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宁侯眉头紧蹙。
沈氏如何他倒是无所谓,但他看重沈家,一旦将沈氏休弃,与沈家的关系势必出现问题。
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正要开口,世子站了起来。
他脸色有些难看,不认同的看着袁氏。
“母亲慎言!您若是将沈氏休了,就不怕二弟跟侯府成为满京的笑话吗?”
生前病重娶妻已经饱受诟病,结果死了还要因为妻子不贞休妻,硬生生戴上一顶绿帽子。
他要是二弟,恐怕都要气的从墓中爬出来。
袁氏被他说的一愣,反应过来后,直气了个仰倒。
这就是她生的好儿子啊!色迷心窍,为了个残花败柳,竟然顶撞自己的生母。
这个,这个不孝子!
眼见母子两闹僵,威宁侯脸色沉了下来。
“都住口!”
去世的幼子休妻是个笑话,那堂堂世子却为了守寡的弟媳顶撞生母就不是个笑话了吗?
白歌在一旁看戏看的津津有味。
这一刻,她真的对沈氏刮目相看,不说一句话,不做任何事,只是往这一站,就轻易的挑起了纷争。
难怪,世人都道红颜祸水。
沈氏一直冷眼看着眼前的三人,注意到白歌那满脸的幸灾乐祸后,突然就笑了。
“呵,一个废物的正妻,真当我稀罕?”
威宁侯与袁氏脸色骤变,怒喝,“放肆!”
沈氏冷哼,丝毫不惧,脸上是疯狂的决绝。
“不,不是废物,陆世寒根本连男人都算不上,他就是个可怜的臭虫。”
想到陆世寒那个恶心的怪物,沈氏眼中满是厌恶。
明明病弱的什么都做不到,可偏生一副恶毒的心肠,本就不多的精气神全用来想法子折磨她,叫人恶心。
“闭嘴,你给我闭嘴!”袁氏似是想到了什么,气急败坏的喊道。
沈氏见状,哈哈大笑。
“蠢妇,你不是一直说我不守妇道,是残花败柳吗?没错,我是,因为陆世寒那种人根本就不配就子嗣!”
一句话,如平地惊雷,将在场的其他人都震懵了。
白歌,“……”
谁能想到,看戏会看到自己身上来?
只是,她也是真没想到,原主竟然真是野孩子啊。
袁氏脸色苍白,“闭嘴,闭嘴!”
一边喊着,一边竟站起身想冲向沈氏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让她说!”
威宁侯铁青着脸,怒喝道。
他倒要看看,这贱人到底与谁苟合生下的野种。
袁氏跌坐回椅子上,一脸惨白,整个人惊恐不安之下,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往长子身上飘。
知子莫若母,幼子的身体是个什么情况她最是清楚,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子嗣,而长子,才学品性样样都好,却偏偏喜欢上了沈氏,甚至为了她,还曾求到她跟前,希望能将沈氏给他做妾室。
然而,他并不知道,袁氏生平最恨的就是才貌出众的女子,也最恨男子宠妾。
所以最后,自是闹的不欢而散,母子两也因此生了分。
而她也很清楚,哪怕到今日,长子对这个女人还是念念不忘的。
袁氏那模样落到其他人眼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袁氏不仅知道始末,还知道那个野男人是谁。
显然,正是威宁侯世子陆世钧。
一时间,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85_85710/19868410.html