”
这么多天罗娜亚第一次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木落又有什么不乐意的,顺手拎起手杖,远远地一按。
“吧嗒””咔嚓“两人的合照诞生了。
在卫生间搭造的暗房里将底片挂好出来,时间已经到了12点。
罗娜亚抱着妈妈的裙子,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将裙子从她怀里轻轻地抽出搭在沙发上,木落将罗娜亚抱到房间安顿好后回到了客厅。
把半湿的白裙用吹风机一点点烘干,折叠好重新放回箱子,木落打量起这个礼盒。
礼盒是由木头做的,外面刻着繁复的花纹,为了美观还刷上了一层漆,银漆金线十分华丽。
这个礼盒是由木落来搬的,就算是以这接近两米的身板一路扛着也觉得有些小重,而这么重的箱子里只放了两件轻飘飘的珠宝服饰,就算是全实木的箱子这个重量也绝对不是它能压下的。
依照木落的经验,这种重量与内容不符的箱子常常藏着别的东西。
仔细地摸索着纹路,指腹忽然触到了更深的凹陷。
木落勾唇一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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