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大人有妖气_第9章 外祖父帮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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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小心答话:“大姑娘从席上离开后,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许氏道:“你去听雨斋看看,没准大姑娘又身子不舒服。”
“等等,”阮老太太看着阮秀身上穿着阮绵的衣服,觉得事有蹊跷,对芳菊道:“你把大姑娘带到静安斋来,我有事问她。”
芳菊回了声“是”便去了。
阮绵看完戏,碰到折回来的翠浓,拉着她的手绕了近路回了听雨斋。
翠浓见她穿着阮秀的衣服,心里正纳闷。
回来的路上细细思量,翠浓饶是再傻,也觉得这个阮秀有问题,大晚上的把她们这些伺候大姑娘的丫鬟都支走,能有什么好事?
回头还是让姑娘少和阮秀接触吧。
芳菊到了听雨斋,看到已经重新换了衣服的阮绵,便和她道:“老太太请你过去一趟静安斋。”
阮绵点头,带着翠浓和碧玉一道出门。
静安斋里,炭火已经烧上了。
阮老太太只留了卫氏、阮秀、许氏和谭嬷嬷,其他人回去了。
阮绵一进来,阮秀就拿一双哭红的眼睛瞪着她,她恨道:“大堂姐来得这样迟,可怜我无辜受了你的拖累!”
阮秀对着老太太福了福,这才佯装惊讶道:“阿秀你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阮老太太哼了一声,问阮绵:“今天你怎么这么快离席,可是要去会什么人?还有,阮秀怎么穿的你的衣服?”
阮绵慢条斯理地回答:“我身体不舒服,正想着回屋里休息,恰巧阿秀说弄湿了衣服,想到我屋里换,便一起出来了。”
“我根本还没到你屋里,怎么换了衣服,分明是堂姐在檀园打晕了我,我才会着了别人的道!”阮秀气道。
阮绵不解:“这就奇怪了,是我记错了还是阿秀你记错了,我这身子骨这一年来,连出门都难,怎么打晕你?再说了,檀园那么远,又不顺路,你去那里做什么?”
阮老太太身边的刘嬷嬷这时进来道:“老太太,查过了,大姑娘桌子上的茶壶里确实被下了带有安眠作用的药。”
阮老太太盯着阮绵。
阮绵丝毫不惧道:“席边有伺候茶水的几个丫鬟,她们可看到我给阿秀倒茶了,倒是我自己喝了几杯,怎么,难道我自己给自己下药?”
许氏也不解,怎么这死丫头喝了药居然没事,难道分量下得不够重?
阮绵倒是想明白了,她重生后,之前被许氏下毒的身子居然自己清了余毒,连迷药也还不了她。
如今的她,应该是百毒不侵的。
这也是因祸得福!
卫氏拿出那方绣帕:“这帕子根本不是阿秀给那浑子的,肯定是你偷了阿秀的帕子栽赃陷害!”
阮绵冷眼看着那帕子,那日,谭嬷嬷鬼鬼祟祟地在自己屋里转,说是要来看看她恢复地怎么样,正巧阮秀也在。
后知后觉,她发现谭嬷嬷一直盯着她和阮秀同放在桌上的帕子,她一时兴起,拿起阮秀的帕子起来看了看,又放下了。
后来,阮秀的帕子就不见了。
“我没见过这帕子,偷它来做什么,何况,我屋里要什么帕子没有,碧玉更是绣功了得,我何必要去偷?
二婶,我虽然上无母亲教导,却也是读书识礼的,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清楚得很。”
见问不出什么来,阮老太太也只能就此作罢。
卫氏却仍然不依不饶:“我的阿秀怎么会看上那个钱溱这个泼皮无赖,分明是大姑娘自己不检点,才想嫁祸给阿秀!”
阮绵凉凉道:“二婶婶说笑了,我连冯子衡都看不上,还有哪个男人值得我为他不检点?”
阮秀看着阮绵,堂姐如今的性子已经不好拿捏了,她无论如何说,阮绵都有自己一套说辞,她见大局已去,自己如今已经把女儿家的名声赔了去,未来也不会有什么好前程,哭着晕倒在地上。
……
阮绵第二日便提出要去外祖家,阮老太太和许氏忙着处理二房、三房的事情,竟也答应了。
原来,阮疏彬见阮秀受了委屈,要去和钱氏讨说法,阮疏侗认为此事和他们三房无关,便和阮疏彬打了起来,两人都是有气性的少年郎,被人拦开后身上都挂了彩。
钱溱和他那母亲尤氏毕竟是许氏招呼进来的,钱氏把责任推给了许氏,许氏自然也颇为焦头烂额。
阮老太太把两个孙儿罚去跪了祠堂,又把许氏说了一顿。
许氏心里委屈,回去写信哭诉给阮蔚听,阮蔚和阮老太太一样,尤其注重家风名声,倒是回信把许氏也给训了一顿,骂她“妇道人家,不知轻重,别因此等小事毁了疏文的前程。”
一提起阮疏文,许氏便闭了嘴,儿子前程要紧,万万不可被小事脏了名声。
阮绵不理家里污糟一堆事,去了外祖家。
岑家是将门,岑礼是阮绵的外祖父,也是当今朝上极有威望的左都督。
阮绵的母亲岑氏含恨而终,岑礼对阮蔚便多了几分厌恶。
冯老太师也很欣赏岑礼,二人是多年知交好友,这才有了阮绵和冯子衡的娃娃亲。
阮绵回去,只有大舅母佟氏不满,只因为佟氏膝下有三个儿子,一听说阮绵要退婚,岑老太太曾动了心思想让阮绵嫁给大孙子。
佟氏一听这外甥女居然要给自己当儿媳妇,自然是不满的,自己的儿子要娶也是娶高门嫡女,阮绵这半吊子嫡女娶进来有什么好处。
阮绵在这世间仅剩的温情,便是来自外祖父和外祖母了。
阮绵想起上一世外祖父家发生的不详之事,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助他们渡过之后的难关。
阮绵回来,岑老太太一见她,想到了可怜的女儿,立即掉了眼泪。
阮绵也跟着淌泪:“外祖母安好,孙女甚是想念你。”
岑老太太牵着她的手往屋里走,边让丫鬟青青给阮绵准备点心和茶水。
一进屋,刚坐定,岑老太太便问:“我见你信里说了想退婚的事情,绵儿,你可想清楚,这门亲事万里挑一,你若嫁到冯家,也好摆脱你那苛刻的继母,你外祖父和冯老老交好,你将来的日子想来不会太难过……”
阮绵没有说许氏迫害自己的事情,只是挑了冯子衡和阮盈的事情说:“冯家确实是好的,外祖父疼惜我,费尽心思帮我谋划未来,我怎么会不珍惜,只是,冯老太师为人伟岸,他那孙子却不是良人。前些日子,竟然被我抓到他和我三妹在园子中私会!外祖母知道母亲是怎么死的,如若我未来的夫君不能对我一心一意,我便是包了头做姑子也是不会嫁人的!”
岑老太太一听,顿时气得捶胸口:“这无赖泼皮,居然这样作践你!你都还没进门,就四处拈花惹草,绵儿你放心,此事你外祖父、外祖母给你做主!”
阮绵一听,心也定下来,有外祖母这句话,这退亲看来就不难了。
听闻外孙女受了委屈,岑礼自然坐不住,第二日就约了冯太师冯肱去喝酒。
冯肱因为家里的夫人和媳妇斗气,闹得家宅不宁的,正有些气闷。
二人如同往常一样,在岁华楼吃酒。
岑礼是个心直口快的,三杯酒下肚,便提了退亲的事情:“冯兄,承你美意,我外孙女和你那孙儿自幼定亲,可如今,你那孙子竟然不满意绵儿,未免互相耽误,咱们还是解了这婚约,让孩子们各自婚嫁去吧!”
冯肱听得云里雾里:“只怕是岑老弟你误会了,我家衡儿最是乖顺,之前还经常去看望绵儿那丫头,听闻两人处得不错,怎么就要退亲了?”
岑礼气不打一处来:“只怕你还被蒙在鼓里,我也不多说什么,你只需去问问你那孙子便知道,回头记得把我家孙女的生辰八字退回来,莫耽误我的绵儿!”
冯肱见老友生气,只能劝了几句,回去就把冯子衡召过来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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