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种像妈妈又不像妈妈的感觉……苍穹记忆中的亲生妈妈可从没摸过苍穹的头。
“真甜啊……”苍穹舔了一口麦芽糖,她对巫女慢慢放下了戒备。
“孩子,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以及那杆烟枪你是如何得来的吗?”巫女十分诚恳地问,“我是鸣山寺的主人钟霖,我在你那杆烟枪上感受到了一位故人的气息,这才放你进入我的固有结界。请相信我真的没有恶意。”
“原来这是固有结界啊……”苍穹的大脑在飞快地转动,思考了一会说:“看在你保护了我,又为我治疗的份上,就告诉你吧。”
“不过,你是鸣山寺的主人是吧?寺内里里外外的情况你都知道?”
“没错。”钟霖听见此话,心中已是一片了然,“你是想让我在粉发少女离开这前保护你是吧?没问题。”
“好,我名为苍穹,是一名歌者。”苍穹见钟霖也是个爽快人,便也不再盘算什么,大大方方地把烟枪递给她。
“给我这杆烟枪的人是我的养母,她叫零。”苍穹说,“她和我说过,这是她的一位朋友的遗物,是一只名为‘驱逐’的羽阶音灵。”
苍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钟霖的神色:“他不知为何很喜欢我。零妈说我们有缘,便把他送给我当我的第一音灵。”
钟霖温柔地抚摸着“驱逐”,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真的是你啊……你和她之后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混成了这样……”
驱逐好像也认出了眼前的人,喷出了淡淡的青烟。
钟霖笑出了声,但笑中又夹杂着忧伤:“现在你想吵闹,也吵闹不起来了……”
苍穹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但没有出声。
“呐,女娃子你叫苍穹是吧?”钟霖把目光投向钟霖,“你知道吗,这家伙当年按你们的说法,还是只宫阶音灵呢。”
苍穹呆住了:“宫阶?”
“是啊,宫阶。当时他可闹腾了,就一话痨。”钟霖说,“反正你现在要呆在这一段时间,不如就听听我和他,还有他主人的故事吧。就当是你报恩,陪陪我老人家。”
苍穹点了点头。
“有烟草吗?给我来点。”钟霖说。
苍穹拿出一个金丝编成的小袋子递过去,钟霖从中拿出烟草,用极其生疏的动作往驱逐里面填。然后点火,小小地撮了一口烟。
“啊,好久没过吸烟了……味道还是那么难闻啊。”钟霖眼神迷离,仿佛梦回多年前的那一天,“那是一个雨天,鸣山寺那时还没关闭内寺……”
那天天色忽暗,风雨欲来。钟霖不过是去关了个门窗,回来时就发现一位大约有二十五岁的陌生女子闯入了她的小木屋,靠着墙壁瘫坐着。
女子见到钟霖,马上摆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吐吐舌头,用口型说:“让我躲一下,逃杀。”
钟霖见她一身刀伤,特别是肩部的那一处刀伤深可见骨,便点点头轻轻地把门关上。
那女子忍着痛,拔出别在腰间的烟枪轻轻一吹,烟枪中便有淡淡的白雾涌出,透过门缝往外涌。过了一会儿,这房内的一切便都被白雾屏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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