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回峰和董成听了他的话,开始仔细打量这周围,果然,这个瀑布旁边是一个长满藤蔓的石壁,不仔细看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石壁,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石壁上有缝隙,就像个门的形状一样。他们走过去,扒开藤蔓,用灵力推开石门,一阵灰尘迎面而来,他们被呛的咳嗽起来,赶紧捂住口鼻,用另一只手挥散那股尘土。
慢慢往里走去,里面很黑暗,王河拿出怀里的火折子吹着,在火光的照射下,他们渐渐看清里面的一切。里面就像一个人生活的居所,最前面是一个紫檀书桌和一把椅子,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和几本书籍。旁边是一个卧榻,上面整齐的放着被褥。往里走去,他们才看到书桌对面的石壁上,挂着一副装裱的很精致的画,上面是画着一个清冷美人,跟庙里那个仙女雕塑很像。王河走到书桌旁,拿起一本书,抖了抖上面的灰尘,这才看清楚那本书的名字,上写着“天下异志”。翻开书看,里面都是记载着各地的奇闻异事,雪回峰和董成也拿起剩下的书,打开看,类型跟王河手中的书一样。
而看这书的老化的样子,有上百年历史。这时董成惊道:“你们看,那边石壁上还有字。”
他们往那边走去,虽然上面布满灰尘,但还是能看清楚那些字,这是一首诗:
凡尘俗世走一遭,
如梦似云皆潦倒。
有缘得见仙人面,
遥寄情思与君知。
王河三人看完这首诗,瞬间明白这个石洞是谁所有。想来是那个赵家先祖见了仙女一面,从此念念不忘,就修建了这个山洞,以寄相思。
雪回峰调侃道:“没想到这个赵老爷还是个多情种,只见了那仙女一次,就念念不忘,还挖了这么一个山洞来时时想念。”
王河深有感触道:“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董成感动道:“他在这里痴情一生,再也没有见过那女子,真真让人同情。”
王河道:“想来那个赵家先祖,从来没有告知过别人此洞的存在,才让这个山洞完好无损的保存至今。”
雪回峰道:“那是,这里恐怕是他去世以后第一次有人进来。你们看这满屋的灰尘就知道了。”王河走到那副仙女图面前,轻轻擦拭了一下上面灰尘,盯着那上面画着的人看。雪回峰走过来道:“王兄,我没开玩笑啊,你仔细看这个上面女子的眼睛,跟那个咱们的救命恩人是不是很像呀,虽然她一直戴着面纱,我没见过她的真容,但是这通身的冷清气质和这双眼睛,简直跟她一模一样。”
王河看着画上女子的眼睛,真的如雪回峰说的一般,越看越像。董成过来道:“是挺像的,不过我们一直见她身着黑衣,面带黑纱,跟这上面一身的白衣不一样呀。”
雪回峰打了他一下道:“你笨呀,衣服难道不会换吗。我就不信她一直只穿那一身黑。说不定没人的时候她就是这样打扮的。”
王河道:“不许这般轻挑,她是我们的前辈,多少玄门中人穷尽一生也没到她这个境界,怎么能随意议论。”
雪回峰见他脸色冷峻,不敢再与董成逞口舌之快。悻悻的闭上嘴站到一边。
董成看着王河道:“那位前辈乃世外高人,我们有缘得见已是几辈子修的缘份,你就不要再伤怀了。”
王河眼光从画上移开,看着董成道:“我知道,你放心,我只是看看而已。”两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言。
待出了石洞,三人把那个石门掩好,让它恢复如初。雪回峰道:“这么一个地方,还是不要让世人来扰了它的清净。”另外两人皆点头道好。
天色也不早了,三人便下山回城。
此是丽城华灯初上,热闹非凡。三人随便找了个摊子吃了碗面,就一起沿街游玩。前面有个灯坊正在举办猜谜游戏,引了不少人观看。王河他们也去凑个热闹,上前观看。那个老板正在宣布游戏规则:“凡猜中灯上谜语者,可送灯笼一盏。”
只见人们涌上前,去看那一排灯笼上题的谜语。王河三人也挤了进去,找了一盏灯笼看。只见灯笼上题着:“白不提黑不提,时远时近更不提,若要黑夜不摔跤,手提灯笼步放缓。”打一物。
旁边也有人跟他们看的是同一个灯笼,念完上面的谜语,挠头想半天也没有头绪。王河三人相视一笑,已经知道对方都猜到了。不过他们也不想似女儿家一般拿个灯笼逛街,所以就没说出来。
其他灯笼上的谜语已经有人陆续猜出来,老板取下灯笼送与猜出谜语者。这时,一个女子挤到王河三人旁边道:“起开,起开,你们不猜就让本小姐猜,别站在这里像个木头似的。”
王河三人后退一步,那女子白了他们一眼就看向那盏灯笼。待她读完,想了一会儿,看着王河他们道:“你们三个,看着也像个读书人,猜出这个谜语没有,说出来让本小姐听听对不对。”
王河三人听她这么说,暗中想笑,这女子摆明了是对自己的答案不自信才想向他们验证一下,说话语气却如此盛气凌人,他们三人不愿与之纠缠,转身就要走。那女子见被忽视,心中恼怒,喝到:“站住,你们三个没听到我在跟你们说话吗,怎么这么没礼貌,一句话不说就走。”
雪回峰转身回道:“姑娘,我们素不相识,不跟你说话也属正常,看你的样子也是个大家小姐,怎么当街就与陌生男子说话,还口气恶劣。难道不怕失了身份。”
那小姐见他如此讽刺自己,更为生气,走道他们面前道:“你们难道不知道本小姐是谁吗,竟敢这么对我说话?”
雪回峰拱手道:“请恕在下孤陋寡闻,实不知姑娘是哪家闺秀。”
那女子高傲的仰头道:“我乃丽城首富之女,赵清。”
雪回峰故意抬高声调道:“哦,原来是赵大小姐,在下失礼了。不过赵大小姐,我等与你素未平生,就算你与我等说话,我们也可以不回答吧。”
赵清生气道:“大胆,在这丽城,谁见了我不是客客气气的,今日本小姐与你们说话,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敢无视我,你们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们赶出城去。”
雪回峰还想出言讽刺,董成拉住他不让他再说话,王河也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话。赵清见了,得意洋洋道:“怎么,怕了,早这么识趣不就好了。本小姐也不是咄咄逼人之人。只要你们把这盏灯笼给我赢过来,我就放你们一马。”
王河听了,走到店老板身边,对老板贴身附耳说出了谜语,老板听了就把灯笼拿下来送给他。
王河拿着灯笼把它递给赵清,赵清愤愤的接了过来。她本来想着他们说出答案,自己正好能验证自己刚才猜的对不对,顺便让他们送这个灯笼给自己赔罪。结果这个人竟然小声跟老板说,让自己听不到答案,目的没有达到,又不能直接说出来,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再去问老板不是丢了面子嘛。
雪回峰看到赵清气愤的表情,想到刚才王河的做法,一下子想通了,拍了拍王河的肩头对他竖大拇指。
赵清瞪着他们道:“你们好,你们好的很,下回别让我再遇到你们。”
雪回峰做了个鬼脸,赵清恨恨拎着灯笼走了。
王河看着他故意气那小姐的样子,摇了摇头,与董成一起向前走去。
雪回峰跟上道:“我说,你这招够狠呀,让那个大小姐吃了个哑巴亏,还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可让我解气了。”
王河道:“雪兄,我们出来游玩,没必要与一个小姑娘逞口舌之快。”
“谁让她那么盛气凌人,我就是要气气她。”雪回峰随手乱摸沿街摊贩的小物件,一边赌气道。
“那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你怎么说也是正宗玄门出身,怎能与一个小姑娘争一时之气。”董成嫌弃道。
王河见他们又要斗嘴,忙转移话题道:“你们看前面,那是什么。”
董成和雪回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一个女子正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按在地上殴打,三人急忙赶过去制止那个男人继续行凶。王河扶起女子,看她并无明显外伤,转头问男子道:“你为何当街殴打一个弱女子,大丈夫怎可行此有失风度之事?”
那男子语气蛮横道:“我打自己的妻子与你等何干,你们少管闲事,还不快滚开。”
雪回峰怒极,出手就是一拳,那个男子被他一下子给打到地上。他还想再打,董成拦住他道:“教训他一下就行了,别把他给打坏了。”
雪回峰气道:“打死他也是活该,这种男人活着简直丟我们天下男人的脸。”
那个男人从地上爬起来,对那个在王河怀里瑟瑟发抖的女人恶狠狠的道:“臭娘们,你给我等着,别以为有人护着你就算完了,等你回家看我打不死你。”说完捂着被打的那边脸灰溜溜的跑了。雪回峰还想去打他,那个女子开口道:“公子不必了,这种人除非他死了,否则你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改的。”
王河问她:“姑娘,看你年纪尚轻,何不与他和离,何苦忍受这非人之苦?”
女子抬起头,看着他们苦笑道:“我倒想和离,但谁会支持我呢,没有父母同意,告到县衙也无人理会。”
雪回峰道:“你父母为何不同意,他们难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受苦吗?”
女子道:“他们收了聘礼,不想退回,又怕我和离后赖在家里无人要,只劝我忍着。我事事顺他的意,可是他稍有不顺就拿我出气,我被他打的小产三次,不能再有孩子了,他就想把我退回母家,更加变本加厉的打我,好让我主动和离。如今我已无路可走,多谢你们今天出手救我,我无以为报,只能给你们磕几个头了。”
说着就要跪下去,王河他们拦住她道:“不可,我们只是看不过去,你行此大礼我们受不起。”
那女子被他们拦住,只好作罢,雪回峰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她道:“姑娘,这点银子你且收下,离开那个男人,到别处去谋生。总比被他打死强。”
那女子推辞道:“你们已经救了我一次,我怎么能再收你们的银子。多谢各位,我先走了。”
说着就转身离去了。王河喊她她也不回头。
雪回峰道:“我怎么觉得她怪怪的,她就这么回去,还不是让她那个禽兽丈夫给打死吗。”
王河和董成摇头表示不知。
三人跑了一天,遇见这事也无心再逛,回到客栈洗漱过就上床睡觉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87_87063/200021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