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大人有妖气_第7章 家宴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时鸣想了想,对时远道:“你且先留在这里,遇到什么难题,就马上用术唤我来,若是不小心露出真身,也不能伤人。”
时远皱眉道:“二叔难道信不过我吗?我如今能自由变化,不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时鸣摸摸他的头道:“既然如此,你便留在此,待我办完事,再来寻你。”
时远觉得自己被赋予重任,很是神气:“二叔尽管去,此地有我,定保证人珠安全!”
月夜下,三个身影突然消失,时远回到阮绵闺房,卧在床边,舔着自己的猫爪子,心里很是惬意,这阮姑娘虽然看着不如九尾狐貌美,但是对他很是大方,这几日喂的兔子味道甚好,都快把他给养胖了。
……
翠浓从外面回来,带回来一封信。
阮绵抱着手炉坐在软垫上,看着一本艰涩的医书,手里捧着暖炉。
翠浓把屋里伺候的洒扫丫鬟都撵出去,只留下她和碧玉。
碧玉正在绣春衣,见状也抬眼来看是怎么回事。
阮绵打开信,看了一遍,心里一阵高兴:“看来外祖父答应我了,此事有外祖父出手,看来不用担心了。”
碧玉闻此,有些担心:“我听闻那冯太师是个顽固的,只怕这亲事不好退。”
阮绵却道:“冯太师再顽固,到底和我外祖父是有真交情在,若是外祖父执意退亲,冯太师也不会强求。”
翠浓想起大房那对母女:“只怕大夫人还想着把三姑娘嫁过去呢,不知此事会如何善了。”
阮绵冷哼一声:“阮盈要是能进太师府,那是她的本事,这是许氏该操心的,我们管不着。”
阮府里全是眼里只有利益的人,当初外祖父走了眼,选了当时还是个千户的父亲做女婿,想让母亲在外祖父的照拂下过过宽松日子,谁知道父亲爬上都指挥使的位置后,就以母亲生不出儿子为由头,开始纳妾。
这阮府老太太和许氏欺软怕硬,他们欺负母亲性子软,把她活活给逼死。
阮府欠她的,总是要还的。
……
阮疏文这几日得了封诏,不日就要去翰林院做侍读。
许氏见儿子争气,心里高兴,虽然想庆贺一番,然夫君多次提醒许氏不得过于显摆,以免惹祸上身。
阮老太太也为孙儿高兴,和许氏商定一番,便决定在听雨斋旁边的观菊楼办家宴,自家人高兴高兴。
阮绵上次在阮盈生辰宴上吃了亏,这次就留了个心眼,带了翠浓和另外两个二等小丫鬟菊香和芍药。
既然是家宴,大伙儿便不那么拘谨,阮盈一向得长辈宠爱,此次又是弟弟争气,在席间嬉笑说玩笑话,惹得阮蔚哈哈大笑。
阮绵便不同了,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只喝着清茶。
反观许氏和阮盈的得意,阮疏文却显得平静很多,他长相清俊挺拔,眉间正气凛然,性子也是刻板沉稳,对于姐姐偶尔的轻浮,他时常多有训怼,这般气性,不像个十四岁的少年郎君,倒像是个二十多岁的大人似的。
庆帝治国精干,朝中官员提拔只瞧真本事,不看年龄和资历,不少寒门子弟青云直上,三品官员以上就多有几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想在庆帝面前露眼,受到提拔,光靠家世没用,得有真才实学。
许氏得意地想,阮疏文十四岁进翰林,已经是少有的少年才子了。
上一位轰动朝野的神童,还是十三岁中进士,殿试第一,如今的内阁大学士梁春涧。
话说,梁大人如今也有二十好几了,还未成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若是能攀上梁春涧,那才是真正顶好的亲事,可惜听闻那位梁大人眼高于顶,不是寻常贵女都看得上的。
阮绵在宴上看着许氏他们一家和乐,自己仿佛一个外人,却也不愿意凑上前去讨嫌。
二房和三房本就需要靠着大房扶持,卫氏和钱氏心里再不满,也要低声下气地来讨好许氏,谁叫人家生不出一个厉害的儿子呢?
卫氏膝下三女一儿,大女儿阮芙十五岁,已经和娘舅家的三表哥订了亲事,二女儿阮秀十三岁,三女儿阮月十一岁,儿子阮疏彬九岁。
钱氏膝下一儿两女,大儿子阮疏侗十七岁,还在议亲,二女儿阮清八岁,三女儿阮恬七岁。
二房三房皆为儿女的婚事愁着,毕竟他们比不得大房气派,能挑的亲事很有限。
许氏又只顾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平日里出去和贵妇人们应酬也不带其他孩子去,早就让二房三房心生不满。
阮绵吃了几盏茶,阮秀突然靠近来悄悄和她说话:“大堂姐,我的衣服脏了,我的院子离得远,能否借你的院子换个衣裳?”
听雨斋离观菊楼不过隔着一条小路,阮绵点头,便起身带她离席。
换完衣裳回来,阮秀突然说着要绕路去檀园摘花,阮绵心里一咯噔,对这堂妹突然的殷勤起了疑心。
阮秀又让自己的婢女翠桃带翠浓几个丫鬟去搬梯子和打灯笼来,说要摘几枝梅花给女眷们高兴高兴。
翠浓不愿意离开姑娘,可是翠桃几人力气很大,推着她便快步走了。
阮绵劝道:“这天色这么黑,露水又重,还是明日再摘吧!”
阮秀笑道:“此时摘花送人就是助兴,明日送可就没什么意思了,堂姐不用担心,我自己上去采摘,堂姐只需帮我接着就好了。”
翠桃等人许久还未回来,阮秀突然道:“只怕那几个丫头又偷懒了,我去瞧瞧,堂姐在此处等我!可别走丢了。”
阮绵看着阮秀想甩开她,没来得及多想,就一掌把阮秀劈晕了。
阮家人不知,她以前在外祖父家里也是学过功夫和骑射的,收拾一个阮秀当然不在话下。
她看着阮秀,双眼眯起,这阮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把她一个人带到这里做什么?
她仔细回想了下,席间的茶水似乎被阮秀换过,莫非……
她心思一动,就把阮秀拖进旁边齐人高的芭蕉叶子里,换了两人的衣服。
然后,她把阮秀又拖出来,让她靠坐在一棵梅树下,自己则隐身在一棵两人宽的杏树后。
夜色昏沉,很快有人来了。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86_86230/1975870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